奴诀(母s子m,夫妻主,纯AI)
作者:mocuckm
用AI写的手枪文,不喜勿喷!!
第一章
天穹之下,问道宗外门弟子居住区那间破旧木屋,在寒风中吱呀作响,像是随时会被积雪压垮。吕茂蜷在角落,单薄的衣衫裹不住寒意,他盯着窗外纷飞的雪花,眼神空洞得像两年前那场大火烧尽的皇城。
亡国太子。
这个称谓如今只剩下耻辱。两年前敌国铁骑踏破城门,父皇战死,大齐覆灭。他带着母后苏梅和贴身书童李季逃进深山,误入问道宗。灵根测试那天,是他人生第二次崩塌。曾经卑躬屈膝的书童,竟测出千年难遇的混沌灵根;母后苏梅,亦是极品五行灵根。
而他,昔日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只得了最垃圾的杂灵根,连普通人都不如。
两年了。母后偷偷送来丹药,可他仍在练气初期徘徊。宗门规矩,外门弟子三年内不筑基,就得滚蛋。到时候,他连当杂役的资格都没有。
雪越来越大。吕茂起身,准备去领那每日一份、稀薄如水的劣质灵气粥。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摔倒在地。膝盖撞在冰冷的地面,疼得他龇牙。但更让他愣住的,是脚下那块松动的地砖。
掀开地砖,黑漆漆的洞口露了出来。阴湿的寒气扑面而来。
密室?在这破屋里?
犹豫片刻,他还是点燃火折子,钻了进去。甬道狭窄,墙壁刻满古老符文,泛着幽微的光。走到尽头,墙角突然迸出一道金光——巴掌大小的玉盒,静静躺在那里。
打开玉盒,里面是一本残破的兽皮册子。
封面两个大字,龙飞凤舞:“奴诀”。
吕茂的心跳骤然加快。他翻开册子,晦涩的文字一行行映入眼中。读下去,脸色越来越古怪,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这功法,需要认主才能修炼。终生不得违背主人意愿,不得伤害主人分毫。主人死,修炼者同死。修炼者阳物之上将现灵力贞操锁,非主人允许不得释放……
更颠覆的是,创造者乃一青楼龟公,服侍一位妓女修炼此法,最终成就天帝。即便登临无上道果,依旧日日服侍那位妓女主人,甚至……帮她清理私处,照料她接待恩客。
册子末尾,一行字刺眼无比:“唯有阳物不足七寸者方可修炼,主人羞辱愈甚,修炼速度愈快。”
吕茂低头,看向自己裆部。苦笑。他这玩意儿,别说七寸,五寸都勉强。当年宫中御医没少开壮阳秘方,毫无效果。
这功法,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制。
走投无路了。赌一把。
哪怕奇耻大辱,也比沦为凡人、死于追杀强。他盘腿坐下,按功法运转体内那稀薄得可怜的真气。出乎意料——真气竟顺畅起来,隐隐有增长之势。
有用!真的有用!
狂喜之后,是现实的难题:找谁做主人?
必须值得信赖。否则一辈子被歹毒之人摆布,还不如死。主人还得有修为,否则主人死,他也得陪葬。
思来想去,唯一人选:母亲苏梅。
虽然如今身份颠倒——她是宗门重点培养的天骄,筑基中期;他是废物外门弟子,练气初期。但血浓于水,她始终关爱他。更重要的是,她天赋极高,前途无量。若她能踏入更高境界,甚至成就大帝,他也能借此功法获得力量,报仇复国。
双赢。
不再犹豫。吕茂来到母亲所住的精致庭院,叩门。
“进来。”屋内传来清冷的声音。
夜色沉沉,吕茂
蜷缩在那间破旧木屋的角落,听着屋外呼啸的寒风。窗棂被积雪压得吱呀作响,屋顶漏下的雪水在地上结了一层薄冰。他的手脚已经冻得麻木,却依旧不敢生火取暖——外门弟子的灵石配额,连修炼都捉襟见肘,哪有余力浪费在取暖上?
突然,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吕茂猛地抬头,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这个时间,谁会来他的破屋?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风雪裹挟着一道纤瘦的身影进屋,月光在她身后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母……母亲?”吕茂愣住了。
这两年来,苏梅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偷偷送来丹药、灵石,甚至一些珍贵的功法典籍。可他始终卡在练气初期,毫无寸进。
“母亲……”吕茂低着头,声音哽咽,“孩儿有一事相求。”
苏梅挑眉:“说。”
“孩儿近日在密室中寻到一部功法,叫做《奴诀》。”吕茂从怀中取出那本兽皮册子,双手奉上,“此功法需要认主才能修炼,孩儿想……想请母亲做孩儿的主人。”
苏梅接过册子,翻开第一页,目光骤然一凝。她快速浏览了几页,脸色逐渐变得古怪。
“荒唐!”她合上册子,语气严厉,“你我乃是母子,怎能做出如此有违伦常之事?”
“孩儿知道,可是……”吕茂跪倒在地,重重磕头,“孩儿资质低下,若再不突破,半年后就会被逐出宗门。到时候,孩儿恐怕活不过三日。母亲,求您成全!”
苏梅沉默了。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吕茂的困境,她何尝不知?可若是答应了他,往后他们母子之间,将不再是单纯的血亲关系。
屋内陷入死寂,只有吕茂急促的呼吸声和屋外的风雪声交织在一起。
良久,苏梅叹了口气:“罢了,既然是为了让你能在问道宗立足,为娘就成全你这一次。但是你要记住,从此以后在我面前,你就不再是我的儿子,而是我的奴隶。”
吕茂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多谢主人。”
这一声“主人”,让苏梅的呼吸微微一滞。她感觉识海深处似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一股莫名的力量涌入脑海。
与此同时,吕茂感到下体一阵燥热。低头看去,只见胯间浮现出一圈金色符文,如藤蔓般缠绕在他的命根子上,形成了一道精致的枷锁。
“这是……”吕茂伸手想要触碰,却见符文陡然收紧,勒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放肆!”苏梅冷喝一声,“谁准你未经允许就碰那里?给我老实点!”
话音刚落,吕茂只觉下体剧痛,无形的锁链如活物般收缩,将他的命根子勒得几乎变形。疼痛伴随着强烈的羞耻感袭来,偏偏体内的真气却因此变得更加活跃。
“啊!”吕茂呻吟出声。
“疼?”苏梅轻笑,心念一动解除惩罚,“这才开始。以后不听话,有你好受。”
“是、是……”吕茂捂着下体连连点头,脸上却露出兴奋笑容,“主人,您能不能……”
“嗯?”
“您能不能……羞辱我一下?我想试试功法效果……”
苏梅饶有兴趣打量儿子。昔日高高在上的皇子,如今跪地祈求挨骂。这场景太过刺激。她缓缓抬起纤纤玉手,在吕茂脸上轻轻一拍。
刹那间,吕茂感到一丝暖流注入丹田。虽极其细微,但对废物灵根来说,已是难得进步。
“主人,再用力一点
……”吕茂贪婪恳求。
“贱骨头!”苏梅啐了一口,却也来了兴致。她扬起手掌,左右开弓,在吕茂脸上狠狠抽了两记耳光。
啪!啪!
清脆巴掌声回荡在静谧房间。吕茂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血,脸颊迅速红肿。然而此刻他顾不上疼痛——这两巴掌带来的好处太大了。丹田真气明显壮大几分,甚至超过他苦修数日的成果。
“有效!真的有用!”吕茂激动不已,“主人,请您继续……”
“闭嘴!”苏梅厉声喝道,“身为奴仆,岂能对主人提要求?跪好了!”
吕茂连忙收敛神色,规规矩矩跪直身体。苏梅绕着他转圈,时不时用脚尖踢打他的身子。每一下,都带来些许力量增长。
“没想到功法如此神奇……”苏梅暗自思索,“既然如此,让你好好体验什么叫真正羞辱。”说着,她抬起玉足,轻轻放在吕茂面前,“舔吧。像条狗一样,把我的脚趾含在嘴里舔干净。”
吕茂浑身一震。从小到大,何曾见过母亲这般姿态?记忆中端庄优雅的皇后娘娘,此刻要他做这等下贱之事。更要命的是,他对母亲身体早有了不该有的想法,从未敢表露半分。
现在得到许可,他反不知如何下手。苏梅见他迟迟不动,眉头一皱:“怎么?不愿意?我现在就把你赶出去!”
“愿意!孩……奴才愿意!”吕茂慌忙低下头,小心翼翼捧起那只晶莹剔透的玉足。
苏梅常年习武,脚掌保养极好。肌肤白嫩光滑,脚趾圆润可爱。吕茂先是虔诚亲吻每一根脚趾,接着伸出舌头细细舔舐。咸涩味道充斥口腔,他却觉得无比甘甜。
随着动作愈发熟练,吕茂渐渐沉浸其中。他轮流吮吸每一根脚趾,舌尖灵活在趾缝间游走。不知不觉间,下体起了反应,胀得厉害。
“呵,真是个淫荡的东西。”苏梅冷笑一声,“才这么一会儿就不老实?看来得给你点教训。”
她意念一动,那道无形锁链立刻收紧,将吕茂勃发的欲望生生压制下去。剧烈疼痛伴着强烈快感冲击吕茂神经,他差点就要射出来,却被锁链死死箍住。
“唔……”吕茂痛苦闷哼,额头冒出细密汗珠。可与此同时,体内真气疯狂涌动,原本停滞不前的修为壁垒出现松动迹象。
苏梅慵懒靠在椅子上,一边享受儿子服务,一边观察他的变化。看着吕茂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她心里升起异样快感。
时间流逝。吕茂舌尖在母亲脚趾、脚掌、甚至脚跟每一处细致舔舐。唾液混合着微微汗味,形成一种独特的气息。他几乎忘了这是母亲的脚,只把它当做通往力量的圣物。每舔一下,丹田就暖一分;每吮吸一次,真气就涨一丝。
二十分钟后,吕茂终于忍受不住体内暴涨的真气,闷哼一声,整个人陷入一片虚无。再睁眼时,发现自己突破了——练气四层!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他感激看向苏梅,却发现母亲似笑非笑看着他:“感觉如何?我的好‘儿子’?”她刻意加重“儿子”二字,语气满是戏谑。
吕茂顿时明白,今后两人之间将建立起全新关系。在外人面前,他们依然是母子;私下里,他们是主人与奴隶。这种背德关系带来的刺激感让他全身发热。
“谢主人赐福。”吕茂恭敬叩首,“奴才一定勤加修炼,不负主人期望。”
“起来吧。”苏梅挥手,
“这段时间我要去内门参加试炼,怕是十天不能来看你。这里有几瓶聚气丹,够你用了。”
说着,她取出储物袋扔给吕茂。吕茂接住打开,里面装着十几枚通体碧绿的丹药,正是外门弟子常用的聚气丹。
“记住,等我回来时,你必须突破到练气五层。”苏梅冷冷说,“否则的话……”她故意停顿,目光落在吕茂下体处。后者立即会意,连忙保证一定不负期望。
临走前,苏梅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对了,平时我会把你锁锁上,接下来这段时间不准手淫,好好修炼,明白?”
“明白了。”吕茂点头。说实话,那道锁的存在让他难受,时刻提醒着他奴隶身份。但另一方面,它又是督促他努力向上的动力。
苏梅走后,吕茂回到破屋。他盘坐在床上,取出一枚聚气丹服下,开始运转《奴诀》心法。真气流转,他惊讶发现下体传来的阵阵刺痛反而成了修炼动力。无形锁链时松时紧,像是在配合他的呼吸节奏。
可惜这种缓慢提升远不够突破瓶颈。吕茂叹息一声,躺倒在硬邦邦床板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母亲身影。那张端庄秀丽的脸庞,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那副傲人的身材……想到这里,他下意识伸手探向下体,却被锁链狠狠绞住。
“唔!”剧痛让他清醒。这时他才意识到,《奴诀》不仅限制了他的行为,更在潜移默化改变他的心理。从前他还会对母亲产生龌龊想法,现在只剩下纯粹敬畏和服从。
第二章
晨曦刺破问道宗外门的薄雾,在覆雪屋檐上折射出冷冽的光。吕茂握着扫帚,机械地清扫院中积雪,耳朵却竖着,捕捉着膳堂方向传来的零星议论。
“……听说了吗?内门试炼大会结束了,苏梅师姐夺了前十!”
“真的?她入门才两年多吧?这天赋也太可怕了……”
“啧,人家是极品五行灵根,哪是我们这些杂灵根能比的?不过话说回来,她那个儿子……叫什么吕茂的,还在外门混着吧?真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
议论声混在稀粥的吞咽声里,像钝刀子割着吕茂的耳膜。他低头,加快手上动作。扫帚划过冻硬的地面,发出沙沙的、单调的声响。
十天了。
母亲去内门参加试炼,整整十天。这十天里,他每日服用她留下的聚气丹,运转《奴诀》心法。下体那道金色锁链时刻紧缚,轻微的刺痛感已成呼吸般自然的背景。修炼确有进展——真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凝实、活跃。可距离练气五层,依旧隔着一层坚韧的、看不见的膜。
还是不够。他心底涌起焦躁。羞辱带来的力量增长,远比这按部就班的修炼迅猛得多。这认知让他既羞愧,又隐隐渴望。
夜晚降临,破屋更显凄寒。吕茂刚服下今日最后一枚聚气丹,正准备入定,院门处传来极轻的叩击声。
笃。笃笃。
节奏熟悉。吕茂心脏猛地一跳,几乎从胸腔里撞出来。他胡乱整理一下洗得发白的粗布外衫,深吸一口气,才哑着嗓子道:“进、进来。”
门被推开。寒风先卷入,随后是一道素白身影。苏梅掩上门,将风雪隔绝在外。她依旧穿着那身试炼时的白色长裙,裙摆和袖口沾着些许未化的雪沫,脸色透着长途跋涉后的淡淡倦意,可那双眸子,在昏暗油灯下,却亮得惊人,像淬过寒冰的剑锋。
她没立刻
说话,目光落在吕茂身上,自上而下,缓慢地扫视。那目光不再带有十天前那种混杂着无奈与试探的复杂情绪,而是纯粹的审视,像主人在评估一件工具是否还堪用。
吕茂被她看得浑身发僵,下意识想跪,膝盖弯到一半,又停住——未经命令,他不敢擅自动作。
“过来。”苏梅终于开口,声音比屋外的雪还冷。
吕茂连忙走近,在距离她三步处停下,垂首恭立。
苏梅伸出手,冰凉指尖搭上他腕脉。一缕精纯温和、远超吕茂想象的真气探入他体内,沿着经脉游走,直抵丹田。那感觉并不难受,反而有种被浸润的舒适,可吕茂却绷紧了全身肌肉——他太清楚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果然,苏梅眉头蹙起,那点倦意被毫不掩饰的失望取代。”练气四层中期?”她收回手,指尖在袖中微微蜷了蜷,“十天,三瓶聚气丹,《奴诀》辅助,就这点长进?”
她语气平淡,甚至没有刻意加重,可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碴,砸得吕茂抬不起头。
“奴才……奴才愚钝。”他声音干涩。
“愚钝?”苏梅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嘲弄,“我看不是愚钝,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以为有了功法,有了丹药,就能躺着突破?”她往前走了一步,两人距离拉近,吕茂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冰雪与一种清冽灵草的气息。”我走之前怎么说的?等我回来,必须练气五层。”
“奴才知错。”吕茂“噗通”跪下,额头抵在冰冷地面,“请主人责罚。”
屋内静了一瞬。油灯灯芯爆出细微噼啪声。
苏梅看着伏跪在地的儿子。他穿着单薄旧衣,肩背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十天不见,他似乎更瘦了些,脖颈后的骨头凸出清晰的轮廓。一丝极淡的、属于母亲的心疼,像水底气泡,刚要浮起,就被更汹涌的、来自“主人”身份的烦躁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冲动压了下去。
他必须更快。她想起试炼场上那些真正的天骄,想起自己险些失利的惊险。这个世界不会等一个废物,哪怕这个废物是她的儿子。想要他活下去,甚至……想要他将来或许能帮上自己一点忙,他就必须变强。用任何方法。
而《奴诀》,就是最快的方法。
那功法描述的“羞辱愈甚,修炼愈快”,像一道黑暗的诱惑,悬在她心头。十天里,试炼的紧张间隙,她偶尔会想起那晚,想起吕茂舔舐她脚趾时颤抖的虔诚,想起他脸上红肿的指印,想起他下体锁链收紧时痛苦又兴奋的闷哼……以及自己心底,那随之泛起的、陌生的、令人战栗的快意。
这不对。她无数次告诉自己。他是你儿子。
可另一个声音更清晰:他是你的奴隶。是你让他活下来的唯一希望。
两种声音在她脑中撕扯,最终,后者的重量,加上对吕茂“不争气”的失望,压垮了前者那摇摇欲坠的堤坝。
“责罚?”苏梅重复这个词,语气玩味。她走到那张硬板床边坐下,裙摆铺开,像一朵落在枯枝上的雪莲。”脱了裤子,趴过来。”
命令来得直接,毫无转圜余地。
吕茂浑身一震,耳根瞬间烧红。他手指颤抖着,摸索到腰间粗糙的布绳,解开。外裤褪下,接着是更单薄的里裤。寒冷空气立刻贴上他裸露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更显眼的是胯间——那道金色符文锁链在昏
暗光线下幽幽发光,紧紧缠绕着那根因为恐惧、寒冷、以及深埋的期待而微微瑟缩的男性象征。
苏梅的目光落在那处,停了停。眼底闪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有关心,有审视,最终定格为一种近乎轻蔑的怜悯。
“真是可怜。”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这么小的东西,也好意思叫做男人的象征?难怪你父皇当年,总忧心子嗣传承。”
这话比任何直接的打骂都狠,精准地刺中吕茂身为前太子、身为男人最深的隐痛与自卑。他脸上血色尽褪,又迅速涨成羞耻的紫红,下体那物却可耻地、在锁链禁锢下更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苏梅将他一切反应尽收眼底,心中那丝异样的快感再次升腾。她甚至能感觉到,通过那道主仆契约,吕茂此刻翻江倒海的羞耻与痛苦,正转化为某种精纯的能量,反馈回她自身神识,让她精神微微一振。
果然有效。她压下那点不适,拍了拍自己并拢的大腿,“趴上来。”
吕茂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过去。身体悬空,趴伏在母亲并拢的、隔着裙料依然能感受到温热与弹性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他无比脆弱,臀部高高撅起,完全暴露在苏梅的视线与掌下。属于母亲的体温和体香丝丝缕缕传来,与他此刻的屈辱境地形成尖锐对比,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自己报数。”苏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无波,“然后记得感谢我。”
话音未落。
“啪!”
清脆响亮的掌掴声炸开在寂静屋内。并非十天前那种带着试探的力度,而是结结实实的一掌,蕴含着苏梅身为筑基中期修士对手部肌肉的精准控制。疼痛瞬间在左臀炸开,火辣辣地蔓延,像被烙铁狠狠烫了一下。
吕茂浑身一抽,牙齿咬进下唇,尝到铁锈味。”一……谢谢妈妈。”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啪!”右臀接上同样沉重的一击。
“二……谢谢妈妈。”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被他死死憋住。
“啪!”“三……谢谢妈妈。”……
掌掴声规律地响起,在破旧木屋中回荡。每一下都伴随着吕茂颤抖的报数声。疼痛累积,臀肉很快从白皙变为通红,再泛起深色的肿痕。可与此同时,一股灼热的气流,随着每一次击打带来的剧痛与羞耻,从他尾椎骨处凶猛窜起,直冲丹田!原本停滞不前的真气被疯狂搅动、压缩、再膨胀……那层阻碍他许久的壁垒,竟在这一次次带着羞辱的痛楚中,开始剧烈震荡!
有用!真的有用!狂喜混着更深的屈辱淹没了他。他不由自主地夹紧臀肉,那被锁链死命禁锢的阳具,早已胀硬如铁,顶端不断渗出透明清液,将缠绕其上的金色符文都沾染得湿亮。极度的憋胀感与锁链收缩带来的刺痛交织,形成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快感前奏。
苏梅的掌心也微微发麻。她看着儿子臀上交错的红肿指印,看着他因痛苦和某种兴奋而绷紧的腰背线条,听着他越来越急促、带着泣音的报数。某种黑暗的掌控欲与破坏欲,在她胸中滋长。她甚至分神注意到,自己并拢的腿间,那处隐秘所在,竟也泛起一丝不该有的、细微的湿意与温热。
二十……二十一……
当报到“二十五”时,吕茂的意志力终于到达极限。臀部的剧痛、丹田内疯狂暴涨的真气、下体那濒临爆发却被死死锁住的极致快感…
…所有感官的洪流冲垮了堤坝。
“啊——!”一声嘶哑的、不似人声的低吼从他喉咙深处挤出。
与此同时,那被金色锁链紧紧箍住的阳具前端,猛地喷射出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浊液!并非完全释放——锁链依然死死卡在根部,但高压下的部分精华,仍冲破了最前端的束缚,激射而出。有些溅落在冰冷的地面,有些……竟落在了苏梅垂落的素白裙摆上,留下几处刺眼的污渍。
高潮的极致快感与锁链禁锢带来的尖锐疼痛同时爆开,吕茂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痉挛,趴伏在苏梅腿上的姿势几乎维持不住。
屋内死寂。
只有吕茂破碎的喘息,和油灯偶尔的噼啪。
苏梅低头,看着自己裙摆上那几点白浊。厌恶感瞬间涌起,可紧随其后的,是更加强烈的、被冒犯的怒意,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诡异的兴奋。那兴奋像毒蛇,舔舐着她的神经末梢。
“放肆!”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筑基修士的威压,震得吕茂耳膜嗡嗡作响。”谁允许你……射精了?!”
她扬起手,这一次,掌心不再是单纯的肉体力量。一缕细微却暴烈的紫色电弧“噼啪”一声,在她五指间跳跃生成,发出危险的嗡鸣。那是她修炼的《五雷正法》真气外显,虽只一丝,对练气期的吕茂而言,已足以造成铭心刻骨的痛苦。
吕茂惊恐地瞪大眼睛,还未来得及求饶——
“啪!啪!啪!啪!啪!”
最后五下,重重落下!每一掌都裹挟着那缕紫色电弧,狠狠印在他早已红肿不堪的臀肉上!
“呃啊——!!!”
凄厉的惨叫冲口而出。那不是单纯的皮肉疼,而是雷电之力钻入体内,沿着神经、血管、骨髓疯狂肆虐的剧痛!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视野里紫电乱窜。可就在这毁灭般的痛苦中,丹田内那沸腾的真气,如同被投入火星的油锅,轰然炸开!
“轰——!”
无形的气浪以吕茂为中心荡开,吹得油灯火苗剧烈摇晃。他周身爆发出耀眼的白色光芒,皮肤下隐隐有气流奔涌之声。那层坚韧的、困扰他许久的壁垒,在这极致的痛苦与羞辱共同催化的力量冲击下,碎了。
练气五层!
磅礴的真气在拓宽的经脉中奔流,带来力量充盈的全新感受。可吕茂还来不及体会这突破的喜悦,下体的锁链因他刚才的“失禁”和剧烈挣扎,惩罚性地缩到最紧,勒得他命根子几乎要断裂,剧痛淹没了其他所有感官。
他瘫在苏梅腿上,像一条脱水的鱼,只剩下本能的、痛苦的抽气。
苏梅微微喘息,掌心残留着雷电之力的酥麻和击打肉体的触感。她看着儿子惨白的脸、被汗水浸透的头发、以及臀上那五道泛着焦黑痕迹的恐怖掌印,心中那丝怒气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事后的空茫,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后悔?不,不是后悔。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她视线再次落到裙摆的污渍上,厌恶感重新占据上风。
“看看你干的好事。”她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踢了踢瘫软的吕茂,“还不赶紧,给我舔干净?”
吕茂艰难地、一点点从她腿上滑下,摔倒在地。他挣扎着撑起上半身,爬到母亲脚边。目光所及,是那素白裙摆上,自己射出的、正在变干发皱的污浊。腥膻的气味扑面而来,胃部一阵翻搅。
可他不敢犹豫。突破的喜悦早已被更深的恐惧和服从取代。他伸出舌头,颤抖着,贴上那微湿的、带着精液独特咸腥气味的布料。
舌尖触感怪异。他闭上眼睛,试图屏蔽所有感官,只专注于“服从命令”这一件事。他用舌头一点点将那些白浊卷起,吞咽下去。咸涩、微腥,还带着一点淡淡的、属于母亲裙料的熏香气味。胃里翻江倒海,恶心感阵阵上涌。
可与此同时,丹田内,那刚刚突破后尚且有些虚浮的真气,竟在这种极致屈辱的行为中,飞快地稳固、凝实起来!速度比他刚才挨打时还要快!仿佛他吞咽下去的不仅仅是自己的秽物,更是某种浓缩的“羞辱”精华,直接化作了最精纯的修为养分。
“贱货。”苏梅垂眸看着他,看着他像狗一样匍匐在地,舔舐自己裙摆上他留下的污迹。一种混合着掌控、蔑视、以及隐秘刺激的快感,在她四肢百骸流窜。她想起了功法里关于那位龟公天帝的描述,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蛊惑的冰冷,“这就是你的本性。堂堂大齐太子,未来的国君,如今却甘愿做我脚下的一条狗,舔食自己的精液。”她顿了顿,语气更缓,却更刺骨,“你说,若是你父皇泉下有知,看见他寄予厚望的嫡长子,如今这副模样……会不会气得从皇陵里跳出来?嗯?”
“父皇……”吕茂动作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父皇……那个威严的、曾拍着他肩膀说“齐室将来靠你了”的男人……不,不能想!不能想!
可越是抗拒,那画面越是清晰。父皇失望的眼神,朝臣窃窃私语的场景,敌国将领嘲讽的嘴脸……所有被他压抑的亡国之痛、太子之辱,在此刻被母亲轻飘飘的一句话彻底引爆!海啸般的羞耻与痛苦将他淹没,几乎让他窒息。
而就在这精神濒临崩溃的边缘,他丹田内,那刚刚突破、正在被屈辱行为稳固的真气,陡然发生了质变!仿佛突破了某个临界点,变得更加凝练、厚重,运转速度飙升!
“啊啊啊——!!!”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随着崩溃感一同涌上的、强大得令他颤栗的力量感!练气五层初期的境界,竟在这句话带来的精神冲击下,彻底稳固下来,甚至隐隐向中期迈进!
他瘫软下去,额头抵着冰冷地面,肩膀剧烈耸动,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哭泣声。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某种过于剧烈的、他无法承受的情绪释放。
苏梅静静看着。裙摆上的污渍已被舔舐得只剩淡淡水痕。儿子像条真正的败犬般瘫在地上哭泣。她心中那点微弱的刺痛,很快被一种更庞大的、近乎漠然的情绪覆盖。
他突破了。目的达到了。
至于过程……不重要。
她站起身,裙摆拂过吕茂汗湿的脸颊。”聚气丹我会再给你。十天后,我再来。”她走到门边,停顿,没有回头,“若还是这般懈怠……你知道后果。”
门开了,风雪卷入。素白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吕茂依旧趴在地上,臀上火辣辣的刺痛,下体锁链冰冷的禁锢,口中残留的腥咸,丹田内奔腾的全新力量……还有母亲最后那句话,像冰锥,钉进他心里。
他慢慢蜷缩起来,手臂抱住自己。
第三章
寒风在问道宗外门的屋舍间穿梭,发出呜咽般的
声响,卷起地上薄薄的积雪。破旧木屋内,吕茂盘膝坐在冰冷的床板上,双目紧闭,周身环绕着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气流。他的呼吸绵长,每一次吐纳,都引动下体那道金色锁链微微闪烁,带来熟悉的、混合着刺痛与异样安宁的束缚感。
练气八层。
仅仅三个月。
从在母亲裙下舔舐脚趾都会面红耳赤的废物皇子,到如今能以平静甚至期待的心态,迎接下一次“调教”的练气八层修士,这其中的变化,连吕茂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恍惚。力量实实在在地在体内奔流,经脉拓宽,丹田气海充盈。代价,则是他身为人的尊严、伦常的界限,在母亲苏梅一次比一次严苛、一次比一次……深入的羞辱中,被碾得粉碎,再重组。
重组成一个名为“奴隶”的形状。
每隔十天左右,苏梅必定会来。时间不定,方式各异。有时是深夜他刚入定时,门被无声推开,带着室外寒气的身影立在黑暗中,命令他立刻跪下请安;有时是白昼,她甚至不避讳可能有杂役路过的风险,让他赤裸着跪在院中积雪上,一跪便是数个时辰。
舔脚已是家常便饭。学狗叫,四肢着地绕着她爬行,用嘴叼起她故意丢在地上的物品……这些也都经历过。最难忘的是月前那个雨夜,他被命令脱光所有衣物,在电闪雷鸣中,于庭院中央跪了整整一夜。雨水冲刷着他颤抖的身体,寒冷刺骨,可每当一道闪电划过,照亮母亲在廊下淡漠凝视的脸,他丹田内的真气便会被那巨大的羞耻感催动着,灼热地奔涌一分。
羞辱愈甚,修炼愈快。
《奴诀》的法则,像最甜蜜的毒药,让他对这畸形的循环,从恐惧抗拒,到麻木接受,再到如今……隐隐的渴求。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入定。没有叩门,直接推开。这个时间,夜色已深,万籁俱寂。
吕茂的心脏条件反射般重重一跳,随即涌上的是一种近乎熨帖的了然。他睁开眼,迅速从床板上滑下,双膝触地,额头恭敬地抵向冰冷地面。”奴才恭迎主人。”
进来的正是苏梅。她似乎刚从某处回来,身上并非平日的素白长裙,而是一身便于行动的月白色劲装,勾勒出饱满的胸脯、纤细却有力的腰肢,以及修长笔直的双腿。乌黑的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沾着夜露,贴在光洁的额角。她脸上没有笑容,甚至比平时更显凝重,眉宇间锁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
这丝忧虑,让吕茂伏跪的姿态更加恭顺,心里却莫名地……兴奋起来。主人心情不佳时,“教导”往往更为严厉,而他的收获,也更为丰厚。
苏梅没叫他起来,反手关上门,走到屋内唯一那把破旧的椅子前坐下。她的目光落在吕茂身上,像是评估,又像是透过他在看别的什么。屋内只有油灯昏黄的光,和她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良久,她才开口,声音有些低哑:“起来吧。”
“谢主人。”吕茂依言起身,垂手恭立,目光落在自己脚尖,不敢随意抬头。
“我明日要离宗一趟。”苏梅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椅子粗糙的扶手,“海外有一处新发现的秘境开启,宗门有名额,我争取到了。这一去,短则两月,长则……可能三个月。”
吕茂心中一紧。三个月?这意味着他将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得到主
人的“指点”,修炼速度势必会慢下来。他下意识地抬头,眼中流露出来不及掩饰的急切与不安。
苏梅将他这神情尽收眼底,嘴角似乎弯了一下,那弧度极冷,又带着点别的意味。”怎么?怕我走了,没人‘督促’你,你就懈怠了?”
“奴才不敢!”吕茂慌忙又想跪下。
“站着。”苏梅命令道,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双腿优雅地交叠。这个姿势让她显得既放松,又充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所以,在你主人离开之前,得给你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象,免得你这贱骨头,时间一长就忘了自己的本分。”
她的语气很平静,甚至算得上柔和,可“贱骨头”三个字,像带着细小的倒刺,刮过吕茂的耳膜,让他下体那沉寂的锁链都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微微收紧了一瞬。一股热流,夹杂着羞耻与隐秘的期待,从他尾椎骨窜起。
“闭上眼睛。”苏梅淡淡道。
吕茂立刻照做。视野陷入黑暗,其他感官瞬间被放大。他听见衣物细微的摩擦声,窸窸窣窣,像是……在撩起什么。紧接着,一股熟悉的、却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浓郁的气味,幽幽地飘了过来。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气息。成熟女性私处特有的、微腥微膻的体味是基底,混合着淡淡的汗味,还有一种……排泄物残留的、微臊的气息。几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甚至有些呛人的浓郁味道,直接钻入吕茂的鼻腔。
他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拍,喉结上下滚动。这气味他并不陌生,在以往舔脚或近距离服侍时,偶尔会隐约嗅到一丝。但如此直接、浓郁地扑面而来,还是第一次。更关键的是,这气味的来源……是母亲,是他出生、曾蜷缩过的地方。
黑暗放大了想象。他能“看见”那幽秘的所在,在衣物被撩起后,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深色的毛发,微微隆起的肉瓣,湿润的缝隙……所有的画面,混合着这浓烈的气味,形成一种摧毁理智的感官风暴。
“爬过来。”苏梅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到我身前来。”
吕茂四肢着地,凭着记忆和声音的方向,向前摸索爬行。很快,他的额头抵到了什么——是母亲并拢的、包裹在劲装布料下的膝盖。那浓郁的气味源头,就在正上方。
“不准乱动。”苏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警告。吕茂能感觉到,她微微调整了坐姿,双腿分开了些。然后,一个温热、柔软、带着惊人湿气与浓烈气味的物体,轻轻压在了他的鼻尖上。!
是那里!母亲的小穴,直接贴在了他的鼻子上!
粗糙的毛发搔刮着鼻翼皮肤,温热的、带着粘腻湿意的软肉紧紧贴着鼻尖和上唇,那浓郁到化不开的腥臊体味毫无阻隔地冲进他的呼吸道。吕茂浑身剧震,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冲击。他几乎是贪婪地、不受控制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嗯……”更浓烈的味道涌入,混合着母亲肌肤的温度和微微的汗意。下体那道锁链瞬间绷紧到极致,勒得他闷哼一声,可胯间那物却在剧痛与这极端刺激下,不受控制地迅速膨胀、硬挺,将锁链撑起一个可怜的弧度。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私处的形状,甚至能察觉到那两片肉瓣因他的呼吸而微微开合,渗出更
多温热的湿意,沾染在他的皮肤上。一种近乎眩晕的背德快感,混合着《奴诀》功法被剧烈引动的灼热气流,在他四肢百骸炸开!
就在他神魂颠倒,几乎要遵循本能伸出舌头去舔舐那近在咫尺的甘泉时——
“哗啦!”
衣料摩擦声,压在鼻尖的温软触感突然消失。紧接着,一股大力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猛地从那个令人沉迷的温暖巢穴中扯了出来!
“啪!啪!”
左右开弓,两个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力道之大,打得他脸颊瞬间高高肿起,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
苏梅已经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罩着一层寒霜,眼中却跳动着某种奇异的光芒。”谁允许你舔了?”她声音冰冷,一字一顿,“没有主人的命令,你连呼吸的节奏都该控制!谁给你的胆子,擅自伸出舌头舔?”
吕茂被打懵了,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渗出血丝。可更让他无地自容的是,就在刚才被扯出来、挨耳光的瞬间,在极度的羞耻和尚未褪去的感官刺激双重作用下,他下体一颤,竟然……
一股稀薄但灼热的精液,冲破了锁链最前端的部分禁锢,喷射出来,沾湿了他单薄的裤裆。
射了。只是被母亲用私处贴着鼻子闻了闻味道,挨了两巴掌,他就可耻地射了。
苏梅的目光扫过他湿漉漉的裤裆,脸上的冰寒化开,变成一种毫不掩饰的、混合着鄙夷与兴奋的复杂神情。”呵……呵呵……”她低笑起来,摇了摇头,“真是……没用的东西。光是闻到妈妈下面的味道,挨两下打,你这小鸡巴就忍不住了?你这样的废物,当初是怎么被生出来的?嗯?”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扎在吕茂最深的痛处。亡国太子的尊严,男人的尊严,在此刻被碾落成泥。可偏偏,随着这极致的羞辱,丹田内真气奔涌的速度陡然加快,刚才因射精而有些虚浮的修为,竟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重新凝实,甚至……隐隐又有精进!
但力量增长的滋味,如此清晰,如此甜美。
他瘫跪在地上,身体因激动和屈辱而微微颤抖,裤裆一片狼藉的湿冷。
苏梅欣赏着他这副模样,半晌,才重新坐回椅子上。她翘起腿,脚尖对着吕茂,声音恢复了命令式的平静:“浪费了我的‘赏赐’。爬回来。这次,只准用鼻子,好好记住你主人身体的味道。要是再敢有半点多余的动作……”她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湿漉的裤裆,“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有释放的机会。”
吕茂喉咙干涩,他咽了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沫,重新伏低身体,像最驯服的狗一样,爬回母亲张开的双腿之间。
那浓郁的气味再次将他包裹。这一次,他不敢再有丝毫妄动,只是将脸埋进去,鼻腔紧贴着那潮湿温暖的幽谷,深深地、缓慢地呼吸。每一次吸气,那混合着体味、微骚与独特女性气息的味道都充盈肺腑,带来强烈的感官刺激与心理冲击;每一次呼气,灼热的气流喷在母亲最私密的肌肤上,又能感觉到那软肉细微的收缩与战栗。
他闭着眼,全身心沉浸在这项“任务”中。羞辱感依旧存在,甚至因为此刻清醒的、专注的“品味”而变得更加尖锐。但另一种情绪,一种近乎虔诚的沉迷,也在悄悄滋生。这是主人的恩赐,是力量的源泉,是他与主人之间最
私密、最不容外人窥探的联结。
他的阳具在锁链的残酷禁锢下,保持着可悲的硬挺,顶端不断渗出清液,与之前射出的精液混合,将裤裆弄得一塌糊涂。每一次因气味刺激而产生的脉动,都会换来锁链更用力的绞紧,疼痛与憋胀的快感交织,让他意识都有些模糊。
时间在寂静与浓烈气味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苏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够了。”
吕茂如蒙大赦,又有些不舍地,将脸从那片温暖潮湿中移开。他脸上沾着不明的湿痕,鼻尖通红,眼神涣散又明亮,痴痴地仰望着母亲。
苏梅没有看他,而是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她面对着吕茂,毫无羞怯之意,大大方方地分开双腿,将最私密的风光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昏黄的灯光下,那片幽谷无所遁形。稀疏的深色毛发下,是微微鼓起的阴阜,两片深褐色的、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和那道诱人的缝隙。顶端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在光影中显得格外醒目。而周围,大腿根部,甚至阴唇缝隙边缘,还残留着一些淡黄色的痕迹,散发着比体味更刺鼻一些的尿骚味——那是她之前可能匆忙,或是故意未曾清理干净的排泄残留。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比刚才单纯的气味更加致命。吕茂瞳孔骤缩,呼吸彻底停滞,只能呆呆地看着,下体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嗡鸣。
“张嘴。”苏梅命令,同时腰肢微微向前送了送,将私处更直接地对准他的脸。
吕茂下意识地张开嘴,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浓烈气味的秘处。然后,他看见母亲腹部微微用力——
“哗……”
一股温热的、淡黄色的水流,从她双腿间那道缝隙上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划出一道弧度,准确无误地浇灌进他大张的嘴里!
尿!母亲的尿!
浓烈的氨水味、微咸微涩的口感、还有些微的体温……液体冲进口腔,量不大,却极具冲击力。吕茂本能地想要闭嘴呕吐,但“服从”的烙印深植骨髓,他硬生生忍住了,甚至主动仰起头,调整角度,让那股微烫的液体能更顺畅地流入喉咙。
“咕咚……咕咚……”他艰难地吞咽着。尿液的味道刺激着味蕾和咽喉,带来强烈的不适感,可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亵渎神圣般的快意,伴随着丹田内疯狂暴涨的真气,席卷了他!
苏梅微微喘息着,看着儿子仰头吞咽自己尿液的模样,看着她排出的液体从他嘴角溢出,沿着下巴、脖颈流下,打湿他洗得发白的衣襟。她腿间的湿润似乎更甚了,不知是残留的尿液,还是别的什么。一股热流在她小腹窜动,让她交叠的双腿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
尿流很快停止。吕茂的嘴里还含着最后一口,他不敢吐出,继续吞咽下去,直到口腔里只剩下浓重的腥臊余味。他脸上、脖子上湿漉漉的,混合着尿液和之前沾染的体液,狼狈不堪。
苏梅抽出一张素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腿间的湿润,将残留的尿液和别的液体拭去。然后,她手腕一抖,将那方已然变得湿润、微黄、散发着浓郁气味的手帕,丢在了吕茂面前的地上。
“这个,赏给你了。”她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以及不容置疑的冷酷,“以后每天早晚,对
着它磕头请安。至于地上你漏掉的尿……”她瞥了一眼吕茂脚边那几滩水渍,“也不许擦。就这样留着。我要你每次修炼、每次入睡、每次醒来,都能闻到、看到、记住今晚的教训,记住你是谁,记住你的主人是谁。”
吕茂怔怔地看着地上那方手帕,又看了看自己衣襟和地上的尿渍。口腔里的味道挥之不去,胃部微微抽搐。可一种更强大的、近乎皈依般的情绪,压倒了所有不适。他挪动膝盖,转向那滩尿渍和手帕,恭恭敬敬地,以额触地,磕了五个响头。
“谢主人……赏赐圣水。”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然后,他又对着那方手帕,同样郑重地磕了三个头。
苏梅看着他的举动,眼中掠过一丝满意,随即又被更深沉的幽暗取代。她忽然轻轻叹了口气,这声叹息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复杂。
“原本,”她开口,声音有些飘忽,“看你今晚还算听话,想着如果你能一滴不漏地喝完,表现得好……我或许会开恩,让你在临走前,真正‘尝一尝’你刚才闻到、看到的这个地方。”她的手指,意有所指地,轻轻拂过自己依然湿润微张的阴唇。
吕茂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混合着极度渴望与懊悔的光芒!尝……尝那里?母亲的……小穴?
“毕竟,”苏梅侧过身,语气带上了一丝罕见的、近乎落寞的意味,“海外秘境,凶险莫测。这一去,能不能活着回来,我也说不准。想着若是给你留点真正的‘甜头’,或许你能更听话些,更努力些……”
吕茂的心被狠狠揪紧了!后悔像毒蛇啃噬着他!为什么!为什么刚才要漏掉那些尿!为什么不能再做得好一点!
“可惜啊……”苏梅的叹息拉长,那丝落寞瞬间消失,重新被冰冷的掌控感取代。”你浪费了我的尿,也浪费了这次机会。”她说着,缓缓转过身,背对着吕茂,然后,当着他的面,弯下了腰,双手扶住床沿,将那个浑圆、饱满、挺翘的臀部,毫无保留地撅了起来,对着他。
月白色的劲装布料紧紧包裹着臀肉,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甚至微微分开了双腿,让臀缝间的隐秘,在布料紧绷的凹陷处若隐若现。
“所以,只能用后面这个洞,来补偿了。”苏梅回头,斜睨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命令,也带着一丝挑衅般的幽暗火焰,“还愣着干什么?过来,用你的舌头,把我后面这里……舔干净。”
吕茂的手颤抖着,膝盖在冰冷的地板上挪动,发出的轻微摩擦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爬到苏梅身后,那对如羊脂玉般白嫩、又如熟透水蜜桃般丰腴的臀瓣近在咫尺。
他屏住呼吸,两只干瘦的手掌贴上了那温热而惊人柔软的臀肉。指尖陷进白皙的软肉里,带起一圈细小的波纹。吕茂咬着牙,缓缓发力,将那两瓣紧致的肉球向两侧掰开。随着他的动作,那道幽深的臀缝逐渐张开,最核心处的秘密终于显露出来——那是一个深棕色的小孔,周围布满了细腻如蛛网般的褶皱。
“呃……”吕茂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一股浓郁得近乎辛辣的臭味扑面而来。那是经年累月的肠道深处散发出的独特气息,混合着刚才残留的一丝微弱尿骚味,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他的识海中。他看见那个小孔因为苏
梅的呼吸而微微一张一合,粉色的内里若隐若现。
吕茂伸出了舌头。
舌尖先是试探性地在那粗糙的棕色褶皱边缘打了个转。一股苦涩、咸腥、且带着某种粘稠质感的味道瞬间在味蕾上炸开。他没有退缩,反而像个在沙漠中发现绿洲的疯子,整张脸埋了进去。他的舌尖精准地戳进了那个紧致的小孔,顺着肠壁的纹路疯狂地旋转、戳刺。
“嗯……”
苏梅挺起了腰,双手用力抓紧了床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那丰盈傲人的曲线在灯光下剧烈颤抖着,臀部随着吕茂的舔弄而扭动。
“再深一点……贱狗……把它舔干净……”
苏梅的声音带着一丝破碎的快感。
吕茂听到了命令,更加卖力。他能感受到苏梅肠道内部极高的温度,那里的嫩肉随着他的戳刺而在不断蠕动,紧紧挤压着他的舌根。那股苦涩和食物残渣的腐臭味越来越浓,但他却感到体内的真气像沸腾了一样,顺着脊椎疯狂上涌。
那是《奴诀》在疯狂运转。每一次吞咽这种污秽的味道,他的修为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下体的金色符文锁链受此刺激,猛然收紧。那根短小(不足五寸)的阳物被勒得紫红,几乎要炸裂开来。极致的疼痛伴随着扭曲的快感,让吕茂眼眶通红,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一头正在进食的野兽,不断地在母亲的后庭深处翻搅……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
吕茂睁开眼时,房间里已经没有了苏梅的身影。空气中那种浓郁的味道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清晨清冷的香气。
他跪起身子,目光落在了昨晚那滩尿渍的地方。地面上又多了一滩新鲜的水迹,还冒着淡淡的热气,那是苏梅临走前留下的“早餐”。那方本该干涸的手帕此刻又湿润了起来,上面那抹淡黄色的痕迹更加显眼,刺鼻的骚味在小小的木屋内弥漫。
吕茂没有起身,他端端正正地跪在尿渍前,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谢主人赐福。”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那股熟悉的骚味钻入鼻腔,就像是某种神圣的引路香,引领着他体内的真气重新开始运转。他感到自己距离突破练气期瓶颈只差最后的一线……
第四章
在数千里外的问道宗试炼秘境中。
原本晴朗的天空被一层诡异的粉色雾气遮蔽。
“苏师姐,快走!”
李季厉喝一声,手中长剑化作漫天寒芒。他曾经只是个瘦弱的书童,如今在仙途上却也练就了一身扎实的筋骨。
苏梅此刻的状态极差。她那件月白色的仙裙早已破烂不堪,露出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上面沾染着点点血迹。更糟糕的是,她的脸上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而杂乱,丰盈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她中招了。
合欢宗那群畜生,在围攻中祭出了秘制的“合欢散”。这种毒药不伤性命,却专门灼烧修士的经脉,将所有灵力转化为汹涌的欲火。
“别……管我……”
苏梅咬着银牙,声音娇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她感到血液像火烧一样滚烫,那种深入骨髓的麻痒感让她几乎想立刻撕碎自己的衣服,寻找一个冰冷的东西填补内心的空虚。
“既然来了,谁也别想走!”
四周的树影中,数名黑衣修士阴笑着现身。
李季没有回头,他感受着身后苏梅越来越粗重
的喘息,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然。他猛地一拍胸口,喷出一口精血洒在剑身上。
“走!”
他一把捞起虚弱的苏梅,将她背在身后。那一瞬间,苏梅那成熟而滚烫的身体压在了他的脊背上,丰满的触感即便隔着衣物也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李季却顾不得这些,他身形如电,硬生生地冲破了黑皇宗和合欢宗的合围。
夕阳如血。
一处隐秘的山洞内,寒风凛冽。
李季满头大汗,手臂上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滴答滴答地淌着血。他小心翼翼地将苏梅放下,让她倚靠在冰冷的岩壁上。
“苏师姐,你忍一下。”
李季撕下自己的衣袖,先是在嘴边吹了吹,试图弄掉上面的灰尘。他低着头,不敢直视苏梅那双因为中毒而变得迷离的凤眼。
苏梅的仙裙下摆撕裂到了腿根,露出一双娇嫩纤细的玉足,脚趾因为痛苦而紧紧扣入泥土中。她看着眼前这个忙碌的少年,意识有一瞬间的恍惚。
“你……为何要救我?”
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李季手上的动作僵了一下。他抬起头,月光刚好照进山洞,映在他那张赤诚的脸上。
“苏师姐,你或许早忘了。当年皇城破的那天,所有人都在逃命,只有你,在乱民的脚下把我拉了出来,还让我进宫做了书童。”
他低下头,仔细地为她包扎着大腿上的血痕。
“从那天起,你就是我心里的月亮。我的命……本来就是您给的。”
眼前的少年,眼神清澈得让她感到恐惧。
“谢谢你……李季。”
苏梅伸出有些滚烫的手,轻轻覆在了李季那双布满老茧、沾满鲜血的手背上。
合欢散的毒素在这一刻猛然爆发。
山洞里的温度骤然升高。李季看着苏梅那张原本端庄优雅的脸庞此刻变得娇媚堕落,她的手指开始在他伤口的边缘游走,带着一种致命的挑逗。
“李季……”
苏梅呼出的热气直接钻进他的脖颈,“我……好热……”
李季呆住了,他感到自己那圣洁的月光,正在这一刻,在欲望的火焰中缓缓崩塌。山洞内,冰冷的岩壁与苏梅滚烫的躯体形成鲜明的对比。
李季的喉结剧烈上下滑动。他能清晰地闻到苏梅身上散发出的那一股异香,那是高级女修的体香在合欢散催化下混合而成的气息,甜腻而又带着一股让人疯狂的腥甜。
苏梅那双原本如寒潭般清冷的凤眼,此时却蒙上了一层水润的迷离。她那丰盈傲人的曲线在破损的仙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胸前的雪白便在那件不合身的李季外袍下剧烈起伏。她的一只手软绵绵地攀上了李季的脖颈,修剪圆润的指甲在少年粗糙的皮肤上轻轻划过,引起一阵阵如电流般的战栗。
“李季……帮帮我……”
她的声音破碎而娇媚,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钩动着少年心底最深处的阴暗欲望。
李季感到自己的嗓子快要冒火了。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苏梅因为中毒而紧紧并拢、却又不安扭动的一双玉腿。那双脚趾因为极度的空虚而死死抠住山洞地面的碎石,脚背上的青筋都微微凸显了出来。
“苏师姐……弟子不敢……”
他嘴上说着不敢,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法,任由那具滚烫的娇躯一点点地贴进他的怀里。
苏梅发出一声难耐的低泣。她像是一条濒死的
蛇,疯狂地在李季这个唯一的凉源上摩擦着。她的小腹紧紧贴着少年的腰际,那种隔着布料传来的男性热量让她发出一声近乎沉沦的叹息。
李季从怀中摸出了那方已经有些破旧的素白手帕。那是曾经在皇宫时,苏梅随手丢给他的。他一直珍藏着,此刻却用来擦拭苏梅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手帕划过她娇嫩的面颊,很快便被汗水浸得透湿,那一股微弱的、带着某种排泄物余味的陈旧骚气在热气的蒸腾下,竟与此时洞内的淫靡气息诡异地融合在一起。
“给我……”
苏梅突然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了李季的肩膀上。
剧痛让李季瞬间清醒,却也彻底点燃了他眼底的邪火。曾经高不可攀的仙子,此刻正像一只卑贱的发情母畜一样在他怀中挣扎求饶。
而在千里之外的破旧木屋内,正在闭目磕头的吕茂突然浑身一震。
他的识海中传来了《奴诀》剧烈的波动。作为“奴隶”,他能感应到“主人”此刻正在经历某种极度的痛苦与生理上的剧烈起伏。
“主人……主人在渴望……”
吕茂双眼赤红,他猛地抓起地上那块发黄湿润的手帕,疯狂地塞进嘴里咀嚼。咸腥的液体流进喉咙,下体的金色符文锁链因为感应到了主人的情欲,竟然疯狂地收缩起来,发出“嗡嗡”的金属颤鸣。
“啊!!”
吕茂疼得满地打滚。那根短小(不足五寸)的阳物被勒成了乌紫色,甚至有丝丝血迹从符文锁缝隙中渗出。但他却在这极致的自残式痛苦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修为攀升。
他跪在那滩逐渐冷却的尿渍前,身体扭曲成一个怪异的姿态,一边疯狂地抓挠着地板,一边发出一声声如野兽般的低吼。
“主人……奴才替你受苦……求主人……再狠一点……”
山洞中,李季终于再也压抑不住。
他粗暴地撕开了那件勉强遮掩苏梅娇躯的外袍。
“苏师姐,这是你求我的。”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卑微。他将苏梅那双白嫩的玉腿拉开,整个人压了上去。
苏梅的后穴因为合欢散的毒性而微微一张一合,散发出诱人的气息。她似乎还有最后一丝清明,但在触碰到那根火热的肉棒时,所有的骄傲都化作了淫靡的喘息。
“李季……进来……快进来……”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不知道是在喊眼前的少年,还是在喊远方那个真正的奴隶。
李季狠狠地贯穿了过去。
“噗呲!”
温热的液体飞溅。那是圣洁月光崩塌的声音。
那一夜,山洞外的残阳早已落下,只有凄冷的月光照着两个在血水与汗水中交缠的肉体。而远方的木屋内,吕茂在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叫声中,下体的锁链终于炸裂开了一道缝隙。
吕茂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里含着那块带有苏梅尿液味道的碎布,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扭曲的希望。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离那个“奴隶天帝”的目标,又近了一步。吕茂伏在满是尘土的冰冷地板上,整个人如同一只被剥了皮抽了筋的虾,剧烈地蜷缩着。
他的额头由于反复剧烈撞击地面,已绽开了一道指长的血口,黏稠的血顺着鼻梁流进嘴里,混合着那块湿透手帕上的陈旧骚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让他灵魂颤栗的腥甜。他伸出舌头,像狗一样在粗糙的地砖缝隙里
搜刮着,哪怕被砂砾划破了舌苔也浑然不觉。随着每一次吞咽,他那短小(不足五寸)的阳物被金色符文锁链勒得几乎变了形,细密的血珠顺着金色的锁环不断滴落。他感应到了,那是来自血脉深处的悸动——他的主人,他的母亲,正在被某种异物疯狂地、野蛮地贯穿。
“啊……主人……疼……”
吕茂嘶吼着,双手死死抠住地板,指甲崩裂的声音在死寂的木屋里格外清晰。
千里之外的山洞中,淫靡的气息已经浓郁到了极点。
李季一把扯过那方早已被汗水和污迹弄得面目全非的素白手帕,胡乱塞进苏梅正在发出破碎娇喘的嘴里。他那粗壮的肉棒在合欢散药力的催化下,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在苏梅那丰盈傲人曲线的后方横冲直撞。苏梅的双手死死抵在冰冷的岩壁上,每一寸白皙的肌肤都因为极致的冲撞而泛起诱人的粉红。
“呜……呜呜……”
苏梅眼角渗出屈辱的泪水,她那原本圣洁高傲的凤眼此刻涣散无神。
李季每一下沉重的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深入都似乎要将那娇嫩的后穴撑到极致。他闻着苏梅颈窝处汗水与血腥混合的异香,嗓子干渴得快要冒火,动作愈发原始野蛮,哪里还有半分昔日温良书童的影子?
“苏师姐……这一天……我等了太久了……”
李季伏在她的耳边,声音嘶哑得如同磨砂。
苏梅的玉足无意识地在泥土中乱踢,脚尖勾住了李季的裤脚,那种原本清冷的威严在连绵不断的撞击下彻底崩塌。她能感觉到那根灼热的肉棍在她的蜜穴深处疯狂搅动,带起一阵阵让她经脉欲碎、却又让毒素稍微缓解的、令人绝望的快感。
与此同时,木屋内的吕茂突然爆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惨叫。
他下体那道金色的符文锁链,在这一刻因为极度的共鸣与承受力达到上限,其中的一个环扣猛然炸裂。
一股磅礴的、带着血色的真气顺着他的督脉逆流而上。
“练气……九层……”
吕茂瘫倒在血泊中,嘴唇紫青,身体因为修为的强行提升而不断痉挛。他盯着天花板,视线发飘,鼻尖还残留着那股让他上瘾的骚臭气味。
山洞内,风狂雨骤般的掠夺终于达到了巅峰。
李季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将所有的欲望尽数灌注进了那具丰满而颤抖的躯体深处。
苏梅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软软地瘫倒在泥地上。
月光照进洞口,两个伤痕累累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苏梅虚弱地喘息着,她低头看向那方被自己咬在嘴里、此刻滑落到地上的手帕,眼神中闪过一抹死寂般的冷漠。
“李季……”
她吐出这两个字,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
李季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捡起外袍,盖住了苏梅那具几乎被玩弄得散架的、充满成熟韵味的娇躯。他眼中的狂热尚未褪去,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知所措的恐惧与迷茫。
“回宗门。”
苏梅撑着岩壁站了起来,每动一下,下体便会有粘稠的液体滑落。她没有回头看他,而是整理好破碎的仙裙,将那方湿透的手帕重新塞回怀里。
她的眼神望向远方,那是吕茂所在的方向。
而在那间狭窄的木屋里,吕茂挣扎着爬向那滩早已干涸的黄渍,像是在进行某种最神圣的祭祀,缓慢而虔诚地吻了上去。
第五章
月色清冷,洒在问道宗
内门弟子精致的庭院石板路上。李季望着苏梅师姐那略显疲惫却依然动人的背影,心中涌起万千不舍与眷恋。这几日的朝夕相处、生死相依,那荒野山洞中的肌肤之亲、灵肉交融,早已在他心底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无论是昔日的身份,还是如今的天赋差距,他都只能仰望。但他也明白,苏师姐对他,已不再是单纯的主仆或师姐师弟之情。
“师姐,”他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您好好休息,明日还要处理宗门事务。我……我就先回去了。”
苏梅转过身,月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她看着眼前这个少年,昔日卑微的书童,如今已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甚至不惜性命守护她的修士。她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你也辛苦了,回去好好疗伤,稳固修为。那些丹药,按时服用。”
“是。”李季躬身行礼,转身离去。脚步在静谧的夜色中渐行渐远,直至身影完全融入黑暗。
苏梅伫立片刻,才转身推开自己住所的房门。屋内布置简洁雅致,透着修行者的清冷气息。然而,她的脚步刚踏入屋内,目光便落在了跪在门内阴影处的那个身影上。
吕茂。
他跪得极其标准,双膝并拢,脊背挺直,额头低垂,几乎触地。身上依旧是那套洗得发白、单薄的外门弟子服饰。听到开门声,他身体微微一动,却没有抬头,只是用那已然变得驯服而恭敬的声音低声道:“奴才恭迎主人归来。”
苏梅怔了一瞬。这些日子在秘境中颠沛流离,与李季险死还生,甚至发生了那般亲密的关系,她几乎快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奴隶”,这么一个儿子。看着他跪伏的姿态,一种异样的情绪涌上心头——那是掌控感,是居高临下的优越,还有一种……因近日经历而滋生的、对比之下更显强烈的鄙夷与某种邪恶的念头。
李季的强壮、忠诚、天赋,以及那令人惊叹的男性雄风,都让她体验到了作为女人从未有过的满足与安全感。而眼前这个亲生儿子,这个曾经的太子,却只能靠最下贱的功法、最卑躬屈膝的姿态来获取力量,甚至连作为男人的基本尊严和能力都匮乏得可怜。
这种对比,让她心中那股掌控的欲望,混合着一丝报复般的恶意,悄然升腾。
她没说话,只是缓步走进屋内,在椅子上坐下。目光冷淡地扫过吕茂:“抬起头。”
吕茂依言抬头。他的脸色比之前似乎好了一些,眼神里那种惶恐不安少了些,多了些沉淀下来的、近乎麻木的顺从。但他眼底深处,依旧藏着对力量的渴望,以及对“主人”的依赖。
苏梅打量着他,忽然觉得有些……乏味。相比李季带来的新鲜、刺激与强大,吕茂这种早已被她彻底驯服、予取予求的状态,似乎少了些挑战性。但《奴诀》的功效是实实在在的,吕茂修为的提升也是肉眼可见的。或许,该换一种方式了?更极端,更打破界限,更能刺激他,也更能……满足她自己某种阴暗的癖好?
“跟我进来。”她淡淡说道,起身走向内室。
吕茂连忙爬起,跟着她进入内室。这里比外厅更私密,床榻、梳妆台、衣柜,透着女性居所的柔和气息。苏梅走到床沿坐下,翘起了二郎腿。她今日刚从野外归来,身上穿的仍是便于行动的劲装,靴子和
袜子都未曾换洗。长时间的奔波、战斗,甚至与李季在荒野中的激情,让她的靴袜沾染了泥土、汗渍,以及一些难以言说的体液混合气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然后抬眼看向吕茂,命令道:“从脚开始,慢慢往上舔。”
吕茂没有丝毫犹豫。他顺从地爬过来,跪在苏梅脚边,伸手脱下她的靴子。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主人。靴子脱下,一股并不清新、甚至有些刺鼻的味道立刻弥漫开来。那是汗味、泥土味、皮革味,还有一丝……微妙的、女性足部长时间包裹后特有的闷浊气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袜子是棉质的,已经有些潮湿。吕茂将其褪下,露出苏梅的玉足。脚掌白皙,脚趾修长圆润,足弓优美。但此刻,这双美丽的脚上沾着些许灰尘,脚底和趾缝间有着明显的汗渍,皮肤微微泛红,透着奔波后的热度与疲惫感。
那股味道更直接了——汗水的微咸腥气,混合着足部肌肤的自然体味,形成一种浓烈的、充满生活气息甚至略显“脏污”的感官刺激。
吕茂低下头,伸出舌头,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
舌尖首先触及的是脚背。皮肤温热,带着汗液的粘腻感。味道冲入鼻腔,苦涩中带着咸腥。他细致地舔过每一寸肌肤,从脚背到脚趾,再到脚底。脚底的汗味更重,皮肤也更粗糙些。他的舌头沿着趾缝深入,那里积聚的汗渍与微尘更多,味道也更浓烈。他舔得极其认真,像在清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但艺术品本身却散发着并不“高雅”的气息。
苏梅闭着眼睛,感受着脚掌传来的温热与湿润触感。舌头的柔软与灵活,细致地抚过她的每一寸足部肌肤,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这不仅仅是清洁,更像是一种仪式性的崇拜与服侍。她时不时发出满意的轻哼,脚趾微微蜷缩又舒展,享受着这种全然掌控下带来的肉体愉悦。
当吕茂舔到脚踝,进而向上,沿着小腿一路舔到大腿根部时,苏梅忽然动了。
她故意张开双腿,将那个不久前还被李季激烈侵入、蹂躏过的私处区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吕茂面前。劲装裤裆早已在之前的战斗中破损,她只是简单处理,此刻轻轻一撩,那片幽谷便全然呈现。
灯光下,景象清晰得刺眼。
阴唇红肿,微微张开,透着激烈性爱后的痕迹。缝隙湿润,隐约可见内部粉嫩的嫩肉。但最重要的是,那里散发着一股浓烈到极致的、混合着女性淫水、男性精液、以及可能残留的汗液与野外尘埃的腥臭气味。那是性爱后未经清理的、自然发酵的味道。苏梅有意为之——她下山归来后,并未沐浴,径直来了这里。下体那混合着李季浓厚精液与她自己分泌物的体液,已经在她体内和外部停留、混合了相当一段时间,味道早已变得复杂而强烈。
更微妙的是,由于荒野中的那次结合,李季的精液射入极深,部分可能仍残留在她阴道深处,此刻随着她刻意放松肌肉,一些混合着精液残渣的粘稠液体,正缓缓从穴口渗出,沾湿了周围的毛发和皮肤,让那股腥臭味愈发明显。
吕茂的舌头正舔到大腿根部,距离那散发浓烈气味的源头仅寸尺之遥。那股味道扑面而来,强烈、陌生,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熟悉——那是男性精液特有的腥气,混合着女性发情时的微膻。
他下意
识地停顿了一下,鼻子嗅了嗅,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与迟疑。这味道……似乎不只是主人平时的气味?
“舔啊,怎么不舔了?”苏梅冷笑着开口,声音带着讥讽,“难道你不喜欢主人的味道?嫌弃了?”
吕茂浑身一颤,慌忙解释:“不……不是的,主人!奴才不敢!”他说着,再次低下头,朝着那气味源头凑近。
然而,苏梅的动作比他更快。她一把按住吕茂的后脑,五指用力,将他整个头部强行按向自己敞开的私处!
“给我好好尝尝!”她命令道,声音冷酷,“这可是主人特意为你留的‘赏赐’!”
吕茂的脸瞬间被按在了那片潮湿、红肿、散发着浓烈异味的阴唇上。鼻尖撞在柔软的肉瓣上,嘴唇直接贴上了湿润的缝隙。那股混合着精液腥臭与淫水膻味的复杂气息,毫无阻隔地冲入他的口腔和鼻腔!
“唔……”他闷哼一声,舌头本能地伸出,碰到了那片湿滑的肌肤。
味道在舌尖炸开。
咸腥,浓烈,带着一种陌生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那是李季精液的味道,已经与苏梅的体液混合,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标志着“占有”与“征服”的印记。吕茂不是傻子,他立刻明白了这异味来源——主人的身体里,有别的男人的东西。
震惊、羞耻、一种难以言喻的嫉妒与屈辱,瞬间涌上心头。但他的舌头,却在主人的按压下,不得不开始动作。
他舔着那片湿润的区域,舌尖探索着阴唇的缝隙,舔舐着流出的混合液体。每舔一下,那咸腥苦涩的味道就更深地烙印在他的味蕾上,也更深地刺入他的心里。主人的身体,被别的男人进入了,留下了痕迹。而他,现在正在舔舐这些痕迹。
“啊……对,就是这样……”苏梅享受着吕茂的服务,身体微微后仰,任由他舔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李季那根巨大肉棒在她体内冲撞的画面,那滚烫精液喷射入她深处的灼热感。相比之下,儿子这可怜而卑微的舔弄,虽然也能带来快感,却少了那种被强大雄性彻底占有、填满的征服欲与满足感。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此刻在她腿间服侍的是李季该有多好。那少年不仅天赋出众,在那方面的能力也如此出色,能给她带来极致的肉体欢愉。想到这里,她的蜜穴又开始分泌出新的淫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液,一起流入吕茂口中。
吕茂卖力地舔着。他以为自己品尝的是主人发情的淫水,殊不知其中掺杂着大量别的男人的精液。那股浓烈的腥味让他头晕目眩,胃部微微抽搐,却也让他的下体在那金色锁链的禁锢下,蠢蠢欲动,传来憋胀的刺痛与快感。锁链的存在时刻提醒着他——他连释放的资格,都需要主人允许。
“呵呵,看你这幅饥渴的样子。”苏梅讥讽的声音响起,她低头看着吕茂埋头苦舔的模样,眼神里满是鄙夷,“明明是个废物,却还对着女人的身子流口水。你配吗?看看你自己的那玩意儿,连五寸都不到,也好意思说自己是男人?连满足主人的最基本能力都没有,只能像条狗一样舔别人留下的脏东西。”
这话如同冰锥,刺穿吕茂的心脏。他舔舐的动作僵了一瞬,巨大的羞耻感让他浑身发抖。是啊,他连五寸都不到,和主人幻想的那个男人比起来,简直是笑话。他连满足主人的
资格都没有,只能舔舐别人留下的“脏东西”。
但下一秒,《奴诀》功法带来的力量涌动感,又让他清醒过来。羞辱愈甚,修炼愈快。主人的辱骂,带来的却是丹田内真气活跃的增长。他收敛心神,继续舔舐,甚至更加贪婪地吮吸那些混合液体,试图从中汲取更多力量。
“你这个贱种,就这么喜欢吃别人的精液吗?”苏梅忽然加重了语气,话语更加刺耳,“告诉你,这里面可是有别的男人的东西。是比你强太多、天赋高出你无数倍、连那方面都能让主人满意的男人的精液。怎么样,好吃吗?喜欢这种味道吗?”
吕茂浑身剧烈一震,终于彻底明白了。他舔着的,不仅仅是主人的体液,更是那个征服了主人的强者留下的印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屈辱、嫉妒、自卑以及某种诡异兴奋的情绪,冲击着他。他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舌头深入缝隙,试图清理得更干净,也试图……吞噬掉更多那属于强者的“力量”。
他舔得专注而贪婪,舌尖在阴唇内外穿梭,吮吸着每一滴溢出的混合液体。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他却渐渐适应,甚至开始从中品尝出一种“力量”的滋味——每吞下一口,体内的灵力就明显增强一分。这效果,比以往单纯的羞辱更快,更显著!
“唔……主人……我……我感觉要突破了……”吕茂含糊不清地说道,嘴巴依旧紧紧贴在苏梅的私处上,不愿离开。他能感觉到,丹田内的真气正在疯狂涌动,练气期的屏障在剧烈冲击下摇摇欲坠。
“那就快点突破啊!”苏梅用力按住他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压向自己的下体,“把主人的骚逼舔干净,把别人留下的东西都吃下去,你就有机会了!”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吕茂眼中闪过狂热的光芒,他不再去想那精液属于谁,不再去感受那屈辱与嫉妒。他只想要力量!他疯狂地舔舐着,吮吸着,舌头甚至尝试探入阴道口,去汲取更深处的混合液体。那些带着李季精液残渣的粘稠分泌物,被他贪婪地吞入腹中。
随着最后一次用力的、深入的吮吸,他感觉到一股磅礴的暖流从腹中升起,直冲丹田!
“嗬——!”他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吼声,周身气息剧烈波动!
练气九层的屏障,轰然冲破!
然而,苏梅并未就此罢休。她看着吕茂突破后略显恍惚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残酷的笑意。她揪着吕茂的头发,将他再次拉近,另一只手甚至用力掰开自己的阴唇,让那道湿润的缝隙扩张得更大,露出更深处隐约的粉色甬道。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他是谁,这么喜欢他的味道,”苏梅的声音低沉而诱惑,却又冰冷,“那就好好尝尝他留在最深处的味道吧。”
说着,她将吕茂的脸,对准了自己掰开的穴口,用力按了下去!
吕茂的嘴唇和鼻子,直接抵在了阴道口上。那里,气味更加浓郁集中,精液的腥臭与女性体液的膻味交织,还带着一种更深处的、微妙的发酵感。李季的精液射入极深,部分残留可能仍在深处,此刻随着苏梅的动作和吕茂的挤压,一些更浓稠、颜色更深的混合液体,从穴口缓缓溢出。
吕茂贪婪地吮吸着,舌头拼命往里探,想要汲取更多。那股浓烈的味道让他几欲作呕,却也让他的修为在突破后继续稳固并隐隐提升
。屈辱感达到顶峰,但力量的甘甜压倒了一切。
“你知道吗?”苏梅一边享受着吕茂深入的舔弄带来的微妙快感,一边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语气说道,“他可比你强太多了。不管是修为天赋,还是那方面的能力,都远远超过你这个废物。他能满足主人,能带给主人真正的快乐。而你,只能像现在这样,舔着他留下的东西,可怜地祈求一点力量。”
吕茂的动作再次僵硬。母亲的话语,赤裸裸地对比着他与那个男人的差距。想到主人被别的男人占有、满足的样子,他心中涌起一股撕裂般的痛楚与无力。
“怎么,嫉妒了?”苏梅冷笑,感受着他停顿的舔舐,“就凭你?连我的脚都舔不够格的小废物。等你什么时候进了内门,也许我会考虑让你见见他。到时候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你不仅要叫我主人,可能还要叫他主人。毕竟,他能带给主人快乐,而你的价值,或许只在于服侍他,就像你现在服侍我一样。”
吕茂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服侍……那个男人?叫那个男人……主人?
他默默地继续舔着,舌头机械地在母亲湿润的穴口内外探索,吞咽着那些混合液体。心中却翻起了惊涛骇浪。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不仅要服侍母亲,还要服侍别的男人。可现实摆在眼前,他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主人的快乐,主人的需求,高于一切。更何况,那个男人,的确比他优秀太多,甚至能带给主人他永远无法给予的满足。
想到自己那可怜的下体,那不足五寸、在锁链下可怜巴巴的阳具,吕茂不禁在心底苦笑。连满足主人最基本生理需求的能力都没有,又凭什么阻拦她去寻求更强的男人?况且,现在自己已成为主人的奴隶,奴隶的职责就是服从,满足主人的一切需求,包括……服侍主人选择的伴侣。
他开始想象那个男人的模样。能征服主人的,必然是一位真正的强者。英俊、强大、天赋绝伦,更重要的是,拥有着能让主人呻吟颤抖的惊人雄风。或许,服侍这样的强者,也是一种“修炼”?一种更深层次的羞辱与力量获取?
想到这里,吕茂的心情反而诡异地平静下来。他专心致志地舔着母亲的蜜穴,将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一一清理、吞咽。这不仅是他的职责,也是一种赎罪,一种对自身无能的承认,以及对主人选择的彻底服从。
“主人说得对。”吕茂抬起头,脸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眼神却变得清晰而驯服,“只要您开心就好。不管是谁,只要能带给您快乐,奴才都心甘情愿地服侍。奴才的价值,就在于为您服务。”
苏梅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抚摸着吕茂潮湿的头发,像对待一只终于认清自己地位的宠物:“这才是乖孩子。”她的语气缓和了些,“放心,只要你表现得好,我不会亏待你的。毕竟你是我唯一的儿子,即使做个奴隶,也要比别人高贵一些。好好修炼,早日筑基,或许到时候,你还能有机会亲眼见见他,学习一下该怎么真正服侍强者。”
吕茂感激涕零,再次低头:“多谢主人栽培。”
“好了,今天的任务完成了。”苏梅推开吕茂,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腿间的湿润与狼藉依旧,但她毫不在意。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仍跪在地上、脸上狼藉的
吕茂,“我回去了。记住,力量才是根本。下次我来时,希望你又有进步。”
说完,她转身离去,回到了内门自己的核心居所。留下吕茂一人跪在屋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气味,和他口腔里挥之不去的苦涩咸腥。
两个月的时间,在屈辱、服从与疯狂的修炼中飞逝。吕茂已经稳固在练气九层巅峰,距离筑基只差那最后的临门一脚。这速度惊人,代价则是他心理上的彻底蜕变。他对母亲苏梅的服从,已深入骨髓;对于那个“强者”的存在,也从最初的嫉妒抗拒,变为了一种复杂的、混合着自卑与好奇的接受。
他能感觉到,每次服侍后,吞噬那些混合着精液的体液,所带来的灵力增长尤为显著。这似乎印证了《奴诀》更深层的法则——吞噬强者留下的印记,本身也是一种获取力量的方式。可惜,最近苏梅似乎与李季相处时间更多,来“调教”他的次数变少了。这让吕茂在修炼进度上感到了瓶颈,也让他对那个“强者”有了更多的揣测与想象。
这天夜里,苏梅再次来到了吕茂的破屋。不同以往的是,她的神情格外严肃,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酷。
“我听说,你还差最后一步,才能突破筑基?”苏梅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吕茂。
“是的,主人。”吕茂恭敬地回答,“最近无论怎样努力运转功法,都无法冲破最后的屏障。似乎……缺少了某种关键的‘刺激’。”
“那是因为你修炼的方式,还不够极端。”苏梅冷笑道,眼神里闪烁着某种试验般的幽光,“《奴诀》的本质,是打破一切伦常底线,将最卑贱的行为化为力量。你之前的经历,舔脚、喝尿、闻骚、吃别人精液,都还算‘常规’。今天,我要给你一个真正突破极限的机会。”
她说着,走到屋内那张破旧木桌边,拿起吕茂平时用来盛放劣质灵气粥的那个粗陶碗——碗边粗糙,色泽暗沉,正是外门弟子最常见的器皿。她将碗放在地上,然后,转过身,面对着吕茂,撩起了自己的裙摆。
“主人,您这是……”吕茂疑惑不解,看着那个空碗。
“闭嘴,看着就行了。”苏梅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只见她微微调整姿势,双腿分开,将臀部对准了地上的陶碗。她深吸一口气,腹部微微用力,肛门处的肌肉开始明显放松。
一股微妙的、不同于之前任何气味的气息开始弥漫。那是人体肠道排泄物特有的、原始的前兆气味。
吕茂瞪大了眼睛。
苏梅脸上没有任何羞涩或不适,反而是一种冷静的、甚至带着掌控感的从容。她继续用力,臀部肌肉收缩,肛门的褶皱缓缓扩张。
很快,一股更加明显的恶臭传来。紧接着,黄褐色的、形态尚算完整的粪便,从她菊穴中缓缓挤出,伴随着一些粘稠的深绿色残渣,落入碗中。
那是她今日消化后的排泄物。作为筑基修士,她的身体代谢远比凡人高效,排出的秽物在形态和气味上或许不如凡人那般恶劣,但仍散发着人体废弃物不可避免的腥臭气味——那是食物残渣、肠道细菌、代谢废物混合的味道,在空气中扩散,浓烈而刺鼻。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特殊丹药’。”苏梅看着碗中逐渐堆积的秽物,优雅地整理好裙摆,转过身,语气平静却残酷,“从今天开始,你的每一
餐,都要搭配这个服用。十天之内,必须全部吃完。不许浪费,不许呕吐,每一口都要咀嚼吞咽下去。”
吕茂震惊地看着碗里那堆黄褐色的、尚带热气与浓烈臭味的排泄物,一时之间,大脑空白,说不出话来。视觉与嗅觉的双重冲击,让他胃部剧烈翻腾。
“怎么,不愿意?”苏梅见吕茂久未反应,眼神骤然冰冷,“还是说,你连这最后的考验都承受不住,宁可永远停留在练气期,做个连杂役都不如的废物,然后被逐出宗门,死在外面?”
“不……不是的,主人!”吕茂慌忙摇头,恐惧与对力量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奴才……奴才这就开始。”
他慢慢爬向母亲的臀部。随着距离缩短,那股浓郁的排泄物恶臭毫无保留地扑面而来。那是粪便特有的腥臭味,混合着肠道气体发酵产生的刺鼻气息。即使是修仙者,也无法完全消除这种生理过程的原始味道。
苏梅的菊穴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深褐色的褶皱因为用力排挤而微微扩张,周围皮肤紧绷。吕茂能清楚地看到,括约肌在有节律地收缩,将肠道内的污物一点点推出。最先落入碗中的是粘稠的深绿色残渣,紧接着是较成形的主便,表面还带着肠液的光泽,在粗陶碗中堆叠,热气袅袅。
“还不快舔?”苏梅不耐烦地扭动臀部,将肛门对准他的脸,“先把这里舔干净。我排完后,这里需要清理。”
吕茂深吸一口气——吸入了更多浓臭气味。他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眼神里只剩下服从。他将脸凑近母亲的菊穴,那里还残留着些许排挤时的湿润与污物痕迹。
伸出舌头,他开始了清理。
舌尖首先触碰的是肛门褶皱外围。粗糙的皮肤,混合着残留的粪渣与肠液,味道苦涩腥臭至极,远超以往任何体验。他细致地舔过每一圈褶皱,将粘附的污物舔下,吞咽入腹。每一次吞咽,都带来胃部的剧烈抽搐和喉咙的火辣感,但丹田内的真气,却在这极致刺激下,疯狂躁动!
“对,就是这样。”苏梅满意地哼了一声,感受着肛门被温热舌头清理的异样感觉,“把每个褶皱都舔干净,不许留下任何脏东西。”
她甚至故意收缩肛门,又将一些残留的渣滓挤出,让吕茂不得不再次清理。随着时间推移,吕茂的舌头开始麻木,口腔被苦涩与腥臭彻底侵占,喉咙吞咽的动作变得艰难。但他不敢停下,因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迟迟无法突破的筑基屏障,正在这种超越极限的屈辱与感官刺激中,剧烈松动!
或许,这真的是关键!
想到这里,他更加卖力。舌头深入褶皱内部清理,舔舐掉所有分泌物。苏梅的菊穴在他的舔弄下逐渐变得相对洁净,但那浓郁的原味已深深烙印在他的感官里。
“很好。”苏梅终于松开力量,退后一步,指了指地上那个已经盛放了相当分量秽物的陶碗,“看到那碗‘黄金丹’了吗?接下来十天,它就是你的佐餐主粮。现在,吃吧。”
第六章
接下来的日子,吕茂严格按照主人的吩咐,将那份特殊的“补品”作为佐餐之物。每当他跪在那只粗陶碗前,捏起一小块尚带余温、散发着浓郁恶臭的秽物放入口中咀嚼吞咽时,下体的金色锁链便会应景般地收紧,带来尖锐的刺痛与灼热的快感。那份来自主人肠道最深处的污秽之物
,味道苦涩腥臭至极,起初几口几乎让他呕吐出来。但一想到这是母亲赐予的“圣物”,是通往筑基的唯一捷径,他便强迫自己适应。每一次吞咽,胃部的翻腾与喉咙的灼烧感,都会换来丹田内真气汹涌的增长。他渐渐从中品味出一种诡异的“甘甜”——那是力量的味道,是突破的希望。
十天里,他的修为突飞猛进,体内的灵力汹涌澎湃,几乎要溢出体外。然而,那筑基的最后屏障,却始终如同一层坚韧的薄膜,横亘在前,任凭他如何冲击也无法捅破。他知道,自己需要一个更强的、更直接的刺激。
深夜,寒风呼啸,破屋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苏梅裹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老袍,俏立在门口,目光如霜,扫过屋内跪在地上的吕茂。她手中提着一个包裹,此刻解开,露出一根粗大骇人的物件。
那是一根仿制的阳具。
足有七寸长短,通体呈暗红色,材质似某种妖兽皮革鞣制而成,表面布满极其逼真的、盘虬怒张的血管纹路,甚至连龟头的皱褶和冠状沟都栩栩如生。根部硕大,连接着一个同样不小的囊袋。整根假阳具散发出一种淡淡的、皮革混合着某种腥臊的味道,显然并非全新之物。
吕茂跪在地上,抬头望去,瞳孔骤然收缩。那尺寸……太夸张了。别说他的不足五寸,就算是寻常男子,恐怕也难以与之相比。一股自卑与莫名的敬畏,瞬间涌上心头。
“看来普通的手段已经无法帮你捅破那层膜了。”苏梅的声音冷冽,不带一丝温度,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吕茂,眼神里满是审视与不容置疑的掌控,“今天,我要用特殊的方法,助你一臂之力。”
她走到吕茂面前,将那根粗大的假阳具递到他嘴边。
“舔干净。”命令简单而直接。
吕茂喉头滚动,口腔内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唾液,却也泛起一股干涩的紧张。他凝视着那根近在咫尺、细节逼真到令人心悸的假阳具,尤其是那硕大狰狞的龟头。他迟疑了一瞬,但体内对力量的渴望,以及对主人命令的绝对服从本能,立刻压倒了一切犹豫。
他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触碰那龟头的顶端。
粗糙的触感。带着皮革特有的微腥味,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类似男性体液残留的淡淡咸腥。这假阳具显然被使用过,并且没有彻底清洁。
吕茂没有停顿,他含住了龟头。橡胶般的弹性材质塞满了他的口腔前端,那股淡淡的腥味变得更加明显。他开始模仿之前服侍母亲的方式,用舌头细致地舔舐着每一寸表面。从硕大的龟头开始,沿着冠状沟,舔过那些仿真的血管纹路,再到粗长的柱身。
假阳具很大,他的嘴巴需要尽力张开才能容纳。当他试图将更深的柱身含入时,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几乎无法呼吸。唾液分泌加快,混合着那淡淡的腥味,在口腔里形成一种粘稠的、令人不适却又刺激的滋味。
“继续。”苏梅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你不是很喜欢主人的东西吗?这根‘圣具’,可比你那个可怜的小玩意儿强太多了。好好品味,感受一下真正的‘男人’该有的尺寸。”
话语刺耳,却精准地戳中了吕茂最深的痛处。他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舌头沿着柱身螺旋状地向上舔,舔过每一道凸起的血管纹路,甚至尝试
用舌尖去探索那仿真的尿道口凹陷。口腔被异物塞满的窒息感,混合着主人言语羞辱带来的屈辱感,以及下体锁链随之收紧的刺痛快感,多重刺激之下,他丹田内的真气果然开始更加狂暴地涌动!
“唔……”吕茂发出含糊的呻吟,舌头不停,唾液与假阳具表面的微腥液体混合,让那根东西变得湿滑锃亮。
苏梅满意地看着他卖力的样子,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脑。
“含深一点。”她命令道,手上用力,将吕茂的头向前推,迫使他将那根粗长的假阳具更深地含入口中。
吕茂猝不及防,整根柱身几乎一半都塞进了他的喉咙深处!强烈的窒息感袭来,他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苏梅死死按住。
“不准退!”苏梅厉声道,“感受它!想象它就是那个比你强无数倍的男人,想象它正在填满你的嘴巴,就像它曾经填满过主人一样!”
这话如同毒刺,狠狠扎进吕茂的心脏。他眼前仿佛浮现出母亲被某个拥有如此尺寸的男人激烈侵占的画面。嫉妒、自卑、屈辱,以及一种诡异的、对强者印记的渴求,交织在一起。他不再挣扎,反而主动地、更加贪婪地吞咽着那根假阳具,喉咙肌肉收缩,试图将它完全吞下。窒息带来的缺氧感让他头晕目眩,但体内真气的沸腾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很好……就是这样……”苏梅松开了手,任由吕茂自己吞吐舔舐。她看着儿子如同最卑贱的性奴般服侍着这根象征强大雄性的假阳具,心中那股掌控与对比带来的快意愈发浓烈。李季的真实肉体带给她的满足,与此刻儿子对这象征物的卑贱服侍,形成了完美的、令人身心愉悦的闭环。
当吕茂终于将那根假阳具舔得湿滑无比,每一寸都沾满他的唾液时,苏梅才示意他停下。
“转过身去,趴好。”她命令道,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
吕茂喘息着,口腔里满是那股淡淡的腥味和窒息后的麻木感。他乖乖翻身,趴在那张硬邦邦的破木板床上,高高撅起臀部。单薄的裤子早已被下体锁链勒出的汗水浸湿,此刻紧绷地勾勒出他瘦削的臀部轮廓。
苏梅走到床边,从包裹里又取出一个小瓶,里面是透明的粘稠液体——润滑膏。她毫不避讳,直接将润滑膏倒在手心,然后伸手,撩起吕茂的裤子,露出他那苍白瘦削的臀部,以及臀缝间那圈深色的、紧闭的肛门褶皱。
冰凉的膏体触及皮肤,吕茂浑身一颤。
“放松。”苏梅的声音不带感情,指尖沾满润滑膏,直接探向他的肛门口。
指尖的冰凉与突如其来的侵入感,让吕茂肌肉本能地紧缩。但苏梅的指尖坚定而有力,带着润滑膏,缓缓挤入那紧闭的褶皱之中。
“唔……”吕茂闷哼一声,肛门口被异物侵入的感觉陌生而强烈。不同于舌头舔弄时的外在刺激,这一次是直接的、内部的开拓。冰凉膏体被送入肠道入口,带来一种奇异的滑腻感和扩张感。
苏梅并没有过多停留,她抽出手指,然后将那根早已被吕茂舔得湿滑锃亮的假阳具,对准了他被润滑过的肛门口。
龟头硕大,几乎比他的肛门口还要粗。苏梅没有丝毫犹豫,扶着假阳具的根部,用力向前一顶!
“啊——!”吕茂惨叫一声,肛门口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瞬间传来!尽管有润滑,但那尺寸实在太惊人
,入口的括约肌被撑开到极限,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忍住。”苏梅冷声道,手上用力不减,继续缓缓向前推进,“这才刚开始。想想你的筑基,想想你渴望的力量。”
疼痛中,吕茂咬紧牙关,拼命放松臀部的肌肉,试图接纳这可怕的入侵。他能感觉到,那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挤入他的肠道,撑开紧窄的甬道,向内深入。
异物侵入肠道的感受极其鲜明。不同于阴道,肠道更为紧致,缺乏弹性,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强烈的胀痛和异物感。但与此同时,下体的金色锁链在这剧烈的刺激下,疯狂地收紧、放松,周期性的剧痛与憋胀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神经。而丹田内的真气,在这双重折磨下,如同被点燃的火山,咆哮着冲向那最后的屏障!
假阳具一点点深入,吕茂的小腹甚至被顶出了一个轻微的凸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他体内的形状、长度,以及它推进时摩擦肠道壁的触感。
当整根七寸长的假阳具完全插入,根部紧紧抵在他臀缝时,吕茂感觉自己被彻底贯穿了。肠道被撑得满满当当,异物感达到顶峰,疼痛与胀满交织。他喘息着,额头冷汗涔涔。
“感觉如何?”苏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戏谑,“被‘强者’的东西填满的感觉?是不是比你那个可怜的小玩意儿充实太多了?”
羞辱再次袭来。吕茂无言以对,只能喘息点头。是的,太充实了,也太疼痛了。但力量的增长感,也是前所未有的清晰。
苏梅开始动作。她握着假阳具的根部,缓缓向外抽拉。
退出时的摩擦同样剧烈,肠道壁紧紧吸附着假阳具的表面,被拖拽着向外,带来另一种方向的胀痛与刺激。
然后,她再次插入。
抽插的动作开始了。起初缓慢,每一次进出都让吕茂的肠道产生强烈的挤压与摩擦感。假阳具表面的仿真血管纹路刮擦着肠壁,带来细微但清晰的刺痛。润滑膏与肠道自然分泌的粘液混合,发出咕叽咕叽的细微声响。
“啊……主人……太大了……”吕茂断断续续地呻吟,疼痛中夹杂着逐渐适应后产生的、诡异的快感。肠道虽然不是性器,但在这种高强度、持续的刺激下,也开始产生某种生理反应。加上锁链带来的惩罚性快感,以及真气疯狂增长的满足感,多重感受交织,让他渐渐迷失。
苏梅加快了速度。她不再缓慢抽拉,而是开始有节奏地、用力地进出。
啪啪的撞击声响起,假阳具的根部拍打着吕茂的臀部。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让他的小腹凸起更明显,肠道被撑开到极致。每一次快速的退出,都带出更多的混合液体。
吕茂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疼痛似乎转化了,变成了某种灼热的、蔓延全身的刺激。他感觉自己像一件被使用的工具,被这根象征强者的假阳具粗暴地开拓、填满。自卑感在强烈的刺激下被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作为承受者的癫狂。
“啊!要来了!主人……我感觉到……屏障在松动!”吕茂忽然高喊,声音嘶哑而激动。他能感觉到,丹田内积蓄的庞大真气,终于在肠道被极度撑开、锁链疯狂收紧的双重刺激下,凝聚成了一股锐不可当的冲击力,狠狠撞向筑基的那层薄膜!
苏梅闻言,眼神一亮,手上动作骤然加剧!她不
再保留,用尽全力,握着假阳具快速而深猛地抽插!如同打桩机一般,凶狠地撞击着吕茂的肠道深处!
“捅破它!”她厉声喝道,“用这根‘强者’的东西,捅破你那废物最后的屏障!”
最后一次,她将假阳具深深插入到底,龟头狠狠顶在吕茂肠道的尽头,几乎要捅穿一般!
就在这一刻——
吕茂浑身剧震,双目圆睁,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嘶吼!
体内积蓄的所有真气,连同《奴诀》功法在这极致羞辱与痛苦中汲取的所有力量,汇聚成一股洪流,轰然撞碎了那层坚韧的薄膜!
筑基之境,豁然开朗!
一股全新的、更磅礴、更精纯的灵力,从他丹田内诞生,迅速涌向四肢百骸!周身气息陡然提升,原本练气期的桎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筑基修士独有的、更为凝实强大的灵力波动!
突破了!
就在他被这根象征强者的假阳具深深贯穿、痛苦而屈辱地承受着冲击的时刻,他突破了!
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不仅仅是修为突破带来的灵魂层面的升华,还有肉体在持续高强度刺激下积累的、濒临崩溃的感官快感,以及锁链在最后一刻给予的、近乎撕裂的惩罚性高潮。多重快感叠加,让他眼前发白,几乎晕厥过去。
“呼……呼……”吕茂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浑身颤抖。身后的假阳具依旧深深插在他的肠道内,但他已经无力感受那份胀满。突破后的虚脱与极致的快感余韵,让他如同飘在云端。
苏梅满意地抽出了假阳具。带出一些混合的液体,溅落在床上。她看着吕茂瘫软如泥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淡而满意的笑。
“记住这种感觉。”她拍了拍吕茂红肿的臀部,留下一道掌印,“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玩具。需要的时候,我会用这根‘圣具’,好好‘照顾’你。”
吕茂无力回应,只是幸福地闭上了眼睛。这一刻,所有的痛苦、屈辱、自卑,都化为了力量增长的甘甜。能为主人奉献一切,承受一切,是他最大的荣幸。他甚至开始期待,未来主人会用这根东西,更频繁地“照顾”他。
十天后的问道宗内门收徒大典,广场之上,人头攒动,气氛庄重而热烈。
吕茂站在广场边缘,身穿崭新的内门弟子服饰,筑基期的修为让他气质沉稳了些,但眉宇间那份深植的卑微与顺从,却未曾改变。他望着高台之上,那里站着宗门宗主、各峰峰主,以及新晋的长老们。他的母亲苏梅,赫然位列其中。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老袍,身姿挺拔,容颜清丽绝俗,气质出尘,宛若谪仙临凡。筑基中期修为,加上混沌灵根与极品五行灵根的绝佳天赋,让她在短短时间内连破瓶颈,已至金丹境界,成为了宗门最年轻、也最引人瞩目的长老之一。与她并肩站立的,是李季。昔日的卑微书童,如今亦已是金丹修士,气质沉稳,目光锐利,站在苏梅身旁,宛如她的守护者与伴侣。
吕茂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母亲的光芒如此耀眼,而那个曾经比他卑微无数倍的书童,如今也已站在了让他仰望的高度。自己呢?靠着最下贱的功法,承受最屈辱的折磨,才勉强筑基,跻身内门。
收徒仪式开始。最优秀的内门弟子会被宗主、峰主收为亲传弟子;次一级的被长老收为正式弟子;再次一级的
为记名弟子;若无人看中,可选择以杂役弟子身份拜某位长老为师,但月俸减半,且需如同奴仆般负责长老饮食起居,长老并无指导义务。
苏梅作为新晋长老,今年可招收一名正式弟子,没有记名弟子名额。杂役弟子则只要双方愿意,没有数量限制。
吕茂原本以为,母亲会收他为正式弟子。毕竟血浓于水,且他现已筑基,勉强达到了内门弟子的最低标准。然而,当仪式进行到长老招收正式弟子环节时,苏梅的目光,却越过了他,落在了另一名女弟子身上。
白菁晶。
此次内门大比第一名,据说已触摸到金丹门槛。她容貌清丽,气质冷艳,一身白衣胜雪,宛如冰雪仙子,天赋与实力皆令人瞩目。
苏梅牵起白菁晶的手,走上高台,声音温和而清晰地宣布:“白菁晶,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正式弟子。望你继承我的衣钵,不坠我问道宗威名。”
白菁晶恭敬行礼,声音清冷:“谨遵师父教诲。”
那一刻,吕茂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捏住,随即又被冰冷的锁链缠绕收紧。疼痛与快感同时袭来,但心里的失落与屈辱,却远胜肉体感受。从小到大,母亲是他心中最崇敬的存在,是他的信仰,他的支柱。可现在,在公开场合,她却选择了别人。一个天赋卓绝、光彩夺目的外人。
四周响起窃窃私语。不少目光落在吕茂身上,有同情,有讥讽,更多的是冷漠。谁都知道,这位亡国太子资质废物,靠着不知何种手段才勉强筑基。苏梅长老选择天赋第一的白菁晶,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选择。只是,对亲生儿子如此公开的“无视”,难免让人有些唏嘘。
吕茂低着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眼泪在眼眶中汇聚,却被他死死忍住。不能哭,不能失态。他是主人的奴隶,主人的选择,他无权质疑,只能服从。
然而,就在他极力压制情绪时,体内的锁链却仿佛感应到了他强烈的屈辱感,骤然收紧到极致!下体传来近乎撕裂的剧痛,但伴随而来的,却是灵力的一阵活跃跳动。屈辱,果然是力量的源泉。
他猛然醒悟:这不正是母亲对自己的另一种考验吗?在公开场合给予最深的羞辱,激发《奴诀》最大的潜能。只要能忍受这种屈辱,或许就能得到更大的机缘。
想到这里,他擦干眼眶的湿润,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驯服。
接下来,是杂役弟子招收环节。
苏梅第一个走上前,目光扫过台下,最终落在了吕茂身上。
“吕茂,”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清晰地回荡在广场上空,“你可愿做我的杂役弟子?”
全场鸦雀无声。
杂役弟子,地位近乎奴仆,是最卑微的存在。月俸减半,需负责长老一切饮食起居,且长老没有指导义务。苏梅长老,竟然公开招收自己的亲生儿子为杂役弟子!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是将他最后的尊严,踩在脚下碾碎。
吕茂双膝一软,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声音清晰而恭敬:“弟子愿意!”
“很好。”苏梅淡淡道,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从明天开始,你就搬到我的居所,负责我的日常起居。记住,杂役弟子没有固定的修炼资源,想要变强,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说完,她不再多看吕茂一眼,转身牵着白菁晶的手,缓步走下高台,离开了广场。
留下吕茂一人跪在原地
,四周的目光如同针扎。他低着头,感受着锁链因这极致羞辱而带来的持续刺痛与灵力增长。心中那份对母亲的崇敬与依赖,在屈辱的淬炼下,似乎变得更加纯粹,也更加扭曲。
他站起身,坚定地朝着苏梅长老的居所方向走去。明天开始,他将以杂役弟子的身份,住进母亲的居所,负责她的一切起居。而今晚,或许母亲会给他新的“考验”?
来到苏梅长老精致宽敞的庭院时,天色已近黄昏。吕茂叩门,里面传来白菁晶清冷的声音:“进来。”
推开门,只见白菁晶正站在厅中,似乎在与苏梅交谈。看到吕茂进来,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
苏梅坐在主位上,看着吕茂,对白菁晶说道:“菁晶,这就是我刚收的杂役弟子,吕茂。以后我的日常起居,就由他来负责。你有什么需要,也可以吩咐他。”
白菁晶点了点头,看向吕茂,眼神里并无太多情绪,只是淡淡的审视。
吕茂连忙躬身行礼:“吕茂见过白师姐。”
苏梅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与残酷。她看向白菁晶,说道:“菁晶,你刚入我门下,为师今日便给你上一课,让你看看,何为真正的‘服从’,以及如何激发弟子最大的‘潜能’。”
她说着,站起身,走到吕茂面前。
“跪下。”她命令道。
吕茂立刻跪倒在地。
苏梅转身,对白菁晶道:“看好了。”
她撩起自己的长老袍下摆,露出一双穿着月白色绣花鞋的脚。然后,她将脚伸到吕茂面前。
“舔我的鞋底。”她命令道,声音平淡,却如同惊雷。
吕茂浑身一震。舔鞋底?当着新收的、天赋卓绝的正式弟子白菁晶的面?
白菁晶眼中也闪过一丝惊愕,但很快被她掩饰下去。她静静地看着,似乎想看看师父究竟要如何“上课”。
吕茂没有犹豫。他低下头,凑近苏梅的绣花鞋底。鞋底沾着些许尘土,以及行走时不可避免的污渍。他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粗糙的布料,混合着尘土的味道。他细致地舔着,从鞋底到鞋边,将那些污渍一点点舔干净。当着白菁晶的面,做着这最卑贱的行为。
第七章
白菁晶静静站在一旁,目光冷淡如霜,看着吕茂伏在地上舔舐苏梅鞋底的样子。她面上波澜不惊,内心却微微泛起涟漪。这个画面太过冲击——堂堂筑基修士、前朝太子,竟如犬畜般匍匐,在另一位女修面前舔着女人的鞋底。
苏梅满意地看着吕茂的动作,忽然将脚收回,转头对白菁晶道:"菁晶,把鞋脱了。"
白菁晶微微一怔,随即依言脱去脚上的白色练功鞋,露出裹在薄袜中的双足。苏梅指了指吕茂:"让他舔。"
吕茂抬起头,嘴角还沾着鞋底的尘土。他望向白菁晶那双修长白皙的脚,又看向苏梅,等待进一步的命令。
"还愣着做什么?"苏梅语气淡漠,"从今以后,你不仅要服侍我,菁晶是我的正式弟子,她的命令等同于我的命令。舔干净。"
吕茂低下头,爬向白菁晶。白菁晶没有退后,只是微微蹙眉,似乎在犹豫该不该接受这种"服侍"。但她很快便站稳了,任由吕茂捧起她的一只脚。
隔着薄袜,他能感受到白菁晶足底的温热与微微汗意。他张嘴,从脚趾开始舔舐。袜子的棉质纤维在舌尖刮过,带着淡淡的咸味与少女特有的
清香。白菁晶的脚比苏梅的更纤细,脚趾更修长,骨节分明。
"可以脱掉袜子。"苏梅补充道。
吕茂小心地用牙齿咬住袜口,缓缓褪下。白皙细嫩的脚掌完全暴露在眼前,脚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他将嘴唇贴上去,舌尖沿着趾缝细细舔过,逐一含住每根脚趾吮吸。
白菁晶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一种奇异的感觉从脚底窜上脊椎,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这算什么?她在心中质问自己,不过是个奴才在服侍罢了。可那温热湿润的舌头在脚趾间灵活游走的触感,却让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
苏梅将白菁晶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她开口道:"菁晶,为师跟你解释一下。吕茂修炼的功法名为《奴诀》,这门功法的特点是——受辱越深,修为增长越快。你只需把他当奴才使唤便是,不必有任何顾虑。越羞辱他,对他帮助越大。"
白菁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吕茂身上,多了几分审视与微妙的优越感。
苏梅站起身,走到屋内一侧的屏风后。片刻后,她手中拿着一只白瓷碗走了回来,碗中盛着半碗淡黄色的液体,热气袅袅,尿骚味在空气中迅速弥漫。
"这是主人赏你的。"苏梅将碗放在地上,"喝干净。"
吕茂看着那碗尿,耳根烧红。当着白菁晶的面喝尿,比之前任何一次羞辱都更让他难堪。可他不敢违抗,俯身凑近碗沿,张开嘴,开始吞咽。
温热的液体涌入喉咙,咸涩微腥,氨气味直冲鼻腔。他强迫自己一口口咽下,喉结上下滚动。碗中的液面缓缓下降,直至见底。他抬起头,嘴角挂着淡黄色的水渍,满脸通红。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羞耻中,丹田内的灵力如同被点燃的火药,轰然暴涨!筑基初期的修为竟在这短短片刻间出现了松动向中期迈进的迹象!他浑身颤抖,既是因为屈辱,也是因为力量增长带来的战栗。
白菁晶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她的小穴深处泛起一丝隐秘的湿润,大腿内侧微微发痒。太……太淫靡了。她咬着下唇,试图维持表面的冷淡。可心底深处,另一种情绪正在悄然滋生——羡慕。吕茂仅凭这般羞辱,便能获得如此迅猛的灵力增长,而她苦修数月,进展却远不及此。若是自己也能……她迅速掐灭这个念头,面色恢复如常。
苏梅察觉到白菁晶的眼神,微微一笑。"菁晶,你先去修炼吧。为师有些事要处理。"
"是,师父。"白菁晶行了一礼,转身离开。走出房门时,她的步子比平时略快了些,似乎急于回到自己的住处,处理某些不便言说的私事。
白菁晶离开后,苏梅坐回椅子上,将双脚搁在矮凳上。"过来,边舔边修炼。"
吕茂爬到她脚边,伏低身体,将嘴唇贴上她的脚掌。舌尖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一路向上,舔过每一寸肌肤。同时他运转《奴诀》,体内灵力在羞辱的催化下持续涌动。
苏梅也闭目入定,开始修炼。屋内安静下来,只有吕茂舔舐脚掌发出的细微水声,和两人绵长的呼吸声交错。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棂洒入室内。吕茂的舌头已经将苏梅的双足舔得湿亮,从脚趾到脚心,每一处都被细致地侍奉过。他的修为在持续不断的羞辱中稳
步提升,已彻底稳固在筑基初期巅峰。
忽然,门外传来极轻的叩击声。
苏梅睁开眼,嘴角浮现一丝笑意。"进来。"
门被推开,一道高挑的身影踏入屋内。吕茂抬头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李季。
他穿着内门弟子的青色长袍,身姿挺拔,气质沉稳,与当年那个卑躬屈膝的小书童判若两人。他的目光掠过跪在地上的吕茂,嘴角微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
"过来。"苏梅对吕茂命令道,"爬过去,让他骑到你背上,驮他到床边。"
吕茂浑身一震。让李季骑他?驮他?他曾经的仆人,如今要骑在他身上?可主人的命令不容违抗。他咬着牙,爬向李季,伏低身体。
李季毫不客气,一脚踏上吕茂的背,然后稳稳地骑坐上去。他的分量压在吕茂身上,不算太重,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吕茂四肢着地,驮着李季缓缓向床边爬去。脊背承受着重量,膝盖在冰冷的石板上移动,每一步都是对尊严的践踏。
当吕茂爬到床边时,苏梅已经站起身来。她快步走过来,竟然也一跃而起,坐到了吕茂的背上!
两人合在一起的重量压得吕茂闷哼一声,四肢微微颤抖。可下一刻,他听到了一个让他心如刀割的声音——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
苏梅坐在他背上,双手捧着李季的脸,正与他激烈地接吻。她的嘴唇热情地迎合着,舌头与李季的舌纠缠在一起,发出黏腻的声响。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冷淡与高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女人般的渴望与依恋。
吕茂趴在地上,听着头顶传来的亲吻声,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一直在猜测母亲的情人是谁,心中隐隐有了答案,却始终怀着一丝侥幸——希望不是他。可此刻,这亲吻的声音,这氛围,让他再也无法自欺。
苏梅的嘴唇从李季唇上移开,一路亲吻着他的下巴、脖颈,然后向下。她的手探入李季的袍子下摆,向上摸索,最终停留在他的胯间。
她将那物掏了出来。
吕茂从眼角余光中瞥见,瞬间如遭雷击。
那根肉棒——粗长骇人,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光亮,柱身盘绕着怒张的青筋,底部囊袋沉甸甸——和苏梅用来操他的那根假阳具一模一样!尺寸、形状、甚至血管纹路的位置,完全吻合!
那根假阳具,竟是照着李季的真物仿制的!
吕茂的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碎灭。李季,他曾经的仆人,就是苏梅的情人,就是那个能带给母亲满足的"强者",就是……他心口剧痛,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苏梅丝毫不在意吕茂的反应。她俯下身,张开红唇,将李季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开始卖力地吞吐舔舐。她的舌头灵巧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得啧啧作响,眼神迷离而专注,完全沉浸在服侍情人的愉悦中。
李季舒服地仰起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他的目光却落在趴在地上驮着他们的吕茂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茂哥儿,"他开口,声音里带着慵懒的享受,以及毫不掩饰的嘲弄,"还记得当年你踹我的那一脚吗?那时候你可威风了,太子殿下嘛,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吕茂咬紧牙关,不敢回嘴。
"现在呢?"李季继续道,语气轻慢,"你还是太子吗?你连个奴才都不如。你娘在我身下
叫得比谁都欢,而你只能趴在地上舔脚。"
苏梅从肉棒上抬起头,唇角挂着一缕银丝,对吕茂命令道:"去,舔他的脚。"
吕茂闭上眼睛,泪水滑落。他从苏梅和李季身下爬出,跪到李季脚边。李季的脚裹在靴中,散发着行走一日后的汗味与皮革味。吕茂脱下靴子,又褪下袜子,露出那双粗糙宽大的脚。脚掌布满老茧,脚趾粗壮,趾缝间积着汗渍与微尘,味道比苏梅和白菁晶的脚浓烈数倍。
他张开嘴,将舌头贴上去。
苦涩、咸腥、微酸,各种味道在舌尖炸开。他忍着胃部的翻涌,细致地舔舐着这双曾经属于他仆人的脚。脚底的老茧刮着舌面,趾缝间的汗渍味道最浓,他一一舔过,不敢遗漏。
苏梅继续给李季口交,嘴唇将肉棒吞入大半,喉咙发出含糊的吞咽声。李季一手抚着苏梅的头发,一手指着吕茂,笑道:"茂哥儿,你那小玩意儿还不到五寸吧?你看你娘多喜欢我这个。当初在皇宫里,你作威作福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吕茂沉默地舔着,泪水与唾液混合,沾湿了李季的脚掌。酸涩、屈辱、嫉妒、自卑,种种情绪在胸中翻涌。而丹田内的灵力,却在这极致的羞辱中,再次疯狂增长。
第八章
苏梅的嘴唇从李季胯间移开时,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她微微喘息,脸颊泛着情动的酡红,抬眼看向仍跪在地上舔着李季脚掌的吕茂。
“过来。”她声音沙哑,带着情欲浸透后的慵懒,“我累了。换你来服侍他。”
吕茂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李季脚趾间的汗渍。他望向母亲,又望向李季——那根刚刚被母亲舔得湿亮狰狞的肉棒正对着他,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的胃部猛地收紧。
“还愣着?”苏梅挑眉。
吕茂爬过去。膝盖在石板地上磨得生疼,但他不敢停顿。他跪在李季两腿之间,那根粗长的肉棒近在咫尺,扑面而来的是雄性器官特有的腥膻气息,混着母亲唾液的气味。
他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滚烫。这是第一个感受。假阳具冰冷粗糙,而真正男人的肉棒是活的、灼热的、脉动的。龟头撑开他的嘴唇,顶住上颚,那股带着淡淡咸腥的雄性味道在他口腔里炸开。他本能地想吐出来,可苏梅的手已经按住了他的后脑。
“含深点。”她命令道,“舌头动起来,别像个死人。”
吕茂闭上眼睛,将肉棒往喉咙深处吞。唾液疯狂分泌,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他能感受到李季肉棒上每一根盘虬的血管在跳动,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他的口腔黏膜。他用舌头笨拙地舔弄着冠状沟,像舔母亲赐予的圣物那样虔诚。
胯下,他那根被金色锁链紧紧箍住、不足五寸的可怜东西,硬了。
锁链感应到他的勃起,骤然收紧。剧痛从根部传来,勒得他闷哼出声,可那疼痛反而让他的小鸡巴更硬了。它可怜巴巴地顶着裤裆,前端渗出清液,将布料打湿了一小块。与此同时,他的屁眼——那个被假阳具反复开拓过的后穴——竟也泛起一阵细微的、酥麻的痒意。肌肉不由自主要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茂哥儿,”李季开口了,声音带着享受般的慵懒,低头看着吕茂含着自己肉棒的狼狈模样,“你嘴上的功夫倒还凑合。比你娘差点,不过也算有
模有样了。”
吕茂的肩膀微微一颤。
“就是太生疏。”李季抬手,拍了拍吕茂鼓起的腮帮子,“当年在宫里,我替你磨墨的时候,可没想过有一天你的嘴会含着我的东西。世事难料啊,是吧?”
“你倒是说说,”苏梅在一旁搭话,语气轻慢,手指抚过李季的胸膛,“他跟你当年在宫里的时候,有什么区别?”
“区别?”李季笑了,腰胯微微向前一顶,将肉棒更深地插进吕茂喉咙,逼出一声窒息的干呕,“当年他是太子,我是奴才,他踢我一脚我得谢恩。现在嘛——”他低头看着吕茂涨红的脸,“他是奴才,我是……嗯,你娘的男人。他在给我舔鸡巴,我在替他操娘。”
苏梅轻笑出声,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残忍的愉悦。”说得不错。茂儿,听到了吗?人家李季现在比你强多了。修为比你高,天赋比你好,连这玩意儿——”她伸手握住李季肉棒的根部,那粗长柱身露在吕茂嘴外,她轻轻撸了撸,“都比你大那么多。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吕茂嘴里含着肉棒,无法回答。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可他不敢停,舌头更加卖力地舔弄,沿着龟头的褶皱打转,吮吸得啧啧作响。丹田内,那筑基初期的灵力在疯狂涌动,每一下随着羞辱袭来,灵力就暴涨一分。
李季享受着他的服侍,时而挺腰加深,时而退出让他喘息。他的手指插入吕茂汗湿的头发,抓着引导节奏。吕茂的喉咙被反复顶撞,干呕反射被触发,可他强迫自己放松,将那庞然大物吞得更深。
“行了。”苏梅终于开口,趴到床边,双手撑在床沿上。她撩起长老袍的下摆,露出早已湿透的亵裤。布料紧贴着饱满的阴阜,勾勒出红肿湿润的缝隙轮廓。她将亵裤褪下,弯腰趴在床上,浑圆白皙的臀部高高撅起,“上来操我。”
李季从吕茂嘴里抽出肉棒,带出一大滩唾液,滴落在吕茂脸上。他站起身,走到床边,扶着滚烫的肉棒对准苏梅那早已湿透的蜜穴。硕大的龟头在穴口来回磨蹭,沾满溢出的淫水。
“爬过来。”苏梅的声音从床上传来,“钻到我们下面。看着你出生时经过的地方,看清楚了。”
吕茂的心脏狠狠一缩。他爬到床边,从李季的腿间钻进去,仰面躺在他们胯下。睁眼,看见的是他此生最震撼的画面——母亲的蜜穴就在他眼前,红肿湿润,两片深褐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内部粉嫩湿润的嫩肉。阴蒂像一颗肿胀的小红豆,颤巍巍地挺立着。而正对着那穴口的,是李季那颗硕大狰狞的紫红色龟头。
那是他三十多年前,从母亲体内来到这个世界的通道。而此刻,另一个男人的肉棒正抵在那里,正准备侵入。
“看好了。”苏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情欲的沙哑,“看看你娘是怎么被别人操的。”
话音未落,李季腰胯一挺。
龟头撑开阴唇,挤入那紧窄湿润的通道。吕茂看得清清楚楚——母亲穴口的嫩肉被一点点撑开,吞没那巨物,冠状沟卡入穴口时,发出轻微的一声啵响。苏梅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蜜穴内的媚肉蠕动着,紧紧吸附上入侵的柱身。
李季开始抽插。他退出一半,那粗长的柱身从蜜穴中被拉出,裹满了苏梅淫水的光泽,在灯火下亮晶晶的。然后他再次插入,
一插到底,龟头狠狠顶在苏梅子宫口上。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根部紧紧贴着她的阴阜。
“啊……”苏梅的呻吟从上方传来,满足而淫荡,“好深……”
“舔。”她命令吕茂,声音因为被撞击而断断续续,“给我把结合处舔干净。”
吕茂伸出舌头。舌尖首先触及的是李季正在进出的柱身根部。那里的皮肤粗糙,带着汗味和淡淡的咸腥,还有苏梅淫水的微膻。他舔过去,从李季的卵蛋开始。
那两颗硕大的囊袋沉甸甸地垂着,随着每一次撞击,啪啪打在他脸上。囊袋表面布满褶皱,毛发粗硬,散发浓郁的雄性气息。吕茂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吮吸,同时舌尖在囊袋表面打转。李季闷哼一声,抽插的速度加快了几分。
吕茂的舌头向上移动。从李季卵蛋,到他在母亲体内进出的柱身根部,再到母亲的阴蒂。他的舌尖在柱身和阴蒂之间来回游走,时而舔舐李季进出时带出的一波波蜜液,时而吮吸母亲那肿胀挺立的小红豆。
他能清晰地看到一切。李季紫红色的肉棒在母亲紧窄的肉洞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柱身流下,沾湿了周围茂密的毛发。每一次插入都让母亲穴口的嫩肉向内翻,阴唇紧紧箍着柱身,像不愿松开。母亲的淫水在反复抽插下被打成了白沫状,覆在两人的交合处。
咕叽咕叽的水声,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苏梅越来越失控的淫叫声,混合在一起。
“啊……李季……再用力……操我……”苏梅的叫声不再有半分长老的威严,只剩下纯粹的雌性欲望,“茂儿……你看……你看娘被他操得多舒服……比你那死鬼父皇强多了……唔……”
吕茂的舌头疯狂舔舐着。他将从结合处舔到的混合液体——母亲的淫水、李季渗出的先走液,还有两人激烈交合产生的白沫——全部吞入腹中。咸腥、微膻、微甜,复杂的味道在舌尖弥漫。而丹田内的灵力,竟比以往任何一次羞辱时增长得更快!
唾液和爱液沾湿了他满脸。他的视线模糊了,不知是因为汗水还是泪水。李季的卵蛋一下下打在他额头上,啪啪作响,力道不轻。他的额头被撞得通红,可他不敢躲。
“换个姿势。”李季忽然开口,抽出肉棒。龟头拔出时发出清脆的一声啵响,带出一大股淫水,浇在吕茂脸上。
苏梅转过身,目光落在吕茂身上。”躺到床上去。”
吕茂连忙爬上床,仰面躺下。苏梅跨上他的身体,趴伏在他身上。她湿漉漉的蜜穴正好对着他的脸,距离不到一寸,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浓烈气味扑面而来。他能看到穴口微张,内部粉嫩湿润的嫩肉蠕动着,一滴粘稠的蜜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
“继续舔。”苏梅命令道,同时高高撅起臀部,对准身后的李季,“插进来。”
李季跪在吕茂分开的两腿之间,扶着肉棒,从苏梅身后狠狠插入。七寸长的巨物整根没入,苏梅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被撞得向前一耸,蜜穴直接压在了吕茂脸上。
“唔!”吕茂闷哼一声,整张脸被母亲的私处完全覆盖。鼻子陷入湿润的缝隙,嘴唇贴着肿胀的阴唇。他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舔过母亲的阴蒂,舔过李季进出时带出的淫水。
啪啪啪!李季的胯部疯狂撞击着苏梅丰腴的臀部,撞击声比之前更加响
亮。苏梅的臀肉肥厚饱满,被撞出一波波淫荡的肉浪。她的身体趴在儿子身上,乳房隔着布料压在吕茂胸前,乳头硬得硌人。
吕茂的视线从李季腿间穿过,能看到那个男人粗长的肉棒在母亲体内疯狂抽插的样子。每一次捅入,柱身青筋怒张,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每一次抽出,带出大量蜜液,顺着柱身流下。而他的舌头,正在那结合处的下方,贪婪地舔舐着每一个能碰触到的部位——李季抽插时偶尔滑出的柱身底端、母亲肿胀充血的阴蒂、被撑得变形的阴唇外沿。
更让他难堪的是,李季的卵蛋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下狠狠打在他脸上。啪!啪!啪!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打在额头上、鼻梁上、眼睛上,力道粗鲁,带着雄性的侵略性。他甚至能闻到那囊袋上混合着汗液和雄性荷尔蒙的浓烈味道。
“茂儿……舔娘的阴蒂……对……啊……李季……再深一点……”苏梅的淫叫声就在吕茂耳边,断断续续,混合着粗重的喘息,“你们俩……一个操我……一个舔我……太舒服了……”
吕茂的舌头在她阴蒂上疯狂打转。每一下舔舐都让苏梅的蜜穴收缩更紧,也让李季抽插得更加艰难。穴内的嫩肉死死绞着柱身,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度紧致的摩擦。
“师姐……你太紧了……”李季咬着牙说道,双手扣着苏梅的腰肢,加快了速度,如同打桩机般快速进出。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混合着水声和呻吟。
吕茂的小鸡巴在那金色锁链下,也硬得发疼,勒得他几乎要窒息。后穴的痒意愈发明显,括约肌不自觉地收缩,仿佛在渴望被什么填满。耳朵里,母亲的淫叫和李季的喘息交织;嘴巴里,母亲愈来愈浓的蜜液和李季的先走液混合的味道炸开。
“要去了……”苏梅陡然拔高了声音,身体猛地绷紧,蜜穴剧烈收缩痉挛。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吕茂脸上,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打湿了床单。
“啊——!”李季也同时发出低吼,腰胯最后狠狠一顶,将肉棒插入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吕茂能清晰看到,那根部囊袋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射入苏梅体内,冲击着她的子宫壁。
苏梅瘫软下来,压在他身上,剧烈喘息。李季也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白色的精液,透明的淫水,还有一些粘稠的分泌物。它们从苏梅还在收缩的穴口缓缓流出,滴在吕茂大张的嘴巴里。
咸腥的、苦涩的、微甜的滋味。他吞了下去。
吕茂嘴里含着那口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吞咽的同时,丹田内的灵力如同被浇了热油的火苗,轰然暴涨!筑基初期的屏障在这一刻彻底突破,灵力汹涌入更广阔的经脉,修为稳稳迈入筑基中期!
可他还来不及感受突破的喜悦,苏梅的命令已经从头顶传来。
“舔干净。从你李季先开始。”
吕茂爬起来。李季已经坐到了床边,那根刚射过精的肉棒依旧半硬,柱身上裹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跪到李季腿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沾满各种体液的肉棒。精液的咸腥、淫水的微膻、还有母亲唾液残留的味道,在他舌尖交织。他细致地舔舐着每一寸柱身,从根部囊袋到龟头顶端,将每一滴混合液体都舔入口中吞下。
龟头的冠状沟里还残留着一小团乳白色的精液,他用舌尖小心地将其卷出,吞咽下去。
“茂哥儿,”李季低头看着他,嘴角挂着嘲弄的笑,“你舔得倒是挺仔细。比当年你在宫里吃饭还认真。”
吕茂不敢回应,只是继续舔着。他将囊袋上每一处褶皱都舔过,将那两颗卵蛋轮流含入口中吮吸,确保不留任何残留。
当从李季身上移开时,他的嘴唇已经微微发麻。苏梅仍躺在床上,双腿张开,蜜穴口糊满了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白沫,红肿的阴唇外翻,穴口微张。他爬过去,将脸凑近母亲的私处。
这里的气味更加浓郁——精液、淫水、尿液残留、汗液,还有女性体味,交织成一种复杂的、极具冲击力的腥膻气息。他伸出舌头,从大腿根部开始舔舐。舔过被体液沾湿的毛发,舔过会阴,再舔上那片红肿湿泞的阴唇。
他的舌头细致地梳理着母亲的每一道褶皱,将那些混合液体卷入嘴中吞咽。舌尖探入穴口,感受着内部还在轻微收缩的嫩肉,汲取着更深处溢出的精液。他能感受到,主人——母亲——在他的舔弄下,身体微微放松,呼吸逐渐平稳。
就在他以为清理完毕,即将退开时,一股淡黄色的水流忽然从苏梅尿道口激射而出,浇进了他大张的嘴里。
尿!
温热的液体充盈口腔,带着浓烈的氨水味。吕茂本能地想要闭嘴,却对上了苏梅居高临下、冰冷的眼神。他硬生生止住了动作,张开嘴,任由母亲的尿液灌入口中,喉结剧烈滚动,咕咚咕咚地吞咽着。越吞,灵力增长越明显。他干脆主动仰头,调整角度,让那股微烫的液体能更顺畅地流入喉咙。
尿流停歇。吕茂的嘴角溢出淡黄色的水渍,顺着下巴流下。
苏梅慵懒地撑起身子,一边整理着凌乱的长老袍,一边漫不经心地对身旁的李季说:“你看,他现在就是我的厕所。你想不想也用一下?”
李季瞥了一眼吕茂,看着他那被尿液沾湿的嘴角和衣襟,轻蔑地笑了笑。”我?我还是尿在恭桶里吧。厕所这东西,也就师姐你敢用。”
苏梅轻笑出声,没有勉强。她抬手指向墙角那只木制的恭桶:“去,端过来。”
吕茂默默爬向墙角。双手捧起那只沉甸甸的恭桶,小心地托举到胸前,然后跪着挪回李季面前。他双手捧着恭桶,像捧着一件圣器。
李季站起身,那根刚被舔干净的肉棒对准桶口。他微微用力,腹部肌肉收缩。一股金黄滚烫的尿液从马眼激射而出,打在桶壁上,发出响亮的声音。些许尿液溅出来,落在吕茂脸上一两滴。一股浓烈的雄骚味扑面而来。
尿完后,李季抖了抖肉棒,几滴残尿甩在吕茂脸上。
苏梅命令道:“把他鸡巴舔干净。”
吕茂放下恭桶,再次凑近李季的肉棒。龟头上还挂着几滴残留的尿液,在灯光下晶亮。他伸出舌头,将那些残尿连同之前的唾液一起舔入口中。尿液的味道苦涩微咸,混合着雄性器官特有的腥臊。他细致地舔过龟头的每一寸,将尿道口残余的最后一点湿意卷入口中。
做完这一切,他跪在地上,喘息着。满脸泪水和各种体液,下体硬得发疼,锁链紧勒着根部,憋胀的快感几乎让他发疯。
苏梅低头看着他。看着他裤裆上那顶起的可怜弧度,又看了看他被泪水、唾液、精液和各种体液
糊满的脸,忽然开口道:“今晚你伺候得还算尽心。”她顿了顿,“看在你这么卖力的份上——我允许你,舔着他的鸡巴,射出来。”
吕茂猛然抬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释放?这么久以来,他一直被那道金色锁链死死箍住,连高潮都被精确控制。而今晚,母亲竟然允许他——
他颤抖着,爬向李季。双手捧起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重新含入口中。他一边舔着那半软的柱身,一边感受着下体锁链缓缓松开。
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锁链松开后,憋胀已久的阴茎瞬间充血到极致,憋得发疼。他一边用舌头饥渴地舔着李季的肉棒,一边疯狂地撸动着自己那根不足五寸的可怜东西。大腿内侧剧烈痉挛,腹股沟处的肌肉抽搐。
“唔……唔——!”他喉咙深处发出困兽般的低吼,舌头疯狂舔弄着李季龟头的同时,胯间那根憋屈已久的阳具终于迎来了释放!
乳白色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并不浓稠,量也不大,但快感却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这是他被锁链禁锢多久以来,第一次被允许释放!极度的快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他继续下意识地舔舐着嘴里那根肉棒,直到高潮的余韵缓缓散去。
吕茂从李季胯间抬起头,嘴巴无力地张开,大口喘息着。脸上糊满了泪水、汗水和各种体液,嘴角还挂着李季的体味。
第九章
月色透过窗棂洒入卧房,在地面铺了一层冷白。床上,苏梅蜷在李季怀里,呼吸均匀绵长。李季仰面躺着,一条手臂搭在苏梅腰侧,胸膛随着睡眠微微起伏。
床脚地板上,吕茂裹着一床单薄的旧棉被,蜷在冰凉的木板上。他睁着眼,望着床沿垂下的被角,耳朵里是头顶传来的两道呼吸声。母亲的轻浅,李季的沉厚。两种声音交织,像某种他无权参与的仪式。
他翻了个身,肩胛骨硌在硬木板上。下体那道金色锁链在黑暗中微微闪烁,随着呼吸节奏松紧交替。筑基中期的灵力在经脉中平缓流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凝实。他想起了那个词——“厚积薄发”。可这“厚积”的代价,是今天那些他还未完全消化的记忆。
李季的卵蛋打在他额头上的触感。母亲尿液灌入口中的温热。那根假阳具被抽出来时带出的粘稠液体。
他闭上眼睛,将这些画面压入脑海深处。锁链微微收紧,带来熟悉的刺痛快感。丹田内的灵力随之活跃了一瞬。羞辱的记忆,确实是最好的修炼催化剂。他在这认知中沉沉睡去。
天光微亮时,苏梅先睁开了眼。
她习惯早起。在问道宗这些年,不论前夜发生了什么,寅时三刻必定醒来。这是修士的自律,刻进了骨子里。她微微侧头,看向身旁还在沉睡的李季。
晨光透过窗棂,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五官称不上英俊,但线条硬朗,透着这几年磨砺出的棱角。她的目光向下移——那床薄被被顶起了一个醒目的弧度。晨勃。
苏梅嘴角微弯。她撑起身子,长发散落在肩头,然后低头看向床脚。
吕茂蜷缩在旧棉被里,眉头微皱,似乎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下体处的裤裆也微微凸起——那点可怜的高度,和床上那顶帐篷相比,简直是个笑话。苏梅轻轻踢了踢床沿。
吕茂猛地睁眼。两年多的训练已让他对这种信号形
成了条件反射。他几乎是在清醒的同时就翻身跪好,额头触地。”主人。”
“嘘。”苏梅朝床上偏了偏头,压低声音,“别吵醒他。过来看看。”
吕茂跪着挪到床边,顺着苏梅的目光看去——李季侧过了身,那根晨勃的肉棒将被子顶得更高,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隐约可见。苏梅伸手,轻轻掀开被子一角,那根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在晨光中微微颤动。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柱身青筋盘虬,根部囊袋因睡眠而松弛垂坠。
“含住。”苏梅的声音很轻,却不容违抗,“用嘴把他叫醒。轻一点,别弄疼他。”
吕茂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俯下身,嘴唇凑近那根沉睡的巨物。距离越近,那股雄性器官特有的腥膻气息越浓。一夜未洗,上面还残留着昨日体液干涸后的淡淡咸腥。他张开嘴,舌尖轻轻触上龟头顶端。
温热的触感。比假阳具更柔软,却更鲜活。
他用舌尖沿着冠状沟缓慢打转,像舔舐什么易碎的瓷器。唾液濡湿了龟头表面,让那暗红色的皮肤泛出水光。他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在慢慢变硬——不是突然膨胀,而是一点一点地,在他舌尖的每一次滑动中,缓缓苏醒。马眼渗出第一滴透明先走液,咸涩微腥,在舌尖化开。
苏梅靠在床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她儿子的嘴含着她情人的肉棒,小心翼翼得像在服侍什么圣物。她伸手,轻轻抚过李季的胸膛,指尖在他乳头上打转。
李季在双重刺激下缓缓转醒。他先是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腹肌微微收紧。然后睁开了眼,低头看向自己胯间。
吕茂正含着他的龟头,舌头卖力地在冠状沟上打转。
“唔。”李季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伸手按住了吕茂的后脑,“大清早的……就这么敬业?”他的嗓音还带着睡意,低沉沙哑。
“醒了?”苏梅凑过去,在他唇上印了一个轻吻,“茂儿怕你憋得难受,主动要帮你吸出来。”
吕茂无法辩解,嘴里塞着那根越来越硬的巨物。他只能更加卖力地吞吐,舌头从龟头一路舔到柱身根部,再回到顶端。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沾湿了李季浓密的阴毛。
李季舒服地仰起头,手指插入吕茂汗湿的发间,引导着他的节奏。”茂哥儿嘴上功夫倒是越来越好了……嗯……”
吕茂将柱身吞入更深。龟头顶到咽喉时,干呕反射被触发,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反而更紧地裹住了龟头。李季闷哼一声,腰胯不由自主地向上顶了顶。
“快射了。”
吕茂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开始剧烈跳动,龟头胀得更大了。他知道这是什么前兆。他想退出来,可李季的手死死按住他的后脑,将他整张脸压向那片浓密的阴毛。龟头深深插入他的喉咙,几乎让他窒息。
第一股精液射在他喉咙深处。滚烫,粘稠,带着浓烈的腥味。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吕茂的喉结疯狂滚动,吞咽着那些涌入食道的粘稠液体。太多,太急,一部分从他的嘴角和鼻腔溢出,混着唾液滴落在床单上。
李季松开了手。吕茂猛地退出来,大口喘息,嘴角挂着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唾液混合液体。他的眼睛因缺氧而充血发红,脸上糊满了各种体液,狼狈不堪。
苏梅伸手,用指尖刮下他嘴角溢出的一团精液,送到他嘴边。”别浪费。”
吕茂张嘴,将母
亲指尖的精液舔干净。咸腥的味道再次在舌尖炸开,他咽了下去。丹田内的灵力微微活跃了一瞬——筑基中期的境界在这种持续的羞辱中悄然稳固。
李季靠在床头,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他的肉棒半软下来,但仍鼓鼓囊囊地垂在腿间,龟头上还挂着残余的精液,在晨光中亮晶晶的。他忽然皱了皱眉,双腿动了动。
“想尿。”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刚射过精的餍足感,“厕所太远了。”
苏梅看向吕茂。那眼神他太熟悉了——命令即将到来。
“茂儿,去含着。别漏出一滴。”
吕茂的心脏狠狠缩了一下。他挪到李季腿间,张开嘴,将那颗还在滴着残余精液的龟头重新含入口中。这一次的感受不同——肉棒是半软的,龟头没那么胀,但那股雄性气息更浓了,混合着精液和一夜未洗的汗味。
他等待着。
李季调整了一下姿势,腰腹微微用力。”来了。”
第一股尿流射入吕茂口腔——温热、量大、带着浓烈的氨水味。比苏梅的尿更骚,更冲,更霸道。吕茂的味蕾被这股汹涌的液体彻底淹没。他拼命吞咽,喉结疯狂上下滚动,可尿液的流速太快,一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脖子流下,打湿了他单薄的衣襟。
咕咚。咕咚。咕咚。
吞咽声在安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
尿液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苦、咸、涩,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属于男性排泄系统的刺鼻腥臭。胃部本能地翻搅,想要将这些东西吐出来。可他的喉咙已经学会了服从,机械地将一口口液体送下食道。
苏梅在一旁看着,手指轻轻摩挲着自己的锁骨。”一滴都不准漏。”
吕茂拼尽全力调整角度,让那股持续的尿流更顺畅地注入咽喉深处。他的腮帮子鼓起又凹陷,嘴唇紧紧箍着那颗龟头,像婴儿衔着母亲的乳头。只是他吮吸到的不是甘甜的乳汁,而是排泄物的苦涩腥臭。
尿流终于停了。
李季舒服地叹息一声,抖了抖肉棒。几滴残余的尿液甩在吕茂脸上,混着他脸上已经干涸又添新层的体液痕迹。吕茂的嘴角、下巴、脖颈、衣襟,全湿了。浓烈的尿骚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充斥整个卧房。
“舔干净。”苏梅命令道。
吕茂伸出舌头,将李季龟头上残余的尿液和精液混合物卷入口中。他舔过马眼,舔过冠状沟,舔过那些青筋盘虬的柱身。每一寸都被他的舌头清理得干干净净,泛着唾液的光泽。
做完这一切,他跪直身体,等待下一个命令。晨光打在他湿漉漉的脸上,那表情说不出是屈辱还是麻木。
苏梅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她走到房间角落,将那只木制恭桶拎了过来,放在床边。
“每天早上,我有排便的习惯。”她的声音平淡,像在陈述一件极其日常的事情,“以后这就是你的第一件差事。趴在这里,等我拉完,然后——”她顿了顿,“舔干净。”
吕茂看着那只恭桶。深褐色的木质,桶沿被长期使用磨得光滑发亮,散发着淡淡的尿骚与粪便混合的陈旧气味。
苏梅在恭桶上坐下。长老袍被撩起,亵裤褪到膝盖。她分开双腿,将私处对准桶口。她的表情很自然,没有半分忸怩或羞涩,像在进行任何一项日常生理活动。
吕茂跪在恭桶旁,距离不到一尺。
先是气味。
那是一股混合了尿
骚和粪便预兆的、独特的肠道气息。比起尿液单纯的氨水味,这种气味更复杂、更原始、更具冲击力。它从苏梅分开的臀缝间幽幽飘出,钻进吕茂的鼻腔,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和胃部。
然后,是声音。
极轻的、湿润的、括约肌松弛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闷响——噗。第一块成形的粪便落入了桶中,砸在木桶底部,发出潮湿的钝响。然后是第二声,更急促,伴随肠道气体挤出的细微咝响。第三块更软,落下时发出啪嗒的水声。
吕茂跪在那里,鼻子距离恭桶边缘不到一尺。恶臭如同实质的雾气,将他整个人笼罩。那股气味钻进鼻腔,挂在黏膜上,每一个呼吸都让他更深地吸入那属于母亲肠道最深处的排泄物气息。
他的胃剧烈翻腾。喉咙深处泛起酸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呕吐的冲动和服从的本能在体内激烈对抗。胯下,那根被锁链紧箍的鸡巴却可耻地硬了——锁链应声收紧,勒得他闷哼一声。
苏梅微微调整姿势,腹部用力。更多的粪便从她菊穴中被挤出,落进桶里。声音有规律地响起——噗,啪嗒,噗——每一声都让吕茂的肩膀微微一颤。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下。透过恭桶边缘,能看到桶底堆积的黄褐色秽物。成形的条状与粘稠的糊状交叠在一起,表面泛着肠液的湿润光泽。热气袅袅上升,带着那股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恶臭。
苏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显然排得很舒畅。她的腹部最后收缩了一下,一小块带着粘稠肠液的粪便被挤出,落在桶中那堆秽物的最上面。她用草纸简单擦拭了一下私处,然后站起身。
“趴过来。”
吕茂挪动膝盖,转向母亲。苏梅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床边。她将长老袍撩到腰际,露出浑圆饱满的臀部。臀缝微微分开,那圈深褐色的菊穴褶皱暴露在晨光中。
上面还残留着排泄后的湿痕。褶皱微微张开,周围皮肤泛着刚才用力后的淡红色。几缕粘稠的、深褐色的肠液残留在褶皱缝隙里,散发着浓重的排泄物气味。
吕茂凑近。那股味道更加直接——不再是恭桶里那种混合了整个排便过程的复杂气息,而是肛门本身在排便后残留的、最纯粹的原味。肠道分泌物特有的苦涩腥臭,混合着括约肌微微开合时泄出的残余气体。
他伸出舌头,贴上那圈褶皱。
苦涩。这是第一个味道。然后是一股尖锐的、直冲鼻腔的排泄物的腥臭。舌面擦过褶皱时,能感受到粗糙的皮肤纹理和还残留着的、粘稠的肠液。他将那些残留物卷入口中,吞咽。
舌尖深入褶皱缝隙,清理着每一个褶皱的沟壑。那里的污物更集中,味道也更浓烈。他能感受到母亲菊穴的肌肉在他舌尖的探索下微微收缩,又放松。更多残余的肠液被舔舐出来,混着他的唾液,被他一一吞入腹中。
他舔得极其细致。从菊穴中心向外一圈圈扩展,不放过任何一处可能残留污物的角落。舌头滑过会阴,滑过臀缝两侧,将每一丝深褐色的痕迹都卷入口中。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越来越浓,胃部的抗拒也越来越剧烈,可丹田内的灵力却在这极致的羞辱中疯狂涌动——筑基中期的境界在每一次吞咽中不断被淬炼、被凝实。
“好了。”苏梅直起身,放下长老袍。她转身看向吕茂,他的嘴角沾着些
许淡黄色的肠液残留,脸上糊满了之前李季的精液和尿液,再加上此刻舔舐留下的污痕,整张脸简直像一个调色盘。
“去把恭桶倒了,洗干净。然后给我们做早饭。”
吕茂应声,端起那只沉甸甸的恭桶,跪着退出卧房。
厨房在庭院西侧,是一间独立的矮屋。吕茂将恭桶清洗干净后,开始生火做饭。他的手很稳,切菜的动作利落。这些年在苏梅的各种“特训”之外,他也学会了所有杂役该会的技能。
半个时辰后,他端着托盘回到卧房。托盘上摆着几碟小菜、两碗热粥、一屉馒头。他将饭菜摆在桌上,然后跪到桌脚边,等待苏梅和李季入座。
苏梅在她和李季吃早饭时,两人的脚从桌下伸出,搁在跪伏的吕茂背上。吃到一半,她夹起一块剩菜,随手丢到地上。”吃吧。”
吕茂爬过去,张嘴将那块沾了灰的剩菜含入口中,咀嚼,吞咽。然后又爬回桌下,继续舔舐那两双脚。
就在这时,院门处传来叩击声。
一道清冷的声音穿透门板:“师父,弟子白菁晶求教。”
苏梅放下筷子,与李季对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进来。”
第十章
白菁晶推门而入时,晨光正从她身后倾泻进来,在她素白的衣裙上镀了一层淡金。她步履轻盈,腰肢纤细,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与卧房内还未散尽的腥膻气味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苏梅招手让她过来坐。
“菁晶,来得正好,一起吃早饭。”苏梅指了指桌边的空位,语气随意得像在招呼自家女儿。
白菁晶行了一礼,在桌边坐下。她的目光扫过桌下——吕茂正跪在那里,脸上糊着干涸与未干涸的各种液体痕迹,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残余。她的睫毛微微颤了颤,随即移开了视线,接过苏梅递来的粥碗。
“茂儿。”苏梅的脚在桌下踢了踢吕茂的肩膀,“给你白师姐舔脚。她修炼一夜,脚该酸了。”
吕茂从桌下爬出来,挪到白菁晶脚边。白菁晶今日穿的是素白的练功鞋,鞋面干净,不沾纤尘。他伸手为她脱去鞋子,又小心地褪下白色薄袜。那双脚比昨日更加好看——脚背莹白,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修长,趾甲泛着淡粉色的光泽。一夜修炼的脚掌微微泛红,带着些许汗意和体温蒸出的淡淡气味。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脚趾。
白菁晶继续喝着粥,脸上波澜不惊。只有握勺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吕茂的舌头正探入她趾缝之间,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她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她没有说话,任由他舔过每一根脚趾,舔过足弓,舔过脚心。
苏梅满意地看了片刻,放下碗筷。李季也站起身,整理衣袍。
“我与李季要去处理宗门事务,今日便不在府中。”苏梅站起身,拍了拍白菁晶的肩,“菁晶,你自行修炼便是。至于他——”她瞥了一眼跪在地上舔脚的儿子,“随你使唤。越羞辱他,对他越好。”
白菁晶放下粥碗,垂首应道:“弟子明白。”
苏梅与李季并肩走出卧房。院门开合的声音传来,脚步声渐远,整个庭院安静下来。只剩吕茂的舌头舔过白菁晶脚底时细微的摩擦声。
白菁晶低头看着脚下的男人。他舔得极其认真,舌头扫过足弓时轻柔,探入趾缝时细密。她缓缓抽回脚,站起身来。
“我要修炼了。”
她的声音清冷如冰泉,“你自己修炼便是。”
吕茂退到角落,看着白菁晶走到屋内中央,盘膝坐下。她闭上眼,周身灵力缓缓运转。那灵力纯净而磅礴,带着一种与世隔绝的清冷气息。不愧是内门大比第一名,已经触碰到了金丹的门槛。
吕茂也盘膝坐下,运转《奴诀》心法。灵力在经脉中缓慢流动,可速度远不如在母亲羞辱下时那般汹涌。仿佛一潭死水,只在微风拂过时才泛起微不可见的涟漪。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丹田内的灵力增长微乎其微,筑基中期的境界纹丝不动。
吕茂睁开眼,望着仍在入定的白菁晶。犹豫良久,他终于开口。
“白师姐。”
白菁晶缓缓睁眼。
“奴才的功法……自行修炼进展太慢。”吕茂跪在地上,额头触地,“求师姐……羞辱奴才,帮奴才修炼。”
白菁晶微垂眼睫,目光里漾起一丝极淡的涟漪。昨日苏梅说“越羞辱他,对他越好”,此刻这话终于有了验证的机会。她缓缓站起身,走到吕茂面前。白色的练功鞋停在他眼前,鞋尖几乎碰上他的鼻尖。
“爬。”她只说了这一个字。
吕茂四肢着地,跟在她身后。她穿过厅堂,走出房门,来到庭院中央。阳光明晃晃地打在她白色衣裙上,也打在吕茂跪伏的背上。白菁晶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
“从我胯下钻过去。”
吕茂看着那双白色的练功鞋分开站定。他深吸一口气,从她胯下爬了过去。头顶是她衣裙的下摆,鼻尖是她腿间散发的极淡的体温和微妙的女性气息。钻过之后,他转身,再次钻进,第三次。
白菁晶低头看着他一次次从自己胯下钻过,嘴角弯起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弧度。她回屋取了一根细皮绳,系在吕茂脖子上的锁链上,牵着他推开院门,走向庭院后方那片无人的密林。
白菁晶将皮绳松开,蹲下身子,解下自己的白色练功鞋,又褪下袜子,将那鞋子在吕茂鼻尖晃了晃,然后奋力一掷。鞋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入远处灌木丛中。
“叼回来。”
吕茂爬向那只鞋。枯叶和泥土硌着膝盖,林间的枝条搔刮过脸颊。他低头叼住鞋面,再一步步爬回来,将鞋子放在白菁晶脚边。她再次捡起,再次扔出,这一次更远。吕茂再次爬出去,叼回来,再扔,再叼。
白菁晶靠在树干上,看着那赤条条的躯体爬行、叼鞋、回返,忽然指了指不远处一棵树。
“学狗尿尿。”
吕茂一怔。他看向白菁晶,那张清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戏谑——她像是真的在观摩功法修炼的姿态,像研究某个课题。他慢慢爬起来,走到树边,犹豫了一瞬,抬起了右腿。姿势像极了狗撒尿。可他憋不出尿来,只是对着树干徒劳地收缩小腹。
白菁晶看了片刻,没有笑,只说:“算了。”
她继续牵着他走,心中却在盘算另一件事。走了片刻之后,她忽然停下脚步,小腹传来一阵微胀的尿意。今日早晨喝的那两碗粥,此刻终于到了该排解的时候。她看着吕茂,正要开口让他回避,吕茂却先一步跪了下来。
“白师姐,”他仰头看她,眼底是一种早已被训练出的、本能的献媚与渴望,“让奴才……做您的尿壶。求您。”
白菁晶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脑海中闪过苏梅将尿液灌入吕茂口中时,吕茂周身灵力暴
涨的画面。好奇心与另一种隐秘的冲动,终于扭曲了那副清冷的外壳。她轻轻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一棵大树,靠坐在隆起的树根上。
“躺下,头仰起来。”
吕茂仰面躺在树下,头枕在凸起的树根上,喉咙比嘴唇更高,形成一个完美的承接角度。
白菁晶站起身,弯腰,解开了素白练功裤的腰带。裤子褪到膝盖,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她的皮肤光洁如缎,大腿内侧的肌肤比外侧更加细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腿上,泛起柔和的光晕。双腿之间,用白色亵裤勉强遮挡,亵裤边缘已微微濡湿。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褪下亵裤。
吕茂看见了。
白菁晶的小穴极其精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玉兰。两片粉嫩的小阴唇紧紧闭合,只露出一道极细的缝隙。阴阜饱满光洁,覆着一层稀疏柔软的深色毛发,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勾勒出小巧的三角区域。与苏梅成熟厚实的深褐色阴唇不同,白菁晶的一切都是粉色的、干净的、透露着处女般的娇嫩。
她的尿道口就藏在那花瓣般的缝隙顶端,小小的一个点,不仔细看几乎分辨不出。此刻,她微微分开双腿,蹲在吕茂脸的正面,那朵紧闭的玉兰渐渐张开。阴唇缓缓绽开,露出内部更粉嫩的嫩肉,阴蒂像一颗极小的小红豆,羞涩地探出头来。而尿道口,此刻正对准了他大张的嘴。
“不许漏出一滴。”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最后那个“滴”字,微微上扬了一瞬。
白菁晶轻轻收紧小腹,憋了许久的尿意找到了出口。
一股淡得近乎透明的淡黄色液流,从她尿道口激射而出。那液体如此清澈,以至于在阳光下只是微微泛金的水柱。它划出一道弧线,准确落入吕茂等待已久的嘴里。
味道远比苏梅或李季的尿液清淡许多。没有那种刺鼻的氨水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淡的微咸,混着年轻女修特有的、清冽干净的气息。因为她是金丹种子,早已辟谷多日,体内几乎不存凡俗杂质。这尿液更像是山泉中滤过的清溪,只有极淡的苦涩与咸腥在舌尖微微绽开,然后迅速消散。
吕茂贪婪地吞咽。那清淡的味道让他的味蕾不必被粗暴的腥臭淹没,却依然能品尝到这行为的淫荡本质。白菁晶冰冷的表情与这极私密的排泄画面形成的反差,比任何浓烈的气味更让他羞耻。胃部没有任何不适,可心脏却跳得飞快。
白菁晶低垂着眼睛,看着地下躺着的男人。她的小腹随着排尿的节奏轻轻起伏,腿间那道清泉般的尿流还在持续浇入吕茂的口中。阳光穿透尿线,折射成细细的金色光芒。她第一次做这种事,那清冷的脸颊上终于泛起一层极淡的红晕——不是羞耻,而是某种难以名状的快意。原来,掌控另一个人到这种地步,是这样的感觉。
尿流将要结束时,她轻轻抬起腰肢,让最后的几滴尿液洒在了他的唇边。尿道口还在微微颤动,残余的水珠挂在上面,在阳光下发亮。她张开腿,向他靠近几分,让他凑近去舔干净。那片粉嫩毛发间的一切——尿道口、阴唇、缝隙,统统呈现在他眼前,近到能看清每一道细微褶皱。
吕茂伸出舌头,小心地舔去那颤动尿道口上的最后一滴。微咸的残余在舌尖轻轻爆开。
白菁晶站起身,风吹过时,她这才感到腿间一阵凉意,低头一看
,发现自己下体已微微湿润。
第十一章
暮色四合,庭院里最后一缕天光被远山吞没。苏梅推开院门时,卧房内透出的昏黄灯火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她今日处理宗门事务耗了不少心神,眉宇间带着几分倦意,却在踏入房门的那一刻,被眼前的景象吹散了所有疲惫。
白菁晶正站在床边,手里握着那根七寸长的暗红色假阳具。吕茂跪在她面前,裤子褪到膝弯,臀部高高撅起。他的后穴已经被开拓过,穴口泛着润滑膏的湿亮光泽,微微张开,像在等待什么。
“师父。”白菁晶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假阳具还握在手中。她的脸颊泛着极淡的红晕,但语气依旧清冷镇定,“弟子正在帮吕茂修炼。”
苏梅靠在门框上,唇角缓缓勾起。她的目光从白菁晶微微泛红的脸颊,扫到她手中那根仿着李季尺寸做的假阳具,再扫到吕茂那高高撅起的、正在微微颤抖的臀部。一个念头,带着某种邪恶的趣味,在她心中成形。
“菁晶,”苏梅缓步走近,手指轻轻拂过白菁晶握着假阳具的手背,“想不想跟为师一起调教他?”
白菁晶的睫毛颤了颤。她抬眸看向苏梅,那双清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然后点了点头。
“很好。”苏梅收回手,走到床边,背对着吕茂。她解开长老袍的腰带,月白色的外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贴身的素白中衣。她将中衣的下摆撩起,褪下亵裤,露出那片吕茂再熟悉不过的私处。然后她躺到床上,双腿分开,将湿润的蜜穴正对着吕茂的脸。
“过来。”她命令道。
吕茂跪着爬到床边。母亲的蜜穴就在他眼前,深褐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缝隙里已经泛着湿意,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微膻体味。他张开嘴,贴上那片湿润的软肉。
“菁晶,”苏梅的声音从床上传来,慵懒而带着命令的余韵,“你继续。用那根东西,好好‘照顾’他后面。越用力,对他越好。”
白菁晶握紧假阳具,走到吕茂身后。她看着吕茂将脸埋在苏梅腿间,舌头在那片深色的私处上舔舐,发出细微的水声。吕茂舔得极其专注——舌尖从会阴开始,一路向上,滑过阴唇外侧的每一道褶皱,再探入缝隙深处,卷出更多粘稠的蜜液。他的嘴唇含住苏梅肿胀的阴蒂,轻轻吮吸,舌尖在那颗小红豆上飞快地打转。
苏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微微扭动,将私处更紧地贴向吕茂的嘴。
白菁晶看着这一幕,手上的动作慢了半拍。她的目光落在吕茂舔舐的部位——那片成熟、饱满、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私处,是她师父身体最隐秘的所在。吕茂的舌头正在那里,舔舐、吮吸、深入,品尝着那片她从未触碰过的领域。
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在她胸口翻涌。
她想起自己在外门时,第一次见到苏梅的情景。那是三年前的内门大比,苏梅作为新晋长老,身着一袭月白长袍站在高台上,清冷如月宫仙子。她举手投足间的从容、她面对强敌时的淡漠、她那种不需要任何言语就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场——都让白菁晶深深着迷。从那以后,她拼命修炼,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成为苏梅的弟子,能站在她身边,能被她看见。
如今她做到了。她是苏梅唯一的正式弟子,是大比第一名。可此刻,跪在苏梅腿间、
用舌头服侍那片高贵私处的,却是吕茂。那个下贱的杂役弟子,那个修炼邪功的废物,那个被她用皮绳牵着、从她胯下钻过的奴仆。
他凭什么?他凭什么能舔到那里?
白菁晶咬紧下唇,手上猛地用力,将假阳具狠狠捅进吕茂的后穴!
“唔——!”吕茂闷哼一声,整张脸被撞得压向苏梅的私处。后穴被粗大的假阳具贯穿,肠道被撑开的胀痛与锁链收紧的刺痛同时袭来。他不敢停下嘴上的动作,舌头继续在苏梅的阴蒂上打转,只是身体因为身后的冲击而微微颤抖。
白菁晶开始加速。她握着假阳具的根部,用力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在穴口,然后狠狠捅入到底。假阳具表面的仿真血管纹路刮擦着吕茂的肠壁,润滑膏与肠道分泌物混合,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啪啪的撞击声在卧房里回荡。
可她的眼睛,始终盯着吕茂舔舐苏梅的画面。
苏梅的呻吟声渐渐拔高。她的双腿夹住吕茂的头,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私处更紧地压向他的嘴。吕茂的舌头在她阴蒂上疯狂打转,嘴唇含住那肿胀的小红豆用力吮吸。她的手指抓紧床单,指节泛白。
“啊……”苏梅的呻吟变得尖锐,“要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骤然伸直!
就在这一刻,她绷直的脚掌恰好伸到了白菁晶面前。
白菁晶正握着假阳具猛烈抽插,眼前忽然出现一双玉足。苏梅的脚掌白皙修长,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脚趾因高潮而紧紧蜷缩。脚底微微泛红,带着今日行走宗门沾染的极淡汗意。一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皮革与微汗的淡淡臭味,飘入白菁晶的鼻腔。
那是苏梅脚上的味道。不浓烈,却足够真实。是长老奔波一日后,脚掌在靴袜中微闷出的自然气息。
白菁晶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嘴唇,已经贴上了苏梅的脚底。
舌尖触到微咸的汗味,带着皮革的涩感和足部肌肤特有的温热。她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舌头从脚心滑过足弓,舔过那因高潮而微微颤抖的脚趾。她的眼睛半闭着,神情不再是平日里的清冷高傲,而是某种近乎虔诚的痴迷。
苏梅的高潮渐渐平息。她躺在床上来不及喘息,忽然感觉到脚上传来湿润温热的触感。
不是吕茂的舌头。吕茂还在她腿间,舔舐着她高潮后溢出的蜜液。
她撑起身子,低头看去。
白菁晶正捧着苏梅的脚,嘴唇贴在她的脚底,舌头正沿着足弓细细舔舐。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苏梅从未见过的神情——不是清冷,不是高傲,而是某种近乎卑微的、渴望的、臣服的痴迷。
苏梅愣了一瞬,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恍然大悟,带着玩味,也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
“菁晶。”她的声音慵懒而意味深长,“刚才,怎么好像有条小母狗,舔了一下为师的脚?”
白菁晶浑身一僵。她猛地抬起头,嘴唇还沾着舔舐留下的湿痕,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手中握着的假阳具还插在吕茂后穴里,她却已经忘了它的存在。
苏梅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眼神像在看一件刚刚发现的有趣玩具。她缓缓收回脚,坐起身,双腿交叠,居高临下地看着白菁晶。
“为师一直以为,收了个天赋卓绝的天才弟
子。”苏梅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字字如针,“没想到——”
她顿了顿。
“和我儿子一样,也是条贱狗。”
白菁晶的瞳孔骤然收缩。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穿了她所有的伪装。她握着假阳具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那两个字——“贱狗”——正以一种她从未预料的方式,激起了她身体深处某种隐秘的、被压抑已久的共鸣。
她放下假阳具,双膝缓缓跪地。
然后,她张开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颤的——
“汪。”
苏梅的眼睛亮了。她微微前倾,手指挑起白菁晶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声音太小了,为师没听清。”
“汪。汪。”白菁晶的声音更清晰了些,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这辈子从未想过自己会跪在地上学狗叫,可此刻,在苏梅的注视下,在师父那双清冷眼眸的打量下,她感到的却不是羞辱,而是一种奇异的、被看见的满足。
苏梅轻笑出声,松开手,将双脚重新伸出。
“既然承认自己是条小母狗,”她将左脚伸向白菁晶,右脚伸向吕茂,“那就和他一起,好好舔主人的脚。”
白菁晶捧起苏梅的左脚,张开嘴,将嘴唇贴上脚背。她的舌头从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地舔过,再滑过足弓,舔上脚心。苏梅脚上的味道并不浓烈——只有汗意与皮革混合的极淡臭味,带着体温的微咸。可正是这属于苏梅身体最真实、最不加修饰的气息,让她愈发沉迷。
吕茂从苏梅腿间抬起头,转向她的右脚。他的脸上还沾着苏梅高潮时喷出的蜜液,嘴角挂着粘稠的银丝。他含住苏梅的脚趾,舌头细致地舔过每一道趾缝,与白菁晶的动作几乎同步。
苏梅靠在床头,低头看着脚下两个伏跪的身影。一个是她亲生儿子,筑基中期,曾是大齐太子;一个是内门大比第一名,触碰金丹门槛的天才,此刻却像条刚觉醒的小母狗一样,用舌头一寸寸舔着她的脚底。
“菁晶,”苏梅漫不经心地开口,脚趾在白菁晶嘴里微微蜷了一下,“为师问你,你刚才为什么那么卖力地操吕茂?嗯?”
白菁晶含着苏梅的脚趾,无法回答。
“是不是因为……”苏梅的脚趾在她口腔里轻轻搅动,“你嫉妒他?嫉妒他能舔到为师的小穴,而你只能站在旁边看着?”
白菁晶的睫毛剧烈颤抖,眼眶微微泛红。苏梅的脚趾从她嘴里抽出,带出一缕银丝,然后踩在她脸上,将她的头轻轻压向一侧。
“说话。”
“是……”白菁晶的声音沙哑,带着被揭穿后的羞耻与解脱,“弟子……嫉妒他。弟子也想……也想服侍师父。从外门开始,弟子就一直……一直仰慕师父。师父是弟子心中最圣洁的存在。弟子愿意……愿意做师父的小母狗,求师父收下……”
第十二章
苏梅靠在床头,垂眸看着脚下两个伏跪的身影。白菁晶的舌尖还贴在她左脚心,温热的呼吸拂过足弓。她缓缓收回脚,坐直身体。
“菁晶。”她的声音不高,却让白菁晶的肩膀微微一颤,“衣服脱了。全部。”
白菁晶抬起头,脸颊潮红未褪。她没有犹豫,手指解开衣襟系带。素白的练功服滑落肩头,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亵衣褪下,一对雪白挺翘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硬挺。裤子褪到
脚踝,最后是亵裤。她赤裸地跪在床前,肌肤在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腿分开。”苏梅命令道。
白菁晶缓缓分开双膝。大腿内侧的肌肤比外侧更加白皙细嫩,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纹路。双腿之间,那片稀疏毛发覆盖的私处完全暴露——两片粉色的小阴唇紧紧闭合,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玉兰。阴阜饱满光洁,阴蒂藏在褶皱顶端,只露出极小的一点。
苏梅伸出右脚,脚趾抵上那片粉嫩的缝隙。
白菁晶浑身一僵。苏梅的脚趾微凉,触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脚趾沿着阴唇的缝隙缓缓上下滑动,感受到那两片软肉在她的拨弄下微微张开,渗出第一缕湿意。
“还是处女?”苏梅问。
“……是。”白菁晶的声音细如蚊蚋。
“堂堂内门大比第一名,触碰金丹门槛的天才,居然还是个没被人碰过的雏儿。”苏梅的脚趾停在白菁晶阴蒂的位置,轻轻按压,“长得倒是冰清玉洁,可这骚逼湿得倒挺快。才被我用脚碰了碰,就流水了。你是不是天生就这么贱?”
白菁晶的睫毛剧烈颤抖。”……是。弟子……天生就贱。”
苏梅脚趾用力一按,白菁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想不想让为师给你舔?”
白菁晶瞳孔骤然放大。她望向苏梅,那双清冷的眼眸里倒映着灯火,分不清是戏谑还是认真。她的喉咙干涩,心脏狂跳。”……想。”
“想就求我。”
“求师父……求师父舔弟子的……骚逼。”白菁晶说出口的瞬间,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弟子求您了……”
苏梅嘴角勾起,却没有动。她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的吕茂。
“茂儿。”
“奴才在。”
“你师姐的骚逼痒了。”苏梅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去,给她舔。”
白菁晶猛地转头看向吕茂,眼中闪过一丝抗拒。她愿意被师父羞辱、被师父践踏,那是因为师父是她仰慕多年的人。可是吕茂——这个被她牵过、骑过、往嘴里尿过的男人,一个比她更下贱的奴才——凭什么碰她最私密的地方?
“师父,不要让他……”
话音未落,苏梅的手掌已经落在她脸上。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卧房里炸开。白菁晶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左颊迅速浮起鲜红的掌印。
啪!又是一掌,扇在她右脸。力道更大,打得她身子一歪,差点摔倒。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说不?”苏梅攥住白菁晶的下巴,五指用力,将她布满红印的脸抬起来,“刚才是谁跪在地上学狗叫,求我收她做小母狗?嗯?一条刚认主的母狗,就敢对主人的命令挑三拣四?”
白菁晶的眼眶涌上水雾,却不敢让眼泪落下。”弟子……弟子不敢了……”
“掰开。”苏梅松开手,“自己把你的骚逼掰开,求他舔。”
白菁晶咬了咬下唇。她转过身,面对吕茂,颤抖着伸出手,按在两侧大腿根部。双手用力,将那片粉嫩闭合的阴唇缓缓掰开。穴口被拉扯得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更粉嫩湿润的嫩肉,阴蒂从褶皱顶端完全探出头来,颤巍巍地挺立着。一股淡淡的、年轻女修独有的微膻体味飘散开来。
她的嘴唇哆嗦着,终于说出了那句话:“求你……吕茂……求你把舌头伸进来……舔我的逼……”
吕茂爬过来,将脸凑近白菁晶掰开的私处。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这里—
—和苏梅的成熟厚重不同,白菁晶的一切都是青涩的、娇嫩的、未经人事的。他伸出舌头,贴上那片湿润的缝隙。
舌尖触到的瞬间,白菁晶浑身剧烈一颤,掰着阴唇的手指几乎松开。吕茂的舌头从穴口底部一路向上舔,滑过会阴,滑过缝隙,最后卷上那颗肿胀的小红豆。她的味道很淡——只有极轻微的微咸和少女特有的清冽体香,不像苏梅那般浓烈腥膻。
吕茂的舌头深入那道缝隙深处,在穴口打转。白菁晶的处女膜还在,薄薄的一层,隔着它能感受到内部更深处的柔软与温热。他不敢捅破,只是用舌尖在膜外细细地舔舐。
“嗯……”白菁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她能感觉到吕茂的舌头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上滑动、吮吸、探索,每一次触碰都带来陌生的酥麻,从小穴蔓延至整个小腹,再窜上脊椎。
苏梅靠在床头,欣赏着这一幕。就在她准备开口时,院门处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李季走了进来。
他站在门口,看着房内的场景——吕茂将脸埋在白菁晶掰开的双腿间,舌头在她粉嫩的私处上舔舐;苏梅靠在床头,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李季挑了挑眉,目光扫过吕茂的后脑勺,落在白菁晶潮红的脸上。
“茂儿。”苏梅的声音响起,“过来,给你李季舔鸡巴。”
吕茂从白菁晶腿间抬起头,嘴唇还沾着她的蜜液。他爬起来,跪到李季面前,解开他的腰带,将那根半软的肉棒含入口中。熟悉的雄性腥膻味在舌尖漫开。
苏梅从床上起身,走到床前空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上,将臀部高高撅起。长老袍的下摆被撩到腰际,露出早已湿透的蜜穴。她回头看向李季。
“来吧。”
李季从吕茂嘴里抽回已经硬挺的肉棒,走到苏梅身后。他双腿微蹲,扎了个马步,龟头顶在苏梅湿润的穴口,腰胯一挺,整根插入。苏梅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被撞得向前一耸。
李季上半身压在苏梅后背上,开始抽插。他的双腿扎着马步,臀部恰好悬在苏梅臀部的正上方。
“菁晶,”苏梅的声音被撞击得断断续续,“躺到我们下面来……舔交合处……这是你刚才求我的……现在由他代劳,但你可以躺近点看……”
白菁晶从地上爬起来,躺到苏梅和李季胯下,仰面向上。她的眼前,是李季粗长的肉棒在她师父紧窄蜜穴中疯狂进出的画面。柱身裹满淫水,在灯火下亮晶晶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蜜液,每一次插入都让穴口嫩肉向内翻卷。两人的交合处泥泞不堪,混合的体液滴落下来,溅在她脸上。
苏梅低头看向仍跪在一旁的吕茂。”茂儿,你的位置被你师姐抢了。不过没关系——”她的嘴角弯起残忍的弧度,“去,绕到后面。给李季舔屁眼。”
吕茂的心脏狠狠一缩。他爬到李季身后,视线对上了那个位置——李季扎着马步,臀部肌肉紧绷,臀缝微微张开。在那道缝隙的中央,是一圈深褐色的、紧密闭合的肛门褶皱。周围覆着些许粗硬的黑色毛发,散发着淡淡的、混合汗液与肠道气息的雄性气味。
他凑近。那股味道更加直接——不是苏梅菊穴那种混合肠液的复杂腥臭,而是更纯粹的、微微发苦的体味。他伸出舌头,贴上那圈褶皱。
舌尖尝到淡淡的咸涩与微苦。
李季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抽插的速度慢了片刻,然后恢复。他能感觉到吕茂的舌头在自己肛门上打转——湿润、温热、柔软,小心翼翼地舔过每一道褶皱。那种触感陌生而诡异,却并不难受。
“茂哥儿……”李季喘着气,腰胯继续撞击苏梅的臀部,“舌头……伸进去一点……”
吕茂闭上眼睛,将舌尖用力顶开那圈紧闭的褶皱,缓缓探入李季的肛门。直肠入口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夹紧了他的舌头。肠道内部灼热紧致,那淡淡的苦味更加明显。他将舌头在肠道内壁上来回搅动、进出,像被假阳具操弄时那样侍奉着李季的后穴。
李季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前面操着苏梅紧窄的蜜穴,后面被吕茂的舌头舔着屁眼,双重刺激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啪啪的撞击声在卧房里回荡。
“对……就是这样……用力舔……”
吕茂的舌头更深地探入,在肠道内壁上疯狂打转。下体那道金色锁链松开了些,他的鸡巴硬得发疼,顶在裤裆里,前端渗出清液。可他不敢碰,只能继续用舌头侍奉着李季的后穴。
啪啪啪!撞击声越来越密集。李季的肉棒在双重刺激下胀到极致,龟头狠狠顶在苏梅的子宫口。他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一声低吼,精液在苏梅体内喷射而出!
苏梅也随之达到高潮,蜜穴剧烈收缩,将李季的精液尽数绞杀吸出。两人瘫软下来,李季从苏梅体内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液体——乳白色的精液与透明的淫水,从苏梅还在收缩的穴口缓缓流出。
“菁晶。”苏梅转过身,坐在床沿,分开双腿,露出湿泞不堪的蜜穴和李小子的肉棒,“舔干净。两个人的,都要舔。”
白菁晶跪到苏梅腿间,将脸凑近那片糊满精液和淫水的私处。浓烈的腥膻气味扑面而来。她伸出舌头,舔过苏梅红肿的阴唇,将那些混合液体卷入口中吞咽。咸腥,微膻,还有李季精液特有的苦涩。然后她转向李季半软的肉棒,含住龟头,用舌头细细舔过柱身上的每一处残留。
李季靠在床边,白菁晶在舔他的肉棒,苏梅慵懒地侧卧着。他的目光落在仍跪在身后的吕茂身上。
“你舔得不错。”李季开口,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比你娘操起来还舒服。”
苏梅轻笑一声,没有反驳。
“看在你这么卖力的份上,”李季将腿分开了些,“我奖励你——可以撸出来。但是,得继续舔着。”他拍了拍自己的臀缝,“舌头,不准停。”
吕茂的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亮。他再次贴上去,舌尖探入李季的肛门,同时手迫不及待地探向自己的裤裆。金色锁链已经完全松开,那根不足五寸的鸡巴弹了出来,早就硬得发紫。他一边用舌头在李季肛门里来回抽插,一边疯狂地撸动自己。
快感来得又猛又快。双重刺激——嘴里李季屁眼的微苦味道与手上自慰的憋胀快感——让他很快就要到了。
他继续舔着那圈褐色褶皱,舌头在肛门内壁上来回抽插,在李季肠道里,颤抖着射了出来。
第十三章
按照问道宗的规矩,内门弟子每三个月必须下山完成一项宗门委派。今日由苏梅派出——白菁晶领队,带着同门吕茂去宗门任务大厅领任务。白菁晶曾在外门闯荡,有实战经验,故此由她主事。两
人领取的任务是调查白杨村接连失踪的数名妇女。
白杨村原本贫瘠,五年前意外发现一处灵石矿,自此村中一夜暴富。男人们腰缠万贯,风光无限,却也各自纳妾成行,那些原配被逼退居二线。如今失踪者无一例外都是这些老妻。
白杨村坐落在两座矮山之间,村口一棵歪脖子老杨树,树皮皲裂,枝叶稀疏。五年前这里还是泥路土房,如今却铺了青石板,建起了砖瓦院落。街面上冷冷清清,偶有妇人经过,也是低着头快步走,脸上没什么活气。
白菁晶走在吕茂前面,素白长裙不染纤尘,与这尘土飞扬的村道格格不入。吕茂落后她半步,穿着一身灰布杂役弟子的短褐,背上负着两人的行李。
“白师姐,”吕茂低声问,“这个村子的人失踪了多久?”
“最早一个是两个月前。”白菁晶声音清冷,目光扫过街边几户人家紧闭的门窗,“宗门接到求援信,前后失踪近二十名中年妇人,全是原配妻子。官府查不出头绪,才转到宗门这边。”
她在村尾最大的那栋砖瓦院前停下。院门虚掩,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和一种黏腻的、肉体碰撞的声响。
白菁晶伸手推开了门。
厅堂里,一张八仙桌旁,一个五十多岁的肥胖男人正压在一个年近三十的女人身上。男人光着膀子,胸前两坨肥肉垂下来,肚子鼓得像扣了口锅。他胯下那根肉棒却与体型极不匹配——粗长暗红,青筋盘虬,足有十四五公分长,此刻刚从女人的蜜穴里抽出来,湿淋淋地淌着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
女人趴在桌沿,臀部高高撅起。她肌肤白嫩,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压在桌面上,挤成两团变形的肉饼。阴唇被操得外翻红肿,穴口糊满了白沫,一股腥膻的体液气味在屋里弥漫开来。
这正是村长刘福和他最宠爱的小妾。
刘福刚射完精,正拿块布擦拭自己的肉棒,抬头看见门口站了两个仙人模样的年轻人,吓得手一抖,布掉在地上。
“仙……仙师!”刘福慌忙提裤子,肚子太大,裤腰带勒了半天才系上,“不知仙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不必。”白菁晶打断他,跨过门槛,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问道宗内门弟子白菁晶,奉命调查贵村人口失踪案。这是你们村长?”
她后一句问的是吕茂,语气淡漠。
“是是是,”刘福连忙拱手,“小的是白杨村村长刘福,这是……这是小的贱内。”他指了指正从桌上爬起来、手忙脚乱整理衣襟的小妾。
那小妾约莫二十七八岁,生得眉眼妩媚,嘴角一颗小痣。她拉上衣襟,却没系紧,故意露出大半雪白的胸脯,眼神偷偷瞄向白菁晶腰间那柄泛着灵光的长剑,又瞄向吕茂身后背着的行李。
白菁晶没有坐下,也没有接过刘福递来的茶。她站在门口,让敞开的门扇将屋内那股腥膻气味吹散了些,然后才开口。
“从第一个失踪的人说起。”
刘福抹了把额头的汗,搬了张凳子坐远了些——他身上还沾着体液,不敢靠近仙师。”第一个失踪的是……是小的原配王氏。两个月前,她说去河边洗衣裳,后来就没回来过。”
“之后呢?”
“之后每隔几天就丢一个。先是村东张老三的婆娘,然后是村西李木匠的老婆……全都是中年妇人,全是原配正妻。小妾们一个都没丢过。”
白菁晶的目光转向那小妾。女人正倚在墙角,拿着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摇着,对“原配失踪”这个话题似乎毫不在意,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你倒是一点也不担心。”白菁晶淡淡道。
小妾摇扇子的手顿了顿,娇声笑道:“仙师说笑了,妾身一个妇道人家,能担心什么?老爷自然会护着妾身。”
刘福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白菁晶收回目光,看向吕茂。她的手指微微屈伸——那是苏梅临时授予她的灵力印记在掌心亮了一瞬。远在问道宗的苏梅,将吕茂下体那道金色锁链的临时控制权借给了她。只有三天。她感觉得到那锁链在吕茂下体沉睡的脉动。
“师弟。”白菁晶的声音不急不缓,“去,给他们两个舔干净。”
吕茂一怔。他看了看刘福——那肥胖的村长正满脸惶恐地坐在凳子上,裤裆还没完全系好;又看了看墙角的小妾——那女人腿间还糊着精液与淫水的白沫,散发着一股腥臊味。
他们是凡人。
他是筑基修士。是问道宗内门弟子。尽管是杂役,但修为摆在那里。给凡人舔……那个地方?
“白师姐,这……”他第一次对白菁晶的命令产生了犹豫。
白菁晶没有重复命令。她只是将掌心灵力印记微微转动了一个刻度。
吕茂下体那道金色锁链骤然收紧!比以往任何一次更凶猛——尖锐的剧痛从根部炸开,沿着脊椎直窜后脑,痛得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锁链在持续收紧,不断挤压着他那根不足五寸的阳具,将它勒得发紫变形。
“唔……!”吕茂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
白菁晶低头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吕茂浑身一颤。他撑着地面,慢慢爬到刘福面前。
刘福瞪大了眼睛。
“仙师……这是……”他还没来得及问完,吕茂的手已经拉开了他没系紧的裤腰。那根刚射过精、半软的暗红色肉棒露了出来,柱身上裹着精液与淫水混合的粘稠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吕茂闭上眼,张开嘴,含了上去。
“嚯!”刘福倒吸一口气,肥胖的身体僵住了。那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画面——一个筑基修为的仙师,一个能飞天遁地的修仙者,正跪在他胯下,用嘴含着他刚操完小妾的鸡巴。龟头顶到口腔上颚,那股咸腥苦涩的味道在舌尖炸开——精液的腥、小妾淫水的微膻、还有汗味和尿液残留的骚味。
吕茂的舌头开始动作。从龟头顶端开始,舔过冠状沟,再沿着柱身一路向下,舔过那些盘虬的青筋,最后含住囊袋,将两颗卵蛋轮流吮吸。唾液将那些干涸和未干涸的体液重新润湿,被他一一卷入腹中。
刘福的呼吸粗重起来,裤裆里那根东西在吕茂嘴里慢慢又硬了。他偷偷瞄向白菁晶——那位女仙师正站在门口,表情淡漠,像在看一件与她毫无关系的事。
墙角的扇子停了。小妾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嘴角那颗痣微微上扬。那表情不是惊讶,是轻蔑。
“仙师……”小妾娇滴滴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那位仙师大人……是在给我们舔那里吗?”
白菁晶没有回答她,只是对吕茂说:“舔完他就去舔她。”
吕茂从刘福胯间抬起头,嘴里还含着刚舔干净的最后一点残留。他转头向那小妾,女人已经主动分开双
腿,撩起裙子,将那片糊满精液与淫水的私处对准了他。
“过来呀。”小妾笑着说。她这辈子被无数男人操过,但从来没有一个修仙者跪在她腿间舔过逼。这种身份倒错的快感,比任何一次高潮都让她兴奋。
吕茂爬过去,将脸凑近那片红肿湿润的私处。女人的阴唇外翻,穴口微张,里面还在缓缓往外渗着残留的精液。他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啊……”小妾发出一声做作的呻吟,蒲扇啪地掉在地上,“仙师大人的舌头……好软……”她故意扭动腰肢,将私处更紧地压向吕茂的脸。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粘在吕茂脸颊上,顺着下巴滴落。
刘福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仙师舔着逼,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他刚才还对吕茂诚惶诚恐,此刻却忍不住在心里想:什么修仙者,什么问道宗,还不是跪在老子的胯下舔鸡巴。
白菁晶站在门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从始至终表情不变,只是手指微微转动灵力印记,控制着吕茂下体锁链的松紧节奏——每一次吕茂舔到最羞耻的部位时,锁链就松开一丝,让他下体涌起一小股憋胀的快感;每一次他稍显迟疑,锁链就收紧,用剧痛惩罚他。
“村长,”白菁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除了失踪的女人,最近村内还有什么异常吗?”
刘福回过神来,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可眼神已不如先前那般诚惶诚恐——看过仙师给自己舔鸡巴的画面后,他心里的敬畏已经缩水了不少。”别的异常?好像也没有,真要说的话村里的猎户王大根最近常常不在家。他三年前搬来的,一个人住,就住在我家隔壁,平时打猎卖皮子。人挺结实,力气大,就是不咋跟村里人来往。以前他打猎当天去当天就回,最近几个月……常常七八天不见人。问他去哪,他就说出远门打猎。”
“两个月前失踪开始加剧,与他行踪改变的时间是否吻合?”
刘福想了想。”好像……是差不多。”
白菁晶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刘福那肥硕的身体上。他虽然肥胖,但胯下那根东西确实不小。她想起苏梅的训诫——“羞辱他的人越多,效果越好”。一个念头在她心中成形。
“等会儿,我会问完他所有的事情。”白菁晶对吕茂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安排杂务,“然后你求她——”她指了指那小妾,“让你自慰。”
吕茂从小妾腿间抬起头,嘴角糊满了粘稠的白沫。他还没来得及问怎么求,白菁晶已经转向刘福,继续询问王大根的住处、日常习惯、以及那些失踪妇人生前是否有共同的特征。
吕茂只能继续舔。他将小妾阴唇内外每一道褶皱都清理干净,将那穴口流出的最后一滴精液卷入口中。小妾被他舔得浑身酥软,瘫在墙角,嘴里娇喘连连。
“好了。”白菁晶终于开口。
吕茂从小妾腿间退开,跪在地上,下体锁链松开了一丝,那根被禁锢已久的鸡巴硬得发疼。他看向白菁晶,眼神里是熟悉的、被训练出的乞求。
小妾瞥了眼村长。刘福皱了皱眉——再怎么说这也是他的女人,让别的男人舔干净他刚操过逼没问题,可是要让别人舔着自慰……
“舔逼不太合适。”刘福清了清嗓子,忽然觉得自己有了点话语权,“不过嘛……既然是仙师有需要,舔舔屁眼倒是可以。”他这
话是对小妾说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施舍般的宽容。
吕茂跪着爬向小妾。女人已经翻过身,趴在炕沿上,双手掰开自己肥白的臀肉。臀缝中央,那圈深褐色的肛门褶皱暴露在烛光下。上面还渗着细密的汗珠,散发着肠道特有的微苦气息。
吕茂将脸埋进去。舌尖触到那圈褶皱的瞬间,苦涩的味道在舌尖炸开。他一边舔着女人因肥胖而更深的臀缝,一边将手探向自己裤裆。金色锁链完全松开,那根不足五寸的鸡巴弹了出来,硬得发紫。
小妾的屁眼在他舌尖下微微收缩。味道并不好——汗渍、肠道分泌物、还有排泄后未彻底清理干净的残余。微咸,微苦,带着人体最私密处所特有的腥臊。吕茂的舌头探入那圈褶皱深处,舔舐着每一道缝隙。女人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臀肉微微颤抖。
他撸动自己的速度越来越快。快感在舌尖的苦涩与下体的憋胀中疯狂累积。脑海中闪过这个凡人小妾的轻蔑眼神,闪过村长那句“舔逼不太合适”的施舍语气。他是筑基修士,却在求凡人的女人让自己舔屁眼才能射精。
精液射出来的时候,溅在了小妾肥白的臀肉上。白浊的液体顺着那道臀缝流下,滴落在砖地上。吕茂喘息着瘫软下来,嘴里还残留着小妾屁眼的苦涩味道。
白菁晶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向刘福。”带我们去王大根家。”
第十四章
白杨村的青石板路在正午日头下泛着灰白的光。白菁晶走在前面,素白长裙不染纤尘,吕茂落后半步,背上还负着两人的行李。村长刘福小跑着在前面引路,肥胖的身躯扭动间,裤腰上系着的灵石碎块叮当作响。
“王大根就住这儿。”刘福指着一栋低矮的石头房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他平时不跟村里人来往,门总关着。仙师您看,这会儿又是锁着的。”
白菁晶的目光落在门锁上——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锁,但锁环上刻着极细的纹路。她伸手触碰,指尖传来微弱的灵力波动。
“禁制。”她淡淡道,“最低等的,但确实是修士的手段。”
吕茂上前,掌心贴在门板上,筑基期的灵力一吐,那禁制应声而碎。铁锁啪嗒掉在地上,木门吱呀着向内敞开。
屋内光线昏暗。白菁晶跨过门槛,目光扫过简陋的陈设——一张木床、一方桌案、墙角堆着几捆兽皮。但她的视线很快被墙上那件东西吸引了。
一张弓。
弓身呈暗青色,弓弦比寻常牛筋粗了三倍有余,在黑暗中泛着幽冷的寒光。白菁晶伸手去拿,指尖刚触到弓身,一股抗拒的灵压便弹了回来。
“妖藤木,蛟筋弦。”她收回手,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郑重,“这弓少说也要筑基巅峰才能拉开。一个猎户,挂这种东西在墙上?”
吕茂已经开始翻查屋内。他掀开床铺,在稻草垫下摸到了一块硬物——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女士内裤,丝绸料子,触手滑腻。他展开来看,白色的布料上沾满了大片干涸的淡黄色精斑,在光线下泛着微微的硬壳光泽。一股浓烈的、属于男性的精液腥味混合着女性分泌物的微膻,从布料纤维中幽幽散发出来。
“白师姐。”吕茂将内裤递过去。
白菁晶没接,只是扫了一眼那丝绸的质料和边角上绣的暗纹,认出了那纹样。
刘福在门口探头探脑,看见那条内裤,脸色刷地
变了。”这……这是……”
“是谁的?”白菁晶问。
“是……是小的原配王氏的。”刘福的嘴唇哆嗦起来,“这绣花是她亲手绣的。她两个月前失踪时,穿的就是这条……这个杀千刀的王大根!”
白菁晶将内裤扔回床上,转身走出屋子。阳光重新打在她脸上,那副清冷的表情纹丝不动。”村里最后一次有人见到王大根,是在什么时候?”
刘福还在盯着那条内裤发愣,被吕茂推了一把才回过神来。”五……五天前。有人说看见他往黑风山那边去了。”
“黑风山?”
“就是村北那座山,山上有个黑风寨,常年在山道打劫过路人。寨子里约莫三十来个土匪,大当家叫金黑凤,是个快四十的妇人。说起来也怪,”刘福皱了皱眉,“这两个月经过黑风山的人,都没遇上打劫的。”
白菁晶与吕茂对视一眼。
“走。”
黑风山山势陡峭,怪石嶙峋。山道两旁的树丛中偶尔能看见被斩断的铁索和散落的箭矢,到处残留着打斗的痕迹。吕茂注意到,那些痕迹全是旧的,最近的战斗中,断裂的树枝茬口已经干枯发黑,少说也有两个月以上,正与妇人们开始失踪的时间吻合。
沿着山道向上走了半个时辰,一座依山而建的寨子出现在视野中。寨墙用粗大的原木搭建,大门洞开。门边立着两个持刀的汉子,身上穿着杂色布衣,腰间系着黑布腰带。可他们站姿松松垮垮,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什么似的。看见白菁晶和吕茂走近,竟然没有喝问,只是无精打采地让开了路。
白菁晶脚步不停,径直穿过寨门。
寨内是一处宽敞的院落,几个土匪正蹲在墙角劈柴,还有两个在井边打水。全是男的,全是土匪,全在做着下人才做的粗活。看见外人进来,他们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继续埋头干活,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待遇。
院落的尽头是一座木石结构的主殿,殿门虚掩。白菁晶伸手推开殿门,一股混合着男女体液、汗味与某种说不清的腥臊气息扑面而来,浓烈到几乎可以触碰。
殿内灯火通明。正中那张铺着虎皮的大椅上,坐着一个男人——身材魁梧,肌肉结实,光着的上身上布满了旧伤疤痕。正是村长刘福描述的王大根。他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像坐在王座上。
而大椅两侧,散坐着二十多个中年妇女。她们穿着比村里时好得多的绸缎衣裳,有的靠着椅背嗑瓜子,有的懒洋洋地揉着自己的乳房。她们的脸上没有一丝失踪人口应有的惊惶,反而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的红润——那种只有在深夜被反复满足后才会留在脸颊的潮红。
殿内角落里,一个女人正跪在地上擦拭地板。她全身赤裸,脖子套着粗重的铁项圈,乳房下垂,腹部堆着松弛的赘肉。项圈上连着一条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攥在一个中年妇女手里。那跪着的女人正是金黑凤——曾经的黑风寨大当家,如今像条母狗一样被人牵着,用抹布一寸寸擦着地板上不知是谁留下的粘稠湿痕。
白菁晶踏进殿内的那一刻,王大根从虎皮椅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说话。一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来人,然后从椅上跃下,拳头裹着筑基初期的灵力,直直砸向走在最前面的吕茂。
吕茂来不及多想,抬手格挡。一声闷响,他的手臂被震得发麻,整个人倒退了三
步。王大根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又是一记鞭腿扫向他的腰侧。吕茂侧身闪避,动作慢了半拍,被腿风扫中,踉跄着撞在柱子上。
吕茂的境界比王大根略高一线,筑基中期对筑基初期,灵力更加凝实。可他从未修炼过任何攻伐法术。苏梅只教他如何服侍,如何承受羞辱,如何在《奴诀》的运转中增长修为。他的拳脚功夫仍是三年前宫廷里的花架子,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
王大根却不一样。猎户的身手是在深山老林里用血汗淬出来的,每一拳都带着猎杀野兽时的精准力道。他的拳头砸在吕茂肩头,发出骨节错位的脆响。吕茂闷哼一声,身体被砸得跪了下去。王大根一脚踏上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踩在地上,脚底的泥土碾在吕茂脸颊上。
“修仙者?”王大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连打架都不会,也配叫修仙者?”
白菁晶始终没有出手。她看着吕茂被踩在地上,表情平静得像在观摩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比试。直到王大根转过身来面向她,她的手指才搭上腰间剑柄。
剑出鞘。灵力凝成实质,月白色剑芒划过空气。
王大根冲向她,拳头裹着灵力砸来。白菁晶侧身避开,剑脊拍在他手腕上,震散了他的灵力。王大根闷哼一声,另一只拳头砸向她的肩膀。白菁晶没有闪避,剑尖一挑,剑气割开他手臂上的肌肉,鲜血迸溅。下一剑已经抵在他咽喉上。
整个过程不到十息。
王大根僵住了。剑尖抵着喉咙,他瞪大眼睛看着白菁晶——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没什么表情,眼神冷得像深冬的井水。境界相同,可他连她一剑都接不住。
白菁晶的手指收紧,剑尖向前推进了半寸,王大根喉间的皮肤被刺破,渗出一粒血珠。
殿内忽然响起一片尖叫。那些慵懒餍足的妇女们齐刷刷站起身,冲过来挡在王大根面前。她们张开双臂,用自己的身体遮住王大根,脸上带着赴死般的决绝。
村长夫人王氏站在最前面。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暗红色的绸缎衣裙,面色红润,与两个多月前那个在河边洗衣裳的枯槁妇人判若两人。”仙师要杀他,先杀我们。”
白菁晶的剑没有收回,但也没有继续推进。她的目光从王氏脸上扫过,又掠过其他妇人,最后落在王大根身上。
“说。”
王大根沉默了很久。剑尖抵在他喉咙上,血珠越来越大,终于撑不住重量滚落下来。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
“我爹娘死得早。他们在遗物里留了一门功法,我照着练了很多年。后来才知道,是采补之术。”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我不敢用。练了个入门之后一直压着,从一个地方流浪到另一个地方,靠打猎活着。三年前来到白杨村的时候,我还是练气初期的境界。”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王氏身上,“然后她看了见。”
王氏接过话头,声音平静得没有丝毫羞赧:“那天晚上刘福又睡在小妾房里。我心烦,在村子里乱走,路过王家门口,听见里面有声音。他从没关严的窗缝里,光着身子,一只手在下面撸动。他那个东西大得吓人,比我见过的任何男人都大。我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然后推门进去了。”
“我以为她会死。”王大根闭上眼睛,“我的功法会吸干凡人的精元。那晚我很后
悔,可天亮之后她反而更精神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王氏握住他的手,粗糙的猎人手指被妇人柔软的手掌包裹住。”我们偷偷来往了几个月。后来我发现自己一个人实在没法满足他,就叫上了张老三家的婆娘一起。她也觉得好,又叫了李木匠家的。再后来人越来越多,到今年开春的时候,我们二十多个姐妹都和他好上了。”
另一个妇人靠在王大根肩头,手指抚弄着他结实的胸肌,慵懒地接过话:“我们不想再在那个村子里待下去。丈夫们睡在小妾房里,我们守活寡。我们只想找个地方,和他光明正大地过。这里多好,天高皇帝远,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伺候男人也比伺候那些白眼狼强。”
白菁晶的剑缓缓收回鞘中。她的目光扫过殿内那些土匪——劈柴的、打水的、守门的,全都被剥夺了原本的地位,像最低等的杂役一样服侍着这些白杨村的妇人。
王大根答道:“顺从的留下干活,不顺从的杀了。金黑凤倒是个意外——她说早年拜入小宗门外门,一直没能突破,退宗当了土匪。知道我是修士后,她主动要求留下。说是做梦都想要修士的种,想生个有灵根的孩子,就算戴着项圈也行。正好姐妹们也缺人使唤,就留她当了仆人。”
吕茂看着金黑凤赤裸着身子跪在角落里,脖子上套着铁链,松弛下垂的乳房随着擦地的动作晃荡。他想起了自己被母亲戴上锁链的那一刻。她跪在地上擦着别人的淫液,就像他舔着母亲的脚底。虽然锁链不一样,可弯曲的脊背和低垂的头颅,却是一模一样的。
白杨村的青石板路在暮色中泛着冷灰的光。吕茂搀着肩上的伤,跟在白菁晶身后。王大根走在队伍中间,二十多个妇人围着他,像一群护崽的母鸡。王氏走在最前面,暗红绸缎裙摆在尘土里拖出一道蜿蜒的痕。
村长家的大门虚掩着。白菁晶伸手推门,门扇无声向内敞开。
厅堂里的景象让所有人僵在了门口。
刘福被捆在一张太师椅上,嘴里塞着块破布,眼睛瞪得像要裂开。他的手脚被麻绳勒得发紫,肥胖的身躯在椅子上徒劳地扭动。而那张他平日里与小妾厮混的大床上,一个男人正压着他的宠妾。
男人年近五十,皮肤蜡黄如久病之人,颧骨高耸,精瘦的身体上一根根肋骨清晰可数。但他的胯下却垂着一根与他瘦削身形极不匹配的粗长肉棒——暗红发紫,青筋盘虬如蛇,此刻正深深插在小妾的蜜穴里。
他转过头看向门口,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然后,他动了。
腰胯猛地一挺,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整根没入小妾体内,囊袋剧烈收缩。小妾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不是欢愉,是某种被抽干般的哀鸣。她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原本白嫩饱满的肌肤迅速干瘪起皱,乌黑的头发从根部开始变白、变枯,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吸干了所有水分。
不到三息,那个不到三十岁的娇媚女子,变成了一个年近七十的老妪。
她瘫在床上,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没死,但已被榨干了所有生命力。床单上淌着一滩暗黄色的液体,是她失禁的尿液。
白菁晶的剑已经出鞘。
“合欢宗。”她的声音冷得像深冬的井水。
神秘男子从床上站起身,那根刚射过精的肉棒还半硬着,紫红色的龟
头上挂着残余的浊液。他浑然不在意自己的赤裸,目光越过白菁晶,落在王大根身上。
“终于找到你了。”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像生锈的铁器互相摩擦,“你娘留下的功法,交出来。”
王大根的脸色变了。
神秘男子又转向白菁晶,那双深陷的眼窝里亮起贪婪的幽光。”没想到还能遇到意外之喜。一个上好的炉鼎——金丹种子的处女元阴,啧啧。”
他运功,筑基后期的灵压轰然释放。
吕茂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那干瘦的身影已经出现在白菁晶面前,一掌拍向她胸口。白菁晶横剑格挡,筑基后期的灵力如山岳般压下来,她闷哼一声,后退了三步。剑身上灵光震荡,虎口裂开一道血口。
王大根从侧面扑上去,拳头裹着灵力砸向那人后脑。神秘男子头也不回,反手一掌拍在王大根胸口,将他整个人打飞出去,撞在墙上,嘴角溢出血丝。
吕茂冲上前,可他连王大根都打不过,在这人面前更不堪一击。那人随手一挥,一道灵力将他扫翻在地,肩头刚愈合的伤口再次迸裂。
白菁晶咬牙挥剑,月白色剑芒刺向对方咽喉。神秘男子侧身避过,手指在剑身上屈指一弹——当!剑身剧烈震荡,白菁晶手腕发麻,剑差点脱手。她借力后跃,落在吕茂和王大根身旁,嘴角渗出一缕血丝。
“倒是有些本事。”神秘男子舔了舔嘴唇,“筑基初期能接我三招,不愧是问道宗的天才。等我把你采了,说不定能直接突破金丹。”
他说着,一步步逼近。
吕茂从怀中掏出了一块巴掌大的阵盘。
灵力注入,阵盘瞬间亮起刺目的青光。一道半透明的光罩从阵盘中央扩散开来,将三人笼罩其中。神秘男子一掌拍在光罩上,光罩剧烈震颤,却纹丝不动。
他干脆盘膝坐下,守在阵外。
光罩内,白菁晶靠在墙上喘息,虎口的血顺着剑柄滴落。王大根捂着胸口站起来,肋骨断了两根。吕茂瘫坐在地上,肩头的血浸透了灰布短褐。三人面面相觑。阵盘上的灵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着。一个时辰后,灵石耗尽,阵法消散,三人死路一条。
王大根忽然开口:“我的功法。能双修。”
白菁晶抬头看他。
“我的功法应该能双修。”他的声音沙哑,“这段时间我一直和她们交合,她们的体内也有灵力残留,男女双方都能获益。”
他的目光落在白菁晶身上。”你离筑基中期只差一步。如果……我是说如果——”
“我知道。”白菁晶打断他。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没有犹豫,只有冷静的计算。她转向吕茂,“把阵盘的灵力供给减到最低,延长一倍时间。”
吕茂调整阵盘,光罩变薄了些,但能撑两个时辰。
白菁晶站起身,解开素白长裙的腰带。外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她看向王大根,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上了一丝极淡的颤抖。”王大哥,来吧。”
王大根走到她面前,粗糙的手掌捧起她的脸。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白菁晶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缓缓放松。她的嘴唇比想象中更柔软,舌尖带着青涩的甘甜。王大根的舌头探入她口腔时,她的手抓紧了他的衣襟。
两人慢慢跪坐到地上。王大根解开她的亵衣,那对雪白挺翘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硬挺。他低头
,含住一颗乳头,粗糙的舌面擦过敏感的顶端。白菁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手指插入他粗硬的头发。
吕茂跪在角落,看着这一幕。白菁晶的目光扫向他,命令道:“过来,舔我的脚。”
他爬到白菁晶身后,捧起她的右脚。那双脚他舔过很多次——纤细的足弓,修长的脚趾,趾甲泛着淡粉色的光泽。他伸出舌头,从脚跟开始舔起,舌尖滑过足弓,探入趾缝。
白菁晶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微微发颤。她解开王大根的腰带,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和李小子的尺寸差不多——粗长,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柱身青筋盘虬。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颗龟头。
唾液濡湿了龟头表面。她用舌尖沿着冠状沟缓慢打转,动作生涩却认真。王大根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后颈。白菁晶将柱身吞入更深,龟头顶到咽喉时,干呕反射被触发,但她没有停下。
“王大哥……”她从肉棒上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声音沙哑而坚定,“我还是处女。请你……轻一点。”
王大根将她放倒在铺开的衣裙上,分开她修长的腿。那片粉嫩的私处完全暴露——阴唇紧闭,缝隙极细,阴蒂藏在褶皱顶端只露出极小的一点。他用手指沾了些她口中带出的唾液,轻轻按在阴蒂上打转。白菁晶的呼吸急促起来,蜜穴入口渗出第一缕透明的蜜液。
他扶着肉棒,龟头顶在穴口。白菁晶咬紧下唇,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布料。
“进来了。”
龟头撑开了那片从未被侵犯过的缝隙。紧窄的蜜穴被一点点撑开,白菁晶发出一声夹杂着疼痛与陌生的呻吟。处女膜在龟头的挤压下破裂,一缕鲜红的血从结合处渗出,顺着柱身流下。
“吕茂。”白菁晶的声音因为疼痛而断断续续,“过来……给我们舔结合处。”
吕茂跪到她分开的腿间。眼前的画面极其清晰——王大根粗长的肉棒正一寸寸插入那片粉嫩的蜜穴,处女血混着透明的淫液从穴口溢出,顺着柱身流下,滴在身下的衣裙上。他低下头,舌头贴上两人交合处。
咸腥的处女血,微膻的淫水,还有王大根肉棒上残留的她自己的唾液。三种味道在舌尖交织。他细致地舔过白菁晶被撑得变形的阴唇外沿,舔过王大根还在推进的柱身根部,将那些混合液体卷入腹中。
“嗯……”白菁晶的呻吟渐渐变了调。疼痛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填满的满足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的形状、温度、每一次细微的跳动。
王大根开始缓缓抽插。肉棒退出一点,再插入更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混合液体——透明的淫液渐渐取代了血色。每一次插入都让白菁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失控。
“主人……”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而迷离,“主人……扇我屁股……”
王大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抬起手掌,用力拍在白菁晶臀侧。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光罩内回荡。雪白的臀肉上浮起鲜红的掌印。
“啊!”白菁晶叫出声来,不是疼痛的痛苦,而是某种被释放的、畅快的尖叫,“再打……主人……用力打我——”
啪!啪!啪!王大根的巴掌一下下落在她臀上,打得那两瓣臀肉通红肿胀。同时他加快了抽插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
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白菁晶的蜜穴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剧烈收缩,紧得几乎让他无法动作。
吕茂舔得更卖力了。他的舌头在白菁晶红肿的臀部之间游走,舔过被打得发烫的掌印,舔过会阴,再舔回交合处。白菁晶的阴蒂在持续刺激下完全探出头来,肿胀得像颗小红豆,他张嘴含住,用力吮吸。
“到了——主人我要到了——!”白菁晶全身痉挛,蜜穴剧烈绞紧,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浇在王大根龟头上。这是她处女生涯的第一次高潮,强度大到让她眼前发白。
王大根也在同一刻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入白菁晶体内,她的子宫口第一次承接了雄性精液的冲击。处女元阴与阳精交汇的瞬间,一股磅礴的灵力从白菁晶体内反灌回他的丹田。他的修为在那一瞬间突破——筑基中期!
白菁晶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可她清楚——还差一点。筑基中期,近在咫尺,却没有突破。
她翻身跪起,将脸凑近王大根半软的肉棒。柱身上裹满了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还有她自己的处女血。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囊袋开始舔起,细致地清理着每一寸柱身。精液的咸腥、淫水的微膻、处女血的铁锈味,一一在舌尖化开。
“吕茂,给我清理干净。”她命令道。
吕茂从她背后将脸贴上来。白菁晶的蜜穴口糊满了精液和血丝的混合物,红肿的阴唇外翻,穴口还在微微收缩。他伸出舌头,舔过那片狼藉的私处,将那混合液体卷入口中吞咽。
“主人。”白菁晶清理完王大根的下体,抬眼望他,“再来一次。这次一定要让我突破。”
王大根将她放倒在衣裙上,压上她赤裸的身体。这一次没有任何克制,他的肉棒再次硬挺如铁,龟头顶在穴口,一插到底。白菁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
“吕茂。”她的声音被撞击得断断续续,“舔我的脚。”
吕茂捧起她的左脚,张开嘴含住脚趾。他的舌头逐一舔过五根脚趾,再滑过足弓,舔上脚心。白菁晶的脚底微微泛红,带着些许汗意和体温蒸出的淡淡气味。
啪啪啪!王大根的抽插越来越猛烈。他的胯部撞击着白菁晶红肿的臀部,卵蛋啪啪打在会阴上。白菁晶的淫叫越来越失控,已经顾不上压低声量——“主人操死我了……啊……再深一点……主人的鸡巴好大……”她彻底放开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阵盘上的灵光已经开始暗淡,撑不了多久了。可王大根刚射过一次,这次持久得可怕。白菁晶的蜜穴已经被操得麻木,高潮迟迟未来。
“吕茂!”白菁晶忽然喊道,声音尖锐,“给主人舔屁眼!”
吕茂绕到王大根身后。眼前的景象让他心脏一紧——王大根扎着马步,臀缝微微张开,在那道缝隙中央,是一圈深褐色的、紧紧闭合的肛门褶皱。周围覆着些许粗硬毛发,散发着汗液与肠道分泌物混合的微苦气息。
他将嘴唇贴上去。舌尖首先触到那圈褶皱的外沿,咸涩微苦的味道在舌尖炸开。他沿着褶皱一圈圈舔舐,将那些汗水与分泌物卷入口中,然后用舌尖用力顶开括约肌探入肠道。
王大根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吕茂的舌头在他肛门内壁上来回搅动抽送,那种诡异的快感让他差点当场射出
来。
与此同时,王氏带着另一个妇人悄悄从阵法的另一侧爬过来。她们一左一右攀上王大根的胸膛,张嘴含住他两颗乳头。舌头在粗糙的乳头上打转吮吸,手指抚过他结实的胸肌。
四重刺激——蜜穴、肛门、两颗乳头——同时袭来。
王大根的肉棒在苏梅体内胀到极致,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精液再次喷射而出!滚烫的浓精灌满了白菁晶的宫腔。
白菁晶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更高的高潮。她的丹田内灵力疯狂涌动,筑基中期的屏障在这一瞬间轰然破碎。灵力如潮水般涌入更广阔的经脉,修为稳稳踏入筑基中期!
吕茂也舔着王大根的肛门射了出来。他浑身颤抖着瘫软下来,嘴唇无力地松开那圈褶皱。
三人瘫倒在一起,大口喘息。阵盘的光芒已经极其暗淡,灵石即将耗尽。但白菁晶坐起身,擦干嘴角的体液,重新握起了剑。她的眼神清冷又坚定。
筑基中期,对上筑基后期。越一个小境界,她有把握。
第十五章
阵盘上的灵光最后一次闪烁,然后彻底熄灭。
白菁晶的剑已经递出。筑基中期的灵力凝成月白色剑芒,划破厅堂内混浊的空气,直取合欢宗修士咽喉。那人侧身避过,干瘦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折叠,同时反手一掌拍向白菁晶胸口。掌风裹着筑基后期的浑厚灵力,将她震退三步。
但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王大根从侧面冲上来,拳头裹着刚突破的筑基中期灵力,狠狠砸在那人腰侧。肋骨断裂的脆响在厅堂里炸开。合欢宗修士闷哼一声,身体歪向一侧,还没来得及调整重心,白菁晶的剑已经架在他脖子上。
“别动。”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剑锋贴着他喉间那颗血痣,割破了一层油皮。
吕茂从地上爬起来,肩头的伤还在渗血。他走过去搜那人的身,从腰间摸出一面刻着合欢花图案的令牌,还有几瓶丹药。
“名字。”白菁晶的剑没有移开。
“……余老四。”合欢宗修士的声音像砂纸擦过木板。
“为什么来白杨村?”白菁晶问道。
合欢宗修士眼睛却盯着王大根。”你娘——”
“我娘怎么了?”王大根攥紧拳头,断裂的肋骨在胸口发出咯吱的摩擦声。
余老四的嘴角扯出一个丑陋的笑。他索性盘腿坐在地上,也不管脖子上架着的剑,开始讲。
王大根的母亲叫柳如烟,是合欢宗上一任圣女,木系天灵根。在当年,她是合欢宗百年来天赋最高的弟子。可她偏偏爱上了一个凡人猎户——王大根的父亲王铁柱,然后在某天夜里叛逃宗门,从此销声匿迹。
“她跑之前,进过诸天秘境。”余老四的眼睛在深陷的眼窝里发亮,“那地方二十年开一次,金丹以下才能进。你娘在里面观摩过诸天绘卷——那是块神石,能把人悟性提到极限。她在绘卷前坐了七天七夜,等出来的时候,手上的合欢宗功法已经变了。从采补功法变成了双修功法。”
他看向王大根。”你爹娘在生下你后把你藏好就跑了。二十年前大长老亲自出手抓人,抓到了。你娘现在是他的私奴。你爹更惨——被大长老调教成了绿奴,每天跪在床脚伺候他操你娘。”
王大根的脸在灯影里凝固成石头。
“现任圣女想搞到那门双修功法,可你娘在大长老手里,她碰不着。”余老四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机缘巧合之下知道了他们有一个孩子,所以才让我来找你。找了好多年,一条条线索追,一个个村子摸。你藏得够深。”
“说完了?”白菁晶问。
“说完了。要杀就杀。”
白菁晶没有杀他。她用剑脊拍晕了他,让刘福找绳子捆结实了,回头交给宗门处置。
王大根站在原地,拳头攥得指节发白。他要去找他娘。现在就去。他转身往门口走,还没迈出两步,白菁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大长老什么修为?”
王大根的脚步顿住了。
“能抓你娘,能让她二十年脱不了身——你觉得你现在去,除了多一具尸体,还能做什么?”
“她说得对。”吕茂按住王大根的肩膀,那只手还在因肩伤微微发抖,“你刚筑基中期。合欢宗大长老至少元婴后期,说不定化身。你去就是送死。”
“难道不去?”
“去。”白菁晶收剑入鞘,“但不是现在。先提升修为。问道宗能庇你安全。等你突破了元婴,再去找他不迟。你爹娘忍了二十年,不差这几年。”
王大根望着门外浓黑的夜色,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声音沙哑:“我去问道宗。”
晚上,黑风寨主殿里灯火通明。王大根坐在正中那把铺着虎皮的大椅上,王氏靠着椅背,一只手搭在他肩头。她换了一身绛紫色的绸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被滋润得光滑红润的胸脯。
白菁晶跪在王大根两腿之间。
她的素白长裙还沾着白天的尘土和破处的血迹,但她已经不在意了。她的手解开王大根的腰带,将那根半软的肉棒掏出来,张开嘴含住龟头。唾液迅速濡湿了暗红色的顶端。她用舌尖沿着冠状沟缓慢转圈,动作比白天在防御阵里时已经熟练了不少。
“白天还没吃够?”王大根低头看她。
白菁晶从肉棒上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不够,”她说,声音沙哑而坦诚,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映着跳动的灯火,“母狗想吃主人的精液。”
“母狗”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已经没有任何障碍了。白天在防御阵里她被操得高潮两次,破处时的疼痛早就被某种更深层的、被支配的满足感完全替代。那一刻她认定了——王大根就是她的主人。就像吕茂认了苏梅一样,只是她的臣服没有功法的约束,是心甘情愿的。
“好。”王大根拍了拍她的头,“不过先问问主母同不同意。”
白菁晶转向王氏。那个两个月前还在河边洗衣裳的枯槁妇人,此刻慵懒地靠在虎皮椅上,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主母,”白菁晶的声音微微发颤——不是怕,是被羞辱的兴奋让她全身都在发热,“求主母让母狗给您舔逼,尝尝主母骚逼的味道。”
王氏笑出声来。她低头看着这个筑基中期的修仙者跪在地上求舔自己的私处,心里的满足感比任何一次高潮都来得畅快。”你们修仙者不是高高在上吗?白天在村长家,你这骚货可是正眼都不看我们这些凡人。现在倒好,趴在地上求舔老娘的下体?”
“母狗错了。”白菁晶将额头贴在地上,“主母怎么罚母狗都行。”
“那就转过去,先给老娘舔屁眼。”
白菁晶浑身一颤,但没有半分犹豫。她绕到椅背后面,王氏已经撩起裙子趴在椅背上,褪下亵裤,露出两瓣肥白的臀肉。她双手掰开臀缝,露
出中央那圈深褐色的肛门褶皱。
白菁晶将脸埋进去,舌头贴上那圈褶皱。苦、咸、涩,还有排泄后未彻底清洁干净的微酸——凡人的肠道气味比修士更加浓烈直接。她的舌尖用力顶开括约肌,探入直肠入口,将那圈褶皱深处的残余分泌物卷入口中吞下。
“啊……舒服。”王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修仙者就是不一样,连舔屁眼都这么有力。继续舔,别停。老娘不喊停不准停。”
白菁晶含糊地应了一声,舌头在肛门褶皱上来回扫动,细致地清理每一道沟壑。她这辈子从没想过自己会舔一个凡人的屁眼,可此刻她感受到的并非屈辱,而是一种被彻底践踏的满足。她舔得越来越卖力,唾液沾湿了整个臀缝。
王大根拍了拍手。殿门被推开,二十多个妇人鱼贯而入。她们穿着颜色鲜艳的绸缎衣裙,脸上带着餍足的红润——正是黑风寨里那批白杨村失踪的妇女。
“听说你明天要走。”一个中年妇人走到王大根面前,手指抚过他结实的胸膛,“今晚让我们再好好伺候你一回。”
王氏从椅背上直起身,对跪在地上的白菁晶说:“骚货,今晚你负责给我们和王郎舔交合处。记住了,每一个姐妹的都要舔干净,不准偷懒。”
然后她看向一旁跪着的吕茂。”你,在王郎操我们前先给我们舔湿。”
吕茂看了一眼在舔屁眼的白菁晶,张了张嘴,然后垂下头。”是。”
第一个妇人已经躺到床榻上分开了腿。她的阴唇被大根操得厚实肥硕,颜色是深褐色的,与白菁晶粉嫩的花瓣截然不同,穴口常年湿润,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成熟雌性气息。吕茂将脸凑过去,伸出舌头,从会阴开始向上舔。
与此同时,白菁晶看着王大根从椅上站起,走到床边,扶着重新硬挺的肉棒对准王氏的穴口。龟头撑开阴唇,一插到底。王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腿缠上他的腰。白菁晶连忙爬过去,将脸凑近两人交合处,伸出舌头舔上那正在进出的柱身与阴唇外沿。
“啊……王郎,你明天真要走?”王氏被撞得声音断断续续。
“嗯。去问道宗,提升修为。”王大根的腰胯不停,啪啪地撞着她的臀部,“等我变强了,回来接你们。”
“骚货。”王氏低头看白菁晶,一边被操一边羞辱她,“你说说,你们修仙者不是高高在上吗?怎么现在趴在这里舔老娘被操的地方?”
白菁晶的舌头没有停。她能感受到嘴里王大根的柱身越来越胀,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因为……”她的声音因舔舐而含糊,“母狗也是贱货……母狗就是贱,就是骚,就是天生该给主母舔逼舔屁眼被骑在头上拉屎撒尿的贱货修仙者。”
话音刚落,王氏发出一声尖锐的淫叫,身体猛地弓起,蜜穴剧烈痉挛,热流喷涌而出浇在王大根龟头上。白菁晶的嘴唇紧贴着交合处,将那些涌出的蜜液全部卷入腹中。与此同时王大根也发出一声低吼,精液灌入王氏体内,而白菁晶立刻将嘴贴上去吮吸从穴口溢出的乳白色浊液。
王大根从王氏体内抽出来时,肉棒上裹满了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他转身拍了拍白菁晶的脸颊。”舔干净。”
白菁晶张口将那根刚射过的半软肉棒含进去。柱身上沾着五个女人的体液,咸腥、微膻、微苦,各种味道在舌尖交织。她用舌
头细致地清理每一道血管纹路,将囊袋上每一处褶皱都舔过,然后吞下那些粘稠的混合液体。
吕茂舔完一个又一个。
凡人的私处味道各不相同——有的微咸,有的腥膻,有的带着常年劳作的汗味,有的还残留着上一次排泄后未擦净的淡淡尿骚。他一个个舔过去,舌头深入每一道缝隙,将每一个妇人都舔到腿软出水。他的下体锁链在持续的羞辱中时松时紧,那根被禁锢的鸡巴硬得发紫,却始终没有得到释放的允许。
白菁晶则始终趴在床上,在王大根与每一个妇人交合时,用舌头舔舐他们的交合处。她舔过王大根肉棒每一次进出时带出的淫水,舔过每一个妇人高潮时喷涌的体液,舔过从柱身滴落的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妇人们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在她耳边汇成一片。
五轮之后,深夜已深。
妇人们瘫在床榻和地铺上,脸上带着餍足的潮红,有的已经沉沉睡去。吕茂跪在角落里,下体锁链勒得他几乎崩溃,裤裆湿了一大片。白菁晶还跪在床脚,嘴唇红肿,脸上糊满了各种混合体液干涸后形成的淡黄色痕迹。
她抬起头,看着王大根。他坐在虎皮椅上,肉棒彻底软下来垂在腿间,闭着眼睛调息。她爬到他腿边,掰开自己的双腿,手指分开那片红肿湿润的蜜穴,将其完全暴露在灯火下。穴口还在微微收缩,期待着大肉棒光临。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而乞求,“求你操母狗。母狗的骚逼痒得受不了了。”
王氏从床上撑起身子,懒洋洋地看了一眼白菁晶张开腿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小母狗,你这骚逼今晚可不配被王郎操。”她说着,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跪着的吕茂身上,指了指他,“骚逼痒了,找公狗去。他不是现成的?”
“他?”白菁晶脱口而出,声音尖锐,随即压低了声量但语气依旧坚决,“绝对不行。他那小鸡巴连五寸都没有,我宁可死,也绝不让这种废物插进我身体。”
王氏挑了挑眉。她不急不缓地从床上起身,走到白菁晶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向大门方向。”刚好——”她拖长了调子,“刘福那个死鬼的小妾今天被吸成人干了。他没逼操,正憋得慌。让他给你止痒。”
白菁晶看着门口那个肥胖的身影。刘福正拘谨地站在门边,他肚子鼓得像扣了口锅,裤腰上系的灵石碎块叮当作响,满脸堆着讨好的笑。
“他?”白菁晶的声音发颤,“他是个凡人……”
“怎么?”王氏冷笑,“白天让吕茂舔他的鸡巴就可以,晚上让他操你的骚逼就不行?你要是不乐意,我也不勉强。”她松开白菁晶的下巴,转身就走。
白菁晶想起白天吕茂舔刘福时自己的表情——冷淡、漠然、高高在上。可现在轮到她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践踏到最底层的刺激感涌遍了她的全身。
“等——等等!我愿意,我愿意求他操我!”她对着王氏的背影爬了两步,然后转身朝向门口,对着那个肥胖的凡人村长喊道,“母狗求你,求求你了……把你的肉棒插进来操我,止一止我的痒。”
刘福犹豫地走进来,裤裆已经顶起了帐篷。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个白天还冷漠高傲的女仙师此刻跪伏在他脚下求他操自己,粗鲁地解开裤腰,那根暗红
色的粗长肉棒弹了出。
白菁晶自己趴到床上,撅起臀部。红肿的蜜穴外翻着,穴口还在微微收缩。她回头看向刘福,声音沙哑。”求你,操我。”
同时她目光转向门口还跪着的吕茂,声音恢复了几分命令的语气。”吕茂过来,给刘老爷舔屁眼。”
吕茂爬到刘福身后。
刘福也趴上了床,肥胖的身躯压在白菁晶纤细的后背上,像一座肉山。吕茂的视线对上了刘福的臀缝——那两瓣肥厚的臀肉之间,一圈深褐色的肛门褶皱紧密闭合,周围覆着粗硬的黑色毛发。一股浓烈的、属于常年不太讲究的粪便残留发酵后的腐臭气息,混合着汗液和未擦净的排泄物干壳的酸臭味扑面而来——凡人的屁眼,比李季的更臭,更脏,更不加掩饰。
吕茂闭上眼睛,将嘴唇贴上去。舌尖触到那圈褶皱的瞬间,苦涩、咸腥、酸腐——比所有他舔过的东西加起来还要呛人。他的胃剧烈翻腾,喉咙泛起酸水。可下体那道金色锁链却在羞耻感达到巅峰的瞬间松开了。他一边用舌头探入那圈散发着恶臭的肛门褶皱深处,一边将手探向裤裆,握住那根硬得发紫不足五寸的鸡巴。
刘福的肉棒同时插入了白菁晶的蜜穴。她的体内早已因反复高潮而彻底湿滑,那根凡人的肉棒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整根没入。白菁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将脸埋进床榻上的虎皮褥子。
“仙师的逼……好紧。”刘福喘着粗气,腰胯笨拙地挺动。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操到一个修仙者,那种身份倒错的快感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他死命忍住,加快了抽插速度。
啪啪啪。肥胖的腹部拍打着白菁晶红肿的臀肉,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白菁晶的呻吟被虎皮褥子闷住,只有断断续续的闷哼传出来。她的蜜穴在被凡人操弄的羞耻中剧烈收缩,比之前王大根操她时收得更紧。每一次那根凡人的肉棒顶到子宫口,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
吕茂在刘福身后疯狂舔舐着那圈恶臭的褶皱。他能尝到褶皱缝隙里残留的干涸粪便碎屑,微硬的颗粒状在他舌面滚动,被唾液润湿后散发出更浓烈的腐臭味道。他的舌头探入肛门,直肠入口温度更高,那股发酵的肠道气味几乎让他窒息。可他的鸡巴硬得像铁,在被锁链禁锢多日后再次得到释放许可,快感来得又快又猛。
“啊……刘老爷……操死母狗了……”白菁晶终于将脸从褥子上抬起。她全身剧烈痉挛,蜜穴疯狂绞紧,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浇在刘福的龟头上。
刘福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夹得受不了了,低吼一声,精液全部灌进白菁晶体内。他瘫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息,肥胖的身体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吕茂也在同一刻射了出来。他瘫软下来,舌头无力地从那圈褶皱中滑出,嘴里还残留着凡人粪便的恶臭余味。
第十六章
清晨的阳光从黑风寨大殿的窗棂缝隙中挤进来,在满地的绸缎衣裙和赤裸肢体上投下细碎的金斑。
王大根仰面躺在铺着虎皮的大床上,胸膛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王氏蜷在他左侧,一条腿横跨在他腰间,暗红绸裙揉得皱巴巴的。另外几个妇人散在床榻各处,有的枕着他的手臂,有的靠在他腿边,呼吸声此起彼伏,混着隔夜体液干涸后淡淡的腥膻味。
床脚的地板上,白菁
晶先睁开了眼。她的素白长裙沾满了精斑、淫水干涸后形成的淡黄色硬壳,以及自己破处时滴落的血渍。她偏过头,看见吕茂蜷缩在一步之外,灰布短褐上全是汗渍和体液干涸后的深色印迹,肩头的伤口结了一层暗红色的血痂。
王氏从床上坐起来的声音惊动了他们。她撑起身子,暗红绸裙的领口敞着,露出被滋润得光滑红润的胸脯,低头扫了一眼床脚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
“醒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餍足,“正好,该伺候姐妹们晨尿了。”
床上的妇人们一个接一个醒过来。她们打着哈欠,揉着眼睛,互相推搡着笑骂了几句,然后不约而同地看向床脚那两个修仙者。
王氏指了指墙角那只木制的尿桶——半人高,桶口宽大,桶壁被长期使用磨得光滑发亮。”吕茂,把尿桶端过来,举在头顶。你师姐负责给姐妹们舔干净。”
吕茂爬起来,膝盖在石板上硌得生疼。他走到墙角,双手捧起那只沉甸甸的空桶,举过头顶。桶底的陈年尿垢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臊味。他跪在大床前,双臂托举着木桶,像一尊活的恭桶架子。
张老三的婆娘第一个从床上下来。她体态丰腴,走到吕茂面前,背过身,撅起肥白的臀部对准他头顶的桶口。两瓣臀肉分开,露出深褐色的肛门和下方厚实的阴唇。她的尿液比其他人更黄更冲,一股浓烈的氨水味在吕茂头顶炸开。激流打在桶壁上,发出响亮的声响,几滴溅出来落在他的手背上。
随后她转向白菁晶,分开腿站定。白菁晶跪行过去,将脸凑近那片湿漉漉的私处。尿液的残留挂在厚实的阴唇上,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她伸出舌头,从会阴开始向上舔。咸、涩、微骚——凡人的尿味比修士更浓烈,混合着昨夜性交后残留的体液干涸的腥味。她的舌头滑过阴唇外侧的每一道褶皱,将那淡黄色的残留卷入口中。妇人的阴毛粗硬,刮过她的嘴唇和舌尖。
张老三的婆娘低头看着这个筑基中期的女修伏在自己胯下舔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伸手拍了拍白菁晶的头,就像拍一条听话的母狗。
李木匠的老婆第二个走过来。她的阴唇厚实肥硕,呈深褐色,上面糊着干涸的淫水与尿液混合的淡黄色痕迹。她蹲在吕茂头顶,尿道口对准桶口,却迟迟没有尿出来——憋了一夜的尿意太急,反而一时放不出。她皱眉等了片刻,小腹微微用力,先是一滴、两滴,然后一股断断续续的细流才终于射出,打在桶壁上。声音时大时小。她排尿时尿道口微微颤动,臀缝间还残留着隔夜的排泄物痕迹。
她尿完后跨到白菁晶面前。白菁晶仰起头,将嘴唇贴上那片肥厚的阴唇。这里的味道更加复杂——尿液残留之外,还有隔夜的汗渍、干涸的性交分泌物、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微苦。她的舌尖探入阴唇缝隙深处,卷出粘稠的残余液体,一吞咽下。李木匠的老婆被舔得舒服了,腰肢微微扭动,将私处更紧地压向白菁晶的脸。
一个又一个妇人轮番上前。
白菁晶的舌头从一片私处移动到另一片私处。阴唇的形状各不相同——有的薄而长,像两片垂下的花瓣,尿后微微张开,缝隙里泛着湿润的光泽,味道偏淡,只有极轻微的咸;有的短而厚,颜色深褐近黑,上面还沾
着昨夜王大根留下的干涸精斑,舌尖舔过时能刮下细微的白色碎屑,带着精液特有的苦涩。尿道口的位置也各有差异——有的藏在阴蒂下方极小的凹陷里,舔上去时尿道口还会微微颤动,残余的尿液溢出最后一小滴;有的尿道口周围堆积着淡白色的耻垢,舌尖需要更用力才能舔净那些微硬的颗粒。
吕茂的头顶,尿桶越来越沉。每一道尿液注入时的温度、流速、声音都不相同。有的温热急促,打在桶底已经积存的尿液中溅起细小的液滴落在他额头上;有的冰凉缓慢,像是憋了太久反而无法畅快排出;有的断断续续,伴随着妇人用力收缩小腹的闷哼声。二十多个人的尿液在桶中汇成深黄色的混浊液体,表面的泡沫渐渐消散,留下越来越浓缩的骚臭味。那气味从桶口蒸腾上来,钻进他的鼻腔,挂在黏膜上。
他的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两年前那个寒夜,母后拉着他的手逃出皇宫时,手指是温暖的。那时她是他的母亲,只是他的母亲。然后是李季骑在他背上时,母亲吻着李季的嘴唇发出的啧啧水声。然后是此刻头顶二十多个妇人混合尿液的腥臊气味。这一切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比疼痛更深的、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
那东西涌进丹田时,灵力开始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被羞辱催化出的增长,而是一种真正的、从筑基中期向后期推进的松动。金色锁链感应到灵力的波动,自动收紧,勒得他那根不足五寸的阳具发疼。疼痛和羞辱、头顶沉甸甸的尿桶和空气中弥漫的腥臊味,共同构成了某种临界点。
最后一个妇人尿完了。白菁晶舔干净她下体上最后一滴残留,嘴唇红肿,脸上糊满了各种妇人私处的体液干涸后形成的淡黄色痕迹,表情却平静如常。
王氏从床上站起身,暗红绸裙的裙摆拖在地上。她走到尿桶前,低头看了看桶中那深黄色、表面浮着细碎泡沫、散发浓烈骚臭的混合尿液,然后抬头看向白菁晶和吕茂。
“马上就要道别了。”她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她伸手指向尿桶,“这就作为我们送你们的道别酒吧。你们两个,至少每人喝一碗。”
吕茂的手臂终于可以放下了。他将尿桶缓缓搁在地上,桶中的液面摇晃着,溅出几滴在桶沿上。白菁晶从地上站起来,走到桶边。两人对视了一眼。
白菁晶先弯下腰。她拿起搁在桶边那只粗陶碗——那是昨夜妇人们喝水用的,碗沿还残留着淡淡的口脂印迹。她将碗浸入桶中,舀起满满一碗深黄色的混合尿液。液面上浮着一层极薄的油脂光泽,几缕细小的白色悬浮物在碗中缓缓打旋。浓烈的氨水味混合着隔夜尿液发酵后的微酸气息,从碗口蒸腾上来。
她将碗沿贴在嘴唇上,仰头,开始吞咽。
温热的液体涌入喉咙。咸、涩、微苦、带着某种说不清的蛋白质分解后的腥味。尿液在口腔里停留的瞬间,味蕾能分辨出不止一种味道——有的妇人尿液偏酸,有的偏咸,有的带着草本植物代谢后的微涩。二十多个人的排泄物在碗中混合成一种复杂的、极具冲击力的味道。她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声在安静的大殿里清晰可闻。
她想到了昨夜自己舔过的每一片私处,想到了刘福那根凡人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抽插时的胀感,
想到了第一次在苏梅面前跪下来学狗叫时心脏的狂跳。这些记忆与此刻吞咽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无法命名的、滚烫的东西。
她喝完了最后一口,将碗倒扣,只有一滴残液从碗底滑落。
吕茂接过碗。他将碗浸入桶中,液面比刚才低了不少,碗碰到底部时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舀起一碗,尿液的颜色比白菁晶那碗更深,浓度更高,气味也更冲。
他仰头灌下第一口。
滚烫——不对,是温凉的,但那股味道太过浓烈,以至于口腔里的每一个味蕾都被瞬间激活。咸腥、苦涩、酸臭,混合着某种接近胆汁的微苦后味。他的舌头在尿液中痉挛了一下,喉咙条件反射地想闭合,可他强迫自己继续吞咽。第二口、第三口——碗中的液面逐渐下降,直到最后一口带着些许沉淀物的残液从碗底滑入喉咙。
丹田里那松动的屏障,在这一刻轰然碎裂。
灵力如决堤的洪水涌入经脉,筑基后期的气息在他周身炸开。那灵力比筑基中期凝实数倍,在经脉中奔涌时发出低沉如闷雷的嗡鸣。金色锁链在灵力冲击下剧烈收紧又骤然松开,一股憋胀已久的快感与突破的狂喜同时击中了他的脊椎。他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手中仍紧紧握着那只空碗。
白菁晶看了他一眼。她感受到了那股灵力波动——筑基后期。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情绪,然后迅速归于平静。
王氏拍了拍手。”好了。道别酒喝完了。你们该走了。”
白杨村的青石板路在午前的阳光下泛着灰白的光。白菁晶走在最前面,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白长裙——那是妇人从王大根的衣柜里翻出来的,虽不算合身,但至少不沾体液。她的腰背挺直,步伐稳健,长剑挂在腰间,清冷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昨夜那个在黑风寨大殿里自认母狗、求凡人操自己的人,从未存在过。
吕茂落后她半步,肩上背着三人的行李,穿着一件借来的粗布短褐。他的筑基后期气息已经稳固下来,在经脉中平稳流动。他低着头,不看任何人的眼睛。
王大根走在队伍最后,背上背着他那把妖藤木蛟筋弓。他身后的村道上,二十多个妇人站成一排,用手帕擦着眼角。王氏站在最前面,没有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那个宽阔的身影消失在村口的歪脖子老杨树后面。
白杨村的村民被召集到村口祠堂前的空地上。白菁晶站在祠堂门前的石阶上,目光扫过底下黑压压的人头——男人们站在前排,脸上带着惶恐不安的堆笑;小妾们缩在后面,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还有几个女人独自站在角落里,面容枯槁,眼神空洞。
“奉宗门之名,”她的声音清冷如冰泉,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遍空地,“白杨村案件已结。失踪妇人均系自愿离村,不予追究。”
底下一片哗然。刘福站在最前面,肥胖的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裤腰上系的灵石碎块叮当作响。
“此外,”白菁晶的声音压下喧哗,“依照宗门律令,本修代行宗门权柄。自今日起,白杨村新规如下——”
她顿了顿。
“凡村中娶有小妾的男子,其原配正妻有权另觅面首。男子不得阻拦。若男子不愿接受此条,女方可要求家产平分后和离。男子不得拒绝。”
祠堂前鸦雀无声。
刘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身后那些妻妾成群的男人们面面相觑,脸色从讨好变成了茫然,从茫然变成了惊恐。有人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白菁晶腰间那柄泛着灵光的长剑,又闭上了。
那些缩在角落里枯槁的女人们,眼框中泛起了水雾。她们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慢慢攥成了拳头。
白菁晶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她走下台阶,穿过人群,白色的衣袂在石板路转角处一闪,消失在通往问道宗的山道上。
苏梅的庭院里,暮色正浓。
白菁晶、吕茂和王大根三人跪在厅堂正中。苏梅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月白色的长老袍衬得她面容清冷。李季站在她身侧,双臂抱胸,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白菁晶将任务经过如实禀报——合欢宗修士、王大根父母的遭遇、黑风寨的妇人们、以及白杨村的新规。她只省略了防御阵内的双修细节,只说王大根的功法与诸天绘卷有关。
苏梅听完,目光落在王大根身上。她打量了他很久——从那张猎户脸上粗糙的线条,到背上那把妖藤木弓,再到他毫不回避与她直视的眼神。
“筑基中期。”她缓缓开口,“功法特殊。双修之术。倒是个好苗子。”
她的手指在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可惜我名下弟子名额已满——菁晶是正式弟子,吕茂是杂役。”她偏头看向李季,“你还没有弟子。”
李季挑眉。”怎么,要我收个徒弟?”
“你看着办。”苏梅端起茶盏,吹开浮沫,轻啜了一口。
“你娘是合欢宗圣女。你爹是凡人猎户。你被一个筑基后期的追杀了三年,差点死在一个破村子里。”李季的声音带着他一贯的慵懒和嘲弄,“你想变强?”
王大根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年轻、却比自己强的男人。他想到了还在合欢宗承受苦难的父母,想到了黑风寨那些妇人们目送他离开时的眼神,想到了二十年前他娘在诸天绘卷前坐了七天七夜的那个画面。
“想。”
“叫我什么?”
王大根垂下头,额头触地。”……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