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_23,我点进了她的百度贴吧资料页

凌晨1_23,我点进了她的百度贴吧资料页

然后她的手指伸向了我嘴部的位置,在保鲜膜上剪开了一道口子,空气涌了进来。我大口地呼吸了几下。

但我仍然能感受到那股欲望,它还在那里,像一座被水淹没的孤岛,在水面以下仍然保留着完整的形状。那层无形的束缚无法将它完全覆盖,总有一部分想要露在外面。

房间里开着空调,冷气从风口持续地送出来,但我仍然全身都是汗。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从胸腔传上来,在保鲜膜的阻隔下显得又闷又近,像一个人站在紧闭的门后,隔着木板听另一侧的敲击声。

她又剪开鼻孔处的保鲜膜。朦胧中一只裸足,直接踩上了我的脸,脚掌覆盖住整个嘴部气口,足弓紧贴嘴唇,脚趾向上夹住我的鼻子,指腹压住两个鼻孔。呼吸完全被切断了。我能感觉到她的脚趾正在收紧,脚趾间的缝隙形成的压力沿着鼻翼两侧被放大。我在心里数到第40秒,开始感觉到胸口发紧,然后她松开脚趾——空气沿着嘴唇边缘冲进来。我大口地吸了一次,刚吸完,她又踩上来了。这一次好像比刚才久一些,我数到了50秒,我的眼前裸足的轮廓越来越模糊,我试图翘一翘腿,大脑指令已发出,但是我已经无法确认我到底完成了没有。

她把保鲜膜又剪开了两处——乳头处和下体的位置。乳头处的保鲜膜被剪成一个圆形的开口,乳头接触到空气,微凉。下体处则把我硬得要爆炸的兄弟拿了出来,已然直立。她跨上我的头,隔着内裤,坐在我脸上。她的重量先落在下巴上,然后慢慢地、均匀地覆盖住我的嘴和鼻子,做得非常严实,口鼻被完全覆盖。

一片漆黑。眼前还是脑中都是一片漆黑,我一点一点的数着时间,因为我小时候学游泳的时候练过憋气,肺活量还不错,能憋将近两分钟。但是经过前面的窒息我发现,我应该远远无法达到我曾经联系的极限,可能因为刺激和恐惧让我心跳加快,而且不是我主动憋气是被封住口鼻,当你试图挣扎着用力吸入臀下那一点点带着体香的空气时,就已经处于死亡边缘了。

40秒。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正在沿着保鲜膜的边缘向下移动,两个手掌抚上了我的乳尖,感受着掌心的温度,似乎是在缓慢地打圈。我下身的立柱本身就已硬如钢铁,

在乳头的刺激下变得更加蠢蠢欲动。

50秒。左右两个乳头感受到指腹轻轻地揉捏,像在挤两坨小小的面团,把它们往圆圆的、鼓鼓的形状捏。我开始挣扎,试图扭动我的头从她富有弹性的臀间找寻呼吸的角度。但是她狠狠地压住我,两股用力,死死地把我的口鼻卡在她的臀下,不让我有一点呼吸的可能。我真的害怕了,一下想起玄晓旭最开始让我录的那句话。

“我自愿被玄晓旭束缚,所产生的任何后果自负,与玄晓旭无关。”

名为恐惧种子迅速破土而出,发芽并长出枝蔓,缠绕在我的颈部,仿佛扼住了我的咽喉,一丝空气也无法进入我的身体。后果自负,她是真的要让我死吗?是我太相信她了吗?我真的要告别这个世界了吗?我想起玄晓旭玉足的味道,想起我被她骑在身下的耻辱模样,想起我后庭被她手指玩弄的异样感觉,想起那个夏夜——如果我不点开她的贴吧个人资料,我是不是就不会死在这里。

1分钟。我的意识已经模糊了,我想沉沉地睡去,不愿再想任何事情。突然间,一阵剧痛把我喊醒,两个指甲尖夹住了我的乳头,狠狠地掐在上面,旋转用力。我的嘴在她的臀下艰难地发出唔唔的声音,然而越想发出声音,臀下的空气就越发稀少,我试图通过摇头来最后提醒一下主人——我就要死了。我的下体剧烈抖动,龟头狰狞地一跳一跳,在束缚、窒息、乳头刺激的三重压力下,我感觉到腹部深处涌起一阵无法控制的收缩,沿着脊椎向上爬行,在到达顶端之后,像一枚被松开拉环的标记,从内部向外扩散,猛烈地喷射了积蓄已久的燃料。

她抬起玉臀,大量的空气涌入我的鼻腔胸腔,激活着我因为缺氧而失去控制的器官和组织,空气真甜。身体往前坐在我胸腹之间的位置,低头看了看。”坐在你脸上玩你的乳头都能射,骚死了阿彬,这个应该录到了。”玄晓旭的呼吸也有些粗重,她冷静了一下,开始剪开保鲜膜。一层一层地拆,从脚踝开始,经过小腿、大腿、腰腹、胸口,最后是头部。光线重新涌入眼睛的时候,她正蹲在我面前,手里攥着拆下来的保鲜膜。

“阿彬,害怕吗?”

我呆呆地点了点头,窒息带来的多巴胺和内啡肽大量分泌,让我还在回味悬崖边上的释放。

她把我的头放在她的软软滑滑的腿上,“你刚才没有碰下面就射了,可能是恐惧和刺激共同导致的生理反应。这样的情况应该很难再复刻,因为只有第一次,你才无法确认我是不是真的要玩死你,包括最开始录的那句话,只有让你相信,我才能见识到真正的恐惧。”

我和玄晓旭后来也经常玩坐脸窒息,我也很喜欢,但是我知道这场游戏是在她的控制下完成的。我始终无法忘记这次的体验,那种濒临死亡的绝望,我终身难忘,但我也不想再踏入这扇只有黑暗的门。

【四】这天晚上调教完,我们谁都没有急着睡。房间里空调吹了大半夜,保鲜膜拆下来堆在墙角像一具被剥落的壳。她靠坐在卧室窗台边,把腿收上来,脚掌踩在飘窗垫面上,背靠着窗框仰头看着外面。窗帘半拉着,那扇窗朝南,能看到远处楼顶几盏还在亮着的灯,在深蓝色的天幕下像被钉住的坐标。

我侧躺在她脚边,枕着自己的手

臂。她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偏过头,没有说话,继续望着窗外。

“舒瑶这周又找过我了。”我说。

“找你干嘛?”她偏过头来,声音没变,但话语尾端比我熟悉的高位略低了一点。

“想让我舔她的脚。”我一边说一边留意她的表情,“她问我喜不喜欢她的脚,想不想舔她。”

她目光转过来,表情微微有些惊讶,下巴微收。我注意到她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动了一下,指腹沿着窗台边缘的木质表面滑过去,停住了,然后悬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前进,也没有收回,似乎犹豫了一下。

“猜我怎么回的?”我故意顿了一下。

她一只手沿着我的腹部滑下去,停在阴囊边缘,轻轻摸索了一下,指尖触及温热皮肤,然后轻轻握住了一个球。

“说说看。”她的手停在那里,没用力,但也没松开,捏起其中一颗轻轻把玩着。

“当然没舔。”我说,“虽然她也挺好看的,脚上还穿了黑丝,但我心里只有主人。”我感觉到在我说出好看的时候,她握着我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一下,有一瞬间我感觉我再说错一个字可能就要变“独蛋老人”了。”我还问她是不是变态呢。”

她听到最后这句话,扑哧笑了一下。”谁有你变态啊,你还真是会倒打一耙。”

“她先动手的好吧。”

“她动的是脚。”她纠正道,松开了手,“你定力不错呢,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记50鞭,记在下周惩罚里。”

房间里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窗洒落在地,在木地板上铺开一小片温润的亮痕。她靠回窗台边,望着窗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那些不需要被记住的话。

“你好像永远都是黑白灰的衣服,”我说,“鞋也是,包也是。”

“好搭配,简约又简单。”

“黑白灰穿起来是好看,但总觉得不太活泼。”

她偏头看了我一眼:“活泼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你也是大学生啊喂。”我把双手枕在脑后,“穿活泼一点的颜色应该也会好看。”

“怎么?你不喜欢黑白灰,那黑色丝袜呢?”她似乎也注意到我几次提起黑丝,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问。

“黑丝那不一样,应该没有男人不喜欢吧。”我尴尬笑笑。

她没有接话,但她的脚伸到了我嘴边轻轻点了一下,示意我可以开始舔她的脚了。她的脚一直很干净,没有什么浓烈的味道,只有微微的汗味混合着袜子上的洗衣液味道,透着些许清甜,像剥掉壳的荔枝肉。一边服侍着主人的玉足,一边一幅画面进入到我脑海里,上周我们一起逛街的她穿着一袭黑裙,白嫩玉足上的白冰淇淋椰子鞋换成了一双红色漆皮低跟芭蕾舞鞋,轻轻一转,裙摆款款摇曳,红色漆皮的鞋子显得她小腿的皮肤更加欺霜赛雪,荡漾着我的心神,微风吹起她黑亮的长发,无情的艳阳也因为她而变得温和,直让我沉醉其中。

“对了,”她忽然坐直了一点,“正好。为了防止你管不住自己,从下周开始继续戴锁。”

她从飘窗上滑下来,赤脚走出去,拖鞋后跟踩在地板上,片刻后走回来,手里多了一个小盒子。她坐在床边打开盒子,取出一副新锁,透明的,一体式套筒,材质比之前的更厚一些。

“有机硅树脂的,硬度够,一体式,不会像上次那样夹伤。”她把锁托在掌心里,套筒内

壁的光滑表面在月光下微微反光,“透明的,方便我随时观察小号阿彬。”

我眼神幽怨地看向她:“……主人,还要戴吗?”

“我没听清。”她的声音冷下来,像水面结起了一层薄冰,“你说什么?”

“谢谢主人,”我说,“请您给我戴上。”

她拧开锁扣,蹲下来。硅树脂贴上去的时候是温的,像已经被掌心温焐过一段时间,弧度贴合得很好,没有空隙,锁扣插入合拢时发出的声响极其细微,我的下体又进入了为它打造的专属牢笼。

“一周不戴,差点跪到别人脚下去。”她用脚踢了踢锁好的下体,“以后再有什么学妹追求你,也让你时刻记住,你是属于我的。那天夜里我们一直聊到很晚。后来她靠着窗台的墙壁有些困了,脚趾微微松开,身体歪向一侧,头轻轻垂在肩窝里。我轻轻地把她抱起,她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没有醒来,任由我将她抱回床上,沉沉睡去。【未完待续】

第二十一章

【一】日子慢慢恢复了平静。

宿舍、教室、球场、图书馆、702、伴山居——这几个坐标构成了我全部的生活轨迹,像一张被反复走过的地图,边界清晰,路径固定。玄晓旭给我买的那副新锁比上一把舒服得多,有机硅树脂贴合皮肤,没有毛边,没有接口,戴久了慢慢习惯了它的存在——除了每次勃起时还是会有箍紧的感觉,像一道被激活的边界,在欲望刚冒头的时候就把我拉回现实。

健君有一次在宿舍喊我去上厕所,我正坐在床边系鞋带,随口回了一句:“我特么又不是gay,你老拉我上厕所干嘛?”他愣了一下,然后骂骂咧咧地自己去了。我看着他的背影,低头看了一眼裤子拉链的位置,确认锁体的轮廓没有被布料勾勒出来。

一切都很正常。直到那天晚上。

晚上快十一点,我坐在宿舍里泡脚看电影。手机亮了一下,舒瑶的微信头像弹出来——是一条语音消息。我点开听,她的声音有点飘,语速比平时慢,像含着一口还没咽下去的东西。

“一个人喝酒好无聊……能来陪陪我吗。”

她发了一个定位和一张酒吧照片,灯光昏暗,桌上摆着半杯没喝完的酒。

我犹豫了一下,打字回她:“不了,我不喜欢喝酒。而且太晚了不安全,你也早点回学校吧。”过了大约一分钟,她又发来一条语音,这次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尾音带着一种她平时不会有的、微微往下坠的弧度。

“对哦,在学长眼里我是个变态……学长怎么会愿意和变态喝酒呢。是我自作多情了,打扰学长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心想怎么又来了,不是已经拒绝过她了吗,然后回了一个句号。她没再发。我继续泡脚,看电影。屏幕上的情节还在推进,但对话已经中断了。脚盆里的水温正在慢慢降下来。

过了大约半小时。手机又亮了。舒瑶连续发了好几条语音过来。

“学长我真的好喜欢你。”

“我也知道你有喜欢的人,我就是不甘心。”

“她除了学习,到底哪里比我好?”

然后是一条更长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那么多人喜欢我……为什么偏偏你不喜欢我?”

她哭了。那种哭不是假装的那种,是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和换气声的哭。背景里有风声和车子驶过的声音——她应该已经不在

酒吧里了。

我坐直了身子,把泡脚桶推到一边,打字回她:“舒瑶,你是个很优秀的女孩,充满魅力。还有很多男生会为你动心,没必要非在我这里浪费时间。太晚了,你有朋友一起吗?你又喝醉了,在外面不安全,赶紧回宿舍吧。”

她回了一条语音,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带着一种明显经过调整的、不太自然的气息,像在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更清醒。她随手拍了张路边路缘石的照片发我,看拍摄角度她应该也坐在那。

“我没醉……你又不是我男朋友,管我干嘛?”

“学长开始心疼变态了?咯咯咯……”

她从哭又变成了笑,那笑声在语音里听起来很清晰,像被捏碎又弹回原处的玻璃珠。她虽然在笑,但那种笑里带着哭的尾音,像一个人的情绪正在被两种方向同时拉扯——爱和恨、依赖和怨怼,分不清哪一边先撑不住。

丫的这姑娘真疯吧,我上次说她变态的话对她打击有这么大吗?

舒瑶的消息一条接一条。

“我记得你那天还说我的腿好看……”

又一张照片发来,这次视角更夸张,应该是躺着拍的,双腿并拢向前伸,黑色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到皮鞋口,脚尖微微勾起,像是她把手机放在地面拍的,背景是路边的地砖和远处模糊的灯光。

然后最后一条语音,声音已经开始发飘,像是半睡半醒之间的呢喃:“有点困了……我要睡一会儿了……晚安学长……”

那条语音的尾音拖得很长,像音量键被慢慢拉至静音。

我盯着屏幕上的那两张照片和连续不断的语音消息,手机在一连串消息过后短暂地安静下来,像一块正在冷却的铁。酒吧门口,黑丝美腿,女大学生,路边醉酒——这些词在我脑子里排成一行,这疯女人特么的是要被“捡尸”的节奏啊。如果我不去,她会不会真的有危险?

更重要的是——今晚我确实和她在微信上聊了这么多。每一条记录都清楚明白,我回复了她,我知道她喝了酒,我知道她一个人在酒吧门口坐着。我放下手机,心里的犹疑正在被另一股判断力取代——无论我怎么选择,只要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最后都会牵连到我。而且一个女孩在深夜醉倒街头时,你能在得知情况后继续心安理得地关掉手机看电影吗?我良心实在是不安。

我犹豫了片刻,站起来,拿了件薄外套。健君从床上探出头:“大晚上的你干嘛去?”我没回应,起身往外走。

我承认,我确实怕她出事。

【二】出租车开了十来分钟。我跟师傅报了地址,说“有急事麻烦快点”。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踩了一脚油门。窗外路灯一段一段地掠过,在玻璃上拉出一道道平行的光痕。

导航把我带到酒吧门口那条街上。我下了车,沿着舒瑶发的那两张照片的线索找过去——第一张照片的拍摄位置是酒吧门口正对的路缘石,第二张照片的拍摄位置是更远处、有一块“KFC”的灯牌在背景里。我顺着那条路往亮处走。

她在肯德基门口。侧躺在路缘石旁边,手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光映在她侧脸上,像一小片被遗忘的灯。她穿了一件棕色制服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衣,黑色百褶短裙的裙摆皱成一团,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蜷缩着,脚上那双深棕色制服皮鞋有一只半脱着,搭在脚上。

肯德基的灯光从玻璃门里透出来,照在她身上,头顶不远处有一个监控摄像头,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我蹲下来,伸手探了一下她鼻息——温热,均匀。松了一口气。

我试图把她抱起来,手穿过她后背和膝弯的时候,她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睫毛像小刷子一样刷开一点点眼皮,然后她发出一个含混的、带着鼻音的气音:“……是你吗……彬哥……”声音不大,轻得像一句还没落到地面的自言自语。

我无语心想。可不是你的倒霉学长吗。

我问她能不能站起来,找个酒店住一晚,太晚了回不去宿舍了。她点了点头,撑了一下地面想站起来,但右脚刚踩下去就皱了一下眉,声音小得像在嘟囔:“脚……有点疼……好像扭到了。”

我没多想,蹲下来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脚踝,隔着黑色丝袜能感觉到皮下的温度——她身上没有酒气,是凉的。我按住踝骨上方那块凸起:“是这里吗?”

“嗯……”

我轻轻转了转她的脚踝,拇指沿着跟腱两侧的弧度缓慢地按压了一圈。

“应该没伤到骨头。坚持一下,我搀着你走。”

我抬头的时候,她的手机背面对着我,看我转过头来,很自然地放下。

“好,我试试站起来。”

酒店不远。我开了一间房,扶她进去,把她放在床边,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柜上。她靠在床头,睫毛垂下来,呼吸平缓。我站在床边看了她两秒,然后转身准备离开。她的手忽然伸过来,攥住我的袖口。

“……可以陪陪我吗?”

我停住了。一个微醺的美女拉住你对你说出这样一句话,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我不敢回头,心跳开始加速,想到如果多待一秒,她可能会发现我下体的秘密,会看到我被锁住而又挣扎着想要硬起来小怪兽,会用鄙夷的眼神看出我的无能。

“……早点休息。”

我轻轻把她的手指从袖口上掰开,然后快步走出去,带上了门。

【三】消息传过来的时候,不是舒瑶直接发给程晓静的。

是两天后。一个动漫社的学弟,听说是那天晚上路过酒店门口,随手拍了一张背影照——我侧身站在酒店旋转门旁边,扶着一个人。照片里看不太清那个人的脸,只能看到一条黑丝包裹的腿和一只棕色皮鞋。他在小树林吧发帖发了一张模糊的风景照,配了几个字,语气随意,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然后那张照片被人转发,转了几手,落到了程晓静的关系网里。

那天下午,我从教学楼出来,程晓静正站在台阶下面。她穿着一件浅色外套,表情不算冷,但也绝对谈不上温和——把我叫到一边像是有事向我询问。

“我听说了点事,”她说,“有人说,那天晚上看到你在学校外面,跟一个女生在一起。”她停了一下,“在酒店门口。”

“是谁说的?”

“小树林吧看到的。”她没有直接点开照片,先说了一句:“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但照片确实拍到了你,所以我想听听你怎么说。”她终于拿出手机,翻了一张照片给我看。不是正面,是一个侧后方角度——我侧身站在酒店旋转门旁边,扶着一个美女,正是舒瑶。

我沉默了几秒,没有急着说话。程晓静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我左手手腕上。她注视着那根黑色皮手链上的金属吊牌,大约两秒,像在确

认一件物品的位置。

“你手上那根手链,”她说,“是晓旭给你的吗?”

她注视了大约两秒。

“是她给我的。”

“那她知不知道那天晚上你在哪?”她冷冷地盯着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没有避开。

“那天晚上,那个女生喝多了,一个人在外面,我送她去酒店安顿好就走了。”

她没有追问“为什么是你送”“她是谁”,只问了一句:“你告诉晓旭了吗?”

我摇了摇头。

她收起手机,语气恢复平稳:“我的话说完了。你自己想想怎么跟她说。”她走了两步,停在台阶下面,偏头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晓旭是什么样的人。你不需要跟我解释。你只需要决定怎么跟她说。”

【四】第二天下午,我去了702。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翻一份文献,看到我进来,她没有抬头,只是翻了一页书。

我走进去,没有坐下,在她面前跪了下来。她没有让我跪,也没有阻止我。她只是看着书页,像在等一段话自己成型。我把那天晚上的事说了一遍——舒瑶发消息、我犹豫、最后还是去了、找到她、送她去酒店、放下她就走——从头到尾没有遗漏任何细节。我说完之后,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她合上书,放在桌面上。

“你出门之前,没有告诉我。”她说,“我想知道为什么。”

她很快就发现了这个逻辑漏洞。我张了张嘴,想解释——深夜、担心出事、怕她担心——但那些理由在她说出那句话之后都显得比我想象中更薄,像一层刚被揭开的纸,背面还透着上一行潦草写下的字迹。

“我不是不允许你去,你有你的担心和顾虑,我都明白。”她停了一下,“你怕我生气,所以选择不告诉我——这就是我现在最不舒服的地方。”

“我不想高压控制你,平时的轻松聊天我也很舒服。但现在对你的放纵似乎造成了我预期之外的后果,如果你还是这样自作主张,我要重新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如遭雷击,膝盖还贴着地面。她没有说“原谅我”,也没有说“惩罚我”,而是“重新考虑关系”。那句话不像鞭子,不疼,但它落在耳膜上的时候,我的整个胸腔像是被抽空了。我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冷意从膝盖蔓延到指尖——那种冷和温度无关,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一个正在被撤离的标记,在你还没有意识到它已经离开之前,你先感觉到了它的缺失。我忽然意识到,她不是在威胁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从一开始就是我死乞白赖地求着她成为我的主人,我是那个最大的变态。而她,自始至终只是享用玩具的那一方,我必须做得更好才能让她保持对我这个“玩具”的喜爱。

她说得对,我又执行了自己的判断,又忘记了自己只是一只主人的狗。而我也错的离谱,可能玄晓旭一直以来的温柔让我忘乎所以,不是错在去了舒瑶那里,不是错在送她去酒店——那些是善心,是犹豫,是一个正常人的正常反应。我错在把它当作一件完全独立的事情,错在默认“我自己能处理好”这件事是可以成立的,错在一种更深的习惯——我仍然在用“我”判断,在用“我”行动,最后用“我”承担,然后才想起自己不是一个独立封闭的个体,而是她已收容的一条

狗。依靠这么多次的肉体疼痛仍然不能让我拔除这种习惯,无数懊恼和悔恨充斥着我的胸腔。

“……主人,我真的错了,请您惩罚我吧。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周六再说,这周六我有点事情,晚点会自己去伴山居,你在那边准备好等我。”她重新翻开那本书。

“起来吧,跪久了膝盖疼。”

我如同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她没有就这样决定抛弃我,还是会去继续属于我们——不,是独属于她的——隐秘周末。

【未完待续】

第二十二章

【一】周六下午,我早早就到了伴山居。

房间里阳光正好,窗帘半拉着,光线在木地板上铺开一道温润的亮痕。我把买来的水果洗干净,切好,摆进玻璃碗里,放在茶几上桃子、山竹、切成小块的芒果,码得整齐,像一幅还没有被触碰过的静物画。

然后我脱了衣服,在门口面朝的方向跪下来。膝盖接触地板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心跳正在从胸腔向四肢扩散。我不知道她会什么时候来,也不知道她会怎么走进这扇门,但我需要让她看到——我已经准备好了。门缝里透进走廊的光,在地板上形成一道细长的亮痕。

我看着那道亮痕的移动,从正午到偏斜,从亮白到暖黄。楼下偶尔传来行人说话的声音,被楼层和墙壁过滤成模糊的嗡嗡声,然后又消失。我跪在那里,每隔一段时间调整一下膝盖的位置,把重心从一块骨头换到另一块。窗外的光逐渐变暗,从正午的明亮变成下午的温和,再从温和变成傍晚的浅灰。

我的膝盖已经麻木了,但我不敢站起来。我没有穿衣服,没有穿裤子,没有穿任何东西,只有下体的透明贞操锁——她亲手给我戴上的——展示着我男性器官被分隔的情况。她让我等她,我就在这里等她。

晚上八点,门锁响了。

我的呼吸停顿了一下。门推开的时候,走廊的灯光从她身后漫进来,把她的轮廓镀了一层边缘。她站在门口,低头看了我一眼——我跪着,没有衣服,面向她——然后她跨过门槛,完成了从邻家少女到欲望主宰的转变。

她今天的装束像一名修女。一袭黑色长裙,裙摆垂到脚踝上方,短袖的袖口有硬挺的版型,像被烫过的纸板一样立着,露出一截白嫩藕臂。领口是白色的衬领,边缘刚好立在她下颌下方。从领口往下到胸口的位置,是一片白色蕾丝装饰,像一朵云被压平了缝在布料上,装饰的中间是一排闪着金属光泽的银色小圆扣。

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方跟玛丽珍鞋,鞋面在灯光下泛着光滑的亮泽。中间有一道字型绑带,横跨脚背,上面缀着一个凯旋门式的五金标志,金属冷光在黑色漆皮上被衬托得格外清晰。更让我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竟然穿了黑色丝袜。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穿丝袜。

她以前从来没有穿过,我不知道她是特意准备的,还是恰好穿了——但那个事实本身已经足够让我的呼吸加重。那一层黑色的朦胧像烟雾一般笼罩在她纤细的腿上,隔绝着我的视线。黑裙、黑鞋、黑丝袜,像一道精心设计的边界——禁欲的、克制的、不可侵犯的——像魔女的纱衣,散发着危险的诱惑气息。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然后她伸出手,抓住我的头发,轻轻拉了一下。力道不大,但我

顺着她的牵引,从跪姿改成爬行,跟在她身后。她径直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来,跷起腿,膝盖优雅地交叠在一起,黑色丝袜包裹的鞋尖在灯光下微微晃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皮革摩擦声。她侧过头来看我,伸手指了一下身前的地面,示意我在这里停下,准备接受她为我准备的惩罚。

【二】她从大黑包里拿出两个项圈。

第一个是银灰色的,窄带设计,没有装饰,只在合缝处有一枚金属锁扣,正前方有一个小小的接收器模样的方块,表面光滑,像一枚尚未被激活的按钮。第二个是黑白色蕾丝的女仆项圈,蝴蝶结的末端垂下来,领口处是一个银色的金属铃铛。

“头伸过来。”

我低头,她把那个银灰色项圈环上我的脖子,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扣紧。金属锁扣合拢时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咔嗒”,冰凉的内衬贴着我的皮肤,在锁骨上方形成一道紧而细的环。

然后她又套上第二个女仆项圈,黑白色蕾丝的边缘在银灰色项圈外侧重叠,铃铛垂在我喉结正下方,冰凉的金属表面贴着皮肤,与紧箍的项圈保持着一道肉眼无法分辨的距离,在每一次呼吸时都会擦过,她伸手拨弄了一下项圈上的铃铛,发出叮铃铃的脆响。

她似乎很满意对我的装饰,接着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下按钮。

“滋啦——”

一阵尖锐的电流从脖子处传来,像有人在我脖颈上钉了一排细针。我整个人猛地一缩,发出短促的声音:“啊”

“闭嘴,今晚我不想听到你叫。”

她的声音很冷。我立刻收住嘴,但电流还在继续,脖子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铃铛叮叮当当地响。我趴在地毯上,额头贴着地面,不敢抬头。她把遥控器放在沙发扶手上,站起来,把右脚踩在我的左手手背上。黑色漆皮的小方跟碾在皮肤上,力道缓慢地增加,手骨在鞋底和地板之间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像一根正在被缓慢施压的树枝,在断裂之前先发出了警告。手和脖子一起疼痛,但是我还是把嘴巴紧紧闭起来,咬牙抵抗着疼痛,因为是她的指令,今天我无论如何也要做到。

“今天要好好管教一下不听话的野狗。”

她说,声音从高处落下,像一名修女管教不听话的小孩。

【三】玄晓旭转身从包里拿出一把戒尺。厚实的胡桃木,边缘光滑,握在手里质感沉实,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木质光泽。

我把头伏在地上,两侧是踩在我手上的那双漆皮玛丽珍鞋,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分立,我不敢触碰,甚至不敢呼吸得太用力,生怕任何一缕气息提前越过那条边界,不等她亲手划定就擅自闯入。

"屁股翘起来。"

我低下头,把屁股翘高,下巴贴着地面,后颈的项圈在伏低时轻微收紧,边缘贴着喉结的弧度。头顶传来木质戒尺划破空气的声响。

"啪。"

第一下落在右臀。木质接触皮肤的声音清脆利落,拍子没有立刻抬起,而是贴在上面,像要让痛感从皮肤表面向内渗透,等它完全没入皮下,才缓缓抬起。

"这周所有的惩罚,"她说,"都用它来执行。”她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已经被确认过的规则。然后第二下落在左臀。那种疼和鞭子不一样——不是灼热的、细长的线,而是一整片压下来的钝痛,像一块宽宽的板子用

力拍在皮肤上。每一次落下都像有人把一根宽度合适的木板嵌入皮肤表层,等它在皮下找到位置后才会松开。这周累计的惩罚鞭数是90。大概从第30下开始,我咬出了血味,电击在惩罚中途已经停止,我双手通红,手背上有几处细小的摩擦伤痕隐隐作痛,舌根和脸颊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绷紧而微微痉挛。90下结束,我瘫倒在地毯上。最后一下落下之后,她停住了。我把脸埋在地毯里,汗从额头渗入织物纤维。下体有一丝黏腻的湿滑从贞操锁的洞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慢地向下流。她蹲下来,给那些红肿的痕迹涂药。动作很轻,像在处理一件需要被妥善保存的物品,但她没有抚摸我,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停下手来等待我适应。药涂完之后,她站起身。"

起来。"我撑着地板爬起来,膝盖还在发软。她把戒尺放回包里,没有多看一眼那排红肿的印记,像对待一件已经完成、不再需要被回望的事情。”屁股撅起来。”我跪回去,把臀部重新翘高。她转身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白色绒毛的狐狸尾巴,尾端蓬松柔软,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根部是一个金属肛塞,黑桃形的头部在灯下泛着微冷的光。她把润滑油倒在肛塞尖端,在我的后庭口抹了抹,那枚金属尖端慢慢推进来。菊门正在被一点一点撑开,皮肤边缘被拉成一道绷紧的弧线,像一张纸在被撕开之前产生的细小纤维裂痕。她推到了黑桃最宽的位置。括约肌在那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像在抗拒一个已经抵达的极限点。我想喊停,但是说不出。我自己说过“任何惩罚都可以接受”,那句话现在像一道契约,正在被严格履行。她顶住那股反抗的力量,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把尾巴推了进去。”唔!”我弓了一下身体,一瞬间的撕裂感让我险些没控制住张开嘴巴,铃铛在喉结下方剧烈晃动,发出凌乱的声响,指甲抠进了地毯纤维,疼痛从后庭呈扇形向外扩散,沿着尾椎两侧的肌肉线条蔓延到后腰和臀部。然后那枚黑桃完全没入了。肛塞的底座贴住了皮肤,白色狐狸尾巴垂在两瓣臀之间,尾尖扫过大腿内侧,像一道被安装好的标记,在完成之后仍然保留着安装时的轮廓。”要我把你的嘴巴缝起来?”我丝毫不怀疑今天的她能做出这种事,赶紧摇头,把嘴闭紧,把那些还没完全咽下去的气息压回胸腔。”把这个穿上。”她把一件大号的黑白配色蕾丝花边女仆连衣裙放在我面前。我低下头,本能地犹豫了一下。我自认为自己的体型和长相不适合这种裙子,肩宽、骨架大,穿上应该会显得很滑稽,而且我也没有的癖好。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正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脸上。那种目光不带催促,但也没有任何余地。”怎么?不想穿?”她的声音不高,但尾音落得很稳,脖子上隐隐响起电流的声音。"……我穿。”

我把连衣裙套过头顶,肩部有些窄,领口的蕾丝边缘正好卡在女仆项圈下方。裙摆勉强遮住了红肿的臀部,但白色狐狸尾巴从裙摆下缘垂出来,像一道无法被掩盖的标记。

"不错。"

这是我今晚第一次听到她给出一个正面评价。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的羞耻感几乎被满足感完全覆盖了,只要她能满意

,我什么都愿意做。她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她的作品,然后伸出手,把裙摆的边缘往下拉了拉——其实也没有遮住更多,嘴角浮起一道极其细微的弧度。

“摇摇你的尾巴。”

我闭上了眼睛,然后睁开。抛却了所有关于"我是谁"的判断以及那可怜的自尊心。我跪趴着,开始左右扭动臀部,白色狐狸尾巴在身后左右摇摆,肛门处塞得紧紧的,每一次摆动都能感觉到那枚金属形状正在内壁上滑动。被锁住的下体也跟着晃动,脖子上的铃铛也叮叮当当地响着。她拿起手机,打开摄像功能,摄像头对准我。

"让我看看你能有多骚。"

我把自己想象成一只发情的母狗。在那一刻,我放弃了思考,我只考虑在主人面前当好自己的角色。我要得到她的承认。

项圈的刺痛感、戒尺的灼烧感、肛门的撕裂感、被锁住的下体的肿胀感、女仆连衣裙的布料贴着皮肤的陌生感那些东西在我体内混合,像一条被注入不同液体的管道,每一条都在向同一个方向流动,在那道尚未触及的边界前汇合。我无法确定自己还是不是人,但我确定我已经被她驯化了。在这种驯化中,"人"这个字的边界正在被她一步步磨去,像一把锤子敲掉石块上多余的棱角,最终剩下的部分,不多不少,正好是她想要的那个形状。

【四】“修女”优雅地走向了门口。

“爬出来。”

走廊的灯光照进来,我犹豫了一秒,但膝盖已经自动在往前挪了。我爬出门外,穿着女仆装,脖子上系着铃铛项圈,项圈正前方的金属环被她扣上牵引绳,身后拖着那条白色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膝盖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与铃铛的声音、牵引绳扯动项圈的声音组成了一个小的交响乐团。

走廊尽头的消防安全通道没有灯。她推开门看了一眼,没有回头,扯动牵引绳往楼上走。楼梯间很暗,只有下一层缓步台的绿色安全出口标识亮着微弱的绿光。我开始跟着她爬,楼道里很安静。

“嗒——嗒——嗒——”高跟鞋一步一步踏在楼梯上。

“叮——叮——叮——”我跟在主人后面一阶一阶往上爬。

我的膝盖落在台阶边缘,尖锐的痛感从膝盖骨外侧集中到接触面,然后沿着大腿的肌肉线路扩散。肛塞随着身体的每一次晃动而移动,黑桃形的边缘刮过内壁的弧面,每一步都像有一块没打磨光滑的金属片沿着那条通道缓慢地划过。红肿的臀肉随着爬行像一对熟透的果实,被蕾丝裙摆半遮半掩地包裹着,裙摆在台阶边缘拖动,蹭过水泥地面,发出一层细碎的轻响。

但是我丝毫不顾忌疼痛与羞耻,因为在我眼前的是我梦寐以求的黑丝美腿,玄晓旭的脚步抬动,丝袜脚带起一阵香风让我陶醉,黑色漆皮的鞋跟与黑丝小腿抬起又放下,像黑色的手风琴拉开又合上,配上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我整个人仿佛被催眠了,眼睛被牢牢地吸住无法自拔,脑子里被“如果让我能一辈子这样爬下去似乎也是一件幸福的事”的想法填满。

好想舔一口啊!哪怕不是丝袜,鞋跟、甚至是鞋底也行啊!但是今晚玄晓旭似乎一点也没有想让我舔的意思,让我看到又舔不到也是惩罚的一环吗?我偷偷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她的黑丝包裹的脚踝正好在我视线水平的位置,每

一步都在我眼前晃动——黑色的、被尼龙覆盖着的脚踝,向上延伸的弧度,被漆皮鞋口切断的下缘。我能看到,能闻到,能隐约感觉到它的温度和气息,但我的手不能碰,我的嘴不能碰,我只能用视线沿着那道轮廓的边缘缓慢地走,从鞋口到跟腱,从跟腱到脚踝骨凸起的位置,像一道被反复描画的弧线。我张了张嘴,想舔,想伸舌头去够那道弧线,想碰一碰那截黑丝包裹的脚踝边缘。但我的嘴没有动,因为那不是我应该做的。

不知爬到哪层的时候,她的脚步声停了,我也停了。她低头看了我一眼,用鞋尖轻轻碰了一下我的下巴:“叫。”那个字很短,短到我没有时间犹豫。我抬起头,学着狗叫了一声:“汪。”声音在楼道里回荡,像是往干涸的水井中投入一粒石子,试图用声音出现的时间来测试深度。

“只叫一声?”声音似是有些不满。

我感觉门外的电梯间应该能听见这一声狗叫,但是没有反应,附近应该是没人,索性也就放心大胆地模仿着狗不规则的叫声。

“汪——汪汪汪汪——汪汪——”

我开始狺狺狂吠,叫的很投入,别叫边甩动自己的尾巴。只听突然有个大姐很大声的说:“谁这么没素质,在消防通道遛狗!”脚步声慢慢接近,似乎是要开门看看到底是谁。

一只纤手赶紧捂住了我的嘴巴,有些羞郝,有些慌乱。然后她拉住牵引绳,猛拽了一下,我被她拽得往前一扑,膝盖磕在台阶边缘——但没时间疼,因为她的脚步声已经在加速了。她一路往回小跑,牵引绳绷得笔直,我手脚并用地跟着往下爬,铃铛和脚步声在楼道里一前一后地响,直到她一把推开那扇门,把我拖回房间,门在身后合拢。

【五】那晚她用手铐把我铐在床脚,垫了一层被子让我趴在地上睡觉。项圈还戴在脖子上,锁也没有打开,只是把肛塞给我拔出来。我趴在黑暗中,感受着下体前所未有的胀痛,和它随着我呼吸频率产生的脉动。被子边缘贴着我的肩膀,刚刚裹住被戒尺打到发烫的臀部。闭上眼睛之后,我仍然在想象自己摇尾巴的样子。像一段被反复播放的录像,画面中的自己正在移动,而观看者始终是那个手持摄像头、站在几步之外一动不动的人。那些画面伴随了一整夜,在黑暗与意识的交界处反复回返,直到天亮前才逐渐开始消退。

第二天早上,她解开手铐,取下项圈,把女仆装叠好收进包里。她蹲在我面前,没来得及穿袜子的脚就我面前——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照在她第二根脚趾的那枚铂金戒指上,边缘泛着极细的光。

“昨晚表现不错,完成了很多突破”她说,“那件事,可以过去了。但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提前告诉我。”

我点了点头。

“还有,”她站起来,“舒瑶的事,你自己处理好。我不希望再因为第三个人,导致我们之间出现不必要的误会。”

【未完待续】

第二十三章

【一】我回到宿舍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那些酒店门口照片、那个在操场和她聊天的男生、那晚她的醉酒与脚伤……它们像一条已经被点燃的引信,正在缓慢地沿着一条看不见的轨迹移动。

周一上午,我先给她发了一条消息:“这周找个时间,我们聊一下。”她回了两个字:“

好呀。”回复速度很快,像一直在等这条消息。我没有立刻约她,而是先去找了玄晓旭。702的门半掩着,她正坐在窗边翻文献。”主人,我打算这周去见舒瑶,把话彻底说清楚。”她翻页的手停了一下。”你想好了?”

“想好了。该说的我都会说。”

“那就去吧。”她点了点头,“你回来之后再跟我说。”

我走出702的门外,听到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要拖太久。”

下午,我在楼下碰到健君。他正坐在台阶上边刷手机边抽烟,看到我走过来,他把手机转过来,屏幕上是一张小树林吧的帖子截图,模糊的酒店门口照片,配文是一行没有指名道姓的话。

“你看到了?”我问。

“整个宿舍都看到了。”他把手机收回去,“你那天晚上出去,就是去找她吧?”

“嗯。”

他摇了摇头:“我早跟你说要小心她,你不听。”他顿了一下,“她就是想在晓旭学姐面前搞臭你——学姐知道了吗?”

我沉默了一下:“知道了。”

“她什么反应?”

“揍了我一顿。”我郁闷的说。

健君微微一愣,似乎是在考虑我这句话是不是在开玩笑——学神会揍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空气里飘着一丝的烟味:“那还好。打是亲骂是爱,她要是冷暴力不理你,反而麻烦。”他忽然笑了一下:“怎么揍的?扇你俩大嘴巴有没有?”

“……那倒没有。”我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后腰——牛仔裤布料下面,那些被戒尺打出的长条形印记还没有完全消退,边缘已经变成了暗紫色,像一层正在缓慢沉淀的痕迹。

“打人不打脸,她还是给我留面子的。”

我嘴上说得硬,脑海里的画面却往另一个方向滑过去——她踩着我的手、那条胡桃木戒尺一下一下落下来、白色狐狸尾巴的肛塞被推进去、女仆装的裙摆盖住红肿的屁股、铃铛在喉结下方叮当作响。那些画面在我脑子里叠成了一层模糊的色块,像一个正在缓慢拼接的万花筒,每转一次角度都会在同一个位置看到不同的轮廓,却始终无法拼合出完整的全貌。

“她让我自己把舒瑶的事处理干净。确实应该做个了断,被这么搞一次烦死了。”

健君看着我:“要我说,你就直截了当地跟她说你不喜欢她,让她别再烦你了,说得越狠越好。”他往前站了一步,“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老乡学弟的事,我还没找她算账呢。你要开不了口,我去帮你搞她。”

“不用。我自己来。”

健君没再坚持:“行。你跟她聊的时候也可以提提刘浩的事,也算点点她你已经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周二下午,我给她发了一条消息,约在教学楼后面的走廊见面。她回得很快:“好呀,几点?”我说:“下午四点下课吧。”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那边等了,靠在走廊尽头的窗台边,穿着一件白色短袖衬衫和浅黄色百褶裙,格子领带整齐地系在领口,干净的小白袜搭配黑色制服皮鞋,依旧明媚动人。看到我走近,她笑了一下:“学长,你终于主动约我一次了。”那个笑看起来和往常一样,但她眼底的期待像一滴正在被吸入纸张的墨水,正在她开口之前沿着纸面的纹理缓慢地扩散开来。

“小树林吧的照片,是你找人发的吧,我已经知道了。”我说。她的笑容僵了一

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学长在说什么照片?我不太明白。”我看着她:“那天晚上,我蹲下来摸你脚踝的照片,我扶你进酒店的照片。这些角度能有照片流出来,要说不是事先准备好的,恐怕没人会相信吧。至于最后传到程晓静那里的计划,你应该比我清楚。”

她脸上的笑容终于收住了,像一面正在被缓慢降下的旗帜,在它完全收起之前,边缘已经先触碰到了旗杆。

“舒瑶,不要把所有人当傻瓜,你动这些心思,无非是让不了解的人对我们俩有些看法,我和玄晓旭之间不会因为这种拙劣的设计而动摇。”

“而且今天我明确告诉你,我不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有哪里不好,是因为我心里已经有别人了。”我停了一下,“我知道你想听到的是别的答案,但我不想让你觉得还有机会。之前几次我没把话说死,让你还有期待,是我的问题。今天我把话说明白——不管你做再多事,都不会改变这件事的结果。”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走廊尽头的光线已经倾斜了一个角度。然后她低声说:“我只是想追求你而已,虽然你有女朋友,但是在大学里大家都是有平等机会的吧,她做到的我也能做到……”我侧过头盯着她,“那你给过刘浩机会吗?你是怎么做到你自己心里有数。”舒瑶的肩膀动了一下,她的目光回落在我身上:“你是替他来报复我的?”

“我没那么闲。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最不能接受的事情,是你把这件事变成一种手段。”我说,“你喜欢或不喜欢我都可以,但你没必要用这种方式试图拆散我和别人。”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又轻轻一笑,像是不打算继续她的表演了。”没想到程晓静的脾气竟然没有激怒你。”她的声音小了很多,“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明明我身边有那么多追求者,我随便挑一个都比你强……可我就是想不通。”我没有回答。她又站了一会儿,像在思考为什么最初要选择追我,或者在思考是否还要继续用其他方式来得到我,我不得而知。

“我能问最后一个问题吗?”我看着她,等她问完。

“算了,没什么。”

她微微侧头,确认我俩之间的那扇门确实已经关上,“时代杯加油。”然后她转身走了,百褶裙的下摆在她转身时旋扭在一起,又轻轻打开,带起很好看的弧度,像正在被卷起的纸边,在合拢之前短暂地停留了一下,然后被收录进剩余的页数里。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看着那个背影在走廊尽头的光线里逐渐变淡,像一道被缓慢擦去的画像。

【二】夏天是挥洒汗水的季节,汗水洒落在绿茵场上编织出一个又一个美丽的少年梦。

许留山的南操场很大,因为是比较新的校区,在建校设计上,为这个操场投入了很多,镁光灯、标准规格足球场地,整齐的人工草坪,外全是红色塑胶跑道,看台虽然不高,也能容纳上千人观赛。

今年是我们能源学院足球队成立以来最强的一年,大四的几个核心球员还没毕业,大三的中坚力量状态稳固,大二的我和阿凯也逐渐成长,配上大一新生中选出来的几个好手也都既有脚法又有速度。在小树林吧我们被誉为夺冠热门,去年的四强队伍,上届大四毕业生没有让我们丧失核心,新晋大一又有补强。我们也不

孚众望,一路过关斩将,突破历史最佳成绩,来到了时代杯决赛。

六月,决赛前两天,玄晓旭叫我去702。

我到的时候她正坐在窗边,膝盖上摊着一本书,但没有在看。她把我领到7楼的女厕所间,经过她的驯化——不需要问为什么——我已经可以自然地被她领进入女厕所了。

“跪下。”

厕所内很干净,没有什么使用过的痕迹,我在她面前跪下来。她低头看着我,用脚上的小白鞋轻轻踢了一下我裆部的轮廓,确认贞操锁还在原位。然后蹲下解开我的裤扣,掏出我被锁住下体,她冰凉的小手触碰到我的阴囊的时候,我的柱体和龟头又狠狠地顶满了锁内的空间,因为是透明的锁筒,我的欲望变化都能被她一览无余。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在指间翻了一下,俯下身,插进锁孔,拧开,抽出。

套筒和卡环瞬间被顶开了一道缝隙。玄晓旭捏着套筒缓缓抽出来,微微弯曲的狰狞巨兽从狭小的笼子内脱困,展示着它雄壮的身躯。把卡环也取下来之后她站起身,用小白鞋踩了踩“巨兽”,像是在跟它打招呼。

“后天比赛,”她说,“提前让身体放松下,好好休息。”

她托住我的下巴,轻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有点儿受宠若惊。她的唇瓣温热、柔软,触及我额头的时候我感觉整个脸都微微有点儿发麻,像触电一般在我的额头留下了一道印记。我跪在地上呆呆地望着她。

“起来吧,比赛那天我会去给你加油。如果拿了冠军,我会奖励你。”

【三】时代杯决赛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南操场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发白,草皮在强光下泛着一层亮绿色的边光。观众席坐了很多人,白色和蓝色的应援条幅在正午的强光下被分隔成两个清晰的色块。毕竟是决赛,看台上多了几面院旗,学院领导和老师们坐在前排,其中一面大鼓被两个学弟抬到了看台左侧,鼓槌敲击鼓面时发出的声音穿过阳光,落在球场边,为队伍加油打气。

决赛的对手是医学院,他们的学制比我们长,五年七年制的球员可以留在队里更久,场上好几个都是踢了三四年比赛的老队员。他们的阵型站得很稳,经验丰富,是一支久经考验的种子队伍。

赛前热身的时候,我做了几组变速跑,草皮踩起来比平时硬一些。我回头看了一眼看台——玄晓旭坐在第三排稍微靠边的位置,还是简单的白色短袖蕾丝花边衬衣配浅蓝色牛仔短裤,旁边是晓静学姐,她们没有坐在前排,也没有像小宁一样坐在我们场边的休息区。她好像也注意到了我在寻找她,招了招手,示意给我加油。

哨响之后,一切都快了起来。

上半场我们踢得不错。控球时间和传球次数都优于对方,每次进攻都会调动对方防线,像一艘在河流中反复调整方向、不断寻找更优出口的小艇。第二十分钟,我在禁区弧顶接球,横拨一步,左脚打门——皮球贴地飞向远角,被对方门将倒地扑出,指尖碰在门柱上弹了出去。我站在原地,弯腰扶了一下膝盖,听到身后传来队友的叹息,又立刻起身往回跑。

第三十五分钟,对方一次反击,边路球员从右侧起脚传中,皮球绕过中卫头顶,他们的前锋在门前抢点,球触地后弹起一次,变了一个方向,越过门将的指尖滚进远

角。0-1。我站在中圈附近,转头看了一眼看台。玄晓旭坐在第三排,没有站起来,双腿紧紧地并拢,似乎在为我们学院的局势担忧。

中场休息时,云队在更衣室站起来,他小腿上那道肌内效贴已经被汗浸透,边缘起了卷,但仍贴在那里。”下半场,他们缩回去就让他们缩。压上去,不要急,防守总会有缝隙。”我坐在长凳上,低头看着自己的鞋钉,上面粘着细碎的草屑,像一层正在缓慢脱落的表皮。

下半场,医学院全线收缩,开始用身体对抗来打断我们的节奏,裁判吹得松,几次明显的犯规都没有给牌。我看到云队在一次突破中被对方后卫从侧面用滑铲放倒,他在地上躺了一会儿才站起来,走了两步,又蹲了下去。队医跑进场看了他的膝盖,然后朝替补席摇了一下头。他被扶下场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场内,目光短暂地停顿了一下,似是诉说着不舍。然后他坐回替补席,把冰袋按在膝盖上,没有再说一句话。

第七十八分钟,看台上的鼓声还在继续。我在中圈附近接球,对方后卫从侧面撞过来,膝盖顶在我的大腿外侧。我摔倒了,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对方后卫站在我面前,摊起双手做无辜状,然后微微侧过头,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你女朋友是玄晓旭吧,就是个只会装模作样的婊子。”

那句话说得很轻,但钻进我耳朵里面格外刺耳。我怒火中烧,比分的落后、对方接连的犯规和云队的下场已经逐渐让我心态失衡,暴躁的情绪在这一刻如同一声惊雷炸响,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双手一推,展开肩膀一拳抡了上去。对方似是早有准备,抬手在脸上挡了一下,接着就像飞出去一样捂着脸在地上打了三个滚。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裁判已经站在我面前,手里举着一张红牌。我听到看台上一片嘈杂——有人在喊,有人在叫,鼓声停了。我走下场的时候没有回头。球场的声音在那一刻被压成一层薄薄的、边缘模糊的嗡鸣,像一支正在演奏的乐曲在被截断之后,仍有一部分声音沿着墙壁和地面缓慢地延伸到远处的阴影里。

我接过递来的擦汗巾,盖在头上,坐在替补席最靠边的位置。前几个小时还在场上奔跑的双腿此刻正贴着粗糙的长椅表面,像两段不再属于同一张图纸的线段,在它们的末端失去连接后,仍然保留着被切割时的角度。我看了一眼替补席另一侧——云队正坐在那里,冰袋敷在膝盖上,目光落在球场方向。他没有看我,但我知道他看见我情绪失控下场,知道他带伤坚持了整场比赛,知道他错过了最后一次争冠的机会,而他仍然坐在那里,直到终场哨响都没有离开。

有人在我旁边坐下来。

我没有转头,但我知道是她。玄晓旭坐在我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她既没有靠近,也没有刻意拉开,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陪着我度过比赛剩余的10分钟。我把脸埋在擦汗巾里,那层织物正在缓慢地吸收脸颊上的液体——我已经分不清那是汗水还是泪水。

终场哨响,比分停在0比2。对方的替补席涌入场内,欢呼声从看台方向落下来,像雨一样均匀地覆盖着整片草皮。医学院的学生们正在撑起一条横幅,“医学之光”四个字在阳光下被拉

出一道笔直的线。我的队友们或站或坐在场上,神情落寞,肩膀微垂,没有拥抱,也没有说话,像一道已经被狂风吹塌的围墙,正在等待剩余的砂粒从边缘缓慢地滑落。

云队撑着膝盖站起来,走了两步,朝大家招了招手。他的膝盖还在肿胀,但他站得很直,像一棵被风压弯后仍然保持着倾角的树。”我们已经打出了学院历史最好成绩,没有什么可气馁的。失败不会击垮我们——它会让我们在冲击冠军的路上更有信心。兄弟们,打起精神来,准备领奖吧。”他说完之后,停顿了一下,“这是我最后一次站在这个场地上了。但你们还会回来。”

颁奖仪式开始了。亚军,这个名次足以彰显我们的强大,但是亚军终归是亚军,看似一步之遥,其实咫尺天涯,竞技体育被记住的永远只有一个,冠军。我听过一个说法,在足球比赛中,季军往往比亚军更开心,因为季军是赢回来的,而亚军是输掉的。我不知道是谁第一个说出这句话的。

我觉得他说得很对。

【四】散场后,人群逐渐散去,观众嘈杂的讨论声也消失在出口方向。学院书记鼓励了我们几句,把庆功宴定在第二天的晚上,大家也都很累了,各自散去休息。

“能再陪我在看台上坐一会儿吗?”我侧过头问她。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我和玄晓旭并排坐着,两个人在空荡荡的看台上坐了很久,她没有问我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陪着我,也等着我调整好后主动开口。

我把球队的情况从头说了一遍——从我入院队开始,队长就很照顾我,他自己训练从不缺席,坚持到大四,还主动把主力位置让给我,一直说到刚刚决赛,在场上队长拼尽全力受伤下场,到我被罚下时走下场的那一刻。她静静地听着我诉说,没有打断我。当然我的下场原因我没有告诉她对方说了什么话,只说了“他说了一些让我极端愤怒的话”和“我知道我情绪失控了”,然后停了一下,“云队带伤踢到最后,而我……我因为情绪的原因,相当于提前放弃了比赛。他今年夏天就毕业了,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我欠他一个交代,欠全队一个交代。”

她安静地听完。风从看台上方经过时,她伸手把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那段对话终于被递到了我面前:“你会在场上失控,不是因为你脾气不好——是因为你太想把这场比赛扛在自己肩上。”

我转过头看她。日光正在从她肩侧缓慢地滑向地面。她坐着的地方刚好是看台最后一片被照亮的区域,再往后就是阴影了。

“你知道比赛最残酷的是什么吗?”她看着远处那片已经空下来的草皮,“不是输,而是你明明发挥得不错,最后却只记得那个失败的瞬间。你记住的不是你在场上跑了多少米、传了多少球、制造了多少次威胁——你记住的是那张红牌和0比2。因为人是靠遗憾来记东西的,快乐会慢慢变淡,但遗憾会自己留下来。”

我坐在她旁边,听她把那段话说完。”所以你现在记住的,是那个犯规,那张红牌,是云龙学长被扶下去时寄予你的厚望。但十年之后你再想起这场比赛,你记住的可能不是那张红牌——而是你被罚下之后坐在这里,有人坐在你旁边,告诉你可以重新来过。”她说完那句话之后,沉默了一会

儿,“人生当中成功只是一时的,失败才是主旋律。但是如何面对失败,却把人分成了不同的样子。有的人会被失败击垮,有的人能够不断地爬起来继续向前。你今天的对手很强,但他们赢了是因为他们比你们更成熟,他们的队伍经验更丰富,仅此而已——不是因为你们不够好。”

“亚军可不是失败,”她说,“是你离冠军更近的一次尝试。云龙学长这一届没有拿到冠军,但他带你们走到了决赛。你们明年还有机会再来。”你还没输完。”她笑着对我说,“人生还有很多冠军可以拿。”我心中郁闷、遗憾、懊恼的情绪像一个绳结,被玄晓旭从两端慢慢地抽解开。我有些感激地望向她,看着她晒的红扑扑的小脸,没能忍住。我伸出手,从她的肩膀两侧绕过去,把她轻轻抱过来靠在我的胸口。她愣了一下,但没有推开。她的手垂在膝盖上,然后又抬起来,反手搂住我的后背,手掌贴着我的后背,缓慢地、耐心地抚摸着。一个温柔的声音从我的肩头流入耳边。”亚军也可以有奖励的哦。”【未完待续】

第二十四章

【一】我果然还是一个老色批。

我好像很快就从失败的阴影走出来了,当然也可能是玄晓旭给我的排解真的起了作用。总之那晚回到宿舍,我满脑子都是——奖励会是什么呢?要我自己来想的话很简单,上次的修女装扮,让我纵情舔舐那抹小腿上的丝滑就好了,黑丝玉足还是我的最爱。

那天夜里我做梦了。梦里的场景很简单——她穿着那身修女黑裙,坐在沙发上,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微微交错。她朝我勾了勾脚趾,我就爬过去了,然后她一脚踩在我脸上,脚尖正好抵着我的嘴唇。我在梦里舔了不知道多久,触感清晰得像真实发生的一样。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被子底下有一片凉凉的潮湿,我才反应过来——今晚没戴锁。

那个梦比我以为的真实。

【二】周六下午,我有点儿激动,早早换好衣服,在宿舍里来回走了好几趟。健君在打游戏,头也没回:“你的约会时间还没到啊?别在这走来走去的影响我操作。”我没搭理他,又转了两圈,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

我在她宿舍楼下等了一会儿,远远看到她从楼道里走出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袖恤,上面印着一行浅灰色的小字,看不太清写的是什么,像一行被擦除后留下的字迹。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牛仔短裤,露出整条小腿。脚上是那双白冰淇淋椰子运动鞋。她走到阳光里,发梢两侧多了一对浅紫色的小发卡,像两支夹在书页中的薰衣草书签。我不是没看过她穿休闲装——但我习惯了她在伴山居里的样子,那种冷淡且不容置疑的气息已经快要在她身上固定下来。忽然看到这个版本,竟然觉得有些陌生。

"看什么?"她偏头问我。

"今天挺可爱的。"

"我啊?"

"旁边好像也没其他人吧……"

她没接话,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然后弯腰提了一下脚边的大黑包。这次包的顶部没有木杆伸出来——没有藤条,没有戒尺,没有那些我一看就会屁股隐隐作痛的东西。我松了一口气。自打那次玄晓旭失控之后,我对一切原木色的杆状物都有一种下意识的不信任。那天晚上让我一个多星期都没法好好坐下。

"

我来拿吧。"我走过去把包接过来。

"嗯。"她递给我,"今天蛮有眼力见的嘛。"

她似乎心情不错。平时我帮她提过,也没见她夸我,包确实比之前轻一些,但包里面好像还有其他袋子摩擦的声响,让我有些好奇。

我们去伴山居的路上,她没有像平时那样走在我前面半步。她走在左边,偶尔偏头看看路边的树叶,或者停下来看一只猫蹲在花坛边上晒太阳。她的发卡在她偏头的时候反了一下光,然后又暗下去。

到了伴山居,我放下包,她走过来靠进沙发里,伸手探了探大黑包里面的位置:"去洗澡,把身上的汗都冲干净。洗好之后叫两声,跪着等我。”【三】我打开水开始洗澡。热水落在肩上的时候,我透过水声隐约听到外面悉悉索索的声响——像在翻找什么东西,又像在整理衣物。

水汽在浴室里慢慢升腾,把镜面覆成一片模糊的白色。我加快速度把自己冲干净,擦干身体,然后把毛巾叠好放在洗手台边缘,在浴室门口跪了下来。”汪汪。”我叫了两声。

声音不大,刚好够穿墙。然后我开始等。一边等,一边想象着今天会是什么调教,需要安排在浴室里。上次是玩我的乳头,她冰凉的手指揉捏乳尖,把玩下体,我自己不争气地流出液体……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我的膝盖贴着瓷砖,已经被硌出两道浅浅的压痕。浴室门缝透进来的光没有动过,外面的声响也没有再出现。可能是没听见。我等了一会儿,又抬高声音叫了两声:“汪汪汪!”

还是没有反应。我偏头贴着门缝往外听,房间里一片安静,像她正在完成一道工序,而那道工序似乎卡在了某个步骤。我不禁在想玄晓旭在干嘛呢?又过了大概五分钟,我终于听到她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一点无奈:“阿彬,出来吧。”

我推开门,从浴室爬出来。那一刻我愣住了。她坐在床边,我梦寐以求的场景正在面前铺开——足尖被薄薄透肉的黑丝包裹,吹弹可破,脚趾玲珑剔透,五根并拢的弧线被一层黑色的纱雾覆盖,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柔光。脚背到小腿的完美曲线同样被这一层薄薄的黑色纱雾包裹,隐秘而诱惑。

那层黑纱一直蔓延到大腿处,在与白嫩大腿的交界处是一圈蕾丝花边,黑色蕾丝慵懒地贴在莹润的皮肤上,在黑白交界的边缘形成了一道强烈的反差。她上身换了一身黑色丝质睡袍,袖口垂到臂弯处,没有过多的装饰,只用一根真丝束带把腰肢轻轻束住。她的脸色微红,手上拿着一个腰封式吊袜带,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这个你会穿戴吗?我固定不上,袜子总是往下掉,帮我穿一下……”在伴山居这个房间里,我第一次见她露出害羞局促的表情。

那双在黑丝包裹下的脚趾微微蜷动了一下,像在诉说着主人的尴尬。

我偷偷笑了笑,低下头去接过吊袜带,虽然我也没穿戴过,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凭借我多年积累的、理论上相当丰富的老色批经验,我迅速开始研究。我翻看了一下边缘的鸭嘴卡扣,内侧有橡胶垫片,然后摸了摸长筒黑丝袜的蕾丝边缘,那里是加宽加固过的,在靠近皮肤的一侧还有一道硅胶防滑条,像一层尚未激活的胶水层。

“主人,你先把这个穿在内裤外面,后腰那

里扣好,然后我帮你把袜子吊上去。”

“你……头低下去。”她的声音有些乱,但还是抬起一只脚,踩在了我的头顶上。黑色丝袜包裹的脚掌隔着我的头发,像一层被过滤过的暖意,顺滑而轻。她把脚放下来的时候,那条大腿的弧线在我面前晃动了一下。

“好了,你来弄吧。”

我先把垂下的几根吊袜带拉长到最长档位。然后轻轻提了一下长筒丝袜的蕾丝袜口,让袜口停在大腿中上位置,把那道蕾丝边缘向上抚平,指尖触碰到大腿肌肤的时候,我微微颤了一下——滑嫩、弹、温热,那种触感让我的手指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判断。

我捏起一侧的鸭嘴卡扣,指尖小心翼翼掀开,将卡扣内侧的橡胶垫片贴向肌肤,精准卡在丝袜加固的袜沿处。动作很轻,生怕锋利的金属边缘勾破那层薄薄的黑丝。我的目光始终流连在她的双腿之间——顺滑丝袜包裹的线条、精致蕾丝袜边、随着吊带拉扯微微绷紧的面料,每一处细节都像被刻意设计过,目的就是为了让人失神。我慢慢调整左右吊带的平衡,轻轻向上托住滑落的丝袜,将袜口固定在大腿合适的位置,逐一扣好剩余的卡扣。指尖偶尔无意擦过大腿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都在微微发颤,像一枚被握在手里太久的硬币,边缘已经开始被体温融化了。

“好了主人,这样应该就不会掉了。”

我刚刚抬起头的瞬间,一双青葱玉手就掐住了我的两个乳头,粗暴地把我朝她的方向拉过去。她的嘴唇贴紧我的耳朵,说了一句话:“小奴隶刚才摸得爽不爽啊……”

感受着乳头的刺激和耳边的湿热,我的下体一下耸立起来。”爽……”我还没来得及说完——“啊!”

她一口咬在我的耳朵上,稍稍用力撕扯了两下,痛得我整个身体都缩了一下,像被什么锐利的东西在耳廓上刮了一道。”主人我错了!饶命!”她松开口,那两枚可爱的小虎牙离开了我的耳朵,留下两道细细的、正在发红的齿痕。

她站起身。黑丝玉足蹬上了放在旁边的漆皮黑色高跟鞋。那双高跟鞋和她这身装扮很搭,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锋利”。漆皮的光面在灯光下泛着丰润的光泽,尖锐而不僵硬。鞋尖是尖头但弧度稍微柔和了一点,8cm的细高跟像一根黑色的细锥扎在地板上,漆皮完整包裹鞋跟柱,从上至下缓缓收细,底端只有一小块金属耐磨鞋钉。当她抬起脚或侧身时,鞋跟内侧和鞋底露出一抹正红色漆水,像一枚暗处燃烧的火柴,在转身的瞬间被点燃,然后又熄灭了。

这身黑色漆皮红底细高跟,搭配微透黑色蕾丝花边长筒丝袜、丝质纯黑色睡袍的搭配,静立时克制优雅,动态时魅惑流露,毫无疑问,这是专门为此夜准备的造型。

我的眼睛发直,双膝瘫软,像被施了什么禁制魔法,一动也动不了,只能瘫跪在地上。

她低头看着我,嘴角浮起一道极其细微的弧线:“这身和下午那身比,哪个好看?”

我已经失去了理智,没意识到这是个常见的话语陷阱,脱口而出:“当然是这身好看,主人太美了。”

“那你的意思是——”她微微弯下腰,黑丝包裹的脚尖点了一下我的下巴,“下午的我不好看咯。”

我赶紧找补:“下午的也好看……不一样

的风格,下午……也好看……”

“晚了。”她说,“罚50鞭。这周你因为准备比赛,几乎没有受过惩罚,今天一次性补上。”

我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竟然松了一口气——她愿意罚我,说明她没有真的生气,那只是一个调教的借口。她转过身去大黑包里取鞭子,我才发现她的黑色真丝睡袍竟然是别出心裁——后脖颈的领子下面,是一片黑色玫瑰花形的网纱一直延伸到近腰线的位置,可以隐约看见里面内衣的肩带,这种半透不透的视觉感受更戳中我的神经。

原来玄晓旭也这么会勾人。

她走过来的时候,脚步不太稳。那双8cm细高跟对她来说可能也是第一次穿,看得出她正在竭力掌控平衡,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未被完全驯化的节奏。我心头一热,那双黑丝包裹的脚踝在细高跟上微微晃动,她为了这个奖励,做了很多她未曾有过的尝试——黑丝、吊袜带、细高跟、这身睡袍。别说50鞭,就是500鞭我也心甘情愿。

“趴好。”她说。

【四】我趴伏在地上,一边挨着鞭子,一边视线像被钉住一样落在她的高跟鞋和丝袜脚上。每一下鞭子落下的时候,那双黑丝包裹的脚踝在细高跟上微微晃动,像两枚正在缓慢调整角度的指针。我的目光沿着鞋跟的弧线向上滑过脚踝、跟腱、小腿,视线像一枚正在被缓慢吸入漩涡的沙粒,无法挣扎也不想挣扎——能在这双冷冽的脚下被鞭打,简直是一件值得感恩的事。

五十鞭很快。比我预想中快很多。不知道是因为我经常被她打,身体变得越来越耐痛,还是因为刚才那些画面已经占据了我大半的感知——总之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正在抚摸那些鞭痕,把药膏沿着边缘轻轻涂开。她的手指贴着我后背的皮肤,像一层正在缓慢蒸发的薄雾,在它完全消失之前,只留下被触碰过的痕迹。

“接下来,”她把药膏盖子拧上,“是你亚军的奖励。”

她坐在沙发上,示意我躺下。我头朝她所在的方向躺下来,背部那些鞭痕刚被涂过药,正在发烫。地毯的绒面贴着那些长条形的痕迹,毛剌剌的触感像一层细密的针尖,在每一次轻微的移动中被重新激活。

我望着天花板。她抬起脚,两只黑丝玉足并拢在一起,像一朵乌云扑面而来,没收了我的全部视线。在足弓之间那一道极细的缝隙里,我的鼻尖填满了它——那是我熟悉的玉足气息,与崭新高跟鞋的皮革味道混合在一起,像一只从深水中升起的小鱼,正在沿着那道窄窄的缝隙向水面游去,脚、袜和皮革的气味同时涌入我的鼻腔,穿过呼吸系统进入肺部,和氧气一起供给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她的脚开始慢慢用力,足底沿着我的面部轮廓一点一点向下挤压,封住口鼻,像一层正在缓慢合拢的盖子。不是单纯的用力,是一种持续增重的压力——我感觉到我的鼻梁被压得微微发酸,两侧的眼窝被那两枚被黑丝包裹的足跟牢牢踩住,眼皮已经紧闭了,但那种“眼球正在被向里推”的感觉仍然清晰可辨,再往里踩估计眼球都会爆掉。尼龙的纹路在体重的压力下把痕迹狠狠地印在皮肤表面,像一层尚未被完全压平的模具,正在加工皮肤上的印花。

“不要乱动。”她的声音从高处落下来,“要是把我摔下去,

你今天就死定了。”

我咬紧牙关,嘴唇发力向上顶,想发出两个不成型的音节告诉她我知道了——但那两个声音在透过她的脚掌传出去之后,已经被挤压得皱皱巴巴了。

她慢慢松开了扶着沙发的手。全部的体重压下来,我的脸被踩得微微有些变形,鼻翼被足弓压扁,嘴唇紧贴着她的脚掌。我感觉到自己的嘴唇正在被脚掌的边缘撑开,她的脚趾在我的嘴唇边轻轻地活动,指尖隔着丝袜勾住我的颧骨,留下一条极细的摩擦感。

她开始尝试在我的脸上保持平衡。双腿弯曲,慢慢发力,脚趾抠紧我的嘴唇,唇齿之间渐渐尝到血的味道。她的脚掌几乎离开了我的脸,只剩脚趾和足弓的前缘还踩在我的嘴唇和颧骨上——然后她整个人在我脸上晃动了一下,快要失去平衡了。她用力一蹬,坐回沙发上。

我脸上的压力骤然消失,大口地吸着气,脑子嗡嗡作响,处于重压和缺氧的恢复状态,但视线仍然牢牢地粘在她那双悬在我脸颊两侧的玉足上——那是我的锚点,在每一次失重之后重新确定我的位置。

“接下来我要踩在你的肚子上。”她站在我身侧。

她先是一只脚踏上了我的腹部,另一只脚跟着跟上来,足尖轻轻点了两下,像在找一个合适的落点。脚尖和脚跟沿着腹肌的缝隙调整位置,每一步都在摸索一个新的支点。”唔……”我发出一声被压住的闷哼——她的全体重落在我的肚子上,比刚才踩脸略好一些,但也只是“略好”而已。立足面变宽了,她踩起来也更容易一些。我能感觉到她的脚掌正沿着我腹部的中线滑动,丝滑的触感像肚皮上展开一幅丝绸画卷。

“你发出那个声音是什么意思?”她的语气带着一点嗔怪,“我很重吗?”

“当然不重……我这是享受的叫声……”

“那我就让你好好享受享受。”她抬起一只脚,跺了一下。

“嗷!”我整个人像被弹起来一样弓了一下,肚子上的压力骤然加重了一拍,然后又被压回地面。我感觉到我中午吃的那碗面条正在胃里翻涌,像一层被反复搅动的表面。”又怎么了?”

“这是……享受的叫声……”

“嘴硬。”她笑着,又在我肚子上接连踏了几脚,每一脚都比前一脚更准、更快。我咬着牙承受着,目光仍然落在她踩在我身上的那只脚上,黑色丝袜紧贴着脚背,在每一次抬脚时被微微拉伸,再重新贴合,完美地展示着她的足部曲线。

然后她的脚从我的腹部移开,踩上了我的胸口。我的呼吸被压住了,像有一块薄而宽的木板正在缓慢地覆盖我的胸腔。我屏住气,整个胸廓绷紧,试图用肌肉抵抗那份重量。她能感觉到那股阻力,停了一下,脚尖压着胸骨边缘用力碾了碾。我屏住呼吸,被憋得脸颊发红,像一枚正在被缓慢压入水面的浮标。然后她突然抬起脚——踩在右边乳头上,踩下来,踩得很正。我发出一声惨叫,像有什么东西从乳头的中心被压入胸腔,沿着肋骨内侧的边缘扩散开来。

她白了我一眼,“夸张,我就轻轻踩了一下而已。”

她坐回沙发上,把那双黑丝玉足悬在我的脸正上方,脚踝轻轻扭动了一下,像在调整一个舒服的起始位置。”好了亚军选手,”她说,“可以开始舔了。”

我抬起下巴,嘴唇贴上了她的足底

——黑色丝袜沿着一道温柔的弧度收束,边缘轻轻卡在脚踝上方,像一件被妥善合拢的容器。我正在完成一件让我甘愿臣服的事。

【五】我躺着伸出舌头,像一把柔软的刷子一样,不停地刷着那道黑丝足弓的弧线。舌尖沿着足弓的凹陷处来回滑动,从脚跟到脚掌,再沿着那条弧缓缓退回来,循环往复,像在做一件永远做不完的事。那道弧线似乎有一种无穷的魔力——无论我重复多少次,每一次触感都像是新的:丝袜的尼龙纹路在舌尖上滑动、体温透过薄薄的面料传过来、足弓内侧微微凸起的弧度刚好嵌进舌面的凹陷里。我舔了一遍又一遍,像在测量一道边界线的长度,却始终无法确定它的终点在哪里,因为在到达终点之前,我已经被它的起点重新吸引了。

我舔到她的脚趾开始微微蜷曲,她轻轻动了一下脚踝:“坐起来舔。”我调整了舔舐的姿势,隔着那层薄薄的黑纱,我能感觉到足跟处有一层极淡的汗意,汗液和皮革的气味混在丝袜的尼龙纤维里,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属于这双脚的味道。我张开嘴,含住了她的脚趾。黑丝包裹的大脚趾在我嘴里轻轻滑动,舌尖沿着趾腹的弧线绕了一圈,把丝袜的纹理和皮肤的触感一起含住。舌头卷动着,把脚趾与脚趾之间的缝隙一一填满——第一根、第二根、第三根——每换一根,她的脚趾就会微微点一下我的舌尖,好像在示意我舔得不错。

她把脚向喉咙深处推进。那根最长的第二趾顶到了我的喉咙口,一阵干呕的感觉涌上来,喉结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许顶出来。”

我闭上眼睛,压下那道本能的反应,喉咙重新打开,让那根脚趾继续往里推入,像是进入了我的食管口。舌头被狠狠地压在脚下,积攒了越来越多的唾液,她用脚又狠狠地顶了两下终于拔出来,扯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吸干净。”

我又一次含住整个脚掌,开始用力吮吸,想把那些汗、皮料、黑丝纤维的味道全部吸走,吞进自己的体内。直到发出“呋——呋——”的干吸声她才让我停下。

“转过去,背靠沙发,坐起来吧。”

我转过身,背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我感觉到一条丝质的带子覆上我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一个结。视觉被切断了。房间里的光亮被隔绝,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模糊的、温暖的黑暗。我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么。她跨过来,两条腿搭在我的肩膀上,像两座正在缓缓降落的桥。我能感觉到她的脚趾轻轻蹭了一下我的锁骨,然后沿着皮肤向下滑动。一只脚背托住了我的下体,温暖的、被黑丝包裹的脚背贴合着柱体,像一枚正在被缓慢校准的槽口,在它找到合适的角度之前,先沿着边缘试探。另一只脚踩在上面,自上往下摩挲着,沿着柱体的长度缓慢地移动。同时,她的双手握住了我的乳头,捏、掐、揉——三种力道交替进行,很快我的下体就已经把她两脚之间撑满了。

视觉被切断了,剩下的感知反而被放大了。我只能感知到脚背托住下体的重量,脚掌沿着柱体滑动时丝袜的纹理,手指掐揉乳头时那一阵阵锐利的、通向身体深处的触感。我的呼吸越来越重,像一只正在被注满气体的容器,在它的边缘即将溢出之前,仍然在持续地接收着新的重量。

第一次。我感觉到一阵热意从腹部深处涌上来,像一层正在被缓慢加热的液体,在到达沸腾之前,先沿着容器壁的边缘向外扩散。”忍住了。”她低声说。然后她的脚背离开了一下,又重新贴上来。她调整了位置,脚趾沿着柱体的边缘勾了一圈,像在检查燃料填装的完成度。我感觉全身都在收紧。我咬紧牙关,撑过了那一下。她加快了速度,脚掌的摩挲和手指的揉捏在同一个频率上运行。

我撑不住了。

结束之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地毯上。我感觉到她从我身上跨下来,用脚踢了踢我软软的下体。那个触感隔着一层黑丝,轻柔而又湿润,挑逗而又羞辱。她蹲下来,拿出那副贞操锁,对着我疲软的下体,没有一丝阻力,硅胶套筒顺利地滑到了根部,锁扣合拢,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六】接下来的情节可以用乐极生悲来形容。

我躺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回味着今晚的旖旎调教,她则像擦狗一样拿湿巾清理我的身体。突然玄晓旭问我想不想尝试一下穿高跟鞋踩踏。

“主人,你想杀了我就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

“你难道不想吗?我看刚才踩你你还蛮陶醉的嘛。”

“……想。但我估计我承受不了吧,尤其你那双凶器……看着就疼。”

刚才光脚踩踏的力度已经让我缴械投降了,那双8cm细高跟的锥形鞋跟如果踩上来,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住。但我又确实想看——看她穿着那双红底细高跟站在我身上的样子。

“就试一下。”

“主人都开口了,我就是死也要奉陪啊。”

她穿上那双黑色漆皮红底细高跟鞋。我能听到鞋跟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先是左脚,然后右脚,像末日审判的钟声。然后她走近了,一只鞋底先踩上我的腹部。锥形的鞋跟接触皮肤,那种感觉像一根细针正在划过肌肉,我感觉到她正在我身上找平衡,找到合适的位置后慢慢踩实。”啊……”我疼得叫了出来,她另一只脚也站了上来。全部体重落在两只细跟高跟鞋上,鞋跟像两枚钉子正沿着一个倾斜的角度缓慢地钻入我的腹部。我几乎能感觉到鞋跟的尖端正在穿过皮肤组织的纤维,向更深的地方推进。”啊——!”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一侧翻去。她身体一晃,同样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坐在了地上。

她应该是崴脚了,右脚脚踝内侧已经微微泛红了。她试着动了一下脚腕,皱了一下眉,像是已经感受到那道肿胀正在沿着皮肤表面缓慢地成形。我赶紧爬起来,套上裤子:“你等一下,我去买药。”

我一路狂奔,顾不上身上像被人打了一顿似的疼痛,找到药店买了一套云南白药气雾剂。

回来的时候她坐在沙发上,右脚丝袜已褪下,搭在茶几上。我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脚,脚踝慢慢地肿起来了,没有个十天半个月的好不了。我带着歉意的眼神看向她,向她道歉,她说也不全怪你,我自己当时也想玩的。

“不过下周你要来帮我搬宿舍了。我的脚这样,只能靠你了哦。”

“这本来就是您的小奴隶应该做的。而且我们宿舍的其他三员壮汉,随时待命,准备出击。”

“那说好了,”她笑了一下,“晓静她们也要搬,一起帮一下。”

“他们巴不得呢。”

有没有可能占便宜的其实是

他们……

【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章

【一】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我推开门,健君正坐在椅子上刷手机,阿琛蹲在阳台洗漱,伟文躺在床上看视频。

我站门口咳嗽了一声:“兄弟们,下周有个活,需要你们帮个忙。”

“什么活?”健君头也没抬。

“玄晓旭她们这周搬校区,需要人手。”

健君放下手机看我一眼:“我以为你要说周末去哪野呢,就这?搬呗。”他的表情不像在敷衍,更像是在等一个已经被答应过的事情落地,“学姐帮忙嘛,应该的。什么时间?”

“周四,上午九点,北区女生宿舍楼下。”

健君说:“行,我那天正好没课。”

阿琛从阳台探出半个身子:“我也没什么事,一起吧。”

伟文的声音从上铺传下来:“需要我带上我的小推车吗?”

“你什么时候有的小推车?”

“上学期打折买的,还没用过。”

“那带上吧。”

【二】周四上午,许留山校区。天晴,风不大,阳光均匀地铺在宿舍楼前的空地上,把水泥地面晒出一层浅灰色的反光。一辆货车停在女生宿舍楼下,后面货厢敞开着。

玄晓旭她们隔壁楼是机械学院的,因为前两年新开了工业设计专业,招了些艺术类学生,楼下时不时能看到几个穿着入时的女生进出。健君站在货车旁边,一边跟机械学院一个认识的人打招呼,一边视线不由自主地跟随着那几个往宿舍楼走的身影。

“你们机械学院还收人吗?我转专业是不是来不及了?”

“你马上大三了。”阿琛接了一句,面无表情,“考个研究生还有机会。”

“那算了。”健君收回目光,“考研究生不如杀了我。”

我没接话,因为晓静学姐正从楼道口出来。她今天穿了一件蓝白条纹衬衫,袖口卷到臂弯,露出匀称的小臂线条,下身是一条牛仔短裤,扎了高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利落又带着股准备大干一场的劲头。

“来了?上楼吧,我跟宿管阿姨打过招呼了。”她一边说一边侧身让开路,“她们都打包好了,你们上去搬就行。”

我们跟着她上楼。走廊里堆着几捆打包好的行李,门半开着,里面是女生宿舍常见的景象——桌面上摆着还没收完的瓶瓶罐罐,椅子靠背上搭着一件叠好的外套,床沿放着一个打开的行李箱,侧边还露出半截被折起来叠好的牛仔裤。玄晓旭正蹲在地上整理一个纸箱,看到我进来,她没站起来,只是招呼了一下:“来了?”

“来了。”

她脚穿着拖鞋,米白色运动套装穿在身上很宽松,头发柔柔地披在肩上。

我们一人帮一个,开始往楼下搬。阿琛和伟文分别找上了韩露和宋梦梦的行李,两人各抱了一个纸箱就下去了,很默契地没有去动最大最多的那摊——程晓静的,足足有8个箱子。我蹲下来抱起玄晓旭脚边那个最大的纸箱,正准备起身,她伸手挡了一下,声音低了一格:“你先把那个拿下去,别弄丢了。”她指了指床边,那里放着一个大黑包——装的满满的,被她从702拿回来了。

“放心。”

我抱起那个包的时候,手里掂了一下,比想象中轻,但隐约能感觉到里面我俩私密玩具物品的轮廓,隔着布料被压在一个固定的位置。

晓静学姐看着自己的那堆行李,轻轻呼出一口气:“这

校区住了一年,东西比想象中多。”

“可不是吗,”健君站在她旁边,有点儿无奈,“这工程量跟搬家也没有太大区别。”

程晓静偏头看了他一眼,“都是些衣服鞋子嘛,你怕了?”

“我是怕你搬不动。你看你那箱子都快比你还高了。待会儿我来帮你搬,别嫌我动作不够麻利就行。”

“行啊,”晓静学姐没多话,直接把行李箱的把手推到健君那边,“那你搬吧。”

健君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瞬才接过去:“……我这不是嘴贱吗。”

“你自己说的哦。”晓静学姐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轻快,“那就辛苦你啦,健君。”

她说完拎着两个小包就往楼下走了,高马尾在光线里晃了一下,像一道已经确定方向的弹道。

健君站在原地,推着那只几乎到他腰际的行李箱,走了一步又停下,偏头看我:“……我是不是被你们算计了?”

“你自己觉得有没有?”

他沉默了一下:“……我的老腰不知道能不能行。”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男人不能说不行啊,健君。”

他没再接话,推着箱子往楼梯口走去,步伐带着一种被赶鸭子上架的节奏,但动作还挺稳的。

【三】几趟下来,货车装了大半。我扶着玄晓旭下楼,她手上拿着最后一个不大的方盒子。快到楼梯口的时候,正好碰到健君从楼梯口拐角另一头走过来,准备上来拎其他还没装车的箱子。他走得很急,在拐角处和玄晓旭手里捧着的盒子撞了一下。

盒子脱手,摔在地上。盖子翻开,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

一根数据线。一条白色细皮带。一根帽衫抽绳。一个小首饰盒。还有一串两把小钥匙。

健君蹲下来捡东西,一边捡一边说:“学姐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怎么放一起的……”玄晓旭脸有点儿红:“你快去帮晓静吧,她还好多东西呢,让阿彬来捡吧……”“好吧,那我先上去了,sorry啊旭姐。”健君看了我一眼就窜上去了。

他站起身朝楼梯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我真不是故意的。”

“知道了快去吧。”我说。

他转回去上楼了。

我蹲下来,一样一样地把东西放回盒子里。那条数据线,是她第一次凌晨两点用来惩罚我的。白色细皮带,是晚会那晚她绑过我双手的,后来还给她了。帽衫抽绳,是她从自己那件灰粉色卫衣上抽下来的。首饰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枚铂金脚趾戒——戒圈内壁刻着一道浅浅的印记,只剩一层被体温融化的痕迹。两把钥匙,是我下体的直接掌控者。

她一直留着这些东西。不止是留着,是放在同一个盒子里,随身带到了新校区。付出的爱意仿佛在此刻得到了回应,原来她也把这些回忆一样一样珍藏起来。像在流动的时间里找寻属于她的旋律,转眼整个世界中只剩她的应许,尘封的记忆也开始飘零,时间和空间在这一瞬间仿佛都变成了零距离。我默默收好,盖上盖子,交还给玄晓旭,她默默接过,我俩谁也没有说话,只听见心跳声已经慢慢变成了相同频率。

“走吧,”她说,“车快开了。”

我扶着玄晓旭慢慢走下楼,她的脚还没完全好,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

【四】货车先开到万荣校区。我们打车随后过去。到了之后,货车停在宿舍楼下,行李一件一件被搬下来

,堆在楼道口。健君推着晓静学姐那只行李箱走过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没什么表情了,活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搬运工。他把箱子放在楼道口,直起腰,松开握柄的手掌在裤侧擦了擦,像在确认自己确实已经松开了那道握力:“你这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石头吗?”

“这一箱都是书。”晓静学姐走过来,弯腰拉了一下拉杆,“知识的分量,也就这时候你能感受一下了。”

“这分量也太实在了。”

“你这么大块头,连个箱子都搬不动?行不行啊?”晓静学姐轻轻挑了一下眉毛。

健君看着那只箱子沉默了两秒,然后弯腰把它抱了起来,一声没吭地往楼道里走,似乎在用实际行动证明他行。

我走到玄晓旭旁边,低声说:“晓静姐厉害啊,拿捏得死死的。”

玄晓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嘴角弯了一下:“健君也蛮有意思的。他让着她呢。”

“什么意思?”

“他力气比你大,你信不信?但他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她停了一下,“他知道晓静喜欢占上风,就让她赢。”

我回头看了一眼健君的背影,他正抱着那只行李箱站在台阶上等晓静学姐开门,姿势稳当,没有在炫耀出力,只是规规矩矩摆好位置,然后再把它放下去。

【五】行李搬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事就是拆箱收拾,不用我们再插手。健君坐在女生宿舍楼门口的台阶上,仰头喝了口水,又拧上瓶盖,朝楼里看了一眼:“晚上怎么说?搬家传统,不得搓一顿?”

“哪里来的传统?”阿琛问。

“祖传的。”健君说,“今天我的老腰可累坏了。”

晓静学姐从楼道口走出来,手里捏着一把钥匙:“今天辛苦四位帅哥了。你们找家店,我来请。”

玄晓旭侧过头:“晓静,我来请吧。他们是我叫来的。”她又转向我们,“不要太远可以吗?我的脚还不太方便。”

“那就学校后街那家烤鱼吧。”健君说,“距离近,经济实惠,还好吃。”

大家都没什么异议。

晚上的烤鱼店人很多。烟雾和说话声混在一起,空调开得很足,把屋外的热意隔绝在玻璃门之外。健君先到的,占了靠墙角的位置,晓静学姐坐在他斜对面,正在拆餐具的包装,指尖沿着纸套的虚线撕开,把拆好的筷子整齐地搁在碗沿上。玄晓旭坐在我旁边,低头拆着筷子的纸套,像在拆一件已经拆过很多次、但仍然需要被重新确认形状的物品。

“对了学姐,你脚到底怎么崴的?”健君夹了一块鱼肉放进碗里,“怎么这么严重?”

我和玄晓旭同时顿了一下。”她……”我正要开口,她先说话了:“走路没注意,踩空了。”

“从什么上踩空?”

“地上。”她夹了一筷子菜给他,“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啊。”

健君看了我一眼,“主要是我怕彬子欺负你,得,我不问了。”

“暑假有什么安排?”晓静学姐接过话头。

“我找了家实习单位,放假后第一周入职。”她说,“你们呢?”

“我还得进组跟课题,这个假期挺忙的。”玄晓旭说。

阿琛、伟文、露姐、梦姐有实习的,有呆家里的,各自说了下想法。

轮到健君,他放下筷子:“我打算出去旅游一趟。”

“去哪?”

“还没定,看哪里机票便宜就去哪。你呢?”他偏头看我。

“我还没想好。

”

那天晚上回去之后,手机亮了一下。玄晓旭的消息:“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八月底留几天时间给我。课题结束后不想回家,想出去散散心。”

我回了一个字:“好。”

过了一会儿,她又回了一句:“不一定是远门。找个地方待几天也行。”

我放下手机,窗外路灯的光落在桌面上,把手机屏幕的边框映出一道细长的亮痕,我其实也有点儿自己的想法。

【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章

【一】暑假过得比我想象中快。

白天在一家日式简餐馆打工,从十点到晚上八点,主要就是上上菜,给客人点单,后厨太忙了偶尔还去帮下忙,顺便跟大师傅偷学几招。晚上回到家打开电脑,接单帮人做PPT和表格处理的工作,有时候能做到凌晨两点。代做PPT赚的还蛮多,餐馆一天80块,距离我的目标越来越近了。

我想要给玄晓旭买一双鞋。

一双红色的漆皮芭蕾舞鞋,我觉得她的色彩搭配过于简单,而且透露着一种强烈的规则感、制度感、教条感,被黑白灰三种颜色像条条框框一样框得死死的。她需要一点色彩来打破这个框架,红色代表激情,热烈而真挚,在颜色中最为活泼,与黑色和白色会形成强烈的反差感冲击感,组合起来往往也非常好看。这双鞋微微有一点跟,鞋头是一个同色漆皮蝴蝶结,蝴蝶结的中心是一个金色的品牌标识金属扣,整鞋用羊皮做的,柔软又舒适。搭配她爱穿的黑色连衣裙,一定很美。

八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我正对着电脑调一页表格的对齐线,手机亮了一下。她发来一条消息,后面跟了一个链接:“酒店我订好了。”

我点开链接。一家位于省的酒店,石头砌的房子,两进小院,院子中间有一个露天私汤,照片里水面浮着热气,边缘被灯光照出一层浅金色的光。价格一栏显示的数字让我愣了一下。

“……这家不便宜吧。”

“你只管来就行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关掉电脑页面,打开机票软件。暑期的机票比平时贵不少,但我还是选了那班可以先到接上她行程的航班。付完款之后,我截了一张图发给她:“机票已出。”

她没有立刻回。过了几分钟,手机又亮了:“嗯。到了机场联系。”

【二】出发那天,我先到了市机场。

航站楼里人来人往,我站在到达出口的栏杆旁边,手里攥着手机。我穿了一件浅灰色短袖和深色休闲裤,随身带了一个行李箱和一个双肩包。

大约等了十几分钟,我听到行李箱轮子在地面上滚动的声音,侧过头,看到了她。她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衬衣,下摆收进一条灰色包臀裙里,裙子不长不短,刚好停在膝盖上方一点。脚上是一双黑色哑光皮质高跟鞋,鞋跟大约6厘米,鞋尖是金色的金属圆头,在航站楼的灯光下反射着一小点暖光。她拉着一个小行李箱朝我这边走,步伐比平时快一些,行李箱的轮子在地面上发出均匀的声响,在人群中保持着稳定的节奏,穿过人群时没有多余的动作。她的头发扎了起来,露出整张脸的轮廓,脖颈和锁骨之间那道线条在衬衣领口上方被灯光照出一道浅亮的光影。

我站在那里,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近,目光落在她脚踝和鞋跟交接的那道弧线上——高跟鞋的鞋口卡住脚踝最细的位

置,被一层薄薄的黑丝包裹着,隐入裙摆下方。黑色丝袜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微光,细密而均匀的纹路沿着脚踝的弧度被拉直。我感觉到下体正在迅速充血——贞操锁已经不在了,暑假开始的时候她就打开了锁,说“开学再说”。她的视线顺着我的视线滑下去,落在我裆部,然后重新抬起眼。她没有笑,也没有移开目光,只是停了一下,有些无奈地对我说:“……你倒是提前进入状态了。”

“那怎么办。主人太美了,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低声回应。

“到酒店再收拾你。”她侧过身,把行李箱的拉杆朝我这边推了一下,“走吧,转机航班还有一个小时。”

【三】转机航班很小,一排四个座位,过道窄得只能侧身通过。她靠窗坐,我坐在她旁边。飞机爬升的时候,她偏头看着窗外,云层在机翼下方铺成一片厚实的白色,像一面被压平的被褥。过了片刻,她转过头来:“你暑假都在干嘛?”

“打了点工。代做PPT,餐馆端盘子。”

“还有呢?”

“没了。就这些。”

她看了我一眼:“干嘛这么辛苦。”

“闲着也没事。”我说,“你暑假都在课题组?”

“差不多。帮程老师整理数据,写了一点报告。”她停了停,“最后一周跟着他去开了一个会,顺便把行李带上了。”她的目光重新转向窗外,没有回头,“开学之前能出来休息几天,挺好的。”

我没有接话,也从窗户望出去——云层已经从白色变成了浅金色,边缘被夕阳染出一层暖光。

【四】落地之后,又坐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车。路面逐渐变窄,两侧的建筑从密集变成稀疏,再变成树木和山体。她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窗外,没有说话。车窗外的天色正在变暗,路灯偶尔掠过,在车里投下一道短促的光,在她侧脸边缘一明一灭地掠过。

司机在一个岔路口拐进去,沿着一条上坡路开了几分钟,在一扇大门前停下。酒店到了。石头砌的围墙,木质的门框,门旁挂着一盏暖黄色的灯,光线落在门前的石板路上,像一层被铺平的金色粉末。办好入住之后,服务员带我们穿过一条窄窄的石径,两侧种着竹子,叶片在晚风中相互触碰,发出细碎的声响。

房间是一栋独立的石砌小屋,方方正正的,外墙是粗粝的石面,内墙刷了白灰,木质横梁裸露在外。推开门走进去,是一个小客厅,再往里走是卧室,床铺铺着白色的床品。从卧室后门走出去,是一个小院子,四面被石墙围住,中间是一个方形的温泉池,水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热气,在夜色里缓慢地升腾。池边的石台上放着几块叠好的浴巾。

她走到池边蹲下来,伸手探了一下水温。”刚好。”她站起来,“你先去洗一下。”

我洗完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院子里的石台上了,喝着冰水。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她,她正低头看手机,屏幕光映在她脸上,像一小片被切下来的月光落在下巴边缘。

“你还没脱鞋?”

“急什么。”

她抬起头来,视线从我身上滑过。”趴下。”她说,“先试一下这双的鞋跟。”她站起身,鞋跟踩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一步一步地走近我。

【五】她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抬起一只脚,鞋跟落在我的后背,肩胛

骨之间。鞋跟比上一双矮一些,也粗一些,踩上去的时候不像上次那根细锥,更像一枚被压平的标记,正在沿着脊柱的弧度向下移动。我咬住牙,没有出声。她踩了几步,从肩膀走到腰窝,然后停住,像在沿着脊柱的轮廓走完一整个行程,每一个落点都被精确地控制,像在沿着一条被预先标记的路径行走。

“疼吗?”她问。声音从高处落下来,很轻。

“……还行。”

“还行,那就是不疼咯。”她抬起脚,换了一个位置,踩在臀部的右侧。我感觉到鞋跟正在缓慢地压进肌肉的弧面,在它接触到骨骼之前先填满了屁股上肉的厚度。然后她换到左侧,不急着踩实,脚尖沿着臀肌的边缘画了一条细线。她把全部重量移过去,鞋跟陷入柔软的组织中,在皮肤表面留下一道深红色的圆痕。

“这里踩痛了吧?”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只受伤的动物,“我轻一点哦。”她停顿了一下,轻轻抬起脚尖,用鞋跟狠狠碾了下去。那股碾压在皮肤深处扩散开来,像有人在用锥子扎穿木板,在我以为它已经足够清晰之后,又往同一个方向加了一转。她看着我,眼角微微弯了一下:“你越疼,我越开心。”

她从我的后背走下来,让我翻身。蹲在我旁边,把那双黑色丝袜从腿上卷下来,叠了一下,然后塞进我嘴里。尼龙面料贴着舌头,带着她脚踝的温度和一点微微的汗意。

“含着。”

我侧过身,又躺平,她重新站到我身上。鞋跟落在肚脐旁边,然后另一只脚也上来了。她蹲在我的肚子上,两只脚并拢,鞋跟同时压入皮肤,像两枚被同时按下的图钉。她的重心落在这一侧,鞋跟陷进肌肉的纤维中,在皮肤表面留下一道暗紫色的痕迹,边缘已经开始发红。她低头看着我的表情,似乎在欣赏一朵即将绽放的伤痕。

“要忍住哦小奴隶,我来帮你减轻一点痛苦。”

她伸出双手,掐住我的两个乳头,指腹捏住乳尖,然后加力,在同一个平面上旋转了一圈。乳头被捏住的时候,疼痛像一层被叠加的涂层,与鞋跟的压痕来自不同的方向,但它们交汇在胸骨上方的同一片区域里。

“是不是这样爽多了?”

“……爽……太多了。”

“越疼越兴奋……”她看了眼我的下体说,“阿彬越来越耐痛了嘛。”

她的手指松开了,鞋跟还在我肚子上停留,从我身上站起来,一只脚踩上我的大腿。她沿着大腿内侧一脚一脚地踩着,每一脚都踩在不同的位置,像在大腿内侧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色的圆痕。然后她抬脚,踩上我的胸口,鞋跟落在胸骨上方,慢慢加力,把体重平均分布在鞋底和鞋跟之间。我感觉到自己正在屏住呼吸,像在对抗一枚正在加重的压痕,在它达到顶点之前,胸廓已经被挤压到了边缘。

然后她把脚移开了。我试图说点什么来回答,但只发出一声被压扁的呼吸。她抬起左脚,鞋底踩住我的喉咙。鞋跟没有落在正中间,而是偏左一点,正好卡在喉结和锁骨之间的那一段。她慢慢在脚尖加力,我的下巴被迫抬起来,像在朝一个没有方向的标记移动。她低头看着我的脸,我的脸从浅红变成深红,然后开始发紫。我没有挣扎,我只是躺着,让她踩在我的脖子上,直到她松开脚。我大口地吸着气,喉咙上的

那枚印记还留着一道桃形的压痕,边缘正在缓慢地变成深红色。

她从我身上走下来,蹲在我旁边。她低头看着那些印记,像在检查一列已经完成的圆形标记——后背和臀部上的深红色印子,像被烫过的梅花;肚子中间的那一枚颜色最深,已经变成了紫红色,边缘微微泛白,像一朵正在盛开的标记。

“真漂亮,”她手指轻轻摸了摸,“这些印子应该会留几天。”

【六】她转身走进房间,从行李箱里拿出那捆棉绳和一副眼罩。她把我的双手折至身后,手腕相靠。绳索规整收拢住两处腕骨,没有粗暴勒进皮肉,却牢牢限制住所有挣脱的余地。双臂被迫微微向后舒展,肩背自然绷出柔和的线条。我下意识试着轻轻活动指尖,只能感受到绳索稳定的束缚感,手臂无法抬动分毫。肩头微微收紧,呼吸不由得放轻,垂在身侧的指尖无意识蜷缩,安静地维持着被动的姿态。双腿并拢,从脚踝绑到膝盖上方,我下意识尝试分开双腿,绳缚立刻传来清晰的约束感,让动作骤然顿住。小腿线条被衬得愈发修长,只能小幅度、缓慢地挪动脚步。然后她蹲在我身侧,帮我把眼罩戴上,遮住全部视线。黑暗合拢。

她慢慢把我引到水池边,松开手,我听到她的脚步声走开了几步,然后是水声。她先下去了。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她的手指正沿着我胸口的轮廓缓慢地移动。她开始玩我的乳头——先是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过,然后换成指腹按压,力道逐渐加重,像在打开我奴性的开关,我开始随着她的玩弄呻吟起来。

她把我向后拉坐在水池边缘,我双腿崩起转到温泉这一侧,滑入水池中。温热的水流从颈椎两侧滑落,沿着肩膀的弧度缓慢地分散,穿过胸骨和锁骨的沟壑,从身体两侧滑向水面以下。我感觉到下体正在水中挺立起来,水面的波动折射着池边暖黄色的灯光,在眼罩上形成一层流动的光影。然后她的手从我的胸口移开了。

我还没来得及适应那道触感的消失,一只手按住我的胸口,把我向后推去。我的头没入水中,水从耳朵和鼻腔灌入,温热的,带着淡淡的矿物味道。

她踩着我的胸口,把我压在池底。她的脚掌正好落在我胸骨上方的凹陷处,脚跟落在锁骨之间,足尖抵着我的喉结,慢慢加力。我在水下挣扎了一下,但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腿并拢,无法借力。水面在我头顶上方晃动,暖黄色的灯光透过那层薄薄的液体形成一道模糊的光晕。我没有数秒,但感觉胸腔正在变紧。她的手点在我身上的几处“小梅花”上面,剧烈的痛感让我忍不住想张嘴喊出来,但还是咬紧牙关发出了几声“呜呜”的叫声。我以为自己快撑不住了,她松开了脚。我的头浮出水面,大口地吸气,温泉的蒸汽和夜晚的空气一起涌入肺里。

“再来。”她说。

我还没完全喘匀,她重新把我按进水里。这一次她压住我的身体,双脚并拢夹住了我的下体,像两把正在合拢的钳子,沿着柱体的弧度逐渐收紧,水流的阻力在那一刻被变成一种持续的包裹感。我的呼吸在口鼻的间隙里变得断续,我试图侧过身,但身体被池壁挡住,双手被绑在背后浸在水中,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两枚足弓在水面下揉上我的龟头,强烈的刺激感

让我欲仙欲死,想射的欲望和水中的窒息感一起冲击着我的大脑。在我要放弃呼吸,发射精华的前一秒,她停下了,双手双脚把我勾出水面。

我分不清是重获新生的喜悦还是没能高潮的失落,大口呼吸着空气和脸上留下的水,阵阵晕眩感袭来。但她显然还没有玩够,双脚踩上我的肩膀,再次把我压下去。

“又来咯。”

第三次被按入水中时,我在水下发出呜咽声,嘴里塞着的黑丝被水浸透,不断膨胀,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在水和布料之间寻找那一条窄窄的间隙。

我感觉两条结实的大腿夹住了我的头,她应该是跨坐到我脸上。她的嘴唇贴着我耳朵说了句什么,但我没听清。水中突然多了一道温热的水流,落在我的脸上和嘴里。隔着眼罩,我只能感到一阵暖流从我的鼻腔和嘴唇边缘流过,但是味道似乎有些不对,这是……?

我心中被强烈地羞辱感占满,想象着在露天浴池中被主人骑在脸上,强制喝下她的圣水。我再也憋不住了,张着嘴,那口气没有到达肺部就散了——水的重量正在把它压回胸腔。然后我呛水了,有点特殊味道的温泉水从鼻腔和喉咙同时涌入。在我被水呛到半窒息的那一刻,我感觉到腹部深处涌起一阵无法控制的收缩,从内部向外扩散,在脊柱和骨盆的交界处彻底松开,像一枚被放下的扳机,在所有压力都被去除之后,一道浓白色的液体在温热的池水中散开,被池水的流动裹挟着,沿着皮肤的轮廓滑向更深的地方。

她在岸边蹲下来,摘下我的眼罩。水汽在灯光下仍然弥漫,她的头发被打湿了几缕,贴在额角,像一道被墨迹打断的笔画。

“味道怎么样?”她坏笑着问。

“……什么味道?”我假装不知道。

“温泉水的味道。”她说,“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还残留着温泉水和另一种微咸的气息。我说:“……就洗澡水味道。”

她站起来哼了一声:“那下次让你直接喝。”她转身走回房间浴室,声音远远地传来。

“今晚先这样,明天还要爬山呢。”

【未完待续】

第二十七章

【一】晚上调教结束后,我趁着那股余温还没散尽,从行李箱里把鞋盒拿了出来。鞋盒是红色的,和鞋子的颜色一样。我跪下打开盖子——漆皮的光泽在灯下泛着细碎的反光,蝴蝶结的弧度收得很温柔,金色金属扣在光线下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有东西要给你。”

她本来正靠在床头休息,余光扫到鞋盒之后,视线停住了:“……什么时候买的?”

“暑假攒的钱。打工挣的,没跟家里要。”

“你暑假打工就是为了买这个?”

“也不全是。”我说,“主要是觉得你穿黑色和白色都很好看,但好像从来没有试过别的颜色。红色可能不太像你的风格,但你皮肤白,应该很适合你。”

她看了我一眼,像在判断这句话里有多少是真心话,有多少是讨好。然后她放下手机,把脚从床边放下来,穿上那双鞋。鞋跟落地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她站起来走了两步,在灯光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红色的漆皮在深色地板上格外显眼,像一块被切下来的色块,还没有完全融入周围的色调里。

“大小刚刚好。”她说,“谢谢,我很喜欢。”

她把鞋子脱下来放回鞋

盒里,盖上盖子,放到床头柜旁边。整个过程很自然,没有犹豫,也没有刻意的欢喜。但我知道她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尾音落得比平时快了一点。

我没有追问。那晚躺在床上的时候,我一直在想那个尾音。空调低鸣着,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点光,在天花板上晃了一下,然后暗下去。她在另一侧翻身的声音很轻,像在黑暗中完成了一次未被测量的移动。可能她真的喜欢,只是不太擅长表达。也可能她不喜欢,但不想让我觉得白费了心思。我分不清是哪种情况,但我知道我睡不着的时候,她那边也没有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第二天一早,我听到她在房间里走动的声音。我睁开眼的时候她已经站在落地镜前了,穿着一件黑色及膝连衣裙,长发披在肩上,听到我翻身的声音,她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醒了?”

我应了一声,把视线落在她脚边——床沿旁边放着那个红色鞋盒,盖子已经打开了。

“你帮我穿。”她说完,在床边坐下,把脚伸出来。她换了一条黑色及膝连衣裙,裙摆的边缘有一道极细的收边,像被精确修剪过的轮廓。我走过去跪在她面前,从鞋盒里取出其中一只鞋,托住鞋跟,把鞋口对准她的脚趾,另一只手握着鞋口边缘的弧线缓缓套入,看着她的脚背顺着漆皮的弧度滑入鞋腔,然后托住鞋跟往上推,直到她的脚完全进入鞋腔。红色漆皮贴着她的脚背,她的脚踝骨在鞋口边缘形成一道微凸的弧线,在光和影的交界处留下了一个细小的凸起。我系好鞋扣,另一只也是一样的动作。鞋跟落在地板上的时候,她站起来,向后退了一步,像在确认一段新的落脚点是否稳妥。

她转过身,面向落地镜。窗外清晨的阳光从侧面照进来,落在她的肩头,又沿着裙摆的边缘滑下去,停在那双红色漆皮鞋上。红色在光线里显得比昨晚更深,像一层被反复涂抹过的颜色。她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转了个身,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扬起又落下。黑色连衣裙和红色皮鞋之间,她的皮肤显得比平时更白,像一层刚刚被翻开的纸面。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脚尖轻轻点了一下地板,裙摆的边缘跟着颤了一下,又落回原处。

“好看吗?”她问。

我的视线落在镜子里的她身上——红鞋、黑裙、白腿映在镜面上的轮廓。从镜子里能看到她的侧脸正微微低垂,目光落在脚上那双鞋子的红色漆皮边缘。我跪在她脚边,看着红色漆皮衬托下,她脚背和小腿的皮肤愈发白嫩。她轻轻转了一下裙摆,黑裙和红鞋在阳光下被同时照亮。

我张了张嘴,喃喃说了一句:“太好看了。”然后咽了一口唾沫。

那天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身边的空气照出一层细小的浮尘,在她转身之后,晨光照在她身上熠熠生辉。

【二】她在镜子前看了很久,脚尖轻轻在地板上点了一下,然后她转过身来:“走吧,去爬山。”

山间竹海。阳光从竹叶的间隙里漏下来,在地面上印出细碎的光斑,随着风晃动,像一层正在被缓慢翻动的书页。她在前面走,那双红色漆皮鞋在石子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黑裙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走到一处悬崖边的时候,我们看到一条长长的锁链,锁链上挂满了姻缘锁。铜质的、铁质的,有的已经

生了锈,但锁体仍然完整地扣在锁链上,每一个上面都挂着一块小小的竹牌,上面刻着两个名字,中间夹着一颗爱心。风从山谷方向吹过来,竹牌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蹲下来,从旁边的摊位上拿了一块空白的竹牌,刻了一个“”,然后是“Orz”,一个颜文字,接着是“”,然后把它挂到锁链的缝隙里,把它和其他锁挂在了一起。

“你这刻的是什么?”她走过来看。

“是你,是我,中间是一个跪着的人形——我面向主人跪着。”

“这算什么,你刻的是一只下跪的小狗吗?”

“差不多吧。”

她低头看了那块竹牌一会儿,然后她从包里拿出那串钥匙,两把贞操锁的钥匙。她取下一把,串到竹牌旁边的锁孔上,扣住。在锁合拢之前,那道金属环的连接处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回去再把你锁起来的时候,”她轻轻一笑,“万一钥匙掉了,你还可以回这里来取。”

“主人,万一这里风吹日晒的不能用了呢?”我表示担心。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合上了那把锁。”那你就只能锁废掉了。”

【三】接下来的几天,我们白天在山里走,累了我会背她走一段,晚上回到酒店,她泡私汤,我跪在池边帮她按摩。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两侧,水汽在她周围缓慢升腾。她偶尔会伸手碰一下我身上那些已经变淡的印记,或者用脚趾轻轻勾一下我的锁骨,或者把手指伸进我嘴里玩弄一下我的舌头。有时候她会奖励我舔她的玉足,有时候也会惩罚我躺在地上接受她的踩踏蹂躏。像一个女王和她的奴仆一起在山中度假,悠然自得。

不光是她,我也乐在其中。

走的前一天晚上,我洗完澡出来,她还没睡。穿着那条黑色连衣裙,坐在院子里的石台边缘,那双红色漆皮芭蕾舞鞋穿在脚上,鞋尖点着地面,像一只正在休息的小兽。我看着她,也看着她脚上那双鞋子被灯光照亮的形状。

“你明天要穿回去?”

“嗯。”她说,“穿回去,我也觉得它挺好看的。”

开学之后,两个校区之间的距离变成了需要提前安排才能跨越的标尺。以前在同一个校区,见面只需要一条走廊的距离,现在要坐校车、打出租车。这样一来,每周六的伴山居约会就变得尤为珍贵。

这之后她也慢慢变了很多。比如她开始穿高跟鞋了。不是那种细高跟,是一些更日常的款式——中跟、粗跟,搭配各式各样的连衣裙有时还会有正装裙。有时是丝袜,有时是裸腿,穿衣风格上色彩也变多了,不再是简单的黑白灰,好像有什么东西也在潜移默化地发生着改变,被重新叠进时间表里。

第一周刚开学我们事情都比较多,周六就没去,情绪积攒到第二周更为激烈,而且多了一种在学期中没有的情绪,思念。

【四】开学第二周,周六。

我先到了伴山居。在楼下等了一会儿,远远地,我看到了她。

她穿过小区门口那片梧桐树荫,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身上落了一层细碎的光斑。她穿了一条苹果绿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胸口有交叉的礼服设计,像两片叶子交叠在一起,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光腿,脚上是一双裸粉色麂皮高跟鞋,鞋跟不高不低,大约六厘米,鞋口收得很

浅,露出脚背。她朝我这边走过来的时候,风把她裙摆的边缘吹起来一点又落下去。这条裙子颜色很轻,像一杯还没喝过的柠檬水,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温软一些,像秋天里一道还没彻底凉下来的风。

我在她走到我面前之前把视线移开了一下,又移了回来。

“主人真好看。”

“这一身吗?”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上次在机场那件职业化套装你说好看,你今天又说这件好看,阿彬你到底喜欢哪件?”

“都好看,”我说,“不同的风格都适合主人,不过今天的更为知性一些,像一个温柔的姐姐。”

她挺满意我对她的夸赞,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侧过身往楼里走:“走吧,回家。”

我笑了一下,我也很喜欢“家”这个称呼。

推开伴山居的门,好久没来,房间里落了一层薄薄的灰。阳光从南窗照进来,在木地板上铺开一道温润的亮痕。她站在客厅中央环顾了一圈:“今晚我们自己做点东西吃吧。”

“在这?”

“不然呢?厨房一直空着。”她把包放在沙发上,“走吧,先去买菜。”

超市离得不远,走几分钟就到了。她在蔬菜区停得最久——从保鲜柜里挑了一包番茄,用指腹按了按;取了一盒肉糜,看了一眼保质期;又拿了一袋意面,稍微确认了一下硬度和形状。我站在推车旁边,看着她把东西一样一样地放进购物车里,像在完成一份她早就想好的清单。

“你还会做饭的?”

“当然啊,以前在家做过。”她拿起一盒鸡蛋,打开看了一眼,确认没有裂纹,然后放进去,“放心,不会让你中毒。”

【五】回到伴山居门口,她走在前面,推开门,在玄关处停了下来。她站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裙摆垂在膝盖上方,然后侧过头来看我,没有说话。我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还提着购物袋。我跪下来,把购物袋用嘴叼住,然后匍匐向前。头钻进她胯下的时候,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轻轻夹住了我的脸颊,是温热的,像一层被阳光晒过的布。我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前爬,她顺势坐到我背上,整个人坐稳之后,我像一匹马一样驼着她,一步一步,爬过玄关,爬过客厅,一直爬到沙发旁边。她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我停下来。她从我的背上翻下来,坐在沙发上,把脚伸到我面前。

“帮我换鞋。”她说着把脚送到我嘴边,又补了一句,“顺便把门关上。”

我转过去,用嘴唇含住她右脚的鞋跟,轻轻往外一拉,鞋跟被抽出来,发出一声细微的摩擦声。我叼着那只鞋爬回玄关,放好,然后用“前爪”轻轻推上门,再爬回沙发边,用同样的方法取下另一只。做完这一切后,我回到她脚边,脸贴在地毯上。

“主人需要按摩吗?”经过温泉一周的调教,这一套我已经非常熟悉了。

“嗯,”她惬意地躺在沙发上,“穿高跟鞋走路是有点累的。”

她的脚在我的胸前摩挲着,似乎在寻找一个着力点。”衣服脱掉,”她说,“我看看印记恢复得怎么样了。”

我脱掉上衣。她低头看了一会儿,淤青圆痕还留在身上,颜色比刚踩出来的时候浅了一些,但瘀痕仍然清晰可见——后背上的几枚已经变成暗紫色,大腿上最轻,已经由青转黄,肚子上那枚最深,还在紫色中还透

着红,像一朵开败了但还没完全凋谢的花。一朵朵小梅花也纷纷结痂,变成了一个一个暗红色的痕迹。她的呼吸停了一下:“有点儿可怜哦。我是不是对你太狠了,阿彬?”

她语气柔柔的,似乎是有点儿心疼。

“……有一点点吧。”

“那下次我温柔一点。”

“……”我默不作声,但我知道她说的“温柔”和我想的“温柔”可能不是同一个意思。每次嘴上都挺温柔的,下起手来可是“心狠手辣”。

她轻轻拍了一下我后背:“怎么?想贫嘴又不敢说?说实话,不说实话领罚。”

“……主人您真是料事如神。”

“嫌主人太狠,领10鞭。”她的嘴角浮起一道极淡的弧度,“阴阳怪气,罪加一等,再加20鞭。”

我闭上嘴,把剩下的半句话咽了回去。她用脚背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脸颊,像个得胜的将军,然后收回脚:“好了,我来研究一下今晚吃什么。”

【未完待续】

第二十八章

【一】“好了,我来研究一下今晚吃什么。”她收回脚,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身往厨房走。我跪在原地,看着她被厨房灯光勾出轮廓的轻快背影,学神也是人,也有少女的古灵精怪。

“今晚吃意式番茄肉酱面,”她没有回头,“我的笨蛋仆人不会做这道菜,我来指导你做。”

“你不是说你做吗!?”

“哪有主人给奴隶做的?”她把食材从购物袋中取出来,侧过头来看我。”过来。”

我膝盖落在地毯上,爬向她。她站在厨房门口,把脚伸过来,脚尖点了点地面:“先站好。”我站起来,她绕到我身后,打量了我一下,感觉好像少点味道。又回客厅从大黑包里拿出那件黑白色蕾丝女仆连衣裙,从我的头顶套下来,蕾丝边缘顺着肩线垂落,裙摆落在围裙上方,黑色蕾丝和白色布料堆叠在一起,像两张正在相互调整位置的色块,在它们之间形成一道可见的间隙。她拨了一下裙摆边缘,抚平一道微卷的折痕,然后从身后把项圈扣在我脖子上——银色铃铛垂在喉结下方,金属扣合拢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样更像我的小奴隶。”她再次走回客厅拿出了一根黑色的短教鞭,黑色的把手被皮革缠绕,中间是一段黑色金属杆,顶端则是一个弯折后收束在一起的小皮拍。她踱步到厨房门口,教鞭在手上轻轻敲打,像在展示着主人的严厉。

我把番茄、洋葱和肉糜,放在台面上。”番茄切丁。”她站在门口说。我拿起刀开始切,番茄在砧板上被切成大小不一的块状,落在台面上发出湿润的声响。我切完一个,侧头看她,她正低头看指甲,既没有催促也没有纠正。

“继续,”她说,“丁要切得均匀。”

她扬起教鞭的时候,我还没有看到。直到它落在我的屁股上,隔着裙摆发出一声短促的脆响——“啪”。我缩了一下,正在切的番茄从刀下滑开,落在台面上。”切得不好看,是要付出代价的。”她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裙摆和臀部的布料遮住了大部分冲击,但那股痛感仍然在皮下纤维里形成一道横向扩散的线。我重新稳住手,继续切,把滑出去的番茄捡回来,重新摆正位置。

我继续切,每做对一步她不再说话,做错一步——或者她觉得慢了一步——鞭子就落下来。她站在我身后,像流水线上的

监工,工人稍有懈怠,她就会狠狠地惩罚他。

意面在她的“指导”下煮好,盛盘,端到餐桌上。她尝了一口,放下叉子:“做得不错。”没有多余的评价,像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二】吃完饭,她把碗碟收进厨房水槽,然后回到沙发上坐下。”水果切好端过来。”我跪在茶几旁边,把苹果削皮、切块、摆盘,她坐在沙发上翻书,封面上印着德文字母,书页边缘有几处被铅笔划过的地方,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轻微的摩擦痕迹。

我把果盘端到她面前,用牙签叉起一块苹果递到她嘴边。她低头咬住,咽下去之后继续翻了一页,书页翻动的声音像一层正在被缓慢剥落的薄壳。

“德语还是蛮简单的,”她说,“语言构造很有逻辑性,发音也很有特点。”她又翻了一页,摸了摸我的头。”阿彬有空也可以学一下。”

“好的主人。”我应着,又递过去一块苹果,她的嘴唇在接触果肉时碰到了我的指尖,极轻的触碰,像一段被压住的话语在末端轻轻弹起。

“想问什么?”她问,目光仍然落在书页上。

“主人怎么突然开始学德语了?”

“程老师说我可以提前熟悉起来。”她翻了一页,“热物理方面,将来可能会推荐我去德国进修。”

我手里的牙签停住了。苹果块在果盘上方悬了一会儿,然后被我放回盘子里。德国两个字落进耳朵的时候,像一层正在缓慢叠加的音量,在它完全到达之前,我已经感觉到了它的轮廓正在向我移动。

“什么时候?”

“还没定。应该要到明年吧。”

我跪在那里,把手放回膝盖上,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方的皮肤表面微微发凉,我的呼吸变浅了,像一枚正在被收回的锚,在离岸之前,先放下了自己最后的重量。

我有点失落。因为我大概率不太会出国留学,一是我对学术研究达不到她那种程度,二是我自己也不太想出国,三是欧洲留学可能对家里经济压力也蛮大的。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合上书,把笔夹在书页里。”衣服脱掉,开始今天的惩罚了。”

【三】我脱掉裙子,跪在她面前。她用黑色教鞭示意我趴在沙发靠背上,教鞭落下来的时候,声音比之前更脆——那种硬质的、纤细的破空声音,像一枚薄片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窄窄的弧线。今天我没怎么叫喊,不是不疼,金属杆抽在身上我骨头都在发颤,可能是还没从失落的情绪中走出来,也可能是在对刚才的通知作无声的抗议。

她每一鞭都在报数,声音平得像没有任何情绪,不多加解释,也不多停留。她报完今天惩罚的最后一个数字,把教鞭搁在茶几上。

她似乎注意到了我的情绪。但冷酷的她并没有理会。

她让我躺下。躺在那张宽大的沙发凳上,四肢张开,分别固定在沙发凳的四角。手腕被扣住,手臂无法远离凳脚,脚踝也被固定在两侧,我的整个胸腹和下体赤条条地展露在沙发凳上。她拿出眼罩,覆上我的眼睛,黑暗合拢。我像一块砧板上的鱼肉,不知道会被她怎样料理。

我听到她在旁边走动的声音。大黑包的拉链被拉开,纸盒被打开,包装纸被撕开,然后是酒精喷雾瓶被按下喷头的声音——薄雾在空气中散开,留下短暂的冷却感。空调的风从上方经过,沿着皮肤

表面缓缓流过。她的脚步声走近。

“张嘴。”两双棉袜被塞进嘴里,胶带在嘴唇上横向拉开,封住。”今天正好需要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

凉凉的指尖捏住了我左边的乳头,然后一阵钻心的刺痛——一根金属软针穿过了乳头的皮肤。针尖进入的时候,像刺破一块正在拉紧的织物,没有用力,只是进入。在针尖穿透乳尖之后,我能感受到一段凉凉的金属在我乳头中缓缓移动着,不是很痛,但是有一种血肉被扯动的感觉,直到穿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后,这种感觉暂停了,只剩针在体内留驻的异物感。金属的凉意在我乳头中缓慢移动,像一件正在被测量厚度的尺,穿入,穿出,轻轻拨动,读取刻度。

“阿彬很勇敢,”她说,“主人最喜欢看你忍耐的样子。”我发不出声音,只能点点头。

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每一根针都在左侧乳头上占据了各自的方向,像一道正在被重复确认的标记,在它被固定住之前,它只是暂时地停留在了那里。每一根针穿入时,我都把住凳脚,紧紧咬住嘴里的棉袜,唾液正在被棉布吸收,带着一丝微咸的味道被我咽下去。针尖穿进穿出的时候会有剧烈刺痛,其余时间只是微微的胀痛和伤口持续的灼烧感。

然后她的手指移到右侧。没有被穿刺的乳头在她捏住时微微发抖。”乖,很快就好。”针尖再次破入。这一次她没有急着穿第二根,而是把第一根留在里面,用手轻轻拨弄了一下针尾,像在确认一件物品的安装位置是否准确。她捏着针尾,朝我的腹部方向慢慢拉动,那根针沿着我的身体中线缓慢移动,我感觉到腹部的皮肤微微收紧,呼吸变浅,像有一道正在被施加压力的边界正在接近。她松开针尾的时候,那根针停住了,没有完全离开,也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待在它被放置的地方。

接下来的几根针依次穿入。上下穿入、左右穿入,斜向两侧各穿入一根,针头和针尾在我的乳头上呈米字形排布。每一根都在上一个位置完成了定位,沿着中线的方向依次排列。她收手的时候,我的呼吸已经变得很重,像正在搬运重物,在重量被卸下之前,竭力保持着气息进出的均匀,只不过这份均匀之上还有她的味道。

然后她点燃蜡烛。一个小茶杯型烛台,放在我胸口上方。我能感受到火苗的热度正在燃烧灯芯,偶尔有轻微的噼啪声响。她起身走开了片刻,放了一首舒缓的音乐,低缓的乐声从角落里漫开来,像是在缓解我的紧张与不安,又像是在给她的“创作”增加一些情趣。

她又点起一根蜡烛,第一滴蜡油落在我身上。落在胸骨上方,靠近锁骨的位置,像第一笔落在空白的纸面上——尚未被赋予形状,只是先占据了一个位置,等待后续的笔触在它周围铺开,把它收拢进一个完整的结构里。灼热感从接触点向外扩散,但很快冷却,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暗红色的薄壳。

她在原来的位置补了一滴,然后沿着我胸口的轮廓依次落笔,像在描绘一幅完整的图像,每一处都落在它应该落在的位置。蜡液干后裂作几段,像一幅正在被完成的拼图,每一片都在它自己的位置上保持着独立的轮廓,合在一起时,才显示出它完整的形状。

蜡烛被移到了我的腹部。她在肚脐周围

落下一圈蜡液,然后沿着中线向下延伸,在腹股沟上方停下,像在完成一条收笔线。一滴、两滴、三滴、四滴……像是在一块有温度有感觉的画板上作画,只不过画家并不会在意画板的痛苦。

“画家”取走了胸口的蜡烛,茶杯形状的蜡烛里面积满了蜡油,“唔!”我抓住凳脚的手臂青筋暴起,滚烫的蜡液骤然落上被穿刺的乳尖,灼痛感尖锐地炸开,我下意识屏住呼吸。那股炽热不会长久停留,短短数秒便迅速冷却,流动的赤红渐渐凝固成形。色素尽数浮在表层,凝成一层暗红油亮的薄痂,像一道凝固的血印死死覆在敏感的顶端。

然后蜡烛被移到了我的右侧乳头。最后一滴蜡落下来,正好落在被针刺穿的乳尖上,火苗在滴落的瞬间灼烧到皮肤,蜡液落下,覆盖在针尖上,覆盖在伤口上,把几根针融在乳尖里,与皮肤之间已经没有缝隙。我绷紧腹肌,不敢移动身体,感觉到蜡层正在缓慢凝固,边缘开始卷起,像干涸后的颜料碎片,在体温与空气交界处找到自己的边界。

外层红得浓郁沉暗,往内层缓缓淡成柔和橘调,一层脆硬外壳裹着尚且微温的软蜡。皮肉持续泛着细微的酥麻酸胀,不同于明火灼烧,是钝重又清晰的刺激。我微微绷紧胸膛,只要轻微一动,肌肤的牵动便拉扯那片蜡痂,红蜡把几根针融在乳尖。身体不敢贸然移动,光是感知那层异物依附在最敏感的地方,脆壳随时可能碎裂,冷热交织的触感反复在神经上盘旋,一阵阵细微的震颤顺着胸腔蔓延开来。

她的手指移开了。然后蜡烛又移到了我的下体。龟头已经挺立在那里,裸露着,等待着自己的命运。第一滴蜡落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绷紧了——这里的皮肤比胸口更薄、更敏感,每一滴蜡液落上去时,疼痛都被无限放大,像有人在用烧热的针尖反复触碰同一个位置。但它没有软下去,反而更挺立了,像在对抗那层正在覆盖它的红色外壳。蜡液一层一层地叠加,直到把整个柱体包裹住,形成一层暗红色的盔甲。

她拿起教鞭,用末端那块黑色皮革一下一下地抽打着那层红色外壳。痂壳碎裂,一小片一小片地从柱体上剥落,露出底下红肿的皮肤。我疼得不停扭动身体,但在她眼里,那些动作更像享受的姿态,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柱体。

湿滑的液体从顶端流下来。马眼在收缩,一张一合像渴望海水的鱼嘴。她另一只手拿起了那根金属棒。冰凉的顶端抵住马眼口,然后一点点滑入。

“比我想象的要顺利呢。”

金属棒不是直的,末端有一段弯折。玄晓旭将金属棒一点点地向更深处试探,顺着尿道口深入,触及到深处某个柔软的位置,微微有些疼痛,但更多是一种被顶住、被填满的肿胀感。

“……阿彬你竟然把它都吃进去了。”

她的手离开了片刻,走了几步,像在欣赏一件正在成型的作品。她绕着我走了一圈,目光沿着我的身体移动——乳头被细针穿刺成米字形,交汇处被蜡油封住;身上的“红花”排成一个的形状;下体附近沾染着零星的红色蜡碎,柱体下方微微隆起一道管道的形状,一根银色金属棒只剩了5公分露在外面,像一枚被龟头吐出的银色小舌。我像一个实验品,在被主人探索性

欲与生理的极限地带;又像一个干净的布娃娃,任由她对我进行装饰打扮——无论这些装饰是否已经越过了边界。

她的手再次握住那根柱体,缓缓地上下滑动。那些刺激和羞耻感早已让燃料充盈,但现在不一样,发射口被一根金属棒塞得满满的,强烈的发射感和强硬的阻塞感在这根细细的管道中激烈对撞,像随时有炸膛的危险。她加快了速度,我感觉到那道阻塞感正在被压迫到极限,在它即将溢出之前,她猛地抽出了金属棒——一道乳白色的弧线随着滑出,在空中划了一道细长的弧线,然后落在我的腹部。

我全身停止了抽搐和颤抖,像认命一般瘫软在沙发凳上。她长出一口气,摘下了我的眼罩。光线重新涌入的时候,她正站在我面前,手里握着那根金属棒,棒身上还残留着一道白色的痕迹。

“最后一个洞,也被我进入了。真是一只小骚狗。”

她开始慢慢抽针,一根一根地从乳头里拔出来。”忍着点,等会儿给你消毒。”针尖离开乳头的瞬间,有一道极细的血珠渗出来,沿着乳晕的边缘滑下去,在灯光下亮了一下,然后被她用棉球按住。

我躺在那里,看着她低头处理那些伤口,仍然无法做任何事。空调的风仍然在持续地吹着,裹挟着窗外的月色,沿着皮肤表面缓慢地散开。

【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

【一】棉球轻轻按在乳尖渗出的血珠上,微凉的消毒药剂顺着细小的创口漫开,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她动作放得很轻,全然不似方才掌控一切的强势,仿佛手中触碰的不是方才任她雕琢的我,而是一件需要谨慎呵护、经不起磕碰的易碎器物。

指尖缓缓沿着我的锁骨线条轻轻滑动,没有施加半分力道,像是沿路巡查,确认一条方才暂时闭合的界限,是否安稳维持着原本的轨迹。

“疼吗?”玄晓旭抬眼看向我,语调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我缓了许久,才勉强找回平稳的呼吸:“有一点。”

“忍一忍,穿完之后要消一下毒。”

她直起身,转身走向放在墙角的收纳包,蹲下身翻找起来。片刻之后,她取出一枚全新的硅胶锁,款式和先前使用的那一枚大体相仿,唯独整体尺寸收窄了一圈。

她垂眸看向我,目光安静落在我的身上,没有说话。掌心轻轻贴上来,温热的皮肤紧紧相贴,缓慢传递着温度。我安静承受着这份触碰,任由心绪跟着感官一同沉降。约莫一分钟,在她有意识的引导下,身体渐渐平复疲软,松弛下来的尺度,恰好能够容纳进笼体之内,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隙。

她没有习惯性询问我的意见,只是稳稳将笼体妥善套合,咔嗒一声,锁扣严密合拢。

硅胶紧贴肌肤,相比上一枚束缚得更加紧致,狭小的空间切断了一切膨胀舒展的余地。

“这一枚尺寸更小。往后一旦产生生理反应,不适感会格外清晰。”她站起身,视线淡淡扫过我的腰腹,“但戴着它外出会稳妥很多。之前那副,即便隔着长裤,依旧容易隐约看出轮廓,换上这一副,外人很难察觉异样。”

我低头望向裆部。笼体平整贴合,外在看不出任何突兀起伏,冰冷的锁具安静驻守,无声划定一道不容逾越的边界。

夜幕深沉,告别伴山居回到宿舍时,室友们各自忙着手头的事,宿舍里萦绕着键

盘敲击与低声闲谈的动静。我坐到床边,悄悄伸手隔着长裤触碰锁具的位置。外人看不见任何痕迹,唯有我时时刻刻清楚知晓它的存在。

辗转反侧,长夜难以入眠。无数零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我想起傍晚在伴山居,她收拾裙摆时从容安静的动作;想起她谈及出国进修消息时轻描淡写的语气,那句“更安全”落下时,尾音刻意压得很低,藏着许多未曾宣之于口的思虑。

思绪慢慢飘远,一个念头突兀浮上心头:倘若当初没有遇见玄晓旭,此刻的我会过着怎样平淡循规的大学生活?

念头浮现的瞬间,心中并无汹涌的悲伤,只剩下一种冷静的确认。我慢慢看清如今自己已经成型的生活轨迹,再用当下所有的经历,去对照那条再也无法踏上的平行人生。贴身的锁具持续传来微弱的异物感,如同一条持续加固的分界线,日复一日,缓慢重塑着我的习惯与心境。

【二】往后一段时日,我去往伴山居的频次悄然减少。起初只是消息里一句“这周课业有点忙,暂时过不去”,慢慢变成“周末安排待定”,到最后,“不确定”三个字竟然成了她回复里最高频的词汇。

从前她极少使用如此模糊、留有余地的措辞。夜里我独自坐在宿舍,点开聊天记录慢慢往上翻,才后知后觉捕捉到这细微的转变。一想到她有可能在不远的明年远赴德国,距离横亘千里,心底便浮起一层沉甸甸的茫然。

佩戴锁具的周期也随之拉长。早先仅仅每周见面时启用,周六会面结束解锁,周日晚间重新佩戴。现如今,时常一连十余日无法摘除,日常清洁只能隔着硅胶笼体简单冲洗。欲望长久被困锁之中,酸胀层层堆积,如同缓慢结痂的薄膜,一点点向内包裹,将所有躁动封闭在狭小的空间里。

某个万籁俱寂的深夜,宿舍所有人都沉入梦乡。我悄悄从枕头深处摸出一双白色棉袜,那是曾经她在校医院脱下留给我的旧物。经过数次水洗,布料边缘微微起毛,依旧被我仔细叠得整整齐齐。

我轻轻展开袜子,小心翼翼套在锁具外侧。柔软棉布完整裹住硅胶笼身,彻底封死所有舒展的空间,细密的织物纤维贴合表面,温柔又不容挣脱,仿佛一只长久收拢、不肯松开的手掌。指尖隔着布料摩挲平整的轮廓,我静静维持着这个姿态,没有再有多余举动。

长久持续的束缚,潜移默化改变了身体感知。我渐渐发现,本能的躁动变得愈发稀少。从前走在校园,楼梯间偶然瞥见一截裸露白嫩光洁小腿,都会催生清晰的悸动;如今在路上偶遇身着短裙的女生,目光只是平静掠过,不会刻意停留驻足。

我的下体似乎也已经认命,知道它已经不属于我,而是属于另一个女神她主宰。欲望并未彻底消失,只是感知仿佛被重新调校。像是一台接收器主动调整接收频段,主动过滤掉外界绝大多数无关的刺激,只单独保留了专属于玄晓旭的信号通道。

【三】日子流转,周末偶尔仍有相约外出的机会,相处氛围却和从前截然不同。出门之前,她会细致地提出今天外出的要求,有时是不穿内裤,有时是穿女式内裤,有时是穿贴身薄款胸罩,外层套上宽松长款外套,布料完美遮盖所有痕迹。有时会额外搭配系带龟甲缚,有时会在乳头穿上细

小针头,有时微型跳蛋安置妥当,遥控器一直收在她的外套口袋之中。

她总是走在前方引路,偶尔回头望向我,像工程师巡视工程,确认所有工序平稳运行。

一次穿行商场长廊,她抬手帮我整理翻折的衣领,指尖顺势探入领口,轻轻捻动锁骨下方龟甲缚的绳结,细细摩挲编织纹路。

“会不会勒?”她轻声询问。

“还好。”

“那就好。”

她收回手,举止自然得如同普通情侣间的亲昵,侧过头,嘴唇轻轻落在我的脸颊。路过的行人瞥见这一幕,只会当作寻常恋人温存。只有我心知肚明,她收回的手悄悄落入口袋,指尖短暂按在遥控器按键之上,随后缓缓松开。

体内的跳蛋依旧低沉嗡鸣,像一只躁动野兽,压迫感时刻清晰存在。

傍晚返回宿舍,我趁没人时褪去外套站在柜子里落地镜前。内衣、绳缚、跳蛋、锁具层层依附在身上,层层叠加的约束清晰勾勒出当下的处境。我静静对着镜面凝望片刻,随后换上睡衣,遮挡所有痕迹,拉严实窗帘。外人所见的只是一名普通在校大学生,无人知晓帷幕之下,藏着怎样紧密的突破生理和伦理的隐秘约定。

【四】十一月中旬的夜晚,我躺在床上刷恶魔六点吧。首页一条帖子吸引了我的目光,标题写着手工皮具定制店铺推荐,主打各式手工皮鞭。点开细读,楼主描述详尽:店主是拥有十余年经验的手艺人,不赶工期,拒绝批量流水线制品,每一件成品动工前,都会和买家反复敲定全部细节。

评论区有人询问价位,店主逐条耐心回复,价格根据皮料、长度、造型、装饰配件浮动。配图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成品映入眼帘:编织款、仿蛇身形蛇鞭、教学软鞭,羊皮温润,牛皮硬朗。每一件皮具的纹路、缝合走线,都透着手作独有的细腻质感。

顺着帖子留下的联系方式,我添加了店主微信。刚加上好友,我没有急于开口,只是翻看他朋友圈。画面大多是凌乱的工作台:裁剪整齐的原皮料、锋利的裁皮刀、打磨工具,还有一件件成品细节实拍。

整整一周过去,斟酌许久,我终于发出消息:我想要定制一根蛇鞭。

店主很快回复:想要什么材质?

对面发来数张皮料实拍,提供颜色深浅不一的色卡供我挑选。反复比对之后,我选定一块色调沉郁的深墨绿,哑光质感,不会过分亮眼。紧接着我们继续敲定握柄、鞭尾设计。

墨绿色绵羊皮。

我认真写下需求:握柄末端想用银色玫瑰花瓣造型收束,金属件和握柄融为一体,握持时指尖可以触摸到花瓣清晰的棱线。鞭身末端制作小巧蛇头造型,蛇眼镶嵌红色石榴石。

店主坦言,蛇头雕刻工艺复杂,工期会相应拉长。

我回复:我可以等,不着急。

他继续确认细节:花瓣装饰只做外观,还是需要融合进握持结构?

“融合在一起。握住手柄时,花瓣轮廓能清晰感知。”

“明白了,全部工序完成,大概需要三至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