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病娇前女友的结果是屈辱的死在女人屁股底下

背叛病娇前女友的结果是屈辱的死在女人屁股底下

作者:yxiaowei

第一章:背叛的代价

林峰醒来的时候,脑袋疼得像被人用锤子砸过。

他记得自己跟女朋友苏曼曼在泰国机场下了飞机,上了一辆出租车,然后……然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现在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冰冷的铁椅子上,手脚都被皮带牢牢固定,脖子也被金属项圈锁住,动都动不了。

房间很暗,只有头顶一盏惨白的日光灯,墙上挂着各种他从没见过的金属器具。空气里有一股消毒水混着铁锈的味道,让人想吐。

“哟,醒了?”

苏曼曼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但语气完全变了。

以前那个说话软绵绵、总是低着头害羞笑的女朋友,现在靠在门框上,穿着一身紧身黑皮衣,大腿上裹着黑丝,脚踩一双尖头高跟鞋。她嘴角挂着笑,但眼睛里全是冰冷的恨意。

林峰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个陌生男人从苏曼曼身后走出来。男人光着上身,胸前全是纹身,伸手就搂住了苏曼曼的腰。

“宝贝,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富二代?”男人捏着苏曼曼的下巴,当着林峰的面亲了上去。

苏曼曼顺从地张开嘴,舌头跟男人缠在一起,发出“滋滋”的水声。她一边被亲得发出细碎的呻吟,一边用身体主动往男人身上贴,屁股轻轻扭着蹭他的胯部。亲完以后,她抹了抹嘴角的口水,扭头看向林峰,眼神像在看一条狗。

“没错,就是他。林家的大少爷,背着我在国内找了个新女友,叫什么来着……啊对,叫小雅。”苏曼曼踩着高跟鞋走到林峰面前,弯下腰,用手拍了拍他的脸,“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林峰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知道了。

三个月前,他确实在父母的安排下,跟另一个富商家的女儿小雅开始交往。苏曼曼只是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他从来没想过要跟她长久,只是玩玩而已。

“曼曼,你听我解释——”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力道大得让他耳朵都嗡嗡响。

“叫我什么?”苏曼曼的声音冷得像冰。

旁边的男人从墙上取下一根橡胶棍,在手心里敲了敲,慢悠悠地走过来。苏曼曼抬起手,指了指林峰的嘴。

“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叫我主人。明白吗?”

林峰咬着牙没说话。他从小到大都是被伺候的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男人二话不说,举起橡胶棍就朝林峰的肚子猛砸了一下。

那一下直接让林峰胃里的酸水都翻上来了,整个人弓成虾米状,剧烈地咳嗽起来。铁椅子被他拽得“咯吱咯吱”响,但完全挣不开。

“我问你话呢,明不明白?”苏曼曼蹲下来,歪着头看他。

“明……明白……”

“明白什么?”

“明白……主人。”

苏曼曼笑了,笑得特别好看,但林峰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站直身子,转身走向那个男人——她叫他坤哥。坤哥是缅北这边一个武装势力的头目,手底下有上百号人,专门做绑架勒索的生意。

苏曼曼在发现林峰出轨以后,没有哭也没有闹。她花了两个月时间,联系上了坤哥,用自己的身体换来了这次报复的机会。

“坤哥,我想让他舔我的脚。”苏曼曼坐到旁边一张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晃了晃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脚,声音软得发媚,眼神里全是讨好和依赖,“你觉得呢?坤哥最懂怎

么收拾这种狗了,对不对?”

坤哥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金牙。他走过来解开了林峰脖子上的锁链,又把绑在椅子上的皮带松开,但手腕上的束缚没解。

“爬过去。”坤哥用橡胶棍戳了戳林峰的后背。

林峰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疼得他直抽冷气。他看了看苏曼曼的脚,又看了看坤哥手里的棍子,最终还是咬着牙爬了过去。

“把鞋脱了。”苏曼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林峰双手被绑着,只能用牙咬住鞋跟,一点一点把高跟鞋从苏曼曼脚上扯下来。黑丝包裹的脚趾露出来的瞬间,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汗味钻进他鼻子里。

“舔。”

苏曼曼把脚伸到他嘴边,脚趾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

林峰闭上眼睛,伸出舌头,碰了碰黑丝的尖端。咸的,还有点黏糊糊的触感。他强忍着恶心,从脚趾开始,一点点往上舔。

“睁开眼睛看着我。”苏曼曼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峰睁开眼,看到苏曼曼正低着头看他,嘴角挂着轻蔑的笑。

她身后,坤哥已经脱掉了裤子,露出那根黑红色的粗大东西。他走到苏曼曼身后,掀起她的皮衣裙子,对准位置,直接顶了进去。

苏曼曼“嗯”了一声,身子往前一挺,脚也跟着往前伸,半个脚掌塞进了林峰嘴里。她一边被干,一边回头对着坤哥媚笑,声音又软又骚:“坤哥……好深……曼曼好喜欢……”

“继续舔,别停。”她命令道,同时把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林峰胯间,隔着裤子用力碾压他软塌的鸡巴,像踩死一只虫子一样。

林峰嘴里含着苏曼曼的脚,眼睛却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干。坤哥的动作很粗暴,每一下都顶得苏曼曼身体往前耸动,脚在林峰嘴里进进出出。苏曼曼被干得浪叫连连,故意把叫声叫得又媚又响,一边叫一边故意用脚趾夹住林峰的舌头往外扯,扯得他舌根生疼。

口水顺着林峰的下巴滴到地上,他不敢停,只能不停地用舌头舔舐苏曼曼的脚底、脚背、每一根脚趾。黑丝被口水浸透了,贴在苏曼曼脚上,透出里面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

“知道吗?你那个新女友,叫小雅是吧?”苏曼曼一边被干,一边喘息着说话,“一会儿我们会给她打电话。”

林峰的动作停了一下。

苏曼曼立刻用脚趾夹住他的舌头,用力一拧。林峰疼得“呜呜”叫,眼泪都出来了。

“我让你停了吗?”

林峰赶紧继续舔,舌头更加卖力地在苏曼曼脚趾间钻来钻去。

坤哥这时候加速了动作,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抽送。苏曼曼的喘息越来越重,脚趾在林峰嘴里蜷缩起来,抓得他舌根生疼。

小脚比嘴巴要大不少,激烈的运动带来的脚深喉,使得林峰几乎窒息,还不时发出呕吐声。苏曼曼却笑得更欢,故意把脚往他喉咙深处顶,顶得他眼泪狂流,鼻涕都喷出来,一边顶一边对坤哥撒娇:“坤哥……他好恶心……要不要让他把舌头伸长一点,专门给你舔鸡巴?”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坤哥低吼一声,把东西抽出来,一股股白浊液体全射在了林峰脸上。剩下来的一小部分喷到了地面上。

浓烈的腥味冲进鼻腔,林峰本能地想躲,但苏曼曼用脚踩住他的头,把他的脸按在地上。

“吃干净。”她指了指地上那滩东西。同时把另一只脚伸

到他嘴边,黑丝脚掌直接捂住他的鼻子,强迫他闻着脚汗味去舔精。

林峰趴在地上,看着那滩黏糊糊的液体,胃里翻江倒海。他犹豫了几秒,坤哥的橡胶棍就砸在他后背上,留下一道红色的印子。

他趴下去,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起那滩东西。

咸腥的、黏稠的液体滑过喉咙,林峰干呕了好几次,但都被苏曼曼用高跟鞋踩住后颈压回去。

“不许吐,咽下去。”她又用脚趾刮起一滴精液,直接塞进他嘴里,命令道:“连坤哥的东西都不敢吃干净?你这个没用的狗。”

林峰眼眶通红,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把那些东西全部吞进肚子里。他跪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脸上还残留着精液,苏曼曼却故意用黑丝脚在他脸上反复摩擦,把精液和脚汗一起抹匀,像在给他涂颜料。

苏曼曼满意地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打开视频通话。

铃声响了几下,对面接通了。

苏曼曼把屏幕对准林峰。林峰看到小雅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她穿着睡衣,应该在宿舍里。

“小雅,看看这是谁?”苏曼曼把镜头拉近。

小雅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林……林峰?!”

林峰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脸上沾满了精液和口水,脖子上套着狗链,浑身都是淤青和红色的棍痕。苏曼曼还故意把脚踩在他脸上,让镜头拍得清清楚楚。

“小雅……”林峰刚开口,苏曼曼就一脚踩在他头上,把他的脸踩回地面。

“听好了,你男朋友现在在我手上。”苏曼曼对着镜头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不在国内,这里是缅北。想要他活命,就准备五百万。”

“五……五百万?!”小雅的声音都在颤,“我哪有那么多钱——”

“找林家要。你是他们家看上的儿媳妇,找他们拿钱,应该不难吧?”苏曼曼一边说,一边用高跟鞋踩着林峰的脸在地上碾,还故意把脚底的精液和口水在他脸上来回抹开,“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没见到钱,我就把他切成一块一块寄给你。”

小雅在电话那头哭了起来,连声说“我要报警”

苏曼曼笑了:“报警?你现在就可以报。看看警察能不能跑到缅北来救他。”

说完,她挂断了视频。

林峰趴在地上,全身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他没想到苏曼曼会做到这一步。

“坤哥,帮我架好摄像机。”苏曼曼站起来,指了指墙角那台专业摄影设备,声音软软地讨好着。

坤哥把三脚架支好,镜头对准林峰。

苏曼曼重新坐回沙发,这次她脱掉了另一只高跟鞋,两只黑丝脚都伸到林峰面前。

“刚才只舔了一只,现在两只都要。伺候舒服了,今晚还能让你睡在地上。伺候不好……”她指了指坤哥手里那根电击棒,“你之前逃跑的时候应该已经尝过那个的滋味了吧?”

林峰打了个寒颤。

就在苏曼曼跟小雅视频的时候,他确实试图趁坤哥不注意往门口跑。但还没跑出两步,坤哥的电击棒就捅在他后腰上,那种电流穿透骨髓的剧痛让他直接瘫在地上抽搐了快一分钟。

现在后腰上还有两个焦黑的针孔,碰到衣服就钻心地疼。

林峰低下头,把苏曼曼左脚的大脚趾含进嘴里,同时用手握住她的右脚,开始揉捏按摩。

“这还差不多。”苏曼曼靠在沙发上,看着摄像机镜头,“笑一个,给你那

个新女友留个好看的影像。”

林峰嘴角抽搐着,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苏曼曼把脚从他嘴里抽出来,用脚掌拍了拍他的脸:“就这点本事?舌头呢?刚才教你的都忘了?”

林峰赶紧伸长舌头,从苏曼曼脚踝开始,一口气舔到脚趾缝。

咸味、汗味、皮革味混合在一起,冲击着味蕾。他不敢停下来,也顾不上羞耻了,舌头在脚趾间来回穿梭,把每一个缝里的黑丝都舔得透湿。苏曼曼故意把脚趾深深塞进他喉咙,逼他发出干呕的声音,一边踩着他一边对坤哥撒娇:“坤哥你看,他舔得还挺认真……等会儿让他专门给你清理鸡巴好不好?”

苏曼曼舒服地哼了一声,脚趾蜷了蜷:“嗯……比狗还听话。”

她扭头看向摄像机:“小雅,你看好了。你们林家的少爷,现在就是这副模样。”

拍了好一会儿,苏曼曼才收回脚,重新穿上高跟鞋。

她站起来,走到林峰身后,弯腰凑到他耳边。

林峰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打在自己耳廓上。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苏曼曼轻声说,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这才刚刚开始。”

她直起身子,对坤哥说:“把他带回笼子里锁好,明天开始正式的改造。坤哥辛苦了,今晚曼曼好好伺候你……”

坤哥拽着林峰脖子上的锁链,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出房间。林峰的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磨破了皮,拖出两道血痕。

他被扔进走廊尽头一个一米见方的铁笼子里。笼子矮得站不直,长得伸不开,只能蜷缩着身子侧躺。

铁门“咣当”一声关上,锁头扣死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林峰蜷在笼子里,嘴里还残留着精液和脚汗的味道。他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无声地淌过沾满污秽的脸。

他想起三个月前,自己对苏曼曼说分手那天。

那天她也哭了,拉着他的袖子求他不要走。他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钻进车里,心想反正只是个穷丫头,甩了就甩了。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跪在她脚下舔她的脚,会趴在地上吃别的男人的精液,会被关进狗笼子里。

他不知道的是,苏曼曼刚才的话不是吓唬他。

在苏曼曼和坤哥的计划书里,今天这部分,只占了第一页。

后面还有整整五页,密密麻麻写满了接下来要对他做的事。

走廊尽头传来苏曼曼和坤哥的调笑声,还有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咔嗒咔嗒”的声音。

那些声音越来越近。

笼子的铁门再次被打开,苏曼曼蹲在外面,手里拿着一个狗食盆。

“饿了吧?晚饭。”

她把盆子推进来。里面是半碗糊状的流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散发着一股馊味儿。没有餐具,只能用舌头舔着吃。

林峰犹豫了三秒。

苏曼曼按下了电击棒的开关,“滋滋”的电流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她一边看着他一边软声对坤哥说:“坤哥,你看他连饭都不敢吃……要不要再电他一下?”

林峰趴下去,把脸埋进盆里,伸出舌头开始舔食。

苏曼曼看着他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黑暗里,只剩下林峰舔食的声音,和偶尔忍不住发出的呜咽。

那些呜咽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但没有人会来救他。

这里是缅北。

这里没有王法。

第二章:定制化的堕

落

林峰父母的五百万很快到账了,但是苏曼曼没有放过林峰的打算,她联系了林峰家族敌对的那些势力,以可以随意改造林峰为条件,接受定制化改造服务,拍摄林峰的惨状为卖点,最终以五百万的价格把林峰的改造权出售给了敌对家族,对方是一个极端变态的女人,林峰的父亲曾迫使她父母公司破产,欠下巨额债务最终跳楼自杀。后面她崛起了一直想报复,现在这个对付林峰的机会她不会放过,她要林峰做个畸形的人形犬,要她来偿还父亲的债务。

笼子里的日子过了三天。

林峰已经不记得自己舔过多少次苏曼曼的脚,吃过多少次坤哥射在地上的东西。他的膝盖磨出了厚厚的老茧,脖子上被项圈勒出一圈红痕,整个人蜷在铁笼里,像一条被遗弃的狗。

第三天晚上,走廊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但不是苏曼曼的节奏。

笼门打开的时候,林峰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站在外面。她穿着白大褂,里面是紧身护士服,胸前别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李医生”。女人长相普通,大概三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嘴角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林少爷是吧?我叫李医生,是你主人请来的外科医生。”女人蹲下来,用手电筒照了照林峰的眼睛,“身体指标还不错,可以手术。”

李医生没有回答,只是站起来对身后的坤哥点了点头。

两个穿着迷彩服的武装人员走上来,把林峰从笼子里拖出来。他的腿三天没伸直过,站都站不稳,只能被人架着胳膊拖进隔壁的房间。

那个房间是改造过的地下室手术室。

正中央摆着一张铁架手术床,四角都有皮带扣,旁边的推车上摆满了各种手术器械——手术刀、止血钳、缝合针,还有一些林峰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弧形钢针和硅胶袋子。

手术灯打开,刺眼的白光照得林峰睁不开眼。

他被按倒在手术床上,手脚被皮带牢牢固定,腰部也被绑了一道。冰凉的金属床面贴着后背,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苏曼曼这时候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打扮——黑色皮短裙,过膝的漆皮长靴,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她走到手术床边,弯下腰,把一口烟喷在林峰脸上。

“这三天过得怎么样?狗粮味道还不错吧?”苏曼曼笑着说,用手指戳了戳林峰的肚子,“瘦了点。不过没关系,反正以后也不用你走路了。”

林峰心里涌起一股寒意:“你什么意思?”

苏曼曼没理他,转身看向李医生,又软声对坤哥撒娇道:“坤哥,开始吧。今天麻烦坤哥亲自看着,曼曼怕他乱动……”

李医生戴上橡胶手套,拿起一支针管,弹了弹针尖,挤出几滴药水。

“这是一针局部麻醉剂,打在脚踝和手腕上。”李医生用棉球在林峰手腕上擦了擦,“不过你主人说不能全麻,所以你的上半身和脑子还是清醒的。能感觉到疼,但不会疼晕过去。这分寸不好掌握,你配合一点。”

林峰看着那根针扎进自己手腕,冰凉的液体被推进血管。几分钟后,他的手腕和脚踝开始发麻,像灌了水泥一样沉重,但胸口以上还是正常的——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狂跳。

李医生拿起手术刀,刀片在手术灯下闪着寒光。

“先从脚筋开始。”

刀尖划开林峰右脚踝的皮肤,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脚

后跟流下来。因为麻醉的作用,林峰感觉不到痛,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刀刃在自己皮肉里游走的触感——那种被切开、被剥离的感觉比疼痛更加恐怖。

“找到跟腱了。”李医生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做一场普通的医疗演示,“林少爷,你的跟腱很健康,弹性很好。切断它。”

“不要——不要!!!”

林峰疯狂地挣扎,但皮带把他死死钉在手术床上。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医生把手术刀的刀刃贴在那根白色的筋腱上,来回锯了两下。

“嘎嘣。”

林峰听到了自己体内传来的断裂声。

那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像一根绷紧的橡皮筋被剪断,像小提琴的弦弹到木板上的闷响。

他右脚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张力,脚掌像死鱼的尾巴一样耷拉下去,再也抬不起来了。

李医生用止血钳夹住断裂的跟腱两端,把它们分别缝到皮肉上,确保永远无法再接合。

“这样就算以后再想接上,也没办法了。”她一边缝合一边解释,“断端被故意扩大,缺损缺口太大,神仙都接不回去。”

然后是左脚。

再然后是双手手腕的屈肌腱。

李医生在林峰两只手腕内侧各切了一道口子,找到那几根控制手指弯曲的白色肌腱,一根一根地挑出来剪断。

林峰的手指像被抽掉了线的木偶,一根接一根地失去力量。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最后是大拇指,全部软塌塌地瘫在手术床上。

他试着握拳,但手指完全不听使唤,只能微微颤抖几下。

“手脚筋都处理完了。”李医生摘掉沾血的手套,“接下来是隆胸手术。你主人给你定了的硅胶假体,我从韩国订的货,手感一流。”

两个武装人员把手术床放平,李医生在林峰胸口画出两道弧形的切口线。

“隆胸手术的切口一般有三种——腋下、乳晕、乳房下皱襞。”李医生拿起手术刀,在林峰乳头下方点了点,“你主人选了最疼的一种——从乳晕边缘切进去。这里的神经最密集,麻醉剂的效果会大打折扣。”

刀尖刺入林峰左边乳晕边缘,缓缓切出一道月牙形的口子。

林峰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脖子上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响。

那种疼不是普通的疼。乳头周围的神经比脚踝密集几十倍,麻醉剂根本压不住。刀刃切下去的一瞬间,一股尖锐到让人疯狂的剧痛从胸口直冲天灵盖,像有人拿着一根烧红的铁签在他奶头上反复穿刺。

“啊——啊——!!!”

林峰的惨叫声在手术室里回荡,嗓子都喊劈了,从喉咙里挤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吼。

苏曼曼走到手术床边,俯下身,饶有兴趣地看着林峰扭曲的脸。她一边欣赏,一边回头对坤哥媚笑,声音软得发骚:“坤哥你看,他叫得真好听……比之前舔脚的时候还浪呢。”

“疼吗?”她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当初在电话里跟我说分手的时候,我的心也是这么疼的。一刀一刀切下去,连麻药都没有。你可比我幸运多了,至少李医生还给你打了一针。”

李医生毫不停歇,继续切开右边乳晕。然后拿起一个弯头的金属剥离器,从切口伸进去,在胸大肌下面来回刺探,掏出一个能容纳硅胶假体的腔室。

剥离器在林峰胸腔里翻搅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混合着他越来越微弱的惨叫。

“腔室剥

离完毕。准备植入假体。”

李医生从推车上拿起一个透明的硅胶袋子,里面装着半透明的凝胶,晃一晃还能流动。假体大约有成年人拳头那么大,圆滚滚的,像两个剥了壳的熟鸡蛋被放大到离谱的尺寸。

她把假体卷成条状,对准林峰左胸的切口,用力塞进去。

硅胶袋子一点点挤进胸腔,撑开皮肤和肌肉,在胸口鼓起一个夸张的半圆形。然后是右边,同样的操作。

李医生调整了一下假体的位置,让两侧看起来对称。然后用缝合针把切口一针针缝起来,线穿过皮肉时发出“滋滋”的摩擦声。

“伤口愈合之后才能拆线。大概两周时间。”李医生对苏曼曼说,“这两周里要保持创口干燥,不能碰水。”

苏曼曼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林峰胸口那两个山丘般的隆起上。的假体塞在男人的胸脯上,比例极其怪异,像两个巨大的肉球挂在那里,乳晕和乳头被撑得变形,缝着黑线的切口还在往外渗血。

“不错。”苏曼曼伸手捏了捏林峰的左胸。硅胶在皮肤下面滑动,那种触感让林峰浑身发抖,“挺软的。以后你就是个有奶子的男人了。”她故意用力揉捏,把假体捏得变形,一边捏一边对坤哥撒娇:“坤哥,你摸摸看?好软……以后让他跪着给你当奶子坐垫怎么样?”

林峰已经喊不出声了。

他的嗓子完全哑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嘴里流出的口水把枕头都浸透了。

但还没完。

苏曼曼从推车上拿起一样东西——一个不锈钢托盘,里面放着两枚银色的金属环,大约硬币大小,银环一端是尖头的穿刺针。

“我专门给你订的。纯银乳环,上面刻了字。”苏曼曼把乳环拿到林峰眼前,“你看,这上面刻的是‘奴’字。戴上以后,你就是我永久的奴隶了。”

乳环的内侧确实刻着一个微小的“奴”字,字迹纤细但清晰。

李医生重新戴上干净的手套,用酒精棉球擦了擦林峰的左乳头。冰冷的酒精刺激得乳头本能地收缩变硬。

“穿刺不需要麻药,麻药反而会影响愈合。”李医生拿起穿刺针,对准乳头的根部,“实际上,为了让穿刺通道能够顺利愈合,我们需要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进行。这样你的身体反应才是最真实的。”

她的意思是——全程硬穿。

穿刺针抵住林峰乳头根部,针尖刺破皮肤的那一刻,林峰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皮带勒得手腕的伤口再次渗血。

乳头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上面密布的神经末梢是普通皮肤的几十倍。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把疼痛信号传递到大脑。

针尖穿透表皮层,刺入真皮层,穿过乳腺组织,从乳头的另一侧钻出来。

林峰疼得眼珠子往上翻,白眼仁里全是血丝,牙齿磕得“咔咔”响,嘴唇被自己咬破了,血腥味灌了一嘴。

李医生用止血钳夹住穿刺针的头端,把针拔出来,同时把银环穿了进去。她利落地旋紧环扣,把乳环固定在林峰的乳头上。

然后是右乳头。

同样的过程。

穿刺针穿透右乳头的那一刻,林峰彻底崩溃了。

他嚎啕大哭起来,哭得浑身抽搐,胸口的缝线都跟着一起颤。什么少爷的尊严,什么男人的骄傲,全没了。他哭着喊妈妈,哭着说自己错了,哭着求苏曼曼放过他。

苏

曼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她一边听着他哭,一边把坤哥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被皮裙包裹的屁股上,软声讨好:“坤哥,他哭得真可怜……比我当初被甩的时候还丢人呢。”

“当初我哭着求你不要分手的时候,你是什么表情来着?”她歪着头,“你说‘女人就是麻烦’,然后甩开我的手就走了。我现在这个表情,跟你当时一模一样。”

她伸手弹了弹林峰左胸那枚已经穿好的乳环。

银环晃动的拉扯感让林峰的惨叫声拔高了八度。

“戴了两枚,稍微不对称。”苏曼曼歪着头打量了一会儿,“不过没关系,等伤口好了以后,可以挂上链子,两边一拽就对称了。”她又回头对坤哥媚笑:“坤哥喜欢不喜欢?以后可以拽着他的奶环让他爬。”

手术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

结束时,林峰被从手术床上解下来,但整个人已经瘫了。手筋脚筋断了,手指握不住任何东西,脚掌像软面条一样拖在地上,完全使不上力。

他想站起来,但双腿刚一着地就摔倒在水泥地上。脚踝完全无法承重,每走一步都会崴脚,最终只能趴在地上,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身体。

两个武装人员把他拖回那间熟悉的调教室。但这次不是绑在椅子上,而是给他戴上了一副加厚的狗项圈,项圈后面连着一条两米长的铁链,铁链另一端焊死在地面的一根铁柱上。

苏曼曼走进来的时候,林峰正趴在地上,尝试用膝盖撑起身体,但每次都因为脚踝无力而摔倒。

她拉了把椅子坐到他面前,翘起二郎腿。那双漆皮长靴的鞋底正对着林峰的脸,靴底的纹路里还沾着走廊上的尘土。

“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走路了。”苏曼曼用靴尖挑起林峰的下巴,“想去哪儿,就用爬的。像狗一样爬。明白吗?”

林峰垂着头,眼泪滴在水泥地上。

“我问你明不明白。”

“明……明白。”

“明白什么?”

“明白……主人。”

苏曼曼满意地笑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铃铛,扣在林峰的项圈上。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爬一圈让我看看。”

林峰咬着牙,用手肘撑地,膝盖跪在地上,一点点往前蹭。脚踝拖在身后,像两条被压烂的鱼尾巴,完全帮不上忙。

胸前的两个假体沉甸甸地垂着,随着爬行的动作前后晃动,拉扯着缝线的伤口。乳环上拴着的小银铃也不停地响,“叮叮当当”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他爬得很慢。膝盖每往前挪一寸,都要停下来喘息一会儿。手腕的伤口在用力时剧烈疼痛,断裂的肌腱在皮下抽动,手指无力地蜷着,只能靠手掌根部那点力量支撑。

“太慢了。”苏曼曼站起来,选了根2米长的长鞭,挥舞起来,无情的抽打在林峰的身上。她一边抽一边对坤哥撒娇:“坤哥,你看他爬得真丑……奶子晃得像母猪一样。”

林峰惨叫连连,但也不由得使劲爬行,苏曼曼嘲笑道,对付畜生果然得靠鞭子。

经过了半小时的抽打和爬行,林峰已经如同烂泥一样,浑身是伤的瘫软在地。苏曼曼走到墙角推过来一台机器。

那是一台改装过的电动设备,基座是一根可以调节高度的金属支架,支架顶端固定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硅胶假阳具。假阳具大概有成人小臂那么长,直径粗得像啤酒瓶,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和血管状的

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恶心的油光。

机器底部有电源线和一个控制面板,上面有速度档位——一档是缓慢进出,二档是中速抽插,三档是高速冲击,还有一个红色按钮,写着“锁定”。

苏曼曼把机器推到林峰面前,调好高度,让林峰跪在金属固定架上,这个罚跪器一样的道具牢牢锁住他的四肢,脖子出金属制成的圆环更是让他无法做出躺下的姿势,只能被迫呈现跪姿,在他面前那个硕大恐怖的假阳具,让假阳具的龟头撑起他的嘴巴,巨大的阳具林峰感觉嘴巴张大到了极限,嘴里不断传来酸胀的感觉。

“练习下新技术,对你有好处”她按下了一档。同时回头对坤哥软声讨好:“坤哥,你看他嘴张得那么大……等会儿让他专门给坤哥清理鸡巴好不好?”

机器发出低沉的马达声,假阳具开始前后运动,缓慢但有力。黑色的硅胶龟头在灯下反着油光,一下一下地朝林峰的嘴顶过来。

苏曼曼走到他背后。抓住他的后脑勺,用力往前一按。

硅胶假阳具直接顶进了喉咙深处。

林峰的喉结剧烈滚动,食道的肌肉疯狂痉挛,想把异物挤出去,但假阳具太大了,堵得严严实实。他连干呕都呕不出来,只能发出“咯咯”的窒息声。

眼泪和鼻涕一起喷出来,脸憋得通红,眼珠子向外凸。他在窒息中拼命拍打地面,手掌根砸得“啪啪”响,但苏曼曼没有松手的意思。

她按着林峰的头压在那根假阳具上,让他被迫深喉了整整半分钟,才松开手。

林峰猛地抽回头,假阳具从喉咙里拔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胃液和口水。他趴在地上剧烈呕吐起来,黄色的黏液混着酸水喷了一地,溅在他脸上和胸前,顺着假体往下流。

林峰看了她一眼,眼里全是哀求。

苏曼曼拿起了电击棒,按下开关。蓝色的电弧在电极间“嗞嗞”地跳动。

不许停,苏曼曼用冰冷的声音命令道。她一边电他一边对坤哥媚笑:“坤哥,他吐得真脏……要不要让他用舌头把地上的都舔干净?”

林峰脸上布满的泪痕,鼻涕,以及呕吐的胃液,但苏曼曼没有一丝心软,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林峰已经只剩下干呕没有一点东西可以吐出来了,苏曼曼才放下手中的电棍。

“表现勉强及格。”她把一口烟喷在他脸上。

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丢在林峰面前。

是一根肛门塞。黑色的硅胶材质,上面也布满了颗粒,形状是锥形的,底部直径大约有三指宽。

“今晚把这个戴着睡。”苏曼曼站起来,用靴尖把塞子踢到林峰手边,“明天早上我来检查。如果掉出来了,你就用舌头把它舔干净了再塞回去。”

她转身走出调教室,走到门口时顿了一下。

“对了,坤哥那边来了消息。你的父母,已经把五百万,打到账户上。”她回头看了林峰一眼,笑了,“不过我把钱收了,人还是不会放。你以为五百万就能买你的命?想得美。”她又软声对坤哥说:“坤哥今晚先玩他一会儿吧……曼曼去准备点吃的伺候坤哥。”

门关上,灯灭了。

黑暗里只剩下假阳具机器马达轻微的嗡鸣声,还有林峰项圈上那个小铃铛偶尔发出的叮当声。

他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肛门里塞着橡胶塞子,胸口挂着两坨假乳房,乳头上穿着银环,手脚的伤口隐隐作痛

。

他想起几个小时前李医生说的那些话——跟腱被特意扩大缺损,永远接不回来。手腕的屈肌腱被挑断,手指再也握不住东西。胸口的假体是永久性的,除非有人愿意给他做取出手术。乳环的穿刺孔会愈合,但疤痕永不会消失。

这些改变,全都是永久性的。

就算他逃出去了,就算他回到国内,他也再不是从前那个林峰了。

他再也走不了路了。

他再也握不住东西了。

他胸口永远挂着两坨女人的奶子。

他乳头上永远有两个写着“奴”字的银环。

黑暗里,林峰哭了。

第三章:深渊中的日常

完全改造过的自动化调教室里,空气永远带着消毒水和金属的味道。

四面墙壁镶嵌着光滑的不锈钢,地面中央固定着一根粗铁柱,铁柱上焊死了林峰项圈另一端的铁链。房间角落里整整齐齐摆放着几台机器——饮食机、电击架、渐进扩张器,还有一台新运进来的小型烙印炉。

苏曼曼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紧身乳胶衣,把身体曲线勒得夸张,脚上是一双带金属鞋跟的长靴。她走进来的时候,坤哥跟在身后,光着上身,手臂上的纹身在灯光下发亮。

林峰正蜷在铁柱旁边,胸口那两个的假体沉甸甸地垂着,乳环上的银铃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手筋脚筋断了以后,他已经彻底习惯了用肘部和膝盖爬行,爬动时假乳晃得像两团软肉,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起来。”苏曼曼用靴尖踢了踢他的脸。

林峰艰难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跪姿已经成了本能。胸前的缝线还没完全愈合,每次动作都会拉扯伤口,疼得他直抽气。

苏曼曼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一样东西——一块烧得通红的铁烙,烙面是一个清晰的“奴”字,大约硬币大小。烙铁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空气里瞬间多了一股灼热的铁味。

“今天给你打个永久标记。”她把烙铁在林峰眼前晃了晃,“打在你最没用的地方——龟头上。”

林峰的瞳孔骤然缩紧,声音发颤:“不……不要……主人……求你……”

苏曼曼没理他,只是回头对坤哥软声撒娇:“坤哥,帮我把这只狗按好。他乱动的话,烙歪了就不好看了。”

坤哥走到林峰身后,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抓住他已经软塌的鸡巴,把龟头完整地暴露出来。

苏曼曼蹲下来,用酒精棉球在龟头上擦了几下。冰冷的触感让林峰下意识想缩,却被坤哥掐得更紧。

“不打麻药。”苏曼曼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让你记住,这是你的新名字。”

烙铁贴上龟头的瞬间,房间里响起一声刺耳的“滋——”。

林峰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打中一样剧烈弹起,喉咙里爆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灼热的铁烙直接烫进最敏感的嫩肉里,焦糊的肉味瞬间弥漫开来。龟头上的神经末梢全部在尖叫,剧痛从下体直冲天灵盖,他眼睛翻白,眼泪鼻涕狂喷,整个人在坤哥手里抽搐得像一条被扔进油锅的鱼。

苏曼曼把烙铁按了足足五秒才拿开。

龟头上已经清晰地留下一个黑色的“奴”字,周围的皮肤焦黑卷曲,还在冒着细细的白烟。

林峰彻底崩溃了,哭得浑身发抖,声音已经完全哑掉,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苏曼曼满意地看着那枚烙印,伸手弹了弹已经烫得变形的龟头。林峰痛得又是一阵抽

搐。

“以后每次尿尿、每次勃起,都能看到自己是谁的奴。”她笑着说,然后转身贴到坤哥怀里,声音软得发媚,“坤哥,你看清楚了吗?他的鸡巴现在永远写着‘奴’字……坤哥低笑一声,揉了揉苏曼曼的屁股。

苏曼曼从他怀里退出来,走到墙边推过来一台渐进扩张机。机器底座固定着一排不同尺寸的黑色硅胶假阳具,从最细的手指粗,一直到最粗的拳头大小,表面全是颗粒和血管纹路。”接下来是菊花训练。”她把林峰按成趴跪姿势,用金属固定架锁住他的四肢和脖子,让他只能高高翘起屁股。

第一根中等粗细的假阳具涂满润滑剂,对准穴口缓缓推进。林峰的后穴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胀痛让他发出闷哼。假阳具一点点没入,直到根部完全埋进体内。苏曼曼按下启动键,假阳具开始缓慢抽插。

“放松。”她一边看着,一边用靴子踩着林峰的后腰,“今天要让你适应到拳头大小。以后坤哥想用真鸡巴的时候,你得随时能吞进去。”机器一档一档加速。假阳具从中等尺寸换成更粗的,再换成接近小臂粗的。

每一次更换,林峰都会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后穴被撑得发白,边缘渗出丝丝血迹。苏曼曼却越看越兴奋,一边看着扩张过程,一边回头对坤哥撒娇:“坤哥你看,他的菊花被撑得这么大……已经能吃进这么粗的了。等会儿让他用嘴给你清理,再用菊花给你服务,好不好?”最终,拳头大小的黑色硅胶被强行推进去。林峰的后穴被撑到极限,几乎能看到内部粉红色的肠壁。

他已经哭不出声,只能无声地张着嘴,眼泪一滴滴砸在地面上。苏曼曼把扩张器锁定在最大尺寸,让他保持这个姿势。”接下来教你吃饭。”她走到角落,推过来一台饮食机。

机器顶部是一个透明的流食罐,里面装着半透明的营养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化学味。下方连着一根粗长的黑色硅胶假阳具,假阳具内部是空心的,只有深喉到指定深度并保持一定时间,机器才会释放流食。苏曼曼把假阳具对准林峰的嘴,亲手演示了一次。”看清楚了。”

她握住假阳具,慢慢往自己嘴里送,直到根部完全没入,喉咙剧烈滚动几下,机器发出“滴”的一声,一股流食从假阳具内部流进她嘴里。她咽下去后,把假阳具拔出来,嘴角还挂着一点残液。

“就这样。”她蹲下来,把假阳具塞进林峰嘴里,“深喉到我刚才的深度,保持十秒,才能喝到一口。喝不够今天就不给你吃别的。”

林峰被迫张开嘴。粗大的假阳具直接顶到喉咙深处,他瞬间干呕起来,眼泪狂流。他拼命想把深度压到要求,却一次次因为窒息而退缩。

苏曼曼不耐烦地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往前按。

假阳具整根没入,堵住了所有呼吸通道。林峰的脸憋得通红,眼珠外凸,喉咙痉挛着,终于在极限边缘坚持了十秒。机器发出“滴”的一声,一股黏稠的流食顺着假阳具内部灌进他食道。

他刚想退出来,苏曼曼却按住他的头不让动。

“继续。今天要喝完一整罐。”

林峰被迫一次次深喉,每一次都干呕得胃酸上涌,却又不得不把流食全部咽下去。呕吐物、口水、流食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到胸口的假乳上,再顺着乳环往下淌。

苏曼曼站在

一旁,一边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一边贴着坤哥的胸膛,声音又软又媚:“坤哥,你看他吃得真认真……以后每天都用这个方式喂他,怎么样?让他永远记住,想活下去,就得把鸡巴吞到最深。”

半个小时后,流食罐见了底。

林峰瘫在固定架上,嘴角全是残液,胸口的假乳上沾满了呕吐物和流食,龟头上的“奴”字烙印还在隐隐作痛,后穴里塞着拳头大小的扩张器,一动就疼得发抖。

苏曼曼关掉所有机器,解开固定架,只留下项圈和铁链。

她蹲下来,用靴尖抬起林峰沾满污秽的脸,轻声说:“这只是日常。明天还有更完整的训练表。”

说完,她站起身,挽住坤哥的手臂,软声道:“坤哥,今天先到这里。晚上曼曼好好伺候你……让这只狗听着我们的声音睡觉。”

两人走出调教室。

铁门关上,灯灭了。

黑暗里只剩下林峰粗重的喘息,还有项圈上银铃偶尔发出的细微叮当声。

他趴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龟头上的烙印火辣辣地疼,后穴被撑得发麻,嘴里全是流食和呕吐物的味道。

这里是深渊。

而他,已经彻底沉了下去。

第四章:女王的商业帝国

三个月后,陈雪的工作室正式开业了。

开业那天没有放鞭炮,也没有剪彩。只是在铁丝网大门旁边挂了一块不起眼的牌子,上面用缅文和中文写着“女王摄影工作室”。牌子是黑色的,字是暗红色的,看起来像某种秘密俱乐部。

坤哥出了两百万装修款。他把原来那间地下室上面的三层楼全部买下来,改造成了专业的拍摄场地。一楼是会客室和后期剪辑室,二楼是化妆间和演员休息室,三楼是主拍摄区,地下那层则保留了原来的调教室,用陈雪的话说,那是“贵宾专区”。

装修完的第三天,陈雪招到了第一个女孩。

她叫莉莉,二十三岁,之前在芭提雅一家成人秀场做表演者。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有一双细长的丹凤眼,看人的时候总像在算计什么。她是在暗网上看到招聘启事的,从泰国坐了八个小时大巴过来面试。

面试地点在一楼会客室。陈雪坐在新买的真皮沙发上,跷着二郎腿,让莉莉展示一下手法。

莉莉二话不说,从包里掏出一根细细的藤条,走到墙角。

墙角跪着林峰。

三个月前他还是林家的少爷,现在他叫“贱狗”。这项圈上的铭牌是陈雪专门找人定制的,纯铜的,上面刻着这三个字。铭牌下面坠着一颗铃铛,只要他动一下,铃铛就会响。

他的身体已经和三个月前完全不同了。胸前那对的硅胶假体现在已经完全定型,撑在干瘦的肋骨上,像两个夸张的气球。乳环上挂着两条细链子,链子另一端连在项圈上,这样他低头的时候乳头就会被拉扯。两腿之间那个“奴”字的烙印已经结了疤,疤痕凸起来,摸上去像一块粗砂纸。龟头上的烙印每次摩擦都会火辣辣地疼,像时刻提醒他已经彻底沦为物品。

手脚筋的手术也很成功。他现在可以爬了——双手的手掌可以勉强撑地,脚踝虽然废了,但膝盖能带动身体往前蹭。移动速度比三个月前快了不少。前提是他有那个胆子。

莉莉蹲下来,用藤条挑起林峰的下巴,左右转了转。

“底子不错。以前是有钱人家的?”她问陈雪。

“林家的大少爷。他爹在

深圳有三套别墅,他开的是保时捷。”陈雪点了根烟,“现在你看他值多少钱?”

莉莉用藤条拍了拍林峰的脸:“张开嘴。”

林峰张开嘴。舌头上有一颗舌钉,也是上周刚穿的,钉子帽上镶了一颗假钻。舌苔有点发白,因为连续吃了一个月的流食,肠胃一直不太好。

“舌头伸出来。”莉莉说。

林峰把舌头伸得老长。莉莉把藤条的尖端压在他舌面上,慢慢往下按,直到藤条触到他的喉咙口。林峰喉咙一紧,干呕了一下,但没敢闭嘴——陈雪的规矩,伺候人的时候嘴不许闭上。藤条尖端故意往深处捅了捅,逼出他更多的干呕声和眼泪。

“不错,挺听话的。”莉莉站起来,把藤条扔在茶几上,“工资怎么算?”

“底薪一个月三万人民币,提成按片子卖的份数来。卖出一万份,你拿百分之五。现在市场上这类片子供不应求,我估计一个月卖十万份不是什么问题。”陈雪弹了弹烟灰,“包吃住,每个礼拜休息一天。但有一点——拍摄期间不许私自跟奴隶交流,不许同情他,更不许帮他。一旦发现,立刻解除合同。”

莉莉笑了:“同情他?姐,你想多了。我看他那个大胸就想抽两下。”

陈雪也笑了:“那就试试。”她回头对坤哥软声讨好:“坤哥,你来盯着监视器,今天第一场戏,让这只狗彻底丢尽脸。”

她按了墙上的一个按钮,三楼拍摄区的灯全部亮起来。

第一场拍摄就这么开始了。

片名叫《改造奴隶的日常》。

剧本是陈雪自己写的。她花了两个晚上写完了第一集的脚本,密密麻麻写了十几页,每一个镜头、每一句台词、每一个羞辱的动作都写得清清楚楚。

她甚至画了分镜头草稿,标注了机位和光线角度。

第一场戏在浴室。

摄像机架好了。是一台索尼的专业电影机,配了蔡司的定焦镜头,画质清晰到能看见皮肤上的毛孔。坤哥坐在监视器后面,叼着烟,手里拿着对讲机。

莉莉换了一身衣服——白色衬衫,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尖头高跟鞋。头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像个严厉的女上司。她站在浴室门口,手里拎着一桶温水。

“贱狗,爬过来。”

林峰从房间角落爬过来,胸前的假乳房随着动作左右晃荡,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假乳沉甸甸地甩动,乳环链子扯得乳头生疼,他每爬一步都像在展示自己彻底被改造成的畸形身体。他爬到莉莉脚边,低着头,额头贴在瓷砖地面上。

“今天给你洗澡。”莉莉用脚尖勾起他的下巴,“但用的是我的方式。明白吗?”

“明白……主人。”

这台词是事先教好的。但林峰说出口的时候,声音还是在发抖。他不是装的。每次有人碰他的胸,或者扯他乳环上的链子,他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打颤。

莉莉提起水桶,把温水从林峰头顶浇下去。

水顺着他的头发流下来,流过脸,流过脖子,流到乳房上。硅胶假体沾了水之后变得滑溜溜的,在灯光下反着光。莉莉蹲下来,在手心里倒了沐浴露,开始搓他的胸。

不是普通的洗法。她用手指夹住林峰的乳头,像拧螺丝一样转着圈揉搓。乳环上的链子跟着晃动,扯着另一边的乳头也一起动。她故意把假乳捏得变形,用力拉扯乳环,让链子勒进皮肤里,逼出林峰压抑的哭

喘。林峰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

摄像机的镜头推进,给了一个特写。

“别咬嘴。”莉莉命令道,“叫出来。”

“啊……疼……主人……疼……”

“疼就对了。狗洗澡都爱叫,你也得叫。”

莉莉把他的两个乳房搓得全是泡沫,然后手往下滑,滑过肚子,滑到两腿之间。她捏住那条已经烙印过的阴茎,用大拇指按在那个“奴”字上,用力地搓。她把“奴”字疤痕搓得发红发热,指甲故意刮过烙印边缘,让疼痛和羞耻一起涌上来。

“这个地方也得洗干净。尤其是这个字,不能花了。”

林峰的身体弓起来,嘴唇哆嗦着,叫出来的声音半是疼半是别的什么。他试图往后缩,但莉莉另一只手抓着他乳环上的链子,一拽,他就又乖乖往前挺。假乳被拽得变形,银铃乱响,像在替他发出耻辱的叫声。

水冲干净泡沫之后,莉莉让林峰在浴室地上跪好,然后她自己脱掉了丝袜和内裤。

“现在洗你的嘴。”

她跨站在林峰脸上方,对着镜头笑了一下:“这也是剧本里的——奴隶的嘴,是最适合洗屁股的东西。”

林峰还没来得及反应,莉莉就坐了下去。

整个镜头里,林峰的脸完全被覆盖住了,只能听见闷闷的、含混的声响。莉莉故意扭动腰肢,把屁股压得更紧,逼他用舌头深入舔舐,每一次舔都带出湿润的水声和林峰压抑的呜咽。莉莉的身体扭动着,调整了几次角度,最后满意地“嗯”了一声。

“舌头伸出来,别光在那儿挺着。”她拍了拍林峰的脑袋,像拍一只不听话的狗。她还故意前后磨蹭,把林峰的鼻子和嘴彻底埋进自己的臀缝里,让他呼吸全是自己的味道。

坤哥在监视器后面看着,画面里林峰露在外面的耳廓红得像要滴血。他手里的对讲机拿起来又放下,最后扭头看陈雪:“这个莉莉,有点儿本事。”

陈雪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腿,看着监视器。她没说话,但嘴角弯起来的弧度让坤哥觉得后背有点发凉。她软声对坤哥说:“坤哥,你看他舔得那么认真……以后专门拍他用舌头伺候的特辑,好不好?”

浴室戏拍完后,转移到三楼拍摄区。

这里被装修成了四个不同主题的场景——东侧是医院主题,有手术台和无影灯;南侧是教室主题,有黑板和课桌椅;西侧是监狱主题,墙上装着手铐和铁栅栏;北侧是生活区,布置得像个普通的卧室,但床架子上全是隐藏的固定扣环。

今天拍的是监狱主题。

林峰被带到铁栅栏前,双手举过头顶,手腕被铐在栅栏的横杆上。他的脚踝虽然废了,但膝盖还能撑着地。整个人挂在栅栏上,乳房被挤压在铁栏杆之间,从栅栏另一侧凸出来。假乳被铁栏杆夹得变形,乳环链子绷紧,乳头被拉得又红又肿。

第二场戏叫“审讯”。

莉莉换了一身装扮——皮质的紧身胸衣,过膝长靴,手里拿着那根藤条。她身后还站了另外两个女孩子,是陈雪刚招进来的新人。一个叫小美,一个叫阿珍,都是二十出头,之前在柬埔寨的酒吧街混饭吃。

“说,你把钱藏哪儿了?”莉莉用藤条戳了戳林峰的胸。

“我……我不知道……”

藤条“啪”地抽在左胸上。硅胶假体被打得弹起来,又落回去,上面留下一道红色的印子。假乳晃得夸张,像两个被

抽打的肉球。

“不知道?”“啪”又是一下,这次抽在右胸上,力道更大,直接把乳头上的链子震掉了。

“真的不知道……主人……求你了……”

“不说实话是吧?”莉莉把藤条递给小美,“你来。对准胸打,别打别的地方。他要说不知道,就加十下。”

小美接过藤条,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她之前在酒吧街挨过不少打,打别人还是头一回。第一下还有点轻,第二下就放开手了,藤条带着风声“咻咻”地抽下去。林峰挂在栅栏上惨叫,声音尖锐得让坤哥都皱了皱眉头。每一鞭都抽得假乳剧烈晃动,乳环叮当作响,像在替他发出更多的耻辱声。

陈雪站起来,走到摄影机前。

“停一下。小美,你抽的时候要看着他的眼睛。摄像机需要捕捉你们对视的瞬间,明白吗?”

小美点点头。

“还有你,”陈雪转向林峰,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她伸手抠了抠林峰乳头上的乳环,把那根细链子重新挂上。”你的台词不只是‘不知道’和‘主人饶命’。你要哭着求她们,但眼神里要有一点点不服。不是真的不服,是演出来的那种。观众需要看到你的挣扎,才更有征服感。懂吗?”

林峰抬起头看她。三个月了,每一次陈雪蹲下来跟他说话,他都本能地想躲。不是因为怕挨打,而是她说话的语气太温柔了,温柔得让他毛骨悚然。

“我……我懂了。”

“乖。”她又回头对坤哥媚笑:“坤哥,你看他哭的样子……特别适合特写。”

陈雪站起来,打了个手势。拍摄继续。

这一轮,小美和阿珍轮番上阵。小美用藤条,阿珍用巴掌。巴掌打在林峰脸上的声音特别脆,每一下都在空荡荡的拍摄区里回响。打到后来,林峰的左脸肿了起来,嘴角流出了一点血。阿珍用指甲把那道血抹开,涂在他的嘴唇上,像抹口红。她还故意把血抹到他的假乳上,让画面更加狼狈淫乱。

“这画面不错。”坤哥在监视器后面说。

然后是最有市场价值的环节——体液交换。

剧本里写的是“审讯官逼迫犯人喝圣水”。

莉莉拿来一个透明的玻璃杯,放在林峰嘴巴正下方的地上。她自己脱下长靴和皮裤,蹲在林峰面前,调整了一下呼吸。摄像机从侧面推进,镜头对准玻璃杯。

水声响起。淡黄色的液体注入玻璃杯,冒着热气。

林峰看着杯子里的水面一点一点升高,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热气扑在他脸上,羞耻感几乎要把他淹没。

“台词呢?”莉莉低头问他。

“求主人……赏赐圣水……”

“大点儿声。”

“求主人赏赐圣水!!!”林峰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整层楼都听得见。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彻底丢掉了最后一点尊严。

莉莉端起杯子,递到他嘴边。林峰张嘴的时候,嘴唇抖得端不住杯子,好几滴洒了出来,滴在他被抽得通红的乳房上,顺着硅胶的弧度往下流。

“别浪费。”莉莉捏住他下巴,把整杯灌进去。她故意倒得很快,逼得他呛咳连连,尿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和假乳一路流淌。

镜头特写——林峰的喉结上下滚动,吞下去的时候眼角滑下来一滴泪。那滴泪刚好反射着灯光,在镜头里亮晶晶的,特别明显。

陈雪在监视器里看到这一幕,点了点头。她软声对坤哥说:“坤

哥,这个特写一定要留,观众会爱死他哭着喝的样子。”

尿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林峰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整个栅栏都在晃。莉莉却一把抓住他的头发,逼他仰起头看镜头。

“告诉镜头前的观众,好喝吗?”

“好……好喝……”

“好喝什么?”

“好喝……主人的圣水……”

“废物。”莉莉松开手,把他的头甩开。

拍摄进行到第四个小时的时候,到了今天最后一个环节。

剧本的标题是“爆菊”。

坤哥从道具室推出来一台机器。那是陈雪花了大价钱订制的炮机,从日本进口的,可变频变速,最大冲程十五厘米。炮机顶端装着一根黑色的硅胶假阳具,比婴儿手臂还粗一圈。

林峰被从栅栏上解下来,按趴在旁边的铁架子上。铁架子的高度正好让他的上半身趴着,屁股翘起来。手腕被固定在架子的两侧,膝盖下面垫了两个软垫。假乳被压在铁架子上挤得变形,乳环链子绷紧,乳头被拉得生疼。

莉莉戴上了医用手套,在假阳具上挤了一整管润滑剂。

“别太早扩。”陈雪走过来指导,“镜头先拍他收紧的样子。然后你用手慢慢撑开,给观众看清楚里面。”

摄影机架在林峰背后,正对着臀部。莉莉用两根手指按在林峰肛门周围,往外一撑。褶皱的皮肤被扯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内部组织。林峰闷在铁架子上,整张脸埋在自己手臂里,浑身都在发抖。后穴被强行撑开的羞耻让他脚趾都蜷缩起来。

“来了。”莉莉说。

炮机的马达“嗡嗡”地启动,那根粗大的黑色假阳具开始缓缓推进。龟头触到肛门口的时候,林峰发出一声闷哼。硅胶的材质虽然软,但直径太大了,光是一个头部就让他感觉像被撕裂了一样。

“放松。”莉莉拍了拍他的屁股,“放松才能进去。”

林峰尝试放松,但那根东西越进越深,带来的饱胀感和疼痛让他根本放松不下来。肛门口的括约肌被撑到极限,紧紧勒着硅胶柱体,从镜头里可以看见那圈肌肉在痉挛。每一次推进都让他小腹微微鼓起,像被彻底贯穿。

“现在开启第一档。”陈雪说。

炮机开始规律地前后运动。不是快速冲刺,而是缓慢的、深度的推送。每一推都退到只剩头部在里面,然后慢慢推到最深。林峰的直肠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长度,每一次顶到深处,小腹都会鼓起一个微微的隆起。

“叫。”莉莉解开了固定林峰头部的皮带,让他抬起头,“对着镜头叫。”

林峰的脸从手臂里抬起来,满是泪水和鼻涕。他看着三脚架上那台摄影机,看着后面红色的指示灯,知道现在有无数人会看到他的这副模样。

“啊……不行了……求你们……太粗了……真的太粗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嗓子已经喊哑了。

莉莉走到他面前,抓住他的头发让他仰起头:“谁说你可以求饶的?这是给你的奖励。”

她回头对陈雪做了个手势。陈雪把炮机的档位调到第三档。

马达的声音陡然变大,假阳具的运动速度加快了三倍,在镜头里几乎只能看见残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肛门口一圈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撞得林峰的臀部朝前挺,整个铁架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假乳被撞击得前后晃动,乳环银铃疯狂作响,像在为这场公开的羞辱

伴奏。

林峰的惨叫声从嘶哑变成了尖锐,又从尖锐变成了无声。他的嘴张着,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有气流进出时带出来的那种像漏气皮球一样的声音。

就在这时候,令人意外的画面出现了。

林峰那条烙印过的阴茎,在这四个月的连续不断的屈辱和被迫刺激中,竟然硬了起来。不大,但也足够明显地挺在那里,随着炮机的节奏一颤一颤。”奴”字烙印在硬起来的龟头上清晰可见,像在宣告他彻底的堕落。

“操。”坤哥在监视器后面笑出声来,“这个贱货被干出感觉了。”

莉莉蹲下去,用手指弹了一下林峰翘起的前端。他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嘴里终于憋出来一声:“别——”

“别什么?不舒服吗?”

她捏住那块皮肤,大拇指在那个凸起的“奴”字疤痕上反复摩擦。同时,炮机还在后面高速运转,前面受到拇指的摩挲,两个方向的刺激让林峰的身体完全失控,他腰往前挺,试图迎合莉莉的手,腿根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他一边被粗暴贯穿,一边被迫用烙印过的鸡巴去蹭别人的手,羞耻得几乎要疯掉。

“求主人……让我……让我……”

“让你什么?”

“让我出来……”

“这么贱?被机器干后面,也能想出来?”莉莉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她搓揉那个字周围的皮肤,用指甲剐蹭那圈疤痕。林峰开始失控地叫唤,声音又尖又碎,身体开始不自觉的痉挛。

“出来吧,”莉莉贴在他耳边说,“让镜头看清楚你有多贱。”

林峰在那一瞬间射了。精液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地上,发出轻轻的“啪”声。但炮机没有停,还在继续运作。高潮之后的直肠异常敏感,每一次抽送都带来过载的刺激,从舒服变成了折磨。精液还挂在烙印过的龟头上,随着撞击一滴滴甩落,画面淫乱到极点。

“停……不行了……求你们……停一下……”林峰哭喊着,精液还挂在阴茎前端。

没有人理他。炮机继续运转,抽插了更多下才终于停下来。等那根东西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林峰直接瘫在铁架子上,腿间一塌糊涂。后穴被撑得合不拢,微微张开,流出混合着润滑剂的透明液体,假乳上全是汗水和泪水的痕迹。

这一天的拍摄总算结束了。

后期把全部素材剪成了九十分钟的正片,外加二十分钟的花絮。陈雪亲自盯的剪辑,每一帧都要有羞辱感——这是她的原话。林峰被抽打的画面要配上莉莉的笑声,林峰喝尿的镜头后面要接一个特写吞咽的横切面,最后爆菊射精的部分是重头戏,用了三个机位的画面来回切换。

片子上线之后,首日卖出了八万七千份下载。

每份定价九十九美元。

坤哥坐在办公室算账的时候,手里的计算器按着按着就停下来了。他直起腰,看向对面坐着的陈雪。她正翘着二郎腿翻看下一部作品的企划书,封面上写着《便秘治疗计划——舌侍奉篇》。

她抬起头:“怎么?”

“没什么。”坤哥给自己点了根烟,“我就是觉得,以前小看你了。”

陈雪笑笑,没接话。她低头继续看企划书,手指在纸面上划过一行字:让奴隶用舌头刺激肛门,配合甘油灌肠,拍摄全过程排泄反应。

旁边批注了几个字:近景特写,面部分镜。

她在那行字下面画了一条下划

线。

然后翻到下一页。

第五章:极致的商品化

三个月后,林峰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子。

他胸前的两坨硅胶假体已经彻底长合在身体里,沉甸甸地坠在胸口,像两颗成熟的瓜。乳环上穿的银链子换成了更粗的款式,只要一爬动,链子就晃来晃去,扯着乳头拉得老长。假乳随着爬行剧烈甩动,银链勒得乳头又红又肿,像两颗被永久标记的玩物。龟头上那个“奴”字烙印结了痂又掉了痂,最后留下紫红色的疤痕,比刚烙上去的时候更清晰。每次摩擦地面或被触碰,那块疤痕都会火辣辣地疼,提醒他已经彻底沦为可以被任意使用的商品。

他的手脚筋虽然接不上,但膝盖和手肘的力量倒是练出来了。现在他用四肢撑着地爬,动作利索得很,像一条真正用四肢走路的畜生。

“女王工作室”这三个月发展得很快。

坤哥投了钱进来,把原来的地下室扩建了一倍,隔出来好几个拍摄间。每个房间都装了不同主题的背景——有医院主题的,有教室主题的,有笼子主题的,还有一个专门用来拍黄金圣水系列的洗手间主题。陈雪手底下已经有了七个女孩,都是二十出头,长得漂亮,下手狠辣,各有各的绝活。

工作室的作品在地下市场卖疯了。

最开始那个“改造奴隶的日常”系列出了十二部,每部定价两千美金,愣是卖出去上万份。买家不光是东南亚这边的,还有欧美那边的客户,专门翻墙过来买片子。陈雪趁热打铁,又推出了“便秘治疗”“深喉喂食”“黄金盛宴”三个新系列,定价一个比一个高,销量却一部比一部好。

今天要拍的是“便秘治疗”系列的

第四部。

剧本陈雪早就写好了。剧情很简单——女孩吃了特制的便秘药,三天拉不出屎,然后由林峰用舌头帮她解决。

拍摄间里暖气开得很足,把房间烘得热乎乎的。三台摄像机从不同角度架好,灯光师把光线调到最适合拍特写的亮度。

今天的女主角叫小蝶,是新来的女孩里最年轻的,今年刚满十九。她长得一张娃娃脸,眼睛圆圆的,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看起来像是邻家妹妹那种类型。但那些买过她片子的老观众都知道,小蝶下手比谁都很,上个月她拍那个“鞭刑系列”的时候,一鞭子下去能把林峰后背抽出一条手指粗的血痕。

小蝶穿着一件宽松的粉色睡裙,光着脚坐在沙发上,脸涨得通红。她已经三天没拉了,便秘药让她的肚子胀得像怀了三个月的孕,肠子里的硬块堵在那儿,坠得她坐立难安。

“准备好了吗?”陈雪坐在监视器后面,手里拿着对讲机。她回头对坤哥软声讨好:“坤哥,你来盯着画面,今天一定要把这只狗舔屎的表情拍清楚。”

小蝶点点头:“姐,我快憋死了,赶紧拍吧。”

陈雪按下了录制键。

三台摄像机同时亮起红灯。

小蝶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房间中央——那里有一个专门定制的“马桶”。其实不是真马桶,是一把中间挖了洞的铁椅子,椅面蒙着黑色皮革。洞的大小刚好够林峰的脸伸进去。

“过来。”小蝶朝角落里勾了勾手指。

林峰趴在墙角的一个软垫上,脖子上套着狗项圈,项圈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铁链,铁链的另一头拴在墙上的铁环上。听到小蝶叫他,他抬起头,眼睛里已经没

有多少光了。这三个月下来,什么尊严、羞耻、反抗的念头,早就像被水泡烂的纸一样烂透了。

他现在只知道一件事——听话。听话就不会被打,听话就不会被电,听话就能吃上饭。

林峰用膝盖和手肘撑着地,爬到铁椅子前面。他胸口的两坨假体乳坠下来,乳环上的银链子叮当作响。假乳沉甸甸地甩动,银链扯得乳头生疼,像在展示他彻底被改造后的畸形身体。他抬头看了小蝶一眼——小蝶正低着头看他,那种俯视的角度让他本能地把脖子缩了缩。

“钻进去。”小蝶指了指椅子下面的空间。

林峰翻了个身,仰面朝天,把头伸进椅子下那个洞里。他的脸正对着椅面上的那个圆洞,从洞里可以看到天花板上的日光灯。这个角度他太熟悉了,拍过太多次了,每次都是同一套流程——女孩坐下来,然后他干活。

小蝶撩起睡衣裙摆,露出两条白皙的大腿。她是那种怎么吃都不胖的体质,两条腿又细又直,大腿内侧的皮肤嫩得像豆腐。她用一只手扶着椅背,慢慢坐下去,屁股正好压在椅面上,那个圆洞被她的身体堵成了一个暗室。

林峰的眼前立刻黑了。

小蝶的屁股就压在他脸上方不到五厘米的位置。肛门紧紧闭着,周围的皮肤因为三天没排便而微微鼓起,颜色比平时深一些。一股浓烈的汗味和憋了三天的味道直接冲进林峰的鼻腔。那种味道无法形容,是汗味、肠道发酵的酸臭味混在一起形成的,又酸又馊,熏得人眼泪都能掉下来。热乎乎的臀肉几乎贴在他脸上,压迫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开始吧。”陈雪在监视器后面说。

一号摄像机推近,镜头对准小蝶的臀部和林峰露出的半张脸。二号摄像机在侧面拍全景。三号摄像机是顶上的俯拍镜头,可以同时拍到小蝶的表情和林峰的舌头。

小蝶伸手下去,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的屁股。

“舔。”

林峰仰起脖子,舌头从嘴里伸出来,碰到小蝶的肛门。

他的舌头在过去三个月里经历过的训练,比很多狗一辈子都多。从最开始的生涩笨拙,到现在能把女孩的肛门一圈一圈地舔开,能钻进缝隙里去清理,舌头上的肌肉练得又软又灵活。他像真正的宠物一样,主动把舌尖伸得更长,卖力地侍奉。

“嗯……”小蝶舒服地哼了一声。

监视器屏幕里,林峰的舌头像一条粉红色的肉虫,在小蝶深褐色的肛门口来回滑动。舌尖先是绕着肛门外围的褶皱打转,把每一道纹路都舔开,然后慢慢往里顶,一下一下地钻那个紧闭的洞口。唾液拉出透明的丝线,肛门在刺激下微微抽搐,画面淫乱到极点。

一号摄像机拍下了高清特写——舌头的肌肉纹理,唾液和皮肤接触时拉出的透明丝线,肛门在舌头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抽搐收缩。

陈雪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觉得这个镜头一定会被老客户们截出来当封面。她软声对坤哥说:“坤哥,你看他舔得那么认真……像只真正的狗。”

小蝶的呼吸开始变重。她仰起头,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三天没排便的胀痛在林峰的舌头下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快感。肠道里的硬块被舌头从下面顶着,有一种又疼又痒的刺激感。

“舌头伸进去。”陈雪在对讲机里指挥,“小蝶,你往下压一点。”

小蝶把屁股往下沉

了半寸,整个下身死死压在椅面上。林峰的脸被压得只剩嘴巴能活动,鼻子完全被软肉堵住了。他只能张嘴呼吸,而他每一次张嘴,舌头都会碰到小蝶的肛门。

肺里的氧气越来越少,林峰开始有点慌。他本能地用力张嘴吸气,但这个动作让他的嘴张得更大,舌头更用力地顶上去——

“噗”的一声,舌头钻进了肛门口。

小蝶尖叫了一声。不是疼的,是舒爽的那种叫。憋了三天的肛门终于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了,那种胀到极限然后忽然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整个下半身都酥了。她的肛门像一张小嘴一样含着林峰的舌头,括约肌一收一缩地夹着那根温暖的、湿滑的肉条。林峰的舌头被紧紧夹住,每一次抽动都带来窒息和羞耻的双重刺激。

“很好!维持这个姿势!”陈雪站起来,自己走到一号机位旁边,亲自掌镜。

监视器上,镜头慢慢推进。

小蝶的屁股压在椅面上,臀肉从皮革边缘挤出来,白花花的。两瓣屁股正中间那个深色的洞里,塞着林峰吐出来的半截舌头。舌头在洞里蠕动着,能看出来在用力往里钻,肛门周围的皮肤被撑得有点发白。

“再深点。”小蝶催促道,自己用手压着肚子往下挤。

林峰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变了。

舌头的前端碰到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像是干燥的粪便堵在最外面。他使劲把舌头卷起来,在那块硬物的边缘试探,用舌尖一点一点撬动它。舌头的温度比体温高,热度透过肠道黏膜传到那团堵了好几天的硬屎上。

小蝶浑身一颤。

“要……要出来了……”她的声音又激动又痛苦。

陈雪把镜头推得更近。

监视器里,小蝶的肛门开始剧烈收缩。那圈深色的括约肌像痉挛一样一张一合,把林峰的舌头往外挤,然后又吸进去。每一次收缩,肛门内部的粉红色嫩肉都会翻出来一点,然后又被吸回去。

林峰的舌头死死顶在硬块上,不敢松劲。经验告诉他,要是在这时候松了舌头,那些屎块缩回去,小蝶会拿鞭子抽他。

“啊——”小蝶大叫了一声。

堵在最外面的硬块松动了。一截黑褐色的、大拇指粗细的干屎从肛门口挤出来,直接落在林峰的舌面上。接着是第二截,更长更粗,像一条硬邦邦的香肠,因为憋了三天,水分被肠道吸干了,硬得硌牙。

然后,最后的堵塞物也出来了。

那是堵在最里面的部分。水分还没被完全吸收,半软半硬的,混着肠道的分泌物,黏糊糊地涌出来,瞬间填满了林峰的整个口腔。那股味道太浓了,在最深处没经过任何通风处理,直接在林峰的嘴里炸开。苦的、酸的、腐的、发酵的,各种味道混在一起冲上鼻腔。热乎乎的粪便直接灌满他的嘴,顺着喉咙往下坠,羞耻感几乎要把他淹没。

陈雪把镜头对准林峰的脸。

二号机位从侧面拍。可以清晰地看到林峰的眼眶红了,眼球上方浮起一层水雾,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的嘴巴被撑得鼓鼓的,嘴角溢出来一些黄褐色的糊状物,顺着腮帮子流进耳朵里。他满脸都是污秽,却还在被迫把东西往下咽,彻底像一条被驯服的垃圾处理机。

“不许吐。”陈雪说。

这不是新规矩了。工作室拍黄金系列有一条铁律——所有排泄物必须吃下去。不能吐,不能漏,不能洒。哪个镜头

吐了,就得重拍,而且拍完之后惩罚加倍。

林峰开始嚼。

干硬的部分咬起来“咯吱咯吱”响,像在嚼沙子。半软的部分黏糊糊地粘在牙齿缝和上颚上,舌头一搅就化开,那股气味在口腔里扩散得更彻底。喉咙条件反射地想排斥,但他硬是压住了呕吐的冲动,把嚼碎的东西咽了下去。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强烈的恶心和更深的自我厌恶。

三个月前他第一次拍这种戏的时候,吐了满满一地,被陈雪用鞭子抽得浑身是血痕,最后还是趴在地上把自己吐出来的东西全舔回去了。经过那一次之后,他就学会了怎么强迫自己咽下去。

监视器里,林峰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嚼碎的东西滑进食管,留下一路火辣辣的灼烧感。

小蝶从椅子上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林峰的脸。嘴角、下巴、鼻尖,到处都是黄褐色的污渍。她撇了撇嘴,伸出一只脚,用脚趾抹了抹林峰脸上的脏东西。

“舔干净。”她把自己的脚趾伸到林峰嘴边。

脚趾上沾着她自己的粪便。林峰张开嘴,把那根脚趾含进去,舌头在脚趾缝里灵活地穿梭,把每一丝污渍都卷进嘴里咽下去。他像真正的宠物一样,仔细清理每一道缝隙,连指甲缝里的残留都不放过。

“对,就这样。”小蝶满意地收回脚,穿上拖鞋,扭头看向陈雪,“姐,这次拍得怎么样?”

陈雪从监视器后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很满意。

“比上部好。他现在的表情控制很到位,那种又恶心又不敢反抗的眼神,客户最喜欢。”她站起来,走到林峰面前,用脚尖抬起他的下巴,“听到没有?你在进步。已经是工作室的头牌了。”她回头对坤哥媚笑:“坤哥,你看他吃得那么干净……真是天生的奴才。”

林峰没有说话。他的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味道,舌根发苦,胃里翻腾着想吐。

陈雪蹲下来,捏住林峰左胸的乳环,把那条银链子往上拽。林峰整个胸都被拽得往上提,巨大的硅胶假乳变了形状,乳头被扯得像橡皮筋一样长。假乳被拉得变形,银链勒进皮肤,疼痛和羞耻同时爆发。

“你今天还有一个拍摄任务。”她说,“VIP客户的点单服务,对方出价很高。”

所谓的“点单服务”,是工作室最近新推出的高端业务。VIP客户可以通过私密渠道下单,指定调教内容。内容是保密的,拍摄成品也只在极小范围内流通,不做公开发售。

“这次点单的是个老客户,喜欢看你被折磨。他点名要你拍‘吸屁眼治便秘’,而且指定女孩是小蝶。”陈雪松开乳环,站起来,“所以刚才那是热身,接下来才是正片。”

正片的拍摄在另一间房。

这间房比刚才的大了一倍,四面墙都是镜子,无论从哪个角度都能看到自己的倒影。房间正中央同样摆着一把铁椅子,但和刚才那把不同——这把椅子有扶手,椅子上方还吊着两个手铐。

小蝶已经换了一身装扮。她穿上了一双到大腿根的黑色皮靴,靴跟足有十二厘米高,鞋底是金属材质的。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皮质束腰,把腰勒得极细,胸部勒得更加突出。她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教鞭,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自己的靴筒。

“进去。”她朝椅子抬了抬下巴。

林峰爬向那把椅子。但这次不是爬进椅子下面——他自己翻了个身,仰

面躺着,头摆在椅子正下方的位置。

小蝶走过来,用靴尖踢了踢他的下巴:“手举起来。”

林峰把两只手举过头顶。小蝶弯腰,把从椅子上垂下来的手铐铐在他手腕上,收紧到手腕被铁环勒得生疼的程度。

然后她坐了上去。

这一次,她的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林峰脸上。十二厘米的靴跟踩在地上保持平衡,但上半身的重量——连同束腰勒出来的那部分——全部落在屁股上,而屁股正坐在林峰的脸上。

林峰的视野彻底消失了。眼前只有小蝶压下来的臀肉,白花花的,像两座山。鼻子再次被堵死,嘴巴也被压得张不开。能闻到的只有小蝶的体味、皮靴的味道、以及刚才拍戏后没擦干净的淡淡的粪便味道。沉重的臀肉几乎要把他的脸压进地面,窒息感让他眼前发黑。

小蝶调了调坐姿,让自己的肛门刚好对准林峰的嘴。

“开始。”

这一次没让林峰慢慢舔。小蝶直接往下压,肛门死死抵在林峰的嘴唇上,硬是用身体的重量把他的嘴压开了。然后她用力——这一次出来的不是干硬的屎块,是半稀半干的糊状物。

林峰的嘴还没完全张开,第一波已经涌进来了。他连忙张大嘴接住,但流量太大了,嘴角溢出两道黄褐色的液体,顺着脸颊流到耳朵里、头发上。热乎乎的粪便直接灌进他的喉咙,呛得他眼泪狂流。

接着是第二波。更稀,更臭——是那种在肠道最深处发酵了好几天的稀屎,带着浓郁的酸腐味冒出来,热乎乎的,一下就把林峰的舌头、牙齿、上颚全部裹了一层。

然后第三波。

第四波。

第五波。

小蝶上面舒服得直哼哼,下面像开了闸一样,把憋了三天的存货一股脑全排了出来。那量太大了,林峰的嘴根本装不下,倒灌回小蝶的肛门,又和小蝶的屁股糊在一起,黏黏糊糊地沾满了林峰整张脸。他满脸都是污秽,却还在被迫张嘴接住,像一台专门处理排泄物的机器。

陈雪亲自掌镜,推着摄像机围着两人转圈。四面镜子把影像反射得层层叠叠,一个人变成了无数个——无数个小蝶坐在无数个林峰脸上,无数的排泄物从无数的肛门里涌出来。她一边拍一边软声对坤哥说:“坤哥,这个画面一定会让客户加钱……他现在真的像只完美的垃圾处理狗。”

这个镜头的冲击力,她知道,会让那位VIP客户投更多钱进来。

排泄终于结束了。

小蝶从椅子上站起来,低头看了看林峰的脸。

那张脸已经看不到皮肤了。眉毛、眼睛、鼻子、嘴唇,所有地方都覆盖着一层黄褐色的糊状物,只有两个鼻孔在呼吸时吹出两个小小的气泡。林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他嘴里的东西顺着嘴角往外流,但他不敢吐,还在拼命往下咽。他像真正被驯服的宠物一样,把每一口都吞进肚子里。

“舔干净。”小蝶再次把屁股凑到林峰嘴边。

林峰伸出舌头,开始清理。从肛门最外圈开始,一圈一圈往里舔,把每道褶皱里残留的污渍都舔干净。然后舌头钻进去,把肛门内侧也舔了一遍。他卖力地用舌头深入清理,像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任务,彻底丢掉了所有人类的尊严。

监视器里,舌头的每一下动作都清清楚楚。

陈雪看着屏幕上那个画面——林峰满脸是自己的粪便,却还在认真地、卖力

地、像一条真正驯服的狗一样舔着小蝶的屁眼。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条过了。准备下一个主题。”

林峰还躺在地上,铁手铐还吊着他的手腕。他闭着眼睛,嘴里还在进行机械的舔舐动作。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想。

不是不敢想,是真的什么也想不到。

这三个月的日子,就像有人把他脑子里那根叫“反抗”的筋抽掉了。他现在脑子里只剩下条件反射——

舔。

咽。

爬。

听话。

陈雪走过来,蹲下,用手里的遥控器戳了戳林峰的脸。

“下一场,更刺激。好好表现。”她站起来,挽住坤哥的手臂,软声讨好:“坤哥,今晚让这只狗在旁边听着我们……你说好不好?”

她站起来走开了。

靴子敲在水泥地上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在林峰的太阳穴里。

林峰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灯。

日光灯真亮。

他眨了眨眼睛,脸上的粪渣掉下来,落进嘴里。

他咽了下去。

第六章:末路的窒息盛宴

六个月了。

林峰已经被关在这个地下室里整整六个月。

他已经不怎么记得自己以前长什么样了。偶尔被允许从狗盆里喝水的时候,水面倒映出来的是一张认不出来的脸。苍白的皮肤,空洞的眼睛,嘴角总是挂着没擦干净的黏液。胸前的巨大假体乳房挂在胸口,乳头上贯穿的银环和银链随着爬行的动作叮当作响。假乳沉甸甸地甩动,银链勒得乳头又红又肿,像两颗被永久标记的玩物。他无法站立,只能趴在地上,用膝盖和手肘支撑着身体,像一条被养在笼子里的畜生。

今天一早,坤哥手下的两个马仔把他从铁笼子里拖出来,用水管子冲洗了一遍身体。冷水冲在皮肤上,激得他浑身发抖。胸前的两坨肉晃荡着,乳环扯着乳头,疼得他直抽气。他低头看到自己两腿之间那个歪歪扭扭的“奴”字烙印,已经长好了,结成凸起的白色疤痕,永远抹不掉了。那块疤痕在冷水下微微发白,像在嘲笑他彻底沦为可以随意处置的商品。

他被拖进了一间他从没见过的房间。

这间房间比之前待过的所有房间都要大,地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壁上贴着深色花纹的壁纸,天花板上吊着水晶灯。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深棕色的,像王座一样气派。角落里有专业的补光灯、反光板、摄像机,还有几个他没见过的新女孩。

女孩们有六个,年纪都不大,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的穿着紧身皮衣,有的穿着学生制服,有一个还扎着双马尾,看起来像是刚成年的样子。她们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聊天,看到林峰被拖进来的瞬间,全都安静了下来。接着,她们开始笑。那种笑声林峰已经太熟悉了——不是在看一个人,是在看一个玩具。

陈雪从沙发后面走出来。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正红色连衣裙,裙摆到大腿中部,脚上是一双黑色红底的细高跟鞋。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和耳朵上闪闪发亮的钻石耳钉。她的嘴唇涂得很红,红得像是要滴血。她看上去不像是在地下室里拍摄非法影片的女人,更像是要去参加某个高级酒会的名媛。

“都到齐了。”陈雪环顾了一圈,拍了拍手,“今天的拍摄主题,我之前跟你们说过了——《女王们的王座》。你们都是我的好姐妹,跟我干了这么

久,今天就是奖励你们的日子。”她回头对坤哥软声讨好:“坤哥,你坐在旁边好好看着,今天要把这只狗彻底玩到尽头。”

女孩们欢呼起来。双马尾那个还跳了两下,拍着手说:“雪姐最好了!”

另一个穿皮衣的女孩——林峰记得她,她叫阿玲,是工作室里最狠的一个,每次拍黄金系列都恨不得把林峰的脑袋踩进马桶里——走到林峰面前,用脚尖挑了挑他的下巴。

“喂,今天你可得卖力点。雪姐说了,这是最后一场大制作,要是拍好了,黑市上能卖五千万。”

五千万。

林峰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以前他爸给他买一辆跑车,也就五百万。那会儿他觉得五百万不过是个数字。现在他作为一件商品,最终的成交价是五千万。十倍。他不知道该觉得讽刺还是该觉得可悲。

但他没时间细想了。陈雪已经坐在了那张真皮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拍摄脚本。

“第一场,坐脸服务。”陈雪用脚本拍了拍沙发扶手,“阿玲,你先来。”

阿玲咧嘴笑了。她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身材丰满,屁股又大又圆,穿着那条紧身皮裤把下半身勒得像个熟透的桃子。她走到房间中央,朝林峰勾了勾手指。

“过来,王座。”

林峰抬起头看了看陈雪。陈雪也在看他,嘴角挂着他熟悉的那个笑容——半是轻蔑半是玩味。她把脚本放到一边,身体靠在沙发靠背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摆明了要好好欣赏接下来的表演。她一边看着,一边对坤哥媚笑:“坤哥,你看他爬得那么乖……今天一定让你看得舒服。”

林峰低下了头,爬到阿玲面前。

他现在爬行的姿势已经非常熟练了。手腕虽然被切过筋,但撑在地上还能勉强支撑,膝盖上磨出了厚厚的老茧。他爬到阿玲脚下,停了下来,等她下一步指令。假乳随着爬行剧烈晃动,银链叮当作响,像在替他发出耻辱的伴奏。

“翻过来,”阿玲说,“脸朝上。”

林峰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在暗红色的地毯上。他看到了天花板上的水晶灯,灯光刺眼,让他眯起了眼睛。然后他听到了阿玲的皮裤摩擦的声音,感觉到她跨过了自己的身体。她的影子罩住了他的脸,接着,一大片丰腴的臀部就压了下来,直接坐到了他的脸上。

皮裤的触感是滑的,带着体温和一股淡淡的汗味,还混着某种女性私密处的腥甜气息。阿玲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压在臀部上,在她身下的林峰的脸完全被包进了两瓣肥厚的屁股中间。鼻孔被压扁了,嘴唇被挤得张开,牙齿隔着皮裤抵着柔软的肌肉。沉重的臀肉几乎要把他的脸压进地毯,窒息感立刻袭来。

“开始舔。”阿玲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闷闷的,像隔了一层厚棉被。

林峰开始舔。舌头隔着皮裤用力地来回扫动,从肛门的位置一路舔到会阴,再舔回去。皮裤的材质被口水浸透之后变得更滑,舌头在上面打滑,需要用更大的力气才能舔实。他舔了大概一分钟,阿玲忽然站了起来。

“脱了吧,”她说,“没感觉。老娘专门为他喷的香水,隔着裤子都浪费了。”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阿玲利索地解开皮裤扣子,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重新坐了下来。这一次是直

接肌肤贴着肌肤——林峰的整个脸陷入了两瓣肉乎乎、热烘烘的屁股里,鼻子卡在肛门上,嘴被阴唇压在中间。浓烈的体味冲进鼻腔,咸的、骚的、麝香味的,毫不留情地侵占了他的嗅觉。热乎乎的臀肉和湿润的私处完全堵住了他的呼吸,舌头被强行压在最私密的地方。

“舌头伸出来!”阿玲命令道,用屁股在他脸上碾了一下。

林峰伸出舌头。舌尖抵到了湿润柔软的地方,那是阿玲的阴部。他开始舔,舌头从阴唇的一侧舔到另一侧,再顺着会阴往上,舔到肛门。肛门口有一圈皱褶,上面沾着汗液和体味,舔上去咸得发苦。但他不敢停,舌头在皱褶上来回打圈,用舌尖往里面钻。他像真正的宠物一样,卖力地深入侍奉,每一次舔舐都伴随着更深的羞耻。

“嗷……对,就那儿,大力一点!”阿玲舒服得叫出声来,身体开始轻微地上下起伏,在他脸上前后磨蹭。

其他女孩围过来看,有的拿着手机拍,有的捂着嘴笑。双马尾女孩蹲下来,离得很近,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在看动物园里的新奇动物。

阿玲在林峰脸上坐了将近二十分钟。这期间林峰的舌头没有停过,从阴部到肛门,从肛门到阴部,循环往复。阿玲有时候会把屁股抬起来一点,让他喘口气,但往往只给他呼吸两三次的时间,又重新压回去。有几次林峰差点窒息过去,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挣扎声,但阿玲听到之后只会坐得更狠,把空气完全隔绝。他的脸被彻底埋进臀肉里,每一次短暂的抬起都像施舍,随即又被更重的压迫淹没。

“好了好了,阿玲你够了没有?”另一个女孩等不及了,“后面还排着队呢。”

阿玲不情不愿地站起来。林峰的脸上全是她的体液,嘴唇周围糊着一圈黏糊糊的分泌物,鼻子里还在往外流着被挤压出来的鼻涕。他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腔剧烈起伏,挂在胸前的大奶跟着上下晃荡,乳环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假乳随着喘息剧烈晃动,银链甩得哗哗作响,像在替他发出更多的耻辱声。

第二个女孩换上来。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每个人坐上去的方式都不一样。有的喜欢慢慢坐,让林峰感受到体重一点一点压上来的窒息感;有的喜欢猛坐,一下子把全部重量砸在他脸上;有的喜欢前后摇,用屁股在他脸上画圈;有的喜欢上下颠,像骑马一样在他脑袋上起起伏伏。每一次换人,他的脸都被不同的臀肉和私处彻底覆盖,舌头被迫持续侍奉,彻底沦为活的坐垫。

林峰的脸在两个小时之后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嘴唇被压得又红又肿,舌头因为过度舔舐变得麻木,鼻梁上被坐出了一道红印。他的眼睛被汗水和体液刺激得又红又肿,看东西都模模糊糊的。

但他的舌头还在动。这是六个月调教的结果——无论多累、多疼、多羞辱,只要主人没喊停,他就不敢停。因为停下来的后果永远比继续更痛苦。

拍摄进行到第四个小时。

双马尾女孩——她叫小乔,是陈雪新招的小网红,才十九岁,脸蛋长得特别甜,但下手比谁都狠——坐上了林峰的脸。她是最后一个,前面五个女孩都已经坐在他脸上享受过一轮了。小乔虽然年纪小,但体重不轻,骨架大,肉也多。她今天穿的是学院风的百褶裙,里面是一条粉

白条纹的棉质内裤。她没有脱内裤,就这么隔着内裤坐了下去。

“我喜欢这样,”小乔笑嘻嘻地说,用屁股碾了碾林峰的脸,“隔着内裤,他能感觉到我的体温,我还能感觉到他鼻子的形状呢。”

陈雪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微笑着说:“随你玩,别急,慢慢来。”她软声对坤哥说:“坤哥,你看他被压得那么乖……今天一定让你看得尽兴。”

小乔听了这话,坐得更加肆无忌惮。她把整个身体的重量交给屁股,完全压在林峰脸上,然后打开手机看起了短视频。百褶裙散开,盖住了林峰的整个脑袋,只有身体露在外面。那具身体——曾经是林家少爷的身体,现在胸前顶着两颗巨大的假奶,肋骨根根分明,皮肤苍白得没有血色,膝盖上长满了老茧,像刚蜕皮的爬行动物。假乳被压得变形,银链勒进皮肤,乳头被拉得又红又肿。

小乔刷着短视频,“咯咯”地笑,有时候看到好笑的东西还会笑得前仰后合。她笑的时候屁股就在林峰脸上颠,颠一下,林峰的腿就抽搐一下。

大概在小乔坐了十五分钟左右的时候,林峰开始挣扎。

这次挣扎和之前不一样。之前的挣扎是有节奏的,喘不过气的时候挣一下,喘上了就不动了。这次是无规律的、混乱的挣扎。他的四肢像过电一样胡乱抽搐,手指在地毯上抓刨,指甲都翻了起来。膝盖弯曲又伸直,脚掌拍打着地面,发出啪啪的声音。胸前的假奶剧烈晃荡着,银链子甩得哗哗作响。”奴”字烙印在缺氧下变成深紫色,像在最后一次嘲笑他彻底的堕落。

小乔感觉到了身下的动静,但她看短视频正看到精彩处,只是稍微抬了抬屁股说了句:“别乱动,烦不烦啊。”又重新坐实了。

陈雪在看。她的眼睛没有离开过林峰。

她看到林峰的腹部开始剧烈起伏,那是横膈膜疯狂收缩试图获取空气的表现。她看到林峰的双手从挠地变成了无意识抓握,手指像鸡爪一样蜷缩着。她看到林峰脖子上暴起的青筋,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拼命鼓动。

她没有喊停。

摄像机还在运转,红色指示灯稳定地亮着。摄影师以为这是表演的一部分,还特意拉近了镜头,拍下林峰抽搐的全身特写。

过了大概三分钟,小乔终于刷完了那个视频合集,把手机放到一边,低头看了看。她感觉到身下的人不挣扎了,以为是昏过去了——以前也经常有这种情况,坐脸坐久了晕过去,扇两巴掌就醒了。

“喂,别偷懒啊。”小乔拍了拍盖住林峰脑袋的裙子。

没有反应。

她站起来,把裙子掀开。

林峰的脸从裙子下面露了出来。

那张脸上已经没有了一点血色。嘴唇发紫,眼皮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巴大张,舌头发青,喉咙深处能看到一小截粉白的棉质内裤布料——那是他最后挣扎的时候,猛吸一口气,把小乔的内裤吸进嗓子眼,堵死了气道。他的舌头上还残留着体液和汗味,彻底像一个被用完的玩具。

整个房间安静了两秒。

阿玲第一个反应过来:“卧槽,他是不是……”

小乔吓得往后跳了一步,面色煞白。”我、我没用力啊!我就坐着看手机,我没——”

“闭嘴。”陈雪从沙发上站起来,高跟鞋敲在地毯上,走到林峰身边。

她低头看着他。

林峰的胸口不动了。腹

部的起伏也停止了。四肢保持着最后抽搐时的扭曲姿势,一动不动。两腿之间那个“奴”字烙印,因为缺氧导致的血液循环障碍,变成了深紫色,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陈雪蹲下身,伸出手指探了探他的颈动脉。过了三十秒。

“死了。”她说,语气像在说今天晚餐吃什么。

小乔“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用手捂着嘴,肩膀直抖。阿玲和另外几个女孩面面相觑,表情复杂。摄影师停下了手里的机器,不知所措地看向陈雪。

“我说停了吗?”陈雪眼睛一横,声音不大,但摄影师吓得立刻又把摄像机扛了起来。

“继续拍。”陈雪说,“这个结局比原来剧本写的好一千倍。真实。”

她站起来,踢了踢林峰的尸体。假奶随着踢动晃了晃,乳环发出悦耳的响声。假乳晃动时银链清脆作响,像在为这场最终的羞辱伴奏。

“小乔,哭什么?又不是你的错。”陈雪走到小乔面前,拍了拍她的脸,“擦干眼泪,补个妆,我们要拍结尾镜头。”

她转身面对所有人,脸上是一种在场没有一个人见过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害怕,不是慌乱。是一种近乎迷醉的满足,像刚喝完一大杯烈酒,从喉咙到胃都暖烘烘的。

“原定剧本里的结局是把他关回笼子,留个开放式结尾。”陈雪走到摄像机前,看着镜头,“但现在这个结局,才是完美的。林家少爷,富二代,背叛我的人,最终被一个十九岁小姑娘的屁股坐死了。他的舌头上还沾着她的屎和尿,嘴里塞着她的内裤,就像一个塞子堵在喉咙里。”

她笑了。笑容很温柔,跟她以前对林峰笑的样子一模一样。她回头对坤哥软声说:“坤哥,这个结局你满意吗?他终于彻底变成我们的商品了。”

“这个结局才是他应得的。”

后面的事情,都是按流程处理的。

坤哥派人来清理现场。他们用黑色塑料袋把尸体装好,运到山里,埋在一个早就挖好的深坑里。坑上面种了一棵芒果树,明年就能结果。

拍摄素材被剪辑成一部三小时的长片,名字叫《最后的忠诚》。黑市上定价五千万,买家来自世界各地。有人说这比得上日本最顶级的成人影片,因为“女主角们”的反应完全真实,“男主角”最后的抽搐也非常有说服力。没有人知道那个“男主角”是真的死了。或者说,知道的人并不在乎。

陈雪和坤哥按四六分成,拿到了钱。坤哥在拿到钱之后对陈雪伸出手:“合作愉快。有没有兴趣继续做?我这边还有很多订单。”

陈雪握住他的手,想了想,说:“再看吧。我想先休息一段时间。”她软声补充:“坤哥,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坤哥耸了耸肩,没有强求。他知道这个女人不是那种能留得住的人。

临走那天,陈雪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地下室。调教室里的器具已经搬空了,铁笼子还在墙角,狗食盆倒扣在地上,假阳具机器上落了一层灰。空气里还有消毒水和精液混合的味道,永远散不干净。

她走出去,坐上了一辆黑色越野车。车子发动,驶过泥泞的山路,经过边境检查站,进入泰国境内。车窗外的风景从雨林变成公路,从小镇变成城市。她没有回头。

几周后,她在曼谷素万那普机场的候机厅里,打开笔记本电脑,连上

机场WiFi。她把《最后的忠诚》的源文件拷进一个加密云盘,然后把U盘格式化三次。她从包里拿出一部旧手机——那是林峰的手机,里面还存着他和小雅的合照,还有他父母的电话。

她划开屏幕,点进相册。照片上的林峰搂着一个圆脸女孩,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拍摄日期是去年秋天,阳光很好,枫叶正红。

陈雪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机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她的飞机开始登机了。她站起来,拖着行李箱走向登机口。

飞往一个没有引渡条约的国家。

飞机起飞时,曼谷的夜景在机翼下方铺展开来,万家灯火,金色的光点和黑色的湄南河交相辉映。陈雪靠在舷窗边,看着那些灯火一点点变小、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