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女王工作室当化妆师的日子(真实经历改编)

我在女王工作室当化妆师的日子(真实经历改编)

作者:jndkdqa

第一章前因

本文结合作者几年前的经历,半真半假,主要故事脉络和人物基于当年的往事,然后具体描写上会有艺术创作。

我大学是在重庆的一所211上的,那时我家里还有些小钱,给我的零花钱也够,我就在校外租房子住,期间谈了三个女朋友,都带回到出租屋过。

一方面既然谈了,肯定要上床,另一方面,在女朋友睡着后,也可以偷偷摸摸的拿女友刚脱下来的鞋袜享用。

我谈的前两任女朋友的脚都挺漂亮的,又白又嫩,但是可能是因为女孩子都爱干净的缘故,没什么味道,让恋足的我大失所望,我也从来没有向前两任女朋友袒露过我的爱好。

第三任女朋友叫妍妍,是服表专业的学生,平时会在校外兼职做平面模特。

因为长期穿高跟鞋,她虽然才二十出头,正是青春靓丽的年纪,却已经有一点拇指外翻,但是她是汗脚,加上长期穿丝袜高跟在外拍摄,我帮她脱鞋时可以闻到很浓郁的女生脚上的酸臭香味儿。

而且她之前有一次拍摄时,有人向要买过她穿的袜子和鞋子,对圈子有一些连接,因此在和我在一起后,发现我总是盯着她的脚看,就问我是不是有这方面的爱好。

我扭扭捏捏的承认以后,妍妍反而大大方方的,直接把带着脚汗味儿的玉足踩在我的脚上,让我好好闻,当时还是夏天,我消耗直接就硬起来了,帐篷支的高高的,让妍妍笑了我好久。

后来自然是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正常女男之间的调教,我们之间都发生过。

跪着侍奉,足交,骑马,耳光之类的。

她去看了很多片子,学习调教人的手法,我也买了很多高跟鞋丝袜送给妍妍。

名义上是送给她的礼物,实际上最后还是我享受。

就这样。我和妍妍的恋爱关系维持了大概一年多的时间,后来因为频繁争吵,加上两个人一起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最后和平分手了。

分手那天,妍妍把我叫到卫生间,喂了我之前苦苦哀求她却从来没有得到过的圣水。

她说:“我是你的第一个主人,希望你一直可以记住我。”

我先喝了一直渴求的妍妍的圣水,下面已经硬到爆炸,然后又求着妍妍帮我解决一下,最后妍妍穿上了我最爱的灰丝搭配长靴,用靴底帮我踩了出来。

之所以对妍妍介绍这么多,是因为妍妍是我接下来经历的引路人,接下来几年的精彩经历,最初的起因都是妍妍。

和妍妍分开后,我消沉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毕业。

毕业后,家中又出现了一些变故,我只能和人一起合租,一边找工作。

因为当时家里有钱,在学校学习时不是跟上心,挂了很多科,因此成绩单不是很好看,也没有拿各种奖项,因此毕业了好几个月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

这个时候,许久没联系的妍妍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我的近况,联系上了我。

我虽然专业课程学的不咋滴,但是我有一项手艺,就是我化妆化的很好。

我能根据每个女孩子的脸型特征,把她们的美给展露出来,这也是我在大学受到很多女同学追捧的原因。

当时妍妍出去拍摄照片,都不用公司的化妆师,而是让我给她化个美美的妆,回来以后把累了一天的酸臭丝袜脚塞我嘴里奖励我。

在妍妍的邀请下,我来到了一间咖啡

馆,重新见到了阔别许久的妍妍。

两年没见,妍妍的外貌变化不大,妆容风格却变了个样。

之前妍妍一直走高冷御姐风,出门要么是高跟鞋,要么是长靴,几乎没见她穿过平底鞋。

这次见面,妍妍穿了一件白色的一字肩恤,一条牛仔热裤,露出浑圆白皙的大腿,脚下踩着一双粉色的运动鞋,骨感的脚踝旁边是一抹白色的袜沿,让人看到忍不住呼吸沉重。

妍妍点了两杯饮品,一块小蛋糕,都是我们之前约会喜欢的,我们的关系仿佛也回到了从前,慢慢的,妍妍跟我讲了她这些年的经历。

妍妍大我一岁,毕业也比我早一年,她毕业以后,没有选择在模特行业继续深耕,可能也是家庭经济的原因吧,她在她学姐的引导下,加入了一个来钱很快的行业……sm女王。

据妍妍所说,她现在加入了一个高端的女王俱乐部,主要就是向企业高管白领提供女王服务。

而妍妍之所以找到我,是因为她们会所现在一共有九个女王,但是却没有一个懂化妆的,不能很好的展现女孩子的美,拍出来的照片也比较生硬。

虽然会所的女王们都挺年轻漂亮的,但是如果可以更美的话,口碑会更好,要价也可以更贵。

妍妍和我商量的待遇是,一个月底薪六千,化一次妆给五十提成,包食宿。

主要工作就是给会所的女王化妆,平时帮会所女王寄一些装着原味鞋袜的包裹。

我算了一下每个月收入大概能到一万多,而且还能近距离接触九个漂亮的女王,时间长了她们的鞋袜甚至玉足之类的还不是随便任我享用。

不过我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妍妍的请求,那样显得我太上赶着了,妍妍可能会也觉得我别有用心。

我跟妍妍说我需要考虑一下,实际上回去以后,我幻想着和一群女王一起工作的生活,看了一部女王群调的片子,狠狠的发泄了两次才睡着。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妍妍再次问我是否愿意入职时,我才装作犹豫再三同意了。

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妍妍很快给我发了一个地址,让我下午四点钟去入职。

那个地方在核心九区的一个区,离轻轨站只有几百米,是一栋高级公寓。

直到现在,我还能回忆起那栋带给我无数美好回忆公寓的一草一木。

公寓的10,11,12三层所有公寓都被会所租了下来,作为“工作室”和“宿舍”。

公寓楼是两梯三户的设计,其中11,12层一共六间房,设计了不同的教室、医院、牢房、办公室主题的调教室。

10楼的三套公寓,其中一套1001是道具室,女王们每天调教男时的各种服装、鞋子道具都在这里。

一套1002是工作室,平时会所的女孩儿们开会,根据客户的要求对剧本,以及我以后给女孩儿们化妆的化妆间就都在这里。

最后一套1003就是宿舍了,三室一厅一卫的设计,女孩们调教的间隙可以在这里休息,喝下午茶。

妍妍说,把其中一个屋子专门给我当宿舍,算是员工福利。

下午四点钟,我怀着激动的心情,准时来到了公寓10楼的1002室工作室前台蘅蘅热情的接待了我,她说,欣姨有点事,还要一会儿到,让我先稍等。

蘅蘅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穿着包臀裙,配上吹弹可破的白皙皮肤,尽显女神范儿。

她裙下是

薄薄的肉丝包裹着大腿,脚下则蹬着一双裸色高跟鞋。

不愧是专业女王会所,前台都这么漂亮。

和蘅蘅的交谈中,我很快了解到,她口中的欣姨就是会所老板,早些年在东莞是一个会所的头牌,扫黄后就来到了重庆。

开过ktv,也开过商务会所,最后似乎是觉得一直拉年轻小姑娘进入皮肉行业,有些缺德,最后才开起了女王会所。

蘅蘅今年也是刚成年,高中毕业就出来闯荡社会,言语中对会所老板欣姨很是崇拜,感谢欣姨给了她一份高薪的工作。

有美人交谈,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半小时的时间很快过去。

就在蘅蘅和我说到之前一个趣事,就是一个男本来约了会所一个女王,来到前台看到蘅蘅后看直了眼,直接跪在地上给蘅蘅磕头,但是蘅蘅只是前台,不参与调教,把男人急的舔蘅蘅踩过的地面,最后欣姨出面才把这个人赶走。

蘅蘅正捂嘴偷笑,突然站了起来,清冷又不失温度的御姐声从我身后传来:“你就是妍妍说的小陈吧?”

我回过头,一个被岁月赋予了风情万种的女人站在我身后。

欣姨据说已经接近四十,看起来却保养的如同三十岁,面容精致,头发高高的挽起少妇发髻,这个曾经的会所头牌,给人的第一感觉居然是高贵和端庄。

欣姨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针织衫,领口大敞,露出一边光滑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下半身是一条浅蓝色的高腰牛仔短裤,露出一双修长笔直、在阳光下白得发光的玉腿。脚上踩着一双银色水钻高跟鞋。

我回过神,给她打了个招呼:“欣姨好,我是妍妍介绍过来应聘化妆的。”

“嗯。”欣姨点了点头,坐在了我对面的沙发上,随意的翘起了二郎腿。

翘起了二郎腿后,欣姨银色的高跟鞋已经脱落了大半,只有鞋面被半透灰色包裹着的玉足脚趾勾着,才不至于完全脱落。

由于室内开着空调的缘故,被高跟鞋束缚一整天的脚正冒着少许热气。

仔细看去,她的足弓很高,露在外面的脚形堪称完美,即使现在被丝袜包裹着,也能看到被高跟鞋勒出的淡淡印痕,让我腹间一阵火热,“嗯……?看了这么久,怎么?喜欢?”

欣姨说着,她又晃了晃那只挂在脚上的高跟鞋,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新东西而正在逗弄。

“喜、喜欢……”我被欣姨脚上的高跟鞋勾的目不转睛,下意识回答。

“第一次见到您这样的美人,让您见笑了。”

我的奉承让欣姨很满意,她对着门外努了努嘴:“去试一下妆吧。”

“陈哥,这边……”蘅蘅把我领到化妆间,我简略熟悉了一下工具,让蘅蘅坐好,用手指抬起了她的脸,青春的胶原蛋白那美好的触感,让我心中一荡。

蘅蘅仰着清秀的小脸,我把粉底液点在她额头、鼻尖、下巴,用手掌抹开。

然后拿着眉笔贴着眉骨,三两下就补出个舒展的弧度,眼影刷掠过眼窝,扫出浅浅的阴影,又在眼尾压了一下。眼线笔从眼角滑到眼尾,干净利落,没有犹豫。

口红简单的提了下亮度,暗红色,从唇峰一笔画到下唇,蘅蘅配合地抿了抿嘴。

最后刷子蘸散粉,在她脸上薄薄拍一层,把光泽都收进去。

化完妆后,蘅蘅整个人的颜值直接提升了一个档次,从路边难见小美女变成了回头率很高的大美女

。

蘅蘅很开心的去隔壁找欣姨,欣姨也很满意我的化妆水平,就这样,我在这家叫“在春堂”的会所正式入职,把行李搬到了1003靠近阳台的一间卧室。

当天晚上,我兴奋了很久才睡着。

第二章工作第一天

第二天,我正式开始了我的工作,今天上午一共要化三个妆,分别是沐沐,婉婉和萱萱三个女孩儿。

沐沐和婉婉都是二十出头的美女,皮肤白皙透亮,底子本来就很好,让我很好施为。

最后一个要化妆的女孩儿是萱萱,据说是在春堂最漂亮的女孩儿,让很多男神魂颠倒,长期有很多atm上供,每个月只收atm奴的孝敬,收入就有六位数,甚至有一个为她着迷入魔的老板,送了她一栋别墅。

当时给她化妆因为是最后一个,所以萱萱先去了休息室休息,等我推门进去,看到沙发上的美人时,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萱萱约莫二十四五,长发如瀑,眉目如画,五官精致到近乎不真实,却偏偏透着一股清冷疏离的气质,像雪山顶上无人攀折的雪莲。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光,映着光影时,仿佛能看到极淡的莹润光泽从骨子里透出来。

最要命的是那双赤着的玉足,萱萱的粉足足形纤长,脚踝纤细玲珑如白瓷,足弓弧度优美如新月,足趾匀停,甲面莹润若淡粉色的贝壳,每一处线条都流畅得恰到好处。

看到这样的美人,我一下子呆住了,难怪有那么多人愿意当她的atm奴,能成为这样的女神的奴隶,简直是男人三辈子修来的福气。

看我一副痴汉相,萱萱反而莞尔一笑,也许她早就习惯了男人对她的痴迷吧。

主动站了起来:“你就是陈哥吧,我的皮肤不用太用化的太仔细,随便上点隔离和粉底就好。”

“好……”我咽了咽口水,魂不守舍的和萱萱来到了化妆间。

化妆的时候,不断如兰似麝的香甜气息,从萱萱的口鼻中吐出,被我吸进嘴里,我涨红着脸,弯着腰继续工作,生怕下体的丑态被萱萱看到,破坏我的形象。

十几分钟很快过去,我把工具都收好,恋恋不舍的目送萱萱袅袅婷婷的背影远去,也不知道是哪天畜牲如此幸运,可以被萱萱女神调教。

我突然想到,隔壁的1001就是女王们的道具间,各种高跟鞋、短靴、长靴、丝袜、棉袜都在里面。

每个女王都有自己专门的收纳柜,而且因为彼此间都是女孩子,也根本没有锁。

这么说,我岂不是有机会对萱萱女神的原味鞋袜一亲芳泽?

这个地方,简直是任何一个男梦寐以求的圣地啊。

我探出头看了一眼,蘅蘅正在专心致志的刷手机,无暇顾及我。

我鬼鬼祟祟的出门,来到隔壁套间,开始我的寻觅之旅。

“妍妍、婉婉……不是。”

“沐沐、冉冉……也不是。”

“找到了!”我在一个独立的房间,找到了萱萱的柜子。

一个柜子里都是还没有开封的各种丝袜和棉袜,一个柜子里是各色高跟鞋,有经典的红底黑色高跟鞋,有纯欲裸色高跟鞋,还有法式水钻、一字带绒面等等性感的高跟鞋,看样子都被萱萱穿过。

我正想拿出萱萱穿过的高跟鞋,好好的感受一下萱萱女神的足香时,突然看到房间角落放了一个箱子。

箱子里是两条丝袜,一条肉丝一条灰丝,还有一双发黄的米色棉袜。

是萱萱还没洗的原味袜子!

我咽了咽口水,先拿起米色棉袜,把前脚掌的部位靠近鼻子,一股淡淡的幽香伴随着女生脚汗的酸臭萦绕鼻尖。

然后又把两双丝袜也一一捧起来,把脸深深的埋进去。

如果按照小说中的套路,这个时候我会被萱萱女神或者会所其他哪个女王给发现,然后进行调教。

实际上,等我最后闻着萱萱女神的袜子泄出来,整个道具间也没有进一个人,让我安然的完成了对萱萱脚下美袜的亵渎。

等我做贼心虚的回到1002时,蘅蘅也没有发现我中途离开过,还在给一名客户发语音消息。

看到我在沙发上坐立难安的样子,告诉我:“陈哥,欣姨刚告诉我,过会儿菲菲姐也会过来,需要你给她化个妆”

菲菲我之前听妍妍说过,是大她一届的学姐,和妍妍关系很好,也是她引导妍妍走上收费女王这条路的。

也不知道妍妍有没有跟她说过……我那些见不得光的癖好。

哦不对,在这里,这个癖好才是见光的。

我索性又和蘅蘅聊了一会儿天,听蘅蘅讲了很多会所发生的趣事,一直到菲菲的到来。

“听说有新同事到啦?”菲菲的声音偏向温御,容貌也很恬淡,有一种温柔大姐姐的感觉。

但是在刚才和蘅蘅的聊天中我了解到,菲菲是会所所有女王中最严厉的一个,心狠手又黑,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反差吧。

菲菲穿着一件黑色短款恤,露出一截白皙紧致的腰线,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宽口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绸面高跟鞋,整个人带着一种慵懒。

“哦,你就是妍妍的前男友?”菲菲忽然凑近,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我,语气里透着玩味。

“菲菲学姐好。”我跟菲菲打了个招呼。

“走,新同事。我带你去参观我们会所的房间。”

刚才说过,今天上午有课要上的是萱萱、沐沐、婉婉三个女王,11楼的三个套间正好是三个女王的“课室”,所以菲菲带我去的是12楼。

12楼三个套间分别是办公室风、教室风和家居风。

菲菲先拉着我参观了办公室风的调教室,整个套间被打通成类似偶像剧中那种霸总的大平层办公室,看起来非常奢华?

在这里和美女扮演的女秘书玩一场sm游戏,绝对是顶级享受。

我正摸着房间中央那张厚实的实木桌,感慨欣姨的手笔之大,一回头,却发现菲菲已经随意地窝进了沙发里。

她优雅的翘起了二郎腿,一只脚挑着高跟鞋,晃晃悠悠,从我的视角,刚好可以看到菲菲足弓惊心动魄的弧度,还有被肉丝包裹的红润足底,“喜欢看就凑过来看嘛。”意识到我的注目,菲菲拍了拍沙发。

我刚走过去,菲菲高跟鞋就踢在我的膝盖,朱唇轻启:“跪着看。”

在这种氛围下,我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等膝盖落了地才猛地反应过来,我怎么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跪在了菲菲脚边?

要是在这里被菲菲玩弄调教,被其他人发现怎么办?

被萱萱,欣姨和蘅蘅知道的话,该怎么有脸面对她们?

然后菲菲说了一句话,打消了我的顾虑,她说:“凑近了看,是我的脚好看还是妍妍的脚好看?”

说完,她用鞋底蹬了蹬我的脸:“妍妍都给我说了,你最好这一口了。”

我耳根发烫,还没来得及接话,她又补了一句:“我还有一个小时

才上课,你来帮我对一下剧本嘛。放心,欣姨也知道。”

在春堂的女主调教时,都有不同类型的剧本,有根据风格来的,比如温柔型,严厉型,腹黑型,也有根据项目的轻重程度的,比如轻口一点的就没有圣水项目等等。

按理来讲,菲菲在这里干了这么久,店里的上百个剧本应该都烂熟于心,根本不需要在调教前对剧本。

但能让她专门花时间的,只有一种情况,这次的本子,是客户自己写的,所以她才要提前熟悉一遍。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没什么好扭捏的,跪着向前爬了爬,近距离观察菲菲的丝袜芊足。

虽然包裹着一层薄薄的丝袜,依旧可以看出菲菲的脚腕白皙的如同象牙,骨感与肉感相得益彰,脚背皮肤滑嫩像是鲜奶表层,足趾微微上翘,温润中透出明艳。

鼻尖萦绕着菲菲脚上的香味儿和高跟鞋皮革的混合味道,心跳的飞快,下身也不争气的支了起来。

菲菲把身体往后一仰,把一条玉腿搭在我的肩膀,把我当成了一个没有生命的脚凳,然后打开手机开始跟我讲述接下来的剧本。

今天找菲菲调教的是一名新客,由熟客介绍而来,是一名上市公司的中层经理。

这名经理对自己的强势女上司有着非同寻常的爱慕和崇拜,他提供的剧本大概就是他是一个卑微的小职员,偷闻女上司高跟鞋被发现,然后就在办公室被女上司调教。

“听明白了吗?”菲菲晃了晃搭在我肩上的玉足:“一会儿,你是那个偷偷摸摸的小职员,我是你暗恋已久的女老板。”

她说着把脚从我肩上收回去,起身走到办公桌后面,弯腰从桌下拿出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换上了。

又随手把原本脚上那双的高跟鞋搁在桌下,然后拿起桌上的文件低头翻阅,头也不抬地说:“去那边柜子里拿份文件给我。”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就是剧本的开头:我扮演的职员借故进入上司办公室,趁她低头工作时,偷偷靠近那双换下来的鞋子。

我站起身,走向角落的文件柜,余光忍不住往桌角那双刚从菲菲玉足上脱下来的高跟鞋上瞟。

黑色的绸面鞋身,皮质细腻,想必此时此刻,里面还残留着菲菲脚的温度和淡淡的香水味吧。

我从柜子里随意地抽出文件,脚步却不自觉地往办公桌那边蹭。

"文件拿来了?"菲菲依然低着头,语气高贵无比。

一进入调教状态,菲菲和刚才相比像是换了个人,好像真的是一名位高权重的女总裁。

"拿、拿来了。"我咽了口唾沫,目光死死黏在那双鞋上。

菲菲像是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异样,只是抬手朝桌面比了个放下的手势。

我把文件放在桌上,按理说应该转身离开,但是按照剧本,接下来我应该色迷心窍,直接闻菲菲换下的高跟鞋,然后被她玩弄。

我弯下腰,极轻极轻地拾起一只高跟鞋,期待的凑到鼻尖。

皮革、香水、足底微微的潮意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气味。我贪婪地吸了一口,瞬间热血上涌。

“喜欢我的鞋?”

声音从头顶响起,冰冷而居高临下。

我抬起头,菲菲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文件,双臂抱胸靠在椅背上,正似笑非笑地俯视着我,气场十足。

我也很配合,按照剧本“手忙脚乱”的想把高跟鞋放回去。

“谁让你放回去了?”菲菲

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高贵:“拿着它,跪过来。”

我膝盖一软,又跪了下去。

菲菲从椅子上站起来,踩着新换的银色细跟鞋走到我面前,鞋尖抵上我的下巴,微微用力往上挑,迫使我与她那双充满压迫力的美眸对视。

“公司给你发工资,就是让你来闻上司鞋子的?”

"我、我只是……"我结结巴巴地按着剧本里的设定开口,"我太仰慕您了,每次您开会脱鞋休息的时候,我都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菲菲的鞋尖从我的下巴滑到脸颊,轻轻蹭了蹭:“忍不住幻想被我踩在脚底下?”

明知是剧本的演绎,但也许是菲菲的演技真的让我带入了场景,我仿佛真的被上司发现了自己的龌龊事,满脸发烫,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菲菲退回一步,转身坐回办公椅上,翘起腿,那只勾高跟鞋的脚悬在半空轻轻晃荡。

她下巴微扬,用眼神点了点地面上那双被我闻过的黑色绸面高跟鞋。

“既然这么喜欢,那就好好伺候它。”她说:“用你的嘴,把我的鞋擦干净。”

我伏下身,捧起那只鞋,嘴唇贴上还带着余温的鞋面。

皮革的触感微凉,混杂着残留的幽香,像一剂猛药灌入四肢百骸。我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几乎可耻的叹息,下身也不争气的跳了跳。

头顶传来菲菲意味不明的轻笑:“就这点出息?”

她伸出玉足,用纤细的脚趾把另一只鞋也踢到我面前:“两只一起,舔。舔到我满意为止。”

我像被抽走了所有筋骨,匍匐在她脚下,嘴唇和舌头一遍遍滑过鞋子每一寸皮革,在浓郁的气味和令人眩晕的臣服感里,彻底的释放自己的下贱。

只能说不愧是专业女王,菲菲的节奏掌控得极好。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她带着我把剧本的主要情节快速过了一遍。

偷闻被发现、被迫下跪舔鞋、用高跟鞋跟碾手指、被丝袜脚踩着脸训话、最后赤身裸体在办公桌上被女上司用皮带抽打,然后钻进办公桌下给上司当脚凳。

“差不多了。”菲菲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把丝袜脚从我头上收回来:“起来吧,客人还有二十分钟就到。”

我恋恋不舍的从地面站起来,调教过程很尽兴,就是下身一直没有得到释放。

菲菲从上到下扫了我一眼,尤其是看我依旧高耸的下体,表情恢复了之前那种温柔大姐姐的恬淡。

“行了,别犯贱了。”她抬脚轻轻踢了下我的小腿,语气带着点嫌弃,又带着点亲近:“赶紧给我化个妆,你忘了欣姨让你来干什么的了?"我这才如梦初醒,跟着菲菲来到化妆间。客人意淫的那名女上司已经四十多岁了,因此我要把菲菲尽量化的成熟一些,让客人更有代入感。

菲菲乖巧地坐在了化妆台前,仰起脸,闭着眼等我动手。她皮肤底子好,我手上也生疏,三两下就把底妆铺匀了,又给她描了眼线和唇妆。整个过程她闭着眼一句话没说,我反倒得了空档,看着她的俏脸,脑子里回放刚才跪在她脚下的每一帧画面。”菲菲姐,可以了。”

我收了刷子,退后一步。菲菲睁眼照了照镜子,满意地弯了弯唇角:“技术还不错嘛,欣姨没白请你。”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摆,随手拨了拨头发,忽然转过身,朝我身后的女士手提包努了努嘴。她踩着那双黑色

细跟鞋往门口走了两步,回头冲我眨了眨眼:“今天晨跑换下来的一双棉袜,还没洗。

你拿去解决一下吧,一直憋着也挺难受的,就当……给我对剧本的报酬。"我一愣,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拉开了门,侧身朝走廊探了探头,又转回来看我,脸上挂着那种了然于胸的笑:“别不好意思啦,动作快点,我去换正式服装了。”门在她身后合上,脚步声踩着细跟鞋的节奏一路走远了。我站在原地,咽了咽口水,打开了菲菲带来的手提包,一双白色的运动棉袜叠得整整齐齐躺在里面,足尖处微微泛黄,能看出足汗的痕迹。

我把它们拿起来,攥在掌心,棉袜的布料柔软干燥,残留着洗衣液淡淡的清香和一丝属于菲菲的若有若无的气息。和刚才高跟鞋上的味道同源,却更素净,更贴近体温。我把袜子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把手伸向了下面,开始压抑了很久的释放。

第三章,和欣姨的初体验

入职一周,我差不多摸清了在春堂的运转节奏。每天上午帮女王们化妆,下午帮她们整理道具或跑腿,偶尔帮她们寄一些原味。

把那些充满着女孩儿们脚汗香味的丝袜、棉袜、船袜,性感无比的运动鞋、高跟鞋、短靴、凉拖,寄给一个个和我有着一样爱好的同好。

日子过得不咸不淡,却也渐渐融了进去。

说实话,这一周我脑子一直有点晕乎乎的,太多新认识的人塞在里面,会所一共九人,六名女王和两名陪调女,以及前台蘅蘅我已经都认识了。

连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萱萱女神,我都又见了两面,但我始终没再见过欣姨一次,让我非常遗憾。

我始终记得初见时她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独有的风情,岁月沉淀过的从容、阅历浸润出的慵懒魅惑,是会所里其他姑娘们身上找不到的东西。

那张脸也是顶级的漂亮,五官精致如画,眉眼间带着一丝疏淡的媚意,只有萱萱能在颜值上压她半筹,但那是因为萱萱比她年轻了十几岁。

我常常忍不住想,若是欣姨再年轻十岁,怕是连萱萱也要被她比下去。她那样一个女人,真要让哪个男人为她去死,怕是真有人心甘情愿。

正在回忆初见面时欣姨带给我的惊艳,蘅蘅突然给我发了一个地址,告诉我:“欣姨找你。”

欣姨找我的咖啡馆在公寓楼附近一条安静的街道里,门脸不大,推门进去满屋子咖啡豆的香气,落地窗外是缓缓流过的江水。

店内客人寥寥,欣姨穿着一袭动人的米白色亚麻长裙坐在靠窗的卡座里。

她的身躯高挑修长,婀娜诱人,妖而不魅,配合面上几乎看不出痕迹的淡妆,尽显一个少妇的成熟诱人风情。

她抬起头,冲我笑了笑。

那一瞬间我有点晃神,欣姨有一双漂亮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慵懒的妩媚,鼻梁挺秀,红唇饱满丰润,嘴角天生微微上扬。

她整个人像一幅工笔画,每一笔都精心勾勒过,却又透着浑然天成的松弛感。

那种饱经世事、岁月沉淀后才的成熟和少女才有的蓬勃生命力,竟然混合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坐吧。”欣姨朝对面的沙发努努嘴,顺手把一杯橙汁推到我面前:“没问你喜欢什么,按我自己口味点的,你将就喝。”

不知道为什么,哪怕是面对同样美丽,气场强大的萱萱,我都没

有太过拘束,但是面对欣姨,我却格外的紧张,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摆。

我拘谨的坐下,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她看着我安静了几秒,忽然说:“入职一周了,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我老实回答:“姐姐妹妹们都挺照顾我。”

"挺照顾你?"欣姨转回目光看我,笑意深了一点,眼睛里带着点饶有兴味的打量:“菲菲跟我说了,你给她对剧本那天,挺入戏的。"“这几天,在1001道具室没少浪费你的生命精华吧?”我一口咖啡差点呛住,喉咙里发紧,耳朵根腾地热起来。

合着菲菲回去什么都跟老板汇报了?1001道具室存满了女王的鞋袜,我这几天可谓是流连忘返,但是每次都很谨慎,欣姨是怎么知道的?”哼,对你这种人,不设防的道具室就像老鼠掉进米缸。”欣姨像看穿了我脑子里所有的念头,嘴角勾了勾:“还用猜吗?”

幸运的是,欣姨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端起自己的杯子慢慢喝了几口,放下杯子的时候,脚尖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脚有点酸。”欣姨像是随意抱怨了一句,然后就继续低头玩手机。我心头猛跳。

欣姨什么意思,莫非,她想让我帮她按摩一下脚。能够近距离接触欣姨的美脚,我自然是一百个愿意,但是现在是在室外啊!咖啡馆虽然人少,但落地窗外就是人行道,偶尔有路人经过,相邻桌也坐着两个正在聊天的姑娘。我犹豫了两秒,心跳擂鼓似的。

“怎么了?”欣姨从手机收回目光看我,眼底带着戏谑:“在我这儿上班,总要习惯一下的嘛,以后我还打算让你在休息室专门给姑娘们捏脚呢。”“欣姨……我……”欲望和羞耻在胸腔里撕扯了几秒,最终,对那双玉足的渴望战胜了一切。

我从椅子上滑下去,无声无息地钻进了桌布垂下的阴影里。桌面很宽,桌布垂到地面,从外面看完全遮住了底下的全部动作。我跪在欣姨脚边,看着欣姨令人目眩的玉足,只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声。欣姨穿着一双银色的平底水钻凉鞋,脚踝纤细圆润,踝骨微微凸起,被薄薄的皮肤包裹着,下方隐约可见淡青色的细血管。

脚背白净匀称,弧度极美,五根脚趾整齐地排列着,趾甲上涂着极淡的裸粉色甲油,在桌底暖黄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足弓隆起一道绝美的曲线,脚跟圆润饱满,整只脚从脚踝到趾尖的比例近乎完美,像玉雕师用整块白玉慢慢磨出来的作品。莹润、光洁、没有一丝瑕疵。一股淡淡的花香混着轻微的脚汗味儿钻进鼻腔的时候,我的脑子直接空了一瞬。

“慢慢按,不着急。”欣姨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还是那副高高在上,仿佛掌握一切的腔调。

“按得好,以后常有机会。”

“遵命,我的主人!”我在心中偷偷回答一句,然后伸出颤抖的手,覆上欣姨的脚踝,指腹贴上去时能感受到欣姨皮肤光滑细腻的触感,像上好的丝绸覆着温玉。

我按之前伺候妍妍时的按摩手法,从纤细的脚踝开始,沿着脚背的弧度缓慢揉压,力度控制得很轻。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嗯”,带一点点慵懒的舒服,让我本就已经坚硬如铁的下身又跳了跳。

欣姨的粉足在我掌心里温热柔软,足弓的弧线恰好贴合我

的掌心弧度,指甲的粉裸色在昏暗的桌布下若隐若现,让我居然生出一种暧昧的氛围。

可就在我正沉浸在那温热滑腻的触感里时,欣姨的美脚忽然抽了回去。

我手上一空,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只温热的裸足已经踩上了我的右脸。

欣姨的足弓绷紧,脚掌往前一推,我整个人被那一推得重心后仰,歪倒在地板上。

我仰面躺在地上,视野里是桌布垂下来的米白色边缘和头顶桌板投下的阴影,紧接着,欣姨的另一只玉足也踩了上来。

两只莹润如玉的美足并排踩在我的脸上!

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脊椎一路麻到头皮。

欣姨香滑粉嫩的足底贴着我脸颊两侧,脚跟正好落在下颌骨上,脚趾搭在我的额头和颧骨附近,足弓的弧度嵌进鼻梁两侧的凹陷里,带着足底刚刚出过薄汗的微潮。

而我的鼻尖,正好被欣姨左脚掌心的凹陷扣住,那股属于足底的气息扑面而来。

温热、湿润、绵密,混合着花香和淡淡的、足部特有的酸臭,像某种看不见的雾气一样从鼻腔灌进肺里,浓得让我的脑子直接发懵,心脏砰砰砰的跳。

我就这样成为欣姨的脚垫了?

就这样被绝美的欣姨踩在脚下,用自己的脸和欣姨的裸足亲密接触了?

我当时只感觉血液从心脏灌向四肢百骸,耳膜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那双如玉的脚就踩在我脸上,踩的我鼻子微微发酸,却宁愿时光就此停留,让我的余生都在欣姨脚下,有幸被她的玉足践踏蹂躏。

就这样,我仰面躺在咖啡厅的桌子底下,呼吸被欣姨的脚底堵得断断续续,整张脸被欣姨两只白嫩灵活的裸足牢牢踩住。

那种被彻底覆盖、被完整压住的感觉头渗向四肢,我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心态,在欣姨脚下一动不动,等待着女神的下一步举动。

然而,头顶偶尔传来欣姨的美甲翻动手机屏幕的轻响,偶尔是她喝咖啡时杯子磕在碟子上的声音。

她完全没把我当成一个人,甚至没把我当成一个可以玩弄的奴隶。

此时此刻,我只是一张用来放脚的垫子,一个被踩在脚下、连呼吸都要靠她趾缝施舍的废物脚凳。

是啊,欣姨这么漂亮,这么高贵,想跪在她的脚底当她的脚垫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可能欣姨早就习惯了在坐着时脚下踩着一个人,来体现自己的高贵吧?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欣姨慢条斯理地把脚从我脸上收回去,脚趾在空中舒展地张合了两下,然后不紧不慢地穿回那双银色凉鞋里,紧接着理了理裙摆,用凉鞋的鞋底碾了碾我的脸,我会意从桌地钻了出来。

我立刻会意,从桌底钻了出来。

被欣姨那双玉足和象牙般的美腿踩了一个多小时,我的脸潮红一片,皮肤上还残留着她脚底细密的纹路印记,整张脸从颧骨到下巴都在隐隐发烫,估摸着红印子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

欣姨看着我滑稽的样子不禁莞尔,江风恰好从窗外漏进来,撩起她鬓角的碎发,那一瞬间的风情,让我脑子里嗡地一声,竟生出一种荒唐到了极致的念头:如果能被她活活踩死,大概也是一种福气吧。

她端起了给我点的那杯橙汁,嘴角微微勾了勾,然后当着我的面,把杯子凑到唇边,朝里面轻轻吐了一口晶莹剔透的唾液。

混着欣姨口腔温度和清甜香甜气息的唾液,

就这么覆在橙汁的表面。

欣姨把杯子推回我面前,指尖在杯沿上敲了一下。

"奖励你的,你的脸给我当脚垫当得不错,很舒服。”她支着下巴笑了笑,然后站起来,米白色的裙摆从沙发边缘滑落,拢着她纤细的腰线,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了。丝毫没有怀疑,我会不会喝掉这杯被欣姨加过料的橙汁。我低头看着橙汁,橙黄色的橙汁上漂浮着一丝极其细微的、半透明的唾沫,一股微甜的气息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我激动的端起杯子,嘴唇贴上欣姨刚刚碰过的杯沿,仰头一饮而尽。橙汁带着果味的凉意滑过喉咙,而混在里面那一点点温滑的,带着欣姨气息的唾液,像一条极细的线,从舌尖一路滑进了胃里。爽!欣姨的口水原来是这个味道吗?

喝下这杯混合着欣姨口水的橙汁,我的下面坚硬如铁,整个人却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靠在卡座边缘,胸腔里翻涌着一种奇异的、空荡荡的梦幻感。像精灵一样让人捉摸不透的欣姨,就这么离开了。我忽然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欣姨真的来过吗?刚才那些,真的是真实发生的吗?

我躺在桌布底下,捧着那双白玉般的裸足,鼻尖埋进她足弓的凹陷里,被她踩着,被她踩着,被她整整踩了一个多小时。会不会,其实是我对欣姨崇拜到了极致,所以脑子里自己生出了这些画面?是不是我坐在咖啡馆里一个人发了一下午的呆,幻想出了整场戏。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触感那么清晰,欣姨玉足脚心的纹路现在还印在我脸上,温热潮湿的酸香气息还残留在鼻腔深处。不,不是假的,刚才的一切是真的。我真的当了欣姨的脚垫,也真的喝了欣姨的口水。回到宿舍,我去了1001工具房,挑选了一双有幸萱萱女神穿过的拖鞋,这双拖鞋上的脚汗已经形成了黑色的汗迹,上面让人意乱情迷的脚香味儿成了一名最好的催情剂。

一边舔着萱萱女神的拖鞋,一边回味着今天欣姨玉足踩在我脸上的触感,狠狠的发泄了好几次。

第四章 被租借的教具

第二天菲菲突然约我出来吃火锅,等我到了地方,除了依旧美丽的菲菲,还有一名穿着包臀裙,看起来二十八九的成熟美女,菲菲叫她虹姐。

虹姐是标准的鹅蛋脸,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慵懒的水润光泽,嘴唇饱满嫣红,像刚咬过一颗熟透的樱桃。妆容不浓,却精致得恰到好处滚烫的蒸汽裹着牛油的香气在三个人之间升腾,我涮着毛肚,听她们你一嘴我一嘴地讲,总算理清了来龙去脉。

原来,虹姐是一名刚刚退役的空姐,她之前还在飞时,对圈子就有一定的了解。

毕竟空姐空姐这行嘛,碰到的那些花样百出的要求多了去了,隔三差五就有人旁敲侧击要袜子要鞋子,想不接触都难。

而虹姐退役之后在菲菲的引导下,打算联系一些退役的空姐们,开一家女王会所。

我听到这儿忍不住看了菲菲一眼,心里只剩下大写的服。你是多热衷于拉人下水啊?

我的前女友妍妍是你带进在春堂的,现在又开始撺掇虹姐搞空姐女王专场,你的KPI是帮整个城市的女王产业开分店吗?

而之所以找我,则是因为,除了虹姐有一定经验外,虹姐联系的退役空姐们并没有实际调教过男,完全没见过

真格的。

有些人嘴上说愿意,心里其实半信半疑,男人怎么可能下贱到那个地步?

被女人用脚踩、用鞋踢、骂得狗血淋头,还甘之如饴?

所以虹姐的意思是,今晚借我一用,让她那帮妹妹们开开眼,免得将来接了客人在调教室里手足无措。

过程中可能会拍一些不露脸的片段,留作以后揽客的宣传素材。

虹姐的意思是,今晚借我一用,让她们手底下的妹妹们“开开眼”,免得以后调教客人时怯场,过程中可能还会拍摄一些不露脸的视频片段,作为揽客的宣传素材。

这还说啥呢,在反复确认虹姐手下的妹妹们都是退役空姐,绝对没有恐龙后,我欣然同意了虹姐的请求。

吃完饭后,我先送了菲菲回家,然后跟着虹姐来到了一间KTV的包厢。

推开KTV包厢门的瞬间,暖色调的灯光裹着浓郁的香水气息扑面而来。

包厢很大,沙发上坐着六个风格各异的美女,有的端着酒杯,有的拿着麦克风,有的正低头刷手机。但当门打开的瞬间,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准确地说,是投向站在我虹姐,以及略显局促的我。

“哟~虹姐来了!”

“等你半天了~““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贱弟弟?”女孩子儿们七嘴八舌地起哄,声音里带着酒意的慵懒和好奇的探寻。虹姐脱掉外套随手挂在门边,露出一件贴身的黑色吊带裙,锁骨线条优美,胸口那片白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虹转身看我,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然后伸手,当着所有人的面,勾住了我的皮带扣。

“准备开始了”虹姐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整个包厢安静下来。”过来,跪在这儿。”虹姐站在和我只有二十公分的距离,脚尖点了点她面前的地毯。

六个美女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身上。其中一个穿着白色匡威的姑娘吹了声口哨,端着酒杯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另一个穿着白色短裙的女孩捂嘴偷笑,眼神在我和虹姐之间来回扫视。被这么多美女注视,我感到耳根发烫,昏暗的灯光中,我只觉得众星捧月的虹姐是那么的高贵,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跪在了那张地毯上。

“哇~真的跪了诶!”“原来真的有这么贱的小狗?”虹姐没回答,只是低头看我,她缓缓抬起穿着黑色漆皮高跟鞋的脚,在将鞋尖轻轻抵在我胸口,脚汗的酸臭味和体香隐隐约约飘进我的鼻子,高跟鞋沿着我的锁骨缓慢向上,最终停在处,微微用力,迫使我抬起头与她的桃花眼对视。”叫主人。”

虹姐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女王的威严。”……主人。”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在寂静的包厢中格外明显。包厢里爆发出一阵混杂着尖叫与笑声的喧哗。

那个穿着白色匡威女孩拍着沙发扶手笑得前仰后合,还有一名女孩捂着脸,从指缝里偷看,耳根都红了。虹姐满意地收回脚,却没让我起来,反而慢悠悠地转身坐到沙发正中央,双腿优雅交叠,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在灯光下绷出紧致的弧线。她从包里取出手机,架在茶几上,调整好角度,点开录像键。”姐妹们,今晚我要拍个新视频。”

她说着伸出右脚,用鞋尖轻轻勾了勾我的裤裆,那个早就一柱擎天位置。”你们想看我怎么玩这只小狗狗?”“用脚踩!

”“让他舔鞋底!”

“把他裤子扒了看看有多大!”“先让他跪着爬两圈!"女孩儿们七嘴八舌地出主意,笑声和起哄声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我跪在她们中间,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嘲弄、有带着酒意的挑逗,那些目光像实质般落在我皮肤上,让我既羞耻又兴奋,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在血管里奔腾。

虹姐抬起手,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俯身向前,黑色吊带裙的领口松松垮垮地垂下,露出那道诱人的沟壑,但她似乎毫不避讳泄露的春光。”既然是第一次在大家面前玩……”她用鞋尖轻轻拨开我裤裆的拉链,动作慢得像老师在教导初学者。”那就先从最基础的开始吧。”

虹姐脱掉高跟鞋,将那只穿着黑色超薄丝袜的玉足伸到我面前,丝袜的尼龙纤维极细极密,隔着丝袜,能看见那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趾尖,像几颗藏在薄纱后的宝石引人犯罪。她将脚心贴上我的嘴唇,浓郁的味道扑面而来,混合着高跟鞋皮革的醇厚、丝袜尼龙的气息,以及经过一整天穿着后足底沁出的微咸潮气。三者纠缠在一起,浓烈而直接,像一剂迷药灌入鼻腔。那股味道里有汗息的温热,有体温蒸腾出的特有的麝香气息,直直钻进脑仁,让我后腰一阵发麻“用舌头,帮主人把丝袜舔湿。”

虹姐丝袜的质地很好,贴在我的嘴唇上,我能清晰的闻到尼龙香味儿在鼻尖萦绕不散,配合虹姐玉足的足香,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的困在原地,膝盖像生了根一样恨不得跪死在地上。我张开嘴,舌尖触碰到那层薄薄的丝袜纤维,可以品尝到一股微咸的、带着淡淡皮革味的味道,又混合着虹姐肌肤的温度,那温暖、柔软、带着令人沉迷的质感。”唔……”她轻轻哼了一声,脚趾在你口中微微蜷曲。

包厢里的女人们都安静下来,目光聚焦在我和虹姐的玉足上,连酒杯碰撞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音响里流淌的轻音乐,像为这场不容于主流的表演伴奏。”好了。”舔了几分钟,虹姐收回脚,丝袜上留下一片被我舔湿的痕迹,尼龙纤维被口水濡湿后变得更加透明,丝袜底下白皙的皮肤和淡青色的血管纹路逐渐浮现。紧接着,虹姐把被我舔湿的丝袜脱下,露出一双白皙纤细的玉足,紧接着解开了裙子的侧边拉链。

黑色吊带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具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完美躯体,饱满的胸部在蕾丝下撑起诱惑的弧度,平坦光洁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修长的双腿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像是从杂志封面上剪下来的艺术品。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口哨和尖叫。”虹姐身材也太好了吧!”

“妈的这也太辣了……”

虹姐对那些赞美置若罔闻,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像一只锁定了猎物的猫。她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勾住我下巴,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划过我下颌线。

“接下来……”

她凑近你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你能听见。

“我要让她们看看,男人在女人的脚下,到底有多贱。”

“姐妹们,当的第一步,是自信。”

虹姐直起身,绕到我的身后,黑色细带高跟挂在脚上,鞋尖几乎要蹭到我的大腿,却又差着那么一两厘米,悬在空气中轻轻晃动:“记住,你是女王,你的脚……就是你的权杖

。”

说完她低头,脚尖勾住鞋跟,轻轻一蹬,高跟鞋“嗒“地落地,露出光洁的裸足。ktv的光线在她脚背上流连,脚趾纤长圆润,甲油如凝血般鲜艳,足弓弯起一道新月般的弧度,仿佛从玉石上雕琢下来的。”看好了。”虹姐说,然后脚趾轻轻抬起来,隔着裤子蹭过我的裆部,若有若无地画着圆圈:“第一步,试探。你要先让奴隶硬起来,勾起奴隶的欲望,但不能让他碰到你的脚。他越想要,你越不给,这样,奴隶才会足够下贱。”

“这、这样吗?”穿着白色匡威的女孩儿站起来,学着虹姐的样子,也脱掉自己的匡威,露出一只白嫩嫩的小脚,试探着伸向我下身,又被我下体的坚硬吓了一跳,想被烫了一样快速挪开。”第二步,“虹姐的脚掌整个贴上去,隔着裤子感受我下体的灼热:“用足底最软的地方压住他的命根子,让奴隶知道你可以掌控着节奏,他的欲望由你主导。”虹姐说着,脚掌缓缓用力,又忽然松开,来回几次,像潮水涨落,让我的感受在天堂和地狱间来回切换。

虹姐抽回脚,转向包间里六个姑娘,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好了,理论教学结束,实践开始,让你们看看姐姐怎么用一只脚让他叫出来。”她说着,那只裸足重新贴上我的裤裆,脚趾灵巧地拉开裤子的拉链。”小陈。”虹姐轻声说:“今天你帮姐姐带徒弟,回头姐姐单独谢你。”

虹姐从包中拿出一双肉色丝袜,指尖捻起薄如蝉翼的织物,像提起一片晚霞。她没有急着穿上,而是先将丝袜凑到鼻尖轻嗅了一下,然后递给匡威女孩儿:“芊芊,女王袜子要有香味,这样奴隶还没碰到你的脚,你的香气要可以勾住他的魂。”芊芊地接过来,也学着她闻了闻:“好香啊姐姐……”“嗯,我自己调的香水。”

虹姐得意地弯起眉眼,一只脚在我的肩膀,脚趾微微张开:“来,帮我穿上。穿袜子这件事,也是一门学问,你要是让奴隶看着你穿袜子的过程,光是这个过程就够他硬得流水。”芊芊蹲下来,双手撑开袜口,小心翼翼地将虹姐的脚尖套进去,丝袜顺着脚背缓缓滑上去,爬到脚踝,爬过小腿,肉色织物包裹住那截匀称的小腿线条,在大腿处停下。虹姐示意她松手,自己用手把袜口又往上提了提,裙摆滑落下来,遮住大腿根部,只留一截若隐若现的粉嫩。我盯着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咽了咽口水。

那是种惊心动魄的美。丝袜的肉色与皮肤的白交融,脚趾处的袜线勾勒出五粒圆润的珠玉,足弓处的织物微微绷紧,透出底下细腻到几乎透明的肌肤纹理。虹姐把我转了个方向,让我面向六个女孩儿跪着,自己则站在另一侧:“我先演示一遍如何玩弄奴隶的下面,你们看好我的脚法。”虹姐的玉足夹住我的裤腰带,动作利落地往下一扯,那条碍事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处,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啪”

地弹出来,直挺挺地竖在空气中。”呃——好大。”芊芊倒吸一口凉气,脸颊一下子烧红。

“大惊小怪。”虹姐嗔了她一眼,语气却带着几分得意:“姐姐还能带条小鸡巴狗给姐妹们玩儿不成?”

虹姐缓缓抬起一只裸足,艳红的脚趾先落在肉棒的侧面,从根部慢慢滑向顶端,肉色的丝袜

裹着另一只脚,从另一侧贴上去,两只脚一裸一肉,一温一滑,像两条美人鱼在浅滩上嬉戏。

她脚掌轻轻夹住柱身,开始缓慢上下滑动,裸足那侧的脚心温热细腻,丝袜那侧的织物柔软滑腻,两种不同的触感交替袭来,让我爽的忍不住颤栗。

虹姐一边演示一边讲解:“就是这样。然后这只脚,用脚趾去夹他的龟头,像小鸟啄食一样,轻轻啄,一下、一下——”

她说着,那只裸足的脚趾果然依言而动,大脚趾和二脚趾像手指一样轻轻夹住龟头边缘,一下一下地捏弄,像拨动琴弦。

穿着丝袜的玉足也没闲住,改用脚背贴着柱身上下滑动,丝袜的纹理摩擦着暴起的青筋,又痒又麻,逼得我的腰不自觉地弓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你看他,反应多好。”虹姐笑着冲女孩儿眨了眨眼:“谁来试一下。”

芊芊深吸一口气,也学着虹姐的样子抬起脚,小心翼翼地贴上我滚烫的肉棒。

芊芊的动作非常生涩,但是她的裸足却意外地温软,柔嫩的触感,让我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不错不错,有天赋。”虹姐夸了一句,然后两只脚同时出动,一上一下夹住肉棒,开始一套教科书级的双脚配合。

她的脚趾灵活得不像话,忽而夹住柱身上下套弄,忽而分开,一只脚在龟头顶端画圈,另一只脚在阴囊处轻轻揉压。

女孩儿们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手都忘了动,穿着白裙的女孩儿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虹、虹姐……你这双脚……也太厉害了吧……”

虹姐忽然停下动作,丝袜脚踩在我的小腹上,用力往下压了压,感受着底下肌肉的紧绷和颤抖:“女王的双脚,能让奴隶欲仙欲死,也能让奴隶肝脑涂地。”

然后她冲芊芊勾了勾手指:“来,一人一边。今天让你亲手感受一下。”

她话没说完,两只脚已经同时夹住我的肉棒,脚掌合拢,一上一下,像一对柔软的蚌壳包裹着珍珠,缓缓地始了一轮新的蹂躏。

芊芊依言也把脚贴上去,四只脚在狭小的空间里互相挤着,滑腻的丝袜发出细细的摩擦声。

“乖宝贝。”虹姐盯着我涨红的脸色,舌尖舔了一下唇峰,“今天你帮姐姐带徒弟,姐姐可是要记你一功的哦。”

“虹姐,我要出来了,快帮我!”我早就受不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的足交服务,下身开始主动迎合两个美女的玉足,想要快点射出自己下贱的精液。

“咯咯咯……”虹姐娇笑着,穿着肉丝的脚带着足臭覆盖在我的脸上,裸足用脚掌揉搓我的阴囊,极致的爽感,让我射的格外的多,射的几乎虚脱。

第五章 认主萱萱女神

时间飞逝,转眼间,我在在春堂已经正式工作了一个月,那天下午,欣姨把我叫到了她家。

等我进去时,欣姨斜躺在床头,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真丝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胸口大片雪腻的肌肤和饱满的弧线边缘,半截白皙藕臂随意搭在枕侧,指尖涂着暗红色的甲油。

一双白生生的小脚从睡衣裙摆下探出来,脚跟悬在床沿外,足弓自然地绷出一道慵懒的弧度,五个脚趾微微蜷着,趾甲上涂着极淡的裸粉色。

那双象牙般的美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皮肤细腻得几乎没有毛孔。

她的俏脸云鬓半偏,几缕青丝贴在鬓角和颈窝的

薄汗上,星眸半阖,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整个人一副半睡半醒、慵懒至极的模样。

看着欣姨高贵又端庄的模样,还有裸露在外的玉足,我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看我进来,她连眼皮都没抬,随手把一打红色钞票甩了过来。钞票散着在空中翻开,落在我脸上又弹开,零零散散地落在我脚边。

"你的底薪六千,加上给姑娘们化妆的提成,一共一万二。数数吧。"

钞票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和一点香水的余味,面对堪称祸水的欣姨,我早就忘了什么叫矜持,膝盖一弯就跪了下去正跪在欣姨斜躺的床头面前。

"谢谢欣姨赏赐,谢谢欣姨赏赐。"

我伏在地上给欣姨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然后我才俯下身,以一种非常滑稽的姿势,像条狗一样满地挪动,一张一张地把钞票捡起来。

这个姿势让我整张脸几乎贴在地板上,而欣姨悬在床沿的那双玉足恰好处在我视野正中央。

她脚趾微微蜷动着,像两只白贝在暖光下慢慢开合,足弓的凹陷处有一小片淡淡的潮红,是闷在拖鞋里久了自然沁出的温热。

那股混合了体香和足底微咸气息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飘进鼻腔,一阵浓一阵淡地撩拨着我的神经,我下身不受控制地开始膨胀,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隔着布料硌在地板上,难受又美妙。

“真是个贱东西。”欣姨美眸瞪了我不争气的下面,然后伸出右手,纤细修长的玉手带着风声,不轻不重地抽了我一耳光。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我脸颊上浮起一阵麻酥酥的感觉,不敢怠慢的把额头贴在地上。

欣姨为什么突然打我,是因为从我的下体看出我心怀亵渎,所以生气了吗?

我紧张的五体投地,等待着头顶的主宰决定着我的命运。

过了大约半分钟,欣姨动了动嘴唇,声线慵懒又妩媚:“外面鞋架上,有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里面有一双袜子,我昨天打羽毛球的时候穿的,赏你了,就当是给你这个月的全勤奖吧。”

欣姨运动后的棉袜!

我的心砰砰的跳了起来。

“谢谢欣姨赏赐,奴才以后一定加倍用心工作。”

我又给欣姨磕了三个头,在欣姨的示意下跪着爬出房间。

玄关的鞋架上摆满了欣姨的鞋子,有各式各样的性感高跟鞋,也有各种运动鞋和拖鞋。

那上面的每一双鞋子,都曾有幸被欣姨的玉足踩在脚下,可以尽情的享受欣姨脚上那诱人的味道。

最下层,一双白色运动鞋干干净净地摆着,鞋口朝上,我伸手探进去,指尖触到一团柔软潮湿的棉袜。

这只白袜被欣姨一整天的穿着浸润透了,捏在手心里微微带着潮润的,袜底的部分颜色略深一些,是脚掌积攒下来的汗渍留下的印记。

“咦,怎么只有一只?”我这才发现,欣姨的运动鞋中,只有一只棉袜,另外一只去哪儿了?

来不及多想,我把唯一一只袜子攥紧在掌心,像攥着一件圣物,走到欣姨家的卫生间,将脸埋进那团柔软的棉袜里,深深吸了一口。

浓郁的气味扑进来,鞋履皮革的醇厚、棉布吸满汗息后蒸腾出的浓郁脚汗,混成一股直冲脑仁的暖流,这种酸臭对我来说如同最上品的催情剂,让我越发的沉迷其中,恨不得一辈子将脸埋在其中。

我瘫坐在马桶盖上,裤腰已

经被自己扯到了大腿根。

一只手攥着那双刚从欣姨运动鞋里掏出来的棉袜,紧紧地捂住口鼻,疯狂地、贪婪地吸着那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息和皮革醇厚的潮热气息。

另一只手早就伸进了裤裆,五指攥着像铁一样的小兄弟,上下套弄得又快又狠,脑子里全是欣姨那双悬在床沿的完美裸足,以及欣姨对于蔑视的态度。

“主人,是您吗?”清冷的女声从更里面的浴室传出来。

我的动作猛地僵住。紧接着随着一阵铁链的响动,一只全身赤裸,只有脖子上套着一个白色项圈的美人犬缓缓的爬了出来。

这只美人犬清冷无比的脸蛋微红,透露出一丝妩媚,光洁的后背,挺翘的臀部,紧致的大腿,白皙而带着粉色的一对美足,让任何男人看到她的时候无一不会想着将她狠狠的吞下肚子。

这只看起来乖顺无比的美人犬,正是在春堂最美的女孩儿,我的女神:萱萱“萱萱?你怎么在欣姨家里?”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马桶上。

萱萱在认识的男性面前露出这般下贱的一面,羞得整个身体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像是一只刚刚成熟得水蜜桃,无声的邀请别人前来采摘。

萱萱跪伏在地上,光裸的脊背微微颤抖,那双平日里冷淡凌厉的眸子此刻低垂着。

堂堂在春堂女王会所最美艳也最清冷的萱萱,此刻像一条真正的母犬一样四足着地跪在瓷砖上,脖颈上的白色项圈银铃随着她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咬着下唇,含含糊糊地挤出一句话:“昨天我没有伺候好主人,主人罚我在浴室睡一天一夜。”

毫无疑问,萱萱口中的主人就是欣姨。

萱萱居然是欣姨的女奴!

除了这个惊天大新闻,我还注意到,萱萱说话时,她的左脸颊微微鼓着,像含了什么东西在嘴里。

我大着胆子走上前去,捏起萱萱微微侧过的光洁下巴,手指从萱萱粉嫩的樱唇间深入,叩开珍珠一般光泽的贝齿。

那排贝齿之间,正有一团被唾液浸透的白色棉袜被她含着。

“这,这只袜子是欣姨赏给我的。”我目瞪口呆的宣示主权。

怪不得欣姨赏我的圣物少了一只,原来被萱萱给偷走了。

萱萱把脸埋得更低,含混地说:“我……我昨天帮主人收拾鞋柜,看到她那双白鞋里放着这双袜子……我以为是她不要的……就……就偷偷拿走了一只……”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求求你,别告诉主人……”

我看着她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如月宫仙子的脸此刻染满了羞耻的潮红,嘴里还含着另一个女人的袜子,那一瞬间,我下面那根硬得快要炸开了。

紧接着,我做了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举动。

我弯下腰,双手捧起萱萱那张潮红发烫的脸颊,拇指沿着她下颌线滑到她微启的唇缝边缘。

“这只袜子是欣姨赏我的,我还没有尝过它的味道。”我故意用一种恶狠狠的语气,然后低下头,对着萱萱的樱唇吻了上去。

嘴唇贴上她唇瓣的瞬间,萱萱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玉颈银铃发出哗啦一声脆响。

可她没躲,反而微微仰起下巴,顺从地打开齿关,把被口水浸透的棉袜连同她自己的舌尖一起送了过来。

我含住她的下唇吮了一下,舌尖探进去,裹住了那团湿漉漉的棉织物。

欣姨脚底的气息被萱萱口腔的

温度捂得温热湿润,汗咸和唾液的清甜交织在一起。

我咬着那团棉袜的边缘往外扯了一寸,又松开,舌尖和萱萱的舌头隔着那层潮湿的棉布搅在一起,棉纤维粗糙的质感刮过我的舌面。

萱萱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我的裤腿,膝盖在地砖上磨着,整个身体剧烈地发抖。

隔着欣姨的棉袜,我和萱萱吻了很久,吻到那团棉袜几乎尝不出原本的味道,我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萱萱。

我退后一步,抹了把嘴角残留的湿痕,低头看着萱萱狼狈模样。

只能说,萱萱不愧是在春堂头号美人,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符合人们对美女的朴素认知。

我仔仔细细地端详着她光裸的身体,目光从她潮红的脸颊一路滑到挺翘的乳尖、平坦的小腹、紧致的大腿内侧,最后落在那对白里透粉的天足上。

我的视线像一把实体的梳子,一寸一寸地梳理过她全身的皮肤,可她跪在那里,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连挡一下的姿势都不敢摆我猜,这一定是欣姨给她下的命令。那个掌控欲极强的女人,大概早就把自己的小女奴调教得服服帖帖,为了方便自己玩弄,不许萱萱在家中遮挡自己的身体。

我正想着今天这荒唐的局面该如何收场,萱萱忽然抬起眼,那双蒙着水雾的清冷眸子定定地看着我:“你把主人另外一只棉袜给我……今天的事不许外传……”

她顿了顿:“我可以允许你,做我的奴隶。"做萱萱的奴隶!自从来到春堂,我每天朝思暮想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跪在萱萱或者欣姨脚下,任凭她们踩踏、使唤、抽打。道具室里那些萱萱的鞋袜,我拿来发泄的次数也是远超其他女王。

更何况,萱萱还这么年轻。二十出头,皮肤紧致光滑,身体线条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清丽脱俗的萱萱,成熟雍容欣姨,如果一定二者之间选一个做主人,我心底那一杆天平其实早就倾斜了。萱萱,一定是萱萱!

此时此刻,萱萱因为欣姨的命令跪在地上不敢起来,而我坐在马桶盖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但是自从萱萱说完收我为奴以后,气势却已经翻转过来。”主人,给您。”我跪了下来,把欣姨另外一只棉袜递到萱萱,这个我刚认下的主人面前。

萱萱的眼睛亮了半瞬,她迅速低下头,把嘴里那只已经被我们两个的口水泡得毫无味道的旧袜子吐出来,然后她迫不及待地张开嘴,贝齿轻轻咬住我递过去的那只新袜子的边缘,舌头一卷,整团棉袜便被她含进了口腔深处。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喉头上下滚了滚,像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眼底浮起一层满足的水光。她含着那只袜子含混地说:“贱狗你先走,等我联系你。”我看着萱萱含着袜子。

嘴角鼓鼓囊囊说话的样子,那张平日里清冷脱俗的脸此刻竟然透出一种奇异的乖顺与妩媚。我恭恭敬敬的给萱萱主人磕了个头:“好的主人,奴才先走了。”就这样,我以一种荒诞的形式成为了萱萱了奴隶,这可能是所有奴隶认主之时最奇葩的:认主的时候,奴隶坐着,而主人全身赤裸,跪在地上说一下更新的问题,更新肯定会更新的,本文绝对会完本的,现在主要一个问题是写小说要构思具体的调教互动情节,为了大家的观看体验要多写一些细节描写,所

以写小说的时候不可避免的会有欲望的积累,写着写着自己就想要起飞一次,而作者本人的自制力又比较差,所以作者为了身体考虑,更新实在没有办法很频繁,不过本文肯定会完本的,请大家放心。

明晚应该能更新六千字

第六章女神主人脚下的男女狗

“啊——下班啦——”

蘅蘅关上电脑,两只手臂往上猛地一伸,抻了个懒洋洋的懒腰,白色衬衫的下摆随着动作被带起来一截,露出一小片光滑紧致的小腹,更让人挪不开眼的是她胸前那两团饱满,在布料下面颤巍巍地宣示自己的硕大。

春堂每天营业到晚上十一点,到了这个时候,我和前台蘅蘅就可以准时下班了。

剩下那些还没有结束调教的女王们,等课程完毕自己锁门回家就好,不用我们等。

今晚客人排得满,除了萱萱之外,其余五位女王都有课要上。不过大部分在十点前后就陆续结束了,陆陆续续收拾东西走了。

到这会儿,整层楼只剩下1203还亮着灯,婉婉女王和陪调女奴楠楠还在里面,在春堂的隔音很好,完全听不到声音,但可以想象里面正在上演的戏码。

我和蘅蘅稍微收拾了一下前台,把零钱盒锁好,账本归位,关掉大厅的主灯,只留了一盏壁灯。

我的宿舍就在隔壁套间,走过去也就半分钟的事,所以我没急着走,就靠在吧台边上等蘅蘅收拾完一起出大门。

就在这时候,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萱萱主人走了进来。

萱萱主人今天穿了穿着一身合身的白色恤,白皙修长的玉腿被天蓝色的牛仔裤紧紧包裹住,只露出那纤细绝美的能看到淡青色血管的脚踝,仿佛精美玉器上的纹路,脚上一双粉色运动鞋,鞋口出露出一节白色的棉袜,引起人无限的遐想。

只有上次见过萱萱主人裸体的我,才知道自己主人包裹在棉袜中玉足有多么的美丽,轻染豆蔻的脚趾,红润细滑的脚底,白嫩圆润的脚后跟,还有如整块美玉雕成的脚背,绝对可以给予作为奴隶的我无尽的快乐,绝对是让我恨不得死在她脚下的极致愉悦。

“主……萱萱,你怎么来了?”

我原本懒散地靠在吧台上,一看到她进来,整个人像被弹簧弹了一下似的"腾"地站起来萱萱那张国色天香的脸庞上绽开一个笑容:“大家都辛苦啦!欣姨让我请今晚加班的大家吃个宵夜,外卖马上就到了。这个时间还在店里的人人有份哦,谁都不许跑。”

说完她看都没看白天才和她缔结了主奴关系的我,自然地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牛仔裤的布料在大腿根部绷出一道紧致的弧线,粉色运动鞋的鞋尖轻轻晃着。

蘅蘅也嘻嘻哈哈地凑过去,两人肩并肩窝在沙发里刷手机,头靠着头看同一块屏幕,时不时低声笑几声。

没有主人的指令我不敢坐下,就站在沙发旁边,给萱萱主人和蘅蘅添茶倒水,蘅蘅是顺带的,主要是为了伺候萱萱主人。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婉婉和楠楠走了出来,至于客人则是从隐藏通道离开。

婉婉是典型的古典美人,琼鼻樱唇,身高挑修长,婀娜诱人,穿着贴身的粉色开叉空姐旗袍,妖而不魅,配合面上几乎看不出痕迹的淡妆,尽显诱惑。

楠楠是一名在校的大学生,作为陪调的女奴,同样穿着一身空姐制服,她低着头

,头发有些凌乱,膝盖上隐约可见两块浅浅的红印。

也不知道客人定制的是什么剧本,居然需要两名空姐,一主一奴的存在。

“那个贱男人抱着老娘的脚一直舔,舔得到处都是口水,烦死了。”

婉婉往沙发上一躺,整个人陷进靠垫里,两条腿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粉色旗袍的开叉处因为姿势而滑开得更大了些,露出大半截光滑的大腿:“给我擦干净。”

楠楠一声不吭地蹲下去,从口袋里掏出湿巾,低着头细心地一寸一寸地擦拭婉婉的脚。

婉婉连看都没看楠楠一眼,自顾自地拿起手机开始刷,脚趾偶尔蜷一下,楠楠就停下等她放松了再继续擦。

其实在春堂,大家平时出了调教室是没有地位尊卑的。

秀秀也好,其他陪调女奴也好,在走廊里和女王们碰面时都是说说笑笑的,偶尔还会一起点奶茶、聊八卦。

但楠楠不一样,她也是一个非常漂亮的美女,但是楠楠格外地……下贱,她主动要求女王们在调教室外面也把她当成奴隶来使唤。

久而久之,女王们也习惯了随手使唤她,递个东西、脱个鞋、擦个脚,就喊一声"楠楠",她便立刻爬过去伺候。

据说上次春堂团建去露营,几个女王喝多了,懒得去几百米外的厕所,直接把楠楠当成公共厕所来用了,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光景,让当时还没入职的我非常遗憾。

外卖比想象中来得快。

门铃响了两声,我赶紧去开门,一个骑手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大塑料袋站在门口,油脂和孜然的香气已经透过袋子缝隙往外窜。

我把外卖提进来放在茶几上,一打开袋子,热气混着烧烤特有的焦香轰地散开,羊肉串、鸡翅、烤茄子、金针菇、五花肉,还有两大盒烤生蚝,油亮亮的表面撒着红辣椒末和翠绿的葱花。

另一只袋子里是冰镇啤酒,罐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拿在手里沁凉沁凉的。

蘅蘅已经迫不及待地凑过来拆签子,婉婉也收了手机,慢悠悠地从沙发上坐起来,萱萱主人笑着招呼大家:"别客气别客气,欣姨请客,敞开了吃。"

然后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你也坐过来吧,站着吃像什么样子。”

“好的,主人。”我凑近小声说了一句,然后开始白盘。

茶几很快被摆满了,蘅蘅左手一根鸡翅右手一串五花肉,吃得满嘴油光,婉婉和萱萱主人的吃相优雅得多,慢条斯理小口小口地咬着肉串。

楠楠也坐在茶几边缘的地毯上随便吃了几口,然后把竹签放下了,拿湿巾擦了擦手和嘴,然后整个人往后挪了挪,从坐姿变成了跪姿,规规矩矩地并着膝盖,开始殷勤地伺候萱萱和婉婉进食。

一会儿捧着啤酒瓶给萱萱主人的杯子里倒酒,一会儿拿过新的湿巾,给萱萱主人和婉婉女王擦手指。

她就这样来回伺候着,端杯、递纸、拆串儿、收签子,忙得像一只围着两朵花打转的工蜂。

萱萱主人喝了两杯啤酒之后,脸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整个人松快下来,窝在沙发里翘着腿,粉色运动鞋的鞋尖轻轻晃。

她看着正在替婉婉收拾签子的楠楠,忽然说了一句:“楠楠最近真是辛苦了,又是陪课又是收拾东西的,欣姨都说,在春堂可以一天没有欣姨,不能一天没有楠楠。”

楠楠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抬起头

,目光亮晶晶地看着萱萱主人,嘴唇抿了抿,像是鼓了很大勇气才开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萱萱姐……那个……我……"

“我能求您个事儿吗?"萱萱主人挑了下眉,偏着头看她:“说。”楠楠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整个人伏得更低了:“能不能……让我……闻一下您今天穿的袜子……舔一舔您的脚。”蘅蘅咬着鸡翅的动作顿住了,瞪大眼看着楠楠。

婉婉放下手里的生蚝壳,似笑非笑地斜靠着沙发靠背,一副看戏的表情。萱萱主人低头看着跪在地毯上、脸颊烧得通红的楠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一声。她把翘着的腿放下来,粉色运动鞋的鞋底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轻响:“行啊,你最近确实辛苦了,看在欣姨夸过你的份上……”萱萱主人脚尖在地毯上点了点,冲楠楠抬了抬下巴:“跪近点吧,闻可以,别用嘴舔,我不想我的脚上有口水印。”

“谢谢萱萱姐,谢谢萱萱姐……”待萱萱说完,楠楠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跪到萱萱面前,臻首低伏,用自己光洁的牙齿咬住了萱萱运动鞋的鞋带。也许是经常做这种事,楠楠用嘴脱下鞋子的动作显得十分流畅,几下就把萱萱主人的运动鞋咬下,露出白色的棉袜。萱萱的白袜非常整洁,只是袜尖部分泛起一丝黄色,靠近一些还能看到袜底微微升腾的热气。

楠楠面色红润,把脸凑到萱萱的白袜脚前,淡淡的香气和女孩子脚底的酸臭不断钻入楠楠的琼鼻之中,萱萱主人整只脚放在楠楠脸庞的正上方,更上一点是萱萱主人清冷娇艳的脸庞和轻蔑的眼神,视觉上的刺激让楠楠面色越发红润,眼睛媚的仿佛要滴出水来。楠楠一边深深的呼吸着萱萱催情一般的脚香,一边咬住白袜袜沿,将萱萱这只吸了所有目光的白袜子缓缓脱下,从脚踝,到脚后跟,再到脚掌,最后露出脚趾。我摒住了呼吸,死死的盯着萱萱露出的完美玉足,恨不得将楠楠推开,自己尽情享用这上天赐予人间的恩物。

楠楠咬住袜沿,眼神愈发迷离,丰润的双唇微动,将这只沾满了脚汗和女神青春气息的白袜卷入口中,一只青葱般的双手虔诚的拖着萱萱白嫩的脚丫,生怕这只玉足被尘埃所沾染,另一只手探入裙底,开始轻轻的喘息。大概几分钟后,楠楠全身便一阵颤抖,无力的倒在地上,美好的身段暴露无遗,双腿之间涌出一大股清澈的液体,打湿了大块大块的地面。

一股淫靡而又香甜的气息弥漫了整个房间,我也偷偷的支起了小帐篷。

潮吹后的楠楠也不起来,就这么赖在萱萱主人的脚底,一边呼吸主人脚底的气息,一边用手指给主人轻轻的按摩。

婉婉和蘅蘅估计以及习惯了楠楠的下贱,直接把脚踩在楠楠的身上,把楠楠当成了一个脚垫。

宵夜吃到尾声的时候,茶几上已经杯盘狼藉了,竹签横七竖八地插在空盘子里。

婉婉也慢悠悠地站起来,踩着楠楠的乳房穿好高跟鞋,低头看了一眼鼻子几乎黏在萱萱脚底的楠楠,嗤笑了一下,踩着细高跟摇摇摆摆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蘅蘅也已经从沙发上起了身,背着包站在门口换鞋,回头看了楠楠一眼,见怪不怪的叹了口气:“楠楠姐,起来啦,人都要走光啦。”

楠楠这才如梦初醒,从萱萱主人的脚边抬起头来,呼吸

还带着余韵般的急促。

她先看了萱萱主人一眼,目光里满是湿漉漉的眷恋和驯顺,低声道了句:“谢谢萱萱姐”,便缩着肩膀爬起来,脚步虚浮地把垃圾收拾好带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整个房间,只剩下我和萱萱主人两个人。

萱萱主人两条象牙般的美腿相互交叠,目光向下看去,是纤细绝美的脚踝,在灯下泛着柔润的光。

再下一点是被楠楠除去袜子的绝美双足,足形纤长,脚踝纤细玲珑如白瓷,足弓弧度优美如新月,真是让人浮想联翩。

萱萱主人没有说话,低着头看手机,指尖缓慢地划着屏幕,仿佛我根本不存在。

扑通一声,我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主人,奴才给您请安了!”

就在今天上午,萱萱主人还是别人的小母狗,贱女奴,赤身裸体的带着狗链在卫生间跪地爬行。

但是此时此刻,我眼前只剩下萱萱斜靠在沙发里的身姿,慵懒、高贵、居高临下,这就是我至高无上的主人,轻轻勾勾脚趾头就能让我心甘情愿为她去死。

我往前爬了一步,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了我朝思暮想了整整一个月的、萱萱主人的玉足上,萱萱主人玉足滑嫩的触感和香气让我仿佛置身天堂。

嘴唇亲吻萱萱粉足的脚背,柔软美妙的肌肤令人沦陷,见萱萱主人没有收回脚,也没有出声制止,我暗暗吞了口口水,胆子愈发壮了起来,用脸贴住萱萱主人的脚底,沉浸式的感受着萱萱足底美妙的嫩滑,感受着佳人带着体香的体温。

萱萱主人足弓的凹陷,恰好嵌进我鼻梁两侧的弧度,在这样的享受下,我两腿之间的肉棒早已高高的支起帐篷,布料被顶得鼓胀欲裂,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舔……”萱萱主人美眸撇了我我一眼,朱唇轻启,发出让我欣喜若狂的命令。

不再犹豫,我张开口将萱萱主人的玉足含在口中,舌头扫过晶莹剔透的脚趾和脚缝,如饥似渴的舔舐萱萱主人脚上的气息,在我连续的舔舐下,萱萱感觉脚下传来一阵阵电流,刺激的下体越发湿润。

萱萱没想到,在酒精的刺激下,身经百战的自己居然可耻的动情了,随着我舌头的不断滑动,一阵阵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

萱萱主人换了个姿势,一双玉手探进两腿之间,轻轻的搅动。

我舔女神的玉足舔得入神,全然没有注意到头顶的呼吸声渐渐变了调。

萱萱主人的鼻息在几次吞吐之间细微地加重了,原本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慢慢蜷紧了,脚掌在我手里轻轻地颤动。

我就这样舔了大概十分钟,萱萱主人主人到达了顶端,一阵高昂的呻吟,萱萱白皙的面上蒙上一层粉霞,美丽的不可方物。

高潮退去,萱萱突然有些羞恼,看着我高耸的下体起就不打一处来,抬起脚掌给了我几个脚耳光。

“贱东西,给我舔脚就这么爽么?”

“是的,主人”我在萱萱主人脚下重新跪好,不断的亲吻她脚尖前的地面:“奴才生下来就是伺候主人的,能让主人舒服就是贱奴最大的快乐。”

哼。”萱萱冷哼一声,虽然从小到达不缺异性的肉麻深情表白,进入这一行以后,多么露骨多么丝毫尊严的话都听过,我说的话本来不会引起萱萱任何触动。

但是我毕竟是第一个知

道她是欣姨女奴的人,今天在卫生间,我不仅看光了她的裸体,也亲眼目睹了清冷去月宫仙子的萱萱是多么的下贱,这让萱萱对我的感情有一些异样,我的话也让萱萱心中生出几分欣喜。

“行了,起来吧。”萱萱主人用玉足点了点我胯下的帐篷,轻轻用脚掌踩了几下。

萱萱主人的本意是给我一点奖励,没想到我深情的舔主人的玉足舔了十几分钟,强烈的刺激让我下面已经处于蓄势待发的临界状态,主人脚掌的轻轻捻动,让我没能控制住精关,一下子射了出来。

这次射精是我近几个月射的最爽的一次,一股股白浊的液体不断喷出,我爽的在地上不断抽搐。

我当时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一切肮脏龌龊亵渎的念头,都随着液体喷出,只剩下对高高在上的萱萱主人的无限崇拜。

“真是个废物……”看我被她轻轻几下踩射,萱萱心中生出自得,却故意摆出一副嫌弃的样子。

萱萱主人高潮了一次,我也射了一次进入贤者时间,那股疯狂的欲望和淫靡暧昧的气氛慢慢退潮,我跪伏在萱萱主人脚边,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安静了一会儿,只能听到空调不断输送冷气的声音,“贱奴才……你几岁发现自己是个的?”

萱萱主人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带着高潮后的松弛和慵懒,酥酥麻麻的声音,比起平时清冷的女神音更添几分魅力。

我仔细回忆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也不知道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能就是……小时候,夏天的时候隔壁的大姐姐喜欢穿凉鞋,脚上涂着那种亮晶晶的指甲油,翘着腿看电视。”

“我坐在她脚边玩玩具,偶尔会盯着她的脚看,就觉得好看,白白嫩嫩的,脚趾干干净净的。那时候不懂什么是恋足,就是单纯地觉得漂亮,想用脸和嘴去亲近,近距离接触美女的脚。”

接下来,我和萱萱主人打开了话匣,借着酒劲儿聊了很多平时根本不会聊的话题。

毕竟在今天之前,我在萱萱主人眼中还是一个普通同事,萱萱主人在我眼中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女神。

萱萱主人说,她是被她大学的室友带进圈的,那天她回宿舍拿东西,就发现她称病没去上课的室友正含着自己的鞋垫自慰。

室友说萱萱长得漂亮,天生就该做女王,萱萱也以为自己天生就该做女王,于是在那个室友的引导下,萱萱第一次进入了sm的世界,但是很快,她发现自己并不适合当一个高高在上的掌控者,她更希望成为一个奴隶,被人虐待、玩弄,践踏自己的尊严。

于是她找到了当时刚刚成立的在春堂,遇到了欣姨,凭借完美的颜值和下贱的奴性,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欣姨的长期奴隶。

在大学毕业后,干脆搬进欣姨家做家奴伺候欣姨,顺便成为在春堂的一名女王,身为一个,她很懂想要什么,因此很多时候比一些天生的专业做的还要好。

而萱萱主人之前没谈过男朋友,青春期的悸动,异性之间的亲密接触都与她无缘。

她的第一次,是在大学毕业那天,跪在欣姨脚下决定成为长期家奴之后,自己恳求欣姨用高跟鞋帮她破的处。

萱萱说,被冰冷坚硬的鞋跟侵入的那一刻很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圆满感。

我也借着那份酒劲儿,跟她讲了很多自己的事。

高中

第一次用小号加校花买她的原味袜子,谈恋爱的时候,趁女朋友洗澡偷偷闻女朋友的脚和鞋袜,和前女友妍妍的往事,和菲菲还有虹姐之间的调教。

“贱不贱啊,那么小就知道买别人的原味袜子。”萱萱主人被我那些陈年旧事逗得捂着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你真是从小贱到大,根歪苗贱的。”主人捂着嘴,用玉足不断在我身上踩,但是力道又不大,仿佛在帮我按摩。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了,路灯的橘黄色光从窗帘边缘透进来,我低头看了眼手机,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萱萱主人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眼角挤出一点泪花,揉了揉眼睛说:“主人睡得早,十一点就关灯了,我现在回去反而肯定吵醒主人,到时候我了惨了。”

她顿了顿,目光从手机上移开,很随意地瞥了我一眼:“你宿舍就在旁边吧?挤一挤,我跟你睡。”

啊?

萱萱主人要和我一起过夜?

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木然的点了点头。

第七章午夜旖旎

之前提到过,我住在1003套间,是三室一厅两卫的格局,我住在1003的次卧,对面就是一个带鱼缸的卫生间。

另外两个房间和客厅,是女王们累了休息和喝下午茶的地方。

和我来到1003,萱萱主人看也不看我,冷冷的命令道:“我要洗澡,把我的拖鞋准备好。”

我看着萱萱窈窕的背影,情不自禁的磕起了头说到:“遵命,萱萱主人”

我跪着挪到鞋柜旁边,一眼就找到了萱萱主人的拖鞋,一双米白色的拖鞋,很适合洗澡的时候穿。

我恭敬的用双手捧起拖鞋,膝盖在地板上蹭了两步挪到浴室门口,然后伏低身体,把拖鞋高高举过头顶,双手端平,像一只人形的鞋架,等待着主人来使用。

萱萱主人拿着叠好的睡衣从卧室走出来,看到我跪趴在地上,熟稔心理的她马上下令:“想给我当鞋架?可以啊,伺候我换鞋吧。”

“是,主人。”

我先把主人的拖鞋放到一侧,然后握住主人运动鞋的鞋跟处,小心翼翼地解开鞋带,再托住脚踝两侧,一寸一寸地慢慢脱下来。

运动鞋离开萱萱脚后跟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足香从鞋窝里飘散出来。

现在是秋天,天气不算太热,萱萱主人脚上的沁出的味道并不浓郁,却恰到好处地、若有若无地撩拨着我躁动不安的心,让我忍不住贪婪地深呼吸。

“别闻了,快给伺候我换鞋。”萱萱主人用穿着白袜的脚轻轻踹了我一脚,我赶紧三下五除二把主人的袜子脱下。

袜子褪下来的瞬间,白皙粉嫩的精致玉足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脚趾齐整、足弓窄而高、脚背光滑匀称,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宛如精致瓷器上的纹路。

我咽了咽口水,然后把主人高贵的拖鞋捧了起来,放在我的头顶。

“嗯,不错。”萱萱点了点头,然后她抬起右脚的裸足,踩着我的头顶借力,纤细的足底踩进了拖鞋里,压着我的头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重响,她又抬起左脚,重复了一遍同样的动作,穿好另一只拖鞋。

萱萱垂眸看了一眼跪伏在她脚下的忠心奴隶,没再说话,转身走进了浴室。

磨砂玻璃门被拉上,咔嗒一声落了锁。

公寓的淋浴间都是那种半透明玻璃门的,我从卫生间的外面,可以隐隐约约看见正在洗澡的萱萱

主人的身影。

萱萱此时正洗着长发,她微微抬头,天鹅颈般的脖子展露无疑。双胸挺拔着,再往下是萱萱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玉臀,水煮从娇嫩的肌肤划过,让人垂涎欲滴。两双修长的玉腿,依然笔直挺拔。

我看的再也忍不住内心深处对萱萱主人的崇拜,我在门外跪着爬向向卫生间门口,痴痴地望着里面那个朦胧而美好的身影。

长发垂在腰际、腰臀的剪影被水汽裹成一团暖光里起伏的曲线,充满别样的诱惑。

萱萱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举动,浴室的水声停了,门后传来萱萱清冷的声音:“小贱狗,磕个头给主人听听。”

“主人,我的主人,我愿意为你去死。”我一边小声诉说着对主人的崇拜,一边把额头重重的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大声点嘛。”萱萱带着笑意的声音又传了出来:“主人听不不见。”

我连忙深吸一口气,用更大的力气又磕了一下,额骨撞在地砖上,发出一声比刚才更沉的闷响。

这一次,门里终于传来萱萱主人满意的轻笑声“乖狗狗。”

门“咔哒“一声打开了。热气扑面而来,裹着沐浴露的奶香和温水蒸腾出的湿润气息,像一团柔软温热的云盖在了脸上。萱萱主人站在门口,刚洗完澡的她浑身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浴巾从胸口一直垂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截水润润的大腿。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和锁骨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锁骨,没入浴巾的边缘,脸颊被热气蒸得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色,嘴唇湿润红艳,整个人像一颗刚剥开的水蜜桃。

她低下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我,歪了歪脑袋,湿发从肩头滑落,水珠甩在我的后背,然后一脚把我踢开,我顺着主人玉足的力道侧身歪倒在地,主人轻笑一声,迈过我的身体,把拖鞋随意一踢,赤着脚踩过地砖,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走向卧室。我虔诚地跪伏在地上,嘴唇亲吻着主人赤足走过之后留下的湿润脚印上。我一个一个地吻过去,沿着那串脚印的方向一路爬行,像在膜拜一条看不见的圣路,直到跟着主人的脚印爬进了卧室门。此时萱萱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床上,看着电视剧,长发散满了枕头,深色的丝滑的睡衣只覆盖到萱萱大腿跟处,萱萱交叉着双腿,一只脚叠在另一只脚上,趾尖涂着精致的豆蔻色甲油。

两腿交叉之间,那个被睡裙下摆堪堪盖住的三角区域隐约露出轮廓,那是不知道多少男人在梦中魂牵梦绕的圣地,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最隐秘、最神圣的地方。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得以侍奉那片净土,单是远远望着,身体就忍不住伏的更低。我痴痴的看着萱萱,一点一点的爬过去,激动忐忑兴萱萱没有理我,自顾自的看着电视,我一步一步的爬了过去,小心翼翼的,生怕打扰到她。我慢慢爬到床边,在萱萱那双精致玉足的位置停下来,正对着萱萱的光洁红润的脚底跪好,然后一下接一下,缓慢而虔诚地磕起头来。

额头每一次落在木质地板上的闷响,都伴随着胸腔里一声无声的祈求。我祈求她的恩赐,祈求她的垂怜,祈求她哪怕只用脚趾尖点一下我的额头,也算是对我这一整晚痴心妄想的回应。我也不知道自己磕了多久,额头已经发胀发痛,我不敢抬头,也不敢停,额头落下、抬起

、再落下,机械而虔诚,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朝圣机器,直到头顶传来一声轻轻的、带着慵懒鼻音的声音:“行了,别磕了。”

“今晚表现确实不错。”

“萱萱主人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我记得,从宵夜那会儿到现在……你一直没释放过吧?”“是的,主人。”我点了点头从宵夜的时候在沙发旁边端茶倒水开始,到亲眼目睹楠楠伺候萱萱,再到伺候主人洗澡,还有刚才一直跪着磕头,我下面那根东西一直硬着。”看你这么乖,又忍了这么久,主人赏你一个机会。”

萱萱主人把手机放下,侧过身来,一条美腿从交叠的姿势抽出来,慢慢伸直,丝质睡裙的下摆顺着她大腿的滑落,露出一整条光裸修长的右腿,皮肤白皙紧致,在床头灯暖黄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柔光。她的纤细的小腿悬在床沿外,一只粉嫩的玉足朝我勾了勾。”过来。用主人的脚弄出来,算是对你今晚的奖励。”萱萱主人的话让我猛地全身一震,随后就按捺不住对快感的渴求,低下头手指发抖地去解自己的裤扣,把裤子褪到大腿中段,肉棒已经涨成了深红色的东西弹出来,顶端流出一层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萱萱主人低头看着这一幕,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起另外一只脚,两只赤着的裸足慢慢伸过来,其中一只的脚心贴上了我滚烫的柱身。她的脚底温热、柔软、细腻,脚跟抵着根部轻轻压了压,脚趾正好搭在顶端,趾腹的嫩肉蹭过渗着液体的冠状沟,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般的刺激。这是萱萱她刚刚洗过的白玉般的裸足,皮肤格外的光滑紧致,还带着萱萱体温的热度,严丝合缝地包裹着我最敏感的部位。我的腰不自觉地开始跟着萱萱的的节奏摆动,喉咙里滚出一声声压到极低的喘息。

那种被主人玉足踩在脚下的感觉,比任何一次自己用手都要强烈,因为那双脚是我朝思暮想的,属于萱萱主人的脚,此刻就这样用直接接触的方式,没有任何阻隔的掌控着我最脆弱的地方。萱萱低头看着我的表情,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一些,脚上的动作微微加快,脚心嫩滑的皮肤碾过柱身的每一条凸起的筋脉,豆蔻般的脚趾在肉棒打着圈,黏腻的水声渐渐清晰起来,一股从底端一路往上窜的快感快要压抑不住。”累了,自己动吧。”主人似乎看出了我即将发射,突然停止了脚下的动作。

“主人……”快感在即将到达巅峰时抽离,我下意识握住萱萱主人纤细嫩滑的脚踝,兴奋的挺动腰部,将自己的肉棒插进萱萱主人两只玉足足底之间,疯狂的的抽查着。

萱萱主人看着我不知羞耻的抱着她的美腿,忘情到下贱的样子,止不住的发出嘲笑的声音,“射吧。”主人的脚心猛地夹紧,光洁粉嫩的脚跟压住阴囊狠狠地碾动,白嫩的脚趾头灵活的夹住龟头用力一夹:“主人允许你释放。”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那一瞬间,我像一根被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断了,一股滚烫的浊白猛地喷出来,喷在主人白嫩的足底、趾缝和光洁的小腿上,精液黏稠地挂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带着体温缓缓往下淌。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断断续续地涌出来,几乎喷满了主人整个脚底,顺着足弓的凹陷,沿着圆润饱满的脚跟滴在地板上。

萱萱主

人缓缓收回脚,低头看着自己脚心那一大片黏白的狼藉,并没有嫌弃,甚至用脚趾轻轻张合了一下,把粘稠的液体在她趾缝间拉出一道细丝。

然后她把被射满精液的玉足在甩了甩,把精液从脚上甩在地上,然后向后一倒,整个人躺到柔软的床铺上,宽松的睡衣在动作间散开,露出两条修长的腿,像月光下两条泛着光泽的河流,一路延伸到腿根,交汇于那片神秘的三角洲。

萱萱双手撑在身后,微微抬起下巴,看着我的眼睛,声音又轻又软:“舔。”

萱萱没有说舔哪里,但是这个时候我已经不需要再问,主人的睡衣已经完全散开,露出她从未示人的秘密花园。

那里的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小穴的缝隙微微张开,像一只贝壳在月光下悄然吐息。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表情却显得游刃有余。

“怎么?”她挑了挑眉,“不敢?”

“主人,我只是怕亵渎您而已。”我缓缓低下头去,伸出舌头探向萱萱的神秘领域。

萱萱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肩膀微微绷紧,脚趾头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在床单上勾出一道细细的褶皱。

“嗯……”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呼吸声逐渐加重:“乖……对,就是这样……”

萱萱主人神圣的小穴在我的口舌下缓缓张开,像一朵花在晨露中舒展花瓣,花蜜从深处缓缓渗出,沾在我的舌尖上,带着一点咸咸的的味道。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不停起伏着,那对熬人乳房在灯光下微微晃动,乳尖已经挺立。

“嗯……你、你舌头怎么这么会……”萱萱咬住下唇,声音断断续续:“是不是偷偷练过……啊……”

随着我嘴上的动作加快,萱萱的小蛮腰忽然弓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脚趾头紧紧抓住床单,脚背绷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主人的声音从镇定变成了颤抖:“等、等一下……你先停下……”

虽然我不敢违背主人的命令,但此时主人再下命令已经来不及了。

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萱萱整个人颤抖了一下,小穴剧烈收缩,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

这次的液体不同于之前的蜜液,更清澈,也更温热,带着她体温的痕迹,顺着那朵花瓣的缝隙流淌出来。

“都咽下去。”

萱萱的脚不自觉地踩在我的肩膀上,脚趾头轻轻抓着我的皮肤,像在催促。又像在撒娇。

等我贪婪的吮吸完主人体内的液体时,萱萱的小穴还在一阵阵地颤抖,像一朵刚盛放过的花,花瓣上还挂着露珠,大腿两侧白嫩的肌肤透着一层薄薄的绯红,充满了女性高潮后糜艳的风情。

此时萱萱主人的睡衣已经彻底散开了,她索性一把扯掉那件碍事的薄纱,随手扔在床角,完美的酮体不着寸缕的暴露在空气中。

她赤着身走到我旁边,声音不再像之前清冷,而是充变得柔软、沙哑,满了妩媚:“躺下。”

“是,主人。”我意识到了主人接下来要赏赐我什么,心跳在胸腔里擂得又快又重,期待的躺好。

萱萱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她慢慢地蹲了下来,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三角形花园悬在我的脸正上方,花蕊微微翕张,花瓣的边缘,还残留着方才被吮吸过的湿润水光。

她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歪着头打量着我,湿漉漉的长发从肩头垂下来,那张国色天香的面容,

在灯光下美得格外不真实。

“刚才舔了那么久,是不是口渴了?”

“主人请你喝点东西好不好?”

没等我回答,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蹲姿,然后一道温热的细流从花蕊间倾泻而出。

水线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泽,带着萱萱身体深处的温度和气息,精准地落在我的口中。

她看着我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得干干净净,脸颊上泛起两团酡红。

萱萱的圣水温热微咸,带着一丝极淡的清甜和一种美女体内孕育许久的醇厚气息。

圣水触到嘴唇的瞬间,我的喉结便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起来,一口接一口地吞咽,每一滴都不舍得浪费。

“乖。”她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一滴都不许漏。”

水声淅淅沥沥地响了一阵。

清透的水线在灯光下断成断续的珠串,滴滴答答地落在我口中,最后慢慢变小、变细、变成几滴挂在她花瓣边缘的残露,摇摇欲坠。

我忘情的用舌尖卷住那最后几滴,吞进嘴里咽下去,一滴都没浪费。

萱萱主人才站起身,低头看着我脸上残留的水痕,她忽然像是终于忍不住似的,“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可萱萱笑容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她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嘴角的弧度僵在了半空中。她站在原地,赤着身子,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床角那团揉皱的睡衣上,又移回我脸上。表情从娇媚变成了凝重,又从凝重变成了某种混杂了懊恼和恐慌的复杂情绪。

“完了……”萱萱小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完了完了完了……”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问,萱萱主人忽然用左手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右手高高扬起,五指张开来。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我左脸上,响亮而清晰,鲜红的巴掌印很快浮现在我的脸上,还没等我回过神来,第二记耳光又落了下来。啪!啪啪啪啪啪!萱萱主人一连抽了我二十几个耳光,才略带喘息的停了下来。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萱萱清冷带着疏离的问到,高潮的余韵彻底散去,刚才旖旎淫靡的气氛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主人想打奴才就打奴才,奴才的脸就是用来给主人出气的。”我的脑袋被抽的嗡嗡的,但是对萱萱的崇拜和爱慕已经刻进了骨子里,刻进了灵魂深处。

萱萱主人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缓缓说出一个我之前不知道的消息。”主人不允许我私下高潮,一旦违反会有严厉的处罚,刚才你把我舔的高潮,我明天要主动向主人坦白,请求主人惩罚”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那里因为刚才连续甩耳光而泛红。”到时候,主人也会这样打我。”

“她会像我刚才抽你一样狠狠扇我的脸,扇累了就用鞋底扇我的奶子,扇到两边都肿起来,用高跟鞋踩我的手指,要是我敢叫出来就用电击棒电我的下面。”“再然后让我光着身子跪在客厅里,用狗链子拴在茶几腿上,一跪就是一整天。”萱萱主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有对疼痛本能的畏惧,充满了不安和恐惧,又像是在隐隐期待着事情的发生。我这才想起,我崇拜的主人,也是别的女人脚下的忠诚女奴,她是欣姨脚下的女奴,是欣姨拴在卫生间的家奴,是欣姨一只穿过的袜子就能让她发情发痴、跪在地上含着袜尖磨蹭大腿的淫荡母犬。

她此

时此刻在我面前高贵得不可触碰,可明天晚上她便会跪在欣姨脚下,光裸着完美的身体,诚实的坦白所有的秘密,等着巴掌和鞋底落在自己白嫩的娇躯上。

这都是我刚才那番虔诚的、忘我的、贪婪的侍奉所导致的。

“主人。”我跪在地板上,额头贴着地面。

“是我害您受罚的……我愿意替您受罚。明天您带我去见欣姨,只要能让您不受惩罚,欣姨怎么惩罚我都行。”

“想不到,你还停讲义气的。”

萱萱主人沉默了几秒,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我违反了主人立下的规矩,受到惩罚是应该的。”

“让你代我受罚算什么?”

“明天我会把你带过去,让你你跪在旁边看着。”

“等我领完了罚,到时候再收拾你。”

“睡吧,你在下面睡。”

萱萱主人说完,伸手按灭了床头的台灯。

"啪"的一声轻响之后,整个房间沉入彻底的黑暗中。

床上的被子动了动,她在里面翻了个身,呼吸声渐渐放缓,变得绵长而均匀。

我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在自己主人的床下幸福的进入了梦乡。

第八章:家中调教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空了。

萱萱主人呢?这么早就去欣姨家了?

我猛地爬起来,膝盖撞在床板上磕出一声闷响,顾不得疼,胡乱套上衣服就往外冲。

晨风凉凉的,一路小跑到欣姨住的那栋隔壁小区,轻轻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少女,容貌精致艳丽,穿着一件一字肩的黑色上衣,腿上套着一件很短的牛仔热裤,堪堪套住屁股,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

纤细水嫩的玉足踩着一双透明的绑带凉鞋,将让人一看就口干舌燥的玉足赤裸裸的暴露在外,纤细的脚踝上系着一条闪闪发光的银色脚链,长发及腰,很自然的披散着,站在她的面前可以闻到她发梢的清香气味。

一双和欣姨几乎一模一样的凤眸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嘴角微微一歪。

“你就是那条母狗……的狗?进来吧。”

这个美女应该就是萱萱提到过的,欣姨的女儿姜钰,今年十六岁。

刚刚进门,少女抬起穿着凉鞋的右脚,对着我的膝盖一脚踹了过来。

力道不大,但我猝不及防下膝盖一弯,扑通一声跪在了玄关的地垫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从鞋柜里拿起一只拖鞋劈头盖脸的抽了几下:“进来还敢站着?母狗没教你规矩吗?”

我不敢反抗,狼狈的爬过玄关的短廊,拐进客厅。

客厅很大,落地窗开着半扇,沙发是深灰色的布艺宽座。

欣姨斜靠在沙发最中央,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片白皙的胸口和锁骨的优美弧线。

她的双腿交叠着翘在沙发扶手上,一双黑色高跟短靴裹住了她玉足和脚踝,靴筒紧贴着纤细的小腿线条一直延伸到小腿中段,靴跟又细又高,尖尖的,看起来充满了威严。

而欣姨的靴子下方,正跪着一个赤裸的女人。

萱萱主人浑身上下不着寸缕,光洁的脊背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鞭痕,脖颈上套着一只白皮质项圈,一根细细的铁链从项圈的扣环上垂下来,另一端被欣姨松松地攥在指尖。

萱萱的两条美腿开叉,露出我昨晚刚虔诚侍奉过的圣地,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额头微低,长发散落在脸侧和肩胛骨上,

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小半精致侧脸。

萱萱那张国色天香的脸上,巴掌印印满了皮肤,泛着被反复击打后的深层潮红。

那对骄人的乳房更是红得厉害,两团白嫩的乳肉上布满了交错的红痕,还有灰色的鞋底印痕,大腿内侧也有一条条的红印,红印微微肿起,看起来像是数据线抽的。

看着我的主人萱萱的惨状,我内心无比的心痛,主人完美无瑕的身体遍布伤痕,不知道受了多大的痛苦。

但是萱萱又是欣姨的奴隶,来自主人的折磨对于奴隶来说有的时候又是奖励,可能萱萱也在痛苦并快乐着吧。

我刚爬进客厅时,欣姨正在准备主人进行下一步惩罚,她抬起短靴,把令人胆寒短靴对准了萱萱主人的双腿之间,然后象牙般的小腿轻轻用力一踢,短靴纤细的靴尖精准地撞进了萱萱主人最私密的部位。

萱萱主人被那一踢顶得身体一震,喉间挤出一声轻轻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并拢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有一些透明的液体在这一踢中飞溅而出。

“真是个贱货,外面那么多人愿意为了你去死,一定要来我脚底下犯贱,被我这么虐还湿了。”欣姨的声音从沙发上传下来。

她低头看着萱萱两腿之间那片水光,靴尖在萱萱花蕊的入口处碾了碾,硬质的靴尖压进柔软的缝隙里,狠狠拧了半圈,萱萱的下身猛地往上一挺,又生生压住。

欣姨把靴尖拔出来,湿漉漉地在空中甩了一下,几滴透明的淫液溅在地板上:“小钰说,你故意等到今天早上才告诉我昨天的事,就是为了让我现在多踢你几脚?”

“是这样吗?”

欣姨的靴尖又一次抬了起来,悬到刚才更高的位置,然后继续用力一踢。

那一下比刚才重得多,冰冷的靴尖撞在萱萱最脆弱最柔软的部位,萱萱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往前一颤抖,喉咙里发压都压不住的哀嚎:“啊——!”

欣姨面不改色,靴尖拔出来一点,紧接着又踢了一下。

比刚才更用力,靴身深深的陷进花蕊的缝隙,萱萱的腰猛地往上挺,天鹅般的玉颈上,青色的血管暴起,又发出一声哀嚎。

面对萱萱这样的绝色,可能只有欣姨才忍心下狠手吧,看着我的女神被这样对待,我的内心痛苦不已。

看着萱萱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欣姨的表情依然是那种漫不经心的从容,仿佛靴尖下的不是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的花蕊,而是一团烂肉。

欣姨又继续踢着,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重,靴尖每一次精准地撞进萱萱最柔软的花蕊入口,把外围湿润的嫩肉碾进里面又带出来,伴着萱萱的哀嚎在客厅回荡。

就这么踢了大概十几下,欣姨的女儿皱着眉,冲着跪在地上的萱萱主人翻了个白眼,命令到:“吵死了,不准叫,再叫就把你送去接客。”然后就回到了房间。

听到姜钰的话,萱萱主人的哀嚎声在嗓子里哽住了,她死死的咬住嘴唇,双眼紧闭着,睫毛剧烈地颤动,额头上的冷汗沿着鼻梁淌下来滴在地板上,愣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欣姨的靴尖一下接一下地踢进萱萱的花蕊里,每一次都碾出一个新的角度,每一次都之前更深。

萱萱的身体像一条被反复抻直又弹回的弹簧,在她欣姨落下的瞬间绷紧成一张弓,靴尖拔出的瞬间又瘫软下去。

她的呼

吸从急促变得断断续续,可她的嘴唇始终死死咬着,也没有再敢发出任何声音。

等欣姨踢了三十多下时,萱萱那张俏脸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睫毛湿成了一簇一簇的,鼻尖泛红,嘴唇上留下一排被自己咬出来的齿痕。

红肿的玉乳随着喘息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因为那种狼狈而显得格外动人,充满一种破碎的美感。

我记得萱萱主人曾经说过,她很恋痛,每次被玩虐的很惨都会很爽,没想到竟然是这种虐法,作为一名,我完全能想象到萱萱主人此时的下体会有多么的疼痛。

欣姨又踢了几下,等萱萱主人已经翻着白眼快要晕过去的时候,才停下了动作,伸出手把萱萱主人抱了起来。

萱萱被欣姨用靴尖踢下体踢的几乎晕厥,身体软得像一根煮透的面条,被欣姨提起来的时候,白玉般的双腿软软地垂着,光滑赤裸的脊背靠在欣姨的胸口。

欣姨抱着她坐回沙发里,把她整个人侧着放在自己腿上,一只手臂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红肿的脸颊开始抚摸,并一路攀上那饱满的玉乳,手指灵活的拨弄几下,萱萱主人就轻哼一声,双腿开始不安的搅动,显然被欣姨高超的手法所征服,开始动情。

抱着妩媚动人的萱萱,肆意玩弄她的私密部位,欣姨也很舒服,她往后一倒,抱着萱萱主人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褥里,黑色裙子下摆随着动作掀起来一截,露出两条光裸修长的大腿。

她翘起脚搭在沙发边缘,看了我一眼,下巴微抬,什么话都没说。

我立刻跪过去,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靴子,将她双脚上的靴子小心的脱下。

也许是因为在家的缘故,欣姨脚上没有穿任何袜子,刚才惩罚萱萱主人又出了很多汗,脱下鞋的一瞬间就有浓郁的足香和体味儿幽香飘出,让我早就坚硬的下体越发肿胀。

我深深呼吸了几口欣姨玉足的香气,然后五体投地,把充满了浓郁足香的玉足放在自己头上,用最下贱的姿势充当一个人肉脚垫,承托着主人搁上来的全部重量。

“听萱萱收了你做奴隶,那你应该知道,萱萱是我的女奴。”

欣姨的脚掌在我头顶拍了拍。

“以后你就跟萱萱一起,当我们母女的专职家奴。白天在店里上班,下班了回来伺候我们。”

我感受着头顶欣姨弹性十足的足底,鼻尖萦绕欣姨裸足的味幽香,嘴里哪里说得出半个不字:“我愿意,谢谢欣姨,哦不。谢谢主人。”

我头顶着欣姨的玉足,听着头上不断传来欣姨玩弄萱萱主人的水声,萱萱主人刻意咋滴却控制不住发出的诱人喘息,下面像是火烧一样,又一动不敢动,非常的难受。

萱萱主人先是短促的鼻音,慢慢变得绵长而黏稠,带着被反复揉捻到临界点节奏感。

我听着头上萱萱主人的娇喘变化,判断她可能高潮了三次,欣姨把手抽出,一团温热赤裸的、香软嫩滑还带着高潮余韵的肉体从沙发上被丢下来,软软地摔在地毯上。

“贱狗,去抱着你的主人去浴室,把她洗干净。”

萱萱主人蜷在我旁边的地毯上,用膝盖和手肘撑地,脊背还在细细地抖着,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极致快乐。

被我奉为圣地的两腿之间一片亮晶晶的水光,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玉面红润,抬眼看向我的时候,眼中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可谓是娇艳动人,破碎而妖冶。

我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把蜷在地板上的萱萱主人横抱进臂弯里。

萱萱主人比我想象中轻,白皙软嫩的脊背贴着我胸口,玉颜靠在我肩窝里,长长的睫毛垂着,呼吸扫过我的脖颈,可谓吐气如兰。

浴室的门在身后关上。水被拧开了,莲蓬头哗啦啦地倾泻出滚烫的热水,蒸汽很快升腾起来,把整间浴室裹进一层温热的乳白色雾霭中。

我和萱萱主人一同站在水流下面,温热的水线从头顶浇下来,沿着她刀削般的玉肩、暖玉般的后背一路淌落,在瓷砖上汇成细细的溪流。

我依然舍不得松开怀里心爱的主人,双臂环着她纤薄的腰肢,用了些力,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的胸口。两人之间没有一丝布料阻隔,赤裸的皮肤相互紧贴着,每一寸接触面都带着烫人的温度。即便是十分微小的动作都能感受到肌肤之间令人触电的摩擦。

我紧紧地将她箍在怀里,闭着眼感受着臂弯中这具纤细柔软的身体,那么纤细,柔弱。

但同时我又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反差感,明明就是看上去经不起任何摧残的身体,欣姨却完全没有丝毫怜惜的粗暴的凌虐着她,让她次次崩溃、昏厥。

萱萱主人站在我的怀里,看上去十分享受的仰着头眯起双眼,我用手掬水在他细嫩润滑的白皙肌肤上面轻轻擦拭着,一点点的把她身体上的灰尘冲洗干净。

当我的手终于来到她双腿之间的那片温热地带时,指尖触碰到花蕊外缘的瞬间,她的大腿内侧明显绷紧了一下,膝盖不自觉地夹拢,两腿相互摩擦着,像是要把我探进去的那根手指连同自己的敏感一起夹在中间。

萱萱这样的绝色佳人在怀,我胯下的肉棒就再次开始蠢蠢欲动,硬邦邦地顶着萱萱主人的嫩穴外围。

萱萱主人低垂的目光扫过那里,随即朱唇轻启,露出半是讥笑半是嘲弄的微信。

她抬起头与我对视,那张被热水蒸得泛粉的玉颜在雾气里像一幅洇了水的工笔仕女图,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低下头,然后一只纤纤玉手从水幕中伸过来,指尖顺着柱身的弧度轻轻握住,掌心湿滑温热,指腹扣着最粗的那一截,拇指沿着冠状沟的边缘缓缓碾了一圈。

“嘶,主人……”我爽的打了个冷战。

“你主人的身体还是很有魅力的吧?”

“可惜啊,你只是我脚下的一条狗,根本不配进入主人的身体。”

说完,萱萱主人还挑衅似的,用纤纤玉指以一种近乎表演般的、缓慢而淫荡的姿势,轻轻抵住那两片柔软饱满的花瓣边缘,然后向两侧分开。

那层光洁紧致的阴户被手指缓缓拨开,像一枚被指尖轻巧撬开的蚌壳,露出内里粉嫩湿润的、微微动的诱人软肉。

水珠顺着她腿根淌下,挂在那片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的嫩肉边缘,在灯光下闪着晶莹而湿润的光。

那一处隐秘的入口因为方才被欣姨反复揉弄过而微微张着,像一朵还没来得及合拢的花,正等着什么东西把它重新填满。

我站在水流下面,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明明萱萱的温香软玉身体就贴在我怀里,腰肢的细软、臀的温腻、全都近在咫尺。

下面那根肉棒已经硬到了发疼,顶端蹭在她小腹下方柔软的凹陷处,微微弹动着,像一只被拴在桩上的野兽拼命想挣脱那根

绳索。

我甚至能想象出来。只要紧紧抱住她,把她抵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对准那片被手指分的、湿润柔软的入口,微微一挺腰就能插进去,就能享用到迄今为止连我都没有体验过的、不带任何隔阂的萱萱主人的肉穴。

那会是怎样一种触感?

可即便如此冲动,我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后腰的肌肉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我终究没有动。

因为萱萱主人正仰着脸看我。那张玉颜娇艳如花,几缕湿发贴在眉骨和骨上,水珠沿着下领线滴落。她的嘴角着那抹嘲讽般的讥笑,眼底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威严。

我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滚,手指擦紧了又松开,终究只是站在原地,挺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浑身微微颤着。

她的两根手指依然分开着那片湿润的入口,挑衅似的保持着那个姿势,手指边缘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邀请。

萱萱是我的主人,我怎么能对她有那种亵渎的想法呢。

“呦,公狗发情了,想和母狗交配了。”浴室门忽然"咔嗒"一声被推开了,换了一身清凉睡衣的姜钰站在门口。

这个17岁的美貌少女倚着门框,一袭浅薄荷色的吊带睡裙堪堪垂到大腿根,细长的吊带松松垮垮地搭在圆润的肩头,露出大片瓷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真丝面料随着她的呼吸泛起细碎的光泽,柔软地贴着身体起伏的曲线,裙摆下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在晨光里白得晃眼。

她白嫩的玉足踩着一双粉色居家凉拖,衬得那双纤细的脚踝愈发骨感秀气。

她的目光从萱萱赤裸身体和我坚硬的下体缓缓滑过,目光中带着玩味。

面对小主人,我和萱萱几乎是同时跪了下去,额头紧紧贴着地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和萱萱主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给主人请安。”

姜钰没有立刻说话,她端着水杯慢慢喝了一口,然后走了进来。

她走到萱萱正前方站定,她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她面前的萱萱和我,目光在她湿漉漉的长发和美玉一样的后背上停了几下。

“母狗抬头。”

萱萱主人顺从地抬起头,湿发从脸侧滑开,露出一张顾盼生辉的玉容,只是目光低垂着,不敢与姜钰对视。

姜钰把茶杯放到洗手台上,身体微微前倾,一手扶着自己的腰胯,一手调整了一下姿势。

“看你这一身的痕迹,最近有点上火,正好给你消消毒,咯咯咯……”

一道橙黄的水柱从她身体里倾泻而出,清透的水线精准地落在了萱萱主人的头顶。

那股温热的水流沿着萱萱的发缝淌下来,顺着她的额头、眉毛、鼻梁、嘴唇、下巴,再一路滑过喉结、锁骨、胸口的沟壑,像一条暖融融的细溪慢慢覆盖了她整张脸和上半身。

萱萱主人没有丝毫躲闪,她只是安安静静地跪在那里,仰着脸,任凭那道水线从头顶落下来,浇湿了她刚刚被热水洗过的脸颊和双乳。

那水线渐渐变小,最后变成几滴断续的残余,萱萱主人抬起头把黑森林上最后几滴水珠含进嘴里。

姜钰低头看着萱萱那张被自己的尿液冲刷得湿润发亮的脸,嘴唇动了动:“擦干净。”

萱萱主人顺从的低下头,伸出双手,掬了一捧落在自己身上尚未流走的温热液体,从自己的俏脸开始,慢慢地、仔细地涂抹开来。

她用手掌将那些湿润的液体抹过自己的额头、眼睑

、鼻梁、嘴唇,再沿着下颌擦到脖颈,湿漉漉的手指沿着自己的锁骨滑向胸口,把还带着温度的尿痕均匀地抹在皮肤上。

她擦得很慢,很细致,甚至连耳廓后面都没有放过,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顺服和虔诚,把一个还未成年的,同性的尿液抹在自己骄傲的身体上。

后来我做欣姨和姜钰母女的家奴做了一阵才知道,姜钰是怎么样的小恶魔,尤其是在折磨萱萱时,可谓是花样百出。

也许是因为姜钰主人的胸还没有发育完全的缘故,她总是想着办法虐待萱萱主人挺拔傲人的玉乳,让萱萱主人受了无尽的痛苦。

把自己的尿液尽数排泄在脚下女神的身上,姜钰心满意足的用鞋底踩了踩萱萱的大腿,撂下一句话以后转身离去:“不许洗,也不许擦,自然晾干就回房间吧。”

经姜钰这么一打岔,我和萱萱主人刚才暧昧旖旎的气氛一下子无影无踪,我只好和萱萱主人一起跪在浴室冰冷的地面上,等萱萱主人身上的尿液自然风干以后,一起爬回她在欣姨家的房间,正式开启我的家奴生活。

在这个家,欣姨和她的女儿姜钰无疑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她们发出的任何命令,我和萱萱主人都要无条件服从。

在服饰完主人以后,在我和萱萱的卧室,被姜钰主人戏称为狗窝的地方,我也要服侍美丽的萱萱主人。

不过家中三位女性,无一不是万里挑一的大美人,不管是服侍谁,我都发自内心的愿意。

第九章母女主脚下的情侣奴

每日上午七点,我在手机闹钟的催促下准时从地板上爬起来,然后跪在床边,用嘴亲吻床上萱萱主人的玉足,等她睁开眼,我立刻伏下身子磕头:“主人早安。”她嗯一声,伸手拍了拍我的头顶,然后从被窝里慢慢坐起来。

我跪在她脚边替她把拖鞋摆正,等她穿好之后才跟在她膝盖后面去卫生间,伺候萱萱洗漱,喝下萱萱主人的晨尿。

等伺候完萱萱主人晨起后,我们会一起爬出卧室,爬到客厅等待欣姨醒来。

欣姨大概会在八点钟左右醒来,她披着睡袍走出来,头发散着,睡眼惺忪地靠在门框上,我和萱萱两个立刻伏下去磕头,向欣姨请安。

欣姨从不回应我们的请安,只是赤脚踩着我们走过去上厕所。她习惯每天早上踩着人去上厕所,等欣姨到了厕所,萱萱会跟着一起进去,负责伺候欣姨的洗漱,像刚才在我嘴中排泄晨尿一样,也饮下欣姨的晨尿,我则爬进欣姨的卧室,给欣姨铺床、整理被褥。

欣姨洗漱完毕回到卧室时,我已经整理完床铺,萱萱会像古时候的丫鬟一样,负责给欣姨梳头、穿衣、穿鞋,我则负责准备早餐、端茶、跪在餐桌旁等她吃完再收走碗筷。

欣姨坐在餐桌前的时候,萱萱跪躺在欣姨脚下,把自己柔软白嫩的乳房当做承载欣姨玉足的脚垫,我就跪在欣姨手边,手掌平摊着一个盘子,托住她用过早餐后的残渣和纸巾,等她享用完再起身去处理。

到了八点半左右,欣姨会回卧室换衣服准备出门,出门上班前还有一项固定流程。穿鞋。欣姨坐在我的身上,萱萱跪在她脚下,双手托着她的玉足帮她穿进长靴里,每一步都仔仔细细。

欣姨很擅长搭配脚上的穿着,家中的鞋架中多数是欣姨的美鞋,高跟鞋就有裸色红底、裸色侧空、一字带水钻的

、黑色红底、法式绸面等各种各样的性感高跟鞋。

靴子的话过膝长靴就有足足八双,还有很多短靴,我印象最深的是一双卡其色的短靴,欣姨有一次穿着那双短靴狠狠的踩我,让我一看到那双鞋就打哆嗦。

而欣姨的女儿,我和萱萱的小主人姜钰则是运动鞋和凉鞋居多,姜钰的脚码是35码,又经常穿棉袜和运动鞋,年轻的足底嫩到了极致,不敢想象若是被这双玉足足交,快感会是多么的强烈。

但是我一直没能有幸得到姜钰小主人那双雪足的宠幸,因为姜钰小主人毕竟只有17岁,因为欣姨的影响进入了sm的世界,会去玩弄我和萱萱这对男女狗,但是涉及到性是绝对被禁止的,也正是如此,我也一直没能嘴对嘴喝过姜钰主人的圣水,只有萱萱有这份荣幸。

等欣姨穿好鞋子站起来后,萱萱用额头顶着她脚边最后一小块地板,请她踩着自己的头跨出门去。

等我和萱萱跪地送欣姨出门后,姜钰的房门才慢悠悠地打开一条缝。

姜钰一般睡眼迷蒙地穿着睡衣站在门口,拖鞋都没穿好就喊:“水。”

萱萱立刻跪着爬过去,双手捧着提前晾好的温水送到她手边,水杯举过头顶的高度正好够姜钰随手拿起来喝,这是长年累月的服侍下,深入骨髓深入本能的高度,姜钰有时喝完把杯子递回来,有时直接把杯子放到胯下,一泡充满年轻气息的幽香圣水就制作完成了,这杯圣水一般会被萱萱主人贪婪的饮下,很少给我分享。

当然,这个杯子以后就不能用来给欣姨和姜钰倒水后,就成了我和萱萱用的杯子。

然后姜钰主人就要去上学了,萱萱和我把姜钰主人送到学校,就去在春堂工作。

上班的日子相对轻松一些。上午帮女王们化妆,下午替客人寄原味鞋袜,偶尔还能被心情好的女王调教一下。

我印象比较深刻的一次,就是萱萱,蘅蘅,菲菲和妍妍都在的一次,她们四个在休息室吃下午茶,我在萱萱的命令下,跪在地上伺候四位尊贵的女神。

萱萱是我的主人,我跪着伺候她是我的本分,妍妍虽然是我的前女友,之前在一起时她也知道我的属性,也调教过我很多次,至于菲菲更不用提了,会所里玩的最开的就是她了。

但是蘅蘅就完全不同了,一方面她虽然入圈了,但是一直是会所的前台,没有真正调教过人。

另一方面我和蘅蘅的关系处的不错,她经常一口一个哥的喊我,现在让我跪着伺候蘅蘅这个别有风味的美女,我虽然非常的兴奋,但是又格外的羞耻,有一种自己的阴暗想法被暴露给好朋友的感觉。

我还记得当初萱萱一声命下,我跪在四个美女脚下磕头时,蘅蘅脸上惊讶的表情。

那天蘅蘅穿的是白色绿边的船袜配的耐克的空军一号,袜边包裹着圆润的踝骨,露出纤细的脚踝,非常的性感。

萱萱主人命令我用嘴给蘅蘅脱鞋脱袜子,一开始蘅蘅还会害羞的躲闪,然后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一边刁难我让我没办法用嘴脱袜子,一边用另一只玉足扇我耳光,让我羞辱之余格外的享受。

等我用嘴把蘅蘅的两只船袜都塞进嘴里,蘅蘅在菲菲的引导下,把一双白皙香软的玉足放在我的肉棒上,生涩笨拙的帮我足交,学习如何足责一个男。

反正我感觉我那天成了一个教学用的道具,

妍妍和菲菲两个女王,不断在我身上实验玩法,并让蘅蘅尝试,而萱萱主人只是在旁边看,并没有参与进来。

我当时被三位女王调教时生理虽然满足,但是心理还是有些不安,毕竟萱萱是我的主人,我在其他女王脚下被下贱的玩弄,我不确定她会不会生气。

当天结束调教后,再回欣姨家的路上,萱萱才告诉我,她当时看我被别的女人调教,下面湿的一塌糊涂。

下班之后回到欣姨家,就开始夜间的日常伺候了。

欣姨晚上每天都要泡脚,萱萱要一直跪在盆边给欣姨的玉足和小腿按摩,我在一旁候着,随时添热水、递毛巾,一般都要跪半个小时左右。

偶尔欣姨兴致来了,会把雪足从盆里抽出来,湿漉漉地踩在萱萱玉肩上,让她用肩膀顶着,晾干为止。

至于小主人姜钰,她晚上很少出门,都是窝在房间里玩手机,但时不时会喊我们过去,不是要喝水就是要吃零食,或者只是为了把脚搭在我们腿上歇一歇。

有一次她让我跪在床边给她当手机架,两只手平举着托住她的手机屏幕,足足托了三集电视剧的时长,我手酸到发抖也不敢放下来,生怕惹恼了姜钰主人,让萱萱主人又被狠狠的凌虐。

而且小主人正好是爱出汗的年纪,学校又只让穿运动鞋,一天下来运动鞋和袜子的味道,简直就是最好的催情药,我每天最喜欢的就是和萱萱一起被姜钰主人叫到房间,一人抱着一只姜钰的雪足在那里深情舔舐,有的时候,姜钰主人还会让我和萱萱隔着她莲花瓣一样的脚趾缝接吻,或者往我嘴里吐口水,让萱萱去吃,然后往萱萱的嘴里吐口水,再让我去吃。

长期的调教下,我和萱萱主人之间的感情也不在拘泥于主奴之情,逐渐有了男女之间的正常感情。

每天睡前是清洁环节,我要跪着擦地板,从客厅到走廊到卧室,每一块木板都要擦两遍,第一遍用湿布,第二遍用干布。

萱萱整理沙发抱枕和茶几上的零碎物件,偶尔欣姨在客厅看电视剧,萱萱便跪在她脚边的地毯上替她剥水果,把葡萄剥好皮放小碟里,柚子拆成小块摆整齐,剥好之后双手举过头顶端到欣姨手边,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家具。

每周二和周五,是萱萱固定去欣姨房间接受调教的日子,也是萱萱最期待的日子。

我会跪在欣姨房门外安静地等着。

隔着门板,能听到皮带落在皮肉上的闷响、萱萱被咬碎了的呜咽、欣姨偶尔一两句低低的辱骂。

姜钰主人很喜欢虐萱萱的玉乳,而欣姨最喜欢的是用各种道具虐待萱萱的下体。

用鞋尖体,用鞋跟踩,用鞭子抽,用夹子夹,甚至用烟头烫。

持续大约四十分钟到一小时,门打开的时候,萱萱的身上总会有新添的很多红痕,清丽绝尘的脸颊也高高肿起,可表情却是异常的舒畅和满足。

如果姜钰主人不上学在家休息时,那么日常就会更加频繁和不规则。

她高兴了就把萱萱叫进去,不高兴了也把萱萱叫进去,有时候晚饭吃到一半她忽然放下筷子说:“母狗你过来一下。”

萱萱就从餐桌下爬出来跟姜钰回房间,在调教萱萱时,姜钰也总会说一些让萱萱格外羞耻、格外突破底线的话。

比如会说让萱萱按摩店接客,让她去工地被公认轮奸,让她转成陪调女被在春堂的女王们狠虐等等

,每次这样被姜钰主人辱骂完,她下面都会特别湿。

甚至萱萱还偷偷跟我说,她有一段时间就经常幻想自己被主人送去接客,被一整个工地的男人当成性奴肉便器一样狠狠的无套内射,浓浓的精液灌满整个子宫,顺着大腿往下流。

每日的家奴伺候要到到十一点左右才真正收尾。欣姨十点就上床休息了,姜钰玩到十一二点才睡。

临睡前,萱萱和我跪着帮欣姨把脚底的护足霜抹匀,一人一只脚。

抹完之后退回走廊,萱萱跪在卧室门外轻声道一句:“主人晚安,奴婢告退”,我跟着重复一遍,然后两人膝行回自己房间,关上门,终于可以站起来伸直腿。

然后再去给姜钰小主人擦好身体乳,然后就可以回到自己的房间,就是我和萱萱独处的美好时光了。

也许是我见惯了萱萱主人在欣姨和姜钰脚下淫靡顺从的样子,和萱萱主人相处久了之后,她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反倒渐渐淡去,她依旧是我膜拜的主人,只是从严厉的妈妈,变成了温柔的姐姐。

对我调教也是非常的温柔,严重的刑虐几乎没有,会穿我最迷恋的性感高跟鞋踩踏我,也会故意穿着棉袜运动鞋去运动,回来以后把汗津津的棉袜塞到我的嘴里,让我品尝她的足香。

和萱萱主人一起做家奴的时光可以说是我最快乐时光,白天可以伺候两个高贵的主人,尽情释放自己的卑贱,晚上一个人伺候萱萱主人,主人又是那么的温柔,抚慰我的心灵。

后来我和萱萱日久生情,变成了一对情侣奴,一年后又走进了婚姻的殿堂,成了一对夫妻奴。

组成了家庭后,还在欣姨家当做家奴不太合适,欣姨就让我和萱萱搬出去,住在新房子,只是偶尔会把我们叫过去玩弄,有的时候也会突然出现在我们的新家,带给我和萱萱无尽的羞辱与愉悦。

第十章和萱萱的婚后生活

不知何时出现的明媚阳光照在了床铺之上,在温暖的被窝和萱萱相拥而眠的我朦胧的睁开了眼睛,左手下意识的想要去抚摸萱萱如绸缎般柔美的秀发,却抓了个空。

我这才想起来,姜钰小主人已经高中毕业,去了外地上大学,欣姨一个人在家挺孤单,就来了我和萱萱的新家住一段时间。

这个时间点萱萱多半是在伺候主人晨起。

主卧中,欣姨坐在宽敞的大床上,穿着一袭洁白的纱质睡裙,纱裙清晰的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和曲线,白皙修长的象牙美腿裸露在外面,在阳光的照射下宛如披着一层圣光,没有穿鞋子,就这么把那绝美的玉足踩在地板之上。头发未经打理,简简单单的随意披散,这副慵懒的样子让她看起来具有别样的诱惑力。

可惜卧室之中的另一个人。却没有幸运得以慢慢欣赏此刻的美景,萱萱正赤裸着娇躯跪在欣姨的脚下,努力伸长着脖子,将头探入自己主人的胯下,娇小的嘴唇张到最大,将欣姨的桃源完美的包裹住,好看的眉毛舒展,流畅的将欣姨又急又多的圣水一滴不漏的尽数咽下。

虽然是做着这样下贱的事情,萱萱的脸上却不见丝毫的淫荡,眉目含情,神色虔诚而专注,欣姨白色睡裙的纱边搭在萱萱的头上,倒像是给她披上了一层圣洁的婚纱。

将尿液排泄干净,欣姨轻舒了一口气,满意的摆弄着萱萱的头发,抚摸着自己胯下这个乖顺的小宠

物。

“好了,起来吧。”

萱萱听到主人命令,顺从的直起身子,虽然仍是赤身裸体,神情却已依旧清冷无比,仿佛不是之前那跪在主人脚底卑贱的吞咽尿液的母狗,而是虽然结婚还是有无数追求者的高贵清冷人妻。

欣姨看着萱萱清冷的神色眼前一亮,笑眯眯的伸出玉手捏住萱萱胸前的圆润,用力一捏:“萱萱,你现在都不怎么害羞了,记得第一次调教你的时候,光是含着我的袜子你就脸红那么久。”

萱萱被欣姨揉搓着敏感部位,乳头挺立,耳垂微红:“那个时候不是不知道主人有多高贵吗,现在母狗恨不得每天在下面都塞上主人的袜子。”

“哦?是吗?”

欣姨伸出纤纤玉手扇在萱萱的脸上,脆响过后,雪嫩的脸蛋很快浮现出两个鲜红的巴掌印“明明长的这么漂亮,还是这么下贱!”

两计耳光带来的酥麻快感,让萱萱舒服的眯起了眼睛,两条大腿不安的搅动在一起,想要通过摩擦来舒缓下身那难耐的痛苦,甚至已经有潺潺的透明色液体挂在毛发上。

听到欣姨的问话,萱萱重新跪在地上,语气中充满了下贱:“是的,母狗就是本性淫荡下贱的母狗,看到主人的玉足就想犯贱,一天不被主人惩罚就不舒服,求求主人狠狠惩罚贱狗。”

看着萱萱娇艳欲滴的神色,欣姨却没有马上如了萱萱的心意,随意将萱萱踢倒在冰冷的地板上,玉足从萱萱的俏脸和乳房上踩过,走向了厨房。

“我去做饭,你要是真的想的话,一会儿就当着你老公的面求我羞辱你,让他看看自己的面前高贵冷艳的女神在其他人面前究竟可以多贱。”

萱萱被欣姨踢倒在地也毫不在意,在衣柜里挑了一间白色恤套在身上,就这么光着白生生的嫩足也跑向了厨房,下身的美景在跑动中若隐若现,叫人恨不得一窥其中的奥秘……

我揉了揉有些昏涨的脑袋,刻意的忽略下体贞操锁在晨勃时带来的痛苦,穿好衣服,走到了传来响动的厨房里。

“主人早上好。”

我看到欣姨在厨房,马上双膝跪地磕了三个头,并爬上前去亲吻了欣姨的脚背。

“嗯”欣姨玉足在我头上拍了拍,算是回应了我的问安,我又爬到萱萱的脚边,直接伸出舌头,灵活的舔舐着萱萱五根如莲花瓣般展开的脚趾头肚。

“别闹,痒,主人在呢……”萱萱的身体十分敏感,柔嫩的脚趾突然受到刺激,下意识的微微蜷缩,足弓与地板之间展现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另一只脚轻轻踩了一下我乱动的头,阻止了我下一部的动作。

感受着头顶温暖而又柔软的触感,我恋恋不舍的松开了萱萱的脚趾,直起身子好奇的看向发出滋滋声响的平底锅。

“大早上的吃这么大一块牛排吗,我喜欢。”

萱萱白了我一眼:“想什么呢,这是给主人煎的。”

“好吧。”我耸了耸肩,又凑到欣姨身边,虽然没有贴的很近,但是鼻间还是萦绕着阵阵的发香。

说起来,欣姨可以说是我认识的人中厨艺最好的那个,眼前锅里简简单单的肉丝葱花面,扑面而来的香气对我的吸引不亚于刚才萱萱煎了许久的牛排。

欣姨用筷子挑起一根面条,红润的嘴巴微动,将面条吸入口中,之后点点头,用长筷将锅里的面条捞出,分别盛在两个准备好的碗里。

之后看了我一眼,脚

尖轻轻的点了点地,我福至心灵的跪倒在地,额头紧贴着地板,显得无比的恭顺。

欣姨满意的点了点头,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一左一右交在我的腰间,双手各自托着一碗面条,胯下微微用力。

“把我驮到餐厅去,稳一点,要是碗里的汤洒出来一滴,我就把剩下的面汤全泼在萱萱脸上。”

曾经见识过欣姨暴虐一面的我,丝毫不敢怀疑她口中话语的真实性,连忙低俯着身子,战战兢兢的驮着背上的祖宗。

好在我平时锻炼比较多,和萱萱也经常玩这类乘骑游戏,故而虽然过程如履薄冰,但还是有惊无险的到达了厨房。

看着眼前只剩一步之遥的餐桌,我放缓了紧绷的神经,总算没出什么太大的纰漏。

而当欣姨抬腿从我身上下来,当着我的面,故意将一只碗里的面汤洒了一些在了地上。

“哎呀,不小心弄洒了呢。”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地板上的面汤。”不是,这是你弄洒的,不关我的事啊。”

欣姨闻言神色一冷,口中语气却娇媚无比:“那你的意思是,怪主人咯?”

“不敢。”毕竟曾经做家奴伺候了欣姨很久,熟知欣姨性格的我知道如果这个时候还敢不顺着她的话说,下场一定是凄惨无比的。

“既然是你的问题,那我这就叫萱萱过来受罚咯。”说着作势要招呼萱萱过来。

我心头一跳,萱萱那娇嫩的皮肤要是被泼上滚烫的面汤,怕不是马上就会皮开肉绽,我连忙拼命磕头:“主人,都是我的错,主人要罚的话就罚我吧。”

欣姨向后一跳,整个人坐在餐桌之上,美腿随意晃动,一只美脚勾起我的下巴“这么疼爱自己的老婆啊,那要不这样好不好……”

说着,欣姨将一只碗放在桌上,另一只洒了些许面汤的碗捧在手里,面颊微动,从双唇中吐出一团晶莹的唾液落在碗里,并将碗放在我眼前展示:“你看,这样子,看起来不就像是没洒么,一会儿呢,你把这碗主人特意给你加了料的面吃下去,刚才你害主人弄洒面汤的事主人就不追究了,如何?”

“好的主人,谢谢主人开恩。”

能吃到混着欣姨口水的面条,还能让萱萱主人免于被惩罚,我此刻心中满是感激,心悦诚服的磕头谢恩。

加了主人口水的面条并不难吃,本就美味的面条加了美人香香的津液之后,反而增添了丝丝的甜味,让人吃完以后还想再添一碗。

我香甜的埋头吃着眼前的面条,而一旁的萱萱却面色涨红,嘴中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

餐桌之下,欣姨修长的大腿搭在萱萱腿上,一只粉足摩擦着萱萱的下体,在萱萱神秘的花园中探索,轻轻几下,萱萱的下体就渗出淫靡的液体。

看着萱萱动情的样子,欣姨笑着加快了脚上的动作,纤长的脚趾极为灵活,以一种特殊的频率在萱萱下体进进出出,使得萱萱的呼吸越发的急促。

“啊,主人~主人~”

终于,随着萱萱一阵阵娇喘,迎来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

萱萱那如同上品瓷器一样的雪白细腻娇躯,仿佛被最高明的匠人上了一层粉色的釉,身体不断地抽搐,两只玉足紧紧的蜷缩着,让人恨不得将这绝美的脚丫含在嘴里,狠狠的抚慰她的不安。

高潮过后,萱萱无力的趴在了桌子之上,媚眼如丝,往常天真纯洁的双眸现在妩媚的仿佛要滴出水来。

“去,先把主人的脚趾舔干净,再把我下面清理一下。”

看着我,萱萱的声音有气无力,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味道。

舔萱萱的阴液我可是一万个愿意,听到萱萱的命令,我匆匆咽下嘴里最后一口面条,先去卫生间漱了个口,然后钻到桌子底下,对着欣姨的脚趾轻轻一吻,随后毫不犹豫的将铺上了一层水膜的脚趾含在口中,将欣姨粉嫩美足上沾着的淫液一一吞下肚子。

清理完欣姨的脚趾,我将手攀上了萱萱的大腿,萱萱腿上皮肤紧绷而富有弹性,我忍不住多摸了几把,然后舔舐着萱萱下体的透明体液,异常兴奋的下体传来阵阵疼痛,小弟弟死死的卡在铁笼之中,冰冷的金属压迫的我是苦不堪言。

萱萱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痛苦,青葱玉指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发。

感受到头顶主人浓烈的爱意,我一时间忘却了肉体的痛苦,全心全意的服侍着我心中至高无上的女神。

吃完早餐,我和萱萱殷勤的收拾好碗筷后,萱萱又拉着我跪在了欣姨的面前。

萱萱面带娇艳,眼睛死死的盯着欣姨凝脂般的玉足,声音细小如蚊说道:“主人。请您惩罚母狗。”

欣姨翘起二郎腿,不着片缕的右脚趾上下抖动,脚面上青色的血管犹如最美丽的纹路,吸引了我和萱萱全部的注意力。

“大点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没给你饱饭吃呢。”

萱萱看了一眼一同跪在地板上的我,脸上的羞涩越发浓郁,口中却还是放大了音量:“母狗已经很久没有被主人惩罚了,求主人不要把母狗当人看,狠狠的惩罚母狗。”

在自己老公面前对着主人发出这样下贱的请求,使得萱萱下意识的避开我的目光。

平日里面对我,对其他人的一副冰冷高傲的姿态此刻全部化为羞耻与难过,双手不安的搅动虽然早就知道我高贵无比的女神,已经被欣姨调教成多么下贱的母狗,但是看着眼前的一幕,看着萱萱那张清纯无比的脸蛋,我的心中还是升起微微的不真实感。

继而升起的,是一股极为微妙的羡慕,即是羡慕欣姨即将对萱萱的调教和宠爱,又羡慕萱萱可以不在乎面子和尊严,彻彻底底的在一个人面前展现自己下贱的一面,完美的释放自己的本性。

“咯咯咯……”欣姨肆无忌惮的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然后双脚对着萱萱的脸蛋左右开弓,清脆的耳光声连续响起。

不一会儿,萱萱白净的脸蛋和欣姨白嫩的足底都变得粉红,构成一幅绝美的画卷,一时间说不清是萱萱粉扑扑的脸蛋更美,还是欣姨那被我舔舐过后纤尘不染的无瑕玉足更美。

活动了一下脚腕,欣姨跨坐在萱萱的后背,玉手轻轻拍在萱萱圆润饱满的臀部上,萱萱心领神会的低俯身子让主人坐稳,然后向欣姨的卧室爬去,看那摇摇晃晃的样子和萱萱纤细不断颤抖的手臂,不禁让人忧心眼前的美人犬能否驮着主人安全抵达目的地。

“唉”我弹了弹牢牢戴在我下体的贞操带,两位主人一个是在春堂的老板,一个是在春堂的头牌,都是想去就去想不去就不去的。

我却是得出去上班工作的,现在在春堂又扩大了规模,已经有了十几个女王和七八陪调女奴,我每天的工作量还是挺大的。

而且也不知道今天萱萱会被欣姨折磨成什么样,回来的时候得买一点伤药才行。

“

咣当”我关上防盗门,开着车向公寓楼驶去,而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卧室里的萱萱身上已满是鞭痕,细细数来怕不是有近百道红色痕迹。

欣姨坐在床榻上,依旧翘着二郎腿,翘起的玉足上耷拉着一只镶钻黑色高跟鞋,手里捏着一只盛了三分之一鲜红酒液的高脚杯,萱萱整个身子以一个最标准的母狗趴跪在欣姨脚下,努力的抬起头。

饱满诱人的红唇微张,粉嫩的小香舌贴在沾染有灰尘脏痕的鞋尖底部,舌尖十分灵活的在鞋底游走,面色红润。

萱萱那虔诚圣洁的表情,不像是在下贱的清理其他女孩子肮脏的鞋底,更像是在品尝什么无上的美味。

萱萱抬起天鹅般高贵的玉颈,将含着主人鞋底灰尘的唾液咽下,颇为自豪的看了看欣姨干净反着光泽的鞋底,而后张嘴含住主人脚上高跟鞋的鞋跟,像是在为爱郎口交一般,虔诚而专注的侍奉着那双有幸挂在欣姨脚上的高跟鞋。

欣姨咽下一口红酒,将酒杯倾斜,将红酒一点点的倒在萱萱光洁的后背上,酒液像蜿蜒得小蛇一样在萱萱后背爬行。

刚被抽打得满是伤痕的后背被酒液一激,瞬间能感受到蚂蚁撕咬一般的痛苦。

尽管后背疼痛难耐,萱萱却丝毫不敢乱动,舔舐着欣姨得细长鞋跟,呼吸着欣姨玉足上的幽香,让萱萱心甘情愿的沉浮在欣姨得脚下,由高高在上的主人主宰自己的喜怒哀乐。

欣姨对萱萱所表现出来得乖顺和依恋十分满意,对着脚下的绝色美人露出一个同样魅惑众生的微笑:“躺下。”

“是,主人。”萱萱恋恋不舍的在欣姨的高跟鞋上留下一个香吻,乖巧的躺在地板上,满是崇拜的看着自己头顶的玉足和欣姨那动人的俏脸。

欣姨小腿略一用力,讲高跟鞋甩到门口,赤裸着双脚踩在了萱萱的身上,一只脚严丝合缝的紧紧贴在萱萱的脸上,另一只脚则是踩在了萱萱娇嫩无比的乳房之上,一个女孩子最骄傲的地方被踩在脚下,尽管踩在自己娇躯之上的是自己早已奉献了一切身心的主人,萱萱还是发自内心的感到深深的羞辱感,进而使那被人肆意凌辱,尊严被人踩在脚下的变态快感,早已糜烂不堪的下体更是越发的泛滥。

萱萱的脸蛋光滑而细腻,欣姨的赤裸的玉足踩在上面,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脚下传来的让人沦陷的滑腻和惊人弹性,挺翘的琼鼻更是起到了按摩的作用,轻柔的爱抚着欣姨脚底的穴位,舒适异常。

“不错,是个合格的脚垫。”

欣姨满意的感受着脚下女孩儿的美妙触感,毫不吝惜的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都是主人圣水滋润的好,只要主人您喜欢,母狗愿意给主人当一辈子脚垫。”

萱萱的身体承受着欣姨一百余斤的体重,精致的五官被脸上玉足用力的挤压,连呼吸都十分困难。

但是听到欣姨的话,还是尽力的在优美的足弓之间挤出一条小小的缝隙,出声回应主人的赞美,语气中满是骄傲。

实际上,被萱萱这么一个无论身体每个部位都挑不出瑕疵的绝色佳人全身心的侍奉,精神上的快感远远大于生理上的快感。

在萱萱的身上踩了一会儿,欣姨从萱萱身上下来,重新回到了床上,侧卧着身子,纱裙撩起,修长的美腿重重交叠,神情慵懒,面若桃花,在床下跪着的绝美人妻衬托下,整个人越发

显得高贵和典雅。

欣姨鞭技极高,之前短短十几分钟,就让鞭痕布满了萱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那舍不得用鞭子抽的娇艳容颜,则是被欣姨的芊芊玉手和美足很是扇了几个耳光。

手抽的耳光还好,欣姨那纤细的胳膊没有太大的力气,但欣姨练过舞蹈,又喜爱游泳,一双让人爱不释手的美腿矫健而有力,每一个脚耳光都分外的沉重,萱萱的脸蛋红成这样,除了因为羞涩和动情,更多的是欣姨的耳光所致。

欣姨轻轻的抚摸着萱萱红肿的玉颜,突然双手环过萱萱粉颈,将自己饱满的红唇用力的印在萱萱唇上,灵活的舌头叩开门扉,和萱萱同样粉嫩的小香舌交缠在一起,贪婪的索取萱萱口中香甜的津液。

这动人的一幕持续了足足一分钟之久,欣姨才满足的松开了萱萱,感受了一下变得湿滑的下体,引导着萱萱爬上床榻,跨坐在萱萱的脸上,带着粉嫩褶皱的菊花正对着萱萱的鼻子,潮湿的下体摩擦着萱萱的嘴唇。

萱萱对着欣姨的阴唇深情一吻,随后将舌头用力的探入欣姨紧致的花径,时不时将分泌出的淫液吞下,欣姨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舒适的闭上了剪水秋瞳,享受起萱萱被她训练已久的口舌侍奉。

等我晚上下班回家时,家中一片漆黑,我摸着墙走进主卧,空气里浮着一种甜腻又淫荡的气息,混着汗、香水和一种更好高级,只有美女动情到极致才有的诱人幽香。

床上,两具完美赤裸的娇躯抱在一起,四条修长白嫩的大腿交叠在一起,一时分不清哪条是欣姨的,哪条是萱萱的。

地上一地的纸团,空气中的味道来源就是这些纸团,我咽了咽口水,无声的退出了卧室。

完了,看这一地的纸团,欣姨和萱萱这一天也不知道弄了几次,反正肯定是把精力消耗的一干二净,看来今天是没指望打开贞操锁了。

我垂头丧气的想着,手机突然亮了亮,是姜钰主人给我发的消息:“给我妈和小母狗发消息,她们俩都没回我。”

“贱狗,你来车站接我。”

我这才想起,今天是周五,姜钰小主人有可能没课,提前回家了,我一下子兴奋起来。

我的贞操锁一共有三把钥匙,分别被欣姨、姜钰和萱萱三个主人掌控,现在欣姨和萱萱相拥而眠睡得正香我不敢打扰,但是姜钰主人回来了,要是我表现好一点,岂不是,嘿嘿……

心里这样想着,我飞快的下楼跑向车库。

第十一章网吧包厢中的羞辱调教。

我一路风驰电掣等到了车站,在人流中找到许久没见的姜钰主人,我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刚刚成年的姜钰主人气质一如她的母亲,慵懒妩媚,眉眼间天然带着风流韵的致。

一双和欣姨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尾晕着薄薄的红,眼波流转时像浸了蜜的钩子,不经意便勾得人心尖发颤。

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副鹅蛋脸愈发白皙莹润。

饱满的红唇不点而朱,唇角天生微微翘起,仿佛无时无刻不在说着含羞带怯的情话。

一双米白色的细高跟鞋踩在脚下,鞋面上缀着细碎的水钻,走动时闪着细碎的光。

裹着纯白丝袜的小腿线条流畅优美,脚踝处细得惊人,被薄透的白丝勾勒出柔润的弧度。

除了最基本的黑丝以外,其他丝袜类型中,

欣姨喜欢穿显成熟韵味的灰丝和肉丝,萱萱也喜欢穿肉丝和棉袜,而白丝还没有见哪个美女穿过,今天的姜钰妈妈可是让我大饱眼福。

我快步走到姜钰面前接过行礼,小声到:“妈妈,奴才来了。”

是的,尽管姜钰是家里三个女王年纪最小的,却喜欢让我给她叫妈妈,给一个年纪远比自己小的美少女叫妈妈,这种刺激的羞辱格外强烈。

“哼,来这么晚!”姜钰面带薄嗔,不满的瞪了我一眼:“她们两个在干嘛,怎么都不接我的电话?”

在干嘛?这让我怎么回答,总不能说我老婆在和你妈上床吧?

那姜钰还不得当场发飙场用白丝高跟狠狠的踢我踩死我?

所以我只是礼貌一笑:“妈妈,现在您不太适合回家,要不奴才陪您在外边逛一逛?”

“哼,我懂了!”姜钰皓腕撩了撩头发,显然知道了家中欣姨和萱萱在干什么。

“贱狗,你带我去找个网咖吧,今天咱们就不回去了。”

就这样,我和姜钰一起来到了市里最豪华的网咖,开了一个豪华双人包。

包厢门合上的瞬间,姜钰便将束缚了她玉足很久的高跟鞋随意踢开。那双缀满水钻的细高跟歪倒在地毯上,白丝美足踩过地毯,纤薄的足弓弯起一道柔美弧线,丝袜下脚背淡青的血管隐约可见。

她躺进椅子里,一条腿屈起踩在扶手上,另一条懒懒垂着,脚尖悬在半空。

纯白圣洁的丝袜包裹住整只雪足,薄透的织物覆在足弓上,能看见脚趾一颗颗圆润分明,在丝袜里轻轻搓动。

姜钰将脚伸到我面前,足尖几乎蹭到我鼻尖,闷了很久的白丝没有想象中那么大的味道,和她的主人一样散发着清幽的香味,湿气蒸腾间还有一些比往常浓郁的多的酸臭味。

我疯狂的将脸埋进两只丝袜之间,鼻子深深的呼吸,只感觉自己活在天堂。姜钰也没有怪我的擅自主张,就这样享受着两个人之间独有的情趣和宁静。

“行了,别犯贱了。”过了好一会儿,她垂着好看的眉毛:“第一次穿高跟鞋,疼死了,不知道妈妈是怎么天天穿的,赶紧给我揉,揉不好就让你老婆去卖淫接客。”

我赶紧跪在地上,先向她的玉足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头,然后一只手托住她的脚踝,拇指轻轻按上足心。

劳累了一天的姜钰妈妈被我按的很舒服,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声音媚得像要滴出水来,我掌心的玉足也微微颤抖。

姜钰妈妈一边让我按摩,一边跟我说一些在学校发生的趣事,比如有哪个舔狗为了她干了什么蠢事,自己主持新生晚会,结束以后多少人给她写情书之类的。

大概揉了半小时,她抽回脚,足尖点着我膝盖向下压了压。

我顺从地跪下去,刚把上衣脱光,她两只脚便踩了上来,丝袜脚贴着我的后颈,丝袜是凉丝丝的触感,又有姜钰玉足的体温,非常舒服,我的下面一下子就膨胀起来,又因为贞操锁的缘故被牢牢束缚,憋的鼓鼓涨涨的非常难受。

姜钰妈妈165的个子,体重才90斤,就算现在的姿势下,她大部分的体重都压在我身上,我也没感觉多重,呼吸着少女的体香,反而格外的舒服。

姜钰妈妈上半身躺在椅子上。一双桃花眼半阖着睥睨屏幕,仿佛脚下跪着的奴隶都不过是她随手可弃的玩物。那副慵懒神态像一尊高高在上的玉像

。

姜钰从小跟着欣姨生活,欣姨调教奴隶也不避着她,让姜钰从小习惯了使用奴隶,随意的玩弄奴隶,从来不会把脚下的狗当成一个人,这种理所当然把别人踩在脚下的淡漠态度,对一个来说,有时候比欣姨的妩媚慵懒和萱萱的高贵清冷还要迷人。

姜钰似乎在和几个朋友打枪战游戏,那双踩我身上的美脚也跟着情绪晃荡,对枪时绷紧,收割时脚趾头都翘起来,打赢了恨不得整个人要缩进椅子里咯咯笑,用出了淡淡脚汗的白丝美足肆意揉搓我的脸。

几局游戏下来,墙上的时钟已经悄悄滑过了两点。窗外的城市沉入夜色深处,网吧里的灯光也暗了一半,屏幕的蓝光给那双玉足镀上一层冷色调的光晕,反而衬得她脚背的皮肤更加白皙,“糟了……”感受到小腹的尿意,姜钰小声嘀咕了一句,抬头看了一眼包厢门口,又低头看了看被踩在脚下的我,眼珠子转了转。

她低头看着我,声音又软又媚:“贱狗,我忽然想上厕所,但是游戏已经开了。”

她说着,双脚已经踩上电竞椅,那双腿在屏幕的蓝光下白得像月光凝成,美丽的脚底悬在我的脸正上方:“我就蹲这儿解决,你敢不敢喝?”

喝姜钰妈妈的圣水我当然乐意了,姜钰的圣水比欣姨和萱萱的圣水来说,味道要更清甜一些,许久没见,我早就馋死姜钰妈妈的圣水了。

但是欣姨曾经给姜钰立过禁令:比如不许给我足交,不许直接在我嘴里释放圣水,更不许我给姜钰妈妈口舌。

所以,之前喝的姜钰圣水,大部分是在水杯里间接喝到,有的时候还是萱萱用嘴对嘴喂给我。

我咽了咽口水,情绪完全被对姜钰妈妈圣水的渴望所支配,忽略了此事被欣姨发现后,我要受到的惩罚,一脸渴望的冲着姜钰的处女圣地点了点头。

“求妈妈赏赐贱狗儿子圣水!”

“好,不许告诉我妈,不然你和你家那条谁都别想活。”

姜钰的声音依然高高在上,却藏着些许不易察觉的羞赧:“乖狗狗,张嘴。”

她的身体轻轻一颤,一道温热的水线从那片神秘领域间倾泻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

先是细细的涓流,随后水流逐渐变宽,像山涧的春潮,裹挟着她的体温,淅淅沥沥地落入我的口中。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点颤抖的呼吸:“乖……吞下去……不许漏了……”她说话的时候,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像一朵在月色下悄悄绽放的桃花,显然,第一次把自己的下体暴露在一个异性面前,第一次在异性嘴里直接排泄圣水,让才成年的姜钰比较害羞。

不知为何,尽管是第一次直接喝姜钰的圣水,眼前的场景却格外的熟悉,不知在我的梦里出现过多少次。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一口气把姜钰释放出的的圣水全部喝光,实际上不管是谁的尿,必然是有很多氨水味儿的,味道好不到哪儿去。

不过也许是姜钰的身体比较健康,也许是我把全身心都奉献给了眼前的高高在上的女神,刚才的尿液味道极淡,更多的是一种最上等雪盐的咸味和水果一样的丝丝甜味,这种的味道带着姜钰身体的热量,全都进了我的肚子。

下体传来阵阵舒爽,被贞操锁紧紧束缚的下体,竟然在没有任何接触的情况下,仅仅靠着喝下姜钰尿液的刺激就喷

出了白色液体,压抑许久的下体终于得到释放,因此出量极大,很快裤子就湿了一大片。

“哈……好刺激,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小贱狗,喝尿都能射出来,这么崇拜我吗?”

等排泄完圣水,姜钰胸口微微起伏,脸颊上泛着兴奋的潮红,白丝美脚无意识的滑动,像在慢慢回味刚才让人心跳加速的经历。

姜钰一边说着,慢慢往后退了退,取出贞操锁的钥匙为我开锁,丢下几张纸巾让我擦干净下贱的液体。

然后调整姿势,两条腿并拢,将那只浑圆的脚掌贴上了我的小腹,缓缓下滑,滑嫩的丝袜脚心贴上那根软趴趴的肉虫,温热的触感像一团丝绸裹住火焰,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绵软。

“啊,妈妈,不要……”感受着姜钰小脚生涩的踩弄,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比之前被任何人足交都要刺激,我下面一下子膨胀的无比剧烈,恨不得抓紧姜钰的两只美脚,赛到中间死命抽查。

“准备好了吗?”姜钰的声音带着一丝自然的媚意:“妈妈只帮你弄三分钟,三分钟以后要是还没射出来,接下来一个月就不要射了~“姜钰豆蔻脚趾夹住我肉棒冠状沟轻轻一扭,然后她那双玉足便像两只灵巧的白鸽,一左一右夹住肉棒的柱身,脚心相对,形成一个温软的隧道。足弓的弧度刚好契合阴茎的弧度,丝袜包裹下脚掌的皮肤细腻如羊脂,贴合着每一寸青筋的起伏,缓缓上下滑动起来。她的脚趾头在顶端灵活地挑逗着,每一次擦过敏感的冠状沟,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在别样的刺激下,我才一分多钟就控制不住精关,想要喷射出来:“妈妈,儿子忍不住了,请妈妈允许儿子释放。”“忍住,等妈妈倒计时完才能射!”姜钰用脚掌踢了我的阴囊一下,略微止住我要泄身的势头。”十……九……八……”

姜钰开始倒数,她数得并不快,甚至故意拖长了尾音,脚上的动作却开始加速,她的脚底心微微凹陷,像两只柔软的手掌,紧紧包裹着柱身,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每一个来回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脚趾在根部轻轻捻动,又顺着柱身缓缓滑到顶端,用趾缝夹住轻轻一收。”嘶……”美妙完美的触感,我忍不住叫出声。

网吧包厢的冷气打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挑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但脚心却越来越热,仿佛夹着的不是我的肉棒,而是一个烧红的木炭。”七……六……五……”姜钰的声音带上了细密的喘息,仿佛在诱惑我赶紧射出全部才浊的液体,她的脚踝轻轻转动,让玉足在我滑腻的前液中更加顺畅地滑动,发出湿润的声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脚心里跳动,又热又硬,像一颗鲜活的心脏,每一次搏动都传递着我对射精的渴望。

她分出一只脚,脚趾轻轻踩住根部,另一只脚则裹着顶端快速磨蹭,先是用脚心,再用脚背,又换成脚趾夹住,带给我无上的快感。”三……二……”姜钰数得更慢了,下面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玉足包裹着那根硬挺的肉棒,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夹得更紧,一种奇异的热流从小腹升腾上来,让她的大腿根部不自觉夹紧,脚趾也跟着收缩了一下。

“一……”她停住了,整个

人微微颤抖着,脚趾头嵌在肉棒边缘,像悬崖勒马,忽然顿住。

她那双脚还夹着我坚硬如铁的肉棒,没有松开,用脚心感受到我的搏动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急促,她忽然弯下腰,如兰似麝的气息在我鼻尖荡漾:“射吧,小狗狗,射妈妈脚上,妈妈不嫌弃你。”

那阵颤抖如约而至,我下贱肉棒在她圣洁的白丝脚下猛地跳动了几下,滚烫的白浊喷涌而出,落在她的脚背上、脚趾缝间、足弓的凹陷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沾满的狼藉,没有躲闪,反而脚趾头慢慢张开又合拢,让精液在趾缝间拉出细长的银色丝线,带着一种无声的慵懒与魅惑。

她看着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把丝袜一点点脱下,露出象牙般的美腿和绝美的玉足姜钰的脚型修长,足弓如月牙弯起,弧度恰到好处,足心肤质柔滑如绒,脚趾并拢时紧密如花瓣合抱,趾甲乳白中透粉,健康的光泽好似磨亮的珍珠母贝,我不知道我走了什么狗运,刚刚能有幸被这双玉足踩出精液。

“去,打盆水给妈妈洗干净。”姜钰把沾满了香浓脚汗和精液的丝袜一丢,吩咐我。

这家网吧的包厢大的很,几乎和电竞酒店差不多,该有的工具一应俱全。

我起身去洗手间给打了一盆温水,重新跪在姜钰妈妈的脚下,抬头望去,姜钰妈妈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随着她均匀的呼吸,那粉唇轻轻的张合,配合着她裸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肤,尽管早已熟悉了姜钰的魅力,眼前的美景还是让我忍不住心跳加速。

压住心头的悸动,将姜钰一双雪足放到清澈的温水里。

我的一只手握在少女脚心处,另外一只手则握着脚踝,用手帮她搓洗。不得不说,姜钰的雪足不光看着娇艳欲滴,让人想要低头品尝,摸起来的感觉,更加像是有一种魔力般,令我心里竟生出再也不舍得放手的念头。

那只小脚柔若无骨,白净中带着些少女的粉嫩,似乎不需要任何的清洗,就要比清水还要洁净许多。说起来是为姜钰洗脚,却没有从姜钰的纤足上洗下任何的污物,与姜钰的双脚相比,脚下的这盆水倒像是玷污了女神纯洁的污秽。

忍不住的我将姜钰妈妈的雪足提起放入口中,舌头从妈妈两根玉指之间的指缝间一一扫过,这带着微微酸臭和少女体香的味道让我越发激动,脸色涨红,释放了两次的下体再一次充血。

姜钰被我的馋样逗笑了,空着的右脚给了我一个脚耳光,轻笑道:“好了,别舔了,赶紧洗。”

等我用毛巾擦干姜钰妈妈脚上的水珠时,姜钰突然接到了欣姨的电话:“小钰,你在哪儿呢?”

“妈妈,我和贱狗去网吧了,今晚不回来了。”姜钰把刚洗干净的白皙玉足放进拖鞋,对我小声说:“给我舔下面!”

我颤抖着把脸靠近了姜钰胯下的旖旎地带,也许是和欣姨的通话带给了她极致的刺激,那处女圣地已经泥泞不堪。

一股混合了少女幽香体味的气息和女性下体独有的味道扑鼻而来,让我深深陶醉其中,忘情的为我的主人,我的处女妈妈进行第一次的口舌侍奉。

第十二章 大结局

我在网吧包厢里服侍着姜钰的圣地,在另一边,我家中浴室水汽弥漫,隐约可以看到两具完美的酮体若隐若现。

正在洗澡的萱萱和欣姨显得十分的和谐,说是伺候主人洗澡

,两人却你帮我搓背,我帮你抹沐浴露,像一对好闺蜜一样亲密无间。

欣姨将手中光滑的沐浴露抹在萱萱后背,手指掠过鞭痕,萱萱身体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

欣姨捏了捏萱萱的小脸蛋,感受着其中惊人的弹性,淡淡的说道:“你说你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那么多人追你,怎么就这么贱,喜欢被虐待呢?”

萱萱张开檀口,灵活的粉舌探出,轻轻舔舐欣姨白皙的手指:“当然是主人太高贵了,萱奴看到主人的第一眼,就恨不得跪在地上给主人舔鞋底了。”

“你啊,真的是。”欣姨取了点沐浴露,用自己下体的黑森林揉搓出泡沫,抹在萱萱的玉乳上,肌肤接触的一瞬间,萱萱就忍不住轻哼起来。

此刻两人的关系不像是一对主奴,更像是一对感情深厚的姐妹或者说情侣。

欣姨虽然自身是萱萱的主人,但是并没有将跪在自己脚下的萱萱视为低自己一等的奴仆。

只有在调教时才会展现自己严厉的一面,毕竟虐恋只是生活的一部分,而不是完全的生活整体。她首先是欣姨,其次才是那个羞辱他人会感到愉悦的女王。

是以欣姨平时都是将萱萱当自己的妹妹看待,也会包容她偶尔的小性子,毕竟这样一个楚楚动人的美人,除了调教时,谁又舍得对她有半分的严苛呢。

这也就是为何,萱萱这样一个一等一的大美女,也会心甘情愿做她脚下女奴的原因,这种不经意的温柔真的很容易让女孩子沦陷其中,哪怕萱萱同样是一个美丽到极点的女孩子。

欣姨看着萱萱身上的泡沫,一脸坏笑的关闭了喷头的开关,将萱萱的头向身下按去,口中说道:“来,主人帮你把泡沫冲干净。”

萱萱顺从的跪在地上,抬头仰望着那片幽静的黑森林,张大了嘴巴,等待着主人圣水的降临。

欣姨拽着萱萱的头发调整了一下位置,一道淡黄色的晶莹水柱从那片森林中流出,先是落在萱萱张大的嘴巴中,随后很快从吞咽不及的萱萱口中溢出,混合着萱萱身上的泡沫,从萱萱那完美的曲线下滑过,落在地板上。

欣姨尿完,重新打开喷头,冲洗着萱萱的全身,感叹道:“还记得第一次让你喝我的尿时,你还不情不愿的,现在这么快就主动张嘴了。”

萱萱舌头在口中搅动,似乎在回味刚才圣水的美妙味道,听到欣姨的话,才一脸娇嗔的看着欣姨道:“什么尿?我喝的明明是主人的圣水,什么时候喝过尿了。”

欣姨哑然失笑,将冲洗干净的萱萱提起,一面用毛巾擦拭着萱萱身上的水珠,一面说道:”小嘴真甜,学会跟主人贫嘴了。”

萱萱甜甜的笑道:“萱奴喝了主人的圣水嘴才这么甜的,主人以后有圣水了,一定要记得给萱奴喝哦,不然萱奴就不喜欢主人了。”

欣姨不轻不重的扇了萱萱一个耳光:“好了,把衣服穿好吧,小钰刚才给我发消息,她和你家那条狗快回来了,我和她早上一起去晨练。”

萱萱乖乖的应下,连内衣内裤也不穿,随意穿了清透的性感睡衣。

“妈,我回来了!”姜钰一把推开大门,无视了跪在地上磕头的萱萱,飞快的跑到欣姨身边,把精致的俏脸埋进欣姨那让人羡慕的丰满之中。

母女二人亲昵了一会儿,姜钰顺手把包扔在玄关的鞋柜上,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长长地吐出一

口气。

“打了一晚上游戏,累死了——”她伸了个懒腰,白恤被扯得更高,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和肚脐眼。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脚背上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痕迹,那是我昨晚留下的白浊液体的痕迹。

“哎呀,小母狗好久没舔脚了”姜钰眼珠一转,抬起一只雪足,冲着萱萱晃了晃,示意萱萱把脚上的脏东西都舔干净,然后又吩咐我去拿运动鞋和棉袜,她一会儿要去晨跑。

受欣姨的影响,姜钰一直有锻炼的习惯,每次欣姨和姜钰锻炼完,那汗津津的棉袜和玉足就是我和萱萱一天中最期待的美食。

等萱萱清理完姜钰主人的玉足,欣姨已经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欣姨身材一向保养得极好,她穿了一身黑色运动背心和紧身运动短裤,盈盈一握的柳腰纤细得不像生过孩子。皮肤白皙紧致,这一副青春无敌的打扮,看起来不像是姜钰的妈妈,更像是姜钰一母同胞的姐妹,只是多了几分岁月沉淀下的成熟韵味。

“好了,我的乖儿子乖女儿。妈妈出门锻炼了,在家乖乖等着哦。”姜钰主人拉着欣姨的玉手,踩着我和萱萱的身体走出了大门。

我和萱萱主人跪在地上,对着主人的背影磕了三个头,等两位主人的身影消失后,才敢抬起头。

等了大约一个小时后,两位主人回到了家中。

姜钰踢掉运动鞋,湿漉漉的袜子踩在玄关的地板上,在地砖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脚印。她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母亲,又瞥了一眼还跪在客厅里的我,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欣姨宠溺的摸了摸萱萱的头,优雅的躺在沙发上,也脱掉了运动鞋,露出一双裹在白色运动袜里的脚,袜子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脚背和脚踝上,勾勒出诱人的足弓轮廓。

我早已控制不住内心的下贱,匍匐上前跪在欣姨面前,尽情的呼吸主人的恩赐。

这双薄薄运动棉袜散发着浓郁的汗味,不同于姜钰那种年轻女孩的清甜体香,欣姨的脚汗味更浓烈,更成熟,混着运动后的咸腥和袜子捂出来的闷热气息,袜口因为汗水浸湿而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快点啦~”姜钰在旁边催促,自己也把脚伸了过来,两只脚并排悬在姜面前:“我的袜子也臭死了,一起脱了吧。对了,脱完袜子要舔干净哦,把脚汗都舔掉,一滴都不许剩。”

欣姨看了女儿一眼,笑着摇摇头:“你这丫头,都不疼萱萱了,就宠这条小公狗。”

两双脚就这样悬在我面前,一双年轻娇嫩,一双成熟丰腴。

袜子都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脚汗味,混着运动后的体温和女性身体自然发出的幽香,在清晨的凉意里显得格外刺激。

姜钰歪着头,脚趾在湿袜子里蜷了蜷:“妈,你说咱们要不要拍个视频给会所宣传一下?母女双足调教,肯定很有噱头。”

“随你。”欣姨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声音慵懒:“反正你也成年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姜钰“嘻嘻”笑了两声,用沾满脚汗的香袜踩了踩我的脸:“好啦,小狗狗,先帮我妈脱袜子,记得用牙齿咬住袜口慢慢褪下来,要优雅,要有仪式感~”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两双悬空的美脚上投下斑驳的

光影。袜子上的汗渍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脚趾在袜子里微微动了动,像在催促,又像在挑衅。

四只充满诱人香味儿的袜子被我一只一只褪下来。两双赤裸的玉足就这样暴露在晨光里。

姜钰的玉足年轻娇嫩,脚趾圆润如珠,欣姨的玉足成熟丰腴,脚掌饱满有力。汗水在脚背上泛着湿润的光泽,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脚汗酸香,让我如痴如醉,一旁的萱萱也忍不住爬了过来,一脸陶醉的呼吸着这让人无限沉沦的绝美气息。

“舔干净。”欣姨先开口,酥酥麻麻的声音让我心头一荡,紧接着湿润的脚掌直接贴上我的脸,足底的香汗蹭在我鼻尖上。那味道非常的浓烈刺鼻。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咸腥混着运动鞋捂出来的闷热,简直是无上的催情药。

姜钰在旁边咯咯笑:“妈你直接这么来啊?我还想慢慢玩呢——”

她说着,也把自己的脚伸过来,白皙的脚趾轻轻勾住我的下巴:“不过也行,反正待会儿还有正戏,小狗狗,两只脚一起舔,别偏心哦~”

两双完美的玉足就这样贴在我脸上,豆蔻般的脚趾交错着在我唇边摩挲,欣姨的脚趾更长,力道也更重,像在按摩又像在碾压卑微的虫子,而姜钰妈妈的脚趾则灵活得多,时不时挑逗般地勾一下,或者用脚尖轻点。

我的舌头疯狂的两位主人雪足之间穿梭,舔过足弓的凹陷,舔过脚趾缝的缝隙,舔过刚运动完红润潮湿的足底,把晨跑过程积累的脚汗都卷进嘴里。

“行了。”我舔了大概十分钟,欣姨收回脚,在我高耸的下体轻轻一点:“舔的不错,想不想被主人踩出来?”

“想,做梦都想,求求主人用玉足践踏贱狗的肉棒,让贱狗释放。”听了欣姨的话,我忍不住磕头请求主人的临幸。

姜钰眼睛一亮:“妈,咱们俩一起,我也想试试踩狗男人的下面是什么感觉。”

欣姨挑了挑眉,目光在女儿和我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最后无奈的笑了一声:“你这丫头……行吧,反正你也大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说完,欣姨灵活的玉足把我的裤子熟练的褪下,那根早已硬得发胀的肉棒弹出来。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顶端已经沁出透明的前液。

“哟,硬成这样了——”姜钰脸上悄悄飞起一抹红霞,又强作镇定伸出脚,用脚趾夹住肉棒最顶端的嫩肉轻轻一捏:“妈你看,贱狗光舔脚就能硬成这样,是不是很下贱?”

欣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根勃起的肉棒,目光里带着审视和玩味:“确实贱的可以,和萱奴真是一对绝配的夫妻狗。”

说完,她伸出右脚,软嫩的脚掌直接踩上肉棒根部,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姜钰则从另一侧凑上来,用脚心裹住柱身中段,两只脚一上一下,形成完美的配合,此刻的我仿佛置身云端,人世间一切的荣辱都与我无关,全部的心思集中在下身,感受这绝无仅有的完美体验。

“来,咱们一起,让这只公狗变成早泻狗。”姜钰说着,琼脂般的脚掌开始缓缓套弄,皮肤与皮肤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的脚还带着晨跑后的余温,湿润而柔软,小姑娘的皮肤又很嫩,像一团温热的丝绸包裹着我的肉棒。

欣姨跟着动了起来,她的技术无疑是非常娴熟的,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脚

掌踩在根部时能完全覆盖住我的子孙袋,带来一种美妙的压迫感。

两只美脚交替上下,一个温柔,一个强势,形成微妙的节奏差,我只感觉哪怕下一秒死在这对母女脚下都是值得的。

“好硬,好烫,妈,这也太好玩了吧。”姜钰歪着头看向母亲,脚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你爱玩就好。”欣姨淡淡地说,脚趾却灵活地蜷缩起来,夹住冠状沟轻轻一扭:“不过这小子已经快被我和萱萱玩废了,才弄几下就跳成这样——”

“那当然啦,我调教得好嘛~”跪侍一旁的萱萱莞尔一笑。

姜钰五根脚趾灵活地张开,夹住我紫红的龟头,然后轻轻旋转,那动作虽然简单,却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我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又渗出好多前液。

“哎呀,出水了——”姜钰笑着用脚趾蹭过那滴液体,在柱身摸开。

姜钰的脚灵活多变,时而用脚心包裹,时而用脚背摩擦,时而用脚趾挑逗。

欣姨的脚则每一次踩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汗水混着前液,让皮肤的摩擦越来越顺滑。

“妈,咱们换个姿势,你踩着贱狗的阴囊别动,我来加速。”姜钰提议,已经调整了位置。

欣姨照做,一只玉足稳稳地踩在我肉棒根部,另一只玉足则抵着阴囊轻轻揉动,姜钰的两只脚则用力的夹住柱身,开始快速上下滑动,速度越来越快,带起"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我的肉棒在两双玉足的包围下越来越胀,龟头涨成紫红色,青筋暴起,前液不停地渗出来,把两双脚都弄得湿漉漉的。

姜钰能感觉到它在自己脚心里跳动,像一颗即将爆炸的炸弹。

“妈,贱狗要喷出来了。”姜钰兴奋地说。

话音刚落,我的肉棒猛地一颤,滚烫的白浊喷涌而出,第一股射在欣姨的脚背上,第二股落在姜钰的脚趾间,第三股、第四股……白色的精液喷得到处都是,在两双玉足上绽开淫靡的花朵。

姜钰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脚,脚趾轻轻张开又合拢,淫靡的丝线在趾缝间拉出:“贱狗也太能射了,射这么多出来,不知道还有没有存货了。”

欣姨也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背上的狼藉,她没说话,只是用脚尖轻轻戳了戳我还在微微颤抖的肉棒,声音带着一丝意外的兴致:“确实,很少看这个贱东西射这么多,看来还是我们小钰儿魅力大。”

听到欣姨的话,我赶紧磕头表示忠心:“两位主人在我心中都是至高无上的存在,魅力都是一样的,主人勾勾脚趾头贱狗就愿意去死。”

“哼。”欣姨算是接受了我的说辞,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背上渐渐干涸的精液。眉头微微皱起,用脚趾轻轻碾了碾那滩白浊,一旁的萱萱懂事的爬上山来,伸出小香舌把欣姨脚上的肮脏液体卷入口中。

“才射一次就软成这样?”

等萱萱为欣姨清理干净双足,欣姨淡淡地说:“也不知道狗鸡巴还能不能用。”

“能用,能用,主人,您想用贱狗的鸡巴干什么都能用!”我拼命点头。

欣姨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只刚脱下来的白色运动袜,在手里捏了捏。

袜子还带着体温。湿漉漉的,散发着浓郁的脚汗味。她把袜子展开,走到我面前蹲下,二话不说就把那只袜子套在了我那根刚射完还在颤抖的肉棒上。

“诶?妈你干嘛——”姜钰好奇地凑

过来。

“废物利用。”欣姨的动作干脆利落。把袜子从根部往上拉,直到完全包裹住整根肉棒。

薄薄的袜子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柱身的轮廓,袜口紧紧套在阴囊上,像一层半透明的膜。

她拍了拍手站起来,指着袜子对萱萱说:“去骑他。”

萱萱的身子抖了一下,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但还是乖乖地点头:“明、明白了,主人……”

萱萱赤着玉足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我只能看到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贴近的脸,紧邻着萱萱伸出手,手指颤抖着握住那根被袜子包裹的肉棒,袜子的布料湿润又柔软,透过薄薄的一层能感觉到里面的温度和硬度。

她轻轻套弄了两下,我的肉棒一阵舒爽,在袜子里慢慢抬头。重新变硬。

“主人……它又硬了……”萱萱小声汇报,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那就快点。”欣姨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优雅的翘起二郎腿:“别磨磨蹭蹭的。”

萱萱贝齿轻咬红唇。跨坐到我身上,双腿分开,泥泞的小穴对准我裹着欣姨袜子的肉棒。

她深吸一口气,臀部缓缓下沉,袜子的布料首先触碰到湿润的花唇,带来一种奇异的隔靴搔痒感。

她继续往下坐,肿胀的龟头顶开穴口,袜子的布料也被挤压进去,紧紧贴在肉棒上,又贴在小穴内壁上,带来奇异的触感和轻微的痛感。

“嗯……”萱萱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那感觉和平时做爱完全不一样,袜子的布料湿润柔软,摩擦时带来一种绵密的快感,但又隔着一层,少了些直接接触的炽热。

她能感觉到肉棒的形状和温度。却又像隔着一层薄雾,朦朦胧胧的。

“母狗,动起来。”欣姨催促道。

萱萱赶紧开始扭动腰肢,臀部上下起伏。她的动作青涩而生疏,节奏也不稳,时快时慢,但那种努力取悦男人肉棒的样子却格外诱人。

晨光下,我的肉棒裹着欣姨的棉袜,在萱萱的圣穴中进进出出。袜子被爱液浸得更湿,紧紧贴在柱身上,每次抽出时都拉出一根晶莹的丝线。

姜钰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还举起手机拍了几张照:“哇,妈,你这个主意好啊!隔着袜子做,看起来好色哦,母狗,你叫得大声点,下贱一点。”

萱萱脸更红了。但还是顺从地放开喉咙:“嗯……啊……好、好舒服……主人……谢谢主人的赏赐,谢谢主人的袜子进入母狗的身体……啊!”

萱萱的小穴紧紧咬着我裹着袜子的肉棒,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啾啾"的水声。

袜子被爱液和汗水浸透,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肉棒的轮廓和青筋。萱萱的腰肢越扭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小穴也越夹越紧,像要把我的肉棒连同袜子一起吸进去。

“主人……我、我快不行了……”萱萱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

“忍着。”欣姨冷冷地说:“没我允许,不许高潮。”

萱萱咬紧嘴唇,拼命压抑着身体中源源不断的冲动,继续卖力地扭动,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我的胸膛上。她粉嫩的大腿微微颤抖,小穴痉挛般地收缩,夹得我的肉棒又紧又热。

姜钰看得兴起,也伸出脚,脚趾轻轻戳了戳萱萱的臀部:“母狗,再快点~让那个狗狗射在你里面。记得要隔着袜子哦,别让他的精液直接进去——”

萱萱听话地加快速度。臀部疯狂地上

下拍打,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这美妙的刺激下,我的那根肉棒越来越胀,袜子都被撑得变形了,一阵阵快感不断袭来,下身的激情快要抑制不住的释放。

终于,伴随着我低沉的闷哼,我的肉棒猛地一跳,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白浊的液体在袜子和肉棒之间的狭小空间里积聚。袜子被撑得鼓起来,透过半透明的布料能看到里面白花花的一片。

精液顺着袜子的缝隙渗出来,流进小穴深处,也有一部分顺着袜口流出来,滴在我和萱萱交合的地方。

萱萱浑身一颤,终于忍不住高潮了,她的小穴剧烈地痉挛,夹得我还在射精的肉棒更紧,她趴在我的身上,整个人瘫软下来只剩下细微的抽搐,我和萱萱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回味刚才的余韵。

欣姨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母狗起来。把袜子脱下来给我看看。”

萱萱颤巍巍地从我身上爬起来,我疲软的肉棒从小穴里滑出来,袜子还套在上面,已经被精液和爱液浸得透明,沉甸甸地挂在柱身上。

萱萱小心翼翼地把袜子褪下来,双手捧着递给欣姨,袜子里积了满满一摊白浊,混着透明的爱液,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欣姨眼睛一亮:“贱狗可以啊,每天被我们这么玩弄,还能射出这么多东西,可以了,我允许你们怀孕了,母狗准备备孕吧,不过你们每一次发生关系,都要带着我或者钰儿的袜子,知道吗?”

“耶!”我和萱萱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和萱萱结婚后,虽然偶尔有发生关系,但是每一次都作了很足的保护措施,生怕萱萱怀孕,到时候大着肚子不方便伺候两位高贵的主人。

欣姨也不允许萱萱怀孕,他觉得我做了这么久的奴隶,下面很快就会被玩废掉,没办法让萱萱受孕,现在欣姨终于允许我和萱萱孕育一个孩子,我又怎能不激动呢。

很快,在我的努力耕耘下,萱萱怀上了我的孩子,萱萱去欣姨家伺候,或者欣姨来我家找萱萱的次数也逐渐减少,等我和萱萱的女儿出生,萱萱的身体恢复后,才恢复了正常的主奴相处模式。

我想,我和萱萱应该会做欣姨和姜钰两位主人一辈子的奴隶,一辈子跪在两位高贵主人的脚下,为她们献上一切忠诚与崇拜。

(本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