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无心帮助过的女生，现在成为了我的主人

⟦当时，只是想欺负你，故意装得生气而已。⟧ 她说，⟦也是想……把你调教到眼里只有我呢~⟧那两次没有安全词的调教，画面瞬间在脑海里闪过。

被绑住，被她一遍又一遍地折磨，却连求饶的权利都没有。那种无助感，那种恐惧感，还有……那种扭曲的兴奋感。

我的心跳快了一点。下体又有了一点反应。

⟦当时想法也有点幼稚，⟧ 她继续说，⟦想把小澈彻彻底底的变成我的所有物呢~但是后面发现，我根本执行不起来嘛，对小澈实在是狠不起来。第二次也是，欺负一下还是把你放了~⟧潜意识里，我似乎在期待着下一次。

但我压下了这股情绪，沉下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你那是幼稚吗……⟧ 我说，⟦你这是疯狂吧……⟧⟦诶嘿~⟧ 她笑了。

⟦不过，⟧ 我说，⟦还是和我之前说的一样，你怎么伤害我都可以，不要伤害自己。陈雨萌那边你对她威胁什么的，这种事就不要做了，会伤害到你。⟧⟦哎呀，不会啦~⟧ 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本来也没怎么威胁她，就是吓一吓她而已，我自己也怕的。而且都怪你啦，让我吃醋，不知道我是醋坛子吗！⟧她伸手在我胸口轻轻敲了一下。

⟦而且，后面和她交流也和解了。⟧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有点不自然，⟦她也和你一样是个变态呢，找我调教了几次。⟧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

⟦嗯……狗狗会吃醋吗？⟧我愣了一下，然后有点哭笑不得。

不知道她是故意说出来的，还是借机坦白。

⟦不会。⟧ 我说，⟦我只要你开心，你安全。不过你们后来呢？⟧⟦一开始我很烦她，⟧ 她说，⟦觉得是只臭狐狸精，恨不得让她从你眼前消失。⟧⟦后来呢？⟧⟦后来……看她的样子，有点像小时候的我。⟧ 她说，声音变得轻了一点，⟦很努力地想被人看见，很努力地想被人喜欢。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做。⟧⟦然后她本身也对我很好。那时候你集训不在家，我过去那边，情绪有点失控，她也安慰我。⟧她的声音轻了一点。

⟦而且她跟我说她不喜欢你了。说我们很——般——配。⟧她故意把这三个字拖得很长，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

⟦我……我就对她没那么大敌意啦。⟧ 她继续说，⟦毕竟除了小澈和院长以外……很少有人对我好呢。⟧⟦后来我们经常聊天，什么都聊。⟧ 她说。

又停了一下。

⟦她算是我的……第一个闺蜜吧。⟧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有一种不太习惯的感觉。像是这个词她从来没用过，第一次说出口，还在适应

它的重量。

我看着她。

心里有个地方松了一下。

从小到大，她身边就没有过真正的朋友。福利院里被孤立，转学之后只有我。而我能给她的也有限——一个不会说话、只会默默放慢脚步的人。

现在她有了一个可以什么都聊的人。一个会在她难过的时候过来待着、给她递纸巾的人。

这很好。

⟦虽然她后来还是会来找我。⟧ 她说，⟦但我也舍不得欺负她了。⟧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弯成了月牙。

⟦还是只喜欢欺负小澈一个人~⟧⟦那就好。⟧ 我说，⟦麻烦别找上门就行。话说她喜欢过我吗？我没感觉到……⟧⟦真是笨木头……⟧ 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这件事你社团的人都知道，也就你不知道了，你看不到人家的心意吗。⟧⟦……我只看得到你。⟧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什么时候学会说情话了？⟧⟦不是情话，是实话。⟧她笑得更开心了，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瞒了你一些事，今天都说出来了。⟧ 她说，⟦虽然觉得你大概不会在意……但还是。⟧她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很小的距离。⟦有这么一点点害怕。⟧我能感觉到她的不安。

我看着她。她在笑，但眼睛是认真的。

我伸出手，把她的手握住。

⟦不在意。⟧⟦真的？⟧⟦真的。⟧她看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她笑了。那个笑里有放松，也有一点得逞的味道。

她凑近了。很近。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扑在我的耳廓上。

⟦还好我调教有方呢。⟧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我的耳朵，⟦狗狗眼里全是主人了。哪怕在意……也不敢说出来了吧。⟧⟦是不是呀？⟧她的气息喷在我的耳朵上，带着一股温热的感觉。

⟦……是的，主人⟧ 我说。

她笑了，手臂收紧了一点，把我抱得更紧了。

⟦真乖~⟧ 她说，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小澈真的很乖~⟧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她的体温。

那些秘密，那些坦白，在黑暗中被说出来，然后被接住。

没有责怪，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很平静的接纳。

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缓了。

⟦小澈。⟧ 她突然又开口。

⟦嗯？⟧⟦睡不着呢。⟧⟦……那就继续聊聊天吗？⟧⟦对了。⟧ 她说，⟦光顾着说我的了。小澈，也讲讲呗，你的故事。⟧⟦我的故事？讲什么呢⟧⟦就讲你小时候吧。⟧ 她说,⟦我都交代那么多了,你一点都不说,不公平。⟧我沉默了几秒。

我的故事没什么好讲的。和她比起来，我的童年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

只是那杯水一直是凉的。

⟦没什么特别的。⟧ 我说，⟦算是比较早熟吧。⟧她没有插话，安静地看着我。

⟦记事起就是跟奶奶过的。⟧ 我说，⟦爸爸常年在外面，一年回来一两次。钱是够用的，家里该有的也有。⟧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光影。

⟦六岁那年奶奶走了。⟧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不是刻意压着，是真的已经很平了。这件事过去太久，在心里已经不是伤口，更像一块旧疤，摸上去只剩下一点凹凸不平的触感。

⟦之后就一个人。⟧ 我说，我停顿了一下，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

⟦爸爸每个月会打钱过来，很多。⟧ 我

说，⟦家里冰箱塞得满满的，但我不会做饭。所以大部分时候都是出去吃，或者去便利店买便当。⟧⟦第一次自己学着自己做饭的时候，不知道要放多少水。煮出来的米饭硬得像石头，咬都咬不动。⟧ 我说，⟦后来慢慢就会了。每天放学回家，先写作业，然后做饭。吃完饭洗碗，洗完碗洗澡，洗完澡睡觉。⟧⟦电视会一直开着。⟧ 我说，⟦不是为了看，是为了有点声音。不然太安静了，会觉得……不太对劲。⟧我记得那种感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电视里在放动画片，但我根本没在看。只是盯着屏幕，听着那些声音，假装这个房子里不只有我一个人。

⟦有个阿姨每周会来打扫一次。⟧ 我说，⟦她人很好，有时候会多待一会儿，问我吃饭了没有，作业写完了没有。⟧⟦但她也只是来打扫的。⟧ 我说，⟦打扫完就走了。⟧⟦冬天的时候最难熬。⟧ 我说，⟦被窝是冷的，要躺很久才能暖起来。有时候半夜会醒，醒了之后就睡不着了。就盯着天花板看，听着外面的风声，一直看到天亮。⟧⟦那时候会想，如果有人在就好了。⟧ 我说，⟦谁都行。只要有个人在，就不会那么安静了。⟧她的手指在被窝里动了一下，然后握住了我的手。

⟦妈妈的话……⟧我顿了一下。不是在酝酿情绪，是在想怎么用最短的话把这件事说完。

⟦小时候爸爸跟我说，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等我长大了才会回来。⟧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的呼吸声。

⟦当时没听懂。⟧ 我说，⟦后来就懂了。⟧沉默了一会。

⟦这样啊。⟧ 她说，声音轻了一些，⟦会孤独吗。会害怕吗。⟧我想了想。

⟦不太记得了。⟧ 我说，⟦应该有过吧。但好像很快就不想了。一直想那些东西也没用。饭还是得自己做，学还是得自己上。想多了反而碍事。⟧她看着我。

⟦没有不想呢。⟧ 她说。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

⟦小时候在学校，你总是闷闷的。⟧ 她说，⟦冷冷的，不跟任何人说话，也不笑。⟧她的手指从被窝里伸出来，轻轻点了一下我的脸。

⟦就是因为这个吧。⟧ 她说，⟦塞起来的东西不会消失的。只是你自己觉得没了而已。⟧她说得对。

我以为自己处理好了，但其实只是把那些东西塞进了一个看不见的地方。它还在那里。只是我不去翻它。

但她看得到，从一开始就看得到。

⟦大概是吧。⟧ 我说。⟦还好你来了。⟧她愣了一下，然后她把脸埋进被窝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

⟦那我也拯救了小澈呢~⟧ 她抬起头，靠近了一点，⟦不过好像还是我更依赖着小澈一点。我小时候老被人欺负，你看起来就不会。⟧她哼了一声。

⟦还好现在轮到我欺负你了。⟧我嘴角动了一下。

（也不是不会。）

脑子里闪过几个画面。

⟦也不是完全不会。⟧ 我说。

她看着我。

⟦家长会没人来。⟧ 我说，⟦有人拿这个说事，说了挺久。后来我烦了，揍了一个。⟧⟦揍了？⟧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小澈打架？⟧⟦嗯。逮着一个打的，别人拉都没拉住。⟧⟦最后闹到老师那边,还好老师算是比较明事理的。再过那之后好像就没人招惹我了,不过我交到朋友的可能性也变低了。⟧她安静了

一下。

⟦还以为小澈小时候是纯高冷呢……⟧ 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也差不多吧。⟧ 我说，⟦在那之前也没什么朋友。不是不想交，是觉得……没意思。⟧我想了想。

⟦或者是在逃避。⟧ 我说，⟦没拥有过的东西，就不会去想。不去想，就不会觉得缺。⟧⟦心理上算是把自己保护得还行。⟧⟦但是这样不行的啊。⟧ 她说，⟦负面情绪不会因为你不想就没了。只会一直攒着。⟧⟦可能吧。⟧ 我说，⟦但我确实感觉不到太多。或者说……已经习惯了，共存了吧。⟧⟦而且你来了之后。⟧ 我说。⟦我的心就被你占据了,所以似乎朋友什么的,也无所谓。⟧她没有说话。

我能感觉到她在看我，但我没有转头。

⟦也就小学那段时间比较难。⟧ 我说，⟦初中高中之后大家都长大了，也认识了一些人。到了大学又碰到你……⟧⟦其他的就更不重要了，有你就足够了。⟧她沉默了几秒。

⟦我们算是在互相拯救对方呢~⟧ 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对吗？⟧我思考了一下。

想说很多。

想说从她站在教室门口的那天起，我的世界就不一样了。想说在那之前我以为一个人也可以过，但她来了之后我才知道，一个人不是"可以"，是"没有别的办法"。想说她给了我另一个选项。想说她就是那个选项。

但这些话在嘴边转了一圈，还是说不出来。

太多了。太重了。

我点了点头。

⟦是的。⟧就两个字。

但她好像听懂了那两个字后面的东西。

她没有追问，也没有笑。

她靠了过来，然后把手指插进了我的指缝里，一根一根地扣紧，十指相扣。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我能听到她的心跳，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那种被她抱着的感觉，让我觉得很安心。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车鸣，很快又归于寂静。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颈窝里，一下一下，很规律。

我以为她要睡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突然开口。

⟦小澈。⟧⟦嗯？⟧⟦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期待。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只要你想,等法定结婚年龄就可以吧。⟧⟦那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啊？⟧⟦这个就不要了。⟧ 我说,⟦对你身体伤害太大,只想和你过二人世界过一辈子。⟧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讨厌啦,怎么小澈突然变得这么甜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

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

我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在我脖子上轻轻蹭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我又开口。

⟦对了。⟧ 我说,⟦之前你说，谁也没法保证未来,无法保证能一直爱着对方。我当时和你想法一样,怀疑自己是否能一直爱着你。⟧⟦但是现在我确定了。⟧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坚定，⟦我会爱你一辈子。⟧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眼睛在发亮。

她停顿了很久。

⟦我也是。⟧ 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

⟦小澈。⟧⟦嗯？⟧⟦我很幸运能遇到你。⟧⟦我也是。⟧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

。

我也抱紧了她。

窗外的路灯光慢慢暗了下去，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但那种温暖还在。

她的体温，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全部都在。

她闭上了眼睛。

呼吸慢慢变得均匀我也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一切。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有羞耻，有痛苦，有快感，也有温柔。

有秘密被说出来，有伤口被揭开，也有承诺被许下。

但所有这些，都让我更加确定了一件事——我爱她。

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身体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我知道她睡着了。

我也慢慢睡着了。

但手上还残留着她手指的温度。

很淡的。但一直在。

就像她在我生命里留下的痕迹。

会一直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