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改造订单
作者:永恒的美好
王倩是哭着发现那条消息的。
凌晨两点,老公李强在卫生间洗澡,手机亮了一下。她鬼使神差地拿起来——微信置顶,备注"小甜甜",最新一条:"哥,下次开房还去老地方呗?你老婆管那么严,人家都想你了。"
往上翻,翻了整整一夜。从三个月前的暧昧,到两周前的开房记录,再到前天,他居然把王倩的工资卡密码,告诉了这个女人。
王倩没哭。她把手机放回原处,坐在黑暗里,一直坐到天亮。
天亮的时候,她给闺蜜张丽娜打了个电话。
"丽娜,"她说,"我老公,我准备送他个去处。"
张丽娜的老公赵刚,三个月前就"失联"了。张丽娜对外说他出国打工,实际上——是她花了十八万,托人把他送进了城西那家"驯犬中心"。原因很简单:赵刚家暴,把张丽娜打进过三次医院,最后一次,扇掉了她一颗牙。
张丽娜躺在病床上想明白了一件事:报警没用,离婚没用,这种男人,只有让他尝尝"被驯"的滋味,他才知道什么叫怕。
"王倩,"张丽娜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姐们儿有个地方,能把人变成狗。你敢不敢?"
王倩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敢。"
【驯犬中心·入所】城西旧工业区,一栋挂了"圣宠宠物用品"招牌的五层小楼。地下三层,才是真正的生意。
接待她们的是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名片上印着"赵总",自称是中心的大客户经理。他把两份合同推过来,上面写着:「自愿驯化服务协议委托方:王倩(夫:李强张丽娜(夫:赵刚)服务内容:人形犬全项改造(四肢截除、声带调整、舌头功能化、服从芯片植入、犬化训练)服务周期:四十五天备注:本中心承诺,改造完成后,犬只终生无法恢复人形,无法言语,无法反抗,无法逃跑。」
"两位嫂子,"赵总翘着二郎腿,笑眯眯地说,"丑话说前头:咱们这行,讲究'来者自愿'。你们签了字,把人送来,往后这俩玩意儿,就不是你们老公了——是你们家养的狗。养死养残,中心概不负责。当然,我们手艺好,轻易死不了。顶多……驯的时候狠点,掉层皮。"
王倩看着那行"终生无法恢复人形",手抖了一下。张丽娜握住她的手,接过笔,唰唰签了名。
"丽娜……"王倩声音发颤,"真、真的要做成这样吗?"
张丽娜把笔塞进她手里:"王倩,你听我说。你那个李强,外面那个小甜甜,他睡过多少女人?你为他流了多少眼泪?现在你问我要不要心软——该心软的是他,是他当初出轨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一天。"
王倩闭了闭眼,签了字。
三天后,两个男人分别被"约"到了指定的洗浴中心,一杯下了药的茶下肚,再醒来时,已经躺在了驯犬中心的地下手术台上。
【改造·第一刀】手术是在麻醉状态下进行的,但驯犬中心有个规矩:截肢要"半麻"——麻药只麻神经,不麻意识,让犬只知道自己的四肢是怎么没的。
李强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的是头顶的无影灯,和一张戴口罩的脸。
"醒了?"医生头也不抬,"你老婆托我们照顾你,好好享受。"
他下意识想动——动不了。四肢被束缚带固定得死死的。他想喊,发现嘴里塞着口球,只能
发出呜呜的声音。
然后他感觉左臂一阵冰凉,随即是剧痛——是那种从骨头缝里炸开的、让他整个人弹起来的剧痛。他看见自己左臂从肘部以下被切断,血溅了半张手术台,旁边的护士面无表情地用电烙铁烫住血管,"滋"的一声,焦糊味弥漫开来。
"唔——!!!"李强拼命挣扎,眼珠几乎瞪出眼眶。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变成一串含糊的惨叫,却连完整的"救命"都喊不出来。
右臂。左腿。右腿。
一刀,一刀,一刀。每一下他都清醒地承受着,痛到极致的时候眼前发白,又被他自己的惨叫声拉回来。四截肢体被扔进旁边的金属桶里,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的意识在剧痛和恐惧之间反复横跳,最后,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啪"地断了。
他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李强发现自己趴着,身体被什么托着。他想撑起身——没有手。他努力想挪动——没有腿。他整个人只剩下躯干和头,像一条巨大的、光秃秃的肉虫,被固定在一条特制的、带轮子的犬形支架上。
"适应期,先趴三天。"医生在记录板上写着什么,"你的新造型,你老婆会喜欢的。"
三天后,他们给这条"肉虫"装上了假肢——不是人类的假肢,是犬的。四条黑色的、包裹到肘膝的义肢,末端是柔软的硅胶爪垫。李强趴在支架上,像一条被摆成趴卧姿势的巨型犬,头低着,后颈被钉进一枚拇指粗的金属芯片。
赵刚那边,流程一模一样。只是他挣扎得更狠,麻醉醒来的第一刻就咬伤了护士的手,被电击器抵在后腰,整个人痉挛着抽搐了整整三分钟,才彻底安静下来。
"野狗,"医生擦了擦汗,拍了拍赵刚的脸,"你老婆特意交代过,你脾气大,让我们多费点心。放心,四十五天,管够。"
【改造·舌头】第十七天,是舌头手术。
驯犬中心的"舌头功能化"是招牌手艺:切断舌系带,让舌头变得更加灵活柔软在舌面上植入微小的味觉增强芯片,让犬只对"主人的味道"产生生理性的、不可抗拒的渴望——说白了,就是让舔脚这件事,从"被迫"变成"上瘾"。
李强被固定在手术椅上,下巴卡在金属托架上。医生用扩口器撑开他的嘴,在他惊恐的目光里,取出一把细长的手术刀:"别怕,很快的。你老婆说了,你以前嘴甜,会哄女人——现在这功能给你升级一下,专门用来伺候她,也算物尽其用。"
一刀下去,舌系带被切断。李强疼得浑身颤抖,嘴里全是血腥味,他想叫,却被扩口器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喉音。医生熟练地缝合、植入芯片、上药,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好了。"医生拍拍他的脸,"从今天起,你这舌头,就是伺候人的圣器了。"
当晚,芯片开始生效。李强趴在笼子里,忽然觉得嘴里发痒,舌头上像爬过一万只蚂蚁,他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舔笼子的铁栏——凉凉的,金属的味道,没有刚才在手术台上那种感觉。
他饿。不是胃的饿,是舌头的饿。他渴望一种温热的、带着咸味的、活生生的东西——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的舌头知道,他的芯片知道,他的本能知道。
他趴在笼子里,呜咽着,舌头无意识地舔着地面。
"啧,"看守的驯犬师透过观察窗看着,笑了,"药劲
上来了。这才哪到哪——等见了主人,他才知道什么叫香。"
【验收·女主人驾到】第四十五天。
驯犬中心地下二层,驯犬大厅。两排笼子,笼门大开,里面趴着两只"成品"。
王倩和张丽娜并肩走进来,高跟鞋敲在瓷砖上,清脆,一声,一声。
李强趴在笼子里,听到脚步声,猛地抬起头——他认出来了,那是他妻子的脚步声。四十五天的驯化,让他对"主人"这个词产生了条件反射:他的尾巴(一根植入尾椎的硅胶假尾)不自觉地翘起来,轻轻摇晃,他的舌头伸出来,垂在嘴边,滴着涎水,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咽。
"李强?"王倩蹲下来,看着眼前这个匍匐在地的东西。四十五天,他瘦了一大圈,脸颊凹陷,头发剃光,后颈的芯片在灯光下闪着金属的光。他抬头看她,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狗性的、纯粹的讨好。
"呜……"他呜咽着,用仅剩的四肢(那四条犬形义肢)艰难地爬向她,用额头去蹭她的鞋尖,像狗一样。
王倩的鼻子一酸,眼眶红了。她想起三个月前那个凌晨,想起那个备注"小甜甜"的置顶聊天,想起他给她戴了整整三年的绿帽子。
"你以前,"她声音发颤,"不是最喜欢外面的女人吗?"
李强听不懂了。他只知道面前这个人,是他的主人,他要用舌头让她舒服,这是他存在的全部意义。他急切地舔她的鞋尖,一下,一下,虔诚得像在舔什么圣物。
"现在,"王倩蹲下,摸了摸他的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你眼里,终于只有我了。"
张丽娜那边,赵刚的表现更"完美"。家暴男改造起来最彻底——因为他骨子里就崇拜暴力,当暴力以绝对碾压的形式降临在他自己身上时,他的驯化速度反而最快。他现在趴在地上,头贴着地,舌头伸得老长,眼巴巴地看着张丽娜,那眼神活像一只饿了三天、终于等到主人投喂的狗。
"赵刚,"张丽娜居高临下,脚尖挑起他的下巴,"你还记得你扇过我几个耳光吗?"
赵刚呜咽着,摇头。他不记得了——芯片已经把他对"丈夫赵刚"的记忆,清洗得只剩下零星碎片。他现在只是"犬·赵刚",是张丽娜名下的一只狗。
"不记得了好,"张丽娜笑了笑,把脚踩在他脸上,轻轻碾了碾,"从今天起,你只记得一件事就行——怎么伺候好你的主人。"
【日常·驯犬生活】驯犬中心的服务是"一条龙"的:改造完成后,附赠三十天的上门驯化指导。两位女主人把各自的"犬"接回了家,请了专门的驯犬师上门,教她们怎么用牵引绳、怎么下指令、怎么奖赏、怎么惩罚。
王倩家,客厅铺了防滑垫,墙角装了宠物窝——一个垫着软垫的大笼子,是李强的新家。王倩坐在沙发上,赤着脚,把脚伸到沙发边缘:"李强,过来。"
李强从笼子里爬出来,四肢(义肢)利落地爬到她脚边,抬起头,舌头伸出来,眼巴巴地看着她。芯片让他对"主人的脚"产生了强烈的渴望——那是他舌头的美味,是他存在的意义。
"乖,"王倩把脚趾伸到他嘴边,"舔吧。"
李强立刻低下头,舌头准确地贴上她的脚背。那根被"功能化"的舌头又软又灵活,温热的,从脚背舔到脚踝,再从脚踝舔回脚趾缝,
一丝不苟,像一台精密的机器。芯片里的味觉增强芯片让他尝到一股微甜的、带着体温的味道——那味道让他喉咙发紧,让他想舔得更深、更用力。
"嗯……"王倩仰起头,闭着眼,享受着他的伺候,"丽娜说得对,这舌头,真比什么都好用。"
晚上,张丽娜来王倩家做客,两人坐在沙发上聊天。两只"犬"趴在她们脚边,安安静静地等着。聊到一半,张丽娜忽然笑了:"哎,我那天看了个新闻,说有个男人出轨被老婆抓包,闹到离婚。你说他们要是知道,咱们这边有个地方能'解决'这种事……"
"怎么,"王倩也笑了,把脚踩在李强背上,轻轻摩挲,"你还想开分店?"
"不开分店,"张丽娜弯下腰,摸了摸赵刚的头,眼神温柔,"我就是觉得——这世界上的渣男,都该有'用武之地'。"
王倩出差去临市,三天。走之前,她蹲在笼子前,摸了摸李强的头:"乖,在家等我,三天就回来。" 李强呜咽着,用额头蹭她的掌心,舌头在她手腕上轻轻舔了一下。芯片驱动的本能让他依依不舍——主人要走,他的世界要塌。
王倩笑了笑,没当回事。她提上行李箱,锁门,走了。第一夜,李强很正常。他趴在笼子里,把脸埋进王倩留给他的一件旧睡衣里——那上面有她的味道,淡淡的,像某种安全信号。
他舔着睡衣的布料,觉得安心,慢慢睡着了。【第二天 · 黎明】凌晨四点,李强醒了。是被饿醒的。不是胃的饿——是舌头的饿。
舌根深处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从舌面一路烧到喉咙,烧到胸腔。他猛地从笼子里坐起来,张开嘴,急促地喘气,舌头伸出来,在空中徒劳地寻找着什么。空气里没有主人的味道。 "呜……"
他发出一声低哑的呜咽,把脸埋进那件旧睡衣,拼命地嗅,拼命地舔。睡衣上的味道已经淡得几乎不存在了——一夜过去,那点残留的气息像退潮一样消失了。他舔到的只有布料干涩的纤维感,还有自己口水干涸的酸味。不够。
完全不够。他的舌头开始发痒,像有什么东西在舌面底下蠕动。他用力去舔笼子的铁栏——凉的,金属味,没用。他舔地面——灰尘和狗粮碎屑的味道,恶心,但那股烧灼感稍微缓解了一瞬,然后加倍地涌回来。
他趴在笼子里,全身发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哭又像嚎的声音。【第二天 · 白天】驯犬师上门喂食的时候,看到李强的样子,愣了一下。他蜷在笼子最里面,缩成一团,身上裹着那件睡衣,牙齿咬着睡衣的边角,发出"呜呜"的磨牙声。
他的眼睛是红的,布满血丝,瞳孔放得很大,像一只受了惊的、随时会咬人的野狗。 "哟,"驯犬师放下食盆,皱了皱眉,"这么早就开始犯瘾了?你主人可是走了三天,你这反应来得有点快啊。" 李强没有回应。
他盯着食盆里的狗粮,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他不想吃狗粮,他想要的是活生生的、温热的、带着主人味道的东西。他的舌头告诉他,那才是他该吃的东西。驯犬师用铁杆拨了拨他:"喂,吃饭。" 李强的头猛地弹起来,龇牙,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驯犬师啧了一声,收回铁杆:"行行行,饿着你吧。反正芯片里写死了,你就算饿死,
也只会更想她。" 驯犬师走了。笼门关上,黑暗重新罩下来。李强趴在笼子里,盯着那道门。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像有团火在烧。他开始用头撞笼子——不是自杀,是生理性的失控,他必须用痛觉来压住舌头里那种抓心挠肝的痒。一下,两下,三下,额头撞在铁栏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直到额角破皮,渗出血来,那种痒才稍微退下去一点。他趴在血里,喘着气,舌头舔着地面,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快要发疯的野兽。
【第三天 · 夜】王倩出差的第三天,晚上十点。李强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他趴在笼子角落里,瘦得肋骨根根分明,眼睛陷进眼窝里,却睁得大大的,死死盯着门口——他在等,等那扇门打开,等那个味道出现。没有。
他等了一整天,门没有开过。天色暗下来,客厅的落地灯自动亮了,又自动灭了。他听见窗外有汽车经过的声音,有人说话的声音,有狗叫的声音——每一种声音都让他竖起耳朵,每一种声音都不是他等的那个人。他的舌头在嘴里疯狂地搅动,像一条失控的蛇。
舌面上的味觉芯片在剧烈地发出信号,一遍遍地告诉他的大脑:主人,主人,你在哪里。他的全身开始痉挛,先是手指,然后是胳膊,然后是整个躯干。他死死抓住笼子的铁栏,指节发白,指甲掐进金属里,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呜——呜呜——"
他开始嚎叫。不是犬吠,是人的嚎叫,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绝望的嚎叫。他用头撞笼子,用身体撞笼子,义肢的硅胶爪垫拍在铁栏上,一下,一下,一下。笼子在震动,整栋楼都能听到那声音——像一只被困在铁笼里的、濒死的野兽,在发出最后的嘶吼。
"砰!" 他一头撞在笼门上,力道大得笼子都晃了一下。血从他的额角流下来,糊住他的眼睛。他看不清了,但他不在乎——他只知道,主人不在,他要疯了。
他张开嘴,用牙齿咬住笼子的铁栏,用力咬,用力拽,牙床出血了也不松口。他要把这个笼子咬穿,他要爬出去,他要去闻她的味道,他找不到她,他会死的,他会活活痒死的…… "咔嚓。" 一声脆响——他崩掉了一颗牙。血混着碎牙,顺着他的下巴滴下来。
他吐掉那颗牙,继续咬,继续撞,像一头彻底丧失理智的疯狗。凌晨一点,王倩的手机响了。是驯犬师发来的视频。画面里,她的客厅被砸得一片狼藉,笼子被撞得变了形,垫子被撕成碎片,李强浑身是血地趴在地上,还在用头一下一下地撞着地板,发出"咚咚"
的、沉闷的、机械般的声响。语音消息里,驯犬师的声音又无奈又警惕:"嫂子,你家的犬,发疯了。芯片戒断反应,控制不住。你要是不回来,我怕他把自己撞死。" 王倩盯着视频,看了很久。她看见那个曾经西装革履、在外面跟"小甜甜"
开房的男人,此刻像一条疯狗一样,浑身是血,在地上磕头,磕得地板都染红了。她忽然笑了。她退出视频,打开购票软件,改签了明天最早的航班。【第四天 · 清晨】王倩打开家门的时候,空气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骚臭味。
客厅像是被台风刮过。沙发被推翻,茶几的腿断了,防滑垫被撕成一条一条的,碎布和狗粮混在一起,散落一
地。而在这一切的中央,在那一堆废墟里,蜷缩着一个浑身是血、瘦骨嶙峋的"东西"。
李强。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义肢的爪垫磨得露出里面的金属骨架,额角的伤口结了黑痂,眼睛闭着,嘴唇干裂,舌头上全是干涸的血——他咬自己的舌头,咬了一夜。王倩站在门口,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一瞬间,李强的耳朵动了。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看到她的一刹那,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他看见了主人。他闻到了她的味道——微甜的、温热的、活生生的,从天而降,像一道光。
"呜……"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不像人声的呜咽,然后,他动了。他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拖着残破的身体,向她爬过来。义肢的爪垫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他的头磕在茶几腿上,他也不停,他爬过碎片,爬过血迹,爬过他自己撕碎的睡衣,一路爬到她的脚边,然后,把脸埋进她的鞋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呜——"他哭了。没有眼泪——他已经流干了——但他的身体在抖,抖得像筛糠。他的舌头急切地贴上她的脚背,又舔又蹭,像久旱的鱼终于碰到水,贪婪地、疯狂地、一寸一寸地汲取她身上的味道。
那味道一进入口腔,舌面上的芯片瞬间发出强烈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痒消失了,痛消失了,恐惧消失了——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只剩下她脚背上那一点温热的、咸咸的味道,那是他的解药,他的毒,他的全部。 "好了好了,"王倩蹲下来,摸了摸他乱蓬蓬的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看把你急的。"
李强在她掌心里蹭着,呜咽着,像一个失而复得的孩子。他的舌头缠着她的手指,吮着,舔着,一刻也舍不得放开。王倩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想起几天前,驯犬师跟她说过的话:"芯片植入者,会对主人的味道上瘾。一旦超过七十二小时闻不到,就会发疯。这东西,戒不掉的。" "戒不掉啊……"
王倩轻轻念着这三个字,低头看着脚边这条为了她连牙都咬掉一颗的、曾经的丈夫,眼神慢慢变得温柔,"那正好。"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给张丽娜发了条消息: "丽娜,我家的犬,闹戒断了。把我家客厅砸了个稀巴烂,自己牙都崩了一颗。" "啧,"张丽娜秒回,"我家那个倒是乖,就是这两天不吃不喝,一直趴在我换下来的衣服上嗅。我寻思着,要不给驯犬中心提个建议——搞个'主人味道喷雾',出差必备。"
王倩看到这条消息,忍不住笑了。她把手机放回包里,低头,用脚尖轻轻挑起李强的下巴: "听见没?以后我出差,你得好好表现。表现好了,我给你留件衣服表现不好——" 李强仰着头,眼巴巴地看着她,舌头垂在嘴边,尾巴(那根硅胶假尾)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王倩看着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心里某个角落,最后一点怨恨,也悄悄化开了。
她弯下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乖。这才是姐姐的狗。" 【尾巴 · 钩子】 - 戒断反应在驯犬中心的"内部刊物"里,有个专门的词,叫"思主症"。
据说,驯化度越高的犬,思主症越重——最严重的一例,主人出国一个月,犬在家
绝食到昏迷,被送进中心抢救时,嘴里还叼着主人留的一只旧袜子。 - 王倩出差那次回来,偷偷给驯犬中心打了个电话:"那个'主人味道喷雾',真的有用?" - 电话那头的赵总笑了:"有用是有用。但嫂子,我跟你说句实话——喷雾这玩意儿,顶多缓解生理依赖。真正让犬死心塌地的,是它心里清楚:主人会回来。就这么个念头,比什么芯片都管用。" 王倩挂了电话,看着脚边那只正用舌头给她做脚部按摩的、曾经的男人,忽然觉得,赵总说得对。
这个念头,确实比芯片管用。 ——毕竟,李强这辈子,再也不敢赌"她会回来"了。
《驯犬室·晚间侍奉》训犬中心的贵宾会客室,灯光调得很暗,像高档会所。落地窗前摆着一组深棕色的真皮沙发,沙发前的茶几上搁着两杯红酒、一盘切好的水果。空调开得恰好,不冷不热,空气里浮着淡淡的香薰味——茉莉混着雪松,是中心特调的"镇静香",专为安抚访客情绪用的。
王倩和张丽娜,一左一右,靠在沙发里。王倩今天穿了一条藏青色的连衣裙,腿上裹着浅灰色的丝袜,脚上是一双细跟尖头高跟鞋,鞋面锃亮。她翘着二郎腿,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手里端着红酒杯,姿态慵懒得像一只餍足的猫。张丽娜则穿了件奶白色的真丝衬衫,下摆松松地塞进黑色阔腿裤里,脚上是一双米色的浅口高跟鞋,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她半侧着身子,手肘支在沙发扶手上,撑着下巴,目光饶有兴致地往下看。往下,是她们脚边的那片"刑具区"。那是一排嵌在地板上的固定装置——两个相距约一米的金属底座,每个底座上立着一根半人高的皮质跪凳,跪凳表面覆着柔软的黑色皮革,两侧各伸出一条锁臂,末端是半圆形的皮质手铐。
底座正前方,还有一条横向的金属压杆,横亘在跪凳下方,专门用来卡住膝盖——跪上去的人,两条腿被压杆死死锁住,膝盖无法移动,身体只能保持一个笔直跪伏的姿势,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此刻,那两张跪凳上,正跪着两个男人。李强。张丽娜的老公陈昊。
他们被锁得结结实实——膝盖卡在压杆下,双手被反铐在腰后的锁臂里,脖颈上各套着一圈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正前方嵌着一枚小小的LED指示灯,红灯幽幽地亮着,显示着"侍奉模式"已激活。而他们面前不到半臂的距离,就是那两双翘着的、走了一整天的、穿着丝袜的脚。李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的舌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舌面上那颗味觉芯片,此刻正在疯狂地发送信号。那种熟悉的、抓心挠肝的痒,从舌根深处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漫过他的口腔,烧到他的鼻腔,烧到他的眼眶。他已经一整个下午没有碰过主人的脚了,整整六个小时。六个小时,对一个芯片驯化完全的犬来说,比一个世纪还长。
"呜……"他又发出一声低鸣,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肩膀抵着锁臂,把整个身子都往那双腿的方向够。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王倩那只翘着的脚——浅灰色的丝袜包裹着脚踝,线条流畅,脚趾在鞋尖里若隐若现。他几乎能闻到那股味道——混着皮革味、香水味、还有走了一天之后微微蒸腾
的、属于主人特有的温热气息。
光是闻到,他的脑子里就"嗡"地一声,像有烟花炸开。 "啧,看把你急的。"王倩晃了晃酒杯,低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笑意,"还没到点呢。"
李强仰着头,眼巴巴地看着她,喉咙里滚出低哑的、讨好的呜咽声。他的舌头垂在嘴边,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一滴一滴落在皮革跪凳上。他控制不住——芯片的渴求压过一切,他的大脑已经自动进入了"求赏"模式。
王倩看了他几秒,笑了。 "行吧。"她放下酒杯,脚尖轻轻一勾,把高跟鞋褪了下来,露出那只被浅灰色丝袜包裹的脚。她活动了一下脚踝,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然后,把脚往前一送,正好停在李强嘴边不到两厘米的地方。
"乖,伺候好了,今晚给你加餐。" 李强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几乎是用扑的——但锁臂限制了他的动作,他只能把脸贴上去,先是用鼻尖蹭她的脚背,像一条确认气味的狗。丝袜的纤维轻轻刮过他的鼻尖,温热的、带着主人的体温的气息灌进他的鼻腔,他的脑子里"轰"
地一声,舌头几乎是出于本能地伸了出来。第一下,他的舌尖贴上她的脚踝。丝袜的触感滑过舌尖——那层薄薄的尼龙纤维,带着体温,带着一点走了一整天之后微微潮湿的汗意,还有属于主人皮肤底下的、淡淡的温热。他的舌头贴着那层丝袜,从上到下,缓慢地、细致地舔过脚踝的弧度,像是要把每一个毛孔都照顾到。
"嗯……"王倩轻轻哼了一声,脚尖在他嘴里动了动,语气慵懒,"力气大了。" "滋——" 李强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电流从项圈里钻出来,顺着颈侧的神经通道,精准地灌进他的脊椎——不算致命,但足够让他从尾椎到后脑勺都麻了一下。他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全身的肌肉绷紧了一瞬,又放松下来。 "轻点。"王倩重新端起酒杯,看也没看他,"重新来。"
李强喘了口气,把舌尖收回来,重新俯下身去。这一次,他学乖了。舌尖先轻轻贴上去,不施力,只用舌面的温度去焐那块丝袜——等那一小片被焐热了,丝袜的纤维变得柔软服帖,紧贴着王倩脚踝的皮肤,他才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移动。从脚踝内侧开始,那里有一根细细的、微微凸起的筋。
他的舌尖沿着那根筋的走向,极缓地舔上去,像在描摹一条河流。丝袜被他的口水和体温浸湿了一小块,变得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皮肤的颜色——他看见王倩的脚踝上有一颗小小的红痣,他的舌尖停在那里,轻轻地、反复地蹭了两下。 "唔……"王倩的脚尖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
那一声哼,对李强来说,就是圣旨。他立刻明白了——主人喜欢这里。他的舌尖虔诚地钉在那颗痣上,用最轻的力道,慢慢地碾,慢慢地揉,把那一小块丝袜舔得又软又湿,紧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他感觉到王倩的脚在他嘴里微微放松了,体温升高了一点点——那是舒服的信号。
他的脑子里涌过一阵强烈的快感——不是来自舌头,而是来自芯片。芯片在他舔到"让主人舒服"的瞬间,释放出大量的多巴胺,那种感觉比任何毒品都强烈,让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对……就这样。
"
王倩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点慵懒的鼻音,"乖。" 李强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幸福的呜咽,舔得更卖力了。另一边,陈昊也开始了他的侍奉。张丽娜不像王倩那样会先给点甜头。
她直接把脚从鞋里抽出来,一只脚踩在陈昊的肩头,肉色丝袜的脚掌贴着他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仰起头,露出那张被项圈锁住的、仰视着她的脸。 "舔。"她只说了这一个字。陈昊的身体抖了一下——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期待。
他的舌头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了出来,贴上她的脚心。张丽娜走了整整一天,在中心里巡视了三圈训练区,又去接待室见了两个客户,脚底的丝袜微微发潮,带着温热的气息,还有一种淡淡的、混合了皮革和身体温度的味道。陈昊的舌尖贴上脚心的那一瞬,他的眼眶就红了——那种味道,对他的芯片来说,是世界上最致命的东西。他的舌头疯狂地舔了起来,从脚心中央开始,像一只饿极了的动物,把那层薄薄的丝袜舔得湿透,露出一小块透明的、泛着粉色的皮肤。
"嗯——"张丽娜的脚趾在他嘴里蜷了蜷,她低头看着他,眼神淡淡的,"慢点。急了,我会不舒服。" "滋——" 又是一道电流。
陈昊闷哼一声,身子一软,差点从跪凳上栽下去。压杆死死卡住他的膝盖,把他拽了回来。他伏在张丽娜的脚边,喘了足足十秒,才重新抬起头,眼睛里含着泪,但舌头还是诚实地伸了出来。 "乖。"
张丽娜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嘴角,脚掌轻轻磨了磨他的脸,"重新来。这次,从脚趾开始。" 陈昊听话地低下头,张嘴含住她的脚趾——隔着丝袜。他含得很轻,像含着一颗易碎的宝石。先是脚趾尖,舌尖轻轻点着那一小团被丝袜包裹的软肉,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转着舔。
丝袜的纤维被他的口水浸湿,变得滑腻,他的舌尖能感觉到脚趾的形状——圆润的、微微发硬的指甲盖,还有趾缝间那一小条柔软的凹陷。他伸出舌尖,试探着探进趾缝里,轻轻地、细致地刮蹭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把每一寸都舔得湿漉漉的。 "嗯……"张丽娜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脚趾在他嘴里舒展开来,"对,就这样,五个脚趾,一个一个来,别急。"
陈昊如获圣旨。他含住第二根脚趾,用同样的力道,舌尖绕圈,再轻轻探进趾缝。接着第三根,第四根,小趾——小趾最小,他含得格外轻,舌尖裹着它,慢慢地含吮,像在呵护什么珍贵的东西。等五个脚趾都伺候完了,他又回到大脚趾,这一次,舌尖沿着脚趾内侧的弧线,一路舔到脚背上,再顺着脚背的弧度,滑向脚踝。
他的舌头在她脚上画着圈,画得很慢,很稳,力道不轻不重,每一寸皮肤都被照顾到。张丽娜的脚背有一根微微凸起的青筋,他的舌尖沿着那根青筋慢慢碾过去,感觉到底下的血管在跳动——那是她放松的证据。 "啧。"张丽娜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满意的光,"今天倒是开窍了。"
陈昊的尾巴——那根硅胶假尾——在他腰后疯狂地摇了起来,像一条真正得了奖赏的狗。王倩那边,李强已经舔到了脚心。这是他最怕,也最渴望的地方。脚心是王倩的敏感区,她走了一天,脚心的丝袜微微发潮,带着一
层薄薄的、属于她的汗意。
那股味道灌进李强的鼻腔,他几乎要失控——但项圈还卡着他的脖子,提醒他保持分寸。他用舌尖,极轻地、极缓地,从脚心中央开始舔。一圈,又一圈。力道轻得像羽毛,每一下都只是让舌面轻轻蹭过丝袜,带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他感觉到王倩的脚在他嘴里微微绷紧,又慢慢放松,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舒展,像在无声地回应他。 "嗯……"王倩放下酒杯,低头看着脚边那个埋头苦干的男人,眼神慢慢地柔了下来,"这边,再往左一点……对,就是那儿。" 李强的舌尖精准地移到那个位置——脚心靠外侧,有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
他用舌尖轻轻顶着那里,打着小圈,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觉得痒,又足够让她舒服。他听见王倩的呼吸变得绵长,看见她的脚尖在他嘴里彻底舒展开来,那是完全放松的信号。芯片适时地释放出一波又一波的多巴胺,李强觉得自己快要幸福得哭出来了。他的舌头一刻不停地工作着,舔完脚心,又回到脚趾,五个脚趾挨个含过一遍,再顺着脚背舔到脚踝,最后,他张嘴轻轻含住她的整个脚跟,用舌尖慢慢焐着那块微微粗糙的皮肤——那是她走了一天,鞋跟磨出来的地方。
"乖。"王倩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脚跟那儿,再用力一点……对,就是这样。" 李强呜咽着,把脚跟含得更深,舌尖在那块粗糙的皮肤上一下一下地碾着,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缓解那种酸胀。他感觉到王倩的脚在他嘴里彻底软了下来,脚趾放松地搭在他的舌面上,随着他的舔舐轻轻晃动。
《驯犬中心·马桶改造》改造手术之后的第十五天,王倩和张丽娜第二次来验收。展室还是那个展室,暖灯、羊绒地毯、贵妃榻、红酒。但靠窗那两张榻脚边的平台,已经撤走了。取而代之的,是墙角新添的两只"工具盒"。
那东西做得极精巧。外形是一米二见方的金属箱体,外壳覆着深棕色的真皮,边角包着黄铜,像两只高档的手提旅行箱,只是大得多。箱体正面嵌着一块磨砂玻璃,从外面看进去,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轮廓——一团蜷缩的、人形的暗影。
箱盖是液压的,从中间向两侧缓缓开启,像一只被剖开的蚌。王倩端着红酒走过来,低头往箱子里看了一眼,笑了:"哟,赵总这手艺,真是越来越讲究了。" 箱子里,李强蜷在一层柔软的绒垫上。他的四肢——那两截光滑的、被硅胶包裹的残端——被两条金属固定带锁在箱底,动弹不得。
他的身体被摆成一个特定的姿势:仰面朝天,头微微后仰,下颌被一只液压支架撑开,嘴巴保持着最大限度的张开状态,像一只等着投食的雏鸟。他的嘴里,已经不再是那根假阳具了。改造师们把支架重新设计过——这次,下颌的撑开角度更大,口腔被完全打开,喉咙深处做了扩张处理,连舌根都被向后压平,让整个口腔和食道连成一条直通的管道。食管入口处被植入了一圈硅胶瓣膜,像一扇单向的闸门——食物只能进,不能出。
改造师说,这是为了防止"进食"时呛咳,保证每一口都能顺畅地吞下去。他的胃,也被改过了。胃壁上被植入了密密麻麻的神经芯片,与舌根、喉咙里的感应器
相连。
这些芯片被他体内的生物电激活——改造师给这套系统起了个名字,叫"饥饿锚点"。它们的作用只有一个:把"饥饿感"这个最原始、最强烈的生存本能,重新编程,绑在一个新的目标上。
以前,他饿了,想的是饭。现在,他饿了,想的是她。芯片会在他胃里生成一种持续的、空洞的灼烧感——那种感觉,像胃里有一团永远烧不完的火,越烧越空,越空越疼。而唯一能浇灭这团火的,不是饭,不是水——是她的排泄物。
改造师做过实验。喂他正常的食物,芯片会记录,胃里的灼烧感不会消失,反而会越来越强烈,最后逼得他满地打滚,像一条饿疯了的狗。只有喂他主人的排泄物,芯片才会释放出大量的多巴胺和催产素,让那种空洞的灼烧感得到满足,让他的身体在极度的屈辱中,体会到一种近乎上瘾的、酥麻的快感。 "恶心"
这个概念,已经被改造师从他脑子里删除了。他现在只知道一件事:吃她,才能活。箱子的旁边,固定着一只不锈钢的计时器,上面跳动着红色的数字:00:30。那是惩罚装置——如果他在三十秒内没有把主人喂给他的东西吃完,计时器会归零,箱子内壁的电极会启动,给他来一次强电流的"提醒"。
"验收吧。"王倩端着酒杯,在箱边坐下来,把酒杯放在小几上,优雅地撩起裙摆,褪下内裤,露出被丝袜勒出浅浅印痕的、圆润的臀部。她侧过身,扶着箱沿,缓缓地蹲下去,把臀缝对准了李强那张大张的嘴。
"乖乖,"她声音轻柔,"姐姐今天吃得有点多,你可得接住了,别漏出来。" 李强——乖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眼眶一下子就湿了。
他的胃里,那团灼烧感已经烧了整整一天,烧得他意识模糊,烧得他只剩下一个念头:饿。他饿得发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在自动地、不受控制地蠕动着,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幼鸟,等着食物灌进来。可是当他看清那个即将要发生的事——看清她蹲下来的姿势,看清那截白嫩的大腿和臀缝——他的眼泪还是涌出来了。
不是恶心。恶心已经被删了。是屈辱。是那种"我明明知道自己正在变成什么,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的屈辱。他想起女儿。想起那个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小女孩,曾经趴在他怀里,奶声奶气地喊"爸爸"。
他想哭,想喊,想逃——但他动不了。他的四肢被锁着,他的下颌被撑着,他的喉咙被改造成了一条只进不出的管道。他能做的,只有张开嘴,等着。王倩的臀缝贴上了他的唇。
一股温热、微沉的触感压下来。她的排泄物——今天的中饭和晚饭的混合物,带着食物的残渣和消化的气味——被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挤出来,缓缓地、精准地落进他大张的嘴里。 "嗯……"王倩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用力,把最后一段挤干净,然后若无其事地直起身,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把内裤拉回去,重新坐下,端起红酒,抿了一口,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吞。"她的声音淡淡的。计时器已经开始跳了。红色的数字一格一格地往下走:00:27……00:26……李强的喉咙疯狂地蠕动起来。
改造后的食道和胃,像一个饥饿的黑洞,自动地、贪婪地吞
咽着。他甚至不用费力气——那圈硅胶瓣膜像一只巨大的、贪婪的嘴,把嘴里的东西一股一股地往胃里送。他能感觉到那团温热的东西,沿着食道滑下去,落进胃里,被胃壁上的芯片贪婪地吸收——然后,那团烧了他一整天的灼烧感,终于开始熄灭。快感涌上来。
不是普通的快感。是那种从胃里炸开的、暖洋洋的、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柱爬到四肢百骸,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他的眼睛舒服得眯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餍足的呻吟——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芯片接管了一切。
他的身体,正在诚实地、贪婪地、毫无羞耻地享受着他最应该感到恶心的东西。他的眼泪还在流。但他的嘴,已经自动地、卖力地蠕动起来,把嘴里最后一点残渣也舔得干干净净。 "好吃吧?"
王倩低头看他,看着他嘴角残留的痕迹,看着他眼里那矛盾到了极点的光——泪水和餍足搅在一起,屈辱和饥渴搅在一起——满意地笑了,"看你这副样子,跟喂饱了的小狗似的。" 李强说不出话。他的下颌被撑着,他的喉咙还在一耸一耸地蠕动着。他能感觉到胃里的灼烧感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安稳的、餍足的饱胀感——他知道那是他的身体在撒谎。
他的灵魂在尖叫。但他的身体,正忠诚地享受着她喂进来的东西,发出愉悦的信号。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另一边,张丽娜也开始了。
她不喜欢蹲着。她把裙子褪到腰际,把一截用旧了的、带着褶皱的塑料垫布铺在陈昊的箱沿上,然后坐了上去,像坐在一张马桶上一样,把臀缝对准了陈昊大张的嘴。 "呜——"陈昊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窒息的呜咽。
他看见了她,看见了她坐下来的姿势,看见了即将发生的事——他的瞳孔猛地放大,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金属固定带被挣得哗哗响,但锁得死死的,纹丝不动。 "别挣了。"张丽娜拍了拍他的脸,"你又不是没吃过。改造完第十五天了,每天两顿,不都好好的?" 陈昊的眼泪哗地一下就下来了。
是的,十五天了。他吃过十五天——每天两顿,早一顿晚一顿,有时候还有宵夜。他记得第一顿的时候,他吐了,吐得昏天黑地,但改造过的食道是单向的,他吐不出来,那些东西堵在喉咙里,卡得他差点窒息,最后是被电极电醒的。第二顿,他没吐,但浑身发抖,抖了整整一个下午。
第三顿、第四顿……到第五天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胃开始"期待"了。第六天开始,他饿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再是她做的饭——而是她。 "乖,张嘴。"
张丽娜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笑意,"姐姐今天炖了排骨汤,你尝尝咸淡。" 陈昊的喉咙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他的身体背叛了他。他的嘴自动地张到最大,他的喉咙自动地打开,等着那团温热的东西灌进来。
他的眼泪流了满脸,但他张着嘴,像一只等着投食的鸟,一动也不动。张丽娜坐实了,开始用力。陈昊的喉咙疯狂地吞咽着。温热的、带着排骨汤味道的东西,一股一股地灌进来,沿着他的食道滑下去,落进胃里。
芯片贪婪地吸收着,释放出大股大股的多巴胺——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恐惧,是餍足。他的眼睛舒
服得翻白,喉咙里发出那种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餍足的呻吟声。他恨自己。他恨自己的身体。
但他停不下来。他的胃像一只贪婪的无底洞,被那团温热的东西填满、填满、再填满——直到他听见"咕咚"一声,最后一滴也被他吞了下去。 "呜……"
他发出一声餍足的、含混的呜咽。 "乖。"张丽娜满意地直起身,把垫布收起来,擦了擦手,"比昨天快了三秒,奖励你。" 她从旁边的果盘里拿了一颗葡萄,塞进他嘴里。
他的喉咙自动地一滚,葡萄连皮带核地吞了下去。 "好好吃你的葡萄。"她拍了拍他的脸,"姐姐去洗个手。" 陈昊躺在箱子里,眼泪糊了满脸,嘴角还挂着一颗没完全咽下去的葡萄皮。
他的胃里暖暖的,胀胀的,舒服得不像话——那是芯片在作祟。他的灵魂在哭,但他的身体,正满足地、惬意地蠕动着。惩罚。在"喂食"
进行到第七天的时候,王倩和张丽娜发现了那个问题——陈昊吃得越来越慢。不是他不想吃。是改造后的食道和胃,在适应了之后,蠕动速度开始下降。芯片虽然能制造饥饿感和餍足感,但无法控制吞咽的肌肉——那是需要他自己发力的。
而他的意志,在一天一天的屈辱中,被磨得越来越薄,越来越软。他开始"走神"了。那天中午,张丽娜喂到一半,计时器跳到了00:00。
"滴——" 一声刺耳的蜂鸣。箱内壁的电极瞬间启动。 "啊啊啊啊啊啊——!"
陈昊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条被电击的鱼,剧烈地抽搐着。电流顺着他的脊柱爬遍全身,把他的喉咙、他的胃、他的每一块肌肉都电得痉挛起来。他的眼睛猛地翻白,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含混的惨叫——嘴里的东西还没吞完,卡在喉咙里,堵得他几乎窒息。 "啧。"
张丽娜放下酒杯,看着他抽搐的样子,声音淡淡的,"叫你快点吞,你偏要磨。" 她伸手,按下箱体上的一个按钮。箱子内壁,缓缓伸出八根金属探针,分别对准他的阴茎锁、他的乳尖、他的腋窝、他的大腿根——那些改造师埋入神经芯片的位置。探针的尖端亮起红色的光,像八只虎视眈眈的眼睛。
"再慢一次,"张丽娜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这八根针,就一起进去。" 陈昊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他的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绝望的呜咽。
他想摇头,但下颌被撑着,动不了。他想求饶,但嘴里堵着东西,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