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书乱修
作者:a7566390
古书乱修
第一回穷书生溺杀糟糠妻,薄幸郎甘当绿毛龟
话说绍兴年间,临安虽然是个建都之地,富庶之乡,其中乞丐的依然不少。那丐户中有个为头的,名曰“团头”,管着众丐。众丐叫化得东西来时,团头要收他日头钱。若是雨雪时没处叫化,团头却熬些稀粥养活这伙丐户,破衣破袄也是团头照管。所以这伙丐户小心低气,服着团头,如奴一般,不敢触犯。那团头见成收些常例钱,一般在众丐户中放债盘利。若不嫖不赌,依然做起大家事来。他靠此为生,一时也不想改业。只是一件,“团头”的名儿不好。随你挣得有田有地,几代发迹,终是个叫化头儿,比不得平等百姓人家。
出外没人恭敬,只好闭着门,自屋里做大。虽然如此,若数着“良贱”二字,只说娼、优、隶、卒四般为贱流,到数不着那乞丐。看来乞丐只是没钱,身上却无疤瘢。假如春秋时伍子胥逃难,也曾吹晓于吴市中乞食;唐时郑元和做歌郎,唱《莲花落》;后来富贵发达,一床锦被遮盖,这都是叫化中出色的。可见此辈虽然被人轻贱,到不比娼、优、隶、卒。
闲话休题,如今且说杭州城中一个团头,姓宗,名老大。
祖上到他,做了七代团头了,挣得个完完全全的家事。住的有好房子,种的有好田园,穿的有好衣,吃的有好食,真个廒多积粟,囊有余钱,放债使婢。虽不是顶富,也是数得着的富家了。那宗老大有志气,把这团头让与族人宗癞子做了,自己见成受用,不与这伙丐户歪缠。然虽如此,里中口顺还只叫他是团头家,其名不改。宗老大年五十余,丧妻无子,止存一女,名唤淑芬。
宗老大爱此女如同珍宝,从小教他读书识字。到十五六岁时,诗赋俱通,一写一作,信手而成。更兼女工精巧,亦能调筝弄管,事事伶俐,只是相貌平平。
宗老大倚着女儿才华,立心要将她嫁个士人。论来就名门旧族中,急切要这一个女子也是少的,可恨姿色平庸,又生于团头之家,没人相求。若是平常经纪人家,没前程的,宗老大又不肯扳他了。因此高低不就,把女儿直挨到一十八岁尚未许人。
偶然有个邻翁来说:“太平桥下有个书生,姓莫名稽,年二十岁,一表人才,读书饱学。只为父母双亡,家穷未娶。近日考中,补上太学生,情愿入赘人家。此人正与令爱相宜,何不招之为婿?”宗老大道:“就烦老翁作伐何如?”邻翁领命,径到太平桥下寻那莫秀才,对他说了:“实不相瞒,祖宗曾做个团头的,如今久不做了。只贪他好个女儿,又且家道富足,秀才若不弃嫌,老汉即当玉成其事。”莫稽口虽不语,心下想道:“我今衣食不周,无力婚娶,何不俯就他家,一举两得?也顾不得耻笑。”
乃对邻翁说道:“大伯所言虽妙,但我家贫乏聘,如何是好?”邻翁道:“秀才但是允从,纸也不费一张,都在老汉身上。”邻翁回覆了宗老大,择个吉日,宗家到送一套新衣穿着,莫秀才过门成亲。莫稽见淑芬才华,甚是心喜,不费一钱,白白的得了个才妻,虽相貌未得心愿,但丰衣足食,事事称怀。
就是朋友辈中,晓得莫稽贫苦,无不相谅,到也没人去笑他。
到了满月,宗老大备下
盛席,教女婿请他同学会友饮酒,荣耀自家门户,一连吃了六七日酒。何期恼了族人宗癞子,那癞子也是一班正理,他道:“你也是团头,我也是团头,只你多做了几代,挣得钱钞在手,论起祖宗一脉,彼此无二。侄女淑芬招婿,也该请我吃杯喜酒。如今请人做满月,开宴六七日,并无三寸长一寸阔的请帖儿到我。你女婿做秀才,难道就做尚书、宰相,我就不是亲叔公?坐不起凳头?直恁不觑人在眼里!我且去蒿恼他一场,教他大家没趣!”叫起五六十个丐户,一齐奔到宗老大家里来。但见:开花帽子,打结衫儿。
旧席片对着破毡条,短竹根配着缺糙碗。叫爹叫娘叫财主,门前只见喧哗;弄蛇弄狗弄猢孙,口内各呈伎俩。敲板唱杨花,恶声聒耳;打砖搽粉脸,丑态逼人。一班泼鬼聚成群,便是钟馗收不得。
宗老大听得闹吵,开门看时,那宗癞子领着众丐户一拥而入,嚷做一堂。癞子径奔席上,拣好酒好食只顾吃,口里叫道:“快教侄婿夫妻来拜见叔公!”吓得众秀才站脚不住,都逃席去了,连莫稽也随着众朋友躲避。宗老大无可奈何,只得再三央告道:“今日是我女婿请客,不干我事。改日专治一杯,与你陪话。”又将许多钱钞分赏众丐户,又抬出两瓮好酒,和些活鸡、活鹅之类,教众丐户送去癞子家当个折席,直乱到黑夜方才散去。淑芬在房中气得两泪交流。这一夜,莫稽在朋友家借宿,次早方回。宗老大见了女婿,自觉出丑,满面含羞。莫稽心中未免也有三分不乐,只是大家不说出来。正是:哑子尝黄柏,苦味自家知。
却说宗淑芬只恨自己门风不好,要挣个出头,乃劝丈夫刻苦读书。凡古今书籍,不惜价钱买来与丈夫看;又不吝供给之费,请人会文会讲;又出资财,教丈夫结交延誉。莫稽由此才学日进,名誉日起,二十三岁发解连科及第。
这日琼林宴罢,乌帽官袍,马上迎归。将到丈人家里,只见街坊上一群小儿争先来看,指道:“宗团头家女婿做了官也。”莫稽在马上听得此言,又不好揽事,只得忍耐。见了丈人,虽然外面尽礼,却包着一肚子忿气,想道:“早知有今日富贵,怕没王侯贵戚招赘成婚?却拜个团头做岳丈,可不是终身之玷!养出儿女来还是团头的外孙,被人传作话柄。如今事已如此,妻又贤慧,不犯七出之条,不好决绝得。正是事不三思,终有后悔。”为此心中怏怏只是不乐,淑芬几遍问而不答,正不知甚么意故。好笑那莫稽只想着今日富贵,却忘了贫贱的时节,把老婆资助成名一段功劳化为春水,这是他心术不端处。
不一日,莫稽谒选,得授无为军司户。丈人治酒送行,此时众丐户料也不敢登门闹吵了。喜得临安到无为军是一水之地,莫稽领了妻子登舟起任。
行了数日,到了采石江边,维舟北岸。其夜月明如昼,莫稽睡不能寐,穿衣而起,坐于船头玩月。四顾无人,又想起团头之事,闷闷不悦。忽然动一个恶念:除非此妇身死,另娶一人,方免得终身之耻。
心生一计,走进船舱,哄淑芬起来看月华。淑芬已睡了,莫稽再三逼她起身。淑芬难逆丈夫之意,只得披衣,走至马门口,舒头望月,被莫稽出其不意,牵出船头,推堕江中。悄悄
唤起舟人,吩咐快开船前去,重重有赏,不可迟慢。
舟子不知明白,慌忙撑篙荡浆,移舟于十里之外。住泊停当,方才说:“适间奶奶因玩月堕水,捞救不及了。”却将二两银子赏与舟人为酒钱。舟人会意,谁敢开口?
船中虽跟得有几个蠢婢子,只道主母真个堕水,悲泣了一场,丢开了手,不在话下。有诗为证:只为团头号不香,忍因得意弃糟糠?
天缘结发终难解,赢得人呼薄幸郎。
你说事有凑巧,莫稽移船去后,刚刚有个淮西转运使许德厚,也是新上任的,泊舟于采石北岸,正是莫稽先前推妻坠水处。这许德厚虽年事颇高,却面相冠玉,风流倜傥,和夫人推窗看月,开怀饮酒,尚未曾睡。忽闻岸上啼哭,乃是妇人声音,其声哀怨,好生不忍。忙呼水手打看,果然是个单身妇人,坐于江岸。
便教唤上船来,审其来历。原来此妇正是无为军司户之妻宗淑芬,初坠水时,魂飞魄荡,已拚着必死。忽觉水中有物,托起两足,随波而行,近于江岸。淑芬挣扎上岸,举目看时,江水茫茫,已不见了司户之船,才悟道丈夫贵而忘贱,故意欲溺死故妻,别图良配,如今虽得了性命,无处依栖,转思苦楚,以此痛哭。
见许公盘问,不免从头至尾,细说一遍。说罢,哭之不已。夫人感伤堕泪,许公劝道:“汝休得悲啼,此等忘恩忘义之人,必遭天谴。我与你二两银子当做盘缠,回到娘家,向当地县衙报案吧”。
淑芬摇摇头,心悲道:“今已嫁作他人妇,无颜再回娘家中。负心郎得道正上任,异地官司又岂得胜”。夫人也知如今这世道,民告官显有得胜者,再加上是在异地,更无可能,邀夫君为其申冤。许德厚无意相助徒增劳烦,便借公事繁忙推脱,加付三两银子与淑芬,淑芬拜谢而去。
不一日,许德厚到淮西上任,那无为军正是他所属地方,许公是莫司户的上司,未免随班参谒。这转运使在宋代权力极大,官至从三品,官位和权力高于同路的知府,直接对中央负责。是州省最高行政长官,总领财赋并监察地方官吏。经度一路财赋,包括上供朝廷和州县日常经费,督察州县官吏,有弹劾权,司法刑狱事务,肩负国防战备、河防治水及外交事务,各州知府知州需奉转运使令行事。许公见了莫司户,心中想道:“实是一表人才,干恁般薄幸之事!”忽然心中一闪“此人可为名利不顾一切,我何不将玉娥嫁与他,招他为婿。”
约过数月,许公对僚属说道:“下官有一女名玉娥,颇有才貌,年已及笄,欲择一佳婿赘之。诸君意中有其人否?”众僚属都闻得莫司户青年丧偶,齐声荐他才品非凡,堪作东床之眩许公道:“此子吾亦属意久矣,但少年登第,心高望厚,未必肯赘吾家。”众僚属道:“彼出身寒门,得公收拔,如兼葭倚玉树,何幸如之,岂以入赘为嫌乎?”许公道:“诸君既酌量可行,可与莫司户言之。但云出自诸君之意,以探其情,莫说下官,恐有妨碍。”
众人领命,遂与莫稽说知此事,要替他做媒。莫稽正要攀高,况且联姻的可是转运使大人,兴得抓狂,便欣然应道:“此事全仗玉成,当效衔结之报。”众人道:“当得,当得。”随即将言回覆许公。
许公道:“虽承司
户不弃,但下官夫妇钟爱此女,娇养成性,所以不舍得出嫁。只怕司户少年气概,不相饶让,或致小有嫌隙,有伤下官夫妇之心。须是预先讲过,凡事容耐些,方敢赘入。”众人领命,又到司户处传话,司户无不依允。一日,许公让其与玉娥相见一面。司户见那玉娥惊为天人,杏脸桃腮,蛾眉凤眼,体若春柳,步出莲花。
正所谓:无瑕堪比玉,有态欲羞花。只少宫妆扮,犹胜张丽华。司户回去后心思着“我莫稽这是转了几世的运能娶到如此美艳之女子”,兴得几日食不下饭。
此时司户不比做秀才时节,一般用金花彩币为纳聘之仪,选了吉期,皮松骨痒,整备做转运使的女婿。
婚日当晚,莫司户冠带齐整,帽插金花,身披红锦,跨着雕鞍骏马,两班鼓乐前导,众僚属都来送亲。一路行来,谁不喝采!正是:鼓乐喧阗白马来,风流佳婿实奇哉。
团头喜换高门眷,采石江边未足哀。
是夜,转运司铺毡结彩,大吹大擂,等候新女婿上门。莫司户到门下马,许公冠带出迎。众官僚都别去,莫司户直入私宅,新人用红帕覆首,两个养娘扶将出来。掌礼人在槛外喝礼,双双拜了天地,又拜了丈人、丈母,然后交拜礼毕,送归洞房做花烛筵席。莫司户此时心中如登九霄云里,欢喜不可形容,仰着脸,昂然而入。
才跨进房门,忽然两边门侧里走出三四个大汉,一个个手执篱竹细棒,劈头劈脑打将下来,把纱帽都打脱了,肩背上棒如雨下,打得叫喊不叠,正没想一头处。莫司户被打,慌做一堆蹭倒,只得叫声:“救命,救命!”只听房中娇声宛转分付道:“休打杀薄情郎,且唤来相见。”四名大汉方才住手。扯耳朵,拽胳膊,好似六贼戏弥陀一般,脚不点地,拥到新人面前。司户口中还说道:“下官何罪?”开眼看时,画烛辉煌,照见上边端端正正坐着个新人,不是别人,正是玉娥。
莫稽慌忙跪下,拱手道:“我莫稽知罪了,望小姐包容之。”玉娥唾其面,骂道:“薄幸贼!你不记宋弘有言:‘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当初你空手赘入宗家门,亏得宗家资财,读书延誉,以致成名,侥幸今日。你原配淑芬亦望夫荣妻贵,何期你忘恩负本,不念结发之情,恩将仇报,将她推堕江心。幸然天天可怜,得遇我爹爹提救。”莫稽满面惊诧,闭口无言,只顾磕头求饶。玉娥对莫稽说道:“妾知你狼心狗肺,若结为夫妻,不知何时亦或命丧于你,怎可附托终身,不如将你拿了待候发落。”说毕四名大汉立即将莫稽擒住。莫稽吓得连连求饶“小姐,小姐可否听我几句再做定夺”。
玉娥道“你且说来”
莫稽思摸着许公明知此事,却依然将女儿下嫁自己,看来并不是真要明辨是非。于是故意编造一通,说在宗家受尽屈辱,淑芬蛮横刁怪,在船上与其争执时,不幸落水。对天发誓自己将永远忠于许家。
莫稽道“小姐生得美若天仙,在下爱之入深,若能入赘许家,下官将一生一世尽忠小姐,绝不与其他女人有染。若有违背,天谴地诛。”玉娥扬手,四名家丁放开莫稽离去。玉娥接着说道:“任你花言巧语,妾如何得信。你若真想入赘我许家便要受两回考验,若能过了这两回考验才能证
明你忠于玉娥”
“莫说两回,哪怕十回我也受”莫稽急忙说道“这其一嘛,你从玉娥胯下钻过,我以屈辱消解你身上害人的戾气”玉娥叉开双腿。莫稽二话不说,趴在地上,从许玉娥胯下钻了过去,问道“那这其二又是甚么”
玉娥窃笑,从柜子中取出一只硕大的琉璃杯放在地上。忽得退去亵裤,裸露下身,将杯子塞进胯间。少时,一道黄水从那茂盛乌黑的森林中央射入杯中,只听见杯中叮哆作响。待到杯中响声渐微直至停止,已是满满一杯深茶色。
玉娥从袖中拿出一般官家都用不到的软纸,擦拭下身后提上裤子,对莫稽说道“这二嘛,你需喝下我腹中之水来净化你那肮脏的身体”莫稽惊诧道:“这如何使得,这……这..”玉娥柳眉剔竖,娇眼圆睁道“你若不允,此刻便可就此作罢。退去婚装,你与我许家再无瓜葛,此也是我父之意。”莫稽想着今日要不依她,不但攀不成高,难免自己杀妻之事不被供出。
只得硬着头皮将杯子捧起送到嘴边。一股难闻的尿骚扑鼻而来,莫稽屏住气,强忍着喝进一口立刻咽下,顿时森森作呕,口中酸咸苦涩各中滋味。莫稽道“这腹中之水滋味难以下咽,恐怕下官不能如小姐愿”玉娥见其想要放弃冷冷说道“比起你那糟糠淑芬喝那江中之水滋味如何。”
莫稽听到她又提及自己杀妻之事暗思道“我若不如她愿,事后必遭她许家将事托出,仕途前程毁于一旦。”于是再次屏住气,分两次将那杯中尿液当做苦涩草药灌入肚中。莫稽喝尽后大喘着气,肚内翻滚似有呕吐之意。玉娥见其状说道“你若吐出可不能算,妾明日晨时还会给你续上一杯。”
听到此言莫稽赶紧强行忍呕吐,半茶过后才不再有反应。玉娥拍手称赞道“从今以后,你莫稽的身体里有了我许玉娥身体里的水,你便是我许家人”脉脉含情的望着莫稽叫道“夫君”。
莫稽大喜叫声“娘子”。玉娥柔情似水娇羞的说道“春宵苦短,今日乃玉娥洞房日,夫君速去将这琉璃杯子带去洗净,漱了口回来,玉娥今夜给你惊喜”。
莫稽喜得离去,洗漱一番即回到房中,一开房门便被几人将手脚捆住,吊在床边离地三尺,丝毫动弹不得。莫稽望着玉娥问道“娘子,这是为何?”玉娥看着莫稽坐在床上笑而不语,家丁出其不意将莫稽嘴巴塞住,然后离去。
稍过片刻,只见许公自外而入,与玉娥并肩而坐。见了玉娥,神魂飘荡,不能禁止。两人抱做一团。解带卸衣,海誓山盟,云情雨意。
情兴两和谐,搂定香肩脸贴腮。手捻着香酥奶,绵软实奇哉。退了裤儿脱绣鞋。玉体靠郎怀,舌送丁香口便开,倒凤颠鸾云雨罢。
莫稽惊得目瞪口呆,无数疑惑在心中,口被封,喉中发出呜呜声。两人在床上体位变换多次,许德厚抱起玉娥下了床,让其盘在自己身上,走到莫稽身边,肉柱一边进出玉娥身,一边对莫稽说道“我知你此刻疑惑,玉娥并非我亲女而是义女,老夫收养她时才五岁。她与老夫两情相悦,只是女儿年过双十,已不能留在家中,正在一筹莫展之际,让老夫遇到你这样为求名利不惜杀妻之人,老夫便纳你为婿。你与玉娥只有夫妻之名,不得有夫妻之实,今日老夫就不辞辛苦,替你洞房。”
玉娥环抱许德厚身上搂作一团,口中呻呻不断。两人又到床上,如糖似蜜,如胶似漆,恁意颠鸾倒凤。
最后,玉娥翻身骑在许德厚身上,与他十指相扣,如同威风凛凛,英姿飒爽的巾帼骑兵,风驰电掣,纵马奔腾。只骑得许德厚哀嚎连连,全身抽搐,肉管一泄如注,吐尽体内白浆。歇了片刻,玉娥起身抽出软耷的肉虫,胯间玉口立即浓浆四溢。两人收拾一通,穿上衣裳,解开莫稽。
三人静坐桌旁,刚才一番烈动,腰部开始吃痛,许公握拳一边捶敲腰部,一边对莫稽说道“吾知你也是个晓得人,各中利害无需再多言。除了云雨之事由老夫来替,你们与平常夫妻并无区别。以后你官利仕途就由老夫来办,可有一样,你需善待玉娥,不得让她受到半点委屈,可否做到”。莫稽别无他法只得答应道“小婿全都仰仗岳父大人提携,待玉娥如冠上明珠。”许公起身说道“好了,那就不扰你们上床休息了”
说罢就要动身出去。玉娥急忙说道“唉、唉、唉,不行,不行,他不许上床,睡到地上去。到了床上万一他耐不住,惹出祸端”。许德厚转身笑道“玉娥休要担心,贤婿是个聪明人,不会为了一时之快而舍去项上人头的。”
接着目光转向莫稽“你说是不是啊”。莫稽连连回道“岳父大人说得是,岳父大人说得是。”许德厚出去后两人上床休息了。
其实将自己养女纳做妾者也有,只不过许德厚做不得,这是为何?原来宋高宗赵构南巡时,在他所管之地落脚,各级官员一同接驾时,宋高宗当着众臣的面将许德厚立为廉吏的典范,对许德厚说道“朕听当地百姓说你为官清廉,至今还守着糟糠之妻,没有纳三房四妾。”许德厚跪地回道“贱内小时候和臣一起要过饭,臣与他生死相依。发过誓,终身不与其他女人有染”。宋高宗甚是感动,接着说道“朕还听说你夫人亲自为役工们缝过衣服,纳过鞋底。”许德厚感动得跪地而泣“皇上!”。宋高宗说道“许德厚听旨,朕封你为淮西转运使,加封你夫人为诰命夫人”。许德厚谢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许德厚没有纳妾并非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与糟糠之妻感情深厚。实则是因为早就与养女玉娥有染,夫人自知出身卑贱,也只得睁只眼闭只眼。哪知被宋高宗因独守糟糠之妻升了官,便纳妾无望。幸好得遇莫稽杀妻,才纳了他为婿,方便行那污浊之事。
只能看不能使,一月下来莫稽实在按耐不住去了青楼。夜间正当与头牌小红云雨之际,许玉娥带着家丁踢开房门闯了进来,见两人赤身裸体,心里五内如焚。小红走上前去正要理论,许玉娥一个耳光打将下去,小红倒在地上,嘴角流血。”你敢打我?
你可知这里乃卢三爷兜着的。”站起来就要与许玉娥扭打,家丁一脚踢至小红下腹,当场昏死过去。莫稽穿上裤子走到许玉娥跟前:“娘子……”啪,许玉娥反手一个耳光打得莫稽当场低头不敢开口了。
老鸨带着打手进来了:“你是谁,今天休想出脱。”许玉娥目露寒光与老鸨对视了一下,老鸨立即撇开视线不敢直视,也不再说话了。老鸨凭多年经验估计到此事恐怕连卢三爷也摆不了平。许玉娥一把揪住莫稽的耳根,从青楼里一路拽进大路上的
马车扬长而去。
许府寝室内啪啪作响,莫稽赤裸上身跪在地上正遭到许玉娥左右开弓不停扇耳光,双面红肿。许玉娥拿出鞭子,莫稽吓得连连求饶“娘子,饶了我吧,再不敢有下次了”这皮鞭原本是许玉娥对下人执行家法所用。坐在一旁的许德厚走到莫稽跟前说道“你也太不像那话了,才短短一个月你就去青楼嫖宿妓女,你让我许家的脸往哪里放,嗯?你可知道按大宋律法,朝廷命官嫖妓者当场罢官流放,十年内不再复用,前途毁于一旦,我许家也要受到牵连。让老夫官场上的对头知道还不借题发挥。”
莫稽哭诉道:“岳父大人,小婿受训了,放过我吧”“这是你夫妻俩的事”许公言罢拂袖而去。莫稽续向玉娥讨饶“夫人,放过为夫吧”
玉娥斥道“念你初犯,就执你一鞭。如有下次我也不打你了”。听到“如有下次我也不打你了”这句话莫稽心里顿时一股寒意。
毕竟她许家有自己杀妻之事的把柄。啪,“啊……”玉娥用尽全身之力,莫稽后背出现一道血痕,接着皮开血流。玉娥收起鞭子上床睡了。
莫稽跪了一夜,早上又被灌了玉娥一夜晨尿才被彻底被放过,这也是莫稽第二次被逼着喝许玉娥的尿。玉娥起床后从家里拿出金创药,让莫稽趴在床上给他上药,“呃”莫稽吃通躲闪。玉娥怜惜道“别动,这鞭痕伤及肤肉,若不上药难免溃烂。我知夫君恨妾心狠,可若不如此又怎得教训。如今父亲大人正得圣宠,正是发迹之时,难免对家忌恨而借题发挥,在皇上面前贬损我许家。”
夜里。见玉娥气已消尽,莫稽说道“为夫不能与娘子行夫妻之实,床事如何解之”。玉娥看了莫稽一眼,退去亵裤,分开双腿道:“许你来兴时口我下面,你可用手自行作出吧”。莫稽将头埋进玉娥双腿间……
三年过后,许德厚因受宋高宗偏爱,再加上一直为官清廉,官级节节攀升,举家入都城临安府(南宋宋高宗赵构定都临安府)任知枢密院事。莫稽凭其聪明才智和岳父许德厚的帮衬,也官至尚书右司郎中。其妻许玉娥常年施粥捐衣,定日遍请郎中免费为穷人看病。广受临安府百姓和各官好评。外人看来这一家,女婿才思敏捷,年轻有为,夫人贤妻良母,广施善缘,岳丈官至二品知院,为官清廉,真是羡煞旁人。这三年莫稽再不敢与任何女子有染,一直以舌口手作代做房事。
春去夏来,到了端陽佳节。这日风调雨顺,许玉娥与丈夫约好,上午同去外观赛龙舟。早晨起来,玉娥在膳房张罗,安排人裹端陽粽。莫稽已打点停当,与玉娥贴身侍婢娉娉一同等候玉娥。
侍婢娉娉来许家时才十二、三岁,是个瘦瘦小小的机灵丫头。五年过去,猛然已长成个婷婷玉立的大姑娘,体态丰满,面白颊红,象颗刚刚成熟的蜜桃,散发着诱人之气。常跟许玉娥左右,举止神态自然也受了她的感染,端庄中透出几分机敏干练,年纪比许玉娥小了五岁,因而比她多几分少女的羞涩。许玉娥在善房一时脱不开身,莫稽待得无趣,便与娉娉玩斗草游戏。
斗草乃当地端陽前后玩的游戏,先扯下一大把细长的青草,两人各握一束;每人每次从对方手里抽出一根草来,看谁抽到的长,便胜出。赌注则因人而异,莫稽与娉
娉的赌注是:谁赢便在对方的掌上打板。莫稽转身去到院墙下把了青草,分给娉娉一半,一同来到院里的石凳上,便开始了游戏。两人斗得正欢,并未察许玉娥已出了膳房,来到他俩身后。
许玉娥没有惊扰他们,悄悄站在一旁观战。
斗草全凭气运,双方输赢本应相差无几。许玉娥看了一阵子,见丈夫总是输多赢少,不禁有些奇怪。细察,终究发觉其中奥秘。原来莫稽故意相让,他抽草后常不动声色地掐掉一截,与娉娉的草比,总是短了。他便心甘情愿伸出手来,让娉娉用一块小木板轻轻地打一下。再瞧娉娉神态,胜却无喜,倒是羞涩,见莫稽的眼神总是躲闪,敲打对方的手是慎之又慎、轻之又轻,象是带着一种爱怜和心痛。他俩莫非心灵有约?许玉娥顿生疑窦,但平日看来,他们主仆皆是循规蹈矩,决非浅薄之人。许玉娥感到其中颇有蹊跷,便不动声色,佯作刚来,招呼两人,便一同赶路去看龙舟赛。
端陽节的河边热闹非凡,来观龙舟的人把岸边围个水泄不通。更有那些卖粽子、咸蛋等小贩穿梭其中。由于是微巡,并未与百姓隔开,许玉娥主仆三人艰难挤出个空档,站在河滩上等着龙舟赛开始,许玉娥居中,莫稽与娉娉各站一旁。不一会儿,锣鼓齐响,几条装扮得红红绿绿的龙舟驶了出来,众人震天动地呐喊,龙舟象离弦之箭朝下游冲去。汉子们位于龙舟之上,拚命地舞动木桨,十来个人动作整齐一致,煞是有趣。观赛时,许玉娥无意间回收目光,瞥了一眼莫稽,发觉他此刻眼神正落在一旁的娉娉身上,那目光中藏着火辣的渴望。许玉娥的心不由地"咯噔"沉了一下。莫稽似乎觉察到了夫人的反应,慌忙把目光移向了河面,脸上不知不觉地露出了惧色。
两人真的有意?似乎还在隐隐约约之中。许玉娥无心再看沸腾的龙舟赛,心里暗暗地思索着丈夫与娉娉的微妙关系,不自觉的将目光扫过娉娉。这丫头还真出落得模样。
高耸的乳房和浑圆臀部,除了自己还真是少有女子的体姿能与之相敌。这可是怀孕生子的身胚子,哪岂不是……?她想到了索性成全丈夫与娉娉的隐情,娉娉在她身边长大,品性脾气她都了解,确实是个本份而善解人意的好女孩,给丈夫作妾,既合了他俩的心意;又可生子添嗣;也去了丈夫的一块心病,不是一举三得吗?主意已经打定,夜里,许府,莫稽的寝室里男呻女吟。
莫稽坐在桌旁等候,这已是平常之事。许德厚一阵哀嚎交货后穿了衣裳。由于年事渐高,下床时双腿一软,跌倒在地。莫稽赶紧将他扶起说道“岳父大人小心,您可要保重身体啊”。
许德厚在莫稽的搀扶下一边向外走去,一边说道“贤婿啊,老夫年龄大了,经不起折腾喽”。莫稽奉承道:“唉,岳父大人今年才四十有一,只不过凑巧绊到了而已,岳父大人依旧年轻力盛,刚才还生龙活虎,动作迅猛,尤胜新婚少年。”
许德厚听了非常受用:“你呀,净油嘴,说些假话哄我开心”,说罢两人出了房门。莫稽连忙说道“小婿句句属实”,接着脸一红羞的继续说道”不信可以去问娘子啊”。
许德厚没想到莫稽说出如此无耻的话,白了他一眼“你呀!好了,好了,别送了,回房去吧
,你娘子还有要紧的事和你说呢”。”岳父大人慢走啊”。莫稽回到房中,夫人裸着身子躺在床上,玉穴中饱含白浆。
夫人说道:“相公,我有话对你说”。
“娘子请讲”
“相公可曾看上谁家的姑娘”
“天地良心,这三年来我一直本本分分把精力都用在仕途上,从没和任何女人有染呐。”
“相公莫虑,妾并非此意,这三年来,妾知你一直忧心之事,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妾又怎能阻你尽天事。我想为你安一门亲事,妾看得出你与娉娉情投意合,不如纳了房如何?”
莫稽将信将疑有些胆怯,深怕夫人是在考验自己,但仍鼓足勇气硬着头皮问道“真的?”
“千真万确,父亲也同意了,娘一直无法生养,妾更不可能为父亲生养,娉娉若能生下一男半女也算是为许家留后了”
莫稽大喜,可又转脸道“不知娉娉意下如何?”
“娉娉是妾婢女,何须她意”
“不不不,夫人休要逼她,若她不愿,为夫又怎可强求”
莫稽这三年确实对玉娥无微不至,甚至可以说百依百顺,可玉娥不能分辨莫稽到底是因为惧怕自己手上有他的把柄,又或是因为父亲的权势,还是真和自己有了感情。此刻她看得出丈夫可是真心实意的呵护娉娉,心疼娉娉,不让她受半点委屈,一阵醋意在心头,眼里润湿:“你这移情别恋的薄情人,现在倒护起娉娉了,把你夫人的好意当驴肺。要是以后你有了娉娉,又想到妾与父亲的事,定是对妾再也不闻不问了。”
莫稽安慰道“夫人说哪里话,莫稽对夫人的恩德终身不忘,定会待夫人胜过娉娉,也拜谢岳父大人成婿好事,让婿延后”。”花言巧语,瞧你乐得,妾不求你偏爱,只求日后不要冷落了妾就是,来,尝尝今日父亲的味道如何”玉娥分开胯,那白浆已溢出,沾满玉穴下方,莫稽大口吞食,整整一大口全都吃进嘴里,仔细品了又品咽了下去(如此一大口,也可算喝)说道“嗯,今日的特别浓郁,腥味特重”。
吃到这么浓郁的白浆莫稽这才想起许德厚因公已多日未归家,接着说道:“对了,岳父大人因公出巡,已有快一个月未来了,难怪如此浓,这般腥。没了上次的微微酸味,刚吃到嘴里有一丝丝苦,吃下去有一点回甘”莫稽用舌舔了舔嘴唇,玉娥笑道“哈哈哈哈,夫君真吃得出来?”。莫稽道:“不哄你,真是如此”。
玉娥摸了一下阴户娇笑道“里面还有很多,你躺下,妾口对口喂你。”莫稽仰卧床上,玉娥起身,口对口,须对须(玉穴对嘴巴,阴毛对胡须)骑到莫稽嘴上,莫稽不停吸吮。待玉娥将体内的白浆皆渡入莫稽胃中,莫稽刚停下吸吮之时,玉娥便说道“你岳父的已经尝完了,现在该尝尝你妻子的了”。
莫稽的喉结开始蠕动,安静的房间里不断发出咕,咕,咕,咕,咕,咕,咕……的声音。
自从娉娉被纳作妾住到了西房,玉娥与许德厚行那事就不太方便了,虽然每次莫稽也都在屋里,即使娉娉听到声音也会认为是莫稽和夫人在行房,但万一被娉娉看到三人都进了屋,里面还有行房的声音便会露出马脚。因此玉娥与许德厚交媾时两人都会将声音压到极低,再不似之前那般自然了。
一年后,娉娉产下一子。玉娥视如己出,万般
宠爱,帮他取名“和融”,意思她将与娉娉相处和睦融洽。娉娉不忘侍婢身份,对许玉娥仍执侍婢之礼,言谈举止,谨慎小心,不敢有半点随意之态。
玉娥待娉娉如亲妹,多次斥责娉娉行主奴之礼,不把自己当亲姐姐。莫稽稍有言语显重,她便跳出来护短,给娉娉乐得不知到底谁才是自己男人。娉娉有孕期间,玉娥嘘寒问暖,访医寻方,精料饮食。生产当日,忙前忙后,安排都城最好的稳婆、奶婆、医婆三人同时为娉娉接生。
听到娉娉临盆时的叫喊,玉娥坐立不安,不知所措,比任何人都紧张,生怕娉娉出事。一声啼哭,娉娉诞下一名男婴。玉娥进屋握住娉娉的手,泪水夺眶而出。一为妹妹顺利生产而喜,二也弥补了自己因与许德厚的关系不能生产的遗憾。
一晃三载,某日娉娉搀着三岁的和融在庭院草坪嬉戏,许玉娥也正散步走了过来。娉娉赶紧拉着和融走过来弯腰行礼,叫道:“夫人”接着对孩子说道“快叫主母大人”小和融用那稚嫩的声音嗲声嗲气叫道“主母大人”。
许玉娥佯作生气白了娉娉一眼道:“都四年了,你还不时的行此大礼,如此见外,姐姐实在寒心,这四年姐姐待你如何。”娉娉急哭,眼泪汪汪解释道“好姐姐,妹妹有时真的忘了,习惯着不知不觉就行了礼,伤了姐姐的心。”许玉娥牵住娉娉的手说道“妹妹不哭,姐姐刚才话有些重了,我知你是个善良姑娘才会如此,你哭了姐姐更心疼。”
接着蹲下亲了小和融脸颊一口将他搂在身上说道“孩子,在外叫我大娘,在家里也叫我娘知不知道啊!”小和融像他爹一样是何等聪明,小小年纪就知道讨许玉娥欢心,虽然不理解为何,还是立刻喊道:“娘”,这一声娘叫的许玉娥母爱泛滥,热泪盈眶。对着娉娉说道“以后不许叫莫稽老爷,要和我一样称他夫君,相公”。
”可是姐姐才是老爷的结发妻子啊”“不许可是,你和我都是他结发妻子,就算有外人在也这么称他,才不在乎什么狗屁礼数。还有,父亲大人早就让你叫他爹了,你还是一口一个老爷。”……
夜里,主母玉娥房里,交媾已过半个时辰,许德厚进出越渐颠狂,突然从玉娥肉穴里抽出肉管,塞入跪在地上的莫稽口中,管头伸入喉里。莫稽喉挤管头,许德厚爽得欲仙欲死,两腿狂抖,却不敢大声哀嚎,闭着嘴,鼻腔里不断发出闷哼,肉管排出浆液。莫稽喉塞管头,偶感窒息,且时时伴有呕吐之意,难受得欲生欲死全身抖动,脸色惨白,眼睛里的泪液与许德厚肉管里的浆液同时出来。许德厚莫稽两人身子由肉管黏连,融为一体,同时抽搐,同时白眼外翻,同时全身痉挛,同时出液(许德厚的浆液,莫稽的泪液同时而出)。须臾时后,许德厚抽出肉管,两人同时瘫倒在地,精疲力尽。
待到起身时,许德厚那肉管已缩成了肉虫。玉娥见此滑稽模样笑得不能自已,对莫稽说道:“哈哈哈哈,夫君今日可是大补了一回,可就是苦了爹爹了,爹爹辛苦积攒了几周的口粮,都给相公了。”莫稽奉承道:“谢谢岳父大人款待,岳父大人辛苦了”。”
贤婿客气,老夫就这一女,为了贤婿,再辛苦也值得”许公说毕穿起贴身里裤,将那已是垂头丧气的肉虫兜了
进去,再穿好衣裤出了房门,一路酿呛的回到了自己房中。许德厚的夫人端了一杯冷热正适的参茶给他,说道“相公受累了,可要保重身体啊,喝杯参茶补补身子吧”。”嗯”许德厚接过茶杯一饮而尽,也不洗漱,脱了外衣上床倒头就睡。
身体内的浓浆已经射得一滴不剩,完全虚脱,片刻便已入梦。睡在一旁的夫人将他身上的薄被顺了顺,盖住露在被子外的一只手臂后,自己侧身睡去了。
诗曰:宋弘守义称高节,黄允休妻骂薄情。
试看莫生婚再娶,姻缘巧合当绿龟。
第二回 滥官恶霸作恶终得报,钦差夫人义买方哥妻
话说徽宗年间,徽州府有一个富人姓程。他那边土俗,但是有资财的,就呼为朝奉。盖宋时有朝奉大夫,就象称呼富人为员外一般,总是尊他。这个程朝奉拥着巨万家私,真所谓饱暖生淫欲,心里只喜欢的是女色。见人家妇女生得有些姿容的,就千方百计,必要弄他到手才住。随你费下几多东西,他多不吝,只是以成事为主。所以花费的也不少,上手的也不计其数。自古道天道祸淫,才是这样贪淫不歇,便有希奇的事体做出来,直教你破家辱身,急忙分辨得来,已吃过大亏了,这是后话。
且说徽州府岩子街有一个卖酒的,姓李叫做李方哥。有妻陈氏,生得十分娇媚,丰采动人,却不得妊,因此家中无子。程朝奉动了火,终日将买酒为由,甜言软语哄动他夫妻二人。虽是缠得熟分了,那陈氏也自正正气气,一时也勾搭不上。
正值夏日,街坊王老伯到店买酒,抢过酒提子不断晃悠,贪那提子上一两滴酒,李方哥一脸鄙夷。王老伯恋恋不舍从怀里掏出两枚铜钱付与欲去,李方哥道“还差两个”。王老伯又从身上摸出一个交出道“实在没有了”
方哥难为道“小本生意,禁不起赊欠呐,你上月还差两个呢”王老伯道“那就一同寄到账本”。方哥无奈,只得记下便是。
随后程朝奉到店,方哥赶忙接待,笑脸迎道“哟,是程朝奉来了,请,请,请”赶忙擦了擦桌椅。程朝奉坐下问道“今日生意可好”
“托朝奉的福,将就。朝奉是打酒回去还是在本店饮”
程朝奉笑道“方哥好不懂事,打回去喝,何必来你店里,城里名楼佳店有的是琼浆玉液,美味佳肴”
“那是,那是”
“给我来两壶新酿米酒”
“好咧,娘子,打两壶今日酿的米酒来”李方哥说罢进了里屋陈氏端来两壶酒笑迎道“哟,是朝奉老爷来了”
程朝奉见到陈氏,身心俱醉,赞道“女主人手艺高,酿得一手好酒,我自要来尝尝新”
“多谢朝奉夸奖”
李方哥弄来三个菜道“我们店小,没有好菜,请多担待”
程朝奉欲将李方哥支了出去,便从袖中拿出三钱碎银叫他出去买些好菜。李方哥走后,程朝奉饮了一杯对陈氏道“这酒香人更香,你家是酒甜,女主人的笑脸更甜”
陈氏立刻竖脸道“朝奉,切莫取笑,我们小本生意,图口饭吃,来的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贩夫走卒,都给笑脸相迎,岂能怠慢”
“那是,那是,敢问女主人这一天下来能赚几何啊”
“回禀朝奉,小店地方偏僻,生意清淡,一天所得不过一二百钱,勉强度日而已”
“真可惜啊,凭老板娘这般花容月貌,还得自己酿酒卖酒
,连买饰品的钱都赚不着”程朝奉说罢从袖中取出一锭五两的银元宝放在陈氏手中“这是在下一点心意,拿去买点首饰新衣吧”
陈氏推开元宝横眉道“朝奉,正经钱,三两五两不嫌多,非分钱,一个不要,朝奉,您慢慢喝,我灶间里忙着呐。”说闭就往里屋走程朝奉连忙拦住陈氏说道“哎,哎,哎,小娘子莫要误会,哥只是欢喜于你,并不要你做甚非分之事,城里的顶级酒楼我都不去,来这小酒店只为见上娘子一面便心满意足矣,这五两银子拿着随便花,见娘子花得,哥才舒心。”又将银元宝塞入陈氏手里。
陈氏忙缩回手,怒斥道“朝奉,你是个读过书的财主、员外,有家有室,别轻贱了身份。”
程朝奉无奈,只好将元宝放在桌上言道“也罢,也罢,娘子陪哥喝上一杯如何”
“我只卖酒,不陪酒”陈氏说罢回了内屋此时李方哥买了好菜回来放到桌上,摊开手“您给的三钱银子只用了不到一钱,这里还有二钱多”
“其余算作酒钱吧。”
“朝奉,这,这太多了”
“算了,算了”
“额,好咧”李方哥收了二钱多银子看到桌上放着五两的银元宝,两眼范痴,只看得说不出话来程朝奉暗思:“天下的事,惟有利动人心。这家子是贫难之人,我拼舍着一主财,怕不上我的钩?私下钻求,不如明买。”将元宝收入袖中对李方哥道:“你一年卖酒得利多少?”李方哥道:“靠朝奉福荫,借此度得夫妻两口,便是好了。”程朝奉道:“有得嬴余么?”
李方哥道:“若有得一两半两嬴余,便也留着些做个根本,而今只好绷绷拽拽,朝升暮合过去,那得嬴余?”程朝奉道:“假如有个人帮你十两五两银子做本钱,你心下如何?”李方哥道:“小人若有得十两五两银子,便多做些好酒起来,开个兴头的糟坊。一年之间度了口,还有得多。只是没寻那许多东西,就是有人肯借,欠下了债要赔利钱,不如守此小本经纪罢了。”朝奉道:“我看你做人也好,假如你有一点好心到我,我便与你二三十两,也不打紧。”
李方哥道:“二三十两是朝奉的毫毛,小人得了却一生一世受用不尽了。只是朝奉怎么肯?”朝奉道:“肯到肯,只要你好心。”李方哥道:“教小人怎么样的才是好心?”朝奉笑道:“我喜欢你家里一件物事,是不费你本钱的,我借来用用,仍旧还你。若肯时,我即时与你三十两。”李方哥道:“我家里哪里有朝奉用得着的东西?况且用过就还,有甚么不奉承了朝奉,却要朝奉许多银子?”朝奉笑道:“只怕你不肯。你肯了,又怕你妻子不舍得。你且两个去商量一商量,我明日将了银子来,与你现成讲兑。今日空口说白话,未好就明说出来。”笑着去了。
这日,李方哥去东门修鞋匠处讨要一年前的酒钱,却被恶语相向,好说歹说后,鞋匠将些铜钱扔在地上,散落四处道“哎,酒钱还了啊”李方哥愤道“你,你如何这般,我好心赊账于你……”鞋匠不消道“怎的,这钱要么拿走,不要这钱便的我的,横竖都是清了账了”李方哥无奈只得趴在地上将铜板一一捡起。
李方哥晚上把这些话与陈氏说道:“不知是要我家甚物件。”陈氏想一想道:“你听他油嘴,若是别件动用物事
,又说道借用就还的,随你奢遮宝贝,也用不得许多贳钱,必是痴心想到我身上来讨便宜的说话了。你男子汉放些主意出来,不要被他腾倒。”李方哥笑笑道:“哪有此话!”隔了一日,程朝奉果然拿了一包银子,来对李方哥道:“银子已现有在此,打点送你的了。只看你们意思如何。”
朝奉当面打开包来,白灿灿的一大包。李方哥见了,好不眼热,道:“朝奉明说是要怎么?小人好如命奉承。”朝奉道:“你是个晓事人,定要人说个了话,你自想家里是甚东西是我用得着的,又这般值钱就是了。”李方哥道:“教小人没想处,除了小人夫妻两口身子外,要值上十两银子的家伙,一件也不曾有。”
朝奉笑道:“正是身上的,哪个说是身子外边的?”李方哥通红了脸道:“朝奉没正经!怎如此取笑?”朝奉道:“我不取笑,现钱买现货,愿者成交。若不肯时,也只索罢了,我怎好强得你?”说罢,打点袖起银子了。
自古道:“清酒红人面,黄金黑世心。”李方哥见程朝奉要收拾起银子,便呆着眼不开口,尽有些沉吟不舍之意。程朝奉早已瞧科,就中取着三两多重一锭银子,塞在李方哥袖子里道:“且拿着这锭去做样,一样十锭就是了。你自家两个计较去。”李方哥半推半就的接了。
程朝奉正是会家不忙,见接了银子,晓得有了机关,说道:“我去去再来讨回音。”
回到家中,正巧做烧饼的张严过来赊酒,李方哥没好气的说道“我说张严,你怎的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又来赊,这都几个月了,上次,还有上上次可都没还呢。”张严借口道“哎,真倒霉,我炉子塌了,好几日没卖烧饼,我..”
“你没钱,那就别喝了。”
“大哥,帮个忙吧,大哥,您是知道我的毛病的,我要不喝会死的,方哥,方哥,方哥,您帮帮忙”
“去去去,我这酒店已是活不下来,哪管你死活”
陈氏听到后从里屋出来对张严道“可别说这种绝话,年轻轻的哪得死啊,只要肯出力干活,说不定还能取上媳妇呢。”
“嗨,好嫂子,我哪来钱取得了,能不能给我下壶酒?”
“好”陈氏接过酒坛打了一坛酒给了张严,李方哥想阻止已是来不及了。
“还是嫂子疼人”
“我说张严兄弟,你炉子塌了就不修了啊,没有正经活路,怎么过日子呀。”
“哦,好嫂子,我回去就修炉子,明天就卖烧饼,我回去了”
李方哥不耐烦的说道“哎哎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别忘了把酒钱尽快还上啊”
“唉,好嘞。”
张严走后李方哥说道“娘子啊,你看你别净做好人,这号人呐少惹,”
“乡里乡邻的,何必呢”
“看来这酒钱呐,又丢到水里去了,还指望他还呐!”
不久,李方哥进到内房与妻陈氏说道:“果然你昨日猜得不差,原来真是此意。被我抢白了一顿,他没意思,把这锭银子作为陪礼,我拿将来了。”陈氏道:“你不拿他的便好,拿了他的,已似有肯意了。他如何肯歇这一条心?”李方哥道“我一时没主意拿了,他临去时就说‘象得我意,十锭也不难。’我想我与你在此苦挣一年,挣不出一二两银子来。他的意思,倒肯在你身上舍得大钱。我们不如将计就计哄他,与了他些甜头,便起他一
主大银子,也不难了。也强如一盏半盏的与别人论价钱。”李方哥说罢,就将出这锭银子放在桌上。
陈氏一把将银子撸到地上怒道:“你就舍得老婆养汉了,不怕羞耻?”李方哥道:“不是舍得,我们拚忍着一时羞耻,一生受用不尽了。而今总是混帐的世界,我们又不是甚么阀阅人家,就守着清白,也没人来替你造牌坊,落得和同了些。”陈氏泪水直下:“天呐,我前世造了什么孽呀,你休想。”
软磨硬泡一宿陈氏死活不肯答应。清晨时分,陈氏醒来眼都快哭干“你让我犯七出之条,以后我何以见人。”李方哥道“哎,如今这世道,只会耻笑穷人,再说他人又怎会知道。”
“你怎知那杀千刀的不会与他人说起”
“娘子,我看得出那程朝奉是真心喜欢你,他又怎舍得害你”
“你……你无耻”
“娘子,咱酒店偏僻,来店买酒的不是穷酸就是赊账的主,已经就快维持不下了。老泰山把我这个孤儿收养成人,又教我酿酒,收我为婿,我无一日不忘记恩情,可如今连他的酒铺也保不住了,说来惭愧。”
“你这黑心的人,还记得爹爹的恩惠,呜呜呜呜呜呜”
“娘子,我求你了,娘子……”李方哥连连跪地磕头陈氏熬他不过,且见店中实属难处,一咬牙“好,我答应你,今夜你就叫他来吧,呜呜呜呜呜”泪珠直落李方哥心悦不好表露,装难道:“我而今办着一个东道在房里,请他晚间来吃酒,我自到外边那里去避一避。等他来时,只说我偶然出外就来的,先做主人陪他,饮酒中间他自然撩拨你。你看着机会,就与他成了事。等得我来时,事己过了。可不是不知不觉的落得赚了他一主银子?”陈氏哭笑道:“哈哈,哈哈哈哈,不知羞耻的东西。”
李方哥道:“程朝奉也是一向熟的,有甚么羞?你只是做主人陪他吃酒,又不要你去兜他。只看他怎么样来,才回答他就是,也没甚么羞处。”陈氏见说“算了”接着深叹一声“哎”李方哥听得这一声,甚至要将苦胆叹出,突然心疼起陈氏来。
李方哥一面办治了东道,走去邀请程朝奉。说道:“承朝奉不弃,晚间整酒在小房中,特请朝奉一叙,朝奉就来则个。”程朝奉见说,喜之不胜道:“果然利动人心,他已商量得情愿了。今晚请我,必然就成事。”巴不得天晚前来赴约。
从来好事多磨,程朝奉意气洋洋走出街来。只见一般儿朝奉姓汪的,拉着他水口去看甚么新来的婊子王大舍,一把拉了就走。程朝奉推说没工夫得去,他说“有甚么贵干?”程朝奉心忙里,一时造不出来。
汪朝奉见他没得说,便道:“原没事干,怎如此推故扫兴?”不管三七二十一,同了两三个少年子弟,一推一攘的,牵的去了。到了那里,汪朝奉看得中意,就秤银子办起东道来,在那里人马。程朝奉心上有事,被带住了身子,好不耐烦。
汪朝奉出银十两买得花魁侍奉程朝奉。
程朝奉为着能在陈氏身上尽兴,已多日未曾房事,现已精满为患,哪里禁得起花魁娘子撩拨,三杯两盏,逃了席就走,已有二更天气。此时李方哥已此寻个事由,避在朋友家里了,没人再来相邀的。程朝奉径目急急忙忙走到李家店中。见店门不关,心下意会了。
进了店,就把门
拴着。那店中房子苦不深邃,抬眼望见房中灯烛明亮,酒肴罗列,悄无人声。走进看时,陈氏坐卧床上,表情呆滞绝望,一言不发。程朝奉来到床上笑道“小娘子,想死哥哥了,哥会好好疼你的”
说罢便压将过去。整个过程,陈氏紧咬牙关,一声不吭。半个时辰后,房内,程朝奉趴在陈氏身上一边颠挛抽搐,一边哀嚎连连,两眼翻白,少倾后不再动弹,像是死猪一般。陈氏也一动不动,泪水不断从眼睑处流淌。
待李方哥回到店处,程朝奉恰从内房出来,只见其脸色发白,疲惫不堪,像是被人动了刑一般。”银子都在房内”。李方哥听程朝奉之言大喜。程朝奉说罢才迈一步,便两腿一软,瘫在地上。
“朝奉,朝奉,你咋的了”李方哥赶紧扶起程朝奉,向外走去。
“还不是你娘子,好生厉害,我的魂都被她抽了去”
李方哥听了面红耳赤又不敢发作,将程朝奉搀扶到店外。店外早已有家丁抬了轿子等候,家丁们将程朝奉搀扶进了轿内去了。
李方哥回到店内内房,见到三两一锭的银子十个放在桌上,加上原来的一锭,一共十一锭三十三两,足足多出三两之多。心跳得厉害,高兴得叫出了声“三十三两,足足三十三两啊”
“你可以开酒楼了”床上的陈氏突然发话李方哥见蚊帐已然放下,便走到床边帐外猥猥道“娘子,委屈你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陈氏在帐内狂笑不止,李方哥也只得跟着陪笑“呵呵呵”
陈氏将蚊帐掀开恶狠狠的说道“你笑什么?”李方哥见到陈氏裸露着下体,凌乱的黑毛下方,那玉穴里的白浆还在往外冒着,羞愧的说道“你……你笑什么”
陈氏含泪啸叫道“我笑你这个王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泪如雨下,几近癫狂。
“娘子,这事都怪我欠计较,好在,就这一回,天知,地知,你就饶了我吧”李方哥将脸埋向陈氏怀里“滚开,呜呜呜呜”陈氏一脚踹到李方哥脸上,玉穴因这一踹受到挤压又冒出些白浆“从今往后,你休想再挨近我,我已经不是你的人了,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陈氏哭尽力气,也不动弹了。
李方哥打了盆热水,挤干毛巾,擦拭陈氏下体。”娘子忍着点,我将里面荡去”说罢手指伸入穴内,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扣出白浆,再用毛巾擦拭。此刻陈氏已目光呆滞的盯着床顶,任由李方哥拨弄而无动于衷。收拾了床铺,帮陈氏穿上亵裤,盖上布毯。
李方哥将银子锁进柜子,就要上床入寝。”你不要碰我,你走开,你不要碰我”陈氏突然出现幻觉,双脚乱蹬,掀开布毯抱紧身子,蜷缩在床角“呜呜呜..”又哭将起来。李方哥实在无法,只得趴在桌上凑合了一夜,好是夏日,也无妨。
陈氏睁眼时已是日上三竿,李方哥拿起桌上的烧饼,揭开碗上的盖子端起,来到床边“娘子,这是张严做的烧饼,你尝尝,张家兄弟自从上次听了你的话,人也勤快了。还把欠账给还了(李方哥哄骗陈氏张严还了账)。还有这豆花,我跑了三四里地路才去城东的小石桥下买到的,还是热的。”
陈氏坐起盯着李方哥死看,眼睛通红,不动弹,眼泪又下来了。”娘子。你就吃一点嘛”
陈氏依然没有反应。
李方哥将烧饼和豆花放在床边柜上“娘子,我知道你委屈,可事到如今又有何法子呢。娘子,下来吃点东西吧,你这样,身子会垮掉的。”李方哥伸手搀住陈氏两股,欲将陈氏抱下床。陈氏极为抗拒,立即挣脱开,推开李方哥的手“我已是腌臜下身,你休要碰我”李方哥急道“哎,娘子,为夫昨夜已将娘子下身擦洗干净,哪里腌臜了。娘子,你在为夫心中是最干净的妻子。”
几日后,李记酒楼终于开张。红灯高挂,鞭炮作响。程朝奉请了城内各界名流,富商,乡绅前来捧场,李方哥是忙得不可开交。”来来各位慢用啊”李方哥一边和顾客们打着招呼一边上楼去。店里的伙计也招呼着“哟,王朝奉,赵老板,你们楼上请”。李方哥来到楼上笑着打着招呼“周老板”周老板回礼道“李老板,想不到你发迹如此神速啊,真让人佩服”
“呵呵,哪里哪里,以后还望周老板多多关照。”
“好说,我给你引荐引荐,这位是丝绸店的黄老板”
李方哥赶紧作揖“黄老板,幸会幸会,多多关照。”
“这位是夏布装的文老板”
“哦,幸会幸会。承蒙几位光临小店,真使小店蓬门生辉啊”
文老板作揖道“别客气,我们都在一条街做生意,相互照应,和气发财呀。”
就在此刻,三楼包间里的主埋怨道“哎,李老板,老板娘怎么还不出来啊。”这三楼的人李方哥可吃罪不起,都是程朝奉请来的城里的核心人物。县巡检司何鼐,地方恶霸汪权,城中黑白两道俱齐。
“就来,就来”李方哥道歉后去了三楼内屋发现陈氏还在梳头,急忙催促道“哎呀,你怎么还没把头梳好啊,人家都在外边等着呢,真是急惊风撞着了慢郎中,都把人急死了。程朝奉带了好几个财主、贵人就等你去陪酒呢,我的好娘子。”陈氏不紧不慢的转过头,对着李方哥蔑笑道“李老板,要我陪酒也行,从今日起,你每天算给我多少银子”
“这,娘子何出此言呢,我有多少你就有多少,我们是一家人嘛,哪能分彼此呢。”李方哥说完赶紧去搀陈氏,被她甩开。李方哥只得又说道“酒楼刚开张,那些大爷可得罪不起啊。去吧,求你了。”
陈氏进到包间,程朝奉向众人介绍“诸位,这位就是老板娘”陈氏一边斟酒一边笑迎“各位贵客头一次光临小店,可要多喝几杯呦”韩朝奉说道“老板娘千呼万唤始出来,难得难得”巡检司何鼐说道“不抱琵琶不遮面,大包大包啊”
杨氏笑道“我们小户人家,不懂得客官酸溜溜的话,请喝酒吧。”汪权直盯陈氏胸部色眯眯的说道“李老板有我们罩着,小户马上就变大户,变得和老板娘一样大,哈哈哈哈”接着就把手伸了过去碰到陈氏胸部。陈氏一惊,立刻躲开,僵着脸笑道“汪朝奉真会开玩笑”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汪权又道“老板娘如此风韵,真是洛神下凡,闻君在世啊,哎,小可相见恨晚呐,来这杯敬你”拿起酒杯送与陈氏。陈氏喝下道“各位要是不嫌小店鄙陋,就请时常来啊”
汪权兴兴道“这店里有你这样一位美貌的老板娘,还怕生意不兴隆吗?”韩朝奉道“我们轮流做东,每天都来”众人哈哈大笑。
这日夜里,陈氏正在寝室上妆,李方哥开心的跟陈氏说道“开张半月,咱就
赚得银子二十多两,这抵得上以前十年了,天都这么晚了,还上什么妆啊”说完便躺在床上。陈氏说道“你起来,这里不是你睡的地方,到隔壁去。”李方哥有些不解道“嘿嘿,这是我的床,我不睡这儿,睡哪儿?”陈氏不消的说道“程朝奉说他今天夜里要来”
“程朝奉?他也欺人太甚了!”李方哥怒不可遏陈氏转头蔑视道“哼,你这话说的太迟了些”
“你!从今天起我不让他进门,哼。”李方哥气得出了卧房,趴在了大厅桌子上。没过多久禁欲憋了几天的程朝奉前来敲门,李方哥怒火中烧,开门便和程朝奉说“朝奉,我有话说。”程朝奉连忙打断“我不想在这儿耗费时光,有话快讲”
“娘子他不舒服,早已经睡了,朝奉,你请回吧”
“没那话,我说了今晚要来,她就要依我。”
“朝奉,小人今天斗胆挡你的大架,从今往后,你不要再来了”
程朝奉气得直咬牙,抓住李方哥的衣服说道“你,你这个忘恩负义之徒,你这酒楼是怎么开起来的?”
李方哥也动了火“只说是借给你用用,用过就归还,这是你亲口说的呀”
程朝奉瞪着双眼“我还没用够呢,用够了自然还”
李方哥推开程朝奉的手“对不起,我今后不借了”将门一关程朝奉在门外叫嚣道“好你个李方哥,你骨头硬了,你等着”
程朝奉本想在陈氏身上尽兴,禁欲了好久,只好去了青楼发泄一通。
接下来李方哥的酒店每日门可罗雀,之前所赚的银子都贴补每日开销也不够,还被市虎地棍借口砸了酒楼,供菜老板更是催促还钱。李方哥铤而走险借了汪权的高利贷想去赌场碰碰运气,谁知每赌必输,越借越多,连本带利已欠下八十多两。李方哥还不起债被收了酒楼,限期十日还清,他吓得赶紧约见程朝奉。汪权可是有名的恶霸,欺行霸市,放贷,开妓院,霸占人妻,无恶不作。据说手上有着十几条人命,由于他姐姐是田国丈最宠的十四夫人,无人敢管,也就赔了钱不了了之。
程朝奉和汪权正在家中庭院喝茶,李方哥走了进来吞吞吐吐怯懦的说道“二位朝奉喝茶呀!”“李老板来喝茶”汪权说道。李方哥见到汪权吓得瑟瑟发抖“哦,不不,我今天是来向程朝奉赔不是的”程朝奉没有瞧李方哥一眼,淡淡的说道“方哥啊,这些日子生意可好?”
“程朝奉,小人明白,这生意好坏全靠您恩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从今往后,您说一我不敢二”
程朝奉不屑的哼了一声没有说话李方哥继续说道“今夜小人娘子摆酒相待……”
程朝奉说道“哦,这个以后有的是机会,今夜我给你换个主子如何?”
李方哥惊道“何人?”
“嗯”程朝奉目光转向汪权李方哥毫无防备惊道“啊?”
“嗯”汪权一声哼,李方哥立即不敢吱声了汪权道“今夜要伺候好了本大爷,那酒楼还是你的,你欠我的钱我也不要了”
“甚好,甚好”李方哥只得答应汪权极不耐烦的眼一闭说道“还没说完呢,你娘子伺候我时你得在场做个见证,要不然的话可不算哦。”这汪权有一个癖好,淫人妻女时还要夫君在场观看,城里被他这样对待过的人不在少数。
“啊????”李方哥大惊失色,连连说道“这!这!这如何使得,这……”
汪权平平
的说道“你若不肯也行,两天后你将还欠我的那四十三两还清,咱们相安无事。”接着眼神逐渐锋利“欠我汪权银子没有按时还的人是什么下场你是知道的”
李方哥连忙吓得跪地答应。程朝奉汪权对视而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夜里,李方哥准备了酒菜。陈氏回来见了问道“咦,这是作甚。”李方哥断断续续说道“娘子啊,跟你商量个事..”
“啥事吞吞吐吐的,嘴里含个萝卜,如今你该慢慢的气粗起来了。”
“嗨,我这等人做小的做惯了,怕是一辈子也不能气粗了。那天夜里没如程朝奉的愿,这些天竟没一个顾客上门来,他还找人来店里捣乱砸了东西,嗨,是我前去赔了礼,叫他再来。”陈氏冷哼道“哼,我当你有能耐能挡得住他不来呢!”接着白了他一眼进了内屋。李方哥跟了进去有些难以启齿,仍硬着头皮说道“哦不,今晚不是他来,是,是汪朝奉来”陈氏大惊“什么,你又把我卖给了汪朝奉,你,你好狠的心啊”
“不是,不是我把你卖给了汪朝奉,是程朝奉介绍的,我没办法呀”李方哥哆哆嗦嗦“你又得了多少银子,你说”陈氏气得喘着气“没有,一两银子也没有”
“你这个黑心的男人”
“我要是不随他们,这酒楼就开不成了”
杨氏瘫坐到床上无奈的说道“好,你不仁休怪我不义,你走吧,我答应你”
“汪朝奉要……要..”
“什么”杨氏叹气道“要我也在场,不然不算数啊”
“什么?你们是要拿我当娼妓!你这个没心肝禽兽不如的东西,你给我滚开”
李方哥抱住陈氏的腿哭诉道“娘子,你帮我想一想,好不容易才把酒楼搭起来,没做个把月就摊了,心疼啊娘子。不由得他们就成不了事啊娘子,我为了贴补酒楼花销,去汪朝奉那里借了银子到赌场碰运气,结果连本带利欠了八十多两啊。欠债限期还有两日,你也知道到期未还汪朝奉钱的人,轻则被打断腿脚,重则丢掉性命啊。娘子,好在又不是头一回了,你就委屈了今夜吧,你就当我不在场,我记住你的恩典了,娘子。”陈氏一脚踹开李方哥“你休想,你给我滚开”接着差点哭断了气。
当晚汪权便当着李方哥的面,将陈氏强占了,并且威胁李方哥要时时刻刻盯着自己和她娘子交媾,如果将视线离了,那么这次就算作废。李方哥忍着巨大的羞辱看完整个过程,尤其是汪权一阵哀嚎后,两股间的笙管一颤一颤的悸动,向自己娘子身体里注入浓浆后正逐渐变软时,李方哥心如刀割,泪如雨下。说来也巧,完事后汪权下了床走了两步,两腿一软一头栽倒在地,头皮磕破。看来也和程朝奉第一次一样,差点射得精尽而亡。
李方哥悲愤交加,正自发呆,汪权用手一摸前额,有些血迹,连忙呵斥道“李方哥,还不赶快扶着我出去,你是猪脑子吗?我要是在你这里出了事,活扒了你的皮”。李方哥吓得赶紧将汪权扶起,一直搀扶到酒楼外大路上早已等候的轿子里。李方哥点头哈腰拜辞了汪权回到家中一看,床上又是一片狼藉,夫人的下体依然像上次和程朝奉那样,阴户红肿,肉洞里含着白浆。
看来自己又将忙活着收拾了。
一年半之后,凭借着程朝奉和汪权的势,李方哥也跟着放起了高利,还开了七八
间酒楼,被人尊为李朝奉,他几乎垄断了岩子街所有高档酒楼,其中大部分都是汪权帮他低价强买别人的。别人告到巡检司何鼐那里总是被各种理由拒受,搪塞。程朝奉和汪权还有巡检司何鼐轮流夜宿李方哥家中,其妻陈氏也越来越放浪形骸了,再也不似之前模样。某日,陈氏骑在何鼐身上,玉穴纳住那活,何鼐一阵抽搐交出大量白浆。
陈氏依旧纳住那活骑在他身上说道“哎,那徐老板到朴知州那里告状了,看来他不肯就此罢休,怕是要生出事端。”半个时辰的进出,再加上刚刚大量出浆,何鼐已经疲惫不堪。眯着眼,抚摸着陈氏的手,有气无力的说道“娘子多虑了,如今有能耐的谁会明着去知州大堂告状,即使朴知州受理了还是交由我管”。
陈氏撅嘴道“话虽如此,可看这架势,好像后台大有来头。”何鼐张开双臂伸了一下腰,不肖的说道“我倒是想看看他究竟有什么后台,再大的后台能大得过汪朝奉吗?”陈氏道“也是,那就拜托何检司和汪朝奉留着心了”何鼐道“如何这般见外,你我又不是一回两回了,我一直当你是我娘子”。
两人一顿情愫后陈氏抬起臀,一下子抽出何鼐的肉柱,坐到了何鼐阴毛处,肉洞中立刻浓浆四溢流到何鼐的下腹上。再说何鼐,与陈氏交媾时,胯间还硬笃笃,正自昂然挺立,又粗又长的跷尖头,此刻已经像是被自己的母亲责罚后垂头丧气的耷拉下来了,变成了干瘪的蘸满粘液的鼻涕虫,缩成了之前的三分之一。片刻后,待肉洞中浓浆不再流出,陈氏发话道“相公,相公”。
李方哥从外面进来了,问道“娘子何事?”陈氏道“拿些布帛来擦干净,何检司已经好了”李方哥从柜子里拿出布帛走到床边,先将陈氏下体擦拭干净,再用布帛将何鼐下腹上的浓浆擦去,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那条干瘪的鼻涕虫的头部,拎起来,仔仔细细的将上面四周的浆液擦净,最后将布帛叠成两层放在手心里,托抚住何鼐的一对睾丸,将阴囊上残留的粘液擦去。
李方哥动作非常娴熟,整个过程脸上没有一丝异样的表情。这一年半来,李方哥这样伺候程朝奉、汪权、何鼐三人加起来少说也有二百回了。射得精疲力竭的何鼐躺着一动不想动,只轻轻转了一下头,用关怀的眼神注视着李方哥说道“劳烦贤弟了!”李方哥连忙将沾满浓浆的布帛塞进了袖子里,以免让何鼐看到尴尬,接着说道“不劳烦,不劳烦,小弟伺候大哥是应该的。”
何鼐接着跟李方哥,还有已经从自己身上下来,躺在一旁的陈氏说道“贤弟,弟妹啊,你们就请放心吧,徐贵安的事就交由我和汪朝奉处置”。一旁的陈氏连忙谢道“唉,好嘞,那就谢谢大哥了”。
何鼐躺着休息了好久才起身,穿上衣裤与李方哥、陈氏寒暄一通回去了。
这酒楼老板徐贵安也是个犟种,自从被霸占了酒楼后,不断向上告状,碍于田国丈的淫威,别说知州了,徐贵安哪怕告到知府那里,知府也不敢管,徐贵安买通官吏告到了开封府。因此事牵扯到田国丈,开封府尹李孝寿将此事上报给宋徽宗。宋徽宗示旨“田妃所言,此人话不可信”。
李孝寿自然明白宋徽宗的意思,便不再受理,将徐贵安赶走。汪权从田国丈那里得
知徐贵安告状失败,更加的肆无忌惮,他最喜欢的就是像徐贵安这样的犟人,越犟的人汪权就越兴奋。徐贵安回来后当天,全家都被抓到了汪府。这天晚上,徐贵安刚过门的妻子被汪权命人脱光裤子,用脚铐将双脚铐在刑椅子准备奸淫。
这刑椅是徐贵安专门用来满足自己的兽欲所用。刑椅前方是两根铁柱与椅子相连,每根铁柱上有一个宽不到半尺的木托,将徐贵安之妻的腘窝(膝盖窝)托住,并用镣锁死死铐在上面。人躺在椅子上,身子被椅子上的铁片牢牢箍住,丝毫动弹不得。两手腕分别被椅子两边的铁环固定。
徐贵安则被脱光,双手双脚捆住吊在半空中,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即将被汪权奸淫。”汪权,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你会遭报应的……”徐贵安又羞又怒的骂到。汪权冷冷一笑“尔母婢硬嘴,王虎!张成!”
王虎、张成一人拿一根棍子回道“属下在,老爷请吩咐”
“和以前一样,我每进出一次你们赏徐贵安一棍。”
“是老爷”
汪权将他那挺拔粗壮的肉棍刺入徐妻下体“啊……”徐妻一声惨叫,下体刺痛,手脚身子都被固定,不得挣扎一丝。尔后汪权开始进出徐妻身体。”畜生……啊.
.”徐贵安刚开口大骂,后脊遭一重击。汪权每挺动一次双股,徐贵安便受一击。”啊”“啊”“啊”
“啊”“啊”“啊”“啊”
“啊”“啊”徐贵安和妻子一同惨叫。一个遭受毒打,一个遭受奸淫。
两柱香后,徐贵安、徐妻、汪权、王虎、张成个个脸上汗如雨下。徐贵安和妻子疼得满脸是汗,汪权、王虎、张成累得满脸是汗。汪权冲刺节率加快,王虎、张成也加快出棍子节率砸向徐贵安身上。王虎、张成一边殴打徐贵安,一边看着汪权与徐妻的春宫大戏,正当汪权高潮,张成看得入神,一不小心一棍敲到徐贵安的嘴巴,打落满嘴牙齿,徐贵安圆眼怒瞪,鲜血从口中直流,疼得昏死过去。
徐贵安疼得瞪眼同时,汪权两眼一瞪,嘴角抽搐,大叫一声“啊”,肉柱向徐妻体内注入精华,这鲜血从徐贵安口中,精液从汪权肉柱中同时而出。汪权抽出肉棍,瘫倒在地。徐妻肉洞内浓浆四溢与徐贵安口中鲜血一同涌出,流到了地上。
汪权被家丁搀扶起来,坐到一边喝起热茶,王虎伸手摸了摸徐贵安气息说到“老爷,徐贵安断气了”徐妻听到此言撕心嚎啸“你们这些禽兽,畜生,我相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啊……”汪权使了眼色,四名家丁将那刑椅连同徐妻抬去。汪权怒斥“谁打死的?”张成赶紧跪到汪权面前说道“老爷,是奴才一不小心,失手打掉了他嘴里的牙”汪权怒不可遏,狠狠扇了张成一记耳光“混账东西,你让他死得这么便宜?嗯?”“老爷恕罪,老爷恕罪。”张成连连讨饶。
“滚下去”
徐贵安的尸体被吊在半空,尸体下方,地上是一滩血,口中还不时渗出血滴。
几天后,程朝奉、汪权、何鼐、李方哥在酒楼包间吃酒。李方哥面露怯色,说道“这姓杜的知州过两天就到徽州府,听说是个厉害的人,泥腿子(平民百姓)们都在说他什么不畏权势,秉公执法的。在黟县被他办了多个案子,黟县的袁朝奉已被他判了斩立决,刑部批文一到,袁朝奉当日就被
立即处斩了呀。黟县公家也被抓了,还不知动向。”这姓杜的公家也抓,何鼐有些惊慌“哦,是吗?这……这可咋办?”“哈哈哈哈,你们等平日的胆子都到哪里去了,一个个畏首畏尾?”
汪权话说一半,陈氏烫了酒来到桌前。待陈氏把酒放到桌上,汪权搂陈氏坐其双腿,不肖的说“待他来到这徽州府,我要他亲自来咱家拜见,我倒要看看这个姓杜的能把我怎么样”。陈氏撒娇道“哎呦,您汪朝奉的姐姐是田国丈最宠的夫人,那姓杜即便吃了熊心虎胆,也不敢把您怎么样。可我家相公无权无势,只怕是他一来就拿我家相公开刀来填他的功绩喽”。
”他敢?有什么事我汪权兜着。”有了这句话李方哥如释重负谢道“那就有劳汪兄维持了”。
”客气什么,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你我如同一人。我的酒楼就是你李兄的酒楼,你的夫人就是我汪权的夫人”汪权说着将陈氏胸口剥开,口含其乳头。陈氏推其首而避“都看着呐,羞人答答的”。
众人哈哈一笑。汪权道“哎,这里又没有外人,有甚么羞处。”托陈氏起身,退去自己与陈氏里裤,搂其身复坐胯间,将那已是昂首的盘龙柱,导入陈氏玉穴便不再动弹,只与众人谈天说地,把酒言欢。
众人见汪权酒桌上当众将肉柱塞入陈氏下体,虽是惊讶,倒也觉得常理,便当做无事。念在屋内皆是熟人,长裙又盖住自己与汪权下身,旁人自是看不见,陈氏虽有些羞人,倒也无不自在。只有李方哥虽然表面若无其事,还多次与汪权和其妻敬酒,实则心里却也不是滋味。毕竟老婆被酒桌上当众那个。
一个时辰后,酒足饭饱,程朝奉、何检司一同拜别。只是汪权醺醺的,坐在椅子上迷迷糊糊,一通胡言。陈氏让李方哥拿来布巾,起身抽出汪权肉柱,玉穴中白浆立刻奔流而下,落到汪权阴毛上。汪权的下体一片狼藉。
阴毛上,耷拉下来的阳具上,阴囊上皆是白浆。整个饭局期间,汪朝奉没有进出一下便射了个昏天黑地。李方哥拿着布巾伸入陈氏胯间按住片刻,擦拭两下,陈氏便提上里裤。方哥再扫除汪权粘湿不堪之下体,与陈氏将其搀至后房入寝。
衙门后堂,师爷与新任知州杜延说道“徐氏夫妇,状告本地朝奉汪权,霸占其子酒楼,强奸其子息,私设公堂将其子活活打死,状子在此”。师爷将状子递与知州。杜延道“我早就听说,汪权横行乡里,恶贯满盈。你与我去大堂审理此案”。师爷慌忙阻止道“慢,汪朝奉下了帖子给老爷,让老爷把徐氏夫妇拿下,办个诬告之罪,这是汪朝奉的亲笔帖子”。师爷又从袖中拿出帖子交于杜延。杜延斥道“哪有此理?”师爷叹道“唉,此事麻烦矣”
“麻烦甚么,秉公办理就是,捉拿汪权。”
“如此老爷别说丢官,就连老爷的命都保不住了。”
“嗯?王法何在?”
“唉,这些皇亲国戚啊,对人他们讲王法,对己他们是法王啊”
杜延不屑一顾“审!”
师爷吓得说道“老爷食了虎鞭,胆子太大了。”
到了公堂,杜延一拍惊木“汪权杀人夺产奸妻案本官决定审理,来人,带汪权”衙役喊道“带被告”。师爷脸窘得像个小媳妇支吾着“这,这,这……被告怎么好带呢”。
杜延看到师爷
的窘像问道“你在打摆子?”衙役道“大人,汪朝奉府上总管王龙庆老爷驾到”。
接着一个头戴玉冠,身着华衣,手持纸扇的人走了进来,衙役见了赶忙拱手打招呼“王老爷”。王龙庆手一扬“嗯”。
杜延续拍惊木“堂下可是汪权?”。王总管不屑的对衙役笑道“呵呵呵呵,快去摸摸知州的脑袋,是否发烧”。
杜延怒斥道“王龙庆,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叫人摸本知州的脑袋,我问你,汪权为何不到堂受审?”“住口,你怎敢叫我们老爷到堂,低头”王龙庆威吓道。衙役师爷全都低下头去,师爷对杜延说道“低吧老爷,我早把头低下了”。
杜延又拍惊木“王龙庆,汪权夺人酒楼,还将人杀害,强奸其妻,本应到堂受审,派你来大闹公堂,耀武扬威,可知王法无情吗。”王龙庆脸一板不耐烦道“胡说,即判徐氏夫妇诬告罪”杜延火气直顶,拿了毛笔交与师爷“胡师爷,王龙庆咆哮公堂,目无法纪,你记着”。
师爷双手哆嗦不敢画上半笔。王龙庆走到杜延身边“杜延,本总管来你连个座都不给,活的不耐烦了吧?”接着将杜延推到一边,坐到他一旁说到“田国丈有命,把徐氏夫妇办了诬告罪,有关人证一律赶出大堂。”
杜延大吼“师爷,将所有话都记上”。师爷全身打颤说道“老爷,吾腹痛”说罢便逃了出去。
杜延气急:“来人,将王龙庆拿下”。大堂鸦雀无声,衙役们无一人相应。王龙庆怒眼直瞪杜延“好大的胆子,你竟敢连田国丈令都不遵,等着吧”
拂袖而去。三日后杜延被革职。徐氏夫妇被判诬告,脊杖二十后徐夫因伤势过重而死,徐妇自缢,徐媳下落不明。
两月以后,钦差倪涣路过徽州府,徐媳冒死拦轿。公堂之上倪涣斥询现任知州“汪权夺人酒楼,奸人妻女,私设公堂,害死多条人命,为何还不缉拿归案?”知州面露难道“这..”倪涣道“莫非知州大人和他有什么瓜葛?”。知州道“不,大人,下官与他并无瓜葛,只是……”知州欲言又止。倪涣问道“只是什么?”知州道“他姐姐是田国丈十四夫人,田国丈对这十四夫人言听计从,说一不二啊,他仗着田国丈之势,肆意胡为,无人敢管啊。唉,在下前任想管被田国丈革去官职,我劝大人您……”倪涣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倒要见识见识这个汪权。来人,立即把汪权捉拿归案”。大堂衙役一个个不知所措,倪涣命自己贴身护卫将汪权带到大堂。
汪权腆着肚子大摇大摆进了大堂也不下跪,见跪地徐媳一脸不屑。倪涣道“汪权,你可知罪?”
汪权鄙夷道“不知。我会犯何罪”
倪涣拿起状子“你夺人酒楼,奸人妻女,私设公堂,打死徐贵安。害得徐家家破人亡。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你还敢硬嘴!”
汪权摇头晃脑道“哈哈哈哈,嘴硬?你大概还不知道我是谁吧?你也去不打听打听,你家汪大爷何时嘴软过,哼,别说我这不算犯罪,就算犯了罪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哈哈哈哈。”
倪涣目露严光,双眼一瞪“大宋律法写明,按律当斩。”
“斩?”汪权大笑“哈哈哈哈,你是说着玩的吧?”
倪涣怒斥“大宋律法岂是儿戏?”
“如此看来,你姓倪的不知轻重,不知好歹,非要在我这太岁
头上动动土,是不是”
“不错,动你定当如何”
“好啊,哼哼,你既然不知好歹,那就叫你见识见识厉害。”汪权咬牙切齿”告诉你,我要叫你头上乌纱,在刑部批文到之前,我就给你摘下来,你个不知厉害的倪涣”
倪涣手指汪权“好啊,汪权,我也告诉你,不用等刑部批文到,你这项上人头就已经下来了”
“死刑囚犯你敢不报刑部核准?难道要拿你那项上人头来换不成?”
“有何不敢?”
“你敢?”
“尚方宝剑在此,先斩后奏。”
倪涣身后护卫亮出宝剑,汪权吓得当场瘫软跪地,眼泪直接蹦出,磕头如捣蒜“啊……大人呐,饶命啊,饶命啊,大人,我该死,我该死,我有眼无珠,出言冒犯了大人,看在田贵妃的份上饶了小人这狗命吧,大人呐,饶命啊大人。”
“打入死牢,明日晨时立斩。”
行刑之时汪权吓得屎尿不止,正合着古人丙句:常将冷眼观螃蟹,看你横行得几时?
汪权被斩后,何鼐因徇私枉法被革去官职充军沙门岛。李方哥牵扯其中,抄家充公发配琼州,其妻陈氏为帮凶,贬为贱民当街竞卖。竞卖当日,倪夫人与丫鬟正在街上游玩,见其蓬头垢面,囚衣邋遢,依旧掩不住那动人风采,喜爱至极,不忍她被卖至青楼,与杨春楼老鸨竞相出价。凭老鸨这双眼焉能不知陈氏之姿色,出价百次才肯罢休。
倪夫人以一百三十二两五钱银子竞得,将其买下收作婢女。回到公馆,陈氏跪地磕头拜谢,倪夫人牵手扶起道“不必行礼”。一旁的丫环红梅道“夫人对咱们这些下人可好呢,在家从不让下人行主奴之礼的,也从没有责罚过下人。”
夫人白了丫环一眼道“是吗?那你跪下。”红梅跪地。”让你多嘴多舌,我现在就要打你”说毕夫人从柜子上拿起戒杖佯装要打,这戒杖前后各异,只有较为严厉的倪涣用过。红梅站起身赶紧躲着跑开笑道“呵呵,夫人,你拿反了”。
夫人将戒杖扔到柜子上“没大没小的”。倪涣正巧进屋撞见红梅嬉戏夫人,冷眼怒斥道“红梅,你怎敢对夫人无礼,嗯?”
红梅吓得跪地,眼泪直下“老爷!我..”夫人扶起春搂在怀中“干什么?瞧你把孩子吓得!”。陈氏屈膝拜道“老爷”
倪涣见到陈氏有些惊讶“这是?”夫人道“这是我刚买的丫环,怎么样,美不美?”倪涣知陈氏的所作所为本不想收留,但碍于夫人之势也就作罢。”夫人呐,我知道你心善,可你也不能把下人们惯的尊卑部分了。”
“怎么?我愿意,走走走走走..”见老爷被夫人像赶鸭子一样赶出屋去,红梅在夫人怀中含泪而笑。陈氏暗思“我若讨得夫人欢心,何愁将来日子”。
这倪涣是何人,他为何能无视田妃和田国丈斩杀汪权?他为何能手执尚方宝剑?请看第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