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的狗

小雪的狗

作者:aceevansss

**《小雪的狗》**这是我的亲身经历。

前一阵我在一家KTV当服务生。生意不错,因为这儿的小姐都挺漂亮。我嘴甜,姐姐长姐姐短地叫着,有事儿就忙前忙后,所以她们都和我不错。

有一次很晚,没有客人了。小雪、小兰、小红、小静四个喝了不少酒,还没有睡意,就一起打起了麻将。我没什么事,坐在一旁看。

夏天,她们都穿着高跟凉鞋,白白的脚露在外面,不停地晃动。小雪麻将打得差,没过四圈就输了一百多。她冲我喊:“小军,给我倒点水。”

我立刻倒好。小兰笑道:“你真听话呀。”

我说:“几位姐姐对我不错,我当然听你们的话。”

小雪挑了挑眉:“真的吗?你有那么听话?”

我嘻皮笑脸:“当然。我最听小雪姐姐的话了。”

“那好。刚才陪客人跳舞,脚都疼死了,你帮我按一按。”

她把脚伸到我腿上。我没多想,脱了她的凉鞋就按了起来。那双小脚握在手里的感觉难以形容,我魂都快飞了。

按了一会儿,小雪突然把脚收回去。我愣住。

她又把脚伸过来:“今天太晚,脚洗不了了。你用嘴帮我洗洗吧。怎么,不愿意?刚才那个客人要舔,我还嫌他嘴脏呢。”

“跪下来给我舔。”

我像失了魂一样跪下去,捧起她的脚,舌头在脚趾缝里游走,吸干净趾甲里的灰尘,再舔脚心和脚后跟。

小兰她们看着,笑咪咪地夸我舔得不错。小雪摸了摸我的头:“真是条不错的小狗呀。”

舔了快一个钟头,她才抽回脚,用脚趾把我的嘴踢开,对她们说:“怎么样,你们输了吧。按脚十块,舔脚五十,都拿钱。”

我这才知道她拿我打了赌。

男人的尊严在那双脚面前一钱不值。我真想永远为她舔脚,真想成为她脚下的一双高跟鞋。

后来她又让我喝她的痰,美其名曰“燕窝”。一口接一口,我全咽了下去。

再后来,她当着姐妹的面打我耳光,用高跟鞋抽我的脸,让我正式成为她的私有物。

“你今后就当我的小狗。给我好好舔脚。我说什么你都得服从。”

我点头。

从那天起,只要她们打麻将,我就在桌子底下爬着伺候。给小雪舔,也给小兰、小红、小静舔。小红有点汗脚,味道酸酸的,我照样认真清理。

有一次小雪让我把丝袜叼下来,再张开嘴接她们扔过来的丝袜。谁扔准谁赢。我成了活靶子,也成了奖品。

小雪没有立刻把我带走,而是一点点测试。

她问我:“你是不是我的东西?”“你的嘴是不是只用来舔我的脚和吃我的东西?”“如果我让你当厕奴,你也愿意?”

我全部回答“是”。

她开始让我去她住的地方。进门先收拾她的鞋和袜子,倒温水,跪着等她喝完,再把杯子舔干净。

“从衣服、鞋子,到吃的、喝的,甚至厕所,以后都由你来伺候。”

真正的厕奴训练很快开始。

她上完厕所,不用纸,直接让我用嘴和舌头清理。前面、后面,每一寸褶皱都要舔干净。敢吐或露出嫌弃的表情,就用鞋跟捅喉咙。

我跪在马桶边,把脸贴上去,把一切都吞下去。

她开始系统性地犬化我。

不许站着说话,只能跪或爬。

回答只能用“汪”或舔她的脚。

吃饭趴在地上用盘子,等她吃完才有

剩的。

睡觉只能趴在床边地毯上,她脚伸过来就主动当脚垫。

家务全是我的:扫地、拖地、洗碗、洗衣服。她的贴身衣物必须先用舌头过一遍再洗。发现没舔干净,就塞进我嘴里让我含着干活。

她最喜欢的羞辱是:把刚穿的内裤套在我头上,让我闻屁,把分泌物抹进我嘴里,让我吃下去。

“狗就该喜欢主人的味道。”

小雪因为职业习惯,对男人彻底没了兴趣。

她和小兰、小红、小静渐渐成了彼此的性伴侣。而我成了她们每一次性游戏里的调情工具和发泄工具。

她给我戴上金属贞操锁。

“什么时候能硬、什么时候能射,全部由我决定。你只能在我的排泄物面前释放。”

她自慰的时候把我当活道具——用我的脸、用我被锁住的下身摩擦,却从不让我真正进入。我只能硬着,却射不出来。

释放必须满足条件:先当完厕纸,头上套着内裤,当着她或姐妹的面,盯着她的排泄物。

她们发明了新游戏。

**活体餐具**:我仰躺着,她们坐在我脸上和身上互相缠绵,漏出来的液体由我立刻清理,放了屁必须吸干净。

**厕奴接力**:她们轮流上厕所,我依次用舌头清理,每清理完一个就换上那个人的内裤。全部结束后才允许我释放一次。

**人肉脚垫**:我趴在地上当桌子和脚垫,她们在我身上做,高潮后的液体滴在我背上,再命令我自己舔干净。

我成了最方便的工具。

她们接吻时有我闻味道,高潮时有我清理,想发泄时有我挨踩。

小雪长期减肥,便秘得很厉害。

她开始在便秘的时候叫我。

“用舌头。前面后面都要。重点刺激,让我放松。”

我把脸贴上去,卖力地舔。有一次,她在我的舌头下真正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液体涌出来。

她喘着气低头看我,眼神里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原来真的有用。便秘的时候有条会舔的狗在下面,不仅能分心,还能直接高潮。第一次体会到拥有一条性奴狗的好处。”

从那天起,这成了固定习惯。

我渐渐发现自己爱上了她。

爱上她踩我的力度,爱上她淡淡的命令,爱上她把我当工具时理所当然的语气,甚至爱上她便秘时因我而高潮的样子。

这种爱畸形、下贱、没有被回应的可能,却已经嵌进我被掏空的意识里。

有一天夜里,她们都睡了。

我跪在床边,脑子忽然前所未有地清晰。

我想起自己曾经有名字,有自由,有对未来的期待。

现在呢?我成了厕奴、性工具、家务狗。释放的资格被关在她的排泄物面前。我甚至习惯了被她们用“工具”“东西”“狗”来称呼。

我清醒地想到未来。

如果继续下去,一年后、三年后,我还会记得自己是谁吗?还会有普通人的生活吗?

理智告诉我应该离开。

可几乎在同时,强烈的不舍涌上来。

我不舍得她,不舍得这个位置,不舍得自己已经爱上她的事实。

离开后的生活在脑海里只剩下巨大的空洞。

没有她的命令,没有她的味道,没有她把我按在身下的掌控,我不知道自己还能靠什么填满一天。

意识清醒得越彻底,我就越明白——我已经没有真正的选择了。

不是身体被锁住,而是心里的某根弦早就被她缠死。

我喜欢被她使用。

我喜

欢在她便秘时用舌头让她高潮。

我喜欢看她和姐妹们缠绵时自己只能当工具的位置。

我甚至喜欢这种清醒后依然选择沉沦的感觉。

未来会怎样?

大概就是继续这样。

继续当她的厕奴、性奴、狗。

继续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不需要的时候安静地跪着。

而我,心甘情愿。

小雪翻了个身,脚从被子里伸出来,无意识地搭在我肩上。

我侧过头,用脸颊轻轻贴了贴她的脚背。

清醒的意识还在,却已经不再挣扎。

我知道自己爱上了她。

也知道自己会继续沉下去。

不舍得终止。

也终止不了。

就这样吧。

这就是我的未来。

而我接受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