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拥江山美男
作者:逍遥红尘字数:39万意外坠江已经是深夜2点了,独自从酒吧出来的我去感觉不到一丝困意,驾车来到江边的大桥上,感受着深秋夜晚的丝丝凉意,让自己酒后的躁意慢慢抚平。爬上护栏坐着,点根烟,回忆着28年来的点点滴滴。
在双亲走后,自己一个人守着偌大的家产,辛苦走过的每一天,自我反省,想做女强人,不能不心狠,最好彻底的关上心门,在灯红酒绿中用金钱去放纵。也许是心理洁癖,也许仍然有着小女生的憧憬,希冀有一个属于自己真挚的感情,温暖的家!可惜,一个背负着庞大家产的单身女人,以真心换来的,只是一次次的背叛,欺骗!
弹掉手中的烟头,脸上浮现一丝冷冷的笑意,回想起一个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一段段或开心或痛苦的回忆。
「等我,我办完手边的事,就过来和你结婚。」这是个拿了我钱跑了的男人,在消失前留下的甜言蜜语。
「你把事业转到我这边来吧,一定有发展的,我们可以一起创业。」「你还是回去吧,我现在看见你就很压抑」这是另外一个男人在要钱之前和之后的态度。
「我父母说你对我这么好,叫我多和你接触呢。」「我妈妈说你有点胖,可能不会生孩子呢」这是一个在事业上需要我帮助和得到帮助之后的男人所说的话。
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叹口气,也许自己还是太嫩了,太天真了,在男人的世界里,我依然是失败的,自己真心换来的,不过是他人茶余饭后的笑话!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放任思念飞扬,浑然不觉背后一双眼睛已经悄悄盯上了自己。
摊开手掌,悄然接住眼中划下的泪,好想爸爸妈妈,想他们温暖慈祥的脸,想一回家就有暖暖的灯光,香香的饭菜,想他们催促我多吃饭责怪我晚回家的话语,可惜这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也许正是这种对家的渴望,才让我一次次的给自己机会,可惜遇人不淑,再次对自己看男人的眼光自我鄙视下!
是该自己好好的爱自己了,也许一年中总有某天象今天一天独自面对冷冷的夜色,就让渴望的心在回忆中孤寂,明天醒来我依然是那个商场中的战将,朋友面前死皮赖脸的开心果,站起身,对着江面大喊:『我再也不相信男人拉~『再相信就让我从这掉下去。『臭男人都去死吧!『『我要再想嫁男人就让我毁容,肥死!『尽情的抒发完了感慨,我从栏杆上爬起来,该回家了,深秋的夜晚还真的是够冷的,小心别感冒了,。『姑娘!『突然,一只手拍上了我的肩头,下意识的回头看向那只搭在肩膀上的手,严格的说是一只型似鸟爪的枯树枝,血肉早已经干枯,只剩一张黑色的皮包裹着骨头,鸟爪的前端还有一公分长的指甲泛着黑黑的光,木然的顺着枯树枝的方向看去,看见的却是一张脸滋着阴森的笑容在我面前三公分处晃,眼皮已经深深的抠进了眼窝,只有2个眼珠在外瞪着,咧着的嘴里只有3个黄黄的大板牙,其他都是黑黑的洞了!再往下,没有身子,只有一张脸在我面前飘来飘去,任何一个人在三更半夜无人的地方看见这么个场景,只怕都会魂飞魄散,尤其这还是我刹那回首间印入眼帘的风景,所以我做出了所有人都会做出的最正确选择。
『啊!放
开我!!『用力的甩开搭在我肩膀上的骷髅爪子,我立刻向前窜去,不过,我忘记了,我刚刚是站在大桥的护栏上,所以我猛然一窜,更象是义无返顾的—-跳江!『啊~~~~~『寂静的夜空再次被一声长长的惊叫打破,根据我声音在夜色中拉开的长度,这个桥的高度应该超过15米!『这位姑娘,你为什么要寻死啊,呜~我明天就退休了,只要过了今晚,我就是无安全责任事故20年啊,呜~呜~『这个好像是刚刚那个骷髅的声音!『谁要~咕噜~寻死!咕噜,咕噜~救~咕~命~噜『我留给自己最后的意识是,你这个改死的老头,张的丑不是你的错,半夜扮鬼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好死不死的你穿什么一身黑,我还以为看见了只有头没有身子的鬼!我X讨价还价『沈小姐,这个,这个我们也不知道那里出了错,一切问题先我请示下我们总经理,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面前这个频频擦汗的老头在我冷冷的眼光下只憋出了这么几个字,说了和没说也没什么差别!我只能对着空气猛丢白眼。现在我已经非常确定自己已经挂了,因为我正坐轮回公司业务部经理的桌子前,看来代在进步,科技在发展,电视里还在苦苦表演着古代的轮回殿,人家早改名字叫公司了,面前这个该是判官吧,都叫业务部经理了,那总经理是?
『那你们想怎么赔偿我?抓错了魂,是不是叫工作失职?你们怎么培训手下的?你们给我造成的经济损失,人身伤害,精神打击又怎么算?『希望他们的职业道德也进步了。我抓着他的桌沿,努力的扮演着一位遭到了不良服务的投诉人。在我已经死心决定去轮回投胎的时候,居然他们的接待小姐找到我的档案后发现我其实还有60年的阳寿,面对这个难题,她也只好叫我找他们上级解决了,在苦苦等待了N个小时之后,我的耐性终于磨完了,反正都是烂命一条,不,烂鬼一条,WHO怕WHO!『你说叫我等你们总经理,那人呢?你们就这么解决问题的?让我一直等?你们这是什么态度?都几个小时了,现在是你们欠我命,不是我欠你们命!现在不给我解决,我去消费者协会投诉『天知道他们这有没有消协。『现在,我们现在就去,有什么要求沈小姐你可以当面对我们总经理提,你知道,我们人小言轻,很多事做不了主『老头继续汗如雨下。在老头的引导下,我终于见到了那位让我苦等了N个小时的总经理,即使是冤枉丢了小命以及狠狠聚集了几个小时的怒火,也在乍见到面前的男子时瞬间的消失了,一顶级亚曼尼西装包裹出的是绝对修长挺拔的身材,一头银丝长发半垂在脸前,紧绷着的俊脸,下拉着的嘴角和半眯的凤眼中透露出的一丝不耐以及额头上可爱的一个大红印摆明了这个家伙正在利用工作时间趴在桌上偷偷睡觉。
什么?睡觉,就是因为他的偷懒睡觉让我枯等了几个小时?回过神来的我顾不得欣赏什么俊男了,今天不榨光好处,我就不叫沈妖女!额,沈意欢!!!『说吧,什么事?『凤眼斜睨向可怜的老头,真不愧是帅哥,连冷冷的眼神也这么勾人。『总经理,可能今天电脑中了病毒,导致接受命令的属下抓错了人。。。『老头赶紧
把事情的经过述说了一遍。『抓错了就放回去呗,这么点小事还问我?『帅哥开始无聊的玩起桌上的原子笔。『总经理,您忘了,昨天董事长才交代人事部,这样的事以后要您亲自批字才给放啊。『老头小声的耳语,提醒着银发帅哥昨天发生的不寻常事!『那拿来,给我签吧!『『可是,可是。。。『『可是什么,有话赶紧说,别耽误我时间。『帅哥开始不耐烦了。『可是您刚刚睡了5个小时,我们来请示都被您拿东西打出门去了,这里一个小时,下面可是一天啊,都5天过去了,她的身体早让人给烧了!『老头终于鼓起勇气,一口气把话说完,然后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顶头上司的脸色。一秒,两秒。。五秒。。一分钟。
。。『什么?居然因为这个家伙睡觉,让我等了足足5个小时,还让下面的人把我身体烧了?你们还我的身体,你们还我的家产,你们还我青春,我要投诉,我要找你们董事长,我要找消协。你们还有没有人权啊『在听到老头的话后,终于有人抓狂了,不用怀疑,就是区区在下不才小女子我!在我撕心裂肺的吼叫和猛扑向他准备拼命的动作下,呆滞的银发帅哥终于回神了,木然的看向身边的老头,脸上写着3个字:怎么办?『沈小姐,您先别急,我们慢慢的谈,商量下这个事该怎么解决,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怎么解决?难道叫我重新投胎,再一切重新来过,免谈!『现在的我即使表面上再冲动,内心也在不停的喊着要冷静,我知道,他们肯和我谈,一定是忌讳什么,我一定要把他们的底线挖出来,给自己最好的利益!这么多年商场不是白混的。『这个,重新投胎肯定不行,因为你以前的阳寿还没过完,我们给你找过个身体,让你再活60年,你看这怎么样?『『休想,我的家产呢?我的公司呢?我辛苦10年的事业呢?你们以为随便给我扔个身体我就要接受?
『真小气,才给这么点?『那找个有钱的身体怎么样?『老头再次很小心的看看银发帅哥,又看看我,底气不是很足的开口。『我看你也做不了什么主,让他和我谈吧,省得浪费口水『我伸手指向总经理位置上的银发男人。『好,你有什么要求,你先说!『他缓缓的开口。声音真有磁性,好听,额,这个时候不许走神!『我要年轻貌美,倾国倾城『是女人第一个想到的只能是这个,表怪偶!『好!『答应是答应了,怎么听起来声音很瞧不起人啊,人家就是不漂亮,所以才要求漂亮的嘛。『我要家财万贯,天下第一『没钱光漂亮我能干什么?总不能去青楼当天下第一名妓吧,而且我还不会琴棋书画什么的。『行『声音怎么开始发冷了?『我要有权有势,权倾天下『光有钱没权还不早晚给人弄死。『你!!!好我答应『帅哥终于睁开了他半眯着的凤眼,狠狠的瞪向我,真漂亮,银色的,如果没那两团怒火的话就满分了!『我要女尊男卑,男人生子『不能心软,反正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我已经是烂鬼一个了,去什么地方都无所谓了,能出一口恶气就行,谁要这小子这么拽!
我就看不顺眼了。『你别太过分了,沈意欢!『男人头上的青筋都快爆出来了,『怎么?做不到?做不到
就别说什么让我提条件,大家好好谈,算了,直接找你们领导或者消协吧,我和他们谈去!『现在看谁拽,我就是欺负你怎么滴!『随便你,爱去哪去。。唔。。『帅哥跳起来准备和我翻脸了,剩下的话却被边上的老头都给捂进嘴巴里了。『总经理,千万别冲动啊,昨天董事长可说了,这个月再有一起投诉事件,就剥夺你的继承权了,忍住,千万忍住啊。。。『看着帅哥终于软化的神情,老头才拿开了手。原来这中间还有这么一回事啊,看来这小子惹了不少事嘛,我低垂的眼睛中划过一抹精光。『怎么样?谈不谈?不谈我走人了?『抠抠指甲,百无聊赖的神情的告诉他们,想谈,今天就都得听我的。『好,我答应你,你可以去转世了吗?『帅哥的嘴角还在抽搐着,看来忍的很辛苦啊。『还有呢,急什么?『继续无赖的讨价还价『我要那个身体以前的全部记忆,不然到时候很容易被人拆穿的,万一把我当个什么妖女给烧死了,我又要回来麻烦你们,那时候,说不定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眼看着帅哥又要蹦起来,老头急忙按住他,顺便捂上他的嘴,一脸假笑的对我说;『这个是小问题,没关系没关系,沈小姐要是满意的话,现在就上路吧,不然耽误了时间,这样的身体可是很难找的。『该要的都要了,已经失去的反正也不可能再回来了,走吧,也许换一条路走的不会这么辛苦,这个世界本来我就没有什么留恋,既然给我这样的机会,我就该好好的自己爱自己了!装样子拍拍裤子上的灰,走向门口,偷眼瞄到老头和帅哥如释重负的大喘气,内心已经笑的快抽筋了,那小子真帅,再逗逗。只见我快步从门口转身,冲到帅哥的桌子边,一屁股坐上他的高级办公桌,伸手勾过那小子的下巴,从上往下看着他,哇,近看皮肤真好,毛孔都找不到,皮肤的手感更好。真滑。一脸邪笑的看着他:『别在背后动什么歪脑筋坑我,只要我有一丝不满意的地方,不管上吊,跳河,割脉,自焚,切腹,甚至挖个坑活埋我自己,我都会死回来找你麻烦的,听到没?帅哥!『抛下威胁,跳下桌子,本人头也不回的华丽丽的转身去也!初到红羽『恩~~『睁开的眼睛在强烈的金光刺激下再次选择闭上!
『皇上,皇上,您醒了?『低沉的男声在逐渐叫醒我的意识,唔,从这个称呼中来看,我应该是转身成功了,而且那小子应该没食言,我居然成了个什么什么皇上,嘿嘿,嘿嘿!再次缓缓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字,黄!一色的黄,一色的金黄,我靠啊,就算是皇帝也没必要把一寝宫搞成这色吧,这么亮还怎么让人睡觉啊,长期看下去,不知道会不会得青光眼哦。『皇上,您醒了?『低沉的身音再次响起,由背后的震感来看,我应该正靠在这个人的怀里!吃力的转过身,想仔细看看我到这个世界第一个见到的人,看见的也只有一个字,黑!一墨的黑,除了两个眼睛以外,全身上下全包裹在黑色的衣服里。努力的在混乱的大脑里寻找这个人的资料,终于,我试探性的喊出了一字:『影?『『属下在,适才皇上嫌侍人太多,影响您静憩,将他们全部赶出殿外侯着,属下见皇上休息时不甚从床上跌落,担心皇
上龙体安危,又无人在旁伺候,这才现身!皇上如若龙体无恙,请准许属下告退!『两句话把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统统告诉我就准备冷冰冰退场了。
真是的,好歹我现在半个身子还在里怀里呢,居然丢下这么几个字就准备开现,难道该死的那小子骗我?没给我倾国倾城之貌?不然这家伙怎么抱着我和抱着一个木头没什么差别,眼睛都不带多眨一下的!『把我抱到床上去!『我就不信。瞬间身体离地,两秒后落入了温暖的大床,办事效率真高。『皇上还是多喊些侍人在身边吧,属下这就告退。『确认主子身体无恙的影决定在第一时间隐去,却在准备离开的瞬间被人扯住了衣角,他扬起眉看向床上的人儿。『谢谢你,要是没有你出现,说不定我就这么撞昏到死过去了。『送上一抹自认为最温柔美丽的笑容。不出意料的看见床边的黑衣人有如被点穴般瞬间定在了我的面前,两颗即使在金碧辉煌的宫殿烛光下依然闪烁着星辰般光芒的眸子定在我的笑颜上久久呆滞!也许是我温柔的道谢吓到了他,也或者是我的笑容媚惑了他,看到有人这么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我小小的虚荣心立刻得到了大大的满足,没办法,老被男人甩,能看到有人这么看着自己,不飞起来才怪。『额,我说影,虽然你的主子我长的风华绝代,天下无双,但是你这么直直的看这么长的时间,我还是会有点不好意思的,你看我脸都红了,如果你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你对主子我的爱慕之情的话,我想我已经接收到了,如果你还不走的话,那么我决定,今天—-晚上—-由你—-伺寝『『咻『最后一个寝字还在空气中没落地呢,我面前的黑衣人已经消失了,如果没有那瞬间猛烈摇晃的烛火在宣布着刚才有人仓皇逃窜,我真的会以为自己刚才活见了鬼!
『来人,朕要沐浴。『既来之,则安之。我该好好的整理下自己的思绪了,现在我的脑子就象座被地震毁了的图书馆,各种属于我亦或是属于这个身体原先主人的的记忆在我的脑海中交织闪过,该好好的理顺了。『都在门口候着,没朕传唤,不许进来打扰!『摒退了那一堆想伺候我沐浴的伺人,虽然我很满意自己现在的身份,但是对于一大堆的人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还是不太能接受。缓缓地将身体浸入暖暖的水中,这个女皇还真不是普通的富有,洗澡嘛,居然直接引入温泉活水,还建的有如个游泳池那么大,呵呵,我终于可以一偿裸泳的夙愿了。靠在池边,望着镶在顶上正散发着柔柔光芒的硕大珍珠,让心思静静的沉入到这个时代的记忆。这是个我不熟悉的时代,早在我提出那些无聊的要求而他们答应时,在踏入转身池的那一瞬间,我知道,我不可能回到任何我所能知道的时代去,毕竟,他们不能让我毁了历史,这是个与我那个时代平行的世界,却依然活的有如中国的古代一样,在这个美丽的大陆上共有着四个国家,蓝翎,碧影,红羽,紫焰,由于整个大陆男女出生比例为5:1,也因此造成了女人的统治地位,女人出相入仕,男人在家相妻教子,更让我疑惑的是,这个世界竟然真的是男人生子,虽然当初我提这个要求的时候纯粹是为了气死那个银发帅哥,却没想到真的
有这样的世界。
当男女行房后,受精卵不是象我的世界那样进入到女人体内,而是进入男人的身体着床,当十月怀胎期满,男人的下身自然分裂出产道,待孩子分娩结束产道立即愈合与平时无异。我这个身体的前主人——红羽国刚刚登基一天的国主—-司徒青颜!用我的话说,真是个倒霉孩子,第一天登基,第一次进自己的寝宫,第一次爬上那大的有如两张双人床的龙榻,居然会因为睡姿太烂而掉下来,直接把自己的魂摔掉了,而之前因为她不适应太多的伺人在旁,居然把所有人都轰出了寝宫,给了我足够的时间在这身子上转世。不知道那个可怜的银发帅哥和老头是不是真的被我的威胁吓到了,居然真的一点不敢作假的给我找来这个身子,当我第一眼从铜镜中看见自己的时候,居然被这张脸惊呆了,也终于明白了我的影卫为什么会在我的一笑之下呆傻发楞,这是怎样的一张颠倒众身的脸,即使在我曾经的世界,在铺天盖地的整容,化妆风潮下不断自我虐待的女人,又何曾看见过如此倾城之貌!这个世界,女人大多粗犷豪放,男人大多细致柔媚,一国统治者长成这样,我该叹气了,叫我如何在庙堂之上散发我的王八,不,王霸之气啊!
不过,这身子真年轻,才18吧,转身转的赚来10年的青春,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哈哈,哈哈,哈哈『皇上有什么吩咐『呃,笑得太得意了,估计候着的伺人都被我吓坏了!『伺候朕更衣吧。『回复一贯的冰冷语气,看向进来的贴身老伺,我知道不该对他们抱有歧视的心态,毕竟他们也曾经是好人家的女儿,只是为了不秽乱后宫,他们从小就被服食了特殊的药物,身体也就成了不女不男,在这个女儿极其稀少的国度,如果不是实在活不下去,谁又愿意把女儿弄成人妖送进宫来做伺人呢。可是一想更衣沐浴时要他们在身上摸来摸去,心里还是象吞了蚯蚓一样不舒服。『红藕,明天叫人把寝宫中的东西都给朕换了,亮金色的床帐换成粉纱,什么金香炉,金烛台都给朕撤了,怪晃人眼的,弄的舒心点就行了。『乍识三君我应该感谢这个良好的新皇登基日子,全国大赦,我也有了三天的休息时间不用上朝,给了我更多的时间去好好的了解这个世界的历史,更多的是现在的政治实事,从现在起,我司徒青颜,要在这个世界里开创属于我的盛世,我是个霸道的女人,现在属于我的,绝不能失去,还没有得到的,我要将它们都掌握在我手中!
『皇上,竹伺君携梅伺君请求晋见,恭贺皇上初登大宝。『红藕忠诚的声音转述着一个事实,一个我昨天刻意逃避不愿意去面对的事实,我该如何面对她的,现在也是我的伺君,他们都曾经是她的枕边人,昨天在整理记忆的时候,那反复出现的火热激情场景差点让我溺死在浴池中。我并不排斥他们,因为我拥有她的回忆,清晰的甚至超过了我前世的每一次缠绵,但是我确实有些害怕,是近香情怯吗?毕竟我们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不是吗?还是因为我前世许下的懦弱誓言,我在逃避男人?抬起头,我开口道:『宣他们进来吧。『他们是她的责任,一如这个国家,我接受了她的身体,她的地位,她的一切一切,她是他
们的妻,他们的王,他们的天,我不能自私的抛开他们,就象前世的他们抛弃我一样,走一步算一步吧。心里无奈的叹气。假装自己忙碌着埋首书堆,却将十二分的心放在了门口轻移的两个身影,一抹淡青,一丝粉白。『蓝御雪,碧灵萧拜见吾皇,祝吾皇江山永固,盛世千载!『清冷的声音带着客套的语调诉说着千篇一律的恭贺。盛世千载?
我还遗臭万年呢,一个说话不冷不热,一个干脆连屁都懒得放,要说你们是诚心来给我道贺的,我头拧下来给你当尿壶。『爱卿不必多礼,起身吧,大冷天,千万不要冻着了身子。『踢球撒,我也会,继续假装用功啃书。『谢皇上!『御书房的桌子边多了两个人形柱子。冷场再冷场继续冷场。。。。。今天算你们赢,姑奶奶我不玩了。挤出一抹我自认为最无害的笑容,抬头看向他们:『两位爱卿,天也冷了,如果没什么事就先请回殿休息吧,朕还有国事待。咳。待处理。『第一次抬头正眼看向他们,却险些让正在说话的我被自己的口水呛着,我面前的是怎样的惊人绝色,红颜祸水。莫不是天下间的最美,统统恩赐给了我面前的人儿。蓝御雪,该是他们口中的竹君吧,好一个秋水为神玉为骨,白玉绾着淡蓝色青丝,淡青色的长袍更衬托出了修长的身材,腰上的双丝蝴蝶秀出柔媚的腰身,这是怎样一个优雅的男人,刚刚开口的应该是他吧,有如七弦琴般清扬的声音,只是似乎不带一丝感情,一如我现在从那美丽的淡蓝色琉璃眸子中看到的只有疏离。
碧灵萧,她的梅君,在我面前的他有如一株傲雪寒梅,带着亘古的孤傲挺立在我面前,优美的颈项,白玉般透明的面孔让我想起了骄傲的天鹅,就算是死亡,也要展示出最高贵的一面。可惜你浅碧色的美眸中的厌恶让我知道,你绝对不象你表现出来的那样寒冷,你身上也绝对不是那一头金发在散发着热情的温度。如果不是昨天我在整理记忆时的故意跳过,今天我也不会受到如此的震撼,司徒青颜啊,你究竟做了什么?『皇上,我们身为后宫伺君,自要为皇上担待后宫之责,今日来就是有一事向皇上禀报,并肯请皇上示下!『开口的依然是蓝御雪。呵呵,终于说到正题上了,放下书卷,端起茶杯温暖着手心的温度,低头看向杯中的银针白毫,状似不经意道:『竹君有话请讲。『『如今皇上初登大宝,普天同庆,后宫自也是喜庆万分,可是省思殿今日却向御雪禀告有伺君已病入膏肓,恐不久于人世,御雪万不敢等人薨世再向皇上禀报,此时宫外如若传出皇上登基之日便有伺君辞世,皇上亦是龙颜有损,所以特来请皇上示下。『好你个蓝御雪啊,一翻话说的滴水不漏,问我处理办法?
想我救人是真吧,省思殿?该是冷宫吧,究竟是什么犯了错的宫妃,能让你们两个对我不假辞色的人敢冒大不讳在这个时候来向我求情。让我想想。。。。『是啊,传出宫去我也脸上无光,自然是不能让他在这个日子死了。『在看见两双眸子充满希望的眼神后,心里不禁狠狠的被揪了下,『要是真的死了,叫宫里的侍卫拿张席子裹了,拖出宫去埋了,自然也就没人知道了,也就不用担心人家说什么忌讳了。『『你!冷血。
『碧灵萧啊碧灵萧,你终于忍不住了,我就知道。『梅君,你是和朕在说话吗?『瞬间我的眼神也变的冰冷,直直的看向他们,今天我就不相信制不住你们两个。『皇上!『有人急急的开口了。蓝御雪啊,你也终于忍不住了,怎么,怕救不了一个还饶上一个?『皇上!梅君少不更事,还恳请皇上网开一面。『『念在大喜日子,朕不与你计较,你们退下吧。『再次不耐烦哄人。『皇上!『扑通,跪倒一个。『皇上!『扑通,再跪倒一个。『你们这是干什么,起来给我出去。『我倒,跪什么跪啊。『臣伺恳请皇上下旨请御医去省思殿。
『冰山般的容颜终于碎裂。『你们这是在威胁朕?省思殿的伺君自有其犯罪该罚之处,朕既然说过不许任何人管他死活,断没有随便更改的道理,今日你们屡屡忤逆朕,是不是也想进省思殿?『奶奶的,你们这两根萝卜,到底起来不起来。『臣伺恳请皇上下旨请御医去省思殿。『,得,还是这一句。『好啊,你们既然不听朕言,想跪,那就跪到死吧,你们不走,朕走!!!『『哐『御书房的门狠狠的砸在墙上反弹出巨大的声响,就象狠狠的砸在地上跪着的两个人的心上,望着消失在门口的明黄色身影,门外的狂风席卷着白雪冷冷的向屋内两人身上拍去,他们对望着,看见彼此眼中的绝望,心也如屋外的冰雪降到了底。『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老奴恳请皇上息怒啊。。。。。『蹒跚的红藕紧紧追赶的绝尘而去的身影,却在一个转角处被一双手拉向了墙角。『皇。。。。。『高亢的音调在看见我放在唇上的手指后终于熄灭,只是用双浑浊的老眼疑惑的神情表达着她的询问。『传我旨意,请太医院最好的御医到省思殿,要快!耽误半刻我要你小命。
还有,不许惊动御书房那两位,让他们跪着。『看见她了解了的拼命的点头,我这才松开了抓着她胸口衣服的手。看着她一边小心翼翼步履蹒跚,一边恨不能肋下生双翅的飞奔而去,我转身对身边的一群宫伺小声道;『摆驾,省思殿。『省思殿这里就是冷宫啊,一个传说中我最痛恨的地方,一个历史上比任何宫殿都出名的地方,葬送了多少妙龄青春,掩盖了多少红粉骷髅,在男子为尊的世界里,有多少男人将自己的鄙履扔到这里,却忘记了恩宠时的倾尽江山,又有多少女人,终生只在一个梦里将自己献给了这一面高墙。『红颜未老恩先断『这是以色事人的悲哀,但是又有多少人是甘心情愿承受这样的悲哀?为了所谓的家族,光鲜亮丽的背后是多少女子的一世叹息,我沈意欢,司徒青颜在此立誓,绝不让同样的悲哀在我身上发生,我的冷宫,从今以后,绝不再有一人进入。踏入这破败荒凉的地方,在伺人的带领下匆匆走进其中一间小屋,『皇上,里面味道不好,您还是在外面候着吧。『在门口,尽职的伺人好心的提醒道。『让开,朕的伺君,朕要亲自看着。
『我什么时候金贵到了如此地步,小小的味道算什么,一把推来伺人,踏进屋内,腐朽的味道扑面而来,靠墙的木床上,薄薄的棉被中裹着一个单薄的身影,瘦弱的让我一瞬间无法判断出身形,早已经破烂的窗口不断灌着嗖嗖的冷风,看着仅仅露在薄被外
的一屡淡紫色的长发,描绘着它主人曾经的无双容颜。轻轻的靠近破败的木床,小心的坐下,听着床板苟延残喘的呻吟,望向那床上的人儿,一张心型的脸早已瘦的只剩下一个尖尖的下巴,浓密长睫毛在透明的脸上投射出一片阴影,显示着主人仍在昏睡当中,如玉般透明的脸庞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曾经红润的双唇早已失去了血色,干枯苍白的让人心颤。司徒青颜啊,你真狠的心啊,他明明没有错,却要为你的任性付出代价,这么个柔弱的让人心怜的美人,你真的舍得让他香消玉陨吗?早在蓝御雪的提醒之下,我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更是明了了种种纠葛,只是现在,由不得我想太多了,如今唯一的办法是先救他的命。『来人,把御辇抬来,带菊伺君去朕的寝宫,传御医到朕的寝宫候着。『在御辇上,我紧紧的搂着怀里的人儿,生怕一不小心他就被风带走了,内心轻轻的叹息,若水啊若水,天下怎么会有你这般柔弱的人儿,,这样的你,让我在看见的第一眼,心中隐藏的母性立即被激发出来,只想好好的搂在怀里疼惜,你让我怎么忍心把你丢在后宫不闻不问,叫我怎么面对自己曾经的誓言,哎。
。。。交心御雪『启禀皇上,菊伺君只是身子太虚,加上长期郁结在心,身子本来就弱,发病初期又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病情才会如此严重,臣只能先开些散热的药先将伺君的热症压下去,如果今晚能够散热,那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只需要好好的调养身体便可。『被抓来的太医在我逼视的目光下不停的哆哆嗦嗦。『恩,红藕,跟太医去取药,只要能治好他的病,需要什么样的药只管抓,当然。。。『看着面前的老太婆不停的哆嗦,我有这么可怕吗?喜欢被吓是吧,吓死你。顿了顿继续开口;『要是菊伺君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们全体太医院陪葬,这么点小病都治不好,养你们何用!『转过身不再看他们,心里默数一!二!!三!!!『扑通『『扑通『『皇上开恩,臣等定当尽心竭力保伺君无恙!『看着床上的紫若水在昏迷中被灌下药后昏昏睡去,我的心似乎也放下了一半,今晚是危险期是吧,那就让我守着他好了,就当是为了以前做错事的她赎罪吧,毕竟我和她已经无法分清楚了。『红藕,看看御书房那两位是不是还跪着,还跪着话,叫他们起来回去吧,告诉他们菊伺君在我这。
『轻轻的吩咐。看见那么两个丰神如玉的人儿跪在那,我依然会不忍心,但是今天我必须这么做。手中轻轻把玩着床上人儿的小巧手掌,有如玉雕般雪白莹润,又有如水晶般透明,能看见皮肤下青青的血管,唔,好瘦。这么瘦小的身子,14?15?和这样的身子在床上翻云覆雨不知道是不是很有虐待快感?KaO,我想哪去了。。。。收神,收神,不许想,不许想。。。。。三个月前,前女皇司徒凤朝病逝,太女司徒青颜继位,按祖制应该三个月不近荤腥酒色,斋戒沐浴祭天后方能进行登基大典,也不知道司徒青颜哪跟神经搭错了线,半个月前突然色欲熏心,闯进隐菊殿非要临幸紫若水,偏偏小家伙死守着家法祖制硬是不肯就范,甚至以死威胁,大怒之下的司徒青颜拂袖而去,临走前留下一句话;
『既然这么想死,那就去省思殿慢慢等死吧,任何人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接近他。『『皇上,竹伺君和梅伺君听说菊伺君在皇上寝宫,一定要进来探望,正在殿外候着呢。『红藕的话打断了我正神游九天的YY。『咳,让他们进来吧!『我后宫的男人们居然这么互相关心还不勾心斗角,我是不是该感到高兴?
『蓝御雪,碧灵萧今日冒犯天颜,请皇上降罪。『开口的依然是蓝御雪,碧灵萧那小子压根就没正眼看过我,眼神直勾勾的望着床上的紫色身影。『行了,别老拿话试探我,我承认我是不会真罚你们什么,现在你们人也见到了,也确认了我不是把他抬来直接掐死丢出宫去,你们可以回去了吗?『直接戳穿他的心思,我凉凉的开口。『听御医说过了今晚不再发热,才是真正平安了是吗?皇上最近连日劳顿,明日还要早朝,一般伺人难免手脚不细致,今晚就由御雪和灵萧守在这可好?『『既然你们不放心,想守就守着吧。『看来他们和我一样,不守过今晚是不会安心的。一旁的碧灵萧听到我的恩准,鸟也不鸟我的走到榻边坐下,轻轻执起床上人儿的手。我叉,我承认这个定格的场景美的有如漫画中一般,可是,可是,我算什么啊,难道你们就在我的后宫里玩起了耽美?喂,喂,喂,给点面子啊,好吧,就算你不拿正眼看我,也不要当我的面看别的人看的这么柔情似水,而且那个别人还是个男人!你们还都是我的伺君也,我哭。。。瘪着嘴,出气地扯着衣角,心里那酸酸的感觉一定是因为被人冷落不被重视,一定是,没有其他的想法,没有!
!!正在闷闷的气着,感受到一道目光一直投射到自己身上,抬起头,却在蓝御雪的眼神中看见了探索。狠狠的飞过去一记眼刀,看什么看,就你小子最闷骚,肚子里精着呢,表面上的谦谦君子,骗谁!『皇上『七弦琴般的嗓音再次响起。『别再喊皇上了,无人的时候,叫我青颜吧,不想你们也喊的那么生分,听着闹心。『『皇上,这与礼不合!『推托之辞。『和你小子说了,别跟我玩心眼,你该清楚今天我为什么罚你们跪,纵然我是你们的王,亦是你的妻不是吗?我不想和家人斗心机,很累!『严厉的出口之词,却在最终转成叹息。『知道,怪我们不信任皇上,不相信皇上会救若水,若是我们直接开口禀报实情,便不会有今日之罚了,皇上在怪我们的试探。『我就知道你是个水晶玻璃心的人,看来今天罚的不冤啊。让他在一旁的贵妃榻上坐下,转身从桌子上拿起一盒药膏,走到他身边轻轻蹲下,向上拉起他的裤管,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图,修长优雅的手指试图阻拦我,却在我我的坚持下无力的放弃最终让我达到了目的。毫不意外的看见雪白的小腿上一片青紫,那么冷的天,那么硬的地,不伤到才怪,这药也是我特地派人去太医院拿的,准备明天给他们送去,打了人一巴掌,总要给个糖豆吃。
「这样皇上才高兴不是么?如果我们今天没有这场跪,而是禀报完了就离开,纵然皇上会救若水,也定然会觉得我与灵萧太冷漠,而偏偏这场跪,皇上又会心理不舒服,觉得我与灵萧违背皇上旨意,只是罚也罚的开心。」一声轻轻的叹息。轻轻的挖了药
膏柔柔的在腿上抹开,生怕动作大了弄疼了他,一边埋怨的开口:『我知道我曾经做了很多让你们伤心的事,如今我也明事理了,过去的错你们也多原谅我,今后我为了这个天下还不知道要面对多少的风雨,你们就是我的家人,是我的依靠,是我心灵休憩的港湾,所以如果连你们都不信任我,那我又该信任谁去,我希望我们能从头开始,给我个机会,看我的表现好吗?『可怜兮兮的看着那一泓秋水。长久的对望,我能从他的眼中看见他的心,从开始的不相信,到质疑,到犹豫直至最后的解冻,我知道,我赢了,我不希望一天朝堂都没上,自己就被后宫搞得头昏脑胀,蓝御雪,这个聪明却不张扬的男子,一定会好好的帮我管理好这个后院。谁说男人不要哄,我堂堂一国之君都为他低头了,我就不信他不感动,哎,看来曾经那些男人也不是没教我东西啊,这些都是他们一次次哄我的杰作。
低下头,嘴角划过一抹奸计得逞的淫笑,额,阴笑,对,阴笑!汗!!!站起身,床边的碧灵萧已经倚着床边悠悠的睡着了,将他扶躺下,坐着睡很容易落枕的。掖好被角,看着床上一双璧人,一个个都瘦弱的不正常,难道真的是一入宫门深似海吗?究竟是怎样心的折磨才把一个个灵动的青春**成这样,如果真的愿意,趁我还没有开始在意你们,我愿意放你们走。我知道,蓝御雪的眼光一直都跟随着我的动作。走到桌旁,拿起另外一瓶药膏,连同开始那瓶一并递给他:『那瓶是给碧灵萧的,你知道他那性子,你替我给他吧,明天记得继续上药。『『不要怪灵萧,他的心也很苦。『一声轻不可闻声音传来。『我知道,你们都没有错,错的只是我一个人。『不是埋怨,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唤来伺人送来一床锦被,轻轻给他盖上:『你今天也累了,休息吧,这里有我守着。『说的随意,天知道我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我可不想破坏这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温馨,我承认我有点色拉,我就不相信有人在这样的美色当前会不动心的,除非她不是女人!
『皇上『身后迟疑的声音传来。『说了,没有外人的时候喊我青颜,或者颜,这是圣旨哦!『抛过一记最柔情的微笑。『青。青颜,你明日还要早朝,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们就在这一起挤挤。『不用看你那低垂的脸,我也能从你的声音里听出来你羞红了脸吧,静静的看着灯下美人,欣赏着美丽的风景,终于明白了什么是:『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那是怎样的万种风情,夺人心魄的柔媚。艰难的挤出这几个字的蓝御雪,早已经羞的不敢抬头,却发现根本没有得到回应,心在时间的流逝中逐渐下沉,看来那人早已走远,终究自己是看高了自己,任凭一句话就忘记了自己卑微的身份,怎么能随便要求皇上留在自己身边。心里泛着酸苦的抬头,却猛然间望进了一个带着笑意的眼眸中,一个夹杂着香风的柔软身躯撞入自己的怀中,伴随着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既然御雪留宿,我要是走了,岂不是太不解风情了!『首次临朝『参见吾皇,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看着雄伟壮阔,金碧辉煌的金銮殿,殿上跪着的黑压压的臣子,而我,真站在高处,静静的欣赏这波澜壮阔
的场景,顿时产生谈笑间,指点江山的豪情!
我本就不是弱女子,面对即将到来的挑战,我充满激情。『有本启奏,无事退朝!『在这庄严的大殿上,连红藕那不男不女的声音听起来也分外的严肃。『臣有本上奏!『这个是礼部尚书。『听闻吾皇登基,碧影,紫焰两国国君均派使者前来恭贺,并赠送大批礼物前来,愿与我国永结同盟之谊!『『陈卿家代朕好生招待使节,切不可怠慢,明晚朕亲自设宴接见两国使节。『『臣,尊旨!『轻松打发掉一个。『臣有本启奏!『出来的是工部尚书。『启奏陛下,新皇登基,按祖制应扩建新宫,请吾皇恩准由国库拨款修建,扬我红羽天威!『『臣有本启奏!『话还没说完呢,又跳出来一个,这次是户部尚书。『启奏陛下,因吾皇登基,祭天封禅,国库花费甚大,现已空虚,臣恳请皇上今年新增赋税,以填补国库。『嘿嘿,你们还真象我当初手下的那些人啊,一听说我要有大的采买活动,大到整年的办公用品,小到一个公司PaRTY活动,个个都争着抢着往上冲,都知道能捞到钱,想着法子搞活动,反正发票虚报些数字,剩下的就进这些人口袋了。
真是到哪个世界贪钱的人都不会少,我会慢慢找机会好好整顿你们的。『人家都说,新皇登基,大赦天下。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施行德政以得民心?你们为官数十载,这么点浅显的道理不需要我教吧?居然在我上朝第一天叫我加重百姓赋税?难道想我被天下万民所唾弃?从今天起,三年之内,不许加重赋税,但凡年内有受干旱,洪涝等自然灾害的地区,赋税减半,重灾区全免!待我核查后有苛捐杂税的,一率废除!如有官员欺上瞒下的,杀无赦!『既然给了我表演的机会,我也要好好的表现番,贪官污吏自古难除,道路漫长啊。话锋一转:『至于扩建宫殿之说,既然国库如此紧张,何不事急从权,待国库宽裕再行修建不迟,若说修建个漂亮的宫殿便能扬我红羽天威,我倒认为我红羽百姓安居乐业,路不拾遗,传到他国才是真正扬了我国天威。『棉里藏针,轻轻的把工部的提议给无限期退后了,还建?现在我都找不着路了,要不是时时有人引着,我都不知道丢多少回了!『臣有本上奏!『这人是谁,哪冒出来的??『历代新皇登基,均向民间大选秀男填充后宫,以保我皇室血脉传承,皇上如今后宫只有四位伺君,后宫甚虚,恳请皇上下旨,向民间甄选秀男,保我红羽后世繁荣昌盛!
『我繁你个头,就后面这四个我见过的三个,还一个没搞定,你搞那么多过来干什么,我这辈子最讨厌就是种马型的男人,你当我什么?播种机器啊!说什么进后宫的一定要品貌端庄,温柔贤良,家世清白,说的比唱的好听,小时候电视看多了,真以为皇宫里的女人一定是美的地上绝无,天上少有,自从看过清宫那些妃子的照片后,心里的梦幻那叫一个破灭啊,想想那一个个呆滞刻板的面孔,心里划过一阵恶寒!再说前皇帝不也就我一个孩子,有必要闹那么多出来,再搞个什么九王夺嫡?『爱卿关心,朕甚为感动,『看那老女人眼中一阵得意闪过,顿了顿,继续道:『只是甄选秀男难免又是一件劳民伤财的事,朕
青春正盛,后宫四位伺君又贤良淑德,不如等两年后若无所出,再行选秀不迟。『再次轻飘飘的无限期推延这个破提议。『臣有本上奏!『这次出列的是三朝元老,当今丞相白秀珠了,你还真是『元老『啊,又圆又老!好像我那个兰伺君就是你的小儿子吧,天哪,看了你,我想我也不用去见那个什么白瑚月了。『启奏皇上,前任京城御史张亚芝意图谋反案已经审结,现恳请皇上对谋逆之贼诛其九族,『『臣有本上奏!
『将军云红衣急忙出列:『齐奏皇上,前京城御史一案微臣认为有诸多疑点,恳请皇上重新派人审理此案。『『皇上,张亚芝一安已经经刑部审理,其本人已经招供,根本不存在任何疑点,请皇上下令诛杀反贼九族。『看你这么急,我说就是有疑点,是该查,『这样吧。『一声轻咳止住底下的议论声:「谋逆之罪,非同小可,张亚芝怎么也算朝廷重臣,刑部。。」看着出列的刑部尚书:「将其所有罪证和供述整理好,明日早朝呈给朕,朕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没想到一到这个世界,就碰上了这么轰轰烈烈的案子。『圣上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在一片不着边际的阿谀奉承之词中,我终于结束了人生的第一次早朝。急急的赶往我的寝宫,昨晚一夜未眠,瑟缩在御雪清冷馨香的臂弯中,汲取着他特有气息,却因太过小心翼翼不曾真正的放松入眠,又不敢惊动他,其实他也不曾睡着吧,我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夜间,股间火烫的触感让我在得意自己仍有魅力之余,也深深的叹息,我们都有各自的心伤,各自的在意!我们,都需要时间。
『菊伺君的病如何?『这才是我目前最需要担心的。『见过皇上,菊伺君的病已无大碍,热症已经退了,只待将来好好调养便可!竹伺君,梅伺君也已回转倚竹殿和落梅殿!『尽心的伺人一一禀报着我走后的情况。『叫太医院照最好的方子给菊伺君配药,同时也配两付补身子的药给倚竹殿和落梅殿送去。『一边吩咐着,一边朝床边移去。伸手探向床上人儿的额头,不烧了,脸上也没有了初见时的不正常红晕,更显得整张脸晶莹剔透。『太医有没有说什么时候会醒?『随口问向一边的伺人,却在伺人欲言又止的神情下掉头看向了床上了人儿。轻轻颤抖的睫毛在告诉我,他已经醒了,难怪那两个人会放心的离开,呵呵!『怎么,若水醒了也不肯告诉朕吗?『轻抚着小脸,柔柔的出声:『怎么,还在怪朕吗?朕可是担惊受怕了一整夜,一下朝就匆匆赶来了,难道你还在恨朕吗?所以不愿见朕?『才多大的人啊,被这么折磨,不恨才怪。慢慢的,长长的睫毛终于舒展开来,紫色的翦水大眼怯怯第看向我,明眸中分明写着害怕,恐惧和一丝幽怨!轻轻的坐到他身边,将他拉到我的怀里靠着,不理会那一丝些微的抗拒,伸手端过伺人捧着的药,试了试温度,舀起一勺递到他唇边,看他柔顺的喝下一勺,边喂边开口:『朕知道错了,若水原谅朕好吗?
昨天看见若水那样,朕的心都要碎了,朕不能想像,要是真的失去若水,朕会不会疯了。『请原谅我的口不对心,我是个喜欢用最简短的办法达到最好的目的的人,而且我知道他喜欢,
他那么单纯,透明,纵是善意的欺骗,只要他能现在开心,解开心结,多说几句又何妨,也许我现在做不到给他爱,但是我会努力去疼,去怜,去惜。面前的药碗里荡起一圈涟漪,哎,才两句话就感动如斯,这么纯净,难怪蓝御雪,碧灵萧会捧在手心,为他冒死求医。放下药碗,扳过他的小脸,用丝巾轻轻擦去泪痕,轻声道:『莫要再哭了,等身体好了,朕给你打,给你骂,只是现在莫要哭坏了身子!乖拉!『一句话却引来了更多的泪水,我只有紧紧的抱着这个柔弱的身体,任其委屈的泪水放肆的倾泻在我胸前。静静的屋内,粉纱帐里,只有两个依偎的身影,一个在无声的颤抖着,一个则在低声抚平安慰着。。。竞选御史翌日早朝『刑部,朕昨日要你们整理的有关谋逆之罪的材料可否呈上来了?」「材料早已准备妥当,皇上要察看可以随时呈上,只是。。只是。
。」刑部尚书开始面露难色。「只是什么?」「启奏皇上!」丞相白秀珠出列。『昨日张亚芝听闻皇上要亲审,羞愧难当,惊恐之下,已经在天牢之中撞墙自尽了。『『什么?『『什么?『与我同时出声的还有大惊失色的云红衣。如果说我对张亚芝的谋反昨天还是抱有一丝怀疑的话,那今天白秀珠的话直接可以让我肯定,这是一桩冤案,而我面前这个道貌岸然的丞相一定逃不了关系。只是,她好大的权啊,能无中生有将一大官进监狱,还能制造出那么多人证物证,同时能让上下百官和她同一个鼻孔出气,在朝中只怕是已经只手遮天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开始非常讨厌这个什么丞相。「皇上,张御史一向严于律己,爱民如女,在百姓中一直有很好的盛誉,臣不认为如此一个心怀百姓的人,会犯下滔天罪行。」从云红衣的语气中,能听出深深的痛心,看来她与这个御史的交情匪浅,这么非常时期,这么非常之罪,还敢开口说好话。「云将军,张亚芝畏罪自杀已是不争的事实,若说她什么爱民如子,焉知不是为了笼络民心而故意为之?更能体现其狼子野心,事情败露,见皇上要亲查走投无路才自杀,怎么云将军这个时候还要为其说好话吗?」
白秀珠已咬定死人不会开口,倒是一点不让步。「白丞相焉知其就是畏罪自杀?」云红衣也是针锋相对。「难道将军认为张亚芝是被冤枉的?老臣身为三朝元老,辅佐三代帝王,难道还会和一个小小的京城御史过不去?」听起来好似声声在理,可是实际上呢?只是不知道,这个前京城御史的被陷害,究竟是一个被冤枉的可怜人,还是两派斗争之下的牺牲品。如果说是两派斗争下的牺牲,那么这个云红衣也是个必须值得留心的人。「刑部!你们是干什么的?」只能将一腔怒火转而丢向刑部尚书:「你们是怎么做事的?能让人在天牢自尽的?朕的天牢就这么看管松懈?昨日值夜的人呢?」心里就算已经清楚,仍是开口问了一句。「昨天值夜的人发现罪犯在天牢自尽,立即通知了微臣,微臣盛怒之下苛责了几句,说是看管不牢,让皇上要亲审的犯人这么死了,看他拿什么向皇上交代,谁知道,谁知道他一害怕,就悬了梁了。」又是那个刑部尚书,别看说的可怜兮兮,下起手来可真是一点都
不含糊。你们很敏锐的嗅觉啊,我不过是昨天说了句要看看她的罪证,就被你们发现我要亲审,若不是你刚刚说话露了口风,我还真以为只是凑巧在这个时候灭口呢。
「微臣治下不严,请皇上降罪。」惺惺作态的刑部尚书居然还卖起乖来了。「爱卿虽有过失,却也是无心之失,朕就罚你三个月的俸禄,你可服气。」你假我也假,反正也查不出东西了。「皇上!」还是那个丞相「既然张亚芝已经认罪自尽,她的谋逆之罪已经坐实,按我红羽律法,请皇上就请下令诛其九族。『你好歹毒的心啊,到底人家和你有什么冤仇,你需要这么将人家赶尽杀绝?还怕人家日后报复,要斩草除根啊。『爱卿,朕刚刚登基便屠杀数百人,只怕有维天和,就当是朕大赦天下吧,将其家人流放边疆,此事到此为止。『『皇上圣明,因此案的审理,京城御史一职空悬已半年有余,臣提议原吏部侍郎尚雪香出任该职,此人担任吏部官职已有二十余年,对京城各部官员了若指掌,定能为皇上分忧解难!『话音未落,又一个声音响起『臣有本启奏!『出声的正是大将军云红衣:『皇上!京城御使不但要行使文官之职,更重要的是京城的守卫,臣认为兵部侍郎万英更适合该职位,万大人治军有方,定能使京城固若金汤,肯请皇上三思!『看看下面左右两个重量级的人物在我面前斗的你死我活,感情我这个皇上还是一点实权都没有的啊,你们在朝中根深蒂固,一个有权一个有势,斗的争锋相对,倒一起逼起我来了,沉吟了半晌,看着下放两双老奸巨猾的眼睛,我带着浅笑慢慢开口:『照两位卿家所言,一位会治官,一位会治军,确实为我朝不可多得的人才,这叫朕如何取舍?
|『「请皇上做主!」「微臣恳请皇上做主!」又把烂摊子丢给了我。既然想争,我让你们争个够:『究竟孰优孰劣,朕说了不算,你们说了也不算,应该是整个京城的百姓说了算!『满朝文武的眼神都转为疑惑,『既然是选京城御史,就该由全京城的百姓共同选举,也免得大家在朝堂之上争得伤了彼此的和气。」口气一顿,满意的看着大家都等待着听我下文的专注。「朕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任由你们在京城各处对百姓演讲自己的主政主张,自己当政后如何改善百姓的生活条件,如何提高破案率,如何肃贪反腐,你们要说服的对象不是我,是整个京城的百姓。最后由全城百姓投票。」「一个月后,我会由官制处按人头印制带号选票,让整个京城百姓不记名投票,谁的票多,就由谁坐这个京城御使的位置!『看着下面一个个的瞠目结舌,心中闪过一阵快意,『白爱卿,云爱卿,他们两位既然由你们保荐,那么就由你们互相监督,如果在选举中出现什么贿选,舞弊等现象,我就直接判负了,京城御史就由另外一人做了,所以在选举期间,千万别出现什么不好的风评,更不能用不正当的手段去拉选票哦。」
丢下我的警告,让他们都明白,如果直接被我拿到他们贿选的证据,丢掉的可不就只是京城御史的竞争。「当然,并不是说选赢了就能为所欲为,这个监督权长期有效,即使当上了京城御使,一旦你们发现对方有违官制,甚至在其位不谋其
职,无所作为,都可以立即向我汇报,我自会按情节轻重给予处罚。都听明白了吗?」我就让你们狗咬狗去吧,这样互相监督,以你们的众多耳目,只怕对方都会有点顾及不敢玩什么花样,清正廉洁的官,得益的只会是百姓,在帝王制度下,本不该拿出这些属于现代的手段,这对君主专政制度并没有太大的好处,而且拿到这里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只是我也是出于无奈,我只能先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今天的一番较量,让我知道,我缺少的东西太多,现在我只能让他们先盯着对方而无暇顾及到我这个无能的皇帝。至于我这个全城选举,他们也只会认为是年轻的女皇玩出来的无聊把戏罢了。目前我既没有强大的军队在掌握中,也没有一帮为国为民的朝臣,他们现在这样互相牵制对我来说最有利。大宴来使金碧辉煌的大殿上,正一派歌舞升平,酒熏肉香!
这正是我为了招待碧影,紫焰两国的使者特地开设的招待宴。虽然在过去对这样的PaRTY早就习惯了,无非是给了大家找个会集各种小道消息的场所罢了,再就是所谓上流社会寻找一夜情的契机而已,但是这个宴会还是让我意兴阑珊。太无聊了,所谓的歌舞根本不对我的胃口,早已经被现代社会的多种特效做出来的种种缥缈熏陶过的我,什么样的绚烂场景没见过,看着场下的众官的聚精会神,我若不是时刻提醒着自己,只怕早就失态的打呵欠了,偏偏我还是这宴会的主角,连偷溜的机会都没有了,若说做这个皇帝到现在为止我觉得最痛苦的事,那就是,隐私和自由!天天一堆人跟着,真不方便。也许我也该玩玩什么微服出巡的把戏了。『尊敬的红羽国陛下,小使此次来贵国,除了带来我国皇帝陛下的祝福以外,另外有一事恳请皇帝陛下答应!『就在我快无聊到瘫倒在宝座上的时候,终于有人出声了。看样子应该是碧影国的使者,呵呵,有机会当面对我提出请求,总好过苦苦的等待召见,难怪你会不顾如此的良辰美景,只怕就算你等得,你的皇帝陛下也等不得,就算你的皇帝陛下等得,你的碧影国万千百姓也等不得吧。
『今天既然是为欢迎碧影,紫焰两国贵使特设的晚宴,就不要扫兴,尽情的享受我红羽的招待可好?明天朕在御书房召见碧影国使者,贵使再提不迟!『刻意的忽略紫焰国使者的思索眼神。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在众人面前提你的要求?为保所谓泱泱大国的面子,就随意的答应你的要求?既然不能把你丢给丞相处理,那我只好亲自接见了。今天的目的既然已经达到,我也该退场了,再次在众人的赞颂声中摆驾回寝宫。回到寝宫中的我,毫不意外的听到伺人的禀报,紫若水在身体刚好些,就以伺君不能长住君王寝宫为理,坚持搬回了隐菊殿,幸好不是省思殿,看来昨天多少还是有些成效的。只是突然间感觉寝宫有些分外的冷清。叫伺人送上些酒食后就让他们都退出了殿外,刚刚那个宴会根本什么都没吃,而且那么多双带着各种猜测和探索的眼睛在身上偷偷扫来扫去,让人食不下咽。『影,出来吧,现在没人!『他们是我的贴身侍卫,也是死士,从有开国皇帝开始,就有影组织的存在,他们只忠于皇帝本人,除了贴身的
八名侍卫以外,背后更有一个庞大的机构为皇帝效力,处理那些不方便在台面上拿出来的事。
他们的存在只有皇帝本人知道,所以为了这个有力的武器,我也不能让人知道。看着面前除了眼睛全裹在黑色中的男子,我知道,他就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见到的人,不是影卫有八个吗?怎么今天又是他?难道又轮到他值班?『能带我到这个房顶上去吗?不喜欢这。『我想知道,他们的来无影,去无踪,是不是和武侠小说中说的一样那么神。前一刻刚感觉到一双有力的臂膀带着温热的气息搂住我的柳腰,下一刻我已经闻到了夜色中特有的清新,脚下踏着的已经是寝宫顶上的琉璃宝瓦。古代的空气就是好,天空中的星星就在头顶散发着诱惑的光芒,仿佛一伸手就能得到,让我想起了小时候追着月亮跑的快乐时光,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我跑,月亮也跟着跑,一如我曾经的爱情。同样的星光下,晓!你会不会偶尔的想起我?如果我们没有去年的那次再会,那我们在对方的心里会不会是永远的完美?一如四年前分手时凄美的永恒?你的英俊与柔情从不因我的普通而对别人付出过,而我的所谓才华也灼伤过你骄傲的自尊吧,但是我们从来没有埋怨过对方带来的伤痛,因为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没有时间去争吵,我们的每一天,都过的珍惜无比,从我们都情不自禁的那天起,我们就知道这种感情是对彼此的毁灭!
晓,我知道你觉得对不起我,可是同样了解我的你,应该也知道,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我爱你的责任,也不得不疼你的责任,怪只怪,我们相遇太晚!晓,当你知道我已经离开那个世界的时候,会不会难过?又也许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已经不能再等待你了,对不起,我没有遵守约定在奈何桥边等你,我去了另一个世界,也许这个世界才是属于我的,但是晓,若说遗憾,就是我的执着,依然没有在最后一天见到你,我只想见你一面呵!站在房顶上,看着远处无尽的黑暗,夜色中的皇城有如魔兽般张着大嘴吞噬着一切。轻轻的在琉璃瓦上坐下,轻轻的开口唱起歌,虽然我也不想把属于现代的任何东西带到这个世界,也许是我虽然很努力,但是在这个世界真的没有归属感,又也许我真的感觉到了一个人战斗的寂寞,还也许,就是身边这个人的忠诚让我放心,他不会去问不该他问的话。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欲盖弥彰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在心上却不在身旁擦不干你当时的泪光路太长追不回原谅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你的捆绑无法释放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越圆满越觉得孤单擦不干回忆里的泪光路太长怎么补偿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你的捆绑无法释放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在生长(张信哲:白月光)抬手想理理被夜风吹乱的发丝,却在举手间看见右手上居然还握着一壶酒,想来被影带的突然,一时间倒忘记放下了。
仰起头,举高手中的酒,任琼浆倾泻,轻启朱唇,接住四溢的甜香,不去管唇边的酒珠顺着柔顺的脖子直划进衣
领,打湿胸前美丽的禁地。也许只有在偶尔的任性和发泄中,人才能找到快感吧,女人可以伤感,可以痛苦,可以自我折磨,却不该在自己的世界里孤独的品尝自己的寂寞,我应该活的更潇洒不是吗?我没有对不起谁,为什么该我伤心?宁可我负心,不让人负我!转身看向那个矗立在我身后的高大身影,让身体轻轻靠在他的腿上,递过酒壶,仰首绽放出我的绝世笑颜:『影,喝酒吗?很香甜呢,别老这么死板板的,我可不想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信任的人老拿这么一张脸对着我。『几乎是带着撒娇的无赖了。不期然的感觉到背上触感的震动,依然是那个冷静的声音『皇上,夜深了,让属下送皇上回寝宫吧。『『也好,这两天你把白丞相和云将军的全部资料给我一份吧,我不要看那些人尽皆知的东西。『回复我的平静,该面对的终是要面对。联姻借粮「碧影国皇帝陛下御封朝贺红羽使者项佩参见红羽新皇,祝愿新皇福泽绵长,红羽国国泰民安,万岁万岁万万岁。」
刚刚踏进御书房的门,迎面而来的一阵祝贺之词让我瞬间被她吸引了注意力,不过也是,御书房这么大个地方,一个人杵在那,想忽略估计也有点困难。只是项佩这个名字我似乎在哪听过?略一思索,含笑开口道:「没有想到是碧影国右相亲自来我红羽,礼部尚书居然未曾向朕禀报,真是有失我红羽体统。」碧影和红羽朝中实行的政策略有不同,不象红羽,丞相掌文,将军率武。碧影的丞相又分左,右,左相管官制,右相掌财政,说起来,这点倒比红羽先进,左,右二相互相牵制,不容易出现独揽朝政的情况,倒是巩固了中央集权。碧影这次出使居然派出了掌管财政的右相,据说这个项佩年轻有为,甚得碧影国皇上喜欢,除了本人有能力外,她的哥哥还是碧影国皇后,在朝中势力早就远远超过了左相,大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之势。说起来都丢人,碧影使者一到京城,必定向礼部递交了文书,连同物品,随行人员都要向礼部上报,项佩的名字那时候必定已经到了礼部,可笑我红羽礼部上下居然无人听说过这个名字,不得不说是孤陋寡闻。就算是这几日恶补知识的我,加上这具身体里的本来记忆,我都能立即找出关于她的资料,我礼部上下的官员就故步自封到了这个地步?
还是根本就没有去用心看?『项丞相究竟有何急事,朕听说丞相大人日日在询问何时得召见之事呢?莫不是贵国皇帝陛下舍不得人才久居他国,怕被我红羽笼络了去?急着招贵相回国?『调侃之意溢于言表。想起这几日的焦急之情尽被这个年轻的女皇收在眼中,这个在朝中一向侃侃而谈的女子都不禁有些汗颜:『不敢不敢,实是小使急欲一睹天颜,不禁有些心急,倒让新皇陛下见笑吾等山野村妇了。」『既然碧影国国君让贵相远道而来,若朝中无要事赶回的话,不如就在红羽多盘桓几日,朕让人带贵相领略我红羽特有的山河风光。『只怕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只是,小臣此次前来带来我国皇帝陛下委托重任一件,恳请皇帝陛下慎重考虑,若不把陛下交代的事情办好,项佩纵是人间仙境也无心游玩啊。『「碧影有相如此,何愁国不兴旺啊,正所谓千
金易得,名相难求,替朕转告贵上,贵上确有识人之明,能令如此人才忠心为国,贵上的御下之能令朕佩服,贵相有何事,不妨直接道来。」对他,我并不吝于赞赏。低头思考了片刻,想是在整理她的语言,然后娓娓道出她的目的:「我碧影和红羽虽然地处比邻,世世修好,自古就一直是姻亲之国,只是自上代女皇开始,这通婚之好便断了!
我主听闻新皇陛下正直花信年华,愿与陛下重结姻亲之好,恳请新皇陛下答应。」我倒,我这才登基几天啊,怎么这么多人盯着我的后宫不放啊,个个都想塞男人给我,那么多鸟儿我玩得过来吗?非把我的后宫搞成枪炮林立不可,不知道纵欲的下场是早衰早亡啊,这古代医药技术不发达,我还是自己照顾自己吧。堆起一脸的假笑,道:「能与碧影重修姻亲之好,定能使我两国之后更加亲密团结,对贵我两国来说都是喜上加喜的事」看着他频频的点头,我的话立刻拐了个弯:「不过,我红羽上代女皇体弱,膝下只余朕一人承欢,莫说姊妹,便连兄弟也无一人,贵国皇子中,据朕了解,年纪最大的不过十一岁,离成年也还有个三,四年,看来目前这联姻之事只有先暂时放放,待有机会朕再向贵君提此之事。」从内心来说,我非常讨厌这个建议,为了所谓的国家利益,任意的牺牲自己的孩子,这是身为一国之君无能的表现,何况,送出去一个孩子真的能改变什么吗?从我所知道的历史来看,战争依然爆发,国家依然沦陷,可怜的只是那个被自己亲人抛弃的孩子。
亲人的将其当商品卖出,换来几年或者几十年的安定,夫家的不信任,一生的青春和幸福就此埋葬。我排斥这个建议,也就不可能会赞成,这个时候我非常高兴自己昨天做足了关于碧影的功课,上下资料都做足了,不然真的给我送个皇子来,我是带老公还是带孩子啊。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一个挂着鼻涕的小屁孩,追在我的屁股后面,迈着小短腿努力的追着我的身影,嘴巴里还甜腻喊着:「老婆,等等我,老婆,等等我。」画面再闪,依旧是个满脸鼻涕的小屁孩子,正坐在椅子上一摇一晃,嘴巴里不停的撒着娇:「老婆,要吃糖,老婆,抱抱。。。」心中闪过一阵恶寒,脊梁骨一阵发冷,抖落一地鸡皮疙瘩。「既然女皇陛下这么说,那么我会回去禀报我国女主,期待过两年,女皇陛下能来我碧影接我国成年皇子。」没必要这么认真吧,你还真执着。「此事过几年再说吧,从这次贵相提出的问题上,朕能看出来,碧影在结盟问题上对红羽的真诚,朕想即使没有结姻亲,贵我两国依然是合作伙伴。」哈哈一笑带过,不过这个项佩不愧为碧影之名臣,一个要求得不到满足,马上提出了另外一个要求。
「新皇陛下,项佩此次前来,吾皇还有另外一件要事要向女皇陛下商量。」『说吧。『看来你那的情况不妙啊,都急成这样了。『去年夏天,我国突发水灾,数百万百姓流离失所,虽然在我国皇帝陛下的英明领导下已经得到了很好的安置,但是此次灾难和随后所至的疫情令我国国库消耗甚大,今年冬天又突发雪情,我国皇帝陛下实在不忍心看百姓流离失所,肯定女皇陛下向我碧影借粮一百五十万
担,度过今冬,待秋天收成之后,我国愿归还二百万担粮食,想碧影,红羽两国之世交情谊,女皇陛下定不至令小臣徒劳往返也。『早就知道你为了这个事,你皇帝治国无方,才会有今天这样,所以刚才开口闭口就和我提结亲事,只怕是为了这个事打基础吧,还好我聪明,没有色迷心窍,现在才能这么强硬的和你谈判,我红羽的粮可不是这么好借的。『贵相啊,贵我两国一衣带水,去年的洪灾我国也损失不少啊,虽然不至于到向他国借粮的地步,但也实在没有多余的粮食转借他国,更何况,贵国开口一百五十担,如此庞大的数字红羽实在承受不住。『端看你给不给得起我要的咯。
『尊敬的女皇陛下,您虽登基不久,但素闻红羽国君以仁治天下,心怀百姓,请陛下看在我数百万饥民的份上,借粮救我百姓于水火之中。『确实,任何政治斗争,天灾人祸下牺牲的总是最底层的百姓。『我只能借粮二十万担,已是我国极限。『项佩的心已经慢慢凉了下来,临行前向国君立下的军令状,不借回粮食愿提头以谢天下,原以为红羽新君少不更事,更是听说历代红羽国君仁心仁政,借得粮食回去,自己便是碧影的英雄,却不料事事均不在自己意料之内。看着面前美丽的身影轻轻的端起茶杯慢慢的饮啜着,一派悠闲,自己绝对不能就这么回去,一张张乞求的脸在他的眼前慢慢飘过。。。。『尊敬的红羽女皇陛下,小臣此次前来,全权代表吾朝皇上,皇上交代,如若此次红羽肯施以援手,吾国上下定不忘红羽举国之恩,若有需要碧影之处,尽请女皇陛下吩咐。『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贵使知道,贵国的锦丝,琉璃,白瓷均扬名海外,凤吟香更为贵国独有,可惜贵国有国规,这些东西均为国品,不但不能流传在外,就有专业的工匠都不准离开贵国之境,就连我红羽皇家也极少能用有几样,凤吟香更到了一两十金的价格,还是商人拼死从贵国偷偷带离的。
『『若说贵我两国为世交,贵国竟然连两国邦交的正常交易都不与红羽互通,怎不叫红羽百姓心寒。『看着碧影使者哑然的表情,我轻轻的放下手中的杯子,冷然的看着对面的人。碧影通商『若说朕有什么要求,就是要求碧影国为红羽开五个贸易口岸,任两国互通,允许工匠到红羽工作,这样,也为贵国带来了许多生机,大家互利!『『可是,锦丝,白瓷等是我国大律明令禁止对外贸易的,凤吟香一年才能得到数斤,小臣实在无能为力啊。『『律法也是为了百姓而定,既然是为了国家的发展,律法又有什么不能更改的呢?朕提的要求一点都没有不利于碧影国之处,反而更能促进两国感情,如若贵相不能做主的话,不妨回去禀报贵君,如若仍然将红羽拒之门外的话,那次事就此做罢,如若贵君觉得贵我两国能用结通商之好,朕一百五十担粮食即刻奉上。『这个该死的红藕,怎么还不来?看着仍在犹豫的使者,只能下最后一剂猛药了:『红羽去年也遭受不少天灾,除去本国使用之外,能够活动的确实不多,而且,朕听说紫焰国今年遭受雪灾,牛羊死伤成片,这次紫焰国使者到访,极有可能也为借粮而来,贵使若是为难,不妨先行回国与贵君商量再行
定夺。
『摆出一付送客的姿势。『皇上,紫焰国使者请求皇上接见。『适时出现的红藕以及带来的消息彻底打垮了项佩的心理防线,根本未曾考虑这是我在耍诈。『尊敬的红羽国女皇陛下,小臣愿意代本国皇帝陛下答应您的提议,恳请您即刻借粮碧影,碧影愿与红羽永世修好。『几乎在咬牙中点头的项佩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我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胜利的微笑,看着下面脸色发白的使者道:『后日我便着使臣押送粮食运往贵国,同时向贵国国君送上我的文书,从今以后,我们的关系可就更亲近了!呵呵『待碧影国使者退下后,看着那个傻呆呆的红藕,拍拍她的肩膀道:『有什么不明白的,问吧,朕今天心情好。『『老奴不明白,我红羽一向也自给自足,为什么皇上一定要和碧影通商,还有将一百五十担粮食白送给他们的意思?我们并没有什么好处得到啊?『『所以说你见识浅薄,我红羽南依碧影,北靠紫焰,西临蓝翎,现在是三国之间商贸甚少,一旦打开了我国与碧影的贸易通道,你还怕紫焰,蓝翎的商人不闻风而来?碧影国物产丰富,偏偏又敝帚自珍,在他们那便宜的东西因为律法的规定不能卖与他国导致奇货可居,现在只有我红羽国可与其通商,你可知这其中的经济利益又岂是区区一百五十担粮食可比的?
当我们红羽成为三国中最大的商品中转地时,又会推动多少行业的兴旺发展?民富则国强,如若我红羽弱小,我们的地理位置将会让我们成为第一个被其他三国吞并的国家,一旦我红羽兵强马壮,又有谁敢逆我天颜?『红藕看来憋了一肚子的不解,有很多想问的事呢,「那皇上又如何肯定碧影使者一定能答应我们的要求,毕竟这是由碧影国君做主的事,若是她私自答应,回去却无法和女皇交代,皇上的心思不是白费了吗?」自信的一笑,我道:「早在她昨天急着要晋见我的时候,我就猜到必定有求于我们,所以对碧影这两年发生的事一件不落的做了仔细的研究,看来看去唯一可能的就是借粮。」转身在御座上坐下,右手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说起来,朕倒要谢谢礼部那几个不尽心的家伙,若不是他们无意间冷落了她,让我摆足了架子,她也不会昨天那样失态,才让我灵机一动去调查他们。」看着呆呆的红藕,问道:「你可知道她是谁?」「不就是个使节么?还能是谁?」一个不长大脑的家伙,我都这么问了,能是普通人么?「她是碧影的右相,皇后的亲妹妹,你说她有没有资格代表皇上做出任何决定?
当我知道是她来红羽之时,便料定碧影国君定然全权授予,只是身为掌握碧影财政的右相,从她那榨这么点东西出来,真是不容易啊,还好昨天交代你在外面留意情况,差不多时候就喊那么一嗓子,说紫焰使者求见,朕还真是聪明。」百无聊赖的大了个呵欠后,随即颜色一整,道:「教你一着,什么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们以为是个普通的使节就看轻人家,今天人家是来送礼的,若是来打探军情的,就你们这样,很可能在不留意间,什么都输给人家了。」这两句话我说的是声色俱厉,内心深深的为这个太久没有危机感的国家扼腕。红藕看着眼前
散发着强烈霸气和征服欲望的王,第一次有种想跪服在地上顶礼膜拜的冲动,红羽历任皇帝以仁政治天下,虽不曾出现荒淫无道的主,却也不曾真正强大过,吃其他三国的暗亏也不少,眼前的王,虽然事事出人意表,但是他知道,只有眼前的王,才能将红羽带向真正的强大之路。现在我有了好的区位优势,也有了有力的合作伙伴,只需要一个势力来推动天下商贸流通的走向就行了。喃喃自语道:『也许,我该再次见见紫家的人了。
『刚刚从感动中醒悟过来的红藕再次陷入震撼:『紫家?是那个天下第一商的紫家?菊伺君的娘家?『面对着那张怪异扭曲的脸,很难让人摆出架子,轻笑出声道:『是啊,难道你认为还有第二家紫家值得我见的吗?好拉,年纪大了,老那么一惊一诈的,心脏会受不了的,传朕的话,摆驾隐菊殿。『才刚刚踏进隐菊殿的门,无暇顾及悠然的风景,眼光便被迎风俏丽的身影所吸引,纷扬的白雪在狂风中舞蹈,却怎么也遮盖不了台阶上那一抹淡紫的风采,白雪飘飘,衣袂飘飘,大有乘风归去之感。伸手解下身后披着的大氅,批上身时顺手握住冰凉的小手,看着疑似匆忙迎接之下染在脸上的可爱红晕,低身道:『这么凉的天,怎么不多穿些衣服,身子才刚好些,别再冷病了,让人心疼,朕准你以后不用出来迎接。『『恩。『轻的几乎让人听不到。吩咐下人将殿中的炭火生大些后便全部退下候着。知他仍有些不适应我突然间的温柔,自己到榻上寻了个温暖舒适的位置靠着,刻意的保持些微的距离。房中立着的身影在犹豫考虑了半天之后,终于还是慢慢的蹭了过来,轻轻的拉开被子盖在我的身上,在选择立刻逃跑的瞬间被我拉住了青葱玉指。
对上那有如受惊小鹿般的大眼,给他一个标准的安慰式微笑,示意他在床边坐着,刚刚那个温柔的动作我很是受用,至少他主动对我表示关心了,虽然这关心的成分有很大一部分是不想这个王在他的殿里被冷病。把玩着他的手指头,状似不经意的开口:『若水这次病的不轻,你母亲料想也很担心,朕明日召你父母进宫,让你见见可好?『『一切任凭皇上做主。『没有疑惑,没有惊喜,仍是那轻轻飘出口的几个字。我倒忘了,他对他的父母该是没有多少依恋的,毕竟在他心中,自己只是家中冷落十余载的闲人,唯一的作用就是用他的美貌诱惑了君王。紫若水出身在紫焰国的紫氏家族中,这个家族以从紫焰贩卖牛羊去他国,再转手盐等物品回国起家,生意越做越大,被紫焰国人称为天下第一商。紫若水从出生起便体弱,身子根本承受不起紫焰的恶劣天气,紫家人便在气候温暖的红羽买下一处房产,让其在此修养,幸亏紫若水为正室所出,不然十余年来又岂能受到那么多良好的教育,只是他的父母却从未来探视过他,也许家族的生意和女儿的教育更甚于这个体弱的儿子。
直到两年前,母亲的突然来临才让他终于体味到了些许的关爱,只可惜,母亲慈爱只仅仅来得及给予三天,因为母亲希望能打开通往红羽的经商之路。百般巴解奉承之下,终于请到了时为皇太女的司徒青颜上门做客。初到紫府别院的司徒青颜在礼节性的参观时
,突遇正在桃花树下弹琴的紫若水,落英缤纷的树林中传出的飘飘仙乐以及那似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少年身影,瞬间撞入了司徒青颜的心中。席间只是一次状似无心的询问,落在久经商场的紫家人眼中,又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于是三日后,紫若水被一顶小轿送入太女府,紫家也终于如愿以偿,得以入主红羽商界。也许是从来就没有得到过,让他从来无欲无求,也从不奢望什么,又或许是,他已经习惯了被遗弃的命运,根本不敢去有欲有求,因为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所以他紧守着自己的心,依然默默的任人主宰他的命运。『那若水,想不想出宫去玩玩?『反正是见,出去见也是一样,希望宫外的诱惑能大些。看见紫色的眸子中瞬间闪过的希冀,转而又熄灭的火焰:『入了宫,便不能再出去呢。
『轻声的叹息中有多少无奈。轻轻的把他拉上床,扯过被子盖住他柔软的身子,抬起他的小脸,坚定的目光射入他的眼中:『你若想,我就能!『『恩!『玲珑的身子终于偎入我的怀中,紫若水也终于第一次为我绽放出了那天地为之失色的笑容。说服紫家我们两人的大驾光临让紫府别院鸡飞狗跳了好一阵子,虽然我早已吩咐过,但是地位这个东西,仍然让他们诚惶诚恐。从车上缓缓的扶下若水,站定在紫府门前,毫不意外的从他眼中看到了留恋和追忆。想当初,他还只是紫家一个毫无地位的少爷,十余年来无人关心与爱护,即使入太女府,也是一顶青纱轿,从此成为太女府中的默默无闻的小爷,而今天,再次回到这里他,身边伴随着是当今天朝最尊贵的人,曾经的多少白眼,现在都只能立在一旁惴惴不安的对他景仰和瞻望。看见一众出迎的人中最前列的那个,曾经是他十多年来最渴望的怀抱,如今地位的转变,这个希冀也只能放在心底了。不管嘴上说的有多么的淡然,从他眼神中的孺慕神色中,我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波澜起伏。紧了紧握住他的手,给他一个鼓励和自信的微笑,向那最前列的人走去。
「参见皇上,参见紫伺君殿下,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紫伺君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拉着紫若水坦然的接受着众人的跪拜,待跪拜结束,我才象征性的一抬手,「都起来吧,大家也算是自家人,不必大礼参拜了。」率先向大门内走去。一路上,若水时不时的东张西望,可以看出,对于这个囚养了他十多年的府第,他依然是有着深深的眷恋的。轻搂着他的柳腰,低头在他的耳边轻声道:「想去看看曾经住过的地方?」红润的小嘴被贝齿轻咬着,小脸低垂思考了半晌,最终还是渴望战胜了矜持,点点头,依然是那个害羞的神情:「恩!」昵宠的点了下可爱的小鼻子,纵容道:「去吧,这曾经是你的家,回来了就不用那么拘束,想去哪玩就去哪,不过注意别伤了身子。」目送着小蝴蝶翩然远去的身影,嘴角情不自禁的露出一抹微笑。他太静,能这么让他放任心性,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转过身子,看向一旁伺立的紫家现任主人,若水的母亲紫无双,挂着客套的笑容道:「前阵子若水身子不大好,朕甚为担心,这两日听闻紫家主人恰巧巡视紫家旗下产业,途经我红羽,特带若水出来走走,一为散散心
,同时也为解其思念之苦。」
房门边的身影早已远去,紫无双却久久不曾收回远送的目光,听到我的话语后,先是一抹苦笑,然后才道:「是我亏待了这个孩子,当初为了他的身子才送他来红羽,接着便是紫家生意越做越来,本来想来探视的心也就在商场的争战中逐渐淡漠,好不容易有次机会,却。。。」我知道她未出口的话是什么,那唯一一次机会,在她为了把握红羽的商业中葬送了,她亲手将自己的孩子送给了红羽的皇储,作为母亲,她应该是感到亏欠的。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这孩子的身子心性都是不适合呆在宫中的,我们也时常挂念,奈何从来也探听不到他的消息,今日见到皇上能如此宠爱于他,我们也算是可以心下宽慰了。」「家主若是想时常与若水见面,也不是不可能的。。。」先给她一个希望,接着道:「不知道家主这可否有方便说话之地?」不愧是商场老将,虽然不明白我突然的慎重从何而来,也只在一愣神间立即恢复,「请皇上随小民移驾书房。」随着他的脚步,踏入一个隐蔽的房间。「皇上,这是草民家为谈商家事宜所设置的书房,倒也安全可靠,皇上有话不妨请讲。」
谨慎的将门关上,侧立在我身旁道。打量着房间精巧的布置,随手在一张椅子上坐下,「家主,您是若水的母亲,从辈分上说,也算是朕的岳母大人,在这大可不必如此多礼。」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我再次开口:「不知道家主从商业的角度上看,我红羽可有发展的前途?」若我和她说政治什么的,只怕她只能唯唯诺诺的随口答应,可是若谈到她最擅长的商业,立即来了精神,眼睛中也立即充满了神采。「草民认为,红羽地处三国包围的中心,不论哪国商人去他国采买商品,必须借道红羽,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商家必争之地。」赞同的点了点头,我再次开口,「那若是家主,觉得红羽应该如何利用这个优势呢?」眼中闪过一抹得色,紫无双道:「若是我,会在红羽集中性的建一个以各种铺子,客栈,酒肆的地方,让商人都集中性的在这里交易,那么就算是他国之间的物品交易,红羽也可从中赚到商铺的税款,更何况,商人来这里购物,消费能力是很惊人的,光酒肆,客栈的收入红羽一年都可赚上不少,不过可惜。。。」「可惜什么?
家主有话不妨放开来说?」我想听听她的担忧到底是什么。「可惜碧影国在红羽南面,其他两国若想与碧影做生意,会给红羽带来无法估算的利益,但是碧影国律法规定,白瓷,锦丝均不能与他国交易,若是能打开这条通道,红羽富饶指日可待哩。」又少不了一阵叹息,这是对预见却赚不到的利益的叹息。原来是在担心这个啊,我伸手拿过桌子上的茶,拿起杯盖吹吹白沫,轻抿了一口,然后道:「若是碧影已与我红羽签订同盟之约,两国互相通商业,而朕又愿意将这个商业机遇统一交给紫家打理,家主认为可有利益图。」「真的?」我在那双眼睛中看见了一瞬间燃起的火花,那是令我熟悉的渴望,想当初每当我接到一笔大单子的时候,在我和合作人的的相视一笑中,都能看到彼此眼中这样的火花。「君无戏言,家主。」轻声一笑,
提醒道。「朕想建设一个大型的场所,专门出售各国的物品,同时也有酒肆,客栈,包括一切法律允许范围之内能得到经济利益的各项设施。」虽然说的隐讳,我想她能明白,「由一个大的家族出资建设,建成的店铺也由这个家族拥有,朕只是按律抽税,而这个家族,朕想来想去,也只有天下第一商的紫家有此能力,不知家主是否感兴趣?」
「皇上若将此重任托付紫家,紫无双代紫府上下数百口向女皇陛下起誓,定让红羽成为四国的商业中心,不付皇上所托。」紫无双就差立即跪下来向我发誓了,看来这个诱惑还真是大啊。脸色一整,「家主。」我继续道:「只是朕对紫家有个小小的要求哩。」「皇上有话尽管示下,紫家定然尽心竭力完成。」已经开始对我表忠心了。「家主,紫家虽然被誉为『天下第一商』,但根本依然在紫焰,朕希望紫家从此能将重心转移到红羽来。」从此你就掌握着我红羽的命脉,万一你还一心效忠紫焰,说不定哪天我就被你坑死了。「皇上,我紫家一门数百口从紫焰发家,这一转移,只怕从此就断了后路啊。」要她一时之间做出这么大的决定,身为一家之主,确实难以下决定。「家主可曾想过,紫家在这十数年间的发展壮大,已经成为紫焰的栋梁,可是难道家主就没想过,一个家族的如此繁荣,会不会威胁到庙堂之上呢?你们家族的资产已经可以与紫焰国整个国家的资产相比,这么庞大的金钱,你能确保有人不动心么?倒一个紫家,可以富了整个紫焰国呢。」
看见她有如被我点了穴般的呆滞,我的话算是说到了她的心坎上。继续我的火上浇油:「紫焰国地处北寒之地,若论经济的发展,家主该知道,远远不如我红羽,若是将重心转移到我红羽,只怕数年之内,紫家规模定可拓展一倍有余。」看着她的眼神逐渐转为挣扎,最后艰难的开口:「那皇上又如何保证我紫家上下的安全,不会到有朝一日对我紫家下手的境地呢?」的确,金钱固然重要,但是保护一个大家族的安危才一个家主最先应该想到的,不被利益蒙蔽眼睛,她是个真正有远见的商人。「士,兵,工,农,商,紫家纵是天下第一商,只怕也永远无法改变在世人眼中的最底层地位,朕能向家主承诺,若是紫家肯为我红羽商界出此大力,数年之内,朕定给紫家一个御赐的太平绅士之爵位,让紫家瞬间步入士大夫行列,从此走入最上层,不过,爵位只是虚的,朕也知道你们对入朝为官并没有太大兴趣,给你们爵位,只是为了保证你们的地位,这样,家主还认为朕没有诚心么?」,西方的e国不是经常女王颁爵位给为其国家有过特殊贡献的人吗?
一个虚爵位就好,他们在意的就是这个,毕竟玩弄权术他们并不在行。有钱就想要地位,人心是很难满足的!再送给紫无双一个无奈的笑容:「家主知道,平民之子不得封妃,更何况是比平民地位更低的商人,若水这般水晶透明的人儿,朕也想好好的保护他,若是紫家有了地位,朕便能明正言顺的给他一个地位了。」地位的诱惑对于他们来说是无穷的,也或许是我的口才真的很厉害,紫无双最终点头答应,一年之内,紫家全部转移至红羽,至此,我建设
一个商业强国的梦想正式拉开序幕。佳人若水从书房里出来,我满身舒畅,倒也有了欣赏美丽景致的心情,不过,我得先找回那个玩的都不知道上哪去了的小爷。沿着垂柳栽着的小道欣赏着风景,小道是沿着人工的小溪所建,虽然是冬日,看不到柳絮随风飘扬的秀丽,却也有雪后初霁的晴朗风光,温暖的阳光懒懒的射在身上,倒让心情也微曛起来。慢慢的踱着步,让心情融入到清凉的空气中,深深的吸一口气,沁入满心的清新。眼前已经可以看见小道的尽头,一座石桥横跨着小溪两岸,石桥的另外一边是一片树林,深冬季节,一片萧索,只有梅花在枝头傲然绽放,东风吹过,带出一片落英,纷纷扬扬似雪如絮。
梅花树下,俊逸的少年正在专心至致的弹奏着心爱的琴,清风扬起,紫色的发丝在风中飞扬,与飞扬的花瓣在空中纠缠。。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场景,心中的记忆瞬间苏醒,忽然能明白,为什么司徒青颜能在刹那失了心神,有如花般的少年带着花般的干净,清香,总让人想将他好好的收藏,不受尘世间的污染,两年了,若水的气质依然如当初一样水般透明,玉般清澈。看着他的沉醉,不想也不忍心去打扰,远远的观赏着树下的男子,也同时有些心疼,活在自我的世界里,纵然不受打扰,却也冷清,寂寞。潺潺的小溪隔着桥头的我和他,突然心中想起一首曾经的老歌。绿草苍苍,白雾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绿草萋萋,白雾迷离,有位佳人,靠水而居。我愿逆流而上,依偎在她身旁。无奈前有险滩,道路又远又长。我愿顺流而下,找寻她的方向。却见依稀仿佛她在水的中央。我愿逆流而上,与她轻言细语。无奈前有险滩,道路曲折无已。我愿顺流而下,找寻她的足迹。却见仿佛依稀,她在水中伫立。绿草苍苍,白雾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在水一方邓丽君)虽然不愿意,但是我的歌声很显然打扰了沉浸在曲子中的若水,惊慌失措的抬头,小鹿般的大眼在看见出现的人是我后,立即隐去了惊慌,含笑起身,慢慢的迎向我。一首歌唱完,佳人已经俏立在我面前,伸手将佳人揽入怀中,展开身后的大氅裹住两个人的温馨,享受着这片刻属于彼此的两人世界。低头靠近他的耳朵,小巧的耳垂有如白玉雕成,带着半透明的色泽,阳光的透射下,还带着细细的绒毛。慢慢的接近,让它的主人在压迫感的威胁下试图躲避,却被牢牢的困在大氅中,只能瑟缩着接受我的移近。「喜欢你听到的歌吗?」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喜欢逗弄这个乖巧的男孩,喜欢他依然青涩的逃避,喜欢他在我盯着看时躲闪的眼神,喜欢他在我的挑逗下无所适从的渐渐脸红。「恩,很好听,从来没听过,只是不知道皇上心中那个佳人是哪殿的伺君,又或者是哪家公子?」小人儿的语气中,终于有了幽怨。「这里除了你就是我,你说会是谁?」伸出舌头在小巧的耳垂上轻舔了下,感觉到它的颤抖,发现每当面对他时,自己就连语气中都带着一丝邪魅。
「记着,这是我特地为了可爱的若水唱的,只为了若水哦。」满意的看着小脸逐渐红润,并有逐渐扩张的意思,连刚刚被我滋润过的耳垂也布满了羞红。胸
前的衣襟被嫩白的小手紧紧攥着,小脸藏在我的衣服里怎么也不肯抬起来,我想我要是再不解救他,他会不会活活把自己憋死在我的怀里?轻轻的抬起他小小的下巴,却沾湿了手,嫩白的脸上早已经挂满了泪水,紫色的大眼中正酝酿着两泡更大的泪水蓄势待发,眼中更是飘过一阵阵的水雾。我的手甚至不敢有丝毫的抖动,生怕一不小心,便抖出再也止不住的小河,只能低声无奈道:「就算不喜欢,你大可直接告诉我嘛,用不着哭的这么惨,大不了以后不唱了。」真伤我自尊,唱歌能把人唱哭,我也算千古一奇了,和那个哭倒长城的孟姑娘有一拼。手中的螓首用力的摇了摇,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甩出更多的泪水。捧着心型的小脸,努力的擦着喷涌的泪水,却发现越擦越多,最终只能宣告放弃:「那是喜欢了?」试探性的问道。似乎哭的有些用力了,小人儿开始抽噎,却终于点了点头。搞半天是感动的啊,这小人儿还真是水做的啊,这么点小事也能哭成这样。
再次将他揽入怀中,温柔的开口:「若水若是喜欢,我以后经常唱歌给你听,不过可不许再哭了,我还以为自己的歌太难听,把若水都吓哭了,这一哭啊,把我的心都哭疼了。」夸张的做西子捧心状揉着胸口。怀里的小脸抬了起来,在看见我夸张的表演后终于止住了泪水,大眼闪烁着水洗后的明亮,虽然知道是我故意,却仍然将小手抚上了我的心口,轻轻的揉着。「若水,知道我刚刚和家主谈了什么吗?」小脸摇了摇,脸上的表情却不若刚才的轻松,一付事不关己的模样,谁说他心中没有怨恨,只是不擅长表达,不然也不会从进门起就没有和紫无双说过话,对于他们对他的远放,甚至当物品一样的赠送,他是心存芥蒂的。「刚才你从房中离开,却没有看她一样,她很是失落,眼睛一直追随着你的背影呢,她还和朕说,这么多年,她是亏待你的,很希望为你做些什么。」很想解开若水心中的结,也许当这个结解开,他就再不会象现在这般自闭。「那她为什么。。。」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来,却仅仅吐露了几个字后咽下了后面的字。「为什么抛下你这么多年不去看你,为什么随意的就把你送人了是么?」
毕竟赠送的对象是我,若水再怎么样,也不敢说出大逆不道的话。牵起他的小手,在树下靠着,让他的身子依偎着我,让满天飘落的花瓣将我和他湮没。「她若不爱你,就不会为了你的小命特地在红羽买下住所,只为了养你的病,若不是关心你,又怎么会一直关注着你的成长,给你请西席,接受良好的教育?别忘记了,她依然是紫家数百口的家主,有太多事情要奔波劳碌,那时候红羽和紫焰之间基本上没有什么往来,她真想看你,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感受着怀里人儿的安静,似乎在细细品位我话里的含义,见到没有排斥的反应这才继续道:「当她好不容易能有机会陪陪你时,你却被个她根本不敢得罪也不能得罪的人看上了。」真不想承认这个人是我,怎么听起来怎么一个反面人物,郁闷。「在你和紫家数百口的利益面前,她定然是斟酌良久,只是为了大局她放弃了你,身为你的母亲,也许她这个做决定的人心更疼,如果你
不幸福,我想她会内疚一辈子的。」理了理他耳畔有些凌乱的发丝:「若水,说起将你送人换取家族利益这事,我同样是很生气的。」
一句话惊吓了怀里的人儿,以为我是生他气了,紫色的大眼立即泛起水花。赶紧安慰性的将人拉回怀里,生怕一不小心再次山洪爆发:「幸好是被我先看上了,要是别人先我一步,若水岂不就是别人的了?那我从此以后不是少了个贴心的好人儿?」大眼中的水雾这才渐渐散去,真有些怕他哭,哭的让人揪心。捏着他小小的下巴,轻轻摇了摇:「若水啊,今年夏天要是南方再出现旱情,朕一定带若水去。」对上不解的大眼,慢丝条理的道:「只要把我的小若水往那一放,我红羽的旱情只怕立时就能解了,哈哈哈哈」立马起身逃跑。明白过来我在嘲笑他是个小爱哭鬼,若水不依不饶的追着我要讨公道,两个半大不小的人,就这么围着梅花树转起了圈,追逐着年少时的快乐。跑累了的我干脆很没形象的大字型摊在地上,习惯性的把他抓进怀里:「乖若水,紫家主答应了我,一年之内将紫家从紫焰迁往红羽,以后你想什么时候见他们,我就带你出来,你说好不好?」怀里的小猫咪看来对这个消息非常开心,不停的在我怀里拱着,小家伙的意思应该是感激和讨好吧?
虽然有些怪异,总比哭好。从地上站起身来,抖落一身的花瓣,对若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和家主告辞吧,我答应带你去街上玩的,再晚就没得玩了,不过一会记得和家主打个招呼,刚刚你的冷落伤了她的心呢。」点了点头,能看出,这次的他不是勉强的顺从我,而是真心的,有爱才有恨,他对母亲的恨,正是因为他渴望了十多年的爱,既然心结被我解开,只怕他比我更急着回去见见母亲。阳光照射的林间小道上,一双璧人渐行渐远。微服逛街马车在街道上不疾不徐的行着,我靠着软软的靠垫打着盹,本来很想把若水搂在身边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搂他在怀里已经成了一种习惯,老觉得不放在怀里呵护着,他可能在不经意间就不见了。此刻这个玻璃般的人儿正坐在马车上,掀开帘子好奇的看向窗外热闹的风景,两颊鼓鼓的吃着冰糖葫芦,小脸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好吃吗?『看他吃的有滋有味,我也很想过去啃一口,不过我想啃的是那红红的嫩脸。『恩,灵萧哥哥和我说过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东西,可惜我从来都没出门看过,这里真热闹。
『满眼被街上风景吸引的人儿贪婪的眼神在各处留连,回答我的话已经是随口而敷衍。我喜欢这样的他,至少不再是怯生生的,十六岁的少年却这般纯净,如此平凡的街景却让他这么向往。只是那个恍惚间闯入心里的名字,碧灵萧,甩甩头,想把他的名字和那惊人的容颜从记忆中甩去,现在的我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逃得一时算一时吧。『想下去玩玩吗?『毕竟古代平民的生活我也是第一次接触,早就好奇的一塌糊涂了。『想!『看来外面的诱惑让他不再害怕与我独处了,紫色大眼闪亮亮的。『那我们就下去好好的走走!『伸手拿过一个斗篷给他带上,这样的惊世容颜还是不要给别人看见的好,怕引来贪心人的觊觎。我是死都不会承认我小气
的。陪着好奇宝宝逛了每一个摊点,捏面人的,卖胭脂的,丝绸铺子,连路边卖包子的铺子都流连了好久,只是因为他好奇一个个小小的面疙瘩怎么在烟气袅袅中就变成了圆润饱满的那么大个,若不是我再三保证一定回去教他怎么做,只怕他会一直缠着老板问为什么面团是怎么长大的。『人的潜力是无穷的『今天我终于见识到了,看上去弱不经风的若水,在逛街上居然这么有天分,也许放在我那个年代,会成为另一位血拼女王,呃,他只能当王子。
。。。在我的再三讨饶下,恋恋不舍的若水终于同意安慰下我可怜的胃,当然事后据我了解,还是因为他看见了传说中的京城第一楼『飘香楼『,非常想见识下传说中最美味的菜和皇家御膳房的有什么差别。说起这飘香楼,乍看上去没有什么特色,甚至和大酒楼比起来还有些寒酸,楼中连包厢都没有,估计这也就是老板有个性的地方,你给饭钱,就是爷,我一律一视同仁,管你是不是达官贵人,客满时一样站在边上等位置。也许他们的菜确实太好了,也许是这个个性偏偏招人喜欢,上这的人一直络绎不绝,基本上天天都有人排队等位置,当然为了照顾不方便抛头露面的家眷,楼上每个座之间还是设有屏风的。在小二的带领下,在二楼靠窗边找了个位置坐下。开口问向小二「你这有什么特色菜?」却眼尖的发现若水正在努力的和纠结在一起的斗篷上的绳结做斗争,无奈面纱的阻挡看不清楚,再弄两下,却是越弄越乱。立即体贴的转过身,让小人儿靠在我的怀里,慢慢地帮他理顺,他似乎也喜欢上了赖在我怀里的感觉,乖乖的不动,任我为他服务。
几次拉来扯去,终于把乱成一团的绳结解开,轻柔的拿下斗篷,小心地不扯乱他的头发,感觉到他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确实,带这么个憋气的家伙是让人很不舒服,那有什么办法,谁叫我家的若水漂亮的只能用祸水两个字形容。耳边传来抽气声,却是那个忘记了自己本职工作的小二,瞪着眼,张着嘴看着我的若水,仿佛看见神仙下凡的神情,连大气都不敢喘。也不出声提醒,我倒想看看,他这么憋着气,会不会把自己直接憋昏过去。那直勾勾的盯法,直接把若水看的害羞的把头埋了下去。直到再看不到那天仙般的容颜,那家伙才终于回过神来:「客,客官,请,请问用,用点什么,我们这有。。。。」听到介绍吃的,害羞的小猫咪立即忘记了害羞,抬头一脸期盼的等待着小二报菜名,却不料这娇憨,再次被偷瞄他的小二看见,瞬间又被石化。虎着脸瞪着若水,都是这小子惹的祸!却只引来了一阵轻笑,这小子,这么快就不怕我了。「算了,找几样这里的招牌菜上吧。」直接一句话将小二轰出门去,不然按我家若水的魅力,今天只怕都吃不上饭了。
体贴的给若水盛好汤,并夹了筷子芙蓉鸡片叮嘱他多吃些,静静的欣赏着美人秀气的吃相,也开始有心情打量起周围的景致。这『飘香楼』依江而建,没有恢弘的气势,却有别有风骨,尤其现在正直冬季,寒气深重的冬日,江上飘过一阵阵的白雾,偶尔一叶扁舟弄过,从楼上看下去,如画风景尽收眼底,不知道是不是冬日的萧索特别容易让人心生
感慨,心底浮出一句诗:「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右边屏风后的吵闹声打断了我的伤春悲秋,笑闹声,划拳声,声声入耳,倒是一群风流少女。相比起来左边的人要安静的多,记得上楼时路过,那时还没有人,看来也是刚倒不久。也许是刚好在留心,不小心将她们的话收入了耳中。『杨姐姐,这次皇上要全民投票选举京城御使,看来新皇是个有道明君呢,这次京城的百姓有福气了。『一个豪爽的女声响起。『杨姐姐,别一直笑啊,说说你的看法啊。『又一个年轻的女声传来。『说什么?现在整个朝堂上文官一体,武将一系,不管位置给谁坐,仍然改变不了两大派系之争,皇上依然没有自己的实力,新皇同样想培植自己的势力,只是在他们之间现在不能明着干什么,只能用这样的方法先抑制住他们发展的脚步,在互相监督的情况下,不管谁坐,多少要为百姓干些实事吧,只是真想杜绝官制腐败,难啊!
『一声叹息后,清朗的女声继续道:『在为百姓做些表面上的事后,他们依然会想办法继续贪污腐败,虽然不会那么明显,但是官官相互,在通力合作之下,皇上又怎么真正抓得住他们的把柄?当官必守的操节,如今却成了清官的标志,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虽然是百姓选官,千古第一遭,但是还不是要大家在两个烂橘子中选择一个不太烂的?『够大胆的,我欣赏。『那要是姐姐选的话,会挑哪个烂橘子?『豪爽的女声早已等不及的想知道结果了。『非要我挑,我选兵部侍郎,至少武将出身,律己甚严,不愧是云将军一手提拔的得力干将,与云将军一样洁身自好,只是这样,云将军的权将更大了,哎!『好敏捷的才思,好惊人的判断力,从我一个决定中能猜测出我这么多的心意,此人好厉害,如若被丞相或者将军笼络走,必然是个可怕的大敌。『要是我选,我选杨姐姐。『年轻的女孩开起了玩笑,倒是引来一片附和声,酒意渐酣。『别笑我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就是个清闲的小县令,不然又哪来这么多的悠闲时光和你们喝酒,这样也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来,喝酒!
『这时的我,心里只有一句经典的台词:『这个时代什么最重要——人才啊!『决定先找茅房解决生理需要,顺便偷瞧下这个极度想笼络的人。向若水交代几句,我起身离座向外走去,在转过屏风的一瞬间,将她打量了个清楚。一堆女人中,她是很容易吸引人眼光的那种,一袭玄衣,平凡的长相,但是她有双睿智明亮的眼睛,和那种淡定从容的微笑,仿佛什么都在她的掌握中,难怪那么多朋友都自然的以她为首。经典调戏本来想从茅房回来后找个借口与她搭上话,但是我很可怜的忘记了我的超级路痴并不因身体的改变而变得灵敏,七弯八绕的去,兜兜转转的回,头晕目旋之下已经花掉了大半盏茶的功夫。待我终于找到回来的路时,一进门,我就看见一幕经典正上演。一幕在三流影视剧,二流武侠剧,一流言情剧里基本上通杀的经典:调戏。。被调戏的对象正是我家的若水小乖乖,此时的若水正是小脸含威,双目带怒的瞪视着对面的纨绔女子,浑身的颤抖我倒是看出来了,气的,居然
不是吓的!真不愧是我的伺君,没弱了我的名头。走过去轻轻揽住可人儿的肩,安抚着被气的不轻的若水,感觉到他逐渐平静后,才抬眼看向场中的局面。
我面前的女子确实不愧为纨绔女子的超级形象代言人——上等的丝绸衣衫倒能体现出此人家境非凡,松松垮垮的吊在瘦骨嶙峋的身上,一脸的蜡黄带着过度沉迷酒色的病态。她沉迷酒色倒不至于令我产生厌恶的心理,年少轻狂,谁没有过?只是不喜欢完全不知节制拿自己身体开玩笑的人。她能凭着良好的家世玩弄几个少年的身心我也只能说佩服她的本事,只是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夫男,则是过于嚣张了,若水束起的长发早已表明身有所属,在红羽国的传统下,已有妻家的男子很少单独出行,她不可能不知道,就这样,还敢出手调戏,不是醉酒到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是完全不将她调戏的男子的妻主放在眼中,很显然,我面前这位,是属于后者。看来她背后的靠山不小啊,现在情况不明,只能出言试探:「这位小姐,适才小女子恰巧离开,不知道家夫何事惊扰了小姐,小女子先赔个不是,请小姐看在家夫少不更事的份上,原谅则个。」嘴里散发着刺鼻的酒气,拿眼一斜我,上下打量了番:「你就他的妻主啊,开个价吧,多少钱,卖给我!」
「小姐要买什么?还请明确示下。」依旧是温文尔雅的书女形象。手指一抬,直直的指向我的怀里:「他!这么多年,我还没见过如此绝色佳人,说吧,多少钱卖,你开个价就是了,别怕我没钱。」嘴角挑起一丝冷笑,敢对我这么说话的人,你还是第一个,我司徒青颜的男人你也敢买,还叫我开价?只怕我敢开价,你也没命买吧。我还没开口,她身旁倒是围了一圈人上来,看个个挑眉斜眼的样子,不由心里暗道一句,还真是物以类聚。看我久久沉思,她身边倒是先跳出来一个:「我们文家小姐肯出钱买你你家的小爷是给你面子,我们文小姐玩男人可是从来都不给钱的,再说你那个小爷,病歪歪的,一看就是你没调教好,再看你这样,弱不禁风的,只怕身子有问题吧,就这身子,倒是如何满足你怀里的人儿哦,小美人,不如跟了我们文小姐走,让我们小姐好好的调教调教你。」一脸的淫荡伴着经典的台词,拿到现代搬上荧幕可是标准的本色出演。只可惜现在的我已经没时间去欣赏她的发挥了,我的地位绝对不允许有人如此的侮辱,只是可惜了好好的一顿饭被打扰了,今天出游的兴致全让她们毁了。
「给我打烂那张嘴。」状似不经意的低低一句,仿佛对着空气说话。「啊~~~」场上立即传出杀猪般的惨号,刚刚出言不逊的人此刻正捂着嘴倒在地上翻滚,手指缝中渗出丝丝鲜血,本以为惨叫声会持续一段时间,没想到才两下,立刻转为咳嗽,想来是嘴张的太大,被打落的牙直接呛进了气管,倒让她不知道是先咳还是先叫。「呵呵。」低头轻笑出声,看来老天也不忍心我们的耳朵被强奸,那叫声还真不是普通的刺耳。看着怀里的若水,他倒已经早没了开始独自面对那女子的气势,靠着我的身子,张着大眼望着场上的变化,只是紧紧揪住我衣衫的手泄露了他心底的紧张,其实人都是这样,
当无人帮忙时,自己挺身而出不觉得恐惧,倒是爱人出现后,反而担忧害怕,表现出脆弱的一面。不过对于我来说,倒是欣喜的,这不正好证明了,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吗?不过若水的担忧有些多余了,先不想我的身份,我又怎么会让她有机会先伤到我再亮出身份吗?虽然我并不愿意这么做,再说了,我不还有那忠心耿耿的影吗?不然地上那个翻滚的人会是谁干的好事。
「好你个大胆刁民,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出手伤人,你的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看来气急败坏的文小姐已经恶向胆边生了,估计要给我扣个什么罪名弄进牢里,然后再顺便接手了我的小爷,打的真好的算盘。低垂的眼中划过一丝精光,除了一直关心我的若水,谁也没看见。姓文是吧,实在不行就只有闹上公堂,然后亮出我的身份,再给她一个永世不得翻身的罪名,毕竟,调戏后宫嫔妃的罪名,她和她的家族是怎么也承担不起的,只是这样,少不了打草惊蛇了,杀了她这只鸡,也未必能儆得了后面的猴。「文小姐,请问您哪只眼睛看见我打伤您的朋友了?我们可是离着一丈多远呢,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我手中可什么都没拿呢。」没办法了,只能先看看她的本事到底有多大,背后的靠山究竟有多强,只希望这次表明身份,能挖掉一颗烂瘤。「你不用狡辩了,我告诉你,这里没有人敢为你作证的,在这里,你想和我斗,只怕还差着远呢。」的确,话一出口,无数看热闹的脑袋全部缩了回去,看来这小样的本事不小啊。脸上带着阴谋得逞的奸笑,文姓女子不无得意的道:「怎么样,跟我去见官吧?」
她等待的只怕就是我在惊恐之下的跪地求饶,然后将怀里的美人拱手奉上,看她的表情,估计已经在想着怎么玩弄若水了。正想出声叫她喊人来抓我,顺便亮出自己的身份,一个声音挤了进来。「这是谁这么急着找我啊?虽然这块地方归我管,可是见我还是要按规矩来嘛,先去击鼓,然后等我升堂啊,找来酒楼干什么嘛?那个谁谁谁啊,眼里还有没有王法啊?」又一幕经典开始上映:英雄救美!谁?谁敢说我不是美人的,出来!!!现在英雄,不,英雌救美的正是我欲招揽的那位杨姐姐,她正满面带笑的面对着阴谋被打断而气急败坏的女子。『哟,这不是吏部尚书的千金文小姐嘛,前阵子听说被文大人给禁足了,这才没几天就给放出来了啊,可喜可贺啊。『开口就揭人疮疤,够毒的嘴。『杨沅思!又是你!!!上次就是因为你去家母面前告状,说我败坏文家名声,害我娘关我禁闭,今天你又想干什么?『感情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连名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上次文姑娘当街调戏良家夫男,实在是民愤太大,我个小小的京城县令也是逼不得已,为民请命啊,文姑娘如此抬举,小官惭愧啊惭愧。
『还是调侃。『不过文姑娘啊,你若是真有需要的话,春风楼里多的是小倌给姑娘挑,若是嫌红倌不够干净,您可以找清倌嘛,若是没钱,你可以找小官嘛,小官出钱请您嫖,何必非要上大街上找嘛,啧啧,你看看,多漂亮的人儿啊,要是被你吓坏了,从此食欲不良,头疼脑热,失眠多梦,精神失常,这叫小官如何向
文大人汇报吖。『一翻唱做俱佳的表演倒让我有了想搬凳子坐下来好好欣赏的心情了。「刚才是文小姐说没证人是吧,没关系没关系,小官刚才一不小心全看见了,估计不需要证人来说明什么了。」轻摇着纸扇,做作的样子倒是可爱的紧。『文小姐啊,最近听说京城大选御史,听说文大人和候选者尚大人可是姻亲啊,这要是传出去,文小姐在这个时候还在酒楼强抢民夫,只怕对两位大人的名声不太好吧,要是文大人知道了,只怕小姐就不是被禁足一天两天那么简单咯。『几句话把眼前张牙舞爪的母狮给震住了,非常时期,她确实不敢惹事,丢下流氓落跑前的经典语句,准备故做潇洒的离开:『姓杨的,你给我记着,总有一天我要你好看。
『就在脚步即将踏出门口的一瞬间,一个脑袋从楼上伸了出来:『文小姐,就算你不赔人家郎君的精神损失,可你撞坏的屏风,打烂的杯盘总要赔吧?就算掌柜的不要你赔,你好歹把你吃过的饭菜钱给付了吧?不过如果你真的没钱的话,您直接说话,小官替您付,您走好。『母狮再度濒临抓狂的边缘,狠狠的从身上掏出一张银票,看也不看的摔在桌子上:『不用找了!『摔门离去。结识沅思几秒的寂静后,楼上楼下同时爆发出狂笑。让小二收拾干净重新布上酒菜,我们也很自然的坐到了一起,询问之下才得知,在我找茅房的时间里,坐在右手边屏风后的文小姐和一群狐朋狗友正在喝酒装疯,无意撞倒屏风,见到了让她惊为天人般的紫若水,酒壮色胆,少不了出言调戏和动手动脚,这才引来了杨沅思,讨了好大一个没趣愤愤离开。擦去眼角笑出来的泪水,我向她一抱拳:『司颜携夫初到京城,突遇惊变,多谢杨姑娘援手之恩。『此时不套近乎更待何时。本以为她还是擦科打混的笑谈此事,却没想到她脸上颜色一改,道:『我本就是京城县令,虽然官小言微,保护百姓却是应尽之职,这次大选御史她尚能如此,若不是她上次又在我这吃了亏才不敢造次,否则。
。。哎。『叹息声中有着几许无奈。「不过我看适才司姑娘与她之争不露丝毫怯色,必定心中有所倚仗吧,而且看司姑娘和贵夫谈吐,气质,衣着,均非常人家中能造就,说不定杨某还是多管闲事哩。」好利的眼睛,刚才那个文小姐若是有她两分的眼光,只怕都不会贸然动手,只能说这就是人才和庸才的区别了。一笑带过,「司某也就是一介商人,不过是仗着夫家钱财游走各国赚些小利罢了,若水,还不谢过杨姑娘。」柔柔一拜:「司门紫氏见过杨姑娘,杨姑娘对妻家之恩,小生没齿难忘。」倒是很配合我的撒着谎。了然一笑:「原来是紫家之人,难怪一身富贵之气,我说呢。」看来紫家的名头还真好用,立即对我的怀疑之心便没了。酒过三旬,大家已经非常热络了,我再次开口:『杨姑娘为何不力争上游,以便造福百姓呢?『『官场之中若不能同流合污,便是害群之马,倒不如这样干净。『潇洒中自有几分不得意。『听说新皇登基力除宿弊,杨姐姐定能一展抱负。『几句话下来,我已经很自然的套近乎喊上了姐姐。『天高皇帝远,我们是只怕无缘以见天颜了。
『呵呵,远在天边,近在
眼前。『更何况,庙堂之争也非一朝一夕能定,即使皇上也是有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我才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啊。『小妹经商各国,倒也会了不少奇人异士,学了些相面之术,今看姐姐满面红光,三日之内,必有好事将近。『『多些妹妹吉言,若果真如此,姐姐定不忘妹妹金口。『哎,不相信我,说的真敷衍。天色已晚,略做寒暄后,我便带着紫若水悄悄的赶回宫中。一天的玩闹估计让小家伙的体能到了极限,在车上已经枕着我的腿沉沉睡去了。靠着抖动的车厢壁,想起在回来的路上与若水的一番交谈。「若水,今日若是我来晚一步,你被她抢入府中,你会怎么样?」我都不知道,如果我回来晚一步,会有什么样的情况发生。「若水会以死力保清白,绝不能丢了皇上和皇家的脸。」语气是依旧的柔弱,却怎么也抹杀不了那中间的坚决。紧了紧怀里的人儿,开口道:「傻若水,只要不是自愿的,便是失了身子的清白又如何,心灵的洁净才是最重要的,只有留着身子,才能回到我的身边,不是么?这么糟蹋了生命,岂不是要我活在一世的自责中?」
「可是皇上会保护若水的,若水知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若水一定不会苟活,因为若水没有保护好属于皇上的清白身子,便是活着,又有何颜面见皇上?即便皇上真的不介意,但是只要一见到若水,一定会想起若水的失贞,这是怎么也从心里抹不去的,若失去了皇上真心的爱,若水不如那时候一死了之,留一个清白的灵魂陪在皇上左右,也不要一个肮脏的身子让皇上可怜。」他虽单纯,却并不痴傻,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怎么面对,所以,为了我自己,为了他们,我更应该努力的让自己强大,让自己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所有喜欢的人。吩咐伺人将他送回了隐菊殿,自己独自一人回到了寝宫。朝堂争势,军队无权,后宫无心,没有一件顺心的事,心烦意乱之下根本无心睡眠,又想起了御花园中的安谧的清新,干脆独自一个人走走算了。深吸一口空气中的冷香,让纷乱的心归于平静,在低垂的夜色中沿鹅卵石的小道慢行,在转过一排细矮的灌木丛后,我看到了此后一生念念不忘的震撼。清冷的月光流泻出如华的光练,月华下一个背影,似狐,似魅,似仙,似妖,及地的长发任性的披散在肩后,似乎在替它的主人吸取着天地的灵气,仅仅一个背影,已经让我不能呼吸,因为他那高贵的气质,让我仿佛看见了谪仙下凡!
月下仙子一个飘逸的半转身,伸手轻抚着一朵盛放的白兰,眼神温柔的象是要滴出水来,素来有花中仙子之称的兰花在他高贵的气质下早已黯淡无光。而看见他真面目的我,早已经捂住了自己的嘴,因为那张脸。那是一张与晓极其相似的脸,只是更为完美无暇,早知道晓的帅气潇洒是男女通杀的,却从来没有想到过换上古装的他会美到让人透不过气。从最初的震惊中醒过来,能立即分辨出他们的不同,这张脸柔媚中带着幽静,晓则是阳光中带着温柔,一个就象他头上的月亮,遗世而冷清,一个象太阳,无形的感染着他人活力。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们的气质,他太高贵,高贵的让人高不可攀,只是这个高
贵的气质我似乎在谁身上看见过,只是在刻意的遮掩下忽略了。他究竟是谁?本已经平静的心泛起了更大的涟漪,早已经故意遗忘的过去一幕幕的在心底浮现,原来越是想忘记的,越是忘不掉。在我失神发楞的时候,月下仙子早已悄然无声的飘然走远,消失在视线中。想出来散心,却搞得更是烦乱,没有了欣赏夜色的心,只能怅然的往回走。转身的一瞬间,却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随即一件披风带着优雅的香气覆上了我的肩,带着惊讶抬头,看见的是蓝色的深邃。
『冬日夜凉,青颜就算不爱惜自己,也要为天下人考虑些。『一如往昔的优雅。『原以为夜晚的御花园是寂静的,却不料是是神仙聚会的乐园,一个个天仙都躲藏到我的御花园中来了。『既然被他看见了,不妨大方点承认自己的失态好了。『若真是神仙,也是为了青颜而来。『他的声音永远是那么平和,有如春风拂面。『御雪什么时候也变的会说好听的了?『『青颜不嫌弃御雪嘴笨舌呆,就让御雪陪青颜踏月而行,不知可否?『『那就请神仙哥哥带领我这凡妇俗女畅游仙境吧。『轻声浅笑,将手放进御雪等待的手掌之中,唔,好温暖。幽长的石道上,只有两个拉长的身影在静静的漫步着,彼此都没有开口,似乎只有靠两只手沟通着无言的心事。『他是白瑚月,你的兰君。『也许觉得御雪贴心就是这个原因吧,他始终知道我在困扰什么。『白秀珠的儿子。『述说着一个事实,一个我和御雪心知肚明为白瑚月挽叹的事实。他的身份,让司徒青颜和我都无法去靠近,所以司徒青颜的记忆中从来都没有他。『青颜最近似乎很困扰?『『如果我是个不够聪明的君王,无为而治,守着万里江山几十载,后宫佳丽三千人,无功亦无过的终老,我不会困扰。
『『如果我是个够聪明的女人,白手起家,艰苦创业,然后娶夫生女,不愁吃喝的过一辈子,我也不会困扰,可惜我都不是。『黑暗的夜,容易使人轻易的卸下心灵的伪装。握着我冰冷小手的温暖紧了紧,似乎想代我吸走围绕在身边的寒冷。『青颜会成为天下最伟大的君王。『肯定的语句在给我支持的力量。回给他一个灿烂的微笑,再次捕捉到他的失神,原来御雪在我这的防御力这么低啊:『我知道,我也在努力,但是纵然是君王,我也是个人,是个需要温暖的怀抱让我休憩,成功的女人背后,往往有个支持她的好男人,御雪,愿做我身边永远支持我的男人么?『将身子慢慢偎哦他的怀抱。腰身上环抱的双手在收紧,耳边传来轻声却坚定的誓言:『我一直都在青颜身边,也会永远的在你身边。『抬头望向美丽的蓝色琉璃,看见的是欺进的影子,唇已经被两片柔软覆盖,恬淡的香气,很醉人。片刻的失神,牙关已经被叩开,灵活的舌头在肆意的汲取我的芬芳,追逐着我的躲闪。双手环上他的颈后,开始了我的反击。两条小舌在温柔中纠缠,互相释放着久违的激情。
身边的空气都烈焰中蒸腾。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仿佛胸中的空气都已经被榨取干净,地上的倒影才慢慢的分开。『那他们怎么办?『清朗的声音已经略带沙哑。不需要说是谁,彼此心里都有数不是吗?『不该属于这
里的,我会放他高飞,纠正自己曾经犯下的错,不该成为罪人的,我也不该囚禁在这,让他们自己选择自己的命运。『给他我的承诺。『青颜,天晚了,我送你回寝宫吧?『默默的任由御雪牵着我的手,当寝宫的灯火逐渐明亮时,御雪停下了脚步:『去吧,这么晚,红藕该吓坏了,只怕就要满皇城寻人了。『乍然离开温暖的依靠,侵入的寒冷让我不经一颤,好想留住。在御雪的身影即将走到路口时,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御雪,今夜。。。可否留下?『重温初夜(H)明灭的烛光下,轻纱粉帐中,交颈的鸳鸯正在娓娓低语。『御雪。『将头埋在他的颈肩处轻喊着他的名字,感受着他的敏感因我喷出的热气而微微紧张,『还记得三年前我的及笄夜么?『三年前,司徒青颜十五岁,按照红羽的风俗,十五及笄,也就算成人了,可以成亲生子了,大户人家的女儿即使不成亲,也能养小爷在家,久而久之,许多有钱人家就会在及笄之夜给女儿找个清白的男子洞房,体会闺房之乐。
身为皇太女的司徒青颜及笄之夜的男子也必是经过百般挑选的,因为身份的特殊,及笄之夜的男子日后也必是后宫中人,许多官家纷纷献上自己家孩子的画像,就希望能入得司徒青颜之眼,一时之间宫中热闹的有如皇帝选妃,画像满天飞。按祖制皇太女及笄后,就该搬出宫,住在特地修建的太女府中。在及笄前的半年,司徒青颜溜出宫参观她的新府第,却在太女府门前救起了昏倒的蓝御雪,从此司徒青颜力排众意,坚持要这个来路不明的蓝翎国男子为自己及笄夜的男子。如果说蓝御雪用他特有温柔回报了司徒青颜的恩宠的话,那随着弱不经风的紫若水和桀骜不驯的碧灵萧被分别带回后,体会到鱼水之欢的司徒青颜则更加沉迷于从那两人身上得到征服的快感,蓝御雪只能独自品尝着红颜未老恩先断的苦涩。『那夜的青颜很美,从未有过的柔顺,那是御雪一生中最美的回忆。『浅蓝色的琉璃已经转为深蓝,陷入了美丽回忆中。『过去的已经不需要再去想了,御雪今天再给青颜一个及笄之夜好吗?『司徒青颜给你的是过去,我要你记住今天,从今往后只有我才能占有你全部的记忆。
『御雪哥哥,我什么都不会,你能教我吗?『那是纯洁的青颜那夜的第一句话。『殿下不必忧虑,有御雪在。『他的眼神已经迷乱,顺着我的引导不由自主的说出了那夜的台词。『那今夜全凭御雪哥哥做主。『一如那夜的娇羞。细密的吻如雨点般落在我的额头,眉心,眼角,脸颊,直至到唇才停止。先是轻轻的舔,仔细的描绘着我的唇型,转而是慢慢的啜吸,生怕惊吓了身下的人儿,直到感受到她的接受,才变为深深的纠缠。『恩~『喉间不自觉的溢出呻吟,他的吻技真好,能从内心感受到他的小心翼翼。不能反击,我要用今夜抹去曾经司徒青颜给他的记忆,这种不能掌握主动权的感觉很无助,只能用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丝被,任凭他点燃着无边的欲望之火。美丽的唇已经移到了我的颈项,柔柔的吸着,不时轻舔着娇媚的耳垂,偶尔对着耳朵呼着气。『啊~不要!『谁教他的这些技术,太厉害了,我已经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热
流,逐渐在向下身流去。一只手抚上我的丰盈,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顶端慢慢的研磨着,其余三只手指则不停的在柔软处轻拢慢挑着。
火热的唇已经欺上了另外一只丰盈,轻柔的舔和逐渐加深的吮吸,不时用牙齿逗弄着咬一下,每一下轻啮都让我不能自已的呻吟出声。另外一只手已经顺着柳腰,小腹,雪臀到了禁地的边缘,却始终在外徘徊,让人既害怕,更多的还有期待。御雪坐起身,将青颜两条修长的雪腿分开,神秘的花园带着晶莹的露珠就此彻底裸呈在他的眼底。『御雪哥哥,啊~不,不要看。『出口的阻拦早已破碎无力。修长的手指在花园口慢慢的上下揉捻着,不时探入一指缓缓的抽动着。身体被异物侵入的感觉本能的想排斥它出去,内心却在深深的呼唤,希望它更剧烈些,更深入些,一股热潮随之涌出。撤出体内的手指,御雪的笑容文雅之中带着更多的妖媚,让我看着他指间的银丝:『青颜动情了哦。『将手指放在唇边,在我惊异的目光中伸出优雅的舌头轻舔着。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被烈焰焚烧殆尽的时候,御雪将我的腿环上他的腰,他的火热在花园口慢慢的磨动着。『青颜放松,把一切教给我。『炙热的坚挺慢慢没入花园。『啊~疼!!『一切和那夜惊人的相似,我的呼疼却不是因为初夜,而是御雪的巨大,这身体也许久没有鱼水之欢了,御雪再体贴,还是有些许的不适。
火热立即退出我的体内,迎面而来的是御雪温柔的吻,将我喊疼的声音和眼角的泪水全部吞入他的腹中。感受到身体的放松后,温柔的吻继续下移,一直吻到花园口,在这里,他的吻更加猛烈和深入,用他灵巧的舌挑逗着花蕊。『御雪,恩~不要,脏!『身体已经软绵绵的象飘在云端,根本无力阻止他的举动。深埋的头终于抬起,浅蓝的一缕秀发因汗水贴在鬓边,让他的笑容更显妖异,『青颜的味道很甜呢。『敏感的身子因他的挑逗颤抖不堪,终于在他的口中绽放。再次将我的腿环上他的腰,笑着伸舌舔着唇边我释放的痕迹,羞的我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好。分神间,火热已经彻底的贯穿了我的身体,似乎想直达灵魂深处。『啊~『『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被填满的不止是身体,还有两个人心灵的寂寞。御雪的律动是温柔的,充分体贴到了我的不适应而抑制住了自己的感受,却依然燃烧着我的身和心,贪婪的索取一次又一次。激情过后的我,精神格外的好,因为御雪的心已经再次被我紧紧的抓在手中,这次,我不会让他再离开。看着床上的御雪,长长的蓝色瀑布披散在雪白的身躯上,若隐若现的遮盖住了最神秘的部位,却更让人产生无穷的想象。
用力的拔出粘在御雪身上的目光,我不能保证再看下去,会不会摇醒他,告诉他再来一次。轻轻的越过御雪,生怕惊醒他,挪下床,站在床边的落地铜镜前,欣赏着自己美丽的娇躯。镜中的人儿依然带着春潮的庸懒,全身的皮肤泛着没有退去的潮红,双眼带俏,明亮照人,高挺的丰盈,纤细的柳腰,修长的双腿,无一处不勾人魂魄,尤其是那颈项,肩窝和丰盈上的点点爱痕,更是现出雨后玫瑰般的滋润。正在自我欣赏的时候,身体突然被嵌
进了一个怀抱,镜中人儿的柳腰已经落入了一个臂弯中,另一只大掌则攀在了高峰上,肩窝处一阵麻痒,全身已经被带着丝绸光芒的蓝色瀑布包裹。我最偏爱如丝的长发,喜欢看它们摇曳生姿,更喜欢它们在全身各处潇洒的缠绕,御雪的发质光滑柔顺,又有着丝绸的光芒,放到现代不用任何摄影技巧就能拍洗发水广告,平时御雪总是把他们束的整整齐齐的,今天才让我看见了奔放的一面,是因为我解放了他的心吗?反手勾着他的脖子,送上我甜蜜的吻。『御雪,看,你的青丝缠住了我。『对他撒着娇。『要我解开吗?
『给我一个溺宠的微笑,再次偷走一个吻。『不要,因为。。。『对上他不解的眼神『因为你的情丝已经密密麻麻的缠住了我,解不开了。『娇笑着想逃开,可惜有人已经先一步预料倒了,再次落入温暖的怀抱。将我困在胸前,面对着镜子。『你看这发,热情而奔放。『手落在我红色的发上,在鬓边落下一吻。『你看这眉,优雅而倔强。『抚过眉心,再落下一个吻。『你看这眼,睿智而灵慧。『优雅的手指拂过眼睑,又一个吻。『你看这唇,犀利却娇媚。『这次落下的吻却没有离开,只有更加的深入。我们就象孩子找到了心爱的玩具般,一次次的挑战彼此生理的极限。这一次,他没有抱着我回到床上,而是让两人侧对着镜子,把我的一条腿盘在他的腰间,他的双手则承载了我全部的重量,这次他执着的让我看着镜子,只一眼,我的眼睛就再没有从镜子上移开。两具妖精般的躯体纠缠着,我已经有如垂死的天鹅昂着优美的颈项,嘴里呜咽着呻吟,长发在御雪的一次次冲击下扬起一阵阵红色的波浪,丰盈也被冲击的上下不停颤动,顶端的红色相思豆闪烁着水渍,那是刚刚被御雪亲密爱怜的结果。
透过铜镜,我能清晰的看见,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那火烫的坚挺正在不断的表演着深入和浅出,每一次撤出都能翻出里面的嫩红色,仿佛在挽留它的离去,耳边不停的传来的摩擦声,终于让我敏感神经达到顶点,不顾一切的喊出心中的话:『御雪,不要离开我,永远的在我身边,我是属于你的。『终于找到了在这个世界的归属感,终于找到了久到都快被淡忘的恩宠感,我终于有了留着的理由,只为了御雪眼中的万千柔情。也许那句,我是属于你的刺激了御雪,一阵猛烈的撞击后,我们同时在疯狂中达到极至,御雪的滚烫浇入我的体内,让我差点在暖热中昏死过去。静静的伏在御雪胸前,听着强有力的心跳,早已经全身酸软无力,任由他抱着我清洗,当然少不了又被占了不少手口的便宜之后,在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无力回天『美人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雌尽折腰。『贪欢是要付出代价的,严重睡眠不足的我顶着大大的熊猫眼,心疼御雪,拒绝了他要服侍我更衣的要求,叫来红藕着装后,给御雪一个吻,交代他安心睡觉等我回来后,扶着僵硬到要断掉的腰上朝去了。
打心眼里讨厌上朝,不止是不能睡懒觉那么简单,天天听着形式主义的报告,看着一张张算计的脸,就想冲上去一张张撕了他们伪装的面具。『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最好什么事都没有,我还想回去抱御雪呢。
『臣有本启奏。『又是你,白秀珠。在心里翻个白眼,用力挤出最信赖的微笑:『白爱卿有事请讲。『『日前蓝翎国女主突然驾崩,因膝下无女,皇室陷入一片混乱,大将军罗瑞丹趁势起兵谋反,蓝翎国皇姨慕容翘至信我红羽,希望我们能举兵相助,臣恳请皇上定夺。『『那依爱卿的意思呢?『我拿脑袋赌你说想战。『我红羽与蓝翎守望相助,历来修好,臣认为蓝翎有难,我红羽岂能坐视不理?『一付大义凛然的说辞。『肯请皇上出兵。『一片附和之声直接给我无形的压力。我能暂时容忍你的结党营私,也能暂时放纵你的贪污受贿,但是我绝对不会允许你为了自己的利益放任国家百姓于不顾,你为了钱就能轻易让举国出兵,又顺便将你的死敌远放战场,朝中就是你一个人的天下,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臣有本上奏。『一个声音的响起让我直接把烫手的山芋甩了出去。
『云爱卿身经百战,朕正想听听云爱卿的意见。『千万别同意啊,你没那么傻吧,摆明是要对付你呢。『如果是国家需要,臣愿意带军出征。『一句话说掉了我的下巴。『但是臣有几句话想问问丞相大人?『你有下文啊,汗都被你吓出来了!收回已经跳到嗓子眼的心,从容的面对云红衣道:『爱卿有话尽管问吧。『『臣想问丞相,第一,如何确定是将军造反?非两虎争权想假我红羽之力?『『臣想问丞相,第二,焉知不是蓝翎与紫焰,碧影之计,趁我大军倾巢而出之时,攻我都城?『『臣想问丞相,第三,我红羽将士留血牺牲,换得来什么?『『臣想问丞相,第四,既是蓝翎皇家之信,按理应直递进宫,为何会在丞相手中?『四句话一句比一句震撼,一句比一句严厉,我不是没有想到,只是我不能这么早表现出来,毕竟我要拔的树太大,也许会动到整个国家的根本,一个是老狐狸,一个是猛虎,一个有勇,一个有谋,难弄啊。猛然间被噎住的丞相不愧是老奸巨猾,马上找到推托之辞:『老臣也是为我红羽着想,若是相助蓝翎,他日蓝翎必定令我红羽予取予求,这是我开拓城疆的大好良机,老臣也是一心为国。
『『蓝翎能向我红羽求援,也极有可能向其他二国求助,即便有利益,只怕也未必大过其他二国,何况四国间的平衡被打破,对我红羽未必是福,此事就此作罢。『不想再深究,现在不是时机。下了早朝,匆匆赶回寝宫,那里正酣睡着我心爱的人儿。甩下鞋子,扑进温暖的怀抱,汲取着满床的馨香,继续补我的回笼觉。再次醒来却是在一双充满魔力的手的挑逗之下,睁开眼,望进那满溢溺宠双瞳中,将他拉向自己,先送上一个激情的吻,不过事实证明,乱放火的后果是严重滴,我的下场是悲惨滴。『啊~疼。。。。轻些。。。雪。。。。再轻点。。。。『『青颜,放松些。。。太紧了。。。。你再放松些。。。『『人家疼嘛,别。。。恩。。。别那么用力。。。。。人家受不了了。。。。『别误会,现在不是激情进行时,是过去时拉,御雪正在按摩着我因纵欲而更加酸疼的腰。翻过身子,拉过御雪躺好,就这么赖进他的怀里,拉过他的一缕头发在手中打着圈,开口道:『御雪,做我的皇后可好?『身下的
身子瞬间的僵硬,半晌。。。『不好!
『『为什么?『我知道他不在意,只是我想给,那是种想把天下间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心爱的人面前,只为博取嫣然一笑的心情。『身份不合适,时机也不合适。『淡淡的语气听不出心情。我知道,他国平民能入后宫已是开前例,若要入主东宫,只怕那群老贼会群起而攻之吧,若我坚持,只怕不出几日,昏君罔顾大臣苦谏,专宠狐猸之言就要传遍大江南北了。握上他的手,轻柔却坚定的开口:『给我时间,若不是你,终生不立后,又有何妨。『也许现在这样也是种对他的保护,昨晚对他的宠幸只怕已经传遍了宫中,会引起很多有心人的注意了,再给他更多的荣耀,只会将他推到风口浪尖上,对于朝堂上无外戚支持,内宫中无地位的他而言,实在太危险。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送给他一个灿若春花的笑容:『御雪,几时了?『『该午时了『『饿不饿?『难怪肚子咕咕叫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进行着大运动量,早上那点早餐,早不知道消化到哪去了。『饿,不过只想吃你。『伸手点上我的鼻子,带着挑逗的语气。『行,等我吃完饭,给你慢慢吃,不然我的胸都饿平了。
『听到他的话,我以最快的速度从床上爬起来,还吃?看上去瘦瘦弱弱的人,怎么床第间这么持久?看来以后光应付他就要去掉我半条命了,55555555555轻逸的笑声从嘴角飘出,看来他是看出了我的狼狈。优雅的帮我穿好衣服,再慢死条理的整理着自己,举手投足之间充满着风情万种,活生生一个被喂饱的狐狸。拉他到桌前坐下,看着满桌的菜正准备扑上去开动,却看见身后的伺人给御雪端上一碗汤药。『???那是什么?补药?『看他那摇曳生姿的样子,再想想仍然僵硬的腰,心里充满愤恨,该补也该是我补吧。『你需要补吗?他们居然不照顾我这个皇帝,生怕把你给累坏了,还有补药喝,哼『话里都是酸酸的味道。『那是』落玉汤』『依然是那淡淡的听不出心情的声音。『当啷!『手中的筷子瞬间落地,不需要再问什么是』落玉汤』,我又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那是皇帝为了不想处处留种,给被宠幸过的男子喝的药,为的就是防止怀孕,是药三分毒,天知道那些草药中到底添加了什么,虽说皇帝想哪位伺君怀孕可以免除他服药,但是也有不少停止服药的伺君从此也再未怀上孩子,可见这药中还是有不少对人体有害的物质存在。
「啪!」狠狠的将碗摔向墙角,黑色的药汁瞬间泼墨般污染了墙面,看上去醒目而又刺眼,房中立刻布满浓浓的药味。『红藕!『低低的声音中已经充满了爆风雨来临前的低气压。『奴才在!『恭敬的声音响起。『啪『听到他的声音我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怒火,甩手就一个巴掌过去,满天的雷暴瞬间释放。『谁给你的狗胆让你给竹伺君喝』落玉汤』?你眼中还有没有朕这个皇上,你是不是嫌你的命太长了?你要是嫌命太长了,朕现在就满足你这个愿望,来人,给我拖出去砍了。『『皇上饶命啊,这也是祖制,嫔妃不能先于皇后怀孕,若是皇后两年无所出,皇上才能选择其他妃嫔怀上龙种啊,皇上饶命啊,饶命啊。。。
。『「什么狗屁祖制,今天我就废了它!」我不能让御雪碰那药,虽然不是一定,但是万一他从此再也不能。。。。「皇上!!!」裤腿被地上的人紧紧拉住,「皇上,祖制不能任意更改,若皇上一定要废除,则一定要在朝百官半数以上的人同意,皇上方可下诏。。。」百官半数?哼,一阵冷笑闪过,只怕半个都没有吧,半数。
。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只能对着桌子上的杯盘碗碟一气乱砸。。。。一双修长的手轻轻拉住了我的手,将我锁进怀里。『你为什么不拒绝,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不是不想生下我们的孩子?『狂乱的垂打着他的胸膛,换来的只是无声的忍受,直至我累了。。。。将脸埋进温厚的胸膛,汲取着他的雅致抚平心里的狂躁,我们谁也没有开口,只是默默的用心灵互相安慰着,仿佛天地间只剩我们两人。良久良久『放了她吧,不是她的错,规矩如此。『清扬的七弦琴声音早已暗哑。轻轻的走到门边,依然是那个温文冷静的御雪:「叫他们再送一碗『落玉汤』进来。」几个字,却如同重锤狠狠的砸在我的心上。捧起他精致的脸,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每一处,仿佛要把他的美丽永远的镌刻在心上。再狠狠的将他搂进自己的怀里,想让他的骨血与自己溶在一起。牵着他在床上做下,伸手将他的头抱进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搂在胸前,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给自己勇气,才能给他力量,用一种自己也不曾想到过的温柔语调低声说着:「御雪,我唱首歌给你听好不好?」
没有等他开口,我已经轻声唱了起来起初不经意的你和少年不经事的我红尘中的情缘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语的胶着想是人世间的错或前世流传的因果终生的所有也不惜换取刹那阴阳的交流来易来去难去数十载的人世游分易分聚难聚爱与恨的千古愁本应属于你的心它依然护紧我胸口为只为那尘世转变的面孔后的翻云覆雨手来易来去难去数十载的人世游分易分聚难聚爱与恨的千古愁(陈淑骅:滚滚红尘)唱到最后,嗓子象是有什么东西噎着了,一首歌早已经不成语调。御雪一直没有做声,任由我轻抚着他的长发,低声如饮泣般的唱,只是搂着我的腰,用他特有的柔情抚平我的创伤,御雪啊御雪,司徒青颜的无情伤害了你,你还能恨,如今我的多情伤害的你,却连恨也没有,你叫我拿什么回报你的深情?看着他端起药碗,象在甘饮琼浆玉液般微笑着喝下药,自己就象被人掐住了喉咙般难受:『对不起,是我没用,你为我默默忍受了这么多,我还在信誓旦旦的说要给你所有,却连一个孩子都给不了你,是我没用。。。『出口的声音已经带着哽咽。第一次开始讨厌这个身份,一直以为自己是聪明的,一直都觉得自己掌握着天下的主动权,即使在逐渐的夺权斗争中,我都一直认为自己是占上风的,却在这一刻感到了深深的无力,甚至眼睁睁的看着他当着我面饮下可能害了他一生的药,保护不了喜欢的人,不能给他地位,身份,什么睥睨天下的皇上,连生个孩子都不能自己做主,没有足够的权利去让百官臣服,也就不能修改祖宗律法,还真是够窝囊的。
,我的心好累。带着满心的伤痛,再次吻上御雪的唇,不再温柔,只有**
,肆虐。。。召见沅思杨沅思正毕恭毕敬的在殿外候着,昨天突然有宫中太监来传旨,说皇上要召见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她一个晚上都没睡好,早早的就在御书房外等着。『皇上有旨,宣杨沅思进见。『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管了,整整衣冠,脚步从容的进了御书房。『微臣杨沅思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没听见上坐的人说话,就只能这么一直跪趴着。『大胆杨沅思,身为朝廷命官,却不为朝廷效力,整日游手好闲,呼朋引伴,该当何罪?『这唱的是哪出啊?这又是什么罪名啊?『微臣一心为国,无奈职权有限,只能在能力范围之内尽力而为,请皇上恕罪。『『那你的意思是,你没有尽力而为是受了官职的限制咯?『威严的声音里已经有隐隐的笑意。『在其位,谋其职,微臣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为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杨姐姐,你好大的胆子啊,居然敢问朕要官做啊,哈哈。。。『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从上座传出。看着下面两眼瞪的溜圆,嘴巴大的可以塞进一个鸡蛋的杨沅思,想想就是刚刚那样吓她,都没把她吓到,还真没看错人,不过能看到她这个样子,也算值回票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