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拥江山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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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小妹想和姐姐谈一笔生意,不知道姐姐有没有兴趣呢?」人家既然已经松口,我也没必要死揪着不放,一个拱手:「我乃商人之家,有利可图之事,自然不放过,不知道姑娘想谈什么?」「姐姐,你这个护卫好厉害呢,不如卖给妹妹吧?好不好嘛?」这腔调,这语气一点也不比刚才碧灵萧给我的震撼小,如此英挺的女儿家,竟做这般娇媚态,可说出来的话,听起来总是让我感觉怪怪的,乍开始,觉得象是无理取闹的富家女子,可是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又感觉不出到底那里不对头。就算是女人为天的社会,也犯不着老被我碰上强抢良家夫男吧?哈哈一笑,我摇头开口:「既然你一口一个姐姐,那么姐姐只能很遗憾的告诉你,这护卫可不是我买来的,人家不是我说卖就能卖的,你想买,要问人家自己去。」「姐姐你逗我玩吧,护卫一向都是主人买来从小在身边培养的,你要是舍不得就明说嘛,我加钱给你不就得了,找这么无聊的借口骗妹子呢。」小嘴一撇,居然还满脸委屈。感情我今天被块牛皮糖给缠上了啊,苦笑无言了。「妹妹,这是我生死与共的好友,根本不是从小买来的护卫,根本不是我的私人财产,人家也只是出于朋友仗义才保护我在蓝翎的安全,所以还请你原谅哦,真的不是我能决定的。」

在我眼中,别说影和我历经数次生死,救我性命,根本就从来没把他当做过工具,最少最少来说,也是我最贴心的好朋友吧,别说朋友不卖,就是普通下人,我也没有买卖人口的习惯,还是我那套人权主义思想吧。「那好姐姐,你替我向你的朋友说个情,保护我几日可好,你看,我的人都被他打伤了,万一没人保护我,出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也过意不去不是么?」堆起满脸的笑,她继续对我不依不饶。我过意不去你的头,是你闹事争我看中的东西,也是你竞价不成要动武,更是有伤我之心,不然你的人又何至于被伤成这样,现在还要我的人保护你?「妹妹,这事我做不了主!反正看你打扮,家中应该不至于就这么两个护卫吧,回去再换几个就是了,既然姐姐我的人伤了妹妹的护卫,这样吧,今日店里的东西,妹妹看中什么,随意拿去就是了,就算姐姐给妹妹赔礼了。」现在我只想尽快的甩掉这个粘人的女子。看来在我这是讨不到人了,那女子一跨步走到了影的面前:「好哥哥,不如你跟我走吧,你看,我的护卫都被你打伤了,我一个人会很危险的,你就先保我两日安全可好?」

影一句话没说,只是冷冷

的看着女子的双眼,寒光直把她逼退两步,只可惜那牛皮糖的韧性和粘性确属一流,小退两步之后,看见影没有回话,直接伸手扯向影的衣袖。身子一晃,影瞬间脱离她的范围,「属下告退!」四字传来,人已经是踪迹全无。这边的我早已经丢下银票,爬上了马车,有如躲瘟神一样趁那个女子还在思量着影怎么逃开她的拉扯时藏进了车厢,催促着车夫尽快走人,早没了来时的做作贵气。当马车已经一溜烟的跑到街口时,仿佛还听到那女子恍然大悟的喊叫:「喂,姐姐你骗人啊,他自称属下,分明是你买来的,喂。。喂。。」慕容相邀终于再也听不到背后传来的叫嚣声,我长长的抒了一口气,同时看见灵萧和若水同样的表情,看来这个女子给我们的惊吓都不轻。终于有时间打开匣子里的『罪魁祸首』仔细看了,初见之下,只为它的名字,就任性的买下它,还为了它和人起争执,差点违背了当初在国内达成的所有协议,到现在为止,我只能企求那个女子只是个普通人物,将来二人之间不会有任何交集,虽然后来我才明白,老天一向以玩弄人为乐,越是不想见的越是会很快送到你眼前。

可以看出,这只玉簪通体为最上品的籽料一块雕成,簪首为凤,尾羽成刺,双眼灵动,浑然天成一股高傲之势,可见雕工之细腻。入手温润中又透着一丝清凉,一如那个和它名字一样的男子,清冷中却有着数不尽的温柔,淡雅中又有自己独特的高贵。记得第一次看见月月时,他身上那毫不隐藏的大家风范,贵族之气让我心仪的同时有着熟悉,总觉得那气质在谁身上感受过,此时想起,不是御雪又是谁,他似乎总是在刻意的控制着自己,除了在我面前,很少看见他真实的表露自己的情感,就连无形的气质,也被他不露声色的隐藏了起来。如果说我对蓝翎新君开始只是期望他是御雪的话,此时我的猜测似乎又给了自己一点信心,难道御雪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一直都隐忍着?可是为什么?他宁愿做一名被藏在后宫的伺君,也不愿意恢复他的蓝翎皇族身份?宁愿以地位不合适不做我的后,也不肯表露自己的高贵出身?若说你不爱我,怎会为救我甘心坠崖,若说你爱我,又怎会在醒来后不来寻我?御雪啊,时至今日,我才发现你的身上有如此多的迷,而我却从来未曾关心过,不曾问过你出身如何,不曾想过一个文弱男人如何会晕迷在太女府门前,但是,我相信你,我相信你绝非无情无意之人。

将玉簪紧紧捏在手中,象是在宣誓要将与它同名的那位男子再次紧紧抓在身边一样,只是御雪身上的迷团太多,每一样又都关系着皇家私密,我究竟该从哪里下手呢?现在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究竟那个人是不是御雪我都无法确定,该怎么做呢?又有谁能替我解开一切秘密呢?一手拉过若水,把他抓进怀里,看来不管他变不变,在我心里,永远都是那个可爱的小乖乖,另外一只手牵起灵萧,「委屈你们了,陪我任性了!」丢给我一个白眼,灵萧又恢复了在我面前的一贯形象,「那是我欠他的,和你没关系,别臭美!」乖巧的伏在我的腿上,若水状似无心的一句轻声:「颜究竟只是为了御雪哥哥?还是有更大的目的

?」心里一惊,我知若水一向是极其聪明而且看事透彻的人,只是曾经的自闭让他不肯说出心里的想法,只是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真的有些让我无法回答,我能纯洁的说自己只是为了御雪吗?还是在知道御雪可能是蓝翎的之主时还有着其他的期待?轻抚着若水紫色的发丝,我缓缓的开口:「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毕竟是一国之君,不想名垂青史是假的,但是我不会为了这个目的去使用卑鄙下做的手段,尽人事,听天命,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但是对你们,不管所谓多卑鄙下做的手段,我亦不在乎!」在他苹果般的脸上一捏,感受着柔嫩的手感,「好拉,不要想那么多了,现在连那个什么国君是不是你御雪哥哥我都不知道,你家这个万能的颜已经快唉声叹气拉,现在我们最大的想法是该怎么打进到敌人的中心去,先见到那个皇上再说。」对着我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颜好傻哦,皇帝不是还没登基吗?登基要祭天的嘛,还要与民同乐,我们躲在人群里远远的看看不就知道了?」真是一语点醒我梦中人,要见到皇上还怕没机会?要贴进皇上身边才是麻烦事,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用金钱为自己铺开一条路,那么在所有人中,我的首选应该就是慕容两母女了。几日前初到蓝翎之时,就已经下拜贴至皇姨府中,只奈何对方门槛太高,一直没有消息传来,这几日奔走于各贵族之间,也是希望能通过他们早日见到慕容翘。匆匆的吃过午饭,我把自己关在灵萧的房中对他尽情的调戏着,上午那句「娘子,我怕。」和同时展示的风情别说把别人看呆了,我的魂魄也被勾的贴在他身上下不来了,现在我的想法就是怎么能让他再来上那么一句。

「夫君啊,今日受了惊吓吧,娘子好生疼你哦。。」淫邪的笑容爬上脸颊,我扑向灵萧修长的身形,却被他轻巧的闪过。灵萧的脸上一付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为了不暴露身份,无奈之下的一句话,竟然被我揪着不放,看着我一付调戏小爷的纨绔形象,想发怒又无从发起,只能陪着我玩起了捉迷藏。一男一女在房中玩游戏的下场就是由普通玩闹逐渐变成限制级,当房中的温度逐渐升高,两个人的纠缠也由桌子边到了床上,一个不该响起的敲门声让我的满腔欲火变成了怒火。涨着通红的脸恶狠狠的拉开房门,「最好告诉我有什么紧急的事需要现在打扰!」门口的属下显然被我的怒气吓到了,半晌才结结巴巴道出一句:「方才皇姨府传来消息,请您午时之后过府一叙!」好吧,我承认这个消息值得打扰我,回过头,看着犹自在床上衣衫半解的灵萧,这家伙的尖耳朵分明听到了刚才属下的汇报,却偏偏故意赖在床上不肯起身,看见我回头,还故意伸出舌头在双唇间灵巧的一抹,顺便眯起凤眼给我温柔的一抛。揪过他的衣服,狠狠的吻上他的双唇,一番努力的翻搅后,我带着明显加快速度的心跳和潮红的脸放出我的威胁,「你给我在家老实的呆着,等我从皇姨府回来,要看见你洗干净了在床上等我,知道没?」

看见漂亮的凤眼被我吻的有些找不着焦距,我带着快乐的心情出门去也。突然发现太过于豪华的马车似乎带着耀武扬威的性质,我最终决定让马车

停在皇姨府边巷子的转角处,亲自登门才有诚意不是么?幸好接到通报后我并没有耽误太多的时间,这个时候过来似乎离约定的时间还早了些,我慢慢的度着步子向皇姨府走去,却在转过弯角时看见一堆簇拥着的人群。似乎是重要的客人离去,主人亲自送到门口,眼见着客人上轿,还目送了一程才进府。距离太远,人又太多,我无法看见慕容府中送客的究竟是哪位,不管是谁,这客人的身份地位只怕绝对不低,而那客人,在我刻意的寻找下,也只远远的望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就连乘坐的轿子也是白色轻纱围绕,心里一哼,不是有人说喜欢用白色的人都是自恋的人,那这个人的自恋程度我是无法估计了,打死也不承认那一瞬间看见的身影确实很有出尘的世外气息。眼见时间差不多已近约定时分,我整整衣衫,拍响了这高高在上的皇姨府门。在管家的引导下,我在大厅等候着慕容翘又或是她的女儿的接见。

「紫姑娘稍事休息,我家小姐这就出来,您请喝茶!」恭敬的递上茶水,老管家随即退下。按她的说法,今日我该见的就是慕容莫离了?这姑娘如果真的传言中那么精明,我是该整理起十二分的精神好好应付,正思量间,一个声音响起。「好姐姐啊,果真是你,妹妹我一猜就猜到了!」一个声音夹杂着一阵香风向我扑来。相互试探娇笑声中,一名白衣女子袅袅由内室度出,十七岁上下的年纪,气质高贵,一丝笑容挂在脸上,却也娇艳非凡,双目顾盼流转间,有着不该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精明,不是那个在『玉石斋』和我争夺『玉雪』又无理纠缠要买走影的女子又是谁?我礼貌的起身欠礼,她却没有太大的表示,只是定定的看着我,我也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她,互相打量着,对视间,一股微妙的气氛在淡淡的升起。我没有想到初到蓝翎的第一次任性就在无意中得罪了蓝翎举足轻重而且在我算计中本该极力拉拢的人,只是,事情已经做下,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看她什么反应了。一声轻笑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怪异气氛,白衣女子亲热的拉着我的手,没有一丝做作:「好姐姐,今天上午一见到你,我就猜到,除了紫家姑娘,谁有如此大气,谁又有这般手笔,所以一回来,就急着着人去请姐姐来,果然不出我所料,姐姐你可真漂亮。」

突然间发现原来被同性这样称赞确实让人心里美滋滋的,对她初始的戒心在一点点的崩塌,但是似乎她又和小丫头给我的感觉不一样,内心又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提醒我,她是慕容莫离,她是慕容莫离。。。借着行礼的姿势顺势摆脱了她过于热情的手,「见过慕容姑娘,今日上午不知是慕容姑娘,多有得罪,还请姑娘见谅。」那慕容莫离似乎是没有感觉到我刻意保持的距离,双手再次毛上了我的手,亲热的拉着:「姐姐今日没有生妹妹的气就行了,妹妹只是看见姐姐有了亲近之意,故意出声捣乱想惹姐姐关注,妹子先给姐姐道歉了,姐姐莫要生气才好。」我能说什么?一个皇家血统千金,掌握着整个国家财政的重臣,如今却拉着我的手,撒着娇,要向我道歉,确实让我有些费思量。若说需要我紫家的商业帮助蓝翎,也只需大家平淡交谈即可,何况我目前的身份

并不是紫家家主,而是个身份还没明确清楚的可疑庶出之女,怎么说也该是我巴结她啊?难道真的是我无边的个人魅力?心下疑惑,嘴上可不得不打着哈哈:「不敢不敢,怎么说也是夏情夺了姑娘所爱,怎么着也该是夏情之错。

。。」未说完之话让她急急响起的声音给堵回了肚子里,「不要喊什么慕容姑娘,也别喊我什么慕容大人,我对姐姐一见如故,我都口口声声喊姐姐了,你还姑娘长,姑娘短的,莫不是看不起人么?」瞪着大眼,鼓着鳃,一派纯真可爱。心下摇摇头,脸颊边一阵抽搐,我艰难的张开嘴,「妹妹。。」换来她一串铃铛般的脆笑。慕容莫离双手端起桌上的茶碗,讨好的伸到我面前:「好姐姐,既然认了姐姐,怎么着我也要向你敬杯茶,姐姐可是一定要给面子哦。」眨巴着眼睛,让我怎么也无法拒绝。下意识的接过茶杯,轻啜一口,齿颊留香,不愧是蓝翎最有权势之人,家中待客之物也非凡品。「好茶,是『春霜寒雾』么?」放下茶杯,我抬头浅笑。眼波流转,「姐姐不愧是紫家人哦,什么好东西都尝过,象这个『春霜寒雾』我们一年也只得三两,还是皇上赏赐的,今日特地拿来招待姐姐,没想到姐姐居然尝过。」象是满心欢喜指望给大人意外惊喜的孩子,没有得到想象中的表扬,有些闷闷着脸。她的种种可爱,有些让人忍不住放下心里的墙,意欲亲近。

「妹妹,姐姐投帖见你可是望眼欲穿了啊。」也许多喊几次妹妹以后,真的会让我忘记对面的女子上午仅仅见过一面,而那一面,她则在谈笑间差点取了我的性命,没有受伤起疤,所以不会痛,更别谈记得了。提及正事,她的脸色还是那若花笑容:「我知道,姐姐想借这次庆贺我蓝翎新君登基之既,为紫家铺平在蓝翎的生意之路,所以急着见我,或者我的母亲。是也不是?」其实早就对我来的目的一清二楚,却在不急不缓中与我玩闹,等我先沉不气,早知道她不可能对我完全一无所知的,那也就是说,在那店中的行为,真的只是为了和我搭上话,留个印象?一付和她相见恨晚,挖心掏肺的表情,「姐姐我也是没办法啊,既然妹妹都清楚了姐姐的事,也该清楚姐姐的难处啊,姐姐跟随在家主身边多年,功勋立了不少,只无奈于这个出生啊,此次前来,家主有言在先,若能成功,紫家吾辈中再无任何能与姐姐相提并论争功之人,所以,姐姐为了达成这次目的,姐姐不惜任何代价。」狠狠的重咬了下最后几个字。她的脸上带出了一丝玩味的笑意,「姐姐的目的很明确,既然今日叫了一声姐姐,妹妹定然没有不帮之理,只是妹妹毕竟身为蓝翎之臣,就该为蓝翎谋利益,不知道姐姐又能给我蓝翎带来什么呢?

紫家已经在红羽扎根,怎么也不会为我蓝翎百姓带来好处。」一声轻笑:「红羽地处三国中心,对紫家来说自然是最好的选择之地,何况红羽之主能给予紫家无上的地位,家主的选择夏情自然无法更改,只是紫家如能打通在蓝翎的商路,单就红羽和蓝翎之间物品的交流,工匠的转移不必再假手他人,其间巨大的利润夏情不用多说,我想妹妹自然心中有数!姐姐如若能为紫家立下功勋,就凭借妹妹今日之助,来日

妹妹有需要姐姐帮忙之处,姐姐倾尽自己之所有,也定为妹妹奉上,姐姐敢说,除去该为蓝翎所交之赋税,紫家愿将在整个蓝翎所得之收入百分之十交到蓝翎财政之手!」我没有说上交国库,而是抠字眼的说财政之手,以她的聪明不会不懂。当然,我突然的一个重磅炸弹她是需要时间去消化的,毕竟该不该信我,又值得不值得帮助我,她也需要深深的思量,我见目的已经达到,婉拒了她相送的话语,起身告辞。回到紫家在蓝翎的落脚点,灵萧早已体贴的备好了饭菜和热腾腾的洗澡水。解衣间,却看见灵萧在一旁抱胸含笑,饶是我再厚脸皮,总有些不好意思,「喂,看我沐浴可是要给钱的,银子拿来,不然就去外间等着。」

放下双臂,灵萧慢慢的欺近我,「今日是谁说的,要我洗干净乖乖的等她回来的?」脸上的笑容更形邪恶。真想现在就把他压倒在床上,可是想想一身的臭汗,只能咽咽口水道:「我说的,那你还不赶紧脱干净,摆个漂亮的姿势等我来。」伸手捏着我的下巴,灵萧一个斜眼看着我:「可是,我还没沐浴呢?这都没洗干净,怎么乖乖的等啊?」伸手拍开他的爪子,摆着头躲避着他越靠越近的脸,那喷在脸上的气息已经让我有些意乱情迷,「那让给你先洗,我让下人再送水来。」一脸为难的看着我:「可是,可是我和下人说只送这一次水,厨房的炉子此刻怕是已经熄了,你说这该怎么办才好啊?」我就知道这小子因为我中午的调戏想扳回本,三日不打,上房揭瓦,他也不想想谁才是他的妻主,好歹也是女人当道的社会,这小子,欠修理很久了。抓住他胸口的衣衫用力的往两边一分,我恶狠狠的开口:「那就一起来吧!」软趴趴的瘫在灵萧胸口聆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任由他凝聚着内力的手游走于我的身体,从穴道中输入他的真气为我舒缓疲惫的筋骨,一只手轻巧的将他一丝调皮的头发拨至耳后。

「今日之事谈的如何?」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是如此的亲密。一个轻哼:「你决计想不到,慕容莫离是谁,也绝对无法猜到,我到皇姨府都谈了什么。」在他询问的眼神中,我源源本本的将今日所遇之事,所谈之言交代了个清楚。「初次见面姐妹相称?她目的何在?」灵萧的疑惑同样也是我无法想通的。略一思量,我道:「我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地方能吸引她屈尊结拜,若非说有,则是我背后所谓的紫家力量,紫家什么都没,就是有钱,也许她看重的就是这一点,她母女两一直想要的就是蓝翎江山,一如当初白秀珠贪污,要钱还不是为了养她的军队,那同样的道理,慕容两母女也有同样的困扰,身为朝廷重臣,掌管钱财,却偏偏在众人监视下不能有丝毫差错,也许我的到来,给她们久旱的心带来了一丝希望,我今日已经给她们开出了条件,我相信她一定会来找我,而且,我肯定她一定会和我合作!」指尖轻滑,无意识的顺着灵萧健美的胸线逐渐下移,「这慕容莫离非普通娇贵女子,短短一日,已让我见识到了几种面目,究竟哪种是她?

店中不惜动用那么多人争夺之物,索取之人,再见之时竟然只字不提,好深的心机。。。」感受着灵萧紧绷的肌肤,心思去依旧在思

考着对手的信息。直到调皮的手被轻轻按住,我才发现自己又一次点燃了火焰,听到他越来越不平静的呼吸,当手指终于触及到被下未着寸缕的禁地时,我的唇已经轻碰上挺立的相思豆,舌尖将豆豆卷进双齿间时,一声娇笑逸出嘴畔:「小子,胜负未分哦。」言语中的挑衅之意分明。一声低吼中,灵萧再次展开他的反击,两具身体在纱帐中翻滚。。。现代理念委委屈屈的在灵萧森冷的眼光逼视下拿起手中一把把的药丸,我讨厌这些臭哄哄的东西,而且搓成这么大一个,全吃下去,三天可以不用吃饭了,而灵萧的理由是,我奔走于各家,什么三教九流都有可能结识,这是他特地从灵琴那弄来什么避毒散,解毒丹,防毒丸,我知道他担心我在不经意间被人下药什么的,可是这么多,真的很恐怖,他也不知道好好的哄一句,拿眼睛瞪着叫人家吞,若是若水在一旁,肯定一个甜甜的笑容,同时送上和笑容一样甜的蜂蜜水,若是御雪,只会温柔的答应我任何不合理的要求,任我予取予求,御雪呵,我又想起你了。

在紫家已经悠闲的休息了三天了,三天来我看似足不出户,一直陪着灵萧和若水玩耍,心里其实也一直牵挂着,牵挂着让影想办法打探的御雪消息,牵挂着那个慕容两母女究竟上不上勾。数日前,在实在无计可施之下,我只能着影部用尽任何办法也要打探出关于皇宫里那个御雪的消息,哪怕只要有一点点,给我些线索也好啊,而目前这些似乎没有丝毫进展。「小姐,慕容小姐拜访!」下人的禀报让我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请小姐内堂上坐,茶水上了之后全部退去,我即刻就到!」在我出动了大量的金钱攻势以表我对他们的忠心和拿下蓝翎商路的决心后,三日的思考,慕容家终于坐不住了,她们需要我,慕容莫离的上门是不是我也可以理解为慕容翘就在不远处观察着我呢?一脸惊喜的冲进内室,在她的错愕中堆满笑脸的开口:「妹妹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探望姐姐,姐姐真的好开心呢,本该是姐姐去看妹妹的,实在是怕惊扰了妹妹公事。」在她的眼中看到一划而过的满意精光,她的脸上没有出现那日的甜美笑容,而是浅浅的一个雅笑,在我眼中,这比那日看见的要让我放心的多,至少这应该是她真面目的一种吧。

她轻放下手中的茶盏,眼睛四处一转,最后回到我身上,对视间看见彼此了然的目光。「姐姐,前日你对我提起紫家会给我蓝翎带来巨大的财富,妹妹我左思右想,不知道姐姐会有什么好主意?能否提示一二?」没有那日的小女儿娇态,完全官场上的脸色,客气中带着疏离,状似不经意间的问话在探我的底,究竟我这个紫夏情有什么能力在紫家闯出如此大的名气,我又值得不值得她合作,只怕全在我的回答中了。无所谓的一笑:「好,虽然姐姐没有你会作管,但是论经商姐姐就谈谈这几日在蓝翎所见所闻,妹妹也听听姐姐的想法,看看对不对。」在她好奇的目光中我开始了自己的叙述:「首先,我认为蓝翎这个国家土地虽然大,但是土壤质量并比好,也就是说收成并不好,而蓝翎偏偏是个注重农业的国家。」先是看见她不懂的眼神,自己都有些好笑,古代的人不

靠农业靠什么,难怪她一脸的问号。「我发现蓝翎能使用土地并不多,也就造成了大量人口无事可做,粮少人多,自然也就吃不饱穿不暖了。」一句话说的她频频点头。「所以我想,为什么让他们去其他几国做工?」

「去其他几国做工?这我从来没听说过,可以吗?」看来我的话吊起了她的兴趣。「为什么不可以,红羽、碧影传统喜欢建高楼盖好屋,虽然有高级工匠,却缺少卖体力之人,为什么不用一个团体组织将他们送外他国,既解决在蓝翎家中的口粮问题,红羽、碧影多为富庶之地,一年下来赚的工钱应该远远大于在家中,贴补家用的同时难道不是在为蓝翎国家创造收入?」其实我这个提议就是抄袭现代打工制度,看着一年比一年多蜂拥而出的农民工在城市中出卖体力,至少在他们心中,这样应该是比在家中种田赚钱的吧,而我现在不是在对比谁更赚钱,只是在根本上解决了蓝翎不少人的温饱问题,只希望他们在实施时能更有保障制度。看着面前瞪大眼睛张大嘴的慕容莫离,这一番话怕是让她在震惊之余对我有些真正的信任了吧,我是谁?若没有真材实料又怎么会带领红羽走向繁荣?不过对蓝翎国家的分析我可不是信手拈来,自然是早就备了功课的,若问为什么关心这个和我没啥关系的国家,只能说是我心里一点不能说的小秘密了。喝口茶补充我喷掉的口水,伸手在她面前晃晃:「妹妹还听不听?

姐姐还有呢。」「听,听,听!」忙不迭的点头中,她终于回魂了。伸手无意识的玩弄着杯子:「刚才是说怎么让穷人摆脱贫困,下面说怎么赚富人的钱。」再次看见她两眼放光。故弄玄虚的晃晃脑袋:「其实妹妹有没有想过,越是富有的人越愿意花钱享乐,也愿意在朋友亲戚面前展示自己不同的经历,我几日看蓝翎风景,确实非常美丽,独特之处绝非红羽秀丽,碧影柔媚的风光可比,而蓝翎地处西边,你看,现在已经近三月,在红羽早已草长莺飞,可蓝翎还在冰封时期,同样而言,一进入六月,红羽、碧影必然热不堪言,你说那达官贵人长期养尊处优,若是有一避暑胜地,又风景优美,你说他们会不会趋之若骛呢?如果那避暑之地又建有亭台楼阁,所有在自己国家都能享受到的这里也有呢?同时这东西还是蓝翎国家派专门护卫守护的地方,只说是皇家园林,平时亦对豪门开放,你说他们会不会来?」这番话我也不是说假的,有钱人的那点心态,我在现代就看的多了,想着法子烧钱,还生怕被人说烧的俗,有什么是皇上用过他们花钱也能享受到了,不试试怎么行?

何况蓝翎确实是一避暑胜地,风景优美,发展旅游倒不失为一赚钱好法子。「妹妹,如果你觉得姐姐的法子还能带得过去,他日姐姐与妹妹详细解释,这其中还有很多牵扯之处,不是一两句能说完的,不知道姐姐今日对妹妹说的,妹妹觉得还能听否?」我悠闲的晃着脚,她若是聪明人,一定能听懂我不是胡诌之言,我现在就等她开口了。一盏茶的工夫后,她终于清醒加镇定了下来,「姐姐,明日能否与妹妹去见见国师大人,蓝翎不比红羽,任何决定,需国师大人同意后,才能上报朝廷,妹妹今日就不打扰了。」含

笑间将她送至大门外,心里已经把她骂翻了天,前日我拜访慕容府时,在门外见到的那个一身白的男子,经过我这两天的打探,早就知道是那个传说中的国师风悟缘,看当时的情形,他们该是一伙的,今日来和我说什么要经过国师同意,摆明还是不信任我,或者说,她现在急着回去,就是想和那个国师商量下?一切只有等到明日才知分晓。翌日大早,慕容莫离便派人接我一同前往祭庙,一路上也探听到了不少关于这个风悟缘的故事,据说此人原本就是蓝翎崇拜大神天女的一个虔诚供奉者,据说不论大庙小宇,只要他住过之地,平民凡是请病求医者,只消他在天女像前祈求一夜,病者只需服下他求来的符水,定能水到病除,所以他逐渐在百姓心中有了无上的地位,更可贵的是其人从不接受百姓钱财,若是有钱财捐赠给天女庙,他便将钱统统拿出再行修建一座庙宇,只说是天女庇佑蓝翎子民,要百姓更加信奉天女!

据说慕容翘也是在万分恳求下,他才肯以国师身份出入朝堂,只是从来不过问朝中之事,只知在祭庙中日夜祷告,这样的行为,更令百姓深信他就是天女派下凡间的使者,所以慕容莫离说他有如天神一般的地位还真不是假话。对于这种种传言,我是嗤之以鼻的,毕竟我是个有现代思想的无神论者,不管你祭祀有多么悲天悯人之心,也不可能仅仅靠符水就救黎民苍生于水火,这都是夸大了的谣言而已,既然是无欲无求,又怎么会因为慕容翘的请求就出任国师?我的看法就是,不过是慕容翘和他共同演的戏,用他在百姓中的神圣地位达到将来夺权后的名正言顺,说不定连这个国师,都是慕容两母女一手栽培起来以蛊惑人心的,现在种种的处身世外,不过是故意表示他清高的做秀手段而已。在祭庙外足足等了快有一个钟头的时间,里面才传话出来,国师终于祈祷完毕,请我们进见。在内室又足足坐了半个小时,茶水都将肚子喝饱了,心里已经无数次咒骂了那个该死的大架子风悟缘之后,我终于在一阵檀香中见到了一个白色出尘的身影。国师悟缘现在我能很肯定当初在慕容家外远远见到的那个白色身影就是他,原因无他,即使在他走后很久,我前去扣门之时,鼻中依旧能嗅到淡淡的檀香,当时心里就已经有了猜测,今日一见我已能肯定,他与慕容两母女,关系定然不凡。

一袭白衣,轻纱覆面,岳峙亭渊,飘然出尘,似乎他的气质已经整个溶入了禅机之中,没有任何多余的点缀,只有左手腕中一串红玛瑙佛珠在白衣映衬下抓着人的眼神,一头黑色的发丝随意在身后披散着,不但不给人散乱之感,却更衬托他的遗世风采,心中无垢自然身上无尘,任谁看见这个人,心里都会被他散发出来的气度所折服,好一个谪仙下凡。即使对他有诸多不满,在初见那一刻,我还是不由起敬,情不自禁的起身一个欠礼,都说气质这东西是人内心性格的体现,委琐之人是怎么也不会有这让人难以亵渎的高贵气质,这一刻,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先前对他的猜测有些过度了?也许他真的是一位虔诚的天女信徒?松动的怀疑在见到他手腕上的那串玛瑙珠子时再次凝固,那是我在三日前拜访慕容府归来

后着人送去的一批礼品中的一件,东西都是我亲手所挑,我又怎么会看错?也就是说他和她在这三日中定然会面过一次,而他收下了她转赠的礼物,心中微微一叹,原来明珠也会暗投,仙子亦会蒙尘。一个微欠的还礼,完美的动作既不让人感到失礼的同时保持着让人不敢亵渎的高贵,「紫姑娘久等了!」

低沉的语调就如同禅院里的暮鼓晨钟,自有让人心境平和无法生气之感。「紫姑娘,悟缘本该在诵经结束之时即刻前来,只因昨日有人求符水,今日大早便在侯着,又耽误了些时辰,望姑娘莫怪。」平和的语调淡淡的解释着来迟的原因。没想到他竟然会出声解释,毕竟他的地位在我之上,就是我等多久也是因该的。一名着装看上去在祭祀庙司职的下人匆匆进庙,在对我们三人行礼后在慕容莫离耳边悄悄嘀咕了几句,慕容莫离立即起身:「国师大人,紫姐姐,你们先聊着,朝中有事着我先去,回头我来接姐姐!」转身离去前,我捕捉到她的眼睛在看见风悟缘手腕上的红玛瑙珠串后微妙的一闪而逝的浅笑。显然风悟缘并不是个擅长聊天之人,而我面对着这么个飘渺气息的人竟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人个就这么冷场着。终于还是我忍不住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神经过敏,老觉得那面纱后的眼睛在我身上寻找着什么,「国师大人,夏情今日求见,是想与您谈谈。。」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突然的打断,似乎是无心:「紫姑娘,既然来我蓝翎,不如参观下这祭庙可好?」

对天空翻个白眼,我能说不好么?随着他先是到祭庙中的天女象前上过香,给他面子的恭敬地磕了几个头,却发现天女像总是被一大块纱蒙着,看不真切。似乎在向我解释,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天女是我蓝翎最崇高的神,便是像,悟缘也不愿被灰尘染了,平日里就拿纱蒙着,只有重大祭祀时方才取下。」他的眼睛看着天女像,虽然有两层纱的阻隔,我都能感觉到他的虔诚和眷恋。一时没忍住轻笑,换来他不满的回头,我轻咬着下唇:「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你没听说过吗?心中有天女,又何必执着于表象呢?既然在你心中是最圣洁的神,不管有没有蒙尘,都无法改变她在你心目的地位。」看着露出思索表情的风悟缘,我丢下他转身踏出大殿的门。漫步在铺满鹅卵石的香径,本已是三月开外的日子,若是在红羽早已经是一片生机盎然,可这西边的蓝翎国,冬天的脚步还未离去,满院之中开满了梅花,冷香袭来,心境幽凉,寒风掠过,卷起几缕香魂,远去。。。我缩缩脖子,紧紧衣领,不期然低沉的声音响起:「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

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莫问奴归处,莫问奴归处。。。」无意识的重复着他的话,不知是这满院的梅花勾起了我的思念,还是他的诗,那带着梅花香气的男子,如今归在何处?低头间,两个字叹息出我的唇边,轻的不能再轻:「月儿。。」两字出口,似乎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我一整脸色,「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怎么?国师大人也有无奈之苦?」摇摇头,「悟缘只是应景而已!」不愿意再面对一株株的梅花,怕再想到那

心底深藏已久的人,转身走向一旁的池塘,欣赏着锦鲤:「国师大人,夏情此次带着紫家上下的期望,万分恳求国师大人能为百姓考虑,答应让我紫家进蓝翎经商。」轻轻的摇了摇头:「紫姑娘,请恕悟缘无法答应!」心下一惊,猛然站起身来,却忘记了连日的奔波,休息不好,这一猛站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到地上去。虽只是一瞬间,还是感觉到一双清冷的手扶住了我的腰,在我站定后又立即将手收回,只余淡淡的檀香在我鼻腔中流转。「紫姑娘,紫家进入蓝翎经商,必然带来大量的他国之物和人群,我蓝翎民风古朴,悟缘不愿有人污秽了天女庇佑的圣洁之地!」

轻轻道出他的理由。「那天女有没有告诉你,她庇佑的子民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的时候,她也很伤心?」冷冷的看着她,最讨厌这种借着神的口吻为自己讨利益的人。「若是蓝翎子民对天女的心有如国师一样,又何必担心被他人污浊?若是国师真的有悲天悯人之心,又怎么会以这样的理由拒绝一个让百姓脱离贫困的机会?」打着神的旗号扮演着跳梁小丑,打心眼里看不起这样的人,我直接脱口而出拿话刺他。也不知究竟有没有听懂我话里的意思,反正他还是那古井无波的神态,背着手,只是那无形的气质似乎更拒人于千里之外,定定的一句话:「紫姑娘不必拿言语激我,我是不会答应的。」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一句话不说,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气息,当然这气息大多由我身上散发出来,幸好他不是我国家的人,不然真的一个巴掌揍过去,只是现在这样子,我该怎么收场?还是就此放弃?「姐姐,国师,原来你们在这啊。」一个轻快的声音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僵局。似乎没有发现我们两人之间的僵持,慕容莫离爽朗的声音传来:「国师大人啊,你有没有好好和我紫家姐姐谈谈?

千万别怠慢了我姐姐,前日我与姐姐相谈甚欢,可是满口许诺哦。」风悟缘在几次深深的吸气后,「帝君登基在即,登基之后,悟缘亲自向天女祈求占卜,若是吉卦,便算是天女应允之意!」说完之后,再也不看我,转身拂袖离去。慕容莫离执起我的手,一脸笑容:「姐姐莫怕,他这话已是答应了一半,这几日我再劝劝,定然无事,姐姐尽管放心好了。」我该感激她吗?如果我没有看见她与风悟缘擦身而过的一刻,她的手轻抚上那白玉的修长指尖。回程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着,慕容莫离和风悟缘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他们之间又究竟是什么关系,奈何这线索实在太少,想破脑袋也想不清楚。在马车终于到达我的住所时,下车一刻,慕容莫离的一句话又让我的心回到了雀跃的状态:「姐姐,我知你心下着急,不过紫家奉红羽王命欲与我蓝翎修通商之好一事,我已报与皇太子,皇太子也深感此乃一件大事,着我安排设宴款待姐姐,看来姐姐此行该是越来越顺利了。」点头谢过她,我转身往自己的屋内走去,走到半路才猛然顿住身形,瞪大了双眼,皇太子?

那不就是皇帝未登基前的称呼?若我没记错,能当起此称呼的只有一个人,那个正在筹备着登基大典的新君——慕容御雪!怀着忐忑的心情,我紧握着灵萧的手心已经微微沁出汗意,仿佛感受

到了我的紧张,灵萧紧了紧他的手,传来他坚定的力量,娇笑着倚着我跨进了宴会大厅的门。在慕容莫离身旁坐定,灵萧在我身后悄然跪坐下,我放眼打量四周,座上之人大多在之前我都拜访过,首座之人还未出现,在我对面,也就是首座第一个下手之位上昂然坐定一人,四十上下,浑身笼罩在一股肃然之气中,对旁边前来寒暄之人都不假辞色,却不能阻止各人前去问候,可见其地位之高,这唯一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应该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大将军了,这一身气息可不正是只有在沙场中才能锤炼出来的。一声尖细的嗓音传来,所有的人都停下了私语,起身肃立,「太子驾到~~」「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恭敬的行礼中,我抬眼偷望。再见御雪金色的长袍似乎有些刺眼,精美的华服第一次让我感受到了别扭,紫玉冠看在眼中总觉得不协调,那些华贵的佩饰是那么的多余和累赘。

但是,一切都不能改变那着此装的人的绝代风采,优雅的浅笑第一次如此明白的写着距离,兰色的眸子中如此浅显的漠然,修长的身形高高在上,远远的让人崇敬着他的高贵,那外露的气质第一次让我感受到它主人与我的遥远。即使,一切都不一样了,不再是随意的披散兰色的发丝,不再是一袭没有任何装饰的青衫,不再是那个溺宠的笑容,但是,我又怎么会认错,那多少个日日夜夜同床共枕的人——蓝御雪。双眼瞬间被模糊,曾经撕心裂肺的痛,多少个夜晚的苦苦守侯,我又一次见到了那曾经熟悉的容颜,这一次,不是在梦中,不是在我的追忆中,是老天的眷顾吗?从来都是我在朝堂高高之上,他在深宫寂寞等候,我在指点江山,他在抚琴弄萧,我飞扬霸气,他柔情万千,本以为确认了这个慕容御雪是不是我的竹君,我心里一切的谜团就可以解开,现在当我远远的看见他时,却发现,自己似乎离真相越来越远。照例的歌舞升平,照例的推杯换盏,我却一直在紧紧盯着那座上人的一举一动,似乎感受到了我无畏的探索眼光,皱眉之下,他还是礼貌的颔首示意,直到慕容莫离的起身介绍。

看见慕容莫离,明显他的笑容有些灿烂,不同与对他人的礼节性笑脸。「太子殿下,这就是红羽国派来朝贺的使者,紫夏情姑娘!」即使我已起身,他仍然没有丝毫意外之色。他究竟是不是御雪,为何没有一丝惊讶,我带着满腔的疑问来到这里,为什么他却没有丝毫的动容?「紫家夏情见过太子殿下,愿太子能为蓝翎创下不世基业,书写下最光辉的一页!」盈盈拜倒间,双眼仍然死死盯着他,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的希望!可惜合该我失望,在那双曾经熟悉的兰色双瞳中,只有被我恭维后的喜悦,而没有任何对我这个人的惊喜或者冲动反应,现在连我都开始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我的御雪,还是和他很象很象的某人。努力的控制着心里翻搅奔腾的情绪,礼貌的饮下他遥遥敬来的一杯酒,回归座位,满含得意的与四周的达官寒暄敬酒,一切看上去都那么其乐融融,往往酒到杯干,豪爽得体,固执的不去看灵萧投射来的不赞同眼光。心里越发憋闷,酒也涨得肚子难受,起身走出大厅,寻找着茅房所在,却忘记了本就

没有方向感的脑子在酒精的作用下越发的糊涂,索性随性走走,等碰上伺候的下人再问问回去的路。

扶着一块石头坐下,凉凉的夜风倒是吹的头脑有些清醒,月色如水,明天该又是一个好天气。犹记两年前的这样夜晚,我和他第一次牵手漫步,第一献出我的初吻,第一次开口留他,第一次。。。。可是现在,那个温柔的为我批衣的男子,那个承诺我一世陪在身边的男子,在哪里?「雪哥哥,身子好些了吗?都是我不好,不该让你参加这宴会的。」急切的声音里带着关心和呵护,是我熟悉的慕容莫离。「不碍事,只是里面有些气闷,我又不太喝得酒,多饮两杯就有些头晕了,让你担心了,其实我身子没那么弱。」温文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传入我的耳中,却让我的心再次泛起波澜。不知自己怎么想的,闪身躲进身后的假山旁,今夜的月色很美,非常适合亲亲我我,爬墙偷情!看着远远走来的两人,看得出来,也是趁着热闹偷溜,身旁一个随伺之人都没有,从两人亲密无间的神态和言语中的亲昵可以看出,传言并非空穴来风。背靠着冰凉的假山石头,似乎背后透入的凉气还不如心中的寒冷,一直没有把这传言放在心中,私心的以为,只要见到御雪,确认是他,以我和他之间的感情,再次将他带回定不是什么难事,我不惧怕与整个蓝翎对抗,只是现在他的陌生突然让我觉得,一切好遥远。

两人谈笑间从我藏身处慢慢走过,两个身子依偎的如此近,近到让我轻易的能看见慕容莫离扶在御雪腰间那只刺眼的手和御雪浅笑间看向她温柔的眼神。待两人的身影渐渐走远,我才闪出身子,忍着胃里的不适跌坐在石上,望着天上圆圆的明月,疑惑着。。。。当我再次步入大厅的时候,没有人发现我的回来,正如同没有人发现我的偷溜一样,唯一关切的眼神来自灵萧。回给他一个自信的笑容,快步向他走去,我要告诉他,我不是轻言放弃之人,只可惜我忘记了被人灌了那么多酒以后,早就是有些手脚迟钝,一个踉跄,直直的往地上扑去,幸好离灵萧不是太远,一个跨步,我就被稳稳接住,避免了摔平胸的痛苦。「姐姐,看来你今天是醉了呢!」调侃中,她笑的那么纯真。在灵萧的怀中扶正自己的身子,我笑的有些懒散,「人世逍遥谈笑间,愿揽明月醉清风,醉就醉呗。」慕容莫离和慕容御雪相视苦笑,最后还是慕容御雪开口吩咐道:「来人,送紫姑娘去厢房歇息,万不可怠慢了红羽使者!」在灵萧的半抱半搀下,跟着引路的伺人走进专为客人准备的厢房,一头扑在软软的被子里。

正感受着丝被舒服的质感,臀部不轻不重的被拍一下,让我非常不满的捂着屁屁抬起头。「别装了,你没醉,说吧,今夜有什么目的!」真不愧是我的夫君,我一撅屁屁,他就知道我下一步要干什么。伸手拽过他坐在床沿,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享受着,「他是御雪!」我肯定的开口。灵萧点点头,「但是中间似乎有很多曲折让人无法猜透,而且他一付根本不认识我们的表情,难道你想夜探?」丢给他一个白眼:「要是从前的我也许会冲动,会伤心,会猜疑,但是我既然来了,就不可能什么都不弄明白的就跑掉,花了

这么多心力,怎么也要搞他个天翻地覆,我不知道御雪究竟是真不记得我们还是假装失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逃过那一死的,更不知道那具假尸体究竟是谁人丢下来迷惑我们的,既然想不通,我们就直接问他去,我想过很多方法都没办法接近他,今夜是个好机会,我怎么也不能错过。」直接把他拉倒在床上,扯过被子:「既然都说的这么明白了,那你是不是该陪为妻我好好的睡一会,晚上有的你忙!」把自己嵌进他的怀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我就这么酣然入眠,剩下灵萧一脸苦笑,叹息间搂紧我的身子。

话说的轻巧,其实满腹的心思是怎么也让我无法睡着的,身旁的人紧绷的肌肉在告诉我,他一直都处于全然的戒备状态。伸出手指头捅捅他的腰:「别那么紧张,好歹这也是太子府,不会有刺客的。」正出口调笑着,一阵轻微的扣门声引起了我们两人的警觉,灵萧轻掩上我的嘴,翻身下床,「谁?」「我!」只一个字,让我和灵萧在对方的眼里都看见了诧异,滚下床,扑向门边,用力的拉开房门,而门外,正站着我那朝思幕想,让我夜不成寐的人。原以为相见的瞬间我会狂喜,会拥抱,甚至会热吻,真的当他站在我面前时,我却只会楞楞的发呆,心里无数个声音呐喊着,是真的吗?是他吗?伸手想摸摸他的脸,又怕碰到的一瞬间发现那只是幻觉,任由手定定的放在空中,眼睛贪婪的扫射着他每一寸的面容。「不让我进去吗?我可是瞒了无数人的耳目溜过来的,有什么疑问关上门再说,时间不多了!」似乎对我的表情感到好笑,他已经越过我,径直走进屋内,丢我一个人在门口僵硬着。「我去门口守着!」灵萧翩然起身,带上房门,只留我和御雪两人在屋内继续对视。

恍如隔世房内的空气有些紧窒,摇晃的烛火明灭着他的容颜,唯一照亮的是眼底的深情!就这么痴痴的望着,良久。。。良久。。。鼓气勇气探出自己的手,伸向那思念已久的俊容,指尖已冰凉,带着控制不住的些微颤抖。似乎不满于我的犹豫,一双大掌握住我的冰冷,带领着它贴上我熟悉的面庞,当慰贴的那一刻,两人同时一声轻轻的叹息,为那如潮水般重回的记忆,也为这久别重逢的惊喜。终于明白了什么是,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爱人重回,心中曾经冰封的某块终于崩塌,该是笑脸以对,为何我竟忍不住模糊了双眼。终于明白了什么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恍如隔世,再次聚首,这份失而复得的心,在胸腔中剧烈跳动的情感,却无法化做任何一个字说出来。甩甩头,试图甩掉那奔腾的泪意,却甩出了更多的晶莹。一声低叹中,身子被狠狠的揽进温暖熟悉的怀抱,这一刻,我终于再次紧紧拥住了他,这一刻,仿佛时间停止,这一刻,我恨不能化为永久。再也控制不住奔涌的泪水,紧紧搂住他的腰,将脸深埋在他的胸口,让一切泪水融化在他的胸膛,感受着紧贴着我的身体传来的轻颤,双臂的力量传达着他同样难已克制的激动。

吸吸鼻子,抬头看着深兰色的双瞳,咧开嘴一笑:「就算你想表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也不用这么用力吧?胸压平了,你要对我负责的。」「对不起!」还

是那好听的声音,却满含着浓浓的内疚:「你怪我吧,骂也好,打也好,都是我的错。」双手捧着他的脸,似乎想仔细的寻找出一年来的变化,我露出一脸苦笑:「你这是骂我么?道歉什么?道歉你为了救我跳崖么?还是道歉你没有遵守约定和我同生共死,或者是道歉你没死却不来找我,枉费我一年的泪水吗?还是道歉你救我却用两条性命换我一人独活让我内疚?」说到这,我突然想起了一年前御雪离开时是怀着我的孩子,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他能活下来已经是一个奇迹了,我不能再多要求了,毕竟,只要我和他在一起,大家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还给他一个坚定的微笑,「只要你活着,已经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了,孩子没了就没了,我们以后继续生,生他十个八个,你真要道歉弥补的话,你就好好想想怎么弥补我一年来哭掉的眼泪水。」掂起脚尖,用唇印下我思念。纠缠吸吮间,吸进的是彼此一年分离的落寞和相思,舔去的是彼此心中酸楚和牵挂,纠缠的是一生一世的情缘。

仿佛要将一年来的所有的一切在一吻中全部倾诉,又怕突然爆发的浓烈情感会伤到对方,我们小心翼翼的索取,柔柔的付出,微弱的烛光映照着一双璧人甜蜜而羞涩的相互迎合。若不是我的心里有太多太多的疑问,我愿意就和他这么一直相拥下去,但是这一年的改变,还有他身上所有围绕的谜团,我都需要他来解释。轻轻的喘息着,御雪深蓝色的眼睛紧紧抓着我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眼神,似乎在补偿这段时间的分离,微肿的唇几次轻抿后终于吐出几个字,「谁和你说孩子没了?」一句话将我当场轰的不知所措,揽揽他的腰身,再摸摸他的肚子,没有啊,平的啊,可怜兮兮的抬头:「没有摸到啊!」再次被拉回怀中,胸腔的震动和御雪在风中轻扬的笑声是那么幸福。「傻青颜啊,都一年多了,宝宝早就生下来了,是个女孩!」深深的凝望着他的眼,顺从的由他温柔的拭去我再次沾满脸庞的泪水,老天真的是待我不薄的,在将御雪还给我的同时,也将我们的延续还给了我,原来,我竟然真的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身为人母,这一切,都是我的御雪赐予我的,我生命的传承,血脉的延续,一个温馨的家。

孩子该有四个月大了吧,脑海中幻想着一个缩小版本的御雪,心中充满了惊喜的甜蜜,急切的拉着他的手:「孩子象你象我?你有没有给她取名字?带我去见见,好不好?」语气中不自觉的带了哀求。轻轻的拉住我,摇摇头,御雪的脸色已经转为一本正经:「现在不行啊,这一年来太多的事情,我要慢慢的和你说,先不要冲动,我们的孩子,梢后再见也不迟。」想起种种,我咬了咬唇,用力地点了点头,御雪神奇的起死回生,甚至以太子身份入主蓝翎国,未婚生子,种种的种种,我都难以想象,以他柔弱的身体,是怎么抗过一次次的危险,甚至安全的为我生下宝宝,这一切,都急需得到答案。将手伸进他的掌心,引领着他在床上躺好,我则半坐着,让他的头枕在我的怀里,我知道这一年御雪在没有我的日子里一定很苦,我只想好好的抱抱他,让他得到片刻安宁。闭上眼,「青颜,对不起!是我对你隐瞒

了自己的过去。因为那实在是我不愿意去回忆的一切。」他的语气有些嘲弄,「不就是那些所谓的皇家斗争罢了,而我,本该是不存在的。」

搂紧他的身子,低声轻喝道:「乱说,你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你的存在是我人生的幸福。」反身揽着我的腰身,他在我腰上蹭着,算是同意我的话吧,「蓝翎是一个崇尚神的国度,皇族更是,从来皇族的继承人都有着神的传说,必须是正午时分出生,成年后必须有双会变色的蓝眼,这一切,也从未改变过。」一声长长的叹息:「可惜一切在我出生后改变了,我和皇姐是父后的双生子,我在丑时出生,而皇姐,是母皇唯一一个在正午时分出生的女儿,自小她就被母皇当做是蓝翎的继承人来培养,而我除了要求该学习男子所长之外,其余的都不让碰,甚至有时候好奇的问到些关于朝政问题时,都会看见父后怪异的脸,斥责我不该问属于女子的问题,同时不停的告诫我要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一直以来,我都以为那是因为皇家之子的矜持,却没有想到其中还有其他的秘密。」轻抚着他的脸,我道:「你才是那个在正午时分出生的孩子吧?」这个很容易猜出来不是么?毕竟联系起他现在的身份,他那个姐姐,就是之前挂掉的那个女皇吧?不知道御雪的父母在知道他们的刻意隐瞒真的会因为神言的出现而害了女儿的性命时,还会不会坚持当初的选择?

他点点头,「当母皇驾崩之时,我第一次情绪失控了,结果。。。」「被人看见你的眼睛会变色了?」我抢过他的话。「那是第一次感受到有那么多敌视的眼睛,姐姐眼中那燃烧的愤怒我至今都无法忘记,然后我的身边开始出现各种奇怪的事情,即使有父后的保护,却还是不断的有身边试药,试饭的伺人死去,那时候,只觉得我活着真的好累,不如哪天真的死了算了。」他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那些不愉快的记忆同样让我感到辛酸,投身帝王家,只因是男儿身却拥有不该有的印记,最亲的人顷刻之间成为最恨自己的人,我是不是该庆幸我这个身子是唯一的继承人呢?俯下脸,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不要再和我提死字了,你的未来是属于我的,在你遇上我之后,我任性的将你认定为我的所有物。」搂住我的脖子,让我趴在他的身上,他回应着我,我们真的是分开太久了,久到每一个追逐,啮啃都让我投入,每一缕熟悉的气息都让我疯狂。依依不舍的放他开,拿我的脸贴着他的脸,听着他不稳的喘息,「呃,你继续说,再吻下去,我不能保证在你说完之前我还能忍住不扒光你然后疯狂的要你,但是过了今日,你要给我补足一年的份,还有双倍的赔偿。」

他低笑出声,「你还是那么爱对我提要求,真象是紫家出身的人!我真不知道同为皇家出身,你怎么知道那么多经商的道理,不过我真的要感谢自己出宫的决定,不然也不会遇上你,我实在受不了那么多人为我死去,也不知道哪一天一下没防住,自己就这么把命丢了,我决定离开,把所有一切都抛弃,也算是对这个皇位的放手态度,希望他们不要再找我,为彼此保留一个情分吧。」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前面的问题,难道告诉他这个身体里的灵魂

根本不属于这个地方,而我的讨价还价纯粹是因为自己的习惯?「你恨他们吗?」心疼于他的不公平待遇。「以前有,但是这两年来,我放下了,当初一路跌跌撞撞什么也不懂,只知道离开蓝翎,走的越远越好,当我到达红羽的时候,终于因为钱用完了,饿了三天而昏倒,却没有想到偏偏倒在太女府门前,被你救了。命运再次和我开玩笑,让我逃离一个皇家又陷入另外一个皇家之中,后来一想,也许躲在这,蓝翎的人会找不到我,所以。。」两只青葱玉指捏着他的脸颊,「好啊,原来你是利用我,你居然为了逃避他们做我的初伺,那就是不爱我咯?

说!」仿佛一个回答不满意,我手指的方向就会立即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紧了紧我腰上的手,「以前是有吧,但是我连女儿都替你生了,还要我回答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只不过是又想讨些便宜罢了。」一个哈哈大笑,御雪不愧是最了解我的人,不过手可没放下来:「说,你和那个慕容莫离什么关系,别以为替我生了孩子,我就会原谅你爬墙偷人,我今天可看见她把手放在你的腰上,两个人月下漫步,今天还装做不认识我,哼!」我可不掩饰自己的浓烈的酸味。抚摩着我的发丝,他有些又好气又好笑,「我这不是为了保护你么?难道你想我当场说你是我的妻主,说你是红羽的帝君?」扭着身子耍赖:「不管,你今天统统给我解释清楚,不许有一丝隐瞒,不然大刑伺候。」手已经放在了他的下身,小爪子已经握上了曾经熟悉的地方,也许是分离的太长,这么一碰,已经能感觉到硬挺的昂扬。鸳梦如昨(含H)闭上眼,他的脸上已经飘起了红晕,手按在我骚动的小爪子上,「你还听不听了,再这么下去,我可不保证能说完。」只好不舍的收回骚动的爪子,老实的趴回他的胸口,毕竟正事比较重要。

「本来以为安心的躲在后宫,只做一个伺君,有你的恩宠,一辈子我已经非常满足了,除了孩子,我没有再向老天企求过什么,在听说姐姐驾崩之后,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我也没有想过要回来,那个位置不适合我,只是没想到他们根本就没想过要放过我,那次悬崖行刺,应该是针对我的,在那个刺客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了,我不能让你们为了我一起赔上性命,所以我宁愿带着他一起跳崖。」平淡的语气并不能遮掩住曾经我们所共同经历的惊心动魄。抓住他的双手,摊开掌心,四道深深的伤痕破坏了莹白如玉的美感,低下头,轻舔着,御雪再多的隐瞒,也不能改变他当时为救我抱着一死决心当中的爱,如此深情,又怎忍责怪?「丑了,真不想让你看。」他努力的想撤回自己的掌,我则固执的抢回继续轻舔着,他再拉,我再扯,两个人就在床上玩起了拉锔扯锔。他无奈的放弃,我则胜利的舔到直到自己满意,抬起头,「快点说,等你说完了,让我检查下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伤痕。」给我一个了然的笑容,看来他非常懂我话里的意思,或者说,分开一年,其实他也非常的『哈』我的?

「其实这么大一批人部署下来,不可能没有人察觉到,而这在蓝翎国内的动静,又怎么可能不被重兵在握的将军知晓,他在疑惑之下,也曾偷

偷的安排人跟踪,也正是这个原因,让他的人挽救了我的命,更是直接被送回了宫,其实我抱着那人跳崖的时候,在半空中两人就分开了,我被将军派来的高手在半空中就接下了,而后那个刺客落地,再是爆炸,也许是失血过多,当时我就晕了,再醒来,就已经在蓝翎境内了。」几句话解释着他怎么能在落崖,爆炸中独活,我千想万想,却怎么都想不到在悬崖边还有人偷看着我们。尤其还被具尸体误导了,一想起自己曾经抱着个骨灰坛子睡了无数个夜晚,感觉耳后的毛发一根根的直立了起来。都怪他,为什么醒来也不着人通知我,一屁股坐起来,揪着他的衣衫,在犹豫了两秒究竟是扯开还是继续威胁后,想想时机不对,放弃第一个想法。我一付审讯犯人的经典表情:「说,那具尸体怎么回事?你不回来就算了,为什么不找人通知我你的平安?还让我为你甘肠寸断一年,连带若水,灵萧也为我担忧了一年整的,你说,怎么赔?」

双腿一圈,环上我的腰,楞是把我勾进怀抱:「你说怎么赔就怎么赔,不过耽误了时间不让我说完,你就自己忍着吧。」赤果果的威胁,我忍!不过手早已经不老实的插进了他的衣衫里。「那具尸体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将军他们为了让你们死心刻意安排的,毕竟我是蓝翎国的皇子,他们是怎么也不希望我再留在红羽国后宫,同红羽开战更是不智之举,唯有这个办法才能让你们不再寻我,想是灵萧他们带你逃出,再联合红羽官方之力回来,别,别碰那。这个时间,足以让他们布置的没有一丝痕迹,我回来之后,他们立即宣布了我皇太子的地位和我身上的印记,父后更是将我锁在身边,不让他人靠近一步,直到我生下孩子。」由我的双手在他身上游走,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将话说完。「那孩子呢?现在在哪?」那是我们第一个孩子,所谓双喜临门就该是今天这样吧,一天之内,得回夫君,还买一赠一带回了我早以为失去的孩子。「在父后那,我很放心将她留在宫里。」轻喘着按住我乱动的手:「这件事,我不能瞒你,孩子,孩子在正午时分出生的。」

停住手,我看着他,很清楚这话里的意思。「父后将我的秘密告诉将军,也幸亏我蓝翎有如此忠心的将军,才没能让皇姨的心思得逞,本该是一直斗争的两派,却因为孩子的出生暂时停止了纷争,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皇姨居然进宫找到父后提亲,说是要为孩子正名,愿让慕容莫离做我的妻,说是这孩子是我与慕容莫离因情难自禁怀上的,并同意我登基之后立孩子为太女。」一翻话,让我目瞪口呆了一会。几次心思流转,我一声轻哼:「好毒啊,先让你登基,慕容莫离为你妻,再让你死,一个孩子捏在手中,江山还不由她们说了算?那时候,罗丹就是有百万雄师,亦不如她们名正言顺,而你父后,为了孩子的名分,皇家的体统,只怕就答应了吧?」他点点头,「答应是答应了,我又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只能先拖着,一旦登基大典完成,江山握在手中,我又岂容她们为所欲为?要我和她成婚,那更是不可能。」话说的是豪情万千,只可惜他现在是躺在我床上,衣衫大开,这场景听到这样的话,还真

是没有气势。指尖顶着他露在空气中的红豆,轻轻的一转,「啊~」一声低唤,有着说不出的柔媚。

另外一只手在他细腻的肌肤上滑过,一如当初的细腻,真可惜没看见孩子在他肚子里成长的过程,不知道是不是也会有妊娠纹之类的东西,不过以后一样有机会让他不停的为我生:「现在让我检查检查还有没有其他的伤痕,生孩子有没有多余的条条纹纹,若是这一身的肌肤不再细腻,我就不要你了。」星眸半眯,「好,好,你检查便是了。」无奈的将头偏往一边,不看我那邪气的笑容。俯下身子,贴近他的耳边:「以前都是用这个检查的,所以呢,现在也要用这个查回来。」看着他不明白的睁开眼,红唇微张,将他嫩嫩的耳垂含进嘴里,手则立即抚上了他优美的腰线。顺着优雅的颈项,我的舌间划出一道湿濡的线条,一直蜿蜒向下,直到胸前。「这里伤了!」一口含进小豆豆,居然啜吸有声。「啊~~」显然他生过孩子的身子更加敏感,一年的久旱早在我的撩拨下动情不已,「不,不要碰那,没伤到那。。」轻叼着他的小豆豆,我居然还能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看,都皱了,肯定伤了,让我舔舔。」再用力几下,口中居然有了一丝淡淡的香味,还带着丝丝的腥气,松开口,定睛看去,粉色的豆豆上居然渗出几点雪白,衬着被我吸红的豆豆更是夺人气息,看得我下腹部一紧,这御雪,还真勾人。

「叫,叫你别吸,你,你真是的。。」嗔怪声响起。我说他怎么这么敏感,倒忘了这事,手指一抹红豆的顶端,将那丝乳白抹进口中:「记得我曾经和你讨过奶喝,今日倒是要得偿所望了。」流气的哼着歌:「何年何月,得偿所望,得,得,得偿所望。。」吸的手指啧啧响。低头再次轻舔去沁出的乳汁,「便宜都叫孩子占去了,御雪啊,你叫我以后吃什么啊?」「你!」潮红的脸色下,眼睛瞪的再大也没有威慑力。将唇刷到腰侧,「要不吃着?」一个轻咬,留下一个圆圆的印子,换来御雪的轻哼,「再要不这?」紧甭的臀瓣上又留下一个牙印。「你越来越坏了,啊~」在我这样的挑逗下,居然还能说话?看来我的功力不够啊。「御雪啊,生孩子创伤很大吧?现在能不能行房?」被那乳汁勾起了我的记忆,不知道他现在的身体能不能承受,硬是让我在冲动之余憋出了这么一句话。「可。。可以。。。已过了日子。。」不安的扭动着身体,想让我安慰他奔涌的情潮。「那我检查下!」一只手抚上早已经沁出露珠的硬挺,舌尖吻上温热的小球,更调皮的整个含进嘴里。

「不要了,青颜,不要这样。。」御雪的语调中已经有了企求之声。握着昂扬的小御雪上下抚动着,感受着它在我手中不断的壮大,今天的御雪真的是柔顺,知道一年来亏欠我良多,任意我玩得兴起,只是不敢反击,只能无力的求我。「那慕容莫离倒是英气豪爽,你真的不想嫁她?」突然间停下了手,一句话冲口而出,看着他刚刚有些享受的脸。努力的睁开眼,「不。。不想。。嗯~~啊。。御雪。。御雪说过。。一生一世。。陪在青颜身边。」因为我的突然停止,他的脸上明显带着不满。非常满意自己听到的,红唇轻启,

将那伟岸一寸寸的含进口腔,让自己的温润的嘴包裹着他,舌尖更在上面轻轻打着圈,甚至试图分开铃口吸着,两下用力,御雪身子一个轻颤,我立即拿舌尖顶着顶端,愣是不让它满足。「我知你。。知你故意。。我错了还不行。。御雪。。御雪要青颜。」兰色的发丝早已经散乱,随着他左右摇摆的头画着美丽的曲线,鬓角早因为汗湿而紧贴着几缕发丝。吐出吃的正开心的小御雪,「那你还离开不离开我的身边了?」跨坐在他的腰上,将他的昂然对准神秘的小径,却偏偏在门口徘徊而不得其门而入。

「不,不,不了,御雪永远是青颜的,再。。再也不走了。」试图摆着腰,想得到我的安慰。一只手握着他的昂扬,一摆腰再次扭开,却又轻轻摆回来,再次轻蹭着它的顶端,「做我的凤后好不好?」花园的门已经打开,只是我故意只让它探入一点,就是不让它进去,浅浅的在门口停着。「啊~~好!」一字出口,我腰身一沉,吞进早已思念已久的昂扬,腰身轻轻摆动,让它在我体内不停的深入更深入。。。仿佛只有通过不断的进入,才能满足两颗心的贴近。御雪双手一探,轻握住胸前跳跃的玉兔,腰身配合着我上下挺动着,淫靡声顿时响起。。。。。。。。。。。身体的欲望得到满足,我的好奇心可没得到满足,男人生子之后,身体还能变回来,一点迹象都没?反身跨坐在他身上,探身低头在草丛中拨拉寻找着,发扬着伟大的探索精神,不时的再逗逗刚刚得到缓解而酣睡的小御雪。腰身被一双臂膀一拉,身子一个后撤,神秘的花园直接对上一个温热,惊喘间欲起身,却被他的手臂钳住了腰,一条湿滑的小舌轻轻的钻进了花园之中,一只手指也同时轻揉上花蕊的前端。

「啊~」身体顿时瘫软,无力的趴在他的腹部,眼前正是再次精神抖擞的小御雪。伸舌在它边上一个轻舔,看见它又涨大几分,终于忍不住再次含进嘴里啜吸着。。。。红烛高照,满室皆春,又一轮战役打响。新君登基房的春色未退,床帐中的两只鸳鸯依然在低诉着爱语。「说,为什么一年都不联系我?」这是我一直耿耿于怀的。「无法,也有些不愿意,怕你为了我和蓝翎开战,我毕竟是蓝翎的人,我怕蓝翎百姓流离失所,也怕红羽生灵涂炭,更怕他国趁虚而入,我想靠自己的双手拿回蓝翎的皇位,又怕在斗争中再次死去,如果是这样,那还不如不告诉你!」御雪真的了解我,如果真的被我知道他没有死,还为我生下孩子被困在蓝翎,只怕我真的会率领铁骑直攻蓝翎,他的身份还真让他为难,但是他为我着想的理由真的很想让我敲死他。扯着小御雪一拉,听到他低低的呼疼声:「你的想法就是靠你自己得回蓝翎,然后呢?然后你就是帝王了,可以不用来找我,在我红羽什么都混不到,连个后都不是,那是不能和你蓝翎之主的地位相比咯!」

一翻白眼,「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装做不认识我,做你的王好了。」「我这不是来承认错误了吗?你如果不知道,我会为了回到你身边而努力奋斗下去,可是你来了,我怎能不知你的决心?我若对这王位稀罕,又怎么会一直呆在红羽后宫不出来,毕竟,我是父后的希望,我也

不能不孝。」真是被他气死了,「为了尽孝你就准备带着我的孩子去嫁给别人?你休想,我告诉你,你要敢嫁给他,我就踩平蓝翎,再把你抢回去。」坐在他面前,双手插腰,面部扭曲的吼道。伸手将我插在腰间努力摆茶壶造型的手拉了下来,贴着他的胸膛,「后来我终于想通了,即使你不来,我也在想找机会通知你,希望你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助我,只是还没找到贴心的人送信,你就出现了。」皱着眉看着他,「那个送信的人不是你?」他亦一脸疑惑回望着我:「送信?什么信?」开始以为那丢在将军府门前的信是他着人送来的求救信,没想到他居然毫不知情,那究竟又是谁?是助我?还是引我来?当下源源本本的将收到信的情况告诉御雪,并追问他是不是有人暗中替他做事,他只是非常肯定的摇摇头:「知我秘密的只有父后,将军,还有那批刺客的背后操纵人,他们都不希望我的事和红羽再扯上任何关系,断不可能通知你。」

那封信的秘密暂时是不可能揭开了,现在只能赶紧和御雪商量下面的路该怎么办,至少我现在知道御雪的心是向着我的,那么一切都好办了。「你什么时候举行登基大典?」拱在他怀里,无聊的开口。轻抚着我的肩头,「两日后,到时候我会让你做为红羽的使者观礼!」「那什么时候宣布妻子人选?」我继续追问。「应该在登基之后的十日内,由国师亲自在天女像前宣布最佳人选。」略一思索,他回答道。「哧!」我一撇脸,一脸嫌弃的表情,「那国师和慕容家两母女一条心,只怕他们早就定好了吧?就等着宣布是她了。」御雪一叹气,「应该是吧,据说向我提亲之计也是国师提出来的,只是可惜了他那身高贵的气质,怎么也不该是狠毒之人啊。」两人共同感慨了下什么是人不可貌像,虽然我们也没有见过那个风悟缘的脸,不过我在心里算是记下了,总有一天不会给他好果子吃的。时辰不早了,御雪必须悄悄的溜回去,看着对镜梳妆的他,我的心里充满了柔情,轻绾起他的蓝色发丝,结了个普通的发髻,没办法,实在是没有学过这个,饶是如此,御雪依然是浅声媚笑,拿出那个一直随身带着的玉簪,边插边道:「看见这个簪子的名字也叫『玉雪』,实在是忍不住买下来了,总觉得象是代替你陪在我身边一样,今日终于有机会亲自替你簪上,御雪还是适合白色的簪子,那紫金冠真丑。」

换来他无数个感动的热吻。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他独自回去:「你一个人回去没问题吗?我让灵萧送你吧?」御雪半挑着眉,眼睛里含着些不明白:「你以为我是一个人溜来的?是你那个贴身影卫带我过来的,不然就凭我的能力,又怎么可能逃过这么多人的耳目,自然也是他送我回去,灵萧让他陪在你身边,没他在,我不放心。」没想到几次吩咐影尽量打探御雪的消息,他居然直接将人给我弄了过来,虽然不是我的命令,却不得不说,我是要感谢他的,没有今夜,我还不知道要猜疑迷惑到何时去。低声轻唤:「影!送竹伺君回去。」黑色身影出现在我面前,一个点头,象是在应承我的话,明知道影的实力,却还是多嘴的加了句:「路上小心!」眷恋的目送着远去的身影

。三日后,我应邀参加了御雪盛大的登基仪式,亲眼目睹着心爱的人,一步步的登上那九五之位,转身瞬间,满朝尽拜,神采飞扬间,天下又有谁能及,我心中的那种激动,便是自己初登朝堂也没有此刻澎湃,一群群朝贺之人俯拜其脚下,原来我的御雪也有这么有气势的一天,深藏在后宫真是浪费了,想想这女子称帝的时代,居然有男子能登上大宝之座,而如此绝伟男子,竟然愿意为了我放弃天下,甘心在后宫为君,让我的心里又怎么不会有满满的餍足。

第一次,我以使者的身份向他下跪三拜,这三拜我拜的心甘情愿,他对我的付出又怎当不起我下跪三拜,拜他对我的情,拜他对我义,拜他对我的爱,抬首间,目光略一纠缠瞬间放开,我知他懂了。只是在这本欢喜的时刻,那国师的一个决定让我有些措手不及,那就是,他说三日后就是传说中天女下凡之日,在那日决定御雪的附妻人选是再合适不过的,一句话,即使是御雪亦不能反驳,却是乱了我的阵脚。我自小的历史知识不差,深深知道,每一次大的起义之类总和那些神神鬼鬼的信仰密不可分,可见宗教在人心中的地位之牢,根本无法可破,这风悟缘又是慕容翘的人,他借着天女的名义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根本没办法戳穿,就是戳穿了,只怕也没有人信,只会使自己和御雪的安全更受威胁,而我前几日传回消息,大军逼近蓝翎,实在不行,我就只有武力解决,只是这日子一提前,根本等不到红羽军队靠近边境。焦急的在屋子内度步,该用什么方法对付那个国师?既然御雪已经是蓝翎之主,我可以毫不隐瞒的表示出自己的野心,我要这蓝翎之国,本来这如何让两国和平兼并就已经让我很是头疼,现在还有这慕容两母女野心勃勃在一旁虎视耽耽,本想先拿下她们,这国师自然也就无所谓了,可这一提前,我的部署根本来不及到位。

停下脚步,「影,立即给我调查,选妻那日,所有的人员安排位置是什么情况,由谁安排,我要准确的信息。」两日来,我不时抽空去拜访慕容两母女,看在银子的份上,慕容翘倒也对我另眼相看不少,次次相谈甚欢。而慕容莫离,更是在我的极力邀约下再次带我前去给天女进香,一路上的马车里,两人欢声笑语。「姐姐啊,你老实对妹妹说,你是真的想去给天女进香,还是想去看看那日日在天女跟前进香的人啊?」对着我一个挤眉弄眼,传达着大家心知肚明的意思。哎,这人呐,为什么非要认为是臭味相投,她有兴趣的就以为我也和她穿一条裤子,就那么点小爱好,还以为人人都和她一样。故意羞涩的一摆脸:「妹妹休要胡说,这如此出尘之人岂是姐姐能肖想的?也只有妹妹的家世地位才能得配啊。」一句话倒是把她说的极为开心:「姐姐别这么说,这国师之人心中只有天女,妹妹只怕是没有希望咯,再说姐姐亦是人中龙凤啊,光看那身边二君的风姿便知姐姐的魅力,还有那日的那个侍卫,那气质可是令人怦然心动啊,定非凡俗之人,姐姐休要谦虚。」

一脸诚恳的有如在神前起誓般的,「妹妹之姿,别说国师,就连这蓝翎之主,亦对妹妹是倾心不已,到时候妹妹左手帝君,右手国师,还有什么

不是妹妹的囊中之物啊,若是那日到来,姐姐定要求妹妹赐个提鞋的位置。」再次谦卑的仰望。车厢里尽是两个人尽在不言中的大笑。到了天女庙,我尽量虔诚的拜着天女,只是那眼神,不停的左右扫射着,心里暗自计算着。而听说慕容莫离的到来,那风悟缘倒是非常给面子的陪同闲逛去了,只有小童随伺在我身边,给了我不少机会。回程的路上,看着满面春风的慕容莫离,两个人又一次会心大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夜会将军一个委琐的瘦小女子正从皇姨府乐滋滋的出来,心里正得意呢,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打拼,算是很不容易的得到了皇姨的赏识,成为心腹之人,这次,皇姨将祭庙选妻蟮涞娜嗽钡髋涔ぷ鹘桓约海俨坏糜帜芾躺喜簧俸么Γ灰约耗芙獯问虑榘斓耐椎保刃〗阕任恢弥螅古旅蛔约旱暮么Γ啃幕ㄅ偶湟宦泛咦鸥柘蜃约杭易呷ァ?突然,面前落下一个黑色的身影,正欲张口呼唤,面前人伸指一点,顿时失去知觉。

红烛下,罗丹正在阅读着各地送来的军事文书,想起今日的盛典,她有些出神,自己终于不负先帝之托,找回皇子并让其顺利登基,希望这命定中的帝君人选,能带给蓝翎新一轮的生机,只是后日的祭祀选妻,哎,也许自己还有更多更多的斗争要继续,为了皇家,为了蓝翎。突然红烛一晃,房内无声的多出两条黑色的身影。「什么人?」低喝间,右手已经搭上腰间佩剑。一声女子的轻笑:「罗将军万勿惊慌,小女子特来拜访及感谢将军,并无恶意。」「你到底是谁?」她并没有因女子的出声而放低戒心。我轻捂着嘴:「小女子特地感谢将军搭救夫君及小女救命之恩,将军难道真不知道小女子是谁?」放在腰间的手已经略有松懈,只是那眼神依然有些迷茫。轻巧的旋身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我可不想和她大眼瞪小眼的站下去:「将军救人无数,想是记不清了,不过小女子可一日不敢或忘,只是将军既然救了我家夫君,至少也该通知下小女子吧,就这么藏了起来,还弄具假尸体?似乎有些不够厚道哩。」二郎腿轻摇着,我含有深意的眼睛紧盯着她。

疑惑的眼睛立即大睁:「你,你,你是。。」看来她应该是懂了,我点点头,给了个你很聪明的表情。「既然将军知道了,那么小女子特地来通知声,我要带我的夫君和孩子回去!」这不是商量,而是在告知她我的决心。「不行,我皇家新君岂能由你说带走就带走,还有我蓝翎的未来继承人。」看来她很清楚我的孩子出生的时辰呵,御雪果然被监视的很惨。「这只怕不是由你说了算吧?若御雪执意抛下蓝翎,带孩子与我团聚,将军你能留下他们一辈子吗?」她当孩子是她家养的啊,她说不行就不行?「他是我蓝翎之主,要为苍生负责,怎能。。」「他还是我红羽之后,你们为了自己的利益将他嫁与狼子野心之人,他又怎么不会走?人是我的,孩子是我的?你拿什么留住他?」一阵噼里啪啦的急快语速让她无话可说。将身子靠在背后的椅子上,我慢慢的开口:「将军,你以为御雪登基一切就结束了吗?难道你想坐等慕容强大,然后一口口的吃掉他们?你以为你拥有兵权就能天下太平?当三日后,国师宣布结果之后,她就

是天女选中的人,那时候你若还是拥兵自重,任意妄为的话,不怕被扣上谋逆之罪?

那时候,百姓是相信你还是相信天女的选择?」轻拍着椅子的扶手,我看着她忽青忽白的脸,「再说,若是我定要夺回御雪及孩子,你认为现在的蓝翎是我红羽之敌?我相信将军心里一定自有分数。」她的脸已经有了明显的惨白,我话里的肯定让她很明白,我为了御雪来了蓝翎,就一定说的到做的到,「若是那日来临,蓝翎万里江山,将军认为还能守得住几成?」她狠狠的一咬牙:「那你想怎么样?」无聊的打个哈哈,「不想怎么样,我只想要我的夫君和孩子,这天下是御雪的,应该由他决定,我想你最该担心的是三日后的祭祀大典而不是我,毕竟君无戏言,将军考虑考虑吧。」「可是新君被你带走,太女亦为你所得,我蓝翎皇位断了继承,你这也做的太绝了!」够忠心,只可惜死板了些。「御雪为我之后,亦为蓝翎之主,这并不冲突,而这样的关系定下,你认为蓝翎有难,红羽会坐视不理?蓝翎如今国力衰弱,百姓流离,我红羽又怎么会不伸出援手?将军你认为呢?如果还不够诚心,那我加上一条怎么样?」她无非就是怕我借着红羽之强吞并蓝翎。

「什么?」「蓝翎现任继承人亦为我红羽太女,将军认为这个条件可好?」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要再不答应,她就该是傻子了。「此话属实?」不死的追问,毕竟对他来说,这个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提议确实很诱人。扯出个无聊的笑意,我看着她的眼睛:「撇开御雪的地位,他为我所生之女为红羽皇长女,将军应该知道,皇后所出之女为太女是我红羽祖制,我需要骗你吗?虽然御雪的名号只是追封,但是我可以给他再一次盛大的迎娶仪式,就冲他的地位,又有谁会反对我立他为后?他的孩子理所当然为太女,这样,将军即使不相信我,也该相信蓝翎未来的新君不会有任何偏袒之举,而同时为两国着想了吧?同样,不管两国合并与否,你们现有的任何制度不改变,任何信仰也不会改变,就当做是『一国两制』吧,互不干涉内政,当然,如果将来两国觉得可以合并,我也会与御雪共同执政!」这是我在御雪走后苦思苦想一夜的结果,我不想和他分开,也不能不管他的责任,而孩子只有一个,不是我私心的不把国家传给其他的孩子,而是这样的选择同时成全了我和御雪,蓝翎和红羽,也可以让我顺利的接掌蓝翎,当我的孩子继承国家时,又还有谁记得这曾经是两个国家?

时间可以抹去一切,而现在的蓝翎,是极需一个强大的靠山来支持的,而现在最强盛的红羽无疑是最佳选择,我不占任何便宜的条件,又怎么会让他们不心动?「女皇陛下您的每一句确认不是信诳樱俊彼廊挥行┎凰佬牡淖肺省?「将军多虑了。」从她字句上的改变,我知道,她忠心为国,不可能不动心,毕竟这样的条件虽然有些离奇,却很打动人。「我认为将军现在最该担心的是慕容两母女,如果我能顺利娶回御雪,会立即在红羽国内下昭立太女,同时与蓝翎缔结盟约,只是,你斗了这么长时间,她们会任由你摆布?别忘了,三日之后,若无良策,你的地位只怕就要不保了。」

「好,我且暂时相信女皇陛下之词,愿意这几日内听从女皇陛下的安排,只是罗丹要进宫面圣一次,无帝君之令,罗丹不敢造次!」说来说去,还是不相信我。顺手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金晃晃的东西,在他面前摇摇,「将军,有这个就行了吧?省得你跑了。」传国玉玺,连这个都在我手上,还不能表明御雪拱手江山之赠吗?当然,御雪并不是为了爱情就不顾百姓死活的人,他相信我,相信我能将蓝翎带出困境,也相信我对百姓的一视同仁,他曾说过,我会成为一代明君,而我,为了他的期望也要努力。

垂头一叹,到这个时候,罗丹还能有什么好说的?临走前,我只留下一句话,「将军只要守住你蓝翎大军就好,若慕容氏识大体,同殿称臣亦无不可,若有骚动,我自会安排。」留下依然在思索的她,让灵萧揽着我的腰轻巧的飘出窗外。回到住所,我的衣衫后依然有些汗湿,三日之期,改变我无数计划,只有一赌这罗丹的为国忠心,红羽大军未至,只能先借其力量,未雨绸缪,这一步我算是赌对了,或者说,我的口才依然是厉害的?踏进房门,一个身影在桌上趴着,紫色的发丝披散在身后,三更了,若水还在担心着我,未曾休息,怎么也要看见我安全的回来才能放下心,这段时间,忙的有些冷落了他,心下不由有些愧疚。听到脚步声,他猛然回头,看见是我,顿时展开甜美的笑容:「颜,你回来了?我去给你打水洗脸。」拉住他的手,我摇摇头,点着他水润的唇色色的笑道:「这么晚都不睡,小心我打你屁屁,真不乖,现在给我脱光了上床,等我!」「不要,颜这几日累了,还是让若水伺候梳洗。」他固执的表达着他的意见,这人成长了真不好,越来越不听话了。

伸手在他的屁屁上一拧,「现在不去,我就在这把你扒光了,站着让我慢慢欣赏,边洗边看。」「吱溜!」一尾小泥鳅以光速钻进床帐,居然还能顺手扯下床幔。得意的转身偷笑,这害羞的性子一万年也别想变了,想和我玩,早呢。先发至人把玩着精致的银色小刀,我蒙着面纱看着地下那个抖的有如癫痫病发作的猥琐女子,还真是故人相逢啊,两次私下抓人还居然都逮的是她,看来这女子确实有些本事啊,能被慕容翘看中委以重任。「上面的这位姑奶奶,小人只是一介卑微平民,什么都不知道啊,求姑奶奶饶了小的一命啊。」怕死一如当初,就连开口的话都和当初一模一样,真是没出息。银色的小刀在指间灵巧的转着,看着她的眼神跟随着刀光的晃动而越来越恐惧,「听说这次皇姨将祭祀殿的打理全部交由你,是也不是?」忙不迭的摇头:「姑奶奶从哪听来的事,没有这回事,没有这回事,我只是皇姨跟前的一个行走下人,哪有如此恩宠。」一个低头趴在地上。「夺!」一柄银色的小刀插在她的面前的地上,刚刚擦着她的鼻尖,当场令她抖的更似抽筋。

轻轻将手背在身后,将手中的刀拢进衣袖,一个斜睨看着她:「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若再有半字虚假,嘿嘿,嘿嘿。。」我笑的那一个冷啊,当着她面又将刚刚塞进衣袖的小刀掏了出来,慢慢的修起了指甲,留她一个人在地上静静的想着。「姑奶奶饶命啊,奴才不过是

听从皇姨的安排,一切都是皇姨安排,小人不过是个办事之人啊。」表情之扭曲,都快涕泪横流了。「据说新皇选妻,天女选定,如此盛况,我也想凑个热闹,不知道大人能否将人员安排的位置告诉我呢?也方便我们挑个人少处看个清楚?」理由不重要,只要她明白我要的是什么就行。「这。这。这。。。」突然磕头如捣蒜,「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这万万使不得,使不得啊,求姑奶奶放了小的,若是新皇有个三长两短,小人便是有十个命也赔不起啊,您就是杀了小人,也断断不敢说啊。」知她想歪了,以为我是要刺杀皇帝,轻声一笑:「不过区区一年半载,大人倒是不记得我了,我说只是看看热闹就是看看热闹,若是要你的命,你以为你当初有命回到蓝翎么?老规矩,两千两,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她的眼睛腾的睁的老大,不敢置信的眼神不停的在我身上上下扫射,在看到我身后暗处那恍惚的黑色身影时,终于黯淡下来,看来她是想起我是谁了,她这慕容翘身边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那所谓的命定之选其中的诈,而我的身份,真要破坏,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怕此时的她心里在不停的打着小九九,若是投靠我,难保日后不被慕容翘宰了,可是此时她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若是不答应,只怕立即就要被我宰了。看着三月份依然寒冷的天气,她额头上的汗却在不停的涔涔而下,「大人,既然我上次没有要你的命,那么这次就依然不会要你的命,但是若是慕容翘知道你曾经被人带至红羽,甚至和红羽丞相之死有着莫大干系,你的下场是什么?你自己该很清楚,你可要仔细想清楚哦,而且我便是杀了你,再寻其他人套消息,也不是不可能,大人,三思啊。」我一翻说的意味深长。终于她狠狠的一咬牙:「小人将情况告诉您便是,只是今日事一了,望您还放小人去吧。」「好!」一拍扶手,我本就没打算要她的命,她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过若是有半句虚言。

。。。」顿了顿,「若是我将你绑了,在你手上割个口子,让你的血一滴一滴的放干净,那个滋味,怕是几天也死不了,然后慢慢全身变凉,一点一点的失去温度。。」看着她的脸色越来越白,我的语气越发阴冷:「若是口子凝上了,就再划一刀,说不定你命硬,划上个百千刀的也死不了,然后慢慢变成一具干尸,不知道这个滋味可好受?」「说,小人全说,只望您老留小的一条性命,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依旧的陈腔滥调,一点新意都没。在得到了准确的人员布置之后,我将自己关在房内写写画画了好长一段时间,更是在后院下了禁令,严禁任何人靠近,和灵萧还有影在后院竖了个木桩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三日的时间一晃而过,身为最强大的红羽国使者,我又一次应邀参加了此次选妻观礼。若说蓝翎为一个信奉神的国度确实没有错,按照那个女人告诉我的程序,众人在山门外就要开始三步一叩首,一直到进入内殿,按照各自的位置跪在天女像前,然后由国师口颂经文,将所有候选人的名单写在木签上放进签筒,揭开天女像的罩纱,在天女像前摇晃签筒,称为『神视』,然后由国师抽取

名签,最先连续三次被抽中者,就是天女所选中的人了,称为『神定』,在蓝翎,但凡碰上难以决断之事,皇家都可以向祭庙提出要求,由天女定,一经选择,任何人再也不得提出反对理由。

我跟随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就这么恭敬的一步一停,三步一叩首的朝山门进发,到达山门前,我只怕已是磕了百十个头,腰也酸了,腿也麻了,而此刻还要恭敬的贴服在地,听着国师朗诵着经文,心里盘算着时间,不能抬头,只能靠听来判断究竟进行到了哪一步。「今我蓝翎男主天下,驸妻未定,望天女怜我蓝翎苍生,赐下神意。」一句话说完,我的心也已经提到了嗓子口,只余砰砰声敲击着胸膛,却是头也不能抬一下。「揭幕~~神视~~」拉长的声音在提示着最关键的时候来了,是非成败在此一举。「啊~」一声惊呼,是那国师风悟缘。「哗~」签筒落地。眼前一亮,明显两道亮光正投射在我身上,成了!心里大喜,却故意装做虔诚状趴伏在地上,直到周围人群起喧哗,才慢慢抬起头。天女像上的蒙纱已经揭去,两道亮光从天女像的眼中射出,直直定在我的身上,就象是看着我一样。茫然的四周回顾,一付怎么会这样的表情,心里却乐开了花,这两日来,我不停的计算着天女像的高度,众人行进的速度,国师颂经的速度,幸好他们祭祀是极讲究时辰的,我只需找好自己的地方,算好那时辰太阳的位置,至于那两道金光,不过是昨夜我着影和灵萧按计算的位置偷偷潜进祭庙动的手脚,而那眼睛里,只是打磨的极为闪亮的两块精铁罢了,只要一切算的准确,在这虔诚的时候,突然来上这么一下,人人都以为是天女显灵,这一刻,我可是在后院练习了不少,一切果然不辜负我所愿。

早就想好了,唯一能打破他们神选的方法,就是同样用神的选择来堵他们的嘴,若是国师一意孤行,罗丹的人就会立即冲进来保卫我这个『神仙选中的人』,这就叫先下手为强,我不会给他任何机会去抽出签,先入为主的观念,只怕现在我是天定之人的说法已经让他们相信了,毕竟那一瞬间太震撼人了。风悟缘,现在就看你怎么选择了。。。「天女,天女显灵了。。。。」白色的身影从台阶上冲下来,直直的跪在我面前。这家伙转变的好快啊,心里的冷笑还没哼出来,却突然发现,那座天女像,那哪里是什么天女像,干脆直接说是我的像算了,那眉眼,那唇,就连轻拈衣角时弯曲的尾指也是我特有的动作,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昨夜影和灵萧干的?不可能啊,这么大座像怎么也不可能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工程,他们日日在我身边,根本不可能提前预知国师的决定,三日内也不可能有如此精细的像完成来偷梁换柱,那是谁?御雪被锁深宫,自身行动都被监视着,难道真的是巧合?我和蓝翎的天女像长的一样?早知道,我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安排,光靠这张脸就够了。

「蓝翎国师风悟缘,代蓝翎全体虔诚的百姓,恳请天女使者降福我蓝翎,保我蓝翎永世昌盛!」这率先拜倒在我面前的男子,让我目瞪口呆的同时,也让全体祭庙中的人晕乎乎的一起跟着喊:「恳请天女使者降福我蓝翎,保我蓝翎永世昌盛。。。」到这

个时候,不装也要继续装下去了:「国师请起,大家也不必拜了,虚礼这一套我本不看在眼中,今日这大典不妨先暂停吧,我有话交代国师。」丢下话,故做傲然,飘飘然向内屋走去,倒也有那么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进入内院,确定了没有任何人偷听,我冷然的转身,面对着那个衣袂飘飘的白色身影,「你究竟是谁?」丫头解惑定定的看着我,风悟缘就这么楞楞的在那,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我的问题,半晌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你怎么认为就是我?你不是认为我和慕容莫离是一伙的吗?」无疑这话是承认了,那个所谓的天女像或者说是我的像是出自他的手笔,只是,他究竟是谁?「我初来蓝翎,不可能有什么人认识我,而且御雪也没办法替我造这个像,而天天接近它的人只有你,你一直用什么所谓的天女像不能蒙尘的说法让人家看不到像,就是为了这一天准备的吧?

你好深的心机,只是,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容貌?」天女像非一天两天能完成,他居然能未卜先知的造好我的像,他究竟知道多少我的秘密,蓝翎果然卧虎藏龙,一个看上出不问世事的国师都清楚我是谁并提前做好安排,幸好今天他是帮我的,若是我的敌人,只怕我有多少条小命都给人暗害了,想到这,不由惊出一身冷汗,对他的态度更加没有好气。面纱轻轻一晃,我似乎能感觉到面纱后的他在笑,「是我找人预先造的又如何,至少我在帮你,其实来这里的达官贵人又有几人会真正诚心?只怕我就是揭去那层纱,他们也不会注意,不过你确实不愧是为红羽创出盛世的主,今日即使我不帮你,你也能平安度过不是么?也幸好我不是与你为敌之人,不然今日之情况,只怕我这国师亦难保。」「我似乎与你从未有过交集,既然你如此豁出性命助我,也要给我个理由吧,而且我能看出为了今天你似乎也隐忍多时,连慕容莫离都被你骗了,甚至对你还有不少好感,看来你也没少给她甜头吃,我可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还有如此魅力,能让人这般,不如还是说清楚吧。」

冷冷的看着他,他为我付出越大,需要我回报的也就越大,我可深深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只想知道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图谋的又是什么?「没什么理由,想帮就帮了,没什么其他的,你也放心,我不会要你报答我什么的,你还是多想想如何将你的身份用到对你最有利的地方去,没必要在我这纠缠了。」明显不愿意和我多说,恢复了他一贯高高在上的漠然气质,摆明送客了。深深的皱眉,他的身份不弄清楚,我只怕会是寝食难安,「那你又是从哪得到我的像的?」我轻轻的走近他。「不要问那么多了,现在是你借着天女身份让蓝翎和红羽结亲的大好机会,你还是操心那事吧。」似乎有些不耐,他已经没好气了。「我司徒青颜绝对不欠人情,何况今日欠这么大一个,若不知你真面目,他日叫我上哪去谢你,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自己亲自揭掉你的面纱,看看你究竟是谁?」伸手探向他的面庞。似乎没有料到我会不顾身份贸然动手,他一惊,急急的后退,许是退的太急,脚下一绊,直直的向后倒在地上,手肘磕在地上,该是摔的不轻,白色的衣袍上

沁出一丝粉色。

我在他身边蹲下,冷冷的盯着他,就当我没同情心吧,面对一个对自己知根知底而自己一无所知的人,我不可能再有什么同情心,我只想揪出他的尾巴,看看到底他是受谁指使,我不能留下任何一丝隐患,即使他在不久前还帮了我一个大忙。「是你自己拿掉,还是我拿?」我开口,看着坐在地上,退无可退的风悟缘,换来他深深的看着我的眼,我能感觉到他深沉的眸子里那一抹黯然的悲伤。只是,现在不是我怜香惜玉的时候,探出手,我就看看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人。当指间已经触及到薄纱的冰凉时,我的手腕却被一只手抓住,不让我有下一步的行动。顺着抓着我的手往上看,却看见了一个意外熟悉的人影,一个很久不见的可爱嫩脸。「姐姐,你干什么呢?这动作还真象逼良为娼呢?」放大的嫩脸伸在我面前,一脸的古怪表情。「小丫头,你怎么在这里?」确实有些喜出望外,自从她为了我答应留在山上随师傅一年学习医术,我总觉得有些亏欠了她,这小丫头,飞扬跳脱,这一年只怕她憋坏了吧。一皱可爱的小鼻子,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哼声,再飞过来一记白眼:「人家好不容易挨到一年期满,找了个机会偷溜出宫去看望你,谁知道云将军告诉人家,你追男人追到蓝翎来了,难怪师傅说你好色昏君,还真是不假,连自己的国家,连天下都不要了,早知道不想你了,亏我还眼巴巴的想了你一年。」

说完,甩开我的手,面对着墙壁开始哼着粗气。站起身,扳过她的身子:「乖妹妹,姐姐疼哦,一年没见,倒是越发漂亮了,这小嫩脸还是一如当初的水当当哦,来,给姐姐捏捏。」一看见那粉团似的脸,我的手又不禁开始痒了,这次她倒是没有反抗,鼓起腮帮子,虽然一付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终究还是把脸伸过来了,委委屈屈的。「啾!」这次我没捏她的脸,想想她一年来为我受的苦,伸过头,在她红红的嫩脸上啵了个大大的香吻。「你。。」一只手捂着被我亲过的地方,一只手指着我,眼睛瞪的溜圆,嘴巴张得大大的,只能发出一个单音节字就没了下文,显然还在震惊中没醒过来。一只手拍掉她举在我面前的爪子,「干嘛?想我捏你的脸啊?」你姐姐我看在你一年为我的吃的苦的份上,今天就不捏了,改明天,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在国师这?」伸出下巴一努那个已经从地上爬起来,倚着床沿靠着的人。揉揉被我偷亲过的脸,他一脸奇怪的表情,「我知你来了蓝翎,又不知道上哪找,只知道你要追人家皇帝当夫君,哪能见到那个皇帝,我就上哪啊,这不就找他来了?」

没好气的一瞥边上的那个人,似乎有种硝烟在淡淡的弥漫。「那他是?」虽然心里有点隐约的底了,但是没有得到亲口证实之前,还是不能完全肯定。「他能是谁?不就是你答应我师傅的那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咯。」嘴角一撇,仿佛很不屑,口气也怪怪的。原来是他,那个被他师傅强行塞给我的男人,依稀记得凌笑言曾说过他很喜欢盖庙,这么一联系,倒也确实是,这么看来他帮我是出于这个原因,但是又说不通啊,他对我表现的很不耐烦,没理由这么帮我啊,不过这个态度倒是解决了

我一个大难题,他对我没兴趣,很好,非常好。走近他身边,明显感觉到他因为我的欺近而略微僵硬的身子,「国师大人,适才是我冒犯,司徒青颜向您至歉。」不管怎么说,人家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刚才确实是我有些着急了,太失礼于人了。他摇摇头,算是表示不放在心上:「你还是赶紧出去吧,暂时稳住慕容家,看看她们的反应,若是他们识时务,能兵不血刃更好,若有异动,也需你大军临近给他们压力,还有就是万不可被他们两人知晓你红羽帝君身份,算了,你身边高手无数,自己小心便是。」

点点头,算是收下了他的提醒,转身看着小丫头:「你还是先在这里保护着你师兄,待我回去安排下,多布置些人手,你千万别大意,知道么?」虽然明显看出她不高兴,但是想想还是点点头,这丫头,虽然闹,还是识大体。当我踏出房门的时候,迎面正对上慕容莫离翘首期盼的眼神,当中还有丝丝慌乱被她很小心的掩盖住了。主动拉起她的手,「妹妹,姐姐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既然不打算告诉她我的目的,只能先稳下她,看看她们的反应。「姐姐,现在外面百姓全部都骚乱了,要见天女使者,不如姐姐先乘我的车走,有话梢后再谈。」外面确实听到一阵阵的人声,群情激昂啊。「好!」抬腿迈进她的车里,风悟缘这有小丫头,御雪身边我已经派了灵萧过去,现在影应该还在我身边,我想慕容莫离应该没有这么大胆,对我做什么,毕竟我现在还不是她的威胁,而且从表面上看,我更亲近她一些,只要我开口说句话,她的位置依然很稳,至少她应该是这么认为的,想到这,我安安心心的坐在马车上一路颠去了慕容府。

大意轻敌一路被引进了内室,我心里有数,一定是慕容莫离有话想私下和我聊,毕竟关系到她以后的很多利益。心里闪过无数个小九九,风悟缘说的没错,能平安解决最好,先套套她的意思,再做安排,即使她们有想法,再想翻身时,已经被我完全压制住了。堆起满脸笑意,看着进门的慕容莫离:「妹妹,今天真的好刺激,是不是你安排的?」先下口为强,表明我一无所知的态度。她挑眉看着我,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姐姐认识风国师?」「哪能啊,我从来没进过蓝翎,如此天仙般的人物,要是见过,还能让他溜出了手掌心?」搓着手掌,笑的有些淫邪。她眼神里闪过一抹怀疑,但是仅仅是一丝怀疑,毕竟她也不能确定。「那姐姐,你和国师在密室中究竟说了什么?能和妹妹说说吗?」这一刻,她又恢复了当初那个撒娇的小姑娘。「就是报复他上次不让我和蓝翎通商,警告他不许挡道,然后,然后我就说很累了,有话明天说,就算妹妹不在门口等我,我也要来找妹妹,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妹妹教教姐姐吧。」一脸求救的表情看着她,我和风悟缘谈了那么久,若说什么都没说那是不可能的。

「姐姐如今可是我蓝翎的天女使者,妹妹可不敢高攀,姐姐千万别说什么指教的话啊。」探索的眼神看着我,希望能看出什么。无辜的回望着她,「可是我真的不是什么天女啊,我根本不明白,也许只是巧合,我只希望为紫家赚到更

多的利益,其实你我心里都很清楚,这一切只是不过是大家的盲目崇拜,至于那个像的眼光什么的,我根本就不明白,我初来蓝翎,什么底细妹妹能不知道?不过既然大家这么捧场,我就当当好了。」眼睛里适当的放些贪婪的光芒,天上掉的馅饼,若是没有人心动,怎么也不可能。「妹妹我可真是幸运呢,能和天女使者称姐道妹。」亲热的拉起我的手,我明白,她的意思算是选择相信我,而且支持我的新身份。回应的牵起她的手,我也笑的一脸灿烂:「是啊是啊,能和蓝翎未来的王妻称姐道妹,又何尝不是我的荣幸!」「姐姐别这么说啊,今天不是还没抽签么?那么多王公贵族子弟,又怎么轮得上妹妹呢?」撅着小嘴,她似乎有些委屈。「妹妹不怕啊,明天我就宣布,天女选中的人就是妹妹啊,这不就得了?这身份很好用呢。

呵呵,呵呵。。」得意的一笑,拿起茶杯轻啜一口,抖着腿,一脸轻巧的说。这句话应该是她盼望的吧,「那妹妹该怎么谢谢姐姐呢?」再次拉起她的手,我又一次挖心掏肺:「妹妹啊,姐姐也怕啊,谁知道这天女身份什么时候被人揭穿了,我只希望赶紧办好事,回我的红羽,得到紫家,这里没有妹妹坐镇是不行的,我们不过是互相各取所需,我帮妹妹还不是帮自己?」我很清楚,越是把利益关系完全放在桌面上谈,越是有可能得到她的信任,我和她之间,大家都很清楚,根本没有所谓的姐妹情分。「妹妹,姐姐先预祝你很快就能得到帝君和国师,大喜之日,姐姐定然送上厚礼。」这个时候,我不能说出和风悟缘有任何关系,撇的越干净越好。「那妹妹也先祝愿姐姐能得到紫家,若是姐姐有成为家主的一天,妹妹定然为姐姐在蓝翎谋上一个爵位,红羽帝君能给的,我也一定能给。」能这么毫不遮掩的给我承诺,是不是代表着她终于相信我了?再次相视一笑,我心里暂时放下了一颗定心丸。放下茶杯,她看着我一耸肩:「姐姐,妹妹能问你讨样东西吗?」

腻着脸,感觉两人无比亲近。「说吧,姐姐能给你的,自然给你!」为了让她相信我,只怕是要什么我都得给了。「姐姐~~,你明天就宣布我是天女选中的王妻人选了,我怕会有不少眼红人氏暗中伤害我,你能不能把你上次那个侍卫借我用两天?保护我两天嘛,等大婚一过,再还你就是了,我知道他只听你的,你就下个命令嘛,好姐姐。。。」就差扭身子了,为什么同是撒娇,她和小丫头给我的感觉差这么大?「这。。。」没想到她居然还心心念念着影,还是在继续试探我的诚心?若是后者,我该不该同意?只要我同意了,只怕她对我就再没有戒心了。。。轻拂过脸庞,将发丝拢至脑后,慢慢的开口:「妹妹,你要什么,姐姐都不会不答应,不过是个侍卫的话,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她的眼睛里已经有了满意的光芒,那种深埋的欲望让我的心一抽:「不过,上次姐姐就和你说过了,他真的不是我的侍卫,而是我生死与共的好友,他也不是我一个命令就能安排的,他尊重我自称属下我很欣慰,可是在我心里,绝对不是个能命令的下人,妹妹千万谅解。」

没有想到,她居然在这个时候和我提要影,若

是从为御雪为蓝翎为自己出发,我怎么都该答应,只不过是放在她身边数日而已,以影的身手,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根本不可能对影做什么,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就这么不假思索的冲口而出拒绝的话呢?知道自己冲动了,可我却没有一丝改口的想法。「那算了,知道姐姐是怜香惜玉之人,既然是姐姐的心头肉,妹妹就不夺人所爱了。」她似乎突然明白了似的,笑的意味深长。同样赔着笑脸,算了,就算让她误会,我也不想解释。「姐姐,我们姐姐妹妹都称呼了这么久,都没有真正的结拜过,不知道姐姐这个天女使者,愿意不愿意委屈自己啊?妹妹这么小的要求,姐姐该不会也不答应吧?」笑声中,她拉着我的手摇晃着。「好啊,有你这么可爱的妹子,那是我几世修来的福气!」心里一叹气,看来今天不满足她这个要求是不可能的了。她满意的绽开笑颜:「皇天在上,我慕容莫离愿意和紫夏情结拜为姐妹,以后生死与共,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虔诚的与她跪在一起,面对着屋顶,我闭着眼睛跟着她说:「皇天在上,我紫夏情愿意与慕容莫离结为姐妹,以后生死与共,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反正我不是紫夏情,和她生死与共的又不是我,不就是立个誓言么,有什么好怕的。看着她从怀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小刀,轻轻的指尖一抹,看着殷红的血流出,我的手指似乎也有着抽痛:「妹妹这是干什么?金枝玉叶别伤着自己啊。」急忙伸手去拦。她娇笑着转身躲闪开:「歃血为盟啊,血似乎有些不够多啊。」浅笑间,刀刃再次划过手腕。一阵剧烈的疼痛在手腕上闪过,火辣辣的疼,低头看去,却是完好无损,抬起手,却有着疼痛的抽搐和颤抖。睁大双眼,看着笑的一脸娇媚的她:「妹妹,这,这是怎么回事?」若说到这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和她有关的话,我就真的是笨蛋了。无辜的看着我,她的眼神纯洁而可爱:「我们说了要生死与共的嘛,你看,这样多好,我疼你也疼。」说话间,雪白的臂膀间她再次落下一刀。整个臂膀都似乎不是自己的了,疼的我几乎眼泪都出来了:「你,你究竟给我下了什么药?」身子已经开始摇摇晃晃,头也开始眩晕,似乎就象真的失血过多一样,想扶住桌角,却已经眼前开始发黑,可是明明流血的是她啊,为什么我会这样?

当我以为就要这样倒在地上的时候,我被搂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中,寒光闪闪的剑直指她的面门:「把解药交出来!」是影,放心的将身体整个交给他,这感觉多久不曾有过了?熟悉的气息,真有些怀念,真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我还能笑出来,有他在,真的好安心。在意识的慢慢涣散中,我听到了她疯狂的笑声:「解药?哈哈哈哈,根本没有解药,同生共死你难道以为会有解药?」以身换药靠在影的怀里,强忍着疼痛的抽搐,我还是低估了她,老以为天底下都是傻瓜的人,自己才是傻瓜,「这是什么毒?」双瞳闪着嗜血的光芒:「怎么?做过准备?以为自己百毒不侵?哈哈哈哈。。」不屑的笑声响起:「这根本不是毒,是蛊!自从你第一天来拜访,那杯『春霜寒雾』中我就下了蛊,因

为不管你对我有什么用,最初你就不该得罪我。」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个理由,不管我怎么做,在当初影出手击飞她的护卫时,就注定了我和她根本无法化解的仇恨,而我居然以为她会本着从利益出发,与我相安无事到最后,却忘记了,疯子是不能用常理来判断的。

「你真的以为你能骗的了我?你的破绽太多了,司、徒、青、颜。」她的眼神已经形如野兽。心里不停的给自己打气,不能认输,不能示弱,努力控制着颤抖的身体,借着影的力量让自己站着,「你从哪看出来的?」尽量让声音平静。「都说好色误国,原来一点都不假,你只顾着春宵苦短,却忘记了你的情人会把你赠送的东西当宝贝一样随身不离,只可惜,那东西我见过,还需要我说明白吗?」笑的有如暗夜中的鬼魅,阴森而恐怖。是了,一定是我送御雪的那根簪子暴露了我的身份,能被御雪如此放在心上随身佩带着,不是心上人所赠又是什么?偏偏这东西是慕容莫离和我争了半天的,一切都是我的失误,只顾着讨好御雪,却忘记了他会如此珍惜,日日佩带,慕容莫离进宫总有机会见到的,若她是当初刺杀御雪的背后主使人,定然知道御雪是红羽女皇身边心爱之人,我的身份一点也不难猜出来,她居然能隐忍至今日,一直和我周旋,好毒的女子。点点头,我承认这是自己的失败,千算万算,不如天算,「还有么?」既然都撕破脸了,我好歹要问个清楚。

「你口口声声说不认识风悟缘,若是真的,那天女像日日竖在那,他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该惊慌失措了,却偏偏装做不认识你,还故意刁难,我居然被他唬过去了,以为仙子也动了凡心,终于愿意和我在一起了,原来不过是为了让我放松戒心给的甜头,你真的很厉害啊,连我蓝翎百姓心中最接近神的人都是你安排的,果然不简单,只可惜,打开始我就没想过要留下你,敢和我争东西,就要拿命来还。」她眼中的杀机越来越重,而我的心口却越来越疼,已经到了喘不过气的地步。情不自禁的张大嘴,汲取着空气,她究竟用的是什么,这么厉害,我身上明明没有任何伤,却疼的象是刀划过一样,只能狠狠的瞪着她,表达着我的不屈服。「没用的,你慢慢的享受着这痛苦的感觉吧,我没玩够前,是不会让你死的,我莫邪下的蛊,没有人能救,你死了心吧。」感觉自己就如同被捏在她手心里的蚂蚱,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莫邪?你是『天魅宫』的另外一位宫主?」殷红的舌尖舔过刀刃,鲜血带给她的是更加享受的表情:「看不出,你还有点见识,既然知道我是谁,那就该知道,我下的蛊无人可解,而我偏偏很喜欢她,一不小心居然下了同生共死,你看你看,我划自己,她疼呢,这就是子蛊替母蛊转嫁了所有的感受,我是没什么感觉,不过她,哈哈,现在都快喘不过气了吧?」

将我轻轻的放在椅子上,影突然一个瞬间的动作,人已经欺近她的身前,右手捏着她的喉咙,仿佛一个用力,这个疯子就会立毙掌中:「给我解!」没有多余的废话,看来影是直接打算用武力逼她。「掐吧,掐啊!」慕容莫离不但不反抗,反而将脖子往影的手上凑,笑的十分诡异

:「我若死了,一旦子母蛊之间的联系断了,十个时辰之内,子蛊无人控制,你以为她还活得了吗?但是她若是死了,我大不了收回子蛊便是,你很清楚我没武功,尽管下手吧。」就这么僵持着,影在思考着她话里的真实性,「影,杀了她,这是我的命令!」这个女人留不得,我就不相信,赌了!「快啊,别犹豫啊,你不动,我可动了啊!」她明显看出了影的犹豫,一扬脖子,从影的掌握中退出,转手对着自己的手臂又是一刀落下。「啊~~~」没有忍住的痛苦从我喉咙中呻吟而出,这女人真他妈的变态,她将感受全部转嫁到我的身上,就是想活生生的痛死我啊。听到我的叫声,影的身子明显一僵,再次欺身而上,「说,怎么才肯解蛊!」「为什么要解啊,这样多好玩啊?」

她居然能用如此无辜的眼神表达着残虐的心,「有她的命在我手中攥着,我还怕慕容御雪不低头?等他嫁了我,再把皇位传给我的时候,我再考虑啊,现在还没玩够呢。」一提手,寒光一闪,我悄然闭上眼睛,紧紧咬住牙,这一次,绝对不能再叫出声。「当啷!」刀被影挥手击飞,「怎么样你才肯解?」强忍着浑身火烧般的疼痛,「影,不要理她,我就是死,也不能答应她的任何要求,我一条命算什么,不能累及天下百姓。」这样的女人,若是让她当了皇帝,只怕真的会生灵涂炭,死也不能答应。她撅着小嘴,仿佛失去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干嘛把人家的刀弄丢嘛,真是的。」但是下一秒,又似乎找到了更好奇的东西:「要我解也行,不过我有个要求。」「说!」影的嘴里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我也不要那个什么天下,一点都不好玩,不如你给我玩吧?玩的我满意,我就解了她的蛊,怎么样?想想很划算啊,拿你条贱命换个国家女皇的命,不错吧,我真的很亏呢,谁叫我看上了你呢?」她的眼里闪过的光芒让我心寒。一句话说完,我立即闭上了眼睛,该死,不能答应啊,这个女人的话根本不能相信,可是我现在的小命捏在她的手里,偏偏她威胁的是影!

「你个笨蛋,他和我又没什么关系,凭什么送自己给你玩来救我?你傻了吧?」努力的让自己平静,没有等影开口,我用力的吼出自己的话。「是吗?」她抬眼看着我,含着戏谑,又转眼看向影:「你的回答,怎么样?信不信我?」「不许答应,如果你还承认我这个主人!」紧紧咬着后槽牙,我不能让影有开口的机会。慕容莫离一脸的无所谓,舔着依然鲜血淋漓的手臂,眼睛在我和影之间来回的扫视着。「啊~~」又一阵疼痛欺上心口,慕容莫离咧着鲜红的嘴,雪白的手臂上两排深深的牙印:「忘记告诉你了,我下的蛊,她替我疼,不过那痛据说是我的十倍哦,我最喜欢看见人在我的面前哀号至活活痛死,你们慢慢商量。」「影,杀了我!我宁愿死在你的手上,也不要被她玩弄,动手。」喘着粗气,强硬的对着影下命令,今天的结果是我的失误造成的,我说过,再不让身边的人为我付出任何代价,我宁愿死在影的手中,也不愿意影为了我被她糟蹋。「好!」影的一个字让我欣喜,终于这一次他听了我的,可那笑意还没有在脸上显露出来,就看见影转身面

对着慕容莫离:「好!

我答应你,解蛊。」所有强撑着身体的力气在一瞬间被抽尽,身体完全挂在椅子上,心痛在这一刻弥漫全身,不是慕容莫离的蛊毒效果,是影的那个字,那个斩钉截铁的好字。「你猪啊,她玩够了再杀了我,不是一样的,你以为你自认为的伟大会救得了我?你脑子里都是草啊,要你这样的侍卫干什么,你滚远点,要你忠心没有忠心,从来不听我的命令,现在想用牺牲自己来换取我的不追究是吧,不可能,你现在给我滚的远远的,不然回到红羽,我要影部用最惨烈的刑法惩罚你,我没你这样的侍卫,滚!!!」用尽所有力气吼出句话,影,对不起,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这样奉献自己,没有你,我这条命早就没了,这一次,不要再救我了,我不要你救,求求你,不要那么伟大。默默的看了我一眼,那眼中的了然让我悲哀,为什么到这一刻,我心中所有的想法依然那么容易被他看穿。影,若你真懂我,就该知道,我不要你这样的付出,不要用你的眼神告诉我你的决心,你可知道,我亏欠你太多,若是你用自己换来我的平安,我一辈子良心难安。白皙的手指摸上影的颈项,「既然你选择好了,总要让我先快乐下吧,不然救了她,你反悔了,我怎么办?

打又打不过你,所以拉,我要先验验货,你今天若是让我开心了,我立即救她。」影下意识的躲闪掉那轻薄的手,却在一句话中停下了脚步:「不想她再受折磨,你就自己想清楚。」满意的一个笑容,她的手已经从影的颈项开始慢慢向下,在紧甭的胸膛上揉搓着,「手感真好,看来我对你很满意,只是这个蒙面的破布真的很令人讨厌。」挥手间,黑色的面纱飘落。。。艰难抉择若说当初月月的离去让我惆怅,灵萧的另嫁让我无力,若水的受伤让我疼惜,御雪的跳崖让我悲痛,而此刻我的心,却有着深深的悔恨,瞪大的双眼强忍着泪水,刚才强撑着的力气在一瞬间消失怠尽,绵软的身体瘫倒在椅子上,不甘的看着那没有了面纱遮掩的面孔。那冷俊的脸庞,在烛光的辉映下是刀刻般的轮廓,紧抿的唇角是主人绽放的不屈,剑眉斜飞,如星般双眸闪着坚定的目光,这目光,这双眼是我熟悉的,而这面容,却也有着我本不该熟悉的熟悉,数个午夜梦回,那池水中朦胧的缠绵,那幻境中的消魂,一直都以为是我饮下『情思』后的幻觉,唯一的证据便是我梦中影的面容,可我,我却因为种种原因而放弃了去选择一探究竟,今天我终于见到了那黑色面纱下的真实,可这真实,在这样的境况下,怎不能让我悔恨。

凝望着那双熟悉的眼,我努力的控制着逐渐被疼痛侵占的无力的身子,用力的摇着头,「不要,影,我不要为我这样牺牲,你走好不好?算我求你行不行?」没有说话,但是我知他一定懂,我不知道自己原来错过这么多。再次牢牢的看着我,只一眼,他只看了我一眼,最终转过头,面对着慕容莫离,我就这么象一条死狗一样,瘫在那看着慕容莫离的双手在影的身躯上肆意游走而无能为力。「兹啦!」一个用力的拉扯,黑色的夜行衣在慕容莫离的用力下碎裂,只余残破的碎片挂在肩膀手臂处,铜色的精壮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手感真不错,我就喜欢这样的身子,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想得到你,我要的,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欣喜着抚摩着影的胸膛,她贴上唇开始落下一阵阵轻吻。「人说红羽女皇年轻貌美,却不风流多情,登基至今,连选君进宫都没有过,今天我算是长见识了。」撤回她的唇,转身看向我:「为了追夫君,假扮她人偷入蓝翎,连国家都不要了,谁说不多情?」轻点着影的胸口:「这『守宫砂』谁夺去的?这还不风流?」

我紧咬着下唇,努力的让自己的意识不选择逃避的昏迷,全身的疼痛在此刻都比不上那烈火吞噬的心。「算了,只要你让我满意,有没有『守宫砂』我也不介意了。」无所谓的一笑,红艳的唇再次欺上影的胸口,舔吸着,如同蛇在慢慢的吞噬着它看上的香甜果实。「唔!」影的身子先是一僵,随后再次恢复了如山般挺立,我的角度刚好能看见整个他的侧面,那喉结处慢慢沁出的一丝红色同样染红了我的眼底。享受的伸出舌头舔着:「你真香,你的女王还真会收集啊,如此绝色放在身边,时刻享用,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主人究竟把你调教的怎么样了,你取悦我啊,只要我开心,我就解了她的蛊。」就这么在我眼前,她就这么随意的倒在长毛地毯上,伸出一条修长的腿,轻勾着影的腿弯,示意着。「慕容莫离,你若是碰了我,我的男人,你最好,最好千万不要救我,不然,我定率百万红羽铁骑,踏破蓝翎,将你碎尸万段!」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拼命撑起自己的身体,狠狠的瞪着她。眼光转向影,我知他故意不看我,可是,可是我怎么也不能允许他为了我如此牺牲,低叹出我的话:「影,不要傻,她不会救我的,千万不要,当我求你,影!」

她在地上一个轻轻的侧身,妖娆的看着我的狼狈,又看看依然低头不语的影,巧笑着:「救不救全看你的本事了,我可没说不救,相信不相信全在你一念之间,反正我也没半丝武功,你现在想要杀了我不过是举手之劳。」翻身仰躺,刻意露出娇好的颈项,勾魂摄魄的目光在影的身上流转。始终没有抬头看过我一眼的影,轻轻的在她身边单膝跪下,解着她的衣衫,而她则满意的一只手抚摩着影露在外面光裸的脊背,另外一只手则探下他的下身,同时回给我一个胜利的眼光。「哈哈哈哈哈哈。。」一阵疯狂的笑声响起,全身无力的我似乎在癫狂的笑声中岔了气,即使不停的咳嗽到满脸通红,也阻止不了那喷薄的嘲弄。将身子靠在椅背上,用力的喘着粗气,艰难的抬起手,遥指着地上的慕容莫离,「你这皮肤,比磨刀石还粗糙,千年老树皮也没你的褶子多,别人胸平好歹也有个小山坡,你那是什么?墙壁上按个钉子么?就这身材,就算是男多女少的国家,丢你去青楼免费赠送,都不知道会不会有男人肯委屈自己上你?难怪你憋成这样,感情蓝翎国的男人还是有些眼光的,这样的女人,脱光了跳艳舞,人家都不会有冲动!

上你和与男人干上一场有什么差别?」一口气说完,肺里的气都被榨干了,张大嘴平复着胸腔,「我家男人的胃口都被我养刁了,你这身子,亏你好意思脱光,也不看看人家根本没反应,而我只要一

个吻,就跟吃了春药似的,你拿什么和我比?」嘲笑中,她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难怪御雪不要你,国师也不要你,天天面对着这样的人会有冲动的人,很难不怀疑自己有断袖之癖,慕容莫离,御雪喜欢我,连你看上的国师都背叛你,我还真的同情你,说不定你每天照镜子不停的说我是女人一百遍,才能自我欺骗,劝你以后出门还是挂着面纱吧,吓到小孩子会影响人家发育的。」看着冲到自己面前疯狂的女子和扬起的手掌,我瞪大眼面对着她,不躲不闪,事实上也没力气躲了,只能在心里准备好承受这一掌之痛了。「啪!」响亮的耳光声响起,可见她已经被我气疯了,用尽力气出手,只可惜巴掌并没有落在我的脸上,一个伟岸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立在我的面前,替我承受着一掌之痛。似乎出气了,她也清醒了,轻佻的勾着影的下巴,眼睛却看着我,散发着森冷的光芒,「你想故意刺激我,要我让你死是不是?

你不想看见你心爱的人被我占有是不是?我就偏偏不让你死,我就偏偏要在你的面前占有你心爱的东西,你抢了慕容御雪,也抢了风悟缘,我只要一个回来,算起来还是我吃了亏,若不玩个够本,怎么也对不起你对我的大恩大德啊。」伸手拿出个药丸放在影的面前,「对我没反应?那你吃了它,我不在乎你有没有反应,我只在乎她。。」伸指一指我,「当她看见你象狗一样对着我求欢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我真的好期待。」面无表情的接过她手中的药,看也没看的直接丢进嘴里,慕容莫离娇笑着躺下,居然故意的就在我的身边,似乎想让我看的清清楚楚她是怎么从我手中得到我的人,将屈辱的印记刻在我的心里。手指一步步的在影的肌肤上摸过,不停的挑逗着各个敏感的地方,看着昂扬一寸寸的抬头,她眼中的得意之色更加明显。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嘴巴里泛起浓烈的铁锈味道,我犹如被困在牢笼中的野兽,有恨不得撕裂了她的心,身体却不听指挥。尽管能看出药效已经起了作用,但影的身体却没有因为她的挑逗而有所反应,依然直直的站在那。

似乎有些不耐烦影,她直接翻身将他按在地上,一手揉捏着他的硬挺,一手在胸膛上肆意的抚摩,红唇过处,一个个血印在胸膛上绽开。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他仰面躺着,直直的对上我的眼睛,这一刻,冰冷的双眸终于有了温度,那是温柔的安慰,是付出的决然,是一生交与的无悔。我们就这么长久的凝视着,我宁愿他就这么看着我,忘记那个在他身上妄图留给我们终生难洗屈辱的女子,影,这份情,我该如何偿还。她的情欲好象已经到了边缘,不顾一切的跨坐在影的身上,一手扶着那涨大的昂扬,一边慢慢的沉落自己的身体。「啊~~」她猛烈的一冲趴在影的身上,尖叫声冲口而出,一声后便嘎然而止。我就这么趴在影的腿上,手还放在她的背上,慢慢的放开掌心,一柄寒光四射的刀早已没柄而入。咧开嘴,露出满是鲜血的牙龈,一字一句道:「我,说,过,别,碰,我的,男人!」我真的要感谢,自己当初为了装酷吓人放在身上的这把小刀,当她全身心投入情欲的时候,我这全力的一击终于成功了。

瞬间袭上身体的疼痛让我的意识再也无法支撑,只是即使在昏迷的前一秒,我也不愿意放开留恋在他脸庞上的目光,当身体落入温暖的一刻,轻叹出两个字:「随青。

。」如影随青(一)先声明,对影2个结局,今天2更,别PIA我仿佛睡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幽幽的睁开眼,对上的是若水关怀的眼。「我没死?」话刚出口就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多余了,摇摇有些晕眩的头,看来那个慕容莫离也不过如此。「我睡了多久?」抬眼看向若水。在我身后体贴的加上一个靠枕,「一天一夜了,饿了没?我去给你拿粥。」一天一夜了,看来那个什么十个时辰之内她死了我就陪葬的话是假的了?非常感谢自己英明的决断,没有让影做出无谓的牺牲。环顾四周,没有看见记忆中熟悉的身影,想出声唤他出来问个究竟,又想起他不爱在有人的时候出现,算了,一会再问吧。「慕容莫离怎么样了?」拉着若水的手在床沿坐下。「国师听说你上了慕容家的马车,怕有问题,派人通知了御雪哥哥,当罗将军带人赶往慕容府却没有借口硬闯时,你的影卫带着昏迷的你冲了出来,那衣衫上的点点血迹让人看了都揪心,现在慕容莫离已死,对外则是说图谋帝君,妄图刺杀天女使者,修改天女预言,这个借口,也让慕容翘身受牵连,御雪哥哥已经剥夺了她全部的职权,只留下一个皇姨的封号让她在府中颐养天年。

你现在在御雪哥哥的殿里休息,放心静养吧,一切都好了。」知道我担心御雪那边的情况,了了几字让我明白了前因后果,也让我放下了心。看来蓝翎的情况已基本稳定,只需要御雪宣布和红羽联姻,同时声明这是天女的旨意,当红羽专门为蓝翎百姓调拨的粮食到位,又有几个百姓会反对呢?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吃饱自己的肚子比关心政治更来的实在,当罗丹和云红衣联手踏进朝堂之时,几名区区的跳梁小丑,又有谁敢做出头鸟?人都是自私的动物不是么?仔细的将各种厉害关系在心里细细的翻了一遍,确定了暂时不会有更大的威胁后,我终于放下了心,这个时候,一个响亮的咕噜声从我的肚子里传了出来。看着若水,我轻松的一笑,「乖乖,给我拿些吃的去吧,睡了这么长时间,真的饿了,你御雪哥哥和灵萧哥哥呢?」担忧的神色一晃而过,还给我一个甜腻的安慰笑容,「御雪哥哥正在忙着处理国事,灵萧哥哥守了你一夜,换班了,你先休息下,我去拿吃的。」脚步有些略显失去从容的走出门去。当屋内再没有旁人的时候,我低声轻唤着:「影!」

当一切都揭开的时候,震惊的让我失去了呼吸,多少迷茫的问题瞬间得到了解答,却不能一一向他求证,而现在,一切风平浪静之后,我有太多太多的问题要问他,我的影,我的随青。满怀的甜蜜希望却在低声后无人回应,我有些茫然,抬头扫射四周,确实没有看见那个冷俊的身影,再次提高身影呼唤着:「影!!!」一条黑色的身影落在我的身前,「皇上有事请吩咐,影卫来迟,请皇上责罚!」这,这,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她是影,却不是我的随青。我翻身坐在床沿:「影呢?我的贴身影卫呢?」不卑不亢的声音响起:「属下就是皇上新的贴身

影卫,皇上请吩咐。」一句话如炸雷在耳边响起,不顾依然有些麻痹的身体,我摇晃着下床,揪起她的衣服,「那以前的影卫呢?叫他来,我有话问他!」不知道为什么,脑中突然出现曾经某个寂静的夜晚,我和影的私人对话。。「做为贴身侍卫的影,有没有可能离开皇帝的身边?」「有,皇上驾崩,新皇自有新的影卫,还有,就是影亡,能为皇上牺牲,这是影卫最大的骄傲。」而如今,我依然活的好好的,就算是死,我相信他也会追随我到地下,而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可能,影亡,影亡,影亡,两个字在我耳边不停的回响,不,这不可能,明明在我昏迷前,他还好好的,究竟在我昏迷的一天一夜里,都发生了什么?

「影卫任何事都不能隐瞒皇上,任何事都要听从皇上调用是不是?现在我要你告诉我事情的原原本本,不许有半丝隐瞒!」看见她,就如同看见了当年的随青,一样的忠心耿耿,一样的冷漠拒人,只是,从何时起,随青早已在悄悄的改变,而我竟然一无所知。「颜你别逼她了,我带你去,我知道隐瞒不了你的,他就在隔壁,御雪哥哥和灵萧哥哥也在!」出声的,正是归来的若水。得到了我要的答案,顾不上整理衣衫,拉开房门冲了出去,后面紧跟着担心我的若水。重重的推开房门,门板砸在墙壁上荡起巨大的回声,换回了御雪和灵萧的侧目,只是一眼确认我的无恙后,他们再次低垂下头,不敢面对我的眼光,室内飘起一股浓浓的凝重气息。一眼就看见那躺在床上的身影,熟悉的人影却没有我熟悉的气息,那种安定的能让人完全交付的气息,只有紧拧着的双眉在告诉我,他很难受,他在努力的斗争着。慢慢的贴近,这一次,他没有拒绝我的靠近,没有刻意的和我保持距离,没有躲闪着我的触碰,因为这一刻,他已经没有意识去控制自己。「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不相信凭他的武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们谁告诉在我昏迷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手抚过他的眉,仿佛知道是我,它在慢慢的舒展,我低向身后的两人求证。「你先休息吧,等你身体完全好了,我们再慢慢告诉你行不?」面对我无形中的逼人气势,御雪半晌也只憋出这么一句话。猛然间抬头,看着躲闪着我目光的三人,「御雪,灵萧,若水,我们之间难道还存在隐瞒吗?我们共同经历了多少风雨,生死离别,我的心里亏欠你们多少我很清楚,所以我一直很珍惜,珍惜所有上天的赐予,可是,直到昨天,我才知道还有另外一个人,也在默默的为我付出,而我,却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当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因为我而任人凌辱,而我,才是那个占有过他清白却蒙在鼓里的人,笑纳着一切而视为理所当然,当我想挽回的时候,却看见这样的一幕,你们真的忍心什么都不告诉我吗?」泪水模糊了双眼,两年了,这个默默跟在我身边的人,这个我来到这个世界第一眼见到的人,这个在我寂寞时听我唱歌,伤心时静静感受的人,从什么时候起早已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直到这一刻,我才深深的知道,人们总是在追求轰轰烈烈的爱情,而对身边的涓涓细流不放在心上,却不知,再

回首,细流早已汇聚成海。

牵起御雪的手,揽住若水的腰,却将头放进了灵萧的怀里,无声的哭泣,我总希望能保护自己心爱的人,却一次次的让他们为我担心,为我付出,为我受伤。「昨夜,我带着他和你回宫,他告诉我了一切经过,也同时告诉我,慕容莫离一死,你身上的子蛊就感应到了,他在最短的时间里用内力暂时镇住了子蛊,让它失去和外界的联系,而救你的唯一方法,就是换血过蛊,将你身上的蛊引到另外一个人身上去,而他,为了救你,选择用自己代替你,现在他正用所有的内力封住子蛊,只是究竟还能撑多久,我们也不知道,也许,他只是撑着想再次见到你,你好好的陪陪他吧。」手抬起我泪湿的脸,灵萧最终选择将一切真相告诉我,而这个真相对我来说,是那么的残酷。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昏睡中的人已经睁开了双眼,静静的看着我,眼中全是眷恋,那是看见我安全后欣慰的不舍,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再一次划落,我不要看见他这样的眼神,似乎在告诉我,他已经知道自己时间不多,只希望在最后一刻能带着刻满我容颜的心安然离去。屋内的三人已经悄然离去,我轻轻的将他的头抱进怀里,一滴泪水撒落在他的额头,「为什么不告诉我?」

柔柔的抚摩过他的脸,低诉着。「动了情的影卫不能再留在皇上身边,我,不想离开!」将脸紧贴进我的掌心,他的脸上有着怀念的笑容。「告诉我,我会立你为君,你可以正大光明的陪在我身边,你为什么不说?」错失的一切,如今却再也没有挽回的可能,你让我拿什么补偿你?「伺君只能在深宫中等待着皇上的临幸,影很佩服梅伺君,能放下所有一切,可是影自私,影想随时能在皇上左右,看着皇上的一颦一笑,一喜一怒,告诉自己,这个就是我守护的人,是个将性命交在我手中,让我用生命去护卫的人。」低声中,他将我的手包裹进自己的掌心。「这样对你不公平,若是我一直没有发现,难道你就一辈子不说吗?」为什么,为什么要用这么决绝的方式让我发现,让我在痛心之余却再也没有机会补救。「这样影觉得很好,本来身为影卫,不能动情,但是男子,也总会有过憧憬向往,身为影卫,为皇上而死,这更是无数影心目中最神圣的归宿,皇上满足了影最大的两个愿望,影真的很知足了。」回给我一个安慰的笑容,影的笑很帅,可我的心很酸很疼。

「不要和我提死,我一定要救你,不管怎么样,你要给我撑下去!」咬牙瞪着他,用力的语气中有给他,也有给我自己的鼓励。轻轻的摇了摇头,他的身子贪恋的往我怀里靠近了些,我紧了紧揽着他肩背的手,让两人紧密的贴合着。「皇上,影曾经做错过一件事,那是影第一次因为私人感情而误了皇上的交代,希望皇上能原谅影。」低头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记得吗?当你喊我青的时候,你承诺过,你是我一辈子的随青。」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一句随青又让我回到了和他曾经暗昧的缠绵往事中。他的脸上明显有陷入回忆的美好,「记得,那是影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快乐,就是死,也要带着这回忆踏上黄泉路,带着这回忆投胎到下一世,还要做青的侍卫,保护你一

世!」一滴滴的泪水已经无法控制,哽咽的无法说出话,只能不停的紧紧搂住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不离去。「当初在『沂砀山』,青宠梅君之夜,随青听到青说随青只是侍卫之时,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第一次擅离职守,造成了之后那么多的事故,身为影卫,我一直无法忘记自己的失职,竹君不在的一年中,多少次看见青在思念中沉沦,在追忆中痛苦,随青真的好羡慕竹君,希望如果有一天,若随青也这么离去,哪怕只要看见青的眼泪,随青就很满足了,可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抬手擦去我的眼泪,「我不想青难受,不要青再经历那样的痛苦,如果我死了,青不要哭,忘记我好不好?会有新的影卫代替我保护你的。」摇着头,却摇出更多的泪水:「我只要你,我不要任何影卫,我只要你。。」他颤抖着伸出唇,吻掉我滑落的泪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着你,我是你生生世世的影卫啊,只是你看不到而已。」顺着我的脸庞,那记忆中温暖的唇却带着生命流逝的冰冷,贴上我的唇,我颤抖的回应着,迎合着,让他不断的探索,深入,吮吸,想将所有的亏欠,依恋,不舍都在这一吻间传递。他轻喘着,带着满足的灿烂笑容:「青的味道很甜,我会一直记着,这样下辈子才能很容易的找到青。」在我怀里找了个最舒适着姿势,他淡淡的开口:「我很喜欢青的歌,也妒忌过青对每一位伺君所做的歌曲,青能为我唱首歌吗?」点点头,哽咽中早已曲不成调出鞘剑杀气荡风起无月的战场千军万马独身闯一身是胆好儿郎儿女情前世帐你的笑,活着怎么忘美人泪断人肠这能取人性命是胭脂烫绝别诗两三行写在三月春雨的路上若还能打着伞走在你的身旁绝别诗两三行谁来为我黄泉路上唱若我能死在你身旁也不枉来人世走这趟低吟间,我看见他含笑中慢慢闭上眼睛,最后一滴眼泪沁出眼角,紧握着我的手渐渐松开,耳旁传来一阵阵的声音。

「影,说吖,你是不是我的人?」「是,属下一辈子都是皇上的人!」「不要喊皇上,喊我的名字!若有一天我不再是皇上,你还是不是我的人?」「是,影一辈子都是青的人。」「你说了要生生世世跟着我的哦,随青,我要叫你影随青,一辈子跟随着我司徒青颜。」「好,一辈子做你的影随青。」数十载后,红羽最伟大的女皇司徒青颜殡天,在她的墓旁,除了列位曾经最心爱的夫君,还有一个奇特的墓,上面只有了了几字,『影随青之墓』,有人猜测,那是女皇殉葬的忠心侍卫,也有人猜测,那是女皇生前最心爱的情人,而一切的一切,都随风飘散,只余后人凭悼。如影随青(二)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昏睡中的人已经睁开了双眼,静静的看着我,眼中全是眷恋,那是看见我安全后欣慰的不舍,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再一次划落,我不要看见庋难凵瘢坪踉诟嫠呶遥丫雷约菏奔洳欢啵幌M谧詈笠豢棠艽趴搪胰菅盏男陌踩焕肴ァ?屋内的三人已经悄然离去,我轻轻的将他的头抱进怀里,一滴泪水撒落在他的额头,「为什么不告诉我?」

柔柔的抚摩过他的脸,低诉着。「动了情的影卫不能再留在皇上身边,我,不想离开!」将脸紧贴进我的掌

心,他的脸上有着怀念的笑容。「告诉我,我会立你为君,你可以正大光明的陪在我身边,你为什么不说?」错失的一切,如今却再也没有挽回的可能,你让我拿什么补偿你?「伺君只能在深宫中等待着皇上的临幸,影很佩服梅伺君,能放下所有一切,可是影自私,影想随时能在皇上左右,看着皇上的一颦一笑,一喜一怒,告诉自己,这个就是我守护的人,是个将性命交在我手中,让我用生命去护卫的人。」低声中,他将我的手包裹进自己的掌心。「这样对你不公平,若是我一直没有发现,难道你就一辈子不说吗?」为什么,为什么要用这么决绝的方式让我发现,让我在痛心之余却再也没有机会补救。「这样影觉得很好,本来身为影卫,不能动情,但是男子,也总会有过憧憬向往,身为影卫,为皇上而死,这更是无数影心目中最神圣的归宿,皇上满足了影最大的两个愿望,影真的很知足了。」回给我一个安慰的笑容,影的笑很帅,可我的心很酸很疼。

「不要和我提死,我一定要救你,不管怎么样,你要给我撑下去!」咬牙瞪着他,用力的语气中有给他,也有给我自己的鼓励。将头深埋在我的怀里汲取着温度,他一个轻轻的点头,象是在应承着我,只是我们都很清楚,如今全部用功力控制着的蛊毒,又还能撑上几日?在他额头轻轻的一个吻,我温柔的象是在哄着孩子,「为了我,你一定要坚持,坚持到我找到救你的方法,我要立你为影君,好不好?」一个默默的摇头,「不要,我要一直在你身边,要你随时在我的视线之内!」「好,影君也好,影卫也罢,都由你挑,我今生只要你一个影卫,下辈子也是,再下辈子,直到生生世世好不好?我什么都答应你了,那你就要负责到底,你不能丢下我。」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却滴落更多的泪水。用力的抬起手,抚过我的脸颊,「有帝君今日之泪,身为影卫今生又有何憾,就是生生世世做你的影子,也是我的荣耀。」抓住他的手贴住自己的脸,「你说过,你是我的随青,永远伴随在青身边的影,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能离开我,每次你都违背我的话,这一次,我不准你再逃离我的身边,我的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