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桐(Ai续写)

莫雨桐(Ai续写)

手术后的第二天,徐嘉滢趴在佳佳办公桌下面,纱布被口水浸得发软,贴在伤口上,一动就扯得她疼。她刚想伸手去摸,佳佳的高跟鞋已经从桌下的洞里伸进来,鞋尖抵住她的下巴,把她往旁边一拨。

“别动。”佳佳的声音从上面落下来,带着点不耐烦,“换药。”

徐嘉滢立刻跪直,膝盖蹭着地毯,发出细微的声响。她不敢抬头,只看见佳佳穿着肉色丝袜的脚慢慢从洞里抽出去,鞋子落地,袜子脱掉。那只脚比从前更白,脚趾缝里却泛着微微发红,脚底边缘有些干皮,显然脚气还没好。

徐嘉滢捧着那只脚,先舔了脚心,再舔脚趾缝。伤口被她的舌头碰到,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却不敢停。佳佳看着她的动作,忽然把脚趾张开,把最中间那道发白的趾缝怼到她嘴边。

“以前你不是最爱这个吗?”佳佳慢悠悠地问,“现在没感觉了,还舔吗?”

徐嘉滢喉咙发紧,眼泪一下子涌上来,但她还是把脸埋进佳佳的脚趾缝里,把那层咸腥的皮屑舔干净。她嘴里全是腐臭味,伤口又被口水浸得发疼,可她不敢吐,只能一点一点往下咽。

郑茹雪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看见徐嘉滢跪在桌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徐总,这是换药呢?”郑茹雪把咖啡放在桌上,声音里带着点刻意压低的调侃。

佳佳没说话,只是抬脚点了点地。

徐嘉滢立刻爬到郑茹雪面前,伸手去脱她脚上的黑色高跟鞋。郑茹雪没有躲,反而把脚往后缩了一下,鞋跟轻轻刮过徐嘉滢的手背。她看着徐嘉滢把鞋脱掉,又把丝袜褪下来,露出那双带着明显脱皮的脚。

“你闻闻。”郑茹雪把脚伸到她嘴边,“我昨晚又出汗了。”

徐嘉滢闭上眼,把鼻子凑到郑茹雪脚心。那股酸臭比佳佳的更重,混着汗味和趾缝里的腐皮味,直冲鼻腔。她吸了一口,胃里翻了一下,却还是张嘴舔了上去。

郑茹雪看着她的样子,忽然把脚抬得更高,脚趾直接踩进徐嘉滢的下体。

徐嘉滢疼得叫出声,因为阴蒂和阴唇刚被割掉,伤口还在渗血,被脚趾一压,血立刻渗出来,把她的内裤染红。郑茹雪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停,反而慢慢磨了磨脚趾。

“疼吗?”郑茹雪问。

徐嘉滢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滴在郑茹雪的脚背上。

佳佳这时把脚也伸过来,踩住徐嘉滢的胸口,正好压在她被割掉的乳头伤口上。徐嘉滢疼得弓起身体,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佳佳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点怜惜。

“你昨天不是求我们割掉吗?”佳佳说,“说母狗不配享受高潮。现在高潮不了,你高兴吗?”

徐嘉滢趴在地上,两只手抓着地毯,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母狗高兴,母狗只配疼。”

郑茹雪笑了,收回脚,把袜子重新穿上。她坐到椅子上,翘起腿,说:“我一会儿还得去前台,你别把血蹭我鞋上。”

佳佳把徐嘉滢的伤口检查了一遍,皱着眉说:“血有点多。你去厕所,把伤口冲一下,再吃点东西。”

徐嘉滢愣了一下:“吃……吃屎吗?”

佳佳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你以为我让你去厕所是让你歇着?”

徐嘉滢立刻从桌下爬出来,膝盖一软,差点摔倒。她扶着桌沿,慢慢往厕所走。身后佳佳和郑茹雪的笑声跟着她,像两根细针,一

下一下扎进她刚缝好的伤口里。

厕所门关上以后,徐嘉滢把透明马桶套回头上。洞口的边缘卡住她的脖子,比昨天更紧,她只能从马桶边缘看见外面模糊的地砖。她跪在地上,手脚被胶带固定住,纱布被血染成暗红色。

没一会儿,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实习女生,二十出头,扎着马尾,脸上还带着学生气。她看见徐嘉滢的样子,先是惊讶,随后又有点好奇,慢慢走到马桶前坐下。

徐嘉滢张着嘴,喉咙发紧。她昨天已经吃了很多,胃里翻涌着屎味和尿味,可实习女生脱裤子的声音一响,她还是本能地咽了口水。

先是经血落下来,细细一线,带着铁锈味,落在她舌头上。徐嘉滢张嘴接着,舌头轻轻卷住那丝血,慢慢吞下去。紧接着是尿,骚味立刻冲上来,比经血更刺鼻。她大口喝着,喉咙被尿液呛得发痒,伤口也被口水浸得疼。

实习女生低头看着她,忽然把高跟鞋脱了,把穿着丝袜的脚伸进徐嘉滢嘴里。

徐嘉滢含着那只脚,丝袜的纤维磨过她刚割掉的阴唇,疼得她浑身一颤。实习女生踩住她的舌头,慢慢往下压,脚底抵住她的喉咙。

“你以前是总监啊?”实习女生小声问。

徐嘉滢呜呜地应了一声。

实习女生笑了,把脚收回去,又伸进她下体。徐嘉滢被刺激得弓起身体,可伤口没有快感,只有钝钝的疼。她咬住牙,把眼泪和口水一起咽下去。

实习女生拉完以后,没有马上走。她看着徐嘉滢把最后一截大便吞下去,喉咙一动一动,脸上的透明马桶被水雾打湿。她忽然把脚踩住徐嘉滢的胸口,鞋跟压住伤口,低头说:“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踩别人?”

徐嘉滢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实习女生又笑了,把鞋穿上,擦了擦手,走出厕所。

门外,佳佳和郑茹雪靠在墙边,佳佳举着手机,屏幕里是公司群。群里已经炸了,有人发语音,有人发图,最后一条是人事总监发的:“徐嘉滢以后每天下午三点到五点,固定在公司厕所,谁需要就提前预约。”

徐嘉滢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只能看见马桶边缘透进来的一线光。她趴在地上,伤口还在渗血,舌头却不受控制地舔了舔嘴唇。那里残留着经血、尿味和大便的咸腥,她居然觉得,这比任何高潮都让她安心。

佳佳把手机收起来,低头看了一眼厕所里的人,对郑茹雪说:“明天把洞改大一点。”

郑茹雪问:“改多大?”

佳佳笑了笑,声音很轻:“让她整个人都能钻进去。”

徐嘉滢趴在马桶边,听见这句话,头皮先麻了。

她以为佳佳在开玩笑。可佳佳已经掏出手机,拨给物业和施工队,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清楚:“今晚把最后一个隔间改一下。洞扩大,做透明舱,要能躺一个人。边缘密封,防水,固定皮带。钱从公司账上走。”

郑茹雪站在门外,低头翻着手机,忽然笑了一声:“群里已经有人问能不能预约了。人事总监说,明天开始排班。”

徐嘉滢的伤口又渗出血。她撑着透明马桶边缘,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发颤。佳佳从门缝里看着她,慢悠悠地说:“别出来。就在厕所等。改造完直接试。”

晚上九点,施工队来了。

凿墙的声音在狭小隔间里嗡嗡作响,水泥灰混着消毒水味,还有徐嘉滢身上伤口散发

出的淡淡血腥气。她被要求脱光,趴在地上,看着工人把原来的透明马桶拆掉,换成一个更大的亚克力透明舱。舱体嵌在马桶上方的墙里,形状像一条窄长的窗,刚好容一个人侧身躺进去。边缘是一圈厚实的硅胶,内壁铺着薄薄一层防水垫,手腕和脚踝的位置各有一道金属皮带扣。

佳佳站在舱口,低头看徐嘉滢:“钻。”

徐嘉滢先把头伸进去。脖颈被硅胶边缘卡住,比昨天更紧,却不再是单纯的窒息感,而是整张脸都被封在一个潮湿、温热、带着塑料味的空间里。她肩膀往里挪,伤口擦过舱壁,疼得她倒吸一口气。郑茹雪从后面按住她的腰,佳佳抬起脚,鞋跟抵住她的尾椎,轻轻一推。

徐嘉滢整个人被塞进透明舱里。

皮带扣咔哒一声,先固定住她的手腕,再勒住脚踝。她侧躺着,胸口和下体正好对着马桶口。透明舱外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把纱布、血痕、割除后的伤口照得一清二楚。她动不了,只能张嘴,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佳佳先脱了鞋。

肉色丝袜褪到脚踝,露出那只带着干皮和微微发红趾缝的脚。她把脚伸进徐嘉滢嘴里,脚趾抵住她的舌根,慢慢往里压。徐嘉滢被勒得喘不上气,只能含住那只脚,舌头不受控制地舔过脚心、趾缝、脚底边缘。那股酸臭味比白天更重,混着汗味、丝袜味和伤口渗出的血味,直冲她的鼻腔。

佳佳坐到马桶上。

徐嘉滢的视线被马桶边缘挡住,只能看见佳佳的腿、丝袜、和垂下来的衣摆。佳佳低头看着她,忽然把脚从她嘴里抽出来,踩住她的胸口,正好压在那两个被割掉的伤口上。

徐嘉滢疼得弓起身体,皮带却把她固定得死死的。她只能把脸往马桶口凑,张嘴等着。

先是尿。

骚味一下子弥漫在透明舱里,比经血更刺鼻,也更热。徐嘉滢大口喝着,喉咙被呛得发痒,伤口又被口水浸得发疼。她不敢停,只能把每一滴都咽下去。紧接着是屎,一段一段落下来,带着佳佳晚饭吃过的米饭粒和油脂。徐嘉滢嚼着,吞着,胃里翻涌,却不敢吐。

佳佳一边拉,一边低头看她,声音很轻:“徐总以前开会,也是这样盯着别人看吗?”

徐嘉滢呜呜地应了一声。

佳佳笑了,把脚从她胸口移开,踩住她的下体。割除后的阴部没有快感,只有钝钝的疼,被脚趾一压,血立刻渗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舱壁的薄垫上。佳佳慢慢磨了磨脚趾,说:“你以前踩实习生脚的时候,她们也是这个表情吗?”

徐嘉滢疼得眼泪直流,却只能摇头。

郑茹雪在旁边举着手机,镜头对着透明舱里的人。她一边拍,一边翻群。群里已经炸了,有人发语音,有人发图,最后一条是人事总监发的:“徐嘉滢以后每天下午三点到五点,固定在公司厕所。谁需要就提前预约。一次十分钟,超时加钱。”

佳佳拉完,擦了擦手,把纸扔进马桶,低头让徐嘉滢把纸吃下去。徐嘉滢张嘴,喉咙蠕动,把那张带着屎味的纸吞进胃里。佳佳站起来,把脚重新伸进她嘴里,说:“明天开始,你不许出来。”

徐嘉滢含着佳佳的脚,眼泪顺着脸颊滑进舱壁的薄垫里。她想说疼,想说伤口裂开了,想说胃里全是屎味和尿味,可佳佳的脚趾又踩住她的舌头,把所有话都堵了回去。

晚上

十点,实习女生来了。

她站在透明舱外,看着里面的人,先是惊讶,随后又有点好奇。佳佳让她坐下。实习女生脱了鞋,把穿着丝袜的脚伸进徐嘉滢嘴里。徐嘉滢含住那只脚,丝袜纤维磨过她刚割掉的阴唇,疼得她浑身一颤。实习女生踩住她的舌头,慢慢往下压,脚底抵住她的喉咙。

“你以前是总监啊?”实习女生小声问。

徐嘉滢呜呜地应了一声。

实习女生笑了,把脚收回去,坐下了。经血、尿、大便,一样一样落进徐嘉滢嘴里。她张嘴接着,喉咙一动一动,胃里翻涌着三种味道。实习女生拉完以后,没有马上走,而是把高跟鞋脱了,把穿着丝袜的脚伸进徐嘉滢下体,踩住那些还在渗血的伤口。

徐嘉滢被刺激得弓起身体,却发不出声。她只能咬着牙,把眼泪和口水一起咽下去。

十点四十,人事总监来了。

她穿着帆布鞋,站在透明舱外,低头看着里面的人,忽然把脚伸进徐嘉滢嘴里。帆布鞋的鞋带勒住她的舌头,鞋底的灰味混着脚汗味,直冲鼻腔。人事总监坐到马桶上,边拉边说:“徐总,以前你让我做基层员工,现在你基层得够彻底了吧?”

徐嘉滢呜呜地应了一声。

人事总监把脚从她嘴里抽出来,踩住她的胸口,正好压在那两个被割掉的伤口上。徐嘉滢疼得叫出声,人事总监却笑了,说:“别叫。叫出声,明天群里就发视频。”

最后一名女生离开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佳佳站在透明舱外,低头看着里面的人。徐嘉滢的纱布被血和口水浸得发白,伤口还在渗血,脸上全是马桶冲下来的水雾。她张着嘴,喉咙里还残留着屎味和尿味,眼睛却亮得吓人。

佳佳问:“满意吗?”

徐嘉滢慢慢点头。

佳佳又问:“想不想一直住在这里?”

徐嘉滢的喉咙动了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想。母狗想一直住在这里。”

佳佳笑了。她转身走出厕所,在门口停下,回头说:“可以。但你得保证,每天让她们开心。谁预约,你就伺候谁。谁不满意,你就加刑。”

郑茹雪跟在后面,低头翻着群,说:“已经有人订明天早上了。”

厕所门关上以后,徐嘉滢一个人躺在透明舱里。

抽水键被按下,四周射出来好多水,把她的脸冲干净,又从她头后面的口流下去。水没有流进下水道,而是被收集起来,反复使用。她闭着眼,听见皮带勒住手腕的细微摩擦声,听见马桶边缘滴水的声音,听见外面走廊里高跟鞋敲地的声音。

手机在佳佳口袋里震了一下。

新预约来了。

佳佳的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来,是群里的消息。

人事总监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点兴奋:“张齐齐约了下午三点,带莫雨彤。还有张飞飞。”

佳佳站在厕所门口,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郑茹雪从旁边探出头,问:“张奶奶?”

佳佳点点头,把手机揣回兜里,说:“把舱里收拾一下。水别放太多,皮带再紧一格。她来之前,先让徐嘉滢喝半盆尿。”

郑茹雪愣了一下:“现在?”

佳佳抬眼看她:“现在。”

厕所里,徐嘉滢正侧躺在透明舱里,纱布又被血浸湿了。她听见佳佳的声音,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呜咽。佳佳把脚从舱口伸进去,鞋尖抵住她的下巴,说:“别装

死。张奶奶来了。”

徐嘉滢的身体立刻抖了一下。

她想起半年前在张齐齐的公寓里,张齐齐站在落地窗前,高傲地让她舔鞋、咬丝袜、吃屎。那时候她跪在地上,身上全是鞭痕,却觉得那种疼比现在更清楚。现在伤口被割掉了,疼变成一种钝钝的、持续的、贴着皮肉往里钻的东西,可她却比那时候更兴奋。

佳佳把一只塑料盆端进来,里面是人事总监刚才留的尿,颜色发黄,表面浮着一层细小的泡沫。佳佳把盆口凑到徐嘉滢嘴边,说:“喝。”

徐嘉滢张嘴,佳佳把盆倾斜。尿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透明舱的薄垫上,骚味一下子冲出来。她大口喝着,喉咙被呛得发痒,胃里翻涌着昨天残留的屎味和今早没消化的水味。她不敢停,只能把每一滴都咽下去,直到盆底只剩一层黄水。

佳佳把盆放下,又按了一下抽水键。水从四周射出来,把徐嘉滢的脸冲干净,又从她头后面的口流下去。水珠顺着她的下巴、胸口、伤口往下滴,纱布被冲得发白,血痕却越来越深。

下午两点五十八分,厕所门开了。

先进来的是莫雨彤。她穿一件灰色短外套,手里拎着包,看见透明舱里的徐嘉滢,眼睛一下子亮了。她没说话,掏出手机,对着舱里拍了两张照片。

张齐齐跟在后面进来。她穿米白色风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脚上是裸色丝袜和尖头高跟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气质比半年前更冷。张飞飞走在最后,背着一个帆布包,看见徐嘉滢,先是惊讶,随后又笑了。

“姐,这就是那个徐总?”张飞飞小声问。

张齐齐没回答,只是走到舱前,低头看着里面的人。

徐嘉滢的视线被马桶边缘挡住,只能看见张齐齐的鞋尖、丝袜风衣下摆。她喉咙发紧,伤口被口水浸得发疼,可她还是拼命把脸往舱口凑,想看清张齐齐的脸。

莫雨彤蹲下来,把手机举到舱口,说:“徐嘉滢,张奶奶来了。”

徐嘉滢呜咽了一声,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张齐齐低头看着她,忽然把高跟鞋脱了。她先脱左脚,丝袜包裹的脚露出来,脚趾很长,脚背白得近乎透明,边缘有些干皮。她把脚伸进徐嘉滢嘴里,脚趾抵住她的舌根,慢慢往里压。

徐嘉滢含住那只脚,舌头不受控制地舔过脚心、趾缝、脚底边缘。那股酸臭味比佳佳的更淡,却更冷,混着丝袜味和张齐齐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直冲她的鼻腔。她想起半年前在公寓里,张齐齐用脚趾玩弄她的舌头,骂她傻逼,赏赐给她舔裸足。那时候她疼得发抖,现在却觉得那只脚像一根钉子,把她钉在原地。

张齐齐低头看着她,声音很轻:“半年不见,嘴还是这么贱。”

徐嘉滢呜呜地应了一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进薄垫里。

张飞飞也脱了鞋,把脚伸进来,踩住徐嘉滢的胸口。徐嘉滢疼得弓起身体,皮带却把她固定得死死的。张飞飞低头看着她,笑着说:“徐总,你以前踩我脚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吗?”

徐嘉滢摇头。

张飞飞又笑了,把脚移开,踩住她的下体。割除后的阴部没有快感,只有钝钝的疼,被脚趾一压,血立刻渗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薄垫上。张飞飞低头看了一眼,说:“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这个吗?现在没感觉了,还舔吗?”

徐嘉滢闭上眼,把脸

埋进张齐齐的脚趾缝里,把那层咸腥的皮屑舔干净。

莫雨彤在旁边看着,忽然说:“张奶奶,你拉给她吃呗。”

张齐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收回脚,把鞋重新穿上,走到马桶前坐下。

“我憋了两个小时,专门来的。”张齐齐说。

佳佳立刻让郑茹雪把马桶边缘擦干净。郑茹雪拿着消毒巾,一边擦一边说:“张奶奶,您慢点。”

张齐齐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徐嘉滢。徐嘉滢的视线被马桶边缘挡住,只能看见张齐齐的腿、丝袜、和垂下来的衣摆。她张嘴等着,喉咙发紧,胃里翻涌着佳佳的尿和昨天的屎味。

先是尿。

骚味比佳佳的更淡,却更冷,带着张齐齐早上喝过的咖啡味。徐嘉滢大口喝着,喉咙被呛得发痒,伤口又被口水浸得发疼。她不敢停,只能把每一滴都咽下去。紧接着是屎,一段一段落下来,带着张齐齐早饭吃过的三明治面包屑和咖啡油脂。徐嘉滢嚼着,吞着,胃里翻涌,却不敢吐。

张齐齐一边拉,一边低头看她,声音很轻:“以前你在我公寓吃我的屎,现在在公司吃,是不是更爽?”

徐嘉滢呜呜地应了一声。

张齐齐笑了,把脚从马桶边抽回来,踩住徐嘉滢的胸口,正好压在那两个被割掉的伤口上。徐嘉滢疼得叫出声,张齐齐却把脚移开,说:“别叫。叫出声,飞飞就拍视频。”

张飞飞立刻举起手机,镜头对着透明舱里的人。莫雨彤也举起手机,拍了一张张齐齐坐在马桶上、徐嘉滢张嘴吃屎的画面。佳佳站在旁边,让郑茹雪把照片发群,标题写:张奶奶视察。

群里立刻炸了。有人发语音,有人发图,最后一条是人事总监发的:“张奶奶已确认,每周三下午固定来一次。徐嘉滢加餐,超时加钱。”

张齐齐拉完,擦了擦手,把纸扔进马桶,低头让徐嘉滢把纸吃下去。徐嘉滢张嘴,喉咙蠕动,把那张带着屎味的纸吞进胃里。张齐齐又拉了一点,稀的,带着咖啡味,落在徐嘉滢舌头上。徐嘉滢张嘴接着,慢慢吞下去,喉咙一动一动,胃里翻涌着三种味道。

张齐齐站起来,把脚重新伸进徐嘉滢嘴里,说:“舔干净。”

徐嘉滢含住张齐齐的脚,舌头舔过脚心、趾缝、脚底边缘,把残留的屎味和尿味舔干净。张齐齐的脚趾慢慢张开,抵住她的舌根,让她把最里面那道趾缝舔干净。徐嘉滢的伤口被丝袜纤维磨得发疼,她却不敢停,只能一点一点往下咽。

张齐齐低头看着她,问:“你伤口还疼吗?”

徐嘉滢点头。

张齐齐说:“疼就对了。你以前让人疼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徐嘉滢呜呜地应了一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母狗活该。”

佳佳这时走过来,把徐嘉滢的伤口检查了一遍,皱着眉说:“血有点多。你张奶奶要走了,先给她穿鞋。”

徐嘉滢被佳佳从透明舱里放出来一点,皮带松开手腕。她跪在地上,膝盖蹭着地砖,伸手去捧张齐齐的高跟鞋。张齐齐把脚伸进鞋里,徐嘉滢含住鞋头,把鞋面上的灰和口水舔干净,再慢慢把鞋提上去。张齐齐的脚卡进鞋里,徐嘉滢的嘴还被鞋尖抵着,狼狈得眼泪直流。

张飞飞在旁边笑了,说:“徐总,你以前给人穿鞋,也是这样吗?”

徐嘉滢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滴在地砖上。

张齐齐站起来,把风衣

下摆理好,低头看着徐嘉滢,说:“以后每周三,我来看你。你保证,每次让我开心。”

徐嘉滢跪在地上,额头贴在地砖上,说:“母狗保证。”

莫雨彤蹲下来,把手机举到徐嘉滢面前,说:“你手机放我这儿,每天发定位和照片。佳佳付我中介费,张奶奶付我服务费,你付我保管费。三方都赚。”

徐嘉滢抬头看她,眼泪还挂在脸上,却笑了。

张齐齐把鞋穿好,转身往外走。张飞飞跟在后面,回头看了一眼徐嘉滢,说:“徐总,你以后就住厕所啊?”

徐嘉滢点点头。

张齐齐在门口停下,回头说:“住吧。我每次来都看她。”

厕所门关上以后,佳佳按了一下抽水键。水从四周射出来,把徐嘉滢的脸冲干净,又从她头后面的口流下去。水珠顺着她的下巴、胸口、伤口往下滴,纱布被冲得发白,血痕却越来越深。

郑茹雪把手机递给她,说:“群里有人订明天早上了。张奶奶也订了下周。”

徐嘉滢闭着眼,嘴角还残留着张齐齐的屎味和尿味。她听见皮带重新勒住手腕的声音,听见马桶边缘滴水的声音,听见外面走廊里高跟鞋敲地的声音。

佳佳站在门口,低头看着她,说:“下次来之前,先割掉你的舌头。”

徐嘉滢慢慢睁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呜咽。她想说疼,想说伤口裂开了,想说胃里全是屎味和尿味,可佳佳的脚趾又踩住她的舌头,把所有话都堵了回去。

透明舱里,水还在流。

舌头被割掉的第三天,徐嘉滢的世界彻底安静了。

手术很顺利,麻药退去后的那种钝痛,像是有根烧红的铁丝从舌尖一路捅到喉咙深处,再折返出来。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靠喉结的微弱震动和眼神来交流。佳佳给她戴上了一个透明的亚克力口枷,两端连着细链子,固定在透明舱两侧的金属扣上,防止她乱动扯裂伤口,也让她那张永远张开的嘴看起来更像一件被展示在橱窗里的展品。

“别乱动。”佳佳隔着玻璃舱壁,手指敲了敲边缘,声音传进来有些闷,“舌头没了,你就更得靠眼睛和喉咙吃饭了。”

徐嘉滢点点头,眼泪无声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进颈窝。她以前最引以为傲的,除了那张能言善辩、在会议室里把实习生驳得哑口无言的嘴,就是那双能敏锐捕捉到女人脚上细微变化的眼睛。现在,嘴被封印,眼睛却成了唯一的感知器官,被放大到了极致。

下午三点,预约的人来了。

这次不是张齐齐,也不是公司的人,而是一个穿着黑色皮裙、踩着细高跟的女人。莫雨彤在门口迎接,笑容满面地介绍:“这是林小姐,专门从外地飞过来,就为了体验‘无声的侍奉’。”

女人走到透明舱前,低头看着里面的人。徐嘉滢抬起头,视线正好撞上那双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高跟鞋。鞋尖很尖,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尖。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抬起脚,把穿着肉色丝袜的脚伸进了徐嘉滢张开的嘴里。

徐嘉滢立刻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去舔,却发现舌根处只有一片平坦的、带着血腥味的肉。她只能用脸颊和嘴唇去包裹住那只脚,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的边缘,试图找到某种熟悉的触感。女人似乎很享受这种无声的服侍,她慢慢把脚往里送,脚趾抵住徐嘉滢的喉咙,感受着她喉

结的蠕动。

“真干净。”女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慵懒,“连口水都不敢乱喷。”

佳佳在旁边补了一句:“她舌头刚割,不敢动。您要是想听声音,得等下周。”

女人笑了笑,收回脚,坐到了马桶上。

这一次,徐嘉滢吃得更艰难。没有了舌头的搅拌和引导,大便落在她嘴里,她只能靠喉咙的收缩和吞咽反射来消化。那些带着油脂和纤维的污物,堵在口腔里,黏糊糊的,让她几乎窒息。她拼命地咽,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却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只有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女人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欣赏:“以前你不是最喜欢说话吗?现在说不出话,是不是更贱了?”

徐嘉滢无法回答,只能拼命地点头,眼泪把口枷的链条都浸湿了。

女人拉完,把纸扔进马桶。徐嘉滢张嘴,喉咙剧烈地蠕动,把那团带着屎味的卫生纸连同残留的污物一起吞了下去。她咽下去的瞬间,胃里翻江倒海,却不敢吐,只能把脸贴在舱壁的薄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女人站起来,把脚重新伸进徐嘉滢嘴里,这次是裸足。她的脚比张齐齐的更瘦,脚趾细长,脚底有着明显的老茧。徐嘉滢用嘴唇和脸颊去舔,去摩擦,去感知那只脚的温度和气味。她闻到了女人脚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汗味和脚气,直冲她的鼻腔。

女人忽然把脚趾张开,把最中间那道趾缝怼到徐嘉滢嘴边。

“舔。”女人命令道。

徐嘉滢闭上眼,把脸埋进那道趾缝里,用脸颊和嘴唇去擦拭那些发白的皮屑和咸腥的汗液。她的伤口被皮屑磨得发疼,可她不敢停,只能一点一点地蹭,直到女人满意地收回脚。

“不错。”女人说,“比之前那些有舌头的,更有味道。”

莫雨彤在旁边举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发给了佳佳。佳佳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给女人转了服务费,然后对徐嘉滢说:“晚上加餐,张奶奶的尿。”

徐嘉滢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

佳佳从柜子里拿出一个保温杯,打开盖子,一股淡淡的骚味飘出来。她把杯口凑到徐嘉滢嘴边,说:“喝。”

徐嘉滢张嘴,佳佳把杯子倾斜。尿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透明舱的薄垫上。她大口喝着,喉咙被呛得发痒,伤口又被口水浸得发疼。她不敢停,只能把每一滴都咽下去,直到杯底只剩一层黄水。

佳佳把杯子放下,按了一下抽水键。水从四周射出来,把徐嘉滢的脸冲干净,又从她头后面的口流下去。水珠顺着她的下巴、胸口、伤口往下滴,纱布被冲得发白,血痕却越来越深。

晚上,张齐齐来了。

她站在透明舱前,看着里面的人,忽然把高跟鞋脱了,把裸足伸进徐嘉滢嘴里。徐嘉滢用脸颊和嘴唇去包裹住那只脚,用牙齿轻轻咬住脚底的皮肤。张齐齐低头看着她,声音很轻:“舌头没了,嘴还是这么贱。”

徐嘉滢呜呜地应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传出来,像是一声压抑的呜咽。

张齐齐笑了,把脚移开,坐到了马桶上。

这一次,徐嘉滢吃得更慢。没有了舌头的引导,她只能靠喉咙的蠕动来消化。张齐齐一边拉,一边低头看着她,声音很轻:“以前你在我公寓吃我的屎,现在在公司吃,是不是更爽?”

徐嘉点点头,眼泪

顺着脸颊滑进薄垫里。

张齐齐拉完,擦了擦手,把纸扔进马桶,低头让徐嘉滢把纸吃下去。徐嘉滢张嘴,喉咙蠕动,把那张带着屎味的纸吞进胃里。张齐齐又拉了一点,稀的,带着咖啡味,落在徐嘉滢舌头上。徐嘉滢张嘴接着,慢慢吞下去,喉咙一动一动,胃里翻涌着三种味道。

张齐齐站起来,把脚重新伸进徐嘉滢嘴里,说:“舔干净。”

徐嘉滢用脸颊和嘴唇去舔,去摩擦,去感知那只脚的温度和气味。她闻到了张齐齐脚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汗味和脚气,直冲她的鼻腔。

张齐齐低头看着她,问:“你伤口还疼吗?”

徐嘉滢点头。

张齐齐说:“疼就对了。你以前让人疼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徐嘉滢呜呜地应了一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母狗活该。”

佳佳这时走过来,把徐嘉滢的伤口检查了一遍,皱着眉说:“血有点多。你张奶奶要走了,先给她穿鞋。”

徐嘉滢被佳佳从透明舱里放出来一点,皮带松开手腕。她跪在地上,膝盖蹭着地砖,伸手去捧张齐齐的高跟鞋。张齐齐把脚伸进鞋里,徐嘉滢用脸颊和嘴唇去包裹住鞋头,把鞋面上的灰和口水舔干净,再慢慢把鞋提上去。张齐齐的脚卡进鞋里,徐嘉滢的嘴还被鞋尖抵着,狼狈得眼泪直流。

张齐齐站起来,把风衣下摆理好,低头看着徐嘉滢,说:“以后每周三,我来看你。你保证,每次让我开心。”

徐嘉滢跪在地上,额头贴在地砖上,说:“母狗保证。”

莫雨彤蹲下来,把手机举到徐嘉滢面前,说:“你手机放我这儿,每天发定位和照片。佳佳付我中介费,张奶奶付我服务费,你付我保管费。三方都赚。”

徐嘉滢抬头看她,眼泪还挂在脸上,却笑了。

张齐齐把鞋穿好,转身往外走。张飞飞跟在后面,回头看了一眼徐嘉滢,说:“徐总,你以后就住厕所啊?”

徐嘉滢点点头。

张齐齐在门口停下,回头说:“住吧。我每次来都看她。”

厕所门关上以后,佳佳按了一下抽水键。水从四周射出来,把徐嘉滢的脸冲干净,又从她头后面的口流下去。水珠顺着她的下巴、胸口、伤口往下滴,纱布被冲得发白,血痕却越来越深。

郑茹雪把手机递给她,说:“群里有人订明天早上了。张奶奶也订了下周。”

徐嘉滢闭着眼,嘴角还残留着张齐齐的屎味和尿味。她听见皮带重新勒住手腕的声音,听见马桶边缘滴水的声音,听见外面走廊里高跟鞋敲地的声音。

佳佳站在门口,低头看着她,说:“下次来之前,先割掉你的舌头。”

徐嘉滢慢慢睁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呜咽。她想说疼,想说伤口裂开了,想说胃里全是屎味和尿味,可佳佳的脚趾又踩住她的舌头,把所有话都堵了回去。

透明舱里,水还在流。

佳佳指尖还抵在徐嘉滢舌根处,那里只剩一片平坦的、带着血痂的肉。

“割都割了,还留着这口气干嘛?”佳佳收回脚,高跟鞋在地砖上敲了两下,“从明天起,你连呼吸都得省着用。”

徐嘉滢喉咙里挤出一声轻响,像漏风的风箱。她仰着头,透明口枷的链条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脸颊被撑得变形,眼泪混着口水顺着下颌滴落,在薄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次日清晨七点,公司大群炸了锅。

人事总监发了条新通知:【徐嘉滢舌伤未愈,今日暂停侍奉,改为“静默观察”。预约者需提前提交“观察理由”,佳佳总监审核通过后,方可进入厕所隔间。】

消息刚发出,群里瞬间安静了三秒,紧接着涌进几十条消息。

有人问:“静默观察是什么意思?不用舔了?”

佳佳回复:“不用舔。你看着她,她看着你,谁先眨眼,谁加钱。”

有人问:“她不能说话,怎么知道我们想干嘛?”

佳佳回复:“她以前是总监,最会看人脸色。现在没舌头,更得靠眼睛。你眼神不对,她喉咙会抖。抖一次,扣你五十。”

徐嘉滢被固定在透明舱里,手腕和脚踝的皮带又紧了一格。佳佳用消毒棉擦过她的伤口,棉球被血染红,她疼得浑身绷紧,却不敢动,只能透过舱壁看着佳佳把棉球扔进垃圾桶。

“今天第一个预约,是郑茹雪。”佳佳说,“她观察你半小时,你让她满意,今晚能少喝一盆尿。”

郑茹雪七点十五分准时出现。她穿浅灰色职业装,头发扎得一丝不苟,手里没拿文件,只拎着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两双袜子——一双是佳佳的小熊袜,一双是郑茹雪自己的白色棉袜。

她走到舱前,没说话,只是把袋子放在马桶边,然后坐下。

徐嘉滢的视线被马桶边缘挡住,只能看见郑茹雪的腿、裙摆,和垂下来的手。她喉咙发紧,伤口被口水浸得发疼,却不敢动,只能靠眼球转动去捕捉郑茹雪的细微动作。

郑茹雪脱了鞋,把白色棉袜褪下来,露出那双带着脱皮的脚。她把脚伸进徐嘉滢张开的嘴里,脚趾抵住她的舌根残端,慢慢往里压。

徐嘉滢用脸颊和嘴唇去包裹那只脚,牙齿轻轻咬住棉袜的边缘,试图找到某种熟悉的触感。郑茹雪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刻意的审视,像在检查一件被损坏的商品。

“你以前看人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吗?”郑茹雪问,声音很轻。

徐嘉滢无法回答,只能拼命点头,眼泪无声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进薄垫。

郑茹雪收回脚,把小熊袜套在脚上,又伸进徐嘉滢嘴里。袜子还带着佳佳的体温,混着汗味和脚气,直冲徐嘉滢的鼻腔。她只能用脸颊和嘴唇去摩擦,去感知那只脚的轮廓和气味,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郑茹雪观察了二十分钟,忽然把脚抽出来,把袜子脱掉,扔进塑料袋里。

“她喉咙抖了三次。”郑茹雪对佳佳说,“眼神不够稳,像怕被发现。”

佳佳挑了挑眉:“那你觉得她该加钱吗?”

郑茹雪想了想:“加。让她知道,连观察都观察不好,比舔脚更丢人。”

佳佳点点头,在手机上记了一笔。

郑茹雪离开后,下一个预约的是那个穿黑皮裙的女人。她没坐马桶,只是站在舱前,低头看着徐嘉滢,忽然把脚伸进她嘴里,这次是裸足,脚趾张开,抵住她的喉咙。

“你以前踩实习生的脚,她们也是这么看着你的吗?”女人问,声音沙哑。

徐嘉滢点头,眼泪把口枷的链条浸湿。

女人笑了,把脚移开,踩住她的胸口,正好压在那两个被割掉的伤口上。徐嘉滢疼得弓起身体,皮带却把她固定得死死的。她只能把脸往舱口凑,张嘴等着。

女人没拉,只是站着,让徐嘉滢看着她,直到徐嘉滢的眼泪流干了,喉咙不再抖。

“

不错。”女人说,“比昨天稳了。”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地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远。

下午三点,张齐齐来了。

她没脱鞋,只是站在舱前,低头看着徐嘉滢,忽然把高跟鞋的鞋跟抵住徐嘉滢的鼻尖。

“舌头没了,眼睛倒是更尖了。”张齐齐说,“你以前看人的时候,总爱盯着她们的脚趾缝。现在没舌头舔,光看,够不够?”

徐嘉滢无法回答,只能拼命点头,眼神里带着点近乎虔诚的专注。

张齐齐笑了,把鞋跟移开,把裸足伸进徐嘉滢嘴里。徐嘉滢用脸颊和嘴唇去包裹那只脚,牙齿轻轻咬住脚底的皮肤,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张齐齐低头看着她,声音很轻:“你以前让人疼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也会被这样看着。”

徐嘉滢呜呜地应了一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进薄垫。

张齐齐收回脚,没坐马桶,只是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说:“下周我带夏小雪来。她说想看看,没舌头的嘴,能不能把她的鞭子舔干净。”

徐嘉滢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厕所门关上后,佳佳按了一下抽水键。水从四周射出来,把徐嘉滢的脸冲干净,又从她头后面的口流下去。水珠顺着她的下巴、胸口、伤口往下滴,纱布被冲得发白,血痕却越来越深。

郑茹雪站在门口,手里拎着那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沾满口水的袜子。她低头看了一眼,忽然笑了,把袋子扔进垃圾桶。

“佳佳,”她问,“她还能坚持多久?”

佳佳没回答,只是掏出手机,翻到群里的新预约记录。最上面一条,是夏小雪发的:【下周一下午,带鞭子来。她没舌头,正好试试,能不能用喉咙接住我的鞭梢。】

佳佳嘴角微微上扬,把手机揣回兜里,对徐嘉滢说:“下周一下午,夏奶奶来。你最好把喉咙练硬点。”

徐嘉滢闭着眼,嘴角还残留着张齐齐的脚味。她听见皮带重新勒紧的声音,听见马桶边缘滴水的声音,听见外面走廊里高跟鞋敲地的声音。

透明舱里,水还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