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绿千金的爱好

女绿千金的爱好

桃喰綺羅莉推开公司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玻璃门时,整层楼的空气似乎都跟着凝滞了一瞬。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极简剪裁的深墨色西装裙,裙摆刚好落在膝盖上方两寸,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线。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均匀、带着不容置疑节奏的“咔、咔、咔”声。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冷刃,一寸寸切开走廊里所有人的呼吸。秘书们低头的动作整齐划一,连翻文件的手都放轻了三分。她走路时脊背永远挺得笔直,肩线平直如刀,下巴微微抬起,目光从不高看任何人,也不低看任何人——那双眼睛只是平静地扫过前方三米的空气,仿佛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她多停留半秒。眼尾微微上挑,却没有一丝媚意,只有一种天生的、近乎残酷的疏离。薄唇涂着接近肤色的哑光唇膏,说话时声音不高,语速极稳,每个字都像从冰水里捞出来,带着清晰的棱角。“财务部的季度报告,下午三点前放到我桌上。不合格的,直接退回去重做。”她路过茶水间时,只丢下这么一句。

里面两个正在低声闲聊的女员工瞬间僵住,连杯子都忘了放下。桃喰綺羅莉没有回头,高跟鞋的声音已经拐过转角,消失在总裁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后。门关上的瞬间,整层楼才重新有了轻微的呼吸声。她是澜江城最年轻的上市公司实际掌舵人,二十七岁,沈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从小学起就是年级第一,高中学生会主席,大学提前一年毕业,回国后只用了三年就把父亲留下的传统制造企业推向资本市场。没有人敢在她面前多说一句废话,也没有人敢在背后议论她的私生活——因为根本没有什么可议论的。她几乎不出席任何社交场合,不接受采访,不接受任何形式的“亲近”。唯一的例外,是那个叫周景言的男人。

桃喰綺羅莉回到位于云栖山顶的别墅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十七分。车库门缓缓升起,她看见周景言那辆她半年前随手买给他的白色保时捷还停在最里面的车位。车身很干净,明显是下午才刚洗过。她把车停好,高跟鞋再次踩上地面,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得格外清晰。周景言听见声音,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他今年二十六岁,长得确实好看。眉眼锋利却带着一点天生的软,嘴唇形状很好,笑起来有浅浅的梨涡。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赤着脚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拿着半杯喝了一半的冰美式。看见她进来的瞬间,他下意识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动作有些慌,咖啡洒了一点在桌面上。“綺羅莉……你、你回来了。”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带着明显的试探和小心。桃喰綺羅莉没有立刻回答。

她把包随手放在玄关的大理石台上,弯腰换鞋的动作慢而稳。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线条干净利落,细跟踩进室内拖鞋时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他。周景言立刻把视线移开,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家里很普通。父亲是邻市一家小工厂的会计,母亲在超市做收银。他自己高中毕业后没考上大学,在澜江城晃了两年,靠脸和一点小聪明在夜店里混日子,先后勾走过几个漂亮女孩。直到一年半前,他在一场慈善晚宴的外围碰到了桃喰綺羅莉——准确说,

是桃喰綺羅莉的车从他身边驶过时,他多看了两眼。后来的事情,他到现在都觉得像做梦。她给了他一张名片,让他三天后去公司找她。然后他就成了沈氏集团挂名的“公关顾问”,每个月五十万的零花钱按时打进卡里,住进了这栋价值过亿的别墅,开上了她买的车。唯一的要求是——他必须随叫随到,并且在公开场合表现得像个合格的伴侣。

他们还没有结婚。也没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一次都没有。周景言有时候会在半夜醒来,盯着天花板想很久。他怕。怕她某一天突然觉得无聊,把卡停了,把人赶走。他见过她处理背叛的下属时那种平静到近乎残忍的样子——文件签完,人直接被扫地出门,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他不敢赌。所以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她让他少出门,他就少出门;她让他别跟以前的狐朋狗友来往,他就把号码全删了。可人总是会有欲望的。五十万一个月,足够他在外面养十个女人。可他不敢。他只能偷偷找。找那些不会查到他头上的、便宜的、听话的。直到三个月前,他在一家不太起眼的酒吧里碰到了许曼。

桃喰綺羅莉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她没有看周景言,只是从茶几上拿起一份已经翻开的财务简报,随手翻了两页。“最近晚上经常不在家。”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周景言的背瞬间绷紧了。“我……去朋友那里坐了坐。綺羅莉你知道的,我以前那些朋友……”“朋友。”她轻轻重复这两个字,唇角几乎没有弧度,“周景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空气一下子冷了下去。

周景言的手指在裤缝边蜷紧,指节发白。他不敢抬头,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可怕。桃喰綺羅莉把简报放下,终于抬眼看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怒意,也没有失望,只有一种近乎好奇的、冷静的审视。“你最近用的那家酒店,前台记录写的是‘周先生,双人房’。消费记录里有两份早餐,一份是你常点的美式,另一份是低脂酸奶和全麦吐司。你从来不吃那些。”她顿了顿,声音依旧平稳。

“手机定位有三次偏移到城南的老城区,停留时间都超过四个小时。你说去朋友家,可你那几个朋友,没有一个住在那边。”周景言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桃喰綺羅莉靠进沙发里,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着地毯。“我本来懒得管。你想找女人,随便。但我需要知道对方是谁,以及她会不会给我带来麻烦。”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得像在讨论明天的会议安排。可周景言听得出来——这是最后通牒。他几乎是立刻开口,声音发紧:“綺羅莉,我……我可以让她消失。真的,我马上处理,再也不见她。”

桃喰綺羅莉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心里其实没有什么波动。她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从她决定选中周景言的那天起,她就在等这一天。一个家世普通、长相出众、没有责任感、习惯白嫖、又对她怀有深深恐惧的男人。她要的,从来就不是忠诚。她要的,是另一样东西。她缓缓开口,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点极淡的、几乎听不出来的暗示:“消失?太麻烦了。与其让她在外面飘着,不如……让她进来。”周景言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不敢置

信。桃喰綺羅莉没有解释。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等他自己把话接下去。几秒钟后,周景言的呼吸乱了。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明白的东西。可恐惧压过了一切。他不敢违抗她。哪怕这个提议听起来荒谬又危险。

“你是说……让她来家里做事?”“保姆。”桃喰綺羅莉淡淡补了一句,“住家的。你自己去安排。记住,她只能是保姆。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她站起身,高跟鞋再次踩上地面。“我明天出差三天。回来之前,把人安排好。”说完,她头也不回地上了二楼。周景言站在原地,后背已经湿透了。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三天后。许曼站在别墅大门前的时候,腿在发抖。她二十六岁,个子不高,皮肤白,眼睛很大,笑起来有点甜。可现在她笑不出来。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旧帆布包,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身份证。周景言昨晚才打电话通知她:从明天开始,去他“家里”做住家保姆。工资照旧,每个月三万,另外再加五千生活补贴。许曼当时几乎要拒绝。她知道周景言有女人。一个很有钱、很可怕的女人。

她查过——沈氏集团的实际掌舵人,桃喰綺羅莉。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她就觉得脊背发凉。可她没有拒绝。因为她需要钱。父亲名义上在医院“治疗”,实际上被她塞进了一家偏远的廉价养老院,一周才换一次尿布,吃的永远是冻鱼和豆腐。母亲在老家打零工,根本养不起。而她自己,早就习惯了用身体换取稳定的现金流。周景言是她目前为止钓到的最肥的鱼。她不能丢。所以她来了。大门打开的瞬间,她看见桃喰綺羅莉站在玄关处。那一刻,许曼觉得自己的心脏几乎停跳。桃喰綺羅莉没有穿西装。她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真丝衬衫和黑色高腰阔腿裤,头发随意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可那股高冷的、拒人千里的气场,比任何正装都更让人窒息。她的目光落在许曼身上时,平静得像在看一件刚买回来的家具。“许曼?”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可怕。

许曼的喉咙发紧,只能点头。“从今天起,你负责一楼的清洁、洗衣,以及晚餐准备。二楼和书房不许进。有事找周景言,不要来找我。”桃喰綺羅莉说完,就转身往楼梯走。高跟鞋踩在实木台阶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在许曼的神经上敲。许曼站在原地,手指把帆布包的提手攥得发白。她不敢动,也不敢说话。直到周景言从侧边走过来,低声对她说“先去收拾房间”,她才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跟着他往客卧走。她不知道的是,桃喰綺羅莉走到二楼转角时,停了一下。她靠在墙壁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放在小腹下方,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按了一下。两腿内侧传来一阵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栗。她昨晚让助理查过许曼的全部资料。表面上:二十六岁,高中毕业,老家邻省小县城。父亲患尿毒症常年住院,母亲打零工,收入微薄。十八岁来澜江城,做过餐厅服务员、超市收银、美容院技师。无犯罪记录,社交关系简单。

可真正的资料,助理今早才发到她加密邮箱。

许曼中学时期经常参与霸凌,喜欢跟一群人一起欺负同班女生,然后反手举报对方是施暴者。她把父亲真正送进的,是

一家连基础护理都勉强的廉价养老院——一周才换一次屎,日常饮食永远是冻鱼、鸡蛋和豆腐。她靠着“可怜的父亲”这层包装,接连钓过好几个备胎。前一个男朋友刚跟她在一起不到两个月,她就因为周景言每个月三万的稳定供给,干净利落地换了人。

一个真正的渣女。

和一个真正的渣男。

桃喰綺羅莉靠在墙上,嘴角终于极浅地、几乎无法察觉地弯了一下。

从选择周景言的那一天起,她就在等这样的人出现。

等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和一个同样不干净的女人,一起走进她亲手搭建的笼子里。

此刻,社会上绝大多数人只知道她是那个能力极强、头脑极聪明、把沈氏集团从传统制造企业一路做到资本市场巅峰的天才女总裁。可除了极少数当年真正认识她的人之外,几乎再没有人知道——她曾经是百花王學園的生徒會長。

那时的她,美貌与权术并重,赌技更是深不可测。无数自视甚高的生徒在赌桌上输得体无完肤,有人甚至当场崩溃。她既柄校務,亲手立下“罪銀制”:赌技不利、无银可缴者,立刻沦为奴婢,供人差遣、供人玩弄。生徒皆苦其苛政,背地里骂她是披着华服的魔鬼,却又不得不低头。

鲜少有人知道,她其实和蛇喰夢子一样,从骨子里享受那种赌博带来的极致刺激。

不是赢的快感。

而是一旦失败,就可能失去一切、变成彻底的垃圾,把自己整个人生、身体、尊严全部交到对方手里,任由对方决定如何使用、如何践踏的那种近乎毁灭的兴奋。

这种刺激,比任何毒品都更强烈地侵蚀她的神经。

此刻,看着计划一步步朝自己最渴望的方向推进,那股比毒品更猛烈的侵蚀感再次汹涌而上,顺着脊椎直冲大脑。桃喰綺羅莉的呼吸微微乱了半拍,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滑向两腿之间,按在肚脐眼下方最敏感的位置,轻轻夹紧。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也知道自己正在主动走向那条把一切都赌上去的路。

而她,兴奋得几乎要发抖。

计划,开始了。

(2)许曼搬进云栖山别墅的第七天。那天下午三点十七分,桃喰綺羅莉提前从公司回来了。她没有换鞋,高跟鞋直接踩在客厅光洁的地板上,发出短促而清晰的响声。许曼正在厨房里收拾刚买回来的蔬菜,听见声音的瞬间,整个人像被冻住一样,手里的芹菜都掉进了水槽。她迅速擦了擦手,低着头从厨房侧门退出来,准备回自己的客卧——这是桃喰綺羅莉定下的规矩:能不见面就不见面。可她刚走到走廊拐角,就听见主卧的门没有完全关严。门缝里透出一点极淡的、潮湿的声音。

许曼的心脏猛地缩紧。她本来应该立刻离开。她知道自己不该听,不该看,更不该停下来。可那声音太奇怪了。不是说话,也不是喘息,而是某种……湿润的、反复的、带着用力吸吮的黏腻声响。中间还夹杂着极低的、压抑的喉音,像是有人把脸埋进什么东西里,在拼命呼吸。

她的手指扣紧了墙角的壁纸边缘。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后颈灌下去。可她还是慢慢、慢慢地侧过身,透过那道不到两指宽的门缝,往里看了一眼。然后,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主卧的落地窗没有拉窗帘,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把地毯上的人影照得清清楚楚

。桃喰綺羅莉赤裸着。她完全一丝不挂。原本永远挺直的脊背此刻深深塌下去,膝盖跪在地毯上,屁股高高翘起,两条修长的腿分得极开。

从许曼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见她腿间那一小片修剪得整齐却依然浓密的阴毛,以及已经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缝隙。她的脸完全埋进一只黑色丝袜里——那是许曼前天换下来、随手扔进脏衣篮的那双。桃喰綺羅莉的整张脸几乎都塞进了袜筒。她吸得很用力。每一次吸吮都带着清晰的、近乎贪婪的水声。嘴唇和鼻尖紧紧贴着袜底最脏的位置,反复闻、反复吻、反复把舌尖探进去舔。唾液很快把那一小块布料浸得深色,混着原本残留的脚汗气味,在空气里散开一股甜腥而闷热的味道。她的另一只手里紧紧握着许曼那双穿过的黑色细跟高跟鞋,鞋尖对着自己已经湿透的阴部。

鞋里塞着另一只同款丝袜,被她用鞋跟一点一点往里面顶。每一次往里送,她的腰都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然后,她开始大声说话。声音还是那个桃喰綺羅莉的声音——冷静、清晰、带着天生的冷意。可内容完全变了。“第一次高潮给我闻臭脚!闻到高潮!操你妈!”她把脸更深地埋进去,用力吸了一大口,紧接着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重重磕在地毯上。“是!闻看妓女后妈祖宗的臭脚!操我我妈逼!让我亲妈臭逼给祖宗洗脚!”

“哦哦哦哦——!谢谢主人!感谢小三祖宗!”她一边喊,一边把高跟鞋的鞋跟又往里推了几分。丝袜被顶进更深处,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她的屁股翘得更高,阴毛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阳光把她脊背上细细的汗珠照得发亮。“闻着您的杀妈臭,哈哈哈哈!爽了么~贱逼?”“要不要再往里点啊~哈哈哈!”她自己回答自己,声音越来越抖,却依然保持着那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语调。

“对对对,傻逼千金大小姐看着是无比聪明无比厉害的人物,被无数人追求的人物,其实就是一个白给傻逼倒贴雌畜。”“婊子自曝身份要求曝光——姓名桃喰綺羅莉,沈氏集团实际控制人。在外是光鲜亮丽的女总裁,其实就是跪在小三臭脚前的除臭器贱畜。”“好好求祖宗的脚~求它破了你的烂逼处呀~哈哈哈哈!”“嗷嗷嗷!求求!祖宗的臭脚!摘烂除臭器贱逼女儿的烂阴道吧!”

“啊啊啊!子宫!给贱逼女儿的子宫!烙上祖宗的脚臭吧!”“死妈杂种除臭器求求祖宗的臭脚啊啊啊——!”最后一声几乎是哭喊出来的。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膝盖在地毯上磨出浅浅的红痕,高跟鞋被她自己用力按在最里面,整个人抖得几乎跪不住。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叫出声,只是把脸死死埋在那只已经湿透的丝袜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压抑的抽气声。许曼站在门外,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震惊、荒谬,还有某种说不清的、从脊骨深处慢慢爬上来的寒意,把她整个人钉在原地。她看见桃喰綺羅莉高潮过后并没有立刻起来,而是继续维持着那个高高翘着屁股、脸埋在袜子里的姿势,小声地、一遍一遍地念着“谢谢祖宗”“谢谢小三妈妈”。

直到走廊里隐约传来周景言的脚步声,桃喰綺羅莉才像突然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迅速

从地上爬起来,把丝袜和高跟鞋一起塞进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随手拿起浴袍裹住自己。门被完全推开的前一秒,许曼已经退回了自己的房间。她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她以为自己会死。她以为下一秒桃喰綺羅莉就会推门进来,用最平静的声音告诉她: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所以你必须消失。可什么都没有发生。那天晚上,桃喰綺羅莉像往常一样在餐厅安静地吃完晚饭,对周景言说了两句关于公司的事,然后上楼。路过许曼房门时,她甚至连余光都没有分过来。许曼一夜没睡。

第二次是三天后。桃喰綺羅莉提前告诉她:“下午去一趟超市,把冰箱补满。清单我发你手机上了。”许曼拿着清单出门的时候,手指还在抖。她在超市里磨蹭了将近两个小时,买完东西后故意绕远路走回来。别墅的门禁是指纹,她进门时故意放轻了动作。主卧的门,又留了一条缝。这一次她看得更清楚。桃喰綺羅莉换了一双她昨天刚换下来的肉色丝袜。那双袜子因为穿了一整天,脚心的位置已经微微发黄,带着明显的酸味。桃喰綺羅莉把整张脸埋进去的样子近乎虔诚,吸吮的声音比上次更大,中间还夹杂着清晰的、用舌头舔弄袜底的水声。她的另一只手依然握着那双高跟鞋,鞋里塞着的丝袜已经被她自己的水浸得半透明,正被鞋跟一下一下顶进阴道最深处。她一边顶,一边用那个冷静到可怕的声音继续说:“第一次高潮给我闻臭脚……闻到高潮……操你妈……”“是……闻看妓女后妈祖宗的臭脚……操我我妈逼…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跪趴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地毯上,连续磕了五六下,发出闷闷的、结实的声响。屁股却始终高高翘着,方便自己把高跟鞋塞得更深。许曼站在门外,这一次没有立刻逃跑。她的呼吸很乱,可恐惧已经开始变味。她慢慢拿出手机,把镜头对准门缝,按了录像。手在抖,画面也在抖。可她还是把那段将近十一分钟的视频完整地录了下来。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桃喰綺羅莉开始有规律地“支开”她。有时是让她去干洗店取衣服,有时是让她去市区送文件,有时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下午你出去逛逛,不用急着回来”。每一次许曼故意提前返回,都能在主卧的门缝里看见那个画面——赤裸的、高高翘着屁股的、把脸死死埋在她穿过的丝袜里的桃喰綺羅莉。吸吮声、磕头声、自我辱骂的冷静嗓音,一次比一次清晰。许曼的心理在缓慢而确实地发生变化。最初的恐惧像一块捂不住的冰,慢慢融化成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她开始计算桃喰綺羅莉做这些事的时间规律,开始故意把刚脱下来的丝袜扔在更容易被发现的位置,甚至有一次故意把穿过的高跟鞋放在脏衣篮最上层。她发现桃喰綺羅莉会收。每一次都收。而桃喰綺羅莉从来没有质问过她为什么总是提前回来,也从来没有问过门为什么总是留着缝。许曼开始睡得着了。她开始在半夜反复回看自己录下的视频,听着视频里那个女人用最冷静的声音把自己骂成“白给傻逼倒贴雌畜”“除臭器贱逼女儿”,看着她把高跟鞋和丝袜一起塞进自己身体时痉挛的样子。

恐惧退去之后,她原本的性格一点点

浮了回来。那个会在中学里带头霸凌、会把生病的父亲扔进廉价养老院、会为了三万块干净利落换掉前男友的许曼,开始重新呼吸。她不再怕了。她甚至开始觉得……有点有意思。

直到第十八天。那天晚上,周景言被桃喰綺羅莉打发去外地“谈一笔不重要的合作”,要三天后才回来。别墅里只剩下她们两个。许曼洗完澡,穿着简单的吊带睡裙,直接推开了主卧的门。桃喰綺羅莉正坐在床边,手里还拿着那双已经吸得又湿又皱的黑色丝袜。看见许曼进来,她没有慌,也没有急着藏,只是平静地抬起眼。许曼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终于确认了什么的、近乎残忍的笑意:“你是不是一个喜欢跪在小三亲妈胯下,用你白皮傻逼的樱口嘬腥臭阴膣里老公残留的白黏精液去吃的绿帽傻逼吗?”桃喰綺羅莉也看着她。那双永远冷淡的眼睛里,这一次没有闪躲,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释然的、平静的承认。她缓缓点了点头。“是。”

(3)自从那天晚上许曼推开主卧的门、桃喰綺羅莉亲口承认之后,别墅里的空气就彻底变了。许曼不再躲,不再装,也不再害怕。她开始用真正属于自己的、恶毒而轻蔑的眼神去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

第五天下午。桃喰綺羅莉从公司提前回来。她今天穿着一套剪裁极好的深灰色羊皮大衣,内搭白色真丝衬衫和黑色高腰阔腿裤,脚上是一双她常穿的黑色细跟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依旧是那个被无数人追求、拥有多项博士学位、从学生会主席一路走到上市公司CEO的桃喰綺羅莉。

墙上还挂着她中学到大学时期获得的各种奖状——全国奥林匹克竞赛金牌、省级优秀学生干部、最早一批被破格录取的研究生证书、以及后来把沈氏集团市值翻了三倍的新闻剪报。可她进门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许曼面前,一件一件把自己脱得精光。羊皮大衣被她整整齐齐叠好,放在一边。衬衫、裤子、内衣、丝袜,全部叠得方方正正,码在大衣上面。最后只剩下赤裸的身体。她跪下去的时候,膝盖轻轻落在地毯上,脊背深深塌下,屁股高高翘起,高过膝盖。整张脸往前伸,嘴角被常年用力的姿势扯得有些变形,露出一种近似马脸的、服帖而驯顺的形状。舌头伸出来,前端被剪开过,中间裂成小小的剪刀口,两个末端分别打着细细的银色舌钉。那条舌头像一块温热的抹布,仔细地、一下一下地去擦许曼脚上那双旧拖鞋。

拖鞋上有一点明显的脚印,混合着许曼今天走了一下午路留下的汗味和尘土。桃喰綺羅莉把整张脸塞进去,嘴唇和鼻尖死死贴着鞋底最脏的位置,反复吸、反复舔、反复用已经变形的舌头把每一道纹路都擦干净。口红和口水很快把鞋面染得一片狼藉。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动作熟练得近乎机械。看得出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许曼坐在沙发上,穿着从桃喰綺羅莉衣橱里随手翻出来的真丝睡裙,两条腿随意交叠。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女人,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嫌弃。“擦干净了就滚一边去。”桃喰綺羅莉立刻把擦干净的拖鞋恭恭敬敬放在旁边,然后额头抵着地面,开始磕头。每一下都

结实,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

她身前身后的地毯上,已经铺满了她以前的奖状——中学的、大学的、各种竞赛的、各种表彰的。那些曾经被她精心裱框、挂在办公室和家里的纸张,现在被踩得又湿又烂,像厕所里垫在地上的脏纸。许曼抬起脚。她的脚掌带着一点刚从外面带回来的灰,直接踩在桃喰綺羅莉的脸上。不是轻轻搁着,而是像踩一块抹布、一块垃圾那样,用力往下压。桃喰綺羅莉的脸被完全压扁,鼻子和嘴巴都陷进脚心。她没有挣扎,反而更用力地吸、更用力地吻,把整张脸往那只脚上凑。许曼嫌恶地皱眉,把脚拿开。

脚底还粘着桃喰綺羅莉的紫色口红。她抬脚,不轻不重地踹了一下对方的脸,紧接着一巴掌甩过去。“你烦不烦?恶心死了。”桃喰綺羅莉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嘴角立刻肿起。她却立刻大声说:“小三祖宗对不起,傻逼原配惹祖宗亲妈不开心了。”说完,她自己抬起手,对着自己的脸狠狠扇了几下。巴掌声清脆,脸颊迅速红肿。她还不过瘾,又拿起刚才自己舔过的那双拖鞋,用鞋底继续抽自己的脸。抽到后来,整个脸颊都红得发紫。胸口、小腹、腿根,到处都是之前留下的青紫痕迹——有的是巴掌,有的是鞋跟,有的是被掐出来的。

许曼看着这一切,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恶劣的弧度。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把身上那条真丝睡裙撩起来,连同里面那条从桃喰綺羅莉抽屉里翻出来的黑色蕾丝底裤一起脱掉。然后她蹲下,双手往后扒开自己的臀瓣,把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屁眼完全露出来。眼神里全是不耐烦和恶毒。“好了,垃圾,赏给你了。快点张开嘴巴吃光。你这个马桶厕所。”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露出来的,你就用手接住。敢掉在地下的话,我就再把你当沙包打一遍。”桃喰綺羅莉几乎是爬着过去的。

她把整张脸直接贴上去,鼻子先是死死抵着那个温热的、带着气味的入口,用力吸了一大口。紧接着舌头伸出来,舌钉刮过褶皱,往里面探了一下。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抖又亮:“区啊……区啊……我就是个区啊……我要吃小三亲妈的屎了……我要吃小三亲妈的屎了啊……”许曼的屁眼开始收缩,慢慢变成一个圆形的开口。桃喰綺羅莉立刻停止舔弄,把嘴巴张到最大,对准那个位置。鼻子却还在疯狂地吸气,把那股浓烈的、属于排泄物的臭味全部吸进肺里,像在吸某种令人上瘾的香气。

第一段成形的粪便慢慢挤出来,直接掉进她张开的嘴里。桃喰綺羅莉没有犹豫。她把嘴巴合拢,开始咀嚼。牙齿咬开软热的结构,腥臭立刻在口腔里炸开。她一边嚼,一边往下吞,喉结滚动得清晰可见。许曼却没有停,第二段、第三段继续往下掉。有些掉在桃喰綺羅莉的嘴唇上,有些直接糊在她的鼻子和脸颊上。可她的鼻子依然在动,上下来回地蹭着那些已经糊在脸上的东西,把味道吸得更深。她的大脑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我在吃一个垃圾的屎。我在吃一个什么都不会、只能靠男人吃饭、学历只有中学、靠身体换钱的垃圾的屎。而这个垃圾,是我养的小白脸的性奴。那个小白脸害怕我,依赖我,每个月拿我的五十万,却从来不敢碰我。现在我跪

在这里,吃他性奴拉出来的东西。这种身份的倒置像毒品一样,一寸寸侵蚀她的神经。

她明明知道自己是桃喰綺羅莉。

是那个把父母留下的公司做到市值翻倍的人,是被无数人追求、从小到大奖状拿到手软的人,是曾经站在百花王學園最高处、让整座学院都为之忌惮又为之倾倒的生徒會長。

如果那些当年在百花学院里、曾经对她梦寐以求的人,此刻看见他们心中高不可攀的会长变成这副模样——赤裸着跪在一个凡人渣女的脚边,脸上糊满粪便。说不定未来她的舌头已经被彻底改造成专门伺候的工具,连话都几乎戳不出来,整张嘴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便器马桶,张开时只能用那条被改造过的舌头去处理屎和尿;胸部更是被工具强行扯开、挤到身体两侧,变成两团只能供人用脚踩着保持平衡的软肉——主动把一切尊严踩进泥里,恐怕会惊讶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可像她这样聪明的人,又怎么可能想不到?

以许曼那恶毒到骨子里的性格,一旦真正接手,会把自己变成什么样的东西?

桃喰綺羅莉几乎已经把整条路都在脑子里走完了。

到时候,她会亲手把公司、资产、股权,全部转移到对方名下。自己亲自帮忙处理好所有手续,等许曼彻底接管——当然,以许曼的能力,公司会远远不如她执掌时的样子。可那又怎样?为了保险,也为了把自己彻底榨干,她会继续背债,把钱源源不断地上供给对方。最后被光着屁股赶出这栋原本属于自己的大豪宅,流落到外面去当妓女,把赚来的每一分钱都交给许曼,自己当一条一分钱都不拿的白牛马。

老公,也一并送过去。

等她自己爽够了,万一突然想反悔——还能不能靠着旧日那个在百花学院赌术无双、聪慧到令人恐惧的生徒會長桃喰綺羅莉,把这一切再拿回来?

其实公司还有各种法律后手。如果正当处理,理论上是有办法夺回的。

可问题在于,她之前积累的财富实在太多了。

如果许曼恶毒一点——不,桃喰綺羅莉以她的聪明,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这个女人绝对会做出更过分的事。倒不如说,她正是故意选中这种恶毒的人,才可能真正品尝到那种赌博到极致、把一切都失去、把自己彻底变成垃圾的绝对爽感。

她已经反复想过失败之后的画面。

家产、资产、身份、自由……所有的一切,都会变成这个垃圾小三的所有物。

说不定,她还会被剪掉舌头。

然后被当成宠物,四肢一根一根地被切下来,做成“人棍”——只剩下躯干和脑袋,像个肉球一样只能在地上滚动,用残肢一点点蠕动。

也有可能通过人贩子,被卖到最偏远、最肮脏的矿坑或者妓寨去。新主人可能只是个最低贱的矿奴,或者是个变态的老鸨。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自己花几个铜板买来的“肉货”,曾经是那个在百花学院被无数人恐惧、又被无数人认为美丽的生徒會長——桃喰綺羅莉。

她会被当成纯粹的泄欲工具,或者苦力,被切割器官贩卖,或者被虐待至死。

而正是这种——把自己整个人生、身体、尊严,全部交到对方手里,任由对方决定如何使用、如何践踏的近乎毁灭的兴奋——像最烈的毒品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的神智。

她的手指在两腿

之间又用力夹紧了一下。

呼吸乱得几乎要发出声音。

聰慧的认知对未来的推演,全部变成了助兴的燃料,比赌博的刺激感还要大。她越想,下面就越湿,快感就越强烈。她花了好几分钟,才把糊在脸上的、掉在手上的,全部吃干净。嘴角、鼻尖、下巴,全是残留的痕迹和她自己的口水。许曼看着她,嫌恶地“啧”了一声。她伸出手,一把抓住桃喰綺羅莉那对已经布满淤痕的乳房,用力揉捏,把它们当成厕纸,在自己刚拉完的屁股上擦来擦去。擦到后来,她把乳头直接往屁眼里挤,然后用指甲狠狠掐下去。桃喰綺羅莉的乳尖被刺激得发疼,竟真的挤出了一点稀薄的乳白色液体。许曼用那些液体又把屁股擦得更干净了一些,过程中还放了一个很响的屁,正好喷在桃喰綺羅莉脸上。桃喰綺羅莉把鼻子凑上去,把那股热气连同味道一起吸了进去。许曼站起身,把刚才脱下来的衣服随意踢到一边。

底裤被她随手扔在奖状上,羊皮大衣、衬衫、裤子叠在一起,最上面是那双高跟鞋。她刚才在外面走了一下午,鞋底全是灰。她抬起脚,把尿直接撒在那些奖状和衣服上。淡黄色的液体浸透纸张,把中学时期的奖状泡得软烂,也把高跟鞋的鞋面弄得一片狼藉。桃喰綺羅莉看着这些,立刻重新摆出标准的土下座姿势。她把还沾着粪便的脸颊,轻轻贴在身前那张已经被尿泡得半透明的奖状上。纸张湿冷,带着骚味,可她贴得很紧,像在亲吻什么珍贵的东西。许曼根本不在意她在做什么。她用跟垃圾说话的语气,随口道:“银行账户赶紧给我转钱。二十万人工费,十万精神损失费,加起来一共九十万,快点转过来。你这个恶心的东西。”桃喰綺羅莉立刻拿出手机,手指有些抖,却很快把钱转了过去。许曼看着到账通知,满意地点点头,又继续说:“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把你所有的流动资产和不动产全部转给我?你怎么处理得这么慢?

如果不是公司还需要你这个CEO在明面上撑着,我早就把你榨干净再卖出去了。到时候再让你负债,继续转钱给我。”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不过还好你现在还在给我的公司做事,反正也不需要给你工资。你就做免费牛马,没薪水上班。公司大部分资产暂时还在你名下,但你最好记住——那已经是我的了。”桃喰綺羅莉听着这些话,眼睛亮得吓人。她伸手把许曼刚才随手扯下来的、还带着一点酸味的袜子捡起来,毫不犹豫地把它搓成一团,直接往自己已经湿透的阴部里塞。另一只袜子则整张贴在脸上,把鼻子和嘴巴都捂住。她的声音从袜子后面传出来,又急又抖:“倒贴负债婊子桃喰綺羅莉被祖宗的臭脚洗得大脑空白、脑浆沸腾!吐空了账户的感觉特别好……一想到自己未来身无分文的滋味太惨太兴奋了……未来某一天贷款负债再把钱给祖宗小三的感觉更好啊啊啊啊!”许曼嫌弃地皱眉,抬脚在她肩膀上踩了一下。

“好啦好啦,知道你喜欢被戴绿帽。为了感谢你给我的一切,我目前会在近几个月让你继续陪你老公好好演戏一段时间。”她蹲下来,捏着桃喰綺羅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到时候你就跟你老公说要出去旅游。然后我给你找

个理发师,把你剪成光头,再画个妆,打扮成你老公完全认不出来的样子。就说是新来的佣人外加技师。你每天都要免费给我们做早餐、洗衣服、做家务。同时还要为我们两个人提供任何服务——舔脚、舔屁眼,全部都要。再让你清理我阴道里面你老公留下的精液。到时候我给你好好近距离感受一下,真正的戴绿帽是什么感觉。知道了吗?喜欢被戴绿帽的绿帽傻逼。毕竟你的老公确实长得很帅呢。”桃喰綺羅莉的眼睛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几乎是发光的。她立刻重新摆出土下座,额头重重磕在地上,一下又一下:“倒贴负债婊子桃喰綺羅莉感谢亲妈小三祖宗!感谢祖宗赏赐真正的绿帽生活!”

许曼已经不耐烦了。她看了一眼旁边被尿浸透的衣服,随口道:“衣服拿去洗衣机洗。我对你很好吧,还让你用洗衣机。对了,你那个沾到我尿的底裤,就不要换了。直接穿在身上。”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等一下,我刚才拉了屎,你也拉一个。对,就是这样,对着你那条底裤。双腿张得大大的,蹲下,双手抱头,把屎拉在你的底裤上面。”桃喰綺羅莉立刻照做。她双腿分开,蹲在那条已经被许曼的尿浸湿的黑色蕾丝底裤上方,双手抱着后脑,用力把身体里的东西排出来。粪便掉在底裤中央,紧接着是一小股尿液。底裤完美地接住了她自己的排泄物,也混合着之前许曼留下的尿液,以及高跟鞋鞋底带下来的一点脏东西。许曼看着那条已经一塌糊涂的底裤,很是满意。

“好了。除了其他衣服正常穿,这条底裤你就直接穿在身上。然后出去,继续去你的——哦不,应该是我的公司上班。让所有人都闻到你这个人模狗样的人身上的臭味。”桃喰綺羅莉把那条底裤提上身的时候,布料粘腻地贴着皮肤,粪便和尿液的触感直接刺激到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腿瞬间软了一下,小腹抽紧,竟在站起来的瞬间就高潮了。透明的水液混着底裤里的脏污,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却还是维持着恭敬的姿势,声音发颤却清晰:“谢谢祖宗……谢谢小三亲妈赏赐……桃喰綺羅莉会穿着祖宗的气味去公司……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东西……”

许曼已经懒得再看她。

她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把自己重新陷进沙发里。而桃喰綺羅莉慢慢站直身体,把其余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羊皮大衣重新披上,衬衫扣好,裤子拉上。从外表看,她依旧是那个高冷、漂亮、不可一世的沈氏集团CEO。只有她自己知道,底裤里那团温热而腥臭的东西,正紧紧贴着她。她走出别墅的时候,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依旧清脆而稳定。可每走一步,那种被彻底踩进泥里的、近乎毒品的快感,就在身体最深处轻轻回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