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侣下属征服领导夫妻
节选:“我不会逼你。”李雨萱说,“你自己决定。”凌茜看着那条项圈,仿佛看到一只张开嘴的野兽,在等待她主动走进来。她抬起头,看着我——我还跪在那里,狗链垂在地毯上,目光定定地看着她。我没有开口,但我眼底有一种哀求的成分,像是求她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凌茜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滑落。她吸了吸鼻子,转向李雨萱,声音因为哭泣而支离破碎:“……如果我戴上……是不是……他就不用一个人了?”李雨萱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凌茜缓缓低下头,像一朵被风雨打落的花,慢慢朝着那条项圈弯下身去。她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颤抖着手,轻轻接过那条皮质项圈,放到自己腿上,低头看了许久。李雨萱看着她那样子,没有催促,也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只是伸出手,轻轻拨开凌茜脸上的发丝。她看到凌茜的眼泪,已经不再汹涌,只剩下无声的濡湿。她低头,把项圈慢慢递向李雨萱的方向。
李雨萱接过项圈,在心里轻声叹了口气。然后她微微弯下腰,替凌茜将那条皮质项圈缓缓扣在她的脖子上。咔哒一声。铃铛在空气中晃动,发出细碎的脆响。
凌茜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她优美的脸部线条滑落,一直滚到项圈边缘,没入皮革的暗色里。李雨萱看着她,忽然轻声对她说:“凌茜,你真好看。”凌茜没有应声,她哭着,嘴角却因为这句话而微微动了一下——像委屈,又像某种如释重负。李雨萱望着她被项圈圈住的纤细脖子,认真地说:“从今天起你不用再讨他开心了——因为,你只需要讨我开心。”她的手指抚过项圈边缘的皮革。凌茜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闭着眼睛,好久好久,才轻轻点了一下头。
赵延靠在门框边,看着这一切,嘴角慢慢扬起。他低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我,伸脚踢了踢我的膝盖:“看什么?你老婆都戴上了,以后你们就是一条链上的狗了——不,两条。”我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凌茜脖子上的项圈,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和脸上被泪水浸湿的妆容,心里居然冒出一个我不敢承认的想法,她戴项圈的样子真美。
凌茜慢慢被李雨萱牵着,走到沙发边。她像个失去方向的孩子一样,被温柔地引导着跪下来,跪在我身边。两个人跪在一起,脖子上系着一样的项圈,像一对终于找到归宿的宠物。李雨萱站在我们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两个人。她的目光从凌茜精致的面庞缓缓移到我那张颓败的脸上,像是在欣赏两件终于被收入囊中的藏品。赵延走到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她偏过头,冲他笑了笑,眼里是掩不住的得意与餍足。赵延也笑起来,轻声问她:“高兴了?”她弯起眼睛,轻声答道:“高兴了。”
李雨萱穿上鞋,拎起帆布包,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这对跪在地上的夫妻。她嘴角扬起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她李雨萱,终于把这个全公司最漂亮的女人也踩在了脚下。
## 第六章 · 男主人脚下彻底臣服凌茜戴上项圈的那一晚,我以为最屈辱的时刻已经结束了。我错了。
那天晚上,凌茜没有睡在主卧。她被李雨萱安置在客房里,项圈没有摘,狗链系在床柱上,长度刚好够她躺下,却不够她
走到门口。她蜷缩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脖子上那圈陌生的皮革,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一种麻木的空洞感。她听见隔壁主卧传来模糊的声音,李雨萱的呻吟声、赵延低沉的笑声,还有我隐约的呜咽。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却怎么也堵不住那些声音往她耳朵里钻。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主卧的门开了。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客房门口。李雨萱推开门,身上只披着一件睡袍,赤着脚站在门口,目光落在蜷缩在床上的凌茜身上,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她没有走进来,只倚着门框,声音带着一缕餍足后的慵懒:“凌茜,明天你老公要进行一项特别的训练——我需要你看着。”
凌茜的身体僵住了,她没有回头,但她的呼吸明显乱了。
李雨萱的声音带着一丝温和的残忍:“他有一样东西还没交给我。那是他作为男人最后那一点点可怜的自尊。我要他当着你的面把它交出来。”安静了片刻,李雨萱又补了一句,“这也是为了他好。他心里有一块地方藏着刺,不拔出来,他永远没法真正跪得舒服。”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凌茜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一夜没有合眼。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把昨夜残留的混乱照得一清二楚,沙发上的靠垫歪歪斜斜,茶几上的水杯底留着一圈水渍。我跪在客厅中央,脖子上依然套着那条项圈,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像一件被主人随意丢在地上的旧物。我低垂着头,昨晚几乎没睡,眼下泛着一层青黑。凌茜被李雨萱从客房里领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居家服。她坐在沙发上,像一只受惊的鹿,目光躲闪,不敢看我。
李雨萱穿着一件黑色长款针织开衫,脚上踩着那双高跟短靴,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赵延坐在单人沙发上,穿着一条深灰色休闲裤和那双黑色的短皮靴,神情悠闲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像一个正在准备观看表演的观众。李雨萱站在凌茜面前,弯下腰,温声问:“昨晚睡得怎么样?”凌茜没有回答。李雨萱也不在意,直起身,目光扫过我,声音变冷了几分:“跪好,抬头。”我身体一颤,慢慢抬起头来。他的眼眶有些红肿,目光与凌茜短暂地交汇了一瞬,又像被烫到一样移开。
李雨萱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觉得你已经是我们的奴隶了,对吗?”我没有回答,但我的表情说明了一切:你都让我跪下来了,还要怎样?
李雨萱似乎读出了我心里的想法,轻轻笑了一下:“奴隶,也分很多种。”她走回赵延身边,侧身坐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搭在赵延肩头:“你是我的奴隶,但你现在还不愿意跪我男人。”她说到“我男人”三个字时,有意无意地加重了语气,“你心里还在想,我李雨萱以前喜欢过你,所以你跪我,不丢人。但你要跪赵延——一个你从初中就看不起的男人——你的自尊心受不了。”她顿了顿,“可是林奕,你觉得,你还有资格留着那点自尊吗?”
我垂下头,拳头微微攥紧。他能觉察到凌茜投来的目光,明明没有看着他,却像一道无形的光落在他的皮肤上。
赵延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从容:“林奕,你还记得初中时候你对我说
的那句话吗?‘你脚臭得能熏死一整个操场的人。’”他顿了一下,“我今天想让你亲口告诉我——你那时候说的话,对吗?”凌茜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赵延,又看向林奕。我的嘴唇微微颤了颤,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
李雨萱适时地开口,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凌茜,过去,帮你老公一个忙——去赵延面前跪下,把他那根昨天你见过的东西含住,别让他闲着。”凌茜的脸刷地白了。她猛地转向李雨萱,眼中涌起抗拒和恐惧:“……我不要。”李雨萱没有生气,她蹲下来,与凌茜平视,目光带着一种让人无处躲避的平静:“你昨晚已经戴上项圈了,凌茜。你还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吗?你不再是林太太了,你是我的人。”她抬手指了指我:“他现在要学的事,是为了以后能好好伺候我们——你在旁边看着,对他来说就是一种帮助。”凌茜感到一阵深深的窒息。她知道自己应该反抗、应该站起来、应该冲出门去——但她的身体却像被一条无形的绳索捆绑着,慢慢地、不由自主地,从沙发上滑落下去。她跪在地毯上,膝盖碰触到柔软的地毯表面。她抬起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赵延——他正低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和玩味。
她咬紧嘴唇,犹豫了好一阵子,才膝行向前,跪到他的胯间。她颤抖着手伸向赵延的运动裤,慢慢拉下裤腰。赵延的阴茎半勃起着,因为昨晚已经泄过两次,此刻带着一种慵懒的状态。凌茜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张嘴含住。她尝到一股淡淡的腥咸味道,混合着昨晚残留的干涸的气息。她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几乎想干呕,但还是强忍着,用舌头生涩地包裹住那根灼热的器官。
赵延轻轻“嘶”了一声,头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眯起眼睛,看着凌茜含着阴茎。她那张美丽的脸上带着抗拒的泪痕,却还是乖乖地含着他,这画面让他的心情好得几乎要哼歌。
全文:## 第一章 · 旧怨与合谋我叫林奕,三十五岁,是上市公司最年轻的部门高管。西装笔挺、皮鞋锃亮,在外人眼里我是标准的成功人士,身边站着的是公司公关部的美女总监——我的妻子凌茜。我们被同事称为神仙眷侣,每天在公司食堂并肩出现时,总有人投来艳羡的目光。可没人知道,藏在那副金丝眼镜后面的,是一双永远贪婪地追逐着女性脚踝的眼睛。
这件事我藏了二十年,从青春期第一次看到女生穿白色丝袜时就再也拔不出来。恋足,这种隐秘的嗜好像一根长进骨头里的刺,越是压抑越是疯狂。我甚至以为这辈子可以靠凌茜的美腿和丝袜勉强满足,直到那天李雨萱出现在我的部门。
李雨萱不是那种让人惊艳的女人,五官平平,化着普通的妆,放在人群里算不上起眼。但她有一副火辣得过分的身材,最重要的是,她酷爱穿黑丝和过膝长靴。她有一双天生的美脚,脚型修长、足弓饱满,裹在黑色尼龙丝袜里线条清晰可见。我承认,从她入职第一天起,我的目光就总是不自觉地落在她桌下翘起的脚尖上。而我更没料到的是,她会成为我和凌茜命运的毁灭者。
夜幕低垂,城东高级公寓二十二层的落地窗外,万家灯火铺成一片灿烂的光海。李雨萱刚洗完澡,
只穿着一件吊带真丝睡裙,赤裸的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慢慢走到沙发边。赵延正靠在沙发上玩手机,抬眼看了她一下,目光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扫过,喉结动了动。
李雨萱却没注意他的眼神,一屁股坐在他身边,翘起修长雪白的腿,嘴里“啧”了一声,语气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烦躁:“今天又在公司看到那两个人在秀恩爱了,恶心死我了。”
“谁啊?”赵延放下手机,伸手去搂她的腰。
“还能有谁?林奕和凌茜啊。”李雨萱拨开他的手,柳眉拧成一团,“中午我们几个部门在楼下餐厅等位,凌茜撒娇说要喝那个什么网红奶茶,林奕竟然真的专门坐电梯下楼去给她买,回来的时候跑得满头是汗,你猜他什么表情?跟条哈巴狗似的,还笑得合不拢嘴。他好歹是个上市公司的副总裁,至于吗?恶心。”
赵延听到“林奕”两个字,眼神却变了一下。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慢慢地坐直了身子:“你说哪个林奕?你们公司那个副总?”
“还能有谁?”李雨萱撇撇嘴,腿翘得更高了。
赵延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奇怪,像是回忆浮上水面。他打量了一会儿李雨萱的侧脸,缓缓开口:“李雨萱,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你之前喜欢过一个人,结果被人拒绝了吗?”
李雨萱的身体微微一僵,她转头看向赵延,目光有些不自然:“……你问这个干嘛?”
“那个拒绝你的人是林奕?”赵延的声音轻了,“对吧?”
李雨萱没有回答。她咬着下唇,漂亮的丹凤眼微微眯起,虽然没有说话,但那一瞬间她呼吸的节奏变了。
赵延忽然笑了。那种笑带着一种非常复杂的意味,一种多年憋屈后终于找到出口的兴奋。“你知道林奕在初中的时候跟我是同学吗?他当年是班里的班长,学习好、长得帅、家里又有钱,全校女生都围着他转。”赵延说着,语气慢慢沉下去,“但我跟你们这些小姑娘看到的不是一个林奕。你们看到的是他光鲜亮丽的样子,我看到的是他骨子里的虚伪和刻薄。”
李雨萱的注意力完全被拉过来了,她刚才的那股不耐烦和嫉妒被好奇心取代,下意识地靠过来:“什么意思?”
“初中的时候,学校开运动会。我跑完一千米,鞋袜全被汗湿透了,坐在操场边脱鞋晾脚。林奕带着一群人走过,故意夸张地捏住鼻子,指着我的脚大声说——‘赵延,你离我远点啊,你这脚臭得能熏死一整个操场的人’。”赵延说着,眼神变得阴冷起来,“全班哄堂大笑。我坐在那儿,脸涨得通红,鞋都来不及穿,他还在那儿装好心,拿了一瓶水往我脚上倒,说:‘这样应该能冲淡一点吧?’——他根本不是在帮我,他是在羞辱我。你觉得他长得帅?他骨子里就是个高高在上的混蛋。”
李雨萱听了这话,一双眼睛却缓缓亮了起来。她的手轻轻放到赵延的腿上,声音变得有些轻颤:“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他其实有个癖好?恋足。”
赵延挑起眉毛,压低声音:“你怎么知道?”
“我是谁?我在他手下干了这么久,他藏得再好,我也能闻到味儿。他那个独立办公室,窗台上放着一排干净好看的皮鞋,可我上次去他家送文件,路过玄关柜的时候,看到抽屉半开着,里面放着一双他老婆的高
跟鞋,鞋口上……”李雨萱说着,冷笑了一声,“有牙印。不是咬的那种,是牙齿反复磨过的痕迹。一个正常的男人,会对妻子的高跟鞋张嘴咬?”
赵延沉默了两秒,忽然大声笑起来。他一把把李雨萱捞进怀里,低头亲了一口她的额头:“李雨萱,你看人的本事比你工作能力强多了。”
“别打岔。”李雨萱推开他,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尖利,“赵延,你听我说——他拒绝过我。我当时真的喜欢他,我穿着裙子在车库门口等他,我把心捧出来给他看,他什么反应你知道吗?他说……”她的声音猛地哽了一下,随即恢复冷漠,“‘你人挺好,但不是我会喜欢的漂亮类型。’”
赵延的笑容也收了起来。
“他嫌我不够漂亮。”李雨萱一字一顿,“然后他转头找了凌茜,公司里人人夸神仙眷侣。凌茜那张脸,那个女人——”
李雨萱站起来,光着脚在地毯上来回走了两步,声音压得很低却像有火在烧:“你是没看到她平时看我的眼神。赵延,我在公司里跟她从来没有正面冲突过,但她那种人,你已经努力把自己打扮得体了,她只要穿一条素色裙子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被她吸走。我穿了三个小时挑出来的裙子,在她面前就像一块抹布。”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赵延,眼睛里有种异样的光芒:“你知道我每次看到她笑得多好看、多温柔,我心里是什么感受吗?我就想——要是有一天她那张漂亮的脸能被人踩在脚下就好了。”
赵延看着她,忽然露出一抹了然的笑。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声音低沉而温热:“你说的那个林奕,初中时是全年级的榜样。他家里有钱,成绩好,老师宠着,同学捧着,他这辈子都没被人踩过头。可现在不同了——他喜欢脚,你刚好有一双能干又好看的脚,他又偏偏得罪过你……这叫什么?这叫天赐良机。”
李雨萱在他怀里仰起头,呼吸有些急促。
“你打算怎么做?”她问。
赵延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垂,带着笑意的声音慢慢响起:“你是他下属,他最大的丑事掌握在我们手里的话,一个上市公司副总裁,你猜他敢不敢让那些事流出去?我们先让他臣服,然后再让他那个漂亮的、公司里人人都夸的老婆……”他的声音低下去,“一起跪在我们脚下。你不想看凌茜那张脸被你踩在脚底的样子吗?”
李雨萱的瞳孔微微收缩,然后她笑了。那笑容说不上漂亮,甚至带着几分狰狞:“好。就这么办。”
赵延看着她眼睛里的光,嘴角噙着一种猎手般的笑意,那一刻他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林奕,那个在中学时代给他留下无数阴影的人,现在长大了,有头有脸,有钱有势,但骨子里的龌龊欲望也发酵得更大了——正好,送上门来了。
从那天起,李雨萱在公司里变得格外殷勤。她本来就爱穿短靴、长靴和皮裤,现在更是变本加厉地换着花样穿,每次经过我办公室门口时都要故意弯腰系鞋带,把翘臀对着玻璃门,或者坐在工位上跷着二郎腿,用靴尖勾住办公桌边缘慢慢磨蹭。那金属跟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撩人,总能精准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承认我开始留意她了。准确地说,是开始留意她的脚
。
男西装革履的我在会议上正襟危坐,眼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越过会议桌,落在李雨萱桌下伸出的那双黑丝脚上。她今天穿了一条紧身皮裤,配一双磨砂黑短靴,脚踝处露出一截黑丝,那截丝袜勾着微微发红的皮肤,带着一整天工作后的潮气。我盯着她脚背上的丝袜纹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圈。
李雨萱像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却假装不知情,一边听汇报一边伸懒腰,那只脚从靴子里抽出一小半,又塞回去。就这么一个小小的、暧昧到几乎猥琐的动作,让我裤裆里涨得难受。我猛喝了一口水,把目光拉回投影仪屏幕上,脑子却再也集中不了。
那阵子我开始频繁找李雨萱加班谈工作,每次她都欣然答应,而且是越来越热络。有一次她穿着过膝长靴坐在我办公室对面的椅子上,跟我说到一半忽然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哎呀林总,我这靴子今天一天没脱,脚汗出了不少,您这儿空调又不通风,是不是有点味儿?”说着她还当真翘起一条腿,把那只靴尖在自己鼻子下晃了晃,然后冲我一笑,“算了,您这办公室太高级,我可别把臭味传染给您。”她说这话时语气轻佻,眼角的余光却敏锐地观察着我的反应。
我几乎是屏着呼吸才没露出丑态。她走后,我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愣了很久,明明只是几句轻描淡写的调笑,我却觉得自己的魂都被那双黑丝脚勾走了。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第二周。李雨萱跟我一起去合作公司谈项目,应酬喝酒,散场时她表现得有些醉意。助理提前有事先走了,我不得不送她回家。
车子停在李雨萱公寓楼下。她歪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呼吸有些重,毛衣领口微敞,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我侧过头,深吸一口气:“到了。”
李雨萱含糊地应了一声,却没动。我等了片刻,只好身体探过去帮她解安全带,一低头,恰好看到她那只穿着黑色皮靴的脚正蜷缩在副驾驶脚下。鞋口处露着一截深灰色的丝袜边缘,袜脚被闷了一整天,此刻散发着一种温热的气味,与车内空调的气味混在一起,若有若无。
我的手指顿住了。我解安全带的手还悬在李雨萱胸口前,但目光却该死地盯着她那只脚。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里冒出凌茜在家里脱下的高跟鞋味——那个味道我很熟悉,每天我会假装帮凌茜放鞋时悄悄吸一口她穿过的鞋口,那种混合着羊皮和女性汗液的气味叫他着迷。但李雨萱的靴子则是另一种感觉——皮靴又厚又闷,长久地裹着丝袜,散发出来的酸味更浓、更野、更粗糙。
“唔……”李雨萱无意识地动了动,脚掌在靴子里蹭了一下,把靴子往前伸了伸,鞋尖几乎碰到了我的小臂。
我的心跳像鼓点一样敲起来。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做贼一样看了一眼李雨萱的脸——她歪着头,眼睛紧紧闭着,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完全睡着了。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我的手缓缓离开了安全带,一点点往下伸,指尖触到她的靴筒时,我像被烫到一样缩回,然后又慢慢地、颤抖地伸过去,从她靴筒边摸进去——只轻轻一抽,那只短靴就被脱了下来。
灰色的丝袜包裹着一只修长的女人脚,由于靴筒深而闷,丝袜摸起来有些湿润,我鼻子凑近的那一刹那,浓郁的——带着汗酸
与皮革混在一起的热腾腾的臭气直冲脑门。我浑身一震,像某种本能被瞬间点燃,我用力把那袜子脚捂在口鼻处深深吸气,脑子里像有烟花炸开一般,连裤裆都猛地硬起来。
我确定李雨萱没醒,胆子越来越大,开始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她的脚背,从脚踝一直舔到脚尖,又把她五个脚趾含进嘴里,隔着湿润的袜布用力吸吮,只想把那股酸咸的汗味全部吸进嗓子眼。李雨萱的脚趾在我的嘴里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但我已经完全沉溺其中,根本没有注意到她微微皱起的眉头和偷偷握紧的手。
好半晌,我终于松开她的脚,做贼一样手忙脚乱地把靴子给她套回去,又把安全带扣好,坐在驾驶座上大口喘气。可我满脑子里都留着那只灰色丝袜脚的味道,像烙铁印在灵魂上,怎么也擦不掉。我回到家已经快凌晨一点,凌茜穿着一件浅粉色真丝睡裙坐在床上等我,看见我推门进来,温柔地笑了笑:“回来了?喝酒了吧?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我看着她温柔的脸,心里却不知为何,突然浮现出李雨萱那只被灰袜包裹的汗湿的脚趾蜷缩的样子。我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凌茜去洗澡,我一个人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仍然半勃起的裤裆,攥紧了拳头。
接下来凌茜洗完澡出来,穿着那片柔软的真丝裙,香喷喷的,像一只温顺的绵羊。她主动靠过来亲我,我闭上眼回吻,手摸到她的腰,又滑到大腿内侧,努力让自己想着身下这副身体是我的妻子,在外面漂亮优雅的女人,可脑海里翻涌的画面却是一扭一扭的黑丝脚趾夹住我舌头的触感。
“嗯……”凌茜在我身下轻轻哼了一声,抱住我的肩膀,“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用力……”
我没有说话,我闭着眼,狠狠进出妻子温热的身体,但我此刻幻想的对象是那对被黑色过膝靴紧裹的、修长有力的女人的腿,是李雨萱脱下靴子后露出的、被汗水浸透的灰色丝袜脚,那酸臭温热的气味,那股又脏又野的骚劲儿,让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地达到了高潮。
我俯在凌茜身上喘息。凌茜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背,眼底带着一丝疑惑,却又因沉浸在高潮中而没有开口追问。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翻身躺到一边,闭上眼,脑子里却再无别的东西.## 第二章 · 偷拍入笼自那次送她回家的夜晚之后,我的理智就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在公司里,李雨萱像是拿捏住了我的死穴。她不再主动挑逗我,反而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每一件小事都像在我心尖上撒盐。她会故意把穿了一天的过膝靴脱在工位下面,让靴口敞开着,内衬里隐隐泛着潮气;她会把换下来的黑丝袜团成一团塞在抽屉边沿,露出一角尼龙的黑色光泽;她会在午休时趴在桌上睡觉,双脚从高跟鞋里褪出来,黑丝脚背在桌下裸露着,脚趾有一下没一下地蜷缩又展开。
那段日子我像一条饿疯了的野狗,每天被一股无形的香气牵着鼻子走。我开会时走神,脑子里浮现的是她脚趾缝里细密的汗珠;我批文件时盯着纸面,眼前却总是她脱下靴子时那截湿热黑丝的残影。我甚至开始有意安排加班,因为只有加班的时候,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才会留下她那些散发着浓郁气味的物品。
我清楚地
记得那个罪恶的夜晚,那个把我彻底推向深渊的夜晚。
那天李雨萱请假没来上班,但她出差前把一双穿过的黑色短靴留在了办公桌下,说是“没地方放,先搁一搁”。那双靴子的皮面被她的脚撑出微微的褶皱,靴筒里黑漆漆的,像一口无底洞。整整一天,我都心不在焉,目光无数次越过隔板飘向她的工位,脑子里翻滚着一个念头:她昨天穿这双靴子走了一天,一定出了很多汗,里面现在一定还残留着她脚趾间的温度和气味。那股幻想出来的皮革混合汗液的味道折磨得我坐立难安。
晚上九点,办公室的人终于陆陆续续走了个干净。我关掉自己的电脑,站在黑暗的办公区中央,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我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但我已经控制不住了。
我悄悄走到李雨萱的工位边蹲下,像一只做贼的老鼠,伸手从桌底下捧出那双短靴。靴子拿出来的瞬间,一股闷了一天的皮革气味扑面而来,浓郁、潮湿、微酸,夹杂着她常用的那款护脚霜的残余奶香。我几乎当场就软了,膝盖一弯直接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我把脸埋进靴筒里,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那股味道比我想象中还要浓烈——靴筒内壁的衬料吸饱了十个小时的脚汗,摸起来微微发粘,凑近了闻就像一块被汗水浸透的皮革,带着发酵过的酸臭和一丝金属般的涩味,直接刺穿我的鼻腔冲向天灵盖。我像一条渴了太久的狗终于找到水一样,张大嘴巴把舌头伸进靴子里去舔那层汗渍。咸的,酸涩的,带着她脚部皮肤低温蒸腾出的独特腥气,我的唾液腺在那一瞬间疯狂分泌,顺着嘴角淌下来。
我跪在工位下面,手忙脚乱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掏出已经硬到发紫的鸡巴,一手捧着靴子往脸上贴,一手套弄着自己的性器。手掌包住龟头前后撸动,每一次摩擦都带着近乎恐怖的酥麻感,我感受着自己的前液从马眼口一丝丝渗出,把掌心弄得湿滑一片。靴筒里那股热气像是活物一样钻进我的鼻孔,我幻想着那是李雨萱的脚趾正在勾弄我的舌头,幻想她踩着我的脸上下碾动,脚掌湿热、丝袜粗糙——“林总好雅兴啊。”
一道戏谑的男声从头顶响起。
我的动作僵死当场。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我猛地抬起头,只见不远处不知何时架起了一台手机,镜头正对着我闪着小蓝灯,明显在录像。赵延单手插兜站在旁边,另一只手拎着一把车钥匙,嘴角挂着残忍而得意的笑容。而他身后的沙发椅上,李雨萱翘着二郎腿坐着,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我。她今天没穿靴子,只穿了一条黑色的皮质紧身裤,一双脚套着薄薄的黑丝,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晃荡。
手里捧着她的靴子、跪在地上、裤子褪到膝盖、鸡巴还硬硬地翘着,我的丑态已经被清清楚楚地拍了下来。
“还想拍多久?”李雨萱懒洋洋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你要是不介意我把这段视频发到你们公司大群里,就继续舔呗,我不着急。”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头顶,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恐惧瞬间冲散了所有的快感。我張了张嘴,喉咙干得像砂纸:“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
“想你妈呢。”赵延一把握住我的后衣领,把我像拎小鸡一样提
起来,扔到李雨萱面前。我的膝盖砸在地面上,疼得咧嘴,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李雨萱慢慢弯下腰,把手机屏幕举到我面前,屏幕上正定格在我跪在地上捧着她靴子疯狂舔舐的画面,角度刁钻,把我脸上那股痴迷至极的丑态拍得一清二楚。她又把画面往后划了划,后面几帧里甚至能看到我撸动鸡巴时龟头上渗出的前液拉出银丝的模样。
“你老婆看这个会什么反应?”她漫不经心地问,指尖敲了敲屏幕,“凌茜这个大美女看到自己老公跪在下属工位底下舔靴子打飞机,应该会直接离婚吧?”
我浑身发抖,连嘴唇都没有血色。
李雨萱弓下身子,一边把黑丝脚从鞋子里抽出来一边看着我笑,她的脚在空气中活动了一圈,薄汗微微濡湿了丝袜的表面,使那层尼龙紧贴着她的脚趾和足弓,勾勒出清晰的骨骼轮廓。一股比闷在靴子里时柔和许多的、温热的气息飘过来,但依然带着一股令人疯狂的酸腥味。她抬起那只脚,用脚背轻轻蹭过我的鼻尖,那动作太轻、太撩人,仿佛在逗弄一条小狗。我能感觉到她脚底微微的湿度蹭过我的人中——带着汗味的黑丝从唇上滑过,就像是手指在我胸口上挠了一下,又痒又麻。
“这样吧,”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和赵延也不为难你。你跪下来,臣服于我们,乖乖当我们的狗,这事就烂在肚子里。”她用脚趾夹住我的嘴唇,语气像在哄一条流浪狗,“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我就赏你舔一下我的脚。”
我的理智在剧烈地挣扎。我是上市公司高管,我是凌茜的丈夫,我是众人口中的精英——我不能跪在这里。可李雨萱的脚趾正拨弄着我的嘴唇,那股从她脚趾缝里飘散出来的、混合着汗液和尼龙气味的味道像一条绳索一样勒住了我的喉咙,我的鸡巴依然硬得发疼,龟头在空气中轻轻跳动,渗出透明的前液。
“不……不行……”我哑着嗓子说,“我……我不能……”
“不能吗?”李雨萱轻蔑地挑了挑眉,把脚收了回去,转向赵延,“算了,视频发群里吧,让他老婆自己看。”
“别!”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伸出双手抱住了她的脚踝,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别发!求你们……我跪!我跪!”
她低头看着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趴在地上的蟑螂。她没说话,只是重新把脚伸到我面前,脚趾轻轻勾了勾。
我放弃了所有的挣扎,伏下身子,颤抖着双手捧起她的脚,像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一样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把嘴唇贴在她的脚背上。
一股温热的气息顺着舌头传遍全身。我虔诚地伸出舌头,沿着她脚背的弧度舔到脚踝,在她纤细的脚踝骨上用嘴唇来回摩擦。李雨萱翘起脚趾,让那层丝袜绷紧,勒出脚趾的轮廓,我的舌尖顺着她脚趾之间的缝隙来回滑动,感受到她脚汗在尼龙纤维间渗出的湿润滑腻感,每一口舔下去都是咸咸的,带着微酸的气息。我像是疯了一样,贪婪地舔着,从脚趾一路舔到脚掌,又用舌头卷住她的脚跟,含在嘴里吸吮。
赵延从背后走过来,一脚踏在我的肩膀上。他今天穿的是一双深棕色的靴子,靴底是厚重坚硬的橡胶齿纹,一踩上来便压得我肩膀往下沉。他用力碾了碾,靴底的纹路隔着衬衫在我的
皮肤上留下深深的压痕:“哟,这不是我们林大高管吗?股票期权的总裁,跪在我女朋友脚下舔脚。啧,真他妈贱。”
我不敢说话,只能含着他的女朋友的脚趾呜呜地点头。李雨萱被他这句话逗乐了,脚趾在我嘴里不紧不慢地蠕动着,像在玩弄一件玩具:“听见没?你这种男人啊,就是欠調教。你老婆还不知道你是什么德行吧?没事,有的是机会让她认识认识。”
我闷头发了狠地舔她脚掌心那块汗湿的凹陷,李雨萱受用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脚趾蜷缩,脚背弓起,像是在赏赐一条听话的狗。她半靠进赵延怀里,仰头和他接了个带着零食味的深吻,那画面就发生在我头顶正上方。我在她脚下舔弄着她湿乎乎的黑丝脚底,看着自己的初中同学和曾经拒绝过的女人缠绵接吻,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像毒液一样蔓延到全身每一个毛孔。
可让我恐惧的是,我的鸡巴在裤裆里非但没有软下来,反而因为这种被践踏到极致的羞辱感而涨得一跳一跳地疼。前列腺液在裤子里浸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住皮肤,像是我的身体比我的灵魂更早地承认了这份卑贱。
“停。”李雨萱忽然用脚趾夹住我的舌头,我立刻不敢动了,眼巴巴地抬头看着她。
她低头,脚尖在我胸口踩了踩:“赵延的脚,你还没舔过吧?以后也是你主人了。去,给他把靴子脱了,舔舔他的脚。”
我浑身像触电一样僵住。
给李雨萱舔脚,我勉强能说服自己——她是女人,是我恋足的对象,我可以用幻想中的迷恋来麻痹自己的尊严。但赵延是我初中同学,是一个曾经被我远远比下去的同龄男人,要我跪在他面前脱他的靴子、舔他的脚……我喉咙里泛起一阵剧烈的恶心和抗拒。
我嗫嚅着低下头:“我……我不……”
赵延一脚踩在我的后脑上,把我整张脸压在地板上,冰凉的瓷砖硌得我颧骨生疼:“不什么?”
李雨萱却不紧不慢地穿回鞋子,弯下腰拍了拍我的头,声音里带着一种像在安抚宠物的虚假温柔:“没事,不急。”她直起身,朝赵延使了个眼色,“老同学也得慢慢来,咱们有的是时间调教。今天先让他当我的脚垫就好。”
她重新坐回沙发上,两只黑丝脚抬起,交叠着踩在我的后脑上,脚底心的温度透过丝袜传到我脸上,那股还没来得及舔尽的汗味又悠悠地钻进鼻腔。赵延在沙发上坐下来,把靴子搭在我的背上,打开手机开始刷视频。
我跪在两个主人的脚边,感受着李雨萱的脚趾在我的头发里漫不经心地搅动。头顶上传来的他们的谈笑声模糊而遥远,像是一个不属于我的人间。
而我裤裆里的硬物,从未软下去过。
## 第三章 · 餐桌脚下的羞辱成为李雨萱和赵延的奴隶之后,我的生活表面上毫无变化——依然每天西装革履地走进公司,依然在会议上侃侃而谈,依然在下班后挽着凌茜的手走出写字楼,接受同事们羡慕的目光。但只有我自己知道,那副成功人士的皮囊底下,已经烂透了一颗心。
李雨萱在公司对我的态度照旧恭敬,偶尔还会当着其他同事的面喊我“林总”,声音脆生生的,谁看了都觉得这是一个勤恳上进的好下属。可每次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她就会懒洋洋地把脚从
靴子里抽出来,翘到桌子上,朝我勾一勾脚趾:“过来,给主人舔干净。”我便像一条听见哨声的狗一样,丢下手里的文件爬过去,跪在她脚边,捧起她的黑丝脚,把脸埋进她温热潮湿的脚掌心里,虔诚地舔食那些汗渍与皮屑。
这种双面的日子过得又快又扭曲,我的精神被拉扯成一条绷紧的皮筋,随时可能断裂,却又在这种走钢丝般的刺激里找到了某种病态的平衡。
那天赵延提出请我和凌茜吃饭,说是“老同学聚聚”,地点选在一家高档日料店。我知道这顿饭不会那么单纯,但根本没法拒绝。李雨萱在我办公室说这件事时,脚正踩着我的大腿根,用靴尖轻轻碾着我的裆部:“晚上把你老婆也带来哦,”她笑了笑,“不准缺席。”
我只好带上凌茜赴约。凌茜那天穿了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妆容精致,笑起来温婉动人。她坐在我旁边,礼貌地和李雨萱寒暄、和赵延碰杯,完全不知道自己身边坐着的这几个人,已经合谋把她老公变成了脚边的狗。
氤氲的灯光透过和纸屏风,洒在榻榻米包间的原木餐桌上。空气里飘着淡雅的酱油香和现磨芥末的冲味。李雨萱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紧身连衣裙,双腿套着黑色丝袜,脚踩一双细跟高跟鞋,妆容精致地坐在赵延身旁。而她的对面,我正襟危坐,白色衬衫西装裤,依旧那副公司副总的人模狗样。凌茜坐在我身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及膝连衣裙,锁骨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轻施粉黛的鹅蛋脸在柔光下如同玉瓷一般光洁。李雨萱的目光从凌茜的脸上缓缓扫过,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割了一下。无论多少次,她看到这张脸,都会止不住地嫉妒得发酸——她在公司精心打扮三小时,都不及凌茜随手挽个发髻来得耀眼。但她随即看了看对面的我,暗中勾起了嘴角:漂亮有什么用呢?你丈夫的裤裆,此刻由我说了算。
“凌姐今天真好看。”李雨萱脸上堆着无害的笑容,声音甜得恰到好处,“难怪公司里都说你们是神仙眷侣,我要是林总,也舍不得让你出门。”
凌茜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抿唇轻笑:“雨萱你嘴太甜了,你才是会打扮,这条裙子衬得你皮肤特别好。”
李雨萱心里冷哼一声:你夸我的时候,眼神里连一丝认真都没有。她面上却笑容更灿烂,正好服务员端着刺身拼盘进来,她低头夹菜时,目光扫过桌下,便看到了我下意识绷紧的小腿。
凌茜正在和我说话:“老公开车来的,今晚少喝点清酒,回去我还要给你煮醒酒汤呢。”
我点点头,轻声应答。李雨萱看着他那副温柔体贴的丈夫模样,指尖在桌面下轻轻敲了敲,然后不紧不慢地抬起穿着高跟鞋的右脚,顺着我的小腿内侧向上滑去。我身体骤然僵硬。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李雨萱鞋尖已经碰到了我的要害,她笑意盈盈地抬头,举起酒杯向凌茜敬酒:“凌姐,我敬你一杯。谢谢你平时在公司对林总照顾得这么好,我们这些下属也沾了不少光。”凌茜笑着举杯,两个女人优雅地碰杯。而在杯壁相触的一刻,桌下李雨萱细长的鞋跟已经压上了我的裤裆,她隔着西裤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已经微微胀大的轮廓,用鞋尖碾了碾。我的瞳孔猛地一缩,端杯的手差点把酒洒出来。
“林总?”赵延适时开口,“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酒太烈了?”
我努力稳住声音:“没事……只是昨天睡得不太好。”
李雨萱把鞋收回去,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夹起一片金枪鱼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凌茜体贴地给我夹了一块鲍鱼:“多吃点,补补身子。”我看着那块鲍鱼,喉头干涩地动了动,刚想夹起来,李雨萱的脚又伸了过来,这次不再是隔着西裤试探,而是直接钻进了我的裤管口里,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趾探进我小腿内侧的皮肤上,一路向上轻轻滑蹭。我大腿肌肉瞬间绷紧,西装裤下的阴茎已经半硬了。
凌茜完全不觉,微笑着和李雨萱说着烫火锅的话题。李雨萱嘴上应着:“凌姐说得对,我最近也在学着煲汤。”一边把脚趾隔着我的内裤踩住他的龟头,轻轻一压,我闷哼一声。
“怎么了?”凌茜看向他。
我夹着双腿,整张脸憋得通红:“芥末……咬到芥末了。”
李雨萱低头弯起嘴角,眼底像藏着一汪毒蜜。她假装无意地把脚收了收,又用力踩住我的根部,来回碾动。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我不得不端起茶杯连灌两口,掩饰自己失控的表情。凌茜感慨地说:“你呀,平时工作太拼了,连吃个日料都紧张成这样。”赵延端着酒杯看着我涨红的脸,嘴角的弧度带着玩味:“是啊,林总压力大。毕竟高管嘛,底下管着那么多人。”李雨萱心里接了一句,他管着多少人又有什么用,现在是连我脚趾头都管不住的一条狗。
我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我无法想象自己如果在妻子面前射出来会是什么画面。我试图用双手撑住桌子边缘,把自己的身体微微后撤,试图躲开那只作乱的脚,但李雨萱的另一只脚从另一边绕过来,两只黑丝脚像钳子一样夹住我的腿根。她的脚趾灵活地拉开裤链,探进内裤边缘,用脚趾夹住我的阴茎,脚掌贴住龟头缓缓揉动。我的脑子里像烧开的水一样沸腾,我咬着牙,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而凌茜正在温声细语地和她聊着:“雨萱,我记得你好像比我们小几岁,有对象了吗?”李雨萱笑盈盈地看了一眼赵延:“有了,这就是我男朋友。”她很自然地用手指点了点赵延的手背,桌下的脚趾却加了一道力。我的呼吸猛地一滞,我感到自己就快要到了一个临界点。
李雨萱似乎感知到了我的临界状态,突然收住了脚趾的动作,只用脚掌轻轻覆住我整根阴茎,一顿不动。我像一只被卡住脖子的公鸡,涨红着脸,将那一阵射精的冲动硬生生压回去。她故意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酒,然后转头露出一副关心的表情:“林总,你是不是有点发烧,怎么脸红成这样?”凌茜去看我,伸手摸了摸他额头:“确实有点烫,是不是刚才清酒后劲上来了?”我干涩地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闷。”李雨萱在桌下愉快地扭动脚趾,看到我那副忍到几乎要爆炸的表情,心里说不出的畅快。她想起了两年前的那个傍晚,她把心捧到我面前,我居高临下说“你人挺好,但不是我会喜欢的漂亮类型”——现在,我恐怕连舔她的脚趾都要排队等着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凌茜放下筷子,抱歉道:“你们先慢慢吃,我去一下洗手间。”李雨萱温柔地笑道:“凌姐去吧,我
们等你。”凌茜拉了拉我的手,轻声说:“你别喝太多,等我回来。”然后拉开障子门,脚步声顺着走廊渐渐远去。
包间门合拢的一刻,李雨萱脸上那层温婉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她放下筷子,低头看着我那张僵硬的脸,收回脚,轻轻晃了晃脚尖:“林总,还坐着干什么?刚才不是差点射了吗?现在你老婆走了——”她脚趾勾了勾,“滚下来,把我脚上弄脏的地方舔干净。”
我僵硬地看了看赵延。赵延正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酒杯,用一种近乎看好戏的眼神盯着我。没有援手。我咬紧牙关,看了一眼敞开的门缝,确认走廊里没有脚步声后,缓缓从椅子上滑了下去,爬进了餐桌底下。
榻榻米带着凉意,餐桌的阴影将我的身形完全遮蔽。我趴在桌子下,抬头看到的是李雨萱两条跷起的黑丝长腿,她脚上的高跟鞋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两只黑丝脚正悠闲地交叠在一起。脚趾微微翘动,丝袜上还残留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那是刚才隔着鞋底玩弄我时渗出的前液和他自己不受控溢出的分泌物的混合物。
“愣着干嘛?”李雨萱的脚趾在我鼻尖前晃了晃,“舔。你刚才射出来的那点东西,别弄脏我的丝袜。”
我脸红得像要滴血,我俯下身,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贴上她丝袜脚背那一片微湿的区域。舌尖刚一碰到,我就尝到了一股混杂着自己腺液和丝袜尼龙气味的咸腥味道。我闭着眼,一点一点将她丝袜表面的粘腻舔去。
“脚趾缝里也有。”李雨萱语气带着戏谑,“你刚才可流了不少,把脚趾缝都弄黏了。”我只能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趾凑到唇边,张开嘴,一根一根含进嘴里,用舌尖仔细清扫脚趾之间的丝袜缝隙。那动作近乎虔诚,而李雨萱则垂着眼看我,目光里带着一种微醺般的满足感,像在餐厅偶尔垂怜一只流浪狗一样。
正当我舔到她第五根脚趾时,一个沉重的靴底从侧面踩了过来,准确地踏在我的后脑勺上,将我整张脸压向李雨萱的脚心。赵延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别光顾着吃脚,也有你的份。”赵延微微使劲,把我的脸更深地压进李雨萱的脚掌里,丝袜带着体温的温度和淡淡的汗味混着皮革的气息一并灌入我的鼻腔,我被迫吸了一大口气,呛得直咳。赵延看着我因憋气而泛红的眼睛,慢慢收回脚,低头弹了弹自己皮靴上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带着一道轻蔑的弧度:“林班长,以前值日的时候,你嫌我脚味大,现在你的鼻子,不是离我的鞋底挺近的吗?闻闻看,还臭不臭?”
我跪在桌子下,屈辱地嗅了嗅赵延鞋底散发的皮革与汗味交杂的气味,喉头哽咽着低声道:“不……不臭……”赵延满意地哼了一声,收回脚,拍了拍我的头顶,像拍一条狗:“乖。”李雨萱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舒坦。她眼前的赵延高高大大,五官英俊,真正的男人气概,坐在那里就衬得我格外萎缩,这也让她更加坚信当初自己的表白的荒唐——自己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窝囊废?可转念又想到,正是这样一个窝囊废,当年还嫌她不够漂亮。她垂下眼帘,嘴角弯了弯,从碟子里夹起一块鲍鱼,假装失手,鲍鱼肉从筷尖滑落,掉在她脚边的
榻榻米上。
“哎呀,掉了。”李雨萱低头看着那块鲍鱼肉,又看了看我,语气带着一种甜腻的恶意,“林总,帮人家捡一下好不好?别浪费粮食嘛。”我知道她想要什么。我屈辱地伸手去拿,李雨萱却先一步把脚踩上去,黑色丝袜的脚掌整个踩住了那块肥美的鲍鱼肉。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眼神在问:想吃吗?跪下求我啊。我低着头,喉头干涩地滚动了一下,俯下身去,脸贴着她的脚背,嘴唇碰上丝袜覆盖的脚踝,我没敢去看她的表情,只是用嘴将她的脚趾从鲍鱼上轻轻地掀开了一点,然后伸出舌头,从她脚掌与鲍鱼肉之间的缝隙里,一点一点地把那块软滑的食物卷进嘴里。鲍鱼身上沾着她袜底的灰尘和淡淡的汗气,混合着酱油的咸鲜,在我口腔里化开来,我几乎咽不下去,但还是被李雨萱命令着,在赵延靴底的注视下,一口一口咀嚼完,吞了下去。那份沾着脚下灰尘的鲍鱼肉,仿佛一条细小的锁链,将我从里到外地锁得更紧了一些。
李雨萱看着我喉结滚动才吞下食物,满意地收回了脚,赵延从旁边夹了一块喂给她,她张嘴含住,娇笑道:“谢谢亲爱的。”她声音甜软,目光却冷冰冰地落在我身上,慢慢吃完,才用脚尖点了点我的肩膀:“你老婆快回来了——回去坐着。”我如释重负地刚想起身,李雨萱又补了一句:“对了,把眼泪擦擦。你该庆幸你老婆没看到你这副样子。”
我从桌下爬出来的时候,整张脸涨得通红,裤子的拉链还没有完全拉好,领口也歪了。我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自己的衬衫和长裤,又用袖口使劲擦了擦眼角。我刚坐回位子上,障子门便滑开了,凌茜笑着走了进来:“抱歉让你们久等了,洗手间排了好长的队。”她落座后,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微皱,“老公,你脸怎么红成这样?真的没事吗?”我嗓子有些沙哑:“……这里空调太闷了。”
凌茜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果然烫烫的,心疼道:“等会儿回家我给你煮点姜茶。”李雨萱适时地给我夹了一片金枪鱼腹肉:“来来来,林总尝一下,这鱼片很新鲜的。”她夹着生鱼片递到我嘴边,笑意盈盈地等着我张嘴。凌茜见状,倒是高兴地招呼:“雨萱你太客气了,他自己夹就行。”我只能硬着头皮,张开嘴,让李雨萱将那片鱼肉喂进嘴里。鱼肉冰凉滑腻,一路滑过我有些发烫的喉咙,我觉得像在吞咽一种说不清的羞辱。
我默默低头咀嚼时,李雨萱在桌下穿着丝袜的脚又探过来,轻轻踩上我的鞋面,然后脚趾微微用力。鞋底下方是日式餐厅特有的光滑木质地面,李雨萱的脚掌压着我的鞋面,缓慢而用力地碾了两下。她脸上却是体贴的笑容,对凌茜道:“凌姐你皮肤真好,平时都用什么保养品?回头也跟我分享分享。”凌茜被问到美容话题,很快打开了话匣子。李雨萱一边点头听,一边在桌下安静地踩着我的脚背,仿佛那是她理所当然的脚凳。
赵延坐在一旁,端着酒杯,目光在我脸上扫过一圈,又看向李雨萱,眼中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笑意。他轻轻碰了碰李雨萱的膝盖,像是夸奖她做得好,又像是暗示她“不急,更好的还在后面”。李雨萱不动声色地收回脚,端起清酒,抿了一口,静静看
着凌茜那张美丽优雅的脸。她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凌茜,你说你漂亮有什么用?你丈夫的心已经脏了,他胃里刚咽下去的鲍鱼肉,是从我的脚底下刨出来的呢。
清酒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她放下杯子,目光越过凌茜,望向窗外华灯初上的街道。
一个计划正像蓄满水的暗流一样,在她心底寻找着突破口。而酒桌这边,凌茜还浑然不觉地靠着我的肩头,露出温柔的笑脸。
## 第四章 · 曝光凌茜开始觉得不对劲。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像是家里多了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又像是枕边人一夜之间变成了陌生人。我最近越来越晚回家,每次回来都带着一身的酒气和一股诡异的、混合着皮革与香水的气味。她好几次趁他洗澡时偷偷翻他的西装口袋,什么也没找到,但他的内裤上总有干涸发白的痕迹,像是洗不干净的污渍,而那显然不是留给她的。凌茜心里隐隐发慌,却又说不出究竟哪里出了问题。她试着和我亲热,我依然会硬,依然能把她送上高潮,但她总感觉我的眼神飘忽,像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她甚至有一次半夜醒来,发现我侧身躺着,手里攥着一条黑色的、明显不是她的丝袜,放在鼻尖轻轻地闻——她吓得赶紧闭上眼睛装睡,心跳如擂鼓。但第二天,她没敢问。
李雨萱和赵延知道,时机成熟了。他们选择了一个星期五。
那天下午,凌茜拖着登机箱去了机场,公司安排的出差,要去外地参加一个行业论坛,为期两天。我亲自送她到门口,凌茜在玄关处踮起脚帮我理了理领带,温柔地笑了笑:“明天晚上就回来,想我了吗?”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路上小心。”我说这话时,目光略微躲闪了一下,因为昨晚李雨萱发来微信通知——今晚,我和赵延去你家。我想过阻止,想过各种借口把这次调教推到别的地方。但我发现自己没有资格拒绝。从我在办公室跪下的那刻起,我便失去了自己的家。
晚上七点半,门铃响了。我像一条听到主人召唤的狗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快步走到门口,深吸了两口气才打开门。李雨萱站在门外,穿一件黑色风衣,脚上是一双过膝靴。她的身后,赵延穿着一件深灰色高领毛衣和深黑色皮靴,手里拎着一个黑色运动包。李雨萱没有看我乞求般的眼神,径直从我身边走过,踏入玄关,目光扫过这间宽敞明亮的客厅——真皮沙发、落地窗、大理石地板、开放式厨房——呵,上市公司高管的豪宅,品味确实不错。她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很快,这里的一切——包括正在给她拿拖鞋的男人——都会是她的。
“主……主人……”我小心翼翼地把两双拖鞋摆在李雨萱和赵延脚边。李雨萱低头看了看那双崭新的棉拖鞋,没穿,反而抬起靴尖点了点我的胸口:“去,把餐桌上的椅子搬到客厅中央。”我愣住,但还是照做了。赵延坐到沙发上,拉开运动包的拉链,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一条黑色皮质狗链,项圈内侧镶着一圈软垫,外侧挂着一枚银色铆钉铃铛。他把狗链扔给李雨萱。李雨萱接住,掂了掂,然后朝我勾了勾手指:“过来。”我的瞳孔微微收缩,但他还是走了过来。李雨萱把项圈绕上我的脖子,咔哒一声扣紧,声音在偌大的客厅里
格外清脆。
“……不用这样吧。”我的声音低哑,带着垂死挣扎的渺小希望,“这是在……在我家……”李雨萱没有回答,而是轻轻拽了拽链条,铃铛声清脆地响起。“跪下。”她说。我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她说着,当着我的面解开皮裤的腰带,把那件黑色的皮质紧身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然后蹲下来。我的脸正对着她的胯间,一股混合着尿臊味和汗酸味的浓郁气味扑面而来。她扯着狗链把我的头拉到她身下,冷声道:“张开嘴,不许闭。今天你的舌头就是我坐垫。”我已经被驯出了条件反射,听到这话立刻仰头张嘴,把舌头伸得长长的。李雨萱稍稍压低身子,把柔软的臀部对准我的脸蹲了下来。当她的屁眼贴上我的舌头时,我感觉到温热、潮湿、带着褶皱的触感,那里因为一整天穿着不透气的皮裤已经蓄满了汗,在我舌尖化开,咸涩而浓烈。我如同一条被赏赐了肉骨头的狗,开始疯狂地舔舐她的后穴,舌尖沿着褶皱一圈一圈地打转,把每一道纹路里的汗垢都卷进嘴里。李雨萱蹲在我脸上,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一边用脚趾勾住狗链在我后脑上绕了两圈收紧,一边俯身向前。
赵延靠在沙发上,看着跪在客厅中央的我,那个曾经的初中班长,此刻像一条狗一样被皮革项圈套着脖子,低垂着头颅——他不由地想起了那个操场上被众人嘲笑的午后,嘴角不禁勾了起来。原来,爬得越高的人,摔下来时会越狼狈。林奕,你当年俯视我的时候,一定没有想过今天吧。
李雨萱绕到我身后,踩着一双靴子坐在沙发上,张开腿,把中间的位置留了出来。赵延站起来,走到李雨萱面前,解开皮带。我跪在他们中间,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本能地别过头去,但李雨萱一把拉住他的项圈,把我拽到自己的胯下——她的皮裙已经被她自己撩到腰际,里面没有穿内裤。“把这些年你欠我的……先还一部分吧。”她说,声音轻飘飘的,“把主人舔舒服了,待会儿赏你点好闻的。”
我闭上眼,颤抖着探出舌头,贴上她的阴唇。李雨萱轻轻哼了一声,脚踩着沙发边缘,用脚趾夹住赵延的衣角,赵延便俯身靠过来,李雨萱伸手握住他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张嘴含了进去。我趴在李雨萱的胯间,舌头机械地舔舐着她的阴蒂,耳边传来赵延低沉而隐忍的喘息和李雨萱含混的呻吟声。两人旁若无人地亲热,我感到自己像一件被随手搁在他们脚下的工具——不,工具还会被人握在手里,而我只是被踩在地上的那一块垫脚石。李雨萱在换气的间隙,低头扫了我一眼,看到我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失落,心里像灌了一口蜜。她一边咬住赵延的龟头,一边把屁股往我脸上送了送:“别停啊,主人在忙,你就不能主动伺候吗?里面一点,舌头伸进去。”我只能照办,他跪在她腿间,把脸埋进她柔软的臀缝里,舌头一下一下地探入她的肛门。我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皮裙、汗水和淡淡腥膻的气味,胃里泛起一抹酸涩,但舌头上传来的轻微的咸味,却又让他硬得发痛。
茶几上,我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是凌茜发的消息:“老公,我到酒店了,这边下雨,你关好窗户。”手机屏幕闪烁的光像一道微弱而无能为力
的白光,照在我被羞辱的脸庞上。没有人理会那条消息。
李雨萱吐出赵延的阴茎,唾液拉成一道透明的丝线,她用指腹抹了抹嘴角,低头看着我:“是不是你老婆发消息了?”她笑着拿过手机,用我的指纹解锁,翻到凌茜那份聊天界面。她一条消息一条消息地翻着:“老公,我今天到酒店了……这边的房间挺不错……你晚饭吃了什么……”她轻声念着,声音带着玩味,“啧啧,你老婆好关心你呀,要是她现在看到你这副样子,还吃得下饭吗?”她把手机丢到地板上,用靴底踩碎了屏幕:“今晚……专心点。”
李雨萱让我重新趴在她胯间,然后跨坐在了我脸上。我被她的大腿夹着脑袋,嘴巴和鼻子全埋进她柔软的臀缝里。他有一瞬间几乎不能呼吸,鼻腔里全是她体味混杂着汗酸的气息,胸腔像要炸开一样。然而我的阴茎硬得青筋暴起,铃铛也因为勃起而一下一下地颤动着,赵延站在我们面前,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李雨萱的嘴重新插了进去。我埋在女人臀缝中,听到她发出的婉转呻吟,像一根根细针刺着我的耳膜。
我们不知道的是,在半个小时之前,一架从外地折返的航班已经在机场着陆了。凌茜坐在出租车后座,拨打了我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她看着窗外飞驰的街灯,心里有些不安,出差地临时下暴雨,论坛取消了,她便提前回来了。她没有告诉我,想给我一个惊喜。而现在,她只是有些期待早点见到我。
车门“咔”一声打开。凌茜拎着行李箱,走进小区的电梯,按下了自己家的楼层。电梯上升时,她对着电梯门反射的倒影理了理头发,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
门没锁。凌茜皱了皱眉头,她推开门,玄关的灯亮着,鞋柜前胡乱摆着一双陌生的男式皮靴和一双女式长靴。客厅里传来模糊的呻吟声和肉体碰撞的声响。凌茜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松开行李箱拉杆,放轻脚步,一步步走向客厅。然后她看到了那一幕,像一把生锈的刀猛然劈开她的胸腔。
客厅正中,她的丈夫——我,那个与她同床共枕八年的男人——脖子上套着一条黑皮狗链,像一条狗一样跪趴在地上。而我的脸上,跨坐着她的同事——李雨萱。李雨萱的皮裙被撩到腰际,赤裸的臀部正好压在我脸上,自己的老公像狗一样跪在地上,脖子上戴着狗链,舌头伸在李雨萱的屁股底下舔她的屁眼。李雨萱的前方,赵延站在沙发前,李雨萱正张嘴含着他的阴茎,头部一前一后地吞吐着。三个人姿态淫乱,放荡不堪,在她精心挑选的乳白色沙发上,进行着肮脏的交合。
凌茜的瞳孔猛地缩成一个点。“啊——!”一声近似崩溃的尖叫从她喉咙里冲破而出,她倚着门框缓缓滑落下去,瘫坐在地板上。
凌茜的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板上,眼眶瞬间蓄满了泪。“林奕……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
李雨萱像是故意要她看得更清楚一样,不紧不慢地吐出赵延的鸡巴,故意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然后扭头朝凌茜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姐姐回来啦?别急,先看完这场好戏。”她说着再次含住赵延的阴茎,这一次吸得又深又急,脸颊都凹了下去,赵延按住她的头,腰身猛力一挺,发出一声低吼,滚
烫的精液便射满了她的口腔。
赵延拉了拉狗链,我的身体像狗一样被拽得向前一倾。李雨萱站起来,蹲在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张嘴。”我闭着眼,脸上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我不敢扭头去看门口那道身影,我张开嘴。李雨萱把自己嘴里的唾沫慢慢吐进去,李雨萱含着满嘴的精液直起身,转过头来低头看着我。她满脸通红,嘴角流出一丝白浊,却用力扯了扯狗链把我的脸拉起来。她俯下身,捏住我的两颊,把嘴里的精液混合着大量唾液,猛地灌进我的嘴里。一股浓烈刺鼻的腥味在我的口腔里炸开,又咸又黏,像一块过期的生蚝。我的喉咙条件反射地痉挛了一下,想要作呕。
“咽下去。”李雨萱的声音冰凉,同时猛地收紧狗链,勒得我的喉咙被项圈死死卡住,被迫仰起头。那一瞬间,我的食管和气管被同时挤压,为了呼吸,我只能拼命吞咽,滚烫的精液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凌茜目睹了整个过程,发出一声几近崩溃的哀鸣,眼泪决堤般涌出。又回头看向凌茜:“凌姐,你想不想知道,你老公在你不在家的时候,都在做什么?”赵延没有等她回答,一把将我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将还沾着李雨萱口水的阴茎塞进他嘴里。凌茜看到我的喉咙被迫上下滚动,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那哭声凄厉、绝望、带着撕心裂肺一般的崩溃。
赵延却没有停下动作,他低头看着我流着泪吞咽自己的阴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他加快了速度,一阵猛烈的抽插后,他闷哼一声,从我嘴中抽出,又将精液射进了李雨萱的嘴里。白浊顺着她嘴角流出。李雨萱含住那口精液,慢慢走到我面前。她没有立刻松口,而是蹲下来,与我对视。我哭得浑身发抖,张着嘴,眼眶通红地望着她,像一条乞求主人放过的狗。李雨萱垂着眼帘,看着我这副可怜的样子,心里却平静如镜。她伸手,轻轻扣住我的下巴,像安抚一条受惊的大型犬一样,慢慢把嘴贴上去,然后将那口混合着赵延精液和唾液的黏稠液体,一点一点渡进我口中。
“咽。”她说。
凌茜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她看到我的左手攥紧,又松开。我的嘴唇在抖,喉结无声地上下滚动,像在吞一口比她想象中更难以吞咽的东西。她没有看到精液从我嘴角漏出,没有。我真的咽了下去。
赵延坐回沙发,弯腰拿起地上的狗链,轻轻拉了拉。铃铛声脆响。林奕的身体随之一震,然后,在凌茜不敢置信的目光里,他像一条被主人训出条件反射的狗一样,低着头,膝行回到赵延的脚边,把脸侧贴在他皮靴上。那动作透露出一种已经习以为常的驯服感。
李雨萱缓缓站起身来,把裤子拉好,穿上靴子,踩着一地被我们打翻的零食碎屑,走到凌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让她嫉妒得发狂的美女。她蹲下来,用穿着黑色短靴的靴尖抬起凌茜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凌茜哭得满脸泪痕,妆容花得一塌糊涂,身体还在不住地发抖。“看到了吗?”李雨萱的声音带着一种报复般的快感,“你老公已经是我们的狗了。他舔我的屁眼、吃我男朋友的精液,比一条公狗都听话。”凌茜抖着嘴唇:“不……不可能……林奕他不
会……”
“不会?”李雨萱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屏幕上是林奕在公司办公室里,跪在她脚下,伸出舌头舔她靴底的画面。他那张熟悉的脸上带着痴迷和陶醉,就像一条舔食主人手心的狗。凌茜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嘴唇不停地开合,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你知道吗?他不仅舔我的脚,还吃我拉出来的东西,”李雨萱把手机收回口袋,低头在凌茜耳边用温柔却恶毒的声音说,“他身上每一寸都被我调教过了。你每天睡在旁边的那个男人,骨子里早就不是你的丈夫了。”凌茜发出一声嘶哑的哭嚎,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双手捂住脸,蜷缩成一团。
李雨萱站起身来,回头朝我勾了勾手。我浑身发抖,膝盖像是生了根,却还是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她身边。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语气难得温柔:“乖狗。”然后指了指蜷缩在地上的凌茜,“去,安慰安慰你老婆。”
我僵硬地爬向凌茜。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充满了震惊、痛苦和陌生。我的手颤抖着伸向她,她却猛地躲开,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别碰我……你别碰我!”她的声音尖利而绝望。我跪在她面前,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我能说什么呢?说我也是被逼的?说我不是自愿的?可刚才我舔得那么投入,吃下精液的时候甚至有一瞬间的兴奋——这些画面像刀子一样戳穿了我的所有伪装。
李雨萱在身后发出一声轻笑:“姐姐,你还不知道吧,你老公啊,是天生做狗的命。你看他,跪在地上舔脚的时候比在公司开会还认真。”赵延也从沙发上站起来,提好裤子,走到凌茜身边蹲下,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别怕,以后你就习惯了。”凌茜剧烈地挣开他的手,眼泪一颗颗砸在地上。
李雨萱叹了口气,像是觉得这场戏已经够了。她走过来,穿着靴子的脚尖踩着地板,停在我身边:“今天先到这里,给你和老婆一点单独消化时间。”她弯腰在我耳边轻声说,“记住,你要是敢说出去,那段视频明天就会出现在你们公司所有同事的邮箱里。”我浑身一颤,俯下身子,额头抵在冰凉的地砖上。她满意地牵着狗链末端在我后脑上拍了拍,然后和赵延一起离开了。
门关上的一瞬间,整个屋子安静得可怕。凌茜依然蜷缩在地上,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我跪在原地,浑身冰凉,脖子上还挂着那条狗链,像是被钉在地板上,动也不能动。过了很久,凌茜沙哑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林奕……你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我闭上眼睛,嘴唇翕动,却只能发出一个气音:“对不起。”
## 第五章 · 屈服凌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客厅的。她只记得腿像灌了铅,每迈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她跌坐在沙发边缘的时候,目光空洞地落在对面的地板上——那里还残留着她丈夫刚才跪过的痕迹。膝盖压过的地方,地毯绒毛有些塌陷,像一个丑陋的印记,宣告着这个家里曾发生过怎样的丑事。
李雨萱没有催她。她体贴地端来一杯温水,递给凌茜:“喝点水,你嘴唇都发白了。”凌茜没有接,只是死死盯着面前的水杯,像看一条随时会咬人的毒蛇
。李雨萱也不恼,将杯子搁在她旁边的茶几上,然后在她对面坐下,姿态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目光通透地打量着她。
“你现在一定很恨我。”李雨萱说得很平静,语气甚至带着诚恳,“也很恨你老公,更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
凌茜没有回答,但她的眼眶又红了,泪水无声地滑落下来。
“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李雨萱向前微微倾身,“你还记得,你多久没有真正开心过了吗?不是那种社交场合的得体微笑,是你一个人坐在镜子前,看到自己的裸体的时候,从心里觉得,我很舒服,很快乐。”凌茜的眼泪僵了一下。李雨萱轻轻笑了笑:“你每天穿着漂亮的衣服,化精致的妆,在公司里人人羡慕你有一个好老公。可是凌茜,你回家以后,一个人坐在这个空荡荡的客厅里的时候,你真的快乐吗?”凌茜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很多个夜晚,我加班到深夜,她一个人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却什么也看不进去。她忍不住想起她与我之间渐渐平淡的性生活。我已经很久没有专注地看过她的身体了。
“你们结婚这么多年,他有多久没有抱过你了?不是那种敷衍的上下其手,是真正想要你、渴望你、把你揉进骨子里的那种拥抱?”李雨萱的声音越来越轻,像一根针,透过她层层包裹的外壳,“凌姐,你长得这么好看,身材这么好——你有没有不甘心?”凌茜的心理防线像被一根根抽走支撑的积木,她看着李雨萱,喉头哽咽了一下,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
赵延靠在沙发另一端,安静地观看着这场对话,目光从凌茜泪流满面的脸上划过。他在心里承认:凌茜确实是个漂亮到让人心动的女人,这种漂亮让她此刻的崩溃和瓦解带上了更浓烈的观赏性。他也很好奇,她还能撑多久。
李雨萱慢慢站起来,走到凌茜身侧坐下。她没有碰她,只是用很轻的声音说:“我知道你现在很乱,很崩溃。你看到你深爱的丈夫像狗一样跪在我们面前的时候,你以为你的世界塌了。可凌茜……”她侧过头,看着她的眼睛,“如果他真的是你的全世界,那他现在的样子,你难道不应该看着他一点点狼狈下去,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他辜负了你这么多年的青春。”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覆在凌茜放在膝头的手背上。凌茜的手很冷,在微微发颤。凌茜没有甩开她,李雨萱知道自己已经站到了门缝的边缘,接下来只需要把那道门再推开一点。
沉默良久。凌茜嘶哑着声音,问出了她心里最深处的那一个问题:“他……是真的愿意的吗?还是你们强迫他的?”
李雨萱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翻到一个加密相册,然后递给凌茜。凌茜低头看去,屏幕上是一段视频——画面中的我跪在办公室里,脖上套着黑皮项圈,手里捧着一只女人赤裸的脚,正把那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舔得津津有味。他脸上带着一种痛苦与愉悦交杂的表情,仿佛在做一件让我既羞耻又快乐的事。凌茜的手剧烈地抖起来,她几乎握不住手机。“没有人在强迫他。”李雨萱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丝线,“凌姐,你老公比我更清楚他自己想要什么。他需要的东西,你给不了他。
”凌茜浑身一颤,李雨萱这句话像一根最锋利的刺,直直地扎进了她所有掩藏的不安里。
凌茜低头,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画面中我痴迷舔脚的样子。她终于支撑不住,把手机搁到茶几上,把脸埋进了双手里,呜咽声压抑而绝望,像一只受伤的动物在洞穴里独自舔舐伤口。我跪在几步开外,脖上的狗链还攥在赵延手里。我听到妻子的哭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嘴唇翕动了两下,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我有什么资格安慰她?
李雨萱站起来,给了凌茜足够的时间哭泣。她转身走到窗边,目光斜斜地扫过凌茜蜷缩的身形,心里那股嫉妒与满足在她体内像气泡一样浮上来。她知道这会儿,凌茜的世界已经塌了。就在这一刻,这个在公司里永远光鲜亮丽、永远被所有人围绕赞美的凌茜,终于暴露出了她最脆弱的一面——也不过是一个不知如何是好的女人罢了。她转过身,脚步很轻地走回凌茜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她:“凌姐,你有没有想过,你也可以放下这一切?”
凌茜抬起肿得像核桃一般的眼睛望着她。“你先不用回答。”李雨萱温柔地笑了一下,“你只需要试一下。”她慢慢站起来,然后转身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前坐下,在凌茜的目光中俯下身,拉开那只过膝长靴侧面的拉链,慢慢将靴子脱了下来。密闭了一整天的皮革靴筒敞开,一股浓烈的气味像挣脱了牢笼的野兽一样弥漫开来。李雨萱穿的是深灰色的丝袜,脚背和脚掌处的袜布已经被汗浸透,呈现出一种湿润的深色。空气中弥漫起一阵刺鼻的酸味——那是一整天的脚汗在靴筒内发酵出来的浓缩气息,混合着丝袜的织物味和皮革残留的气息,像某种强有力的化学药剂,瞬间改变着整个房间里空气的重量。
凌茜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鼻尖皱起。她习惯的是自己身上那种带香精的浴露和精油等精心调制出来的味道,这种原始的、属于人动物性的气味让她本能地排斥。但李雨萱没有给她逃跑的余地。她将穿着丝袜的脚轻轻抬起,搁在凌茜身侧的沙发上,袜子湿度贴着凌茜的小臂,那股温热潮气隔着织物渗透到她的皮肤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犯性。李雨萱就这样把脚搭在凌茜旁边,像一种无声的宣告:你的空间,我可以随意进入。
“很臭,是吗?”李雨萱的语气很平淡,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柔,“其实你老公很喜欢这个味道。你闻着觉得臭的东西,在他鼻子里面……”她顿了顿,“是让他骨头都发软的味道。”凌茜的心里一阵恶心。她转过头去看我,想看看我是否会露出厌恶的表情——却发现我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李雨萱那只脚,喉结分明地滚动了一下。那个眼神让凌茜像掉进冰窖。那是她从来没在我脸上见过的表情——不,她见过。在很久以前,刚恋爱的时候,我看着她时会露出那种渴求。但后来,越来越淡,直到消失。而现在,我看着另一个女人的脚,露出了这种眼神。
李雨萱缓缓将另一只脚也抽出来,踩在地毯上,两只灰色的丝袜脚在地毯上轻轻活动着脚趾,像某种慵懒的动物。她低头看着跪在旁边的我,伸出一只脚,用脚尖轻轻勾了勾我的下巴:“是不是想闻?”我看了一眼凌茜。那
是某种绝望的挣扎——当着妻子的面,我起码应该表现出一点抗拒。但我停顿了不到三秒,便低下头,顺从地把脸凑到李雨萱的袜脚上,鼻尖贴着她的脚背深深吸了一口,发出一声几乎像叹息的轻哼。
凌茜看着这一幕,心里某个东西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原来我眼里的光,不是消失了,而是从来都不对着她。
李雨萱静静欣赏着凌茜眼底那层光一点点碎裂开去。她内心快意又复杂:这么多年来,你一直站在最高处,你什么都不缺,你也永远不会知道我的感受。但现在我也要让你尝一尝那种“我到底哪里不如她”的滋味。
她轻轻收回脚,站起身,慢慢地绕到凌茜面前。凌茜还坐在那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目光涣散。李雨萱看着她那双发红的眼睛、因为哭泣而被揉花的妆容,心里浮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眼前这张脸,美得叫人心碎。她蹲下身,伸手替凌茜理了理她散乱的发丝,把它们轻轻别到耳后。凌茜没有躲。
“凌姐,我今天不想逼你。”李雨萱的声音温柔得不像一个刚刚毁了别人家庭的人,“你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但他爱的不是你,他爱的是脚底的臭味。你其实心里也清楚。”她低下头,看着凌茜的目光里透着一股若有所思的意味:“你从来没有试过另一种活法。那种,你不用再打扮得漂漂亮亮去讨好他的日子。”她慢慢站起来,把脚伸到凌茜面前,距她约有一掌之远的距离。那双灰丝袜的脚在灯光下看起来并不令人恐惧,甚至因为袜子包裹下那副纤巧的脚骨,而有某种奇异的吸引力。只是那股温热的气味,一阵一阵地飘过来,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挑动凌茜的感官。
“你不想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迷恋这个味道吗?”李雨萱的声音低低的,像催眠一样,“你不想尝尝看,他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吗?”“我……”凌茜的声音嘶哑,“……我不要。”她说得毫无底气。
李雨萱没有勉强。她收回脚,走回沙发边坐下,重新穿上靴子,拉好拉链,站起来。“好,那你走吧。”她说得很平静,“不过你走了之后,林奕还是我的奴隶。”她顿了顿,“你确定要看着你丈夫从此以后陪在我身边,而我每天让他跪在我脚下伺候我吗?”凌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不想留下,但她更不敢走——不能走。她不能接受我成为别人的狗,更不能接受自己变成一个被抛下的笑柄。
李雨萱看着她站在那里,慢慢走过来,低头注视着凌茜的眼睛:“你现在不开心,凌茜。你不需要假装开心。你只需要……放下。”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凌茜的下巴,引导她低头。然后她转了一下身体,把自己那只穿着灰丝袜的脚重新从靴筒里抽出来,放到凌茜脚边的地毯上——它的色泽因汗水而变深,散发着潮热的酸味。李雨萱看着凌茜流泪的眼,声音像耳语一样轻:“刚才你老公闻这一只脚的时候,像在闻世界上最好闻的味道。你就不好奇吗?”凌茜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应该厌恶,应该转身就走。但她站在原地,眼泪一行行地淌下来,而她居然真的弯下了腰。她感觉自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像某种溺水的人在黑暗中抓到了唯一漂浮的木板——那怕那是一只在泥水中泡过的脏袜子。
李雨萱一动不动地站着,垂下眼帘,看着凌茜伸出颤抖的手,缓缓握住了她的脚尖,然后像下定决心一样,闭上眼凑过去,厚软的袜子此时已因脚汗变得湿润温热,那股酸味透过了尼龙层,近距离灌进她的鼻腔里,直达大脑深处。
凌茜吸了一口,几乎被那股气味冲得发晕,猛地后闭上气。她抬起头来,双眼含泪,唇瓣微微张着,带着湿润的光。她有几分恍惚地哽咽着开口:“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喜欢……”李雨萱没有回答,而是趁着她怔忡的瞬间,做了另一个举动——把她另一只脚也伸过去,用脚趾微微顶开她的嘴唇,那隔着丝袜的趾腹按住了她柔软的舌尖。
凌茜在那个瞬间本能地僵住了,嘴巴里塞进一个带着咸味的织物填充物,舌尖尝到一股又酸又咸的陌生味道。她想闭紧嘴唇,但李雨萱的脚趾像调皮的动物一样在她口腔里轻轻钻动,趾腹隔着一层湿膜滑过她的牙床、舌根、上颚。奇怪的是,凌茜那几乎停跳的心脏竟随着那股味道,像打开了某一扇已经被遗忘的门一样,不由自主地传来一阵酥麻感。她的反抗变弱了。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像在尝那层味道——然后又是一下。她含住了李雨萱的脚趾,像婴儿一样轻轻吸了一下。
李雨萱的呼吸柔和了下来,从刚才屏息注视中轻轻呼出一口气。她看着凌茜那还在流泪却已不自觉吮吸她脚趾的模样,心里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那感觉甚至比我跪下时更加甜美。因为我跪下,是她一直都知道我的弱点;而凌茜,是一个她嫉妒了整整三年的漂亮女人。看着这样一个女人在自己的脚边哭泣着、含着自己的脚趾,像一只找不到方向的小动物,她的内心获得了某种巨大的补偿与宁静——原来,美人在真正的脏东西面前,也一样会弯腰。
她轻轻收回脚。凌茜口中失去了那温暖的触感,竟下意识地微微追了一下,然后猛然惊醒,像被烫到一样后退一步,脸色涨红,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只知道嘴里还残留着那咸湿的味道,味蕾像被背叛了一样微微发麻。李雨萱没有嘲笑她,也没有评价。她只是默默从口袋里拿出那条项圈,皮质的光泽在灯光下幽微温暖,她用指腹轻轻抚过,慢慢伸出手,递到她面前。
“我不会逼你。”李雨萱说,“你自己决定。”凌茜看着那条项圈,仿佛看到一只张开嘴的野兽,在等待她主动走进来。她抬起头,看着我——我还跪在那里,狗链垂在地毯上,目光定定地看着她。我没有开口,但我眼底有一种哀求的成分,像是求她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凌茜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滑落。她吸了吸鼻子,转向李雨萱,声音因为哭泣而支离破碎:“……如果我戴上……是不是……他就不用一个人了?”李雨萱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凌茜缓缓低下头,像一朵被风雨打落的花,慢慢朝着那条项圈弯下身去。她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颤抖着手,轻轻接过那条皮质项圈,放到自己腿上,低头看了许久。李雨萱看着她那样子,没有催促,也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只是伸出手,轻轻拨开凌茜脸上的发丝。她看到凌茜的眼泪,已经不再汹涌,只剩下无声的濡
湿。她低头,把项圈慢慢递向李雨萱的方向。
李雨萱接过项圈,在心里轻声叹了口气。然后她微微弯下腰,替凌茜将那条皮质项圈缓缓扣在她的脖子上。咔哒一声。铃铛在空气中晃动,发出细碎的脆响。
凌茜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她优美的脸部线条滑落,一直滚到项圈边缘,没入皮革的暗色里。李雨萱看着她,忽然轻声对她说:“凌茜,你真好看。”凌茜没有应声,她哭着,嘴角却因为这句话而微微动了一下——像委屈,又像某种如释重负。李雨萱望着她被项圈圈住的纤细脖子,认真地说:“从今天起你不用再讨他开心了——因为,你只需要讨我开心。”她的手指抚过项圈边缘的皮革。凌茜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闭着眼睛,好久好久,才轻轻点了一下头。
赵延靠在门框边,看着这一切,嘴角慢慢扬起。他低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我,伸脚踢了踢我的膝盖:“看什么?你老婆都戴上了,以后你们就是一条链上的狗了——不,两条。”我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凌茜脖子上的项圈,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和脸上被泪水浸湿的妆容,心里居然冒出一个我不敢承认的想法,她戴项圈的样子真美。
凌茜慢慢被李雨萱牵着,走到沙发边。她像个失去方向的孩子一样,被温柔地引导着跪下来,跪在我身边。两个人跪在一起,脖子上系着一样的项圈,像一对终于找到归宿的宠物。李雨萱站在我们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两个人。她的目光从凌茜精致的面庞缓缓移到我那张颓败的脸上,像是在欣赏两件终于被收入囊中的藏品。赵延走到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她偏过头,冲他笑了笑,眼里是掩不住的得意与餍足。赵延也笑起来,轻声问她:“高兴了?”她弯起眼睛,轻声答道:“高兴了。”
李雨萱穿上鞋,拎起帆布包,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这对跪在地上的夫妻。她嘴角扬起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她李雨萱,终于把这个全公司最漂亮的女人也踩在了脚下。
## 第六章 · 男主人脚下彻底臣服凌茜戴上项圈的那一晚,我以为最屈辱的时刻已经结束了。我错了。
那天晚上,凌茜没有睡在主卧。她被李雨萱安置在客房里,项圈没有摘,狗链系在床柱上,长度刚好够她躺下,却不够她走到门口。她蜷缩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脖子上那圈陌生的皮革,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一种麻木的空洞感。她听见隔壁主卧传来模糊的声音,李雨萱的呻吟声、赵延低沉的笑声,还有我隐约的呜咽。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却怎么也堵不住那些声音往她耳朵里钻。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主卧的门开了。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客房门口。李雨萱推开门,身上只披着一件睡袍,赤着脚站在门口,目光落在蜷缩在床上的凌茜身上,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她没有走进来,只倚着门框,声音带着一缕餍足后的慵懒:“凌茜,明天你老公要进行一项特别的训练——我需要你看着。”
凌茜的身体僵住了,她没有回头,但她的呼吸明显乱了。
李雨萱的声音带着一丝温和的残忍:“他有一样东西还没交给我。那是他作为男人最后那一点点可怜的自尊。我要他当着你的面把它交出来。”安静了片刻,李
雨萱又补了一句,“这也是为了他好。他心里有一块地方藏着刺,不拔出来,他永远没法真正跪得舒服。”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凌茜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一夜没有合眼。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把昨夜残留的混乱照得一清二楚,沙发上的靠垫歪歪斜斜,茶几上的水杯底留着一圈水渍。我跪在客厅中央,脖子上依然套着那条项圈,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像一件被主人随意丢在地上的旧物。我低垂着头,昨晚几乎没睡,眼下泛着一层青黑。凌茜被李雨萱从客房里领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居家服。她坐在沙发上,像一只受惊的鹿,目光躲闪,不敢看我。
李雨萱穿着一件黑色长款针织开衫,脚上踩着那双高跟短靴,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赵延坐在单人沙发上,穿着一条深灰色休闲裤和那双黑色的短皮靴,神情悠闲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像一个正在准备观看表演的观众。李雨萱站在凌茜面前,弯下腰,温声问:“昨晚睡得怎么样?”凌茜没有回答。李雨萱也不在意,直起身,目光扫过我,声音变冷了几分:“跪好,抬头。”我身体一颤,慢慢抬起头来。他的眼眶有些红肿,目光与凌茜短暂地交汇了一瞬,又像被烫到一样移开。
李雨萱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觉得你已经是我们的奴隶了,对吗?”我没有回答,但我的表情说明了一切:你都让我跪下来了,还要怎样?
李雨萱似乎读出了我心里的想法,轻轻笑了一下:“奴隶,也分很多种。”她走回赵延身边,侧身坐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搭在赵延肩头:“你是我的奴隶,但你现在还不愿意跪我男人。”她说到“我男人”三个字时,有意无意地加重了语气,“你心里还在想,我李雨萱以前喜欢过你,所以你跪我,不丢人。但你要跪赵延——一个你从初中就看不起的男人——你的自尊心受不了。”她顿了顿,“可是林奕,你觉得,你还有资格留着那点自尊吗?”
我垂下头,拳头微微攥紧。他能觉察到凌茜投来的目光,明明没有看着他,却像一道无形的光落在他的皮肤上。
赵延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从容:“林奕,你还记得初中时候你对我说的那句话吗?‘你脚臭得能熏死一整个操场的人。’”他顿了一下,“我今天想让你亲口告诉我——你那时候说的话,对吗?”凌茜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赵延,又看向林奕。我的嘴唇微微颤了颤,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
李雨萱适时地开口,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凌茜,过去,帮你老公一个忙——去赵延面前跪下,把他那根昨天你见过的东西含住,别让他闲着。”凌茜的脸刷地白了。她猛地转向李雨萱,眼中涌起抗拒和恐惧:“……我不要。”李雨萱没有生气,她蹲下来,与凌茜平视,目光带着一种让人无处躲避的平静:“你昨晚已经戴上项圈了,凌茜。你还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吗?你不再是林太太了,你是我的人。”她抬手指了指我:“他现在要学的事,是为了以后能好好伺候我们——你在旁边看着,对他来说就是一种帮助。”凌茜感到一阵深深的窒息。她知道自己应该反抗
、应该站起来、应该冲出门去——但她的身体却像被一条无形的绳索捆绑着,慢慢地、不由自主地,从沙发上滑落下去。她跪在地毯上,膝盖碰触到柔软的地毯表面。她抬起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赵延——他正低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和玩味。
她咬紧嘴唇,犹豫了好一阵子,才膝行向前,跪到他的胯间。她颤抖着手伸向赵延的运动裤,慢慢拉下裤腰。赵延的阴茎半勃起着,因为昨晚已经泄过两次,此刻带着一种慵懒的状态。凌茜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张嘴含住。她尝到一股淡淡的腥咸味道,混合着昨晚残留的干涸的气息。她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几乎想干呕,但还是强忍着,用舌头生涩地包裹住那根灼热的器官。
赵延轻轻“嘶”了一声,头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眯起眼睛,看着凌茜含着阴茎。她那张美丽的脸上带着抗拒的泪痕,却还是乖乖地含着他,这画面让他的心情好得几乎要哼歌。
李雨萱看着凌茜含住赵延的阴茎,满意地转回头,把注意力放回我身上。她低头看着我,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和:“你看,你老婆都这么乖了,你这个当老公的,总不能比她还差吧?”她踩着一只穿着短靴的脚,靴尖轻轻踢了踢我的肩膀,“爬到赵延脚边去,请他赏你他的脚。”
我僵在原地,像被石化了一样。我的目光越过李雨萱,落在凌茜的背影上——她的长发垂落,肩膀微微颤抖,头正伏在赵延的胯间起伏。那一幕像一把钝刀,缓慢地锯着我胸口的某根骨头。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感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头顶,但令我恐惧的是自己的鸡巴正在运动裤里微微抬起头来。
李雨萱捕捉到了我那一闪而过的生理反应,嘴角勾起一道意味深长的弧度。她弯下腰,凑到我耳边,声音像一条温热的小蛇钻进我耳朵里:“你看你老婆舔得多乖呀。你嫉妒吗?还是……你也想尝尝是什么味道?”我的呼吸猛地变得粗重起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李雨萱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审视一只爬虫:“去吧。”她说,“做得好,待会儿赏你老婆少跪一会儿。”
我的拳头攥紧又松开,指甲几乎掐破掌心。我闭上眼,又睁开,然后——我动了。我像一只在泥泞中挣扎许久的困兽,终于放弃了抵抗,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爬到赵延另一侧。赵延正半靠在沙发上享受凌茜的口舌侍奉,余光瞥到我爬到了自己脚边,便微微侧过头,目光居高临下地落在我身上,嘴角含着一缕意味不明的笑意。他没有开口,只是慢慢抬起穿着短靴的脚,在我面前晃了晃,像在逗弄一只犹豫的流浪狗。
我跪在他脚边,目光盯着那双黑色短皮靴,喉头剧烈地滚动着。凌茜就在不到半米远的地方,含着赵延的阴茎——我能听到她压抑的呼吸声和细微的呜咽,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但我此刻的目光却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盯着赵延靴子的鞋面。
李雨萱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轻轻蹲下,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后脑勺,像安抚一条不安的大狗:“乖,磕头,求主人赏脚。”我的双手撑在地毯上,低着头,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破碎的布片:“……求……求
主人……赏……赏我您的脚……”
赵延低头看着我,那个在初中时永远高高在上、永远被人群包围的林班长,此刻跪在自己的皮靴边,恳求自己赐给他一只脚。赵延心底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意,像陈年的酒被打开了封口,香气四溢。他慢悠悠地把靴子脱了下来。皮靴落地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里面是一只穿着深灰色丝袜的脚。袜子的织物不算厚实,透出脚趾的形状,袜底因为长期穿着而微微泛黄。赵延暗自满意这个味道——他甚至故意穿了两天没有换袜子,此刻在皮靴的密封下,那股气味已经酝酿得浓郁而深沉。随着靴筒敞开,酸腐的气味像一只挣脱笼子的野兽,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闻到那股气味的刹那,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颤了一下。那是混合了皮革、汗液、棉织物经过长时间密闭发酵后产生的气味。一股酸酸的、带着咸味的、像某种发酵过度的奶油一般的味道,比李雨萱的黑丝袜更加浓烈、更带着侵略性的雄性气息。我的大脑在这种气味的冲击下几乎短路,胃里泛起一阵本能的恶心,但与此同时,我裤裆里的鸡巴却不受控制地硬到了极点。赵延光穿着丝袜的脚在我面前轻轻活动着脚趾,像在展示一件等待品尝的美食:“过来,跟主人说,你想闻。”
我红着眼眶,嘴唇发抖地蠕动着:“……我想闻……”赵延抬起脚,慢慢靠近我的脸。在丝袜触及我鼻尖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伏低身体,把脸结结实实地埋进了赵延的脚掌里。我闭着眼睛,用力地吸了一口。“唔……”一声闷哼从我喉间溢出,像鸦片瘾者终于吸入那一口烟气。赵延的脚汗味浓烈而厚重,丝袜织物被汗水浸透,袜底的每一根纤维都散发着刺鼻的酸味。我的理智告诉我要推开——要厌恶——但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我的鼻尖在赵延脚底来回摩擦,像一只觅食的猪,贪婪地摄取着每一个分子的气味。凌茜在赵延的另一侧,含着阴茎的动作不知何时已经停住了。她侧过头,透过赵延身体的遮挡,隐约看到了我趴在赵延脚边、脸埋在那只袜子里的画面。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一阵剧烈的恶心从胃里翻涌上来,但喉咙被阴茎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泪水无声地滚落。眼眶里含着泪水,目光却死死钉在我和赵延脚之间的那个位置上,那张美丽的脸上交织着震惊、屈辱和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赵延感觉到她停了下来,用手轻轻按了按她的后脑勺:“别停。”凌茜颤了一下,被迫重新动了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赵延裤子上洇开。
这边,赵延低头看着我把脸埋在自己脚心,心中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地涌来。他使劲将脚趾张开又合拢,夹住我的鼻翼,让他吸得更透。“你以前说我脚臭。”赵延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漫不经心,“现在告诉我,主人的脚臭不臭?”
我埋在袜脚中的脸已经全部皱起来,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打湿了赵延袜子上已经湿濡的皮肤。我的声音嘶哑而模糊:“主人的脚……不臭……是香的……主人的脚是香的……”我的身体随着话音落下而剧烈颤抖,胯间竟不自觉地渗出水迹。
赵延满意地勾起嘴角,抬眼看向李雨萱——后
者正站在几步之外,抱着胳膊,看着这一画面。她注意到他的目光,也转头看着他。两人目光交汇,无声地交流着什么。李雨萱迈开步伐,慢悠悠地走到凌茜的另一侧,蹲下来,伸手轻抚着她的头发,语气几乎带着母性的温柔:“凌茜,你看看你丈夫——他现在正在吃我男人的袜子。”凌茜的动作停住了,她闭上眼,泪水从睫毛间挤出来。李雨萱没有强迫她看,只继续说:“你以前一定不知道,你丈夫心里藏着这么深的东西。你现在看清了——他现在终于可以不用装了。”她站起来,走回赵延身边一侧,径自坐到沙发扶手上,从高处俯瞰着这两个跪着的人。阳光洒进客厅,照在她的身上,给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赵延低头看着我还在他脚边埋着头深吸入那股酸臭味,用脚趾轻轻蹭了蹭我的脸颊:“够了,给你闻第二只。”他把另一只脚也伸出来,踩在我脸上,用力压了压,让我的脸正对住自己的袜底:“既然这么喜欢,就两张都闻一会儿——然后自己把鸡巴掏出来,撸给我看。”我浑身一僵,但没有反抗。我屈辱地慢慢拉起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掏出那根因为兴奋而泛红的阴茎。我不敢抬头,只低头看着赵延踩在自己脸边的袜子,用手握住了自己硬得发烫的鸡巴,缓慢地撸动起来。
李雨萱倚在沙发边,看着我一边闻着赵延的臭脚一边撸动自己的画面,耳边是凌茜压抑而细碎的呜咽声。她忽然感到一阵说不出的恍惚:这个画面中的人,真是两年前那个不看她一眼的高冷男人吗?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干净精致的短靴尖,心里漫起一阵甜蜜而残忍的满足感。
时间在安静中流逝。我跪在地毯上,呼吸越来越重,手速越来越快。我的脸被赵延的袜脚踩着,鼻腔里充满那股挥之不去的酸臭味,加上远处凌茜若有若无的吸吮声,我的快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样不断上升。“你快要射的时候说一声,我没允许你射,你敢弄脏我的袜子试试。”赵延的声音淡淡传来。我拼命点头,手速却不敢停。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射意从小腹升起,仿佛所有的屈辱和羞耻即将冲破临界点:“主人……我……我要射了……”赵延慢慢把脚从我脸上收回来,用靴尖勾了勾我的下巴:“跪下。”我软倒在地上,在我的手最后一次套弄时,一股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溅在地毯上,拉出几道白色的丝线。我跪在自己的精液前,喘着粗气,浑身发着抖。我不敢看凌茜,也不敢看赵延。
李雨萱这才从沙发扶手上站起来,走到凌茜面前,低头看着这个满脸泪痕、嘴角还带着些许男性分泌物的女人,莞尔一笑:“做得很好。”她的目光越过凌茜,落在我身上,声音轻柔地像在哄一个孩子:“你看,这不就放下了吗?”她走回我面前,蹲下身,轻轻抬起我的下巴。我红肿着眼睛,眼角还挂着泪痕,满脸都是屈辱的表情。李雨萱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轻松,像压在心中很久的一块石头终于被挪开了。“林奕,从今天起,”她说,“你才真正是我的奴隶了。”
我闭上眼,微微点头。我听见远处传来铃铛细碎的响声,像某种仪式结束后的余韵。我知道,那个曾经在初中操场上被众人嘲讽“脚臭”
的男孩,已经彻底赢了。
## 第七章 · 黄金开化那天晚上,赵延在客厅里用臭脚碾碎了我最后一点自尊。凌茜跪在旁边看着我趴在他脚下舔精液的样子,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沉默。我以为这就是最深的深渊了——但李雨萱显然不这么想。她说过,要让我们夫妇的奴性彻底同步,而凌茜还在潜意识里保留着一丝不甘。李雨萱要彻底摧毁她,用一种我连想都不敢想的方式。
第二天中午,赵延和李雨萱再次来到我们家。凌茜像一条被驯熟的母狗一样跪在玄关迎接他们,脖子上套着那条皮项圈,低垂着头不敢抬起。李雨萱踢掉靴子,用穿着黑丝的脚踩了踩她的头顶,满意地“嗯”了一声,然后径直走进餐厅。她看了看我们家那张原木色的餐桌——那是凌茜精心挑选的,说一家人要围着好好吃饭——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今天,咱们在这张桌子上加点料。”
我跪在餐桌旁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李雨萱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慢条斯理地脱下黑丝脚上的丝袜,露出那双微微沁汗的脚,脚趾在空气中灵活地勾动着。她朝赵延使了个眼色,赵延便走过来,从厨房柜子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碟——那是凌茜平时用来装水果的盘子。他把瓷碟摆到餐桌中央,然后退到一旁,双手抱胸,像是准备欣赏一出好戏。
“凌茜,”李雨萱的声音淡淡的,“过来。”凌茜爬过来,跪在餐桌边,仰头看着李雨萱,目光里带着一丝不安。“姐姐,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臣服吗?”李雨萱弯下腰,用脚趾挑起凌茜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嘴巴上说‘我愿意’是不够的。我要你从身体最深处,完完全全地接受自己是我脚下的一条母狗。”她说完,站起身来,解开皮裤的扣子,把那件黑色的紧身皮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然后蹲下身,将赤裸的臀部对准了餐桌中央那只洁白的瓷碟。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是要……在我们家吃饭的桌子上……
“看好了,”李雨萱扭头看了凌茜一眼,目光带着一种残忍的笑意,“这是主人赏你的。”她双手撑在桌沿上,微微用力,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一股温热的、黄褐色的粪便从她的肛门中缓缓涌出,落在洁白的瓷碟中央,发出沉闷而黏腻的声响。那不是稀薄的排泄物,而是一段成形的东西,像一条粗壮的棕褐色蟒蛇盘踞在碟心,表面带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恶臭。那股气味几乎是实体化的,像一记重拳砸在餐厅的空气里,带着酸甜发酵的胃液气息和肠道深处积攒的腐败味道,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我胃里猛地一阵翻涌,几乎当场吐出来。凌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的身体剧烈地向后缩了缩,双手撑在地上不住地发抖。“不……不要……”她的声音像一只快要被碾碎的小动物,带着哭腔,“求求你……不要这样……”
“求我?”李雨萱直起身,拉好裤子,转过身来蹲下,与凌茜平视。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柔,像是一个耐心的老师在教育一个不开窍的学生,“姐姐,你以为你有资格求我吗?”她伸手抚了抚凌茜的脸颊,“你老公吃我的黄金已经吃过一回了。你作为他的老婆,怎么能落后呢?”我浑
身一震。她说的没错。此刻,看着凌茜惊恐万状的面孔,我的内心深处又涌起那股矛盾而扭曲的兴奋。
凌茜被赵延握着肩膀转了一百八十度,从正对着李雨萱的角度,变成了背对着李雨萱、正对那盘白瓷食物的姿势。盘子就搁在她的膝前,近得能数清里面裹着的玉米粒。那股带着体温的臭气直冲她的面门,她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身子,本能地想要后仰,但身后的赵延用手臂固定住她的上身,让她无法后退,只能被迫停在盘子正上方屈身跪爬。她满脸泪痕,额头几乎要碰触到盘子边缘,像一条被按在屎盆前准备进食的母狗。
“先闻闻。”李雨萱命令道。凌茜闭上眼,鼻子里满是那股腐败酸臭的味道。她拼命用嘴呼吸,不想让那股气味进入肺部,但李雨萱立即说:“张嘴呼吸就没意思了,我能等你一晚上。”凌茜僵持了很久。身后的赵延慢慢伸手拨弄着她的阴蒂,那已经不该有任何快感的器官竟在她的极度恐惧中又颤颤巍巍地苏醒过来。“你后面好看极了,又粉又湿,”赵延的声音在她背后低低响起,“你要是乖乖照做,待会儿让你舒服。要是硬扛着不听话……”凌茜浑身猛颤,她终于哭着低下头,把鼻尖埋向那盘排泄物。温热的气息扑上她的脸,一股近乎窒息的臭气钻入鼻腔。她猛地吸了一口,像被硫酸泼了一样大声呛咳起来,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好孩子。”李雨萱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满意。她站起来,走到凌茜身后,蹲下,伸手捏住凌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第一步是闻。”李雨萱的食指轻轻拂过凌茜的嘴唇,“第二步是亲。第三步是舔。我们不着急,一步一步来。”她说着,看了一眼凌茜身后那张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美丽面孔,内心涌起一阵如同品尝蜜糖般的快感:你漂亮又如何?你的身体不听话也罢,只要我手里有你的主人和你的丈夫,你就只能乖乖地低头,把脸埋进我的排泄物里。
“接下来,亲它。”凌茜浑身一僵,瞳孔剧烈收缩。她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求救还是绝望的情绪。我跪在那里,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赵延在身后轻轻踢了我一脚,低声道:“你老婆不吃,你就吃双份。”我的身体一抖,爬到凌茜身边,低声说:“茜茜……吃吧……别让主人失望……”凌茜看着我,泪水无声地流淌下来。她回过头,看着那只碟子里盘踞的粪便,鼻子一抽一抽的,像是随时都会呕吐。李雨萱蹲下身,那双手温柔地抚上凌茜的脸颊,拇指擦去她的泪水:“乖,听话。你只要亲一下,主人就让你少受一点罪。”凌茜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凌茜挣扎了很久。她的身体像一根绷紧的弦,一旦被拨动就会发出刺耳的声音。但最终,赵延的脚趾在她体内慢慢抽送,力道精准地碾在那一点敏感地带,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她所剩无几的理智。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某个瞬间她的嘴唇碰到了盘子边缘——是凉的。再往前一点——她碰到了那团温软的排泄物,带着腐败的酸臭味,触感黏稠、温热。她猛地缩了回来,干呕了几声,眼泪哗啦哗啦地挂下来:“我不要……我真的不要……”
“你想想你丈夫。”李雨萱蹲在她面前,
声音温和而残忍,“你看看那边,正看着你呢。他刚才可是含着我们脚趾吸得津津有味的。你不想他失望吧?”凌茜隔着泪光看向我——那条狗链拴着脖子。她的眼泪再次滚落,然后她缓缓低下头来。李雨萱目不转睛地看着凌茜的脸缓缓靠近盘子。她看到凌茜那挺直的鼻尖轻轻碰了一下排泄物的表面,又立刻像被烫到一样弹开。反复几次后,凌茜终于颤抖着张开嘴,伸出粉色的舌尖,极其小心地触碰了一下那团固体的表面。她的脸皱成一团,几乎因为恶心而无法继续,但她没有停下来。她舔了一下有。两下。三下。每一次触碰都像一场酷刑,她的身体一直在发抖,但她的舌头没有收回来。
“张开嘴。”李雨萱说,“含一点在嘴里。”凌茜犹豫了一瞬,终于闭着眼将那团半流质的东西送入口中。腐败的酸味像炸弹一样在她口腔里炸开,她几乎反射性地想要吐出来,但李雨萱眼疾手快地用脚趾拨了些膏体送进她嘴里,然后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合上嘴。凌茜的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一个吞咽的动作。她的眼睛猛地睁大,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然后一阵剧烈的干呕涌上来。她伏在地上,拼命咳嗽,白色的泡沫从嘴角溢出。“吐出来一点,再加十次。”李雨萱的声音警告般响起。凌茜奋力压制住呕吐的冲动,把所有翻涌的酸水都重新咽回肚子里。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嘴唇上还沾着黄色的残渣,声音像碎掉的布帛:“……求你……放过我……”
“继续,”李雨萱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舔到主人满意为止。”凌茜红着眼睛看着那碟黄金,她知道没有退路。她爬回碟子面前,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开始机械地、一下一下地舔食那坨粪便。她的舌头刮过那层湿润的表面,将那软烂的、带着颗粒感的排泄物一点一点卷入嘴里。最初的抗拒与恶心逐渐被麻木取代,她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重复着同一个动作,舌头上传来的只有咸涩和酸腐交织的味道。李雨萱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她转头看向赵延,赵延心领神会,从沙发上站起来。
凌茜正专注地舔食着黄金,忽然感觉一双粗糙的大手从背后握住她的胯骨,把她微微抬起的臀部压了下去。她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赵延便蹲在她身后,用粗粝的脚趾抵住了她的阴唇。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那层薄薄的阴唇已经被刚才那股奇异的刺激弄得微微湿润,赵延的脚趾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滑进去,粗糙的趾腹擦过她的阴蒂,她发出一声连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细碎呻吟。
“不……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被赵延另一只手按住后腰,压得动弹不得。赵延的脚趾探入她的阴道内部,在紧致的肉壁上缓缓搅动。他的趾尖有着粗糙的厚茧,刮蹭着她娇嫩的内壁,带来一种干涩而粗粝的摩擦感。这种刺激和她平日里习惯的温柔性爱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原始而暴烈的入侵感,让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一阵阵颤抖。李雨萱在她面前蹲下,穿着靴子的脚踩在凌茜光滑的背上,脚尖微微用力,作为一种压迫和控制的姿势。她低头看着凌茜被赵延的脚趾侵入的样子,目光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满足:“姐姐,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
样子,是我见过最美的画面。”
凌茜含着满嘴的黄金,眼泪混着口水从下巴滴落。她能感觉到赵延的脚趾在她阴道里缓慢地、有节奏地抽动,粗糙的趾腹摩擦过她最敏感的内壁,那种快感像一种诡异的电流,从下身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应那根脚趾,腰肢微微摆动,竟然主动去迎合赵延的抽插。李雨萱的靴跟在她的背脊上蹭了蹭,声音带着一丝怜悯的叹息:“看看你,这么快就有反应了。还说自己不是天生的母狗?”凌茜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不知是哭泣还是呻吟,她的舌头却还机械地、不知疲倦地舔食着那碟黄金。
我跪在李雨萱脚边,被她牵着狗链,脸贴在她穿着过膝长靴的小腿侧面。她能感觉到我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知道我正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的脚趾插入,看着她的舌头舔食着别人拉出的黄金,而我的阴茎正硬得发疼。李雨萱低头看了我一眼,用靴尖轻轻踢了踢我的下巴:“看呆了?你老婆舔得多认真啊。”我无法回答。她的靴子踩在凌茜光滑的背上,我舔着她的靴底,那是她踩着凌茜的那只靴子,皮革上还残留着凌茜背脊的温度。我的舌头在靴底的纹路间来回滑动,感受着那股混合了皮革余味和汗涩的触感,同时看着凌茜含泪吞咽着黄金的喉咙一下一下地滚动。赵延的脚趾抽插了足有十余分钟,凌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阴道的肉壁剧烈地收缩痉挛,竟在这种羞辱至极的情境下达到了高潮。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赵延把脚趾从她体内抽出来,那根沾满淫水的脚趾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把脚趾伸到凌茜嘴边:“舔干净。”凌茜看着那根沾着自己淫液的脚趾,喉结动了动,然后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赵延的脚趾,用舌尖仔细地舔净每一寸。她一边舔着脚趾,目光却还落在那碟吃了一半的黄金上,眼神里映出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东西——那种东西,叫作渴望。高潮过后的她,真的开始想念那股温热的、带着主人气味的味道。李雨萱从凌茜背上收回靴子,满意地看了看她那张沾满泪痕和污渍却依然美丽的脸。她站起身,走到凌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黄金好吃吗?”凌茜含着赵延的脚趾,低低地、含混地应了一声:“……好吃。”那两个字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心里最后一道门。
李雨萱笑了。她牵着狗链,把凌茜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跪在餐桌边,低头看着那碟剩下一半的黄金。赵延则走到厨房,扭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冲刷着那坨剩余的东西。凌茜跪在桌边,看着自己辛苦舔食完的黄金被水流卷走,顺着下水道消失不见。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嘴里残留的酸腐气味还在刺激着她的味蕾,但她的心里,却涌动着一股说不清的失落。像是被剥夺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下次,”李雨萱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你要是表现得好,主人会赏你更多。”凌茜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是……谢谢主人赏赐。”
李雨萱满意地弯下腰,用自己赤裸的脚趾轻轻抚过凌茜的脸颊,带着一股由肠胃深处发酵而来的腥涩气味。凌茜不
由自主地闭上眼睛,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曾经让她作呕的气味。她知道,从今往后,这道气味将成为她身体最深处的记忆。一道无法磨灭的烙印。李雨萱低头看着凌茜脸上那副沉醉的表情,笑着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跪在她脚边,整个人沉默得像一尊雕塑,只有裤裆处撑起的弧度,暴露了内心最深处的兴奋。李雨萱微微弯下腰,在我耳边轻声道:“下一个,该你了。”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 第八章 · 认主仪式(上)
一周的时间,足够把一个人的人生彻底翻转。
那些日子像一场漫长的噩梦,我却无比清醒地看完了每一个画面。我和凌茜请了年假,对外说是出去旅游散心。实际上,我们每天都在各个机构之间穿梭——银行、公证处、房产交易中心。李雨萱和赵延坐在车里等我们,我们则像两台没有灵魂的提款机,把一套又一套的手续办完。先是银行里的存款,五百万定期、两百万活期,一笔又一笔地转入李雨萱的账户。然后是股票和基金,我持有了十年的公司期权,凌茜名下的几份理财保险,全部解约、转让。最后是这套房子,我们奋斗了八年才买下的市中心大平层,在交易中心的大厅里,凌茜红着眼睛,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赵延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全程刷着手机。只在最后工作人员叫他们去领证时,他才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谢了啊,老同学。”他的掌心里夹着一把崭新的钥匙——那是我们家的钥匙。
那天晚上,赵延和李雨萱坐在我们的主卧大床上,像一对刚刚入住新宅的夫妻。床单是凌茜上周新换的浅灰色真丝款,枕头下还塞着凌茜的睡衣,空气里弥漫着他们两个人混合的味道。而我,跪在床尾,脖子上套着那条皮项圈,链条的另一头握在李雨萱手里。凌茜跪在我旁边,低垂着头,像一只被抽去了脊梁骨的布偶。床上摊着一份文件,封面上印着“财产赠与确认书”的字样。我们的签名已经签好,但李雨萱说,“不够正式”。
“跪下,重新签。”她把两份文件扔到我们面前的地板上,脚踩在文件边缘,“就在这儿签。让我和赵延看着你们签。”我低头看着那张纸,那上面印着我的名字和我全部的资产数字。我颤抖着拿起笔,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在赵延和李雨萱的臭脚气味中,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命运齿轮转动的声音。一旁凌茜也趴着签完了名,她签完最后一道笔画时,一滴眼泪砸在了纸上,晕开一小团墨迹。“很好。”李雨萱收回文件,满意地翻看了一下,“从今天起,这房子的主人就是我们了。你们夫妻俩,只是我们养在这房子里的两条狗。”
李雨萱看着纸上那两个名字,眼底浮上一种奇异的光彩。她伸手抚平文件的边角,语气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轻柔:“好了。从今天起,你们所有的东西都是我和赵延的了。”她站起来走回沙发边坐下,也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赵延会意地坐下。然后她慢慢开始脱下自己的靴子,露出里面那双灰色丝袜的脚——袜底微微泛着汗渍。她将一只脚伸到茶几上,搁在那两份已经签好字的合同上,脚趾微微活动了一下
,像在宣示某种所有权。“最后一步,”李雨萱靠在沙发上,目光懒洋洋地扫过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吻你们主人的脚背,感谢你们的主人收下你们所有的东西。”
我和凌茜同时僵住。空气中弥漫着李雨萱那双丝袜脚散发出的淡淡酸汗味,混合着皮靴的余味,刺激着他们的嗅觉。我先动了。我低头跪行向前,爬到茶几边,俯下身,嘴唇轻轻贴在李雨萱脚背上丝袜的织物上,停留了片刻,又颤抖着退开。我哑着嗓子说:“……谢谢主人收下……我的一切。”李雨萱低头看着我,嘴角勾了勾,没有说话。
凌茜还跪在原地,她的目光落在那份合同上,又移到李雨萱伸在茶几上的脚上。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她闭上眼睛,像一条被拖上岸的鱼一样无声地张了张嘴,然后拖着沉重的身体,膝行向前爬到茶几边,俯身把嘴唇贴在李雨萱另一只脚的脚背上。眼泪滑落下来,滴在李雨萱的袜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谢谢主人……”她的声音几乎碎成齑粉,李雨萱看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看到她嘴唇印在自己脚背上留下的唾液的痕迹,内心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轻轻活动了一下脚趾,感受着凌茜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自己脚背上,温和地笑了。“乖。”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只有凌茜压抑的抽泣声和我沉重的呼吸声。
赵延从床上下来,穿着一双深灰色的丝袜,踩在我面前的地板上。他低头看着我,目光带着一种玩味的满足,像是打量一件终于到手的老物件:“老同学,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今天我来给你办个仪式。”他转身跳上餐桌,那双穿着丝袜的脚踩在原本属于我们家的原木桌面上。他蹲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仪式很简单。你,端盘子。我,赏你吃的。”
李雨萱站起来,看了一眼赵延,淡淡地说:“开始吧。”赵延默默地解开皮带,脱下裤子,然后爬上餐桌。客厅中央那张宽敞的原木餐桌,早上还放着凌茜亲手做的早餐,此刻却成了赵延的座位。他赤裸着下身,蹲在光滑的桌面上,双脚踩在桌缘,双手扶着桌沿,摆出一个半蹲的姿势。他的臀部正对着桌面中心,那里放着一个白瓷盘子,是凌茜从橱柜里取出来的乔迁时她母亲送的那套餐具。
李雨萱示意我过去。赵延看着我畏缩的样子,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等着。我的膝盖在地板上摩擦着,疼痛从关节处蔓延开来,但我不敢停下。我终于爬到赵延正下方,赵延跨坐在桌面边缘,臀部几乎正对着我的头顶。我将手中的盘子举过头顶,赵延的目光从我身上掠过,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意味。赵延缓缓地调整了一下蹲姿,然后在我耳边低声说:“托稳了。掉一滴,你舔十滴。”
我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我拼命稳住盘子,然后感到头顶上方传来一阵低沉的、压抑的腹鸣声。赵延的身体绷紧,腹部微微用力,一声闷响从肛门处传来,紧接着是排泄物冲击瓷盘的黏腻声响。我感到头顶的盘子传来一阵沉甸甸的震动——那团温热的东西正以不可阻挡的姿态落在瓷盘表面,带着一股浓烈的、新鲜排泄物的腐败气味。我跪在那里,手臂颤抖着,承受着赵延的黄金拉在自己的头顶,那团冒着热气的半
固体不断堆积,黄褐色的糊状物中间混杂着未消化的食物残渣,散发出甜腻的腐臭味和酸馊味。一泡排泄结束后,赵延的肛门发出几声微微的收缩声,有几滴余沥滴落在盘沿上。
赵延低头看了一眼盘子里冒着热气的黄金,目光中带着一丝挑剔的满意。他蹲在桌面上,顺手拿起旁边李雨萱递来的一根木勺,转手递到我面前。我的视线落在那根木勺上,又转向盘子里那堆黄褐色的东西。我的胃剧烈地翻涌起来,喉头发出压抑的干呕声。但我没有选择。我缓缓放下盘子,双手端着它,从赵延胯下移开,然后停在自己面前的地板上。我跪在盘子前,看着里面那坨冒着热气的排泄物,右手颤抖着握住了那只木勺,低头,舀起一小勺黄褐色的糊状物。赵延靠在桌沿上,低头俯视着我。他注意到我的眼角泛出一滴眼泪,那泪水滑过我的脸颊,滴落进我手中的木勺里,与那勺黄金混在一起。他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没有任何笑意,也没有任何满足。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像在确认一个事实——当年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吃着刚从自己身体里排出的东西。
我闭上眼睛,将那勺黄金送入口中。那一刻,我的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卡住了,无法吞咽,赵延的声音适时响起:“咽下去,一滴都不能浪费。”我的喉头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我感到一股温热黏稠的糊状物裹着半消化的颗粒顺着食管滑下去,带着令人窒息的腐败气息。他弓起身体,剧烈地干呕起来,但没有吐出任何东西——那口东西已经滑过我的喉咙,再也无法挽回。我继续舀起第二勺、第三勺……每一口都像在吞食烧红的煤炭,那腐烂的臭气充满了我的口腔,仿佛要将我淹没。
凌茜跪在我身后不远处,被李雨萱骑着。李雨萱坐在她背上,双腿垂下,穿着靴子的脚正好悬在她视线两侧,仿佛她是一匹安分的人马坐骑。凌茜看着我低着头、捧着盘子一口一口地吃食赵延排下的黄金,眼泪无声地流着,流过脸颊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李雨萱感觉到凌茜的后背在剧烈起伏,她微微低下头,看到凌茜的脸已经哭花了。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看着他。”她说,声音不轻不重,“这是你丈夫为你做的牺牲。他在把你们欠我的东西,一部分一部分地还给我。”
赵延蹲在桌沿,看着我把他拉出的东西吃了大半还剩下一些固体块状物没有动。他的目光落在盘中残余的部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用脚帮他一把。”李雨萱淡淡地说。赵延穿上靴子,走到盘前,用靴底轻轻踩住盘中剩余的大块残留物,把它们碾碎在瓷盘里,汁水沿着盘底漫开。“别浪费。”他的声音平淡。
我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但我还是低下头,凑到赵延踩过的盘子上,用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那被靴底碾平的残留。我舔过瓷盘的每一个纹路,甚至连盘沿上干掉的水渍都清理干净,像在打磨一件珍宝,直到盘子恢复到几乎洁净的状态,光滑的瓷面上反射出我因屈辱而扭曲的面容。
“好,继续。”赵延从桌面上一跃而下,穿上那只刚才脱下的靴子,靴底还带着今天在外面踩的灰尘和泥渍。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看着碟子里剩
下的那一大坨黄金,抬脚踩了上去。靴底猛地压进那坨松软的排泄物里,将它踩扁、碾碎,黄褐色的残渣从靴底的纹路间挤出来,沾满了整只靴子。他把那只踩着黄金的靴子抬到我面前,靴底上的黄金残渣在灯光下泛着恶心的光泽。“把主人靴底舔干净。”他说,语气平淡。
我跪在地上,双手捧住他那只靴子,如同捧着一件圣物,俯下头,伸出舌头,舔上那只沾满黄金残渣的靴底。皮革的粗糙质地、鞋底的冰凉的金属齿纹、还有那层已经被踩扁的、和泥灰混在一起的排泄物残渣,在我舌尖上混合成一种无以名状的味道——酸、腐、腥、涩,还带着泥土和灰尘的粗糙颗粒感。我的舌头一寸一寸地刮过那些刻满纹路的靴底,将每一丝黄金残渣都卷进嘴里。李雨萱骑在凌茜背上,伸手揪住凌茜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看见没有,”她低下头在凌茜耳边轻声说,“你老公正在吃你主人靴底上踩过的东西。你觉得,他还是你认识的那个林奕吗?”凌茜看着丈夫跪在另一个男人的脚下,像个疯子一样舔着人家靴底的粪便。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李雨萱看着我把盘子舔得干干净净,弯下腰在我的头顶落下了一个轻轻的抚触:“做得好。”她的声音没有讽刺,甚至带着一丝温情。然后她转头看向凌茜:“你呢?”凌茜的后背猛地一僵。李雨萱从她背上滑下来,走到她面前,蹲下,目光温和地看着她:“你丈夫都做到这一步了。你是他妻子,你总不能比他差,对吧?”凌茜哭着摇头,但她看到的只有李雨萱那双平静如深潭的眼睛。李雨萱伸手,轻轻拉开凌茜的衣领,把一根手指伸进去,碰了碰她的锁骨:“你会想尝尝的。毕竟,他是一个男人一生中,最私密的东西。”
赵延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头,像在表扬一条听话的狗。然后他转身,走向凌茜。
被李雨萱骑着、头发被揪住的凌茜浑身一颤。她看着他,目光里充满了恐惧。“别怕,我今天已经吃饱了。”赵延弯下腰,摸了摸她的脸,“不过,你老公吃的时候,你也该在旁边看着学一学。”李雨萱从凌茜背上下来,绕到她面前蹲下。她伸手拧开一瓶矿泉水,在凌茜面前慢悠悠地倒进杯子里,却拿在手里不给凌茜喝。“你想喝水吗?”凌茜嘴唇干裂,点了点头。李雨萱笑了,指了指墙角:“那去给主人把我的靴子拿来。用嘴叼过来。”
凌茜僵硬了一下,然后爬向墙角,伏下身子,张开嘴,咬住李雨萱那双黑色短靴的靴帮,像一只母狗叼着主人的拖鞋一样,爬了回来。李雨萱接回靴子,却把它放在餐桌上,用脚尖踩住凌茜的后脑勺,把她压向那只靴子:“闻闻主人的靴子。你今天一天都没伺候它了。”凌茜的脸被按在靴筒里,那股积攒了一整天的皮革味和汗酸味直冲鼻腔。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却又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赵延蹲在一旁,拿起刚才我舔干净的空瓷碟,朝李雨萱晃了晃:“老婆,明天早上你拉一碟,给这俩当早餐呗?”李雨萱笑着点头:“行啊,分量得够。”我跪在旁边,听着他们这对新主人轻描淡写地讨论着明天的“早餐”,心里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寒冷。凌
茜被按在靴筒里,肩膀微微耸动着,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已经连哭都不会了。李雨萱低头看了她一眼,把靴子从她脸上拿开:“别哭了。明天你们的早饭,还得靠你们自己表现呢。”
她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温柔:“今晚好好休息,从明天起,你们可就是这房子里最底层的人了。”
她弯下腰,拍了拍凌茜的头,又拍了拍我的头。像是拍两只听话的宠物。然后她直起身,挽着赵延的手臂,一起走进了那间原本属于我和凌茜的主卧。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咔哒一声,彻底隔开了两个世界。我和凌茜跪在客厅的黑暗里,久久没有动弹。过了很久,凌茜低低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林奕……我们……真的没有退路了吗?”我没有回答。因为我心里清楚,有的。但那条路,通向的不是自由,而是更深的深渊。而我已经走得太远,回不了头了。
## 第九章 · 认主仪式(下)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客厅,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那股淡淡的腥膻气息。我和凌茜被叫醒,两人跪在客厅地板上,低垂着头,脖子上的项圈已经成了身体的一部分。李雨萱端着一杯热咖啡坐在沙发上,慢慢地喝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扫过两个人的脸。她今天穿着一件紧身黑色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墨绿色工装裤,裤脚扎进一双黑色短靴里,利落得像准备出征。
“今天,”她放下咖啡杯,“我们完成昨晚没有完成的事——凌茜的认主仪式。”凌茜的肩头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抬头。
赵延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拎着那个黑色运动包。他拉开门拉链,从里面取出一只便携式搪瓷坐便器。白色搪瓷的表面在灯光下反着冰冷的光泽。他把坐便器放在客厅正中央的地毯上,退后一步,目光平淡地看了一眼凌茜。
李雨萱已经踱到凌茜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脱光,躺下。头放在坐便器底座正下方,脸朝上,张着嘴。你的任务,是接住主人赏你的东西,一滴都不能漏。”凌茜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她的嘴唇发白,细密的汗珠从鼻尖渗出。李雨萱也不催促,只是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像一个耐心的牧羊人等候迷途的羊羔自己走回栅栏。沉默了很久。久到凌茜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擂动。然后,她动了,像一只耗尽所有力气挣扎后被拖上岸的鱼,她用膝盖慢慢爬到那只搪瓷坐便器旁边,低下头,开始脱衣服。
客厅里静得只剩下衣物摩擦皮肤的声音。米色家居服的外套滑落到地毯上,露出她白皙圆润的肩膀;内搭的白色吊带被李雨萱亲手解开,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下去,堆在脚踝处。她赤裸地跪在地板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透了进来,在她的皮肤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令她美得近乎不真实。凌茜缓缓侧过身,像一具自动运行的人偶一般,缓慢地躺坐到地毯上,背贴着地面,然后把头向后仰去,枕在冰凉的坐便器底座正下方。她的脸因这个姿势而高高仰起,双眼紧闭,嘴唇微微颤抖。李雨萱俯视着凌茜那张仰起的脸——阳光正好从纱帘缝隙落在她的面庞上,细碎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轻颤。这简直是她见过的最美的一幅画。也是她这
辈子最想亲手毁掉的一幅画。她伸手,拿起坐便器,轻轻搁在凌茜脸上。搪瓷底座的冰凉让凌茜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便器开口的边缘正好贴合着她的面部轮廓,像一个冰冷的枷锁,锁住了她的整张脸。
赵延走过来,用两条尼龙绳将凌茜的手腕绑在坐便器两侧的提手上,交叉绑了两圈,打了个死结。凌茜挣了一下,绳结纹丝不动,一丝丝勒进她白皙的皮肤里,泛出浅红的痕迹。李雨萱蹲下来,拿出那条备用的狗链,扣在凌茜脖子上的项圈上。她试着轻轻拉了一下,凌茜的头部被迫贴紧坐便器。“你的头被绑得很稳,”李雨萱满意地直起身,“你如果想躲,我可以拉这条链子让你的脸转过来。但是如果让我拽第二次,我会让你一天都闻着主人的味道。”
凌茜躺在地板上,手腕被绑在坐便器两侧,脖子上扣着狗链,面部被那只搪瓷坐便器完全覆盖。从她仰视的角度,只能看到李雨萱逆光站立的身影慢慢绕到自己头部上方。凌茜无法不看到那只被汗水浸润得微微泛黄的丝袜脚。她能闻到自己鼻尖前方那股隐约的酸气,那是李雨萱的袜脚整夜闷在靴筒里后残余的体温与汗液纠缠的气息。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但它依然像无形的丝线一样钻进她的鼻腔。
李雨萱站在坐便器前方,背对着凌茜的脸,弯下腰,解开工装裤的纽扣,将裤子褪到膝盖处,露出赤裸的臀部。她没有急着蹲下,而是保持着那个弯腰的姿势停了一小会儿,像在故意延长凌茜等待的煎熬。“你准备好了吗?”她回头看了一眼凌茜,目光对上那双惊恐的眼睛,轻声笑了一下,“不问你了。你反不反抗都一样,躺好就行了。”
她的膝盖微微一弯,蹲了下去。她屈膝的姿态从容而优雅,像在完成某个仪式开始前的准备。凌茜感到坐便器内壁一阵温热。李雨萱的臀瓣正压在她的脸的正上方,那柔软的皮肤表面紧覆盖着坐便器的边缘,灼热的体温透过搪瓷传下来。她能感觉到那两瓣肉微微张开,露出肛门对准了她的脸。
一声低沉的腹鸣声响起。紧接着,温热的、带着臭气的液体砸落在她的脸上方,搪瓷内壁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李雨萱体内的排泄物带着体温的冲击,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落在凌茜面孔正上方的托盘里。那团黄褐色的东西逐渐堆高,还有一点溅出边缘,顺着搪瓷内壁滑下去,几乎蹭到凌茜的额头。凌茜的脸因为恐惧和恶心而紧绷着,她本能地想要转头避开,但狗链被李雨萱紧紧拽着,她的头被强行固定在坐便器开口的正中央。
排泄持续了大约十几秒,然后戛然而止。李雨萱轻轻舒了一口气,像完成了一件重要的工作。她缓缓站起来,拉好裤子,却没有系上腰带。她就那样穿着半褪的裤子,转身低头看着凌茜。凌茜仰躺在坐便器下方,面部的轮廓被搪瓷底座圈住。她紧咬牙关,双唇死死闭合着,像一道最后的防线。从她鼻尖到嘴唇上方,几厘米的距离内,那团黄褐色的东西正冒着热气,臭气浓郁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坐便器内壁沾满了喷溅的痕迹,有的已经顺着搪瓷曲线向下滑落,停在距离她嘴角不到一指宽的位置。
“张嘴。”李雨萱的语气平淡,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命令意味。
凌茜紧紧闭着嘴
,咬肌绷出一道明显的弧线。她的眼角渗出了泪水,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李雨萱没有生气。她只是蹲下来,手握着狗链,像在掂量一个玩具的份量:“你知道吗?我还以为你会学着乖一点。”她说着,手上忽然用力,猛地拽紧了狗链。凌茜的头被骤然拉向坐便器的开口,皮肤擦过搪瓷边缘的瞬间,一种尖锐的疼痛让她的嘴唇下意识地松开——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呼。就在那一瞬间,李雨萱的手指用力拨开她因为痛苦而松动的下唇,把那团黄色的排泄物的一部分送入了她微张的口腔。“合上。”李雨萱平静地说。凌茜本能地想吐,但李雨萱的虎口有力地扣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咬合。黏稠的物质在她口腔中化开,腐败的酸味像炸弹一样炸开,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喉头剧烈地收缩了几下——她已经无法抗拒。
李雨萱松开手,她低头看着凌茜,看她皱着眉头拼命试图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但一部分黄褐色的液汁还是从她紧抿的嘴角挤出来,顺着脸颊流到耳根。李雨萱的目光在那些溢出的液体上停了一瞬,摇了摇头。“我本来不想这样的。”她低声说,“但你浪费了那么多,我只能多给你一些。”她的声音没有愤怒,甚至没有责备,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像在陈述一道数学题的答案。她伸手,拿起坐便器旁边她事先准备好的一只小瓷碗——碗是从橱柜里拿的,上面描着淡蓝色的花纹,看起来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她端着碗,蹲下身,将坐便器向内壁的附着物仔细刮入碗中,刮得干干净净,一片黄渍也没有留下。那碗黄金在午后的阳光下透出一层温润的油光,带着黏稠的半流动质感。李雨萱将碗放在凌茜的脸边。
“等你吃完碗里的,”李雨萱温和地说,“我们今天的仪式就结束了。”凌茜放声大哭起来。哭声在搪瓷坐便器的回响中带着空洞的共鸣,像一个被困在井底的灵魂在哭泣。
“你哭完了,还是要吃的。”李雨萱没有生气,但也没有妥协,她站在一旁等了一会儿,等凌茜的哭声渐渐虚弱,气息由嚎啕转为断续的抽噎,“哭完了,就开始吧。”凌茜的哭声终于渐渐平息,变成了一阵一阵不由自主的抽噎。她的眼神已经涣散,泪珠挂在睫毛上,像被抽走了所有意志的木偶一样。她侧过头,看了一眼放在脸边的那只小瓷碗。阳光照在碗沿,泛着柔和的釉色。她缓缓地、颤抖着伸出舌头,像一只受伤的动物一样,舔了一下碗沿——那是她唯一能够到的地方。只是一下,她就缩了回去,干呕了一声,眼泪再次涌出来。但不甘心与恐惧同时拉扯着她,她舔了第二下,第三下。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舌头伸出来,卷着碗壁上的残渍送进口中,喉咙一次又一次滚动着,吞咽的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顺畅。她哭着舔完了碗壁上所有的附着物,直到蓝釉瓷碗重新露出光洁的碗壁。碗底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浅黄色渍痕,她停顿了一下,又垂下头,舌尖反复舔舐那些已经干涸的痕迹——直到完全干净。
李雨萱看着她放下碗时泪流满面的脸孔。凌茜嘴唇边还沾着一层黏糊的液体残留物,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折射出一种奇异的色泽。她看上去狼狈得像一个垃圾堆里的乞丐,但她眼睛里的某种
东西又让李雨萱感到一丝意外——那不像完全的崩溃和空洞,而在那层泪水之下,有什么微弱的、不该出现的东西正在悄然发芽,像废墟中钻出的一根细小的青草。
“好吃吗?”李雨萱俯下身来问。凌茜的嘴唇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好吃……谢谢主人赏赐……”李雨萱满意地笑了笑,伸出穿着黑丝的脚,踩在凌茜饱满的胸部上。那只被短靴闷了一早晨的脚汗湿温润,隔着尼龙丝袜传递出微热的触感,脚趾隔着丝袜夹住她的乳头,轻轻揉搓。凌茜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你刚才表现得不错,”李雨萱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温柔,“主人赏你一点奖励。”她的脚趾在凌茜的乳头上来回拨弄,黑丝袜的粗糙纤维摩擦着那颗敏感的凸起,凌茜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她的身体出卖了她的理智,乳头在丝袜趾尖的拨弄下硬如石子。李雨萱看着她的反应,轻蔑地笑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她的双脚都踩上来,将凌茜的两只乳房挤压在一起,黑丝脚趾夹住她两颗硬挺的乳头搓揉捻动。凌茜被固定在坐便器下,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凭那两只脚在自己的胸上为所欲为。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口中还残留着黄金的余味,但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她羞耻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越来越硬,连带着下身也开始湿热起来。“你真的是天生的母狗啊。”李雨萱蹲在坐便器上,低头看着凌茜潮红的脸颊,笑着说,“我踩你胸你都能发情。你老公看见你这副样子会怎么想?”
我跪在客厅角落里,脖子上的狗链被栓在茶几腿上,目光却钉死在凌茜身上。我看着自己曾经高贵美丽的妻子赤裸地躺在地上,嘴里被灌满了李雨萱拉出的黄金,乳房被她的黑丝脚肆意揉搓,而那根属于我自己的阴茎,竟然硬得像一根铁棍一样,渗出前液。我听见李雨萱冷冷地笑了一声,朝我投来一个鄙夷的目光:“看你那贱样,你老婆被踩奶你都能硬。你们俩真的是天生一对。”
赵延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水。他走到凌茜身边,蹲下来,看了看她嘴里残留的黄褐色碎屑,又看了看她通红的、布满泪痕却带着潮红的脸,转过来对李雨萱说:“老婆,你调教得越来越好了。”李雨萱得意地挑了挑眉。赵延低下头,把水杯凑到凌茜嘴边:“喝吧,主人赏你的。”凌茜像是渴了太久的小兽一样,迫不及待地张嘴含住杯沿,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清水,像是要冲刷掉口腔里残余的味道。她喝完水,赵延把空杯子放到一边,摸了摸她的脸:“乖。”
李雨萱从坐便器上站起来,拉好皮裤。她低头看着绑在地上、神色涣散的凌茜,伸手解开她手腕上的尼龙绳和脖子上的狗链。凌茜赤裸地躺在地板上,身下的地毯已经被她的冷汗和泪水浸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慢慢地蜷缩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起来吧,”李雨萱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平淡,“把这东西收拾干净。”她指了指那个坐便器里残余的痕迹。凌茜跪在地上,用抹布一点一点地擦洗那个被李雨萱用过的坐便器,动作小心而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李雨萱则穿上靴子,走到我面前,低头用靴尖抵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她。她的
脸上带着一种慵懒而满足的笑意:“看见了吗?你老婆比你会伺候人多了。”我低垂着眼,不敢言声。李雨萱松开靴尖,弯腰拍了拍我的脸颊:“别灰心,你也有你的用处。”她直起身,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擦洗坐便器的凌茜,“今天中午,赏你们吃我拉的黄金——你吃的,我会拉多一点。”
我低着头,在沉默中,听见自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回应:“……谢谢主人赏赐。”
## 第十章 · 落地窗前的高潮认主仪式结束之后的第二天,李雨萱宣布了一个新的规矩:从今往后,主卧的床只有她和赵延能睡,我和凌茜的铺盖搬到了客厅地板上,一人一条旧毯子,像两条看门狗一样蜷缩在玄关与客厅的交界处。而且每天清晨,我们夫妻必须跪在主卧门外等候主人醒来,等李雨萱打开门时,我们要齐声说:“主人早安,请主人踩着我们起床。”她赤着脚踩在我们并列的脊背上走向卫生间,那两只经过一夜新陈代谢而微微沁汗的赤脚,是我们一天最初的嗅觉刺激。
那天下午,李雨萱洗完澡,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坐在主卧床边,用脚趾夹着手机刷视频。赵延从浴室出来,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他用目光扫了一眼跪在床边角落的我和凌茜,然后向李雨萱伸出手:“来。”李雨萱放下手机,唇边勾起一抹笑,浴巾滑落,露出赤裸的身体。她在赵延面前停下,仰头看着他,四目相对,像两头即将交配的野兽。赵延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按倒在床上,吻住她的唇。他们旁若无人地亲吻、抚摸,从脖颈到锁骨,从乳峰到小腹,每一寸都像是饥渴已久。我跪在床边,看着李雨萱的脚趾在赵延背上缓缓蜷缩、勾起,然后又舒展开来,像是一尾鱼在水草间游动。凌茜跪在我旁边,目光低垂,却无法完全回避那些声音。
“过来,”李雨萱偏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声音带着些许喘息,却依然带着命令的冷意,“伺候主人。”我像上了发条的狗一样爬过去,趴在床边,捧起她落在床沿外那只脚——那是她的左脚,因为刚洗完澡没有穿袜子,洁白的脚趾间透着潮湿的水汽,带着沐浴液残存的清香和皮肤本身淡淡的酸味。她把脚趾伸进我嘴里,温热湿润的趾腹抵住我的舌头,轻轻勾动,像是调弄一件乐器。我用舌尖仔细地清理着她的脚趾缝,从大脚趾开始,每次都要把整根趾头都含进嘴里吸吮干净,再用舌苔刮过趾甲边缘的缝隙,像在品尝一道珍馐。同时,赵延握住她的右脚踝,将那只脚架到我肩膀上,她被我吞吮着左脚脚趾,右脚则在我肩头微微蜷动。
赵延从床头柜拿起润滑剂——那是我和凌茜曾经用的,如今已经成了他的专属——挤在掌心,抹在李雨萱的大腿内侧。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吸气声,脚趾在我嘴里猛地蜷缩了一下,夹住我的舌头。我知道赵延的鸡巴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李雨萱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她无意识地用左脚踩压着我的脸,脚掌几乎盖住我的口鼻,让我在她温热微湿的脚掌心里一边呼吸着她脚上的气息,一边感受着她随着赵延抽插节奏而不断起伏的肌肉张力。她的脚趾在我嘴里时紧时松,像是一张活着的嘴在回应着身后的撞击。凌茜跪在床尾,赵
延把一只脚伸到她面前:“舔。”她俯下身,捧起赵延的脚,低头舔舐他的脚趾。
那一刻,主卧里淫靡的气息几乎要溢出窗外。赵延把李雨萱的双腿架得更开,几乎把她整个人对折起来,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身体。李雨萱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她猛地含住自己的手指,目光却越过赵延的肩膀,看着我那张被她踩在脚下的脸。她的脚趾在我嘴里搅动,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你说……你老婆……是怎么伺候你的……能有我这么紧吗?”我无法回答,嘴里塞满了她的脚趾,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赵延听见了,低笑一声,故意用力顶了一下:“你老婆在问你话呢,林大高管。”李雨萱的脚趾从我嘴里抽出来,带着一条晶亮的银丝,湿漉漉地抵住我的嘴唇:“说啊,是你老婆的逼紧,还是我的脚趾紧?”我的嘴唇颤抖着,声音沙哑:“是……是主人的脚趾紧……”李雨萱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声,充满了满足和鄙夷:“真是个废物。”
他们换了个姿势,李雨萱翻身跪在床上,赵延从后面进入她,更加深入地贯穿。她的双手撑在床单上,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发情的雌兽。她的脸正对着我,那张被快感扭曲的面孔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充满鄙夷的审视目光。她伸出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拉到她的胯间:“闻闻,主人被你舔出来的味道。”我的鼻尖抵住她的阴阜,那里已经被赵延操得湿润一片,散发着淫靡而腥臊的浓烈气味,属于李雨萱的体液和赵延的鸡巴混杂出令人晕眩的香气。我深吸了一口,几乎当场射出来。“舔。”李雨萱简短地命令。我张开嘴,在她被赵延进出的间隙中,伸出舌头舔舐她的阴蒂。
赵延在李雨萱的身体里冲刺着,越来越快。李雨萱的呻吟变成了尖叫,她的脚趾收紧,绷直,又猛地张开,像是经历着某种狂潮。她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从她胯间拉开,然后猛地推到一边。她转过来,面对面地看着赵延,眼神里带着一种疯狂的媚态:“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死我……”赵延一把抱起她,把她抵在床头,猛烈地冲撞。李雨萱的背撞在床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迎接他的每一次深入。凌茜趴在床尾,被赵延的脚踩着头顶,被迫从她那个角度观看这场活春宫。
终于,赵延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整个人紧贴住李雨萱的身体,深深地埋入她体内。李雨萱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近乎哀鸣的呻吟,双腿缠上他的腰,夹得紧紧的,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干。高潮的余韵在他们身体之间缓缓消退。李雨萱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赵延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已经软下去的阴茎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李雨萱支撑着坐起来,低头看着我:“过来,舔干净。”她的指尖指了指自己依然微微开合的阴道口,那里正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顺着会阴流到大腿根。我爬过去,跪在她腿间,俯下身,伸出舌头,像一只清理幼崽的母兽一样,从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把那些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她的皮肤上布满了汗珠,混合
着她自己体液的气息和赵延的精液味道,在我的舌尖上交织成一种复杂又淫靡的风味。
李雨萱一根手指挑起我的下巴,低头看着我的眼睛:“好好舔。一点都别剩。”我的舌头在她阴道口反复刮蹭,把每一丝精液都卷进嘴里,连带着她自己的淫水一并吞入喉中。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用脚掌踩住我的脸,把我推开:“滚。”
我滚到一旁,嘴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喉结滚动了一下。凌茜跪在床尾,赵延的脚从她头顶移开,踩在她的肩膀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软下去的鸡巴,对凌茜说:“你,把它舔干净。”凌茜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将赵延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阴茎含入口中,像一条被训练的狗一样,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寸。
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下来,城市的灯火逐渐亮起。李雨萱站起来,光着脚走向我们卧室的落地窗,赤裸的身体在暮色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她朝赵延勾了勾手指:“过来,我想在窗户边上再来一次。”赵延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吻了吻她的后颈。李雨萱靠在玻璃上,城市的霓虹在她身后延展成一片模糊的光海。她低头吩咐:“林奕,过来,跪在旁边。你的脸,是我的脚凳。”我爬过去,在落地窗前跪好,仰起脸。李雨萱抬起左脚,把那只汗湿的、带着她的体温和体味的赤裸脚掌踩在我的脸上。她的脚趾几乎盖住我的鼻子,那股气味直接冲进我的肺里。赵延从她身后进入她,她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脚跟猛地踩在我的肩膀上,借力踮起脚尖,方便赵延更加深入地进入。她低头看着我,目光在城市的灯光下显得亮晶晶的:“你闻着我的脚……给我打飞机。射出来,我要看到你射。”
我的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裤裆,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她的脚掌在我脸上揉蹭着,脚趾夹住我的鼻尖,粗糙的皮肤上带着一股酸涩的脚汗味。我握着自己的阴茎,在她脚掌的气味中飞速撸动,眉头紧锁,嘴里溢出破碎的喘息。与此同时,赵延扭头看了一眼趴在旁边的凌茜:“你也来。跪到我后面,舔我的屁眼一边自慰,不要停。”凌茜爬到他身后跪好,低下头,伸出舌头贴上他紧绷的后穴,开始仔细地舔舐。赵延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后背微微弓起,像只被顺毛的野兽——凌茜的舌头正好刺激着他的敏感点,同时他继续畅快地在李雨萱体内深入。
落地窗上倒映着四个人的身影:赵延站在窗前,有力地顶撞着李雨萱;李雨萱一只脚踩在我脸上,身体随着撞击而前后晃动;我跪在她脚下,脸被她踩得仰起,手里疯狂地撸动着,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主人”;凌茜趴在赵延身后,臀部高高翘起,一只手绕到身后自慰,另一只手撑在地上,舌头埋在赵延的臀缝里贪婪地舔舐。他们的喘息声、呻吟声、肉体撞击的声响和口水舔舐的啧啧声交织在一起,在暮色笼罩的房间里回荡。
赵延的喘息越来越重,他加快速度冲刺。我跪在地上,感受着李雨萱脚掌心的温度踩在我脸上,那股酸涩的汗味混合着她高潮后的体味无孔不入地钻进我的鼻腔。她的脚趾勾住我的鼻梁,脚掌盖住我的嘴,让我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我的手越撸越快,脑中一片空
白,只剩下李雨萱的脚趾和她居高临下的目光。“我……我快了……”我的声音又碎又哑。“射吧,”李雨萱低头看我,嘴角扬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像条狗一样射出来。”我猛地一颤,浑身绷紧,精液从马眼口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溅落在落地窗玻璃上,顺着光洁的玻璃表面滑落。李雨萱低头看着玻璃上的精液痕迹,发出一声轻蔑的笑:“你看,城市的夜景都被你弄脏了。”她的手伸到背后,按住赵延的胯骨,急促地喘息:“快点……我也快到了……”赵延低吼一声,狠狠冲刺了几十下,然后猛地一挺腰,牢牢地钉在她体内。李雨萱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同时凌茜也发出一声比哭还复杂的呻吟——她蜷缩在地上,大腿内侧痉挛着,夹紧的手从裙底抽出时带着一手的湿润,她竟然在舔着赵延屁眼和自慰的过程中达到了高潮。
赵延在李雨萱体内射完精,缓缓退出来。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落地窗前的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浑浊的积液。李雨萱气喘吁吁地靠在玻璃上,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跪在旁边的我和凌茜。“过来。”她说。我爬过去,凌茜也爬过去,跪在她面前。李雨萱抬起脚,踩在我的头顶上,又抬起另一只脚,踩在凌茜的头顶上。她赤着脚踩着我们两个人的头,像踩在两块踏脚石上,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一片城市灯火。
“看,”她的声音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平静,“这座城市,站在这里看下去,所有的人都像蚂蚁一样。”她的脚趾在我头皮上微微用力,“你们觉得,我们站在这个位置,算不算已经踩到了这座城市的顶端?”我无法回答。她踩在我头顶上,赤裸的脚掌温热而有薄茧,那股刚刚做完爱后加速分泌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脚汗味,一股一股地飘进我的鼻腔。我和凌茜趴在落地窗前,像是两块沉默的踏脚石。
李雨萱和赵延并肩站在窗前,透明的玻璃映出他们的轮廓。下面城市的灯火像一条条流动的河流,在夜幕中无边无际地延伸。过了很久,李雨萱才垂下脚,踩在我们两人背上,走向浴室。她经过时,脚底微微用力,像踩过一块无声的地毯。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很快就被关上的门隔断了,只剩我和凌茜跪在地板上,头顶还残留着李雨萱脚趾的触感。凌茜低着头,声音轻得像一根落地即碎的羽毛:“林奕……以后……我们是不是只能这样了?”我沉默了很久,才说:“是。”
## 第十一章 · 深山骑乘那个周末,李雨萱说要去“郊游”。
她穿着一件紧身黑色运动背心,下身是那条标志性的皮裤,脚上踩着一双过膝的棕色系带靴,靴筒紧致地裹住她的小腿,看起来像是要去拍户外广告。赵延则穿了一条迷彩工装裤,配一双深棕色的靴子,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像是要去探险。而我们夫妇,穿着单薄的T恤和长裤,脖子上各套着一条皮项圈,链条分别握在他们手里。
“今天带你们出去透透气,”李雨萱扯了扯手里的链条,凌茜踉跄着向前迈了一步,“你们不是最喜欢在办公室里当高管吗?今天让你们试试当牲口的感觉。”
车停在郊区一座荒僻的山脚下,四周全是茂密的树林,没有游客,也没有监控。一条泥泞的小
径蜿蜒向上,通往山林深处。李雨萱推开车门,深吸了一口山间的空气,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后座上的我们:“下来,爬。”我屈膝跪下,双手撑在泥土上,膝盖陷进松软的落叶和泥泞里。赵延毫不客气地跨坐到我背上,像骑一匹马一样用靴跟磕了磕我的肋侧:“走。”我四肢并用地向前爬去,膝盖碾过碎石和树枝,手掌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生疼。凌茜被李雨萱骑着,像一条母狗一样在我旁边爬行,她的手臂细白,很快就蹭破了皮,渗出血丝。
山道荒废多年,碎石和杂草丛生,路面到处是坑坑洼洼的缺口。我和凌茜手脚并用地爬行着,膝盖和手掌不时碾过尖锐的石子。狗链被各自的主人握在手里,松弛地垂着,像牵引着两头温驯的家畜。赵延骑在我背上,一只手握着链子,另一只手的靴尖轻轻踢了踢我的腰侧:“爬快一点,蚂蚱一样慢吞吞的。”我加快速度,喘息声从喉咙里一阵阵溢出来。我的汗顺着额角滑下来,滴落在土路上。
李雨萱骑在凌茜身上,双腿夹着她柔软的腰肢,姿态像骑一匹温顺的母马。山路在一处平缓的坡段变得开阔起来,她微微侧过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眼前凌茜爬行的背影拍了一张照片。凌茜微微偏过头,正好捕捉到她嘴角那抹一闪而过的弧度,像猎人捕获猎物时的满意笑容。
“凌茜。”李雨萱开口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偏不倚的温和,“你今天要背我到山顶。如果中途把我摔了,你知道后果的,对吧?”她说着,没等凌茜回话,就弯腰把右手的靴尖举到她面前,靴底沾着泥土和碎石,边缘还残留着一层潮湿的苔藓。她用靴尖碰了碰凌茜的嘴唇:“我骑着你时间长了靴底闷得脚容易痒,这会儿靴子里闷汗了有点黏脚——你一边爬一边帮我舔干净靴子。”
凌茜的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她没有停下爬行的动作,只是侧过头,张开嘴,用舌头沿着李雨萱的靴底边缘舔了一圈。泥土和苔藓的涩味混着皮革的酸味渗进舌尖,她的脸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停下来。她将整片靴底上的污渍仔细舔净,舌苔刮过橡胶防滑纹理的时候,那股混合着泥土颗粒和脚汗的气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带着一种令她喉咙发痒的腥味。李雨萱低头看着她吞吐着舌头的侧脸,那张精致的面容因为俯身舔靴的动作而微微扭曲,却依然带着一种奇异的无辜感。李雨萱的胸中忽然涌起一阵她无法言说的快意——像喝下一口滚烫的烈酒,从食管一路烧到胃底。你长这么美,到底有什么用?最终不还是要给我舔靴子?
赵延骑在我的背上,同样弯下腰,将自己穿着黑色皮靴的脚伸到我面前:“别光顾着爬,你看看她多会伺候人——你也学学。”我便一边爬行,一边侧过头,用嘴叼住赵延的靴带,像动物叼着缰绳一样顺从地前行。
在陡峭的坡段,两人必须用手抓住岩壁的凸起才能保持平衡,几乎没有余力去伺候主人,但李雨萱和赵延反而借此机会把靴子更深地探向我们嘴边,像在游戏一样逗弄着我们。李雨萱一只靴子的靴尖轻轻滑过凌茜的嘴唇,像在试探她的温度。凌茜急促地喘息着,嘴巴本能地张开一条缝隙,她的舌面在干燥的空气中微微暴露,李雨萱的靴尖恰好擦过她的舌尖,带着皮革
特有的厚重感和淡淡的盐味,像某种调味料在味蕾上跳跃。凌茜的睫毛颤了一下,那口唾液随之咽了下去。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李雨萱的声音从凌茜上方飘下来,带着一种回忆般的轻缓,“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公司的圣诞晚会上。你穿着一条银色的裙子,头发挽起来,像一颗明星一样站在林奕身边。当时所有人都围着你转,我想,你是我一辈子都够不到的那种人。”她停了停,靴尖在凌茜的唇边转了个圈,“风水轮流转,凌茜。今天你驮着你一辈子都够不到的那种人的主人,在这座山上爬,感觉怎么样?”
凌茜的眼眶微微泛红。她不得不承认,李雨萱说得对——那种从云端坠落的感觉,比单纯的羞辱更让她不堪承受。她已经有很久没有回想自己曾经是谁了。
又爬了大半个小时,山道在一处半山的平台处豁然开朗。平台大约有几十平方米,三面被密林环绕,一面朝着远处的山谷,视野开阔而安静。地面上铺着厚厚的一层松针和落叶,踩上去柔软而无声。李雨萱拍拍凌茜的肩头:“到了,休息吧。”凌茜如获大赦地趴在地上,胸口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气,整张脸上汗水和泥土混成一道道污痕。李雨萱从她背上滑下来,赵延也从林奕的背上翻身落地。两人活动了一下筋骨,气息平稳得像刚散完步。
爬到半山腰,李雨萱喊了停。这里有一小片平地,被茂密的树冠遮蔽,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满是泥土和植物的湿润气息。她从凌茜背上下来,伸了个懒腰,靴子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累了,休息一下。”赵延也从我背上下来,踢了踢我的腰:“躺下。”我和凌茜并排躺在泥地上,仰面朝天。李雨萱脱下她的靴子,露出里面那双被汗液浸透的黑丝脚,脚趾舒展了一下,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混合着皮革和酸汗的气味。她走到我脸前,蹲下身,把那只汗湿的黑丝脚踩在我的脸上,脚掌正好盖住我的口鼻,那股浓郁的气味直接灌入我的喉咙,我几乎当场就硬了。
“闻够了?”她挪开脚,拍了拍我的脸,“还想闻?去,把我靴子里的汗吸干。”我像狗一样爬向她的靴子,把头埋进去。靴筒内壁还残留着她脚趾的温热和湿度,一股浓郁的皮革味混合着汗酸气扑面而来,我张开嘴,伸出舌头,仔细舔舐着靴子内部的汗渍,把皮革和汗水混合的味道卷入口中。“嗯,乖。”她头也不回地说,然后转向凌茜,“姐姐,你过来。”
凌茜爬过去,跪在她面前,仰着头看她。李雨萱把穿着黑丝的脚伸到她面前,脚趾轻轻勾了勾:“你刚才爬得不错,主人赏你一个好东西。”她脱下另一只靴子,把那只散发着浓郁汗味的黑丝脚伸到凌茜的脸前,脚趾轻轻晃动:“来,把你的脸埋进来。”凌茜犹豫了一瞬,然后俯下身,把整张脸埋进李雨萱的脚掌心里。那只脚温热而潮湿,黑丝袜的纤维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脚下的汗气像一层密不透风的茧包裹住她的五官。李雨萱的脚趾微微张开,夹住她的鼻子和嘴唇,像一只活物一样覆盖住她的整张脸。凌茜感到自己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潮湿的、带着酸汗味的巨大手掌抓住。她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能感受到李雨萱脚趾间微弱的蠕动。她的呼吸变得困难而急促,每一次吸气,灌入鼻腔的都是那股浓烈的、混合着皮革余温和黑丝纤维气味的女人的酸汗味。凌茜的眼眶溢出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整个鼻腔都被那股味道占满,仿佛某根弦被一只手轻轻拨动,发出低低的嗡鸣。
李雨萱感受着凌茜的脸贴在自己脚掌心里那微微颤抖的温度,满意地勾了勾嘴角:“你比你老公有天赋。”
赵延站在旁边,踢了踢我的肩膀:“起来。”我从靴筒里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汗渍,眼眶发红地看着他。赵延蹲下去,伸手解开自己迷彩裤的扣子,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露出结实的臀部。他把带着热气的后穴对准我仰起的脸,缓缓向下坐,让那处未曾清洗的、带着浓烈汗味和肛腺分泌气息的褶皱缝隙贴在我的嘴唇上。一股浓烈的、混合了汗酸和体味的气味直冲我的鼻腔。“舔干净。”赵延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像是下一条命令。我伸出舌头,贴上了他粗糙的褶皱。我的舌头顺着那一圈圈深褐色的纹路滑动,刮过每一道褶皱里积攒的汗渍和腺液。后穴周围积着厚厚的汗垢,舔进嘴里是咸涩的、带着发酵气息的味道。赵延发出一声低哑的喟叹,身体微微下沉,让我的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臀缝里。他双脚的靴尖踩在我两侧的地面上,完全把我当成一把人肉椅子。
旁边,凌茜刚刚被李雨萱的两只脚盖住整张脸,几乎快要窒息。李雨萱脚趾夹住她的鼻尖,她能闻到的全是那股酸涩的汗气。李雨萱低头看着凌茜憋得通红的脸,把脚掌从她脸上移开一丝缝隙,让她勉强吸了一口凉气:“累吗?”凌茜大口喘息着:“不……不累……谢谢主人……”李雨萱笑了:“那继续。”她又把脚掌压了回去,这一次更重,像是故意要让她体验那种濒临窒息的感觉。凌茜呜咽着,双手却不敢推开她的脚,只能张着鼻孔,拼命呼吸着那层薄薄黑丝纤维间透过的微弱空气。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一股热流却从她的小腹涌向双腿之间。她害怕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这样的羞辱中越来越湿了。“啧,”李雨萱隔着黑丝袜的脚趾仍在轻轻摩挲她的鼻梁,“你湿了,姐姐。”凌茜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羞愧和快感一同碾过她的神经。
赵延的屁眼被我舔得干干净净,他的呼吸却越来越沉。他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发,引导着我的舌头往更深处钻去:“再深一点……嗯……对……就是那里……”他毕竟已经憋了一整天,那股浓郁的酸臭味刺激着他的神经。他让我的嘴贴紧他的会阴,把我的鼻尖压进他的臀缝,然后深吸一口气——放了一个屁。灰绿色的气体闷热地涌出来,带着肠道深处酝酿了一整天的、混合着发酵和硫磺气息的恶臭,直接灌进我的鼻腔和喉咙。我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狂涌而出,整个口腔和鼻腔里全是那种令人作呕的腐败气味。“吸干净,”赵延冷淡地说,“别让臭气跑出来熏到主人。”我含着满鼻腔的屁味,拼命地吸着气,把他的屁全部吸入肺腑。那股恶臭在我体内翻涌,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我的胃,我几乎要吐出来,却硬生生憋了回去。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李雨萱才从凌茜脸上移开脚。那
两只黑丝脚已经被她自己的汗浸得又湿又黏,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凌茜的整张脸被捂得通红,鼻尖上还残留着李雨萱脚趾压过的印记,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湿了她的鬓角。“行了,”李雨萱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黑丝脚,“袜子全湿了,不舒服。”她把两只脚伸到我和凌茜面前:“你们俩,把我的袜子舔干。”我和凌茜像两条被驯服的狗一样爬过去,从她脚尖开始,用舌头一点一点地卷吸着那层湿透的尼龙纤维。凌茜舔着她的左脚,我舔着她的右脚。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像是两台被输入程序的口舌机器,机械而虔诚地舔舐着她脚趾间、脚掌上每一滴汗液。李雨萱垂着眼帘,任由我们的舌头在她的脚上爬行,时不时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她低头看着我们,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漫不经心:“你看,我们四个人爬山,最后累的还是你们两条狗的舌头。”
赵延在旁边穿好裤子,把靴子踢到我面前:“穿好。一会儿下山你们还要继续驮着我们。”
太阳西斜的时候,我们开始下山。我把李雨萱的靴子擦干净,跪伏在地上,让她重新踩着我的背坐上去。凌茜驮着赵延——赵延比李雨萱重得多,压得凌茜的四肢几乎要趴到泥里,但她还是一步一步地向前爬着。山路比来时更难走,下坡的碎石不断从我们掌下滑落,膝盖上的旧伤还没结痂,又添了新伤。但我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只有背上那两双靴子的温度和重量,证明我还活着。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我们终于回到了山脚。李雨萱坐在车后座上,打开手机刷着视频。赵延则站在车门边,抽着烟,慢悠悠地看了一眼跪在车旁泥地里的我们。他从背包里拿出两瓶矿泉水,拧开瓶盖,把水倒在我们面前的泥地上,水迅速渗进土里,只留下湿痕。
“渴了吧?”他笑了笑,“喝水吧。”我和凌茜俯下身,像狗一样趴在泥地上,伸出舌头,舔着那滩混着泥浆和草叶的积水。李雨萱从车窗探出头,看着我们狼狈的样子,发出一声清脆的笑声:“真乖。”
我舔着那滩泥水,嘴里满是泥土和草根的腥气,心里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也许,我真的开始习惯了。凌茜趴在我旁边,湿漉漉的脸颊上沾着泥浆,她的目光越过那滩泥水,和我对视了一眼。她的眼神里,只剩下一种平静的麻木。那天晚上,我们回到那间已经不再属于我们的豪宅。李雨萱把两只黑丝脚踩在我们的背上,让我们像地毯一样铺在沙发前,她坐在沙发上,一边吃水果一边和赵延看恐怖片。我趴在地板上,鼻尖贴着她靴底的泥土残渣,一动不动。凌茜趴在旁边,均匀地呼吸着。我们的身影在黑暗中融为一体,像两件已经不再被注意到的家具。
## 第十二章 · 办公室黄金王座假期结束后的第一个工作日,我穿着西装站在公司大楼的镜子前,像所有普通高管一样打着领带。白衬衫遮住了我脖子上那道已经褪成浅红的项圈勒痕,西裤笔挺,皮鞋锃亮。我看上去又恢复成了那个意气风发的上市公司副总裁。只有我自己知道,那道勒痕像是烙在我灵魂上的一个印记,永远无法抹去。李雨萱被调到了我办公室外间的助理工位上。她在公司内部系统的职位是“副总裁行政助理”,工作内容
是安排日程、接听电话、整理文件。她的桌面干净整洁,摆着一盆小型绿植和一台笔记本电脑,看起来和其他普通职员没有什么两样。我每次路过她的工位时,都会加快了步伐,不敢多看一眼。因为她桌下那双腿的轮廓总会让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多停留半秒。
“林总,上午十点的会议还有二十分钟开始。”李雨萱的声音甜美而干练,标准的职业腔调。她站起身走到我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会议资料,在递给我的时候,她的目光平静地从我脸上划过,嘴唇微动,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说了一句:“跪下。”我的瞳孔骤然收缩。现在是上班时间,走廊里随时会有人经过。但她的声音像一条无形的锁链一样勒紧了我的喉咙,我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又在最后一刻绷住了。“你……”我的声音干涩。“逗你玩的。”李雨萱轻轻笑了一下,后退一步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坐下。我心里一阵狂跳,但我知道她不会就此罢休。
傍晚七点,办公区的人陆续离开。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走完最后一圈消失在电梯口。灯光熄灭,只剩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亮着。我站在自己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渐次亮起的城市灯光,心跳随着时钟的走针声越来越沉。二十分钟前,李雨萱用我的手机给凌茜发了一条消息:来我办公室。凌茜没有回复。但四十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凌茜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和灰色阔腿裤,手里拎着一个保温饭盒。她的头发挽成低马尾,妆容精致,看起来像刚下班顺路过来的白领女性。但她的目光在看到我的那一刻闪烁了一下——像一层透明的薄膜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进来吧。”李雨萱从我的办公椅上站起来,绕到沙发边坐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坐。”凌茜走进办公室,门在她身后自动锁上。她没有坐到沙发上,而是走到李雨萱面前,低下头,轻声问:“主人,您找我?”她叫“主人”时,声音低得像含在喉咙里,但并没有犹豫。
李雨萱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带着一种审视般的从容:“今天在公司累不累?”凌茜微微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料到这样日常的寒暄:“……还好。”李雨萱轻轻笑了笑:“还好就好。因为待会儿你要更累一点了。”凌茜的指尖微微收紧,但很快又放松了。她安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指令。
李雨萱站起身,走到窗前将百叶窗帘全部拉严,然后指了指办公室中央铺着地毯的空间:“脱光。跪在地上,手脚撑地,脸朝上。”凌茜低下头,解开衬衫纽扣,将衣物叠好放在沙发上,然后在她指定的位置跪下。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像一尊瓷白的雕塑,但已经没有第一次暴露时的羞耻感——她只是压低了腰背,保持着一个平稳的姿势,将面庞仰起。李雨萱走过来,低头审视着凌茜跪伏的姿态,目光在她的五官上缓缓移动,像在欣赏一件正在成形的作品。
“赵延说在你嘴里尝到了别人的精液时,你丈夫的鸡巴会硬。我们现在试试你会不会在我屁眼上舔出同样的效果。”她说着,将凌茜的头发拢到一侧,把一只靴子踩在她的肩头,靴底下压着凌茜的皮肤
,“你把我伺候好了,我就让你看看桌上那部手机里你丈夫存的保险柜钥匙照片。”凌茜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威胁和命令,她低低地应了一声,然后把嘴贴近李雨萱的褐色肛门,将舌头探了进去。李雨萱发出一声几乎无法听到的轻哼,身体微微后仰,倚靠在了我的办公桌边缘。
我跪在旁边的地上,我的一条狗链系在李雨萱的脚踝上,我低头看着地面,不敢看凌茜的样子,但我的耳朵无法屏蔽那些细碎的舔舐声和水渍声。李雨萱注意到了我回避的目光,淡淡地说:“林奕,抬头。”我僵了一瞬,然后缓缓抬起头来。我看到凌茜跪趴在李雨萱胯下,正用舌头侍奉着她的肛门。凌茜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她的舌头沿着那道褶皱的轮廓缓慢而有耐心地打转,像在品尝一道菜肴。
“你看,你老婆学东西学得真快。”李雨萱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凌茜的发顶,那动作带着一种主人对宠物特有的亲昵,“她学得比你快多了。你在第一次闻我袜子的时候还在犹豫要不要跪下,她现在已经会自己把舌头伸进去了。”我无法回答。我的裤裆已经不受控制地支起了帐篷,而我眼中闪烁的光芒既有痛苦,也有一种无法克制的兴奋。
李雨萱见火候差不多了,轻轻收回了搭在凌茜背上的脚,伸脚将我的头往下压了压:“好了,起来吧。”凌茜抬起头,嘴巴周围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眼神微微迷离,瞳孔深处有一种被驯服后的平静与渴望。“今天让你们来,是有个任务。你们两个,谁先来?”她歪头看着他们,“还是说——一起?”
凌茜最先反应过来。她低着头,膝行到那只白色搪瓷盘旁边,俯下身,趴跪在李雨萱正下方。她将头部放低,脸颊几乎贴着地毯,然后用手臂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将臀部微微翘起,背部形成一个平稳的平面像一张人肉座椅。她张开嘴,仰望着李雨萱。
李雨萱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一眼凌茜的脸子,那姿势像一匹温驯的马匹在等待骑手。她没有急着蹲下,而是绕到凌茜旁边,蹲下身,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身边所有人都在看我,但没有人真正在意我。我爸只会说,你要是长得像你妈年轻时一样漂亮就好了。好像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一张脸。”她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直到我遇到你和林奕,我才发现,原来一个人可以自己选择活着的姿态。”
她蹲下去,没有直接坐到凌茜脸上,而是先用靴尖踩了踩凌茜的臀部:“以前在公司,你每次从我身边走过,身上都香香的,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跟着你走。我心里就想,我要是有你这样的脸,我的人生肯定会不一样。”她缓缓地将身体悬在凌茜的嘴上方:“后来我才发现,原来我不需要你的脸,我只需要让你趴在我脚下。”她的膝盖微微弯曲,慢慢将赤裸的臀部压向那张仰起的面庞。
当她的臀瓣触及凌茜的嘴的瞬间,凌茜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屁股在她脸上轻轻震动了一下,但她的脖子绷得笔直,稳稳地托住了那重量。“张嘴。”李雨萱低头看着凌茜的眼睛。凌茜闭上眼睛,缓缓张开嘴唇,露出粉色湿润的口腔。她的牙齿微微咬着下唇,像在抑制本能的恐惧。
她则低头看着凌茜那张
被她坐在屁股底下的脸,慢悠悠地开口:“姐姐,你知道吗,我一直很羡慕你。”凌茜被她的臀部压得只能发出含混的气音:“唔……”李雨萱用靴尖敲了敲地板:“你长得漂亮,身材好,学历高,还有个体面的老公。你从小到大都是人群里最亮眼的那一个,对吧?”她顿了顿,屁股在凌茜脸上碾了碾,像调整一个坐姿,“可是你看看你现在——你光着屁股跪在我面前,脸被我的屁股坐得像只蛤蟆一样扁。你老公跪在旁边,捧着我穿过的臭袜子闻得直流口水。你们俩,一个比一个下贱。”凌茜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发出任何抗议。李雨萱低头看着凌茜憋得发红的脸颊,那种曾经被凌茜的光芒压得喘不过气的嫉妒感,此刻终于化作了最甜美的报复:“你现在还觉得自己比我好看吗?”凌茜的声音从她屁股底下传出来,闷闷的:“……主人……最好看……”李雨萱满意地笑了,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愉悦的轻哼:“乖。”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撑在凌茜的背上,微微用力。我能听到她腹中传来一阵沉闷的肠鸣。她低下头,对凌茜说:“张嘴,别动,主人要赏你东西了。”凌茜被她的臀部压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合拢嘴。她能感觉到李雨萱的肛门在她鼻尖上方微微张开,像是一朵正在绽放的暗红色花苞,一股带着腐殖气息的热气从那里喷出来,冲进她的鼻腔。凌茜屏住呼吸。“别憋气,”李雨萱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温度,“闻进去——这是主人对你最后的恩赐。”凌茜被迫深吸一口气,那股浓烈的、带着人体内部发酵气息的恶臭像一根铁棍一样捅进她的鼻腔和肺腑,她的胃剧烈地翻涌起来,眼泪一下子冲出来,但她没有挣扎,只是死死地咬着牙,承受着那股气味在体内翻江倒海。
然后,李雨萱开始拉了。她的肛门缓缓张开,温热的、成形的粪便像一条黑色的巨蟒一样缓慢地挤出来,坠向凌茜的脸。我能看到凌茜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烈地收缩,她本能地想闭紧嘴,但李雨萱的臀部死死压住她的下半张脸,她根本无法合拢嘴唇。那坨粗壮的粪便精准地落进凌茜微张的嘴里,堵住了她的口鼻之间。滚烫、沉重、柔软——凌茜的眼眶里涌出大滴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咽喉剧烈地蠕动了一下。“别吐,”李雨萱平静地命令,“嚼碎,吞下去。”凌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哽咽,但她真的开始嚼了。我能听见她嘴里传来那种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混着抽泣和吞咽的动静。
李雨萱心里有一根弦松了下来。比预料中更容易——比调教林奕的每一道防线更顺畅。她快要拉完了,缓缓收拢肛门,直起身,低头看了看凌茜。凌茜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正从她的胯下望着她,眼眶里蓄满泪水,但眼底深处,某种东西正在悄悄改变。李雨萱站起来,拉好裤子,说道:“咽下去。不要吞太快,一口一口来。”
凌茜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但她的喉头还是轻轻地滚动了一下。那是一口分量的咽下,接着她又咽了一口。
我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脏像被人攥在手里拧转。那个曾经在医院产检时握着我的手的温婉女子,如今正仰着脸,咽下一个女人的排泄物,而我……我却可耻地勃起着。我的内心一片混乱。
李雨萱坐在她脸上,低头看着我,勾了勾手指:“别光看,过来。”她伸出一只手,从自己身下摸了一下,指尖沾了一小片黄褐色的残余,递到我嘴边:“主人赏你的餐前小点。”我张开嘴,含住她的手指,把那片温热的东西卷入口中,如同一道开胃菜。李雨萱收回手指,在自己的皮裤上随便蹭了蹭,然后翘起脚,把靴尖踩在我头顶:“吃完了,舔我的靴子。”
凌茜花了很长时间才把嘴里所有的东西吞干净。她舔了舔嘴唇,将舌尖伸出来清洁齿缝,像在完成一套熟练的流程。李雨萱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乖。”她在凌茜的背上擦了擦手,“起来吧。”
凌茜撑着地面爬起来,动作有些颤抖,但很快就稳住了身形。李雨萱早已走到我面前。她弯下腰,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到了吗?她学得多快。”我低着头不敢看她,但李雨萱揪住我的头发往后一扯,逼我仰起脸来,她的目光冰冷得像冬天的水面:“你在公司当老子威风了这么多年,还知道谁是你主人吧?”我张了张嘴,最终发出一声干涩的声音:“……知道。”李雨萱松开我的头发,拍了拍他的脸:“知道就好。”
凌茜花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把那坨黄金嚼碎咽干净。咽下最后一口的时候,她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嘴角还挂着一点黄褐色的残渣。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从水下被捞上来一样。李雨萱从她脸上站起来,拉好皮裤,蹲在她面前,看着这个曾经光鲜亮丽的女人狼狈不堪的模样:“好吃吗?”凌茜的双唇颤抖着,过了好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沙哑的回答:“……好吃……谢谢主人赏赐……”李雨萱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乖。”然后她站起来,环顾了一下办公室:“还没完。今天主人拉得少了点,分你一半还剩一半——剩下的,给你老公吃。”她看着我,朝墙角的地面扬了扬下巴:“爬过去,跪好。”
我爬过去,跪在墙角。她走到我面前,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一只凌茜平时用来装水果的玻璃饭盒,打开盖子,蹲下来,臀部对准饭盒。那一瞬间,我才明白她为什么只喂了凌茜一半——她留了大份的给我。她用力的时候,我从侧面的角度能看到她后背上微微凸起的脊骨,能听到她肠道里沉闷的蠕响,然后是一阵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的、沉闷的排泄声。当最后一滴落下后,她站起来,穿上裤子,踢了踢那只装满了温热的、散发着浓烈气味的饭盒:“这是你们明天的早餐,我特意给你们留的。你们两口子,一人一半,平均分配。”她顿了顿,目光在我和凌茜之间扫了一圈,“谁多吃了,我明天就罚谁再加一顿。”
我和凌茜像两条狗一样跪在办公室里,面前是那只装满主人黄金的饭盒,空调冷风把那股气味吹得满屋子都是。李雨萱穿好靴子,把钥匙串从不远处的办公桌上捡起来,挂在手指上晃了晃,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对了,走之前,别忘了让我看看你们有多乖。”她指着自己脚边的地板:“跪到这边来,一边一个。等我拉完,舔干净我的靴子再下班。”我和凌茜跪到她脚边,一人一边,双手扶着她靴筒的两侧,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靴底的泥渍和灰尘。李雨萱靠着办公桌,
低头看着我们,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然后她解开裤扣,当着我们的面蹲下来,又拉了一小截——直接拉在办公室的地毯上,落在我们面前。
“留给你们当夜宵的份。”她说着,用靴底把那一小坨踩平,踩成薄薄的一层,蹭在地毯上。然后她穿上靴子,踩着我们两人的背,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明天早上,我要看到这摊被舔干净的地毯。一根纤维都不许剩。否则,明天晚上我拉在你们的饭碗里。”门在她身后关上,脚步声渐远。
办公室恢复了寂静。只剩空调的风声和我和凌茜跪在地上、面对着地毯上那摊被靴底踩平的黄金残渣的沉默。过了很久,凌茜先动了。她伏下身,伸出舌头,开始舔那摊干燥在地毯纤维间的黄金碎末。我看着她的动作,然后也低下头,和她一起舔。黑暗的办公室里,只有舌头刮过地毯的沙沙声,和两个人压抑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地毯上的黄金被舔得干干净净。我们跪在黑暗中,谁也没有说话。窗外的霓虹灯照亮了办公室的一角,李雨萱留下的那只饭盒静静地立在地板上,像一只装满秘密的潘多拉盒子。那是我们明天的早餐。
## 第十三章 · 绿帽与暴虐周五晚上的豪宅客厅里,空调送着恒温的暖风,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让人窒息的气息。
林奕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是下班后回家时穿的那件,领带被扯松了垂在胸前。他低垂着头,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么。凌茜跪在茶几另一边。她已经洗完澡,换了一条浅灰色的睡裙,头发湿润地贴在耳边,像一只刚被雨淋过的猫。脖子上的项圈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她甚至已经不再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它。两人之间隔着客厅的茶几,像隔着一条看不见的河。
李雨萱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穿着一件丝质睡袍,腰间系着带子,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赵延跟在她身后走出来,穿着一件黑色T恤和运动短裤,赤着脚,浑身散发着一种刚洗完澡的清爽气息。他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个人,没有说话,径直走到单人沙发边坐下。
李雨萱没有坐下。她赤脚踱到林奕面前,把手机屏幕亮到他面前。屏幕上是她与赵延的聊天记录。林奕不敢看,但她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他看到一个备注名为“老公”的聊天窗口,最新一条语音消息的播放键还亮着。李雨萱点了一下。
手机里传出赵延低沉而带着磁性的喘息声:“宝贝,你下面的水真多。今晚干完你之后我在你老公面前再射一次好不好?让他看看什么叫做男人。”林奕听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赵延的喘息之间,胃部一阵不受控制的抽动。
李雨萱往下滑,露出昨天的一段视频预览——帧画面里有赵延仰躺着的下半身和她雪白的臀部落下的画面。她点开视频。赵延的粗大的、青筋暴起的阴茎正从下往上贯穿着一个粉红色的洞穴,水光淋漓、进出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叫大声一点,让你老公听听他的上司是怎么操他老婆的。”女人含混的呻吟声夹杂着支离破碎的答应声从手机里传来,像一记重重的耳光抽在林奕脸上。赵延的呼吸声从视频里传出来的瞬间,林奕感到自己脸上像被火烧过一样发烫。他
认出了那个声音是李雨萱的,那个在办公时间温和有礼、不带一丝越界的李雨萱。和现在视频里这个浪叫连连的仿佛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李雨萱看着林奕的眼睛在自己手中的屏幕前逐渐失焦,慢慢将手机收了回来,锁屏,放在茶几上,像放置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她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你看到了吗?他在干我的时候,我在想什么你知道吗?”她低头看着林奕,那双眼睛在灯光下像两枚冰冷的硬币,却带着一种异样的热度,“我在想——林奕,你也有今天。”
林奕的呼吸乱了。他的手指在地毯上蜷缩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抓挠声。李雨萱看着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慢慢地把自己赤着的脚伸出去,脚趾抵住他的手指,轻轻拨开:“你还记得你在我胸口推开我的时候,我站在路灯下面满手都是巧克力的碎渣。”她的声音没有愤怒,只有平静的叙述,“那时候我就发誓——总有一天,你会在我的脚边求我看你一眼。”
赵延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这一幕,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带着一种极其专注的注视。他没有打断李雨萱,因为他理解这是一种她需要完成的仪式。
李雨萱站起来,走到赵延面前,低头看着他:“我想让他跪在旁边看着我们做爱。”赵延抬眼看着她,没有惊讶,也没有犹豫。他揽住她的腰,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低头吻住她的颈部。李雨萱发出一声低低的舒气声,顺手扯开自己睡袍的腰带,光滑的睡袍从她肩头滑落。她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一览无余,那具身体柔软而饱满,乳房挺翘,腰肢瘦削,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香气。赵延的手掌在她的腰侧滑动,慢慢往下,探入她双腿之间。李雨萱轻声呻吟,不推拒,也不刻意迎合。
林奕就跪在两步之遥的地上。赵延吻着李雨萱的乳房,吻她的锁骨,他的手指在她的双腿之间发出轻微的水声。他将李雨萱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着自己。两个人面对面抱在一起,他的阴茎抵住她湿润的穴口,在她腰肢缓缓沉下的过程中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李雨萱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头微微后仰,修长的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赵延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指导她加快节奏,每一次起落都带着清晰的拍击声。
林奕被迫看着这一切。他能清晰地看到李雨萱的背部肌肉随着起伏而绷紧,她的阴道紧紧裹着另一根远比他粗壮得多的阴茎,充血的外阴在每次抽出时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像唇瓣一样翕动着。她的呻吟变得逐渐放肆,那声音不仅充斥着他的耳膜,也像一根根针一样扎进他的心脏里。
“林奕……”李雨萱的声音在喘息中断断续续地飘来,“你看清楚了吗?这……这才叫男人……你那根……那根小东西……连给我挠痒痒都……不够……”赵延没有说话,但他的动作加重了,他的喘息声在客厅中响起,像一种对林奕的无声嘲讽。他低头看着李雨萱在他身上起伏的乳房,心底涌起一种纯粹的征服欲——这个女人已经完全属于他。
林奕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裤裆。李雨萱从迷离中瞥到他这个动作,声音突然变严厉了:“放开你的手。”林奕像被火焰烫到一样缩回手指。李雨萱勉强稳住呼吸,从赵延的腿
上爬下来,面朝着林奕的方向,双手撑着沙发靠背,弓起身体:“过来——爬过来——把你主人下面那些多余的水舔干净。”林奕僵在原地,像一座被雷击中的雕像。
“你和凌茜一起。”李雨萱补充道,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日常琐事,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凌茜的位置。林奕沉默了一瞬间,他想要挣扎,但他的身体已经比他的大脑更早地服从了。他膝行向前,爬到李雨萱的身后。赵延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正好将她的穴口撑得大开,一缕半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大腿内侧。林奕俯下身,伸出舌头,贴上了李雨萱的阴蒂。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赵延感受到了她内部传来的紧缩反应,开始缓慢地抽动。
凌茜跪在旁边,她没有等李雨萱给她下指令,就自己膝行向前,从另一侧靠近了赵延。她没有问,也没有等命令,只是安静地贴上去,张嘴含住了赵延的阴囊,用舌头轻轻包裹着那两颗垂在阴茎下方的囊球,舌尖沿着邹巴巴的表皮打转,像在清理一件珍贵的宝物。李雨萱透过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凌茜的动作。那个画面让她感到一种奇异而陌生的震颤——凌茜这个曾经在公司里风光无限的女人,此刻正像一个最顺从的宫女一样伺候着她的男人的阴囊。
“你在看她吗?”李雨萱微微转过头,目光落在林奕贴在她股间的脸颊上,“你老婆现在是赵延的另一个奴隶——你觉得她还记得你的摸过她多少次吗?”林奕说不出话。他的舌头在她穴口与赵延肉棒的交接处来回舔舐,尝到一股带着腥咸和微酸的混合液体。那是李雨萱的爱液与赵延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味道浓烈而陌生,充斥着他的整个口腔,将他最后一丝属于“丈夫”的尊严冲刷得干干净净。
赵延开始加速了,他的手掌紧紧抓住李雨萱的骨盆边缘,十指陷入她的臀肉中,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重的力度。他的阴茎碾过李雨萱体内每一寸敏感的软肉,顶到最深处时她的身体会不由地绷紧,像拉满的弓弦一样僵在半空中,脚趾蜷缩起来。她的呻吟变得急促而破碎,一声高过一声,像海浪一样不断攀升。
林奕看着她潮红的脸,她的眼尾泛着被快感熏染的湿润,嘴唇微张着,舌尖娇嫩地抵着下唇。他见过她穿正装、穿靴子、在会议室里口若悬河的样子,却从未见过她这样失控。他看着赵延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看到那根柱体的粗度是远不是自己能比的。他感到一种尖锐的疼痛划过心口,但奇怪的是,他的下腹却涌起一阵不可忽视的热意——一种让他自己都唾弃的羞耻反应。
“你硬了。”李雨萱的膝盖微微一动,碰到了他的裤裆,她轻轻哼了一声,“看到你老婆在帮我男人舔阴囊,你就这么兴奋?”林奕低着头,无法否认。他的裤裆已经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布料被渗出的前液洇湿了一小块,像一枚无法掩盖的印章。凌茜停下口中的动作,目光在那片湿润上停顿了一瞬,然后移开。她没有说话,但她的喉头轻轻动了一下,像在咽下什么。
“赵延……快一点……我要到了……”李雨萱的声音变得破碎,赵延闷哼一声,腰部的动作猛地加快。连续的快速抽插中,李雨萱的呻吟变成了近似哭泣的呜咽声,在她紧绷到
极限的痉挛和赵延低沉的喘息中,一股滚烫的白色液体从赵延阴茎的顶端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入李雨萱体内深处。那一刻的赵延感到一种淋漓畅快的征服感,他俯身压在李雨萱汗湿的背脊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嗅着她发间被汗水浸透的洗发水香,声音沙哑地低语:“叫他抬头。”李雨萱便抬起头,看向林奕,声音因为高潮而带着沙哑的慵懒,但依然清晰:“林奕,抬头。”林奕缓缓抬起头来。他的目光触及赵延与李雨萱依然相连的下体,湿漉漉的结合处正慢慢滑出几缕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浊。
赵延从李雨萱体内退出来,他的阴茎略微软垂,但整根表面仍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他后退一步,凌茜体贴地伸手轻轻托住了他的阴茎,低下头用舌头裹住龟头,将残留在表面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李雨萱没有理会她,蹲下来,直视着林奕的目光。她伸手,轻轻托住自己仍然微微开合的穴口,一股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流了下来。“舔干净。”她说。林奕看着她手指上的液体,胃里泛起一阵翻涌。他听到李雨萱轻声说:“你老婆把他都会舔干净了,你总不能不如她吧?”林奕看了一眼凌茜,凌茜正安静地含着赵延的龟头。他闭了一下眼,然后缓缓爬向她胯下——像一条被主人牵着鼻环的公牛一样,将脸埋进了李雨萱的双腿之间。他伸出舌头,贴上了那个刚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的地方。赵延的分泌物在她体内那股腥味带着余温,与李雨萱自己的液体混在一起,组成了一种他从未尝过的、带着强烈存在感的味道。
他仔细地舔过每一道褶皱,舌尖探入穴口内部,将残留在深处的液体勾出来咽下。
“含住赵延的避孕套。”李雨萱不知何时从赵延那里接过一个用过的避孕套,顶端打了一个结,里面有残留的精液。她将那个有些滑腻的乳胶套子递到林奕面前。林奕看着它——透明乳胶的表面覆着一层润滑液和白浊的混合物,这就是赵延射精后的证据。他张开嘴,忍住了喉咙的痉挛,将那个小套卷成一口能含住的大小,含进口中,用舌尖顶着它放在腮帮子内侧。避孕套的乳胶味混着精液的腥味在他的口腔里弥漫开来,他含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男人的精液,像含着一颗无法融化的糖果,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只能任那味道渗透进他的味蕾和唾液里。
“含着。”李雨萱看着他鼓起的腮帮子,满意地笑了笑,“从现在开始,一个小时内,你要是把它吐出来,或者吞下去了,今晚赵延会把你绑在椅子上,让你亲眼看着他操凌茜一整夜。”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条冰冷的锁链缠绕着他的喉咙。
赵延从凌茜的口中退出来,在她脸边拍了拍:“去给李雨萱倒杯水。”凌茜沉默地站起来走向厨房。她的动作因为刚才跪了太久而有些僵硬,但她的步伐依然平稳。林奕看着凌茜走进厨房的背影,嘴里含着那个避孕套,喉咙发紧。他突然意识到,凌茜已经不再需要别人告诉她该怎么做了——她已经学会了主动去执行每一个指令。这种认知让他感到一种比羞辱更深、更冷的东西。像是他熟悉的那个凌茜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而他无能为力。
凌茜端着水杯回来,递给李雨萱。李雨萱
喝了一口,然后看着林奕,用靴尖踢了踢他的膝盖:“张嘴让我看看。”林奕微微张开嘴,露出被舌尖顶在一旁的透明避孕套。李雨萱歪着头,像在审视一个学生是否完成了作业。然后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轻蔑到极点的随意:“乖。不过我看你脸有点肿,我帮你消消肿吧。”她抬头看了一眼赵延。赵延会意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林奕,然后抡起手掌,干脆利落地连续扇了林奕五个耳光。
“啪——啪——啪——啪——啪——”清脆的声响在客厅里回荡。林奕的头脑一片空白,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五个巴掌下去,他的两边脸颊已经微微浮肿,嘴角渗出一丝血迹。避孕套还含在嘴里。赵延甩了甩手掌,呼出一口气:“牙齿咬到我了。”
李雨萱等他站起来,看着林奕那张红肿的脸,那种肿起来的样子配上他含着精液套子的嘴,有一种说不出的荒谬与丑陋。她慢慢走到他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她的手掌轻轻抚摸着他肿起的脸颊,像一个情人的温柔爱抚:“疼吗?”林奕发不出声音——嘴里含着东西。李雨萱低头看着他,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清:“林奕,你还记得你在车库跟我说的那句话吗?”她的指尖划过他肿起的颧骨,“你说我不够漂亮。可是现在你看——一个不够漂亮的女人的靴底,都可以随便踩你的脸。”
林奕的眼眶终于红了。他想说什么,但嘴里含着避孕套,只有一声低哑的呜咽从齿缝间挤出来,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他发出一声沉闷的哭哼。那声音从鼻腔深处挤出来,带着压抑的呜咽和吞咽不下的唾液混合声。他的双肩轻轻颤抖着,像被压垮的骆驼。李雨萱低头看着他那张因为哭泣和肿胀而扭曲的脸,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等他哭够了。
赵延从茶几上拿起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扔到垃圾桶里。他走回来,捏住林奕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他那张肿得半边的脸在灯光下显得狼狈而滑稽:“听着,以后我们在操的时候,跪在旁边的你这个废物的任务就是:好好舔你们的脚,舔她的逼,等我干完射到她里面,把那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赵延的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一字一字地钉进林奕的脑子里。
李雨萱蹲下身,平视着林奕哭红的眼,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听懂了吗?”林奕含着满嘴的避孕套,发出含混的呜咽声,拼命点头。李雨萱看着他那副顺从到卑微的样子,慢慢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那动作像在抚摸一条做对了动作的狗,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好孩子。”
## 第十四章 · 永恒的拾垃圾周六。城市灯火在豪宅窗外次第亮起,像一片流淌的星河。主卧的窗帘没有拉上。林奕和凌茜并肩跪在主卧的落地窗前,像两尊被精心摆放的雕塑。客厅里那盏平日里只用于夜晚氛围照明的落地灯被调至最亮,光从他们身后打来,将两道跪影长长地投射在木地板上。
李雨萱坐在床沿,手里把玩着一条尚未扣上的皮带,赵延则靠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穿着件休闲白T和短裤,赤脚踩在茶几边缘,姿态闲散得像在自家客厅。他手里同样握着一卷黑色胶带,慢条斯理
地撕下一截,在指尖绕了几圈,又放下。
“今晚是最后一课。”李雨萱把皮带对折,手掌握住皮带扣,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皮带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你们两个从明天起——”她目光从左到右扫过林奕和凌茜的脸,“正式成为我们永久的奴隶。所以今晚,我给你们一个礼物——帮我记住,你们属于谁、因为什么属于我。”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低头滑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林奕。“开始吧。”李雨萱说,“对着这个撸。”她将那只穿过两天、袜子内壁早已被淡黄色汗渍反复浸润的白丝袜随手丢到林奕面前:“射在这上面,一滴都不许漏。”
林奕脸上一阵发烫。他的目光扫过手机屏幕——上面是赵延拍的昨天下午的一段视频截图:画面中赵延站在床边,而李雨萱正跪在床上侧着头伸出舌头。这些露骨的画面让他感到一种强烈的违和与不堪——凌茜就跪在旁边,他的妻子。他拿着手机,目光像被烫到一样想躲开,但屏幕中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李雨萱含混的呻吟从扬声器里传出,混着肉体碰撞的湿润声响,弥漫在安静的房间里。
“我说了,开始。”李雨萱的皮带在他肩头轻轻敲了一下,那力道不疼,但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命令意味。林奕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伸出手,缓缓解开自己的皮带——他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背靠着墙壁,当着凌茜的面,当着坐在床沿的李雨萱和沙发上的赵延的目光,掏出那根因为惊恐和羞耻而半软的阴茎。
他开始撸动。手机里的声音不断刺激着他的耳膜,李雨萱的呻吟和赵延低沉的喘息声不断交错,他的阴茎在那声音中慢慢胀大,像一根不受控制的耻辱标尺。李雨萱看着他那根硬起来的器官,嘴角似笑非笑地勾了一下。她朝赵延偏了偏头,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你看,多容易。”赵延报以微不可察的点头,目光带上了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像在观察一个已经彻底被驯服的物种。
林奕闭上眼睛,试图把自己从这个场景中剥离出去,但他的感官无法逃避——他闻到李雨萱扔过来的那只袜子正搁在他膝盖旁散发着一股陈旧的酸味,他听到赵延偶尔发出的沙哑的轻笑与凌茜安分的呼吸。他的阴茎硬得发痛,可他迟迟没有射出来。“太慢了。”李雨萱说着,从床沿滑下来,赤着脚走到他面前,弯腰从他手中抽出手机,将屏幕转向自己。她对着镜头理了理头发,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林奕坐在他大腿上,用一种几乎像情人的亲昵姿态,低头对着手机屏幕轻声说:“喂,林奕。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与真声叠加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双重回响。“我是那个被你嫌不够漂亮的女人。”她说,“但现在,你的妻子凌茜已经学会怎么给我舔脚了——她就跪在你旁边,戴着项圈,像一条好狗。”她伸手,轻轻勾起垂在自己脚边凌茜的下巴,让那张美丽的脸出现在手机摄像头前,“而你这个废物,你连自己的老婆都比不上。”
这段自拍视频正在被录制,正在成为未来某一天在某个隐蔽文件夹里被反复播放的存档资料。林奕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和李雨萱的身影重叠在一起,镜头扫过他湿润的眼眶和紧抿的嘴唇。
他的龟头
渗出一滴晶莹的前液,顺着柱身滑落在指缝间。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内心深处有一股洪流在寻找出口,混杂着羞耻、屈辱、对凌茜的愧疚以及一种他无法命名的、病态的快感。那感觉像一团腐蚀性的液体,正在融化他胸口的骨骼。“我要射了……主人……”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李雨萱没有从他腿上起来,只是微微侧过头,将脚下的袜子踢到他手边,声音慵懒而清晰:“射在袜子上。一张也不许漏掉。”林奕紧紧攥住那团带着汗渍与酸味的丝袜,包住自己的龟头,在最后几下猛烈的撸动中,像一道温泉从体内涌出,一股一股的白色精液射入那团干涸的织物中。他在高潮中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身子弓起,像一只被无形的手掐住喉咙的野兽。他射完后瘫软在地板上,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从他的鬓角滑落,与眼角渗出的液体混在一起,无法分辨哪些是汗,哪些是泪。
李雨萱等他喘息渐渐平息,弯下腰,从他手中抽走那只已经被精液浸湿的袜子,举到灯光下看了看——白色的丝袜上斑驳着几道浓稠的精液,有的地方已经渗入纤维深处,与她原本的汗渍融在一起。女人把袜子递到男人嘴边:“吃了它。舔干净。一根纤维也不许剩。”林奕失神地看着那只袜子,湿漉漉的白色织物上沾满了他自己的体液和她的汗味。他张开嘴,将那团潮湿柔软的织物塞入口中。精液的腥味与陈旧的酸臭味在他的舌尖上交织融合,他嚼了几下,咸涩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涌上鼻腔。他的眼角又渗出了液体,但他没有吐出来,一口一口地将袜子里的液体都吸吮干净,像在品尝某种珍馐。
李雨萱等他彻底舔净袜子,满意地从地上拿起一根黑色的皮带,缓缓走到林奕身后,蹲下来,从后面将他的双手扭到背后,用皮带一圈一缠绕绕了几圈,收紧,打结。皮革嵌入腕骨的触感冰凉而紧实。然后她转向凌茜,将她手腕也用另一根皮带绑在身后。“今晚,我要给你们最后一个考验。”她直起身,走到电视柜边,拉开抽屉,取出凌茜的保温饭盒,那只浅蓝色弹盖的保温饭盒。她又从抽屉里拿出两卷封口胶带。她蹲下来,在那只空荡荡的饭盒内壁上涂抹。做完这些后,她转过身,看着地上等待的两个人:“我有一份好礼物要送给我的两位奴隶。”
她说着,解开自己的裤腰,褪下裤子,蹲下身,赤裸的臀部对准饭盒,开始排便。粪便倾泻在金属内壁上,发出沉闷湿润的声响。那股温和的、近乎人体温的气味和消化物的腐败气息一同扩散开来。李雨萱的脸上没有表情,平静得像在完成一件日常琐事。她拉完后,用纸巾擦净臀部,拉好裤子,站起来,端着那只装满了冒着热气的饭盒,走到林奕和凌茜面前。
“最后一步。凌茜,从你开始。”她把饭盒放到凌茜面前的地板上,“你先吃掉一半,剩下的一半,喂给你丈夫。”凌茜低头看着那只饭盒。它像一具打开的食物容器,盛满黄褐色的糊状排泄物,颗粒分明的玉米粒夹杂在黏稠的基质中,散发着一股冲鼻的酸腐气息。她的胃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酸水从胃里涌上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辱感和一种更难以言喻的轻松感同时控制了她——从这个饭盒被
递到她手里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知道自己会吃。不是被迫,不是强迫,而是她知道自己会,因为她是主人养的一条好狗,因为她的丈夫正跪在旁边看着,等待着她喂他。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俯下身,张开嘴,闭上了眼睛。
她尝到了那味道——温暖、腐烂、带着浓烈的大肠杆菌和消化液的气息。她的身体本能地颤栗了一下,但她没有停下来。她把嘴凑到饭盒边缘直接吸食,每一下都带出黏稠的液体和不易咀嚼的颗粒。她一口一口地吞咽着那堆温吞的半固体。她不能停顿,因为一旦停下来,她就再也没有力气继续了。她终于吞完了差不多一半的分量,抬起头,嘴唇周围沾着一圈黄褐色的汁液,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与残渣混合在一起。
她把饭盒端起来,转向林奕,泪眼朦胧地与他对视。“张嘴,老公。”她说出“老公”两个字时,声音带着一种异样的轻颤——像某种告别,也像某种连接。那是她从戴上项圈起第一次叫他“老公”,却是在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姿态下。林奕的眼眶彻底决堤,泪水汹涌,无声地流过脸颊,滴落在地板上。他张开了嘴。凌茜用勺子舀起一勺剩下的秽物,送到他唇边。林奕含住那勺黏稠的排泄物,闭上眼,喉结几次翻滚,强压下那口几乎要呕吐上来的酸意,终于吞了下去。
一勺,又一勺。凌茜一勺一勺地喂,他一口一吞,吃力地完成这场漫长的吞咽。赵延坐在沙发那头,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的目光在林奕那张被泪水与汗水浸透的脸上停留片刻,又移向凌茜那张依然美丽却已彻底失神的侧脸,沉默着。没有轻蔑,没有得意,只有一种近乎仪式见证者的凝重。这顿饭是他们作为奴隶的成人礼,没有回头路了。
等最后一勺秽物被林奕咽下去后,李雨萱缓缓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两条金属牌。那是两条定制的狗牌,不锈钢材质。一条牌子正面刻着“林奕——废物绿奴”,背面刻着“李雨萱·赵延之奴隶”。另一条牌子正面刻着“凌茜——性奴”,背面是同样的字样。李雨萱亲自将“废物绿奴”那条挂在了林奕脖子上,将“性奴”那条挂在凌茜的脖子上。金属牌的冰凉的链环贴上锁骨的一瞬间,林奕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像一条无形的锁链终于焊死在他的灵魂上。
李雨萱退后两步,端详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林奕满脸红肿的泪痕,嘴唇上还残留着秽物的残渣,脖子上挂着她赐予的金属牌。凌茜的嘴角也带着污渍,她的目光已经彻底溃散。赵延此时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李雨萱身边,静静看了一会儿跪在地上的两人。他用靴尖轻轻勾起林奕的下巴,让他抬头,目光审视地看了他一眼,像在确认一件收藏品的完整性。然后他松开靴尖,没有说话,只满意地退后半步。
此时的房间里,林奕和凌茜戴着项圈和狗牌,像两件终于被收进笼中的展品。房间里安静无比,只剩下空调的细微风声和两道呼吸。李雨萱看着他们,目光里忽然浮现出一种奇异的神情,像藏了很久的东西终于破土而出。她蹲下身,平视着林奕的脸,声音很轻:“你知道,我当初在车库里跟你说我喜欢你的时候,你走开后,我在原地站了多久吗?”林奕看着她,喉咙像被
堵住一样。她说,“我站了四十七分钟,直到清洁工过来问我是不是等人。我说不是,然后我就走了。”她站起来,垂下眼帘,声音平静,“后来我想通了——我不需要你喜欢我。我只需要你仰视我。”
她低头俯视着他,声音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从容:“林奕,从今以后,你的存在,就是每天让我看到你仰视我的脸。”她用靴尖轻轻点了点他胸前的金属牌,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当你跪在这里的时候,你才有了存在的价值。”林奕的泪水无声地落了下来,他轻轻地弯下腰,额头贴住她靴尖前的地面,声音沙哑:“……谢谢主人。”那三个字从他口中说出的瞬间,仿佛一把无形的剃刀刮过了他的喉管,那些过去的名字——林总、林奕、小奕——都失去了一层意义,只剩下这个他亲手为自己选择的身份——奴隶。
李雨萱没有再看他们,转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城市灯火依旧璀璨,仿佛没有发生过任何变化。赵延走到她身边,两人肩并肩站着,良久,李雨萱轻声说:“这座城市有上千万人站在高处仰望星空,但真正能站在别人头顶的,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个。”她歪头靠上他的肩膀,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释然,“而我要的——从来就不是爬到最高处,而是让那个曾经俯视我的人,余生都跪在我脚下。”赵延侧过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很轻的吻,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搂在她腰间的手臂。
林奕趴在冰冷的地板上,金属牌硌着他的锁骨,像一枚刚刚烙下的烙印。他没有抬头,也没有哭出声。他只是安安静静地趴着,像一条终于找到了自己位置的狗。凌茜跪在他身旁,目光低垂,也微微伏低身体,额头贴近地面,用沉默完成了对主人最后的确证。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中溜进来,轻轻拂过窗帘,像一只无形的手抚摸过四道影子和一只空空的保温饭盒。城市的灯光依然无声地亮着——明天,太阳还会升起,世界仍然照常运转。但对于林奕和凌茜来说,这个世界已经不再属于他们了。他们的世界,从今夜起,只在主人靴底的方寸之间。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只有赵延洗盘子的水声和凌茜压抑的呼吸声。林奕一动不动地跪在原地,目光空洞地望着被自己舔得干干净净的瓷盘。他感到一阵极度的恶心和一阵同样极度的空虚感,像潮水一样交替地冲刷着自己的意识,久久无法平息。李雨萱走回沙发边坐下,翘起腿,目光扫过两个跪在地上的人,然后轻声开口:“对了,明天开始,这栋房子,是我们的了。”
李雨萱走到她身边跪下,伸手把她额前汗湿的发丝拨开:“明天给你个机会,让你当一回我的马桶。”凌茜身子一颤。她没有说好,也没有拒绝,只是把头埋进李雨萱的手掌里,无声地哭了起来。而那一声哭泣里,再也没有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