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学生脚奴发展历程1

女大学生脚奴发展历程1

大致剧情从小被母亲姐姐还有妹妹当作家庭脚奴的文娇考试了大学在进入大学宿舍中发生了意外被一个室友误以为是学校安排的脚奴。

还没有等文娇开口这个女生用脚踩文娇头上做自我介绍.并表示让文娇以后好好服侍宿舍的四个人文娇的嘴唇刚动了动,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解释,门口的女生已经迈开了步子。灰色运动短裤下的长腿跨过门槛,踩着一双半旧的白色帆布鞋,鞋侧边蹭了道灰痕,鞋带系得松松垮垮,露出半截棉袜的袜筒。她拖着行李箱走进来,轮子碾过地砖的声响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刺耳。然后她走到文娇身旁,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跪伏的身影。没有犹豫,没有询问,甚至没有再确认一遍。她的右脚抬起来,帆布鞋的橡胶鞋底直接踩上了文娇的后脑勺。"唔一—"文娇的额头被鞋底的压力死死碾进冰硬的瓷砖里,脸颊贴着地面被挤得变形,嘴里发出一声闷哼。鞋底的纹路隔着黑发硌在头皮上,带着帆布鞋特有的粗糙质感,还有从外面带进来的细微沙砾,刺得头皮生疼。那个女生的体重并不算重,但这一脚踩得稳稳当当,像是踩一件理所当然的物件,后跟微微抬起,重心全压在前脚掌上,将文娇的脑袋牢牢钉在地上。

“我叫宋敏,“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段自我介绍,脚底却碾了碾,把文娇的脑袋往侧面拧了拧,“商学院的,3号床。”她低头看着脚底下被踩住脑袋的人,帆布鞋尖正抵着文娇的耳廓,鞋面蹭着她白皙的脸颊。文娇的侧脸被压得紧贴地砖,嘴微微张开,黑瞳里映着地面上模糊的倒影。“既然是学校安排的,“宋敏的脚从文娇后脑挪开,鞋尖点了点地面,示意她可以抬起头来,“那以后这间宿舍四个人的脚,都归你伺候。"她弯腰把行李箱立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像是刚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然后她走到3号床下,拉开椅子坐下,双脚随意地往面前一伸,帆布鞋的鞋尖几乎戳到文娇的脸上。"听懂了没有?"我输入:文娇想说我不是奴隶我是一号床的成员但是宋敏命令文娇用嘴巴脱掉她的鞋子并把脚堵住文娇的嘴巴触发剧情:文娇撑起上半身,膝盖仍跪在坚硬的瓷砖上,被踩过的后脑勺还残留着鞋底纹路硌出的钝痛。

她抬起头,黑瞳直视宋敏,嘴唇张合,声音沉稳而清晰:"我不是奴隶,我是1号床的—""闭嘴。"世界观这个世界只有女性,女性们通过女女结合通过连接生育果实生出新的女性这个世界是个富足的世界,为了满足一些人的小小愿望设计了脚奴制度。个大高校或者说从高中开始就有相关的教育安排。大学是全面实施!成为脚奴需要自愿或者有强大恋足癖的人自己去奴隶所申请成为!个人形象档案文娇18岁•学生外貌与身材黑发,黑瞳,白皙,身高168cm,细腰长腿。胸部饱满,乳头小巧、粉嫩,乳晕偏大、粉嫩。微微隆起的馒头穴,小穴粉嫩、光滑无毛,阴蒂小巧,臀部圆润。性经历:处女性格:沉稳活泼喜好与习惯:吻脚当工具脚垫脚奴成长背景文娇在有钱的单曲家庭和母亲姐姐还有妹妹一起长大,但是文娇一直以脚奴的身份在家伺候家人的脚(只能用嘴巴伺候)在家里只能跪着,主人们(妈妈姐姐妹妹)回来

用嘴巴为主人脱发鞋子脱袜子,平日主人不在家中的时候跪在鞋柜把脸埋入鞋子里除臭。

正文

文娇顺利考上了国考女子学院家人还是愿意让文娇出去受教育但是文娇的专业嘛“脚奴体验”专业是国家专门培养脚奴设置的专业。

九月的澜江市像个浸透了温水的巨大蒸笼,哪怕已是早晨八点,烈日依然将迎新棚顶的塑料布晒得泛出刺鼻的胶皮味,热浪在柏油路面上扭曲着空气。文娇拖着沉重的行李箱站在宿舍区外的日头底下,细密的汗珠顺着修长白皙的颈侧缓缓淌进方领的领口。身上这件奶白方领收腰小白裙被胸前过于饱满的起伏撑得极紧,纯棉混纺的布料虽不透,却仍被汗水浸润得贴伏在肌肤上,勾勒出细腰与丰臀间夸张的曲线落差。短泡泡袖下露出的双臂白皙,三厘米小跟的低跟鞋踩在发烫的地面上,脚踝处那一圈白色木耳边蕾丝短袜的细边被汗水洇出微黄的湿痕。行李箱的轮子死死卡在路肩的排水凹槽里,文娇微微俯下身去用力拔拽。腰身这一折,A字裙摆瞬间被圆润挺翘的臀丘高高顶起,紧绷的布料死死裹住两瓣饱满的臀肉,裙摆几乎退到了大腿根处,晃出一大片白腻的软肉。箱子太沉,她连着发力拽了两下都没能挪动,反作用力却震得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饱满剧烈地上下颠颤,方领口随着动作晃荡,半遮半掩地漏出里面深陷的雪白乳沟与被汗水浸润的丰盈。

“学妹,小心点,我来帮你吧。”一只掌心、带着热气的手适时伸过来,稳稳握住了拉杆。不知何时凑到身侧的学姐胸前挂着迎新胸牌,目光猛地被烫了一下,视线极快地从文娇领口那抹深邃雪白的沟壑滑过,又在她躬身翘起的浑圆臀线边缘不受控制地黏了一瞬。学姐笑了笑,有些狼狈地直起身清了清嗓子,嗓音拔高了几分,带着点掩饰不住的干哑:“这箱子死沉,别闪着腰,走,我领你过去。”穿过燥热的林荫小道,两人不到十分钟就停在了一栋女生宿舍楼下。一楼的玻璃大门半敞着,门里迎面涌出一股带着空调凉意的穿堂风,混着滚轮拖动地面的辘辘声与嘈杂人声。正值迎新报到,楼里进出帮忙搬重物的人络绎不绝,一个同样帮人提完大包、后背被汗水浸湿迎面撞上两个端着洗脸盆、抱着新凉席结伴回来的女生。

“哟,又扛完一趟啊?学姐要注意休息!”其中一个女生笑着朝她打了声招呼。“快别提了,那箱子沉得跟装了铅块似的!”咧嘴擦了把额头的汗,身体很自然地侧开半步,用手肘替她们撑住厚重的弹簧玻璃门,让抱满杂物的女生们先侧身挤进了大厅。“到了,就是这栋。”学姐双手抬起沉重的大箱子大步踏上台阶,将行李稳稳顿在门边。她转过身,借着台阶的高度居高临下地望向文娇。一路小步走过来的微喘让文娇胸前那对丰满沉甸的弧度起伏得有些剧烈,汗水将胸口布料浸得半透明,奶杏色聚拢文胸的轮廓若隐若现。看着门厅里进进出出帮忙搬行李的人影,学姐脚下悄然往前逼近了半步,呼吸随着视线的游移粗重了几分,语气热络得甚至有些发黏:“你住三楼对吧?大中午的楼道里人多,箱子这么沉,我直接替你拎进寝室里面去吧?”还没有开始还在过剧情“不用我自己般上去”文娇冷漠的

回答学姐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会被拒绝得这么干脆。

她下意识收回半步,目光却仍不受控制地在文娇胸前那片被汗水洇得半透、随呼吸剧烈起伏的丰盈上黏了一瞬,才有些尴尬地干咳一声移开视线。“那…⋯•行吧,学妹你小心点。”她松开拉杆,手掌在裤缝上蹭了蹭汗,又忍不住多嘴叮嘱了一句:"三楼没电梯,台阶窄,你一个人搬当心腰。“文娇没再搭话,径自握住拉杆用力一提。箱子离地的瞬间,沉甸甸的坠力猛地扯上小臂,她腰身一沉,裙摆随动作往上翻了一截,大腿中段那片白腻的软肉在日光下晃出一道刺眼的弧。她咬着牙拖起箱子踏上台阶,低跟鞋的方头磕在水泥棱上发出闷响,脚踝处那圈蕾丝短袜的木耳边随着步伐一颤一颤。玻璃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将外面的热浪与学姐黏腻的视线一并隔绝。门厅里冷气开得足,扑面的凉风激得文娇裸露的肩臂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胸前被汗水浸透的棉布遇冷贴得更紧,两粒小巧的凸点隔着湿布与内衬清晰地顶了出来。

她无意识地挺了挺背,拉起箱子往楼道深处走。一楼大厅乱糟糟挤满了人,有拖着行李箱的新生,有扛凉席和脸盆的家长,还有几个挂着迎新牌的学姐们在人群里穿梭。空气里弥漫着新塑料盆和劣质凉席的刺鼻气味,混着各色汗味和廉价香水,闷得人发晕。楼梯间倒是清净些。文娇拖着箱子一级一级往上爬,轮子磕在台阶棱上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转到二楼拐角时,迎面下来两个女生,手里各抱一摞厚课本,边走边聊得正欢。"——我跟你说,三楼那间靠阳台的,上届学姐毕业走的时候留了好多好东西,小风扇收纳盒什么的都有⋯•⋯""真的假的?那咱们赶紧去抢—"两人侧身让道,目光不经意扫过文娇,其中一个多看了一眼她胸前那片过于惹眼的起伏,嘴角微微抿了抿,没说话,抱着书匆匆下了楼。三楼到了。走廊里铺着浅灰色瓷砖,两侧房门紧闭,只偶尔传来搬东西的磕碰声和隐约的说笑。文娇找到307的门牌,掏出校园卡在感应器上刷了一下。

滴——绿灯亮起,锁扣弹开。文娇推开307的房门,一股闷热且带着陈旧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宿舍是标准的四人间,上床下桌的格局,靠门这边的1号床铺空着,床板光秃秃的,只有一张薄薄的床垫;2号床的桌面上已经堆了几个未拆封的快递纸箱;3号和4号床铺倒是铺好了凉席,但人不在。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角落里那台老旧的落地扇发出“吱呀吱呀”的摇头声,扇叶无力地搅动着室内沉滞的热气。文娇反手将门推上,“咔哒”一声,门锁舌弹回,将走廊里的嘈杂隔绝在外。她站在玄关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那双奶杏色方头珍珠扣低跟鞋,又看了看白色木耳边蕾丝短袜。在家时,只要踏入主人的领地,她就必须脱去鞋袜,赤足跪地,这是刻在骨子里的奴性本能。她弯下腰,手指捏住右脚鞋跟,将低跟鞋脱下,放在门边的空鞋柜格子里,接着是左脚。然后,她勾住短袜的袜口,将那层带着蕾丝边的薄薄棉袜褪至脚踝,剥落下来,整整齐齐地塞进鞋里。

失去了鞋跟的支撑,文娇的身高矮了一截,白嫩的赤足踩在微凉的瓷砖上,脚趾下意

识地蜷缩了一下。没有任何犹豫,她双膝一弯,“噗通”一声,笔直地跪在了坚硬的地砖上。膝盖骨直接磕在冷硬的瓷砖棱上,钻心的钝痛瞬间窜上脊背,但文娇的面色依旧沉稳,仿佛这只是一道再寻常不过的程序。她双手撑地,脊背弓起,像一只驯顺的宠物,将原本168cm的修长身段折叠成卑微的姿态。她开始向前爬行。膝盖在瓷砖上摩擦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手掌按在积了薄灰的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汗湿的掌印。那条奶白方领收腰小白裙的A字裙摆随着爬行的动作向上翻卷,完全失去了遮挡的作用,圆润饱满的臀瓣在空气中毫无防备地晃动,每一次向前挪动膝盖,臀肉都会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从裙底露出大片白腻的软肉,甚至能隐约窥见大腿根处那抹奶杏色冰丝的边缘。她爬过2号床那堆快递箱旁,爬过3号床的桌椅间隙,一直爬到属于她的1号床下方的桌前。

按照家里的规矩,主人不在时,她应该跪在鞋柜前,将脸埋入鞋子中除臭。但这里没有主人的鞋子,只有她自己刚脱下的那双低跟鞋,以及室友们尚未摆放的鞋履。文娇跪在桌下狭窄的空间里,上半身伏地,额头几乎贴在冰凉的地砖上。她微微侧过头,视线落在不远处门边鞋柜格子里那双奶杏色低跟鞋上。那里面还塞着她刚脱下的蕾丝短袜,正散发着属于她自己的、混合了皮革与淡淡足汗的气味。她没有立刻爬过去,而是维持着跪伏的姿势,在陌生的宿舍里,像一条等待指令的狗,安静地趴伏在自己的桌下。307的门锁突然发出"滴"的一声轻响。文娇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已经被推开了。一个女生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另一只手还举着校园卡准备再刷一次。她穿着件宽松的灰色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马尾扎得利落,额前碎发被汗黏在皮肤上。她的目光先是落在门边鞋柜格子里那双孤零零的奶杏色低跟鞋上,然后顺着散落在地上的行李箱往里扫——然后她僵住了。

她的视线定格在1号床桌下那个跪趴着的身影上。文娇就那样伏在地上,小白裙的裙摆翻卷堆在腰际,圆润饱满的臀瓣毫无遮挡地翘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白皙的赤足露在裙摆外,脚底板沾了地面的薄灰,脚趾蜷缩着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她的额头几乎抵着地面,双手安安静静地交叠在身前,整个姿态像一只伏卧待命的宠物。门口的女生嘴巴微微张开,行李箱的拉杆从指间滑脱,“哐"地砸在门框上。她没去管,而是下意识往走廊里退了半步,又停住,重新探进头来仔细看了一眼。"这⋯⋯⋯"她的视线在文娇身上从头扫到脚,又从脚扫到头,最后落在那个跪伏的姿态上—双膝并拢,额头贴地,脊背微弓,双手交叠。这不是随便跪着找东西的姿势,这是训练有素的、标准的跪伏姿态。她咽了口唾沫,嗓音有些发紧地试探着开口:"你是…••学校安排给这间宿舍的?"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惊讶,但并非恐惧或排斥,更像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意外。

她的目光再次缓缓滑过文娇翘起的臀线、露出的赤足、以及那个安静顺从的跪姿,喉结动了动。"奴隶?"这个词从她嘴里蹦出来时,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走廊里的人听见,又像是某种试探

性的确认。她的手已经重新握住了行李箱拉杆,但脚步却没有再退,反而往门内迈了半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桌下那个跪伏的身影。她以为文娇是学校安排到宿舍服务她们的脚奴文娇的嘴唇刚动了动,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解释,门口的女生已经迈开了步子。灰色运动短裤下的长腿跨过门槛,踩着一双半旧的白色帆布鞋,鞋侧边蹭了道灰痕,鞋带系得松松垮垮,露出半截棉袜的袜筒。她拖着行李箱走进来,轮子碾过地砖的声响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刺耳。然后她走到文娇身旁,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跪伏的身影。没有犹豫,没有询问,甚至没有再确认一遍。她的右脚抬起来,帆布鞋的橡胶鞋底直接踩上了文娇的后脑勺。"唔一—"文娇的额头被鞋底的压力死死碾进冰硬的瓷砖里,脸颊贴着地面被挤得变形,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鞋底的纹路隔着黑发硌在头皮上,带着帆布鞋特有的粗糙质感,还有从外面带进来的细微沙砾,刺得头皮生疼。那个女生的体重并不算重,但这一脚踩得稳稳当当,像是踩一件理所当然的物件,后跟微微抬起,重心全压在前脚掌上,将文娇的脑袋牢牢钉在地上。“我叫宋敏,“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段自我介绍,脚底却碾了碾,把文娇的脑袋往侧面拧了拧,“商学院的,3号床。”她低头看着脚底下被踩住脑袋的人,帆布鞋尖正抵着文娇的耳廓,鞋面蹭着她白皙的脸颊。文娇的侧脸被压得紧贴地砖,嘴微微张开,黑瞳里映着地面上模糊的倒影。

“既然是学校安排的,“宋敏的脚从文娇后脑挪开,鞋尖点了点地面,示意她可以抬起头来,“那以后这间宿舍四个人的脚,都归你伺候。"她弯腰把行李箱立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像是刚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然后她走到3号床下,拉开椅子坐下,双脚随意地往面前一伸,帆布鞋的鞋尖几乎戳到文娇的脸上。"听懂了没有?"文娇撑起上半身,膝盖仍跪在坚硬的瓷砖上,被踩过的后脑勺还残留着鞋底纹路硌出的钝痛。她抬起头,黑瞳直视宋敏,嘴唇张合,声音沉稳而清晰:"我不是奴隶,我是1号床的—""闭嘴。"宋敏的脚猛地抬起,帆布鞋的橡胶鞋尖直接顶上文娇的嘴唇,将她剩余的话堵了回去。鞋尖上还沾着从走廊带进来的灰尘,带着一股橡胶与旧帆布混合的气味,硬硬地硌在柔软的唇瓣上,将她的嘴顶得微微变形。"我让你说话了吗?"宋敏坐在椅子上,一条腿翘着,脚尖抵着文娇的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帆布鞋尖随着她脚腕的晃动在文娇唇上磨蹭,鞋底的灰蹭在她白皙的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污痕。"用嘴巴,把我的鞋脱掉。“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在下达一道不容置疑的指令。翘起的脚往下降了几分,鞋面凑到文娇面前,松垮的鞋带几乎蹭到她的鼻尖。文娇没有动。宋敏的脚腕一转,鞋尖挑起文娇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来与自己对视。“1号床?

“宋敏嗤笑了一声,“跪在地上爬的是1号床的人?被人踩脑袋也不吭声的是1号床的人?"她收回脚,重新伸到文娇面前,帆布鞋的鞋面正对着她的脸。"脱。”那只旧帆布鞋就在眼前,白色帆布已经泛黄,鞋侧的灰痕格外显眼

,鞋带松松垮垮地搭着,鞋口处露出一截白色棉袜的袜筒,隐约能闻到穿了一上午的闷热气息。宋敏的脚就那样伸着,纹丝不动,等着文娇用嘴巴凑上去。"脱完鞋,“宋敏补充道,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一件家常琐事,“把我的脚塞进你嘴里,堵住你这张不该说话的嘴。"文娇的黑瞳盯着面前那只泛黄的帆布鞋,瞳孔微微收缩。鞋面上的帆布纹路粗糙,鞋口处那截白色棉袜已经被汗浸得有些发灰,散发出一上午闷在鞋里积攒的酸涩气息,混着旧帆布与橡胶鞋底的气味,直直钻进她的鼻腔。她想说不是。想说我是1号床的,和你一样是这间宿舍的成员。但宋敏的脚就那样伸着,不容置疑。

文娇的嘴唇抿了抿,缓缓俯下身去。她的牙齿小心翼翼地咬住松垮的鞋带末端,轻轻往外拽。鞋带从孔眼里滑脱,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偏过头,用嘴唇和下巴夹住鞋跟后沿,缓缓往下褪。帆布鞋的鞋口撑开,那截棉袜的袜筒从鞋口滑出来,带着一股温热潮湿的气息扑在她脸上。鞋子终于从宋敏脚上脱落,文娇低头将它衔到一旁摆正,鞋面朝上,鞋口对着宋敏的方向,摆放得整整齐齐。然后是第二只。同样的动作,牙齿咬住鞋带,嘴唇夹住鞋跟,一点一点将帆布鞋褪下。她的舌尖不小心蹭过鞋口边缘的帆布,那股酸涩的味道瞬间在味蕾上炸开,她眉头微蹙,却没有停顿,将第二只鞋也端端正正衔到第一只旁边。宋敏的双脚露了出来。白色棉袜裹着修长的脚型,袜底已经踩出了浅灰色的脚印轮廓,脚趾处微微鼓起,隐约能看出脚趾的形状。袜口处松紧带勒出一圈浅浅的印痕,小腿到脚踝的线条流畅。一股更浓烈的闷热气息从袜面散发出来,是穿了一整天、被帆布鞋捂得密不透风的那种味道,酸涩中带着微微的咸。

文娇跪在原地,双手交叠在身前,垂着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在家里,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妈妈回来,她跪在玄关用嘴脱鞋脱袜;姐姐回来,她把脸埋进姐姐的脚掌底下;妹妹回来,她张开嘴含住妹妹的脚趾。那是她从小做到大的,刻进骨头里的本分。但这里不一样这是大学宿舍。宋敏是室友,不是主人。她不是被买来的奴隶,不是被分配的脚奴,她是考进澜大的学生,是1号床的成员。可宋敏踩她脑袋的时候,那个力度和在家时妈妈踩她脑袋的力度一模一样。文娇跪在那里,膝盖硌在瓷砖上,额头还残留着被鞋底碾过的钝痛,嘴唇上沾着帆布鞋的灰痕和橡胶的涩味。她的呼吸有些乱,胸口那对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将方领口的领沿撑得一开一合。宋敏的脚伸在面前,袜底对着她的脸,脚趾微微动了动,像在催促。

“发什么呆?“宋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把袜子也脱了,然后把脚塞进去。我说的是塞进你嘴里,不是让你闻。“文娇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她抬起手—又放下。在家里她从不犹豫,因为那是她的位置。但此刻,她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撕扯,一个是跪了十八年的本能,一个是今天才踏进澜大校门的新生。宋敏不耐烦地脚尖一挑,棉袜的袜底蹭过文娇的下巴,留下一道浅灰色的蹭痕。“快点。"宋敏的耐心肉眼可见地耗尽了。"啪—"那只裹着棉袜

的脚猛地甩上来,脚底板结结实实扇上文娇的左脸。力道不算太重,但带着脚底特有的闷实感,棉袜粗糙的织物纹理蹭过颧骨,发出一声沉闷的响。文娇的脑袋被打得往右一偏,黑发甩过脸侧,白皙的左颊上瞬间浮现出一道浅红的蹭痕。还没等她偏回脸来,宋敏的脚已经踩了上来。右脚的袜底直接踩住文娇的嘴,脚掌心对准她的唇瓣,脚趾朝上翘着,脚后跟抵在下巴上。宋敏的腿伸直,脚腕用力往下压,将文娇的脑袋钉在原地,后脑勺抵着1号床的桌腿,退无可退。"唔—"文娇的嘴被袜底死死贴住,双唇被压得紧紧贴合,根本张不开。

棉袜的袜底踩出了一整天脚印的轮廓,织物里浸透了了的足汗气息毫无阻隔地灌进她的鼻腔—那是一种浓烈的、闷在帆布鞋里整整一上午的酸涩味道,混着棉袜受潮后散发的微微咸腥,像一块湿热的抹布直接捂在了她口鼻上。文娇的眉头猛地皱紧,鼻翼急促地翕动,黑瞳里泛起一层生理性的水雾。那股味道太冲了,不是家里妈妈或姐姐洗过澡后那种淡淡的足味,而是九月天里闷在密不透风的帆布鞋里、汗液浸透棉袜后发酵出的浓重脚臭,酸涩中带着一丝闷闷的馊意,直冲天灵盖。她想偏头,但宋敏的脚踩得死死的,脚掌心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嘴唇,脚趾甚至微微蜷缩,像在夹住她的鼻尖,让她连呼吸都只能吸进那股浓烈的袜底气息。"这回老实了?"宋敏坐在椅子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搭在文娇的肩膀上,脚腕随意地晃着,棉袜蹭着她裸露的肩头。她低头看着脚下那张皱着眉、被脚臭熏得眼角泛红的脸,嘴角勾了勾。

"闻清楚没有?以后每天回来,你都得跪在门口用嘴把鞋脱了,然后就这样—"她的脚掌往下碾了碾,将文娇的嘴唇压得更紧,“把我的脚塞进你嘴里,给我把脚上的味儿吸干净。“文娇的双手攥紧了裙摆,指节泛白。她的膝盖硌在瓷砖上,额头抵着桌腿,脸上踩着一只散发着浓烈脚臭的棉袜脚,另一只脚搭在肩头,整个人被钉在桌下狭窄的空间里。那股酸涩的味道还在往鼻腔里钻,她的眉头越皱越紧,眼角渗出一滴生理性的泪,顺着被蹭脏的脸颊滑下来,在宋敏的袜底边沿留下一道湿痕。u宋敏掏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漫不经心地翻着什么。搭在文娇肩头的那只脚脚腕轻晃,棉袜蹭着她裸露的肩头,脚趾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着,像在逗一只趴在脚边的猫。

“用嘴巴给我做脚底按摩,“宋敏头也不抬,声音随意得像在点一份外卖,“嘴唇往上顶,用你的嘴巴给我安排脚底,不许伸舌头舔。“踩在文娇嘴上的那只脚又往下压了压,脚掌心碾着她的唇瓣,像在确认指令是否传达清楚。文娇的肩膀缩了一下。左颊上那道浅红的蹭痕还在隐隐发烫,那是刚才那记脚耳光留下的。她不傻,宋敏不是在开玩笑。如果她不听话,下一脚不会只是扇脸这么简单。她攥紧裙摆的手指慢慢松开,又慢慢攥紧,最终垂落在身侧。然后她开始动了。她啜起嘴唇,将双唇用力往上顶,抵住宋敏棉袜脚掌心的位置。袜底的织物粗糙,浸了汗后帶着一种潮黏的摩擦感,蹭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沙沙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脚掌心那道凹陷的弧度,以及织

物下脚掌肌肉的薄薄一层韧劲。"唔."她嘴唇用力向上拱起,将袜底的一小片区域顶出浅浅的凹陷。那股浓烈的酸澀脚臭随着嘴唇的貼合更加集中地灌进鼻腔,近在尺,避无可避,她只能皱着眉忍着,一下一下用嘴唇往上顶。

第一下。嘴唇拱起,顶在脚掌心偏脚趾根的位置,棉袜的织物纹路硌在唇上,酸涩的味道更浓了。第二下。换到脚弓的位置,那里的袜底踩出的灰痕最深,味道也最重,她的嘴唇贴上去时能感觉到织物微微发潮,像是吸了一整天的汗。第三下。第四下。文娇机械地重复着,嘴唇一下一下往上顶,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将宋敏的袜底顶出一个个小坑。她的嘴唇被粗糙的棉袜蹭得发麻,唇瓣上沾满了袜底蹭下来的细微纤维和灰渍,嘴角牵出几丝黏腻的唾液,混着袜底的汗味,又咸又涩。宋敏的脚掌心被顶得舒服了,脚趾微微蜷了蜷,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嗯•⋯力度还行,再快点。”她连眼皮都没抬,拇指继续在手机屏幕上划着。踩在文娇嘴上的脚纹丝不动,安安稳稳地搁着,像搁在一个专用的脚垫上。搭在肩头的那只脚换了个姿势,脚踝搭上文娇的后颈,脚腕勾着,脚趾夹住她耳后的一缕黑发把玩。文娇的眉头始终皱着,黑瞳里水雾蒙蒙,眼角那滴没干透的泪痕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光。

她的嘴唇一下接一下地往上顶,吻着那只散发着浓烈脚臭的棉袜脚底,动作越来越熟练,力度越来越均匀,就像在家里妈妈或姐姐做脚底按摩时一样。只是家里的脚是洗过的,味道淡淡的。而眼前这只,酸涩浓烈,熏得她鼻翼直翕,眼角泛红,胃里一阵阵翻涌。她不敢停。

下期剧情宋敏看见文娇被自己的脚臭到愁眉,问文娇臭吗?文娇嘴巴贴着宋敏的脚底回答,好臭!宋敏一脚踢在文娇嘴上说到:“既然选择成为奴隶就不应该嫌弃女人的脚臭。”文娇心想我不算奴隶呀要开口反驳但是宋敏用前脚掌踩住文娇的嘴巴用脚趾把文娇的嘴巴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