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虐の空(原创连载重开)

爱与虐の空(原创连载重开)

作者:Lwlwjs

首先声明这是我自己写的,以前也在别的地方贴过,不过现在应该早就没有了,所以姑且当做是首发,欢迎转载(被PIA飞……谁要转载这样的坑啊!)流浪狗今年初还写了一些不错的文,但除此之外我的确很久没见过写得好的新文了,所以会想要自己写因为在这里潜水潜得很开心所以突然就想要填好这个坑了……定位是“纯爱轻虐文”,所以重口味的前辈们可能会觉得不给力,请多包涵……

于是一点一点地贴出来,虽然不知道能坚持多久,但是至少希望能写出点什么东西给大家来看才是。至少近期内会坚持更新的……一周一次吧,十一黄金周可能更新时间不多……

哎哎废话说了太多……那么开始吧------------------------------------------我是华丽的分割线------------------------------------------------------我第一次见到我的主人是在奴隶集中营的时候。

那天,训练师静子小姐刚刚让阿诚舔过了靴子,305号房间里的奴隶就都被集中到5号大厅。我们被告知即将有身份尊贵的主人前来挑选奴隶,但并没有多说主人的信息。这不同以往,但所有人都不在意。大家都希望快点离开这里,除了我。

15分钟后,伴随着嘈杂的噪音和大量的尘埃,5号厅的大门打开了。光线倾泻而入,主人的身影只有一个黑暗的轮廓,分明的,是娇小的女孩。

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看到了来人额前的金星。她是皇族,而且就是当今女王最宠爱的公主殿下。时间似乎在那一刻停顿了,没人动弹,没人出声,甚至没人喘气。但伴随着公主踏进门口的第一步,整个大厅沸腾了。他们都冲向公主——如果膝行算冲过去的话。他们争相亲吻她的腿和脚,亲吻她走过的地面,以最努力的姿态叩头,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或许我该说,我们,就是讨好主人的狗。

如我预期中的事情出现了。巨大的响动和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冲在最前面的家伙们遭受了皮靴的颜面直击,向后飞了出去,同时连带着身后的奴隶们一同在地面上翻滚。这群笨蛋……在一瞬间发出连续踢踹的是一名高挑的少女,身着女仆装,脚上是长过膝盖的白色皮靴。她带着威严感挺立在门口的时候,所有人都畏畏缩缩,臣服于她的气势之下。而出人意料的,她又马上恢复了谦恭顺从的神态,跟在她的主人身后。

公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张了张嘴。从口型看,她说的是“全部不合格”。

我松了口气,这代表这一屋子的人都失去了资格。但在场的其他奴隶似乎不这么想,他们强露出谄媚的笑容,即使他们的眉骨已经断裂;或者流着泪扑到女仆的脚下,在头上又挨过一脚以后昏死过去。公主已经没有耐性,慢慢地转向了门口。我看了她一眼,然后重又蜷缩在大厅的黑暗角落,把头垂下去。

然而我并不如刚才舒服。有谁的目光看向我,让我如芒在背。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我垂向地面的视野里出现那一双小皮鞋。

我的心脏猛然收紧,另一个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从步伐的频率上我可以

知道来人是明香小姐。

“就是他了。”这句话飘入我的耳膜,公主的声音很甜,纤细而柔和。

“他一直都脾气不好……殿下选他没问题吗?”明香小姐的声音很谨慎,她害怕公主会因为我无礼的举动惩罚我,毕竟,明香小姐还是很喜欢我的。

没有说话,但我从明香小姐抽在我脊背上的那一鞭子判断出公主大概是点了头的。

我很清楚奴隶契约的程序:跪在主人面前,感谢主人选择自己的决定,亲吻主人双脚的鞋尖各三次,然后等待主人将右脚踩在自己头上。

不知道是我的身体还是我的意志在抗拒,我没有能够俯下头去亲吻公主的鞋子。她穿的是一双纯白的皮鞋,在鞋面上缀有一朵钻石镶嵌的花。公主稍稍抬了抬脚跟,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的确让我的心颤抖。但盘踞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仍然是留下来这个信念。

明香小姐又是一鞭子狠狠抽在我背上,以毫秒为单位疼痛迅速扩散,我不自觉的打了个激灵。对于这一鞭的意义我心知肚明。她肯定焦急的等待着我做出反应,但我仍然没动。

第三鞭。

第四鞭终于没有落下来,明香小姐知道我的脾气,三鞭之后再怎么打我我也不会改变。她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很显然她觉得我死定了。

眼前的小脚抬了起来,公主用脚尖托起我的下巴,我不得不仰视她。直到现在我才有机会仔细看她。这个只有10岁的小公主有着稚气未脱的圆脸和与年龄完全不符的严肃神情。她很可爱很漂亮,但我仍然没有能够让我的嘴唇贴在她的脚上。

公主的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一丝微笑,然后抬起脚,狠狠地将我的头踩在地上。鼻子受到了地面的撞击,温热的液体流淌出来。眼前全是花的,什么也看不清楚。我感觉到她又用脚在我的头上碾了两下,同时侧腹遭到了重击,我向左翻滚了两圈。刚才那一脚一定是那个女仆踢的,这是我当时脑中唯一的想法。现在我仰面朝天,那只小脚又伸了过来,在我流血不止的鼻子上蹭了两下,纯白的皮子上沾上了我的血迹。

“我会让你主动舔干净它的。”公主轻声说,然后转身向门外走去。明香小姐又走过来,先是在我的肚子上狠狠踩了一下,然后又给我擦去血迹,把一只皮项圈套在我的脖子上。

“你这个笨蛋!公主差点就生气了,你以为你的倔脾气能保住你的命吗?”明香小姐斥骂着我,但她给我擦去鼻血时的温柔动作以及语气中的嗔怪让我觉出她关心我。事实证明还不止这些,明香小姐在拉起链条迫使我起来之后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然后她在我屁股上抽了一鞭子:“去吧,公主收下你了!”

经历了两年零一百一十五天的裸身生活之后,我重又获得了属于我的衣服。当然,还有已经确定的主人。这会我正匍匐在马车车厢的地板上,小心翼翼地不去碰背上的鞭痕。即使是这两年多在奴隶集中营里的生活,我也从没有过在大门口被鞭打的经历。二十二鞭,即使是没什么力气的女孩也能打得够狠,何况公主必然是经过训练的,最后一鞭打上的时候我差点昏过去。最后的离开,果然还是不好的兆头。

恍恍惚惚间,我渐渐忘却了脊背上汗水渗入伤口的刺痛。额头上明香小姐的那一吻,却愈加地火热起

来,直像燃烧一般。记忆中的迷雾渐渐散开,这个吻,吻在了似曾相识的位置。或许,是我的心上吧。我一直都不愿意离开的原因,在记忆拼图的符合中浮出水面。

“你要是能一直陪着我,该多好……”那个正枕在我胸口的,梳着两个马尾的,有着甜甜笑容的女孩子,这样对我说。

我当时还傻里傻气地回答“会的啊”

换来的却只是她意味不明的微笑。事实上我记不起她随后的那句话说了些什么。但,那应该是最后的,也是当时那个单纯的我所没有意识到的警告。

我看着她的侧脸,和鸢尾花开在一起的美丽,还有三叶草碧绿的映衬,让当时的她,完完全全地,成了我的女神。

只是盯着她看,一直看一直看一直看,而她又一次露出了意味不明的微笑,然后说出了决定我一直以来信念的话语——“一定要做我的私人奴隶哟。这样我就不会放你走了,永远的……”

然后她吻了我,就在额头上。温热柔软的触感以及她身上的香味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我仍然不能理解。看着她径自远去的背影,看着她消失在开满花朵的山丘那头。

我并不记得她是谁,但是我需要等待,因为我后来真的成为了一个奴隶,一个等待着主人的奴隶。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来,甚至不知道她是否会来,但在这两年的等待中,我觉得,她会,而且就要来了。

(to be continue...)

这么久都没心情写让我自己都怀疑会不会胎死……不过好歹是续下去了一点,写得不好大家将就看吧……不好意思淡淡的香气让有些恍惚的我又找回一点理智,现在在我脸旁的还是公主的脚,只不过鞋子换成了高跟鞋。接下来我的背上传来一阵阵麻痒与疼痛。她正在用尖细的鞋跟刮擦我背上已经裂开流血的伤口。我咬紧下唇,咬得渗出血来,才抑制住想要叫出来的冲动。一想到今后我不知还要侍奉这个小暴君多少年,我就觉得一阵阵的寒意从脚底下升起来。现在不安分的公主又变换了脚放置的位置,一只脚插到我的嘴下面,另一只脚踩住我的头。还是想用这种方法强迫我吻她的脚么?真没想到这个孩子对这种象征性这么强的事情如此在意。

为了不在到达目的地的路上就被杀掉,我决定还是稍稍配合一下我的主人,不情不愿地履行了我的职责。其实嘴唇摩擦她脚上丝袜的感觉一点也不差,带着体温的柔滑感觉,还有她鞋袜散发的香气,都让我觉得即使被这样的小暴君虐待,也好过在暗无天日的奴隶集中营里争抢狗粮的混乱日子。

想着想着心情不知为何放松下来,连带着全身的肌肉也不再紧绷。现在我的小主人踩在我背上的脚居然像是按摩工具一般轻抚着。我猜如果让她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的话肯定会受到痛骂或者更多的鞭子。虽然已经很努力地提醒自己现在已经有主人,要守规矩,可眼皮无论如何都沉得要命。

我再次醒来是因为头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脚,以至于我觉得公主的鞋跟都要陷进我的脑袋里去了。我急忙睁开眼,才发现公主脚上的紫色丝袜被我睡着时流出的口水濡湿了一大片。这绝对是个致命的错误,我没敢抬头看公主脸上的表情,只是保持端正的跪姿不停地叩头以求原谅。显然我这样的错

误大大惹恼了主人,她又抬脚在我头上用力踢了两脚,之后才踏在我背上。

这段路程漫长得要命,天气又热得够呛,我已经处于半中暑的状态了。司机宣布到达目的地的话语让我如临大赦,不,应该说真的得到大赦一样。

可我却因此受到了更加强烈的惩罚——我没办法快速地下车,在众目睽睽之下,花了足足有一分钟才备好作为踏脚迎接公主的姿势。但我的小主人显然在这里又生了我的气,她下车时迈过了我,然后径直离开了。我呆呆地看着她离我越来越远的背影,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正犹豫间,司机一声断喝:“别乱动!”

我吓得打了个激灵,抬头看向年轻的司机。她正带着怜悯的目光看着我,看了有好一会,才说:“公主已经生气,如果你老实在这等着训奴师下判决,还有活路。但你要敢未经允许就乱动的话……”她抬起右脚,重重地跺了下去,尘土飞扬。我很清楚她的意思,自然更安分,趴在原地大气也不敢喘。

在等待判决的时间里,我贴着地面的脸只看见很多脚和裙裾匆匆地走过,而正午炎热的天气,也开始一点点褪去威力。没有人理会我,甚至没人看我。我第一次知道,什么是被无视,被真正地当做一个可供使用物件的感觉。

第三次为我惹来灾祸的依然是眼皮。扛不住下午依然昂扬的热浪,我睡着了。直到现在我都没法说清楚那个时候我为何会如此嗜睡。总之当我醒来的时候,面前已赫然站了一个人。

“十五分三十八秒。”一个清脆而坚毅的声音。“如果按照已经通过二次训练的奴隶的标准看,你现在的错误足够你掉十次脑袋。”

我忍不住抬头,但才抬起一点,她就一脚踩下,这下我能看到的,只剩下眼前不到半寸的大理石地面而已。

“擅自抬头也会死。十一次。我放过你这么多次,可都记着呢,这份恩情你不还我可不会答应哦。”她说着,蹲下把一条皮绳穿过我项圈上的拉环,然后牵起绳子的另一端,吆喝一声,带着我爬向漆黑的深夜。

我是不守信用的人渣……(泪)一开始还自信满满不过马上就失去动力了……一直到最近才总算又想拿出来更……

居然都一年多了啊……

总之还是请大家对我这个懒人多包涵……

虽然是夏天,深夜里气温也并不高。王宫庭院的地板冰冷湿滑,我膝盖上缠着的麻布快要磨破了。膝盖本身不值得担心,已经结茧好几年甚至都快角质化了,但是在麻布之下,是内衬里刻有明香小姐名字的牛皮护膝。已经进宫的我肯定不能还带着集中营训奴师的徽记,但我觉得除了这对护膝,再没什么能助我克服在这里的不安。毕竟奴隶还曾经是奴隶,而在这里,我连奴隶,或者可能连牲口都算不上。

稍一走神,脚下就慢了下去,身边的训奴师比我走得快了两步,毫不留情地就是一鞭。惨叫声已经顶到喉咙,突然想起身边的环境,硬生生憋在嗓子里,只是呜呜地不敢张嘴。训奴师轻笑一声,把手里的皮绳又向收回一截。皮绳在穿过我项圈时系成了绳套,收紧一点就意味着会一点点卡住我的脖子。我赶紧加快速度爬行,要是落后的话呼吸会变得困难。我被带着转过一个又一个弯。王宫的面积实在太大了,走了不知道多远,我才感

觉项圈收紧——训奴师停下来了。

我一直趴着不敢动弹,听声音身边的主人好像在翻找什么东西。几分钟后,她蹲下来把一个东西压在我背上。从经验上判断那是一个立式鞍,鞍座并不是用于座而是为了固定一个便于站着扶住的把手,有些鞍具还有放在身后的可以倚靠的支架。当然这样的鞍座体重分散也很平均。她着手固定鞍座的速度很快,三下五除二便完成设置,还把皮绳的末端在立式鞍的把手上绕了几圈。当她踩上我的后背时,我只感觉到两个鞋跟尖点深深陷进我后背的肉里,一点也没有一个人站在背上的实感。她抬起一只脚踩在我后脑,全身重量都压在后背上的鞋跟处,这让我确信我的后背肯定已经破皮流血了。

“还要我说么?野奴隶?”她轻声问我,即使语气温柔,我还是吓得一哆嗦,拼命顶着她的重量向前爬去。

在面前延伸的是一条甬道。因为项圈拉紧的缘故,我被默许抬头了。甬道很深看不到头而且是向下倾斜的左右两侧应该有灯,但是却没有一盏是亮着的。我听到划火柴的声音,背上的训奴师点起一根蜡烛,摇晃的烛火让我勉强看到前面几米的路。我继续着我的爬行,用在奴隶集中营里学到的技巧稳住身子,以免背上的主人掉下来。不多时,融化的热蜡油一点一点滴在我背上,每一滴都让我疼得浑身颤抖,不能自制。她看出我的窘迫,轻笑着把蜡烛拿开。我顿时觉得轻松不少,抓紧时间向前爬去。

越向里爬甬道就愈发湿滑,我的体力一点点地在耗竭。当我终于感觉前方有光亮时,地上出现了积水的坑洼,眼前赫然横亘着一条污水沟,这里的气味已经不能用“难闻”这种简单的词语形容了,站着可能还好匍匐在地上面对这些生活污水,简直犹如地狱一般。

头顶上的女主人没有任何动作,我也不敢慢下丝毫,只有屏住呼吸硬着头皮趟进污水里。水沟比我想象的要深,一只手按进去的时候嘴已经没在污水里,我开始怀疑自己能不能活着趟过去。可能是看出了我的退缩,女主人很适时机地在我屁股上抽了一鞭。我心里一颤,赶忙向前爬,鼻子里开始灌进少量污水,强烈的刺激性气味弄得我睁不开眼,只能胡乱的快速爬过去。当我终于把上半身拖上对面的时候,半个身子都已经沾满了尿液和粪便的混合污水。我没有能完好地关注到女主人,如果溅上污物,恐怕一会儿得把鞋子也交给我解决。

又是一鞭,这下我连胡思乱想的机会也没,只能拼了命地驮着女主人向前爬。眼看着光亮越来越近,我原本接近绝望的心又重燃起来,加速朝着光亮奔过去。当我最终爬进一道拱门的时候,项圈被束紧,那是女主人通知我停下的命令。

“怎么样?”我听到女主人在问门口的其他女性。

“13号,速度一般水平值偏上,耐受性差,服从性中等,决断强。”听起来就好像是很理性的声音,可惜我看不到她的身材和脸,只有一双高跟鞋在我的视线内。

“辛苦了,那么训奴师就由我来安排……”

“哟~丽莎姐姐,今天带来的又是什么货色啊?”背上主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这样一个元气满满的少女声给打断了。

这个声音稍微有点熟悉,但是苦于不能抬头,我实在无法确认

来人是谁。

伴着清脆的脚步声,视野里多出了一双黑色圆头皮鞋,再往上是白色的长袜,脚踝处绣有家徽。我就在看见那枚家徽的一刻起全身僵硬。

“新奴隶,水平很差呢,正在发愁交给谁调教……”女主人对少女说。

“姐姐不自己来吗?”少女抬起一只脚,踩在我头顶上摩擦着,好像在用我的头发擦鞋底。

“不行呢,这边等待调教的名单已经排到半年以后了,多少也得考虑一下自己的休息时间吧?”

“那交给兰兰可以嘛?”少女问。

“当然没问题啊~”背上的主人很高兴地把手里的项圈绳交给对面的少女,我的所有权再一次转换了。

“嘿嘿~这下有得玩了~”自称兰兰的少女开心地笑起来。

“你这丫头,别净顾着玩放松了调教,13号可是公主自己挑的哟。”

“真的真的?狗奴,抬起你的狗头!”兰兰一下子兴奋起来,想用脚挑起我的下巴。事已至此,我想我也不会有别的选择,只好乖乖抬起头来。

“诶?!!!!!!”她在看清我脸的瞬间不顾形象地大喊起来。

从听见她的声音起我就知道肯定没好事。

我在奴隶集中营的两年里已经忘记了大量和过去有关的记忆,不过在关键问题上我还是记得一些的。

眼前的这位少女是清洲公爵之女清洲兰,按家族关系来说是我的远房表妹,在过去也经常和我们一起玩。没想到两年之后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见面了。

兰兰愣了几秒钟,随即露出恶作剧般的微笑,抬起左脚踩住我的脸。

“我该叫你哥哥呢,还是狗奴隶呢?”她一边问我,一边紧紧抻住手中的皮绳,迫使我的脸一直保持着和她鞋底的亲密接触。

“哦?兰兰以前还认识它吗?”丽莎小姐听到兰兰的问话,好奇地凑了过来,从上面俯视着我的半张脸。

鼻子和嘴都被紧紧地踩住,我既无法回答也没法进行呼吸,手和膝盖虽然酸痛肿胀,却也丝毫不敢放松。

“本小姐在问你话呢?臭奴隶!”兰兰笑着,用脚在我脸上左右转动,轻而易举地碾着我的五官。趁着她脚下稍稍松动的工夫,我赶紧回答:“我是您的奴隶,清洲小姐。”

她好像对我的回答很满意,踩在我脸上的脚抬高了一点。从这个角度完整地看她,竟让我看呆了。仅仅两年,印象里的兰兰就从过去的小丫头成长为略有成熟气质的美少女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脚又一次重重地落在我脸上。

兰兰毫不留情地一脚一脚踹着我的脸:“笨狗!还要主人教吗?!”

到她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已经挨了超过十脚,鼻子和嘴里都有血流下来。我在地面上磕头求饶,磕两个头就讨好地抬头看着她,然而就算这样还是又挨了两脚,才换来她把脚抬起来。

这次我学乖了,向她哀求,请求主人允许我用卑贱的舌头为主人清洁鞋底。兰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点了一下头。

就在我想把舌头凑到鞋底上的时候,兰兰又抬高了腿,我只好伸着舌头追逐她不停晃动的脚。兰兰这时候又高兴了,笑逐颜开地让我把头抬高到极限,舔舐完全悬在我头上的鞋子。

丽莎小姐摸了摸兰兰的头:“好啦,先把他带进去找个地方安顿一下,再慢慢调教也不迟,总在这都弄得臭死了。”

“那,这家伙我就带走了哟~”兰

兰高兴地牵起皮绳,拉着我向内室走去。

我还同一开始被丽莎小姐牵着走那样保持一定速度跟上兰兰。路程不长但是左右拐弯很多,两边不时有卫兵把守,见到兰兰都低头致意。

爬行途中经过一些房间,里面都漆黑一片,有一些房间里传出鞭梢的响声,踢打的声音和痛苦的呻吟。兰兰在带我走过一个屋子的时候在我背上抽了一鞭:“像你这么笨,在别的主人手上肯定没有两天就会被送进小黑屋的,进去以后的事情嘛……”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我讨好地低下头,虔诚地吻着她的脚尖。她并不停下,我需要跟着她的步伐追着亲吻。

“好了你这个馋狗狗,等下有的是机会给你舔个够呢。”兰兰说着,一脚迈上我的后背。我就这样又继续爬行着,没多久就看见了前方的巨大房间。

看起来这就是这个地下设施最为主要的建筑部分了,想要从这头爬到另外一头,所花时间与从刚才登记处到这里的时间是差不多的吧。就面积来说是这样,但从高度上看,上面至少还有两到三层。从一层开始地面上铺满了铁笼,每一个里面都有一个等待调教的男奴。女主人们就提着鞭子蜡烛等工具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兰兰走进去的时候有一个人跟了上来,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兰兰在我面前的地面上抽了一鞭,拽起皮绳:“这边,快跟上!你这笨狗!”

爬上了一层之后我才被驱赶到靠里侧墙边的一个铁笼里。在这里面我绝对没法站起来,除了角落里有一个铺着破布的床以外,脚下也是铁笼的栅栏,好像悬空被关在里面一样。再向下大约两三米是钢化玻璃板,用来和一层隔绝开。

“好了,看在你曾经是我哥哥的份上,你可以坐着。”兰兰就坐在笼子顶上,脚从孔隙中伸出来逗弄着我的头。既然有机会为什么不呢?我翻身坐起来。

“瞧瞧你,臭死了。”她用鞋尖摩擦我的下巴,刮下污水送到我嘴边,我只好张口吮吸她的皮鞋。啧啧作响的声音弄得她开心地笑起来,又从我的脖子刮下更多污泥喂给我。

等到她觉得这项游戏差不多了的时候,她把脚高高抬起来,点燃手里的蜡烛,把蜡油滴在我的大腿上。每一滴蜡油都滚烫滚烫的,我一直在发抖,咬着牙挺着疼痛。不知道皮肉会不会烂,不过感觉上已经是接近这样的程度了。我偷眼看了看兰兰,她正在微笑着,仿佛这并不是一场虐待,而是最普通不过的玩耍。

“快把你身上那些碍眼的烂布头都给我扒掉!笨蛋!”她如此下令,动作稍有迟缓她便把蜡油滴在我动作慢的手,腿上。

紧接着她扳动了身边的一个机关。一个喷头从上方的屋顶降下来,开始向我喷水。虽然并不热但也不是冰凉的水,算是谢天谢地了。与此同时,兰兰坐着的笼子上端开始缓缓下降,一直到我无法坐直,只能平躺为止。兰兰把腿蜷起来,双手抱膝,笑吟吟地看着我努力搓洗身上的污垢。

没多会喷头就升了上去,污水的臭味基本洗净了,我躺在笼子里,温水让我的肌肉稍稍松弛,现在突然觉得全身的力气都离我而去。兰兰也懒洋洋地坐在笼顶的座椅上,左脚踩在我胸口,右脚的鞋子暂时脱掉丢在一边,穿着白色棉袜的脚蹬在我脸上,接受我用嘴对她足底的按摩。

从她脚底的

角度我可以好好看兰兰。她小时候就是很可爱的类型,现在也没什么变化;依旧是圆脸,大眼睛,波浪般的栗色长发,还有玲珑有致的身体,应该也算得上是颇有风韵的小美人吧。她身上的蕾丝短裙刚盖过臀部,相对袜口间露出诱人的大腿。从这个地方一路看上去,我隐约看到她穿着的精致蕾丝内裤……好像有不好的预感?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左脚就有如闪电一般从我的胸口移至下体,狠狠地踩住。我差点叫出声来,但接下来从下面传来的酥麻快感就让我住了嘴。

“一条下贱的畜生还妄图窥探本小姐的裙底?你这变态!”兰兰说着,右脚用力把我的脸踩在笼子边上,左脚也不甘示弱般地加大了力道。皮鞋布满防滑沟的硬底在我下体摩擦着,却让它越来越硬。兰兰的呵斥中并没有怒气,单纯的是对我的羞辱和调笑。在明知这一点的情况下,我却越来越硬。

“真是无法让人省心的畜生啊。”兰兰说着,把左脚伸到我面前:“舔!”我没有丝毫犹豫地舔着她的鞋尖。

本来以为结束了,但女主人怎么会轻易罢手呢?右脚又接替了蹂躏下体的位置。这一次的触感更柔软,还能隔着她的袜子感受到她脚底的温度,这一切更让我感觉到无与伦比的美妙,差点忘记舔她的鞋子。

“哥哥哟~”兰兰笑得更厉害了“原来喜欢欺负人,又喜欢独占玩具的那个高傲的哥哥大人到·哪·里·去·了·呢?我只知道我正在踩着一条又肮脏又恶心,对主人的脚能够有强烈反应的变态狗呢~”

她用鞋子点了点我的脑门:“喏,给本小姐把鞋脱了!”

我会意地咬住她的鞋带,一点一点把它从金属扣里穿出来,鞋子便掉落到我的胸口。

“好了……那么接下来是变态的愿望满足时间~告诉本小姐,你这条狗想要什么?”

兰兰一边说,一边加快用脚揉搓我下体的速度。我的身体开始发热,脑袋里一团浆糊。

“求,求主人让我……”

“哦呀?是该用‘我’么?”兰兰坏笑着,抬起脚狠狠地扇了我一个耳光。我喘息地更加厉害。

“求主人让贱奴射……”

“你说什么?本小姐听不清哦!”兰兰把故意俯下身,把一只手放在耳侧,装作听不到的样子。

“求求主人让贱奴射出来!”我大声喊出来。

“切,精虫上脑的下流胚子。”兰兰不屑地撇嘴,把两只脚都踏在我脸上,仅仅堵住我的口鼻。

“只给你三分钟的时间自己解决。射不出来的话,以后你也别想射出来了!”兰兰突然就严厉起来。

“是,谢谢主人!”

我迫不及待地双手握住,猛力呼吸表妹袜子上的气味。兰兰的脚底十分好闻,夹杂着皮革的气味,少女微汗的脚掌的气息和一点点香水味。和之前的种种虐待相比这几乎就是天堂。

“哈哈哈哈哈看你那陶醉的样子~”兰兰开心地大笑起来“怎么样?本小姐的脚底……你这变态!!!!!!”

我看着她大腿下面和裙边的乳白色液体,吓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臭狗!变态!等好了接受惩罚吧!”

兰兰用力一脚踢在我脸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