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翻译】 女給仕エミリア BAD 1
作者:老虎老虎雷伊
原文「那么,我该告辞了……」
忠诚的女仆恭敬的低下头,向自己的女主人告辞。
对主人玛露嘉雷特来说,艾米莉亚是绝对忠诚的,所以她例外给了艾米莉亚每周一次的假期——当艾米莉亚不在的时候,ノイエンドルフ城的女仆长的职位就由副女仆长来担任,對于玛露嘉雷特來說,这就意味着饭菜和日常生活的质量将会明显降低。
「艾米莉亚,地牢里那些抓来的男人,你去挑個喜欢的带回去吧。”
「真,真的可以嗎……?」
女主人意外的赏赐,让艾米莉亚很是吃惊。
在她犹豫是不是该接受的时候,玛露嘉雷特开口了「没错,好好享受这个充实的假期吧……呵呵」
玛露嘉雷特微笑着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只有极其优秀的男性才会成为ノイエンドルフ成所捕猎的对象。
对于这意外的赏赐,艾米莉亚心怀感激地选了一個男人,一个年轻的男性——虽然说不上喜欢,只是,总觉得自己对这个男人有点好奇。
于是艾米莉亚带着他坐上了回自己领地的马车——当然,那个男人根本不知道等待着他的究竟是什么。
青年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头脑一片混乱。
莫名其妙地被抓到ノイエンドルフ城里,然后就像其他人一样,在那冷酷无情的女城主的“游戏”中死去吧。
但是,她却把自己从那里救了出来——没错,是那个美丽的女仆。
从被關進監獄的時候开始,青年就注意到了这个负责他们饮食的女性。黑色的俄羅斯風連衣裙、白色的連衫圍裙、白色的髮飾,无论是儀容还是打扮,都表现出她的女仆的身份。
但是,她的身上似乎散发出一种孤寂的气息——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寂寥的感觉,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感觉。
「你,到底——」
她为什么要救我?
她,究竟是什麼人——无数的疑问在青年的心里盘旋。
「……吾名艾米莉亚。初次见面,主人」
女仆优雅的低下头,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艾米莉亚……小姐?我的名字是——」
一只穿着白色丝质手套的纤手,制止了青年的自我介绍。
「——名字什么的,完全没有必要。
您的名字,对我来说什么意义也没有哦——主人」
「……!?」
冰冷的声音,在安静的马车中回响。
青年觉得一股凉气从背后升起。
但是,好像有那么一瞬间,艾米莉亚周围的气息好像变得柔和起来。
「那……那个,我是你的主人吗?」
考慮到自己的处境,明顯眼前的艾米莉亚才應該是上位者吧。
自己完全没有任何能够得到尊敬理由。
「除了那样,我不知道怎么和别人相处——」
这么说着的艾米莉亚,又沉默了下来。
「……」
于是,青年也只能闭上了嘴巴。
两人就这样默不作声的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中。
「好,好大的房子啊……」
仰望这眼前的宅邸,青年小声的嘀咕着。
这是一家大贵族才会居住的超大型豪华宅邸。
房子的外观,豪华的让人瞠目結舌。
能够住在这样豪华的屋子里,艾米莉亚在魔界的地位也可见一斑。
「……没什么好奇怪的。嘛,主人,請到这边来一下——」
青年漫无目的的跟着艾米莉亚走着。
当然了,房子里面也宽阔得令人吃惊。
豪华的装饰
品从玄关开始,往前面根本看不到尽头的走廊处延伸——而且,屋子里完全感觉不到有其他人的存在。
这里的气氛让人觉得不像是“家”的住宅,而更像是一间闲置的別墅。
「艾米莉亚小姐……这里……没有其他人吗?」
「這裡是魔界,除了性奴隶之外,不会有其他的人类哦。」
艾米莉亚的脸色露出了一丝微笑。
青年第一次看到她的笑容。
「而且啊,我没有家族,也没人和我一起住,连佣人也没有。这个房子,只有我一个人住」
「是吗……」
宽阔的吓人的房子里面,充斥着寂静得令人恐怖的氣氛。
完全没有一丝生气,这个宽阔的房子,是个孤独得让人发疯的地方。
光是站在玄关这里,也会让人觉得浑身发冷。
「好了,请这边走——」
青年跟在艾米莉亚后面,在这个安静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走廊上前进。
装饰品上都有点脏脏的,家具上也有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有点脏了呢……啊,對不起」
看着和艾米莉亚整洁的形象不符的房子,青年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发现自己说了很没礼貌的话,连忙向艾米莉亚道歉。
「真是不好意思,我每个星期只能回来一次,没有空闲时间来打扫卫生。」
「對不起……」
青年再次为自己的冒失而道歉。
她还是每周一次地回到这个没有任何人的房子。
连一个收拾房子的人也没有,宽阔的似乎清理不完的豪宅——「好了,主人,請站在這個房間的中间」
青年被带到一间石头做的房間,简直就象監牢一样。
儘管阳光從裝有鐵柵欄的小窗中照进来,可室內仍然一片昏暗。
而且旁边放着掃帚、拖把,水桶,吸尘器等掃除用具。
简陋的房間和掃除用具的組合,讓人感覺非常奇怪。
這裡,是掃除用具放置處嗎……?
「中间,是这里……嗎?」
青年按照艾米莉亚說的那樣,站在了房間的中央。
这个时候,從天花板上传来了哐啷哐啷的聲音。
那是两个末端上帶有手銬的鎖鏈——「咦……!?哇啊!」
青年完全反应不过来,双手一下子就被手銬扣住了。
身體被『Y』字型吊了起来,完全没办法反抗。
艾米莉亚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不,右手还按着牆上的開關。
无需置疑,這个陷阱就是她启动的。
「到底……为什麼……!艾米莉亚小姐……?」
青年睁大眼睛,扭動着身體试图挣脱。
可是手臂被鎖鏈扣着,完全没办法挣开。
「主人的身體,应该很污秽的说。有必要好好的弄干净呢……」
那一瞬间,青年看到了艾米莉亚露出了从来没见过的另外一副表情。
像冰一样冷,仿佛对一切事情都毫不在乎的表情。
像看不起男人似的目光,以及像正在欣赏着青年那狼狈的样子的態度。
艾米莉亚毫不掩饰自己作为魅魔所对待男人的本能。
「那樣的衣服,真碍事」
艾米莉亚輕輕抬起右手,就像拿着看不见的刀一样往下一劈。
就在这时,青年的衣服一下子变成了四处飞舞的碎片。
「啊,衣服……」
「没问题的。替换的衣物,早就为主人準備好了——」
青年的下半身赤裸裸的暴露在面无表情的女仆面前。
因为双手被吊起,连遮掩也没办法做到。
艾米莉亚看著他缩得小小的陰莖,扑哧
的笑了。
「艾,艾米莉亚小姐……?要……要干什麼……!?」
「我不是說了要弄干净吗?真是没记性的主人呢」
伴隨著冰冷地话语,艾米莉亚不知什麼時候拿來一块抹布。
然后將它放进桶裡浸湿,再稍微拧干——從抹布带着银丝的样子来看,好像是某種充满黏性的液體。
艾米莉亚用一隻手拿著抹布,走到了青年面前。
「什、什么……難道說……」
要用那個抹布来擦自己的身體!?
青年的直觉告诉他的确是这样,弄干淨身體——她确实这样说过。
「要用抹布好好的弄干淨这个肮脏的身體呢」
艾米莉亚说着,微微皱起了眉头。
「主人,不喜歡用抹布嗎?」
「喜歡不喜歡什麼的……!用抹布什么的来擦身體……」
艾米莉亚冷的让人发寒的视线盯着一边说一边挣扎的青年。
「——对于主人来说,抹布是很合適的喲」
然后,将抹布按上了他的右肩。
黏滑黏滑的液體紧紧贴着肌膚——「啊呀!!」
那个感觉,让青年忍不住叫了起来。
「那麼,开始擦了……」
艾米莉亚開始慢慢地移动着抹布。
黏黏滑滑的弄湿了他的身体,艾米莉亚用抹布在他身上来回擦拭。
從右肩到右手,左肩到组、左手——沾着像润滑液一样粘滑的液体,在他的身上来回擦拭。
「啊……!等一下……!」
那种黏滑的感觉让青年难以忍受。
像愛撫一樣地用抹布欺负,舒服的让人吃惊。
「请不要乱动,主人……」
艾米莉亚沿着青年转圈,仔细的擦着背部和腹部。
當她的抹佈来到胸前,在乳头上面轻轻的捻捏着的时候——「啊……啊啊啊啊啊啊……」
袭击乳头的刺激让青年发出喘息。
「啊咧?乳頭变硬了呢」
艾米莉亚微微皱了下眉。
「难道说,因为被抹布欺负的事情而变得兴奋了吗?」
艾米莉亚一边说,一边重点照顾青年变硬的乳頭。
一边擦一边隔著抹布轻轻的夹捏,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乳头。
「啊啊啊,艾米莉亚小姐……!」
「嘛,真是个可耻的主人」
艾米莉亚低声说着,但是對乳頭的刺激一点也没有放松。
轻轻的在表面擦拭,有时又隔著抹布用力捏一下的刺激——感受这乳头的爱抚,一种又难受又舒服的感觉在青年的身体中扩散。
乳头的欺负终于告一段落,艾米莉亚的抹布开始向下半身移動。
以肚臍為中心慢慢的转动,然后擦干净膝盖和小腿——「呜、呜呜……」
青年的身體随着抹布的黏滑愛撫而不停的抖動。
然后是擦拭大腿,抹布慢慢地滑进敏感的大腿内侧。
「啊,啊呀呀!」
抹布在大腿内侧来回的刺激,青年努力扭动着身体。
「啊啦,很痒吗?还是说……」
在耳边轻轻的说着,艾米莉亚的视线落到了青年的鸡鸡上面。
因为身体不断受到抹布的爱抚,那裡已經硬的几乎到达了极限。
透明的先锋液慢慢从顶端滲出,简直就像在恳求更多爱抚一样。
「……主人,你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艾米莉亚微微皱着眉头,露出了轻蔑的表情。
期望着阴部的刺激,青年幾乎放棄了抵抗。
「艾米莉亚小姐……请,请对那里……」
「那裡,是指什麼呢?我不知道,请说清楚一点」
艾米莉亚面无表情的说着。
「啊……
」
青年完全说不出口。
但如果不說的話,這個美麗的女僕說不定真的会停下来——想到这里,青年的心中似乎触动了一下,不过在这样的情况下青年根本没办法做出任何的反抗。
这时,青年屈服在艾米莉亚所帶來的快感之下。
「……继续下去好吗,主人?」
「……」
回答是无声的默认。
明白了他的意思,艾米莉亚的抹布移向了青年的臀部。
就那样沿著屁股的缝隙咯哧咯哧的来回擦拭——青年充分的感受到充满润滑液的抹布那种黏滑黏滑的感觉。
「呜,呜咕……」
承受着被擦拭屁股这种极限的屈辱,青年的身体忍不住哆嗦起来。
被那个美丽的女性像動物一般的照顾着,用那条抹布来擦拭屁股……。
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加屈辱的事情吗?
就在这时,艾米莉亚將抹布按进了肛门。
「啊!哈啊!!」
艾米莉亚纤指的触感透过抹布传了过来——青年因为这意外的刺激呻吟起来。
「怎么了?居然发出这么奇怪的声音……」
那块抹布,就像要将里面彻彻底底的弄干净一样吱溜吱溜的转动。
就这样,连屁股的孔也被女仆清理了。
一边承受着这样的屈辱,一边发出快乐的喘息——青年品尝着从未尝试过的兴奋与羞耻并存的感觉。
「果然……陰部也积存着不少的污垢呢。要好好洗干净吗?」
艾米莉亚仔细地把会阴部擦干净,然后用抹布轻轻包住玉袋。
艾米莉亚的手隔着抹布缓缓地揉捏着——「啊,啊呜呜……」
甜美的刺激让青年的身体不断的颤抖。
艾米莉亚,正在仔细的搓揉着自己的玉袋——这样的快乐让他沉溺其中。
就连现在只是擦身体这件事情也忘记了。
接着需要用抹布弄干净的地方,就只剩下肉棒这个地方了——想象着接下来的快樂,青年快乐的颤抖着。
「现在……」
艾米莉亚将抹布放回水桶,吸满了黏滑的润滑液后,用力的拧着。
「那么……,请讓我将最骯髒的地方清洁干净吧」
然后,艾米莉亚的抹布卷上了肉棒。
黏滑的触觉,踏踏实实的覆盖着坚硬的肉棒。
「艾,艾米莉亚小姐……!」
被抹布裹紧肉棒,青年忍不住发出兴奋的聲音。
就像回应这个声音一样,艾米莉亚的手慢慢的动了起来。
肉棒泡在黏滑黏滑的液体中,咕啾咕啾地摩擦着。
原本是擦拭肉棒表面污垢的动作,但对于青年来说,和爱抚没什么两样。
咕啾、咕啾咕啾、吭哧吭哧……
「啊、啊呜……哈呜……」
艾米莉亚灵巧的动作慢慢将青年的快感推向最高峰。
簡直就像肉棒被紧紧地吸着的快感。
而且用抹布来擦肉棒的倒錯感,讓快感加倍提升。
就这样,在抹布里……
但是在抹布的刺激下射精这种事情,作為男人的自尊心是绝对無法容許的。
「啊唔,唔呜……」
他拼命地抵抗着快乐的感觉,但是快乐的呻吟仍然从口中漏出,。
「你怎麼了,主人?嘴巴像金鱼那样张着,連唾液都留下來了……」
「啊……,啊啊……」
但是,这样的快乐根本让人无法抵抗。
龜頭被黏滑的抹布咯哧咯哧的擦着。
就像在做着十分平常的事情一样,艾米莉亚面无表情的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隔著抹布,手指缠上了敏感的龟头——然后,开始慢慢用
力压迫,而且像拧瓶盖一样旋转。
「啊啊啊!艾米莉亚小姐……!哈啊啊啊!!」
让人无法忍受的甜美刺激,青年終於被推上了絕頂。
咕嘟、咕嘟、咕嘟……
就这样在抹布中达到高潮,没有比这更加悲惨的射精了。
「……怎么了,主人?」
好像完全沒注意到青年已经射精的事情一樣,艾米莉亚悠閒的說著。
达到绝顶的肉棒在抹布中跳动,这种事情不可能不知道吧。
但是她却好像完全不知道一样,继续用抹布揉擦这肉棒。
「啊啊……!艾米莉亚小姐……那樣的……!」
喷射着精液的肉棒依然被抹布毫不放松的刺激著。
隔著更加湿滑的抹布紧紧地搓揉,尿道中残余的精液被持续挤出——「啊,啊唔唔唔……」
在抹布中屈辱的射精了——青年就这样品尝着射精的屈辱快感。
射精结束后,艾米莉亚马上拿开抹布——然后,迅速地摊开。
上面满是粘糊糊的白色精液。
「……肮脏」
蹙这眉的艾米莉亚低声说着。
「只是擦拭性器官,这样就泄了嗎?」
「……」
屈辱的感觉让青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好像很愉快的样子嘛。主人如果希望的话,用抹布擦多少次都可以哦~」
「哎……?」
也能請更多次的做……那個?
青年对艾米莉亚的话心动了「那,那樣的事……?多少次也……?」
「如果因为被我这样的女仆用抹布清理两腿之间而堕落的人,连当魅魔食物的资格都没有」
说着,艾米莉亚用冰冷的视线看着青年。
「……因为这样的抹布清洁而沉沦下去也没关系吗?」
平静而沉重的声音,从艾米莉亚的口中发出。
而现在,青年将——[分支選択] (-_,-)A就这样沉沦下去吧B不,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分支A已经,怎样也无所谓了。
就像囚犯一样,我被关在这个监狱之中。
能让艾米莉亚用抹布来服侍股间的事情——「想要,就这样……一直继续下去…………」
青年就这样恳求着艾米莉亚「是吗?希望这样持续下去……」
艾米莉亚露出了从未见过的轻蔑目光。
就连被这样的目光看着,青年也觉得这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那么、就继续开始擦洗吧」
艾米莉亚用清洗干净的抹布,包上了那个又变大了的肉棒。
「啊,啊啊啊……」
再一次被那黏滑黏滑的感觉包住,青年的身体变得僵硬。
透过滴着湿滑液体的抹布,能够充分感受到艾米莉亚手掌的柔软触觉。
被漂亮的女仆用抹布擦拭最羞耻的地方,带来了强烈的倒错快感。
青年完全沉溺在这个快乐的感觉之中。
「啊啊……艾米莉亚小姐……好舒服……」
「……」
艾米莉亚用轻蔑的视线盯着他,手掌开始咕啾咕啾的运动。
肉棒在抹布中咕啾咕啾的摩擦,快感不断的增加。
湿滑的纤维吱溜吱溜地摩擦着龟头,纤细的手掌不断的压迫揉搓……
这就是用抹布来做爱的方法吧。
「啊啊、已经要去了……」
「自己的生殖器被抹布这样的东西包着,而且在里面射精……明白这是何等可悲的事情吗,主人?」
「啊,唔唔唔唔……」
屈辱的感觉越来越强,倒错的快感也越来越猛烈。
应该是为了繁殖后代的性器官,却被悲惨的用抹布对待……
而且因为无法忍耐
这样的快感而不得不射出精液。
用抹布来处理精液——这样屈辱的事情却带来强烈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
精液咕嘟咕嘟的从抹布中漏了出来。
又一次,在抹布里面高潮了。
「……真是的,又忍不住了吗?真是可耻」
艾米莉亚隔着抹布握住肉棒的手掌开始用力。
「啊唔唔……!」
滋噗……润滑液混着精液滴落下来,越来越贴紧的抹布让青年扭动着身体。
「这是给这样可耻的主人的惩罚哦。抹布的,侵犯——」
「啊、啊啊啊啊啊啊!!」
艾米莉亚用抹布裹着肉棒,像拧门把手那样拧动。
啾噜啾噜啾噜啾噜啾噜啾噜啾噜啾噜……滴着黏滑液体的抹布绕着肉棒旋转。
「怎么样?被抹布这样侵犯、真是适合主人呢」
「艾、艾米……啊唔唔!!」
咕啾、咕啾、咕啾……艾米莉亚拧动着手中的抹布。
利用手腕的力量,一边隔着抹布上下摩擦,一边给予顶端旋转摩擦的刺激这并不是抹布的爱抚,确实是抹布的侵犯。
那是强制让人射精的强烈刺激——「啊唔、呜唔唔唔……!」
抹布激烈的对肉棒进行着活塞运动。
让人忍不住想逃开的激烈粗暴快感。
完全不觉得痛苦,那粗暴的动作,全部转变成了快感。
「怎么样……?要在抹布里面高潮了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擦拭肉棒的快感之下,青年完全屈服了。
「哈啊啊啊啊……」
「被抹布侵犯,在里面射精这种事情――只要是能够让肉棒舒服的刺激,无论是什么都可以吗,主人。」
一边承受着艾米莉亚轻蔑之极的眼神,一边在抹布中喷射着精液。
那种倒错感和屈辱感,慢慢侵蚀着他的意识。
他的意识,慢慢的消失了。
「……呜、呜呜……」
「是不是醒来了呢――」
醒了之后,自己还是在那个监狱之中。
让人几乎分不清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我要回去工作了。主人,请就在这里等一星期吧」
「那、那样……吃饭……」
「这个魔牢会给予束缚的人养分、并且剥夺人的疲劳以及时间的感觉,所以——」
「啊……」
不给青年说话的机会,艾米莉亚离开了房间。
哐当——门被关上的声音在监狱里面回响。
于是青年就这样在监狱里面关上了一个星期。
不过,艾米莉亚所说的话并不错。
在这个监狱里面,完全没有饿和累的感觉,一个星期感觉就像一个小时一样。
当艾米莉亚回来的时候,就会用抹布擦掉一周内积存的污垢——极其快乐、甜蜜的时间的开始。
「嗯啊、啊啊啊啊啊……」
艾米莉亚的抹布惩罚,每天都不一样。
粗暴的擦着肉棒,像清理一样的擦拭。
当然也有温柔的时候。
这次是仔细的用抹布包裹着肉棒,每个角落都轻柔的擦干净。
「……真是肮脏。一周间积聚的污垢,要好好的清理干净呢」
抹布从龟头的顶端、沟部、肉棒中间直到根部,慢慢的摩擦。
清理污秽的同时,也带来了甜美的快感。
「好、好舒服……啊啊啊……!」
「啊啦……就这样出来了。主人真是差劲」
一边受到女仆轻蔑的责备,一边享受抹布咕哧咕哧摩擦肉棒的快乐。
这次,龟头好像是重点照顾的地方。
「啊、呜啊啊啊啊啊……!!」
马
眼和龟头表面被充满黏滑液体的纤维来回抚摸,兴奋的呻吟从口中漏出。
而且在这个瞬间同时达到了绝顶。
青年完全沉浸在被抹布榨取精液的快乐中。
「……真是不像样呢,主人。这种程度就已经满足而甘愿沉沦了吗?」
艾米莉亚一边在水桶中清洗沾满精液的抹布,一边轻蔑的看着青年。
然后,用新的抹布重新包上肉棒。
「啊唔唔唔……舒服……」
「连魅魔也不吃的精液――真是浪费呢。不能起到繁殖后代的作用,就连作为食物也不配,只能用抹布来处理的射精。明白自己是多么可悲的存在了吧?」
咕啾……咕啾、咕啾。
啾噜啾噜啾噜啾噜……被充满黏滑液体的抹布揉洗肉棒。
那种倒错的快感和艾米莉亚的轻蔑,使青年的兴奋高涨——然后,一瞬间将青年推上绝顶。
「啊啊啊啊啊啊……」
咕嘟咕嘟,精液在抹布中喷射出来。
等到肉棒平静下来,艾米莉亚打开了抹布——「觉得高兴吗,主人?」
平静的语调和轻蔑之极的视线,还有那沾满抹布的精液。
这样的事情,每天每天的持续着——青年的精神终于在艾米莉亚的清洁中完全沉沦了。
对他来说,生命中唯一的事情就是受到艾米莉亚那轻蔑的对待,永远、永远地持续下去。
—BAD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