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雨精舍

蓝雨精舍

作者:Momoonshadow

小舍初开半月有余,蒙诸高朋不弃,颇得英才,群虽不大亦有雅风。几日前期许兄建议群中共创一文,既得雅乐,更标友谊于千秋。斯文既成,则容诸友精神于一体,诚可慰也。以自愿为前提,聚挚友十三人,皆有才名,窃思为圈中未有之盛事,深为欣喜。蒙诸友抬爱,仍许以蓝雨主人及羞儿为线展开,一十三友继次写来,度之当为宏篇。为文之初,愿为十三位朋友草草介绍,或有疏漏之初,诸友海涵。(其下以接力顺利相继介绍)

第一部

分:羞儿(《轻蓝之醉》《凤求凰》作者)

第二部

分:尽头(论坛名不便公开,此子有青莲之狂,竹林之傲,文笔潇洒,其文诚可待也)

第三部

分:邪恶的神兽(论坛名:黑暗精灵。性情才子,精品长篇连载《蛊毒》作者)

第四部

分:碧水(可人的女M,未在本论坛,羞儿早闻碧水才名,恼其有删除作品的恶习,至今尚未拜读大作)

第五部

分:书童(论坛名:山东大学。真才子也,其未完的作品《羊丑儿》是本版精华帖)

第六部

分:蓝雨(《轻蓝之醉》《凤求凰》的主人公。此次难禁其奴撒娇耍赖,不得已参加活动)

第七部

分:期许(此次活动的倡导者,心思细腻,本版精华帖《你还恨我么?恨么?》作者)

第八部

分:修而远兮(论坛名:灵魂的港湾,本版版主,作品颇丰,精华帖有《雨天公主的女奴们》《我在五星级宾馆的另类日子》)

第九部

分:山的风(迷人的女S,恬淡舒雅,有不怒之威。文风清顺和畅,羞儿对其作品深为期待。文中五七便是风主使唤的女奴)

第十部

分:往事 (论坛名:shnm1024,亦有大才,羞儿曾有幸得睹其两篇虐文,深许经典。唯其人淡泊,竟蚌珠自珍,从为发表,斯是憾事)

第十一部

分:大乖(此子心意玲珑,常有妙思惊人之语,其前虽未有文章传世,然此次出手,当可一鸣惊人)

第十二部

分:小巫(灵秀女子,未在本坛,浪迹于各大社区,早传才名,江湖上响当当的一个人物)

第十三部

分:流光(论坛名:colorofsoul,众望之才,经典虐文《雪之殇》《棋苑风云》作者)

第十四部

分:羞儿(有始有终嘛)十三位作者之外,群内所有同学均对文章有大贡献,没有大家的建议和帮助,文章是不可能成功的,在此,一并谢谢大家。此文由羞儿开篇,昨日方才完稿,第二棒作者尽头以在接力创作,相信不久后便能接续。文章情结发展暂时处于未知状态,故暂时无名。

题外话:欢迎大家对我们的作品提出宝贵的意见,但请大家不要把不同作者放在一起对比,每人写作手法或有不同,本无高下,先谢谢大家了。羞儿这部分过了万字,一个帖子可能占不下,我先占三层。

第一部分三月的春天,和风煦煦,嫩绿上枝,万物生机在暗暗涌动,空气中尚有些寥落的寒意,轻轻的,如同晨曦的梦幻一般令人沉醉。暖和寒,一对看似水火不容的冤家此时和谐的溶为一体,荡漾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生命在这种慵懒里生发着,悄悄的预示着崭新的变化和永恒不变的绵延。是的,一切都是新的,连着心思,念头

,都与旧的一年不同了。

浙江大学一年一度的学生艺术节就在三月,屋外虽仍有寥寥清寒,但学生礼堂中却气氛热烈,同学们年轻的心被精彩的节目紧紧吸引着,不时的爆发出一片片热烈的掌声和欢呼。是的,年轻,对一切事物都是激情的,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虽然渺小却常常能带来比太阳更加炽烈的温暖。主持人又一次走上台来,这是个身材颀长,姿容秀美的姑娘,额下新月成眉,星眸流盼,鼻梁小巧琼瑶堆雪,樱唇点绛,微微一笑,便漾出一片暖暖的春意。姑娘微笑着,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精彩的节目真是目不暇接啊,同学的热情把我的脸都烫热了,在看惯了现代社会的浮华后,不妨让我们走入古典,去重温一段段生生死死的爱情。曾经有一位姑娘,出身青楼,得遇才子落魄,倾其所有助他求学,才子爱恋姑娘眼睛美丽,难以专心学问,这位姑娘毫不犹豫的刺瞎双目,才子愤愧难当,萤窗案雪,终于金榜得中,为一代名臣。可因为姑娘出身卑微,皇帝竟不允她们成婚,姑娘得知噩耗,双眼虽盲却在帛卷上绣出自己的一双眼睛留赠才子,凄然离去。后来这件事感天动地,有情人终成眷属。为此白居易的弟弟一代大儒白简行曾亲自为姑娘做传,流传千古,大家知道这是谁么?”“李亚仙—”同学们热烈的回应着姑娘,姑娘深深的一笑,满怀敬意的点点头“是,是李亚仙,下面请欣赏哲学系研一韩羞同学为大家带来的一段新派越剧李亚仙选段—绣目。”

音乐缓缓流淌起来,一位影影绰绰的姑娘水袖长裙的鲜明起来,她收起了眸子里的光华,如泣如诉的用歌行演绎这位千秋名女。俄而音乐悲愤了起来,韩羞的歌喉也带上了哭腔,颤抖着的手在绢帛上上下起伏,礼堂里寂静了,不少女生在偷偷的擦拭泪痕,“绣目留影长相忆,绣目伴君地久天长。”韩雪哀怨的唱着,哭倒在地。。。。。

音乐声渐渐的寂静了,韩羞站起身来,擦了擦脸庞的泪水,眸子里方才流淌出温柔娴静的光彩,对着同学们深深一躬。礼堂里还是很安静,半晌才爆发出热烈经久不息的掌声。掌声里,韩羞脸红了,有鞠了个躬,低了头,逃也似的离开前台。

“羞,很成功啊。”美丽的女主持人站在正卸妆的韩羞身旁,笑汪汪的说。韩羞抬头不好意思的一笑“谢谢你,蓝雨,刚才我紧张坏了”。蓝雨闻言一笑,用手指勾起韩羞的下巴,故作轻佻“美人儿,给本公子笑一个。”韩羞闻言一呆,方才回过味儿来,轻轻的推了蓝雨一把“又不正经,回宿舍再闹嘛。”“好吧好吧”蓝雨笑着伏在韩羞身上,“回去再给我唱一段吧,我爱听。”“嗯”韩羞点点头,“回去随你点,我什么都给你唱。”

晚上,蓝雨同艺术节的工作同学吃过晚饭,才回到宿舍。蓝雨微微喝了些酒,脸颊上现出一片晕红,更增妩媚。蓝雨打开宿舍门,只见羞儿窝在床上正在看书。浙大的研究生宿舍是两人一间的,条件颇好,蓝雨学的是中文,本科是就在浙大就读,是公认的校花。羞儿却是外地考来的,和蓝雨这个大美人分到一个宿舍,羞儿非常高兴,好在蓝雨为人并不高傲,极好相处,几个月下来两人成了亲密无间的朋友,但羞儿总觉得蓝

雨身上有种难以言说的气质,似乎温柔中带着华贵的威严,总让自己不敢有本分的违拗。今天羞儿听见门响,知道蓝雨回来了,忙抬起头微微的笑着“回来了?又喝酒了吧?”“嗯。。。”蓝雨慵懒的答应了一声“我也不想喝,大家热情都高,只好陪了几杯。”蓝雨说着,把包一扔,鞋也没有脱就把自己摔在床上。羞儿温柔笑笑,站起身来,倒了一杯热水递给蓝雨“喝点白开水吧,累了一天了,这东西可比饮料解渴多了。”蓝雨灿烂的一笑,伸手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突然说“你真体贴,我要是有你这样一个丫鬟该多好。”“啊?。。。”羞儿没想到蓝雨会这么说,不知该如何回答,竟然呆在哪里。蓝雨也没说话,眼神有些挑衅似的看着羞儿。羞儿脸红了“雨,你说什么呢,又欺负人,我不理你了。”说着羞儿撅起小嘴,把脸别过一旁。“呵呵”蓝雨笑了两声,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你生气啦?”“没。。没有”蓝雨语气一软,羞儿顷刻觉得心中说不出的不忍,暗怪自己太当真了“真没生气,就是你说的话,让人多不好意思啊。”蓝雨闻言一阵娇笑“原来是不好意思啊,看来你是想给我当丫头了?”“你。。。。还闹”羞儿羞的小脚一跺,站起来扭过身,不在言语了。二人僵了半晌,“唉。。。”蓝雨幽怨的一声长叹。

蓝雨这一叹气,羞儿顿时好奇起来,偷偷扭过头去看蓝雨,目光正与蓝雨含笑的眼神碰在一起,才知道是蓝雨故意逗她。羞儿气得眼泪就要流下来。不想蓝雨一把拉过羞儿,按在怀里,羞儿挣扎几下,也就乖了,安静的躺着,不在动弹。

蓝雨嘘气如兰,捧着羞儿的脸,缓缓说,“我想啊,我要是有一个丫鬟,让她每天跪着伺候我起床,穿衣,端茶递水,我不高兴了就欺负她,高兴了就像逗小狗一样逗她玩,她还得给我擦鞋,洗衣服,晚上上完课,让她给我洗脚,按摩,嗯,最好还是个漂亮的丫头,那生活才美呢。”羞儿静静的听着,双颊如同火烧,只觉得蓝雨憧憬的生活充满了神秘和新奇,竟觉得自己就是蓝雨话中的那个丫鬟,想到去伺候别人,跪在别人脚下,屈辱和害臊让羞儿头深深的低着,身上像过电一样传来阵阵的酥麻。半晌,蓝雨才放开羞儿,羞儿没有言语,低着头坐在蓝雨床边。

“开玩笑,没说你”蓝雨伸腿碰了碰羞儿,“给我唱段越剧吧,你答应我的。”“嗯,羞儿点点头”抑制着心中的慌乱,拘束的笑了笑“你想听哪段呢?”。蓝雨抬头想了想,“我想听西厢记中的拷红,我要看带表演的,行吗?”羞儿问听,羞得“哎呀”一声别过脸去,顷刻间明白了蓝雨的意思,拷红这出事跪着唱的,其实蓝雨听拷红是假,要自己表演时跪在地上才是蓝雨的本意。羞儿虽然害羞,身体却抑制不住的激动起来,下体也跟着湿润了。蓝雨没再讲话,而是捧着杯子,冷傲的看着羞儿。羞儿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的站起身子,不敢抬眼去看蓝雨,站了好一会儿,方才咬咬牙,慢慢的弯曲膝盖,跪倒在蓝雨脚下,蓝雨尚没有脱鞋,脚就架在床边,此时饶有兴致的看着羞儿跪在地上,故意的在羞儿面前轻轻的晃动着美足。“唱”蓝雨突然提高了声调,冷傲的

如同命令。羞儿吓得身子一颤,下体一阵酥麻如巨浪般冲来,“是。。。是”羞儿艰难的答应着,深呼吸了几口,觉得略略平静了,才唱了起来。“老夫人——”羞儿第一句念白嗓子便疵了花。蓝雨发现,羞儿的声音颤抖得很厉害。羞儿见念白疵了花,忙生生的打住,正要开口讲话,蓝雨却不容分说“唱”蓝雨的声音有些冷傲。“是”羞儿此时完全折服在蓝雨的威势之下。张了张口却实在常不出来。“唱——”蓝雨拉长了音调,声音已是冷冷的。羞儿紧张得快要哭了,不听的搓动着衣角,却始终唱不出一字。

“看来你是找不到红娘的感觉吧”蓝雨冷冷的,“也难怪,你主攻傅派,唱惯了大家闺秀,这下人的感觉只怕急切确实难以找到,那我就帮帮你,让你找找做奴才的感觉。”“这。。。我。。。”羞儿不知如何回答。蓝雨冷笑了一声,“我帮你,还不谢谢我。”“是。。。谢谢。。。您”羞儿忍着屈辱带来的巨大刺激,不觉中开始称呼蓝雨为“您”。恩,蓝雨高傲的点点头“那就体会体会在人脚下的感觉吧,把头伏在地上。”分明已是命令的语气。“这。。。”羞儿委屈的跪着,把头伏在地上,就等于给蓝雨磕头了,我们是同学啊,我怎么可以给她磕头呢?羞儿的自尊心虚弱的抵抗着,骨子里却执着的认为给蓝雨磕头是一件无比美妙的事。羞儿咬着嘴唇僵了一会儿,两颗豆大的泪珠从眼睛里滚了出来,缓缓的伏下身子,羞儿头刚触地。蓝雨竟抬足踩在羞儿的头上。“啊”羞儿一声低低的呻吟,却一动不动,蓝雨的脚在羞儿头上轻轻的晃着,一下一下的压力不断的提醒羞儿是被自己的同学自己的室友踩在脚下,这样的屈辱中偏偏羞儿却感觉到全身无比的酥麻舒服,难道自己。。。真的应该是同学的奴仆么?

蓝雨居高临下的看着羞儿,眼神中蕴着胜利的笑容,她发现,羞儿的身子在微微颤抖,甚至小巧的屁股在不停的扭动,蓝雨抿着嘴笑了,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的征服了羞儿。

蓝雨踩着羞儿,边翻起了身旁的小说,堪堪踩了二十分钟,蓝雨才放下书卷“找到感觉了吗?丫头?”。“找。。。找到了”羞儿低声答着,这二十分钟里,羞儿经过内心剧烈的挣扎,已经完全的屈服在蓝雨脚下。待蓝雨抬起脚,羞儿心中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那唱吧”蓝雨依旧是冷冷的。羞儿跪直身子,撞着胆子看了看蓝雨,心中五味杂陈,却又如何唱的出口?“看来你还没有找到感觉,是吗?”蓝雨咄咄逼人。“这。。。。嗯”羞儿委屈的点点头,情知蓝雨又将羞辱自己,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悸动。“呵呵,好”蓝雨冷笑了一声,拾起床边的皮带。指了指屋子中央,过去跪好。

皮带一下一下抽在羞儿身上,羞儿咬牙忍着不叫出声来,蓝雨并不说话,一下比一下抽得狠,终于羞儿忍不住呻吟出来“小姐,饶了我吧,我唱,我好好给您唱。”。。。。。。

夜空很澄澈,羞儿躺在床上没有一点睡意,邻床的蓝雨鼻息均匀而悠长,显然是甜蜜的睡着了。一夜间发生的事剧烈的震动着羞儿的心灵,羞儿发现自己竟真的愿意做蓝雨的奴仆。虽然事后蓝雨抱着羞儿顽皮的告诉她不要在意,她只是开个

玩笑。但羞儿的心并没有因此而释然,反而感到了一种凄凉的孤单和失望。星光疏淡的洒在羞儿的脸上,眸子里闪出了片片水光。“主人”羞儿对着蓝雨,梦呓般轻轻的叫着。

第二天,羞儿睁开惺忪的睡眼时,蓝雨已经起床了,见到羞儿睁开眼睛,蓝雨温柔的一笑,“羞”快起,该上公共课了,不要迟到。说着,蓝雨坐到羞儿身旁,在羞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便笑着跑了出去。羞儿愣愣的呆在床上,蓝雨的亲昵让羞儿有一丝失望,要是蓝雨还像昨天一样冰冷而高傲该有多好。

羞儿慢腾腾的收拾好自己,上课去了。

午饭时,蓝雨刚一出楼门,便见羞儿无精打采的站在花阴下,低着头,用足尖摆弄着地上的小石子,蓝雨看在眼里,眸子中闪出一丝狡黠顽皮的笑意。“怎么了?挨批了?干嘛无精打采的。”蓝雨笑着拉住羞儿的手。“雨。。。。不,小。。。小姐”羞儿看到蓝雨如花的面庞,先是一阵兴奋,可顷刻间就收敛住了笑容,低下头,轻轻了叫了声“小姐”。“小姐?”蓝雨捂着嘴一阵娇笑“傻丫头,都说了昨天和你开玩笑的,还叫什么小姐,是不是我打疼你了?好了,中午我请你吃小炒,算我赔罪。”蓝雨不由分说,挽住羞儿的手臂,就往食堂走去。“玩。。。玩笑?”羞儿扭扭捏捏的跟着蓝雨,怯怯的问“不是真的让我做丫头?”“哈哈。。。”蓝雨又是一阵娇笑“傻丫头,快走吧,上了一天课,还不饿啊?”蓝雨没有正面的回答羞儿,可语气之中,分明没有当真。羞儿的头又低了下来。

午饭蓝雨给羞儿要了一个宫保鸡丁,自己要了一个葱爆肉,两人在食堂里找了个位置坐下。羞儿还是低着头少言寡语,任蓝雨怎么逗她说话,都是羞羞怯怯的不敢抬头。食堂的饭条件本就一般,菜里的肉也只是个点缀,羞儿静静的把自己菜里的鸡丁一个个挑出来,都放在了蓝雨的饭盒里,方才轻轻的一笑“给您吃”。“嗯,”蓝雨也笑了笑,却丝毫没有拒绝,自顾的吃了起来。羞儿见蓝雨吃了,方才拿起勺,舀了一勺米饭放在嘴里,正要去夹面前的菜,蓝雨却勺子一伸盖在羞儿的菜上,调皮而又带着一丝高傲“不许你吃。只许吃白米饭。”“啊?”羞儿脸腾的红了,蓝雨又在欺负自己,羞儿迟疑的缩回手,拘束的看了看蓝雨,没敢说什么,低下头,呙了一小勺米饭,慢慢的送进嘴里,羞儿咬着勺子,又有些想哭。蓝雨见羞儿果然不敢吃菜,冷冷的一笑,接续吃了起来。

“呦,你们改善生活呀”两个女孩子端着饭笑盈盈的站在蓝雨和羞儿身旁。蓝雨匆忙的咽下口中的饭,抬起头来“呦,小碧,小舞,那阵香风把你们吹来了。快,一起坐。”蓝雨说着往里坐了坐,羞儿也知趣的坐到了里面,把外面的位子让了出来,疑惑的看着身边的两个姑娘。“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蓝雨边笑着拉两个女孩子坐下,边说着“羞,这是我本科时的同学碧水和墨舞。也都在咱们学校读研,也都是中文系的,比我高一届,现在住一个宿舍。”“你们好”羞儿忙笑着问候。“你好”两人也温爱的笑着看着羞儿。“碧水,墨舞,这是我的室友,哲学系的韩羞,刚刚考进来的。”“哦,我知道了,就是唱绣

目的吧,一卸了妆都不认识了”碧水热情的说。“嗯,是我,唱得不好,让大家笑话了”羞儿也和两位姑娘亲热了起来。

几个人坐在一起,边说边笑。蓝雨非常健谈,不时的说着笑话,羞儿去不敢多言,安静的听着,不时的小勺吃着白米饭。“韩羞,你怎么光吃饭呀?”墨舞笑着问。“我。。。我不爱吃菜”羞儿脸一下红了。“嗯?”碧水摇摇头,“那还打小炒干嘛,多浪费。”羞儿一时不知如何回答,顿时慌了神,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你们管人家呢?”蓝雨笑着把话题岔开“我问你们个问题啊,要是你们有个小奴隶,你们准备怎么享受啊?”蓝雨不无兴奋的说。“雨,你没事吧”碧水嘟着小嘴“说这无聊的话,怎么可能啊,现在哪里找奴隶去。”碧水还想再说,却被墨舞打断了“碧水,闲聊吗,我到觉得挺有意思。要是我有个小丫鬟呀,我就什么都不干,全让她跑腿,勾勾手指嘟嘟嘴她就得明白我想要什么,要不,我就狠狠的拿鞭子抽她。”墨舞仰着头,兴高采烈的说着。碧水听完吐吐舌头“亏你敢想,这脑袋被封建余毒毒害的好深,幸亏你没生在古代,否则该背多少条人命。”“去”墨舞捏了碧水一把,碧水吃痛,忙撅着嘴躲开“就会欺负我。”“那你呢?”蓝雨笑着问碧水。“我呀?”碧水想了一会儿“要是我,我希望有个可爱的小男奴,让他端茶倒水,没事就欺负她。”“切,不害臊”墨舞撇撇嘴。碧水闻言脸上一红,推了墨舞一把,“你们让我说的,现在又笑话我。”说着打闹成一团。

“蓝雨,那你呢?”墨舞闹罢,笑着问蓝雨。蓝雨狡猾的笑着,扬着头,陶醉了一番才道“我呀,我最好要两个,成群更好,闲了欺负他们取乐,不高兴了拿他们出气,让他们一人一只脚给我按摩,在本小姐面前永远让他们跪着,最好啊,一公一母”蓝雨话音一落,几人一同笑了起来“还一公一母,蓝雨,我真服了你了”墨舞笑得悟着肚子。

羞儿听着三个女孩子的说笑,只觉得都在说自己,羞得把头扎得低低的,不停的挑着米粒往嘴里放。“韩羞,该你了”碧水笑了一会儿推了推羞儿的胳膊。“我?我不知道”羞儿不敢抬头,小声的说。“她害羞了”墨舞看着羞儿的窘态笑得前仰后合。“羞,你必须说”蓝雨似笑非笑的看着羞儿。“我。。。。”蓝雨说话,羞儿不敢不从命,嗫嚅了一会儿“我觉得,我不会有奴仆,我。。。自己也就是个丫头的命吧”羞儿说完,脸上一片晕红。“啊?”碧水狐疑的望着羞儿,气氛暂时宁静了。片刻后,墨舞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韩羞耍赖”说完,几个人又是一阵笑声。

羞儿陪大家羞涩的笑着,心思变转。蓝雨引出这个话题时什么意思呢?是暗示自己吗?羞儿不停的胡思乱想。

下午蓝雨和羞儿都没有课,回到宿舍,羞儿便忙碌起来,又是给蓝雨倒水,又是给蓝雨拿衣服。但蓝雨客客气气,顽皮的闹着,就是不让羞儿服侍。这次羞儿是真的吃不准蓝雨的心了。

如此又过了几天,羞儿一直想要帮蓝雨做着做那,蓝雨一直嘻嘻哈哈的推辞,越是这样,羞儿的心中越是欲火难禁,终于羞儿抑制不住了。这日晚上蓝雨正在看书,羞儿从蓝雨床下

拿出盆就要去打洗脚水。“干什么,羞儿”“我,我去给您打水洗脚。”羞儿谨慎的说。“那怎么行,我自己行,你太客气了”蓝雨边说边夺下羞儿手中的盆,却发现羞儿眼中闪烁着泪花。“怎么”蓝雨也是一呆“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蓝雨放下盆,双手搭在羞儿肩上,关切的问。“主子。。。”羞儿的眼泪落了下来,竟开口叫了声主子,便缓缓的跪下身去。“你干什么?”蓝雨没有惊讶,反而淡淡的说。“主子”羞儿含着泪花“您不要折磨我了,求您收下我做您的使唤丫头吧,我真心愿意伺候您,给您做个端茶送水,提鞋捧履的丫头。要是我伺候得不好,任您打骂,没有怨言,主子,我求求您了”羞儿说着连连磕头。

蓝雨平静的看着在地上给自己磕头的室友,半晌才淡淡的说,“先不要磕了,听我说”。“是,主人”羞儿顷刻间找到了希望,抬起头,泪花里透出无限的渴求。蓝雨高傲的看着韩羞,用鞋尖托起羞儿的下巴。“韩羞,我是需要一个下人,但我要的,不是你说的那样,你目前还满足不了我的要求。”“那,那您的要求是。。。。”羞儿端正的跪了跪,殷切的注视着蓝雨。“哼”蓝雨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过几天我带你去见我一个邻家姐姐,她自小带我玩,你看看她的奴就知道我要什么样的了,她是我的大姐,那时我们都叫她山的风,到时候你要称呼她风主,明白吗。”“啊?您的姐姐,也有。。。奴?”羞儿嗫嚅着,陷在一片迷雾之中。

三天后正好是周六,蓝雨果然带了羞儿去见自己的邻家姐姐。几日里,羞儿尽心尽力的服侍蓝雨,在宿舍里凡事都不让蓝雨亲力亲为。蓝雨也没有再拒绝,只是对羞儿的态度越来越冷漠。蓝雨带着羞儿来到风的家里,一个鹅蛋脸,十分娇巧可爱的女孩子打开了门。见是蓝雨忙深深的鞠了一躬“雨小姐,我主人在等您呢,快请进来。”说着迎进蓝雨与羞儿,跪下身子给蓝雨换鞋,女孩子换得很娴熟,为蓝雨脱下鞋子后,几乎是把脚捧在面前方才用嘴巴叼起拖鞋恭敬的套在蓝雨脚上。羞儿看在眼里一阵发懵,用嘴巴去叼鞋,太不可想象了,一样的女孩子,即便是主奴也不用这么下贱的去服侍别人吧,难道自己也要这样么?羞儿想到这里,偷偷的去看蓝雨,蓝雨却并没有看自己。

“五七,你越来越招人疼了”蓝雨嘉许的摸了摸鹅蛋脸女孩儿的头。女孩儿顷刻灿烂的笑了起来,“谢谢雨小姐”。五七说完,望了望蓝雨身后的羞儿调皮的一笑“你就是韩羞姐姐吧,下人没有鞋穿,你光脚就行。”“好。。。好的”羞儿没有想到五七顺口就把自己说成下人,一阵羞惭,拘束的脱下鞋,赤脚跟在蓝雨身后。

羞儿进去才发现,房子装修的十分精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屋子里沙发上一个贵妇人,容颜秀美,一笑一颦都有一股华贵的气质,羞儿知道这就是蓝雨的姐姐,自己应该叫做风主的。风看到蓝雨进来,笑着站起身,张开了双臂“雨丫头,你没事就不会想起我来吧,看我以后还疼你。”“姐”蓝雨甜美的叫了声,一头扎到风的怀里,二人亲昵的拥抱在一起。五七也跪爬了过来,在二人身边驯服低头跪着,一言不发。风和蓝雨

亲热了一会儿,才抬头看了看愣在一旁的羞儿。“雨,这就是那丫头?”“嗯,就是她,姐看还过得眼么?”蓝雨从风的怀里钻出来,不无自豪的说。“嗯,模样还过得去。”风说完高傲的走到羞儿身边。羞儿此时已经紧张的浑身颤抖,对着风鞠了一躬,颤声说“风主好。”风没有搭理羞儿,只是冷冷的看着,半天才说,“你叫韩羞是吧,抬起头来”。羞儿依言抬头,被人如此的看着,羞儿感觉自己像一个物品再被卖家挑剔,心中说不出的屈辱,虽然抬起头,却把目光别向一处,不敢正视风的眼睛。“嗯,转过身”风继续命令着。羞儿不敢违抗,忙转过身子。此时蓝雨已在沙发上坐下,五七奉过茶来,蓝雨跷起腿悠然的喝着“姐,怎么样。”“着什么急,我再看看”风漫不经心的回答。“韩羞,你再转过来,张开嘴。”“这。。。”羞儿不知道风要做什么,只觉得羞愧无比,手心里全是细汗,目光转向蓝雨求助。“按照风姐姐的话做”蓝雨高傲的回应着羞儿。“是”羞儿闭上眼,羞辱的泪水夺眶而出,在风的面前把嘴巴张开。风看了看,点点头,“再伸出舌头来”“嗯”羞儿忍着屈辱点点头,顺从的伸出了舌头。风看后一笑“还不错,再转过身,把裤子脱下来,露出屁股。”“不”羞儿实在受不了了,“我不是牲畜,求您不要这么对我”。风闻言冷冷一笑“不是牲畜,我和蓝雨的牲畜也比你高贵几分,不是看在你主人的面子上,就凭你也想进我的家门?受不了随时可以走,五七,送客。”风的一番话实是点中了羞儿的死穴,羞儿说什么也不愿意放弃成为蓝雨丫头的机会。闻言,羞儿一惊,吓得浑身直颤,腿一软跪了下来,“不要啊,风主,您别生气,我脱,我这就脱”羞儿也不待风再说话,忙剥下了裤子,咬咬牙,转过身,把自己的私处暴露在风的面前。“嗯,弯下腰”风命令着。待羞儿流着泪弯下腰,风从桌上拿起教鞭,拨开羞儿的双臀和阴唇仔细看了看,又在羞儿的身上捏了捏,转过头冲着蓝雨微笑着点点头“不错,是个好坯子,恭喜妹妹了。这身子大可享用的。就是好像还接受不了什么真正的奴役吧?”风边说边走回沙发坐在蓝雨身边。羞儿没有听到风的允许,只好厥着屁股弯腰站着,一动不动,羞儿的余光里,看到跪在一旁的五七再捂着嘴轻笑。

“姐姐,就因为她还接受不了什么,所以才到姐姐这里来呢,姐姐帮帮我吧,我以前没有过,不是姐姐前些日子跟我提起,我都不知道还有这么种享受的方法。”风闻言一声轻笑,也端起自己的茶“你想玩,有多少奴才等着,我给你物色个女奴多好,什么都会,省去自己的调教。我看呀,你别指着她了,调教出一个奴不是那么容易的,姐给你找一个,保证比这个丫头漂亮,听话,好不好?”蓝雨闻言一笑,扎到风的怀里“不嘛,姐姐,我就看上她了,她骨子里有那种怯懦的柔软,我就是想要她,姐姐给我费费心吧。”“唉”风无奈的叹可口气“就由着你,从小到大,你就是这个任性的脾气。这样吧,给她看些片子,能到什么程度,由她自己捂吧。韩羞,提你裤子把”。羞儿得命,忙穿戴好衣服,此时风和蓝雨已经坐在电脑

前,五七跪在风的身旁,把风的一双玉足捧到自己头上为风垫脚。羞儿也知趣的挪到蓝雨身边,紧紧挨着蓝雨乖乖的跪下来。

风再电脑上打开了一个视频文件,画面上,一个女奴恭敬的伺候着女主人,给女主人舔脚,舔鞋,被女主人骑乘。蓝雨感到羞儿住着自己胳膊的手越抓越紧,神态间越来越紧张害怕,甚至出现了恐惧,蓝雨心中也开始怦怦直跳“羞儿能接受吗?自己的一片苦心不会白费吧”这是,镜头上出现更加震撼的镜头,女主人竟把粪便排泄到了女奴的嘴里。羞儿蒙的一捂嘴,起身就往厕所跑,趴在马桶上翻江倒海的呕吐了起来。

风关了视频,看着蓝雨,无奈的摇摇头“她根本不行,从刚才舔脚开始,我就发现她在干呕了,你还是放弃吧。”“姐姐”蓝雨嘟起精巧的小嘴“我不管,我就要她”。“你这丫头,唉。。。。”风若有所思。

羞儿从卫生间里出来了,却没有回到蓝雨身旁,而是缩在房间的角落里抽抽泣泣的抹泪。“韩羞,我们尊重你的意见,你还想做蓝雨的奴吗?”风平静的问。羞儿哇的一声哭出来,几乎失去理智“我不要做那么恶心的事,我就是想伺候我的主人,求您们不要让我做那种事。求求您们了”羞儿说着跪倒,冲着蓝雨和风狠命的磕着响头。风间羞儿一惊几近疯狂,冲着五七努努嘴“把她扶起来”。五七从命,费了好大的力气方才劝住羞儿,羞儿一头扎在五七的怀里,依旧抽泣着。

“好,韩羞,我们不逼你,我也看到你的诚意了”风顿了顿,“可是奴隶是会挨主人鞭子的,这你能接受么?”“能”羞儿猛的抬起头来,急促的跪爬到蓝雨和风脚下“我能,主子打死我我也认,只要别让我做哪些恶心的事。”“好吧”风点点头,“任何奴隶入门的时候都要经受一次鞭打,打服了才能伺候好主人。跟我到调教室来吧。”风说着拉着蓝雨站起身,走到门前,五七忙跪下为风换鞋。羞儿也擦了擦泪,讨好的爬到蓝雨脚下,学着五七的样子恭敬的为蓝雨穿好鞋子。四个人出了门,直往地下室而去。

地下室里,羞儿惊呆了,之间墙上挂满了各种刑具。五七也是奴,难道这都是给她用的?羞儿惊魂未定的看看五七,五七也正看着羞儿,冲着羞儿调皮的眨眨眼,伸出舌头做了个鬼脸,两手做了个抹泪状,嘲笑羞儿刚才哭鼻子。羞儿被这个小妹妹逗笑了,也娇嗔着冲她皱皱鼻子。

风和蓝雨在调教室中的椅子上坐下,风对五七努努嘴,“行刑,五十鞭子,用那条最粗的。”“是”五七跪下磕了个头,去取鞭子,转身之间对着羞儿吐吐舌头,做了个无比同情的脸色。此时的羞儿感觉自己如同慷慨赴义一般,温柔的看了看自己的主人,暗下决心,一定要挺过来,给主人争光。

五七帮羞儿脱光了衣服,把羞儿双手用墙上的皮套栓牢“姐姐,忍着啊,别怪妹妹,这是主子的命令。”话未说完,一鞭就狠狠的抽在羞儿肚子上。“啊。。。。”羞儿一声惨叫,浑身肌肉绷的紧紧的,这种疼痛是她始料未及的。这事羞儿才知道原来蓝雨几日前的鞭打根本就没有用力,原来真正的鞭打是如此撕心裂肺的疼痛。还没等羞儿缓过神来,五七第二鞭子又重重的打在羞儿身上。“

啊。。。”羞儿一惊哭出声来,鞭子最难忍的竟是抽过后的余痛,甚至余痛未消,根着便是新的一鞭。两鞭子羞儿已经受不了了“妹妹,等等,让我缓缓,太。。。太疼了”羞儿恳求着五七。“五七,继续”这时风冷冷的说。“是,主人”五七无奈的看看羞儿,手腕一抖,又一个响鞭抽在羞儿身上。“不行了,主子,风主,饶命吧,我受不了了”羞儿已经开始求饶。“这才三鞭啊,连十分之一还不到就不行了?”风依旧冷冷的,“五七,不许停,继续”。鞭子一下下落在羞儿身上,羞儿像一条垂死挣扎的蛇夸张的扭曲着自己的身体,惨叫声一下接着一下。蓝雨此时也吓坏了,紧紧的攥着风的手“姐,算了吧,放了她吧。”蓝雨忧形于色。“妹妹,只疼这一次,如果你这次心软,她永远做不了你的奴。听姐姐的,啊”风柔声安慰着蓝雨。“这。。。嗯”蓝雨咬着嘴唇,不安的点点头,不忍心再看羞儿。

此时已抽过了十多鞭,羞儿在夸张的惨叫,求饶的话不知说了多少,甚至羞儿叫起了奶奶“主子奶奶,风奶奶,饶了我吧,我真受不了了,我什么都给您做。”听到此风微微的笑了“什么都做?”“什么都做。”羞儿答应着,“能做什么?”风咄咄逼人。“舔脚,舔鞋,做厕所,啊。。。。”羞儿又是一声惨叫。风笑了笑,却没再说话,五七依旧狠狠的抽着羞儿。

羞儿的心在发生微妙的变化,剧烈的疼痛使羞儿觉得自己卑微无比,蓝雨和风喜怒完全可以决定自己的痛苦和快乐甚至决定自己的生死。无助感让羞儿意识到只有讨好主人,才能免受痛苦,只要让自己脱离这痛苦,任何事情自己都愿意做。五七继续抽着,羞儿疼得浑身乱抖,开始迫切想要讨好主人的机会。羞儿嘶嚎着“主人,我给您舔脚,舔您的鞋底,您让我做什么都行,您饶了我吧。”

羞儿并没有得到饶恕,五十鞭子抽完,羞儿虚脱一样搭拉在墙上。“如今真的愿意了吗?”风冷冷的问。“愿意,我现在就给主子做”“哼”风冷哼了一下“五七,再加二十鞭子”。“为什么,姐姐”蓝雨实在不忍。“没有为什么,我想”风这次对蓝雨竟然也是冷冷的。

羞儿又在哀嚎中承受了二十鞭子,等羞儿被松开双手后,羞儿不顾一切的跪下来爬到蓝雨脚下,疯狂的舔起蓝雨的鞋来。蓝雨皱眉看着羞儿,风却缓缓的笑了。

“雨”风的语气变得十分轻柔,“你心疼韩羞了吧,是不是觉得我很残暴?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打她么?”“为什么”蓝雨不解的转过头“姐,我觉得确实过分了,用鞭子折服的奴隶,怎么会忠心呢?”风闻言轻轻的摇摇头,“傻妹妹,你看她。。。”风说着俯下身子,温柔的抚摸了羞儿凌乱的长发“丫头,疼吗?”突如其来的温柔让羞儿一惊,怯怯的缩了缩身子,惊恐的看着风。“韩羞,你也不用舔了,你们听我说。雨,你知道斯德哥尔摩情结么?”风边温爱的抚摸着羞儿边说。“斯德哥尔摩?约略知道一些,就是被绑架的人质会对绑匪产生一种依赖的感情,甚至爱上绑匪,她们甚至会为绑匪开脱,好像就是这样吧”蓝雨回答道。“是的”风点点头“但你们分析过这些产生斯德哥尔摩情结人质的深层心理么

?”风不待蓝雨回答,继续说道“人作为一种社会性的动物,本就是相互依赖而存在的。当人质感到无限绝望时,就会对决定自己命运绑匪产生一种依赖,甚至是崇敬。就像孩子依赖自己的父母。”“哦”蓝雨似乎明白了,认真的点了点头。风继续说道“我刚才仔细的看过韩羞的身体,还是个处子,她的性格非常柔软,却也不失一股子韧劲,这种人,单纯的引导是非常难调教出来的,她的阻抗虽然柔弱,却很有弹性,极有可能你们会不欢而散。对于这种人,最适合用雷霆万钧的强势来压倒她,所以我狠狠的折磨她,韩羞,你在受刑的过程中,是不是起先是怨,然后是恨,最终感觉无限的绝望呢?”“是。。。是”羞儿颤声答着,她完全没有想到风对自己的感受竟了如指掌。“绝望之后,你感觉到了自己卑微,再看到我们的时候我就觉得无比高大华贵,你是不是有一种虔诚的教徒膜拜信仰的神明的感觉?”“嗯”羞儿答应着,心中莫名的感到一阵恐惧,不觉的向蓝雨身边躲了躲。风坐直了身子“那时候,你觉得主人让你做任何事你都愿意,是吗?只要能讨好主子。”风咄咄逼人的问着羞儿。“嗯”羞儿恐惧的点点头。“明白了吧,妹妹”。“姐姐,我明白了,最后你加的二十鞭子是要彻底的摧毁羞儿的自我意识,让她明白我的喜乐可以决定她一切,她就彻底的臣服了。”风笑了,笑得意味深长,轻轻的揽住了蓝雨。

回去的公交车上,蓝雨和没有和羞儿说话,眼圈红红的看着车外的风景。羞儿忍着痛坐在蓝雨身边,看着蓝雨精致的香肩。这次疼痛,羞儿有过怨,有过恨,可疼到了最后却是发自内心的臣服,她觉得,蓝雨高贵无比,顷刻间觉得自己给主人舔脚,甚至吃掉主人的便溺来讨主人欢心竟是那么美妙的一件事。羞儿明白了风的深意,原来征服一个奴,是可以这样的。

四月,北京,金融街,小雨肖让喜欢雨天,尤其喜欢阴雨过后的明媚阳光,那是一种悖论之后的美,渴望与排斥并举,经历一场尴尬,永远不会了无生趣,只会如同经历一场算数难题从打草稿到最后破解的快感,这非同寻常,轻易带你入醉,阴暗潮湿中的阳光,怎么说都是一种美。

一杯咖啡,一包烟,一个人做在办公室里,习惯性的打开一个只有一个人知道的邮箱,静静的等待。这是肖让消磨雨天的方式。4年了,肖让会定期来邮箱“朝拜”,虽然从来没有得到过回应。今天也是如此,这是一种坚持,一种习惯,但他已经不敢期望什么——一个人在期望、失望中挣扎太久真的很痛。。

呵呵,果然,肖让苦笑了一下,邮箱还是空空如也。“放心,蓝雨,我会一直等下去,等待你的召唤,等到可以面带微笑叫你主人那天。。等到自己可以将心奉献给你那天。”肖让将这行字打到邮件里,轻点了一下发送,点燃一支烟,望向窗外。这样的午后,肖让不知道度过了多少个,但是他知道自己喜欢,有一种隐忍其实是蕴藏着的一种力量,有一种静默其实是惊天的告白。

突然,一声肖让从未听到过的语音提示打破了肖让的等待——“您有新的邮件”。肖让手一抖,黑咖啡飞溅,他已经顾不得收拾,飞一样冲到电脑前

,点开邮件。

蓝雨:“来吧,我在尽头等你,浙大,Tel:139。”肖让一阵眩晕,“主人,我做明天最早的一班飞机过去——让”

“翩翩,帮我办三件事。我办公室的钥匙我会放在桌子上,我的保险柜里有一封信和一份文件,信交给孙红军,文件我已经签过字,明天临时召开总裁办公会,直接公布即可。第二,以我个人的名义在云南大理和浙江杭州置办两处房产,优雅为主,不用奢华。第三,帮我买明天最早一班去杭州的飞机票。对了,让红军先看信,然后再开会。就这样,一切尽快。”依然简洁、干练的话语,这是肖让一贯的做事方式。只是今天翩翩听到了一些不同,不是因为指示有点莫名其妙,而是因为她听到了声音背后难以掩饰的激动。肖让确实激动,这段话,四年里不知道在肖让的心中重复了多少遍,但幸福来的如此突然,和一辈子相比,四年又算的上什么呢?

一夜无眠,肖让早早的起床,洗漱,收拾齐整,赶赴机场。这一天,他等了四年。。飞机起飞,思念落地,终于等到了尽头这一天。看着脚下的云层,四年间的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

形容现在的肖让只能用一个词——恰当。恰当的身高,恰当的体重,恰当的相貌,恰当的谈吐,恰当的为人,恰当的处事,骨子里的强势虽然无法消除,但却从不外露。但四年前的肖让,呵呵,不是这样的。。那时的肖让,张扬,甚至有些跋扈。当年高考报考清华的失利并没有让他反思自己,落榜到哈工大的七年时光反而让他更加嚣张。他一直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本:论相貌,单看哪个五官也许并不吸引人,但组合在一起却如此和谐,这就是一张有魅力的男人的脸,再加上180的身高,校学生会体育部长的名头,校篮球队主力后卫的身材,年年的1等奖学金,就连喝酒,玩游戏也都是佼佼者,哪个男生会如自己?哪个女生会不喜欢自己呢?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那时他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为什么上帝这么不公平,把这么多的优点集中在我一个人身上,我多么希望能把我的优点分给别人一些,哪怕是万分之一也好。”其自恋程度可见一斑。。这句话在肖让研究生毕业那年,因为从千军万马中杀出重围找到一个万人羡慕的工作而奖励给自己的云南旅行回来后,他就再也没说过了。因为肖让明白了,上帝是公平的,给了他这么多优点的同时,也给了他下了一个诅咒,为了得到自己心中真正的幸福,他注定要比别人付出更多的代价,当他意识到自己心中的尽头的同时他也发现这些他自以为是的所有优点其实一文不值。。

7,8月份的大理,是个浪漫的地方,充满了邂逅,肖让就是这个时节来的大理。“呵呵,果然美女如云。”肖让坐在路边的茶社里感叹道。对女人,肖让向来都是带有略微的蔑视,也许是学校里女人的趋之若鹜惯出了他的臭毛病。

“帅哥,合张影吧。”两个一看就是来旅游的美女跟肖让搭讪道。

“好啊。”

“帅哥,一个人?下午一起去转转啊?”

“不必了,我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肖让尽量保持客气的语气拒绝道。听到如此回答,两个美女怏怏的走掉。看着美女逐渐消失于街角,肖

让嘴角露出一丝讥笑:“哼,女人。。”感慨过后,正想继续品茶,斜对面的角落里传来了一声语气与自己如此接近的感慨:“哼,男人。。”肖让抬头望去,不由得神情一顿。一个20出头的女生独自一个人坐在那里,白T恤,蓝牛仔,白球鞋,修长的身材,俏美的容貌,正一脸讥笑的看着他。如此的神情让肖让心中一颤,他从没见过如此矛盾的女生,热情中透露着冷漠,亲切中又透露着高傲。肖让很快强迫自己恢复正常,正要过去打声招呼,女生起身,向楼下走去,走到肖让身边时,故意停顿了一下,仔细打量了肖让一番,大胆而冷漠的眼神竟然让“身经百战”肖让手足无措起来。美女看到此番情景,捂嘴一笑:“男人,呵呵。”说罢,转身离去。看着美女袅袅离去的背影,肖让心头竟然飘过一丝失落,游玩的心情荡然无存,真的早早的回了宾馆倒头大睡起来。。

第二天早上,肖让是被电话吵醒的,与包车司机定好的7点准时出发,肖让竟然睡到8点半才被司机师傅持续不断的接近20个来电叫醒。一顿抱歉后,肖让急急忙忙穿衣,洗漱,整理行囊。都怪那个古怪美女,一晚上都在我脑子里转,直到凌晨才睡着,肖让抱怨着走出房门。屋漏偏逢连阴雨,早上8点多正是电梯高峰,而这部破旧的电梯每次又最多只可以搭乘5个人。看看电梯口那30几号排队的人,肖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已经让司机师傅等了那么久,能早一分钟是一分钟吧。走楼梯!和电梯比比谁快,呵呵。肖让就是这样,永远都会给自己设定个假想敌,他很享受这种战胜对手的快感,这次电梯成了对手。某种程度上是这部破旧的电梯改变了肖让的人生轨迹。世界就是这样,蝴蝶效应无处不在,对肖让来说这部破电梯就是他的蝴蝶。许多年后,当肖让每天幸福的依偎在蓝雨的脚下,他会否偶尔感激一下这部老电梯呢?

三步并作两步,肖让全力向楼下奔去,一步、两步、一跳,一步,两步,一跳……肖让很快找到了下楼梯的节奏,10阶的楼梯,前两步每步下三阶,然后向下一跳,手握扶手,靠着第三步向下冲击的惯性迅速转身,直接迈出下一层的第一步,肖让沉浸在这随手拈来的竞争中,全力争胜。一步、两步,啊。。。糟糕,玩意正浓的肖让竟然没有看到对面还有人在上楼,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事故已经发生,一个身材修长的女孩一声惨叫,紧握着自己的左脚踝痛苦的倒在地上。白T恤,蓝牛仔,白球鞋,引人遐想的身材,天哪,竟然是昨天那个神秘美女。作为主动撞击的一方,加上篮球运动员的体魄,肖让到是没受什么伤。看着女孩紧皱的眉头,由于疼痛略显惨白的脸庞,肖让被迷住了,傻呆呆的站在那里,竟然没有过去搀扶。好美……

“你在干什么,赶紧送我去医院啊!”女孩责备的话语将肖让从遐想中带回现实。

“是,是,是,你没事吧,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对比起”肖让借着道歉完美的掩饰了自己刚刚失态的尴尬。

“我背你下楼吧,楼下有我包的车,我们马上去医院。”女孩没说什么,配合着靠到肖让背上,“走吧。”

“哦,好,对不起,刚刚我太着急了,我早上起来晚了…

…”肖让边走边解释着。

“你能不能走的稳点,脚疼!”女孩根本没理会他的任何解释,直接抱怨道。

“好,好,好,对不起,对不起,这样好些了么”肖让不停的调整自己的姿势,等待女孩的肯定。最终终于以一个九十度弯腰的姿势赢得了女孩的满意。这个姿势很累,一共15层的楼梯,走到一楼大厅的时候,肖让已经汗流浃背。司机师傅就在门外,已经看到了肖让,正在向他招手。胜利就在眼前,莫名的一种奇怪的想法涌向心头,路再长一些,能一直这样背着她那样走下去多好……肖让边走边想着,不自觉的放慢了速度。

“快走啊,想什么呢?”女孩再次抱怨道,肖让一震,“哦,有点累了”肖让掩饰道。把女孩放在车后座上,肖让一边擦汗,一边偷瞄着这个让他不断失态的神秘美女,脚踝已经肿了起来,经常打篮球的他当然知道这种疼痛有多强烈。就算自己碰到了,也早就该呲牙咧嘴了吧,可女孩虽然黛眉紧锁,却依然那样高贵优雅。于是,肖让第三次失态了。。

“想什么呢,赶紧上车走啊,疼的人不是你是吗?”女孩动听的声音,在此时显得那么不合时宜,生生将肖让再次拉回现实。尴尬,又是尴尬,还是尴尬,这次肖让无论如何想不出掩饰的办法来了,老脸一红,转身上车。。。

到医院,挂号,租轮椅,拍片,买药,打石膏,忙的肖让不亦乐乎。不过结果总算还好,仅仅是软组织损伤,筋骨完好无损。顺利的话,1周消肿,2周就可以走路。一切忙完,肖让也长出了一口气。

“走吧,送我回宾馆,我是一个人来的,看来你要服侍我两周了”女孩微笑着对肖让说。简单的一句话,却像燎原星火一般将肖让烧个体无完肤。“服侍,服侍”肖让心中默念,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好像真气一般游遍全身。

“好,我服侍你”随着自己的脱口而出,肖让也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强烈的感觉到了自己对这种服侍的渴望,这绝对不是因为自己的过错负责的被动接受。肖让隐隐的感觉到,隐藏在自己体内的那种莫名的压力似乎得到了小幅的宣泄。内心深处的指直觉告诉肖让,这种感觉不简单,他隐隐感觉到了困扰自己二十年的心病似乎有了希望——一个人病了太久已经不抱希望的时候,碰到偏方总是要试试的。他不知道,这次他遇到的不是偏方,而是旷世良药。。

从初中开始,一路优秀的肖让在他人眼里似乎就不应有任何烦恼。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心里一直有种莫名的空虚,总是时不时的充满整个内心,每到这个时候,谁来打扰他,都会碰钉子。慢慢的,大家都开始认为肖让是个傲慢的人,虽然通过长时间的接触,肖让的品质还是可以得到大家的认可,也交下了一群可以穿一条裤子的朋友,但大家依然有些搞不懂他——这个弟弟不好惹。。

回到酒店,肖让和神秘女孩才进行了第一次正常的谈话,原来她叫蓝雨。。

“你好,我叫肖让,刚刚从哈工大毕业,研究生,工作签北京了”肖让一脸优越感的向女孩介绍着自己。

“哦”“……”

“你叫什么名字啊,今天的事真的对不起,我跟司机师傅定好的7点,谁知道……”

“我叫蓝雨”

“放暑假?我是学通信的,

你呢?我预计在这里呆10天,没想到,”

“我学中文”“……”

“你的脚,真对不起,饿了吧,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你想吃什么”“你电话多少?”“139,你的多少我也记一下”

“肚子有点饿了,街角有家云南米线,帮我买一份吧,还要一瓶橙汁”

“好,我这就去”说完肖让转身下楼。呼……肖让长舒一口气,很平常的对话,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呢,站在老电梯里,肖让不停的琢磨。

“一份米线,两瓶橙汁,谢谢。”肖让没有胃口。“好的,您稍等。您先坐会,一会好了我给您送来”“好的,谢谢。”肖让随手拧开一瓶橙汁,喝了一口。“咳咳”我知道哪里不对了!被水呛了一口,肖让恍然大悟——正常的对话应该是有问有答的……

回酒店的路上肖让有点生气,他觉得自己被蓝雨蔑视了。这是习惯了倒追的肖让无法忍受的。她不知道我有多优秀,哼,小丫头,看我怎么收服你。基于对自己的认同,肖让逐渐回复了自信——他相信让蓝雨了解自己,蓝雨会情不自禁的爱上自己。他不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嚣张,这次以后他将学会臣服,学会卑微,当然作为回报,他也将体会到真正的幸福,真正找到自己的尽头。。

肖让回去的时候,蓝雨已经睡了。确实,疼痛容易让人疲劳。轻轻的将食物放在桌上,肖让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蓝雨身上游走,她,确实很美。。但肖让觉得自己有些丢人,因为只有在蓝雨睡去的时候他才敢认真的观察一下她。从茶社的初次相遇,一直到蓝雨睡去前的谈话,肖让一直处在一种莫名其妙的被动之中,紧张、失态。

“看够了吗?”突入起来的一句怨话,吓的肖让一哆嗦,无所适从的手一下子伸进了刚刚买回来的米线里,滚烫的汤汁引起的疼痛瞬间让肖让把手抽了出来,可惜——忙中出错抽出的手指刮到了打包的袋子上,一整份米线连汤带水直接洒到了肖让的裤子和鞋上。“啊”一声惨叫,肖让连蹦带跳,想尽快让衣服离开身体。

看到肖让滑稽的样子,蓝雨坐在床上在也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

“你还笑,有没有同情心啊!”疼痛的刺激下,肖让终于爆发了。

蓝雨强忍笑意,娇嗔道“谁让你色迷迷的看个没完,这是你应受的惩罚。”

“我先去换件衣服。”

“先把这收拾好。”

“你!……”肖让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从没遇到过这么“不可理喻”的女孩……蓝雨没说什么,平静的看着肖让。柔而不媚,温而不弱……短时间的沉默过后,肖让又“屈服”了。

“好吧,我收拾”“这里”“……”“那里”“……”“鞋子上也溅上了一点”肖让脑袋嗡的一下,伴随着强烈的屈辱感,肖让发觉自己的下体迅速膨胀……正在收拾角落的肖让根本无法动弹,因为他一旦起身,丑态将显露无疑。鞋是要擦的,不是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而是因为肖让——他想擦。怎么办,到底怎么办。蓝雨一句话没说,淡淡的看着肖让,但肖让明显的感觉到蓝雨是在催促,无法抗拒的催促,而自己只有服从,无法抗拒的服从。。本能的反应给了肖让最直接的灵感——爬。

现在肖让最大的期望就是自己的下体尽快的恢复正常,那样自己就可以不失态的

站起来,回到自己的房间。他需要冷静一下,从第一次碰到蓝雨时的手足无措到刚刚情不自禁的决定去给蓝雨擦鞋,肖让觉得自己好像被催眠了一样,完全不受理性控制。他从没碰到过蓝雨这样矛盾的女孩。甜美而亲切,冷艳而高贵,哪一种气质做到极致,都已然会让人沉迷其中,醉生梦死。而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蓝雨身上都体现的淋漓尽致,这是何等的诱惑力。当时的肖让无法理清自己对蓝雨的感觉,他只能确定一点——自己被蓝雨迷住了……多年后,肖让仍然不时的回味当时的甜蜜,只是这时候的肖让早已彻底理清,他如此形容:“当爱慕和敬畏同在一朵女子身上,那此生将别无抉择……”

雪白的运动鞋,是蓝雨受伤的那只脚穿过的,里面塞着一只天蓝色的短袜,静静的躺在床脚。肖让慢慢的爬过去,脸臊的通红,用手将短袜从鞋里拿出来,放在床边,那样的小心翼翼。鞋上污渍不多,只有零星的几点而已,应该是肖让蹦跳时溅上的。打开一包湿巾,精雕细琢起来,深情款款。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肖让故意放慢擦鞋的速度,他在等待,等待自己失态的部位恢复正常。可是为什么,下体依然坚硬如铁,毫无放松的迹象。肖让慌了,这两天的自己好像新出生的婴儿一般,一切都是全新的体验,他觉得自己仿佛在另一个世界,他不知道这里是天堂还是地狱。。

“还没擦完啊,有点笨哦”蓝雨简单的一句打趣反而让肖让放松了许多。

“您要求那么高,我这不得尽点力啊”扯淡可是肖让的拿手好戏。

“呵呵,那一会帮我把袜子也洗了吧”

“这个,好吧,堂堂极品男给你洗袜子,你这面子可够大的”随着内心抵抗情绪的不断弱化,肖让慢慢自如了起来,他觉得自己紧绷了好久的心第一次得到了真正的放松,。

“那啥,您还有什么吩咐,鞋擦干净了啊,先去换身衣服,再回来给您洗袜子,您觉得如何?”话题转移,人自然而然的放松,肖让发现他终于可以站起来了~“都怪你,把我脚弄伤了,到现在还没吃到东西,不让换衣服,再去给我买点吃的,这次我想吃蓝莓蛋糕”蓝雨嗔怒道。看着蓝雨气鼓鼓的样子,肖让心中一痛,如此的女子只能捧在手心、放在胸口,我要照顾她一辈子……

“咳咳,别闹了,我去换衣服,然后给你买蛋糕,你先睡会吧。等你脚不那么疼了,我推着轮椅带你出去看风景,这几天你就衣来张手,饭来张口,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服侍你就服侍你,肯定做个称职的男仆”肖让用玩笑的语气虚伪的表达自己内心真实的需求。

“切,本来就是这样的啊,还用你信誓旦旦的说,你把我弄伤的……”蓝雨又开始讥讽肖让:“好了,好了,不难为你了,去换衣服吧,我真有点累了,我醒了给你打电话,你带着蛋糕上来,听到没小让。”“喳!”说完,肖让哈哈笑着走了出去,和蓝雨在一起真的很开心……

蓝雨睡醒,果然给肖让打了电话。吃着肖让跑遍了整个大理才买到的他认为能得到蓝雨认可的蛋糕,蓝雨第一次夸了肖让:“辛苦哦,蛋糕很好吃”肖让无比的开心,他发觉自己已经爱上了蓝雨,但这份爱有点特别,因为这份爱中少了一份私念,

多了一份敬畏。没错,就是敬畏,虽然这个词用在一个只有20出头的女孩身上有些不可思议,但它真真切切就在自己心头,肖让确认。肖让嚣张,但绝称不上自大,必须承认,他在很多方面确实很优秀,谦虚肯定和他无缘,但他够客观,有着强大的执行力,他认为对的事一定会坚持到底。对蓝雨,他是如此定义“付出”的:我们只肯为那些对自己而言重要的人付出,换句话说,我们不会为不足够在意的人停下离去的步伐。所以,付出时间和精力,常常只是一种自私的方式。也所以,我们是没有资格要求回报的。既然肖让够客观,他当然知道自己的付出是自私的,他明白自己希望蓝雨属于自己,既然肖让有强大的执行力,既然肖让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自私,那他就会去付出,不求回报的付出……

“谢谢夸奖。这是仆人应该做的”肖让故作卑微的说。

谦卑的样子逗得蓝雨扑哧一笑。“好了,从今天开始,你晚上要在我房间睡”蓝雨俏脸微红的说。

一句话弄的肖让手足无措“不好吧,我们也太快了,我很喜欢你,但不是one night love的那种喜欢,而是是想照顾你一辈子,爱你一辈子的那种……”

“想什么呢!”蓝雨有些微怒“你睡地上。我夜里要去洗手间之类的不方便……”蓝雨毕竟是个20出头的姑娘,说到这些难免还有些尴尬,声音也越来越小。

“啊??好……”我能怎么帮你呢,肖让心里暗暗说着。

之后的谈话,顺畅了许多。两个年轻人,有着这样那样的共同话题。轻松的话题很能消磨时间,很快几个小时过去了。交流的越多,肖让愈发发现蓝雨的深不可测,也愈发发现自己之前的浅薄,那些所谓的优点在真正有内涵的人眼里一文不值,而蓝雨绝对是这样的人。慢慢的一股自卑感油然而生,肖让确认自己早已爱上了蓝雨,而现在爱里面又多了积分依赖几分敬畏。当然,凭借肖让的洞察力,他也隐隐觉得蓝雨的心中似乎也有一丝像自己一样的神秘地带,因为从蓝雨身上他也看到了于自己万分类似的恍惚。。多年以后,蓝雨也告诉了肖让,她当时对肖让的印象,外表貌似强大,骨子里执着却迷茫。抽象,含糊,但肖让知道,蓝雨是真的看透了当时的自己,通过短短的几次交流而已。每想及此,他都会感谢一下上苍,感谢上苍的眷顾,用如此梦幻的方式为他肖让安排了这样一个完美的主人……

晚上,肖让又出去买了些食物,两人想着各自的心事默默吃完。脚上的疼痛,让蓝雨一直很不适。肖让看出了这点,现在的肖让早已进入了角色,他给自己的定义是男仆型男友。每隔一段时间就帮蓝雨调整一下坐姿,不停的讲笑话逗她开心,水果,零食,饮料……终于,夜深了,肖让从蓝雨眼中看到了一丝倦意。

“我,我去给你打点水洗漱一下吧”“恩”肖让拿出晚上新买的脸盆,打水,挤牙膏,护肤品,一样一样的摆好。此时的肖让已经自如了许多他似乎找到方向,每朝着那个方向多跨出一小步,他感受到的快乐也多一分,他对自己判断的信心也更强一分。肖让觉得这是老天对自己的恩赐,他会不断的尝试下去,直到确认它正确为止。蓝雨永远是那么优雅

,任何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都可以讲肖让迷得体无完肤。好,再进一步,深呼吸一口。

“我再给你打点水,洗洗脚吧”肖让试探性的问道。

蓝雨一愣,“好啊,那只有你帮我了”肖让不知道,蓝雨和自己其实是一样的,都在尝试,只是彼此的方向不同……

“当然了,都说了我服侍你”尝试成功,肖让心情大好,慢慢的称职起来。肖让拿出另外的一个盆,接水,试水温,毛巾搭在肩膀上走近蓝雨。直到现在,除了必要的原因,肖让和蓝雨没有过半点身体接触。

“公主,开始了哦”肖让边说边脱下了蓝雨的袜子,由于蓝雨无法起身,肖让实际上是将水盆放在椅子上,自己半蹲在一旁,将毛巾浸湿,慢慢擦拭的。肖让的手碰到蓝雨脚的一刹那,两个人同时颤抖,妙不可言……

“扶我上轮椅,我要去洗手间”蓝雨含羞说道。

“……好”无比尴尬的气氛,推着蓝雨走进洗手间,轻轻的关好门。肖让,再次失态了……

夜,蓝雨睡床,肖让睡地……

一连几天,每天都是这样,事情似乎并无变化,每天,买饭,聊天,洗漱,洗手间,睡在地上……但肖让明白,变化天翻地覆。蓝雨和自己越来越适应彼此的角色,肖让不知道当初的蓝雨一样是在尝试,所以和他一样有些紧张。经过几天的磨合,常态的蓝雨愈发的让肖让疯狂,此时的蓝雨对肖让而言已然有了信仰的雏形。蓝雨和肖让都是上苍的宠儿,上天对她们是偏爱的,不然不会让如此的一对在彼此的轨迹上交汇。

第6天,蓝雨的脚已经消肿,肖让陪着蓝雨去医院复查。检查结果,恢复的出奇的好!拆除石膏,已经可以进行简单的活动了。“看来你男朋友把你照顾的很好,两个人真般配”医生随口夸到。蓝雨和肖让两人相视一笑,默默无语。呵呵,是啊,能说什么呢。两个在迷茫中寻求出路的年轻人,怎能清晰的把握当下……

深夜,肖让依旧躺在地上,蓝雨露在被子外面的玉足就在头的上方,透着皎洁的月光,白玉一样的足背散发着圣洁的光芒,肖让陶醉了。此时的他已经深深陷入男仆的角色无法自拔,想问题的角度不自觉中也发生了变化——蓝雨真的太高贵了,她的脚好美,真希望她可以赏赐自己亲吻她的脚趾。突如其来的冲动让肖让浑身一颤,他有点无法理解自己,无法理解自己想嘴去吻蓝雨的脚冲动。更无法理解自己担心的不是蓝雨觉得自己下贱,反而是怕她说自己不配。。渴望,抵抗,纠结,渴望。。肖让猛的起身,慢慢的向蓝雨露在被子外面的玉足靠近,透着皎洁的月光,白玉一样的足背散发着圣洁的光芒,肖让陶醉了。。像对待恋人一样深情的吻下去,脚背,脚趾,脚掌。肖让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终于惊醒了蓝雨。看着脚下的肖让,蓝雨出奇的平静。

“谢谢你,肖让。”肖让茫然,不知道蓝雨的话从何而来,。

“我是个完美主义者,一直以来我都在寻找一种完美生活,虽然从未放弃,但却一头雾水。是你将我的完美生活具象化。现在我问你,你愿意为创造我的完美生活付出所有吗?”

肖让热泪盈眶“蓝雨,一样谢谢你。我何尝不是完美主义者呢。你的完美主义体现在你对完美生活的追求,而我的完美

生活体现在我对个人价值的追求。个人价值一直以来都有两种,一种是自我认同的价值,另一种是社会认同的价值。一直以来我只对后者有着相对清晰的描述,而对自我认同的个人价值却一直无从下手。我也和你一样,虽然从未放弃,但同样一头雾水。是命运安排我们相遇,雨,刚刚我的嘴唇接触到你脚的那一刹那,我终于明白了。我的自我认同就是你啊。我希望自己可以一直把你捧在手心,放在心口,你快乐我就快乐,你痛苦我也痛苦。你问我是否愿意为创造你的完美生活付出所有?雨,你可曾想到,你能让我为你付出所有,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个人认同。从今天起,我的身体,我的生命,我的全部全都属于你,雨,我愿意……”

一瞬之间,两人的心扉彻底敞开,没有一丝保留。蓝雨将脚趾伸进肖让的口中任意的玩弄,肖让全力的迎合……关掉手机,锁起房门,和着卡百利合唱团空灵的音乐,蓝雨肆意享受着肖让的侍奉,无师自通,一切由心而来。施与受的完美,心与灵的全面融合。一夜之间,两人都体会到了前所未有过的快乐,最后心灵和肉体的双重释放让蓝雨慵懒的睡在床上,肖让幸福的跪在旁边,身上爱痕累累。肖让无法张嘴说话,因为昨天的侍奉是以蓝雨的圣水结束的,而蓝雨最后的指示是含着。对,只有两个字,没有时限。整整两个小时,加上一夜的全力侍奉,肖让已经到达了极限,但是他必须坚持,因为这是蓝雨的指示,他一定要做到!依然的无师自通,任心而为,肖让跪在床边磕起头来。咚、咚的磕头声中,蓝雨悠然醒来。看着脚边的肖让,蓝雨无比幸福。看着肖让渴望的眼神,蓝雨想起了自己昨夜的指示。那样随意的指示,肖让竟全力执行,他真的是找对的人……

“张嘴我看”蓝雨恢复了冰冷。肖让小心翼翼的张开嘴巴,生怕洒出一滴。

“咽下去吧。”经过自己的确认,蓝雨满意的说到。恢复了半天,肖让嘴部僵持的肌肉终于舒缓了回来。

“只要你喜欢,我可以为你奉献一切”肖让虔诚的说到。

“我相信你,”蓝雨回应“好了,服侍我穿衣,洗漱,我们去体验一下七彩云南……”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眨眼间又5天过去,蓝雨的脚已经基本痊愈了,正当肖让沉浸在幸福的喜悦当中,打算辞掉北京的工作和蓝雨返回杭州,从此以后每天如此,幸福到老的时候,分别突然降临。早上的时候,肖让给蓝雨穿鞋时,无意中刮花了蓝雨的袜子,肖让自觉的膝行到角落里,面壁罚跪,没有时限……肖让这般聪明的人,再加上他的万分用心,现在的他好似做过几十年奴才般熟练,。蓝雨拿起行李走了出去,说是去吃早餐。肖让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不敢多问。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整整三个小时过去了,肖让开始心慌,蓝雨干什么去了?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他像失了魂魄一样的担心,但没有蓝雨的指示他是不敢起身的。

这时,手机响起,短信。肖让膝行过去,拿起手机,“枕头下面有一封信,留给你的,雨”拆信,肖让的手有些颤抖,他预感到蓝雨会离他而去,看后心如刀割……

“让,谢谢你。你给了我完美生活的初次体验

,也为我增添了我对完美生活追求的信心。现在我已认定你100%属于我,为我奉献一切就是你心中的尽头。让,你我是彼此对的人,但是对你我来讲,现在还不是对的时间。对你,我知道,你对社会认同的个人价值还没有充分体现,虽然你对我说过你依然对此没有期待,但我依然给你时间,给你时间去化解内心任何可能存在的不甘。我不希望一件完全属于我的东西,除我之外心中还有其他任何期待。对我,我的完美生活仅仅拥有你一个是不够的,呵呵。一个人两只脚怎么只能穿一只鞋呢?从今天开始,在我找到另外一个你之前,我不会再联系你。但是一旦我找到,那就是你的尽头,天涯海角你也要第一时间滚过来。我会不停的用你的思念,期望,失望,蔑视,各种感情来虐你的心,记住,你已经属于我,从现在开始,不是从尽头那天。呵呵。走吧,jintou@*.com。送你一首歌,“the missing master”——左小祖咒,“有一只狗在,寻找他那,失落的主人”你就是那只狗,呵呵……”

躺在地上看着蓝雨隽秀的文字,肖让泪流满面。蓝雨不明白,她已经占满肖让的心,蓝雨不明白,她小看了自己的能力,小看了肖让对尽头的追求——此时的肖让,对所谓的社会价值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他的一切价值都会体现在蓝雨身上,他只需要蓝雨一个人的认同。对肖让来说,这个女人将注定耗尽他一生的精力去仰望,去奉献,去膜拜。。

回到北京后,肖让毁约,辞掉了那份万人羡慕的工作。既然蓝雨还需要时间,那就做些聊胜于无的事情,他要让自己了无牵挂,他要让未来的尽头尽可能的美好。4年里,肖让全力工作,自律的像个机器人一般,全心工作,凭借自己在移动宽带领域的独到见解,在孙红军等几个兄弟的帮助下实现了神话级的发展速度,第一年40万,第二年80万,第三年200万,第四年年初,肖让凭借异乎寻常的市场敏锐度,和极富煽动性的表达,成功说服了两个风投注资,完成了企业的质变。第四年年底,肖让离开的时候,身家已经超过5000万。四年里每当有人问起肖让如何做到全心投入,为什么总能恰当的处理任何的问题,肖让总是目向远方,淡淡的一句:“信仰,有了信仰,你也可以。”再进一步询问肖让的信仰是什么,肖让确总是微笑不语。他不怕别人知道自己的信仰是蓝雨,但总是禁不住假想一种场景,当每个男人都像自己一样找到尽头,找到信仰,再想成功那就难了。因为那时的对手会和他一样坚定,一样恰当。。

“各位乘客,我们的飞机将在20分钟后到达本次航班的目的地,杭州萧山国际机场,请各位乘客坐在座位上,将座椅调直,系好安全带,等待飞机降落”乘务员礼貌的声音将肖让带回了现实。肖让期待……总有一个方向值得我们用一辈子去仰望,那个方向就叫尽头。而他,20分钟后就将幸运的到达那里。出舱“主人,我下飞机了,如何找您?让。”“西湖,孤山脚下,楼外楼,今天吃杭帮菜,我给你接风。蓝雨”“师傅,西湖,孤山,楼外楼。”沿途美好的风景肖让无心欣赏,他知道自己心中最

美的风景绝对不是山水,而是一起看风景的人……远处,那自己魂牵梦萦了四年的身影,袅袅走来,最是那举手投足,如红酒般迷醉,倾国倾城。她的身边,跟着一位别有风韵的女孩,肖让知道那是另外一个自己。三人临近。“来了?”“来了……”“这是韩羞”“你好,肖让”“你好……”话语不多,相视一笑,蓝雨在前,身后跟着一对俊男美女,走进楼外楼……

同时,北京,金融街。“大哥,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弟弟我一定已经不辞而别。别怪我,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我决定放弃一切,去追求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不要困惑,不要为我担心。其实一直以来我内心的最深处都藏着一个尽头,我从未放弃对它的追求。就在昨天,它来了,仅此而已。随同这封信一起交给你的还有一份文件,由你代替我总裁的职位,我自动辞职。公司交给哥几个,我放心。咱爸咱妈那边帮我多照顾点,老头,老太太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谎话随便编一个,跟他们说我去国外拓展市场就好。每年老人生日我会回来,哥几个一块来聚聚。原谅弟弟的随性,这辈子算弟弟欠哥几个的。跟他们说一声,我已经找到自己的尽头,我很幸福。这辈子辛苦哥几个帮我奔忙,下辈子我当哥,我为哥几个奔忙一生。对了,还有翩翩……秋好,让”

红军拿着信,望着远方,嘴里喃喃道“去吧,老五,哥几个办事,你放心”,许久之后,长嘘一口气,转身对旁边的翩翩说,开会吧。。。

3.1 秘密当蓝雨和羞儿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了,初春暖暖的太阳照在蓝雨的身上,给她披上了一道五彩的霞光。羞儿低着头,走在蓝雨的身后,像个犯了错的丫头。她走得不急不缓,不敢踩到了地上蓝雨的影子,也不敢把距离拉得太长。她就这样跟着,低着头,在此刻,蓝雨在自己心中的形象是如此尊贵,尊贵得她抬头看一眼,都仿佛是对神灵的亵渎。

“蓝雨姐,你们终于回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闯入了她们的耳朵,惊扰了羞儿的心事,她抬头一看,果然是叶青,叶青是羞儿的男友,经济系,也是研一。

“阿青,你有什么事吗?”“没什么,就是想你了。”叶青大大咧咧的说着,羞儿却腼腆的低下头去。蓝雨笑了笑,说:“叶青同学,现在羞儿可是我的人了哦。”说完,伸手把羞儿揽进怀里。羞儿一听蓝雨的话,脸又突然红了起来。“雨。。。”可雨字刚一出口,她突然想起自己应该叫主子的。于是又赶忙改口道:“主。。。。”主子的子还没说出来,她又想起现在叶青在身边,乱了,乱了,羞儿急得脸更红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叫什么好。

“羞。。你叫我什么?”蓝雨侧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羞儿。羞儿感到有些紧张,甚至害怕,好久才缓过神来,用求饶的眼神看着蓝雨。“小。。。小姐,你就不要笑话阿青了”。蓝雨随意的笑笑,然后看着在一旁尴尬的叶青说:“叶青同学,等了老半天了吧,来,进屋坐坐。”叶青尴尬的挠了挠脑袋,然后随手藏起一大把的问号。怯怯的问:“我。。我可以进去吗?蓝雨姐。”蓝雨拍拍叶青的肩膀,说:“放心,姐说可以就可以!”

叶青估计是第一次进女生宿

舍,他抬着头,不时的看看这看看那的。羞儿忍不住在他身上掐了一把。轻轻的嗔骂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啊!”“没。。没什么,哦,挺整洁的。”“这都是咱家羞儿的功劳,你小子有福气,排队的都排到2012去了,被你小子捷足先登了,来--坐”蓝雨一看只有两张凳子,又转过头对羞儿说:“哎呀。。。只有两张凳子,羞儿,只好委屈一下你了,就一旁站着吧!”羞儿脸又红了。叶青一看今天这气氛怎么这么怪异,虽然心里有疑惑,不过他还是马上站了起来,说:“羞儿,你坐,我。。我站站就好。”“不用了,你们先坐,我帮你们去倒水。”说完,羞儿逃也似的躲到了一边。

有人说只有你到了女生宿舍,你才能真正了解这个女生,因为,只有在宿舍里,她们才会展示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虽然叶青觉得这有些像鬼话,不过今天的羞儿看起来还真的跟平时不太一样。虽然平时的羞儿也很勤快,不过今天的就太勤快了。勤快得有些拘谨,对,就是拘谨。她又是倒水、又是削苹果、又是剥桔子的,简直就没停过。蓝雨倒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这些服务。

时间就在这尴尬的气氛中一分一秒的过去,叶青转头看看窗外,时候有些不早了,于是就起身跟蓝雨说:“蓝雨姐,我呆会还想跟羞儿出去逛逛,要不我们现在一起去吃饭吧?”“不了,我呆会还有位朋友要来,你们去玩好了,记得早点把羞儿送回来。”

白天的浙大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到了晚上又是另外一番景象,草地上、池塘边、小道上,到处都是手牵着手的小恋人。他们有的偎依着,轻诉各自的人生理想,有的搂抱着,享受这一刻的温馨浪漫,还有的,干脆什么都不做,就傻坐着,看漫天的星星和月亮。叶青轻轻的搂着羞儿的腰,走在校园的林荫小道里。两旁的路灯发着昏黄的光,如梦似幻。叶青此刻想的,只是希望永远都不要有天亮,这条路可以一直走、一直走、永远都走不完。

当然,生活不比你刚才吃下的晚餐,要什么可以由你说了算,它有时候就像这地上的小石头,一不小心就会让你闪了腰,不过这次不是腰,而是羞儿的脚踝。叶青听到羞儿一声轻轻的叫唤,赶紧蹲下去,要给羞儿揉揉。羞儿一看急了,要是自己腿上的鞭痕被他看到可就完了,于是赶忙踢开叶青的手,有些慌乱的说道:“青,不用了,不用了,没事。”“不行的,你说没事就是肯定有事。”说着,就要去拉羞儿长靴上的拉链。羞儿被他这死脑筋给气死了,一脚踢开了他,这下好了,用力太大,羞儿单脚站立不稳,眼看着就要跌倒,这时候,就是考验叶青的时候了,只见他像一只瞄到猎物的豹子一样,咻—的一下窜了起来,抱住了羞儿。

叶青的动作绝对谈不上温柔,一不小心,羞儿的衣服被她撩起,脸上也被他撩起了片片红晕。他看着羞儿白皙的皮肤,在这柔和的灯光下,在这个充满感性的夜里。让他身体的某个部位,突然有了一丝丝冲动。可是,那白如洁玉的肌肤上,怎么有道道红斑?莫非,羞儿一害羞,就连身体的皮肤也都会变色?带着种种的疑惑,叶青又仔细看了一眼。这一眼,让他看傻了。这一刻

,让羞儿也傻了。沉默,于是,两个人都沉默。

鲁迅先生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而他们,则在沉默中继续沉默。良久,羞儿才知道拉下衣服。不过叶青早看清楚了,分明就是伤痕。“羞儿,告诉我,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叶青强压住心中的怒火,沉声的问道。“没。。。没有,是吃错了东西,皮肤过敏了。”羞儿眼神飘忽,思绪混乱,好不容易从一大堆的谎言里面找了一个稍微好一点的出来敷衍。“羞儿,你别瞒着我。”叶青的语气冰冷如铁。可是,他的内心却能喷出火来。自己的女朋友被人欺负,被打得伤痕累累,换了你,肯定也高兴不起来。

“真没有,我跟你说了就是皮肤过敏了。我已经去医院看过了。”说到这里,羞儿又突然灵光一现,补充道:“今天上午,就是雨陪我去医院看的。医生说我不能吃虾,我刚好昨天吃了,她说吃点药过些时日就会好了的。”羞儿这时候还真有些佩服自己的反应了,谎撒到这里,不说完美无缺,最起码,也能让人有几分信服了。可叶青一听到蓝雨,突然想起刚才她们怪异的举动,想起羞儿对蓝雨的毕恭毕敬。他觉得他已经找到答案了。

“羞儿,告诉我,是不是蓝雨欺负你!”羞儿一听到叶青的话,马上意识到完了,这下好了,越描越黑了。“青,相信我,没有人欺负我,雨疼我还来不及呢,她哪里会欺负我,如果真有人欺负我,我一定会告诉你,叫你帮我去揍她,一定要欺负回来!”叶青听着羞儿哄小孩子的话,想着她这么软弱,想着她受了欺负还不敢说,而自己看着,却只能干着急。想着想着,他心中就燃起了一团怒火,而且愈烧愈烈,而这时,愤怒的力量在自己的心里累积,形成了一股暴戾的气息。他不想压抑,也无法压抑,如果此刻那个伤害羞儿的人站在自己的面前,他肯定会把他给撕碎了。于是,叶青再也忍不住了,他睁大眼睛,用近乎咆哮的声音大喊:“韩羞—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羞儿被叶青几乎可以分金裂石的眼神给吓坏了,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哭喊着:“叶青---你这个王八蛋---你朝我吼什么吼---呜---”羞儿越哭越伤心。在她的哭声里,叶青愤怒的气息慢慢的缓了下来。这时候,他才知道,自己错了,他把羞儿吓坏了。于是,赶紧的赔礼道歉,“羞儿,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说的话,我更不该朝你大声的吼,我相信没有人欺负你,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在你面前发火了,你不要哭了,不要哭了,请你原谅我,不要哭了。。。”羞儿一把推开叶青,把他推倒在了地上。“你走,我不要看到你,你给我走。。。你走。。。”叶青从地上爬了起来,扑过去,抱住了羞儿。任她怎么捶打,撕扯。就是不放开……

羞儿哭够了,也打够了,在叶青的怀里,终于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叶青静静的看着羞儿泪痕未干的脸,有种揪心般的疼。想一年以前,自己第一次见到羞儿的时候,也是这楚楚动人的脸,让他突然涌起一种想要去保护她、照顾她的冲动。那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活了二十五年,只是为了那一刻最初的遇见。而他现在的使命,就是保护她、照顾她,让她过得开心

,过的好,不受一点委屈,可现在,羞儿受了欺负,自己却没法去帮助她。羞儿肯定是有什么苦衷的,她肯定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不过,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让她去独自承受。自己是一个男人,哪个男人能忍心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去受委屈。

于是,叶青轻轻的抚着羞儿脚踝,很温柔的说:“羞儿,脚还疼不疼?”羞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愿理睬。叶青笑了笑,摸摸羞儿的鼻子,说:“羞儿,啥时候都学会白眼了。。”羞儿还是看都不看,懒得理他。叶青这种情况处理得少,这时候还真有些手足无措了,于是,只好哀求她:“羞儿姐。。。我的姑奶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我以后都不敢在你面前吼了,你原谅我了吧。。。”羞儿本来还想继续折磨折磨他,可看着他那可怜兮兮的样,不禁又有些想笑起来。于是,她用力捏着叶青的脸颊,拼命的拧。“以后你还敢冲我大喊大叫,我没这么轻易饶过你。”叶青痛得嗷嗷大叫。可怜的叶青同学,脸上又多了个又青又红的点缀。

“羞儿,脚痛不痛,要不我送你去医务室?”羞儿一听到要去医务室,又有点紧张起来,要是被校医看到自己身上的鞭痕,那就没这么好忽悠了。于是赶忙说:“没事,我回去用热水泡泡,擦点药就好了。”说着就站起身来,想证明一下真的没事,谁知,一站起来,又险些跌倒。叶青急忙扶住,“羞儿,还是去看看吧!”这个死叶青,脑袋真的不开窍,羞儿故意装出很生气的样子。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烦的啊,说了不用就不用了,你扶我回去就好。”

这一骂还真管用,叶青也不再坚持了,他摸摸自己的脑袋,然后闪到羞儿的身前,一把背起了她。“我看还是背你回去好了。”“你。。。放我下来,被老师同学看到了多不好意思的。”“傻丫头,你就不会把我当路过打酱油的,顺便英雄救一下美啊。”“好哇。。。你敢骂我,你刚才骂我什么?有本事再重复一遍。”羞儿伏在叶青的背上,又伸手捏住了叶青另一边的脸颊。“哼。。。你以为就你会骂人啊!嗷----”叶青的话还没说完,羞儿手又一使劲,痛得他又叫了出来。

“咦—这不是叶青同学吗?你们这是干什么呢?”迎面走来一位老师,叶青一看,是熟人!“哦!水香老师,是这样的,我看今晚这夜色这么好,想出来走走,刚好看到这位同学扭到脚了,一瘸一拐的,怪可怜的,我看着实在不忍心,又想起了老师您的教导做人要锄强扶弱助人为乐,于是我就大发慈悲,想把她送回寝室去。”水香老师动动嘴唇,刚想说什么,叶青同学又赶紧说道:“水香老师,我知道您想表扬我,不过您真的不用这么客气。我只是做了一件非常小的事情,况且,雷锋叔叔见了,也会这么做的!”说完,叶青同学也不管水香老师还想说什么,就赶紧快步的走了。剩下水香老师在后面摇头轻叹:“哎。。。。现在的年轻人啊。”

直到走出了好远,羞儿在叶青的背后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叶青啊—你太可爱了。来,我让你锄强扶弱,我让你助人为乐。”说着,她抓住叶青耳朵使劲的乱晃,叶青被她弄得啊啊—的乱叫了起来。

今晚短

短的几个小时,让叶青觉得似乎经历了许多,大起大落。羞儿现在的心情似乎也格外的开心,一路笑个不停。叶青想,我真的希望她永远都能这样。

把羞儿送回宿舍后,叶青佯装离开,过了一段时间,又折返回来。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他想看个究竟。羞儿到底有些什么事瞒着他。窗帘是拉上的,他看不到里面发生的事情,但是可以听到里面的声音。隐隐的,他听到里面有人在轻轻的啜泣。是羞儿!果然!果然是羞儿!果然是蓝雨在折磨她。他很想冲进去,但是他还是努力的忍了忍,再听听看吧。不久,又听到了里面皮带抽的声音!夹杂着羞儿的哭喊:“主子,奴婢知错了,您别打了,求求您,别打了。。。”蓝雨,可恶的蓝雨,竟然敢这样对待我的羞儿。叶青听着羞儿求饶的哭喊,心如刀割一般,他攥紧拳头,摇着牙齿,恨不得马上冲了进去帮羞儿讨回公道。可是,刚才对羞儿的逼问所产生的结果让他学会了理智,他想,羞儿刚才不告诉他是以为她自己的面子,她不愿意让自己心爱的人看到自己这么屈辱的一面,所以死都不肯告诉他。而现在,如果自己这样冲进去,那羞儿可能以后都很难抬起头来做人了。

叶青回想着刚才羞儿哭着骂自己王八蛋时伤心痛苦的表情,想着刚才羞儿捏着自己脸颊时的可爱模样,想着刚才羞儿趴在自己背上扭着自己耳朵时的淘气,再想着羞儿身上的累累伤痕,听着她现在所发出的哭喊。他真的怒火中烧,现在他温柔可爱的羞儿正在遭受着别人的折磨,他却无法去保护她,无法给她任何帮助。叶青感觉自己的心要被撕碎了。

里面的鞭打还在继续,羞儿的求饶声还是不止。羞儿。。你究竟犯了什么错,要让你遭受这样的折磨,如果,如果你真的有错,那上天它要惩罚,就来惩罚我好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你独自去忍受?叶青在心底哭喊着,眼泪不觉流了下来。“羞,我可以原谅你,但是要看你的表现,你就这样给我跪着,跪到明天等我起来。”

3.2 答案叶青不知道他是怎么离开的,不过他知道,羞儿今晚要跪一个晚上,他伤心欲绝的回到宿舍,舍友已经睡着了,他奋力一脚把门踹开,门瞬间被他踹成了几块。舍友被这一声巨响从梦中惊醒,他看着那一扇破碎的门,脸上扬起了一阵阵的气愤。“草!你他吗的的发哪门子的火啊!”他的声音很响,这让叶青听了格外刺耳。“我他吗的发火关你鸟事啊--”男人谁都有点脾气的。何况这事叶青已经做得很过分了。舍友也不管他俩平时关系有多铁,也扬起脖子大声的叫道:“我草你他吗的想死了啊”叶青没有再骂,他也不想再骂了,他直接伸出手去,掐住了对方的脖子,顶到了墙上。还好,周围宿舍的校友们听到了吵闹声。赶了过来。

叶青离开了寝室,一个人走在这无尽的黑夜里,他突然发现自己是那么孤独,尽管后面还有一大帮生怕自己出了什么事而跟着的朋友。“你们不要过来,都给我滚回去,听到没有,都给我滚回去,我要一个人静静!”叶青回过头朝着他们狂喊,不过他们还是没有一个人离去。所以他突然狂奔起来,漫无目的的狂奔,奔跑让他突然感到一种淋漓尽致的畅快,在这个

让人疯狂的夜里,叶青一边跑着,一边朝着天空肆意的怒吼。他想,他应该是疯了,可为什么还是清醒着,为什么还会忍不住的流泪……

叶青不知道那一夜是怎么过来的,第二天清晨,周日,他就一直在羞儿的宿舍旁边等着,他要见到蓝雨。他一直就这么等着,等到快中午了,才看见蓝雨走了下来,他走了过去,不怀好意的看着蓝雨,直直的盯着她,说:“蓝雨,我有事跟你谈谈。”说完,拉着她就往前走,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蓝雨,主子、奴婢是怎么回事?请你告诉我。”叶青强压住心中的怒火,低沉的说道。蓝雨甩开他的手,说:“叶青,请你放尊重点。羞儿并不是你的谁,我没必要跟你做任何解释。”叶青呼吸加促,感觉怒气从自己的胸口上升,他握紧了拳头,越来越用力,然后,突然一拳砸在了墙上,顿时鲜血直流。

“蓝雨,我不想对你动手,我也不想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我只说一句,请你放过羞儿!”“你什么都不懂,我也不想跟你多说什么,你给我让开!”蓝雨也有些生气,她伸手,想推开叶青,可是没有推动。叶青的脸变得通红,他终于克制不住大声的咆哮。“你究竟要怎样才能放了羞儿!”“这-跟-你-无-关!”蓝雨一字一句冷冷的说道。叶青眼望着前方,无限凄凉。他神情复杂,脸上的表情不断的变化,最后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重重的跪在蓝雨的面前。“蓝雨,如果,羞儿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那所有的罪都让我来担,请你,放了羞儿!”蓝雨冷哼了一声,却没有再理他,她绕过了叶青,径直朝前面走去……

接下来的几天,叶青越来越颓废,失魂落魄的。羞儿也似乎躲着他,即便是在一起,也是眼神飘忽,遮遮掩掩。这让叶青过得更痛苦,他不知道羞儿和蓝雨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知道羞儿有什么事在瞒着他,不愿意跟他讲。叶青感觉到自己离羞儿越来越远了。

这段时间,她们的姐妹中又多了一个叫五七的,羞儿、蓝雨、墨舞、碧水、五七,她们几人经常聚在一起,除了羞儿和碧水看起来有些拘谨之外,都还有说有笑的,看起来过得很开心。这让叶青更加的疑惑。而羞儿和五七走得非常近,似乎相见恨晚。他想,自从五七的出现后,羞儿才发生了很明显的变化,这肯定跟她有关,兴许,在五七身上,能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日子再怎么难熬,可它还是会一点一点的往前走。就这样,叶青痛苦的度过了一个星期,这天又是星期五。大学的星期五往往是不那么平淡的,安份了一个星期,总希望能折腾出点什么事情,要不就有些愧对后面的周末了。今天,注定是叶青难忘的日子,因为,今天的所见让他开始步入了另外一种生活,一种原本跟他没有任何交集的生活。

这天下午的课完了之后,蓝雨就直接出了校门,外面有一位男子正在等着她,长得高大帅气,对蓝雨毕恭毕敬的。叶青看着他们上了车,马上叫了一辆的士,在后面跟着。他现在感觉有些激动,又有点紧张,他感觉,自己马上就可以知道答案了。车子一路开进了花园,这里是一片高级住宅小区。叶青跟他们保持了一段距离,看着他们上了楼。他站在门口很久,

手拿起,又放下。最后还是按下了门铃。来开门的还是那位男子。“这位朋友,请问你找谁?”“蓝雨!”叶青不卑不亢的回答。那位男子脸色有些不悦,刚欲说什么。蓝雨说话了:“肖让,让他进来吧!”那个叫肖让的对蓝雨很尊敬,他关上房门以后走到蓝雨跟前,然后蹲下,给她捶起腿来。这让叶青大感吃惊。“跟了我这么久,有什么事吗?”蓝雨一边享受着肖让奉上的水果,一边淡淡的问到。她的神情有些轻藐,在叶青看起来,有种看不起人的味道。“我来寻找答案的!”蓝雨发出一声轻哼,“又是一个寻找答案的。”说着,脚尖勾了勾,“肖让,你告诉他答案。”肖让看起来有些迷惑。蓝雨把脚尖挪到他嘴上,看着他,冷冷的说:“还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吗?”

肖让马上扑的跪了下去。叶青看得有点傻了,可更让他傻的还在后面。只见肖让双手捧起蓝雨的玉足,用嘴轻轻的褪下了蓝雨的丝袜。然后,温柔的把蓝雨的玉趾放进嘴里,轻轻的吮吸起来。这一画面给叶青太大的震撼,他无法理解,他只是看着,就感觉得自己想要吐出来,肖让的表情有着一丝迷醉,一丝满足,还有着一丝惶恐。羞儿,叶青想起了羞儿,是不是羞儿在蓝雨面前也是这样。天啦,这个世界怎么了?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人!叶青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该怎么是好。“叶青,你也看到了,我没有逼他,也没有强迫任何人,这是她自愿的,而且是她喜欢的。知道答案了吗?”她转过头,看着叶青。“你和羞儿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看在你曾经也叫一声姐的份上,我告诉你,你和羞儿不适合,就算勉强走到一起,也不会有幸福的!放手,才是对你们的解脱!”

叶青听着蓝雨说着的话,心情有些激动,他摇着头,说:“不!不是这样的!我喜欢她,她喜欢我,这就已经足够了。这就是我们的幸福。”蓝雨冷冷的一笑。“哼,这只是你偏执的想法而已,羞儿喜欢跪在我脚下,只有在我脚下,她才会感到幸福。而你所谓的幸福,只是强加到她身上的痛苦罢了,叶青,你对羞儿一点都不了解,你有什么资格谈喜欢!”蓝雨的话如针似芒,一根一根的扎在叶青的心上。叶青此刻只觉得自己心里很难受,他苦苦寻找的答案太让他无法接受,他心都要碎了。可是,就这样放弃,就这样算了吗?就算是羞儿喜欢这样的生活,难道,就真的只能如蓝雨说的那样,放手了吗?不!当然不!想着自己见羞儿第一眼时,那种久经流浪的灵魂终于找到归宿的震撼,想着羞儿伤心掉泪时,那种让自己肝肠寸断只想一辈子守护着她的怜惜。想着这一年和羞儿一起经历过的种种酸甜苦辣。叶青又怎么可能忘记,他又怎么可能甘心,他又怎么可能放弃。

叶青缓缓的抬起头,迎着蓝雨的目光说:“我愿意走进羞儿的生活,她喜欢的我会强迫自己去喜欢!她能做的我也可以做!”“哼,说的轻巧,那为什么仅仅只是舔脚,就让你想吐了呢?告诉你,舔脚还只是我们最为文雅的一个游戏而已,还有接受别人的鞭打、折磨,甚至是吃下女人的排泄物。你能做到吗?你男人的尊严被别人踩在脚下面,你能接受吗?别妄想了!”蓝雨不屑的看了一眼叶青

,接着说:“羞儿可以从这些屈辱,这些折磨中感觉到快乐,但是你,你只会感觉到痛苦,生不如死的痛苦!这是你们本质的区别。所以,叶青,你们不属于同一个世界,放手,是你唯一的选择!”

造化弄人啊,好不容易寻找到的答案原来是这么让人折磨。叶青又陷入了沉默,但是沉默并不意味着他就肯罢休,为了羞儿,他有什么都不敢做?哼!不就是痛苦!不就是屈辱吗?不就是趴在别人脚下,苟且残喘的活吗?死都不怕了,还会怕怎么活吗?叶青突然感到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为了爱情,去承受这些痛苦,去忍受这些屈辱,去接受这些折磨。他突然觉得,原来卑贱也可以来得这么伟大!于是,他冷冷的低沉的一字一句的说:“为了羞儿,我什么都肯做,哪怕是死!”叶青说的声音不大,但每字每句都很用力,清晰的传到蓝雨的耳里,让她心底也微微一震。

叶青犹如一个走上绞刑架上的壮士,神色凝重,他重重的跪在蓝雨的面前。“主子,请您成全我和羞儿!”这是叶青第二次在蓝雨面前下跪,他一直都认为男儿膝下有黄金,上可跪天地,下可跪父母。在其他人面前,就算打折他的腿,他也不会丢掉自己的尊严。可是为了羞儿,他,忍了!他什么都忍了。

可是就算这在叶青的心里分量再重,蓝雨也没有义务买他的账,想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多了去了呢!“得,别叫我主人,我消受不起。”“主人,请您收下我吧!”叶青跪着,感觉自己的尊严正在从膝盖上流逝,流到了地里,遁入无形。他低下了头,不愿别人看到屈辱的自己。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哼!就你这种心里根本不懂得什么是尊重的狗奴才,我,看不上!”蓝雨的话语里不带一丝感情。这让叶青听了感觉如此陌生,一个星期之前,他还叫着她姐,她还是一个会和自己开开玩笑感觉很亲近的姐。可是现在,却突然感觉这么遥远。遥远得仿佛原本就未曾相识。叶青可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啊,可是如今,却跪在一个女人的面前,苦苦的哀求。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他又什么时候这么卑贱过。眼泪唰唰的,瞬间就流了下来。他顾不了这么多了,为了能走进羞儿的世界里,他真的顾不了这么多了,他什么都不管了。叶青哭喊着哀求,头一次又一次的重重的嗑在地板上,鲜血流了出来。厚实的地板,竟也被他嗑出咚咚的声音。一声一声,敲在蓝雨的心上,让她也开始有些不忍。不过,她还是没开口,冷冷的看着。叶青像一个机器一样,不停的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嘴里大声的哭喊着:“求主子收下我,求主子收下我!”

蓝雨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轻咳了一声。“想死到外面找个墙撞去,别到我面前丢人现眼。肖让,送客!”肖让听到命令站了起来,走到叶青的身边。悄悄的说:“兄弟,听哥一句劝,今天你这样求到死也没用,咱日子还长着呢,别太心急了成不?”肖让的声音已经压得很低,可还是瞒不过蓝雨耳朵的,蓝雨表情有些微微发怒。“肖让,我看你是嘴痒了欠抽了!”肖让赶忙闭嘴,用力拉起了叶青。把他拉到门外。“兄弟,听哥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哥都等了四年才等到

了今天,这事急了反而不利。明白了没有。”“肖--让---”从蓝雨的声音里面已经能明显的感觉到怒气了,肖让赶紧跑了进去。“拿给他,让他擦擦--”蓝雨递过几张纸巾。肖让见了,嘴角扬起,笑了。“主子外冷内热,真是菩萨心肠!我替叶青同学谢谢您了。”蓝雨也忍不住微微一笑“油嘴滑舌,小心我抽你,还不快去!”“是,主子---”

叶青失魂落魄的回到宿舍,舍友正在宿舍,他一眼看到叶青惨不忍睹的额头,又看着那毫无生气的模样,赶快走了过来,关切的问道:“叶青,你头哪里撞了,你最近到底是咋回事?”叶青抬头看了看他,然后再看了一眼上次被自己一脚踹坏的门,不禁心里很内疚。“兄弟,上次真的是对不起了!”“你看你说得什么话,咱多年的感情还会不知道你是怎样的人?谁心里都有难受的时候,不舒服就说出来,闷在心里面,我怕把你给闷坏了啊。”叶青很感激的看着舍友。说:“兄弟,不是我不信任你,只是这事我真的不能说。对不起!”

舍友说的对,是要找个人说说,他的心里有许多的困惑,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这样,她们这个又叫什么?他需要答案。于是,他到网上找,明白了原来不止羞儿和蓝雨和肖让,还有许许多多这样的人,他们管它叫SM。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图片,他原本很不痛快的心情有点雪上加霜。

晚上,叶青拨通了羞儿的电话,不接。然后,羞儿发过来一条短信。“叶青,我不忍心看着你为我受折磨,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叶青,忘了我吧,别再想我了!”叶青赶紧打过去,还是没接,再打,关机了。叶青疯狂的跑到羞儿的宿舍面前。大声的叫羞儿的名字,可任凭他喊破了嗓子,也没人应答。他喊着喊着,就哭了出来,离开了羞儿,整个世界都离他远去了,他从未感到过这么孤独,他从未感到过如此无助。他哭着嚎着,伤心的泪,不停的往下流。慢慢的,风,停了,泪,流尽了,嗓子,也哭哑了,叶青的心,也碎了。羞儿听着叶青的大喊,听着他的哭泣,她的内心更难受,她静静的靠在床上,眼泪忍不住的流。她想着这一年来一起走过的日子,想着叶青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想着叶青为她默默的付出,她又怎么忍心让他如此难过,她真的好想跑下去,抱住他,不让他再这么痛苦无助。可是,她不能!她就连打开窗户看一眼都不能。她怕她看了,又会不忍心。

叶青坐在那里,坐了一夜,也哭了一夜,哭得撕心裂肺,哭到痛哭无声。他觉得自己就在一个黑暗的空间里面,周围找不到一个人。他孤独,他痛苦,他无助。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留。

当第二天羞儿终于忍不住打开窗户看的时候,外面已经没人了。她打开手机,里面有一条短信。

同在一所学校里却似乎隔着几光年的距离我终于还是无法走进你的生命里于是开始学会放弃开始明白我终究不是你的谁尘封了记忆放逐了自己努力不去想起那段短暂的回忆可还是那么在意你的消息刻骨铭心了又该如何去忘记牵肠挂肚了又要如何不想起一千米成了我无法逾越的距离我站在你的面前思念你羞儿看着看着,眼泪无声流了出来,越流越多,最后布满了脸。为什

么,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为什么要为爱忍受这样的折磨,为什么要让他们如此伤心难过。羞儿大声的哭了出来。她拿出手机,拨打叶青的号码,已经关机。羞儿顾不得自己梨花带泪的脸,飞快的跑出门去。可是找遍全校,都找不到他,叶青仿佛就从这个世界突然间,消失了。

3.2 开始在校外的一家小饭店。叶青给五七倒上一杯啤酒,然后给自己倒满了一杯白酒。“一大早的就喝什么酒啊!”“七姐,我敬你”叶青原本就不会喝酒,可是他现在,似乎只有酒能让他忘记痛苦了,可是,喝醉了又能怎样,醒来以后,该痛苦的还是会痛苦,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叶青苦笑,仰头,一口把它干了,酒啊,原来你比我还要痛苦。叶青又自顾自的倒了一杯,就这样,不多时,一瓶高浓度的白酒就被他这么一杯一杯的干完了。五七一看情况不对,哪有这样喝酒的啊,她一把夺过了叶青手中的杯子。

“叶青,你不能喝了!”叶青这时候已经有些醉了,他伸手去抢杯子,一不小心,杯子掉在了地上,碎了。叶青微微怔了几秒,这分明就是自己心碎的声音啊。他转过头,大声的喊道:“服务员,再来几个杯子,多来几个--”五七一看有些生气了。啪--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叶青愕然的看着五七“你为什么打我?”“我就是看不惯你这没出息的样!”五七已经很愤怒,她拉着叶青的手,说:“你给我出来!”

五七拉着叶青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四下无人,吹吹风,叶青的酒劲醒了不少。

“叶青啊,爱得越深,伤得越重,你这样痛苦的执着只会让两个人更加难受,叶青,忘了羞儿吧。”

“七姐,你认为我还能忘了羞儿吗?就算能,你认为我会愿意忘了羞儿吗?或许,爱上一个人,只需要双目碰撞的那一瞬间,只需要一个会心的微笑,但是,忘记她,却需要经历一生的痛苦,直到他闭上双眼,才能终止这一场煎熬。肉体上的疼痛尚且还可以忍,但心灵上的痛苦才真正让人煎熬,七姐,只要能让羞儿回到我身边,什么样的痛苦我都可以忍,什么样的折磨我都可以去承受。”

“叶青,你这又是何苦呢?”

“七姐,告诉我,什么是SM?”

五七长长的吐出一口气,“SM是虐恋,就是别人口中所说的性虐待,刚开始,我也是这样认为,但认识我主人之后,我才知道这只是一个片面的解释,他们忽略了其中最关键的东西—情感。你没有经历过,永远都不会明白。叶青,你不是这个圈子里面的人,这么跟你说吧。对于我们来说,SM就像盐,少了无味,多了则苦。但是我们能从这苦中感觉到快乐,而你,却只能感受到这里面的痛苦。”

“七姐,我想走进羞儿的世界,就算这带给我的只是永无止境的黑暗和痛苦,就算这带给我的只是无边无际的屈辱与折磨,就算我会失去我的所有,只要能找回羞儿,我什么都愿意。”叶青望着遥远的天际,话从他嘴里轻轻的吐出。“七姐,请你帮我!”

“唉。。。。感情啊。。。这注定是一场让你遍体鳞伤的爱情,叶青啊,你真傻,傻得让七姐都有些心疼了。”五七站起身,眨了眨她已有些模糊的双眼,拿出电话。

过了十来分钟,她才走了

过来。

“叶青,我家主子答应了。我真不知道我应该替你高兴还是替你难过。走吧!”

“大恩不言谢,七姐,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以后有什么吩咐,只要我能做得到,尽管开口!”

“说什么傻话,走吧。”

风主家。叶青见到了五七的主子---风,一个高贵华丽,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优雅而又威严的贵妇。风打量着眼前这一个虽然不是很显眼但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雄性阳刚气息的男子,微微点头。“你就是叶青吧,你的事五七跟我讲过了,我希望这不是你头脑发热一时的冲动。”五七一听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高兴,她见叶青还傻傻的站在那里,赶紧拉了拉他的衣袖,有些着急的说,:“你这木脑袋,还不快谢恩!”叶青怔了一怔,然后还是跪了下来。“谢谢风主!”

他们来到了地下室,尽管之前听五七提到过,但叶青看着挂满墙壁的刑具,还是惊呆了,和这里相比,电影里的拷问房真是太简陋了。他想,羞儿第一眼看见的时候,应该也和自己差不多吧。他转过头看着五七,她倒是满脸的兴奋,这丫头,真不知她怎么想的,本来还想同情一下她呢。风在中间的椅子坐下,朝五七努努嘴。“羞儿都挺过了70鞭,叶青怎么着也得100起步吧。”五七领命把叶青带到墙边上,把他手举过头顶用皮套拴牢。“叶青,羞儿身上的鞭痕就是我留下的。你,恨我吗?”叶青摇摇头。“你给她的是快乐,我又如何恨你。”“那我给你的,就不是快乐,而是痛苦了。同样的手铐,同样的皮鞭。你的脚下,还有羞儿上次流下的眼泪,或许,你还能从手铐上,感觉到羞儿的余温呢。叶青,你好好的去体会吧。”

叶青轻轻的闭上双眼,没有风声,没有轻语,就连空气也似乎停止了流动。叶青心如止水,周围静得出奇。他终于走进了羞儿的世界,他努力的去感觉羞儿曾经的存在,在这一片静寂里,他似乎感觉到了,羞儿痛苦的泪水,滑过了自己的脸,流进了他的心里面。

鞭声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把他无情的拉回了现实。叶青猛然睁开眼,羞儿已然不见,只有五七和她手里挥动的皮鞭,和风冷严的脸。叶青努力的欺骗自己说不疼,甚至很舒服,他很喜欢这种感觉。可这骗小孩都还太稚嫩,又如何瞒得住自己身上的疼痛?叶青咬紧牙关,闭上眼。“羞儿,请告诉我,如何才能去享受,享受这痛苦的折磨。”

羞儿此刻更难受,比谁都难受,叶青忍受的,是身体的折磨,而羞儿遭受的,却是内心的煎熬。叶青就好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那个怕她冻着,宁愿自己瑟瑟发抖也要脱下衣服呵护着她的叶青,消失了。

那个疼她、爱她,把她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叶青,消失了。

那个让她躺进他怀里,就算天塌下来也不用害怕的叶青,消失了。

那个昨晚在自己楼下哭了一夜的叶青。消失了……

羞儿一遍又一遍的拨打他的电话,尽管每一次听到的都是关机,可她还是一次又一次的拨打。

五十鞭过去了,叶青恁是没吭出一声,这让五七更加的不忍。风的眼神里,也渐渐流露出肯定。可是五七不能停。她挥动着手里的皮鞭,抽打着这伤痕累累的爱情。她的眼睛,微微湿润。湿润的不只是

五七的眼睛,叶青昂着头,任凭泪水从眼角滑落,沿着羞儿眼泪曾经划过的轨迹,滴进了自己脚下的地里。他似乎感觉到了,羞儿的心痛。眼泪啊,如果你有灵,那么,你能否告诉我,如何享受这刻骨铭心的痛。

五七实在是无法忍受了,她扔掉手中的皮鞭,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其实,风,又何尝不是,心里装满了不忍,让一个不是这世界的人,来忍受这个世界的痛,她也不忍,可她不是五七,而是五七的主人。“继----续!”

“不要了,主人,不要了。。。。”五七跪倒在风的前面,苦苦的哀求着。

“继续!”风的语气坚定,五七又怎能违拗。对于风的命令,她一向来都不曾违拗的。

叶青闭上双眼,抬起头,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用他很低沉的嗓音说:“五七,动手吧!”

五七擦掉满脸的泪水,重新拾起了皮鞭。“叶青,痛,你就叫出来!”

皮鞭一鞭又一鞭的抽在叶青的身上,每一鞭抽下去,他只是轻微的一颤,他连扭都懒得去扭了,仿佛痛的就不是他自己。是的,痛的是五七,她握鞭的手,轻轻的颤抖,每一次抬起,都似乎要费很大的力气。叶青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鞭,但五七是记得的,100,整整100了。她停了下来,可还是清晰的听到了风的命令。

“继续!”

五七静静的站着,这是她第一次违抗风的命令。风站了起来,五七知道,风生气了!她赶紧的跪了下来,爬到风的脚下。“主人,够了,够了,真的够了。。。”“五七,如果他连这点痛都忍受不了,又凭什么走进羞儿的生活,你,让开!”五七还是不肯让,风把她踢到了一旁,捡起地上的皮鞭,五七哭喊着,爬了过去。死死的抱住了风的腿。

“五七,我不疼,你抽不到我的心,我不疼。”风挥动着手臂,皮鞭带着风声,抽到了叶青的身上。M和S果然是不能比的。同样的皮鞭,风抽过来,仿佛刺入了他的内心。叶青咬紧了嘴唇。“这回应该疼了。”风冷冷的说道。五七爬了起来,冲到了叶青的身前,张开双臂,挡在了叶青前面。“哟,美女还救起英雄来了。”风的声音有些冷,这让五七有些惶恐。“主子,别打了,够了,再打下去叶青就不行了。求求您,不要打了。”“我还需要你来教吗?你给我让开!”风厉声喝到,很明显,已经生气了。

“五七,你这又是何苦呢?现在还有什么痛能及得上我失去羞儿的疼,只要是为了羞儿,这世间,还能有什么痛我不能忍!五七,让开吧!”

“不要。。。。不要。。。你不是来体验的,你是来寻死的。。主人,求求您,不要再打了。。”五七大声的哭喊着。风走过去,一把拉开了她。

皮鞭一鞭接一鞭的抽下去。叶青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和着五七的哭喊声,他感觉羞儿的影像越来越清晰,他感觉现在抽的仿佛不是自己,而是羞儿,而他则站在一个局外人的角度,看着五七手中的皮鞭一次又一次的抽向羞儿。他想伸出手,却发现不能动,嘴里发出干涩的声音:“羞儿。。。。。。。”

“叶青叶青,是我,我是羞儿。。。”

叶青一睁开眼,看到羞儿泪花铺满了脸。“羞儿,是你吗?我这是在做梦吗?”

“叶青,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这

么傻。。。”羞儿喉咙哽咽,泣不成声。

“羞儿,昨天晚上,我突然明白了,其实在每个人心里,都或多或少的存在着SM情结,区别只在于隐藏的或深或浅,羞儿,我和你没什么不同,骨子里都镌刻着奴的身份。只是需要一定的外因把它激发出来。所以,我们并不是什么两个世界的人,以后不许你再说离开我。。”

“叶青。。。是我不对,我不会离开你,我永远。。。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羞儿把叶青抱进怀里,她知道,此时,再多的言语也比不上她一个温暖的怀抱……

……

“姐,你们不要再这样儿女情长卿卿我我了,弄得我都想哭了。”五七又恢复了她大大咧咧的样子。“姐,恭喜你们历经千辛万苦终于修成正果,我替你们高兴,姐,叶青是个好男人。”

羞儿被五七给逗笑了,擦掉脸上的泪水。“五七,你是不知道,他脾气很坏的,他那天还凶我!”说完,她看着叶青,弄得叶青不好意思起来。

“姐,这你就不知道了,刚到极致,是一种别样的温柔,他凶你是因为他疼你,在乎你呀。叶青叶青同学,是不是?”

“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也算做了一件好事。”风低下头,看着叶青。“叶青,SM是虐恋,但是我前面告诉你的,只是虐,至于恋,就只能靠你自己去悟了。现在我完璧归赵,就把你还给蓝雨妹妹和羞儿了。”

“姐,你跟我来一下。”蓝雨抱着风的手说。风满脸疑惑,不过还是同蓝雨一起走了进去。“姐,其实看叶青那傻傻的样,我也忍不住想去欺负他,不过我现在有了肖让和羞儿,已经再没精力去管理其他人了。姐,这么多年,就你最疼最爱小雨,所以我还想请你帮我个忙,我想把叶青交给你,可以吗?”风沉默了片刻,然后装作有些生气,“妹,你把我这里当什么了?”蓝雨一听了就闷闷不乐了。风见了又心疼了起来。“逗你玩的呢,我的宝贝妹妹提出的要求我还能不答应吗?不过---”风故意把音拖得很长。“不过什么呢?姐,你就不要卖关子了。”“不过以后呀,麻烦就要接踵而至了!”“麻烦?有什么麻烦?”

风看着蓝雨的不解,微笑着说:“你想想看啊,叶青是为了羞儿才进入这一个他所未知的世界,而我们现在把他们强行分开。现在叶青和五七在一起。叶青是那种男性荷尔蒙明显分泌过多的人。而五七是爱憎分明的人。她这直来直往的性子很容易犯错,而叶青现在把五七视为恩人。你想以后如果五七犯错受罚的时候,凭叶青这野性子,他看了会怎么做?如果五七长久以往接受叶青的保护,照顾,这会使五七的心里产生什么微妙的变化?”“这还不简单呐,难道他还敢反了不成?大不了以后收拾五七的时候,把叶青先绑起来好了。”风笑了笑,接着说,“肖让和羞儿现在在一起,肖让是成功男人的典范。羞儿是人见人爱的姑娘。还有肖让现在对你的感情。这么多的情感纠葛在一起。你说会不会很麻烦?”蓝雨沉思了一会,然后看着风,可爱的眨眨眼睛,说:“姐,我觉得呀,这样就更好玩了。”

我完了,碧水姐,轮到你了借姐姐的号发下文------碧水五月天,梅雨恹恹,窗外的淋湿的燕子,在屋檐叽叽喳喳,校园

里参天大树下,茵茵绿地旁,依旧有撑伞相伴的情侣,或嬉笑,或耳语,亲昵无比,涌动着青春流动的气息,荡漾着年轻微笑的面庞,仿佛任何寒冷都不能抵挡这火热滚烫的心。时值初夏,虽逢延绵细雨,还是有很多同学结伴出游,或去领略西湖雨天泛舟的朦胧之美,或去体悟断桥凄婉柔美的千年之恋,或去观赏苏堤千里杨柳的湖波倩影......似乎这样才不负上天赐予苏杭这闻名遐迩的盛世美景。可这潮湿的空气却也使得不少同学对户外望而却步,尤其是弱不禁风的女生,所以每到梅雨来临,浙大的女生宿舍常常传出百媚千娇的话语笑声。墨舞与碧水,这一对儿形影不离的舍友也和其他不爱出门的女生一样,在宿舍学习或顽笑。

五月中,正值小学期末,高年级的本科生和研究生都要完成本学期论文。这日晚上吃罢晚饭,碧水便在书桌前用她那台老式笔记本飞速的敲击出她最得意的论文《从哥特式小说看西欧文学中的哥特传统》,只见电脑屏幕一行行的溢出让她心花怒放的小字,边写她还边歪着脑袋做出极度满足状,飘逸的卷发仿佛是她灵感和智慧的源泉,这个大眼睛的小姑娘处处透露着聪敏,从小便喜欢鬼怪神秘的古堡生活使得碧水在比较文学和世界文学这个方向颇为得心应手,每每在脑海幻想在巴黎圣母院和圣保罗大教堂里面阴森恐怖惊悚悬疑的情景,都会使她像吸食了鸦片似的兴奋。异于碧水享受的样子,半卧罗衾之间的墨舞慵懒的捧着那本让她异常痛苦的《语言学》,挤着略沙哑的嗓音半苦笑道:“......是时,适施氏适市。氏视是十狮,恃矢势,使是十狮逝世。氏拾是十狮尸,适石室,石室湿,氏使侍拭石室......哎哟,晕了”说罢便闭了眼睛,将手脚都松散开来仰卧在床上,书也顺着白皙的小手滑落到地上,啪的一声。碧水闻声不禁扑哧一笑,转身盯着墨舞圆圆的面庞笑吟吟道:“你这是怎么了?论文也不写,书也看的这么痛苦,春季学期末了看你怎么办呢?”墨舞鼓了鼓腮帮子,长吁一口气,狡黠的张了眼睛,长而密的睫毛跳跃着一个个鬼怪灵精的想法,斜视着碧水,拖了长腔:“那~你说怎么办呢?”说着扬了扬眉毛,便起身径直走向碧水,捏了捏碧水香腮,挑着:“嗯?”碧水脸上眼里带着笑,转过身子将手放在键盘上,目光盯着屏幕道:“我怎么知道。”“啧,臭丫头,居然跟我打马虎眼儿,“墨舞俯身趴在书桌上,歪着脑袋,朝碧水坏坏的笑着:”那天晚上咱们怎么说的来着?”碧水目不转睛,依旧敲击键盘:“什么怎么说?没怎么说啊。”“唔,耍赖是不是啊?是谁答应我上了我的贼船就不能反悔的呀?”碧水闻言,忙抱着墨舞,笑嘻嘻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呗。”墨舞双手交叉抱紧碧水的身体,柔声道:“宝贝,我今天特别特别想......”碧水将脸贴在墨舞胸前,轻声道:“可是咱们什么也没有啊。”墨舞推开碧水,激情一下就来了:“什么叫做什么都没有啊?皮带不行啊?”碧水乐了:“呵呵,行!”无需再多言语,二人便默契的开始一场游戏一样的人生体悟。

正是艺术节后的第二天,她们在饭堂碰到蓝雨和

韩羞的那个中午,也正是蓝雨一番启发般的问话,让这两个好友秉烛夜谈,吐露各自的虐恋情结,惊讶之余,墨舞和碧水也都很庆幸能有对方,能有自己想要的人,就在身边。自那晚,墨舞和碧水也再不是普通的舍友好友了,因为喜欢而愿意,因为相知而相依,浓浓的情感,如同绵绵的细雨,滋润着二人的心灵,而伴随她们的,则是一场永远都意犹未尽的游戏。

墨舞坐在书桌前上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QQ,碧水保存好未完成的论文,默默整理书桌,床铺,还有墨舞散掉在地上的书,毛绒玩具......整理完毕,将门窗锁好,拉上窗帘,褪下衣裤,夏季湿热的气候,原本女孩子在屋里穿的也不多,在墨舞面前赤身裸体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很快完成,便从衣柜中取出一根皮带一根中学生体育达标考试用的黑色跳绳,快步走到墨舞面前跪下身去,纯真而虔诚的凝望着这个比自己大一岁半的同窗,微微张嘴,轻轻叫了声:“姐姐。”然后双手在胸前托起皮带和跳绳。墨舞转身正对碧水,拿起皮带和跳绳放在书桌上,然后托起碧水的下巴,心满意足的欣赏着这个大眼睛女孩,清澈的眸子放着异样的光芒,北方人特有的脸型透露着刚毅与坚定,不过很快,墨舞想起刚才的事情,表情淡然,问道:“刚才为什么跟我装傻啊?不是说不知道有什么吗?”碧水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呃......”是不是故意的?墨舞突然严肃起来,声音也高了一些:“是不是故意的?”碧水全身一激灵,诺诺的说:“没有啊。”话音一落,墨舞便用托起碧水下巴的手放在碧水嘴边,顿了一下,毫不犹豫的扇了过去,虽然不重,碧水还是感觉顶门一阵发麻并快速传导至身体的每个部位,顿时头脑清醒了许多,还没等碧水反应过来,墨舞反手又抽了回来,碧水长吁一口气,略带惊恐的怯怯的看着面前的冷血美人儿。墨舞冷冷的说:“还在狡辩。”碧水赶忙说:“我错了,是我一时糊涂。”墨舞嘴角扬了扬,话语柔和了一些:“那错了,该怎么办?”碧水低下头,小声道:“凭姐姐处置。”墨舞话语明显轻松了许多,但还是绷着脸,指着宿舍门:“去,趴上去。”碧水脸上掠过惊愕,有些紧张的问:“趴,趴门上?”墨舞扬了扬眉毛,那毋庸置疑的神态,不由得碧水不服从。碧水从地上站起来,缓缓的走向宿舍门,墨舞并不催促,只是拿起了书桌上的皮带,在手中对折,在空中甩了甩,划出美丽的弧线。虽然墨舞在宿舍未曾出门,但是衣着从来得体,此时,暗粉色的连衣裙更衬托她的娇美,在她走向大门之前,碧水已经伏在门上了,修长的身体,披肩的卷发,引诱着墨舞:“既然知错,就该受罚,今天我不开音乐,你就对着门,这门隔音不好,你看着办,听明白了吗?”碧水点着头,眼眶分明闪着晶莹:“明白了。”墨舞没容碧水有过多的思量,便举起了手中的刑具,一下一下,声音并不大,但是极具威力,抽在白皙的背上,印出绯红的印记。碧水只觉得肌肉像裂开了似的,从肌肤深层向内向外散发着痛和热,但是却极力忍着,嘴巴里呜呜的,就是不敢喊出来,不多时,碧水已是泪与汗满眼满身了,

墨舞不放过每一寸可以侵袭的部位,从肩胛到腰部,从臀部到大腿,狠狠的抽打着,间隙里,变换调整皮带在手中的位置,以便最大程度的让这刑罚奴役手下的小尤物。打了三十来下的时候,碧水忍不住轻声的求饶:“姐,疼啊,啊,我错了。”墨舞呵斥道:“就是要你疼。“碧水小声的啜泣着,不停的扭动着身躯,想用不太疼的地方迎接击打。”不许乱动。”碧水不敢再扭动,但是却不由的用手背去抚摸伤痕,墨舞见状停了下来,丢下皮带,取来跳绳,问:“刚才哪只手?”碧水呦呦的伸出左手,墨舞用跳绳抽碧水手心,碧水吃痛道:“不挡了,再也不挡了。”“趴好。”墨舞命令道,碧水继续转身在门上趴好。“跳绳二十下,每打一下,说一句‘打得好’,记得了?”碧水为难的低了头,墨舞继续抽打,碧水没想到跳绳的威力比皮带强多了,尤其是跳绳末梢散开的地方,似乎集中了抽打的全部力量,打在大腿外侧和内侧皮肤最嫩的地方,突如其来的剧痛,竟让碧水忘记了要说“打得好”,墨舞提醒道:“哑巴了?”碧水满怀着屈辱,泪已沾满了面庞,一股股的热流涌上眉间,鼻子一直酸,嘴巴含混不清的说:“打,打得好,”说罢,两行热泪便流了下来,墨舞继续,总算是熬过这二十下,碧水呜咽着滑落跪坐在地板上,伏在门上哭泣起来,墨舞也觉得汗水浸湿了衣裳,原本就很湿热的空气显得愈发沉闷,甚至憋的人有点喘不上来气。墨舞站立良久,见碧水的哽咽渐渐平息,便蹲下身去,帮碧水拢好头发,扳过碧水,四目相视,无言以对,墨舞默默的将碧水搂入怀中,轻轻的抚摸着一道道已经暗红的笞痕,连眼神都变得游离......接下来几日,碧水和墨舞就在宿舍各自准备论文,伤并不重,洗衣,打扫,打饭,碧水照旧井井有条的做她该做的事情,墨舞时不时与碧水嬉闹,窗外的人,永远看不透窗内的事,专属于两个人的秘密,专属于两个人的心底。终于熬到交了论文,可巧大学舍友蓝雨打来电话,说是完成了论文大家心情不错,邀请墨舞和碧水到家里小聚,虽然经常与蓝雨,韩羞,五七一起吃饭,可是去蓝雨家并不多,想到那宽敞明亮的大房子,二人便欣然前往。一路上,虽然下着小雨,二人手挽手撑着一把银色伞走在马路上,宛如盛开的莲花,她们喜欢这温湿的雨,不时扭头注视对方,胸中漾着的甜蜜是世界上任何美好都无法比拟的。雨中都市丽景,车辆穿梭,路旁小店,嘈杂却不失有序,期末的轻松,更是让墨舞和碧水觉得心中无比的畅快,俩人有说有笑,时不时弯进琳琅的时装店和可爱的饰品店,像多数爱美的女孩一样,挑挑拣拣的自己喜欢的小物件。墨舞淘到了一对儿银白色的耳坠,得意的向碧水炫耀:“看看这个,漂亮吧。”说着,比划到自己的耳垂处。碧水乐了:“你连耳洞都没有打,要这个做什么啊?”墨舞晃着脑袋,乜斜着坏笑:“那有什么关系呀,我用夹的,看,老板已经帮我改造了一下。”碧水接过那副耳坠,发现果真给做成了夹扣式的,递还给墨舞:“好呀,好呀,以后就可以看到我们风情万种的墨小姐啦!哈哈哈!”墨舞见碧水打趣自

己,夺过耳坠便笑骂道:“死丫头,看我让你如何领略我的绝代风华,哈哈哈。”

出了小店,不知不觉的二人便嬉闹着来到了蓝雨家门口,碧水按下门铃,不多时门便开了,肖让腼腆的笑着向墨舞和碧水打招呼接过她们的雨伞靠放在衣架旁,待二位姑娘换了鞋子便礼让着与二人一起来到了客厅。一看到二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蓝雨便站起身笑着嗔怪道:“两位大小姐真是千呼万唤呀,早上九点就给你俩打电话,这都快十一点了才来。”蓝雨旁边的韩羞和五七也站了起来,笑着向墨舞和碧水问好,应过二人,碧水赶忙小跑至蓝雨身边,抱着蓝雨道:“不好意思嘛,前几天准备论文,闷在宿舍,这好不容易出来透透气,看到路边的小店,实在是忍不住,嘻嘻。”蓝雨看着碧水淘气的样子不免乐了:“就知道你两个游荡呢,快来坐,”说着招呼四个女孩子都坐下,蓝雨居中,左手侧挨着的是韩羞,再来是五七,右手侧便是碧水,墨舞,肖让看到几位女生坐定,忙端上茶壶和茶杯,为女生一一斟茶,蓝雨兴奋的对墨舞和碧水说:“今天咱们人可真齐呢,我平时也不怎么来这边住,难得大家一起,人多热闹。”墨舞说:“可不是呢,上回来你家,那还是肖让才来,我和碧水来认门的。”肖让这时推了推茶几上的糖果零食:“来,别客气,边吃边聊。”蓝雨笑道:“她们才不会客气的,你赶紧去厨房准备,一会儿看你的厨艺呢。”肖让异常恭顺的回了个“是”,便走进厨房去了,看着肖让的背影,碧水赞叹道:“雨,你可真有福气,有个这么帅气又多金的男友。“蓝雨微微一笑:”什么福气呀,各人还有各人的愁呢。”墨舞打趣蓝雨道:”雨不厚道啊,你的愁啊,是如何做上流社会的太太呢。可怜我们这些穷酸书生,唉~“说着做了个可怜兮兮的表情,惹得大家都笑了,蓝雨边笑边骂道:“这丫头学坏了啊,居然拿我开心,看你怕不怕这个啊~”说着便用手去呵痒,墨舞素不禁痒,扒着碧水的肩膀上身躲到碧水身后,一下子就连碧水一起摔倒在沙发上,蓝雨索性站起来连碧水一起逗,碧水见状大喊大叫救命,三人闹作一团,韩羞和五七在旁边看的嗤嗤的笑。厨房的肖让听到她们开心的笑声,灌满了甜蜜的他更有力的掂着炒菜锅,锅下的火焰映出他嘴角幸福的笑。还是五七忍不住道:“看她们俩可怜的,饶了她吧。”看着碧水、墨舞求饶的样子,蓝雨乐滋滋的说:“既然有人替你求情,那我今天饶了你,看还敢不敢拿我取笑。”墨舞笑的接不上气:“不敢了,不敢了~”好不容易缓过来笑嘻嘻的和碧水互相扶着起来整理头发和衣裙,碧水说:“哎呀,不闹了,不闹了,雨小姐快请坐下吧。”蓝雨看着墨舞孩子气般的脸,得意道:“嗯,听话就好。”待三人坐好,几个女孩子五湖四海的聊了起来,从最近看过的书籍,电影,到理论丰富的专业知识,五七特别崇拜这几个天分极高且机智聪慧的姑娘,早在心底暗暗庆幸自己能与这么多热爱生活的学富五车的莘莘学子为伴,即便是旁听她们聊天,也能增长不少的见识,暗暗后悔自己当初年少轻狂,轻易的放弃了学位,只从学校拿到了肄业证书

,不禁好几次喟叹道:姑娘们好才学,比我这学化学出身的理科生强千万倍呢。几个好朋友聊兴正浓,这时屋里响起了悠扬的音乐,韩羞急忙起身:“八成是叶青下课了,我去开门。”碧水兴奋道:“哎呀,今天确实人特别齐哦。”不多时,叶青与韩羞并肩走了过来,叶青抱歉的对大家说:“不好意思,今天有个重要的报告,老板要求一定要去听,来迟了,一会儿我自认罚,呵呵。”韩羞推了叶青一把:“别介,现在就罚你,赶紧去给肖让帮忙,他在厨房忙了一上午了。”大伙也都跟着说:“是啊,该罚呢。”叶青脸上堆了笑:“是是,应该的,我马上就去。”说着,转身往厨房走。五七也起身:“我也去看看吧,他们两个大男人指不定把厨房弄成什么样子呢,你们在这儿再聊会儿。”韩羞便继续坐下与雨,舞,碧三人聊天说笑。

将近十二点的时候,肖让风度翩翩的走到客厅,做了个憨豆式的绅士姿势:“宴席已备好,请四位小姐入席吧。”四人被他幽默表情逗乐了,碧水嚷嚷着:“肖让该学着小李子,请蓝雨老佛爷用膳呢。”说的大家又笑个不停,蓝雨看着肖让羞红的脸嗔笑道:“瞧把他难为的,咱们快去看看他都做了什么好吃的,还一直跟我保密呢。”墨舞故作惊讶:“是吗?那可真得好好品尝呢,都是秘技啊。”肖让不好意思的说:“哪有啊,都是我们家乡的菜,在南方难得吃到东北菜呢。”众人说着话便走到了餐厅,五七和叶青忙招呼大家坐下,只见深红色的实木圆形餐桌上面摆满了各式菜肴,以及用餐的小碟,筷子,高脚杯和小酒杯,蓝雨坐在餐厅壁画正中的位置,墨舞挨着蓝雨坐了下去,接着是碧水,肖让,叶青,五七逆时针转了一圈,最后是韩羞挨着五七和蓝雨坐了下去,肖让,叶青紧邻厨房门,待大家坐好,叶青为女孩子们每人倒了一杯干红,涎笑着说:“红酒养颜呢,女士们多喝点青春好气色。”惹来女孩子们一阵欢笑,肖让给叶青和自己斟上从北京带来的酒头酒:“哥们儿,咱们今儿不喝绍兴黄”。待大家渐渐静下来,蓝雨举杯温婉的说道:“今天,请大家来我家聚会,一个是上次墨舞,碧水来的时候有些匆忙,没有好好招待,这次补上,酒呢,各自量力而为,来,大家碰杯。“众人举杯祝酒,各自说笑着饮毕放下酒杯,蓝雨便让大家动筷子:“快,尝尝,等了一早上,都饿了吧。”碧水,五七闹着说:“可不,很久没吃过北方菜了呢,看着就直流口水呢。”蓝雨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哎呀,咱们这北方人现在也都快占据半壁江山了呢,你看看,碧水山西的,五七陕西的,肖让东北的,不得了呢,”碧水抢着说:“哈哈是啊,北方人多起来了就是好呢,还有这么让人流口水的饭菜。”大家便闹哄哄的边夹菜边评价南北菜系的不同,这时韩羞提醒道:“雨,你刚才只说了一件事,还有一件呢?”大家听韩羞如此问,又听蓝雨说道:”还有一件事...嗯,肖让,你跟大家说。”目光不由得投向肖让,肖让清了清嗓子,含着笑说:“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蓝雨常常不在家,只有周末周日才偶尔回来,我一个人平时挺没意思的,就参加了市里面的桥

牌协会,没事的时候就去玩玩,本来我就有点基础,大学的时候我是学校桥牌队的,来这边之后,我就和几位高手学习,精进了技艺,上周,我参加了桥牌协会组织的比赛,居然拿了第一呢,嘿嘿,也多亏了我的高手搭档呢。”叶青无不佩服的赞叹道:“大哥你真厉害,果然是凤毛麟角的奇才啊,什么都会。来,我敬你一杯。”说罢便又饮尽一杯。“叶青兄弟过奖了,我只不过是喜欢玩罢了。”肖让忙谦让着回敬叶青一杯。几个女孩子更是赞叹不已,五七和碧水还嚷嚷着说要拜师学艺,登时气氛越发热闹。更兼席间,觥筹交错,杯光碟影,趣味相投的年轻人也少了几分顾忌,相互谈论着不同的奇趣话题,女孩子们更是唧唧喳喳的聊着服装,美容和好玩的好吃的去处。不知不觉已过了两个多小时,大家终于酒足饭饱,啧啧称赞肖让好厨艺,五七和韩羞坚持留下收拾残羹冷炙,整理桌椅橱柜,蓝雨和墨舞便回到客厅意犹未尽的聊着天。叶青和肖让都有些醉醺醺的,碧水打发他二人到卧室休息之后也回到客厅,拿起浅粉色的手机一看发现有个未接电话,正疑惑间,铃声再次想起,赶紧接通,原来是网购的包裹到了,便笑嘻嘻的对墨舞说:“我有个包裹要去取呢,不然咱们回去吧,今天也打扰他们好久了。”墨舞点头。蓝雨颦颦道:“感觉还没尽兴呢,你们就着急要走。”墨舞抚着蓝雨臂膀道:“咱们还不是想见就见了,聚的机会多着呢。”蓝雨只好说:“嗯,也是,那我就不留你们了。”韩羞,五七听到二人要走,也忙从厨房出来,说了告别的话,墨舞和碧水便拿着那把银白色的绣花伞返回校园。蓝雨坐回沙发看电视,五七,韩羞将餐厅厨房收拾停当便回客厅侍奉蓝雨,后话不提。

墨舞和碧水在校门口取了包裹便回到宿舍,神秘兮兮的打开来,竟是一只浅色的藤条,原来是碧水奉命采购的,二人逗着比划玩了一会儿。从早上兴奋到这会儿二人便都觉得有些困意了,于是在酒精的作用下便昏昏睡下了,到傍晚时分,二人才起床洗漱,整理完毕,墨舞坐在床沿出神的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轻轻划过渐暗的天色落在湿漉漉的树叶上,碧水坐在书桌前翻看着她最喜欢的《呼啸山庄》。墨舞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从自己的小包里取出上午才买的那副耳坠,看了半晌道:“碧丫头,中午不是说晚上要伺候我的吗?怎么这会儿装模作样的看起小说来了?”碧水闻声,幸福的笑着,却没有出声,转过身子,故作愁苦状,直直的看着墨舞。墨舞不急不躁的逗着碧水:“怎么了?不乐意啊?“故意拖着嗓音,”那我~可就~去找个小男生去~”碧水一下子忍不住笑了:“好呀好呀,找个小男生伺候咱们两个。”“臭丫头,想得美,看我把你......”说着,墨舞起身抱起碧水,二人就那么站着,拥抱着,感受着对方的身体,仿佛血液都汇聚到了一起,良久,碧水伏在墨舞耳边,低低的只能墨舞听到的声音说:“姐姐,我,是你的。”碧水看不到的墨舞的眼眶里,分明闪动着泪花,墨舞吸了吸鼻子,推开碧水:“去准备准备吧。”“嗯。”碧水应了一声,便去锁门窗,拉窗帘,褪去全部衣服

,拿起新到的藤条,双手托举着,跪倒在墨舞身旁。墨舞盘腿坐在床上,端好碧水的身子,便盯着碧水精致的五官,像是在欣赏一件精雕细琢的玉制品,心里不禁赞叹:这丫头,真漂亮呢。端详了许久,墨舞抬手从碧水微微发颤的手里拿起了藤条,碧水轻呼一口气,将双臂垂下。墨舞把藤条放在一边,开始用手指揉捏碧水乳峰上的豆豆,慢慢的用力,来回揉搓着,她喜欢看那精致的五官凝聚到一起的样子,更喜欢听从那润湿的红唇中发出的颤颤的“呃,呃......”的声音,娇嫩不已,兴奋不已,墨舞从来都是微笑着凝视这一切的,当她觉察到碧水几乎要带出哭腔了,便拿起那副精美的耳坠,用耳坠的夹子,分别夹住两个点点,晃悠悠的白珍珠,使丰满的双乳更加诱人。碧水吃痛的哼哼着,依旧咬牙忍住,她甚至不敢看墨舞的眼神,不知道过了多久,墨舞终于把那副耳坠取了下来,碧水的豆豆愈发胀大,红艳艳的,娇滴诱人。墨舞起身下了床,打开书桌上可爱的小猪猪音箱,开始放她最喜欢的小提琴协奏曲——梁祝。伴随着引子轻柔的乐曲,墨舞拉起跪坐在地的碧水,指着床尾,命令道:“跪床上去!”碧水趔趄着站起身,缓缓地走过去,跪趴在床上,墨舞抓起藤条,在空中弯了弯,这藤条韧性很好,甩出去,嗖嗖的声音更加的将空气凝结住了。碧水不禁收紧了臀腿,墨舞走到碧水一侧站定,高高的抬起胳膊,手腕用力重重的落了下去,“啊~啊~”碧水一声声惨呼和着十八相送,长亭惜别格外的悲戚,再有碧水身上鼓起的一道道深红的鞭痕,极度刺激着墨舞的视神经,在缠绵凄苦如泣如诉的乐曲声中,墨舞越发加重了力道,直到锣鼓齐鸣,曲子铿锵有力的达到了高潮,而这连续不断快速有力的笞责,直到碧水伏趴在床上放声大哭才缓缓停了下来。墨舞和碧水此刻都已是汗泪交融了,唇边都聚集了深深的苦涩咸。看着碧水渐渐平静了,墨舞呵斥道:“跪好!”碧水浑身一激灵,立即撑好身体,摆好受罚的姿势,可这次,墨舞却命令道:“腿分开。”“再分~再分~”直到墨舞满意,碧水难堪的羞红了脸。墨舞从下面开始抽打。“嗷~”碧水声音都变了,一下子重重的将身子摔在床上,双手挡在后面,嘴里含混不清的嘟着:“姐姐~呜呜~”墨舞见状,从书桌的抽屉中取出一根尼龙绳,将眼泪汪汪的碧水的双手捆绑了起来,沉着脸不容质疑说:“跪好了,把腿分开。”碧水惊恐万分,还是顺从的摆出墨舞满意的姿势。墨舞走到碧水身后,欣赏起自己又一次绝妙的作品,直到化蝶......夜,静悄悄的,墨舞和碧水躺在一张床上,墨舞恬谧的表情,宁静而安然,让碧水震惊,惊叹身旁这个女孩的优雅和从容,就像自己梦中的女神,带着自己走入梦幻的天堂,给了自己一次又一次完美的体验。此刻她想对墨舞说:我的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渴望着经历你给的鞭子的洗礼,期待着你给的疼痛;我的心,愿意服从你的任何的命令,并在服从中得到快乐;我的双手,愿意为你所用,做一切你喜欢的事情,而碧水此刻能做的,就是翻身紧紧的抱住了墨舞,用双唇深深的吻着.....

.第五部分无论黑夜发生过多么刻骨铭心的事情,当白天来临的时候,你总会怀疑那是一场梦。

墨舞正惊奇于碧水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共处一床两个女子,无论如何不能相信这狼籍的一片,竟是她们昨夜的所为。

墨舞用颤抖的手指触摸着碧水的身体,那狰狞的,可怖的痕迹提醒着她,昨夜并不是梦。为何会这样,昨夜究竟干了些什么?昨天,昨天先是去蓝雨那儿聚会,喝了酒,然后收到了一个包裹,然后,是我,是我用那鞭子打了碧水么?虽然,以前在宿舍也玩过这种主子奴婢的游戏,可从来没有这么狠心啊。真的是我打的她么,那原本柔嫩的肌肤,现在竟是如此的惨状,墨舞忍不住哭了,一滴泪水滴在了碧水身上。

此时的碧水,正在睡眠,赤裸着身子,松软的肌肤,微蹙的秀眉,似乎全然没有挨过鞭子,竟是难得的酣睡。然而,当泪水滴落在碧水身上的时候,那咸咸的泪水还是刺疼了昨夜的鞭伤。碧水醒了。她看见墨舞正守着她落泪,随后,浑身一震疼痛。泪水,不知为何的也流了下来。

碧水,对不起,你怪我么?

没事的,我不怪你疼吗,你。

不要紧,很快就好了。

碧水,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那样对你了,我去给你买饭,你躺着不要,墨舞……,是我,我愿意那样哪样?昨夜那样吗?

昨夜,昨夜究竟是被这两个女子忆起了,那不的确是梦,而是真真切的存在。墨舞冷酷的挥舞着鞭子,毫不留情的击打在碧水的身上,肩上、背上、腿上,每一寸肌肤上……

墨舞,我愿意那样,昨夜那样……

不,不要,我再也不那样了,碧水,我们不玩那个游戏了,好吗。

游戏,那是个游戏吗,对于现在的这两个女孩子而言,那的确是游戏,想玩就可以玩,想终止也就终止了。然而,多少年以后,当她们主奴无数次的重温这个细节时候,一定会忆起这个词——游戏。然而,那时,也不已经不再是游戏了。

片刻的沉默,墨舞起身,为碧水买饭。碧水没有争辩,她躺在床上,想着以后,以后还会再玩那个游戏吗?

这个时刻,我们不妨做些戏剧化的描述,叶青,韩羞、蓝雨、甚至57都在思索同一个问题。还要玩这个游戏吗?

假醉的叶青在想着这个个问题,那点小酒根本不足以让他醉倒,他只是找个时间让他回忆,思考。这一段生活太乱了,是的,太乱了,也太匆忙了,不知不觉两个汉子就成为奴隶,这真的是想要的生活吗?当初的那个决定太草率了吧。为了内心的欲望,放弃了那么多。曾经的光辉,曾经的荣耀;鲜花,还有美女;香车,还有豪宅……。放弃了这么多,难道只是为了在这里为奴为婢?这究竟是一时的冲动还是内心的召唤?印地安人说,我必须停下了,我的身体要等一等我的灵魂。

蓝雨和羞儿也沉默了。狂欢后的疲惫使她们少言寡语。回宿舍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各自想着心事,这已经不仅仅是宿舍,不仅仅是两个女生之间的秘密了。那么多人,那么多相同爱好的人聚在一起,难道,这就是以后的生活吗?开始的决定,也许太草率了吧,不应该让那么多人知道自己的秘密。如果只是在宿舍里,和蓝雨,和那个大美人玩SM,是很好的事情。可是

现在,我的同学,甚至我的男友,都卷入进来,这个游戏还会卷入多少人?这,这还是个游戏吗?韩羞看看蓝雨,蓝雨似乎也在懊悔着。再怎么说也是20来岁的少女啊,这几个月的变化未免大了些。他们是真的臣服么,看他们的谈吐,气质,是那么的不凡,然而,为什么会甘心做我的奴婢。难道以后我和羞儿真的会和风主和57那样?

57,低着头回家了,她和风S住在一起,风S的住所就是她的家。这个原本快乐的小女孩,单纯,可爱。她早已是风S的家奴了,那么多年,和主人住在一起,现在她已经没有了名字,有的只是57,这个奴隶编号。她是风主的第57号奴隶。照理说,她不该再问这样的问题。这已经不是游戏了,是的,早不是游戏了。从那年,从为了和主人生活在一起,放弃了学位的时候,就不是游戏了。可不知为什么今天,这个尘封多年的问题再次出现呢。也许时因为聚会吧。是啊,很多年了,很多年都没有这样的玩了,和这么多女孩玩,在这之前,她只能见到风S一个人的。

很多年前,57也是这样的一个女生,大学校园,清晨黑夜,男男女女,……。现在感觉好远好远。自从归依了风主,57就很少迈出过房门,更不要说参加聚会。这次风主有事出差,破例让57参见,还要感谢蓝雨主子的面子。如果不是蓝雨,57恐怕一辈子也难参加聚会了。和风主,厮守,倒也清淡。然而毕竟寂寞了些,57毕竟也只是一个小女孩。她不该这样的心如止水,还是聚会玩得痛快啊。

57回到家里,风主仍然没有回来,硕大屋子更显的冷清。香烟(风主男奴)过来,也仅仅是一个点头。这个时时刻刻都带着主人给的贞操带的男奴,越来越沉默了。57不觉愈加烦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