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

猎物

作者:1010000

她一个人独自在家吃的晚饭。

因为是一个人吃饭,所以没有喝酒,虽然她的酒量很大,但是她没有喝酒。

因为今天晚上她又要去猎获一个男人,她知道,这个男人又将成为她的胯下顺民。

饭后,她在梳妆台前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把自己打扮了一番,用了将近一个小时。

一个猎人,特别是她这样的好猎手知道自己的猎物需要的是什么。

男人就是她的猎物。

她知道男人需要什么。

现在,她出了门,坐上了一辆出租车上。

“去万豪酒楼。”她柔美的声音简短的向司机说出五个字。

“万豪酒楼?”司机心想:市长张文涛的公子张良今晚在那里举行婚宴,现在已经快晚上10点钟了,晚宴已经结束,你现在去是否已经迟到了?

“对,万豪酒楼。”她对着后视镜里年轻的司机甜蜜的一笑,答道。

司机立即发动汽车,向万豪酒楼开去。

直到这个一头披肩秀发,穿着紫色套装,有着魔鬼般身材的美丽女人已经走进了万豪酒楼的大门里,司机还陶醉在她那迷人高贵的气质里,不肯把眼睛转到别出去。

大厅里已经酒醉饭饱的客人们有的在跳舞,有的在聊天。

48岁的市长张文涛不时送着一些个人离开,这些客人中有他的下属,有他的朋友,有一些知名的企业家。

他虽然是市长,但是,不论他送走的是什么人,他总是那么彬彬有礼,那么平易近人。

“您好,市长先生,您也累了,也该早点休息了……”正当张市长送走一个客人,准备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时,一只肌肤细嫩柔白、手指修长的玉手伸到了他的眼前。

只要是男人,都一定不会放过这只手。

张市长不但是男人,而且是一个很懂得欣赏女人的男人。

他当然更不会放过这只手。

所以,他连对方是谁也不知道就握住了这只很好看的手。

“啊……招呼不周,还玩玩吧……”他虽然还是礼节性的说出对每个人都是同样的送别话,但是,眼前的一片紫色立即使他笑了。他的脸笑了,眼睛更笑了,他的心更笑了。他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他又不知道她是谁。

三天前,就是这片紫色,突然出现在他眼前,在市政府办公楼的二楼。因为有急事,这个日里万机的张市长正在向市委书记的办公事匆匆走去的走廊上,突然,旁边的一道门开了,从里面突然飘出一片紫色,而匆忙的他,竟然一脚踩在了这片紫色足上穿着的高跟皮鞋上。“对不起……”当银铃般的道歉声传入张文涛耳朵里时,他看见一个秀发披肩,穿着一身紫色套装的美丽女人正紧张地看着自己。

“你……”正准备因对方的鲁莽而责备几句的张文涛,突然眼前一亮:好美的尤物。立即改口道“……没有什么吧?”

“不好意思,没有什么。”美丽女人轻启朱唇,吐气如兰。

张文涛已经闻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香味,那是女人身上散发的,是一种高级的香水味,很诱人。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在女人面前一向很自豪的张市长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这时,他看见了一双鞋。

一双象镜子一样发光的黑色高跟鞋。

它是那样精致,轮廓与线条很美。

鞋跟很细,也很高。

要命的是,在高跟鞋的旁边,散落着一

些纸,纸上有字,也有的盖着圆圆的公章。这是这个女人的。

她看见他低下头,在看她的鞋,也在看她的纸。

“不好意思。”她说,并埋下头,弯下腰,准备去捡地上的纸。

她的动作缓慢,优雅。

张文涛从她缓慢弯腰的瞬间,从她衣领的开口处,看见了他不该看,但是却是每个男人想看见的地方,那时一对十分匀称的乳房挤压而成的一条深深的乳沟,深深的沟,沟四周的肌肤有如凝脂般光滑、白嫩。他想到了她的乳房。

“啊……我帮你捡。”他迅速地弯腰,帮她捡地上的资料,并顺势用手专心地、不经意地在她高跟鞋上碰了一下。

他一只手有5 个手指,他的右手小指莫明其妙地被她皮鞋没有遮着的足背上穿着的肉色丝袜象磁铁般吸引了一下,碰了上去——透明的、薄薄的、光滑的感觉。

她的足没有动,他的手赶紧缩了回来。

现在,他又看见了她,这个迷人的尤物。

“对不起,张市长,我得回去了,谢谢您的晚宴。”还是那么好听的声音,还是那么吐气如兰的气息。

“哦……你一个人来吗?”张文涛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问了这么一句。

“哈哈……”紫衣女人爽朗地笑了,“怎么?一个人不能参加令公子的婚礼吗,市长大人?”

“啊,不,不……”张文涛有点不知怎么回答。

“哦,不好意思,市长大人,忘了向你介绍我自己了。”说着,紫衣女人伸出两根纤纤玉指,从小坤包里夹出一张名牌,很优雅地递给他。他在接过名片的时候,注意到她的手指修长、匀称,长长的指甲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那种红很鲜、也很耀眼。

“再见,市长大人,我有事,先走一步了。”

张文涛正准备埋头看名牌,听见对方说再见,强烈的失落感使他赶紧抬头,人已经不知去向。

他再次埋头看手里的名牌:吴丽娜,南癸霞灯饰公司董事长。

“南癸霞灯饰?怎么没有听说过呢?张文涛浓密的剑眉向眉心挤了过去。

当然,还有电话号码。不论是手机还是座机号码都清清楚楚的印在上面,这个精明强干的市长已经牢牢记在心里了。

他当然不知道,这是他升上天堂的开始,也是他步入地狱的开始。

这天中午,当张文涛市长正准备下班到机关食堂去吃午饭时,他的手机响了。

一个似曾相识的手机号码打来的。

“您好,市长大人。”

珍珠落玉盘的声音,他一下子听出来了——吴丽娜。

“啊,你好。”高级领导干部总是喜欢装稳重:“请问你是谁呀?”

“哟,市长大人,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呀。”

“你是……?”

“市长大人,我就那么不引人注意呀?在市政府楼上,我的资料把您撞了,我还没有向您道歉呢。”

“哦…噢,噢,噢,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你看我这个记性,你是吴女士吧?”市长就是市长,在百忙中也还是记得美人的。

“是我呀,市长大人,您现在有空吗?”

“我……哦,有,有,有。有什么事吗?”

“我……”对方欲言又止。

“什么事呀,你只管说。”市长是有魄力的。

“不知道小女子是否有幸请市长大人共进午餐。嘻……”

女人的笑声永远能让男人迷失方向。

“好呀。在什么地方呢?”市长眼前又浮现出一片紫色

,紫色下的肉色丝袜,丝袜外精致的高跟鞋……

“竹园香怎么样?”

张文涛知道那个地方,幽静,精致,菜的味道也很不错。是一个高雅的地方。

“好的,我马上就来。”

10分钟后,张文涛进入“竹园香”的一个包间里。

吴丽娜已经端坐在里面。

桌上刚上的几样精致可口的佳肴还在冒着热气。

再精致的菜肴也不能吸引一个市的市长。

因为从他嘴里进去的上等食物何止万千。

但是,张文涛还是被吸引了,吸引他的当然不是菜。

披肩秀发的吴丽娜今天特别有吸引力。她的脸型、她的五官本来就无可挑剔,是女人中的精品。今天穿的却更是精品中的精品:虽然还是一身紫色的套裙,但是,今天的紫色与那天的就有所区别了,裁剪得紧紧贴着她丰满的玉体,质地也不同,同样是紫色,却是那种脆脆的、艳艳的,薄如蝉翼,透过紫色能隐隐看见她里面白嫩的肌肤,当然就能看见隐隐若现的黑纱的胸罩,以及胸罩里面那对鼓鼓的、坚挺的乳房。

“您来了,市长大人。”珍珠落在玉盘里面,把张文涛一下子惊醒过来。他赶紧把视线从那对乳房上移开。

“啊……来了,来了,你早到了呀?”

“请坐呀,市长大人,站着干嘛呢?”

张文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下的,但是他坐下了。他也不知道这顿饭是怎么吃完的,因为在吐气如兰的朱唇下,在散发着诱人的香水味的玉体旁,他喝了酒,喝了不知道多少,他自己也不知道。

当他醒来时,他躺在一个床上,床上散发着他已经熟悉的香水味,这种香水很诱惑人。特别是男人。

“您醒了?”床前坐着一个人,一个美丽的女人,穿着薄薄的,透明的紫色套裙。

“我在哪里?”张文涛感觉到了紧张,有一种猎物落入猎人的陷阱的紧张。

“在我家里呀,市长大人。”还是那么温柔的声音,吐气如兰。

“我,怎么,这是……”张文涛不知道该怎么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语言。

“哟,我的市长大人,您喝醉了,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你弄回家呢。”

“是吗?我……喝醉了……哦,我……”猛然间,张文涛的记忆有点恢复了,他记起了在“竹园香”与这个叫吴丽娜的女人一起喝酒。

他恍惚中有种记忆:女人与他有说有笑,帮他夹菜,一起碰杯,一起喝酒… …后来,他的两腿间有东西在动,他下意识的用手去摸,那是皮革制品——鞋,一只高跟鞋,高跟鞋没有退缩,轻轻的踏在他两腿间的阳物上,他摸着鞋邦、鞋面、鞋跟,后来又摸着了鞋里的足,绷在足上的丝袜光滑、柔顺……后来,高跟鞋掉了,掉在地上,他不知道它是怎么掉的。女人说话了,但是,他记不起她说了什么,他记得自己就蹲下身子,去捡高跟鞋,但是,怎么也找不到……他觉得有东西在他的嘴前晃荡,他好像听见那个吐气如兰的声音说“好看吗?想吃吗? ……”等等,他记不起了张文涛吓出了一身冷汗,酒也醒了一半。

紫色的女主人2

第二章

当张文涛的酒意随着一身的冷汗削去一大半时,他才意识到室内有灯光:天已经黑了。这个意识使他抬头向窗户看去。果然,窗外是一片星空和朦胧的灯光。

“我得回去了。”他赶紧翻身坐起,

正准备将双腿放下床去穿鞋。

“别走,我求你……”吴丽娜美丽的双眼带着乞求。

在这双眼睛里,他看见了忧伤。一个美丽成熟的女人因长期孤单才有的那种忧伤。

于是,怜香惜玉的张文涛市长留了下来。为了不让这个美丽迷人的女人再孤独,他又默然的躺下了。女人好看的嘴角微微向上一翘,脸上闪过一丝冷笑,姿势优雅地慢慢、慢慢地解开衣扣,脱下衣服,轻柔地放在床边的沙发上,再同样地脱下超短裙,也放在沙发上。

春光咋现,张文涛看见了黑纱胸罩几乎无法遮住的鼓鼓的乳房,细细的柳腰,黑纱的小三角裤,光滑透明的黑色长统丝袜……。他吞了一口口水,喉结蠕动着,眼睛已经不知道应该看她身上的什么地方才好。因为她太完美了,肌肤如玉般晶莹洁白,高耸的乳房是那么坚挺结实,细细的柳腰盈盈一握,圆润紧绷的屁股微微上翘,修长匀称的双腿那么结实。

正当张文涛瞪着眼、张着嘴的时候,女人已经轻柔地躺在了他身边,于是,那令男人销魂的香水味残酷地钻进了他的鼻孔,女人赤裸的一条玉臂已搭在了他胸口上。

还等什么呢?

如果现在还等着的话,张文涛就不是男人。

他虽然是市长,但他也是男人,他更是男人中的佼佼者。

于是,阅女甚多的张文涛以从未有过的速度把自己全身剥光了。

他将女人紧紧拥在怀里,坚挺结实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细纱乳罩顶着他赤裸的胸膛,两条赤裸的腿与两条穿着薄薄长统丝袜的腿纠缠在一起,两条洁白的玉臂紧紧勾着张文涛的勃颈,他的头便自觉与不知觉地向女人靠近,男人厚实的双唇与女人带着香气的樱唇沾合在一起,两条舌头如灵蛇般滑向对方嘴里。

男人牛一样喘着粗气,女人嘴里发出让所有男人无法忍受的娇喘……

张文涛有力的大手准确地扑向黑纱遮着的峰乳,他铁棒似的yin jing也在这同时被一只柔嫩的手牢牢地抓住。

没有人还能忍受。

张文涛自己也说不清同多少女人发生过性关系,在这点上,从来都是他大展男人雄风的时候,因为男人是强者,是世界的主宰。于是,他迫不及待地翻身而起,骑坐在女人头上,把铁棒似的yin jing塞向女人的樱桃小口,女人本能地把头向一边偏去。

“嗯……”张文涛喉咙里轻轻发出一声,双手捧着女人的脸,把她的头强行搬正,女人老实地一把抓着他粗硬的yin jing,塞进了自己的樱口,双唇紧紧包含着,舌头上下翻飞地舔着充血的gui tou 。

张文涛三下两下脱下女人的薄纱小三角裤,用手指玩弄着女人yin mao间的两片肥厚的yin chun……突然,他的手指伸了进去,在女人那个他既熟悉有神秘的洞中探索着……

“嗯……不……”女人嘴里含着yin jing,含混不清地吐着不成句的文字,发出了娇喘,迷人的玉体也开始不停的摆动。

欢场老手的张文涛见时机成熟,立即翻身上马,压在女人身上,把自己粗壮的yin jing对着女人的玉洞,“扑”地一声挺了进去。

“啊……”女人发出欢快与痛苦的叫声。

早上,张文涛象以往一样,准时从自己家里走了出来,钻进等候在家门口

的小轿车。小轿车向市府办公楼开去。

在外人看来,张文涛市长是一个精明强干的好领导,是一个深深爱着自己结发妻子的好丈夫。他为人谦虚,平易近人。

这样一个好市长当然就应该每天早上从自己家里去上班。

所以,他昨天晚上与吴丽娜一夜交欢后,还是不顾吴丽娜千般请求,万般挽留,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她。

张文涛一走,吴丽娜赶紧翻身下床,光着身子跑进卫生间,挤了满满一牙刷牙膏,把她那两排整齐、匀称、洁白的牙齿狠狠的刷了10几分钟。

然后才回到床上,点燃一支香烟,身体斜靠在床头。

“哼,这个王八蛋!”她暗骂着。这次让你在老娘面前当一回男人,下次来见我就要让你哭不出也笑不出,居然胆敢把那个脏臭的东西放进老娘嘴里,还把那只爪子伸进老娘的洞去,而且还耀武扬威的压在老娘的身体上……哼!哼!吴丽娜越想越气。

不行,我要出气,这口气马上就得出,不然老娘今晚难以入眠。

她拿起了手机。

第三章

两年前,因为自己的收入太低,无法满足妻子对豪华生活的追求,30谁的王强不得不被妻子抛弃。虽然他183 的个子,虽然他结实得象钢筋混泥土、强壮得象一头西藏的牦牛,虽然他帅气得象阿兰德龙,然而,这些都不是他不离婚的理由。因为女人是要用金钱去养活、去打扮、去享受的。正当痛苦与自卑的王强陷入人生的低谷时,就像上天特意安排的那样,他的救星来了,拯救他的仙子来了,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他认识了吴丽娜。

那时他正痛苦地独自坐在一家酒吧,独自喝着酒。

人在欢乐的时候需要用酒来庆祝,在痛苦的时候,需要用酒来浇愁。

他就是在痛苦的时候用酒来浇愁。以酒浇愁愁更愁。

正当他独自喝着痛苦的苦酒时,一个女人也坐在了他的桌子旁,坐在他对面。

她也是来喝酒的,也是带着一脸的忧愁。

这个忧愁的女人喝着喝着就开始自言自语:你不要脸,不要脸的负心人……好吧,你走,你去和那个妖精过……。王强开始注意她,他这一注意可不打紧,眼睛离不开女人了。因为这个女人的美:美得就像天上的仙子,成熟得就像熟透的桃子,一身紫色的套裙裁剪得天衣无缝。她也有忧愁?

于是,两个忧愁的人开始对话。

王强知道女人39岁,比他大9 岁。她的丈夫被一个“妖精拐走了。

女人是一家灯饰公司的总经理,他那负心的丈夫是董事长。

女人告诉他,既然他丈夫无情,她也就无义,因为她会把他赶出公司。

于是两个可怜的人互相留下了联系电话。

没有多久,王强离开了他那摇摇欲坠的单位,到吴丽娜的公司来替他跑业务,每月3000元的工资。

同时,他们同居了。

两人过了不到一个星期的幸福生活后,王强就从吴丽娜的枕头边被她赶下了床,他从一个面首沦为了性奴。

他明白了:吴丽娜美丽如天使的外表下隐藏着她施虐的天性。

他是被逐渐演变为这个女人的奴隶的。第一次是王强在上,象任何一个男人那样占据着主导地位;第二次是轮流在上,互相占据着主导地位;第三次在上床前,女人要王强帮她洗足,然后上床,然后女人穿上了一双薄薄的、滑滑的、透明

的黑色长统丝袜,用穿着丝袜的足玩了王强的JJ和gao wan,王强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舒服、刺激,与一种无法表达的被女人践踏在足下的屈辱感,这种复杂的感觉使他无法拒绝,因为舒服与刺激,王强接受了;第四次上床前,王强主动为她端来洗足水,主动蹲在地下为她洗足,主动为她穿上那双薄薄的、滑滑的、透明的黑色长统丝袜。在做这些的时候,他的脸开始有点红,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在女人娇媚的眼光和足上动作配合的鼓励下,他全部都顺其自然的做完了。在做 A 的时候,一种潜意识的欲望使王强偷偷地吻了那双穿着丝袜的及其精致秀美的足;第五次,当披挂整齐的吴丽娜向王强提出“玩点刺激的游戏”时,王强的好奇心被这种刺激所驱使,欣然同意。于是,吴丽娜用一双长统丝袜把他的双手分别捆在两边的床头上,用一条透明的裤袜套在他脖子上,她牵着裤袜的袜尖,控制者他的头,她成了绝对的统治者和男人的主宰者。她站在床上,用穿着丝袜的足时轻时重地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游走、践踏,时而用足去玩弄他的JJ. 他被她控制者,仰躺在床上,看着高高在上的女人,她胸前那对保养的完美无缺的高山在黑纱乳罩里欢快地跳跃着,她的身材就像魔鬼。

这个游戏让王强升上了天堂,也使他步入了地狱。

他迷恋她,他崇拜她。

他也迷恋上了她所玩的每一个游戏。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女人在外面替王强租了一间房,让他自己单独在外居住,没有女人的命令,不得擅入,没有请示,不得擅入。房子隔得不远,走路只需要10几分钟。

现在,王强被电话铃声吵醒。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吴丽娜的电话,赶紧接听。

“马上过来!”简短、严厉的命令。

“是。”他在说“是”的时候,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王强赶紧下床,打开电灯,墙上的挂钟显示现在半夜12点10分。

他的心开始强烈的跳动起来,因为他好激动。他的女主人已经有4 天没有召见他了。

海洛因是什么?是一种沾不得的东西,一旦沾上,就会上瘾,就离不开。

吴丽娜对男人可谓了如指掌,只要一接触,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类型,他需要什么。而男人喜欢女人,是无法避免的天性,有的男人喜欢粗暴的对待女人,有的男人喜欢和平相处,有的男人喜欢变成女人的玩物。她对后一种已经没有多大兴趣了。她喜欢征服!喜欢征服高傲、强壮、有权势、有地位、有雄厚经济实业的所有男人。她在征服中得到乐趣,把一个个道貌岸然、神气十足的男人变成跪在她高跟鞋下,成为她的奴隶,那种统治者统治、玩弄男人的乐趣让她得到升华,使她永葆青春。

吴丽娜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能把粗暴对待女人的男人变成她的奴隶,能把与女人和平共处的男人变成她的奴隶。她知道这里面的诀窍是什么。

女人的足。那是任何男人都会爱不舍手的,不论什么样的女人,只要有一双精致、白嫩、好看的足,男人就会把它当作圣物。因为女人的足所以男人爱屋及乌地会喜欢上足上的丝袜,薄薄的、透明的、光滑的丝袜能使美腿美足更美,充满一种神秘与朦胧的美。而再在这么一双丝

袜外蹬上一双小巧精致、轮廓分明、有着又高又尖又细的鞋跟的高跟鞋,那么,就能体现出女人迷人的身材,使女人胸部坚挺、屁股上翘、腹部紧收,使女人显得高贵、雅致,有种神圣不可侵犯的魔力。外部条件具备后,当然还得要有不论男人女人都必须要讲究的东西——干净卫生,绝对不能让你的足、你的丝袜、你的高跟鞋有强烈的臭味和污物,因为男人也是人,如果你几天不洗足,或者穿着一双有着污迹的丝袜和高跟鞋,他们是不会去吻、去舔的,而如果不干净不卫生,也让你自己掉档次,没有了高贵与典雅。

吴丽娜完全领会了个中精髓,所以,她能把任何一种男人通过自己那双完美无缺的秀足与丝袜和高跟鞋统治在自己胯下,成为她的足下顺民。

紫色的女主人3

第四章

12点25分钟,王强按响了吴丽娜的门铃。

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的吴丽娜穿着一双细高跟的皮拖鞋开了门。

他进屋后,她在他身后关上门。

没有得到任何命令的情况下,王强只能木桩似的在客厅中央立正。

“脱下,全部!”吴丽娜在他身后简短严厉地命令道。

王强乖乖地、快速地把身上的衣物全部除去,剩下的就是他自己,赤条条的站在那里。

吴丽娜优雅地围着他转了一圈,边转边欣赏着这个比自己小9 岁,强壮、结实、十分帅气的小伙子,一边伸出她纤纤的手指,触摸着他疙瘩似的肌肉。

“强壮的男人。”她莫明其妙地说了一句。

然后就靠坐到沙发上,对王强一挥手:“去,准备道具。”

“是,女主人”王强极力控制者自己激动的心情。向卧室走去。他太熟悉了,太熟悉那些能让他上天入地的道具放在什么地方了。

吴丽娜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她太了解男人,因为一个一丝不挂的躯体不论多么完美无缺,也不能带来神秘的新鲜感,虽然那些穿戴很繁琐,但是,要控制男人,打垮男人,就得依靠自己先天的条件加上后天的装备。

就好像一架飞机在天上飞行,你再有魅力,也不能说“你给我下来”它就下来了。你得用导弹才能把它打下来。

男人就是天上的飞机,丝袜、高跟鞋以及性感的胸罩、皮鞭、项圈等就是导弹,女人的身体就是导弹的发射架。

所以,男人就被女人打下来,被女人骑在胯下,沦为女人的奴隶。

这就是法则,吴丽娜充分理解这一点。所以她能长期控制被她玩弄与股掌的任何男人。

因为男人喜欢女人,喜欢美丽性感的装扮。所以就要变成美丽性感下的奴隶。

王强从卧室出来了。他手里捧着一双粉色的高跟鞋,一双粉色的薄薄的透明的光滑的长统丝袜,一件粉色的细纱透明的胸罩、一条铁链、一个项圈。

他不喜欢被皮鞭抽打,他喜欢吴丽娜用她细嫩漂亮的手来折磨自己,喜欢她用足上的丝袜和高跟鞋来折磨自己。

吴丽娜在这点上也是绝对民主的。由奴隶自己选择道具才能激发他的奴性,你才能充分的为所欲为,他也能百分百的任你羞辱和折磨。

王强走到吴丽娜足前,把手上的东西恭恭敬敬的放在吴丽娜身边的沙发上,然后单膝跪在吴丽娜足前,把吴丽娜的一只足放在他支着的一只腿的膝盖上,双手恭恭敬敬地捧着吴丽娜的无与伦比的足,在那

线条优美的足掌、足背、足趾上轻柔地按摩了一阵后,伸出舌头,开始挨着一个一个的舔吴丽娜的足趾,然后舔足心、足背……

吴丽娜伸出一只嫩白的粉臂,把手放在王强的头上,象母亲抚弄自己儿子似的抚弄着他的头发。正当王强忘情地如痴如醉地舔着她的玉足的时候,她突然紧紧抓住他的头发,瞬间让他的脸抬了起来,对这自己的脸,“啪!”她一己响亮的耳光打在这张十分帅气的男人的脸上。“混帐的狗东西,我让你舔了吗?”

她总是这样,在男人忘情地,如痴如醉的时候,给你突然的打击,这是对男人心理的压力与羞辱。

“是。”王强诚惶诚恐地应到。

“啪!”被紧紧抓着头发,另一边脸上又被反手打了一己耳光。“是?你敢说是?”

男人的头发被女人紧紧抓在手里,就意味着自己已经被她完全控制着,你就只有顺着女人的意思回答她的所有问题,因为你已经被她彻底征服。

“不,您没有,主人。”

吴丽娜光滑柔嫩的玉手在王强脸上轻轻抚摸着。王强感到了她的手上传来的女性的光滑与美丽。

“就是嘛,我还没有让你舔,你怎么就那么猴急呢?”吴丽娜突然变得温柔,又是那种珍珠落玉盘的好听的声音。然而,王强正享受着女人温柔美丽的一面时,本来还在他那张十分帅气的脸上轻柔地抚摸着的玉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极快地左右开弓“啪、啪、啪、啪”在他脸上打了几个耳光:“臭男人,你刚才叫我什么?”口气是那么严厉。

“是……主人……”

“你是男人,是我的奴隶。我是女人,是你的主人,你该怎样称呼我?还要我教吗?”吴丽娜恼怒地又给了他两耳光。

“我错了,女主人。”王强十分害怕的样子,准备低下他的头。

吴丽娜却紧紧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然后,抓起身边的丝袜,摔在他脸上,命令道:“给你的主子穿上,臭男人!”

王强立即一只一只,慢慢地,及其小心地把那双粉色的丝袜穿在她精美的足上。

“还有鞋呢。”又是那种勾魂的珍珠落玉盘的声音。

“是,女主人。”王强把手伸向沙发上的高跟鞋。

“啪!”伸出的手臂被无情地打了一巴掌。吴丽娜调戏地望着他。

“这……女主人,你不是……”王强不知所措。

“喏,我要你用你那张男人的嘴替我穿。”

“是,女主人。”

王强激动地赶紧双膝跪地,膝行道沙发边,把头埋下,用嘴去含那双粉色的高跟鞋的鞋跟,当他的嘴刚接近鞋跟是,头上一紧,头发又被一只优美的手牢牢的抓住:“记住了,臭男人,狗奴才,不准用牙哟。只要我皮鞋上留下一点牙齿印,我保证,你身上就会留下伤痕。”

王强不愿意在身上留下任何伤痕。

吴丽娜也不愿意给他带来皮肉伤害。

这既是一种威胁,也是一种统治手段。

王强当然就吓了一跳,“是,女主人,我会小心的。”他用嘴唇包着高跟鞋的鞋跟,膝行到吴丽娜足前,十分艰难地为她穿上了一只,再如法炮制,穿上了另一只。在这同时,吴丽娜也自己把她的胸罩穿好了。

她抓着王强的头发,自己站起身子,把他拖着,他就膝行着跟着她走到屋子中间。

“躺下!”严厉的命令。

“是,女主人。

”王强伸直了强壮的身体,躺在地毯上。

吴丽娜分开双腿,跨站在他的上体上方,让他从下向上仰视着自己。她却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胯下的男人。

这就是统治者与被统治者的分别,是从身体到灵魂的统治与征服。

她用她那双十分优美的手,抚摸着自己戴着胸罩的坚挺结实的高山,慢慢向下,滑向自己纤细的柳腰,在滑向丰满圆润的屁股,再滑向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 ——那里穿着粉色的薄薄的、透明的、光滑的丝袜。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她用那双摄人魂魄的眼睛,挑逗地看着王强。

“我美吗?”

“美,女主人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天使。”王强仰视着自己的统治者,眼睛里露出一种渴望。

“哦,是吗?你真会说话。乖”吴丽娜用细细的高跟鞋的鞋跟玩弄着王强早就粗壮得发硬的JJ.“啊……”他发出了心灵的呻吟。

“你的老二总是这么大呀?”吴丽娜一边用足上精致的高跟鞋玩弄王强的老二,一边说。

“只要女主人喜欢,它随时都是你的玩物。”

“哦,是吗?”吴丽娜一足踩上去,把那硬硬的老二踩在她精致高跟鞋硬硬的鞋掌下。

“啊……!”王强发出痛苦与享受相混合的叫声。

“叫什么叫呀,你们臭男人就只配被我踩在足下。哼!”她弯下腰,玉掌翻飞,左一耳光,右一耳光的抽打着这个健壮的男人:“自己数数”。

看着上面虎视眈眈的美人,王强忍着脸上的耳光,数着数。

“啪、啪……”

“一、二、……”

随着耳光的抽打,吴丽娜对着王强那根人肉柱子慢慢的坐了上去,把它深深的插进自己的玉洞里面,她一边上下移动自己的身体,一边抓着男人的头发,一边扇着男人的耳光。男人在这屈辱中,老二更加坚硬,被女人控制者、骑跨着的快感,是那么刺激、那么……。

紫色的女主人4

第五章

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市长是不会轻易打电话约人的,特别是在女人面前,张文涛更是如此,因为他的女人很多,。但是,自从那天晚上离开吴丽娜的床后,他就像婴儿离不开母体的奶那样,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吴丽娜。这个紫色的女人,她那玉般洁白、乳汁般光滑细嫩的肌肤、她的身体、她那高耸rufang、她那纤细的腰肢……这些东西在那个女人身上完美的结合,更要命的是这个女人在他身体下发出的娇喘声和她那巧妙的配合,使他得到了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体验。那时,他才觉得自己是个真正的男人。

然而,已经等了三天了,这个孤独、幽怨的女人居然没有一点休息,居然没有给他打电话。一向沉稳、老练的张文涛终于忍不住,拨通了吴丽娜的手机。

拨通了。

但是,对方一直没有接听。

这是为什么?

难道她在忙?

正当张文涛百思不得其解时,对方接听了。

“喂,您好,是市长大人吗?”那么好听的声音,珍珠落玉盘的声音。

这声音立即把张文涛的记忆拉回到那天晚上的床上。“对,是我呀,小吴。你在忙什么呢?”

“现在是什么时候呀?”

“现在?6 点钟左右吧。”

“这个时候你认为我还有什么可以忙的吗,市长大人?”虽然声音还是那么好听,但是,有一种幽怨。

她一定在想我!张文涛的心跳开始加强了。“

噢,你今晚有空吗?小吴。”

“哟……市长大人在百忙中还能想起我这个小女子呀?”口气中好像有点怨气。

“唉,我工作忙呀,这不,我现在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吗?”

“我今晚有空……”

不待对方说完,张文涛迫不及待的说:“那好,今晚见个面吧。”

吴丽娜还是穿着那身迷人的紫色轻纱套裙,黑色的丝袜紧紧地包着两条修长结实的玉腿,足上穿着一双像镜子那样能照见人的黑色细高跟皮鞋,精致小巧。

还是在“竹园香”吃饭、喝酒。

但是,酒——张文涛喝得不多,他有了上次的教训,很谨慎的喝了一点点。

吴丽娜却喝得不少,说话已经有点语无伦次。

饭后。

两个人回到了吴丽娜的家。

两人紧挨着坐在沙发上,吴丽娜懒洋洋的斜靠着沙发靠背,两条匀称的玉腿很随便地架在沙发前的茶几上,足上还是穿着那双高跟鞋。

“我今天好累呀。”她看上去就像她说的那样。

“是吗,我给你按摩按摩,就会好的。”

“呀——我可不敢劳动市长大人。”

“你看你,这有什么嘛。”说着,张文涛已经把两只手放在了吴丽娜的腿上,轻柔地在黑色的长统丝袜上抚摸着。

“嗯,我就是腿和足有点疲劳”吴丽娜勾魂的眼波斜瞟着张文涛的眼睛。

他不敢看这双眼睛,赶紧把视线转向她的腿,双手也顺着腿慢慢向下滑去。

吴丽娜闭上双眼,享受着他的双手在腿上的按摩。

当张文涛的手接近高跟鞋的时候,他的手有点犹豫地停顿了。

吴丽娜眼睛张开一条细线,悄悄的看着他。

只见张文涛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她足上的高跟鞋,慢慢把手移向她的足背,移向高跟鞋的表面,在上面不停的抚摸、抚摸……

吴丽娜好像已经睡着了。因为她太疲倦,因为她喝了很多酒。

终于,张文涛把嘴唇凑了上去,在镜子一样的鞋面上吻了一下。这个女人很讲究,连足上的皮鞋都一尘不染。张文涛心里对这个女人的好感越来越重。

然而,女人的声音传入他耳里,虽然还是那么好听的声音,但是,对张文涛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我的鞋香吗?”

说实话,香!因为张文涛已经闻到了她这里随时都能闻到的那种诱人的香水味,高跟鞋上也有。

但是,听见这句话,张文涛竟涨红着脸,一下子站了起来:“你……怎么… …?”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没有怎么呀,市长大人。”吴丽娜用略带嘲弄的口气,“刚才是你在做什么,不是我在做什么呢。”

“你……没有睡着?”张文涛像做错事的学生站在老师面前。

“我怎么会睡着呢,能有幸享受市长大人的按摩,我怎么能睡觉呀。”

“这……是,是的,我在为你按摩。”

“可是,我的皮鞋不累呀,你怎么还用嘴去按摩我的皮鞋?”吴丽娜眼睛里带着迷人的眼神。

“这个……这个……”

“唉,其实也没有什么,其实我的皮鞋却是很好看,你看是不是?”

吴丽娜把一只足伸到张文涛面前,足上的高跟鞋尖就在他的鼻子前。

“你……你怎么能这样呀!”张文涛涨红着脸,有点生气。

“唉,市长大人,这你就有点不爽性了吧。”吴丽娜站起来,在张文涛身前来回渡着,她轻移莲步,姿态优雅,“其实,我

也知道,你们男人为什么喜欢我们女人穿高跟鞋、穿丝袜?不就是因为好看、因为美丽吗?好看的东西当然就是共同欣赏的,这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她举手打断正欲说话的张文涛。“那天在竹园香里,你不是就已经亲吻过我的鞋和我的足趾了吗?”

张文涛的脸由红转白,煞白。“不,你乱说的,没有的事!”

“你就真的一点都记不起了?”女人停在他面前,迷人的眼睛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张文涛心虚地低下头“没有,不会是这样……”

“哼!”女人走过去,打开电视机和录象机“你自己看吧!”

电视上立即现出了张文涛趴在桌子下,亲吻那双黑得发亮的高跟鞋的画面… …忽然,一只穿着薄薄的、光滑的、透明的黑丝袜的足伸到他的嘴前,一个吐气如兰的声音响起:“好看吗?”这只丝袜足在他的嘴唇上轻轻碰了碰。他立即伸出舌头,小心地舔丝袜上的足趾……“想吃吗?”还是那么动听的声音,那么具有诱惑力……

张文涛紧紧盯着电视机,脸上开始淌汗,吴丽娜不屑地斜瞟着他。

“关掉!”他眼露凶光,厉喉一声。

吴丽娜立即就关掉了电视机,转身走到他面前,站住。轻柔地说,就像老师在开导一个学生一样:“其实,喜欢女人的足、喜欢女人的丝袜、喜欢女人的高跟鞋,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只不过因为你们男人一向认为自己很伟大,一个伟大的男人,怎么会去亲吻女人的足和鞋子呢?那多下贱呀?是不是?”不待张文涛回答,她接着说“可是,就因为这点面子观点,让你们得不到这最后的满足,而这却是你们心里最向往的,那么,你们就一直生活在自己给自己造成的压力与障碍中……”吴丽娜一直用她那迷人的秋波紧紧盯着张文涛的眼睛,张文涛的眼神在她的声音中由愤怒变成犹豫,由犹豫变成惭愧,由惭愧变成不知所措。最后他蠕动着嘴唇,低下头,轻声说道:“是的……”

“我了解,我知道你很难承认。”吴丽娜伸出白嫩的粉臂,用她纤纤的玉指,勾着张文涛的下巴,让他抬起头,两人面对着面,四眼相对。她知道在什么时候,最终从精神上打垮这个男人,她很会把握时机和机会。“但是,压抑着这种欲望又何苦呢?其实,只要释放这种欲望,让它得到满足,你自己也会从中体会到无穷的乐趣。当然,这种事只能是两个人间的事,是两人间的秘密。这是一种游戏,是一种互相的需要。”她一边说一边把不知所措的张文涛扶到沙发前,让他坐下,自己也坐在他身边,把他的一只手拉过来放在自己一条玉腿上,诚恳地说道:“你看,我的两条腿是不是很美?穿着这种又薄、又透明、又光滑的丝袜是不是更美?”

张文涛的手随着她的“开导”,慢慢地在她腿上滑动,向下,滑向她的小腿。

她十分配合地把腿平放在他的腿上,这样,他就可以毫不费劲地摸向她的高跟鞋。

他的手爱不舍手地在她的大腿上、小腿上来回地摸着,享受着丝袜的柔滑。然后,又滑向她的足背,那里本来就没有什么肉,紧绷绷的足背光滑的皮肤在丝袜下隐隐约现。

女人平躺在沙发上,鼓励道:“我这双高跟鞋十分精致,线条很优美,你说是吗?”

“是的……”

张文涛抚摸着洁净光滑的皮鞋,回答得有点不好意思。

她的足可能只有35码,他仔细欣赏着这双好看的皮鞋。

吴丽娜的小腿肚子正在张文涛两腿间的关键处,她感觉到他那里已经膨起来,紧紧地盯着她的小腿独自。

她伸出手,隔着他的裤子,抓住了它。“它已经硬了?”她像他眨眼。

“嗯……”

她坐起来,慢慢解他的皮带。

他也把手伸出去,慢慢解她紫色套裙的扣子。

她把他剥得只剩一条内裤。

她身上剩下黑纱胸罩、黑丝小三角裤、黑色长统丝袜和黑色高跟皮鞋。

她及时止住他再想脱的动作,撒娇道:“抱我进卧室。”那里有她准备的道具。

他把她横抱起来,向卧室走去。

他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自己迫不及待地脱下内裤,他的小弟弟立即弹跳出来,垂直在他身体上。

他急急地上床,正准备向她的身体压过去时……

她准确地一把抓住他的小弟弟,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在它眼前优雅地晃动着,神秘地说道:“不,不,不。不要急。”她玉臂轻摇,玉指握着他的小弟弟,上下套弄着,在他耳边轻柔地说“你躺下。”于是,男人在她的掌握下,平躺在床上。

她站在他面前,优雅地脱下内裤,然后把它放在他脸上,他立即闻到那种淡淡的香水味,丝质的内裤,在脸上的感觉真不错,张文涛一辈子没有这种感觉,因为他的地位不允许他有这种感觉。

他把玩着内裤,放在鼻子前闻者,在脸上揩着,擦着……

突然,他的小弟弟被一种从未有过的光滑的东西压了,他拿开内裤,看见她站在身边,用一只穿着丝袜的足在轻柔地踩弄着它,把它压在他的肚子上,来回的碾压,力度适中。他不得不佩服她,怎么以前不知道丝袜足踩在那里这么舒服呢?

紫色的女主人5他伸出一只手,在她站立的那条腿上轻轻捏着,慢慢抚摸着,闭上了眼睛。

她跨开双腿,骑坐在他身上,把他硬梆梆的小弟弟慢慢地放进自己的洞里,紧收下面的肌肉,让它紧紧夹着他的弟弟,俯下身,把她的nainai对着他的嘴,让丝质的胸罩在他嘴唇上来回摩擦,他伸出舌头,开始舔。

她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活动,下面的肌肉紧紧夹着。

“啊……”她发出吐气如兰的娇喘。

“哦……”他发出前所未有的喉音。

这时,她分开两只手,用她女性特有的柔嫩的手抚摸着他的胸部,在慢慢向两边扩展,柔嫩的玉手一边在男人两条结实的手臂上抚摸,一边不知不觉的把它们拉到他的头顶上方,分开,使它们靠近床头两端的柱子。

她的身体一直有节奏地运动着。

她慢慢把他的手伸进早就准备在那里的两只丝袜结成的绳扣,然后轻轻一拉,他的两只手就被紧紧的捆在两个床头柱子上。

“嗯……”他发觉不对,下意识的缩回手时,手已经不再听他的使唤。“你这是……”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做A 不能老一套,我教你玩玩刺激的新花样,包你爽。”她趴在他耳边,一边轻咬着他的耳垂,一边喃喃细语着。

耳边痒痒的,在她的声音作用下,特别受用。一种被女性控制着做A 的刺激竟然使他心神大振,下边小弟弟的配合不知觉的更加卖力。

这个动作使吴丽娜更加有把握C

AO 纵他了,她当然已经明白。

她的双手开始在他胸部上巧妙地滑行,突然她纤纤玉指捏住他胸部两边突出的那个小圆点,稍微加点力,捏弄着。

痛,使他眉心皱了一下。瞬间一种兴奋与刺激混合着痛,是那样舒服,那样爽。

“哦……哦……”他发出痛苦与兴奋的混合音。

他在开始经受从未有过的兴奋了,女人心中暗想。

于是,她把手滑向他的脸,这双保养的柔嫩光滑的手在他脸上慢慢向上。一只手滑到头发里,手指深深的插在他浓密的头发里,突然用劲,抓紧了他的头发。

“哦……噢……”他却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被女人抓着头发,就意味着被女人任意宰割,但是却是在做A.这种新鲜感是市长大人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女人一只手抓着他的头发,一只手在他脸上抚摸着,开始是轻柔的抚摸,慢慢加大了力度。突然——这只光滑、细嫩的手离开了他的脸。一种失落感刚上他的心头,响声与另一种痛感同时传来。

“啪!”他脸上被这个女人扇了一个耳光。

他可是市长,历史上从来没有任何人敢扇他的耳光。

可是,正当他浓眉一皱,圆睁双眼,停止了下身的动作,准备大骂时,骑着他不断上下运动的女人却迷人地望着他,甜甜地用珍珠落玉盘的声音柔声问他“宝贝,我把你打痛了吗?”一只手还是牢牢地紧抓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已轻舒玉指,在他被打的脸上来回抚摸着。

他还能发火吗?不能!因为瞬间,他又体验到了另外一种快乐。

被女人虐待的快乐。

这一点女人已经从自己夹着的弟弟上感觉到了,因为,本来已经快焉气的弟弟又膨胀了。

“有点……啊,不……没有……”他更加卖力地向上顶他的弟弟。

女人心中冷笑:男人,哪一个不是贱骨头呀?她知道她这一耳光所带来的巨大作用。

一市之长掌握着很多人跪着求也求不到的东西,但是,自己身子下骑着的这个男人会跪着来求她接受。

抽打耳光,能够带来肉体上的痛苦,是快乐与刺激的痛苦。可是,这也是对被打者从灵魂到心灵深处的彻底统治与羞辱。张文涛接受了这种痛苦,接受了这种折磨,接受了这种统治与羞辱。

她知道,现在已经用不作再说其他的废话了,此时无声胜有声。于是,加紧了身体的上下运动。

那只代表着统治者的手紧紧抓着男人的头发,控制着头就控制着身体,就控制着整个人。她紧紧地住着他的头发。

另一只手当然不能等闲,她用这只手对这这个男人的脸又是一记耳光打去,比第一耳光稍微加了点力——她明白,这就是他的需要,因为要把他打造成为自己的奴隶,既要循序渐进,又要不失时机。

她听见他发出了痛苦与快乐相混合的呻吟。

她反手又是一耳光,打在他另一边脸上。

“噢……”又是那种痛苦与快乐的混音。

“啪、啪、啪、啪……”她轮园玉臂,单掌纷飞,不停地打着男人的耳光。

耳光能给对方带来肉体上的痛,但是,那不是主要的。一个人如果能心甘情愿的让对方打自己的耳光,那么,这个人不是疯子、傻子就是已经被你彻底征服。

张文涛是市长,他不是疯子,更不是傻子。能当市长的,不但不疯不傻,而且聪明绝顶,手

腕高强。

他既然不疯不傻,却让这个女人骑在自己身上,捆着自己的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任意的扇打着自己的耳光。为什么?

因为他喜欢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带给他从未有过的刺激与快乐。这个女人开发了他自己从未敢向任何人表述的欲望。所以,他彻底被这个女人征服了。

吴丽娜的目的已经达到,只想尽快解决战斗。至于调教他,让他彻底拜服在自己足下,那已不是问题,只是时间而已。

她突然收缩下面的肌肉,身体加快上下运动的频率,右手更加用力的紧紧抓住他的头发,左手更加快速的扇打着男人的耳光。

果然,在她各种手段的运用下,他终于控制不住自己,泄了出来。

“啊……”张文涛发出了心灵深处从未有过的快乐的心声。

“你真不错。”吴丽娜迷人地看着他的眼睛。

“你……你……你真有一套……”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使他的声音变得很小,很小。

她狡猾地一笑。突然说:“你应该回家了。”

“我……”经过这次心灵的洗礼,张文涛已经舍不得她了。“我今晚能留在你这里吗?”

一向趾高气扬的张文涛竟然带着恳求的语气。

“为什么呀?”女人抓着他头发的手稍微加了点劲,把他的头抬了起来。

“因为……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语言。

“因为什么呢?”她带着调笑的口气问。

他沉默半响,盯着她迷人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像是最后下定决心似的,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声音及轻的说“我喜欢你那样对我……”

她慢慢解开束缚着他双手的丝袜。

“走,到卫生间去。”她不假思索的说道,然后自己先走进了卧室里的卫生间。

张文涛也进来后,她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了。

“把身上洗干净!”她双手叉在柳腰上,口气带着不容辩驳的命令。

张文涛打开淋浴喷头,对着自己开始冲洗。

“啪!”张文涛屁股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他眼巴巴地看着这个这个美丽与yin荡的结合、魔鬼与天使的化身,一时竟不知所措。

她伸出一只白玉般的小手,在他下巴上一抬,把他的头抬起看着自己冷峻的目光,说道:“你敢先给你自己洗!”

“我……你要我……”

“啪、啪”她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边脸上一耳光。“先给我洗,洗干净。”

“是,是。”他赶紧认认真真的为她洗澡。

……

当他们都洗干净后,回到卧室。

吴丽娜坐在床沿上,看着与自己一样一丝不挂的站在自己面前的张文涛,用她那好看的纤足朝衣柜一指:“那里面有我的胸罩、内裤、丝袜和高跟鞋,你去拿来给我穿上。”

张文涛立即过去打开衣柜门——天呀,各种颜色、各种样式的胸罩、内裤、丝袜挂满了半边衣柜,下面两格摆满了各种颜色、各种样式的高跟鞋。张文涛很惊讶自己以前为什么一点没有发觉这些东西是那么的迷人,那么的让自己有一种崇拜的感觉。他挑了紫色,淡淡的却是那样耀眼色紫色,薄薄的、透明的、光滑的紫色。

他把它门拿到吴丽娜面前,放在床上,一件一件的替他穿在她纤巧柔美成熟的女性身体上。

吴丽娜很满意他的挑选,因为这也是她自己最喜欢的颜色。

于是,她站起身子,立即一个高贵典雅,性感成熟的艳妇

傲慢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喜欢我这身打扮吗?”

“喜欢。”他赶紧回答。

突然,他发现她迷人的眼睛发出一种光,一种冷峻、严厉,带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光。他一下子发觉她高贵,自己卑贱。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跪下!”她用一种强硬的口吻突然命令。

“咚”的一声,他竟随着这声命令双膝一软,就跪在她的足前。

好像这是很自然的事情一样。

但是,张文涛内心深处发出抗议“不能,我堂堂一个市长,怎么会给一个女人下跪?”然而,他内心在挣扎,在抗争,却没有一点起来的意思。

他羞怯的低下头,立即就看见了她的足,足上穿着自己给她穿上的那双精致的紫色高跟鞋,优美的线条,尖尖的鞋尖,细细的金属高跟,足足有10公分高。

她一把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仰视着她,足足有30秒钟。

这是漫长的30秒钟,在她冷峻、严厉的目光俯视下,他仰视着高高在上的女人,由不情愿慢慢转变成羞怯,再慢慢转变成自卑,再慢慢转变成崇拜。

经过着30秒钟,她已经从他的眼睛里看见了这些变化。

她知道,现在自己已经可以对这个手握大权的男人为所欲为了,可以任意的践踏他、侮辱他。

她还知道一个真理,那就是:好东西得慢慢享用,不能一次用完,那样才有味道。她要让张文涛留着遗憾与思恋,现在就滚回家去,那样他才会在今后的日子里更加心甘情愿的服从自己。

她一手抓着他的头发,一手在他脸上慢慢地、挑逗地抚摸着,声音又变得那么迷人,就像珍珠落玉盘似的:“你是一个男人,一个很正常、很不错的男人。我知道你喜欢我,也喜欢我的手段,但是,你更是一个市长、一个丈夫。你应该想你平时那样,每天早晨按时从家里去上班。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你必须得回去……”

“可是……”张文涛正欲插话。

“啪”她狠狠一个耳光打在他脸上“听着,不准插嘴。”他眼巴巴地看着她在打他时晃动在自己头顶上的紫色胸罩里面高耸的两对好看的肉。“今后有的是时间。我是一个女人,我了解男人,我知道你需要什么,我会满足你的,但是,今天你必须得回去!”

张文涛知道再说已经没有用了,他也知道,她说得有道理,我必须得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