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淫魔的愛情和決鬥(完)(新增BE回想1)

與淫魔的愛情和決鬥(完)(新增BE回想1)

作者:遊戲遊戲兔

曉看著筆記型電腦螢幕。他面前的螢幕上正在播放的是一對男女正在以騎乘位性交的場面,喇叭上放出了男女交和的淫靡聲音。

「又射了!不行!我不行了!」在床鋪上被女性壓倒的男人不斷哀嚎著,這已經是他的第三次射精。

「投降了嗎?才第一回合剛過兩分鐘而已呢。」坐在男人上的女人妖艷的笑著,那個女人長著飄逸的長髮,讓健康男人無法轉移視線、帶著可愛的兩點粉紅的巨大美乳,健康又成熟的美麗身材,以人類的角度來看可以說是絕無僅有的大美人。

「再好好忍耐一分鐘的話,又輪到你可以進攻我的時間了喔,雖然肯定又只是一點用都沒有的愛撫就是。」女人嘲弄著身體底下的男人。

「夠、夠了,我投降了。」男人在女方面前說出悲慘的投降宣言,但是並沒有感到非常屈辱的樣子。

「水仙姊姊,毫無懸念的壓倒性勝利!」螢幕上跑過了一句跑馬燈的留言這是這個影片網站的即時留言功能,可以讓正在做實況以及觀眾都有互動的感覺的功能。

「對方根本就是故意上來輸的吧,雖然說我也想這樣做啦。」「不管是任何男人,看見這個淫魔姊姊都只有故意輸掉的份啊。」接下來的幾串文字都是也想要跟女人做愛的淫穢文字。

曉看著影片中女子的美麗肉體,伸出手指觸弄螢幕中女子的乳頭。對於沒有女性經驗的曉而言,眼前的場景是充滿妄想的誘惑。

這一個實況播放影片名字叫「水仙的BF競技場」,是叫做水仙的女性跟前來挑戰的男人用性技決勝負的內容。由於沒有男人覺得自己會贏得了這女人,因此影片中幾乎每次來挑戰的男觀眾都是想要在戰鬥中觸摸水仙的身體並且被她侵犯的變態。

像這樣的淫穢的實況影片本身並沒有特別的出色之處,唯一的亮點是實況主的身份是一位女淫魔。

淫魔,那是以人類的精氣為食,誘惑人類墮落使其破滅的神秘種族。她們全部都是能勾引人類性慾的俊男美女,以各式各樣的方法誘惑人類與她們性交並吸取精氣,運氣不好被吸盡精氣的人類會當場死亡。

人類社會一向是把淫魔視為敵對的存在,因此這樣的影片是不應該出現在網路上的,因此水仙的影片一向是隱密的在網路上播放,但是這樣特殊的影片反而吸引了一批喜歡淫魔的特殊癖好者的喜愛。

「那麼,接下來就是對敗者的懲罰遊戲時間。」水仙離開男人的身體,她的陰戶流出了一抹白色的液體「你有什麼特別想要的嗎?」

「沒、沒有,全憑水仙姊姊的意思。」男人躺在床上喘息著。

「那就坐臉吧,懲罰內容就是要把你自己射出來的精液全舔乾淨喔。」水仙說,她記得這個觀眾當初說過他喜歡顏面騎乘的玩法。

雖然淫魔是與人類敵對的存在,但是淫魔之中有一部分人為了能得到人類的信任,是只吸取人類一部份精氣並不特別加害對方的。

這個叫水仙的女淫魔,在實況影片的時候如果對方沒有特別要求的話,通常是不會吸取對方的精氣,而且還會反過來以「勝利者」的名義來滿足對方的被虐需求。

「如果能娶到這樣的淫魔做老婆,每天都被這樣榨精一定很爽吧。」曉的內心隨著螢幕的動作開始妄想著更加淫亂的場景。

水仙的屁

股坐在男人的臉上,男人感受到女體的香氣與自己精液臭味混合的騷味而再度興奮起來。他雙手按住臉上的臀部,拼命的舔拭著下體,對在電腦前觀看的觀眾而言是非常淫靡的畫面。

「那麼趁這個時間我來跟觀眾們來聊一下我的近況。」水仙趴在床上,伸手擺弄攝影機將鏡頭對準自己,無視壓在自己下面的男人對著鏡頭說話「前一陣子都沒有開台讓大家擔心了,我在聊天室看到很多猜測呢。但實際上沒開台的原因是因為我在那段時間去學了新的能力。」

螢幕上跳出了好幾串「怎樣的能力?」的字幕,觀眾們對水仙的近況都非常有興趣。

「可以瞬間誘惑男人的神技喔。」水仙指著自己的眼睛「只要跟男人四目相交,這個男人就會變得無法違抗我的狀態,不管是怎樣的命令都會照做的狀態喔,但這能力只能作用在愛上我的男人,如果是對我沒什麼感覺的男人的話,這個能力就只能變成一般的拋媚眼而已。」

「好強!」「這種的我也有聽過。」聊天室內跳出了好幾串留言,淫魔不僅先天在體能上遠遠超越人類,後天還能學到各種操縱人類的神秘技巧,一直以來都是壓倒人類的存在。

曉按著下巴沉思了一會,隨即在鍵盤上敲字。

隨後在眾多觀眾的留言中,跳出了一句「應該不是什麼都聽吧?有沒有其他啟動條件?」的留言。

「喂!怎麼問這種問題啊?被條子知道了怎麼辦?」「我不想看到水仙姊姊被傷害啊!」這一篇留言受到了其他用戶的攻擊。

「哎呀?問發動條件嗎?真是專業的問題呢。」水仙笑著說「其他人也不要太介意,我會來做這種網路實況,本來就是不害怕驅魔師的關係。」

「那麼,男人會乖乖遵守的條件,只有在我說出『命令』兩字後,幾秒鐘內所說的話語。在這以外的話語男人不遵守或是不去感受也可以。」

「還有啊,命令的內容必須要使用清楚的字眼,要是被男人誤解成錯誤的命令也會吃大虧,實際使用上非常麻煩呢。」

「我也好想試著被命令看看!」「就算沒用能力我也會乖乖服從的!」聊天室跳出了無數的調侃字幕,而拋出問題的曉則是繼續對螢幕沉思著。

「嗚嗯嗯...!」就在這時候,水仙底下的男人發出呻吟聲。

「哎呀抱歉,差點把你給忘了。」水仙將臀部挪開,讓男人得以喘氣一會,隨後水仙的雙腿夾緊,把男人的頭鉗在自己的身體下,然後坐起身體讓身體緊緊壓在男人的臉上。

「估嗚喔喔!」男人的頭被緊壓在棉被上,呼吸空間被女體的膝蓋跟私處給壓縮,陷入了無法呼吸的狀態。男人發出悲慘的呻吟聲,渴望空氣的他拼命的抓住水仙的臀部想要扯開,但是卻是完全移不動水仙的身體。

「靠,這爽死了!」「要死人啦!」看見突然出現的淫穢場面,聊天室又是一陣留言洗版,而曉也在電腦前解下了褲子。

「鈴鈴鈴鈴鈴」就在這時候,曉的手機響了。曉迅速的關掉筆電的聲音後將電話接起來。

隨後才發現這並不是有人打電話過來,原來是收到新簡訊的鈴聲。

簡訊的標題上面寫著「新任務」。

「奇怪,平常不是都直接打電話過來嗎?」曉靠在椅子上心想著,點開了簡訊的內容。

曉點開手機中的簡訊,內容提到

了一處淫魔用來藏身的大樓,裡面躲藏了約十餘名的女淫魔,其中有數名男人自願當她們的的精奴隸。簡訊內要求曉在明天去突襲這一棟大樓,將裡面的淫魔全數殲滅。同時還必須讓一名新人驅魔師陪同。

這樣的事情對曉而言也已經接過不少次,因為他已經是一個有五年資歷的驅魔師。

驅魔師是人類在與淫魔對抗的漫長的過程中唯一能與淫魔對抗的職業,而曉正是其中的一員,平常以殲滅淫魔為主要工作,偶爾也會擔任維持治安的工作。是隸屬於人類政府組織的特殊戰鬥組織。

將手機掛斷的時候,曉看了一下筆電的螢幕,似乎在男人窒息之前水仙就離開了他。

「真好啊,要怎樣才能一起被水仙姊姊虐待呢?」電腦中的聊天室跑出了這樣的留言,同時也有其他的留言附和了他。

「這種事情還是想想就好了。」曉在鍵盤上敲了幾個字按下發送,隨即關閉了網頁。

曉走向自己床上,將數本標題為淫魔的成人書籍收拾起來丟到一旁的櫃子中。然後在隔壁的櫃子中拿出一個工具箱,擺弄起明天要用的裝置。

隔日,曉到了指定的集合地點,那是平常不會有人經過的天橋上。在開始任務前,曉必須要先跟電話中提到的那個「新人驅魔師」碰面。

天橋上站著兩個人,一個是未成年的少女,另外一個是全身用黑色大衣包覆住臉的高挑男子。

「請問一下,你是......」以前曉碰過兩次這種帶新人的任務,一次是跟自己同年齡的年輕人,另外一個是從武術家轉職成驅魔師的中年男子,他想這次應該也會是差不多的對象,因此曉向那個男子搭話。

「新人驅魔師是我喔。」這時候,那個未成年少女說話了,她粉紅色的俏麗捲髮跟連身的可愛洋裝的打扮看起來像是時下流行的童星,不出聲解釋的曉很難想像她跟驅魔師有關連。

「我叫做欣兒,這樣這一位叫做銀,在法律上是我的監護人,不要太在意他。」那個少女對著曉做介紹,黑衣男人沒有搭話,只是向對方點頭應了一聲。

「怎麼了?不相信我嗎?」叫做欣兒的少女對愣住的曉問。

「不是,只是妳.......」曉從沒聽過有這種未成年的小孩是驅魔師的事情,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我把我的武器拿出來給你看的話,哥哥你應該就會相信我了吧。」欣兒說著,彈了一下手指。

下一瞬間,四道物體帶著柔和的光芒物體憑空在欣兒的身邊浮現,欣兒的手指一揮,那四道光芒在空中開始變形,隨後幻化成四把不同形狀的武器。

「開什麼玩笑!火劍、冰刀、風弓.....不對,她把四種武器全拿了!」曉心想,訝異的神情也展現在臉上。

出現在曉面前的,是驅魔師能跟淫魔對抗,全世界唯四種類的武裝。它們代表著大自然的四大元素並幻化成武器的模樣被人類量產而使用。

這些武器雖然有固定的實體存在,但人類卻能自由的使其出現或消失,因此可以像變戲法一樣的召喚它們。

「看喔,我還能這樣玩。」欣兒隔空操縱四隻武器在曉的面前轉圈圈,流暢的程度讓曉看得呆住。雖然對驅魔師而言已經是日常生活常見的戲法,但讓曉訝異的點是數量,這個小女孩竟然面不改色的一次操縱四隻武器。即使是傳

說中的那位驅魔師頂多也只是一次操作兩隻武器,這個少女簡直就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兒童啊。

再加上,驅魔師的武器是由人類政府嚴格管理並配給給驅魔師的,一個驅魔師只能配給到一把武器,這個女孩光是能拿到四把武器就已經說明了她並不是個普通人物。

「這樣總該相信我了吧。」欣兒說著做了一個手勢,四把武器停止動作並回歸到她的身邊,欣兒又彈了一下手指,四把武器憑空消失在空中。「接下來換哥哥表演給我看摟,聽說哥哥你也會很了不起的絕技呢。」

「跟妳的比起來不算什麼就是。」曉說著,做出了一個雙手像是握住一個物事的手勢,隨後出現了一道光芒。

欣兒看見了,那是一把斧的模樣。驅魔師能使用的武器就是刀劍斧弓這四種,而曉則是得到了地屬性的斧頭武器。理論上,曉應該不會再拿出有別於其他驅魔師的武器,但是......「喝!」曉的雙手一使力,硬生生扭斷了斧頭的斧柄部分。剩下的柄還在繼續幻化著,曉繼續控制那股光芒逐漸拉長,最後變成了一把樸素的長棍。

「就是像這樣。」曉說著並舞起長棍顯漏了一點自己的武功底子。

「原來如此,武器在成型以前確實是還能用人類的力氣折斷。先是把不需要的刀刃切斷,然後用意志力讓柄改變成自己需要的長度,這麼一來就變成了一把為自己量身打造的武器。真是有趣的用法呢。」

「上頭配給給我的斧頭我怎樣也用不習慣,最後就研究出了這樣的使用方法。」曉說話的同時將武器憑空收了起來「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我這用法很有趣。」

「那麼,妳是欣兒對吧,妳會使用擾亂氣息的魔法嗎?」曉問。

「沒問題喔,所有驅魔武器的魔法我都會使用喔。」欣兒叫出了風屬性的弓,隨後空氣的流動開始改變。

驅魔武器可以賦予人類使用特殊的能力,其中風屬性武器擁有干涉氣流的能力,原本淫魔可以藉由敏銳的嗅覺感知道人類的靠近,但是透過氣流的擾亂可以使淫魔無法嗅到人類的味道,這就成為曉所說的擾亂氣息的魔法。

藉由擾亂魔法的協助,驅魔師們小心的潛入了淫魔所潛伏的大樓。

「妳應該還沒有實戰經驗吧,接下來就我一個人戰鬥就好,妳小心跟在我後面保護自己。」曉對欣兒說著,將自己的武器呼叫出來,走進大樓當中。

這裡的淫魔選用人類沒在使用的廢棄大樓做為藏身地,曉雖然沒在大樓上看見人影,但是卻可以感覺到有人居住的氣息。

「有點奇怪......」曉將一樣物事放進自己口中,隨後。

一陣涼騷的氣息吹過曉的頭頂。「給我退開!」曉大喝一聲,驅魔武器的魔法產生作用,曉手中的棍棒中的一部分脫離棒子本身,朝敵人身上飛撲過去。

「碰!」對方被迎面而來的子彈擊中,掉落到地上,對方是一個女淫魔。

地屬性武器的特性是可以干涉固體物的形狀跟磁性,曉藉由讓武器本身產生相斥的磁性使它會自動朝使用者想要的方向發射出去,在魔力的加速度加持下可以成為狙殺淫魔的利器。

這時候,周遭躲在陰影處的淫魔從三個黑影朝他飛奔而來。「可惡!」曉大叫一聲,想將棍子朝向地面,但是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由於速度上的差異

,那三道黑影立刻將曉制伏在地上。

「漂亮的捕捉到了。」一開始倒地的淫魔站了起來,在陰暗的燈光下可以看見她穿上了特製的防彈背心,這是設計來專門阻擋地屬性驅魔師的武器用的特殊裝備。曉射出去的子彈擊中了背心,因此她並沒有受到傷害。

「哎呀?剛才還說我一個人就好了,結果一瞬間就被抓起來了呢。」欣兒說話時,其他的女淫魔才注意到這裡還有另外驅魔師的存在。

「啊,我不會出手的。因為我只是受命令才會在這裡,要當我不存在喔。」欣兒對著女淫魔們揮手,女淫魔們隨即將注意力都回到了曉身上。

其中一個淫魔用力的踩了曉的手掌,一吃痛曉只得放開武器,身旁的淫魔立刻將武器撿起。

「妳們對抗地屬性驅魔師的陣型很熟練呢,該不會是有人在指點妳們嗎?」被淫魔制伏住雙手的曉不示弱的說著。

方才曉會這麼輕易被制伏的原因,是因為一開始襲擊他的淫魔是從天上攻擊的,因此曉必須將武器往空中舉來壓制他,就在這同時曉就失去了利用魔法干涉周遭地板的時機,才會這麼輕易的被接下來從旁邊衝上來的淫魔制伏。這是淫魔們設計用來專門對付地屬性驅魔師的陣型,而曉也完全落入的陷阱當中。

「呵呵呵,很聰明呢。負責給你任務的長官其實早就是我們的人了,所以就把你賣給我們了。乖乖的將你的精氣全奉獻出來吧。」拿著曉的武器的淫魔在曉的面前擺弄著他的武器。

這樣的陣型,一定是要知道前來的驅魔師是地屬性才能有作用,也因此這一定是驅魔師內部有人跟淫魔勾結才有的結果。這時的曉手中已經失去了武器,如此一來就無法再使用驅魔師的力量,與普通人無異。

「嘖,只不過八個人而已嗎?以為能榨乾我嗎?」曉看著說話的淫魔。

「呵呵,逞強什麼,八個人一定能把你操到壞掉....咦?」淫魔把玩著武器時,發現這把武器上面並沒有斧刃的部分「這武器是怎麼回事?」

「快要敗露了!不過知道人數就夠了!」曉使勁讓自己的頭部挪動,然後從嘴中吐出一片東西,而他的右手也張開接下來了那樣東西。按住他的手的淫魔想要反應卻已經來不及。

在下一瞬間,淫魔手中的棍棒彈射出數發子彈,幾名淫魔閃避不及,包括剛才還在把玩武器的那名淫魔被子彈直接擊中的頭部跟心臟,當場死亡。

「啊哈哈!曉哥哥這招好厲害!我從來沒想過武器還能這樣用呢。」欣兒在一旁興奮的鼓掌。

曉吐在手中的,是武器成型前拆下的斧刃部分,他在讓武器成型時將他縮小到可以含在口中的程度。隨後刻意讓自己被淫魔抓捕並且讓武器脫手,淫魔們在確認自己的武器離開手中後就會放鬆戒心,但實際上,只要驅魔師的手中能碰到武器的一部分,就會被武器判定成「持有武器」,也因此曉可以隔空操作武器使用魔法。

他等待躲在埋伏的淫魔全數出來後再伺機反擊,如此一來淫魔對他安排的陣型就會不起作用,曉的魔法能將所有淫魔一網打盡!

曉運足力氣推開受到重傷的淫魔,一個翻滾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武器。一轉眼間,局勢完全被驅魔師這一方掌控。此時淫魔還在活動的人已經剩下四人,其中兩名還因為流彈受了重傷。

曉主動朝受傷的淫魔攻擊,對方使出最後的力氣向後越想閃開攻擊範圍,但是曉連這一點也計算好,直接打向的女淫魔閃避的位置,對方被棍棒戳中了胸口,曉再施加磁力相吸的魔法,女淫魔的身體自動朝棍棒穿透過去,鮮紅的血液從中噴出。

「好厲害,曉哥哥修練的武術是完全預想對手是淫魔而安排的招式呢,這麼一來這點人數的淫魔對曉哥哥也不是問題了。」就如同欣兒所說,剩下的兩名淫魔也輕鬆的被曉解決,最後終於只剩下了一人。就是一開始穿著防彈背心才得以躲開攻擊的那一個淫魔。

「抱歉,你們兩位。」曉看著女淫魔,但卻是對自己的同伴說話「你們兩個人先離開吧,只有她......只有這個淫魔,我想要單獨解決她。」

「好吧,一切都聽曉哥哥的,小銀,我們回避下。」欣兒對著旁邊的黑衣男子說著,兩人迅速的離開戰場。

「怎麼了?明明已經是單方面屠殺淫魔的戰鬥,卻還搞得這麼慎重?難道說......你見過我?還是說......」對方的淫魔脫下防彈背心,同時無視著眼前的危機開始脫下自己的衣服「你是,我的觀眾嗎?」

曉緊握著武器,試圖屏除自己眼前的雜念。

「看來就是這樣呢,沒想到連驅魔師裡都有我的觀眾,真是太感動了。」那個女淫魔將內褲拉下丟到一旁,美麗的軀體就這樣展露在曉的面前。

站在曉面前最後的淫魔,就是在網路上播放BF戰鬥實況影片的淫魔,水仙。

雖然按著曉的體能,可以馬上殺掉她,但是當曉發現水仙的存在時,內心已經內強烈的愛戀給佔據,他雖然早就知道,但卻想要壓抑自己欲望的情緒的時候,這份掙扎有多麼難受,連帶著影響了身體的動作。

而水仙也早就知道曉的心裡變化,她知道淫魔光是靠近人類,所擅發的淫氣就可以使人類無法理性思考,只能想著性慾的事情。於是她也改變了做法,改用淫魔最擅長的手段-性的誘惑來進行攻擊。

「那麼,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看的呢?」水仙問。

「第......」曉想壓制自己的聲音,但是完全沒有作用「第一天!我從第一天看妳的實況就愛上妳了!」

驅魔師是人類培養出來專門用來消滅淫魔的職業,喜歡上淫魔這種事情不僅是在法理上不容,同時也是對全人類的背叛。

「哇,這個.....」水仙沒有想到竟然會得到這樣的答案,看樣子這場戰鬥會很輕鬆的就勝利了呢「原來如此,你一定很痛苦吧,不被周遭的人理解,承受了輕蔑的眼光在活著呢。」

「但是沒關係喔,水仙我不會傷害我的忠實觀眾的。」水仙舉起自己的腳,上面的黑色過膝襪展現在曉的面前「過來吧,每個來我實況台的觀眾都可以拿走一件我的貼身衣物,來脫下我的襪子吧。」

「抱歉,做不到。」曉不知道在電腦螢幕上看過無數這樣的畫面,自己也曾不斷的妄想過這種場面手淫,現在的他只能緊盯著水仙的身體,用全力克制著自己的欲望。

「呵呵,好可愛呢,只是稍微誘惑下,光是要抑制自己的慾望就變得一動也不能動了。這麼一來......」水仙將舉起的腳放下,突然加速衝到曉的眼前「想閃避我的視線也做不到了吧。」

在這一瞬間,曉跟

水仙的視線完全對上了,看見水仙那漆黑而明亮的眼珠,曉感覺到腦袋被一道電流穿過,那一道電流迅速的支配了他的身體。

「命令,現在丟下武器來舔我的襪子。」水仙舉起腳對著曉說。

水仙的能力,可以支配愛戀她、並且與他視線相對的男人,這時候的曉沒辦法違抗「命令」兩字之後的句子。

「嗚喔喔喔!」曉想要抵抗,但是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他丟下了手中的棍棒以及刀刃,讓武器完全脫離手中,抓起了水仙的腳底就貪婪的舔了上去。

「真不像話呢,明明是驅魔師卻這麼順從的在舔淫魔的腳底,身為驅魔師的任務都不管了,只要有女淫魔的腳底可以舔就好了嗎?」

曉對水仙的美腿特別著迷,由於是水仙現在穿著黑色的長襪更是增添那曲線的美感,曉可以聞到腳掌上那淡淡的汗臭味,他大口的舔拭想將這味道全記下來。

「命令,回答我剛才的問題。」水仙看見曉沒有回答,壞心眼的說著。

「沒關係,只要能舔女淫魔的腳,我什麼都幹!」曉再度無法掩飾自己的真心話,羞恥的台詞不斷脫口而出「如果能讓我對著這雙腳打一發,我死也甘願!」

「啊哈哈,身為驅魔師的忠實觀眾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足控變態呢。像你這樣的變態,就算我用腳踩死你,也會在臨死前爽到射精吧。」水仙嘲弄著曉,同時觀察著他的身體變化。

「呵呵,這樣子確定性癖是戀足癖,然後,應該是純M吧。」同時,水仙的心裡也在估算著曉的性癖,做為日後調教對方的參考。

「好啊,就照著你想要的,就讓你聞著我的腳來一發吧。」水仙說。

「不行.......」

「啊?」水仙皺起眉頭。

「絕對不行.....對著妳的腳做這種事情......」曉在舔舐腳底的同時說著。

「都這種地步了,還沒有完全區服嗎?」水仙嘆了一口氣「命令,現在拉下自己的褲子。」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曉雖然口中說著不行,但手上的動作卻是在拉下自己的拉鍊。

「叫你舔腳的時候一點抗拒也沒有,叫你手淫卻拖拖拉拉的,你還真是個怪.......嗚啊啊啊啊啊!」

水仙發出一聲慘叫,因為她受到了意想不到的魔法子彈的攻擊。

「這裡沒有其他地屬性的驅魔師,而這個男人手上也沒有武器,應該不可能發射才對.....到底是......」水仙看著自己的腹部,血液從那邊流了下來,很明顯攻擊是來自正在幫自己舔腳的曉。

「不行手淫的原因是因為,那樣子做的話會傷害到妳。」曉的嘴離開了水仙的腳掌,開口說話「因為我從第一天看到現在,知道妳喜歡叫男人再自己面前自慰來羞辱他,我對自己的陰莖上了魔法,被設定成完全勃起的時候就會發射事先埋藏好的子彈。」

水仙看著曉的下體,陰莖被安裝上由男性貞操帶改造,方便發射子彈的裝置。

「這種東西,難道你......」

「是的,從我發現自己愛上妳以後,就一直著手準備像這樣的小道具。然後昨天聽到妳的能力後,就開始準備像這樣的戰略了。」

「不需要強迫自己去抵抗命令,而是讓自己只說出『不要』的話,可以很自然的誤導對方朝讓自己的陰莖勃起並發射攻擊的

方向。」曉繼續解釋著,拿起了地下的棍棒。

水仙雙腳一軟,跌倒在地上,血液不斷的流出,她的力量也在流逝著。

「命、命令,不准傷害我!」水仙大叫著。

「看樣子妳的能力還有一個限制呢。」曉說「如果妳自己沒有體力持續施展誘惑的話,這種催眠的狀態就能解除的樣子。」

「嗚嗚......」因為身體的重傷,水仙無法自由的移動身體,只能看著曉慢慢的逼近自己。

「再見了,看妳的實況台的日子就好像做夢一樣。雖然這是一個好夢,但是夢總是得醒的。」

曉跌跌撞撞的舉起武器,把心一橫,放出了全身的力量往水仙的頭上揮去

但是,在揮下去的最後一刻,有人抓住曉的手臂阻止他給予水仙最後一擊。

「幹什麼!」曉回頭一看,這才發現是跟在欣兒旁邊的那個黑衣男子。剛才明明讓他們出去了,怎麼會無聲無息的到曉的背後來?

「別想妨礙我!」如果錯過了現在這一刻,以後恐怕也沒有機會了。曉著急的用手肘直接往那黑衣男子的臉揮下去,希望能讓他被迫閃開。

「啪!」黑衣男子卻完全沒有閃避攻擊的意思,硬生生的接下了曉的攻擊。

而這個黑衣男子站在原地,身體一動也不動,抓住曉的手臂的動作也沒有任何改變。

怎麼會,這對人類應該是重傷的攻擊,卻完全不痛不癢?

為了解開心中的疑惑,曉將黑衣男子的頭套揭下。

「你是......淫魔?」黑衣男子的頭套下是一個漂亮銀色頭髮、面無表情的俊秀淫魔男性,而只有淫魔的身體才能接下來剛才那一下攻擊而沒有任何傷害。

淫魔的外型跟人類並沒有差異,但是人類可以藉由外型的些許不同來感覺出對方是淫魔,但是這個人到剛才為止都用衣物包覆住了全身,才讓曉一直誤以為對方是人類。

「這個淫魔很漂亮呢,就這樣打死也太可惜了,所以我就叫小銀阻止曉哥哥了。」曉聽見欣兒的聲音傳來,這才看見欣兒早就已經站在那個男淫魔的背後。

「妳不是說他是妳的監護人?」曉的聲音顫抖著。

「我是這樣說嗎?」欣兒俏皮的說「我記得我說的是『法律上』喔,但是實際上呢,小銀是我專屬的僕人。」

「妳在想什麼!」曉將武器丟到另外一隻手上,作勢向銀刺去。如果被刺中就會遭受驅魔武器的魔法傷害,銀只得鬆手「妳把淫魔當僕人使喚?認真的嗎?」

「怎麼會這麼反感的樣子?真失望,我還以為喜歡淫魔的曉哥哥應該不會反對才對的。」欣兒拿出縮小版的冰刀,那是水屬性的驅魔武器。欣兒跳到水仙旁邊,將冰刀放在水仙的傷口附近,一道水流流進水仙的傷口當中,不一會工夫子彈從她的傷口內流了出來,同時傷口也在快速的癒合。

水屬性的驅魔武器有治癒傷口的特性,但卻有讓傷口快速老化的副作用,用它來治療人類是非常困難的。但是同樣的狀況用在壽命較常淫魔身上的話,副作用就會變得非常低。

「這傢伙,非常精準的掌握治療魔法的特性。」曉心裡想著,雖然早就知道她不是普通的小孩子,但是欣兒的舉動完全超出他的想像。

「呵呵,頭髮好香,胸部也好美。剛剛才知道曉哥哥好像特別喜歡她的腳是不是呢?曉哥哥的品味也很棒呢。」欣兒把玩著

水仙的下巴,像鑑賞商品的看著她,水仙雙眼惶恐的注視著前方,好像沒看見眼前的人一樣。

「我私底下確實有喜歡淫魔的性癖沒錯,但是工作的話就不同。這個淫魔,我絕對會殺了她。」

「可是你愛著她吧?」欣兒說。

「什麼?」

「剛剛曉哥哥可是扎扎實實的中了『邱比特的詛咒』喔,剛才我可是看得很清楚呢,雖然意志力控制自己在執行戰術,但是還是害怕水仙受到傷害,拼了命的想要讓她遠離射程範圍呢。」

「那個是,被催眠了以後,任何人都一樣的!」曉大叫反駁著。

「你那是錯誤的資料,因為人類能研究的資料有限,才會得出『被催眠了以後內心就完全向著淫魔』的結論。」欣兒指著水仙的眼睛說「這個能力的限制非常大,除了施術者本身的精神力外,最關鍵的就是必須要被催眠的人類那一方是否喜歡喜歡自己,越是喜歡淫魔的人受到的控制力度就會越大,反之對性已經無感的人類而言,控制力到就會越曉。」

曉一時語塞,確實他在模擬對水仙的戰略時,根據的只是驅魔師之間流傳的資料,這裡面完全沒有提到水仙或是欣兒所說的「越愛淫魔的人影響越大」的情報。

「而且,她剛才還直接叫出了那個能力的名字,『邱比特的詛咒』嗎?這種事情我可是從來沒聽過,這個小鬼到底是什麼人!」

「總之,曉哥哥愛著水仙這件事情是確定的。互相殘殺就到此為止,你們結婚如何?水仙看起來也不是特別會加害人類的人,你們一定能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欣兒懷著童心的爆炸發言讓曉的心裡感到寒意,「跟淫魔結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雖然已經不是奇聞,但是一般人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把這種話說出來。

「這是不是叫做愛我不清楚。」曉說「我認為我只不過是受到了大腦一部分物質的驅使,所以才會被水仙的身體給迷惑,想要跟她做愛、想要跟她共度一生。但是,只要驅使欲望的物質消失了,這些情緒就會隨之消逝。所謂的愛,就只不過是這麼不現實的東西。」

「在人類跟淫魔的戰爭當中,怎麼能讓這種愚蠢的愛情左右自己呢!」曉大聲喝著,自從發現自己的性癖以來,曉一直都在跟自己的性慾作戰,結果就成就了能夠活動驅魔武器跟迴避自己情感弱點來與淫魔戰鬥的驅魔師曉。

「格格格。」對於曉嚴肅的話語,欣兒竟然掩嘴偷笑。

「你,真的認為人類。嗚呼呼,你真的認為驅魔師能戰勝淫魔嗎?」欣兒一邊笑著一邊說「都這種時代了,還有人會這樣想嗎?」

「妳到底在說什麼?」

「曉哥哥自己也很清楚吧,無論政府怎樣宣傳,人類還是無可自拔的被淫魔勾引、墮落,就連守護他們的驅魔師,好像也常常被叫做『麻煩的東西』不是嗎?」

曉想起了在網路上,那群期望著能跟水仙做愛的人,這個社會雖然一直說著「跟淫魔做愛是不可以的」「不可以愛上淫魔」,但是私底下做的事情卻是一個比一個淫蕩。

「而且,驅魔師的高層,也一個個被淫魔弄到墮落的樣子呢,曉哥哥也知道為什麼你要突襲這裡的情報已經被她們發現的理由吧。」

曉想起了最近新聞上報導的,拿不知情的底層驅魔師跟淫魔作交換,換取自己業績的驅魔師高層的

醜聞。

「這樣下去,人類還能繼續戰鬥吧?肯定不行的吧,即使是像曉哥哥這麼強的人,在打倒淫魔以前,恐怕會先被自己人給害死吧。」欣兒雖然說話的口吻像小孩子,但是話語的內容卻是不斷衝擊曉的內心。

曉一時之間無法反駁。過了幾秒鐘後才開口說「即使這樣,我還是堅持...做我能做到的事情!」

「也就是說,你還是堅持要把淫魔全部消滅嗎?」欣兒說著,擺弄著手中的冰刀,在下一瞬間,那些冰刀分裂成了無數同樣大小的冰刀。

「妳想說什麼?」曉將棍棒往地面上指,做出隨時可以使用魔法的姿態,由於有受過預防驅魔師之間互相戰鬥的課程,他已經預想好了幾套戰鬥的應對方式。

「就像這樣。」欣兒說著,將十餘隻冰刀往天上扔去,正當曉準備施展干涉地面的魔法時。

「攻擊,不是針對我來的!」曉往欣兒的身邊一看,這才發現冰刀全部往水仙身上射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水仙發出激烈的慘叫聲,無數的小刀刺穿了她的身體,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如同刀割一樣。

水仙仰躺在地上,鮮血從被冰刀劃過的傷口流了出來。

「殺死她了嗎?不對......這個是!」曉的心中感受到一陣惡寒。

水仙看起來像是受到了致命傷,但其實沒有。冰刀都準確的刺向水仙的身體非要害的地方,雖然對人類而言會當場因為痛苦而休克,但淫魔還能保持意志的清醒。

「水仙不會因為這樣就死喔,雖然如此,但是放著不管也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亡就是。」欣兒走過曉的身邊。

「那可是丟出了無數隻的武器所做的攻擊,竟然能射擊得這麼精準,而且她是怎樣知道這樣射擊剛好不會讓淫魔死亡?」曉拼了命的在猜測這個小女孩的來歷,以及她的目的。

「而且這樣子一定很痛吧,看著自己的血液不斷的從體內流出,卻無力制止,只能看著自己的生命力一點一滴的消逝,哎呀呀,這不是比曉哥哥想要一棒打爛腦袋還要惡毒了嗎。」欣兒做出了意識到自己犯錯的戲謔動作。

「喂,曉哥哥。」欣兒說「你會讓水仙就這樣死去對吧?如果曉哥哥不愛水仙的話。」

「如果想救她的話,方法你自己應該很清楚吧。這就叫做『愛的大考驗』喔。」欣兒清純的口語跟邪惡的內容成了鮮明的反比。

「好了,小銀,我們不能打擾他們兩個人的愛的大考驗,快走吧。」

「喂,臭小鬼,妳等等!」曉伸手想要抓住欣兒,但是銀檔在欣兒的面前,對著曉伸出手。

「走開!」曉將棍棒往銀的手掌刺去,但是下一瞬間,銀的五根手指出現異變,變成了無數條細長又能自由彎曲的觸手,包覆住了曉的棍棒。

「這淫魔是....怎麼回事?」面對這突然的情形,曉下意識的使用相斥魔法試圖將纏上的觸手推開。

「力量被壓制住了嗎?」曉感覺到纏在棍棒上的觸手一動也不動「不對,這是.......完全沒效果!」

在下一瞬間,觸手往上一揮,棍棒被迫脫離曉的手中,掉落在一臉茫然的主人身邊。

「這是只有我家的小銀才會的能力,『觸手』。可以將自己身體變成色情漫畫的觸手怪物,強姦女孩子......哎呀不是。」欣兒故作笨拙的敲了自己的頭「它可以完全

無效驅魔師武器造成的物質干涉,也就是說,驅魔師的攻擊對他完全不起作用。」

銀的觸手項後縮回到自己的手腕上,在一瞬間就變回了原來的手指,然後銀就好像清理完雜物一樣的轉頭離開。

她剛才說什麼?可以將驅魔師的武器『完全無效』?

那不就是,只要這個叫銀的成為人類的敵人,人類完全沒希望戰勝淫魔的意思不是嗎?

「再見了,曉哥哥,水仙的性命就全看你的決定了。」欣兒對曉招手,跟著小銀從大樓的出口離開了。

「什麼跟什麼......」曉重新意識到目前的狀況,原本以為已經可以完美消滅掉水仙,但是那個天才兒童驅魔師竟然把自己的計畫完全打亂,並且使自己面對最糟糕的狀況。

曉看著水仙流血的身體,如果是在剛才一觸即發、精神緊繃的戰鬥中的話,曉還有辦法控制心神,給予水仙致命一擊。但是現在不同了,倒在眼前的是毫無戰意、即將死去的淫魔,再加上惹人憐愛的身體不斷的勾起曉心中一直想要擱置在心底的憐憫心。

「可惡.....這樣子真的會下不了手。」曉重振精神,撿起棍棒,試圖再度狠下心給予水仙最後一擊。

這個時候,水仙光是保持精神就已經是全力了,沒有力氣再行動,只能看著朝自己靠近的曉。

不想要她死,我想要看著水仙。

「嗚......」曉按著頭,雜念不斷流了進來。

我好想要撫摸她的身體,好想佔有她。

「救....救我。」水仙忍著疼痛,開口說話。

好想......跟她一起生活。

「可惡啊啊啊啊!」曉扯下下體的衣物以及裝置,將武器收起,撲向水仙的身體。

「嗚啊啊。」曉抬起水仙的雙腿,而自己的身體像禽獸一樣的壓住她。

「可惡,我在做什麼?為什麼要做出最愚蠢的選擇?為什麼?」曉讓自己的陰莖對準水仙的陰戶,讓她的陰戶可以碰觸到自己的性器。

「隨妳喜歡了,吸走吧。」曉說著,她感覺到水仙的淌著鮮血的雙手也抱住自己,雙腿也夾住自己的身體。

「嗚喔喔喔喔!」在下一瞬間,曉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就好像被抽出一樣的從陰莖流出,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

現在唯一能讓水仙起死回生的方法,就是讓水仙吸收大量的人類精氣,就好像人類想要康復就是補充水分或營養一樣,淫魔就是靠這種方法進食、吸乾人類活下去的。而淫魔吸取精氣最好的方法,就是與人類性交,從性器官直接奪取精氣。雖然曉並沒有性經驗,不知道如何插入女體,但是對水仙而言只要能碰觸到就足夠了。

「要死了嗎.......」如果淫魔有那個意思的話,可以控制人類的精氣不至於吸盡的致死量。但是水仙處在瀕死前的狀況,一定沒有餘力控制吸取精氣的力道,因此曉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已經逐漸走到了盡頭。

「明明就沒有被誘惑,但是我還是把自己的生命奉獻給這個女淫魔了嗎......這樣簡直就像是,那種愚蠢的愛情故事一樣。」曉在自嘲的同時,感覺到自己的腦袋變得相當昏沉,體力逐漸消逝。最後他失去了意識,身體倒在水仙的身上。

等到曉意識清醒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怎麼.......」曉坐起身來一看,才發現自己竟然是躺在自己

公寓的床上。

「夢嗎?」曉想起了那種被吸精的恍惚感,的確宛如置身在夢一樣,但是那不可能是夢。

「身體好點了嗎?親愛的。」一個柔美又纖細的女聲傳進耳中,曉赫然發現水仙就站在自己的床邊!

「妳.....」曉想起來了,自己最後犧牲了精氣,拯救了本來應該死去的淫魔。

「可惡啊啊啊!」曉嗚著臉大叫著。

曉的心裡開始不斷的自責自己「果然,我終究就是無法脫離淫魔誘惑的變態嗎?結果我什麼都沒有改變嗎?」

「親愛的,你救了我的命,從此以後就是我的恩人了,不要露出這麼難過的表情。」水仙靠著床邊對著曉說。

「什麼叫救了妳的命!妳是被那個小鬼莫名其妙的考驗才受傷的!我完全被那小鬼設計了!」曉發瘋般的大叫著。

「你說誰傷害了我?」水仙說「我在廢棄大樓內被重物壓傷,親愛的把我救了我出來而且還把精氣分給了我。」

「你在鬼扯什麼!哪有這種事.....情?」曉大叫到一半,這才發現水仙看著自己的樣子並不像是扯謊的樣子。

「妳完全不記得那個叫欣兒的驅魔師?」曉問。

「有那樣的人在嗎?昨天只有親愛的一個驅魔師來攻擊我們喔。」水仙說。

「喂喂,真的假的。」曉看水仙的樣子,似乎完全不記得當天發生的事情,只有記得最後自己把精氣獻給水仙的記憶。

是那個叫欣兒的還是那個叫銀的給水仙施展了記憶干涉的魔法嗎?不對,不管是驅魔師的魔法還是淫魔的能力,從來沒聽過有干涉記憶的技巧。

「親愛的,我啊。」水仙坐上床邊,她的身上已經完全沒有當初受傷的痕跡,而曉發現水仙換上了一套可以凸顯自己胸部的緊身黑色皮衣,那是經常出現在色情片中的淫魔裝束「在吸取精氣的時候,我完全體會到了你對我的愛,因此我也......愛上妳了。因此從我們兩個已經不需要再戰鬥,從此以後就是夫妻了。」

感覺到水仙的體溫跟熱情的視線,曉的內心也軟了下來,但是。

「別碰我!」曉用力打了水仙的臉一拳,讓水仙的臉別了過去。

「明明就已經誘惑到你了,但是為什麼反抗的意志卻這麼重呢。」水仙慢慢將臉轉了回來,臉頰被毆打的地方腫了一大塊瘀青,她按揉了一下自己的臉部,那一部分立刻變回了原本美麗的樣子「這樣子的話,調教還真難進行啊。」

「快給我從這裡滾出去!」曉大叫著。

「命令,對打了我的臉的事情道歉。」

聽見水仙的話語,曉感覺到自己的腦部開始發出違反自己意願的指令,曉立刻跪倒在水仙面前,頭也重重的磕倒在床上「非常對不起!請原諒我!」曉的口中發出了這樣的聲音,他想要改變自己的姿勢卻是完全做不到。

「完蛋了......那個『邱比特的詛咒』的效果還在。」曉的內心感到恐懼,自己針對這能力所設下的佈局已經完全失效,以後只能乖乖聽從對方的命令了嗎。

「解除所有的命令。」水仙說。

曉的頭部用力舉了起來,他感覺到自己的手腳也開始可以隨自己的意願行動。剛才那是.....可以讓前面的命令無效的關鍵句嗎?

「就像剛才那樣,只要我想隨時都可以命令你,但是親愛的你一定很討厭這樣吧。」水仙握住曉的手說

「我不會再用這種能力控制你,你也不要傷害我,我們就這樣結婚,一起生活好不好。」

結婚?那個欣兒好像也提過這件事情。曉開始苦惱著,在這之前,他曾經不止一次妄想過跟水仙一起生活的場景,但是他從來不想讓這件事情實現。

「如果親愛的不願意的話,那麼。」水仙將曉的棍棒武器擺在床上,恭恭敬敬的獻給了他「就在這裡把水仙給殺了吧,我保證不會坐任何抵抗,因為我的命本來就已經是你救的。」

曉拿起了武器,水仙誠懇的眼睛看起來並不像是在施展誘惑攻擊的樣子,而且也沒有必要將武器交還給自己,曉確定水仙的心情是真誠的。可是,對方可是淫魔,可能也是利用這點來欺騙自己。

「我已經不知道了。」曉將武器收了起來「要殺了妳還是愛上妳,已經不知道怎樣做才好了。」

「太好了,我還在想萬一親愛的真的攻擊我的話,那就一定完蛋了呢。」水仙舒了一口氣,表現自己剛才經歷了一場生死關頭的感覺。

「雖然這樣,但是妳能不能不要再叫我親愛的,那聽起來很......」

「親愛的,如果不殺我的話,那我們來做愛吧!」水仙興奮的撲上曉的身體,曉毫無抵抗的被推倒在床上。

「喂!妳!」曉想要推開水仙,但是水仙則是悠閒的跟曉玩著,最後曉的雙手被水仙制服,按在床頭邊。

「親愛的,我非常的對不起你。」水仙對著底下的曉說。

「妳說什麼事情?」

「就是吸妳精氣的那一次,明明淫魔吸取人類精氣的時候,應該要讓人類爽到昇天才行,但是我根本就沒讓親愛插進來,甚至從頭到尾親愛的一點快感也沒有呢。」水仙說「所以這一次,我保證一定會讓你很爽的喔。」

水仙的臉頰靠近曉的臉,曉可以感覺到淫魔的淫氣帶來的陣陣香味。

「走開,別碰我。」曉盡力穩定自己的心神。

「那麼,你的肉棒怎麼辦呢?因為我的挑逗已經興奮起來摟。」水仙用身體摩擦著曉的股間,讓曉發出了呻吟聲,從剛才開始,曉的身體就一直慾火焚燒,現在終於被挑逗起來了。

「晚點我會自己......自慰解決,不要妳管。」幾乎沒有跟異性相處經驗的曉在說出羞恥的話之後臉紅了起來。

「那個是因為之前只能看我的影片的關係,所以只好用自慰來解決性欲吧。」水仙在曉的耳朵旁吹氣,並說「但是現在我就在你身邊喔,有什麼喜歡的事情,通通可以對我做喔。」

「不可以!這種事情只能想、絕對不可以實際做…」曉還正要繼續說,水仙的嘴唇直接蓋了上去,舌頭侵入男人的口腔挑逗著。女體的香氣跟接吻的快感讓曉原本緊握著的拳頭放開,意識到對手已經卸除武裝後,水仙的雙手改而緊抱住曉的身體,讓他進一步感受到自己美麗的軀體。

水仙的嘴唇離開時,曉的心已經完全被性欲給俘虜「不可以…不可以跟淫魔…」雖然口中還念著反抗的話語,但是身體已經完全喪失抵抗的力氣。

「我猜猜看,親愛的在初吻之後還會想要體驗什麼呢?」水仙說著,抓住曉的手按住自己的乳房「肯定是這裡…對吧?」

「淫魔的乳房…好柔軟…」曉的心神進入恍惚的狀態,手掌不由自主的開始按揉起來。

「怎麼了?這樣子做你很高興是不

是?」在下一瞬間,一個冷冰冰的少女聲音在曉的腦中響起。

「就是有你這種男性,女淫魔才會這麼放肆!」曉的腦中閃過一個穿著高中制服的單馬尾少女的模樣,那個少女以由上而下的視線,冷冰冰的注視著曉,彷彿在看著穢物一樣,口中不斷念著狠毒的話語「你這個人類的雜碎!垃圾!敗類!去死!立刻給我去死!」

「不要!」曉大叫一聲,手掌迅速抽離水仙的乳房,並且將她推開。

「騙人!」這突然其來的反應讓水仙非常驚訝。她感受到曉的身體產生對女體的排斥感,對於一個身心應該已經被沉浸在淫欲當中的人類來說這是不應該發生的。

「不可以…會痛…」曉就好像喪失了心神一樣口中不斷念著不成段落的句子,雙手環抱顫抖的身體,顯得非常恐慌。

「親愛的,你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排斥反應?這樣子完全沒辦法做愛啊。」看見曉難受的模樣,水仙的臉上也難掩哀傷的神情。

「這…不關…」曉深吸一口氣,讓激動的身體平復下來,口氣也恢復正常「這不關妳的事情。」

「是以前曾經被性侵過嗎?」水仙問,她記得確實有人類因為曾被性侵犯而害怕性交導致不能被淫魔誘惑的例子。

「不是。」曉說。

水仙心想的確如此,因為如果是被性侵而產生反感的話,不可能還會對象徵性欲的淫魔抱有這麼深的性幻想。

「原本還以為會很順利的,但是這麼看來調教的難度就會很高啊。」水仙想著,對曉問道「但是會有排斥反應的話,平常你看我的影片自慰的時候是怎麼辦的呢?」

「誰知道!」曉大喊。

「命令,告訴我。」

「因、因為,只要想著這只是手淫、想像自己在玩SM而已,覺得不會變成現實的話,這種排斥感就會消、消失…」曉想嗚住自己的嘴,但是羞恥的台詞不斷從口中出來。

「喔…原來只要自慰的話就沒問題啊。」曉看見水仙的臉上露出歡喜的笑容「那麼,親愛的開始自慰,我來視姦你就沒有問題了。」

「不要!別這樣!」

「命令,把衣服脫光,開始自慰。」接到命令的曉脫下自己的內褲,剛才因為排斥反應而軟下的陰莖,因為裸體的羞恥感又再度勃起,右手不知羞恥的握了上去開始套弄「不准看我啊啊啊!」

「為什麼?這麼帥氣英挺又淫蕩的肉棒可是非常棒的喔,親愛的應該更有坦率一點,大方的把這東西展現給大家看才對。」水仙趴在床鋪上,臉頰靠近曉的陰莖仔細的鑑賞著。

「不、不要......」

「親愛的,你從來沒有跟人類女性交往過呢,而且受限於驅魔師的身分,也不肯花錢去找女人。所以這麼雄偉又淫蕩的肉棒只能可憐的被自己的手掌這樣上下套弄著。」水仙伸出小巧的舌頭,好像很想要品嘗一樣「只要我出手的話,這個可憐的肉棒馬上就能滿足,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但是好可惜喔,親愛的只能自慰,不能跟淫魔做愛呢。」

「對了,親愛的不要做愛,但是卻非常喜歡看著我的影片自慰對吧?你看」水仙脫掉上衣,讓美麗的雙乳袒露在曉的面前「你看,實物跟影片的感覺不一樣對吧?全部的命令解除。」

水仙讓自己的胸部在曉的身體上搖擺,讓曉看見她的身體只在距離自己數公分的距離上晃動,然後水仙

揉起自己的胸部,淫穢的場面在曉的面前不斷勾引著他。

「一個從來沒碰過女人的驅魔師,一定想像不出來淫魔胸部的觸感吧。我告訴你,非常的爽喔,比觸摸人類女性的胸部還要好摸上好幾倍喔。」水仙按揉體自己的乳房,時而緩和時而激烈的按扭變型「但是好可惜喔,親愛的不想碰,只能看著並憑空想像觸摸的感覺,然後把不能碰觸的怨恨都發洩在自己的肉棒上。呵呵呵。」

「不要這樣刺激我......嗚啊啊啊!」水仙淫蕩的話語讓曉無路可逃,內心的被虐欲望不斷的被激發出來,手淫的速度逐漸加快。只想趕快射精結束這個惡夢。

「停手。」水仙突然抓住曉的手臂,在淫魔優勢的力氣下,曉無法繼續套弄自己。

「呵呵呵,就算不能做愛,做為淫魔的尊嚴,絕對不會讓親愛的在還沒有爽夠的狀況下就射精。」水仙調皮的說著,抓著曉的手讓他離開陰莖。

「是妳命令我自慰的耶。」曉不服氣的說著。

「啊?那個早就解除了喔,從一半開始,親愛的就是順著自己的慾望,不斷的在強姦自己的肉棒喔。」

「什麼?」曉突然想起來,水仙曾經在淫語中突然插入一句不相干的「全部的命令解除」,當時並沒有注意到,原來這樣插在一般對話內的台詞也是會被當作命令接受的嗎?

「繼續吧,接下來開始摸自己的胸部。我沒有控制你喔,親愛的不要再拿這個當藉口了。」

「可、可惡.......」一旦被啟動了慾望,就再也停不下來了,曉非常清楚自己就是這麼意志不堅定的人。

「呵呵,開始了,不能觸碰淫魔的乳房,只好強姦自己的乳房來安慰自己,哎呀,真是多麼悲慘的行為啊。」

「雙手都按揉上去了,而且食指還開始在挑逗自己的乳頭,那可是男人的乳頭呢,你這麼喜悅的挑逗男人的乳頭,不覺得羞恥嗎?還有你自己的乳頭被男人的手這樣挑逗著,不覺得噁心嗎?」

「但是所謂的自慰就是這麼一回事呢,因為滿處的慾火沒辦法用女人發洩,只好用男人身體、用就算被侵犯也不會感到厭惡、自己的身體來發洩呢。」

「肉棒,在射精前就被迫停止,現在在不甘寂寞的在抖動著呢,一定在喊著『我也好想要被侵犯』呢。哎呀呀,要是我能幫忙它的話,它一定會感動的射出純白色的精液呢。」

「嗚嗚......」曉被水仙的話挑逗著,右手再度往陰莖前進。

「不行。」水仙按住曉的手「如果你這麼想要的話,就對我說......」

「拜託妳了水仙,我不要再摸胸部了,讓我射精吧!」曉大叫著。

「親愛的,我什麼都還沒說呢。」水仙放開曉的手「我知道我的觀眾大多都是被虐狂,可是親愛的,你知道你剛才的話代表什麼嗎?」

「是的,我是一個乞求著能被淫魔調教,喜歡被淫魔侵犯、羞辱,徹頭徹尾的......被虐變態!」

曉已經完全放棄了做為男人的尊嚴,只讓自己沉溺於被虐快感的潮流著,對於完全沉淪的他,水仙露出鄙視的目光。

「垃圾。」水仙的辱罵讓曉的心理顫抖了一下。

「人類的女性,會這樣評價你的吧。但是我們淫魔最喜歡M男了。」

「好、好的。」曉感覺到剛才的辱罵跟神情只是為了自己得到被虐快感,

感覺到無比的興奮。

「不管被做怎樣的玩法都會感到喜悅,簡簡單單的就能榨出精液來。被當作物品、牲畜對待還會感到興奮,時時刻刻都準備好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出來,對女淫魔來說不止做為精奴隸,做為丈夫也是最棒的類型呢。像你這種M男啊,最適合成為淫魔的玩物了喔。」

「啊哈,啊哈。」曉繼續揉著繼續的胸部,陶醉在水仙的淫語當中。

「我本來還在思考,調教你要花多少時間,但是現在一看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呢。驅魔師,M男,又是個善良的好男人,還長著這麼淫蕩的大肉棒,我都擔心哪一天你會被別的姊妹給搶走了呢。」

「水仙,我只會看著妳,不會跟其他的淫魔做的,拜託妳讓我射精吧!」

「可以喔,快點強姦你讓可憐的淫蕩肉棒給我看吧,把你的雙腳成M字打開,讓我可以看得很清楚。」曉造著水仙的要求做,迫不及待的繼續套弄肉棒。

「這麼快速的在強姦自己的肉棒嗎?好淫蕩呢,明明是個驅魔師,卻比淫魔還要淫蕩呢,天天都在被這種主人強姦的話,你的肉棒早就已經是不折不扣的被虐肉棒也是理所當然的呢。」

「你的肉棒,已經開始射出偷跑汁了,因為不斷的被強姦,所以正在喜悅的發出想要射精的信息了,但是很可惜呢,它永遠不得得到女性的愛撫,只能在一個被虐變態驅魔師的手中可憐的射出它的精子。」

「親愛的,你的表情要再淫蕩些,嘴巴張開些,盡情的發出你那羞恥的嬌喘聲。」

「對,就是這樣,如果能像這樣放開羞恥心的話,把自己身為被虐狂的丟人樣子展現出來的話。淫魔、水仙我也會看得特別高興呢。」

曉的左手再度按上左胸,右手在陰莖上套弄著,口中忘我的發出呻吟聲。

「親愛的,你發情了呢。明明是一個驅魔師,在女淫魔的面前發情沒關係吧?明明是守護人類的存在,把自己的精液分享給淫魔也沒關係嗎?」

「沒關係!只要能繼續羞辱我!妳要多少精液都給妳!」曉忘我的叫著,讓自己完全陶醉被淫魔調教的喜悅當中。

「全部的精液都給我嗎?我太高興了,親愛的。」水仙的臉頰再度貼進陰莖,雙手托著下巴注視著曉最羞恥的部分「那麼,親愛的,你的射精醜態,我會完完全全,一五一十的記在腦海裡,讓你以後不管你身處在哪裡自慰,都會忘不了曾經被我視姦的事實。好了,在我說出下一句話後,你的被虐陰莖就可以射精了喔。」

「命令,現在射精。」

「喔喔喔!」曉發出怒吼聲,水仙開張口腔,將從陰莖中飛奔而出的羞恥液體含入口中,曉很清楚這是水仙所渴望的東西,因此更是將自己的陰莖對準她的口腔發射。

淫魔吸取人類的精氣原本是藉由性交來吸取的,但是淫魔們為了怕傷害精奴隸,想出了吞食精奴隸的精液或愛液中的精氣來進食的方法,這種做法雖然比較沒有效率但是能夠保證精奴隸的生命,因此成為了淫魔普遍進食的方式。

在吞下飛奔出的精液後,水仙更是含住曉著陰莖,將殘留在包皮上的精子也一併吸出來,那種從陰莖中被吸取的銷魂快感,讓曉徹底墮落了。

在完事以後,曉躺在床上喘息著,水仙也躺在她旁邊。

「親愛的,看見你發情的樣子後,我也....

..」水仙羞紅著臉說著「我也去了呢。」

「哼。連碰都沒有碰,到底是怎樣高潮的。」

「呵呵,你說呢。」水仙說著,作勢要抱住對方。

「不准碰我。」曉無力的說著˙。

「小氣。」水仙嘟著嘴罵道。

曉最害怕,也最期望的事情發生了-那就是跟水仙同居。

如此一來,就算他多想努力控制,但是內心的性慾還是會不斷膨脹,最後將自己給征服。就算想殺了水仙,也因為自己的意志軟弱而做不到。

「驅魔師的路,到底要怎樣走下去呢?」曉閉起了眼睛,水仙偷偷的牽住他的手也沒有力氣去抵抗。

隔日早晨,曉一邊確認筆電上的網路資料一邊擺弄手中的皮膚臘,試圖把它擺弄成自己想要的形狀。

「根據上次的戰鬥發現,含在口中再吐到手上的戰略還是有風險存在,如果能用假皮膚當縮小的刀刃暗藏在手指上的話或許會好些。」曉這樣子思考著,「不過,看起來很容易脫落的樣子,似乎不太行吧。」

試著將塗料塗在自己手指上後,曉發現自己笨拙的技巧讓手指看起來凸出了很難看的腫包,這樣子一瞬間就會被敵人發現有詐。

「看來接下來的目標是不影響手指活動又不容易被人看出來。」曉將材料丟到桌上,煩悶的抓著頭髮「不過,這樣的小道具,恐怕已經再也用不到了吧。」

為什麼用不到呢,因為自己如果再繼續淪陷在性欲當中的話,恐怕一輩子都只能當女淫魔的性奴隸了。

女淫魔水仙從外頭走了進來,曉的工作室的架子上擺滿了五花八門的零件,大多數都是曉臨時起意的點子而買下的物事,最後發現實行有困難只好擺置在一邊。

「喂,這個是什麼?」水仙從背後抱住曉的身體,女體的香氣跟觸感傳到曉的身上。

「不告訴妳,這可是對付淫魔的武器。」為了抵抗水仙的淫氣,曉用強硬的口吻表達自己跟淫魔對抗的決心。

「喔,原來上次用來發射子彈的道具也是自己做的啊,好厲害。」

水仙直白的稱讚讓曉有些驚訝。

「喂,這可是用來對付妳的同伴的武器,妳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感覺?你指什麼?」水仙反問。

「我那天可是殺了妳七個同伴喔,妳不會恨我嗎?」曉原本以為水仙不在意自己的驅魔師身分的樣子是假裝的,但是現在看起來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親愛的比較希望我恨你嗎?」水仙在曉的耳朵旁邊吹氣「如果你這樣期望的話,那我就照做。」

「親愛的比較喜歡把仇恨自己的女淫魔當做玩物一樣侵犯嗎?還是相反的,想要被她徹底的性凌辱呢?」

「給我認真回答!」聽見水仙挑逗的話語,曉生氣的說著。

「我很認真喔。」水仙親吻曉的臉頰「我們淫魔可以理解人類的感情,但是這些感情到最後還是只能化成性慾。」

「對了,要不然現在就以這種場景為梗來做愛吧。」水仙說著,手指滑過曉的腰間,最後到了褲頭上。

不管怎麼樣…最後都只想著做愛嗎?曉打了個冷顫。

「走開!什麼叫做最後只能想到性欲!根本就是病態!」曉迅速站起身將水仙推開「別碰我!妳這怪物!」

「命令,你真實的想法呢?」

「好棒…果然淫魔真是太棒了。」曉懊惱的用手嗚著臉。

「親愛的,你老是拼了命在隱瞞內心欲望的樣

子可愛喔。」水仙興奮的觀賞對方害羞的模樣,隨後舉起手中的塑膠袋。

「差點忘了,我為親愛的做了早餐喔。」水仙興奮的說著「我為了這一天的到來拼命學習的喔。」

曉看見袋子裡裝的是簡單的蛋捲,雖然是簡單的料理但是可以感覺到對方的愛意。

「讓淫魔妻子幫自己做早餐,這真是……只應該存在妄想中的場景啊。」曉的心臟也興奮的跳動著。

「來,吃吧。」水仙拿起一顆蛋卷,作勢要往曉的口中餵。

「嗚嗚。」是淫魔的話,應該不會有下藥吧?懷著期待跟害怕的心情,曉的口中接過蛋捲。

味道…有點怪,不對,與其說是怪…

「牡蠣蛋捲?」曉說。

「對,可以補充鋅質的好食物呢,水仙我為了這一刻,拼命的學習照顧精奴隸的方法的。」水仙說。

「所謂的淫魔妻子應該就是這一回事吧。」雖然說感覺有點奇怪,但是能吃到水仙的料理讓曉的心裡非常喜悅。

「水仙,妳不用吃嗎?」曉問。

「啊,我不用喔,我只需要吃你的精液就好。」水仙說。

「這樣子的話,就算是真的兩個人一起生活也還是跟以前一樣準備一人份的伙食費就好。」曉心裡這樣想著「真糟糕啊,真的開始思考起跟女淫魔生活的日子了。以後水仙就會像現在這樣很直接的用了我家的廚房…嗚?」

因為這幾天的生活變化太於激烈,曉沒有發現一個理所當然要注意到的重要問題,終於到現在才察覺。

「水仙…我暈過去的時候,是妳送我回來的吧。」曉說「妳是怎麼知道我的公寓在這裡的?」

「啊,這個啊。」水仙說「問族長就知道了。」

「啊?」因為水仙的反應太自然,讓曉一時反應不過來「族長……,不會吧?」

淫魔一般隱居在人類的城市中過著群聚生活,每一個城市會有一個統御該城市淫魔的淫魔族長,族長負責管理其城市下的淫魔的生活、以及面對驅魔師的戰鬥指揮。

對驅魔師而言,淫魔族長都會被視為是最指標性的敵人存在,因為只要該城市的族長消失,淫魔們就會失去統御而成為一盤散沙,在有新的族長出現以前,該城市的淫魔都會變得不堪一擊。但是正因為族長是如此舉足輕重的人物,他們也會盡可能的避免出現跟透露情報在驅魔師面前,也因此曉至今為止對這個城市的淫魔族長還是一無所知。

「啊,對了,我昨天有聯絡族長說你已經醒了,她說會親自來看你,應該等一下就會到了。」

「啥啊!」曉又吃了一驚。

一個小時後,曉聽見車子的發動聲,往窗外查看,是一輛載了幾箱貨物的小貨車停在自己公寓的前面。

「我拜託族長將一些我要用的物品搬過來了。」水仙說著,自行打開門迎接「族長大人,許久不見。」

小貨車助手席的車門打開,從上面走下來一個高挑的淫魔女性。

她理著俐落的短髮,穿著女式西裝跟黑色的高跟鞋,就好像人類世界的女強人一樣,其穩重的模樣與一般淫魔放蕩的印象完全不同。

「那就是…本區的族長。」曉的心裡緊張的跳動著。

「請問。」曉看見駕駛座上有一個中年人類男性對族長說話「是這棟公寓沒錯嗎?」

「沒錯,麻煩你了。」族長禮貌的對那個男人說著,隨後對水仙說「水仙,我要跟你丈夫談談,妳先

招呼一下這位大哥。」

「好的,大哥,謝謝你借我車子。」水仙殷勤的抱住中年男性的手腕,而中年男性隨意的打量著水仙的胸部「不會不會,是蘭花大人平常就很『照顧』我,幫這點小忙是應該的。」

「嘖,這裡如果忌妒的話就輸了。」曉心想著。

頂著清脆高跟鞋的腳步聲,淫魔族長走到他的面前。

「那麼,我們可以進屋內談嗎?」族長對曉說。

「好吧。」曉判斷眼下還是先聽看對方的話再做打算。

曉跟族長坐到客廳的桌子間,而水仙跟剛才的司機正在將小貨車上的行李搬進房間中。

「可能你已經知道了,我叫做蘭花,是本座城市淫魔族長。」族長蘭花客氣的對曉鞠躬行禮「你救了我們族內的水仙這一點實在是非常感謝。」

「驅魔師救女淫魔可不是件什麼好事情。」曉回應著,他的心裡對這個人還是抱持著警戒心「妳到底想要做什麼?不,在那之前可以先告訴我為什麼會知道我的住所嗎?」

「每當驅魔師有人事異動的時候,我們就會與『志同道合』的驅魔師要來這樣的資料。」蘭花打開公事包,從裡面拿出一份文件。曉看見那是一份關於自己的人事資料,而且是、驅魔師內部使用的,不應該外流的資料!

「大概也是這樣吧……」原來打從一開始就被賣掉了嗎?曉在心裡面苦笑。

「不過還請你放心,我們沒有意願要跟驅魔師為敵,所以一直以來都沒有對你下手。」蘭花繼續說著。

「不是吧,是因為隨便對驅魔師下手的話,反而會引來更強的驅魔師進駐這裡吧。」曉說「別想唬弄我。」

「看樣子,你對我們的誤解很多呢。」蘭花露出美麗的笑容,曉直覺的感覺到對方在改變氣氛「曉先生,你到這個城市上任後碰到了幾件關於淫魔的任務呢?」

曉在沉默對方一會後,只好開口回應「沒幾件。」

「這正是我們的努力成果。」蘭花解開公事包,拿出一份資料放在曉的面前,那一份資料的第一頁標示的是女淫魔在城市內的活動的總整理「我們的方針是與人類和平共存,姊妹們在我的指示下是禁止傷害人類的,而且只吸取對我們欲求不滿的男人的精氣。」

「開什麼玩笑……」曉翻閱資料,前幾頁的內容是淫魔私設娼館供人類發洩性慾,也有提到了像水仙那樣製作網路影片給人欣賞的工作,無論哪一件都是不會傷害人類生命的行為。

「最近,還有被學者證明,因為我們的存在有效的發散男人的性慾,由人類男性引發的性犯罪下降的事實呢。」蘭花看見曉的樣子,繼續往下說「可以理解了嗎?我可以保證我跟我的姊妹絕對沒有加害人類的意思,也就是說,這個城市的滛魔不會成為你的敵人。」

「妳們沒有敵意這點我了解了。但是…」曉將資料放回桌上「『淫魔女王親征』的時候,妳們會怎麼辦?」

「啊,說起來距離我們女王下次親征的日子也只剩下兩年了啊,曉先生會擔心我也能理解。」

「淫魔女王親征的時候,淫魔會狂暴化、只遵循本能的隨意榨取人類的精氣,不可能會像妳說的這樣顧及人類的性命。」這下子妳總不可能再用這種亂七八糟的資料狡辯了吧,曉心裡想著。

「不過,關於這點我們也已經有對策了。」蘭花說「我正在與志同道合的

驅魔師交涉,著手計畫一個可以容納數千人的避難所,這個避難所的位置會只有我知道,在親征之前會事先安排我可以掌握的精奴隸到那裡去避難,也就是說,狂暴化的姐妹們不會傷害到在那裡避難的人類。」

「喂,這也太…」曉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一片混亂,竟然在推行這種對淫魔沒有好處的計畫,難不成這個她是真心要與人類和平共處嗎?

如果有越來越多希望與人類和平共處的淫魔存在,驅魔師也就會漸漸失去與淫魔對抗的合理性。其存在的價值本身也會受到一般人類的質疑。

曉感覺到,眼前這個提倡和平共處、本身也毫無加害之意的淫魔,比以前見過的任何淫魔還要可怕!

「當然,曉先生現在是水仙的丈夫,這個避難所當然也會為你準備一個位置。」

曉的手不動聲色伸到桌子下,那是蘭花視線的死角「開什麼玩笑,驅魔師去避難的話,誰來跟淫魔女王戰鬥!雖然表面上裝成對人類完全無害的樣子,但是說到底還是為了要無力化人類的戰力。」

蘭花到目前為止給曉的印象都是一個非常穩重,致力於淫魔跟人類和平共處的女性,到目前為止的言論也是完全沒有破綻。但是對曉而言,蘭花實在完每的太過頭了,反而讓自己感覺到不安。

「蘭花小姐,我認為…」曉說話引起蘭花的注意,同時桌子下的手變出了武器。

「就是現在!只要打倒她的話,統御這個城市的淫魔的力量就會消失。」曉的心裡想著,讓斧頭的頂端接觸到桌子的底面,讓斧頭跟桌子產生磁性相吸,然後再迅速將斧頭抽離,等待半秒鐘後再解除相吸的魔法。如此一來,斧頭雖然失去了磁性,但是還會按造慣性持續的往桌頂飛去。

而斧頭飛向的目標,就是蘭花的身體。

「直接面對面戰鬥的話,我沒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可以打倒淫魔族長,只能靠這一次突襲解決她!」

「啪!」的一聲巨響,斧頭穿過桌子,筆直的往蘭花身上飛去。並在下一瞬間穿過她的胸口,血液從她的衣服間噴灑而出。

「成功…打倒她了?」因為對手是族長,曉不敢大意,定神仔細觀察蘭花的身體。

雖然是受到了致命傷,但是蘭花還是保持著一秒鐘前充滿善意的微笑,而身體還是穩穩的坐在沙發上,理論上她應該會連著斧頭一起飛出去才對。

「不對!這個是『夢境』!」曉大叫一聲,心中暗叫糟糕,使用了捨命的攻擊卻沒有對對手造成致命傷。

曉的視線看向客廳的一端,斧頭飛出後插在天花板上,自己踏在桌子上的話還可以立刻撿回來,於是立刻飛身踏上桌子。

正當曉準備跳起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雙腳竟沉重的向鐵鉛一樣,同時感覺到自己的背上有一個溫軟的肉塊。

「什麼東西?」曉想伸手抓自己的背,但這才發現他的手才舉到一半,就好像鬼打牆一樣無法再往後伸。

「判斷能力非常出色,但是可惜還是太遲了。」曉聽見蘭花的聲音朝自己耳邊傳來,隨後,他感覺到自己的視線變得模糊,眼前的光景變成了自家的地板。

現在的曉被迫四肢朝地的趴在地板上,而蘭花就坐在自己的背上。

「該死…」重新理解到自己的狀況,曉扭動身體想要擺脫背上的蘭花,但是蘭花將身體一沉,讓下面的曉失去平衡,腦袋

硬生生的撞到地板上。

「驅魔師把這招叫做『夢境』嗎?我們是把這叫做『麻痺淫氣』。」蘭花用高跟鞋踩住曉的手背,曉吃痛發出慘叫「既然是水仙的丈夫,就特別告訴你這招的秘密吧。」

「『麻痺淫氣』是透過訓練將淫魔原本散發的淫氣改變成可以影響人類知覺功能的特殊淫氣,被影響的人類會看不到正確的影像跟感受不到正確的物體,最終大腦因為錯誤的情報而沒辦法指示身體正確的活動,身體就好像被麻痺了一樣,因此命名為『麻痺淫氣』。」

方才曉看見蘭花被自己的斧頭刺穿,那是因為前一刻曉還在想像著自己攻擊成功、蘭花被自己打倒的畫面,另外一方面,雖然蘭花早先迴避了曉的攻擊,但是在淫氣的混亂下,眼睛無法將這個畫面傳回大腦,使大腦將事前想像的畫面當做是正確情報,就形成了曉看見自己打倒了蘭花的幻覺。

隨後曉站上桌子也只是自己的想像,實際上現實世界的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轉身靠近他的蘭花正在把他按倒並且做成四肢趴地的動作。

曾經經歷這種狀態的驅魔師在描述自己在看見幻覺時的感覺就好像在做夢一樣,因此在不明其原理的驅魔師間將之叫做夢境。

「我說曉先生,我這裡可是釋出了最大的善意喔,你這樣子的話我會很困擾的。」蘭花的手指按在曉的屁股上,挑逗的按揉著「像你這樣不乖的驅魔師,只能懲罰下了。」

「嗚,可惡…身體又…」雖然蘭花的高跟鞋已經離開曉的手背,曉也清楚這件事情,但是眼前的景象完全跟不上現實狀況的發展,曉的手背還是感覺到自己正在被踩著而變得完全動不了。第一次面對族長等級的淫魔,曉完全沒有抵抗的餘地,在麻痺淫氣的影響下就這樣任由背上的蘭花侵犯。

蘭花的手指侵入曉的褲子之中輕輕的撫摸「不要…」曉發出了呻吟聲,身體發出劇烈的顫抖。

「哎呀,這個可不太妙。」蘭花的手指迅速抽離曉的身體「水仙,他的身體是怎麼回事?」

聽見族長的叫喚,水仙從房間內走了出來,她的身上竟一絲不掛「詳細原因我不清楚,但是只要想要碰他就會產生強烈的排斥反應,也因此調教起來也相當困難。」

「不過到目前為止可以確認的是,命令他舔腳跟命令他公開自慰都不會引起排斥反應,族長也可以試看看。」

「可惡…我又…」兩個女淫魔在自己身上討論著怎樣調教自己,而且主導的那一人的身分還是女淫魔族長,碰到這種對淫魔愛好者如同做夢一樣的場景,曉感覺到自己的下體不爭氣的挺起來了。

「公開自慰跟舔腳嗎?」蘭花不動聲色的念著淫穢的台詞,就好像底下的男人只是供人使用的物品一樣「水仙,妳的能力借我用。」

「沒問題。」水仙轉對曉說「命令,親愛的,你在接下來一個小時間,不准反抗族長的命令。」

「嗚……」原來水仙的能力還能這樣轉移嗎?意識到這一點的曉放棄了任何的抵抗。

「命令,自己把褲子脫了。」蘭花離開曉的背,此時的曉雖然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手,但是雙手還是不由自主的解開拉鍊,讓自己的下半身暴露在蘭花的面前。

「水仙妹妹,我已經要等不及了。」這個時候,曉聽見了剛才幫水仙搬送貨物的那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好的,我馬上過去。」隨後水仙又進入了房間,兩人在房間裡面坐了什麼,曉已經可以想像得出來了。

「接下來嘛,為了消除曉先生對我們的誤解,讓我來繼續說明關於精奴隸的待遇吧。」

現在的曉是頭趴在地下,而屁股則是高高抬起,將自己的羞恥部位正對著蘭花的屈辱姿勢。

「首先是,我們雖然會有狩獵男性的行為,但是在完事後也會立刻釋放對方,不會強迫對像當精奴隸。」蘭花的高跟鞋踏在曉的屁股上,鞋跟的部分停在曉的後庭上,但卻沒有插進去的意圖,因為蘭花判斷一旦插入很有可能會引發曉的排斥反應。

「也就是說,我們族內的精奴隸都是在反覆確認過人類的意願後,確認對方確實有希望一輩子被淫魔榨精的欲望後,才會將他當做精奴隸。曉先生覺得我們的作法有問題嗎?」

「完了…好想讓她用高跟鞋插進來…」曉以前就有想要讓異性逆插自己的慾望,現在這份欲望在蘭花的挑逗下更是被激發出來了。

「有問題——嗎!」看曉沒有回應,蘭花將腳舉起,然後讓鞋跟踩在曉的屁股肉上,讓曉吃痛發出慘叫聲。

「沒有,我覺得這樣非常好!」曉只能大聲附和。

「那麼,請問曉先生是允許我們女淫魔繼續將人類當做性奴隸的意思嗎?」蘭花雖然在談吐間相當和善,但是腳底卻是不斷的在羞辱曉的下體。

「是、是的。」身為驅魔師,這是絕對不能說出口的妥協,曉感受到深刻的屈辱感。

「很高興能夠得到曉先生的理解,那麼我繼續說明下一部分。」

「接下來是,關於精奴隸的待遇,在事前我們都會將精奴隸的待遇用書面契約的形式讓對方了解,雖然不像人類世界的契約書那樣有法律效率,但是我會要求自己族內的姐妹必須遵守契約的內容。」

「然後,曉先生一定很在意吧?變成了淫魔精奴隸的男人們,都受到了怎樣的對待呢?」

「嗚嗚…這個…有點想知道。」這方面的情報曉以前一向都是透過網路謠言得知,對曉而言如果能直接從淫魔口中得知的話,想像起來又更加淫亂了。

「那麼,我就簡單的為曉先生說明被當做『飲水機』的男人的遭遇。」

「這個飲水機通常都會分配給一個聚集了十到二十個淫魔的住所,我們會將精奴隸的雙手跟頭用刑具銬住固定在桌子上。而他的下半身就會像曉先生現在這樣,一絲不掛的露在淫魔面前。」

當曉回過神來時,他發現自己的雙手跟頭被用一個木頭製的版子連接起來固定住。

「嗚!這是怎麼回事!」曉大叫著,雙手想要試圖掙脫那塊木板卻是完全動不了。

「看樣子,曉先生非常的投入呢,很少看過像曉先生這樣才沒幾秒鐘就能投入幻覺的驅魔師。」蘭花笑著說「曉先生現在看見的,是你的大腦接收了我的說明後所自然產生的影響,現實中的曉先生跟剛才一樣還是維持著趴在地板上的姿勢」

也就是說,接下來淫魔族長所講的所有畫面都會在我面前出現?曉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他已經沒辦法抑制自己期待的心情。

「這個做為飲水機的精奴隸,每天的工作就是等著淫魔來榨精,淫魔會拿著保險套代替水杯,套上陰莖後開始手淫,直到射出精液後喝掉。身為飲水機的精奴隸本人禁止從現場

離開,排泄跟進食都由生活在那裡的淫魔輪流負責。」

這個時候,曉感覺到自己的陰莖正在被數名不認識的女淫魔戲弄著,在恍惚中他可以感覺到其實在手淫他的人是自己的手,但是幻覺的畫面卻現實還要有質感。

「因為是被當作家具對待,所以淫魔不會正常的跟你性交,只會用手淫的方式讓你快速的射出來,很急的時候甚至還會直接刺激前列腺,讓對方不到半分鐘就射,身為男人時的尊嚴都會被踐踏殆盡呢。」

「賤踏、被踐踏…」曉一邊套弄自己,眼前同時浮現了露出淫蕩表情的女淫魔用食指插入自己後庭的畫面。

「飲水機一天大約要射六到七次精,不過實際上淫魔並不會需要那麼多精液,通常只是為了好玩跟發洩,這個時候射出來的精液就會被保存起來。」

曉看見自己的眼前出現了數百個保險套,那裡面全部都裝滿了……他射出來後被淫魔保存起來的精液,等待著淫魔口渴的時候才會喝掉。

「大人的話通常都還會有限度,但是小孩子的話就會毫不留情的亂玩,她們可是怎麼教都不會聽呢。」

「不要!那裡不行!」曉的面前出現的是調皮的小淫魔用力的捏住自己陰囊,在下一瞬間就要將內容物捏爆的畫面,而手淫的動作卻是逐漸加快。

「如何?曉先生,你對於成為飲水機有興趣嗎?」蘭花那份業務性的口吻就好像只是在詢問對方是否要進行普通的買賣一樣。

「這個…我…」

「命令,不要害羞的講出來。」

「有!我有!請務必讓我當、當那個…飲…水機!」曉發情的大喊著,下體快樂的顫抖著,被榨出的喜悅感隨著白色液體流洩而出灑落出來。

「呵呵。」蘭花纖細的手指在下面攔下了精液,讓精液全部留在自己的手掌中。

「嗚…哈…」射精後曉的幻覺也隨之消失,他無力的倒在地面上喘氣著,這時的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在對方的淫語下自慰的事實。

「我把這當做是曉先生願意跟我們和平共處的證明了。」蘭花說著,妖艷的舔掉手掌中的精液。

這個時候,房間的門打開,剛才的那個中年男子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今天真是感謝你幫我們這個忙。」看見對方正要離去,蘭花上前迎接說了幾句客套話。

「不會,是我這裡要感…謝。」中年男子發現屈辱趴在地上的曉,視線刻意避開並且快速離開,坐上小貨車變開走了。

「那麼水仙,我晚上還得去市長那邊,現在就得走了。」蘭花對房間內水仙說「原本還很擔心他會不會有危險,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是沒問題了。」

水仙舔拭手指上殘留的液體,赤裸的走出房間「好的,族長您辛苦了。」

搞什麼鬼……不應該變成這樣的。

「那麼告辭了。」轉眼間,蘭花就消失在房屋中。

「喂,親愛的,你還喜歡族長的調教嗎?」水仙幾乎無視曉屈辱的模樣「那個大叔的精氣滿是煙臭味,好討厭喔。果然還是親愛的最棒了…親愛的?」

「混帳…怎麼能這樣…怎麼能變成這樣…」曉的淚滴濺到了地板上。

水仙將曉抱進胸懷裡,曉就好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任由對方擺佈,眼淚繼續噴灑在水仙的胸口。

「看來經過族長的調教,擁抱你已經沒問題了呢。」水仙撫摸曉的頭說著,她只知道這樣能讓男人的情緒平穩

下來「接下來,等親愛的情緒平復以後,我再調教你一次吧。」

「喂,百合,我記得妳不是以前曾經有調教過一個因為被女人強暴而有心理障礙的精奴隸嗎?」水仙坐在沙發打手機,完全將曉的客廳當做自己家一樣「那個時候,妳有用什麼特別的好方法嗎?」

「啊,那樣也不行啦。就說了只要做愛就會產生排斥反應,現在只能用些玩具應付一下而已。」水仙嘆了一口氣,腳底挪動了一下,同時腳底下也發出了喘息聲「所以現在只好把他當踏腳墊踩著玩放置PLAY。」

水仙搬過來的家具中包含了自己慣用的SM道具,到手以後就一個一個的在曉身上試用。

現在的曉在被水仙制伏後被反綁雙手,套上眼罩,全裸的躺在水仙坐著的沙發下,而水仙則是一腳踏在曉的鼻子上,另外一腳則是踏在腹部間。

「啊,因為他是足控,所以足交一開始就試過了,結果才剛踩下去就馬上出現排斥反應。明明本人很高興的說,真的完全搞不懂呢。」曉的臉頰想要擺脫水仙的腳掌,但是水仙調皮的調整位置不斷再度對準他的鼻腔,強迫他感受自己的體味。

「結果能確定的事情只有像毆打這種痛苦系的玩法不會起排斥反應。」曉側過身體想要擺脫,但是水仙踏在腹部的腳重重的踏了一下,曉的身體弓了起來,下體的陰莖也瞬間挺起「我在猜是因為如果連這樣都會起反應的話,那就連跟我們戰鬥都不行了。」

「嗚喔喔…」做為懲罰水仙踏在臉上的腳撬開曉的嘴唇,直接入侵他的口腔,曉發出了低沉的悲鳴聲。

「嗚嗯嗯…」感受到口腔中的異物,曉產生一種嘔吐感,為了擺脫他開始激烈的掙扎。但是越是掙扎,水仙踩踏他的動作就越緊,最後讓曉只能無力的躺在地上喘氣。

「親愛的,想要我把腳拔出來的話就乖一點。」水仙將話筒拿開說著,曉無奈的伸出舌頭舔拭口腔上的腳趾,品嘗女人腳趾的苦澀味道。

「嘛,不過最近已經可以不用能力命令就能讓他乖乖聽話,多少還是有點進展就是。」水仙跟淫魔友人通電話報告調教自己的內容,底下的曉聽得一清二楚,這份屈辱感隨著舌頭上腳掌的味道更是擴大開來。

「嗯,這個方法聽起來不錯,晚點我試看看。」曉聽見水仙似乎又有新的玩法可以玩自己,心裡又顫抖了一下。

「嗯?」水仙聽著好友的問題,隨後爽快的說「好啊,妳等我一下。」水仙說著,曉感覺到自己身上水仙的身體正在調整姿勢,隨後。

「喀擦。」雖然眼睛被黑布遮住,但是曉還是可以感覺到一道閃光在自己臉上閃過,他知道是水仙用自己的手機拍下了自己正在為她舔腳趾的模樣。

「親愛的,調教的畫面可以這麼輕鬆的就傳給朋友看,人類的工具還真是方便呢,呵呵呵。」水仙操作手機將剛才的圖片發送出去,同時也不忘加深曉的屈辱感。

「不行了…被水仙這樣肆意妄為的當作玩物調教,我又要……」曉的陰莖喜悅的顫抖著。

「親愛的,又要忍不住了嗎?」水仙將腳趾抽離曉的口中。

「我…不可以…不可以再墮落下去…」曉正想做最後的抵抗,水仙的腳突然落下用力踩住曉的頭頂。

「明明是個M男驅魔師就別再裝純了,給我老實的說出來。」水仙的腳底

施力,讓曉感受到頭顱即將被壓碎的壓迫感,同時羞辱的話與輕易的就攻破了防線。

「讓我自慰吧!水仙!」曉大聲喊著。

「真難看啊,明明身為一個軀魔師卻跟女淫魔要求什麼自慰的,身為驅魔師、不對,是身為男人的尊嚴一點也沒有了呢,哈哈哈!」水仙解開曉雙手的束縛,曉就著急的抓住自己的下體用力迅速的套弄。

「啊啊啊!」沒過一分鐘,隨著一聲叫喊,白濁的液體就這樣噴洩到眼前的水仙身上。

「這麼快就射了?我特地允許你射精不打算好好享受嗎?」水仙看見曉在射精後,懊悔自己屈服於對方的模樣,壞心眼的用手機又拍了下來「不過也沒辦法呢,親愛的在發情的時候就跟牲畜沒兩樣呢,慢慢享受什麼的根本就辦不到呢。」

「可惡…」曉的心裡面非常懊惱,因為他的陰莖在被淫魔辱罵後又再度挺起。在被淫魔族長蘭花侵犯過以後,他感覺到自己的意志力已經變得不堪一擊,每次對面水仙的挑逗一下子就會變得無法克制自己的性慾,最後陶醉在被女淫魔侵犯的快感當中。

「喂,親愛的,想做嗎?」水仙挑逗的在曉的面前搖擺著身體。

「不……要。」曉別開頭不看她。

「算了,那麼今天的調教就到這裡。」水仙放棄的比曉想像得還快,她自己走進曉的房間中。

「嘖…完全把我房間當成自己家了,不對,這裡已經等於是她自己的家了吧。」曉塌坐在沙發上,腦袋中是一片空白「結果唯一能支持我不成為精奴隸的事物,很諷刺的是那個女孩子對我所造成的心理創傷。」

當水仙第一次要求與自己做愛的時候,曉也才發現自己有這種奇妙的心理現象,只要自己沉迷於女淫魔的肉體時。身體就會不由自主的產生自我厭惡感,這份自我厭惡感大到足以打消當下的性慾。也就是水仙所說的排斥反應。

水仙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曉會產生這種厭惡感,但是曉在第一次產生排斥反應的時候,就已經想到究竟是什麼原因造成他變成了這個樣子。

那個是曉還是高中生的事情,當時的曉就如同一般的青少年一樣,正值對異性剛開始有興趣的時期。對這個時期的青少年而言女淫魔是排行第一個性幻想對象、神秘而充滿魅力。

儘管家長跟老師都極力的想要抑制住青少年的妄想,但是各式各樣關於淫魔的色情書籍跟影片在曉的班上流傳著,而性欲旺盛的曉還是其中強而有力的「供應商」之一。

在曉的班上有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同學,她身體的發育比同年紀的女孩子還要早熟,紮著一條美麗的單馬尾並且有著校服遮掩不住的巨胸跟纖細的美腰,她是在期中轉進曉的班級上,成為眾多男同學的焦點。

她本人不太常說話,在班上也沒有什麼朋友,這讓她在男同學的心目中產生一種神秘感。而曉在乎的是這個女同學的名字,她叫做許桃樺。桃樺乍看之下是沒有什麼特殊的名字,但是曉偶然發現這個名字如果將「樺」念成音似的「花」的話,那就變成了「桃花」。

這種像花或是果物的名字一般而言都是女淫魔在取的,而她本人也美得像淫魔一樣,當時對女淫魔相當有興趣的曉就對她產生了憧憬,有的時候也會偷偷在心中叫她「桃花」,當然這種話如果在本人面前說出來,在這

社會上可是對女性的嚴重性騷擾。

有的時候,曉會妄想其實桃樺就是個女淫魔,在學校的某處跟他單獨碰面,隨後以提供精氣的名義跟桃樺做愛。曉事後回想起來,這或許就是他的初戀某日,正在寫作業的桃樺不小心讓像皮擦掉到地板上,坐在她隔壁的曉發現了以後,趕在桃樺之前將像皮擦撿起,對她說「那個…妳的橡皮擦。」

「啊,謝謝。」桃樺接過了像皮擦,在接過像皮擦的時候,曉不小心碰到了桃樺的手指,他緊張的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心跳。

在那之後,桃樺便回頭看自己的作業,失去話題的曉也不知道該怎樣與她接話,於是這場對話就成了他們兩個之間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對話。

當時的曉認為這份單相思會一直持續到永遠。

那一天,曉偷藏帶了幾本淫魔的色情書刊到學校,準備與認識的幾個男同學交換本子,他們約好了在放學之後在曉的班上碰面,也因此曉在無人的教室中等待著。

因為等人而感到無聊的曉,將自己的黃色書刊的外面套上課本,大喇喇的在學校內翻閱著。

此時,原本應該返校的桃樺因為忘記拿傘而折回教室,聽見有人的腳步聲,曉立刻將書本闔起裝做沒事的樣子。

發現桃樺存在的曉感到有些不好意思,順手將書藏到自己的抽屜中,原本打算等桃樺離開後再繼續看。

而桃樺經過曉的背後時,眼睛往曉的抽屜瞄了一眼,她發現剛才曉在看的課本有著很不自然的隆起。

在自己心儀的女孩子面前藏著色情書刊,曉的心裡當然特別緊張,只希望桃樺能趕快離開。突然,他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人給抓住。

「嗚…」曉知道那是桃樺的手,緊張的心情還未平復,他看見桃樺的另一隻手迅速的伸進抽屜中,將課本內的色情書刊抽了出來。

「怎麼會!」事情來得太突然,曉完全來不及反應,轉過頭才發現桃樺的手上已經拿著那本印著裸體女淫魔,標題是「淫魔巨乳天堂」的書,這已經是毫無反駁餘地的被抓到證據在手中。

「桃樺,這個是……」曉還正想將書搶回來,桃樺卻開口說話了。

「你,想要女淫魔性交是吧?」曉聽見桃樺的口吻相當冰冷,讓他感到一股寒意。

「我……」曉緊張得說不出話來,在想著剛要找什麼話來求她不要把件事情告訴老師的時候,曉感覺到臉上有一陣疾風吹過。

在下一瞬間,曉的身體失去平衡,撞上了隔壁桌的桌子。

曉在幾秒鐘後才意識到,他被桃樺毆打了。

「你這個!」曉看見桃樺朝他走過來,臉上帶著的是滿滿的憤怒「垃圾!廢物!不要臉的東西!」

每說一句,桃樺的校鞋就在曉的身體上狠狠的踩一下,「不要!住手啊!」從來沒挨過打的曉痛得眼淚都流出來,他狼狽的爬在地板上想要逃走。但是桃樺卻更加騎在他身上,接連不斷的朝他臉上揮拳。

「不要!我會死的!不要打我!」曉害怕的求饒著,桃樺卻毫不留情的毆打他,完全不給曉喘息的空間。

「那就去死!」曉聽見桃樺口中吐出惡毒的話語,看著自己的表情就好像看著穢物一樣「你是根本不該活在這世界上存在!去死!馬上!給我去死!」

「不要、不要啊!好痛啊啊啊!」曉的身體只能感受到疼痛,桃樺的每一拳每一腳都在擊碎曉的

內心,他完全沒有想到那個文靜的少女竟然會變得如此厭惡自己,只因為他看了女淫魔的身體,而且她現在還毫不留情的將自己往死裡打。

「去死!」「好痛啊啊啊!」少女完全沒有對曉的同情,只是把全身的暴力往曉的身上揮舞過去到忘我的境界,直到跟曉約好碰頭的男同學發現她的時候,她還是持續的毆打著自己身體下的曉。

在那之後,曉受到了需要住院一個月治療的傷。而毆打同班男同學的桃樺也轉學了。在那時候曉也才知道,桃樺之所以轉學到自己學校,也是因為她在之前的學校因為別的男同學在她面聊了女淫魔的話題就遭到她毆打的原因。

桃樺鄙視自己戀慕女淫魔的反應在曉的心中留下了永遠的創傷,在那之後曉決定擺脫自己沉迷於女淫魔的妄想,成為一個與以前的自己完全相反的存在-驅魔師!

曉撫摸自己的腹部,想起這件事情的時候,還可以隱隱感覺到她拳頭的疼痛觸感。

水仙不了解為何自慰不會引發排斥反應,曉卻有一套自己的解釋。曉認為他雖然當上驅魔師,但還是忘懷不了她迷戀女淫魔的性癖。久而久之,曉便把「在幻想世界中與女淫魔做愛」跟「現實世界的肉體關係」當成完全的兩件回事情在處理。

因為只有這樣,曉才能在觀看淫魔的色情作品時不會產生對自我的厭惡。同時在與女淫魔戰鬥的時候不會產生任何性幻想。這種做法持續了數年,其結果竟然變成了如果只是自慰的話就會自然的當做是單純的性幻想,而不至於引發排斥反應。

曉打開自己的手機,裡面最新的簡訊還停留在要求他討伐水仙的那一封簡訊,在那之後都沒有新的消息進來。

「對上層來說,我現在應該已經被抓到淫魔巢穴內消失了吧,不會再連絡我也是理所當然的。」曉按著自己的額頭說「這不就是根本完全沒有跟淫魔戰鬥的鬥志嗎……我們人類到底在搞什麼。」

曉感受一種無力感,原本還以為當上驅魔師之後應該能有所改變,但是現在才發現事情不只跟自己想像的不一樣,甚至還把自己推入了無底深淵當中。

「你跟水仙交往得怎樣啊?」躺在沙發上的曉被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嚇到跳起來。仔細一看,竟然正是把他推進這深淵的欣兒!欣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他的旁邊,而且背後還站著如影隨形的銀。

「臭小鬼、妳……」曉往門口看,自己家的房門跟窗戶並沒有被打開的痕跡,他們兩個人是憑空出現在客廳中。

「她怎麼進來的…不對,她有能力可以讓水仙完全不記得她,這點程度應該也不算什麼。」曉思考了一會,轉而對欣兒說「妳到底想要什麼?」

「想要什麼嗎?我想想喔……」欣兒歪著頭,好像認真思考一樣「想要拯救跟我同樣喜歡淫魔的曉哥哥……吧。」

曉不發一語瞪著欣兒。

「哎呀,曉哥哥,你如果不像以前那樣大叫『開什麼玩笑啦!』的話,我就沒辦法把話題接下去摟。」欣兒卻是完全不把曉放在眼裡。

「想說什麼就直接說!」

「真是討厭,一點情調都沒有,難怪這種年紀還是童貞。」欣兒說「我們上次好像聊到,人類最後是戰勝不了淫魔的對吧,曉哥哥覺得呢?」

「我就……戰勝給妳看!」曉就算是逞強也不想示弱。

「哎呀?要

怎麼戰勝啊?對著女王搖屁股說『妳們儘管把人類當精奴隸,請讓我當飲水機』嗎?」欣兒調侃的話讓曉的身體近乎凍結一樣的動也不能動,那天在客廳的只有他跟蘭花兩人,她是怎樣知道自己被族長調教的詳細情形?

「連族長等級的淫魔都可以被秒殺了,女王是要怎樣打啊?用大腦好好想想嘛。」看曉無法反駁,欣兒更近一步的嘲弄他。

「你在當上驅魔師的時候已經看過以前女王親征時的資料了吧,那應該知道以前女王親征的時候,驅魔師最後都是怎樣才能全身而退呢?」

「達成……」曉很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達成女王所交代的『任務』。」

淫魔女王是創造這世界上所有淫魔的存在,即人類最大的敵人。她平時不會現身,只會讓其底下的淫魔進行使人類墮落的任務。唯有在二十五年一次的「親征」時會出現在世人面前。每一次的「親征」開始時,淫魔們會配合淫魔女王的戰爭行動而變得相當殘暴,任意的屠殺、吸盡人類的精氣。

人類認為,只要能消滅淫魔女王的話,淫魔對人類的威脅應該也會消失。因此人類有數次想在親征中打敗淫魔女王,但完全不是她的對手,最終前去討伐女王的驅魔師都全數覆滅。

但是在這絕望的戰力差下,淫魔女王會對人類提出「任務」,這些「任務」千奇百怪,前一次是「在十天之內拆除一百棟大樓」,前兩次是「聚集十萬個人類在廣場中跟淫魔做愛」。只要人類完成了這些任務後,淫魔女王就會結束親征,並且消失在人類面前。為什麼淫魔女王會既要引起戰爭,卻又刻意製造機會放過人類,在人類之間普遍之間的說法是……

「跟人類的戰爭什麼的,對淫魔女王來說只是個遊戲喔。」欣兒說出了曉不想承認的事實「她只要認真起來的話,人類早就不知道滅亡多少次了吧。與其反抗她,不如被當做她的玩具戲弄的話說不定還能活得比較久呢。」

「混帳東西……妳也是驅魔師吧!一般人也就算了,身為驅魔師怎麼能這樣想呢!」欣兒說的話在人類世界當中已經是眾人皆知卻避談的普遍想法,而曉則是憑著對桃樺的歉意與其對抗。

「啊,正是因為這樣想所以才會當驅魔師吧。」曉很驚訝欣兒沒有反駁他的意思,竟然是接自己薄弱的論點接著說「曉哥哥覺得,當人類最後敗給淫魔的時候,能夠活下來的都是哪些人呢?」

欣兒對銀使了一個眼神,銀上前將欣兒幼小的身體抓起舉到自己胸前抱住,另一手繞過欣兒的裙子,在曉的面前逗弄欣兒的女陰。

「答案應該很間單吧,當然就是那些順從的成為淫魔精奴隸的那些人。啊嗚~」欣兒發出誘人的嬌喘聲,銀的表情卻是一點變化也沒有,單純的在執行滿足對方性欲的工作「人家跟曉哥哥一樣都是個M,現在在別人面前被小銀這樣強姦,感覺好爽喔。」

欣兒做作的嬌喘聲讓曉聽得心裡發癢。

「所以說如果當上驅魔師、增加與淫魔接觸的機會的話,不就更有機會活下來嗎?」欣兒一邊嬌喘著一邊說「一般人類的話淫魔大多沒什麼興趣,恐怕哪天心情不好的話就把他給榨乾了。但如果能夠擁有像小銀這種忠實的僕人的話,這種事情就絕對不會發生了。」

「然後,從提倡與人類和平共處

的部族出身的水仙也一樣不是嗎?那樣的淫魔是絕對不會傷害自己深愛著的丈夫的,所以曉哥哥如果能夠牢牢抓住水仙的心的話,一定也可以活到最後吧。所以人家才會想說,把曉哥哥跟水仙結婚的話應該會不錯。」

「該死……」當上驅魔師是為了方便成為精奴隸。這明明是歪理,但是曉卻得感覺自己的內心卻開始同意這種想法。

聽說對淫魔而言,驅魔師是一種非常寶貴的精奴隸。所以不僅不會隨意弄死反而還會非常珍惜對方。而且如果碰上了像水仙或蘭花這種願意善待人類的淫魔的話,恐怕不只不會受虐,還可以一生享受幸福的性交。

怎麼回事……簡直就好像是在說,屈服於淫魔就是唯一的出路一樣。

「親愛的,過來幫我看一下!」水仙在曉的房間中大喊著,讓曉不自主的往房間的方向看。

「現在沒控理她。」曉想要繼續反駁欣兒,但是回頭看向原本欣兒所在的位置時,原本正在做愛的欣兒跟銀兩個人已經不在他的面前了。

「喂!」曉叫喚欣兒,但是整個客廳卻沒有人回應。

曉觀察客廳四周,除了剛才欣兒坐的沙發上有人坐過的痕跡以外,到處都看不見欣兒跟銀,就好像他們兩個人打從一開始就不存在一樣。

曉進一步打開窗子觀察屋子的四周,也是完全見不到人影。

「她到底是什麼來頭?」曉完全沒有辦法猜透這個小女孩。

「親愛的,快點過來幫我看一下啦!我真要不行了!」水仙發出快哭的聲音。

「沒辦法了……」曉嘆口氣,無奈的走進自己房間,在那裡可以看見的是水仙強硬的安裝在自己房間內的個人電腦,而水仙正在看其中的網頁。

「網頁完全進不去啦,明明以前只要點這個就可以進去的……」水仙指著電腦,臉上非常著急。

「我看一下……原來如此。」曉看了水仙的網頁,上面顯示「請輸入帳號跟密碼」,而水仙卻沒有輸入任何資料就點下「登入」的按扭,於是網頁不斷的回傳「請輸入帳號密碼」的訊息。

「那是因為妳太久沒登入了吧。」曉在帳號欄按下按鍵,果然找到水仙以前用來登入的帳號名稱,帳號名稱輸入進去後,系統自動配對出對應的密碼,水仙的難題也就順利解決了。

「哇!親愛的好厲害!」水仙很興奮的抱住曉「有什麼想要的玩法嗎?人家馬上準備!」

「不必了…」雖然說是淫魔,但是不能想個做愛以外的報答方法嗎?

根據水仙的說法,電腦的操作都是她以前的精奴隸幫她安裝電腦後教會她的,而她本人只是把操作順序給記憶起來,對其中的原理並沒有理解。

「明明是驅魔師,結果竟然在教淫魔用電腦,我到底在幹什麼啊。」曉產生一種自我厭惡感。

「那接下來是,這個跟這個……」水仙接回電腦的控制權,曉看見她打開了幾個軟體。

「這個軟體是做什麼的啊,好像顯示了我房間的樣子?」曉心裡想著,然後看見水仙正在調整擺在顯示器上的攝影機。

「好了,終於連上了。」水仙說完,此時網頁旁的聊天室對話框出現了「終於開台了!」「終於等到水仙姐姐了!」「我等得快要死了啦!」的留言。

直到這時候,曉才想起剛才的網頁不就是他以前要看水仙的實況的時候所用的網頁嗎!

而且,現在身

為驅魔師的他跟女淫魔水仙出現在同一個鏡頭內啊!

「快關掉啊啊啊啊!」曉著急的想要搶走滑鼠。但是水仙一掌甩開曉的手,畫一個圈將曉的身體扣在自己腋下。

「奇怪?怎麼好像在別的男人的家中?」「不是一直都在水仙的巢穴裡面嗎?」觀眾充滿疑惑的留言讓曉冷汗直流,現在自己跟女淫魔同居的情形要是被外人知道了可不會只有被法律制裁那麼簡單,要是在媒體曝光的話,他以後就不可能在人類世界上生存了。

「最近因為很多事情所以沒有開台真是抱歉呢。」水仙說話,曉用眼神示意要水仙趕快放開他,但是水仙卻裝做沒看見「其實是因為我最近找到了一個好丈夫,因為要調教他所以沒時間開台。」

「嗚啊啊啊啊!有老公!」「水仙姐姐嫁人啦!」「就是旁邊那個人嗎?他哪位啊?」

「糟糕了,不過在畫面上看起來我只是個普通人,應該不至於暴露身份……」

「他是現役的驅魔師,在這之上還是個女淫魔控跟足控,而且還是個早洩M男喔!」水仙說著,甜蜜的親吻曉的臉頰。

「完了……」雖然得到水仙的熱吻,但是曉的臉頰卻是變得鐵青,不只在眾人面前曝光自己的身分,連自己最羞恥的性癖也一併被公開了。

「可惡啊!果然驅魔師都是『放開那孩子,衝我來』的傢伙啊!」對水仙的爆炸發言,第一個留言卻是用調侃的語氣在回復。

「什麼時候要請喝喜酒啊?」「水仙姐姐!比起那種爛男人我更能滿足妳(掏)」「不要啊啊啊啊!我的水仙姐姐!」隨後跳出來的留言,全部都與曉的擔心背道而馳。

「奇怪?就算全都是淫魔愛好者,也不至於完全不在乎驅魔師的身分吧。」曉雖然沒說出口,但是疑惑全寫在臉上了。

「所以不要太緊張嘛,親愛的是驅魔師又不會怎麼樣。」水仙將曉的身體放開,曉無力的跪倒在地上。

「才沒有這種事情……這些蠢貨的想法要一個個認真看待那就沒完沒了了……我不能被這種假象……」曉的思考到一半,水仙突然將曉抓到自己面前,然後雙腳交叉將他的脖子扣在自己的大腿之間。

曉伸手想要掰開大腿,但是水仙的腿卻是絲文不動。即使驅魔師受過特殊的體能訓練,但是如果正面與淫魔衝突的話只能像這樣完全被壓制住。

「抱歉呢,今天沒有準備什麼節目,不然的話今天來群調教大家好了。」水仙解開衣服,胸罩落在曉的頭上直接蓋住他的視線「盡情的視姦我的身體,然後在電腦前面射出很多很多的精液喔。」

「欸,剛剛那個老公是不是好像被夾在大腿之間啊?」「好幸福啊畜牲!」

「開始摟,你們這些沒有辦法跟人類女性做愛,所以只能看女淫魔手淫的變態,好好的欣賞我然後玩你們那沒用的小雞雞吧。」

「啊,這個台詞是…」曉的心裡震動了一下。

「你們看,這就是淫魔的乳房喔,柔軟又香甜的奶子喔。」水仙雙手按揉著自己的胸部,繼續說「可是你們這些人只能隔著螢幕看著我的身體,完全碰不到,最後只好一邊想像這種觸感、一邊把這股怨氣發洩到自己的肉棒上吧。」

「好可憐喔,老是被主人這樣虐待的肉棒,最後會變成無藥可救的被虐肉棒也不奇怪了呢。」

「水仙姐姐變得好S啊!」

「嗚喔喔喔喔!受不了了!」「好S又好甜美的台詞啊!」

「這是…第一次強迫我自慰的時候用的話語……」曉感受到心裡產生一種莫名的忌妒感「明明是……只對我說的。」

「可惡!妳打算…」曉正要大喊,水仙迅速的將衣物塞進曉的口中,同時雙腿更用力的夾緊,讓曉反抗的動作跟聲音完全不會顯示在螢幕上。

曉可以感受到細緻的大腿肉壓迫在自己臉上的感覺,同時水仙腳上的黑色襪子的細滑觸感也讓他相當著急。但是自己卻只能感受著水仙的腳而什麼也做不了,只能聽水仙的話不斷傳進耳邊。

「繼續給我用力的做,你們這群變態小M男,在射乾以前都要不斷的打槍,直到我滿足為止喔。」水仙繼續扣住曉的身體,同時不斷用言語挑逗著觀眾們,這個淫語直播持續了半小時才結束。

「如何啊?親愛的,從一個觀眾變成跟我同台演出的身體感覺不差吧?」水仙將曉口中的衣物拉出來,她的膝蓋間露出了曉憤恨的臉。

「你這賤人……」曉的聲音顫抖著「妳竟然、故意讓我聽到妳把那些話說給別的男人聽……」

「這樣子又怎麼樣了嗎?人家平常就很喜歡開實況玩玩啊,親愛的以前不是也很喜歡看嗎?」水仙脫去全身衣物,只留下黑色過膝長襪。

「混帳東西……妳知道我喜歡妳、想要獨佔妳,所以故意想要激發我的忌妒心……然後就能強迫失去理智的我上床。」曉抓住椅子,用幾乎是狂吼的方式叫喊著。

水仙露出會心一笑「既然這麼清楚自己的感情,那為什麼還不快點上呢?」

水仙躺在床上,在曉的面前張開雙腿,掰開自己的女陰「看,是你最喜歡的淫魔小穴喔,如果不快點幹的話,哪天搞不好我就跟別的驅魔師跑了也說不定呢。還是說親愛的其實比較喜歡被NTR的感覺?」

「不可以,不可以……驅魔師不可以跟淫魔…做愛,絕對不可以。」

「親愛的,你一直再忍耐不覺得很辛苦嗎?稍微放鬆一點,沒有人會怪你的啦,所以啊……」水仙突然轉為兇狠的口吻「所以叫你快幹就快點幹!還是說你那根童貞肉棒連怎樣幹女人都不懂嗎!」

「嗚喔喔!」看到欣兒跟銀做愛的樣子,又被水仙連續挑逗了半個小時。曉終於失去理智撲向水仙的身體。

「終於,用淫氣把你給攻陷了……哎呀?」水仙轉而露出失望的表情「親愛的,我是說叫你上了我,你怎麼在舔腳?」

曉在床鋪上把水仙的腳舉起,舔拭她的腳趾,而雙手則是在水仙的大腿上不斷來回撫摸。

曉的最後一絲理智讓自己撲向的方向從女陰轉向穿著絲襪的腳,總算是避免了直接墮落的結果。

「人家投降了,親愛的你就舔腳舔個過癮吧。」水仙放任曉主動進攻自己。因為對水仙而言,曉主動舔她的腳已經是很大的進展了。

曉則是一邊舔拭一邊解開自己的褲子套弄陰莖,水仙撫媚的笑容、襪子細緻的觸感、水仙誘人的身體都是他妄想的材料。隨後,曉更一步把自己的陰莖靠在水仙的大腿上,讓自己的手跟水仙的大腿來摩擦自己。

「很好喔,親愛的,水仙我也在興奮了。」水仙開始愛撫自己的下體,發出了誘人的嬌喘聲。

「嗚喔喔喔!」曉大叫一聲,濃稠的白色液體越過水仙的大腿,浸染了水仙

的腹部。

「親愛的,你射在那裡人家吃不到啦。」水仙張開嘴說「用你的嘴餵人家吃。」

「對啊……這樣子水仙吸不到我的精氣。」剛射精過後的曉,已經將身為驅魔師的戒律丟到腦後。按住水仙的雙腿,在水仙腹間的用舌頭將精液吸起,精液苦酸的觸感對曉來說已經什麼都不算了,只要能滿足水仙的話他什麼都願意做。

隨後曉靠到水仙的臉前,水仙雙手抓住曉的背,但是謹慎的掌握觸碰的面積,因為她上次有過擁抱的太緊而觸發排斥反應的經驗,現在曉陷入恍惚的難得調教機會可不能隨便就錯過。

水仙伸出舌頭,在曉的舌頭上交叉,將其中的液體吸入其中。

「跟淫魔接吻就讓你這麼高興嗎?你這個敗類!」突然,桃樺冰冷的模樣出現在曉的腦海裡,同時也浮現的她的拳頭往自己臉上飛來的景象。

「嗚嗯!」曉用力的推開水仙的身體奔跑出房間,同時拼命的用手摳自己的舌頭,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一件非常令人反胃的事情。

「還是不行啊…」水仙知道已經不可能繼續下去,倒在棉被上嘆氣。

剛才她特地請教自己的朋友,對方給了她「在男人面前調教別的男人引發她的忌妒心」的建議,於是計畫了剛才那一場的直播秀,而效果也十分顯著。

而曉剛剛的反應在她的角度看起來,那是沒有理由的突然就破除了自己的淫氣,身上的性欲也在一瞬間消失殆盡,她從來沒碰過這麼麻煩的調教對象。

「不行了!再這樣下去的話!總有一天我真的會墮落的!」曉在浴室內不斷的漱口,一直到自己的口中沒有精液的味道。

從一開始可以明白的拒絕水仙,經過蘭花的調教後,直到剛才自己失去理智撲向水仙,曉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內心日復一日的沉淪。

「但是,不墮落的話,我又能怎麼樣呢?」曉的心中產生了疑惑「驅魔師……人類根本就靠不住。就跟欣兒說的一樣以我的能力……什麼都改變不了。」

「結果,除了墮落、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曉的腦海中出現的桃樺的身影「但是……我不想再惹那女孩生氣。」

「再怎麼做也沒有用,我已經……是除了性欲以後沒有任何價值的東西了。」曉靠在浴缸上,水仙熱情的艷姿跟桃樺冷酷的眼神在曉的內心中盤旋,兩人的身影在曉的腦海中扭曲。

連日以來被水仙調教產生的自我否定以及自身鬱悶的性格,讓曉的內心最終走入黑暗的深淵!

「再這樣下去,我一定會完蛋,那麼只好在墮落之前把一切都結束!」曉讓斧頭在手中成形,讓斧刃對準自己的額頭。顫抖的右手按住斧柄,接下來,只要對斧柄跟斧刃灌注相斥魔法的話,一切就……

「親愛的!」水仙衝進浴室,將曉手中的斧頭架開,隨後抱住曉的身體「為什麼要尋死呢?」

曉求死的意志並沒有那麼強烈,斧頭被架開後便沒有再度自殘的想法,無力的任由水仙擺佈。

「一切都是水仙我的錯,明明身為你的妻子,卻沒有辦法滿足你。」水仙靠在曉的胸膛間,淚水從水仙的眼眶中流了出來「如果親愛的堅持要尋死的話,請把水仙也殺了吧。」

「但是,在死之前,可以讓我服侍你最後一次嗎?」面對水仙激烈熱情的話語,曉只是望著她而沒有任何反應。

這是演戲。

淫魔雖然可以理解人類的感情,但是自身的感情並不像人類那麼豐富,水仙現在所述說的愛意,可以理解成只是為了使其墮落演出的表情。但是……

「好想要什麼都不想的……跟水仙在一起。」曉已經完全不想去思考這個道理,本能性的接受了水仙的求愛。

「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對水仙而言,這一次的誘惑她得使出自己所有的技巧,非得使曉墮落不可。

曉剛才尋死的意志並沒有非常強烈,很輕易的就打消了,但是誰也無法保證這個尋死的意志又會再度出現。方才自己只能藉著非常偶然的機會發現曉尋死的意圖,但是不能保證以後還能這麼順利,恐怕一個不小心,出現在水仙面前的就是曉的屍體。

曉的身體被水仙脫光後放在浴缸內,雙腿則是被折到自己的身體上並且靠住浴缸的邊緣。

「現在手邊沒有拘束器,親愛的你把自己的腳抓好喔。」水仙擺弄曉的手,讓她抓住自己的雙腳,讓下體完全暴露在水仙的面前。雖然SM的小道具回房間就可以拿到,但是水仙認為現在如果離開現場的話,曉的精神可能又會產生變化,那樣的話會很危險。

「那麼,我來了。」水仙抱起曉的下體,臉湊近曉的後庭,舌頭伸了進去,在緊縮的肉壁上緩慢的前後攪動,曉不由自主的發出伸吟聲。

連自己都沒有觸碰過的羞恥器官被水仙細心的舔著,而自己也擺出從來任由女性擺佈的恥辱體位,曉內心的被虐快感跟陰莖都一併快速挺起,因為今天已經射精了兩次,曉已經可以感覺到陰莖勃起時的疼痛感。

水仙維持抱住曉的姿勢,分出一手輕輕的按住曉的陰莖,那種疼痛感在感受到水仙柔軟而纖細的手指後,又變成了絕妙無比的快感。

「你到底在做什麼?跟女淫魔做這種下流的事情很舒服嗎?」曉的腦海中又出現了桃樺的身影,她又是一如往常的冷冰冰的注視著自己。曉感覺到自己的內心又變得支離破碎,挺起的陰莖也縮了下去。

「果然…來了。」水仙感受到曉的排斥反應,一直以來為了避免引起對方更深的反感只能立刻終止。

「那麼就換……這裡!」水仙握住陰莖的手往上挪動,轉而握住曉的陰囊。

這一次她決定不退縮,將這一次的調教當做是最後的戰鬥來放手一搏。

「嗚啊啊…別看我…」身體被彎曲的曉可以看見水仙在服侍自己後庭的淫亂畫面,但是在那之上他可以看見桃樺的幻影,那女孩還是一樣對自己充滿著厭惡感。

「親愛的,你什麼都不用想,只需要看著水仙就好。」水仙的手指在兩顆陰囊的縫隙間搓揉著,小心而仔細的給予快樂「感覺到了嗎?我正在按摩著你製造精液的地方,很羞恥對吧?」

「從你那角度應該可以看得很清楚吧,但是你身體卻什麼都不能做,只能看著自己的身被我榨出精液的樣子,這種體位讓親愛的很興奮對吧?」接收到水仙溫柔而撫魅的話語,曉的陰莖微微顫抖著,又開始往興奮的方向挺起。

「在這裡不能用罵的……」水仙習慣在這之後就會突然發出辱罵來讓曉屈服,但是她知道曉的心靈處於相當脆弱的狀態,過於狠毒的話語可能無法與曉的被虐性格產生共鳴。

同時水仙知道,曉目前這種對一切的事物都感到絕望的心理狀態是自己趁虛

而入的最佳時機。

「親愛的,我愛你。」水仙說著,親吻曉的陰囊。

甜美的告白話語隨著水仙的嘴唇從下體傳達到曉的內心。隨後水仙轉而舔拭曉的陰囊,手指則是握住曉的陰莖小心翼翼的套弄著。

「好噁心!你真是太噁心了!竟然跟女淫魔相戀!」曉看見桃樺持續的在辱罵著自己「你這樣還能算是人類嗎!不對!你是人類的中的敗類!是不被允許的存在!」

「親愛的,這樣子舒服嗎?」意識到曉的心神再度遠去,水仙立刻再將其拉回來「如果不舒服的話請儘管跟我說,我會再換成別的做法,直到你能滿意為止。所以不要再想其他事情,一直、永遠的只看著我一個人,好嗎?」

「永遠的跟水仙陪伴在一起,就這樣幸福的過著一生,有什麼不對呢?反正,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人在乎了……」

「這算什麼啊?這種噁心的模樣!難看!骯髒!你這個……」曉發現桃樺辱罵自己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小。

「水仙……我也愛妳。」曉開口說話的時候,水仙的臉上無法克制的露出喜悅的神情,她看見曉的陰莖終於再度變成完全勃起的狀態。

「終於…我終於…」水仙放開限制,手指套弄的動作變得激烈而迅速「終於辦到了!」

終於讓親愛的,墮落了。

「啊啊!水仙!繼續、繼續的侵犯我!」曉更加的拉開自己的雙腿,讓水仙更加的侵犯自己。

「沒問題,只要是親愛的喜歡的玩法,水仙我全部都做!」水仙的手指時而愛撫陰囊時而套弄陰莖,而嘴唇則是時而舔弄後庭時而用舌頭在屁股肉上打轉。

最後,在曉忘我的伸吟聲下,純白色的墮落證明射到曉自己的臉上。

「桃樺……」曉的口中喃喃念著,已經好幾年沒有見到她,那女孩的樣子已經開始漸漸想不起來了。

「那個女人是誰?」聽見曉的口中出現從來沒聽過的名字,水仙將曉的身體放下,並且湊近曉的臉頰。

曉空洞的看著浴室的天花板,並沒有回答水仙的意思。

「原來如此,已經忘了嗎?那就不需要管她了。」水仙按住曉的臉頰,將那上面的液體舔近口中「今天應該沒辦再繼續了,親愛的,你明天想要體驗什麼玩法呢?」

曉在自已的房間中,被從天花板垂下的繩子束縛雙手掉在半空中。

另外一邊,一個女警察調整電腦的攝影鏡頭對準曉的身體,隨後拿著皮鞭走向曉的身邊。

「水仙姐姐的女警裝耶~~」「啊勒?不玩BF了嗎?」「嗯,現在都變成跟老公玩角色扮演的實況了。」聊天室中的觀眾都非常興奮。

「你,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這裡接受拷問嗎?」女警察的黑色皮革手套按住曉的下巴,以拷問官的身分說話。她戴著黑色的大警帽,身上的制服是只有遮住一半胸部的暴露皮革裝,下半身則是穿著成套的黑色迷你裙、絲襪以及高跟鞋,是十足勾引男人認罪的女暴君。

「我,涉嫌將情報洩漏給淫魔……」曉說。

「你們這些沒用的男驅魔師,只要女淫魔稍微獻媚一下就會乖乖上床然後把情報全洩露出去,看你這副賤樣應該早就已經將驅魔師的情報都洩漏出去了吧?」

「我、沒有這麼做……」曉說。雖然在劇情中曉洩漏驅魔師的重要人事資料給淫魔。但實際上曉是屬於對底層的驅魔師,人類政府不會

將任何有價值的資料交給他。

「喔?真的嗎?」女警的手在陰莖上套弄著「實際上女淫魔稍微碰到你這下流的東西,你就馬上說了吧?」

「啊嗚嗚。」曉感受到皮革手套的觸感就立刻發出呻吟聲。

「啪!」的一聲巨響,女警察在曉的胸口前揮下一鞭。

「那是什麼聲音!你這沒節操的東西!我現在可是在拷問你!沒有要跟你做愛的意思!」

「啊啊!」胸口的皮膚彷彿要被剝開一樣的疼痛感在曉的身上散開,曉發出激烈的哀號聲。

「看來多少可以理解拷問的意思了呢。那麼我開始提問了。」女警把玩著手中的鞭子「淫魔都是怎麼跟你做的?」

這種問題不能算是訊問,只是為了要羞辱男方才提出的問題。

「讓我舔她的腳,以及讓她用腳踩我的肉棒……」曉一說話,女警的鞭子又再度打在他身上。

「說什麼謊。你們這種好色變態的男驅魔師,讓女淫魔做這種事情就能滿足嗎?給我老實招來!」明明知道是事實,但是女警還是狠毒的不斷將鞭子往曉的身上揮。

「真的、真的,我是一個沒用的足控被虐狂,所以被女淫魔足交會特別覺得爽!」曉在哀嚎的同時做出自虐的發言,讓女警嗜虐的笑著。

「喔,真的是這樣嗎?」女警扯了一下吊著曉的繩子,那個繩子掉落下來,也曉被重重摔到地上。

「那麼我來試看看吧。」女警踹了曉的身體,強迫他翻面對著自己,然後用高跟鞋踏在陰莖上「你是說像這樣子踩嗎?」

「啊嗚嗚!對、就是這樣。」

「噁心!」女警一邊踩著曉,鞭子又往曉的胸口上打,留下紅腫的鞭痕。

「別在那邊給我發出下流的聲音!這是拷問!並沒有要跟你做愛的意思!」明明平常都會不斷要求曉發出淫蕩的叫床聲,現在卻將這聲音當做是懲罰的理由,這種蠻橫無理的做法讓曉非常興奮。

「所以你都這樣被女淫魔踩著肉棒,然後一邊叫床一邊把情報洩漏出去嗎?」

「是、是的!真的非常的對不起!」

「啊?真的就這麼簡單?」女警的鞋跟陷入陰囊中,鞋底則是在陰莖上下摩擦「被女人這樣踩不是應該會很痛嗎?不是應該會覺得很恥辱嗎?」

「難道說,你其實是越痛就會越爽?」女警用鞋子踩踏曉的動作雖然外表看起來很痛,但她豐富的性經驗可以讓她找到即使是用鞋子踩踏性器官也能將痛苦降到最低、快感升到最高的力道跟位置,也因此實際上曉的身體並沒有感受到太多疼痛。

曉可以看見女警火辣的服裝中暴露的誘人身材,搭上拿著鞭子凌辱自己的嗜虐模樣,曉發出了忘我的呻吟聲。

「我說過了不准發出那種噁心的聲音吧!」女警又是一鞭,但是女警非常厲害的讓腳趾的動作維持持續給予對方快感的節奏,讓曉同時受到足交的性快感跟鞭打的痛苦感「我沒有要跟你做愛!這是拷問!你那顆豬腦袋沒有辦法理解嗎?」

「自己的肉棒接觸到的不是對方的性器,而是用來踩在地面上的腳掌,任誰看了都不會覺得是在做愛而是在賤踏你!難道你把你自己被賤踏這件事情當做是在做愛嗎?」

「是的!我覺得被女人賤踏、欺凌是非常爽的事情!」曉忘我的大叫著。

「原來如此,這下子我懂了。」女警加快抽動的速度「你已經不只喪失了做

為驅魔師的資格,連男人的尊嚴也一併捨棄了,像你這樣的廢物……」

在女警的鞋子下,噴濺出了白色液體到曉的腹間「只好拿來當做我的精奴隸,一輩子接受我的調教,以免出去社會危害人類,了解嗎?」

「好、好的…」曉陶醉在恥辱中高潮的餘韻,接受做為精奴隸的事實。

現在的曉赤裸著身體,雙手被一個女僕反綁在背後。

「主人,今天是你要執行任務的日子呢。」女僕的手指輕輕的觸碰曉挺立的龜頭「但是呢,主人的身體滿滿的都是性慾,就這樣子去跟淫魔戰鬥的話肯定馬上就爆發出來了吧。」

女僕穿著黑白相間的連身女僕裝,那綁滿雷絲滾邊的頭帶跟黑色過膝長襪的模樣相當可愛「身為主人專用的性慾處理女僕,我會負責任在淫魔之前把主人的精子全榨出來。」

「好的,拜託妳了。」曉無視這個劇情中的矛盾,滿心期待著女僕的侍奉。

女僕讓曉仰躺在床上,自己則是跪在曉的下體上。

「主人的肉棒看起來好好吃喔,那麼我開動了。」女僕撩起頭髮,將曉的陰莖含了下去。

「啊嗚嗚。」第一次被對方口交,曉發出舒服的呻吟聲「能讓女性幫我口交…好幸福。」

女僕的舌頭在龜頭上集中來回攪動,敏感處持續受到攻擊,曉的身體持續顫抖著。

「妳、妳一直舔那邊的話,我會……」曉的話說到一半,他便感到下體麻痺的觸感中精液射了出來。

「啊?才沒幾下就射了,主人好差勁喔。」女僕抬起頭,將口中的白色液體吞了下去「要是主人用這種狀態去戰鬥的話,肯定會被淫魔笑說是早洩吧,好丟人喔。」

「嗚……跟淫魔戰鬥又不是靠那裡……」

「有差嗎?像主人這種M男驅魔師,一看見女淫魔就會立刻跪倒在對方面前哀求她把自己榨乾吧?」女僕壞心眼的說著,手指握住陰莖套弄起來使其強制勃起「有這種沒用的主人,身為女僕的我也覺得好丟人喔。」

「啊啊啊!」女僕壞心眼的活用她熟練的技巧高速的套弄,讓才剛勃起的曉沒過多久又射了第二次。

「好爛喔!這已經不是早洩了,這是超級早洩!主人是個沒有辦法滿足任何女人的超級早洩驅魔師!哈哈哈!」

「啊啊啊……再來。」曉忘我的說著。

「再來什麼?還想要再體驗一次在自己的女僕面前快速射精的屈辱感嗎?好啊,那我就能滿足主人。」

「嘿依!」女僕站起身,將曉的雙腿舉起拉到自己背後,曉的下體被成V字舉起,跨下無力的暴露在她的面前,女僕伸腳踏在陰莖上。

「毫無抵抗能力的被自己的女僕這樣抓著足交,這樣子您還滿意嗎?我的M男變態主人。」

「啊啊……好爽。」在曉呻吟的時候,女僕在腳上施力,給予陰囊絕妙的壓迫感。

「那麼,這次要十秒鐘就讓你射喔。」女僕的腳突然開始加速,同時踏弄著曉的陰莖跟陰囊,電流一般的快感流過曉的身體。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哎呀……」曉第三次的射精噴濺到自己的身上。

「連十秒都不到,好沒用喔,哈哈。」女僕放下曉的身體,腳改踩著腹間的精液來強調射精的事實,讓被女僕完全掌控的恥辱感充斥在曉的身體中。

「這種早洩主人沒辦法出去跟淫魔戰鬥呢,真沒辦法。在主人的早洩治

好以前,就做為精奴隸接受我的調教,至少要能忍耐五分鐘才行呢,哈哈。」

「好…的…」曉躺在床上喘著氣,充分體驗著主僕逆轉的快感。

雖然人類對淫魔女王的所知不多,但是淫魔愛好著對其的性幻想從來沒停過。最近開始流行起以淫魔女王為題材的AV影片,曉也跟上這股熱潮。

「啪」的一聲,全身赤裸的曉被女王按倒在床上,女王跨坐在曉的身體上,將曉的左手後折舉起。

「你也差不多該投降了吧,驅魔師的總帥。」女王持續的施力,讓曉哀號大叫。

女王穿著類似紅色旗袍的服飾,她的胸口跟腹間都各開了一個洞表現出本人性感的身材,背後則是貼著一對巨大的蝙蝠翅膀裝飾。

「不要!我…還沒輸…」曉雖然口中抗拒著,但是陰莖已經完全的勃起了。

「啊?還沒輸?你要不要聽聽觀眾的意見啊?你現在被我壓倒在地上的恥辱模樣正透過你們人類的媒體向全世界轉播喔。」女王抓著曉的頭髮讓他看向電腦上方的攝影機,雖然那裡頂多只是在向一部分的觀眾做直播而已,不過對曉來說重要的是他敗北的模樣被眾人圍觀的事實。

女王拿出一件假陽具穿戴上,然後抓著曉的頭髮到自己跨下「快舔!」

「不要!」曉大叫著。

「快舔!」女王抓著曉的頭髮甩了他一巴掌,雖然女王可以用能力讓曉服從,但是這麼做的話就跳出劇情了。

「嗚嗚……」被連甩了幾巴掌後,曉故做終於屈服的樣子含住女王的假陽具。女王按住曉的頭,讓他在自己下體前後抽動,做出男女逆轉的屈辱口交。

「好好的舔喔,驅魔師的總帥。」雖然是男方服侍女方的體位,但是女王巧妙的控制抽插的深度和速度,掌控羞辱曉的進度。

「驅魔師的總帥,給我聽好。」女王將曉的口從下體間拔了出來,可以看見曉非常期待著接下來的凌辱「要是想要我用這根玩具插你的話,就承認你們人類已經敗……」

「是我們人類輸了!拜託妳!快插進來吧。」曉主動四肢趴地,讓自己的下體面對女王「又來了,人家都還沒講完呢,親愛的真是。」女王露出會心一笑。

女王的手指撐開曉的後庭,隨後緩慢的讓假陽具插入。

「啊啊啊!」感受到異處侵入的痛處,曉再度發出慘叫,這根假陽具對方已經特別挑選過是符合曉後庭的尺寸的,因此很輕易的就插了進去。

「哎呀,明明被自己的敵人用玩具羞辱,你卻好像很爽呢?身為驅魔師可以在人類面前露出這種醜態嗎?」

「還想要更爽的話,那就在這裡發誓當我的精奴隸。」女王持續說著。

「啊啊啊……」曉忘我的呻吟著,好像什麼也聽不見一樣。

「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了嗎?真沒辦法,那就當做你同意好了。」女王愉悅的露出笑容,繼續進行前後活塞運動。

在曉墮落後的三個禮拜中,自從高中以後一直壓抑著的性慾完全爆發,他盡其所能的貪求水仙的身體。他將生活中幾乎所有的時間都花在與水仙做愛,而水仙透過認識的朋友拿到各種角色扮演的服裝,完全滿足曉各式各樣的性幻想,讓曉永遠的沉浸在性慾的天堂當中。

但是現在,情況卻改變了。

曉抓著水仙的腳掌在半空中合起,讓自己的陰莖插進兩個腳掌之間並不斷扭腰抽動。水仙躺

在枕頭上欣賞著對方發情的癡態。今天水仙並沒有做角色扮演而是穿著普通的緊身衣;而電腦也是關閉的並沒有做公開實況。

「啊啊啊啊!」曉的精液透過腳掌濺到水仙的身上,但是曉還是不斷的在扭動著腰。

「親愛的,你也該結束了吧?人家有點累了呢。」水仙打了一個哈欠,表現出無聊的樣子。

曉就像是發瘋的野獸一樣,拉起水仙的手放在自己陰莖上,意圖要讓水仙幫自己手淫,水仙順從的動手前後套弄著,但是卻是一點性感的感覺也沒有的冷淡手淫。

「妳…認真一點!這樣子我完全沒感覺啊!」曉對水仙大叫著。

「我很認真喔。」水仙說著,但是手上還是進行她那個一點感覺也沒有的動作「但是怎麼還是不能滿足你呢?好奇怪喔。」

「混帳啊啊啊啊!妳給我把嘴張開!」曉甩開水仙的手,抓著水仙的頭粗暴的前後擺動,強迫她幫自己口交。

「啊嗚嗚…」曉的陰莖幾乎可以頂到水仙的喉嚨,但是水仙很刻意活動舌頭,巧妙的避開曉的敏感處碰觸到。

「沒有感覺…一點感覺也沒有…」結果,曉在水仙的口腔中擺弄了十分鐘卻完全沒能達到射精。

「可惡、可惡……」曉將水仙的臉甩開,跪在床上自己快速的套弄起自己的下體,很快的精液就濺到了床上,但是……

「不行了……如果不是水仙的身體,一點滿足的感覺都沒有……」曉握住自己癱軟的陰莖,絕望的喘著氣。

「親愛的,你已經結束了嗎?那人家要睡了。」裝作完全不將曉當一回事的樣子,水仙拉過棉被作勢要睡。

「等、等等!」曉說「拜託妳了,不要再這樣子折磨我。」

淫魔熟知所有滿足人類的性慾的方法,同樣的淫魔也非常清楚,怎麼做可以讓男人完全沒辦法滿足!

水仙只不過是刻意讓曉沒辦法滿足性慾三個小時,曉就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了。

「不是我的錯喔。」然後,水仙在『欲求不滿』之上更加施展猛烈的攻勢「是親愛的你自己的口味變重了,一直以來的做法已經滿足不了你了。」

「什麼……滿足不了?」

「一直以來我們都用驅魔師跟淫魔的身分當梗在玩普通的SM遊戲,雖然效果不錯,但是說到底那只是遊戲而已,結果會變得不能滿足那是理所當然的。」

曉已經聽懂水仙的意思,身體害怕的顫抖起來。

「差不多該開始玩真的了吧?親愛的。」水仙從包包中拿出一張紙遞到曉的面前,曉可以看見上面寫著『契約書』,他聽蘭花提過,這是水仙她們部族會要求精奴隸填寫的東西。

「對,已經只有這樣才能滿足你了,發誓一輩子服從於淫魔,做為我的精奴隸將自己的精氣全奉獻給我。」水仙淫蕩的話語在曉的耳邊響著「在下面用你的精液在上面簽名,就算是契約完成了。」

曉看著那張契約書,許久不說話,他即使是到了這個地步,也無法隨意的就答應。

「親愛的,雖然有點突然,但是我來補充說明一下我的『邱比特的詛咒』的一些限制條件。」水仙說「雖然這是由女王殿下直傳給我的神奇技巧,但是限制非常多,其中最大的限制就是你已經知道的,只能作用在愛我的男人身上。」

「根據這點又衍伸出一個問題,如果長期命令你做出違反自己意願的事情,導致對我

的反抗心高於對我的愛意,其結果就會變成失去對你的控制,所以沒辦法用這能力隨心所欲的操縱你。」

「親愛的,這幾天不管是玩怎樣的角色扮演,最後我一定會叫你墮落成精奴隸,對吧?」

「喂,不會吧……」曉想起了過往的經驗,對自己身體的反應感到害怕。

「對,雖然只是遊戲,但是反覆的體驗過以後,應該已經忘不了了吧,區服於淫魔後墮落的快感。」水仙爬到曉的身邊。

「不、不要、唯有這個…」

「命令,在契約書上灑上精液,成為我的精奴隸。」水仙在曉的耳邊說著。

「嗚嗚嗚……」曉開始對著契約書手淫自己的身體,因為今天已經射精過無數次,手淫陰莖時的痛處可以清楚感受到。

「水仙……妳打從一開始就是這樣計畫的嗎?」曉無法克制自己的動作,只能無助的對著水仙說著「假裝說愛我,但是實際上只是想要把我變成自己的精奴隸。」

「奇怪了,親愛的。」水仙掩嘴露出笑意「這種事情,你不是打從一開始就很清楚了嗎?」

「明明清楚的很但是還是沒有辦法用武器殺了我,最後放任我調教你最後導致了自己變成精奴隸,這不正是親愛的希望的結局嘛?」

「可惡……」曉流下淚水,無力的繼續進行自我虐待的行為。

「雖然是這樣,但是我愛著你這件事情是千真萬確的喔。」水仙親吻了曉,使得曉無法克制的在契約書上噴上了精液,雖然沒有實感,但是曉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內心的一部分正在死去。

「契約完成了呢。」水仙將沾濕了精液的契約書折疊起來收起。

「那個……水仙……」曉結巴的不能說出話來。

「怎麼了?親愛的?」

「我已經成為妳的……所以那個……應該可以了吧?」在完全墮落之後,曉已經不想再限制自己的任何慾望了。

但是跟曉期待的相反,他沒有得到水仙溫柔的對待,反而被水仙甩了一巴掌。

「我說親愛的,你是不是搞錯了『精奴隸』這個身分的定義啊?」水仙冷淡的話語讓曉感到心寒「跟精奴隸做愛是為了取得他的精氣,讓精奴隸滿足可不是主要目的喔。連續吸了妳三個禮拜的精氣,就算不飽也膩了,怎麼可能還會跟你做。」

「怎麼可以這樣!妳這……」曉一怒跳起身來,手中已經慣性的變出武器。

「命令,把武器交給我。」水仙說完,曉準備攻擊的動作停止,顫抖的手順從的把武器丟到了水仙的腳邊。

「命令,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准碰自己的武器。」水仙將武器踢開,掉落到房間的角落,一瞬間便讓曉變成無力抵抗淫魔的普通人類。

「一開始將武器還給我,只是因為時機還沒有成熟嗎?」曉跪坐在床上,感覺自己的腦袋變得一遍空白。

「我要出門準備跟你結婚需要的東西,大概會花一個禮拜的時間,親愛的你就待在家裡乖乖的等。」水仙從床上跳了下來,準備走出房間「啊,差點忘了。」

水仙轉頭對曉說。

「命令,我出門的這一個禮拜,禁止自慰。」

我:「大師,請問愛情小說應該要怎樣寫呢?」

謎之小說家:「問得好,我們先來設定男女主角背景,在中古世紀的一對相愛的男女因為家世而無法結合。」

我:「沒有抄襲也不老套的設定呢。」

謎之小說家:「為了能夠結

合,於是男女主角組織反抗軍將兩個家族給滅門!因此沒有家世問題可以馬上結合了!」

我:「進展得這麼快不要緊嗎?」

謎之小說家:「不要緊!這個時候就是該第三者出場了!立刻俘虜男主角的心,開始吊讀者胃口!」

我:「喔喔喔!完全沒有超展開問題的展開!」

謎之小說家:「經過千辛萬苦,女主角終於用狙擊槍把第三者殺了,於是兩人又可以順利結合在一起,但是……」

我:「但是……?」

謎之小說家:「但是就在準備入洞房的夜晚!雙方家長殭屍化從墓地裡復活!準備要對男女主角進行報復!」

我:「聽起來好像是很強的敵人!沒問題嗎?」

謎之小說家:「沒問題,隔天早上她們就被太陽曬死了。」

我:「那我就安心了。」

謎之小說家:「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一個第三者出現,立刻俘虜女主角的心!」

我:「這對可憐的情侶什麼時候才能在一起啊!(假哭)」

水仙透過認識的朋友借到了一間小型的婚宴場地,為了隱人耳目,那間屋子的門口放上了「裝潢中」的告示。

空曠的場地內聚集了二十餘名的女淫魔,她們集中坐在舞台前面的位置上聊天,舞台上擺放著一個麥克風架,後方則是擺著一張雙人床,在舞台的正前方放置著一個攝影機。

「那麼,讓大家久等了,現在水仙跟陳曉的結婚典禮開始了!」出現在舞台上的是另一個女淫魔,她穿著黑色的低胸露肚臍的性感晚禮服,以充滿活力的口吻說著「我是水仙的好友,叫做百合,今天會由我來主持婚禮。」

「那麼我們馬上請新郎跟新娘進場!」百合將手向後一擺,舞台的後方走出來的是水仙,在搖擺的婚紗下,是只用一條白色的薄布蓋住胸部的性感上衣以及一條完全遮不住性感白色內褲的迷你裙,在這之下還配著一件白色吊帶襪。她這並不是平常人類在使用的婚紗,而是情趣用的暴露新娘婚紗。

水仙的手上牽著兩條繩子,隨著繩子的方向看過去,可以看見全裸的曉被迫跟著繩子的步伐走了出來,水仙的兩條繩子的尾端就一條繫在曉勃起挺立的陰莖上,另外一條則是繫在他的脖子上。

「啊啊,這個精奴隸不錯呢」曉可以聽見底下的淫魔正在議論著他,他往舞台下的淫魔看過去,心裡感到一陣悸動,因為底下的淫魔每個人的身材跟臉蛋都是他喜歡的女性類型。

「哎呀,看來新郎已經發現了呢。」百合說「那麼我來介紹一下今天來觀賞婚禮的來賓,她們全部~~都是新郎陳曉先生平常收集的淫魔A片、寫真集的主角喔,都是水仙親自一個個拜託,邀請到會場上來的呢。」

「那麼在這個對新郎而言最重要的日子,大家請拿出手機或相機,不管妳有沒有需要都請把新郎羞恥的樣子給拍下來,讓新郎永遠忘不了受到今天的羞辱!」

隨著百合的充滿活力的口吻,眾淫魔真的拿出手機對著曉,曉害羞的想要轉身,但是水仙拉了一下繩子,讓曉的陰莖面對著眾人的鏡頭。

「怎麼了?難得你喜歡的淫魔都在看你,高興一點啊?」水仙嘲弄著對方,並且擺出姿勢跟曉一起入鏡。

「啊哈……」照相的閃光讓曉感覺到全身上下都充斥著暴露的快感。

「感謝大家的配合!被拍攝的新郎官也很

滿足呢!順便一提,婚禮的過程會藉由攝影機全程拍攝,以後會公開到網路上,有興趣的話也可以自己再反覆觀看喔。」

「接下來,來跟大家介紹一下今天的主角。」百合看著手上的紙張念著「我們今天的新郎陳曉,本人是一個為了人類於與淫魔戰鬥的驅魔師,但是私底下卻是一個無可救藥的淫魔控。」

「等!」曉正要出聲阻止,卻被水仙冷不防的踢了屁股,在發出哀嚎聲後正要倒下,水仙拉住脖子上的繩子讓他恢復平衡,他知道水仙的意思是叫他閉嘴,而後他也乖乖的聽話了。

「他收集了近百本的淫魔雜誌與色情書刊,近七十部的色情影片,當然,這些全部~~都是用驅魔師的薪水買的,這是多~~麼不要臉的行徑阿。」

聽見百合刻意拉高音的戲弄口吻,底下的淫魔紛紛掩嘴偷笑著,被如此數落的曉本人只能一邊興奮一邊聽著眾人對他的嘲笑。

「如此不要臉的變態驅魔師,終於在兩個月前露出了他的本性,用自己的精氣拯救了身陷於死亡邊緣的女淫魔,也就是我們今天的新娘水仙。被拯救的水仙對曉一見鍾情,於是就決定與曉共渡一生。」雖然細節有些出入,但是整體而言卻是與事實符合,曉感覺到一種無法反駁的恥辱感。

「曉是一個究極的足控,平常最喜歡的就是舔拭水仙的腳趾。在這之上他還是一個M男,所以被淫魔凌辱、調教都可以讓他感到特別興奮而更起勁的奉獻出自己的精氣。」

「為了迎合曉的性癖,水仙設計了M男專用的調教橋段,如足交、舔足、逆插,終於在一個禮拜前成功使曉的身心完全墮落,令他成為了自己專用的精奴隸。」

「恭喜!」底下的觀眾為水仙喝采,水仙則是回報靦腆的微笑,而被細數性癖跟被調教事蹟的曉更是羞恥得無地自容。

「那麼接下來是宣誓的步驟了。」百合走到曉的面前,繼續朗讀手中的講稿「那麼陳曉,你願意以丈夫跟精奴隸的身分,在水仙飢渴的時候貢獻自己的精氣,在水仙無聊的時候作為她的性玩具滿足她,當水仙想要其他精奴隸的時候盡力協助她,最後將自己的一切全部獻給水仙,即使因此失去所有精氣而被水仙拋棄卻無怨無悔嗎?」

「這個…我……」曉結巴的開口,本應該是確認男女雙方願意為對方付出一切的宣誓台詞,現在卻變成了單方面羞辱男方的內容,這種內容讓曉猶豫了一下。

「抱歉,大家等我一下。」水仙接過麥克風說了一句,隨後將麥克風還給百合。

「親愛的,你現在是我的精奴隸,只不過是叫你獻出一切,這根本不算什麼才對。」水仙說著,突然在曉的肚子上揮了一拳。

「啊啊!」曉大聲哀嚎差點失去平衡,但是水仙拉緊繩子不讓他倒下。

「結果你卻在眾人面前吞吞吐吐的,好像我對你的調教只是半吊子而已,你這犯賤驅魔師是存心要給我這個調教者找碴是嗎?是不是啊!」水仙拉高聲調,又在曉彎下去的肚子上連揍兩拳。

底下的淫魔們掩嘴偷笑,因為能夠馬上答應剛才那種宣誓詞的精奴隸,恐怕也只有在色情影片中才看得到,水仙只不過是故意藉故羞辱對方而已。但是對曉而言,他只能把這些笑聲當做是眾女對自己的嘲弄。

「那麼重來一次,陳曉先生,你願意嗎?

」百合對曉說著。

「我…願意。」曉說完,被水仙甩了一巴掌「太小聲了!重來!」

「我願意!一輩子做為水仙的丈夫跟精奴隸奉獻一切滿足她!」曉因為痛處而流下眼淚,屈辱的大叫著。

這時候底下有幾名觀眾已經忍不住抱著肚子大笑。不是嘲笑曉羞辱的樣子,而是在笑竟然有人想得到竟然有人可以把結婚典禮當做是調教男人的梗。

「不要再來了…不要…」但是曉只能感受到來自周遭的嘲笑是在嘲笑自己。

「接下來就是重頭戲了,我們請水仙來說明一下接下來的節目。」百合將麥克風交給水仙。

「首先感謝大家聽我的請託到這裡來,能夠被這麼多美麗的淫魔視姦,相信我的丈夫一定也相當滿足了。」水仙首先禮貌的向觀眾行禮「各位都知道,在人類的結婚典禮上,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接吻,不過我認為,現在這個場合如果只有接吻的話肯定是不夠的。」

「我覺得呢,在這麼重要的日子裡,必須要讓他感覺到一生永遠忘不了的屈辱感。」水仙在曉的下體上擺了擺手,讓眾人注視他的陰莖「各位請看這根淫蕩的大肉棒,雖然我調教他這麼久,但是我們卻沒從來沒有交溝過,也就是說~這根肉棒到現在還是童貞喔。」

聽見『童貞』兩字,底下的淫魔紛紛興奮起來,緊盯著曉的下體。

「然後,我已經命令他一個禮拜不准自慰,再加上剛才不斷的挑撥,已經是處於即將爆發的狀態了。我現在就在這種狀態下讓我的丈夫脫離童貞,用這個來代替原本的定情之吻。但是呢,普通的做愛的話就沒辦法羞辱他了,所以我要用『BF』來進行,將一輩子無法違逆女淫魔的屈辱感烙印在他身上。」

「BF!終於要跟水仙BF了嗎!」雖然知道自己的處境,但是曉的心裡無法抗拒的在興奮著。

「在我們決鬥的同時,請大家務必要用惡毒的羞辱的嘲弄來對待我的丈夫,讓他充分的感受到自己的無力跟奴性。」水仙解開曉的繩子,領著他到後面的床鋪上「那麼,接下來就交給百合主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