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zard's Soul~戀之聖戰~同人小說

Wizard's Soul~戀之聖戰~同人小說

作者:遊戲遊戲兔

這個世界的一切都以卡片遊戲「Wizard,s Soul」來決定,「Wizard,s Soul」在國際上是非常流行的競技項目,卡片遊戲技術的強大決定了一個人受到尊敬的程度,原作是一個在這樣的世界當中,以一之賴真奈佳這位少女開始展開的愛情漫畫。

而筆者我則是在這裡,給各位帶來的是以男方櫻井瑛太的視點所敘述的故事,男主角櫻井瑛太的角色性格並沒有完全按造原作的動向發展,這是因為這是筆者我自己妄想爆發的結果,還請各位讀者海涵。

今天是新系列卡包的發售日。

「我抽到頂級稀有卡摟」「運氣真好,我沒半張能用的」「這次的印刷不錯呢,視在印尼西亞印刷的嘛?」在大街上,眾人拿著卡片喜悅的討論著。在新卡包發售以後都是隨處可見的場景。

我走進招牌為「DRAW」的卡店,店內的生意還不錯,七成的牌桌上都有玩家正在對局。

「回合結束。」我走到某一個牌桌上,可以看見一個穿著店內制服的少女正在與小學男生對戰。

「那麼,召喚戰爭龍,用速攻能力全體攻擊。」小學男生打出了王牌召喚獸,使他的場面總攻擊力達到爆表的程度。

少女沒有反應對方的攻擊,就這樣承受傷害。

「啊,我輸了。」隨後,她乾脆的承認敗北。

「一之賴,妳又輸啦。」我向那個女孩子搭話,「啊!瑛太,歡迎光臨。」她做出事務性的笑容迎接我。

這個女孩子叫做一之賴真奈佳,是跟我同校的女孩子,現在在這家卡店內打工,頭髮兩側留著兩條直樸的黑色雙馬尾,稚氣渾圓在同年齡的女孩子當中也是屬於相當可愛的類形,唯一的可惜之處只有卡片遊戲的技巧屬於平常人以下的程度。

「老闆呢?」我問。

「去參加業餘邀請賽了,應該等等就會回來。」真奈佳回答著。沒辦法,晚點再跟老闆收卡吧。

「那個,真奈佳,晚點妳還要工作嗎?」我對她問。

「沒有,晚點就下班了。」

「那麼……」我壓抑著緊張的心情說著「妳上次說想要的那個卡盒,我在想…一起去買。」

我喜歡這個女孩。

她工作認真,長相可愛,也非常關心愛護著周遭的朋友,不知不覺間我已經為她傾倒。只是至今為止沒有機會向她告白,只能以普通男性友人的身分跟她互動。

「啊!瑛太!」剛才做為真奈佳對手的小男孩高興的對我打招呼「真奈佳太弱了啦!換你來跟我打。」

我沒什麼興趣拿小孩子當對手,這裡就隨便塘塞吧。

「想跟積分1580的我對戰,至少先升到800再說吧。」我假裝一副高傲的態度說著。

「沒可能啦。」小男孩一臉哀怨的說著。

「我回來了。」在這個時候,一臉失落的卡店老闆從門外走了近來。他是一個戴著眼鏡的英俊青年。

「業餘邀請賽怎麼樣了?」我對老闆問。

「兩局都沒抽到怪,第一輪就刷下來了。」老闆陰沉的說著。

靠,好慘,這是運氣背到極點的情形,是我的話一定想自殺。

「啊,畢竟是商業卡片遊戲,這種事情常有的嘛。」我說了幾句客套話。

「不過還是幫我檢討一下牌組吧。」老闆坐在桌子的對面,將自己的牌組放在桌上。同時真奈佳也回到工作崗位上端茶招待客人。

「嗯…配卡沒有問題呢。」因為要檢討的重點是卡牌(指抽不到好卡)問題,我馬上檢查的是召喚獸跟咒文的比例,做為現在環境的主流牌組之一,老闆的牌組配比是時下的標準黃金比例。

「是不是該放多一點小怪?」老闆最在意的,還是減少卡牌機率的方法。

「但是現在主流是天使,小怪太多也打不過呢,而且經典的第五回合組合技也不能隨便拿掉吧。」我說,老闆也應著。這個時候,我看見真奈佳拿著餐盤從我身邊走過,她看了我們的牌桌一眼。

「啊,一之賴妳覺得怎麼樣?要不要多放小怪?」做為話題我跟那女孩開口問。

「砍掉重練。」突然,真奈佳的口中吐出了冷冰冰的四個字。

啊?整副牌都不行的意思……嗎?這可是跟我自己在用的牌組差不多耶。

「一之賴,太過分啦。」老闆露出哀傷的表情。

「啊,沒有沒有,我隨便說的而已啦。」真奈佳慌張的擺手。

什麼啊,開玩笑的而已啊,害我一瞬間以為自己聽到了什麼奇怪的話。

「真奈佳,我要一碗泡麵!」就在這時候,小男孩無邪的聲音打斷了我們。

「好的,馬上來。」然後真奈佳又繼續招待客人了。

做為檢討,我跟老闆開始對練,因為雙方牌組相同,所使用的戰術也類似,戰況變成了五五波。

「整個展開(指卡片整體戰術運作)都不差,應該只是單純手氣不好吧。」老闆說。

「應該是。」我也同意這個結論。

「時間差不多了,一之賴妳可以下班了。」老闆對著真奈佳說著。

「我等妳。」我對真奈佳招手。

「好的,今天非常感謝。」真奈佳事務性的口吻說著,隨後進入員工房間。

「還有,到七點了,小學生也該回家了。」

「好~」小男孩們一齊應聲。

「那麼,我也收幾張卡就回去了,老闆,『賽拉菲娜』到了嗎?」我問。

「到了喔。我有特別為你留起來。」老闆將四張卡拿給我,關鍵性的王牌怪獸到手,我用來參加大會的天使套牌就確定完整組齊了。

「櫻井你需要這麼早回去嗎?」老闆對我問。

「嗯,因為現在是報考生的關係。」

「啊?不是想要跟真奈佳一起回去嗎?」不識相的小鬼對我吹著口哨。我只能紅著臉傻笑著。

「欸,瑛太,你上次比賽拿冠軍後分數不是上1500了嗎?直接向真奈佳告白就好了嘛。」其中一個小男孩對我問。

花了一年的時間累積,我在比賽中累積起來的積分達到了1580,不僅讓我在Wizard,s Soul的世界中成為名人,也成為我報考學校的重要輔助成績,學習能力普通的我靠著這個可以輕鬆的進入好學校,同時也非常受到同年紀的女孩子歡迎,將來的前程非常光明。

「少年們啊,事物都是要看時機的。」我說。

「喔?」

「我在等待時機,總有一天你們也會理解等待的重要性吧。」

「喔喔。」就算是小鬼也聽得出來我在瞎掰吧。

跟這些小屁孩打鬧了一會後總算是趕走了他們,但是還是不見真奈美出來。

「老闆,我進去看看。」我對老闆說,做為熟客他向我點頭示意,於是我打開了員工房間的門。

在那裡,我看見真奈佳已經換好了便服,但這時候的她正在接聽員工房間裡的電話。

雖然只能看見側臉,

但是可以看見她用僵硬的神情鈴聽著電話的聲音。

「我知道了。」真奈佳說完,掛上了電話。

「一之賴?」我出聲對她搭話,她慌張的看著我。

「抱歉嚇到妳了,我只是想說妳怎麼這麼久沒出來……」

「啊,對不起。」她樸實的對我道歉。

「那個,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剛才的電話。」

「沒什麼事。」她是一個不擅長隱藏自己感情的女孩,我看得出來她的心情非常不安。

「那個,關於新卡盒的事情。」真奈佳的神情相當失落「我覺得現在的已經夠用了,所以說還是算了,抱歉。」

「喔,沒關係啦。」雖然很在意她的狀況,但是又沒辦法向她開口詢問隨後,一如往常的我與真奈佳一同回家,雖然平常我們可以聊著卡片遊戲的話題,但是現在的氛圍卻是讓我很難開口。

「那個,真奈佳。」我試著開口說「妳有想要什麼禮物嗎?」

「嗯……其實是有啦,那個可以把所有召喚獸消掉的『重置』咒文卡。」真奈佳還是低著頭想著事情。

「妳要那張幹嘛?又用不了。」我調侃著對方的牌技。

「討厭啦,哈哈。」真奈佳也終於笑了出來。

「這次的G4大會我拿到獎金以後,妳想要什麼我都買給妳,怎麼樣?」我試著露出開朗的笑容鼓勵她。

G4大會只允許分數1350以上的玩家參加,現在的我終於符合了這個資格,這樣子的話題應該能激起她的興趣。

「喔,謝謝。」但是跟我預期的相反,真奈佳喜悅的神情只出現了一瞬間,但是馬上又換上了陰沉的模樣。

真糟糕,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什麼也做不了的我只能送她到家門口,隨後就將真奈佳的事情丟到腦後。

回到家以後我重新檢視了一次大會要使用的牌組,簡單的複習功課以後就睡了,順遂的卡片遊戲生活,應該能就這樣持續下去吧。

幾天後,我走進了卡店,此時卡店還沒有其他客人,只能看見真奈佳跟老闆在討論著,老闆的臉上也帶著沉重的氣氛。

「不過,最近的比賽只剩下一次,就算全勝分數也不可能達到1350的。」老闆說。

「所以,我有一件事情要拜託老闆。」真奈佳說著。

嗚,因為是中途插進來的,完全不知道她們在談什麼啊。

「櫻井。」看見我進來,真奈佳對我說著,跟以往開朗的神情不同,那種冷冰冰的口吻讓我感到錯愕。

「跟我比賽吧。」真奈佳說。

「好啊。」跟喜歡的女孩子打牌那當然是沒問題的事情……等等。

為什麼真奈佳要用「比賽」這種嚴肅的字眼而不是「對戰」這種平常在用的隨性字眼呢?

「用五戰三勝制,我贏了的話櫻井的分數就全部給我吧。」真奈佳雙手擺在腰前,低頭向我請求著。

「喂,那怎麼行……」「我輸了的話,就什麼都聽你的。」

等會!現在什麼情形?她要用連跟小學生贏不了的實力跟我打牌?怎麼想都我贏吧,難道說是……

明知會輸還要挑戰→其實想輸→其實是想實現我的願望→想要當我的女朋友。

也就是說……這是告白!

「可、可以啊。」怎麼辦啊,喜歡的女孩子跟我告白耶。

「那麼店長,請你擔任裁判。」隨後,真奈佳對老闆說著。

「需要這樣嗎?」我問,一般隨性的牌局是不需要裁判的。

「因為有移動

官方分數的可能性,根據規章要由有裁判執照的人擔任裁判。」真奈佳的口吻完全不像一般的少女,這是職業卡片選手才會說出來的行話。

真奈佳穿戴著打工用的白色圍裙制服,將牌組直放在桌上,同時也將決定先後的骰子佈置好。

我帶著疑惑,隨性將橫置牌組放下。

「櫻井,請放在正規位置」真奈佳向我使了一個眼色,我立刻將牌組改放成直行。

搞什麼啊,需要這樣子嗎。

於是,牌局開始。

老闆站在真奈佳的身後,露出了喜悅的笑容,看起來是看見了一套不常見的套牌。

將卡片抽起,這一局的起手相當不錯,遊戲前期需要的卡片都有在手上了。

「我出『小天使』。」我簡單的放下起手式。

「『電火』,對『小天使』造成一千傷害並除外。」真奈佳拿出卡片,消滅我的起手召喚獸,在對局當中是常見的事情。

「我出『加爾天使』。」「『撤退』,請選擇自己三千以下的怪獸回手,然後我抽一張牌。」

「我再出『加爾天使』。」「『撤退』,請選擇自己三千以下的怪獸回手,然後我抽一張牌。」

「什麼啊?妳牌組好多消除卡喔。」我笑著說,這種牌組非常少見。

「嗯。」真奈佳應了一聲,繼續自己的動作。

「那麼我出咒文。」「『咒文反制』,消耗在四以下的那個咒文無效。」

「那麼我跳『賽拉菲娜』。」「『暈眩』,請多支付三點代價,否則『賽拉菲娜』除外。」

喂,等等,剛剛那兩張牌平常有人會放嗎?全部都是沒有把對手完全控制住就不能發揮作用的卡啊!就在這時候,我看見一直關注真奈佳手牌的老闆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啊,妳是特別針對天使的套牌嗎?」我笑著說,並使用主力咒文,將三張天使卡放入手牌。

針對主流而組出了針對主流的牌組,這很常見的卡片戰術,真奈佳也是這種戰術的玩家嗎?

「不是。」真奈佳簡單的回應我,隨後進行自己的動作「『陰影的宣告者』,請從手牌將所有我指定的種族捨棄,我指定的種族是。」

喂,不是吧,這不是消耗點數太大,所以沒人在用的廢卡嗎?

「『天使』。」真奈美無情的說者,我手上所有的召喚獸卡片都被消滅了。

「打出『緩毒魔蟲』。」真奈佳終於打出第一張召喚獸,而我這邊因為召喚獸全被消除,對她的召喚獸完全沒有應對能力。

「攻擊成功造成五百傷害,根據『緩毒魔蟲』的效果,你下一回合的消耗都要多一點。」在生命值是一萬的遊戲當中,五百的傷害並不算什麼。這種弱怪獸對我並沒有影響。

「那麼我這裡,發動『加護』找牌,然後『賽拉菲娜』……」「『暈眩』,請對『賽拉菲娜』多支付三點代價,否則除外。」

該死!剛剛被那隻弱怪獸打中,導致這裡完全不能動!

在這個遊戲當中,每一回合用來使用卡片都必須支付代價,而能使用的代價是根據玩家在每回合中擺置的能量卡相關,而現在的我能使用的代價數量已經完全被真奈佳掌握住,召喚獸完全沒辦法放到檯面上,然後……

「那麼,『緩毒魔蟲』攻擊,造成五百傷害。」真奈佳的弱小怪獸再度攻擊到我身上,加重我無法出牌的惡性循環。

「應許套牌」,這個名字出現在我腦海中。雖然

一次也沒有遇過,但是做為一個老手,我大致知道這種類型的牌組。

這是一種使用反擊卡徹底妨礙對手行動,讓對手的召喚獸跟咒文完全無法使用的戰術,使用這種套牌的人必須能夠看穿所有需要反擊的時間點,因此需要高級的技術。

也就是說,真奈佳其實很強嗎?

「所有怪獸攻擊,造成三千傷害。」一次也沒有成功打出召喚獸的我,在第一局當中以滿血比零的生命比數落敗了。

「那麼,進入備牌換置階段。」老闆宣告,在正式規章的賽事當中,為了避免商業卡片遊戲的不平衡問題,選手可以攜帶主牌組以外的卡片來進行回擊各種套牌。

我從備牌當中拿出了所有的小型召喚獸,把牌組裡面的大型召喚獸撤下。

在換好備牌的時候,我看了真奈佳一眼。

她低頭注視著更換備牌的我,那種冷冰冰的眼神就好像在看著低等生物在做著愚蠢行為一樣。而她的手竟然完全沒有更換備牌的意思。

在比賽賽制中竟然不更換備牌,這是在小看人嗎?

第二局開始。

「打出兩張『小天使』。」「『電火』對第一張『小天使』使用。」

「打出一張『小天使』跟一張『天使兵』。」「使用『撤退』,請選一隻怪獸回手牌。」

雖然真奈佳極力反制,但是沒辦法阻止我的小型召喚獸出場,很快的我已經可以開始對她造成傷害。

「召喚『緩毒魔蟲』。」真奈佳打出了第一回合殺死我的關鍵卡。

「我的召喚獸全部攻擊玩家!」但是不能封鎖召喚獸的卡片我根本不放在眼裡,用全力把真奈佳速攻掉!

「發動『冥王的掠奪』,你的召喚獸控制權歸我一回合。」但是,真奈佳的控制卡變相阻止我的攻勢「然後在我的回合,『緩毒魔蟲』攻擊。」

她剛剛出了啥?「冥王的掠奪」?那不是高消耗的廢卡嗎?怎麼會有人用這張?

但是就算是廢卡,卻也確實對我造成了影響。

「『反向走道』,這一回合我可以使用你的召喚獸進行防禦。」「這時候打開覆蓋卡片『冥王的掠奪』,你的怪獸控制權歸我一回合。」「『寒流的到訪』,請將那個召喚延遲三回合。」

在那之後,真奈佳在反制我的新召喚獸的同時,不斷操縱我場上的召喚獸,我好不容易打出場的召喚獸在真奈佳的控制之下,不斷的攻擊落空、自相殘殺,就好像在上演滑稽喜劇一樣的胡亂走動,我的牌組戰力完全被架空了。

「那麼,『緩毒魔蟲』攻擊,造成五百傷害。」真奈佳無情的攻擊繼續著。

在我混亂的召喚獸面前,有一隻長相噁心、弱小卻又討人厭的煩人蟲子,他不斷的在我的身上磨贈、蠶食著我的生命值,不管我怎樣呼喊,我的召喚獸就好像被真奈佳抽乾了靈魂一樣,傻傻的站在原地沒有拯救我的意思,完全任由我的生命值不斷下降。

真奈佳看了我一眼,隨後又低下頭繼續自己的動作。雖然看上去像是在害羞,但是這一個眼神完全激怒了我。

妳在幹什麼?用這種垃圾怪獸羞辱人很好玩嗎?難道說妳其實是一個喜歡看人痛苦模樣的女人嗎?

「在我自己回合使用第四張『冥王的掠奪』。所有召喚獸攻擊,四千傷害。」真奈佳的攻擊,用我的天使牌給我了最後一擊。

第二局的生命值是八千比零,雖然有對真奈佳造成

過傷害,但是那可以理解成是真奈佳為了使戰術成功而犧牲的,實際上還是真奈佳的全勝。

「進入備牌換置階段。」

在第三局開始前,我看見真奈佳開始換上備牌。

直到這時候,我才意識到真奈佳在第二局不使用備牌的原因。

在第一局中,真奈佳只是用除去跟增加消耗的卡片就將我打倒,使我誤以為她的牌組是針對召喚獸出場做反制的卡片,實際上她的套牌是應許跟控制混搭的牌型。雖然是很容易想到的事情,但是我在第一局中卻因為沒有看見真奈佳使用控制卡而忽略了這一點。

結果我在備牌的配置只是簡單的上了小型召喚獸,完全沒有正確的反擊到真奈佳牌組。

真奈佳並不是小看對手,而是這個對手真的弱的完全沒有更換備牌的需要。

屈辱、憤恨、不悅,各式各樣的負面感情在我心中浮現,看著真奈佳冷冰冰的神情,我的情緒扭曲到了極致。

搞什麼鬼……

搞什麼鬼……

搞什麼鬼!不要太得意忘形了!妳這變態女!我要把妳給宰了!

第三局開始。

「『加爾天使』攻擊!根據能力指定『緩毒魔蟲』進行防守。」

「成功,『緩毒魔蟲』破壞。然後我的回合打出召喚獸,並且覆蓋一張卡。」

「再一次攻擊,這次指定新的召喚獸!」

搞死妳!用天使套牌的能力不斷增援自己的召喚獸並且把妳那些噁心的怪獸全部揍扁!別小看主流啊臭女人!

第五回

合,我終於打出的天使套牌的經典組合技,整副牌組終於開始運作,手中的牌一張張打出,終於……

「達成『聖天降臨』的發動條件!從牌組召喚『賽拉菲娜』。然後其他召喚獸攻擊!指定『緩毒魔蟲』跟『魔鬼祭師』防禦。」

我這裡的『賽拉菲娜』有五千攻擊力!這下子定勝負了。

「翻開覆蓋卡,『虛無的永生』,我控制的召喚獸這回合不會破壞。」

喂,等一下,也就是說這真奈佳的『魔鬼祭師』會活到下一回合!這可不行!我得在這回合打倒她。

「攻…」我的動作到一半,看了一眼旁邊的紀錄生命值的紙張,這才發現不對勁。

真奈佳的生命值是三千五,而我剩餘的攻擊火力只到三千,那剩下的五百差距無論如何也補不上。

擅長使用天使套牌的我竟然……攻擊生物過頭了?

回想起來,在第三局開始的時候,真奈佳減少了反制的動作,並且做著無謂的召喚動作,雖然知道那些召喚獸沒有意義,但是我的攻擊卻不斷的往牠們身上招呼。

會變成這樣的理由,是因為我在前兩局,都被這些弱小召喚獸玩弄著,一但有了機會就只想著要把這些召喚獸催毀,喪失了平常心,自己把自己的節奏給打亂。

真奈佳看穿了我的心裡,然後用最低限度的卡片,就控制住我的臺面,使我完全敗倒!

「我的回合,『魔鬼祭師』的能力啟動,指定『賽拉菲娜』,對象卡破壞,並且將她的攻擊力增加到『緩毒魔蟲』身上,攻擊力變為五千五百。」

不要…不要…

「使用『再啟動』咒文,我指定『魔鬼祭師』讓他再發動一次能力,根據他的種族共通特效,攻擊力提升的效果可以改為選擇墓地的怪獸,我再一次指定『賽拉菲娜』。」

不要這樣……

「對『再啟動』使用『咒文消失』。」我丟出反制卡。

我不想

要就這樣子……輸在妳面前啊!一之賴!

「『暈眩』,請多支付三點代價,否則『咒文消失』無效。」真奈佳無情的聲音宣告我的死亡。

我喪失力氣,癱倒在椅子上。

「『緩毒魔蟲』增加對方墓地怪獸的攻擊力,提升到一萬零五百,進行攻擊。」最弱的噁心生物成長大到難以想像的地步,一發攻擊就將我完整的生命值給吞噬。

「三比零,由一之賴勝出,因此櫻井的所有分數轉移到真奈佳身上。」老闆說。

我的分數歸零了,在學校的人望、要報考學校的分數輔助,一切的一切……都被真奈佳奪走了。

我收拾了卡片,離開牌桌。

「那個,對不起。」突然,真奈佳開口對我說話。

「又沒怎樣。」我賭氣的說著。

「可是…」

「妳贏了還道歉什麼,讓人很不爽耶。」我對真奈美烙下狠話,快速的離開卡店,我沒有回頭看,但是可以聽見淚水滴落的聲音。

真可惡,我明明喜歡她的,這樣子我應該一輩子沒有辦法面對她了。

當天晚上,我試著把真奈佳的牌組組了出來,自己試著跟自己對練,但是每一次測試的結果都是我自己的天使牌組壓倒性獲勝。

「該死!」我大聲叫罵著,將牌摔在床上,經過我自己的測試,結論非常明顯,真奈佳是一個異常傑出的卡片玩家,而且在世界上能比她強的人也沒幾個,所以才能細膩的操作應許套牌打敗我,而一般人是不可能靠著應許套牌來壓倒性的完勝主流牌組。

不管再戰幾次也贏不了,我永遠都是拜倒在她的卡下,真奈美給了我這樣的印象。

「念書吧…不念書的話就死定了。」灰心喪志的我想起了現實,失去所有積分的我已經掉落到了學生玩家間的最底層,只能靠著本身的功課來報考學校。

「啊~為什麼那時候我要忍不住兇她啦!」但是,下午的事情還是讓我沒有辦法專心讀書,最後我只好趴到床上用最原始的方法排解壓力。

自己手淫了幾下,但是腦袋裡面全都是煩惱沒有辦法專心,就在這種性慾高脹的狀況下渾渾噩噩的睡著了。

在夢中。我還在與真奈佳對局著,她穿著那一套學生水手服,纖細而惹人憐愛的身材跟現實的她一樣吸引著我的目光。

而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我是全身赤裸的在她面前拿著牌戰鬥。

隨後,真奈佳拿出咒文卡片「請選擇自己一張物質卡破壞。」這一次,真奈佳使用的卡是直接消除代價的牌組。

啊啊,想起來了,當新手的時候遇過這種牌,那種被破壞到無力做任何事情的屈辱感跟真奈佳結合起來了嗎?

我再度放上物質卡,但是「翻開覆蓋卡,在你的物質卡比我多的時候才能使用,請選擇自己兩張物質卡破壞。」

然後,我的主要階段,我看了手上的卡片,有一張是我特地帶進這個對局中的對策卡,可以在出場的時候增加所有玩家五張物質卡,使用成功的話可以一舉打破這個局面。但是,要使用這張卡還需要一回合,我只能將回合讓給真奈佳。

真奈佳的動作停了下來,用那無情的眼神注視著我的肉體。

當我回過神來,這才發現這張牌桌是透明的,現在的真奈佳正冷冷的注視著我的下體,被可愛的女孩子冷冰冰的注視著,我的身體炙熱的勃起了。

「我知道了,你們男性玩家的關鍵卡

。」真奈佳開口說話「這個顫抖的樣子,是緊張對吧?你手上有那張嗎?」

說著,真奈佳從手上拿出一張卡「請將我宣告的種族從手牌捨棄,我宣告『獸人』。」

精準的猜中我的對策卡是哪張,使我手上的關鍵卡就這樣憑空消失。

「這張召喚獸進行攻擊,造成五百傷害。」然後,真奈佳又用最弱的怪獸攻擊我。

「你在思考為什麼不用更強的召喚獸攻擊嗎?」真奈佳對我說話,雖然新手時期的我對這個問題感到不解,但是現在我很了解這個問題的答案,那是因為使用特殊牌組的玩家,很難在牌組當中放置正常戰力的召喚獸卡片。

不過真奈佳給我了不一樣的答案。

「因為是像你這樣的廢物對手,所以我懶得召喚,那太浪費代價了。」說著,她場面的弱小怪獸化為陰影朝我身上飛來,在我的身上造成了細微的刮傷。

「這孩子給你傷害的時候,雙方都得選自己一張物質卡送墓地。」真奈佳對我說著「快點選完,不要給我拖時間了,你這廢物。」

「我……召喚。」「打消那個召喚。」「咒文……」「那個咒文無效。」然後,因為物質卡的差距,我所能打出的卡片只有弱小的卡片,被真奈佳輕鬆的打消,然後真奈佳的生物終於打消了我最後一張物質卡。

我握著數張大型召喚獸顫抖著,這些無法打出的手牌跟沒有一樣,我在真奈佳的面前一點反擊的能力也沒有。

「喔,櫻井,你的關鍵卡又有反應了嗎?」真奈佳的視線再度往下移動「這一次是……喜悅?被像我這樣的幼小女孩打成這副慘樣你很高興嗎?」

至少在夢中……讓我說出口吧。

真奈佳,其實我……喜歡妳。

「嗯,我知道的喔,櫻井。所以對我來說……」但是聽見了我的真情,真奈佳的表情並沒有變化,然後無情的話語跟場上的生物同時襲擊我「要打敗你就更容易了。」

她的召喚獸在我的複間咬了一口,我痛苦的彎下了腰。

「我也喜歡你喔,櫻井。」真奈佳持續命令她的召喚獸攻擊,一下又一下輕微但是帶著屈辱的攻勢朝我身上襲來「我喜歡看你悲慘敗在我面前的樣子,看你不甘心、憤怒的表情。我看見櫻井被這種廢物召喚獸打得這麼慘,也感到喜悅了呢。」

對啊……在對戰中的真奈佳跟平常溫柔婉約的模樣不同,她無情、慘忍、對自己的對戰對手毫不留情,只懂得將對方踩在地上踐踏。

然後,我空蕩蕩的檯面完全沒有辦法保住最後的生命值,那個召喚獸對著我的臉衝撞過來,使我沉重的倒在地上。

「櫻井,你輸了喔。所以從現在開始,你的積分還有你的身體,全部都是我的東西。」她走到我的身前,原本嬌小的她現在在我的視線中就好像難以超越的巨人一樣。

啊,差點忘了,雖然現實應該不可能再跟她說話,但是夢裡面至少也要……

那個,一之瀨……我、對局完後我兇了妳,對不起……

「啊,對啊,我想起來了。」真奈佳說「那個算什麼?覺得輸給女生很沒面子?」

是啊,畢竟卡片遊戲都是以男性導向的,所以輸給像妳這樣的小女生讓我感覺……總之真得很對不起。

「那麼,為了要讓你不會再說出那樣的話,看來我首先得要……」

我看見真奈佳穿著黑色襪子的小腳,朝著我的胯

下踏了下去。

「我在網路上查到的,只要這樣子做的話,就可以把男性玩家的男性尊嚴消除掉。」

在現實中我並沒有與人性交的經驗,所以在夢中也感覺不到足淫的觸感。但是能看見真奈佳無情的踩在我的下體上,機械式的前後磨擦。那黑色的襪子跟下方的陽具成了鮮明的顏色反差,而什麼也不能做的我就這樣無力的任由女孩踐踏。

「好像還缺了什麼?」真奈佳用手撐著自己的臉頰,玩著自己的馬尾。

「想到了,我應該要讓你痛苦才對。」說著,腳加重了力道,讓腳趾接觸到我的敏感處,讓我想起了第一次自己手淫的時候,不小心碰到自己龜頭而產生的激痛難挨的感覺。

「嗚喔喔喔喔!」我大聲哀嚎著。

「看樣子有進展了呢。」聽見我的哀嚎聲,真奈佳無情的表情露出的詭異的笑容。

「知道了嗎?這就是傷了我的心的下場。」真奈佳持續的給予龜頭刺激,讓我忍耐痛苦的能力到了極限。

「不要!不要!」我扭動身體,從她的腳底下掙脫,隨後用爬的朝真奈美的反方向逃跑。

「消除」真奈美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櫻井你的逃跑行動。」

在下一瞬間,我以四肢朝地的姿勢定在原地。

「簡直就是垃圾召喚獸呢,你的樣子。」站在我背後的真奈美嘲弄的我「那麼,用大家對待垃圾卡的方式對待你應該最適合吧?」

「真奈美喔喔……」

「你這個……沒用的爛卡!」真奈佳的腳掌不斷踩在我的屁股上,重重擊打我的身體「一點用處都沒有!乾脆當做飛鏢射走算了!」

「不要啊……真奈美……」

「越是踐踏跟辱罵,你的關鍵卡就越有活力了呢。」真奈美冰冷的視線穿透著我的身體「嘴巴上說著不要,但是心裡想的卻是喜歡被我這樣凌辱對吧?」

「嗚……不是的,這個是……」

「說謊也沒有用喔。」我感覺到真奈佳坐在我的後腦上,一瞬間我被那溫軟而致命的肉塊壓在地板上「櫻井的身體、靈魂已經全部都被我給控制住了。然後,櫻井的所有的反抗行為全部都被我給消除了。」

「所以現在的櫻井只能因為被我打敗而興奮,因為被我羞辱而感到喜悅,感覺到了嗎?你的關鍵卡……」真奈佳的手指在我的背上畫線撫摸著,控制著我激昂的情緒,我的下體也隨著她的動作而抖動著。

「『冥王的掠奪』,你的關鍵卡歸我一回合。」真奈佳說「然後,我命令它,發動。」

真奈佳的說話說完,我下體的力量就宛如止不住的潮水一樣瀉出,大量的白色液體無止境的滴落到地板上。

最後,我在真奈佳的身體下漸漸失去了意識。

「成功消除掉了男性尊嚴。」真奈佳的聲音越來越小「然後,你的身體就永遠是我的了,我最愛的櫻井。」

夢就到這裡為止。

隔天,我敗給一之賴真奈佳的消息已經傳遍全校,我一近教室就被朋友們團團包圍,詢問事情的經過。

「反正就跟你們在網路上看到的一樣啦。」我不太想再跟她們談論,隨口說著。

「可是!真奈佳是因為想要升學,所以組了針對牌來騙你吧,太惡劣了。」那個同學對我說。

奇怪?傳言怎麼會變成這樣?真奈佳是正大光明了跟我比賽然後奪走我的分數才對啊。

「不是!那個……」

「我們去問一之賴班上

的人她的牌組,然後把櫻井的分數給奪回來!」同學們不顧我的意見,自故自的討論著打敗一之賴的方法。

這些人,以為我很簡單的就能打敗一之賴?

不要搞錯了好不好!真奈佳可是最強的女王!以我的牌技連跪在她面前舔她腳趾頭的資格都不配!你們這邊積分沒破千位數的懂什麼啊!

「糟糕!聽說她感冒了所以今天請病假!」「那一定是裝的!性格也太惡劣了!」

真奈佳她生病了?確實昨天看她的臉色的確是很不好,怎麼辦,應該要去探望她嗎?

這樣子思考著的我,撇下了同學離開學校。

隨後,我在卡店剛開始營業的時候進入卡店。

「啊,是櫻井啊。」老闆對我打招呼。

「真奈佳呢?」我問。

「她今天沒上班。」他看著我說「你知道這點才來的吧。」

「嗯……」被看穿了心思讓我有些不好意思。

「老闆,你知道真奈佳的實力有這麼強嗎?」我問。

「不知道呢,我也是在她跟你比賽之後才知道的。」

「為什麼……她要隱瞞自己的實力呢。」我問。

「雖然我沒有問過本人,不過也猜到了大概。」老闆說「妳也知道,真奈佳的打牌風格極端的偏向應許跟控制的派別,跟這種牌打的人因為自己的所有動作全被反制、沒辦法好好使用任何一張召喚獸,所以在遊玩的過程中會感覺到不快、不舒坦的心情。」

「啊,是呢。」我想起來自己跟真奈佳打到最後,變得跟她發脾氣了。

「因為如果要贏只能用令人討厭的方式戰鬥,到最後只會被周遭的人討厭,所以她本人變得不想跟人玩牌了吧。」

真悲慘,我都不知道原來真奈佳的內心世界這麼複雜,還擅自對她發脾氣。

「那你知道為什麼這樣的真奈佳要奪去我的分數嗎?」

「啊,不知…道呢。」店老闆的視線往旁邊飄移,看來他知道得很清楚。

「跟我比賽吧,我贏了的話就告訴我。」我說。

「喔。」老闆推了眼鏡「我是,不會輸的。」

「求之不得。」我說,老闆也是一個強力的對手,我得拿出全力應……

「因為我不會跟你比。」老闆露出賤笑。

「抱歉啦,一之賴叫我不能說出來。」

「嗚……」熱血過頭的我喪氣了。

「無論如何也想知道的話,直接去找她本人問吧。」老闆拿出用卡店專用紙袋包裝的袋子塞到我手裡「這是慰問品,幫我帶去吧。」

「喔……」拿著老闆的慰問品,姑且走到了真奈佳家前面,我將慰問品拆開,做為探望病人的標準禮品,內容物是幾個最新卡包。

「我自己也來一張吧……」心裡想著,我將特地用透明卡套包好的「重置」咒文卡放到裡面。

然後,要用什麼表情面對她呢……

『一之賴,我最近在調整牌組想要找對手,我剛好路過所以跟你打好了。啊還有這是店長給的。』

『哇!好高興喔!謝謝你櫻井。』

很好,就是這樣。

我伸手要按門鈴,突然想到……

「萬一我又被慘敗的話,在她面前就永遠抬不起頭了吧。」害怕跟刺激的心境在我心中亂竄,讓我遲遲不敢按門鈴。

「瑛太哥哥!」稚氣的女童聲在我耳邊響起,轉頭一看是真奈佳的兩個就讀小學的妹妹,然後真奈佳的爸爸提著一袋蔬菜,剛帶著女兒們放學回來。

「哥哥,我們來對戰!來對戰!」

真奈佳妹妹一向很黏我,抓著我的手臂作勢要將我拉近屋內。

「歡迎啊。」同時真奈佳的爸爸也是友善的迎接我。

「不了,我只是帶店長的慰問品過來而已。」我委婉的拒絕了他們的邀情,隨後問「對了,真奈佳最近樣子有點奇怪…最近有什麼事情嗎?」

「啊…」真奈佳爸爸的樣子有些遲疑。

「爸爸他啊,卡片破產了。」真奈佳妹妹們天真無邪的說著。

「啊?」這是悲情連續劇的劇情嗎?

「好了,妳們先進去。」爸爸趕忙推著他的兩個女兒近家裡面。

「總之…事情就是…」真奈佳爸爸不太會說話,但是我大概了解梗概。

真奈佳爸爸遇上了稀有卡詐騙,導致欠了一堆錢,整個家的經濟已經沒有辦法靠真奈佳在商店打工的薪水來應付了。

「雖然很丟人,但是事情就是這樣。」真奈佳爸爸說「真奈佳在學校的樣子真的有這麼奇怪嗎?」

「不、其實也還好,那我先走了……」我趕緊將慰問品拿給對方,快速離開。

終於,知道真奈佳要奪走我分數的理由了。

她想要參加大會,用獎金來償還債務。而在她認識的人當中,只有我的分數是達到G4大會的標準的。

我想起來當時跟她對戰的我的模樣,竟然只是以為是喜歡的女孩子要跟我交往,實在是太自大、太不解人意了!為什麼沒有辦法看出來她的模樣與平常不同啊!

幾天後,我從大會網頁上查到了真奈佳參加比賽的消息,確認了時間地點後,我在大會當天到了現場。

我找到了真奈美比賽現場的轉播地點前,她第一戰的對手是一個叫做太田仁美的女孩,我跟她交手過數次,她是一個非常細膩的女性。

「喔!那個少女是誰?好可愛喔。」在我的面前,有一個三人組的男性正在討論著。

「聽說叫做一之賴真奈佳的樣子。網路上傳說她騙了她男朋友的分數來參加比賽。」

「真假!長這麼可愛原來是個惡女嗎!」

我忍住想要揍扁他們的衝動,集中精神觀看比賽。

對戰的過程非常精彩(註:請參考原作第五話),最後真奈美以2:0拿下了壓倒性勝利。

「我…輸了。」仁美說著,突然眼淚從她的鏡框中飆了出來。

整場對局中,真奈美並且不斷奪走仁美怪獸的控制權,強迫對手必須不斷破壞、除去自己的怪獸,仁美是會對自己的怪獸卡投注感情的動畫主角型玩家,他心裡承受的壓力比一般人想像的還大。

「謝謝指教。」真奈佳的表情相當陰沉,僅僅只是遵守著禮儀性跟對方說話。

「這算什麼啊,搞到人家都哭了。」「這女人是什麼打牌風格啊,好噁心。」眾人的議論已經傳不進我的耳裡,我的視線緊緊只是盯著螢幕中真奈佳的樣子。

她的神情中透露出了一絲哀傷,因為她本來就是一個善解人意,不願意傷害她人的好孩子。

但是,這樣子的她,不得不以被人厭惡的方式戰鬥著,為了勝利想必她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徹底的踐踏眼前的敵人。

隨後,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那一絲哀怨的神情從自己臉上消失,變成了毫無感情、冷豔的注視前方的態度。

「那是什麼表情?對方可是哭了耶。感覺好不爽。」前方的觀眾說著。

我認得這個表情,跟打敗我的時候所做出的神情一樣!

比我期待的還要無情!

我最愛她了!

前言:看了單行本第三集後,才發現男女主角雙方牌組的細節設定跟我預想的有很大出入,這裡就硬是將雙方牌組改成作品內後來的發展,請多包涵。

-----現在我站在Wizard's Soul的大型競賽-G4大會的會場場外看著大螢幕的實況轉播。

待會要開始的是預賽第二輪賽事,雖然我一直期待著能參與其中,但是現在的我並沒有參賽資格,只能看著實況轉播。

我所盯著的賽桌上坐著一個綁著黑色雙馬尾、穿著學校制服出賽的女孩子。她雖然臉蛋很可愛,但是臉上所帶著的沉重氣息讓人敬而遠之。她就是奪走我比賽資格的元兇,也是我愛著的女孩,一之瀨真奈佳。

另外一邊,真奈佳的比賽對手出現了,啊,原來是王子啊。

王子這傢伙,雖然做為卡片玩家並不是最頂級的,但是做為美少年卻是最頂級的傢伙。亮麗的金髮根能秒殺所有少女的笑容,不管對任何女孩都非常溫柔,讓他的身邊總是跟著一群不懂卡片或是懂卡片的女孩們,甚至就連現在進場的時候,身邊還跟著四個少女站在他身後,就連他開始比賽的時候,女孩們也站在後面看著,因為太顯眼了做為同性很自然的就對這個玩家特別有印象。

王子使用的牌組我記得是女神主題的種族套牌吧,真奈佳的應許牌是針對種族統一套牌而組的,所以應該就跟秒殺我一樣能夠輕鬆打敗王子吧。

「請多指教。」雙方客套完之後,由王子先攻。

「我召喚『愛惡作劇的皮可西』,用能力宣告『夢散』。」王子打出了一張使用時可以禁止一張卡片的女性召喚獸,奇怪,這張卡通常不是中期確定對方牌型之後才會使用的嗎?

然後,王子的前幾回合,竟然完全不顧對方出召喚獸反制的可能性,傾全力的將召喚獸打出在檯面上。讓真奈佳不變的神色也露出了鬱悶的樣子,對她而言這是最糟糕的前期展開。

看過真奈佳跟太田仁美的對局後,才知道真奈佳在跟我對局之後,將牌組調整成大會專用的牌組了,她採用的是以大量代價的魔法卡為主的應許套牌,看情形可以根據備牌調整成控制的戰術。這樣的牌組最頭痛的是對面在牌局前期以高速度打出召喚獸。

「這回合,召喚『殘忍的茉莉卡』,能力是我的召喚獸不會被奪取控制權。」我知道了!王子這奇怪的出牌手順,是因為他已經知道真奈佳的牌組內容了!

我看見王子背後的女孩們嚴肅的瞪著真奈佳的神情,感覺得到她們對真奈佳的厭惡感。原來如此,因為真奈佳第一場贏得實在太過惡劣,於是聽到風聲的女孩們將牌組特性告訴王子了嗎?

「你三回合無法做攻擊宣言。」「請選擇自己一隻召喚獸回手。」真奈佳的應許完全施展不開,只能半調子的將王子的召喚獸推回手牌跟阻擋攻勢,但是完全無法減緩檯面的攻勢。

終於檯面上,王子的召喚獸高達六張。

「使用『財寶的噴出』,我抽三張牌。」真奈佳最後只能將希望放在抽到重置卡上了,但是……

「是我輸了。」現實這跟要什麼來什麼的的卡片遊戲動畫不同,真奈佳沒能抽到牌組唯一一張的重置卡。

「真是難看啊。靠應許這種怪牌組就是這種下場吧。」「確定輸了就趕快投降嘛,別故

意用一堆保命卡拖時間。」在我身邊那三人組還是說著那種低層次的對話,雖然很想反駁他們,但確實如他們所說,真奈佳在被對方完全知道內容的狀況下,不管是應許還是控制都很難達到效果。

然後,第二局開始。

「我先攻,打出冥界召喚者。」真奈佳打出一張每回合可以讓對方牌組兩張卡送墓的起手生物。

王子的神情一變,然後,那三人組跟我都驚訝的合不起嘴。

「『葬送的咒言』,請將你牌組上方五張卡送墓。」真奈佳在下一回合打出累積對方墓地的卡,隨後……

「空間魔法(使用後留在場上持續造成效果的卡片)『慘死的連鎖』,每回合你必須從牌組丟棄自己墓地中我宣告的種族等數量的卡片,我宣告的種族是……」

「『女神』。」真奈佳的聲音跟我對局時一樣,毫不留情,面無神情的虐殺對手的模樣。

真奈佳在備牌調整後,牌型變成了「牌組破壞」,在卡片遊戲中為了讓遊戲能夠確實結束,大多都有「牌組沒有卡的時候,視為該玩家敗北」的規則,於是因應產生了「不進行生物戰鬥,以消滅對方牌組」為目的的套牌。

在這一瞬間,我理解了真奈佳組牌的邏輯,她的牌組並不像一般玩家那樣,是以想要完成特定的戰術為主,而是進攻對方心裡弱點、從根本上擊潰對方的類型。

一般玩家碰到應許時,必須盡其所能的打出手上召喚獸進攻。而碰到控制時,必須控制自己在檯面上的召喚獸火力以免被對方利用。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戰術,對真奈佳而言,如果能在對方玩家想要對付應許時使用控制,想要對付控制時使用應許,就可以讓對手自亂陣腳而取得勝利。

然而,還是會有這兩種類型的系統都不害怕的牌組類型。而女神種族本身就是這種對各種反制都有餘力、卡片能力本身也接近犯規的主流牌組。碰到這種情形時,真奈佳就拿出一般玩家絕對不會想要去防禦的特殊勝利牌組,那就是牌組破壞!

「原來如此,第一局固執的保命,是為了要獲取我牌組的資料嗎?」王子說「確保我沒有使用應對牌組破壞的卡片後,就在第二局使用上牌組破壞。」

真奈佳低著頭不發ㄧ語。

「哎呀,這沒辦法了,是我輸了。」第二局,王子掛著笑臉投降了。

真不愧是真奈佳,這一套牌組設計的戰術簡直前所未聞,就算是知道自己牌組的對手也無法輕易取勝,這麼一來只要繼續使用牌組破壞,第三局也能輕鬆取……

正當真奈佳低頭收拾卡片,我看見王子那個俘虜女孩的甜美笑容下隱藏著的殺氣!

在賽場上的真奈佳是看不見的,但是站在轉播螢幕前的我可以看見王子在收拾卡片時,手上有的兩張卡片。

一張是可以破壞場上空間魔法能力的女神召喚獸、一張是可以禁止一張卡片的「愛惡作劇的皮可西」。王子只需要將這兩張卡片打出到檯面上的話,還有機會跟真奈佳的牌組破壞一搏,勝率應該還有30%左右。

但是,王子卻放棄了!他選擇草率投降,自己放棄了30%的可能性!

在一局領先的狀況下,會這麼做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他要隱瞞自己對牌組破壞其實有抵抗能力的事實,讓真奈佳在第三局中繼續使用牌組破壞,而自己則是趁機換上了備牌中可以對

副牌組破壞的卡片!

如此一來!原本虛無飄渺、誰也無法保證發生的30%勝率,一轉眼就便成了促手可及、現實的80%勝率!

擅長控制對方心理的真奈佳,要就這樣被王子控制住心理了嗎?

「我召喚『愛惡作劇的皮可西』,宣告『慘死的連鎖』。」王子第三局的起手絕佳,開場就打出了封印關鍵卡的女神召喚獸。不妙,對應許來說雖然很容易解決,但是真奈佳現在用的牌組是牌組破壞!對這張卡的出現竟然一點應對能力也沒有!

「『妖精女王的降臨』,場上有三張女神召喚獸時才能使用,從牌組召喚『妖精女王』。」終於,王子連王牌怪獸也打出來了,此時他場上的召喚獸總火力高達10500,是超過生命值10000的可怕數字!

「使用『泰坦尼亞』的能力,我這回合的攻擊妳不能進行防禦宣言。」王子將自己最後兩張物質卡橫置,做出了攻擊宣言。

「好了,我們去看別桌吧。」旁邊的三人組說著,正當他們要轉頭的時候。

「請等等。」真奈佳拿出卡片「在你攻擊宣言前使用『冥王的掠奪』,我取得你場上怪獸的控制權一回合。」

「啊?外行嗎這女人?打牌組破壞怎麼會用那張垃圾卡啦!」觀眾們發出不滿的聲音,因為這一手只是拖延自己死亡時間的差勁一手。

「了解。」王子豪不在乎的將自己場上的女神召喚獸放到真奈佳場上,對他而言現在真奈佳所做的,只是將自己的勝利拖延一回合而已。但是在他手伸回去的那一瞬間,王子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他感覺到了,眼前這個女孩散發出的惡寒!

那是一種歷經了各種恐怖跟死亡後,才能散發出的惡寒氣息。

「然後。」真奈佳拿出了另外一張卡片,就在這一瞬間,王子感受到的惡寒,也傳染到了我們現場所有旁觀者的身上。

「『霧中的戰鬥』,在你的戰鬥階段結束後,在這回合中插入我的戰鬥階段。」

「那、那、那。」因為過度的驚愕,旁觀者一時之間失去了話語能力「那是什麼東西?這不是限定時機才能用的卡片嗎?怎麼會放那張卡?」

「運、運氣好吧!反正這女人一定都是靠運氣贏上來的!」

「全體攻擊,一萬零五百攻擊力。」真奈佳就好像陰險的魔女一般,將場上的女神召喚獸全數橫置,檯面上的卡片完全被奪走的王子就宛如全身赤裸一樣毫無抵抗能力,被自己信賴的女性生物卡踐踏而死!

不對!才不是運氣!因為真奈佳這場使用的根本就不是牌組破壞!她只是讓王子以為自己使用牌組破壞,而自身卻改為使用控制套牌!不對,真奈佳還在那之上!她使用的是『針對10000攻擊力的控制套牌』!

為何這個戰術能夠成立,得先從牌組破壞的原理開始思考。

牌組破壞是以特定幾張的咒文卡為核心開始運作的,為了讓那幾張特定咒文卡能夠準時運作,牌組會適度的放ㄧ些阻止對面全體攻擊的卡片,也因此,擁有阻擋全體攻擊能力的冥王掠奪即使出現在牌組破壞中也不奇怪。備牌竟然成了掩護主牌的煙幕彈!

如此一來,對抗牌組破壞的對手,這是為了能在對方阻擋攻擊的卡片耗盡時,能及時補上致命一擊,一定會在場上堆疊出總傷害超過一萬的卡片。而這個,就是真奈佳使

用『霧中的戰鬥』的理由。

精準分析了對方的心理,然後在牌組當中投入了致命的反制卡,在最巧妙的時機反將對方一軍,這就是,真奈佳的鬥牌!

「是我輸了。」王子認輸,真奈佳贏得了第二輪預賽的勝利。

「謝謝指教。」真奈佳正要站起,王子出聲挽留了她「請等等,為何妳第三局沒有繼續使用牌組破壞,而是改用控制呢?」

「因為……」真奈佳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著頭「你在第二局輸掉的樣子,感覺有些不對勁。」

「噯呀,敗露啦,我還以為自己的演技很完美呢。」王子說。

「不,你的表情沒有問題,問題是後面的女孩們。」真奈佳說「她們看見你因為奇怪的牌型而輸掉的時候,沒有任何不甘心或驚訝的神情。所以我想她們一定早就看過這種場面很多次了吧,並且相信著你一定會在第三局中贏回來。」

「所以,我就直接假設第二局你是故意輸的,如果你在第二局是故意輸的話,那麼目標應該就是……希望我繼續使用牌組破壞吧。」

真奈佳說話的時候,偷偷的看了一眼王子背後的女孩們,就如同她絕望的預期,女孩們露出了恐慌的神情。

「對、對不起王子,因為我們的錯才害你輸給那種女人……」四個女孩子接受了真奈佳的話語後,痛苦的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

「沒有那回事。」王子站起身,對著他身旁的四個女孩說「一切都是我自己不好,如果我自己第二局能夠做出更好的掩飾的話,她也不會查覺到我是故意輸的吧。」

啊哩?王子第二局佈的煙霧彈不是巧妙到無可挑剔嗎?

「所以,如果我自己能夠更強的話,就能迎接笑著的你們了。」

「王子殿下……」在那一瞬間,原本很討厭真奈佳的女孩們的眼神一瞬間變成了仰慕王子的感動神情。就連真奈佳臉上的陰霾也一掃而空。

難不成,王子是為了讓真奈佳不會被自己身旁的女孩們討厭,才說出那些話的嗎!明明前一刻還是用非常刻薄的組合技打敗自己的可恨對手,現在竟然還替她著想到這種地步。

相較之下,輸給真奈佳的我……

『妳贏了還道什麼歉,讓人很不爽耶。』

誰來殺了我吧,拜託。

大賽開始的太田仁美使用的重量級怪獸套牌、以及王子使用的對反制卡有抵抗力的女神套牌都讓真奈佳陷入苦戰,但是之後的幾戰真奈佳卻變得毫無懸念的勝利。

因為接下來真奈佳面對的,幾乎都是當前的主流套牌,這些都是真奈佳在組牌的時候設定的針對對象。也就是說,這些人全都是對真奈佳而言最佳的獵物。

「『寒流的到訪』,請將那個召喚延遲三回合。」「『來自虛空之聲』,請將我宣告的種族捨棄。」「對你的反制卡,我用這張卡打消。」毫不留情,完全不給語反擊餘地,雖然參與G4大賽的參賽者都有相當的水準,但是大多數的人都對真奈佳一點辦法也沒有,全數以0:2慘敗給真奈佳。

G4全國大賽第一天,第六戰。

「打消那個召喚。」真奈佳拿出反制卡片,對方突然用力槌了桌子,爆出了極大聲響,讓真奈佳瘦小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抱歉。」隨後,對方平復情緒,像真奈佳道歉「是我輸了,謝謝指教。」

「謝謝指教。」真奈佳只是禮貌性的回覆著,這樣的對話她不知

道已經重覆了多少次,越是惡質的壓倒性勝利,眾人對她的不滿也越是增加,我可以聽見很多觀眾在小聲討論著到底有誰可以打敗她。

我嘆了一口氣,將視線轉向其他桌。

正巧,可可奈的對局還沒有結束,先看一下好了。

「將墓地的魔法卡按造場上的獸族數量做回收。」因為場上有五張圖案是貓的獸族召喚獸,可可奈一口氣拿回了五張卡片。

「是我輸了。」在壓倒性的牌差下,他的對手被打的體無完膚。

「謝謝指教啦喵。」可可奈嬌小的身體跟可愛的腔調說著,她穿著艷麗的和服,脖子上纏著毛茸茸的貓圖案圍巾,頭上還戴著等同於她標誌的貓耳朵,這傢伙是使用可以重複利用墓地的貓種族牌組而出名、牌技跟人氣都是頂級的大賽決鬥玩家,可可奈。

我記得,真奈佳也是她的粉絲吧。

我看了一下一下對戰表,這個可可奈就是真奈佳的下一場對手。

果然,該來的還是要來了啊。

可可奈的身邊站著一個高大的眼鏡女孩,她們兩個人似乎是很要好的朋友,除此之外,她的身邊也聚集數十名慕名而來的觀眾。

同時,站在轉播螢幕的我身邊,也聚集了大量的人潮。大家都期待著看可可奈今天的表現。

「一之瀨,加油啊。」我扯著自己的衣領,只能看著螢幕中孤獨的真奈佳而什麼也不能做。

「請多指教。」兩人對對方打了招呼,將牌組放下。

「召喚『家貓歐斯卡』,然後發動『獸性回歸』。」「對『獸性回歸』使用『夢散』。」

不愧是真奈佳,精準的放過危險次僅次於其他卡的召喚獸而選擇破壞了重點的卡片。

「好奇怪啊,而且既然是針對全種類的卡片,為啥不用在召喚獸身上?」「不過可可奈的召喚獸還在場上,應該還沒關係吧。」

不,有關係,這樣子非常的有關係。

「嗯……抱歉,讓我想一下。」可可奈出乎眾人預料的進入長考當中。

一分鐘後。

「我讓『獸性回歸』被『夢散』反制,然後打出第二張『家貓歐斯卡』。兩張召喚獸都有『速攻』能力,進行攻擊。」

「奇怪?需要打這麼拼嗎?」在我後面傳出了這樣的聲音。

一點也不奇怪,就是需要打這麼拼。

真奈佳如我預料的拿出移除卡片「使用『地獄掃射』,將進行攻擊的所有攻擊力兩千以下的召喚獸移出遊戲。」(卡片被『移出遊戲』後,就無法在這場對局中被重複使用)「啊,輸了喵。」可可奈將手牌放下,做出了投降宣言,因為她的手牌已經沒有召喚獸,只剩下需要墓地有召喚獸才能使用的咒文卡,這對她而言已經是無法逆轉的情況。

然後,第二局,可可奈的狀況更加嚴峻,因為她得承受真奈佳換上備牌後更加殘忍的反制卡壓力。

「『愛貓組織』,回收墓地名字有『貓』的獸族召喚獸。」「『冥府的放逐』,在回收之前,將妳墓地所有卡片移除。」「再對應第二張『愛貓組織』。」「對第二張『愛貓組織』使用『生存的意義』,打消它的效果。」

「啊,這個真的不行了喵。」可可奈將牌收起,這是她第二次前期就做出投降宣言,讓現場所有觀眾看得傻眼。

因為在她們眼中,這代表這個壓倒性強大的玩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奇怪女孩連續秒殺兩次而輸掉比賽。

「謝謝

指教。」真奈佳對面著無數刺向她的眼光,痛苦的低下頭。

真奈佳的完勝是在預想之中,因為可可奈的種族套牌雖然不是主流套牌,真奈佳也沒有針對她的意思,但是非常不巧的是貓種族套牌的所有戰術完全不偏不倚的完全落在真奈佳的狩獵範圍內,而做為一個沒有被時常更新的舊系列,對於反制卡一點抵抗能力也沒有。

但是對局發展至此,問題已經不在這點上了。

「一之瀨真奈佳,這個人是誰?」「沒聽過呢?她是那種故意組要讓可可奈難看的牌組讓自己出名的人嗎?」「好差勁!怎麼會有這種人!」

真奈佳在對局當中有意識使用各種讓卡片不進墓地,避免對方進行回收的卡片,這是因為可可奈只使用貓種族套牌是非常出名的,而做為可可奈粉絲的真奈佳,對於可可奈習慣的回收時間點也非常清楚,就連第二局中,可可奈會拿第二張回收卡做為退路也在她的預料之中,因此她也準備的相對應的反制卡。這個是真奈佳的厲害之處,換做是普通的玩家操作同一副牌,也不可能完美的讓可可奈完全動彈不得。

但是對現場水平一般的卡片玩家卻不是這麼一回事,對他們而言只能看見真奈佳惡質的勝利方式。無數的罵聲此起彼落。

而身為可可奈粉絲的真奈佳,在秒殺了對方的瞬間也成了其他粉絲的公敵,對她而言這是非常痛苦的。想必她在參加大賽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但是她真的能受得住這個壓力嗎?

而讓我懊惱的是,現在的我連跟真奈佳搭話的勇氣也沒有,只能在場外默默的看著她承受這一切。

「妳好強啊,是叫作一之瀨真奈佳嗎?」可可奈突然向真奈佳搭話。

「啊,是的。」真奈佳慌張的應聲。

「我聽說了喔,這樣子妳第一天就七戰全勝了,怎麼會露出這麼難受的表情呢?身體不舒服嗎?」

「因為,贏妳的方式,有點……卑劣。」真奈佳的表情很明顯相當難受。

「不會不會,妳的牌組一點也不卑劣,真的很強啊喵。」可可奈說。

「不、不是那樣。」真奈佳說「我只是以前,在跟一個不得不贏的對手戰鬥的時候,累積了大量跟像您那樣墓地參造牌組對戰的經驗,所以才……」

「嗯……我覺得這也不算卑劣吧。」可可奈一邊收牌一邊說著。

「是、是的,非常抱歉。」相較於敗北的可可奈一臉輕鬆的模樣,勝利的真奈佳卻是慌張的道歉。

這整個賽桌上,似乎也就只有可可奈能友好跟真奈佳互動了。

「欸,這不是櫻太嗎?你也來給真奈佳加油嗎?」兩個女孩子向著我打招呼,她們兩個人是……啊對了,是常常跟真奈佳在一起的好朋友吧,以前因為卡片遊戲技巧不好、也不常去卡店所以不太顯眼的。

「嗯……算是。」我隨口應付了一下。

「我們剛剛才到,真奈佳的狀況如何?有贏嗎?」

「第一天七戰全勝。」我說,兩人都露出吃驚的樣子,隨後我順勢說著「前兩戰相性不好陷入苦戰,但是之後的全是主流,所以很輕鬆的完剋。」

「嗯。」她們點了頭,我看得出來是不懂裝懂。

「真奈佳好厲害呢,真不愧是能夠打倒櫻井的人。」一個女孩大條的說著。

「綾乃!」另外一個女孩急忙阻止她說話。

「不,不用這麼在意也沒關係的,

其實我……」雖然在同班同學的面前很不好說出口,但是在真奈佳的好友、而且還是不太在意卡片勝負的人面前就比較能坦白了「我覺得是我自己對不起一之瀨。」

「啊勒?可是是真奈佳把你的分數奪走耶。」

「不,分數的事情,是我自己願意接受勝負、然後是輸了的我不好。但是在那之前,我認為我自己並沒有認真的看待那場勝負。」

「回想起來,當時真奈佳對我開出的條件是『妳贏的話我什麼都聽你的』,雖然她自己也不認為會輸給我吧,但是她肯定是抱持著決一死戰的心境來向我挑戰的。」

「結果我沒有能夠回應那股心情,抱持著隨便的態度跟她對戰……真的很對不起她。」當然,當時悲慘敗倒在真奈佳面前的懊悔感也是有,但是不好意思在她們兩人面前說出來。

「也就是說,櫻井並不會不討厭真奈佳對吧。」她們問。

「嗯,當然,我永遠都會站在一之瀨那一邊!」我說著自認很帥氣的話,兩個女孩開心的微笑著,似乎是原本擔心的事情得到了解決的樣子。

「那麼,我先回去了。」跟她們道別後,我自己回到家中。

雖然暫時沒有參加大賽的必要,但就好像例行慣例一樣的我將自己的天使套牌拿出來擺放在床上,根據觀看這次大賽所看見的戰況來重新調整自己的牌組。

「真奈佳那傢伙……真是可怕啊。」在我調整牌組的過程中,設想了自己與真奈佳站在同一個大會中的狀況,卻發現自己幾乎找不到什麼有效的對策卡可以使用,一方面是牌組主力系統非常佔位置,光是擺設對抗其他主流的對策卡就沒空間了,另外一方面則是……

「我竟然會感覺……只是放入備牌對她一點用都沒有。」在一般人眼中,應許是只要做好針對手段就可以輕鬆解決的套牌,但是真奈佳使用的應許卻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我得找出來對抗真奈佳的方法……然後,再跟她戰鬥一次!」這一天晚上我做了這樣的決定。

G4大會第二日。

我在電車上看手機的時候,看到了王子棄權的消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天氣太冷所以感冒的關係。

然後,我看了真奈佳的第一戰的對手情報……嗚!竟然是浪漫小姐啊。

浪漫小姐在高階的卡片玩家當中是一個極端異類,跟真奈佳是完全相反的類型,如果說真奈佳是極端惹人厭的話,那浪漫小姐就是極端讓人喜歡的類型。

她每次在大會上使用的都是一般玩家認為「雖然效果很強,但是因為準備工夫太大而無法使用」而不常使用的套牌,也是此看她玩牌都會覺得非常有趣,一般而言像她這樣的玩家是不太可能留在上位的,因此才說她是一個極端。也因此她在卡片玩家中跟可可奈一樣非常的有人氣。

所以,又要重覆跟可可奈一樣的事情了嗎?

等我到現場的時候,正好趕上了第一戰,我站在真奈佳身後的桌子觀看了整場戰鬥。(註:詳細內容請看原作第九、十話)出乎我預料的是,原本以為真奈佳可以用應許將準備工夫長的套牌輕鬆解決,但是浪漫小姐的奇招卻反將條理分明的真奈佳一軍,戰況陷入膠著當中,最後……

「我可以看妳的手牌,並且選擇一張詠唱魔法卡使用。」真奈佳打出最後的王牌的時候,包括開朗的浪漫小姐在內的

現場所有觀眾都陷入了鬱悶的沉默當中。

嗚啊,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浪漫小姐這麼失落的樣子啊。

「謝謝指教。」真奈佳承受不起這沉重的空氣,收拾牌組就趕快離開牌桌。

「那個,浪漫小姐,別放在心上。」浪漫小姐身邊一個戴著帽子的觀眾對她說「是對手太奇怪了,她用的反制卡多得不像話,而且最後的組合技根本沒人想得到會有人在大會放這種爛牌。」

你的安慰根本沒到點上,浪漫小姐自己也是在大會上放一堆爛牌的類型啊,你看,浪漫小姐也只能苦笑應和你了。

然後接下來的戰鬥,真奈佳維持著昨天的氣勢不斷全勝,中間唯一讓真奈佳陷入苦戰的只有使用「極地封鎖」系統的草間大姊,但是真奈佳在這場極端不利的戰鬥中勝利了。(註:詳細內容請看原作第十二、十三、十四話)終於……

「大會報告,TOP8的名單已經出爐,20分鐘的休息時間後,將會開始八強戰,另外八強使用的牌組名單也會公佈在網站上。」

「喂,這副牌組到底是什麼鬼啊?」「組這牌組的人心理是不是有問題啊?」「可是這牌組連可可奈跟浪漫小姐都撂倒了耶!」眾人在討論的是,在第一次參加大會就在所有對戰中全勝勝出、毫無疑問成為TOP8的ㄧ員、宛如從夢饜中奔跑而出的黑馬,一之瀨真奈佳的應許套牌!

稍微,去看看真奈佳的樣子吧。

我在大會會場的某處走廊上找到了低頭看著自己包包真奈佳的身影,她的樣子看上去非常的疲倦,應該是因為第一次參加大會的關係吧。明明擁有強大的實力,卻只能孤獨的坐在角落,讓我不由得想要呵護她。

「好,很自然的上去跟她搭話看看……」我心裡想著,但是腳步卻不敢邁出。

「恭喜妳進入TOP8。」突然,浪漫小姐的聲音打斷我的思緒。

「啊!謝、謝謝您。」真奈佳慌張的站起來點頭致敬,而且緊張的連敬語都用上了,這也難怪,因為她平常也是浪漫小姐的粉絲之一。

「啊,不需要用敬語啦,而且是我突然來找你搭話才應該要道歉。」浪漫小姐說著,眼鏡中充滿著浪漫的光輝「雖然輸給妳很不甘心,但是我也想組看看呢,反過然讓對手組合完全無法成立的浪漫牌組!」

「對不起。」

「為什麼要道歉?」

「總之就是對不起。」

「啊,對了,這是我的連絡方式。」浪漫小姐說著,將畫有可愛圖案的名片遞給真奈佳「我在平日假日都會待在GameZero這家卡店,可以的話就來找我吧。」

「啊,謝謝。」真奈佳收下了名片,臉上掩飾不住喜悅的表情。

太好了,真奈佳,竟然跟浪漫小姐交上朋友了……等等。

平日假日都在這家卡店,那不就是每天都……

「一之瀨真奈佳!」這一次是可可奈的聲音,她送給真奈佳一個抹茶口味的巧克力「恭喜妳進入前八強!」

「謝謝妳。」看見可可奈出現在自己面前,真奈佳的精神又打了起來。

「還有剛剛妳跟浪漫也交換地址了吧,我也要。」可可奈拿出手機,做出撒嬌的小貓模樣。

「好的。」真奈佳拿到了可可奈的地址,顯得非常高興。

等到可可奈離開了之後,意識到自己沒有被她們兩人討厭的真奈佳感動的要流出眼淚來。

嗚哇,這不是成功交到朋

友了嗎,太好了真奈佳!

「大會報告,十分鐘後將要開始八強戰。」

不妙,我得趕快找真奈佳搭話才行啊。

這樣子想著,我終於走到了走廊下,發現我的存在,真奈佳開心的神情也突然收了起來,她的臉上帶著的是一絲紅暈。

「一之瀨,我坐旁邊可以嗎?」「請坐。」

我在跟真奈佳對局之後,就沒有好好跟她說過話了,一時之間不知道怎樣開口,我們兩個人坐在隔壁許久不開口。

好,首先先從她感冒的情況,然後在自然問起她家裡的狀況,就用這個話題開場吧。

「一之瀨,我有個問題想問。妳跟草間小姐在第二戰的時候,為什麼要使用這麼麻煩的勝利方式呢?妳明明靠著應許就能贏的。」

「那是因為。」等我注意到的時候,真奈佳的神情已經變回在卡片對局時那個鬱悶的模樣「如果使用應許的話,第三戰就會被對手換上對策卡吧,我跟草間小姐的牌組相性非常糟糕,不能隨便就把自己的王牌打出來,因此我才決定使用『冥王的掠奪』『旅神的偽裝』給予她『一次使用太多召喚獸很危險』的錯誤印象,然後才在第三局用回到應許取得第二勝。」

「不過這很難成功吧。」

「不過我認為這一戰的重點是我必須在讓對方不摸清我的底的狀況下贏得第二戰,所以這個賭注還是有必要的,結果還是運氣好勉強成功了。」真奈佳說完,我們兩人再度陷入沉默當中。

「我覺得,那不叫運氣好吧。」

「這個……」真奈佳有點不知道該怎樣接話。

靠,我這不是又回到卡片遊戲的話題上來了嗎?我到底在幹嘛!

「那個……探病的時候,真的很謝謝你給我重置卡。」真奈佳開口說話。

「在大會的過程當中,我很痛苦,一直想逃離。」真奈佳說著,難受的情緒就好像要蹦出來一樣。

「就連剛才,也曾一度想過要不要棄權,但是是使用櫻太的分數出戰的,不可能隨便放棄,所以……所以。」

真奈佳的臉變得通紅,說話也開始結巴,不知道有多久沒看到她這麼可愛的樣子了。

「所以,你不但沒有討厭我還主動來找我搭話,我真的很開心。」真奈佳好像鼓起勇氣一樣說著「瑛太,謝謝你。」

不管別人怎麼說,我永遠都會站在真奈佳這一邊,像這樣跟真奈佳聊著卡片的話題,我更加了解她的強大,同時對她的心意又更加堅定。我想,為了真奈佳我應該要好好的把我現在的想法說出來。

下定決心,說吧!

「一之瀨,其實我……」

「哎呀不好意思,其實我是下一戰對手的說。」突然一個棕色頭髮的混帳眼鏡男出現在我們面前,假裝很抱歉的模樣打斷我們兩人。

「喂,我們兩個人在講重要的事情,你可以別插嘴嗎?」我對那混帳-上原空彌說著。

「哎呀,櫻井,原來你在啊?我記得你不是點數不足不能參加嗎?」上原挑釁的手插口袋看著我。

「那個是因為……」真奈佳正要插話,我馬上打斷了她「是啊,所以我今天我只是來看看朋友而已。」

「這樣啊……」上原見我沒有接受挑釁,臉色有些不悅,隨後轉頭看了真奈佳一眼「啊,我懂我懂,比起玩牌,跟女朋友約會比較重要對吧。」

「才不是啦!」我怒斥,真奈佳則是紅著臉低頭下去。

「你這麼生氣幹嘛啦

,我說你沒分數所以不能參加大賽不就是事實嗎?」

這混帳,非得要把這件事情重提幾次才高興!

「那個是因為……」

「真奈佳,別跟他說話,我的分數是怎麼一回事網站上都有公佈。他只是故意在說些讓人火大的事情而已。」

真奈佳慌張的看著我們兩人,她到這時候也才意識到我們兩人的感情非常差。

「喲,打不贏別人的傢伙在說什麼呢。」上原繼續他的挑釁,雖然我被他的腔調徹底弄火了,但是我卻不能像平常那樣回嘴,因為……

我怕再說下去,會給真奈佳不必要的罪惡感。

所以為了真奈佳,我得忍耐。

「反正你就是那個吧『贏到現在只是運氣好』『平常都只用主流牌對吧』『玩牌手順都很雜亂』『關鍵場面會忘記卡片能力而出錯牌』。」

喂,你這些話不是。

「你當時對我說的,還給你。」上原推了一下眼鏡。

「那個是你還是新手的時候問我你自己哪裡玩不好我才說的!而且我才不是用那種口氣說的!」我終於控制不住自己了。

「啊對呢,我記得是用一種瞧不起人的態度對我說話。」

「就講了不是!」

「瑛太!」回過神來,原來是真奈佳叫住我。

「櫻井的出牌手順都很完美,沒有像你說得這麼弱,。」真奈佳的口吻變得相當冷漠,看上去是真的動怒了,我似乎是第一次看見他生氣的樣子。

「這算什麼?因為男朋友被嗆所以不滿嗎?」上原還是那一副輕挑的口吻。

「我會打倒你證明這一點。」真奈佳的眼神變得非常冰冷。

「喔,這樣啊。」上原冷笑一聲「放馬過來啊,妳這個靠運氣贏的女人。」

上原誇張的烙下狠話後離開,過了一會後,真奈佳才出聲對我說話。

「瑛太,你其實並不弱,我會讓大家知道這一點……」真奈佳手顫抖的說著「我知道的,他跟瑛太一樣都使用主流牌,如果能在八強賽打倒他的話就可以證明……」。

聽見我受人批評,真奈佳就變得這麼難受,難道說比起自己的勝負,她更在意我的評價嗎?

不過比起這個,現在得先平復她的情緒。

「真奈佳。我不會說什麼漂亮話,但是……」我整頓自己的話語,開口說出「如果抱著生氣的心情對戰的話就會輸,妳要記好。」

「為什麼呢?」

「經驗。」

聽見我的回答,真奈佳意識到自己不該問下去。

「所以妳就造妳平常那樣打牌就行。」我說。

「知道了,謝謝。」真奈佳的神情也才終於恢復成我平常認識的那個樣子。

「大會報告,還有一分鐘八強賽就將開始,請各位選手……」就在這時候,大會通告的聲音響起。

「那麼,我走了。」真奈佳趕緊揹起了裝有牌組的背包站起身。

「八強賽,要加油喔。」我說。

「好的。」真奈佳對我投以一個微笑。

隨後,當她坐到牌桌上面對上原的時候,她的神情就變成了原本那副鬱悶的模樣。

「請多指教。」鬱悶的真奈佳跟露出陰險冷笑的上原,這一場圍繞著我的聲譽的八強賽開始了。

「召喚『蜜多之壁』,結束。」

「召喚『力天使的尖兵』,結束。」

「召喚『彌涅多涅之壁』,結束。」

「召喚『滑空的天使』,『力天使的尖兵』進行攻擊。」「本體承受傷害,剩餘9000點。」

真奈佳的牌組是以

大點數的消費魔法為主的應許套牌,為了讓大點數的卡片能順利運作,牌組放入很多防禦型的牆壁召喚獸。

另外一邊,上原則是使用跟我一樣的主流天使套牌,這套牌的特徵是擁有許多可以從牌組召喚其他天使召喚獸能力的卡片,只要有一張天使召喚獸突破應許的反制網就可以在場上堆積起強大的戰力,讓對手在戰力跟數量的差距下屈服。

「啊,開始了開始了。」可可奈跟那個高大的眼鏡女孩走到我身邊「上原他很順利的累積出召喚獸了呢。」

「嗯,而且防止控制類的『冥王的掠奪』的反擊,只打出必要的召喚獸,防止應許類的『剛力的代價』,不打出高攻擊力的怪獸。」眼鏡女孩說著「不過真奈佳可沒這麼好對付。」我說出自己的想法。

「是呢。」可可奈附和著。

「全體攻擊。」上原橫置場上的六張召喚獸進行攻擊。

「奇怪?為什麼不讓擁有『迴避』的召喚獸攻擊就好呢?這樣子不是會讓真奈佳使用牆壁防禦嗎?」眼鏡女孩說。(註:按原作漫畫的說明,「迴避(空)」類似魔法風雲會的「飛行」能力,攻擊時地面生物不可以對其進行防禦。)「他的感覺我懂,怕中重置卡吧,所以想用全力趕快對手速攻掉,他的手上還有留一張中招的時候可以馬上重新打出的天使卡。」我說,我在跟真奈佳對戰的時候也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原來如此,如果能順利的話的確是好戰略,但是失敗的話,就只是單純的差勁一手了。」

上原全力攻擊的結果是……

「『敵對的報應』,你進行攻擊宣言的所有召喚獸回手。」真奈佳打出了反制卡,上原露出了冷笑。

「好啦,然後我再召喚『開闢的神靈體』,使用能力……」「『返還之風』,在你使用能力前讓他回手牌。」「哼,結束,因為手牌超過上限捨棄兩張,妳滿意了吧。」

對上原而言,真奈佳只是讓他的召喚獸回到手牌,消極的除去多餘的卡而已。雖然他場上沒有召喚獸,但只要一回合就可以讓天使套牌的組合技重新在檯面上佈滿強大的火力。

也就是說,現在上原的天使們只是暫時在手牌中休息而已,很快的,又會組織成撲殺真奈佳的陣型!

但是……

「我的回合,使用『虛空的呼喊聲』。」真奈佳打出的卡片讓上原臉色變得鐵青「請捨棄手中所有我宣告的種族,我宣告的是『天使』。」跟我對局的時候一樣,面不改色、慘忍、毫不留情的打出滅絕所有天使的組合技。

「如果想要防止這個組合技,唯一的辦法只有每回合都留下關鍵的召喚獸不攻擊而已,然後在下一回合靠著留下來的卡片重整陣型。」熟悉天使套牌的我心想。

「重這招真的沒辦法啦。」但是可可奈跟我想法不一樣。

「是的,普通的話,一定是考慮到防禦重置卡那一邊。」眼鏡女孩補充。

「不過,一之瀨的牌組讓我想不太透呢。」眼鏡女孩說「為什麼不以重置卡為中心,而是以這麼難組合的組合技卡片為核心組牌呢。」

嗯……應該是因為那張卡是前幾天有一個好人送給她,然後她臨時放進去才造成的突兀感吧。

「我想是因為,那張重置卡是『誘餌』吧?」可可奈說。

啊?

「原來如此,在眾多弱小的卡片當中,那張最高稀有度的重置卡

顯得特別強大,結果對手會把心神都放在防禦重置卡上,忽略掉一之瀨本身的組合技,這麼一來就說得通了。」

「你怎麼了?櫻井?怎麼一臉懊惱的樣子?」可可奈對我問。

「不,我沒事。」我只是因為妳們的分析太正確而感到絕望而已。

回到賽局中,吃了天使滅絕組合技的上原,重新抽到新的天使卡的時候已經進入遊戲後期,這時已經完全進入真奈佳的步調當中。

「召喚『召集的守護天使』!」「『父神的幽閉』,打消那個召喚。」「『滑空的天使』!」「『生存的意義』,打消那個召喚。」

上原完全控制不住場面,眼看著真奈佳也差不多要抽到自己準備的傷害卡了。

八強賽第一局,第24回合。

突然,上原看著抽到的牌,露出興奮的神情。

「喔!那是『瓦爾哈拉』!」場外的觀眾們都發出驚喜聲。

觀眾們都這麼興奮是有原因的,因為這張不僅是位於天使族頂端、要價不斐的最高級稀有卡,而且還擁有「打消無效」這個無法被反制的固有能力,以及讓人防不勝防的「速攻」!只要這張卡打出來,不管是怎樣的高手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出場攻擊自己,就算是真奈佳也能他莫可奈何!

「我召喚!『瓦爾哈拉的天使-艾爾』!」上原打出召喚獸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屏幕,真奈佳的表情也為一之變!

同時,場外觀眾激烈的聲音也在同一時間冷卻下來。

我,可可奈,眼鏡女孩,太田仁美,以及其他熟悉天使牌的看客們腦海想的都是同一件事情。

「你怎麼會現在招換她呢……」

「『瓦爾哈拉的天使-艾爾』用速攻能力攻擊!」相較於上原興奮的模樣,真奈佳的神情已經從緊張中恢復成平常的氣息。

「本體承受傷害,剩餘500生命。」「回合結束。」

是的,上原這一發必殺攻擊並沒有能夠打倒真奈佳。

「我的回合,使用『剛力的代價』,對象是『瓦爾哈拉的天使-艾爾』。」真奈佳繼續自己的動作,就好像日常慣例一樣的將自己的反制卡像項圈一樣的套在對手最強的召喚獸身上。

「嗚哇!」上原發出慘叫,他直到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出錯牌。

「瓦爾哈拉的天使-艾爾』之所以讓人防不勝防的真正理由,是在於她的主動能力「每捨棄一張手牌,這張卡的所有數值上升500」,因此天使牌的使用者可以找到任意一個時間點將自己所有戰力全部投注在這張卡上做致命一擊。

但是上原忘記了這一點,如果留這張卡到下一回合,準備好捨棄用的手牌的話,毫無疑問他已經拿下第一勝了。

然後,現在的上原,因為剛力的代價每回合必須扣除該召喚獸攻擊力的2500的生命值,而且被裝上這張卡的艾爾也無法進行攻擊,再加上就算上原想消除這張卡,真奈佳滿滿的反制手牌也不會讓上原達成目的,於是……

「我輸了……」上原悔恨的說著,真奈佳拿下了第一勝。

「那麼,請雙方換置備牌。」裁判做出宣告後,真奈佳默默的拿出了自己的備牌。

「幹嘛啊妳,有話就說啊。」上原卻是沉不住氣。

「你『玩牌的手順很雜亂』『關鍵場面會忘記卡片的能力而出錯牌』。」真奈佳神色不改的在上原面前說著。

那些是,之前上原對我說的話,打算在比

賽中就這樣還回去嗎?而且真奈佳……

「果然就跟之前討論的一樣,那一手全體攻擊失敗的話只能成為差勁一手。」眼鏡女孩說著。

真奈佳,妳汙辱對手的話已經透過轉播傳給現場的大家聽到了耶。上原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宛如恨不得將眼前的女孩殺掉一樣。

第二局開始。

「只用『滑空的天使』攻擊!召喚『開闢的神靈體』!使用能力召喚新的天使召喚獸!」但是,上原很清楚自己丟掉第一局是因為自己的失誤,不能夠再自亂陣腳。

「返還之風,請將那張召喚獸放回手牌。」「重新召喚出來啦!『滑空的天使』攻擊!」

我看見了,上原將自己手中的最後一張天使卡打出來,而真奈佳剛才半吊子的反制卡正是在試探上原的那一張卡是不是最後一張天使卡。

「在你進行攻擊宣言前。」真奈佳在轉播螢幕上,緩緩的將卡片翻開「我要使用『聖戰』。」

「嗚喔!竟然抓得這麼準!這種時候開重置卡啊!」「好厲害!那個少女好強啊!」觀眾們也忍不住大叫著。

聖戰的效果是,破壞掉場上所有召喚獸,也就是俗稱的重置卡。

是的,那張就是,我送給真奈佳的卡。

竟然就這樣,在八強賽中大放光彩,糟糕,我好高興。

「啊啊啊……」上原對自己的失誤感到懊惱,差點沒趴倒在桌子上。

為了防禦『敵對的報應』跟『虛空的呼喊聲』的根絕天使組合技,上原在第二戰中改採讓場上留下召喚獸不攻擊,手上不留卡片的相反做法,卻沒意識到這正是完全不能防禦聖戰的狀況。

「看你的樣子,似乎是忘了要防禦重置卡呢。」真奈佳再度開口說話,上原那緩緩抬起頭,從低處仰看著真奈佳的神情「我以前在對抗不得不贏的對手的時候,也曾經試著使用主流牌。」

「結果那個對手,在第一戰對手提防泛用卡(註:經常出現在各種牌組的卡)的時候用反制主流的組合技打倒我,第二戰當我提防組合技的時候就改用原本在提防的泛用卡打倒我。而且是不斷重複,不斷的不斷的……」

上原看見眼前的少女說話的時候,那種面對死亡的空虛感,同時也感受到自己的無力。

「所以你的心情,你在思考怎樣出牌,我現在都很了解。所以你是,贏不了我的,就跟我贏不了那個人一樣。」

原來如此,真奈佳也有這樣的時期嗎?怪不得她對怎樣反制主流都這麼熟悉。

「對不起,請繼續比賽吧。」真奈佳重整心情,整理自己的手牌。

隨後,她在場上打出了「呢喃的靈魂」,這是一張攻擊力500的召喚獸,效果是死掉的時候會額外產生一個靈魂水晶。

這張卡雖然弱小,但是卻是真奈佳專門用來給對方消滅藉以累積靈魂水晶的關鍵召喚獸,真奈佳應該只是繼續進行他的防禦並拖延的遊戲後期的戰術吧。

「哼,剛才還在說什麼大話,結果打出來的只是一個小怪啊。」上原冷笑著。

「不,已經結束了。」真奈佳說「在這孩子出現的四十回合後,檯面上不會再出現新的召喚獸。」

真奈佳就這樣,在轉播螢幕面前做出了這樣的宣言。

等等,這張卡在場上存活四十回合的意思不就是……

真奈佳要用這隻整個遊戲內最弱的怪獸卡,打上原的臉二十回合嗎!

「『呢喃的靈魂』,進

行攻擊。」「本體承受傷害,剩餘9500生命。」

「『呢喃的靈魂』,進行攻擊。」「本體承受傷害,剩餘9000生命。」

「召喚『開闢的神靈體』。」「打消那個召喚。」

「『呢喃的靈魂』,進行攻擊。」「本體承受傷害,剩餘8500生命。」

「『呢喃的靈魂』,進行攻擊。」「本體承受傷害,剩餘8000生命。」

「召喚『開闢的神靈體』。」「打消那個召喚。」

「『呢喃的靈魂』,進行攻擊。」「本體承受傷害,剩餘7500生命。」

「召喚『死天使』。」「打消那個召喚。」

「『呢喃的靈魂』,進行攻擊。」「本體承受傷害,剩餘7000生命。」

「『呢喃的靈魂』,進行攻擊。」「本體承受傷害,剩餘6500生命。」

「『呢喃的靈魂』,進行攻擊。」「本體承受傷害,剩餘6000生命。」

「使用『天使的加護』。」「請繼續。」「嘖。」

「『呢喃的靈魂』,進行攻擊。」「本體承受傷害,剩餘5500生命。」

「召喚『力天使的尖兵』。」「請將那隻怪獸回手。」「請將我宣言的種族捨棄,宣言天使。」

「『呢喃的靈魂』,進行攻擊。」「本體承受傷害,剩餘5000生命。」

「『呢喃的靈魂』,進行攻擊。」「本體承受傷害,剩餘4500生命。」

「『呢喃的靈魂』,進行攻擊。」「本體承受傷害,剩餘4000生命。」

真奈佳!冷靜點!這是八強賽啊!現場一堆人正透過轉播在看著妳羞辱上原的樣子啊!

「召喚『力天使的尖兵』。」「打消那個召喚。」

「『呢喃的靈魂』,進行攻擊。」「本體承受傷害,剩餘3500生命。」

「『呢喃的靈魂』,進行攻擊。」「本體承受傷害,剩餘3000生命。」

「『呢喃的靈魂』,進行攻擊。」「本體承受傷害,剩餘2500生命。」

「『呢喃的靈魂』,進行攻擊。」「本體承受傷害,剩餘2000生命。」

「『呢喃的靈魂』,進行攻擊。」「本體承受傷害,剩餘1500生命。」

「『呢喃的靈魂』,進行攻擊。」「本體承受傷害,剩餘1000生命。」

「『呢喃的靈魂』,進行攻擊。」「本體承受傷害,剩餘500生命。」

「『呢喃的靈魂』,進行攻擊。」「嗚……。」

「謝謝指教。」真奈佳不等上原反應就說了結語。

「幹嘛啊妳,這樣子打我妳很爽嗎?」上原終於忍不住爆粗口了。

「櫻井對你說過的話,以前我也曾經聽對我很重要的人對我說過。」無視上原的狠話,真奈佳自顧自的說著「或許對你來說那是瞧不起你的話,但是對說的人而言,他只是希望能讓聽的人變強而已,那是,為了她好……」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見真奈佳在提起「那個人」的時候,聲音變得顫抖起來。

「所以那又怎樣?」上原的樣子明顯動搖了。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辱罵那個好意對待你的人。」

「喂,妳該不會就為了這個,把我……」

「請你不要再……辱罵櫻井!」不是我的錯覺,真奈佳說話的時候,眼眶是泛紅的。

總之,真奈佳在一遍惡評之下,以壓倒性的勝利渡過了八強戰。

(註:以上,到達單行本第三集的進度)距離準決賽開始還有一點時間,我

走到走廊上的長椅上,回想著剛才上原跟真奈佳的對局並閉目養神。

看過剛才的對局後,心裡對於怎樣對抗真奈佳的牌組已經有一些眉目了,腦海裡面全部都是如何構築新的天使套牌。

這一套新的天使套牌在能夠跟真奈佳對抗的同時還必須維持著大賽的強度,我將之作為課題來思考牌組。同時真奈佳玩牌的時候,那股鬱悶的表情也流入我的腦海中。就這樣思考著,我的意識流入夢境當中。

「一之瀨,恭喜妳拿到G4大會冠軍!」在夢境當中,一之瀨已經得到了G4大會的冠軍,並且用那筆獎金將家裡的欠債順利還清了。

我買了一個小蛋糕送給真奈佳,做為她拿到冠軍的賀禮,並且兩個人在真奈佳的家中開慶祝會。

「不好意思,瑛太,還讓你特地買東西送我。」真奈佳收下蛋糕,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而且,大會的過程中還讓你幫我聲援,真的很謝謝你。」

「別在意,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

現在真奈佳的家中只有我跟她兩個人在,是推倒她的最好……不對,是提出對戰要求的最好時機!

剛剛在睡著前想到的牌組,就直接在這裡試看看吧。

「那個,真奈佳,能聽我一個要求嗎?」我維持正坐姿勢對真奈佳說著。

「是的?什麼要求?」真奈佳問。

「可以跟我比賽嗎?跟上次一樣五戰三勝就好。」我說出話的時候,真奈佳的臉色又變得陰沉下來。

「是這樣子啦,妳把我的出場機會奪走了,所以我整場大會都沒有玩到,所以就是補償啦,補償而已。」這是我唯一能想到說服真奈佳跟我對局的藉口。

「我知道了,如果可以補償瑛太的話,我做……」真奈佳說著,走到櫃子前面將一箱的卡片拿了出來,並且從中拿出卡片組成牌組。

這傢伙該不會……在大會結束以後就立刻把牌組給拆了吧?一般而言在大會上拿下好成績的牌組不都會興奮的保存一陣子嗎?

「久等了,瑛太。」真奈佳將牌組跟備牌整理出來,變成了當天在大會使用的牌組。

「嗯,那麼開始吧。」「好的。」我跟真奈佳兩人在對桌上坐了下來,開始對局。

「召喚『召集的守護天使』,使用能力叫出第二張『召集的守護天使』!」真奈佳的臉色有所改變,因為這不是正常的天使牌出牌手順,但是現在的她還沒辦法想透我的意思。

「召喚『呢喃的靈魂』,然後……」「真奈佳,請等等。」真奈佳的臉色一變。

「發動『慘痛的分離』,以自己一張召喚獸卡為替代代價,打消對方一次召喚。」

我將一個「召集的守護天使」送入墓地,打消的真奈佳的召喚,對真奈佳而言損失了一張重要召喚獸,但是對我而言,我只是丟了一個用能力叫出來的無關痛癢的卡片而已。

「瑛太,你這該不會是……」真奈佳的神情終於改變了。

「是啊,犧牲自己天使召喚獸來發動反制卡的邪道牌組,『天使應許』套牌!」

在天使種族系統剛出的時候,就已經有人想到利用天使種族強大的增援能力特色,搭配上各種犧牲召喚獸啟動的詠唱魔法來組成有別於主流的特殊牌組。

但是這種牌一下子就消失了,因為這種仰賴組合技的邪道牌組,終究還是敵不過正統主流牌組單張就能殺人的強大火力。

但是,根據

我對這一次G4大會的觀察,時代已經因應新卡包再次變動,燒牌、甚至是真奈佳的種族針對應許套牌都抬頭,或許這一種組法也能夠重見天日!

「我這裡用『滑空的天使』兩體以及『召擊的守護天使』進行攻擊!」我留在場上的天使卡全部都是靠增援能力召喚出來的,其餘的卡片全部都已經跟真奈佳的反制卡對換掉了,場面變得對我極有優勢。

假設雙方的起始擁有的卡片各有七張,而我們如果簡單的以兩張卡殺死一張卡的算數來計算的話,使用兩張卡的人自然是虧損的。但是因為我這裡的卡片有著可以將自己變為兩張以上的卡片的能力,將耗牌量大的副作用給抵消了,其結果造成了對真奈佳檯面的完全壓制。

「好厲害啊,瑛太,我輸了。」真奈佳對我露出了笑容。

贏了!以1:0先手取得了一勝,但是……

「那麼,等我換一下備牌。」真奈佳拿出卡片替換自己的牌組。

但是我感覺得出來真奈佳她根本沒有認真在對局。

我看了她在G4大會上的所有戰鬥,非常清楚她的風格。她如果輸了一局的話,表情是不會有任何改變的,她的心裡只會詳細計畫著接下來的兩局要如何贏回來。不,應該說她打從肯定會輸的第一局開始,就已經在規劃著怎樣讓自己敗北可以成為下兩戰的鋪墊。

這樣子的人,不可能會在我面前自然的稱讚我的牌組,還一臉優閒的換備牌。

「真奈佳!」我對真奈佳大喝一聲。

「是的?怎、怎麼了嗎?」真奈佳一臉慌張的說著。

不好,如果隨便怒斥她的話,她反而會不知所措吧,得另外想個辦法才行。

「真奈佳,我們……接下來開始,來、來一點賭注吧。」我說。

「是的,像上次一樣嗎?」

「對,像上次一樣。」

「那要賭什麼呢?」

「真奈佳,如、如果妳第二局我能贏妳的話,我、我要……」

趕快想啊,得想一個讓真奈佳不得不認真對局,又不至於太超過的賭注!

「我要!跟妳接吻!」好!這個點子不錯!

疑?等等。

接吻嗎?我跟真奈佳提出要接吻嗎?

真奈佳的臉色突然變得通紅,手中的牌也灑到桌子上。

「接、接、接吻嗎?我知道了,如果可以補償瑛太的話……請、請用!」真奈佳說著閉起了眼睛。

「請用妳個頭啦!我是說如果我贏的話啦!」我大聲怒斥她。

「啊啊、對呢,是這樣子說的呢,對不起。」真奈佳慌張的把牌撿起來。

嗚,等等……剛剛對方都願意讓我直接親下去了我卻狠狠的罵了她?我到底在幹什麼啊?

不對不對,現在重點是要讓真奈佳願意認真的跟對局,其他的都別胡思亂想。

我們將牌組重新洗好,開始第二場對局。

「我召喚『蜜多之壁』……啊。」真奈佳說要打出召喚獸,拿出的卻是一張反制卡。

「對不起,我馬上重來。」說完,真奈佳慌張的重新打出卡片。

「那麼,進行攻擊。」「攻擊之前,使用冥王的掠奪。」「真奈佳,要用那張的話靈魂水晶不夠喔。」「啊啊啊,對不起。」

結果剛才的約定好像造成反效果,真奈佳羞紅的臉跟發抖的手打得完全不像樣,結果我第二戰竟然又贏了。

「嗯,我贏了。」我說。

「嗯……」真奈佳滿臉通紅的應聲,我們兩個人坐在桌子對面

低著頭。

「那麼,真奈佳,要開始了。」在夢當中我似乎變得比較大膽,主動走到真奈佳身旁摟住她。

「啊……」真奈佳害羞的揮手著,我抓住她的手腕,將臉貼近她。

「真奈佳,如果妳不願意的話請立刻說出來,我會停手。」我一臉正色的說著,這一句話忘記是哪個學長教我的絕招了。

「不會不願意,但、但是…我會說的。」真奈佳慌張的回應著,這到底是可以親還是不能親啊!

不過,既然是在夢裡面,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我貼近真奈佳的身體,將自己的唇疊上了上去。

在跟真奈佳接觸的時間,可以清楚感受到她呼吸出的熱氣以及她胸膛中躍出的心跳聲。我鼓動著的慾望,就這樣子侵犯著真奈佳的口腔。

我讓自己與真奈佳分離的時候,她的臉上帶著恍惚的神情,那模樣可愛極了。

「一之瀨,下一局開始可以請妳認真對局嗎?」

「但是……」真奈佳的臉上露出陰沉的表情「我又用那種討厭的方法贏了瑛太的話,瑛太不會討厭我嗎?」

想要取得勝利的話,只會使用應許跟控制的戰術,而這樣子卻只會傷害到對方甚至是被對方討厭,實際上她在跟那天跟我對局之後,就不斷的承受了這方面的壓力吧。

「真奈佳,我……我絕對不會討厭妳!我,很喜歡跟你對戰的過程,那個……」我慌張的開口說「被妳反制到一張卡都不剩,然後單方面的被挨打的感覺。」

「真的嗎?」

「嗯,真的。」雖然對本人很失禮,但反正是在夢應該沒關係吧「尤其是我特別喜歡妳在牌桌上虐待對手時的那個無情眼神,尤其是被妳連用二十回合最弱召喚獸羞辱的時候更是讓人感到興奮,那種感覺就好像是雙手雙腳被綁住以後被妳用穿著黑絲襪的嬌小玉足連續猛踢下體二十次一樣!總之,妳真的很強……我保證。」

雖然說詞好像有點怪怪的,不過意思應該有傳達到了。

「我知道了,總之我,試試看……」真奈佳說著,坐回到位置上。

看來是有效果了,再推她一把看看吧。

「真奈佳,我不想再看到妳剛才那樣不像樣的出牌。」我說,真奈佳不發一語的低著頭。

「所以這次的賭注要再賭大一點,要是妳輸了的話就得脫光。」

「啊?」真奈佳嚇了一跳。

「不想被看光的話就認真思考怎樣才能打敗我吧,我先攻!」規矩上應該是由剛才輸掉的真奈佳決定先後,但是不給她思考的時間我馬上開始動作。

「啊,等一下啦……」不給真奈佳反應的機會,我跟前兩局一樣,開場就打出擁有增援能力的天使,並且準備好反制卡。

「嗚……召喚『蜜多之壁』。」真奈佳在場上打出召喚獸,而我這邊沒有動作,真奈佳的眼角掃過了我剩餘的卡片。

已經被她發現了吧,我從第二局開始已經將針對召喚獸的反制卡都換下了,因為那些卡是針對其他偏重召喚獸的主流而設計的,雖然這樣組會對真奈佳的戰鬥不利,但是做為我的課題我還是得這樣組牌。

然後,兩邊都沒有打出反制卡,只是將各自的召喚獸打出到檯面上。

「我這裡總攻擊。」「進行防禦,然後本體受到1500傷害。」雖然我的召喚獸沒有什麼戰鬥力,但是真奈佳的召喚獸都是偏重防禦型的召喚獸,其破壞力幾乎為零,

因此在召喚獸戰鬥上我得到了數量上的優勢。

連續四回合的攻擊,讓我穩定的消減真奈佳的生命值,但是肯定到最後一刻才是分勝負的時候吧。

「總攻擊。」這一發攻擊如果真奈佳再沒有對策的話我就要拿下第三局了,真奈佳會有什麼反應呢?

「『敵對的報應』你進行攻擊宣言的卡片回到手牌。」

原來如此,是跟『虛空的呼喊聲』的組合技嗎?那麼我這裡就……

「犧牲掉『開闢的神靈體』發動『破碎』,反制一張咒文的發動!」「對『破碎』使用『父神的幽閉』進行反制。」「犧牲掉『招集的守護天使』發動第二張『破碎』!」「使用『寒流的到訪』反制。」

「使用『夢散』!」我打出第三張反制卡,而真奈佳停下了動作,她那邊已經沒有多餘的物質可以使用了,我拿下了這一輪反制卡對決的勝利。

「進行防禦,本體承受傷害剩餘1500生命。」不過,硬是逼我使用了兩張犧牲召喚獸的卡片,真奈佳變相熬過了這一回合。

「然後我使用『召集的守護天使』,再召喚一個『召集的守護天使』。」我利用了真奈佳的咒語卡消耗量大的問題,自己則是使用以犧牲召喚獸做為代價的卡片,自己消耗的物質量並不多,很輕鬆就能維持戰線。

「返還之風,選擇一張『召集的守護天使』回到手牌。」這張不能反制,因此我將一張召喚獸拿回手牌。

「『地獄掃射』,移除所有兩千以下的召喚獸。」是清除場上所有小型召喚獸的重點卡,這裡得反制「使用第三張『破碎』!」

很好,如果真奈佳再使用什麼怪招的話,這裡就使用第四張破碎來救回。

「『撤退』,請選擇自己一隻兩千以下的召喚獸回手,然後我抽一張牌。」嗯,真奈佳那邊果然準備很多針對小型召喚獸的卡片啊,這邊也……啊!

此時我才發現,真奈佳的神情已經變回在G4大會時的模樣,以鬱悶的陰沉臉神看著我的檯面。

場上留下來的生物只有兩張,不知不覺間我已經被逼入了絕境。

「沒有……動作。」這裡的我只能選擇讓一張生物回手牌。

「然後,我使用『聖戰』。」最強的重置卡竟然只針對一張生物卡使用,但是……

「不管是反制還是不反制都不行嗎……」真奈佳的目標是清空場我場上的召喚獸使我的反制戰線破壞,如果我使用了犧牲召喚獸的反制卡的話,其結果還是跟沒有反制到一樣。

思考了許久後,我將場上最後的天使牌放入墓地,然後打出第四張『破碎』。

「『生存的理由』,打消那個魔法。」真奈佳打出反制卡,在一瞬間,真奈佳場上的所有召喚獸破壞了。

「『呢喃的靈魂』『治療之壁』『魔導之壁』『寶物看管者』效果啟動。」真奈佳所有死亡後啟動能力的卡片啟動「補充額外靈魂水晶,我回復兩千生命值,選擇重置三張物質卡,並且抽一張牌。」

完蛋了,被這樣一補充戰力的話,這場對局的節奏就完全被真奈佳掌握住了!

真奈佳抽起額外補充的牌,看了一眼後便打出「『虛空的呼喊聲』,宣告天使。」

原本虛空的呼喊聲沒在手牌嗎!也就是說上一回合的反制攻擊竟然只是幌子!

「我輸了。」吃了這一發攻擊我不可能再有所對策,最終被真奈佳反制所有召喚獸

後打倒了,這場對局變成了1:2,真奈佳終於追上了一盤。

「好厲害啊,一之瀨,竟然從那種劣勢下逆轉!」我高興的對真奈佳說著。

「不對,是瑛太的問題。」真奈佳說「你沒有注意到維持好自己場上召喚獸的數量,才會被我找到空隙,再說……」

真奈佳說著,突然改口「不,沒事。」而且剛才那個鬱悶的神情也消失了,又變回平常害羞女孩的樣子。

「怎麼了?」

「不,真的沒事。」

「一之瀨,我希望妳不要把話憋在心裡面,對我有什麼想法的話就應該直接說出來,我會好好聽著的,倒不如說我討厭妳像現在這樣任何事情都不告訴我。」

是啊,就好像瞞著我家裡有債務的事情,自己一個人受苦的事情一樣。明明只要告訴我的話,我什麼都願意為她做的。

「我知道了,那我說了……」真奈佳深吸一口氣,然後說「再說,打從一開始使用這種仰賴召喚獸才能戰鬥的應許,不就是把自己的弱點暴露給對手嗎!」

真奈佳羞紅著臉,扭捏的說著直白的批評話語,模樣非常可愛。

「對!就是這樣!再多說一點!」意識過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正在對真奈佳一邊害羞一邊辱罵我的模樣興奮的喘氣著。

「這、這種程度還敢自稱是應許,不、不要太得意忘形了。」真奈佳說著,害羞的遮住自己的臉。

「怎麼樣,一之瀨?」收起了自己興奮的情緒,我正經的對真奈佳說「知道了嗎,我是不會討厭妳的。」

「嗯……」真奈佳對我應聲。

「我喜歡一之瀨!所以還想要像剛才那場對局那樣跟妳玩牌!可以嗎?一之瀨?」

混在卡片遊戲的對話中,我將自己的心意傳達給真奈佳了,接下來是真奈佳的反應是。

「嗯,好的,我願意。」真奈佳低著頭,答應了我的告白!

「太好了!」我高興的叫著「總之,我們把這場比賽結束吧,第四局……」

「等一下,瑛太。」真奈佳突然叫住我。

「怎麼了?」我說。

「剛才的賭注,還沒算。」真奈佳紅著臉說著「所以瑛太要,脫光。」

啊,對喔。

我說如果真奈佳輸了的話就得脫光,相對來說就是萬一我輸了的話,就是我要脫光的意思。

沒辦法呢,賭注就是賭注,只好脫光了。

我就這樣在真奈佳的面前將衣服脫下,最後在她面前變成赤裸的羞恥模樣。

真奈佳好奇的眼神注視著我,看著她可愛的臉頰跟自己赤裸的事實,我的下體不由自主起了反應,硬挺挺的聳立在她面前。

真奈佳看著我的裸體忘我的出了神。

「怎麼了?一之瀨。」

「沒事。」「我剛剛說妳有什麼話都得直接說喔。」

「瑛、瑛太你……勃起了,呢。」真奈佳害羞的說著「被喜歡的女孩看見裸體就會興奮嗎?沒想到瑛太竟然是個變態暴露狂。」

聽見真奈佳的辱罵聲,我的身體興奮顫抖著。

「討厭!又更硬了!瑛太好色!」真奈佳一邊害羞的叫著,眼神還是直看著我的裸體看。

裸體的解放快感讓我享受著真奈佳害羞的神情,我快要變成暴露狂了。

然後,我就這樣維持著裸體的樣子開始跟真奈佳的第四局對局。

這一次我的起手非常糟糕,一張天使召喚獸都沒有,連帶的手上半數需要召喚獸才能使用的反制卡都不能使用,就如同真奈佳所說的

,過於仰賴召喚獸了。

但是因為真奈佳也不是快速進攻的類型,所以我並沒有立即的危險。但是局面就這樣發展到了對真奈佳有利的後期。然後,我再度面臨了選擇。

「『敵對的報應』,你所有進行攻擊的召喚獸回手牌。」真奈佳說。

又是手上沒有『虛空的呼喊聲』的狀況下卻使用大招的佯攻嗎?是這樣的話應該逆其道而行的讓她成功,然後再用剩下的物質重新打出召喚獸。但是如果是真正的攻擊的話,那麼就變成不反制這張卡不行……

不對,這個問題沒有思考的必要,如果不反制掉這張的話我就會直接失去我自己的反制陣型,這裡只能上了。

「使用『粉碎』反制。」這麼一來,我這回合沒有物質可以用了,但是下一回合反制戰線還能復活,對我還是比較有利。

「成功,然後我使用『冥王的略奪』。」果然剛才的是佯攻嗎。

「以及『旅神的偽裝』,你場上所有召喚獸變成攻擊力最高的的『力天使騎士』。」啊,糟糕,我的生命值是九千,場上四隻召喚獸都變成傷害兩千的召喚獸。

「然後我再發動……『霧中的戰鬥』,我得到一個戰鬥階段。」

那時候透過轉播螢幕看見的奇蹟在我身上發生了,真奈佳偷偷在牌組中換上了必殺的組合技,然後抓住了我一瞬間的縫隙偷襲我。

「場上四張『力天使騎士』跟『呢喃的靈魂』『寶物看管者』攻擊,九千傷害。」我就像第一次對局那樣,被自己的天使卡打得體無完膚,徹底敗倒在真奈佳面前。

「說過了吧,瑛太的弱點太明顯了。」真奈佳那面無表情的模樣對我說著「不管我有沒有『虛空的呼喊聲』,你都得反制掉,然後就不得不接下我真正的組合技。」

「嗚嗚……的確是呢。」我說。

「瑛太,在我面前造著我的指示自慰給我看。」真奈佳柔弱而殘忍的聲音傳進我耳中「是第四局的賭注喔。」

「一之瀨?」

「我說自慰,沒聽清楚嗎?」

「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這是為了要徹底打敗瑛太,我要趁著這機會把『贏不了真奈佳』的印象烙印在你身上讓你連下一場甚至是以後都贏不了我,所以給我自慰。」

嗚哇,把第四局的勝利當作是連第五局也能一起贏的保證嗎!真不愧是真奈佳!光是想到自己變成了這種惡毒戰術的祭品,就興奮起來了。

「我知道了,我做。」我將手伸向自己下體。

「你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啊,瑛太。」真奈佳說「在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面前悲慘的自慰著,反而會感到高興嗎?」

「嗚……這個。」

「這樣不行,如果不讓你感到羞恥就沒有效果了。」真奈佳說著,她從包包裡面拿出手機,將鏡頭對準我的下體。

「喂,真奈佳,那個……」前一刻還非常興奮的我,在一瞬間變得羞恥萬分。

「怎麼了?快做啊,就像瑛太平常做的那樣做給我看啊。」真奈佳看著我害羞的模樣補充說著「完事以後我就刪掉,畢竟這只是為了讓你感到羞恥而已。」

「好、好的……」我感受著屈服於對手的快感,就在真奈佳的面前握著自己的陰莖上下擺動起來。

「瑛太,一邊做說明為什麼要自慰。」真奈佳毫不留情的說著。

「真、真奈佳?」

「說明,為什麼要在我的面前自慰?」

「因為妳命令我

……這麼做。」

「為什麼我命令你就得做呢?」

「因為我……輸給了妳。」我感覺到自己的全身在顫抖,光是說著羞恥的台詞就讓我相當雀躍,搭上手淫的快感更是讓我興奮到極點。

「因為瑛太完全贏不了我,所以只能在這裡做著這麼難看的事情呢。」真奈佳觀察我手淫的動作露出笑容「越是被辱罵就越是興奮呢,瑛太好變態。」

「啊……啊啊。」真奈佳無情而甜美的聲音讓我不由自主發出嬌喘聲。

「瑛太是變態、被虐狂、廢物主流牌。」真奈佳說著,拿著手機逐漸靠近我身邊。

「真奈佳,好舒服,我快要……」聽著真奈佳辱罵自己的話語,激烈的射精感湧上心頭,再一下子就要衝出來……

「好了,停下來。」真奈佳突然抓住我正在手淫的手,硬是將我的慾望壓回體內「我們差不多該開始第五局了。」

真奈佳說話的時候,我的雙腳因為劇烈的射精感還不斷在抖動著。

「一…之…瀨,我想射……」我虛弱的聲音呼喊著她,很明顯現在情緒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已經打不了牌了。

「如果瑛太不快點準備的話那我就先攻摟。」真奈佳就像第三局我做的那樣,擅自開始出牌。

然後,就在這種狀態下開始第五局。

我的抽牌是糟糕的情形,手上的卡全都是召喚獸,雖然說如果使用一般天使牌的話這種起手還能接受,但是對我現在的牌型而言是完全無法接受的。

然後……

「『聖戰』,破壞場上所有召喚獸。」明明我的場上有六張召喚獸,但是真奈佳卻毫不猶豫的發動大招,我手牌的情形已經被她看穿了。

我將自己場上的召喚獸放入墓地,然後,我看見真奈佳把召喚獸放了出來,那張卡是,「呢喃的靈魂」!

「真、真奈佳……」

「對,因為是最後這一場,所以特別賞給打不過我的瑛太的特別套餐。」真奈佳說「瑛太最喜歡這個了對吧?」

「不,這個……」

「那麼開始了,『呢喃的靈魂』進行攻擊。」下一回合,真奈佳的攻擊開始了。

「承受傷害,嗚……」真奈佳進行攻擊宣言的同時,真奈佳突然踹了我毫無防備的下體。

我發出慘叫,敏感的下體被那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趾碰觸到的時候,突如其來的衝擊跟被女性戲弄得羞恥給讓我的身體激動萬分,但是卻無法達到射精。

「嗚……」我想要按住自己的下體,但是真奈佳卻出聲「你這變態在對局中幹什麼呢?不准碰!」

聽見真奈佳的聲音,我只能讓意識回到對局上。

真奈佳不讓我碰自己的身體,然後每回合都用怪獸卡往我身上攻擊,並且在每次攻擊成功的時候就踢我一下,不斷讓我感受到高潮的臨界點。

然後,我終於成功佈上召喚獸,並且得到攻擊的機會,真奈佳在對局過程中使用了大量以生命值為代價的反制卡,現在的總傷害剛好能打倒她。

「全體、攻擊。」我正要將場上的召喚獸橫置,真奈佳再度出聲阻止我。

「這樣好嗎?要是瑛太這一下攻擊打倒我的話,這一場的特別套餐就到此為止摟。」真奈佳說。

「嗚……」我盡力的掃除真奈佳的誘惑,將場上所有召喚獸橫置。

「瑛太對這場對局很認真呢,我最喜歡瑛太這一點了。」真奈佳說。

「是啊……我想認真……跟妳戰到最後一刻

。」我說,然後我看見真奈佳從手中拿出卡片。

「不過很可惜,發動『敵對的報應』。」

「嗚喔喔……」雖然本來就是在預想之中的事情,但是真奈佳壞心眼的說法讓我備感羞辱,然後就這樣我不斷重複的被真奈佳踢擊下體,身心都到達無法承受的臨界點。

「終於是最後一回合了呢,瑛太。」真奈佳說「『呢喃的靈魂』進行攻擊。」

在我的生命值歸零的同時,真奈佳瞄準我的敏感踢了下去,在受到如此強烈的刺激,我的下體終於受不住讓精液不斷湧現而出。

「啊…啊啊…」在高潮的臨界點被真奈佳控制著不能射精,噴發的無力感讓我無法控制自己,汙濁的液體朝桌子上噴灑,然後一滴滴的落在我的天使卡上。

「那麼,瑛太,第五局的賭注就是。」真奈佳說「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女朋友,但是相對的瑛太這一生都是我的奴隸。」

「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羞辱你,但是我會私底下讓你感受到最棒的屈辱感喔。」真奈佳冷豔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只能以呻吟聲回應。

在完事後,真奈佳一邊道歉一邊用紙巾擦拭我的卡片「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為什麼,瑛太要我認真起來就會變成這樣!對不起!」

平常的時候是善解人意的好孩子,一但對局的時候就會變了個人,變成冷酷獵殺對手的殘忍女孩,這就是我的女朋友,一之瀨真奈佳。

我的眼睛張開,發現自己還在G4大賽四強開始前的會場內。看了一下手錶,才發現自己沒睡多久。

「天使應許到底是什麼鬼啊……那種的打不起來吧。」然後這樣吐槽了自己。

那就精神控制,控制射精,控制說出羞恥的台詞....以前是有想過男主角是召喚師,女角都是卡片召喚生物,她們實體化的時候都會變成羅莉的型態(為了在現實世界出現借用了年輕女孩的肉體),然後以卡片遊戲規則為捏他進行現實世界的戰鬥,是我第一個寫的未完成中篇小說的改版。不過最後還是沒想到啥好的搭配就是。

另外就是康牌在遊戲王這類的牌都會被削弱到不能玩,不然就是主流強得太過頭康都康不完。

全世界知名的卡片遊戲Wizard's Soul位於日本四國的的大型賽事-G4大會的準決賽到了最後一回合。

對戰的兩人都是在這場大賽中打從一開始就不被看好的大黑馬。

「森林的守護者,切斯納特!因為在妳的回合會給所有生物五百傷害,因此妳所有變成生物的物質全部破壞!」一邊是使用森林套牌,看上去還是初中生的少女,她那是一套通常只有在表演賽中才出現,將一套組合技完成就等於瞬秒對手的特殊套牌。

那副套牌就如同它的主人一樣,可愛而富有生命力,現場多數的男性都討論著她那套罕見的組合技,像這樣的組合技使用過的人很多,但是想要實際拿來比賽的人卻很少。

然後,與她對戰的是。

「使用代替花費2500生命,進行召喚宣言。」黑色的頭髮、惹人憐愛的雙馬尾,但是與可愛外表不符的空洞而黑暗的眼神中正散播著讓人敬而遠之的恐不氛圍。

「冥界女王—佩爾賽弗涅召喚。」那是奪走了我的一切參加比賽,同時也是我愛著的少女-ㄧ之瀨真奈佳。

真奈佳打出這張卡時,我看見我旁邊

的人立刻彎腰掩嘴,做出了差點嘔吐的模樣。我想起來了,這個人在預賽的時候就是被真奈佳用這張打敗的。

冥界女王—佩爾賽弗涅,這張卡因為在Wizard's Soul的商業動畫中的女反派使用的王牌生物而聞名,實際販售時也做為一個系列套牌的封面卡而登場。而最後卻被玩家冠上了「空有圖片好看的稀有卡」的壞名聲。

雖然能力強大,但是不管是召喚代價還是使用條件都太大,而且實際上代價較輕、但是卻方便使用的卡片很多,因此通常不會被上位的玩家使用。

但是一旦被真奈佳握在手中,一切都不同了。

「對象是『森林的守護者,切斯納特』。」來自黑暗世界的真奈佳宣告了對手死刑,對方一手建立的美麗森林在一瞬間遭到腐蝕,變成了只有斷木殘骸的地獄。然後使用森林套牌的少女還沒能從死亡當中反應過來就敗北了。

在決賽前的休息時間,我在會場外的走廊上找到真奈佳,然後正在與她聊天的有兩人……啊,是一樣晉級準決賽的草間大姊跟那個天才少女築館弘。

這個師徒對決的結果,我記得是築館弘最後晉級決賽吧。

「然後我剛才打敗了師父喔!」「別叫我師父!」築館跟草間大姊還是一同往常的關係很好的吵架著。到是看著兩人的真奈佳露出尷尬的苦笑。

「草間前輩好。」對方是大我六歲的女性,我禮貌的上前打招呼。

「喔,是櫻井。你也……」「欸欸、瑛太!這次沒能跟你比賽真是太可惜了!」築館興奮的在我面前說著,然後話頭被打斷的草間大姊瞪了他一眼,但是對方卻完全沒感覺。

「不過,為什麼瑛太沒參加這次大會呢?這次的大賽有很多像一之瀨那樣很有趣的參賽者呢。」

築館的話讓我跟真奈佳之間又蒙上了濃重的尷尬氣氛。

「我說你啊……關於決賽對手的情報你都沒在收集嗎?」草間大姊說。

我藉以參賽的分數全被真奈佳奪走的事情在我們學校的網路上是被熱炒的話題,尤其是真奈佳還是特別突出的黑馬選手,如果有為了決賽做資料收集的話應該就會知道才對。

「為什麼?不是只要知道牌組清單就好了嗎?」但是築館完全沒有做這方面的功夫,他純粹將所有的精力都投注在自己的牌組上。實際上,他也只需要做到這點就夠了。

「算了,我們走了。」草間大姊做了一個趕人走的手勢。

「欸?可是我們才聊到一半……」

「我說走了!」草間大姊用硬拉的方式將築館帶走,讓走廊上剩下我們兩個人。

剛剛才被提起心中的陰影,真奈佳低頭不敢看我。因為休息時間不長,我得趕快把重點說完。

「真奈佳,我剛才調查了一下,帶起這次大會的燒牌風潮的人就是那個築館弘。」

「嗯,這點剛剛草間小姐也跟我說了。」

嗚,只是在大會中打過一局而已,她們關係就變這麼好了嗎?

「也就是說,那個……,他會與你在預賽中碰到的那些……貨色不同,很強。我跟他打過五次,所以很清楚。」

「嗯,瑛太,謝謝你的建議。」

不,這建議超爛的吧。

我的話語停頓了。兩人又陷入尷尬的沉默當中。

「謝謝大家的捧場!今天的特別演唱會就到此結束!」在會場的另外一邊,大會特別來賓的小葵個人演唱會也

到尾聲。做為特別來賓,她會與大會的優勝者進行一場表演賽。真奈佳做為她的粉絲之ㄧ,ㄧ定也很想在今天跟她進行這場表演賽吧。

「瑛太……」然後,真奈佳終於開口「你覺得我的勝率有幾成?」

「啊,這個嘛,我相信妳一定會贏……」我看著真奈佳那個茫然的神情,心虛了「不,應該是七成,還是五成……」

「對不起,我覺得應該連ㄧ成都不到。」

「這樣啊。」真奈佳說「那就跟我估計的一樣呢。」

「但是,只剩一場了。」真奈佳的雙手按在自己的牌組上「只剩下一場我就能拿到冠軍了。所以我,絕對不能輸。」

真奈佳揹負著父親的欠債,為了家人背叛了我、獨自一人在這場大會中戰鬥著。真的很想為她做些什麼,但是腦袋一片空白,想不出有用的建議。

「決賽即將開始,兩方選手請就位。」

「我得走了。」真奈佳將牌組放進背包,準備起身。

「真奈佳。」沒辦法了,只好想到什麼就講什麼「我從剛才開始就ㄧ直在想像對局的過程,我認為按造正常的常規的話怎樣也不可能贏,所以……」

「去創造奇蹟吧!」

這還真是宛如少年漫畫的主角一樣的蠢台詞啊。

「我會的,瑛太。」真奈佳做出了微笑。

決賽在大爆冷門的狀況下開始,擁有壓倒性實力的主流天使套牌只有兩副晉級到八前賽,而且全部止於八強。然後,最後留在決賽場地的,是沒有人想得到的應許對抗燒牌。

一般而言,卡片遊戲的世界觀是雙方召喚師各自召喚自己的生物,在戰場上進行生物間的廝殺,但是現場這個決鬥場地完全不一樣。

「抽牌階段,主要階段放置物質,回合結束。」真奈佳的手牌上全部都是輔助用的咒語卡片,全部都是用來反制對方生物用的。陰險與狡詐是這副牌的基本,將對手的雙手雙腳折斷,搞成無法再戰才是這副套牌的惡魔本質。唯有高手才能操作、一旦使用就無法再與一般玩家正常玩卡片遊戲的死亡套牌-應許。

「使用『佩雷的火山砲』,犧牲場上攻擊力1000以下的生物,破壞一個生物並對操縱者造成1500傷害。」而另外一邊,燒牌也是完全不以生物戰鬥為主,整副牌組以難以防禦的小型生物跟造成直接傷害的卡片。豪邁、爽快,放下自己身後的一切,全心全意的與對手戰鬥的英雄!

兩副天差地遠的套牌,在本質上也有著被相剋的不可逆差異。做為遊戲後期套牌的應許,是完全無法對抗主打遊戲前期的燒牌。再加上,真奈佳將牌組調整成針對主流套牌的天使,她幾乎無法針對燒牌做出應對,只能處於一方挨打的狀態。

真奈佳能做出的手段非常有限,我所能想到的可能性只有:ㄧ、靠對手的自傷「使用奇拉微雅大噴火,因為額外支付5點,所以對所有生物和玩家造成5X500的2500傷害。」築館的燒牌的特徵,在於採用許多對造成傷害自己生物的直傷卡片,但是同時卻又不捨棄自己的小型生物,死亡後觸發能力的小型生物也很少,剛接觸這種套牌的玩家很容易就會打得手忙腳亂,這也是真奈佳在對上一般的燒牌對手能勝利的理由。

「發動成功。」真奈佳說,將自己場上的三隻生物放置到靈魂水晶區。雖然她的手上有反制卡片但卻

沒有反制這張致命的卡片,那是因為這是她少有的可以對築館造成傷害的手段,因此不得不放過!

二、使用自己的生物造成戰鬥傷害

「用『呢喃的靈魂』攻擊。」雖然說是廢話,但是使用自己的生物攻擊對於真奈佳而言是很罕見的事情。ㄧ般而言,真奈佳放入牌組的生物都是防守用的,不可能用來攻擊,但是在這裡不得不攻擊。

「不阻擋,受到500傷害,生命值剩餘7000點。」築館場上的兩隻生物雖然可以防禦,但是那會嚴重破壞自己進攻的節奏,所以會選擇接下這少許的傷害。

「我的回合,『奔放舞者-瑪維』『輝曜火焰』攻擊。」

「『彌涅多涅之壁』防禦『奔放舞者-瑪維』,受到破壞且我自己受到1500傷害。剩下4000生命。」

「我的回合用『呢喃的靈魂』攻擊。」

「受到傷害,剩下6500喔。」

就像這樣,雖然真奈佳能造成傷害,但總體還是會在築館的戰鬥節奏當中。

三、冥界女王—佩爾賽弗涅的能力傷害

「使用正常費用,召喚『冥界女王—佩爾賽弗涅』。」真奈佳打出卡片。

「消費兩個靈魂水晶,選擇破壞『奔放舞者-瑪維』,並且造成對象攻擊力的1000傷害。消費兩個靈魂水晶,選擇破壞『輝曜火焰』,並且造成對象攻擊力的1500傷害。」

冥界女王的能力也有造成傷害的效果,真奈佳將之做為與「強力的代價」一樣少有的傷害卡片放入牌組當中,因為小看這張卡而吃盡苦頭的人不在少數。

「都成功,我的生命值剩下4000。」築館將兩個生物放到靈魂水晶區,對他而言這些都還在他的節奏中。

「這裡是不是應該用代替花費比較好?雖然會讓生命值剩下1500,但是還能多下一張其他的卡穩住台面不是嗎?」我聽見旁邊的人在討論著。

「是啊,應該是看見燒牌的攻勢太猛,導致判斷錯誤了呢。」

我嘆了一口氣。

是啊,我第一次看見真奈佳這樣打的時候也這樣以為。

真奈佳並不是害怕了,對現在的她而言最重要的是自己的生命值必須是4000這個數字。還有,必須讓對方累積三個靈魂水晶。

築館得意的笑了一下,然後打出了等待以久的必殺卡片。

「我發動『炎魔的地獄火槍』!造成4000傷害,並且額外花費三個靈魂水晶,『炎魔的地獄火槍』不能被反擊傷害也無法減輕!」

「炎魔的地獄火槍」是燒牌中最頂級的卡片之一,其豪邁直傷的特質受到燒牌的玩家喜愛,ㄧ般而言燒牌一定會放入一張,而築館的燒牌更是達到了四張全放的誇張境界。

而在這裡正是使用這張卡的最好時機,因為這張法術可以額外得到「無法反擊」的優勢,讓真奈佳的應許無法作用!

但是,這一切都在真奈佳的步調當中……

「請等等。」真奈佳說。

「嗚?」築館愣住了,他確定自己的必殺卡片一定不會被反擊,因此應該不會有「請等等」的台詞初現。

「使用『迷惑的暗霧』,將『炎魔的地獄火槍』的對象改變成你。」真奈佳也打出了暗藏的最後一張王牌。

「嗚啊啊啊啊啊!」不只是築館,在場的觀眾也都發出慘叫聲。因為這是一張眾人皆知卻沒人在使用的冷門卡片。

四、改變對手卡片的傷害對象

迷惑的暗霧的效果是,以一個玩家或生物為對象的卡片的對象轉移到另外一個正確的對象,原本是用來針對天使以及其他兩種主流套牌中常有的抽牌卡片,將抽牌的對象玩家轉為自己。

然後這張卡,在與燒牌的戰鬥中起了它原本該有卻被人忽略的功效。

要是前一回合真奈佳使用替代花費,讓自己的生命值剩餘1500的話,確實可以利用手上的反制卡在熬過幾回合,但是卻無法勝利,因為場面的優勢永遠會在小型戰鬥生物較多的築館這邊。到最後還是得面臨反制卡耗盡的窘境。

因此,讓自己的生命值維持4000,製造「這裡可以用必殺技奇襲一決勝負」的假象,對手在沒有防備的狀況下,ㄧ定會打出可以穩定勝利的『炎魔的地獄火槍』!

然後,轉移這張卡的對象,反過來利用對手的必殺技奇襲對手,就好像築館拿著必勝的名刀斬向對手的首級時,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竟然在真奈佳的妖術下拿刀愚蠢的斬斷自己的脖子。

「是我輸了。」築館說,真奈佳拿下了第一勝。

到目前為止,都跟我心裡想的一樣,接下來的第二戰才是關鍵。

築館的套牌在備牌中放有兩種小型生物,在第二戰中一定會放上來,這一點大家都一樣。而在這裡真奈佳將備牌中屬於控制類的「虛無的永生」「冥王的掠奪」放進牌組中,同時屬於牌組破壞類的小型生物也放入牌組,減少了反擊卡的數量。

第二戰開始。

「『衝鋒隊長』攻擊。」築館打出了擁有速攻的小型生物,打算以小型生物快攻拿下真奈佳。

「召喚『冰寒之牆』,這張卡每次阻擋成功時,你要捨棄牌庫三張牌。」而真奈佳則是以牌組破壞中的防禦生物應戰。

「召喚『奔放舞者-瑪維』!」「召喚『呢喃的靈魂』。」「召喚『輝曜火焰』!」「召喚『蜜多之壁』。」

與第一場不同,雙方不斷打出了各自牌組有的小型生物應戰。但是燒牌在轉型成小型生物套牌的時候,不像主流的天使套牌只能轉成半吊子的快攻,可以變成真正強大而迅速的快攻,下一回合真奈佳的檯面將會承受不住這個速攻!

而真奈佳的手牌……非常糟糕,想要的卡片一張都還沒抽到。

「使用『財寶的噴出』,我抽三張牌。」真奈佳打出抽牌卡抽卡,看見抽出的三張卡真奈佳雖然完全面不改色,但是做為觀眾的我差點就發出歡呼聲。

這一抽竟然直接中了兩張「冥王的掠奪」跟一張「虛無的永生」,真奈佳在這場對局中所需要的卡全到齊了!

「全體總攻擊!」築館將自己場上所有生物橫置。

「使用所有生物阻擋,然後承受2000傷害。」真奈佳半吊子的防禦使自己損失了一半的生物,而卻完全沒有阻止對手的攻勢。

「再召喚第二張『奔放舞者-瑪維』!回合結束!」

「發動『冥王的掠奪』!我得到你的場上所有生物的操縱權。並且以他們進行攻擊。」

因為擔心大型傷害法術遭到奇怪的反擊,對手會轉以小型生物為主的戰鬥,這個時候就會輪真奈佳的控制系統出場,也就是:

五、冥王的掠奪,搶奪對手生物造成傷害

「成功,受到6000傷害……」這又是築館沒想到的一手,在前一刻還充滿忠誠心與鬥志的手下們,發生難以想像的叛變朝

向自己攻擊!一瞬間遭受了可怕的打擊!

以上五點,就是真奈佳所擁有的全部能對抗燒牌的卡片。

「我的回合,全體攻擊。」「全體阻擋,受到1000傷害。」在場的人都可以感覺到,真奈佳已經不留後路,將場上所有生物都用來阻擋了,也就是說,她正在準備最後的靈魂水晶以使用第二張冥王的略奪!

「喂,吃了第二張『冥王的掠奪』不就死定了嗎?」

「笨蛋,你忘了對手是燒牌了嗎?把自己的生物也燒掉也不過是家常便飯的事情。所以只要在被搶走的時候,用手上的『佩雷砲』『火矢』燒掉就行了,反正那女人的生物是絕對打不過來的。」

對,真奈佳就是要你這樣想。

真奈佳的手牌還留有一張「虛偽的永生」,就是專門對付這種想法的對手而準備的卡片。

這張卡的效果是「這個回合自己的生物不會被破壞」,也就是說因為冥王的掠奪而搶來的生物不會被破壞,燒牌擅長的自我焚燒將不起作用!真奈佳的第二張冥王掠奪還是能打出完整的傷害給予致命一擊!這也是真奈佳在大賽中臨時想到針對燒牌的戰鬥流程!

「嗯……」築館陷入沉思,突然的控制套牌襲擊也在他的預料之外,在這裡沒有其他更好的做法,保留所有物質應付第二張『冥王的略奪』!

築館看了一眼手邊的筆記,生命值的比數是真奈佳6000而自己為4000。

「想到了。」築館說完,開始動作。

「使用『炎魔的地獄火槍』造成4000傷害,對象是……我自己的『輝曜火焰』!」

「嗚!」與眾人的歡呼相比,真奈佳緊張的深吸一口氣,我則是不經意的發出哀嚎。

這一發破壞將自己場上的總火力降到了四千五,而可以臨機應變的『佩雷的火山砲』再使用的話,總戰力又可以再降到三千五,可以躲過真奈佳的第二張冥王的掠奪!真奈佳勢必無法在下一回合打出冥王的掠奪逆轉!然後,時間延後到更下一回合的狀況會更加嚴峻,在燒牌的自殘火力下可以將真奈佳的逆轉用的戰力消滅到可以控制的程度!

真奈佳對抗燒牌、以及其他以中型生物的套牌時,一向都以應許跟控制的自由變換玩弄、操作對手的心裡,將必定會輸的劣勢局面扳轉回來。

這些心裡操作能成功的關鍵,都是建立在於對手的憤怒、不悅、恐懼、害怕等各種在卡片遊戲對局中會出現在玩家精神深處的心理因素上。

第一局的「迷惑的暗霧」應該已經給築館強烈的陰影,因為原本以為可以穩贏的「炎魔的地獄火槍」竟然不起作用,在使用上應該會更加小心,在這裡絕對不可能使用,更不可能用來自殘!

但是築館竟然與真奈佳碰過的那幫燒牌雜魚不同,完全不害怕真奈佳的黑暗氣場,專心一致的貫徹自己的攻擊套路!簡直是勇者!活躍於戰場上,挺身對抗黑暗魔王的偉大勇者!

終場,錯過第二張冥王的掠奪使用時機的真奈佳,終於無法熬過築館的猛攻而落敗,變成一比一平手。

而且,竟然會在這種時候使用『炎魔的地獄火槍』就表示……

「欸,除了冥王的掠奪外妳是不是還準備了什麼?」築館對真奈佳問,就好像現在兩人做的並不是決賽,而是一般在卡店中的普通遊戲一樣。

真奈佳看著築館猶豫了一會,隨

後說「嗯,是『虛無的永生』。」

這時候的真奈佳臉上那憂鬱的神情已經完全緩和,也變回了在卡店中那溫柔的打工少女。

「果然是這樣啊,我一開始看到冥王的掠奪完全嚇到了,光是看牌組清單還沒猜到原來是這樣子用的。」

「然後那一回合,就在想如果只是單純搶控制權的話會不會太單調了一點,就在想說妳是不是還有其他招啊,結果就猜中了。」

築館可以說是卡片遊戲的天才,一般的上級玩家在對面同樣強大的對手時,對場面的判斷、對手手牌的預判完全依賴的是腦袋中對卡片的大量資料庫以及事前對對手的了解。因此,在面對真奈佳這種不是正規牌組的異常對手時大多失去了正常判斷的能力,完全無法以正常的規律迴避攻擊。

但是築館完全不同,不管實際上的出牌,甚至是組牌的階段中,對實際上的流行牌組、牌組分布動向幾乎不會成為主要的參考。依賴的僅僅只是自己的直覺而已。

不知道什麼時候,常參加大賽的選手開始習慣以「組牌天才」來稱呼他。

「欸,那妳覺得我的牌組怎麼樣?很強對吧?」築館繼續問。

「是,很棒的牌組,這ㄧ定要經過大量練習後才能運用自如吧。」真奈佳直率的發表感想。

「嗯,因為平常就很喜歡這種速攻套牌,妳也喜歡速攻嗎?」

真奈佳的神情停滯了一會,隨後開口說話……

…………

決賽結束了,真奈佳以2:1得到優勝,結束了長達數天的惡戰。

會場外的螢幕正在回播決賽時的精彩畫面,而台上並且邀請特別來賓小葵上場講評。

「那麼,小葵妳覺得決賽兩人的牌組怎麼樣呢?」主持人問。

「啊,我特別喜歡築館的速攻、灼燒套牌呢。讓我想起來以前考職業證照的時期呢。」小葵說。

「啊,那個時候紅色的燒牌正流行。」

「是的,當時還流行前期決勝負,我當時也在這潮流中。」

小葵將綁著可愛的單邊馬尾,跟她艷麗的打扮十分相襯。她原本是Wizard's Soul的職業選手之一,因為本人對歌唱有興趣,所以被歌探挖掘成「決鬥偶像」,因為在Wizard's Soul的照詣上是貨真價實的,所以受到大眾的喜愛快速竄紅。

「不過另外一方面,拿下冠軍的一之瀨選手的套牌就很讓人費解了,小葵小姐有什麼看法?」

「那是很有個性的牌組呢。其實打上職業的世界後,雖然大家用的牌組都差不多,但是如果仔細觀察組卡的傾向的話,還是能看出每個人的性格。像那副應許牌組就可以感受到一之瀨選手的意志都灌注在其中了。」

「那麼,能不能請小葵小姐點評一下決賽呢?」

「第三局太精彩了。」

我的心頭抖動了一下。

「啊,真令人意外呢,能不能請小葵小姐以職業的角度分析這場對局呢?」

「嗯,我想想……」小葵用食指放在臉頰上,可愛的神情隱瞞的是更深的思考。

「嘛,果然還是出在起手手牌上,築館的起始手牌真的有點糟呢……」

果然,雖然理解了當時對局的過程,但是為了顧及雙方選手,最後講出來的還是這種一般玩家就懂的表層東西嗎。

我離開了訪問特別來賓的會場,進入選手休息室。

在那裡可以看見太田仁美、可可奈、浪漫小姐已經早我一

步在裡面了,她們全部都與真奈佳在比賽中碰面過,並且在大會結束後成為朋友。

她們正在一起研究待會與小葵進行表演賽的時候用的牌組,因為這場比賽屬於演出性質,所以可以使用所有卡片三人決定各自將自己的卡片借給真奈佳。

「啊,瓔井來了。」可可奈說,在知道我特別關心真奈佳後,她老是看著我偷偷的笑著「那我們先走了,晚點用郵件連絡,掰掰。」

「嗯,再見。」真奈佳說,三個人離開房間後關上門,房間內剩下我跟真奈佳兩人。

「那個,恭喜妳得到優勝。」

「嗯,謝謝。」

唉,就算是大會結束,我跟真奈佳這種尷尬的氣氛還是解決不了啊。

「那麼,跟小葵戰鬥的牌組決定好了嗎?」

「關於這個,我正在想……要不要棄權好了。」真奈佳的話讓我非常驚訝。

「不不不,妳應該也很期待能跟小葵打牌吧?」

「但是,像我這樣的人,為了錢而玩WS的人,根本沒有資格再碰牌了,而且,我還做出了那種事情……根本不能算是贏了……」

真奈佳說到有點自暴自棄,看得出來強忍著的眼淚已經快要流出來了。

「真奈佳……」

「我,在最後的備牌時間……」真奈佳向我說出了以她所經歷的最後一場戰鬥。

按造真奈佳的預想,這場比賽只能以2:0的奇襲獲得勝利,沒有其他的路可以選擇,在對方熟悉了自己牌組的套路後,無法再以奇特的牌型出奇致勝。

輸了的話,就是毀滅。真奈佳站在這種無法退縮的懸堐邊。但是,在這種狀況下的她已經是一籌莫展,想逃走的心情無法壓抑的湧上心頭。

「嗯,因為平常就很喜歡這種速攻套牌,妳也喜歡速攻嗎?」當然,這時候築館的聲音對她而言是無盡的刺耳。當然她自己心中非常清楚對方並沒有惡意。

因為參加比賽的所有玩家與她不一樣,都是能充分享受卡片遊戲樂趣,將比賽當作單純勝負的玩家。

但是,如論如何都得在這種場面下找到方法贏過對方。

在這種勝負明顯的狀況下,逆轉的機會只能等待對手的失誤,但是很難想像到達決賽最後關頭的選手會犯下低級的失誤……

真奈佳看著自己眼前的備牌,晃過去的是一張「寒流的到訪」。

一個連自己都感到驚訝的戰術浮上心頭。

「啊,我……」真奈佳看著築館,開口說話「我喜歡速攻,以前也用了很長時間呢。」

「喔喔!那今天還真是碰到同伴啦!妳是用哪種……」

「晚點再聊吧,還在備牌時間呢。」真奈佳的傻笑掩飾了過去。

掩飾自己的謊言。

我跟真奈佳認識的很久,雖然最近才知道她的Wizard's Soul很強,但是我知道她自己不擅長玩速攻。

而更重要的是,我非常清楚真奈佳說謊時的表情。

這個謊言是第一步,逆轉這整個必敗局面的第一步。

「這樣子會有用嗎?真的能這樣做嗎?」真奈佳在心中還是對自己剛才的戰術充滿疑問「不,我不得不做,為了勝利……」

第三局開始了。

與第二局相同,兩人不斷將小型召喚上在檯面上打出,不同的是築館的起始手牌沒有比第二局好,手上能打出的小型生物只有兩張,另外一方真奈佳的起始手牌非常好,前期用來防守的生物全部到手牌了。因此一開始築館的攻

勢是受阻的。

「使用『佩雷的火山砲』,造成1500傷害。」但是,第十一回合開始,築館的燒牌火力開始順利運作。

「使用『晴喵喵之火』。」「『父神的幽閉』打消那個咒文並且請捨棄手牌牌組墓地的所有卡片。」「那麼『火矢』。」「請繼續。」

雖然真奈佳抓住了最好的反擊點,但是不可能完全的反制所有的傷害卡,節奏陷入對應許最不利的狀態。

第十九回合。

築館將牌抽起,是一張『炎魔的地獄火槍』,關鍵卡出現了。而真奈佳呢?糟糕,『迷惑的暗霧』還沒來。

「『奔放的英雄-瑪維』『衝鋒隊長』進行攻擊。」「進行阻擋,所有生物破壞。」『再召喚『輝曜火焰』」在燒牌的火力之下,真奈佳的檯面清空了。

「那麼,下一回合開始就是全力攻擊摟。」築館說「我會,打贏的。」

真奈佳看著築館不發一語,她已經回到了決賽的集中狀態,那陰沉的神情沒有餘力回覆築館的話。

在第二十回合,真奈佳抽到了牌阻少有的傷害手段-『冥界女王—佩爾賽弗涅』並進入長考當中。

現場的人都覺得真奈佳是垂死的掙扎。因為這個時候的真奈佳得手牌已經相當弱勢,都是防守生物,幾乎沒有可以使用的手段。

築館也是一臉迎刃有餘的態度看著真奈佳。

終於,在思考時間快到的時候,真奈佳出牌了。

「使用替代花費,支付2500生命,召喚『冥界女王—佩爾賽弗涅』,然後召喚『呢喃的靈魂』『冰寒之牆』,回合結束。」

築館愣住了,現場觀眾則是一陣喧嘩。

這種打法的目地非常明顯,明明有足夠的物質做正規召喚,但真奈佳故意將自己的生命值壓低,讓自己剩餘4000生命值。進入『炎魔的地獄火槍』的射程範圍內。

第二十一回

合,換築館進入了長考。

「絕對是陷阱,手上有『迷惑的暗霧』等著我的『炎魔的地獄火槍』做反制。」

「其實手上沒有『迷惑的暗霧』,是要我不打出『炎魔的地獄火槍』決勝負,進而變相束縛關鍵卡。」

在築館的心中出現了這兩種可能性。哪一種都有可能,哪一種都說得通,沒有正確答案的二選一難題!

「剩餘的物質是……奇怪?」築館注視真奈佳的剩餘能用的資源,終於發現關鍵點。

真奈佳剩餘的物質,無法使用『迷惑的暗霧』。

「如果不打其他生物的話,這回合就能使用『迷惑的暗霧』,就算是偽裝這層也還得顧到才對……也就是說,她的手牌讓她顧不了這些只能如此打了嗎?」

發現了新的突破點!築館重新審視檯面。

「重新觀察的話,這一波的出怪是將手中剩下的生物盡可能的打出來才對吧。『冥界女王』跟『呢喃』都是能造成傷害的生物,這一次的出牌應該解讀成是打算以生物造成傷害,而不是有意的將自己血量壓到剩下4000。」

「在決賽的最後一刻,一之瀨終於展露出了本性,不畏懼死亡、在戰場上衝刺任意揮舞武器的戰鬥本能!」

「也就是說,二選一的迷惑戰術打從一開始就不存在,這只是單純的拼死一搏!讓自己的生命值剩餘4000也是賭上我的手中並沒有『炎魔的地獄火槍』而已!這張『炎魔的地獄火槍』可以打出!」

築館漫長的思考終於達到了結論,築

館從手中拿出了必殺卡片。

「我要發動『炎魔的地獄火槍』,造成4000傷害,對象是妳。」

真奈佳的表情沒有改變,從手中也拿出了一張卡片。

「『寒流的到訪』,那張卡的發動無效並除外。」

「好的。」必殺卡被反制還在築館的預料範圍內,那是因為「那麼除了『奔放舞者-馬維』以外的所有生物總攻擊。」

因為,場上的生物傷害還是能造成足夠的傷害!

「『冥界女王—佩爾賽弗涅』起動能力破壞生物並造成1500傷害,『呢喃的靈魂』『寒冰之牆』阻擋,我受到1000傷害。」

「回合結束。」築館在心中繼續盤算著真奈佳接下來兩回合會在檯面上做的可能進攻以及自己接下來的應對。

面對拼死一搏的對手時,需要的是回應對手鬥志的大膽而心細的出牌。逮住對方戰力的極限,準確的進行回擊!

第二十二回合「『財寶的噴出』,我抽三張牌。召喚『呢喃的靈魂』回合結束。」

真奈佳直接結束了回合。

「果然,那種慢速牌臨時想比生物戰是很困難的事情。」築館心想「對方已經沒有續戰力了,能贏!」

第二十三回合「傷害咒語『奇拉微雅大噴火』,額外支付一點,『冥界女王—佩爾賽弗涅』將會破壞。」「『冥界女王—佩爾賽弗涅』連續啟動兩次,破壞兩個生物並造成2000傷害。」

「那麼召喚速攻生物並再次總攻擊。」「阻擋。」「回合結束。」

真奈佳:2500築館:6000第二十四回合「使用『冥王的掠奪』,用你的生物進行攻擊,造成兩千五傷害,回合結束。」真奈佳這回合作出了效率非常差的傷害攻擊,不能說是非常好的攻擊,築館在吃下這一發必殺攻擊後還是留下很多的生命。

當然,關鍵還是築館在前兩回合的應對得宜,真奈佳就像第二場一樣,戰術沒能有效發揮。

真奈佳:2500築館:3500第二十五回合「總攻擊。」「發動『寧靜之地』,這一回合防止所有的傷害。」

「就是現在!『佩雷的火山砲』對你造成1500傷害。」築館將手上的所有卡片打出「『火矢』也對你造成傷害,花費一個靈魂水晶,傷害改為1500!」

一次3000的傷害!真奈佳的生命值將一次歸零!

「『霧散』,請額外支付兩點瑪娜,否則無效『火矢』。」但真奈佳在最後一刻檔住了。

但是,下一回合不想辦法的話還是無法解決眼前的窘境。

第二十六回合真奈佳將卡抽起,是一張「迷惑的暗霧」,可惡,來晚了嗎?

「回合結束。」真奈佳宣告回合結束,以1000的生命對面對築館場上2500戰鬥力的場面!

第二十七回合築館將卡抽起,是第二張『炎魔的地獄火槍』。

「留下,這張不打出。」在如此優勢的狀況下,築館沒有必要硬出有機會被對方反擊的卡片。

「那麼,場上生物總攻擊。」築館將自己場上的生物再度橫置進行攻擊。

正確的應對,完美的攻擊兼防守,築館完美的化解了真奈佳所有的攻勢,在他眼前的只有一個毫無戰鬥力的虛弱少女,他只需要喊下攻擊宣言,一切都結束了。

「請等等。」但是,築館聽見了令他意外的聲音。

「啊?還有重置卡嗎?這還真是困擾啊。」築館傻笑著,如果這

個狀況下中了「聖戰」的清除的話,戰況又會變得很勝負未定,但實際上真奈佳手上並沒有「聖戰」。

「不是的。」真奈佳手指指向築館的除外區「請處理『寒流的到訪』的效果,在進入戰鬥階段前宣告使用『炎魔的地獄火槍』。」

「嗯?什麼意思……等等,那張『寒流的到訪』借我看一下!」築館恍然大悟。

「啊啊啊!」看了真奈佳遞出的卡片後,築館發出哀嚎聲。

「啊啊啊!」然後,旁觀的我也發出哀嚎聲,仔細一看才發現周遭的半數人也跟我一樣發出哀嚎聲。

築館以及觀眾的我們都忘記了,寒流的到訪這張超級冷門卡的效果全文是:「將一個咒文無效並除外。其持有者必須在三個回合的主要階段一開始時從除外區使用那個咒文。」

這張卡的設計用意是「將一個卡片遲緩發動」,所以採用該卡三回合後再次使用的效果。但是,因為無法將該卡確實的除去,所以沒有人會採用這種卡片。結果這種「將卡片除外並下幾回合使用」的效果留在一般玩家印象中的是另外兩種卡片,這兩種卡都會讓使用者可以在自由選定使用時機也沒有限制必須發動。

結果造成我們都忽略了,「寒流的到訪」這張卡會強制那張卡片在三回合後進行發動的效果。

意識到的時候,築館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被綁上了操縱人偶用的細繩,仔細一看,那細繩的操縱者正是真奈佳。

「請宣告。」真奈佳控制著對手的動作,讓築館就算不想也得從額外區將卡片拿起,發動!

「『迷惑的暗霧』,『炎魔的地獄火槍』的對象更變為你,造成4000傷害。」

其結果造成與第一局一樣的結果,必殺技變成了自己的致命傷。

細繩從勇者的手中抽離,這個以勇氣為武器戰鬥的勇者,被自己的長劍刺穿自己的咽喉,最終倒在黑暗的面前。

「這個戰術,是我在小學的時候與媽媽對局的時候想到的。」回到休息室,真奈佳對我解說完了第三局的過程「在當時還只是單純的『引誘對方出卡,然後三回合後再反射』的fun組合技概念,所以一次也沒用成功過。」

「然後,在最後的備牌時間,我想起了這一招。」真奈佳說「不可能期待對手主動打出『炎魔』,最好是自己設下陷阱,引誘對方打出。」

真奈佳故意將自己的生命值留下4000確實是陷阱,唯有在對手肯定『炎魔的地獄火槍』不會被反射的狀況下才有可能打出,於是真奈佳刻意打出多餘的生物,營造出『炎魔的地獄火槍』不會被反射的場面。同時利用「寒流的到訪」身為冷門卡的特性,使對方忽略自己的必殺技還有被反射的可能性而打出『炎魔的地獄火槍』這張卡。

「但是,這套戰術還需要更進一步,假如對手的意識會放在『寒流的到訪』上的話,整個戰術就會失敗。」

如果築館意識到真奈佳的整套戰術,就會在剩下的三回合中無視生物以全力朝真奈佳本身進攻的話,以當時的雙方手牌狀況真奈佳必輸無疑。

「這個時候,妳一開始的謊言就派上用場了。」我說。

良心的苛責讓真奈佳不發一語。

假設對局者是我的話,因為我與真奈佳很熟,也有與真奈佳的應許牌組對戰的經驗,真奈佳的謊言絕對不會對我起作用,我會在當下做出最

正確的判斷。

但是,從來不研究對手、以直覺判斷對手出牌的築館就不同了。

真奈佳不計後果的連出三隻生物的理由有各種解讀方式,但是在築館心中「這是拼死一搏」的解讀方式佔有最大的份量。

這是因為真奈佳的謊言,在築館的心中留下了「真奈佳是速攻牌愛好者」的錯誤印象。而速攻牌的重點一向都是找出進攻的最佳時間點,像這樣拼死一搏的場景屢見不鮮。

最後,築館做出錯誤的判斷,提防著真奈佳可能的進攻,讓戰局完整拖延了三回合,最終使真奈佳的絕妙反擊成功。

「太田小姐、王子先生、可可奈、浪漫小姐、草間小姐、築館、他們都是真心喜歡這個遊戲而戰鬥的,但是我卻為了錢、使用討人厭的牌組戰鬥、傷害他們,這樣子的我……」

「沒有資格被人愛著,也沒有資格跟小葵站在同一個舞台上。」真奈佳的心死了「我待會就去跟工作人員推辭這場表演賽,還得趕快跟家裡的爸爸連絡。」

每一場的對局對真奈佳而言都是痛苦的回憶,真奈佳虛弱的軀體已經無法在承受任何一場戰鬥。消失在舞台上對真奈佳才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這樣真的好嗎?讓真奈佳的才能就這樣消失。

「真奈佳!妳不用感到內咎!這絕對不是妳的錯!妳已經很努力的戰鬥過了!」回過神來,我已經將真奈佳抱在懷裡。

「好的……」我聽見真奈佳在難受的聲音,可以感受到她積累已久的淚水在我的胸口中流出。

「現在先集中在對小葵的戰鬥吧,錯過這一次恐怕以後就沒機會了。」

「嗯。」真奈佳應聲。

我將視線集中到桌上。大家給的牌與真奈佳的牌混合在一起,還沒有開始做整理。

「總之,先把牌組決定好吧。」真奈佳擦拭眼睛,將注意力集中到桌上。

「第一戰因為幾乎保證得穩拿勝利所以比較好處理,問題是二三戰的備牌還沒決定好。」

「嗯,有聖戰跟的話夢之具象化的話……」我從自己的牌組的備牌區當中找出了一張卡,放在桌上。

「啊!」看見這三張卡擺在一起後,真奈佳恍然大悟。

「原本是我自己設想跟小葵對局的時候用的,妳就用看看吧。」

在休息室與真奈佳道別後,我回到了現場,對小葵的訪談結束後,馬上就要開始與小葵的表演賽。

在舞台上,可以看見真奈佳從休息室中走出,面對小葵。

「我們一起來做出最棒的決鬥吧!」小葵拿出牌組,做出商業的招牌姿勢炒熱氣氛。

「好的,請多指教。」真奈佳行了禮,終於要開始最後的、也是真正的戰鬥!

這場表演賽的性質比較特別,與一般的大賽不同,可以使用Wizard's Soul至今為止發售的任何卡片,這將會使這場比賽讓觀眾看見平時比賽中看不見的卡出現。

「我的回合。」真奈佳的先攻「召喚『骷髏死神-魔性大地』。」

「嗚噁!」真奈佳打出第一張牌後,周遭的人都發出了劇烈的嘔吐感,就連我也產生了一種反胃的噁心感。

「骷髏死神」是傳說中的過強卡片,能力是給予戰鬥傷害時就能削減對手手牌,而代價是每回合都要支付自己牌庫,原本的設計是要用大量的代價來彌補強大效果,但是最後發現即使這樣還是過強,創下了最短時間就被禁止在大會終使用

的紀錄。

可以感覺到死亡者的陰影纏繞在真奈佳身上,在休息室看見真奈佳放入這張卡的時候,充滿著對這張卡的思念。

「召喚『特產-烏讚岐龍麵』,指定的對象生物無法橫置跟攻擊。」檯面上的小葵神色不變,穩重的對這張卡片做出對應。

「召喚『土佐鰹魚』,以速攻能力與『特產-烏讚岐龍麵』一起攻擊。」

「『貓神的葬送』,請將攻擊的兩隻生物破壞。」在得到了大家給予的優質卡片後,真奈佳的牌組得到了整體的輕量化,即使是遊戲前期也有優秀的戰力!

而另外一邊,小葵不斷的將牌組裡面跟搞笑一樣的「四國特產」卡打出在檯面上。這是因為小葵這次的行程是為了替當地做觀光宣傳,因此被主辦單位要求第一局的牌組當中必須讓入當地的特殊卡片,同時,小葵在表演賽中的套牌整體組合性以及戰力就會大幅下降!

「『補食』,犧牲自己場上的生物,我抽兩張牌。」真奈佳將遊戲前期才有優勢的「骷髏死神」犧牲,讓整個遊戲進入中期,但同時也讓自己以空的檯面面對小葵。但是真奈佳卻在調整手牌的位置。

「再次召喚『特產-烏讚岐龍麵』,『柑橘箱』召喚『土佐鰹魚』,回合結束。」

「嗯?這次不攻擊?」站在我旁邊的觀眾說。

「嘛,攻擊的話就會讓一之瀨選手上那張召喚出來吧。」另外一個人說。

他們在討論的是真奈佳手上的「破壞神卡爾基」,這是一張當自己場上沒有物質以外的卡片的時候受到傷害才可以召喚的強力卡片。

「才不是這樣。」我終於忍不住插嘴了「從剛才對手的動作,要怎樣才能判斷出對方是的手上有『破壞神』?」

這兩人也才恍然大悟,因為想要使用「破壞神卡爾基」必須刻意營造出自己場上卡片的狀況,而真奈佳因為這幾輪的手牌非常優秀,她可以為「破壞神卡爾基」的出場做掩護。

但是,小葵竟然識破了,這是單純的直覺?還是身為一個職業選手,在使用高於我們層次的視點在看待整場對局呢?

「『特產-阿波牛』『特產-伊予甜橘』,四國特產全部聚齊,可以從牌組打出任意數量的觀光的物質卡!」

「喔喔喔!出現啦!」看見小葵做出組合技,所有的觀眾都發出驚呼聲。

「『石鎚山』『鳴門大旋渦』『桂花海濱』。」小葵在打出每一張卡片時,都會刻意秀出卡片的圖案,把圖片的印象給予觀眾。對現在的她而言,宣傳比這場戰鬥還重要。

「『道後溫泉』,這張卡進場時,給予指定玩家10000傷害。」終於,小葵打出了最後一張卡。

「請等等,召喚『破壞神卡爾基』,將該次傷害無效,並得到等量的能力值。」真奈佳將令人畏懼的卡片打出「也就是說,能力值為10000/10000/10000的『破壞神卡爾基』出現在檯面上。」

一陣惡寒傳遍觀眾席,熄滅了剛才眾人的熱情。

「啊,這樣子贏不了呢,我輸了。」看見真奈佳的出牌後,小葵爽快的承認失敗。

小葵提防對手的關鍵卡片並不是為了勝利,而是她要將整場戰鬥拖延到自己能將自己牌組所有的行銷卡片全部打出,一旦該打的卡片全部打完後,她便爽快的讓整場對局結束。

雖然真奈佳贏了第一場,但是完全在小葵的

計算當中。看見自己認識的人在台上比賽後,我重新認識到職業玩家的實力。

進入了備牌時間,可以看見小葵將牌組內的所有行銷卡片拿出,這表示下一場開始她將進入認真的對局!而我看過小葵的表演賽好幾次,在她換上備牌後從沒看她輸過。

第二局,由小葵先展開攻勢。

「『三柱神-高皇產靈神』召喚。」打出卡片,果然是萬眾期待的日本神牌組,轉播的螢幕上也秀出了小葵打出的卡片圖案。

「『三柱神-神皇產靈尊』召喚!『神樂』的發動條件達成,召喚『三柱神-天之御中主神』!」

雖然是兩人的卡片對局,但是整場決鬥簡直是小葵的個人演唱會,整場對局只能看見小葵在一個回合當中打出無數的卡片,讓整個場面出現了暴走般的戰鬥力!

「所有的日本神進行攻擊!總共是17500的傷害!」下一回合,真奈佳在毫無抵抗能力的狀況下敗北。

日本神套牌是官方為了推廣日本神話而製作的限量套牌,由於每一張卡都相當稀有,造價也相當昂貴,傳聞中這套牌的價值高達百萬。而卡片本身也有與它的身價相襯的戰鬥力,牌組當中的每一個生物都擁有超出一般生物的戰鬥力,而與其搭配的咒語卡可以使這些生物在低代價的狀況下快速打在檯面上。

代價小、戰鬥力強、沒有使用限制、無限的組合技跟無限的攻擊力,日本神牌組堪稱Wizard's Soul史上最強的套牌,在這世界上能打敗這套牌組的人,不存在!

…………

沒錯,所以這樣的牌組才會被規定不能出現一般大會中,只有這種表演賽才看得到。

檯面上站著的是接受眾人歡呼的小葵,以及被打得遍體鱗傷的真奈佳。這是一場註定會輸的戰鬥,真奈佳勝利的希望根本看不見。

「那麼,開始第三局吧。」小葵說。

「好的。」但是,可以看見真奈佳的鬥志沒有消失「請多指教。」

第三局開始。

「『霧散』,請對『神樂』多支付兩點,否則無效。」「好的,我不支付。」

場上終於不是小葵的個人演唱會,真奈佳對小葵的檯面了有了有效的牽制,但是……

「『太陽神-天照』召喚。」小葵的檯面上出現了月讀、天照、伊邪那美這三張在別的遊戲中也很經典的日本神組合。光這樣的檯面就有8000的攻擊力,而且祂們全部都有妨礙指定生物的「驅邪」,想要消滅是非常困難的。

「場上所有生物進行攻擊。」小葵進入了戰鬥狀態,強烈的壓力襲向了真奈佳!

我看見真奈佳看著手上的「聖戰」陷入沉思,這裡沒有辦法了,我知道妳很想將這張關鍵卡延到更有戰果的狀況下使用,但是面對6000攻擊力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但是,即使在這情境之下,真奈佳還是繼續思考,到底還有什麼可以思考的呢?在這種情形下除了打出聖戰之外……啊!

「我沒有動作,承受8000傷害。」真奈佳的生命值在一瞬間剩下2000。

「回合結束。」小葵宣告回合結束的同時,真奈佳深吸一口氣開始動作了「我發動『財寶的噴出』,抽三張牌。」

真奈佳正在感應新的可能性,與以前的戰鬥完全不同的、嶄新的可能性。

真奈佳想要抽到,我剛剛在休息室給她的那張卡!

「我的回合。發

動『夢的具象化』。」真奈佳抽到了,所有的組合技。

「根據這張卡的效果,複製你場上的所有生物。」

真奈佳的場上出現了與小葵相同的日本神。

然後。

「召喚『天神的守護者-巴爾奇』!我場上所有名字有『神』的卡片得到『不滅』能力。」

天使套牌跟日本神套牌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但是很碰巧的因為兩者都有用到「神」的卡片名,所以產生了明明是不同系列卻能得到共用效果的詭異現象,這也是卡片遊戲特有的文字遊戲。

「我的回合,給『伊邪那美』裝備『天沼之矛』,使祂可以在攻擊時指定防禦對象,我要指定『天神的守護者-巴爾奇』防禦。」同時,小葵將戰鬥重心轉移到了消滅天使牌身上。

「『聖天防護罩』,自己場上有『神』跟『天使』時可以不用消耗代價起動,無效這次攻擊。」真奈佳打針對性非常強烈的卡片,是針對小葵而設計的王牌!

「好的,回合結束。」

終於,再度輪到真奈佳的回合,她將第三張組合技打出「『聖戰』!破壞場上所有生物!」

「喔喔喔!」所有觀眾發出驚呼,這就是我構思的對抗小葵的整套戰術,在『天神的守護者-巴爾奇』的掩護下,真奈佳所有複製來的日本神不會被破壞,而沒能得到保護的小葵的場地則是全數破壞。

最後,在我的「聖戰」以及天使卡,真奈佳本身的應許控制卡的組合之下,我們終於讓真奈佳上的場上得到了最強的日本神組合!

「總攻擊!8000傷害!」這一發攻擊給了微笑中的小葵迎頭痛擊。生命值為2000對上2000,真奈佳只需要熬過一回合就能獲得勝利。

「那麼,這就是我的最後一回合了呢。」小葵說著,將手放在自己的牌庫上。

「小葵加油!神抽!神抽!」觀眾席發出劇烈的吶喊聲,小葵的手上沒有解決這個檯面的辦法,只能仰賴接下來多增加的一張牌。

終於,小葵將卡抽起。

「我發動『和神降臨』!」然後,小葵將抽到的那張卡打到場上。

…………

「仔細算的話,其實小葵能逆轉的牌高達12張之多,不對,應該是10張吧……如果我沒有『父神的幽閉』拿掉的話,應該能減少4張的可能性……」在回程的電車上,真奈佳在我身邊低頭不斷的碎碎念著。

「真奈佳,妳已經表現得很好了。」我只能想到這樣的安慰台詞。

「嗚……」真奈佳抱頭,大概有一陣子沒辦法從中恢復過來吧。

「真奈佳……回去的時候,我們再來打牌吧。」我說「這幾天我一直很想再跟妳玩牌,想得不得了。」

「我發現我非常的喜歡……」我說話說到一半,發現真奈佳也很認真的看著我。

我感覺自己的臉脹紅,心臟也一直在顫抖著,我深吸一口氣,將話說了出來。

「喜歡跟妳打牌的感覺。」最後,還是沒能直率的說出來。

「我也喜歡。」真奈佳說「跟瑛太打牌。」

不過,意思好像有傳達到了呢。

Wizard's Soul~戀之聖戰~同人-因為想看後續但是找不到所以乾脆自己寫不過現在找到了所以把他寫下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