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novel to share

A novel to share

作者:Cocolinseek

WARNING: This novel contains things about SCAT/URINE/SPIT/VIOLENCE ,etc, and you need to be over 22 to read it.A novel written by a friend of mine, he told me to help him to share it with everyone, but only here.This is a finished novel with 26 chapters, the name is "希吕君的幸福生活".Besides the 26 chapters, this novel will have at least 5 different endings, I will originate a vote for it and update the hottest selectoin, so please keep eyes on the top floor for the vote, your decisions will influence the endings!

The ending is fixed on '月荷尤莉', here is tips for other endings:仓木凌夕—— 11 votes (achieved)山下梅香—— 14 votes中川美惠—— 32 votes山下菊子—— 33 votes山道寺花—— 11 votes月荷尤莉—— 48 votes (achieved)水泽琴音—— 12 votes (achieved)村野莉奈—— 中川美惠 votes over 50 or total votes over 100 (achieved)月荷樱子—— ????? & ?????

第一章

希吕君是一个十足的宅男,也是一个十足的M,自从父母早逝后,25岁的他就过起了自闭的宅生活,望着银行卡上的那笔钱,他用笔和纸算了算,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只要维持现在的生活水平,那么他并不需要打工赚钱,于是他就开始了自己无所事事的生活。

希吕君的M思想是在高中时觉醒的,那时他误入了女洗手间,当他发现自己走错时正好几名女生要解手进了洗手间,为了让自己不被发现,他躲入其中一个厕位,然后就听到那几个女生稀里哗啦的小便声。自从那时以后,那稀里哗啦的声音就深入了他的脑海,久久挥之不去。有时他会幻想再有一次相同的经历,还有时他在想一品那股清泉的味道——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像落地生根的红木,再也不会被潮起潮落的浪花带走了。

希吕君知道这些想法是疯狂的,但孑然一身的他又有什么顾虑呢?所以在安顿好父母后事后,那些折磨他多年、已经无法控制的想法直接催促他用实际行动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购物大厦

、办公楼、大学……一个个洗手间被他探索了,一开始他还觉得刺激,但去了几次后就有些索然无味了,毕竟女性都是爱干净且做家务非常利索的,当他几次深入刚被使用过的厕位后,总会发现清澈的自来水和洁净的厕具——“难道就没有一个人会忘记冲厕所么?”希吕君很是无奈,“该死的抽水马桶!”他咒骂着,除了拿起那些略显温润的厕纸闻了又舔外,几乎没有任何能够刺激他兴奋神经。“难道非要吓跑正在如厕的女性才能获得最新鲜的排泄物么?”这个想法只在希吕君的脑海一晃就被自己扼杀了。诚然他接受自己是个变态的事实,但他打心眼里不希望把这个品性公之于众,“这是属于我个人的快乐!”他自言自语道,我相信我会找到快乐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有一次,希吕君终于在一个入驻他所居住的城市的外企办公楼中找到了机会。那里有一种连体式的便所,据说是施工方和设计方为了节流资金而设计的,其中女厕有五个厕位,所有厕位公用一条排水渠,水箱在排水渠的一侧,定期放水统一冲走各厕位内遗留的排泄物,当看到这样一个洗手间时,希吕君兴奋了。“我太感谢设计这样厕所的人了!”他暗自开心不已,想都不想就把自己锁进了最后一个厕位。然后拿出早已随身携带的一次性纸杯,等待机会的到来。

时间过得很慢,希吕君一边幻想着兴奋着,一边焦急地盼望着人快来,“唔,不论是谁都可以,这么多年来我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了!”他一边想着,一边扫视四周的环境,突然发现自己脚下有一个圆形的大洞,洞内的侧壁上沾满了排泄物。“唔……”希吕君皱了皱眉头,“不新鲜的不要,既不刺激也不卫生。”打定这个主意后,他耐下性子继续等待。

随着越来越清晰的富有节奏的高跟鞋声音,女洗手间的门被打开了,然后是厕位的门,然后是悉悉索索的脱裤声音。

“来了!”希吕君兴奋地咽了口口水,赶快伏下身去,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拿着纸杯等待着。

“嘘嘘……”熟悉的声音传入脑中,希吕君一阵兴奋,他看到一股略带黄色的清流顺着排水渠蜿蜒而来,他马上把纸杯紧紧贴住排水渠底部,等待着清流进入杯中。十几秒后,一小杯尿液出现在希吕君的面前。望着眼前的成果,他咧嘴笑了,只不过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他将纸杯凑近鼻子闻了闻,略带温度的液体带着一股淡淡的骚臭气,他如品酒一样用舌尖沾了点液体,小心地放入嘴中品尝起来,一股涩涩的味道传向自己的脑海。“原来这就是尿的味道!”他举杯将尿液一饮而尽但并不下咽,就任由那半口液体留在自己嘴中慢慢淡去,良久,他才砸吧砸吧嘴,似是回味无穷地叹了口气。

那一夜,希吕君兴奋地失眠了。

之后几次,他如愿地品尝了更多的尿液,甚至还有一次他看到了遗留在渠中的大便,这同样勾起了他的兴趣,不过他还未有胆量去尝试,就在犹豫不决间,定期而至的水将那一坨让他欲罢不能的东西带走了。希吕君有些遗憾,但他知道,这些都不是问题。

第二章

当拜访女厕所成为希吕君的习惯时,他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原来对女性污物有如此的崇拜和眷恋,但他并不是一个鲁莽

的人,他知道自己不能常去那个能够满足他欲望的办公楼,否则被人看着眼熟或者怀疑就不好了。所以希吕君一直没有停止继续寻找其它机会。

“为什么我不能去风俗店?”某一天他突然问自己。

“因为我不喜欢别人知道我的隐私爱好。”他回答自己道。

“可是有必要吗?这个世界还有谁认得你呢?再说,你要找的人都是专业的,这是一个被小众公认的爱好,你只要保持自己的沉默就可以了。”他又反驳了自己。

“确实如此,那就去吧!”他被自己说服了。

在省吃节用一周后,他带上省下来的钱趁着夜色去往离家较远的一个名叫“樱子”的风俗店。

“欢迎,请问您是否有预订?”门迎MM见有人来,很热情地上前招呼他。

希吕君看了眼前这位打扮很萌的MM,咽了一口口水道:“我,我……”

“怎么了?”门迎MM问道,顺便眨了眨长睫毛下的一双大眼睛。

“我,我……第一次来,不清楚……总之你能给我介绍一下么?”希吕君犹豫了一下后,鼓起勇气说。

“哦,呵呵,是吗?”MM掩口而笑,“那真是本店的荣幸呢!请随我来吧。”说罢,MM就打开店门招呼希吕君进去。

希吕下意识地四周望了望,见没什么人,一咬牙进了樱子风俗店。

“咔塔!”门关住了,出现在希吕君面前的是一条昏暗的走廊,门迎MM向前走了几步,见希吕君没有跟上来,于是停下来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希吕君虽然因为第一次来有些不安,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那就快来吧!”说罢MM继续向前走去,而希吕君也终于下定决心一般地跟上那圆头小皮鞋踩在地上发出的“咯咯”的脚步声。

“我叫月荷尤莉,你呢?”

“……”

“不愿意说么?那算了。”

“不,不是。”希吕君有些懊恼,他发现自己紧张到都不会正常说话了。

“不是什么?”

“我,我叫……”

“到了,就是这里。”MM打开一扇房门,也不管希吕君,自己先走了进去。

当希吕君走到房门跟前时,他看到MM正在书桌后一名中年女性的耳边说着什么。

“我知道了,你去吧。”中年女性点了点头,然后就让MM离开了。

希吕君看到中年女性的目光转向自己,不自觉地低下了头,就像犯错的小学生一般。

“请坐吧,你的旁边就是沙发。”中年女性不以为意,伸了个懒腰,温和地说道,“我叫樱子,是这间风俗店的社长。”

希吕君抬起头来,似是下了大决心一般回答“你好,我叫希吕,初,初次见面请多关照!”然后微鞠一躬。

“唔……初次见面……”樱子愣了一下,然后莞尔一笑,继续温和地说道:“听说你是第一次来,请问,你满22岁了么?”

“是的,我25岁了。”希吕君调整了一下心情,这样的问题他还是能够轻松回答的。

“那就可以了。呵呵,第一次难免紧张,但没关系,我们一定会尽量满足你的需求,不过为了让你有更好的体验,请先填写一下这张表格。”说完,樱子拿着一张表和一支笔放到希吕君面前的茶几上。

希吕君本来想拒绝的,他不想把自己的信息告诉别人,但当看到表格上只是几道关于虐待兴趣爱好的选择外,他还是拿起笔来填写。

“只是匿名调查表而已。”他这样判断着。

“耳光……不喜欢,鞭笞……不喜欢,辱骂……一般,……,口水……喜欢,污物……喜欢,逆插……呃,这是什么东西?一般吧!……”填好了表格,他也终于抬起头仔细看了看樱子。

樱子是一位成熟女性,及肩的头发被她整齐地梳在脑后,她戴着一副细边眼镜,五官还算标致,在右侧嘴角上有颗小黑痣,恰如其分地点缀了她的容貌,不知是因为妆画得好还是保养得好,希吕君觉得很难准确地判断出她的年龄,不过她的微笑还是让希吕君有所放松下来。他有一种被认同的感觉。

“或许我的爱好并没有那么糟糕吧!”他边想边把表格递给樱子。

“唔……明白了。”樱子只是扫了一眼便将表格放入抽屉,而她的这个举动更加让希吕君放松下来。

“果然是能够被理解的。”希吕君这样想。

“那今天你来是希望得到怎样的调教呢?”樱子问。

“呃……”希吕君愣了一下,他突然发现自己是因为要喝尿的欲望驱使才来的,但真正到了这时候却很难张口说出来,最后只是应付了一句“我也不清楚。”

“呵呵,是吗?”樱子笑了笑,“那我就给你个推荐吧!”

“那就多谢了!”

“我看到你是第一次来,而且喜欢口水,请问,是吗?”樱子问道。

“没错。”希吕君点了点头回答道。

“那这样吧,正巧我这里有一位女王抱恙在身,也做不了大幅调教,就让她给你进行一次口水调教如何?呃,她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女王,我相信对于你这样的新人她会很到位地引导你的,让你的体验不会差,而且,这样简单的调教我还能给你打折,只要1500円,你看如何?”

“这样啊,也好!”虽然不是希吕想象的圣水调教,但既然人家提出来了,又说得头头是道,而且又是自己从未接触过的口水,所以希吕君很干脆地答应了。

“那就请先签订协议和支付服务费吧!”樱子拿出一份协议,填好金额签了字后,递到希吕君的面前。

协议内容很简单,大致就是确认客户是声明是自愿参与调教和一些免责条款的约定,所以希吕君将自己的名字签了上去并支付了协议约定的1500円。

“拿好这个,去打开出门右手边第三间房门,然后在那里等待即可。”樱子收了钱,递给希吕君一把钥匙。

希吕君接过钥匙,点了下头,说了声“知道了”便离开了樱子的办公室。

“呼……冷静,冷静……”希吕君按捺着自己狂跳的心,平复自己的情绪,努力回忆看过的调教影片,“一定要服从命令!”他告诫自己说,“不管是什么命令!”然后又安慰自己道“只是口水调教而已,没什么需要担心的,希吕君啊,难道你不喜欢吗?多好的机会啊!”

边走边胡思乱想着,顺便听着隐隐约约传来不知哪个房间中飘出的惨叫声,“隔音效果不错”他低声喃喃,然后打开了第三间房门。

I really forget this, maybe the novel is disgusting like someone saying, but not only just scat.For the demanding of accele

rating, this is one way to defend against pirating, the writer would have enough time to search the piratings, so if someone can't be patient, just turn back in about Nov. 9th, you may see the whole story. But I do say it again, if the writer finds any pirating, updating would stop.

第三章

3米见方的小房间内空无一人,只有一把及腰高的吧台座椅和一个及膝高的方墩子。小房间只有2米多高,四周墙上和门一样,都裹着一层厚厚的麻布,“难怪隔音效果这么好。”希吕君边说边按下灯和小排烟扇的开关。

灯亮了,黄色的光线很柔和,看来设计者并没有因为这是调教室而让它变得冷酷无情,“环境不错。”希吕君放松下来,坐在矮墩子上静等女王的到来。

“踏踏踏踏……”高跟鞋声由远及近,然后到希吕君房间前停了下来。与此同时,希吕君已经恭恭敬敬地面向门口跪了下去,头伏在地上,只等他的女王到来。

“阿嚏!”先是一个喷嚏,然后才是进门声,“呦,蛮懂规矩的嘛!”

一句调侃传入希吕君的耳中,听声音并不年轻。

“虽然第一次,但有好好做过功课,懂一点规矩。”希吕君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是吗?很好,很好!咯咯……”

女王的笑声回荡在小房间中,有那么一瞬间,希吕君的心麻麻的,一种完全把自己献给她的冲动油然而生。

“房间钥匙呢?给我吧!”

“在这里……”希吕君从裤袋中取出钥匙,然后把一端含入嘴中,就那么如站立的哈巴狗一样仰头上去。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女王笑了,“你真是有趣呢!哈哈,谁教你要用嘴的呀?”

“唔,油乎乎组孤苦度(有好好做功课的)……”

“算了算了,你倒是会讨人欢心,我喜欢你!”说罢,女王将钥匙拿去反锁了房门,然后放入随身带的小包中,接着很随意地一屁股坐在吧台座椅上,用手撩了撩长长的头发。

一阵香气飘过,希吕君知道这是洗发水的味道,他望着自己有生以来第一个真实意义上的女王,心里充满了感慨。

她的年龄在四十岁左右,虽然秀发依旧充满光泽,但脸上的皱纹却已经不少了,她似乎并不打算用化妆去掩饰自己的岁数,不过细细的双眉还是被认真打理过的。女王的眼睛应该很大,但她似乎喜欢将双眼略微眯起来,这让她看上去很和善,她的鼻梁高度适中,鼻尖下是一张略有些大的嘴,上面涂了性感的红色口红。希吕君粗略估计了一下,女王的身高大约在一米七,加上高跟鞋足有一米八,自己一米六八的瘦弱身材在她面前略显淡薄,但这让他感觉不错,他似乎能感到女王的气场正在包围自己,让自己深陷其中以任她摆布。

“我叫仓木凌夕,你可以叫我凌夕女王。”凌夕似乎心情不错,对希吕君

的打量不以为意。

“我是您的奴隶希吕。”突然间希吕君意识到自己的失礼,马上再次磕下头去,俯伏在地恭敬地答道。

“很好!看来你还是懂规矩的。”凌夕语气骤然转冷,然后用黑色的高跟鞋尖勾起希吕君的下巴,“望着我回答,知道今天你的运气有多好么?”

“请凌夕女王大人告知。”希吕君的眼神里满是坚定,就像唯命是从的士兵。

“我感冒了”凌夕顿了顿,“我要把鼻子和咽中的东西完全清除掉,而你,就是我的工具。”

“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还请凌夕女王大人任意地使用我。”希吕君谦卑地回答,脑中一阵刺激,连胯间的弟弟也硬了起来。

“阿拉~竟然还有反应了!嚯嚯”凌夕语气又变得委婉起来,“不过今天和它可没有什么关系哦~!”说罢,她用另一个鞋尖轻轻碰了碰希吕君的小弟弟。

更硬了!希吕君有了强烈的刺激感,但他还是努力控制自己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我知道,女王大人,您的意志决定一切。”

“嗯,很好,现在,我需要你保持下跪姿势,再靠近一些,并且张大你的嘴。”

“是!”希吕君答应了,用膝盖挪近了一些,仰面张大自己的嘴,他的心难以控制地狂跳起来。

“咳!咳!嚎~斯!”凌夕女王的每一个声音都牵动希吕君的心跳,然后他看到天花板上的灯被凌夕女王的脸庞挡住了,她的秀发如同黑色的瀑布从左脸一侧搭在希吕君的右脸侧。希吕君看到凌夕的嘴由大变小,最后形成一个小圆孔,圆孔的中间是略带青黄色的一口浓痰。浓痰慢慢地离开凌夕的嘴唇,在一个缓慢的加速度下进入了希吕君的嘴中,后面,还牵着白白的一条口水线。

“啪嗒”,微不可察的一声响,希吕君感觉到那一口痰落在自己的舌尖上,顺着舌头慢慢滑向喉咙。

“唔,不能就这样咽了。”他想着,然后把舌头偏了偏,把痰送入自己的腮部。与此同时,浓痰后面的口水线并没有断,只见凌夕的嘴蠕动了几下,又一口痰也顺着下来了,然后是第三口、第四口,直到第五口的时候,所有的痰才被她完全送入希吕君的嘴中。然后她轻呼一口气,像打量陌生人一般盯着希吕君,几秒钟后说道:“好了,闭上嘴细细地品尝吧!”

希吕君顺从地闭上嘴,还有他的双眼,他恨不得用自己全部的感觉去体味这新鲜浓痰的味道。

“我要你睁开眼,一边看着我一边品尝。”凌夕的声音再次传入希吕君的耳中。

“唔……”希吕君无法开口作答,但非常听话地睁开眼睛,他望着凌夕那不算美丽但颇具气质的面孔,然后视线凝汇在那猩红的嘴上——就是那里,涌出让他欲罢不能的痰液,而且他知道自己还将获得更多。

希吕君专注于消化这满满一口痰,他先用牙齿将其中的絮块磨碎,然后伴着自己的唾液慢慢下咽,时不时还尝试着品位其中的味道,只是痰液本身并没有什么味道,所以他只能将感触放在口感上,全身心地享受那韧性十足的感觉。

随着咕嘟一声,痰液最终被他咽下,希吕君长出一口气,他觉得这一辈子都没有过这么美好的时刻。

“味道如何?”

“非常好,非常感谢您,我的女王!”

“还想要吗?”

“想!求凌夕女王赐予我。”

“

当然,你不想要也得要,我这里还有很多,我可不想浪费。”

“请都赐予我吧,求您,我的女王。”说罢,希吕君不自觉地磕了个头,只是因为离凌夕女王的距离太近,只能歪着脑袋磕下去,然后仰面,用祈求的眼神望着凌夕。

希吕君的笨拙动作让凌夕有一种滑稽的感觉,但她并没有笑,作为专业的女王,她知道奴隶需要什么。“张开你的嘴,大点,再大点,很好。”凌夕女王命令道,“还有,当我准备痰的时候你要看着我,你要清楚这些珍贵的液体从哪里来,明白么?”

希吕君用力地点了点头,就那么张着嘴看着凌夕女王。

“咳~咳!喝……咯!”凌夕的嘴半张着,嘴唇略向外翻,咽喉不自觉地涌动着,“唔,咳,咳,咳,喝……喝……咯!”似乎对第一次用力结果不满意,她又咳了一次,“咕!”的一声,什么东西到了凌夕的喉咙处,堵住了她持续向外的呼气,然后就见她张大了嘴,将上下唇紧贴着牙齿慢慢并拢,随着这个动作,喉头的那股东西也就到了她的嘴中,希吕君知道,自己的“美味”来了。

“啪啪”两声,凌夕女王的双手扇在希吕君两侧的脸颊上,然后用力挤压,似乎是要将他的头部完全固定。希吕君紧绷着,忍受双颊传来的火辣辣的感觉,不让自己有一丝颤动,免得影响到眼前的高贵的女王。

这一次,凌夕凑得很近,近到两人之间连一根手指都过不去。四目对视之时,凌夕也终于张开了朱唇,将浓痰一股脑地吐入希吕君的嘴中。然后砸吧砸吧嘴,又将齿缝中、舌头下等处残留的痰液吐出,“噗……噗……噗……噗……噗……”凌夕女王吐痰的频率并不快,但每一口都份量十足,这让希吕君莫名的兴奋,当然凌夕女王也很兴奋,因为很少会碰到这样配合的奴隶,让她能够尽情地满足自己的欲望。

或许,FD游戏的魅力就在于此吧,完全的给予和完全的接受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末了,凌夕仔细酝酿了一下,然后“呸!”的一下用力将最后一口痰液吐入希吕君的嘴中,接着用手将他的下巴往上一托,同时说道,“闭上嘴,请尽情地享受哦。”

那一瞬间,希吕君感觉自己快要兴奋上天了,他义无反顾地闭上眼,然后尽情地享受这一大口美味。

或许他的表现让凌夕十分满意,这一次她也没再要求希吕君睁眼看她,只是直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然后静静地看着希吕君一脸满足的面孔。两大口痰出去,她也舒服了不少,感觉到呼吸通畅了许多。

良久,希吕君才消化完这口痰,一种反胃的感觉自下而上刺激着他的喉头,他知道这是痰液在刺激他的胃,但他甘之如饴地忍受这种感觉,因为这些都是女王的痰液,让他幸福的痰液。

“谢谢女王大人!”希吕君言语中满是知足。

“哦呵呵,那就再靠近一些吧。”凌夕女王命令道。

希吕君顺从地前移,他发现女王的双腿已经张开,而随着移动自己的头部竟然离她的私处只有几厘米。

“好了停下吧”凌夕接着说,“顺便把你的头抬起来,把腰板也直起来!”

希吕君照做了。然后凌夕重新把自己的大腿合拢,也不知道是否刻意调整过,吧台座椅的高度正与希吕下巴齐平,凌夕很随意地把双腿搭在希吕君的

双肩上,然后紧紧夹住希吕君的头。

柔软的感觉传入希吕君的脑中,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就如同身在伊甸园一般,他脑中已经一片空白了,无法再继续想什么。

“张大你的嘴!”凌夕继续命令道,“还有,保持这个姿势!”

希吕君觉得自己完全就是个听命令的玩偶,但他甘愿当这样一个玩偶。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凌夕说,“就玩一个打靶的游戏,我会从这个高度吐痰,要命中你的嘴中,你要张好嘴哦,如果完全进去了就是我赢了,我会弹一下你的脑门,要是洒出来,不管多少都算你输了,我会扇一巴掌你的脑门,听清楚了吗?”

希吕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然后使劲点了点头。

“不许动!”凌夕口气突然严厉起来,接着“啪!”的一声拍在希吕君的脑门上,希吕君的脑门一下子红了起来。“再动就不和你玩游戏了!”

“别,千万别!”希吕君心中呐喊着,嘴张着头也不让动,他只能流露出一个委屈的眼神,眼神中还透着祈求。

“哼!注意了啊!咳咳,嚎!”随着凌夕的酝酿,一口痰出现在她的嘴中,然后蠕出红唇,垂直滴落下来,正好落在希吕君的口中。

“很好~这是我的权利!”凌夕娇笑着说道,然后用右手在希吕君脑门上弹了一下。

不算太疼,但力度恰到好处,直让希吕君精神一振。不过这也让他分了神,那口痰已然顺着喉咙慢慢流进希吕君的食道,他感觉痰液就像有生命一样,任性地慢慢滑落,再挤回到口中已经不行了,往下咽又怕嘴部的动作引起女王的不满,所以他只能随它去,“痰啊,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我的身体就在这里。”想到这一层,希吕君反而放松下来。

“吐……噗……咳……噗……呸!……”大部分痰液都进入到希吕君的口中,这让他十分佩服面前的女王,不过,也有一些在凌夕女王的有意为之下跑偏了一些,特别是那些用力吐出来的痰完全没准头,沾满了希吕君整个脸庞。他的脑门早因为凌夕女王又拍又弹红肿起来,初时还不觉,但希吕君发现疼痛竟然可以积累,直到后来他有强烈的头疼欲裂的感觉。另外,不知是否凌夕女王刻意的,有一口痰正好落在希吕的两个鼻孔中。痰液早已随着凌夕多次吐出被稀释了,现在吐出的主要是唾液,里面偶尔会夹杂一些青黄色,可正因为这样,这口落在鼻孔中的痰液带有明显的酸腐味,配合上腹中反胃的感觉,让希吕君头晕目眩。

一边是头疼,一边是眩晕,希吕君鼻孔已被堵住,他只能用嘴呼吸,可嘴中、食道中到处都是凌夕的痰液。希吕君一个不留神被呛住了,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希吕君强忍着冲动硬是没有低头,就那么仰着脑袋咳嗽。而凌夕似乎早就知道了一般,在希吕君要咳第一下时已经躲开了。

脸上的痰液在震动下顺着脸颊和下巴慢慢流了下来,经过脖颈,进入到希吕君的衣服当中。几下咳嗽让那口进入希吕君气管的痰液又出来了,但他可没打算再吐出来,借着这个机会使劲下咽,把嘴中残留的痰液一并全咽了下去。他想用双手抹去脸上残留着的痰液,又想挠一挠因为痰液下流而发痒的脖子,但手到了半空又停了下来,他强烈地预感到自己不能去动,否

则将会功亏一篑。

良久,希吕君恢复了正常,他不再咳嗽,也不再有其他动作,只是嘴的呼吸有些重,鼻孔中那口痰已经在咳嗽时吸了进去,酸腐味弥漫在他整个头部。

“看来是没问题了。”凌夕用温柔地声音说道,“你的表现的确很不错,告诉我,为什么不擦去脸上的痰呢?”

“因为……”希吕君话到嘴边停了下来,事实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应该这样。

“你让我很满意哦,”凌夕似乎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期待希吕君的回答,“所以我要给你奖励。”说完这句话,她又重新坐回了吧台座椅。

“本来调教时你是要脱光衣服的,但是今天我并没有要求,一是因为这是你第一次来接受调教,”凌夕顿了顿,接着说,“二是我就是要让痰液进入你的衣服,慢慢浸湿里面,这样你才能记住我的味道。”

希吕君一愣,才发现自己直到现在一直在犯一个大错,那就是作为奴隶不脱衣服,又怎么证明自己对女王毫无保留呢?

“当然还有第三点呢,因为有人交代说你未经人事,还只是个孩子,所以……呵呵呵呵,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凌夕继续说笑着。

“她怎么知道?”希吕君一惊,似乎他并未跟别人说起过这些事情来。不过不待他思考,凌夕又说道:“不说废话了,这是你的奖励。”说完,她用双手抚摸在希吕君的脸庞上。

“阿拉~还真是细皮嫩肉,你看,脑门都已经完全红了。”凌夕的手上已然沾满残留在希吕君脸上的痰液,就那么肆无忌惮地抹在他的脑门上,然后随着双手的滑动,之前没有被痰吐到的每一个部位都沾上了痰液。

希吕君的脸在抚摸下慢慢干了下来,只留下满脸的酸腐味。

“味道好么?”凌夕问道,然后接着说,“味道肯定好哦,这是姐姐精心为你准备的哦,让你记住姐姐的味道,下次还要情不自禁地来找我哦~”凌夕的声音甜得发腻,直让希吕君骨头都酥了。

“不单是痰哦,还有尿,汗,还有,还有好多哦,都让你好好品味如何呢?”凌夕接着说,双手依旧不停。

希吕君重重地“嗯”了声,不自觉地使劲点头,这让自己的脸和凌夕的手的接触更加紧密了。

“咯咯……那就好。”随着凌夕的抚摸,希吕君的头不再疼了,虽然被酸腐味环绕着,他还是感觉精神不错。

“来吧,”凌夕离开了座位,“把脖子架在椅座上,姐姐要给你今天最大的奖励。”

希吕君顺从地仰面,把脖子架在椅座上,头向后仰着,前胸向另外一个方向鼓着,双腿就那么半蹲半站着。凌夕在希吕君头的一侧弯下腰来,用一只手捏着鼻子,用力一擤,“嗞——”长长的一条鼻涕挂在她的手指上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千万别动哦~”凌夕边说边把手指移向希吕君的鼻孔上,看着渐渐稳定下来的鼻涕因为重力慢慢拉长,最后准确地落入希吕君的一个鼻孔中,凌夕笑了,“进去了就不要再出来了哦。”说完接着说,“来,张开嘴,啊~很好,用你的舌头把我的手指舔干净吧。”

希吕君允吸着凌夕的手指,上面的粘液带着咸涩的味道,如同鼻孔中传来的味道一样,他生怕鼻涕会自己跑出来似得又吸了吸,只感觉鼻涕已经进入鼻孔深处才放下心来。

凌夕用另一个手

把自己鼻子内外残留的鼻涕又挖了挖,然后抽出希吕君嘴中的手,站直身子走向另一侧又弯下腰,她用被希吕君“清洗”过的手解开他的上衣扣子,露出希吕君单薄的前胸,然后凌夕笑了笑,双手在希吕君的胸上来回仔细地蹭了蹭,直到把双手蹭干净后才站了起来,她笑了笑,说:“今天到此结束,记得下次再来哦。”

“谢谢女王!我一定会再来的。”为了保持姿势,希吕君已经浑身颤抖了,但他还是用力回答到。

“咯咯,那就好,你穿好衣服离开就行了,房间自有人打理。”说罢离开了小屋,只留下“踏踏踏踏……”一串高跟鞋着地的脚步声。

希吕君一屁股坐了下来,长出一口气,他咂吧咂吧嘴,又用舌头舔了舔嘴边那股酸腐味道,肚中一阵反胃,不过他觉得很满足,他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快乐,“就应该这样!”比起提醒吊胆地深入女洗手间,正大光明地来风俗店要好多了。“虽然要有些花销,但省吃俭用总会有的。”希吕君暗自思忖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来扣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准备离开。

走廊里依旧昏暗,希吕君缓步走向出口,他看到似乎前面有人在等着他,走到近处,他看出来那正是自己来时见到的名叫月荷尤莉的门迎MM。

“我,我叫希吕!”希吕君不由自主地回答道,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有些失礼了。

显然,门迎MM被他懵了一下,不过下一秒中就“咯咯咯”地笑出声来。

“哈哈,我当是什么事呀,你也太迟钝了,哈哈,唔……什么味道?”

希吕君突然想到自己身上还残留着凌夕女王的“味道”,无奈地整了整衣服,快步经过门迎MM向外走去,他可不想在这时候丢脸。

“那个……”尤莉在希吕君将要推门而出时突然说道,“下周这个时间请务必再度光临本店,专门为你准备了免费调教服务哦~!”

“哦了。”不知道为什么,希吕君发现在调教后会有一种强烈的自卑感,他感觉自己现在不愿意见任何人,另外也怕留得久了身上的味道引起尤莉的反感,所以他就那么答应了一声后,慌慌张张地离开了。

“希吕……吗?嗯,本姑娘喜欢你。”尤莉望着重新关闭的大门,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第四章

回到家时已是深夜时分,好在一路上行人并不多,希吕君并未有太多的尴尬,他锁好门,躺在榻榻米上枕着双臂仰望着天花板,刚才的经历就像一个清晰的梦,凌夕女王的一颦一笑、还有红唇中流出的一口口痰液从他眼前晃过,让他痴迷不已,末了,他突然想起那个叫做尤莉的门迎MM的话,让他下周再去。“还有这等好事?”希吕君有些不确信,但还是下周决定去看看,因为今天樱子风俗店给他的调教本身不贵,而且又打了折,这让他的预算又宽裕了些,想到这里,他捏了捏还算充盈的钱包,独自笑了起来。

希吕君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和樱子风俗店的女王们坐飞机准备去到无人问津的小岛上开始他无忧无虑的被调教生活,只是飞机飞到半路他不小心从上面掉下来了,落入海中不论怎么挣扎都浮不起来,然后有一群美人鱼游过来围着他放肆大笑,他四周的海水都是一股子酸腐味,然后慢慢地把他淹没。

希吕君惊醒过来,发现自己还是躺在自己的

榻榻米上,他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双臂,突然发现身上的衣服还没有脱掉,还有脸上的味道也没有洗去。他看了看时间,才发现自己也没睡多久,时针刚过午夜时分。他站起身来,把衬衫和长裤脱下,换了身休闲的T恤短裤,然后把衬衫和其它一些脏衣服一起塞进一个亚麻袋,摸了些零钱就出门去了。

街上的人更少了,夏夜凉爽的微风让他一阵精神,希吕君走进附近的一个24小时自助洗衣店,把脏衣服一股脑塞进一个洗衣机中,投了钱按了启动就在旁边的水池洗起脸来,顺带还沾着水把胸前洗了一把,只是在抹完后又把手塞入自己的嘴中,“还在想凌夕大人的鼻涕么?”他自嘲地笑了笑,最后把双手放在龙头下洗干净。

之后,就是耐心的等待了,正当他用手机浏览网页时,洗衣店的门开了,一个约莫三十岁的女人进来洗衣服,希吕君并未注意她,只是专注于眼前的手机屏。

女人在设置好洗衣机时就离开了,关门的声音还是引起希吕君的注意,他抬起头环视了一圈,正准备低头继续看手机时突然发现有什么东西正搭在水池上。希吕君走了过去,他拿起这个东西,却发现这是一条女性棉袜,希吕君回头看了看,似乎周围并没有人,而且洗衣店的摄像头也不对着他,于是他就把袜子凑在鼻子前嗅了嗅。

一股强烈的酸臭味扑鼻而来,希吕君放下袜子回到座位上,他不明白为什么这袜子这么臭,他一边盯着袜子一边思忖:“或许是穿久了吧,这女人不会有香港脚吧!”他就那么呆呆地看着袜子,全然没注意再有人进到洗衣店来。

“果然是你呢。”一把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希吕君一惊,站起身来望去,才发现原来就是刚才来洗衣服的女人。“袜子是我故意留下的,臭是因为那不是全棉的,不防臭,我也很困扰呢。”女人接着说。

希吕君打量着她,发现眼前这名女性也有跟自己差不多的身高,她脚蹬宽底凉鞋,身着短裙和纱质小衫,肚皮露在外面,上面略有赘肉,但她整体身材还算匀称,她的脸有些婴儿肥,但及肩的秀发把两侧脸颊遮挡了些许,恰如其分地修饰了整个型线。女人有一双大眼睛,圆圆的鼻尖下是小巧但圆润的嘴唇,她没有化妆,但整个人看上去特别水灵,只是眉宇间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忧愁。

“很巧,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你的家在这附近吧?”女人接着说,丝毫没有注意到希吕君的震惊。“啊,失礼了,我叫水泽琴音,别看我这样,也是女王哦~你叫什么名字呢?”

“希……希吕,什么?!”希吕君有些失神,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一位自称见过他的女王。

“没什么好奇怪的啦。”琴音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希吕君,你从樱子风俗店里出来我就见到你了,那时我正好下班,然后又和你坐同一列地铁回来,自然对你有印象了。”

原来如此!希吕君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心里的紧张也少了几分,毕竟被别人抓现行说出来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而且对方也是女王,会理解他的行为的。

“其实刚来洗衣店虽然我认出你,但并不确定。”琴音接着说,“于是就留了袜子,走的时候关门又重了些……现在看来果然是你呢。”

希吕君内心又一紧,他涨红

了脸说道:“失礼了,实在是抱歉,对不起。”

琴音笑了笑,摆了摆手说:“没关系、没关系,我当然会保密的啦,这些事情很正常的。那个,能告诉我你今天在樱子店做了什么调教吗?”琴音毫不避嫌地在靠在希吕君身旁坐定,双手托腮,两眼盯着希吕君问道。

“呃,很初级的调教,就是口水之类的。”不知为何,希吕君发现自己似乎丧失了抵抗力一般,顺从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哦了,那确是很初级的调教,你是刚接触这些事情的么?”琴音又问道。

“有段时间了,”既然已经开了口,希吕君还是决定大方地说出来,既然人家是女王,也许能给自己一些意见。“不过一直在看片子和图片,实际的还是第一次。”

“是吗?呵呵,挺好,那你喜欢口水调教?”

“是的,喜欢。”说罢希吕君又想起凌夕留给自己的酸腐味道,心里一颤,不过想到他已经洗干净了,所以又放下心来。

“哦了~可惜这不是我擅长的事情呢,”琴音话音一转,“不知道别的你还有喜欢什么的么?好歹咱们住的地方也不远,又这么巧碰到,你也可以来光临我的生意嘛,我可以给你打折哦。”

“我也……不清楚,总之也是刚开始实调,还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欢什么。”希吕君想了下回答道,“不过鞭子、穿刺、踢打之类的还是不要了,我身子比较单薄,肯定受不了,而且这些后遗症太多。”

“那肯定的,如果不是完全把自己交给女王的奴隶,又怎敢忍受这些呢?”琴音点了点头,“那其它的呢,比如蜡烛、圣水、黄金、绳缚之类的。”

“不清楚呢,”希吕君回答道,“总之不要有太多明显创伤就好了,其实我挺怕见血的。”

“那强制射呢?”琴音又追问道,“这是我最擅长也最喜欢做的事情哦。”

“应该没问题吧,”希吕君有些犹豫地回答到,他想到自己的小弟弟,暗自想着:“或许这也能带给我刺激。”

“那就来我这里如何?”琴音在得到这个比较肯定的回答后兴奋地说道,“就明天,就在樱子店再过去一些的白雪店。”

“谢谢你的邀请,但还是先不要了。”希吕犹豫着拒绝道。

“为什么呢?”

“我想先看看片子熟悉下,说句实话,我其实对这些调教都没什么底,虽然看片子觉得没问题,但要自己亲身经历还是要个过程的。”希吕君很认真地回答道。

“这样啊……也好吧,是我失礼了。”琴音有些失望地说。

“但是我一定会去你那里,相信我,好么?只是,给我一些时间准备下。”希吕君为了不让琴音太失望,还是给了她肯定的回答。

“那我就等你的信了,对了,留个手机号码吧!”琴音在得到这个回答后还是挺开心的。

互换了手机号码后,希吕君与琴音又聊了些关于FD的话题,希吕君从中学了不少“规矩”,也发现了原来现实调教有时候远不如片子上看到的来得刺激,毕竟拍片子的都是专业级的人员,没有接受过训练和缺乏经验的人在实际调教中总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不如意。然后,他还了解到,原来琴音一直非常喜欢强制射,但这个片子上看得很爽的项目现实却很少有人问津,毕竟来风俗店的大多是社会精英分子,他们在这样另类的游戏中释放自己的压

力,如果因为这样而导致自己的招牌不举那会是非常悲催的事情。不过对于希吕君来说这些反倒不是太大的问题,一方面由于这个爱好,他对普通的情爱已经有些冷淡了,再者他也不是什么精英分子,他只是想自由自在过生活的小市民而已。

接下来的几天中,希吕君把自己关在小屋中大量浏览FD片子,已经开始实调的他觉得自己更应该好好学学这些东西,否则让女王们不开心事情是小,真要出了什么意外的话他自己肯定不愿意。

第五章

当时针指向傍晚6点时,希吕君才想起来今天是和月荷MM约好的日子。顾不得其它的希吕君慌慌张张拿了钥匙包就锁门冲了出去。直到在坐地铁时才发现钱包没带。好在裤兜里的零钱还够付地铁费,但如果今天的活动不是免费的话,那他岂不是丢人丢大了?想想再回去拿已经不可能了,他只有硬着头皮怀着忐忑的心情一路奔向樱子风俗店。

“我……我来了。”看到身着黑白色女仆装的月荷MM,希吕君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我还以为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呢。”尤莉没好气地说道,嘴撅得能挂个油瓶。

“不敢,真的不敢。抱歉啊!”希吕君不断低头抱歉,紧张得满头大汗。

“哼!看着还没关店的份儿上就先饶了你,跟我来吧。”说罢,尤莉一转身就进了店。

希吕君顺从地跟在后面,眼神不自觉地锁定在那双前后交替的熟悉的圆头小皮鞋上,直到进了走廊中的一个屋子。

比起上次来的房间,这个屋子内的东西要齐全许多,除了墙上挂着的整套工具外,最为醒目的还属屋子中摆放的各种固定人的用具。尤莉把希吕君引到约一米高的双杠旁边,说:“这就是今天的用具了。”

“那个,我今天……”

“现在不准说话!”尤莉的怒气似乎还没消,“我只问你,准备好接受调教了吗?”

“我,你……”希吕有些惊异,他想到了什么,但话才出口又被打断了。

“只说是,或者否,没准备好就滚蛋!”尤莉盯着希吕君,不耐烦地说道。

“是!”希吕君一个机灵,摆了个立正姿势,生怕尤莉不明白似的又补充道:“准备好了!”

“那就好!”尤莉冷如冰霜的脸上缓缓舒展开了,“现在我要把你绑在双杠上,行不?”

“行!啊……行!没问题!”希吕略微一愣,他不知道尤莉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但还是坚定地回答。

“那就脱掉你的衣服!”尤莉命令道。

由于只穿了T恤和短裤,希吕君很麻利地把衣服脱下来,然后咬咬牙把内裤也脱了下来,就这样一丝不挂地呈现在尤莉面前,他的脸已然因为羞愧涨得通红,但自从上次凌夕的点拨和琴音的教授,他已经丝毫不敢抗拒,看着面前冷冰冰的尤莉,他用最快速度把衣裤都叠好,然后跪在旁边等候下一个命令。

“衣服放在那边。”尤莉看到希吕君还算识趣,语气缓和了不少,“然后过来趴在双杠上,双腿要跟这边这根杠子的双腿紧贴,明白了吗?”

“是!明白了。”希吕君小心回答着,然后按照尤莉的命令照做。他在双杠的侧边躬下身去,腹部架在一根杠子上,然后前胸趴在另一根杠子上,冰凉的金属杠顶在他的小腹上让他一哆嗦,不过没多久杠子就被他的体温暖起来了。

尤莉取出几段绳索,先是把希吕君的双腿与金属杠的双腿分别紧紧绑在一起,然后把希吕君的腰部与这条金属杠本身绑紧,为了防止希吕君左右移动,她又在希吕君的腰腹处用皮革制成的束腰裹了一圈,束腰上有扣环,尤莉在金属杠上也固定了一些扣环,然后用铁链把几个扣环相互串连,拉紧后锁死。希吕君尝试动了动,却发现自己自腰以下完全被固定了。他有些不安,直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尤莉究竟要做什么,只是觉得自己要完全任人摆布了。

“来,把你的双臂顺着胸前的这根杠子张开。”随着希吕君逐渐被固定,尤莉的口气也终于缓和了下来。

希吕君照做了,然后就看到尤莉把自己的双臂也固定在了金属杠上,特别是肘关节部分,也被她用皮革包裹死死地与杠定在一起,而且在皮革上的套环与金属杠的双腿之间也用铁链锁死了。这下,希吕君只剩脑袋可以动了。

做完这一切,尤莉拉了两面大镜子过来,一面放在希吕君的正前方,一面放在侧边,然后用手一撑,就那么坐在希吕君的后背上。

“累了,休息一下,你不会介意吧?”尤莉的口气中有些戏谑。

“不,不会!这是我的荣幸。”直到此时,希吕君仍然非常不安。

“说吧,刚才你想问什么?”尤莉就像坐在沙发上一样自然,她蜷起右脚脱下小皮鞋和彩色的棉袜。

“没,没什么……”希吕君诚惶诚恐地回答,他感到虽然尤莉的体重很轻,但一直坐在上面还是给自己一些压力,好在两个金属杠相距不远,前杠卡在胸前而不是脖颈上,否则自己没准就要一命呜呼了。

“唔,有些不舒服,还是换个姿势。”尤莉自言自语地说道,接着希吕君就感觉到背上的尤莉的动作,他从面前的镜子中清晰地看到尤莉的右脚迈过自己的头到了另一侧,然后就那么骑在自己背上,小巧的脚丫还在半空中晃动。

似乎是感觉到希吕君的目光,尤莉冲着镜子笑了笑,“喜欢吗?这个姿势?”

“喜欢,喜欢!”希吕君赶忙说。

“说!我命令你说!把你的疑问说出来,否则一会儿可就没机会了哦~”尤莉又突然严厉地命令道。

“是!我走得匆忙没带钱怕今天调教付不了款对不起您!”希吕君麻溜地一下子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尤莉一愣,然后“咯咯”地捂着肚子笑了,好一阵才缓过来。“我当是什么事情嘛!”她把袜子开口处部分顺着皮鞋脚腕处的皮带窝了寸许回去,然后拿起事先准备好的尼龙绳和针,把袜子和皮带紧紧缝在一起,一边做一边问道:“我说过免费的嘛,对不?”

“是的。”希吕君答道。

“那就是免费的咯~”尤莉毫不介意地说,穿鞋和赤裸的一对脚丫子随意晃动着,看得希吕君心里直痒痒。

“不过呢,为了今天的调教,我会把我心爱的小皮鞋和袜子给你用掉,这个钱还是要你负责的。”尤莉话音一转,严肃地说。

希吕君心里一紧,“那……那怎么办?我真没带钱。”他有些慌张,还有些后悔。

“嗯……怎么办呢?”尤莉摆出一个思考的表情,几秒钟后突然说道:“啊!我想到了!这次你不用掏钱,下次来的时候直接办会员好了,一次性20万円,能让你最多玩50次呢!这个好划算的,而且,

你办了会员我就不再让你赔鞋子和袜子了。”

“啊!……”希吕君愣了一下,20万円不是小数目,可以够他省吃俭用半年的了,但想到50次意味着4000円一次,这比他预算又要低出许多,所以他也是很纠结。自己不是拿不出这份钱,而是除了日常开销,大部分钱都被他做信托了,如果现在提出来,之前说好的利息就全没了,这会影响到他自由自在的生活理念了,他想了想真诚地说:“抱歉尤莉大人,我很想按你说的做,但我现在真没有这么多钱,要不你给我一年,我一定把这个钱给你,即使少算几次调教也可以。”

“是吗?我还说你敢来玩FD,肯定不差这点钱的,我可是给你打了打折扣的呢!”尤莉的口气中有些遗憾,“不过也行,那你来我这里打工吧!帮我们收拾东西,打扫房间,一个月时间,不给工钱不管吃住,然后我就给你会员如何?”

“呃?”希吕君愣了一下,他本是一个懒惰的人,否则也不会选择这样的生活方式,但想到能近距离接触女王们,又能得到会员卡,他还是心动了,他犹豫了一下,咬咬牙说:“这没问题,我愿意!”

“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尤莉说着,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有个问题不知道当不当问,”希吕突然想到尤莉又办会员又能打折,还会调教和门迎,做的事情比普通女王多多了。“尤莉大人您究竟是……”

“啊,哈哈!看来你还不算笨。”尤莉娇笑着说道,“你猜呢?对了,给你个提示,这个房间是我专属的哦,所有用具都是我定制的。”

“难道说……”希吕君一怔,他突然明白了什么,“您是风俗店的主人?”

“说对了一半吧。我是樱子女王的女儿。”尤莉回答。

“啊!”希吕君虽然能够猜到如此,但在听到尤莉肯定的回答后还是有些震惊。他不明白为什么樱子会允许自己的女儿在这里工作。

“锵锵~终于完成啦!”尤莉拿起和袜子固定在一起的皮鞋高兴地说。

“嘿咻!”她从希吕君的背上跳了下来,希吕君感到一阵轻松,但保持前趴姿势的麻木感马上代替了这阵轻松。

尤莉绕道希吕君的面前蹲了下来,“你看,我做得好不好?”说罢捏着鼻子拿起鞋子在希吕君面前晃了晃。

“唔,一周不洗脚果然会很臭的。”她说道,“你看,为了你我的脚丫子都变得臭臭的了。”

希吕君不自觉地皱了皱鼻子,眼前的鞋子和袜子的确很臭,让他不禁扭头不去闻。

“不过你必须要喜欢它们的哦~”尤莉接着说道,“这可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哦~你要知道,一周不换鞋,不换袜子,不洗脚,还要在这么热的天跑来跑去,对于我这样爱干净的女生是多么不容易呢。告诉我,喜欢它们吗?”

“喜欢!”虽然希吕君实在忍不住扑面而来的臭味,但还是点头肯定道,他知道,如果说不喜欢的话尤莉肯定会发火,而他现在这个样子只能任人宰割,他可不想发生什么意外。

“大骗子!”尤莉撅着嘴说,“不过嘛,你不喜欢也得喜欢,这可是特别准备的,包括今天这次调教。知道吗?我最喜欢破处了,上周你来我就猜到你是处男,所以才会有这次调教。今天,我一定要让你当我的面射出来呢。”

“什么?!为什么

?”希吕君张大了嘴,不可置疑地望着尤莉。

“嘿咻~”尤莉似乎有意避开希吕君的视线,她把固定了袜子的鞋放在地上,然后一手撑着希吕君的头站了起来,接着顺手把另一只脚的鞋袜脱了下来。“光脚还是不舒服呢,稍等一下哦~只一下下哦~”说罢转身离开了希吕君的视线,进入到房间内的一个里间中。

望着眼前的一双鞋袜,希吕君皱起了眉头,他发现自己稀里糊涂地就被固定在这里了,全身几乎完全不能动弹,连挠一挠手臂上的痒处都做不到。“她究竟为什么知道我会是处男呢?”这个问题萦绕在希吕君的脑海中,“为什么呢?”

“啊!久等了~!”正在希吕君沉思的时候,尤莉从房间出来了,这次她已经换上一身贴身的粉色皮衣,下身则是超短皮裙,露出两条雪白的细腿来。尤莉重新穿上了一双长筒白袜,脚上则穿着一双粉色的小皮鞋,看上去整个人充满甜蜜的感觉。她的头发很长,被扎成两条辫子一左一右随意耷在双肩上,让整个人更显活力。希吕君费力地抬起头,映入眼中的是那一对小小的胸部,左右两侧各有一个小突起。

“竟然!?”希吕君感到一阵刺激,说实话,一直自闭的他只在片子上见过女性胸部,这次则是真货!但他不敢多看,马上又低下头去了。

“呵呵,我知道你在看哪里,别害羞嘛!”尤莉笑着说,她没想到希吕君内心更多的是震撼和害怕。她蹲在希吕君的面前,随手放下一卷宽胶带,“猜猜看我要做什么呢?”

希吕君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有些害怕,不过现在害怕后悔什么的都已经没用了。

“还有什么话想说吗?最后的机会了哦~”尤莉笑着问。

希吕君摇了摇头,但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你会知道我是处男呢?”

“那就是咯~好啊,我会告诉你的,但是呢,我会先把你的嘴封住哦,听话好吗?”尤莉甜甜地说道。

希吕君点了点头,表示听从命令。

第六章

“来~先张开嘴来,啊……”尤莉的声音甜得发嗲,让希吕君一下子失去了最后抵抗的情绪,他“啊……”的一声,把嘴张到最大。

“乖~这个我要先放进去,”尤莉拿起左脚的袜子在希吕君面前晃了晃,扑面而来的臭气让希吕君一阵眩晕。“唔……我也要憋气呢,否则我要晕倒了,你看,我都冒着生命危险给你特别的奖励,你说我好不好呢?”尤莉边说边慢慢把袜子塞进希吕君的嘴中。“先是头部,味道最重,一定要在最里面,然后是底部和跟部,再是袜口部在最外面,好啦~!可以闭上嘴啦。”看到整个袜子都塞进希吕君的嘴中后尤莉命令道,“一定要在牙齿的里面哦,这样才最有味道。”

希吕君此时已经不敢呼吸或者嚼咽了,他生怕忍不住这个臭味而把袜子吐出来。

“坚持一下,坚持一下~!”尤莉熟练地拿起宽胶带扯了长长一条,“嘴闭紧了哦~”她用胶带紧紧封住了希吕君的嘴,然后绕着脑袋缠了两圈,“还是不放心呢~”她边说着,又扯了一条胶带固定上去,“这样应该没问题了。”看到希吕君的嘴被完全封死,尤莉露出非常开心的表情。“你呢,要慢慢抿,慢慢舔才行哦,把味道稀释了,否则这个臭味会让你晕过去的。”她“好心”提醒道。

希吕君早已被恶臭环绕了整个脑袋,那是一种过期墨水的味道,但比之要浓烈十多倍,他的思维已经十分混乱了,所以在尤莉提醒他的时候,他马上开始舔起嘴中的袜子,把一口口奇臭的唾沫咽下去。

“啊,对了,还有呢~!”尤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还有鞋子,还有鞋子~!”她说道,然后用一只手把鞋子竖着固定在希吕君鼻孔下面,让鞋里正好对着希吕君的鼻孔,另一只手则是拿着胶带将鞋子与希吕君的头也固定在一起。“横着二条,还有竖着两条……”为了不挡住希吕君的双眼,尤莉先是和封希吕君嘴的方式一样横粘了两圈,然后从希吕君的下颚部沿着鞋底贴胶带,一直到了希吕君头部的正上方,又从后脑绕下了,沿着另一侧下颚再绕了一圈。

“这样应该没问题了~!”尤莉戳了戳被固定的鞋子,看到它已经结结实实绑在希吕君的脸部时,很满意地笑了。“来吧,睁开眼睛,看看你自己。”

希吕君已经快被熏晕过去了,但听到尤莉命令他,还是睁开了眼,镜子中的他身体被完全固定,头上则横竖绑着好多的胶带,正前方的鞋子就如同高高翘起的猪鼻子一样前端贴着他的鼻口,跟部贴着他的脑门。他看到身旁站着的尤莉正在微笑,一种强烈的自卑感油然而生,他有种自暴自弃的冲动,但与此同时,还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就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在他的体内乱串。

“呀!小弟弟硬了!”突然,希吕君听到尤莉兴奋的声音,“这才好,这才好嘛!”尤莉拿起那只被她特别加工过的鞋子绕到双杠的侧边然后蹲了下来。

“知道吗?这是专门为它准备的哦~!”尤莉拿起鞋子在希吕君的小弟弟旁比划了一下。“看哪,果然是处男嘛,虽然硬了仍然是含苞欲放嘛!”尤莉笑着说道。

“你知道吗?小弟弟也会有嗅觉的哦,它不像你这么没用,它最希望被熏了,熏得越厉害越活跃呢。”尤莉边说,边慢慢把固定了袜子的小圆头皮鞋套在希吕君的小弟弟上,就像穿鞋一样。

“你知道吗?我怕你会觉得疼,所以才在里面套了袜子的,但是袜子好柔软的,又容易变形,所以才要和鞋子固定住的。”

“呜呜呜……”感觉下体被玩弄,又苦于丝毫动弹不得,希吕君只能拼命地摇头,他没想到自己还未经人事之前小弟弟就要遭这样的灾难。

“希吕君的好大呢!”尤莉对希吕君的挣扎熟视无睹,她小心地帮小弟弟“穿好鞋”,又把一对玉子也放进鞋跟的位置,最后把和袜口固定在一起的鞋带在玉子和小弟弟的跟部扣紧。“不行不行,这样太松垮了,要出问题的,怎么办呢?”尤莉双手托腮,睁大眼睛盯着“穿好鞋”的小弟弟思考着,“啊!有啦!”

她又拿起胶带,一圈一圈地把鞋子和希吕君的腰背部紧紧地固定住,最后满意地说,“这样就没问题了。”

“呜呜呜……”希吕君依旧在挣扎,眼神中透着害怕。

“别慌,别慌,没事的。”尤莉安慰着希吕君,双手在他缠满胶带的脸上抚摸着,“其实你是处男很容易看出来的哦,首先我已经在这里工作很久了,什么样的男人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其次像你这么青涩的大男孩言行举止都能够体现出你未经人事的特点来,还有,最

最重要的,我看到你的兴趣表了,一般FD爱好者不会像你一样填写爱好,成熟的男子对逆爱什么的都会很喜欢,但是你却没有填写,再加上今天的几次试探,所以嘛,我猜对啦~!”

“唔!”希吕君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高中生一样的女孩竟然如此老到,他有种落入陷阱的感觉。

“因为我知道你是处男,所以才会邀请你来接受免费调教,只有这样你的‘第一次’才能属于我,你才会一辈子都忘不了我,这是一份荣幸,也是我的财富哦!”尤莉接着说道,同时转身去旁边的架子上拿下了什么东西。

希吕君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但完全不知道尤莉在做什么。

“我要夺走你小弟弟的第一次,让它在我的臭鞋子和臭袜子中尽情地释放,你务必记住哦,你的第一次是在尤莉的臭鞋子和臭袜子中释放的。”尤莉顿了顿,接着说,“我还要夺走你后门的第一次,你务必记住哦,今天你会像个女人一样被我吃了,你看,漂不漂亮?”

希吕君抬起头来,突然发现一根肉色的棒子出现在眼前,那样子就像自己的小弟弟一样,不过小了一号而已。

“第一次,就给你特~别的照顾。”尤莉说,“这是最小号的,再大的估计你会受不了呢,怎么样,我通情达理吧。”

“呜呜呜呜呜呜……”希吕君再度挣扎起来,是的,他从片子上看到过这个项目,但几乎每次都会跳过去,说实话他对逆爱不屑一顾,他从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情节会被加入片子,他没有想到许多成熟的男人都会喜欢看这一段。

希吕君因为害怕抖动起来,他看到尤莉正当着他的面把口水吐到棒子上,然后用手抹来抹去。

“呜呜呜呜……”希吕君尽一切努力表达自己的害怕和不愿意,但尤莉则只是慢慢悠悠走到他的后面,然后用双手在希吕君的臀部大力一拍,“啪!”清脆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还有热辣的感觉传入希吕君的脑中。

“别抖!”尤莉厉声命令道。

但希吕君仍是不由自主地颤抖,虽然动不了,但他全身都在用力,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流了下来,此时他已经顾不上鼻孔的恶臭和嘴中恶心的味道了。

“叫你别抖!”尤莉又一次命令,同时又是“啪”的一声,她的巴掌狠狠扇在希吕君的臀上,直映出清晰的红色的五指印。然后尤莉又放缓语气耐心地说,“今天我肯定要进入的,你越紧张越疼,可能还会出血哦,但只要你放松,越放松越不疼,甚至还会有快感。”

希吕君听到“出血”时一愣,但不等他回味,尤莉又接着说,“你知道吗?我是风俗店价位最高的,一般都要五位数呢,但是我要是不开心的话根本不接客!今天这样带感的调教给你,难道你就不珍惜吗?”

想到反抗可能受伤,又想到钱,希吕君一刹那分神了,而正在这时,尤莉猛地一挺,整个棒子就深入希吕君的后门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希吕君的头不自觉地仰了起来,他想张大口呐喊,但无奈已经被胶带封得死死的。

痛、强烈的痛!由于进入的速度太快,希吕君感到整个后门内都是火辣辣的,强烈的痛楚让他汗如雨下,希吕君颤抖着,后门徒劳地想往紧夹,可越是这样,越感觉到棒子是如此坚硬,甚至他能

够清晰感觉到棒子上的仿真纹路,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尤莉会大费心思地把他固定起来了。

“看吧!让你不听话!”尤莉不屑地说,“我讨厌这种叫声,真的,这让我听上去像个罪犯!算了,真没劲。”

尤莉慢慢把棒子拔出来,说实话这也是她第一次调教处男,没想到对方反应那么大,这直接导致她一瞬间失去了兴趣。

第七章

希吕君在听到尤莉的话后内心也是一冷,他突然想到尤莉这样耐心地准备,其实是带着极大的期待的,而自己正在扼杀一位对他很有感觉的女王的期待,“比起女王的愉悦,自己的损失又算得了什么呢?”想到这一点,希吕君的眼神慢慢坚定了起来,“虽然是第一次,但凡事总有第一次的,能被这么可爱的女王夺走我的第一次,这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希吕君想通了!他开始拼命摇头,并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希望引起尤莉的注意。

“算啦算啦,真没趣。”尤莉叹了口气,准备把棒子卸下来,“本想好好快乐一下的。”

听到这一句,希吕君马上开始点头,继续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干嘛呢?又点头又摇头的。”尤莉瞥了镜子里的希吕君一眼,无聊地问道。

“呜呜呜呜”希吕君看到尤莉在看自己,马上拼命地点头,同时把自己的臀部松一下,紧一下,只希望尤莉能够明白,他知道,一旦尤莉开始解自己身上的绳索时,就一切都晚了。

“我现在就解你的绳索,稍等哦。”尤莉似乎没有意会,她把棒子放在一旁,“虽然不尽兴,但我们的约定依然奏效,你这两天准备好了就来报道上班吧。”尤莉边说边看了一眼希吕君,却发现他正在拼命地摇头。

“什么嘛,给你松绑还要摇头。”尤莉心中有气,嘟囔着嘴说,却看见希吕君又点头了。

“呃?”尤莉一怔,“难道你不想被松绑?”尤莉试探地问了一句,却发现希吕君头点得更猛了。

“难道,你还想……”尤莉望着希吕君,发现他依旧在点头。

“不怕疼吗?不害怕吗?”本来希吕君拼命点头,根本没注意这句话,但他却神奇般地反应过来,在尤莉话音刚落时又开始摇头。

尤莉还是有些不确信,她走到希吕君的面前,托起他的头,郑重地问道:“你想被我干掉吗?”

希吕君郑重地点了一下头,眼神中满是坚定。

“是吗?”尤莉放开手,“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吧,只有一次哦,如果这次你再不行,以后就都不用来了。”

希吕君听到这句话,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他此刻只想一心一意把自己的初次献给眼前的女王。

尤莉重新穿戴好棒子,“这一次,你可要放松哦。”说实话,她已经没了之前的激情,但想到是第一次有机会夺走一位处男的一切,她还是决定再试一次。

希吕君调整了自己的心情,把又一口恶臭的唾液咽了下去。他深吸了一口尤莉独家酿制的味道,心里面满是把自己完全献给尤莉的心情,整个人顿时放松下来。

棒子刚触碰到后门时,希吕君感到一阵清凉,接着有什么滴在他的沟口,顺着沟慢慢下滑,最后停在棒子和后门之间。“你知道吗,我不喜欢用润滑液,那会少了生涩的感觉,让我觉得不尽兴,但为了你,我还是慷慨地施舍了我的唾液,希望你不要

让我失望。”只听尤莉说完,希吕君就感觉到棒子尖端的力量慢慢大了起来,起初顶着后门不断凹陷,然后“噗”的一下就进去了,希吕君瞬间感到肿胀和疼痛,但他只是深吸一口恶臭的气味,让自己尽量放松下来。

随着尤莉的不断深入,希吕君也越来越感到肿胀难忍,虽然因为放松,他不再感到很疼,但仍然会有种胀胀的感觉。“就像便秘一样。”希吕君不合时宜地思考着,继续不断放松下来,直到棒子完全深入,他感觉到尤莉的短裙正蹭着自己的大腿根。“也不过如此嘛。”希吕君提醒自己,既然已经知道了棒子的极限,他也就不再害怕,完全地放松下来。这次他没有再急促地“呜呜呜”叫唤,取而代之的,是情不自禁地一声“呜——”,同时他仰起头,看到镜子里的尤莉正在盯着自己,希吕君顽皮地眨了眨眼睛,略一晃脑袋,一副十分满足的样子。

“噗嗤!”看到希吕君搞怪的表情尤莉笑了,接着她用双手抓住希吕君的腰部,然后开始前后运动起来,由缓到急,由轻到重,由短距离到长距离,不时还拍一下希吕君的臀部,笑骂道:“让你爽,我让你爽!你这恬不知耻的坏蛋!”

说实话,希吕君觉得挺疼的,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后门已经红肿了,但是他对这些感觉全然不顾,只是尽情享受尤莉的耕耘。他感觉到棒子在深入时会触碰到他身体的某处,这让他的小弟弟非常受刺激,所以直到现在,他的小弟弟非但没有变小,反而越来越大。希吕君似乎能清晰地感觉到尤莉脚丫的尺码了,他的根部已经在挤压鞋子的跟部,头部却直直贴着鞋子内的圆头部,甚至还有些弯曲回来。袜子早被他绷直了,而希吕君小弟弟的头部也正在盛开,他清晰地感觉到袜子内侧起来的小毛球在不断刺激着他。

希吕君有一种想尿的感觉,他有些慌张,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这个时候想尿,他生怕一旦尿出来会扫了尤莉的兴,所以在刺激的同时,他也开始强忍了,可越是这样,疼痛却不断从臀部传来,似乎是感觉到希吕君的不适,尤莉边运动边说,“放松,放松,我命令你放松!我正爽着呢,别扫兴。”

希吕君当然不愿扫尤莉的兴,他只得重新放松下来,可那股尿意更盛,仿佛随时要冲出来一般。

“不行,不能尿,不能掉链子啊!”希吕君无声地呐喊着,身体因为用力再次颤抖起来,鼻嘴传来的恶臭味,后门传来的肿痛感,还有小弟弟头部被小毛球顶住的刺激感交织在他的脑海中,让他混乱一片。突然间,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出现了,“放开吧,把你的小弟弟完全交到恶臭的袜子中,恶臭的鞋子中,放开吧,能交给它们是你最大的幸福!”

“呜………………!”希吕君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嘴中尽可能地发出声音,头仰起来,看到镜中正在快速运动的尤莉,脑中一阵轻松,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液体从自己的小弟弟中奔流而出,瞬间暖了整只皮鞋。

“呜!……呜!……呜!……呜!……”希吕君有节奏地叫着,臀部一张一弛,尽可能地配合尤莉的动作。

“怎么了?”尤莉这才反应过来,她看了看镜子,看到希吕君一脸的潮红,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哈哈!难道真的来了?

”尤莉停下腰部的动作,“果然是处男,才这么几下就不行了。呃,怎么……”

她突然发现,希吕君在冲自己摇头,“不会吧,你难道还想要?”

希吕君重重地点着头。实际上在初次的一瞬间,他就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但是他感觉不应该就这么停下来。小毛球对小弟弟头部的刺激在逐渐减弱,希吕君不想错过这种感觉,他清楚地意识到,原来这就是最精彩的部分,他想要更多,把自己更完全地献给尤莉和她那恶臭不堪的鞋袜,希吕君拼命吮吸鞋袜的味道以不断刺激着自己,只想让小弟弟再重新振作起来,但是还不够,他必须请求尤莉继续才行,只有她能给他更多的幸福!

“哈哈,啊哈哈!”尤莉笑了,大声笑了。“可以啊,你想要我干你,当然可以,但是……”

听到前半句,希吕君又兴奋了,但听到“但是……”他马上冷静了下来,他知道,现在是要他表态度的时候。

“我的袜子喜欢吗?”尤莉问道。

希吕君拼命地点头。

“我的鞋子喜欢吗?”尤莉又问道。

希吕君已经完全顾不得别的了,只能不断点头。

“那今后,我还要你接受我更多、更多,你都喜欢吗?”尤莉再次问道。

此时希吕君脑中已经完全空白了,他觉得一位夺走他初次的女王难道还不能拥有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的意志吗?希吕君拼命地点头答应。

“那就约定了哦~!”尤莉顽皮地说道,“冲啦~!”随着她的话音,棒子再度深入到希吕君的后门中。

只是几下之后,希吕君的小弟弟又再次充盈起来,久违的小毛球的感觉再度传入希吕君的脑海中。

“呜…………”希吕君发出呻吟声,抬起头看着镜中的尤莉,然后又侧着头看了看不堪入目的自己,他终于发现尤莉为何要放两面镜子了,这也是一种福利,让他可以充分观察到自己被干的难堪像。

“有趣吗?”尤莉看到希吕君正在看镜子,笑着说,“你现在这个样子可是充分地被我看着呢,想想吧,本来你应该压着一个女人在身下去完成你的第一次,现在你却在一个恶臭的袜子中完成了,你说,你是不是蠢货呢?”

希吕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实际上想说:“尤莉女王你说我是什么就是什么,但能在您的臭袜子中完成我的初次,这是我最大的荣幸。”

“看到你的样子我就不禁要去欺负你。”尤莉又说,“从今以后你就要好好听话了,不能再任性了,知道吗?”

希吕君点了点头。

“今天我很高兴呢!”尤莉接着说,“所以我们现在定一个伟大的目标吧,我不单要了你的初次,我还要你的第二次和第三次,而且都是在我的臭袜子和臭鞋子中,你明白吗?”

希吕君再次点头,说实话他已经适应了这根棒子,他巴不得尤莉就这样继续下去,让他一直难堪。

小弟弟在尤莉挑逗的话语中已经充分的硬了,随着棒子在体内不断刺激着,希吕君在几分钟后再次感觉那股尿意,这次他不再慌张,只是适时地用一小点意志憋着,待到小弟弟突然变大的时候,他就全身心放松下来。

再一次,一股暖流充盈了尤莉的小圆头皮鞋,和之前的液体混了起来。

尤莉感觉到希吕的反应,她娇笑着说,“第二次~!”接着腰部的动作更加猛烈了。

良久,希吕君感觉到尤莉的喘息声,想到她已经连续不停地运动十多分钟了,希吕君心里一阵莫名地心疼,他能感觉到尤莉是个倔强的人,否则就不会一周不换袜子了,也不会直到现在也不停下来休息休息,“怎么办?”希吕君问自己,随着第二次喷射,希吕君发现自己的小弟弟已经全然没了精神,一直保持萎缩的状态,完全不受棒子的刺激,甚至似乎连玉子也缩小了一圈,若不是有胶带固定着,现在鞋子估计也会掉下去了。

希吕君转动脑袋四处张望,他想要完成尤莉女王的目标,但又不忍心女王太过劳累,所以拼命地思考对策。目光扫过放置棒子的台面,他随意地想着,“原来尤莉女王就是从这里拿的棒子啊……”突然,一个念头闪过希吕君的脑海,“这是最小号的,再大的估计你会受不了呢。”希吕君想起尤莉对自己说的话,然后他有了办法!

“呜呜呜呜呜呜呜”希吕君扭动起来,随着运动次数的增加,绑在希吕君身上的绳索也多少有些松动了。

“别闹!没看见我努力着嘛!”尤莉感觉到希吕君的挣扎,有些不满地一巴掌扇在希吕君的臀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希吕君继续挣扎,他必须引起尤莉的注意。

“怎么回事?”尤莉停下腰部的动作,顺手抹去脸上的汗珠。“别让我扫兴啊!”

“呜呜,呜”希吕君用头朝着放棒子的桌子的方位使劲拱着。

尤莉开始有些纳闷,但随着希吕君重复朝一个方向拱头,她的视线也不自觉飘过去,然后,疲惫的眼神中再度放光。

“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呢?”尤莉说着,还不忘“啪”地又一下拍在希吕君的臀上。

“不过,真的可以吗?你可是第一次呐。”尤莉盯着希吕君说。

“呜呜呜呜!”希吕君坚定地点头,他心想:“能让尤莉女王早些达成目标,自己是一定要加油的。”

“那好,这可是你的决定哦~!”尤莉笑了,说实话她真的有些累了,她甚至都在后悔自己说“第三次”,其实她早该想到男的连续三次被这样一种方式弄出来是非常困难的,但话都出口了又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至于堂堂女王在奴隶面前说“我不干了”吧?

“用哪个好呢?”一旦有了提示,尤莉的思想马上活络起来,“啊!就这个吧。”说完,她就那么背着身把另外一个棒子换上。

“锵锵~!”尤莉像个小女孩般捂着新换的棒子,走到希吕君面前才突然放开。希吕君定睛一看,发现眼前这一根不但比之前一根要长一些、粗一圈外,上面还均匀地分布着半圆形的凸起。整个棒子是通体黑色的,在幽幽的灯光下还有些反光,这让希吕君精神一震,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时间可不那么好过了。

“呜!”当棒子插入后门的一瞬间,希吕君就知道这完全与之前一根不同了。即便事先有准备,而且自己也完全放松下来,但希吕君还是清晰地感觉到疼痛。

“呜!”又是一下,强烈的痛感刺激着希吕君,他能够清晰感觉到棒子上面的凸起,在进入体内后,这些凸起仿佛不是圆的而是如耙子一般,把他的体内又犁了一遍。“耕耘!”没有比这更恰当的词了。希吕君忍受着,同时小弟弟也在激烈的痛楚和刺激中再度膨胀起来。

“这可是你的选择哦,别支持不住

了,”尤莉说道,其实她心里也没底,她并不清楚第一次接受逆爱的人能否受得了这根棒子,但她只能赌,因为只有这根是最能刺激那里的。“要是完成了,尤莉会给你奖励哦~!”尤莉又补充了一句。

希吕君不断调整自己的心态以适应尤莉的运动,他感觉到尤莉的动作越来越快,就好像刚才换棒子的时间她已经完全休息好了一般。

希吕君的小弟弟已经再度充满了尤莉的小皮鞋中,甚至比之前还要满档,可似乎是因为已经存货不足的原因,他期盼的高潮久久没有来临。

“怎么样,是不是很爽?”看到希吕君没有太过抗拒这根棒子,尤莉的动作也越来越自然起来,她逐步加快腰部的动作频率,让希吕君“呜呜呜呜”不停地呻吟起来。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尤莉不再顾忌希吕君的感受,她只是尽情地运动,希吕君也不再排斥疼痛的感觉,尽情地接受尤莉对自己的蹂躏,随着心态的转变,他的小弟弟也不断地变硬变大,甚至完全超过了之前二次的规模,希吕君已经清晰地感受到小毛球对自己的刺激了,他甚至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情,想只要能完成这一次,小弟弟再不举他也愿意。在强烈的被虐思想刺激下,加上疼痛和恶臭,希吕君的精神到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兴奋状态,那种久违的想尿的冲动再度归来,刺激得他浑身颤抖,但这次,希吕君并没有就那么放松着随它去,而是用尽全力憋着,尽情享受那让自己浑身酥麻的感觉。

后门传来的疼痛更加猛烈了,同时带来的还有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希吕君想到自己作为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这样去折腾、欺负、践踏,他的心里就没来由的兴奋着,他甚至有种愿望,要变成尤莉的小圆头皮鞋,或者那彩色的袜子,一直被她折磨该多好。希吕君已经完全忘记了其它的一切,他甚至忽略了全身传来的紧勒自己绳索造成的痛感,就那么一门心思地憋着……憋着……

实在是不行了!希吕君再也憋不住了!他感觉“暖流”刷地一下决堤而出,湿润了袜子,填满了鞋子,还有些许溢了出来,滴在地面发出“嗒嗒”的声音。

尤莉已经在高频次地运动了,几秒钟后,她猛地向前一顶,骤然停了下来,然后大口喘着气,但是她并没有完全停下来,而是有一下没一下地继续运动。尤莉望着地面上晶莹地液体,她知道自己成功了!除了完整地吃掉了一个处男外,还完成了少见的难度挑战,这让她实在太开心了。

不过,尤莉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她只是温柔地拍了拍希吕君的臀部和头部,然后开始收拾现场。

第八章

几分钟后,希吕君不顾一切地瘫坐在地上,但他又意识到什么,咬着牙恭敬地面向正在整理绳索的尤莉跪坐在那里。后门至今仍传来强烈的肿胀感觉,就仿佛那根又黑又大又有圆凸的棒子仍然在里面一般。嘴中的袜子早已被他抿得没有太多臭味了,当尤莉从他嘴中拽出来的时候,他竟然十分满足地笑了。满载自己子孙的鞋子和两只袜子都被扔进了垃圾桶,只留下那只被固定在希吕君鼻子下的鞋子被保留下来,此时正放在希吕君的面前。

“这根黑色的,我以后不会再给别人用了哦,它是属于你的。”尤莉突然回过头说。

“谢谢尤莉女王!

”希吕君俯下身子,下意识地把那小圆头鞋子挪在自己正前方,然后把鼻孔深深地埋进去,经历刚才洗礼一般的折磨,他已经适应了这强烈的味道,现在的他,甚至能从中品出一种香气,属于尤莉女王独有的香气。

尤莉看着贪婪地呼吸自己鞋子散出的臭味的希吕君,她微微一笑,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成为了自己忠实的奴隶。

尤莉收拾好一切后,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贵族椅边坐下,同时命令道:“过来。”

“是!”希吕君用嘴叼起小皮鞋,就那么跪着挪了过去,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鞋子放在一边后,低着头伏着身等待尤莉的下一个命令。

“很喜欢这个鞋子吗?”尤莉问道,她甚至有些不相信,这样的臭味怎么能被人忍受。

“是的,尤莉女王。”希吕君恭顺地回答。

“那我的脚呢?”尤莉好奇地脱掉鞋子,把脚凑在希吕君面前。

“吸……”希吕君深吸了一口气,他发现原来大部分臭味都在袜子上,尤莉的脚虽然也因为捂久了有浓郁的味道,但远不及袜子味道强烈。

“失礼了。”希吕君说了一声,然后用双手捧着尤莉的双脚,把自己的鼻子深埋其中,尽情地享受这股味道,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臭味中夹杂着尤莉的淡淡的体香,对于他来说,这是属于尤莉女王的味道,是他决定要坚守的味道。

“果然……哎,你这个大变态,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尤莉有些无奈,她没想到眼前这个备受自己折磨的人竟然对自己如此崇拜。

“那这双袜子就给你吧!”尤莉把脚缩了回去,然后把两只袜子都脱了下来递到希吕君高举的双手中。

“谢谢女王恩赐!”希吕君大声说道,然后又磕了一个头,他把两个袜子仔细叠好,放入那小圆头皮鞋中。

“知道怎么用么?”尤莉问道。

“知道!”希吕君肯定地回答。

“千万别放在橱柜里供起来或压箱底遗忘了哦!”尤莉又说,“好好地用起来,虽然我不在你身边,你也一样要接受我的调教,明白吗?”

“明白!”希吕君再度肯定地回答。

“那么接下来,就是今天的额外奖励了。”尤莉伸了个懒腰说,“今天你表现很好,虽然一开始有些小状况,但整体让我非常满意,所以我要给你奖励。”

“谢谢尤莉女王!我会尽自己全力让您愉悦的。”

“拿好这个小盆,放在你的头上,要用双手端稳,知道吗?”尤莉把希吕君的头按低,然后把一个小盆放在希吕君的后脑勺上,“你要低着头,不许看,知道吗?我从未被别人看过的,所以你也不能例外。”说完,她脱下内裤,双腿跨在希吕君的头上蹲了下去。

希吕君清楚地知道这是什么,他没来由的一阵兴奋,没想到今天竟然还有这样的奖励,这让他大喜过望。

“希律律……嘘嘘……”尤莉尿了出来,活动了这么久她也憋了很久,但她还是仔细地控制力度,不让一滴液体洒出。

希吕君感觉到自己头上的份量越来越重了,直到某一刻停了下来,尤莉上下抖了抖,用了一张抽纸把私处擦干净,然后站起身来穿好内裤,从希吕君的头上直接跨过,最后回到她的贵族座椅上。

“抬起头吧。”尤莉命令道,“盆中就是你的赏赐了,你敢喝吗?”尤莉并不知道希吕君的经历,她只是

觉得初心者一般很难这么快接受这样的事情,可出乎她意料的是事实上这正中希吕君的下怀。

“当然,谢尤莉女王赏赐,那我就开动了。”希吕君望着眼前这温热的液体,心中一阵感慨,原来自己提心吊胆才能喝到一小口,现在竟然有这么一大盆,而且,上面还有女王的温度。他小心翼翼地把盆放在地上,然后低下头去喝里面的液体。

有些咸涩,但味道不是太重,希吕君贪婪地品尝着,仿佛下一秒这盆液体就不属于他似的。说实话,他确实有些渴了,之前出了太多的汗,他急需要补充水分。

“咕嘟咕嘟……嘶溜……”液体很快见底了,希吕君略微把盆倾斜了一点,然后把最后一口液体也吸入嘴中。

“把这个也吃掉吧。”尤莉虽然有些惊奇,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她把擦过私处的抽纸扔到盆中。

“是!”希吕只咕哝了一声,就用嘴叼着抽纸在盆中仔细涮擦起来,把残留的最后一点液体全部吸到抽纸中后,他把整张纸咬入嘴中,然后嚼了嚼咽了下去。此时,他眼前的盆已经如同从未被用过一般。

“很好!”尤莉点了点头,“你的表现出乎我的意料,所以下次还会有更多的赏赐哦!”

“谢谢女王大人。”希吕君深深地磕了个头。

“那么今天的调教到此结束,这几天你准备一下,然后就可以过来工作了。”尤莉说。

“谢谢女王,女王大人您辛苦了,我一定尽快过来。”

离开樱子风俗店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希吕君没想到会在这里呆这么久,他活动了一下被绳索束缚的麻木的身躯,深吸一口气,准备回家,但突然间,他看到一个人影正蹲在角落。

希吕君走到近处,发现这是一名女子,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抽泣声。

“您好,怎么了?有什么我能帮到您的吗?”希吕君礼貌地问道。

女子停止了抽泣,抬起头来,看着希吕君。

“啊!是你?琴音,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原来希吕君面前的正是琴音,他马上关切地问道,想要伸手去扶琴音起来。

“不用。”琴音一甩胳膊,拒绝了希吕君的好意。然后突然哭了起来,断断续续地说:“我失业了!”

第九章

热水迎头而下,希吕君仰着脸,任凭那温润的感觉滋润自己。半夜的风吕汤是有折扣的,在送琴音回家后,希吕君便来到了这家简陋的澡堂,此时他正在仔细地洗着自己的小弟弟,回忆尤莉女王的音容笑貌。

“不知道会不会得病。”希吕君有些担忧,“一个星期没洗脚,没洗袜子,尤莉真够可以的。”他把小弟弟里外都仔细地揉搓了几遍,虽然动作有些重,不过在经历了三次喷泉后,小弟弟现在依然紧紧地收缩着,就连外面那层皮都感觉厚了不少。

“哎,琴音真是的,怎么会被开除呢?”转念间,希吕君又想到了那个哭泣的人,心里不禁为她感到难过,“为什么连射就这么没市场呢?”希吕君想到琴音给自己的解释,“因为顾客少就开除么?原来女王也并不是高高在上的。”

希吕君突然意识到,FD双方其实也就是个一厢情愿,说到底仍是性带来的冲动而已,本质上王与奴之间没啥区别,都需要吃喝拉撒睡,也都需要为了生计而奔波。

“这个世界太现实了,”他继续想到,“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点,我才

会选择自己的生活吧。”此时他又对自己的现状有些悠然自得,在得到了充分的冲洗后,他关掉了水龙头。

“不行!”希吕君甩了甩头,然后用毛巾使劲地擦着头发。“我应该帮助琴音,不应该让她这样伤心下去。”突然,他仿佛看到身为女王的琴音迫于生计不得不嫁与人为妻,至此封闭了自己最美的一面,从神圣的高台陨落下去,“女王就应该要绽放女王的光彩,虽然这个社会女人找工作不容易,但是,我会让她如愿的。”希吕君坚定地自言自语道。

次日清晨,太阳早早地升起来了,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墙上映出整齐的光栅,琴音习惯性早早地醒来了,但想到今天开始就不用上班,她感觉人一下子空了,就那么呆滞地赖在床上。

“咚咚咚……”外面传来敲门声。琴音并不打算理会,不过敲门声却始终不停。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谁呀?”琴音问,她终于有些不耐烦了。

“我,希吕。”

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琴音想到昨晚送自己回来的那个男孩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就那么穿着睡袍拖着拖鞋走向门口。

“咔塔!”门被琴音打开了,“自己进来吧。”说完,琴音就懒洋洋地回身走向洗手间。

门开了,希吕君进来了,门又“咔塔”一声关上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后,就没动静了。

“进来吧,我要失礼一下,请你在客厅里等我吧。”琴音头也不回地说道,但没有任何人回答她。

“希吕君?”琴音有些纳闷,回过头去。

此时的希吕君已经脱掉了鞋子,正恭恭敬敬地跪在玄关,头点着地,他的面前还放着一个信封。

“你这是做什么?”琴音有些纳闷。

“尊敬的琴音大人,今天我以一名奴隶的身份来拜访您,求您赐我一次难忘的经历。”希吕君恭恭敬敬地说道。

“什么?”琴音挠了挠头,她觉得自己似乎还没睡醒,又揉了揉眼睛,掏了掏耳朵。

“这是请您调教的费用,我查过风俗店的通价,也知道这样指定女王的加费,所以还请您收下。”希吕君用双手把头前方的信封再向前推了推。

“希吕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琴音算是听明白了,不过还是一头雾水。

希吕君略微抬起头,用满是坚定的眼神望着琴音道:“琴音女王大人,还请原谅我的唐突,不过我今天来就是希望被您调教的。自从初次见您到现在,我一直有种让您带我体验不一般的经历的冲动,这种感觉实在难忍,所以今天冒昧前来,还望您接纳。”顿了顿,希吕君又小声说道,“我也算知道您今天应该不忙,所以还望您成全。”说罢他重新低下了头。

琴音有些迷糊,她的嘴不自觉地咧开,她觉得面前这个大男孩很滑稽,她想笑,但又笑不出来。隐隐约约地,她能够感觉到今天他来的目的所在,不过她不愿意深入去想,她不想有一种被施舍的感觉。

“这算是安慰我吗?笑话!”莫名间,一股怒意涌上琴音的心头,说实话,希吕君的真诚多少打动了她,但她一点都不开心,于是,她竟然产生了一种折磨希吕君的冲动。

“竟敢如此面对我!要你好看!”琴音恨恨地想道。

“你跟我过来!”琴音命令希吕君,语气中含着几分怒意。

“是!”希吕君抬起头

,把信封叼在嘴中,就那么爬着跟了过去。

琴音走得不慢,但好在家里的洗手间本来就不远,待到洗手间门前,琴音突然回头,俯视着叼着信封的希吕君。

“竟然这么找虐!你也算是奇葩了。”琴音说着,一手夺过希吕君嘴中的信封,然后狠狠地摔在一边。“跟我进来!”

希吕君有些发愣,他能感觉到琴音的怒意,但不知道为何会惹她生气,“难道是太唐突了吗?”他心里打着鼓,“不管怎样,满足琴音女王的一切要求——赌上我希吕君的小命。”希吕君紧了紧牙,跟着琴音进到洗手间。

“跪坐在这里,抬起头!”琴音指着墙边的一个位置道。

“是!”希吕君答应道,然后按要求跪坐好。

琴音从睡袍内解下底裤,随手扔到一旁,然后用一只手抓住希吕君的头发说:“一会儿我全身的重量都会压在你头上,然后会给你我憋了一夜的圣水,你明白吗?”

“明白!”希吕君脱口而出,他并不怕喝圣水,不过听到全身重量压在头上还是让他心里一紧,但他很快就坚定起来。

“我不知道你憋气能力如何,不过你不憋也得憋,一会儿闷得呛到了别怨我。”琴音继续说,话语中满是严厉。“我给你一个机会,所有我尿出的液体你必须一滴不漏地给我喝掉,咳出来和漏出来都不行,如果做不到,你就滚出我家,别再回来,听清楚了吗?”

“相信我,琴音大人。”希吕君点了点头。

琴音不再多话,她撩起睡袍,双腿跨在希吕君双肩上,然后她一手扶墙,一手扣着希吕君的头不断调整位置,直到自己的私处对准希吕君的嘴。“张大你的嘴,紧紧贴住我那里。”琴音命令道,然后她感觉到一股热气包围了自己的私处。“我要坐下了哦。”说罢,她双脚离开了地面,“把你的胳膊撑开,然后双臂交叉托住我的双腿。”琴音继续命令道,然后把自己两条小腿从希吕君的腋下穿过,感觉到希吕君的双臂垫在小腿下面后,她也放松下来,放开了扶着墙的那只手。

说实话,这个姿势是琴音的临时起意,她最初只想着教训一下希吕君,不过当她真的把自己的全身重量压在希吕上面后,反而觉得新鲜刺激起来,这时,她只想着把自己一夜的积累尽情挥洒出来。

从琴音双脚离开地面的第一秒,希吕君就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特别是双膝在没有任何防护的情况下紧贴着地面的瓷砖,此时正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希吕君感觉很疼,但是他可不敢调整姿势,一来是怕琴音摔倒,二来也怕自己再也得不到她的认可。希吕君感觉到自己的后脖子很酸很累,琴音大部分重量都压在这里,不过他努力地坚持着,他的双臂交叉胸前,此时正托着琴音的双腿,但这并不妨碍他紧握双拳,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坚持下去。

希吕君想要大口呼吸,不过嘴早已被“征用”,而鼻子,则顶在琴音的沟中,被完美地封闭了。

“要来了~!”随着琴音的话语,希吕君感觉到封闭的私处逐渐张开,然后一股液体奔流而出,快得难以置信。希吕君着急了,他拼命地大口咽着液体,全然不顾那浓郁的骚臭味,即便如此,他的速度仍是跟不上液体的速度。眼看就要漏出了!此时在希吕君的嘴和琴音私处之间满是液体,只要琴

音略一用力,或只是继续释放,液体必然会从四周溢出。希吕君用尽全力把自己的嘴紧贴住琴音的私处,只希望液体靠压力加快他下咽的速度。

似乎是感觉到希吕君的压力,琴音略微松了松劲儿,同时骂道:“笨蛋!你就这点能耐?”

希吕君不敢应答,只能尽可能快速地下咽液体,好在琴音那松了一下劲,让他能够跟上速度,随着嘴和私处之间的压力减轻,希吕君也不再紧张,不过他可不敢放松,生怕什么时候琴音再发力——似乎为了验证希吕君的想法一样,琴音果然又发力了,私处喷出的液体再一次加快了速度。希吕君此时甚至不能有下咽的动作,他只是尽量把喉咙张大,让液体就好像直接倒到自己的胃里一般。

或许确实是憋久了的缘故,这一顿液体足足持续了多半分钟,中间毫无间隔,末了,还有意犹未尽般的一股一股的,直让希吕君的胃感觉发胀。希吕君有种大口呼吸的冲动,但却不能,不过好在他算是勉强完成了“任务”,并未有一滴洒出。就在他以为挑战结束而心里一松时,琴音的命令再度传来,“舔!舔到干净为止。”

希吕君觉得气紧,身上压着琴音的全部重量,脖子和膝盖正在忍受煎熬,还不能呼吸和放松。他强忍着各种不适,伸出舌头舔在琴音的私处。从周围到中心,从外侧到深入,希吕君不断用舌头搅动着,骚臭味早已充斥在他整个头部,缺氧令他头疼欲裂,迷乱中他紧紧坚持着一点清明,他想到四周是琴音的睡袍,他正在琴音的胯下,从外面看,可能就只能看到他的腿部,他的上身已经完全处于琴音的禁区中,对于他来说,这是一种殊荣,一种被女王被完全使用的信赖。他感觉自己仿佛成为了琴音的一部分,自己的功能就是帮她清洁,想到这里,他的舌头动作愈发细腻了,一次次之间遵循着某种规则,直把琴音的私处里外舔了个遍,不留一点死角。

“好了!放我下来吧。”听到这句话时,希吕君已经有些麻木了,他下意识地缓缓地放下双臂,让琴音的双腿能够放下来。琴音再次一手扶墙,一手按着希吕君的头部,慢慢松开紧紧夹着希吕君脸颊的双腿,待到双脚落地后,把希吕君的脑袋往后一送,就像从希吕君的头上完成了一个跨越。

琴音转过身来,冲着希吕君板着脸骂了声:“坏蛋!”说完撩起睡袍,希吕君定睛一看,才发现因为自己使劲坚持,用力过猛,把琴音两条小腿紧紧箍住,现在琴音的小腿上已经红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希吕君惶恐着,不断咚咚地磕头,本来因为憋气而涨红的头更加红了。

琴音伸出一只脚,正好挡在希吕君的脑门上,阻止他又一次磕头。

“别这样。”琴音看到希吕君停下,收回脚蹲了下来,盯着希吕君说:“你想接受我的调教?”

“是,是的。”希吕君已经头部充血,他的口齿也有些不清楚了。

“我的调教可是挑战性极高的,你做好准备了吗?这对你的小弟弟是巨大的折磨,可能它一周、一个月都不会再硬起来呢。”

“是,是的。”希吕君当然知道琴音的调教是什么,但他已经下定决心了,否则就不会一大早赶来了。

“那好吧,跟我来吧。”琴音站起身来,离开洗手间,“对了

,你别爬着,也站起来走,顺便活动下你的膝盖。”

“是。”希吕君答应了一声,然后咬着牙扶着门框站起身来,他感觉双膝就像碎了一样疼,上面青一块红一块,清晰地印着地面的瓷砖条纹。

第十章

“只有这些道具了。”琴音摆出几条二指粗的麻绳,和几个迷你电动按摩棒。“要是在风俗店,我们可以玩得更好呢。”琴音叹了口气,眼中不无失落。

希吕君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地等待,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脱得精光,整齐地叠放在一边,之前身上因为压迫的青红色正在消退,疼痛也在慢慢地变小。

“对了,还有一些东西。”琴音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翻箱倒柜找出几条毛巾,“一会儿可能会绑得比较久,所以得衬一下,免得勒坏你。”说罢,她顺手还从沙发上拿了个大抱枕。

“这样应该可以了。”琴音一拍手,望着希吕君说道:“你确定了吗?一会儿开始的话我可不会因为你是第一次而放水的。”

“我已经决定了,请琴音大人尽情地使用我。”希吕君坚定地说。

“当然,过程中你可以求饶,但在完成之前我不会听的,而且,也许你的痛苦和求饶会更加刺激我喔。”琴音继续说道,“那么,现在就开始吧。”

“是!”希吕君顺从地走到琴音的面前。

首先是手臂,琴音把希吕君的双臂背在身后,用毛巾把双腕裹了两圈,被然后用麻绳紧紧地绑住。然后是肘关节,她也用毛巾分别裹住后,再用麻绳绑紧,接着,琴音拿出第三条麻绳,在绑双肘麻绳位于双肘之间的部分上往复缠绕,让绑双肘的这条麻绳形成了两个圈正好箍住希吕君的双肘,固定好后长出的部分琴音又引在绑双腕麻绳靠双腕之间的部分上缠绕了两圈,最后打了个结头。

“好了,这样应该结实了,你感觉勒不勒?。”琴音拍了拍手到。

希吕君感觉自己的双臂像成为了一体,他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不过还是点头道,“琴音女王大人,很结实,不勒,谢谢您的关照。”

“那就好。”琴音应了一句,然后如法炮制地把希吕君的膝盖和脚腕也固定起来,使得希吕君整个看上去就像一个肉柱。

“现在我要把你的手脚固定在一起,你趴下去。”琴音命令道。

因为绑得太紧,希吕君几乎是狗啃泥姿势倒下去的,不过好在他面对的是沙发,有了缓冲没有摔疼,然后靠着腰部力量扭动着趴在琴音的面前。

琴音用一只脚勾起希吕君的下巴,俯视他的双眼道:“准备好了哦,地狱即将来临。”

希吕君嗯了一声,享受着琴音脚趾甲顶在自己下巴上的感觉,还有琴音脚上淡淡的香气。

琴音放下脚,她把大抱枕横在希吕君臀部上,然后把他的双手腕搭上去,然后把希吕君的双腿弯曲回来,把双脚腕也搭上去,接着取出最后一条绳子,把绑希吕君手腕脚腕的绳子紧紧绑在一起,然后又在抱枕上绕了两圈,把抱枕和绑希吕君的肘部和膝部的绳子也紧紧固定住,最后把希吕君整体翻了过来。

此时的希吕君,手脚已经完全在身后被固定住了,由于身下有抱枕,他的身体呈现出一个外弧形,这使得小弟弟正好挺立出来,四周没有任何遮掩。

琴音又去了一趟洗手间,拿出刚才留在那里的底裤,她把里子翻出来,上面还

有些黄褐色。“你喜欢文贡吗?”她侧眼问希吕君。

希吕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的第一次……已经交出去了吧?”她又问道。

希吕君点了点头。

“所以你能献给我的第一次,似乎只有文贡了,你愿意吗?”琴音又问,眼神中还有些期待。

希吕君又点了点头,说实话,他对文贡挺排斥的,觉得里面有太多毒素,不过看样子,琴音并不打算给他来一次华丽的文贡调教。“如果只是一点点,应该没有问题的。”希吕君心里想到。

“不勉强吗?”琴音又问。

希吕君摇了摇头,“琴音大人的,我愿意。”

“好!”琴音把底裤在自己沟里又擦了擦,最后还把它略微塞进自己的后门转了转,然后揉成一团,慢慢塞进希吕君的嘴中。“我想了想,还是别让你叫出来得好,毕竟这样会有困扰的,另外,这条底裤就送你了,上面有专属于我第一次征服你的印记,一会儿你有足够的时间品味。”在把底裤全部塞进希吕君嘴里后,琴音命令他把嘴闭紧,接着贴上了胶带。

“怎么又是这一出?”希吕君有些无奈,昨天被塞嘴里的是臭袜子,今天则是沾满尿液和文贡的底裤,希吕君感觉到一股腥土气味夹杂着骚臭味直冲脑门,不过想到量不大,心里也就坦然了。“或许哪天我真有可能把整条文贡吃到肚子里,不过我一定会要求女王之前先吃一天寿司才行。”他给自己开了个毫无营养的玩笑。

“接下来就是正餐了。”琴音说道,没等希吕君反应过来,她已经一屁股坐在希吕君的脸上了,而希吕君的小弟弟,则被她握在手中。

“真是个羞涩的小弟弟。”琴音用手指轻弹了一下希吕君的棒子,“不过我喜欢。”琴音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坐在希吕君的下巴处,这样希吕君的鼻孔正好对着琴音的后门,“不憋气,而且气味极好。”琴音羞辱希吕君道,她整了整睡袍,再一次覆盖了希吕君头部区域,而希吕君的眼前现在只有两件事物,一是琴音圆润的臀部,二是睡袍内侧。

琴音把双腿放松下来,逐渐把重量压在希吕君的头部,希吕君觉得有些重,不过因为后脑下面被琴音又垫了个枕头,所以不会觉得疼痛,开始他还以为这是琴音好心,不过没过多久,他才发现这柔软的枕头就是噩梦。

随着琴音的动作,希吕君的小弟弟已经很敏感地大了起来,琴音适时地在上面吐了口唾液权当润滑,然后手部动作愈发花俏起来,只有几下,希吕君弟弟外面的皮就再也包不住头了,琴音左手揉着玉子,右手猛地把弟弟握紧,急促地上下滑动。

“来吧~!我们看一看第一次要多久。”她戏谑地说道。

希吕君压力骤增,太刺激了,他没有想到仅仅不到半分钟,自己就有奔流而出的感觉,然后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浑身一颤,第一次来临了。

琴音感觉到希吕君的颤抖,她用右手紧紧握住弟弟,似乎是不愿让它喷发一般,嘴中喃喃道,“不准出来哦,省着点哦,一会儿还有机会呢。”

希吕君箭在弦上,可明明要喷出,却被什么阻挡了,那种感觉十分憋屈,他颤抖着,能够感觉自己条件反射般地用力,不过最终这股力道无功而返。

琴音见弟弟不再使劲颤抖,便慢慢松开右手,望着头上缓缓流出的一点液体

,嘴中喃喃道:“第一次,27秒,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出来么?因为第一次往往男的会觉得最舒爽,可现在是我在调教,为什么你要舒爽呢?”

希吕君抽搐了一下,心想:“琴音女王绝对是个恶魔!”

“好啦,我们继续。”仅仅几秒钟,琴音就再次握着希吕君的弟弟运动起来,手上的力度略微减少了一些,“第二次一定不能太用力,否则来得太快你会觉得毫无挑战嘀~!”

小弟弟因为膨大而越发敏感,特别是没有真正经过人事的希吕君,他并不知道二连意味着什么,昨日尤莉的调教并没有让他有如此感受,一方面,在不断的痛楚中感受弟弟传来的刺激本来就是让人应接不暇的,另一方面,尤莉并没有直接去刺激弟弟,所以真正当琴音开始手上快速运动时,他不断地颤抖开来,一种纯粹不由自主的颤抖。

“呜呜”希吕君想要张大嘴呻吟,不过这显然不可能,土腥气和骚臭味环绕在脑海中,还有触电般的感觉流动全身,起初,希吕君并不觉得琴音绑了多紧,现在当他有挣扎的冲动时才发现,原来隔着毛巾,绳索依然可以这么勒人。唯一能动的头部被琴音的臀部死死压着,柔软的枕头也成为了他挣扎的阻碍,他发现自己不论头怎样蠕动都只能深陷其中,这让他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小弟弟在被人蹂躏,而他,只能毫无办法。

琴音感受到了希吕君的颤抖,她说道:“怎么样,是不是后悔了?”

希吕君虽然浑身发麻,但还是摇了摇头,鼻尖在琴音两侧臀间击打着。

“是吗?呵呵,好乖,那姐姐可就尽情表演了哦~”琴音笑道。

希吕君又点了点头,鼻尖在琴音的后门上触动了几下。

“放松哦,让姐姐带你体验飞的感觉。”说罢,琴音再度紧紧握住希吕君的小弟弟上下滑动起来,之前流出的些许液体已经成为了绝好的润滑剂,希吕君甚至能够听到“啪啪啪”的声音。

“太刺激了!”希吕君满脑子只有这样一个念头环绕着,但他感受到的绝不是欣喜和兴奋,而是无助和恐惧,虽然他已经鼓起勇气接受琴音的全套调教,不过,心中依然忐忑,“天啊,希望我的小弟弟不会就此报废。”他暗自祈祷着。

琴音的动作岂是希吕君能忍受得了的,不久,那股尿意的冲动再次涌来,而且比第一次还要强烈,希吕君再次剧烈抖动起来,不过,琴音明显感受到了希吕君的反应,她紧紧握住小弟弟,只留着光滑的硕大的头部露在上面,琴音带着微笑看着光头不断膨大,然后不断蠕动,她的右手愈发用力了,决不让小弟弟有着膨胀收缩的动作。

只有少股的浓稠的液体流了出来,琴音满脸笑意,她的左手放下玉子,然后按在光头上,嘴中轻轻说道:“不许任性哦,乱喷的话弄脏姐姐的房间就不好了。”说罢,她左手五指快速动了起来,在光头上来回滑动,每碰一下,希吕君就会挣扎一下,此时的光头正是最敏感的状态,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刺激。

希吕君酥麻的感觉更盛,尿意更强烈,可偏偏通往出口的通道被人紧紧箍住,头上还有接踵而来的强烈刺激,他拼命挣扎起来,嘴中飞快吞咽着混着琴音文贡和残液的口水。

“嗯,这才是前菜呢,好的还在后面。好好享受哦~”琴音丝毫不理会希

吕君的挣扎,她停下五指,然后用手掌压在光头上,画着圆圈揉搓起来,就像磨墨一般,速度还不慢。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希吕君用尽全力呻吟了出来,此时他已经用牙齿紧紧咬住了底裤,他甚至觉得底裤已经被他咬烂了,但这些想法瞬间被那强烈的触电般的感觉淹没了。希吕君从来没有这样颤抖过,他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关节和筋腱都要错位了,但是依旧停不下颤抖,他终于明白什么为什么琴音要把他捆得如此结实了,因为不这样他早就会挣脱绳索掀翻琴音。

以往看过的电影的一幕幕快速在希吕君脑海中闪现着,他发现,原来男演员在拍这些镜头也是全力而为的,根本不用假装那痛苦的表情。

“安全信号!”希吕君突然想到电影中会有安全信号,只要发出信号,女王就会停下来,以此避免意外发生。

可是,希吕君的安全信号又在哪里呢?

四肢无法动弹,嘴已经被封死,他凭什么去发出信号呢?

“只有头!”想到这里,希吕君开始拼命摇头点头,用鼻尖去不断触碰琴音的臀部。

“真不安分呐。”琴音似乎有所感觉,“好吧,那就随你所愿吧。”

听到这句话希吕君狂喜不以,他甚至连一秒都撑不下去了,可是突然一个疑惑蹦入脑中——“琴音真的理解我的意思吗?”

第十一章

他突然看到,琴音的臀部蠕动了一下,后门在运动下逐渐变大,接着,“吥~噗!”长长的一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因为强烈的刺激,希吕君已经处在急促呼吸的状态了,待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深深地把臭气吸入肺腑之中。

一阵眩晕,希吕君强烈地咳嗽起来,但很明显的,只能是闷咳,而且越咳嗽呼吸越强烈,越是把琴音排出的气体更多地吸入,此时他已经满脸涨红了,只听琴音的话语传入耳中:“其实我习惯于每天早上如厕的,可是今天因为你来,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去,现在倒成了给你礼物的凭借了,哎,你倒是好运气。”

希吕君眼睛瞪得直直的,虽然强烈的臭气让他短暂失神,不过来自弟弟的刺激却从未停下,他无助地抖动,眼睛望着将他的头与屁封闭在一起的睡裙,想到这个屁注定要被他完全享用,他突然浑身一松,就感觉再一股强烈的尿意涌出。

小弟弟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琴音明显感觉到右手中传来的力度,她皱了皱眉,嗔道:“真是不听话的孩子,我要惩罚你!”

说罢,她用左手的小指旋转地深入逐渐膨大的光头出口。

“!!!!!”希吕君猛然从弥留中惊醒过来,他感觉到小弟弟内旋转的异物,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有一种更为强烈的肿胀感在刺激着他。

琴音一直把小指深入到手指根部才停下来,好在她刚剪过指甲,还不至于划破希吕君小弟弟脆弱的内壁——或许她也正是想到这一点,才敢在初次体验这种调教的希吕君身上实施。

琴音略微放松了右手,只见长久被压迫的小弟弟骤然粗壮起来,不断地颤抖,不过依旧徒劳地无法将液体喷出。琴音左手小指尖明显感觉到了压力,可是小弟弟的喷射力又怎能跟人手腕的力量相提并论呢?

琴音看着小弟弟徒劳地拥着自己的小手指上下蠕动,再次笑了起来:“多么可爱的小弟弟呢

。”她将左手其它几个手指夹着小弟弟防止它脱开,然后放开右手,继续揉搓希吕君的玉子。

反复刺激之下,希吕君产生的液体更多了,不过即便压力再大也无法出来,只有少许颜色较轻的液体从小弟弟和琴音指头间的缝隙挤了出来。

良久,小弟弟结束了激烈的抽搐,逐渐疲软下去,希吕君也晕厥过去。

感受不到希吕君的挣扎,琴音丝毫不为所动,她嘴角微微向上,“好机会,终于可以上道具了。”

她站了起来,将自己昨天穿的长丝袜拿来,想了想,又把照相机和一双别致的高跟鞋拿来。

说起这双高跟鞋,还是琴音走了好多地方才买到的,虽然她穿过这双鞋,但她从未真正按照自己的想法去使用它,高跟鞋通体红色,底下的跟是黑色的,大约10cm长,从下到上为圆柱形,上下直径几乎相同。

“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望着火红的鞋子琴音自言自语道。

她把丝袜的一个脚套在鞋跟上,然后缓缓地插入希吕君的小弟弟,直到高跟连接鞋子的部位,然后,她把长出来的丝袜的部分又套在希吕君的小弟弟上,本来已经疲软的小弟弟在鞋跟的支撑下竖直起来,琴音将高跟鞋头小心地放在希吕君的腹部,设置好相机延时拍摄后,坐回到希吕君的头部,依然把睡裙覆盖了希吕君和整个枕头,双肘架在希吕君的胸部,双手托腮,冲着相机甜甜一笑。

“咔擦!”

照片就此定格了,一个浑身被捆绑的男性被一位姿色中上的女性坐在上面,女性露出美丽的笑容,她的面前,男性的小弟弟挺起,外面套着丝袜,上面插着火红的高跟鞋。

“啧啧……”看了看照片,琴音赞叹不已,想不到多年的梦想就此实现了,她温柔地望了希吕君一眼,说道:“懒猪,该起床了哦~”

说罢,她坐回之前的位置,把高跟鞋迅速转了180度,让鞋尖搭在希吕君的双腿间。

“呜!!!!!!!!!”丝袜对于小弟弟内壁毫无疑问是坚硬的,强烈的痛楚让希吕君一下子惊醒过来。

“我们继续吧!”浑浑噩噩中,他听到琴音的声音。

第十二章

琴音左手压着鞋子,右手继续上下运动起来,只几下,希吕君的小弟弟就在痛楚和摩擦中再度硬了起来,甚至把高跟鞋还要顶高了几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希吕君实在忍受不了了,他全身已经完全脱力了,虚汗早已浸湿了地板和枕头,但是,他还是不自觉地颤抖。

琴音的语气依然平静,她说道:“为了不无聊,我给你唱首歌吧。”

说完,轻声哼唱起某二线歌手的曲子来。

“呜呜呜呜呜呜……”对于希吕君,这绝对不是欣赏歌曲的时候,他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着,此时已经是毫无血色了。

一曲唱毕,对于希吕君而言却像是过了整个世纪,正当他希翼琴音就此停下时,“噗卟~!”又一个悠长的屁扑面而来。

小弟弟在希吕君翻白眼的一刻再度想要喷射,可是,这次里面塞了鞋跟和丝袜,更加难以出来了。琴音眼见自己干涩的丝袜在颤抖的小弟弟中慢慢变色——那是吸取了希吕君液体后的颜色,“哈哈哈……”她浪笑了起来。

“你真坏!”琴音说道,“非得姐姐排气才肯喷发,你不知道这让我多害羞嘛!”

希吕君此时已经完全分辨不

出琴音究竟在说什么了,如果把胶带撕开,他肯定会吐出大口白沫的。

“再接再厉哦~!”琴音说道,手上依旧不停,同时,左手也开始扭动高跟鞋鞋跟了。

“呜呜呜呜……”持续的痛楚,持续的刺激,希吕君根本没有再度晕厥过去的机会,他的眼泪和鼻涕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他感觉很委屈,明知道是自己自愿的,他依然很委屈。他真的没有想到会遭受这样的罪,他甚至在想如果能就此自裁会不会马上解脱,但是,想到昨晚哭泣的那副面容,他又发现自己不会有第二个选择。

“啦啦啦啦~”琴音已经完全恢复了,她哼着小曲,充分发挥了女王的本色,时不时还放个小气,让希吕君反胃一下,她的手熟练地操作着,让小弟弟一点疲软的机会都没有。

突然间,小弟弟再度颤抖了,琴音似乎能感觉到它无声的呐喊,她的嘴角露出了微笑,只见她右手紧紧握住小弟弟,左手缓缓将高跟鞋抽出,放在一旁,然后右手握力一松,紧接着急促地上下运动起来,“来吧~!美丽的喷泉!”她提高声调命令道。

希吕君再也忍不住了,而且似乎所有施加在出口的压力在一瞬间消失了,积累在他体内的液体再也不受控制,决堤而出。

琴音的丝袜被第一股奔流的液体从里面顶了出来,高高地竖起,丝袜外,迅速凝集起里面渗出来的液体,几秒钟后,因为压力骤降,竖直的丝袜倒了下来,但琴音的动作依旧没停,她兴奋地喊道:“还有,还有,再多些,再多些!”

液体迅速浸透了整个丝袜,顺着希吕君的身体四下流淌,但希吕君小弟弟的出口依旧没有停止,毫无疑问,他已经完全无法控制了。

琴音的动作直接刺激着希吕君的小弟弟,似乎与希吕君本人已经毫无关系了。

液体汩汩流出,希吕君在抽搐着,不过却再也无法挣扎了。

良久,小弟弟萎缩下来,任凭琴音怎样刺激都再也大不起来了。丝袜从小弟弟上滑落,此时已是通体浸湿,其中还包裹着不少液体。琴音将丝袜丢入垃圾桶,然后用餐巾纸将希吕君身上擦干净,接着开始一条一条解开绳索。

“啪嗒”最后一条绳子解开了,希吕君的手臂无力地垂下,他如同一坨烂泥躺在那里,四肢都有着淤青。琴音撕去他嘴上的胶带,取出破碎的内裤,几分钟后,希吕君慢慢地、慢慢地蜷缩了起来,身体不再抽搐,只是大口喘气。

“谢谢你……”望着眼前的男人,琴音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当从琴音家里出来时,希吕君完全是扶墙的状态,他双腿似乎再也无法承受身体的重量,时不时会发一阵软,希吕君拒绝了琴音午饭请客的好意,踉踉跄跄地挪回家去。

昏睡,从中午到下午,从下午到晚上,再到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希吕君口干舌燥,他感到自己的小弟弟依旧没有回复,双腿也依然酸软。不过比起昨天的状态好多了,望着身上逐渐褪去的淤青,希吕君努力爬起来,凑在水龙头上大口喝起水来。他觉得身上发冷,想洗个澡,不过这个钟点风吕店可没有热水,于是他只能叹口气,强忍着酸痛去便利店买些吃的来——他的肚子早已“咕噜噜”造反了。

一连三天,希吕君才慢慢缓过来,他看了看自己下面,有气无力地说道:“

以后,再也不会这么折腾你了。”

正在哀叹时,“嘀”的一声,一条短信进来,希吕君打开一看,原来是琴音发来的:“我应聘了一家风俗店,在另外一个区,具体地址……有空欢迎光临,我会努力学习各种调教的,放心,这次我绝不会轻易被辞退的,我会加油的!”希吕君惨笑了一下,琴音女王算是完全振作了,他的主动要求调教重新激发了她的斗志,甚至更胜以往,“看来,我算是做了件大事啊。”希吕君自言自语道。

“嘀!”正当他胡思乱想时,又一条短信来了,这次希吕君打开一看,脸色顿时惨白,上面写道:“明天再不来就不用来了!”发件人是尤莉。

第十三章

希吕君跪在尤莉面前,诚恳地道歉着,旁边,还放着他的行囊——里面无非就是洗漱用具和二套换洗的衣服。

尤莉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冷冰冰地盯着希吕君。

“还请尤莉大人原谅。”希吕君深深地磕了个头。

“哼!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你又不是我的!”尤莉从座椅上离开,径直走向门口,在一脚踏出门外时,留下二个字:“等着!”

希吕君不敢抬头,他就像犯了错的小孩一样保持磕头的姿势,回了一声:“遵命。”

“哼!”尤莉摔门而去。

过了一会儿,有节奏的“踏踏”声由远及近。“不是尤莉。”希吕君心念一闪,从鞋子落地声音和频率上判断着。

最终,高跟鞋在他面前停下,希吕君略微抬起头来,眼睛向前瞟着,入眼的是一双黑色高跟鞋,鞋子的主人套着偏白色的丝袜。

“站起来吧。”鞋子的主人发话道。

“遵命。”希吕君缓缓站了起来,他略微揉了揉膝盖,抬头一看,发现竟然是风俗店老板樱子。

樱子微微一笑,说道:“跟我来吧。”

“是。”希吕君答应了一声,小步跟在樱子身后离开了房间。

“这个月你的工作主要是整理道具和打扫卫生,不过我听尤莉说你住在这里,那正好可以帮我们守夜照看店铺,对吗?”樱子边走边说。

“是的,我会好好做的。”

“另外,店里的洗手间也需要你来打扫,而且最好是在夜间下班后,有问题吗?”

“呃?好的,我知道了。”希吕君一愣,但马上继续答应道。

“不过你放心啦,洗手间也就一个厕位,主要是给我们使用的,来这里的客人都会被告知要提前解决好,否则我们也不会接生意的。”樱子接着说道。

“是,明白了。”希吕君一阵狂喜,正大光明地进女洗手间?这是多好的机会。他已经暗自下定决心自己不在这里解决个人问题了,毕竟把自己的东西参和进去就没感觉了。

“你的打工期是一个月,不给工钱不管吃住,不过……如果你能够在调教室里睡得着,或者吃到什么东西的话我也不管,我只要当房间需要被使用时是洁净的即可,如果做得好,你将获得一张调教50次的VIP卡,如果做不好,我们随时会开除你,有问题吗?”樱子说完,停下脚步盯着希吕君。

“没问题。”希吕君答道。

“很好!”樱子神色一缓,接着继续带希吕君到各处,分配他的具体工作和注意事项。

在樱子简单明了的说明下,希吕君也把樱子风俗店逛了个遍,他发现这个风俗店算是附近比较大的风俗店,除了女王专用洗手间和樱子

办公室外,走廊中一共分布着大小12个房间,包括1间休息室,1间化妆室,1间可以容纳30位客人的表演室,和9间大小不同、设施不同的调教室。调教室中以尤莉专属调教室最大,其它8间均不是专属调教室,由女王和客人根据需要选择,各个房间的器材也不一样,只有一间是有躺床的,躺床是田园风的,床头床尾由钢管构成,上面刷着浅蓝色的油漆,床上有一整套被褥,据樱子介绍,这些调教室同时可以兼顾拍片,而这个床和整套被褥也是拍片需要而购置的。

“那我能晚上在这里过夜吗?”希吕君问了今天来到这里的第一个问题。

“能,”樱子答道:“但是每天早上来的时候我必须看到它是非常整洁的。”

“这个没问题。”希吕君拍着胸脯保证,“我会自己买被褥,不会用脏床单被套的。”

樱子点了点头,说道:“大体就是这些了,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了。”

“好的,那我先走了,你熟悉一下,就可以开工了。哦,对了,你的东西可以放在休息室,那里有可以上锁的柜子,就像澡堂的那种,你可以使用最下面一排的其中一个。”

“谢谢!樱子女王。”希吕君脱口而出。

樱子一愣,说道,“我不是女王。”

“啊!”希吕君一愣,同时有些懊恼,这两天满脑子都是女王女王的,他现在看到一个女性就有冲动叫女王。他一拍脑袋,正想向樱子道歉时,却已经看不到她的身影了。

“呼……”希吕君长出一口气,本来一直绷紧的神经也松弛下来,他离开这放床的房间,领着小包走向休息室。

“咚咚”他敲了敲门,“失礼了……”一边念叨着一边进了房间。

“客人吗?请到出门右转第二件房进行登记,我们会按您的要求提供服务的。”一位短发MM说道,看样子岁数不会超过20,她的身材与尤莉相若,年纪看上去也差不多,此时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中还捧着一本厚厚的杂志。她的眼睛不大,鼻子也很小巧,一副十足的邻家小妹的样子,此时她正穿着一套女仆装,不知是否刚调教完奴隶还是单纯地喜欢这套衣服。

“阿拉,这不是小希吕吗?”又一个声音说道,语调中有些慵懒。“怎么,想念姐姐了吗?”

“凌夕女王大人,您好!”希吕君认出声音的主人,略一鞠躬说道。“事实上,从今天开始,我要在这里打工了。”

“什么?打工?”另一个MM发声了,她的头发被染成金色,梳了个别致的发型,皮肤呈褐色,眼皮上粘着假睫毛,画着淡蓝色的眼影,她的嘴唇涂着粉色的口红,配合上色彩缤纷的指甲盖,就如同动漫中的人物一般。“这会很让人困扰的。”

“别理美惠,”凌夕看了一眼这个非主流女,然后望向希吕君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希吕君做了个自我介绍,并简要解释了一下打工原因,末了,他说:“一个月时间呢,还请各位女王多多关照。”说罢深深鞠了一躬。

“不必”、“别客气”……几位女王略一颔首,“这位穿女仆装的是小林夜,你可以叫她夜女王,这位是中川美惠,你可以叫她美惠女王,希吕君能来这里打工是好事嘛,说吧,希吕弟弟,需要姐姐们给你怎么样的照顾呢?”凌夕接着说道。

“没,

也没什么,”希吕君感受到几人的目光,略有些紧张,他正想要说些什么避免尴尬时,门“嘭”地被推开了。

“闪开闪开!忙死了!”一个人旋风般地冲了进来,席卷出一阵香风,“紫烛在哪里?紫烛在哪里?”她并不关心其它,一个劲儿地翻箱倒柜起来。

“花……”凌夕尚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啊!找到啦!”女人高高举起两根紫色的蜡烛,“等等哦,女王大人这就来啦!”说罢,一阵风般地冲了出去。

希吕君惊异地看着这一幕,呆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山道寺花,你可以叫她花女王,这孩子一向毛毛躁躁的。”凌夕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说道。

“阿拉阿拉,小花又忘了什么东西吗?”门再度被推开,一位体型发福的中年女性走了进来,她长发及腰,浓妆艳抹,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下着细跟高跟鞋,整个人呈现出标准的纺锤体形状。

“咦?凌夕姐,这是谁?”女人发现了站在一边的希吕君。

“梅香,这是希吕君,从今天开始在这里打工的。”凌夕答道,然后转向希吕君说道,“小希吕,这是山下梅香。”

“您好,梅香女王,我叫希吕。”希吕君赶快打招呼。

“哦~”被称为梅香的女人一脸恍然,“正好,最近店里是有点乱,能有个人拾掇拾掇也好,那就辛苦你。”说罢,她转身问凌夕道:“你见我妹妹了吗?”

“没有,”凌夕答道,“话说,菊子今天不是应邀外出调教了吗?”

“哦了,原来如此。”梅香说,“那我不等她了,一会儿下班就先回,如果她回来这里的话,麻烦大家转告下,拜托了。”

“没问题。”众女答道。

“还有你哦~小~希~吕~”梅香边说,边用戴着皮手套的手指在希吕君的下巴轻轻滑过。

“啊,知道了,但是……”希吕君立刻答道,但是突然想到自己并不认识山下菊子,“或许跟梅香有些相似吧……”他掂量着。

在得到肯定答案后,梅香冲他嫣然一笑,就像调教弟弟的大姐姐一样,希吕君心里“咯噔”一下,一下站得笔直,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行啦~那我先走啦。”梅香冲在场各位挥了挥手,离开了房间。

“小希吕,你拿着行李……”凌夕望着木桩一样的希吕君。

“啊!抱歉!”希吕君一下子反应过来,他再次道歉,“樱子社长说我可以把行李暂存在储物柜最下面一层,不知是否会给各位女王大人造成困扰?”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众女摇头,“下面一排都空着,你自己看着用就好了。”凌夕答道。

希吕君又是一鞠躬,然后把自己的行李选了最边上的一个柜子放进去,同时眼睛随意一瞥,正好发现整个储物柜架下面码着的各种女鞋,高跟鞋、户外鞋、大头皮鞋、垫高鞋、凉鞋、拖鞋……希吕君不禁咽了口吐沫,强迫自己收回目光,重新站了起来。

“不知道各位女王大人有何吩咐吗?如果没有,因为要久住这里,我还得外出买些用品。”希吕君恭敬地问道。

众女纷纷摇头说没有,希吕君再鞠一躬,告声失陪就走了。

其实希吕君是个简单的人,他外出只是买了床被褥,这样就可以在店里过夜了,所以他出去没多久就返回风俗店了。

想到夜间大家都不在,女王的各类用品他可以随意品

味,希吕君兴奋不已,他再次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庆幸,或许上班的要求很高,但是做一份自己随时能得到快乐的工作,再苦再累又有何妨呢?

正当他边幻想边把买来的被褥卷起来塞入休息室最底层第二个柜子时,尤莉推门进来,当着其她女王的面一脚踢在希吕君的臀上,居高临下地命令道:“来趟我的房间。”

希吕君对着尤莉点了点头,轻道一声“知道了。”然后赶忙把被褥塞好柜子关上,然后跟着尤莉去到专属她的调教室。

尤莉把门关好,坐在贵族椅上,很随意地翘了个二郎腿,小皮鞋在半空中晃荡起来。希吕君则恭敬地站在一旁,眼睛时不时在那诱人的红色鞋面上游离,心里一阵痒痒的感觉油然而生。

“你应该记得我的身份了吧。”尤莉发话了。

“是的”希吕君一个机灵,收回环绕在红色小皮鞋上的心思,小心地答道。

“风俗店的社长是月荷樱子,我的母亲。”尤莉继续说道,“所以,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关于你工作任务,我的命令是你必须听的,知道吗?”

“是。”希吕君答道。

“很好,”尤莉说,“我希望你注意几个事情,一是你不许影响任何女王的工作,不许搭讪聊天,不许惹她们生气,影响她们心情;二是不要以为没人在的时候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控制你的欲望,确保各类器具随时能够正常使用;三是每天按时开关门,定时给房间通风、消毒。以上三条能做到吗?”

“能!”希吕君答道,随即开始打起了小算盘,心里想着:“反正店里没摄像头,我稍微做些事情总没关系的吧。”

尤莉盯着希吕君,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然后说:“还有最重要的第四条,我说的话必须无条件地执行到位,能做到吗?”

“能!”希吕君想都不想就答应了,尤莉身兼老板代理和女王双重身份,他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那把早两天你究竟做了什么从实招来!”尤莉马上下了命令。

“啊!……”希吕君一愣。

“怎么,第一条命令就不听了?”尤莉皱眉斥道。

“我,我说……”希吕君终于知道尤莉叫他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了,原来尤莉一直对他的姗姗来迟耿耿于怀,本来像他这样的M,头天接到聘用通知,第二天肯定会屁颠屁颠地来报道的,一直拖了好几天,只能是中间发生过什么事情,而对于一个毫无牵挂的M来说,又有什么比到风俗店打工还要重要呢?

“就这么个事情?”尤莉在听完希吕君的讲述后说道,“没想到你还真是个善~良~人呢。”

“我知道错了,还请女王大人原谅。”

“怎么原谅?”尤莉问,语气十分严厉,“你明知道头一天才刚刚三连,第二天又去地狱调,你可真是精力旺盛啊!”

“我,我……”希吕君想到这几天的种种,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看来你是不打算要那个了吧。”尤莉咬牙说道。

“要,要,还请尤莉大人饶了我吧,以后再不会这样了,我保证。”希吕君跪下,冲着尤莉磕起头来。

“起来!”尤莉呵斥道,然后神色一缓道:“我也是为你好,你要是不注意这些,早早地就会因为身体不适再也玩不了调教了。”

“谢尤莉女王关心。”希吕君马上站直。

“哼!”尤莉翻了个白眼,然后坏笑地说道:“不过惩罚

还是要的。”

“请尤莉女王吩咐,我一定做到。”

“是吗?那最好,首先,把你的裤子脱下来。”尤莉身体略微前倾,目光集中在希吕君的下身。

第十四章

“啊!”希吕君一愣,但还是顺从地把裤子脱下,随手叠好放在一旁,然后就那么呆站着忍受尤莉戏谑的目光。

过了一会儿,尤莉道:“你看,还没恢复过来嘛,我记得早几天可是比现在大一圈的。”

“是,是吗?”希吕君心里打着鼓,自从从琴音家回来后,这几天他一直没有晨勃过。

“不过正好,”尤莉接着说道,“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接受我现在给你的任务,如果出色完成了,我就饶了你这次,并且允许这段时间你可以在空余时接受店里其她女王的调教——只要她们愿意即可,如果只是完成了,那我就饶了你这次,你老老实实地干活,不过别想其她女王的事情了,如果没完成,你可以带着新买的铺盖现在就走人,第二个选择是,你可以选择不接受这个任务,那就老老实实地干活,啥也别想了,也别期待我再理你。”

“我,我接受任务,我一定要完成。”

“哦?是吗?你还不知道是什么任务呢。”

“没,没关系,不管怎样,如果尤莉大人不理我了,对于我来说那是最痛苦的结果。”

“呵呵,是吗?”

“是的!”

“那你稍等下。”说罢,尤莉转身去更衣室,仅仅不到一分钟就回来了。希吕君发现,原来尤莉是换了双厚底松糕凉鞋,鞋底是浅褐色的复合材料,鞋面上固定着前后两根浅绿色的透明带子,后面一根带子还从侧方分出一条,形成Y型,将尤莉精巧的小脚固定在上面,此时她已经脱掉袜子,五颗如玉的豆蔻有序地码在鞋子最前端。鞋子整体略带弧度,根部比前端大约高2、3公分,搭配她及膝的短裙和短袖海军衫,显得分外清新脱俗。

“35码……”希吕君盯着尤莉的脚丫重重地咽了口口水,心里估量着。

“去把那一大一小两个箱子拿过来。”尤莉对希吕君的表情熟视无睹,指挥他道。

“是!”希吕君转身去拿箱子,目光对眼前的景象难以割舍。

“快点!”尤莉呵斥道,她认为希吕君很不尊重自己,“一会儿有你看的。”

“是!”希吕君强迫自己收回目光,迅速地把大小两个黑色的箱子拿来。

“把大的平放,把我的椅子搬上来,前腿和箱子边缘齐平,把小的紧贴着大的放,就在椅子两条前腿中间,没关系,这是个正方形,没有平放竖放的区别。”尤莉指挥道。“然后把那边的小桌子拿来,也放到大箱子上,注意小桌上的茶杯里有红茶,别洒了,对,那本杂志也别掉了啊,小心点,别用你的脏手碰茶杯和书!”

希吕君按照尤莉的要求小心翼翼地把东西都布置好,然后退在一边等待下一个命令。

尤莉伸了个懒腰,坐进贵族椅,双脚踩在小箱子上,鞋子正好与小箱子前沿齐平,她抿了口红茶,然后命令道:“过来,跪在我面前。”

希吕君恭敬地跪了过去。

“我的脚好看吗?”尤莉问道。

“好看!”希吕君答道,又咽了一口吐沫。

“那好,今天的任务就是——就从现在这个角度,把你的小弟弟深入到我的脚与鞋子之间,发射一次算合格,二次以上算出色完成。”

“

啊?!”希吕君怔住了。

“有什么问题吗?”尤莉问道。

“可是……”

“你不是说能完成任务吗?”尤莉似笑非笑地盯着希吕君。

希吕君低下头,他看着精致的凉鞋,还有那只美丽的脚丫,说实话,他确实想去做,但是那么细小的缝隙,怎么可能塞入自己的小弟弟呢?

“正好这两天你的小弟弟变小了,难度不大,你放心,我的鞋子质量很好,不会撑烂的。啊,对了,你可以选择哦,要我的左脚还是右脚呢?”尤莉带着调戏的口吻说道。

希吕君已经混乱了,他无意识地指了指左脚,心里打鼓道:“真的能行吗?尤莉女王应该是右撇子,左脚可能会小一些吧,啊,但愿能行。”

“左脚吗?好吧,就左脚吧。”说罢她拿起杂志,开始翻看,“在我看完杂志之前完成,中途不许说话,否则就算任务失败。”

希吕君还想说些什么,但张了张嘴又不敢发声,只能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任务上。

有生以来,希吕君从未与女性发生关系,即使是最近几次,也只是在尤莉和琴音的袜子中完成的,所以他自然不知道其中的技巧。对于他来说,小弟弟外面的一层皮是对小弟弟的保护,他的小弟弟本身还是非常敏感的。想到会被尤莉的脚丫挤压,他还是保守地把小弟弟连皮带核往鞋里塞,可是任凭他怎么弄,最多只有皮被尤莉的脚趾压住,内核根本进不去。期间,他也曾尝试用手触碰尤莉的脚趾头——他想请示尤莉的,可尤莉下过死命令不让他说话,所以他只能大胆尝试了,好在尤莉并不介意。不过希吕君可不敢用力撇尤莉的脚趾头,免得弄疼了女王大人,自己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又要考虑时间,又要考虑力度,还要保证小弟弟塞进去,希吕君十分焦虑,他看了眼已经被翻过好几页的杂志,咬了咬牙齿,也顾不得疼痛,就那么尽力往里面塞,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小弟弟才完全被挤压进去——当然,带着皮的头部还弯曲在尤莉左脚脚趾与根部相连的空间,此时希吕君已经满头大汗了。

“然后怎么办呢?”希吕君焦急地想着,没有刺激,只是一味地压迫,小弟弟根本无法变大,想通过往复运动又不大可能,好不容易进去了再掉出来怎么办?希吕君一边体味着小弟弟因为压迫传来的微乎其微的触电般的感觉,一边拼命地思考着。

“不行!这样下去迟早失败,我必须要找到给自己足够的刺激,否则根本无法完成任务。”希吕君边想边望向尤莉的玉足,今天她的脚丫肯定被清洗过,否则不会没有味道,希吕君失望地眨了眨眼睛,目光逐渐上移,“小腿、膝盖、大腿、还有……”他猛地停止目光的移动,脑中响起尤莉之前说过的话:“我从未被别人看过的,所以你也不能例外(见第8章)。”马上又低下头去,丝毫没有注意到尤莉本来严厉的目光慢慢缓和下去,末了,嘴角还露出一抹笑意。

“这家伙还算长记性呢,”尤莉想道,她当然注意到希吕君的举动,不过结果还让她满意,“一会儿要是真完不成也算了,难得是个可爱的小嫩奴,不过嘛,哼哼,一顿惩罚少不了的,我想想啊,怎么惩罚好呢……”她暗自思考着。

要是知道尤莉的想法,希吕君肯定也不至于这么焦虑了,但希吕

君只是个普通的大男孩,哪来这么强大的察言观色能力和尝试的胆量?

突然间,希吕君似乎想到了什么,他重重呼了口气,小心地把好不容易塞进去的小弟弟拔了出来,顺便冲着尤莉女王一磕头,飞一般地穿上裤子冲出房门。

“怎么回事?”尤莉被希吕君的举动弄蒙了,下意识地问道,但回答她的只有咔塔的关门声。

“或许是觉得自己不行了吧,”尤莉靠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道:“不过这个任务确实……哼哼……谁让你挑战我的权威来着,你这个笨蛋+傻瓜。”她似乎想找什么解释,但这都难以掩饰心里那一丝失望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她叹了口气,起身准备收拾东西,可就在这时门再度被希吕君打开了。

希吕君回身关好门,一边喘气一边重新脱下自己的裤子。

“你这是……”尤莉盯着希吕君问道。

希吕君指了指手中的白袜,尤莉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啊……”尤莉重新坐回座位上,而希吕君则恭恭敬敬地重新跪在她面前,他小心翼翼地把白袜放在大箱子上自己能够得到的地方,然后再度把小弟弟挤入尤莉的脚趾下。

小弟弟放好了。希吕君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然后拿起一只尤莉早两天给自己的长筒白袜,绕着自己的头紧紧转了一圈,然后在鼻子前打了个死结,并且把袜子头部掖在两个鼻孔之前。

“吸——”希吕君深深吸了口气,袜子上的味道依旧浓郁,这让他血液沸腾起来。

尤莉似笑非笑地盯着希吕君的一举一动,末了说了句:“随你吧。”然后继续看起了杂志。

刺激感来了,虽然不强烈,但是足够了。希吕君双手紧护着尤莉厚厚的鞋底,保持自己的姿势,免得自己不断膨大的小弟弟被挤出来。

“大了,再大些,再硬些!”希吕君暗自鼓励道,此时小弟弟的头已经像盛开的花朵冲破了皮囊的包裹,好在不论是尤莉的玉足还是那惹火的凉鞋都十分光滑,不至于让小弟弟太过疼痛。希吕君甚至能从其中感受到温润中的一丝清凉,想象至此,他一个机灵,小弟弟愈发卖力起来了。

希吕君强忍着下面传来的肿胀感,拼命向里面顶着,这股力道也引起了尤莉的注意。

“看来还是很精神的呢!”尤莉笑着对着希吕君说道,她看着眼前这个把小弟弟千方百计塞入自己脚底,鼻子下每次呼吸都会闻到自己气味的男孩脸上露出期盼和无辜的表情,心里面还是很满足的。

“来吧,给你发通行证哦。”尤莉说罢,希吕君感觉到正在压迫自己的小脚一松,接着几颗小巧的指尖点在小弟弟的根部,然后,希吕君的小弟弟就如同被压抑过久的弹簧一样一下子就弹进尤莉的脚板下面了。

“呼……”希吕君长出一口气,说实话,刚才确实让自己憋坏了,现在虽然也紧,不过比起刚才好多了,希吕君感觉受到了极大鼓励一般,双手护着尤莉的小凉鞋开始往复运动起来,嘴里不自觉地发出呻吟声,鼻中传出沉重的喘息声。

他的小弟弟欢快地运动着,同时不断膨大起来,从尤莉的前脚板到足弓,再到触及足跟的位置,中间那个2、3厘米的坡度一度成为他的噩梦,好在他拼命允吸尤莉的味道并幻想脑补才冲上去。

熟悉的尿意涌了上来,希吕君发现自己离完成任

务不远了,可就在他满怀期待地扶摇直上时,突然感觉一只小手按在自己的脑袋上。同时,小弟弟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表现不错哦。”尤莉盯着希吕君说道。

“呜呜……”希吕君不敢说话,尤莉的小脚此时正死死踩在小弟弟上,希吕君觉得疼,但怕喊出来尤莉会发怒,所以他只能强忍着。

“看把你累的,”尤莉充分享受着脚底下肿胀的感觉,悠哉悠哉地用手帮希吕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道,“这样吧,看在你努力的份儿上,我就给你减轻一点点难度吧。只要你能完成一次就算超额完成任务,怎么样?”

希吕君虽然疼痛,但尤莉的话语犹如天籁,他重重点了点头,满脸期翼地仰望近在眼前的尤莉那精致的脸庞。

“不过呢……”尤莉接着说,顺便捏住了鼻子,她没想到这么些天袜子还会这么臭,“这一次是要增加难度的哦~把头低下,快点!”尤莉命令道,同时用手把希吕君的头往低按。

希吕君顺从地低下头,然后感觉一阵阴影从自己头上晃过,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尤莉抬起自己的右腿,从希吕君的头上跨过,然后搭在左腿上,翘成二郎腿,然后一双赛雪欺霜的小臂交叉横搭在右腿上,整个人向前倾了倾,几乎把所有的力量都压在左腿上——压在希吕君的小弟弟上。

“啊!”希吕君终于忍不住疼痛呼喊出来,但仅仅一声,他就不敢继续叫唤了,因为他似乎感觉到尤莉那变冷的目光。

“怎么了?”尤莉问道,“难道不喜欢我的脚吗?”

希吕君拼命地摇头,同时抬起头勉强露出一个看上去十分享受的笑容。

“这样才对嘛!”尤莉笑道,“来吧,特别服务哦。”

希吕君的汗水不由自主地落下,凉鞋前后跟的落差对于他来说就是地狱,小弟弟在重压之下被强制扭曲了,疼得他暗暗叫苦不止,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咬着牙继续往复运动,嘴中发出低低的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