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寺(2018.5.6正文吧.)

镇海寺(2018.5.6正文吧.)

作者:Liliao827

小弟十分喜欢这个论坛的文章,天天都得看,这一段下岗在家,四处找活干,今天终于搞到了这一周的生活费,闲下来了,就开始在这里码字,也写几段,大家一起看看,乐呵乐呵。先来个前篇:从美梦中醒来,懒懒的伸个懒腰,活动了下四肢,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山洞中四处一片黑摸摸的只有从钟乳石上滴下的水滴才显示出这是个广阔的洞府。

“呋”从她的嘴里吹出一口气,挂在山壁上的小灯居然一盏盏亮起来,洞内居然有了灯光。

她对着就在自己身边的水潭开始梳洗起来,黯淡的灯光下露出张无比艳丽的脸蛋,黑黝黝的双眸射出勾人心魄的光芒,湿漉漉的舌头舔了舔圆润的嘴唇,细长的双臂挽起了发髻。随后,勾起了旁边的一条长筒丝袜穿了起来。

此时,她的嘴角冷哼一声,想起了两三年前....那时候在离洞数里的地方发现一处温泉,当时就跳进去泡澡,不多时,跑来了8个女妖,脱的赤条条也跳进来泡澡,她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本相,8只大蜘蛛,她不动声色,依旧不紧不慢的泡着对方倒是很热情,慢慢游过来,一个个嘘寒问暖,渐渐将他围在了中间,其中有一个女妖最为过分直接从后背抱住她,两只脚还搂在她身上,身子一上一下的摩擦起来,嘴贴着她的耳朵吹气,还不断的瞎叫唤:好姐姐,好姐姐。。。

她愈发警觉,血红锋利的指甲已经长了出来,但是脸上不但不表露出来,还转过身,张开双臂搂住对方,突然伸出舌头在对方的脸上狠狠舔了一下,尝尝味道还不错,就把嘴狠狠亲上对方的唇,舌头就往对方口腔里使劲挤。同时下半身抽出一条腿,和对方的大腿狠狠搅在了一起。

这下,对方数人都大吃一惊,尤其是之前贴着她的女妖十分惊讶,无奈她实在搂的紧,挣脱不得舌头又在自己嘴里游来游去,使不出力气,只好暗暗行法,肚脐眼大张,一团团丝线喷射出来周围女妖见状,也不犹豫,齐齐把肚脐眼对准她开始射出蛛丝,当时光华四射,异彩纷呈,一瞬间就把她头部以下粘了个遍,之前和她亲嘴的女妖此时才挣脱开她,退了一步,狠狠抹了下嘴,然后嘴张开,只见嘴中逐渐长出了两根黑黑的尖牙,此时女妖嘴角一笑,猛的朝她扑去。。。。

就听得“刺啦啦”一阵大响,紧接着一个大耳光狠狠抽在女妖的脸上,只见女妖在空中翻滚着摔出两丈远,半边脸都被打得烂了。

然后就见她双手乱挥一阵,血红色长指甲锋利如刀,身上的丝直接被撕烂,8个女妖见状又气又惊,纷纷长出大牙,一起朝她扑过去,她冷笑一声,暗念法决,肌肉暴涨,长指甲剧烈伸长,双手一挥,“哄。。。”8只女妖齐齐被打飞到岸上,半天爬不起来。

“哼!如不是以前呆在雷音寺闻经,消去了身上大半戾气,刚刚硬收了大半法决,尔等八妖早被撕烂!”

但,妖就是妖,岂是那么好感化的,她迈步款款走到之前抱着她的女妖身边,弯下身来,两腿叉开骑在了女妖的肚子上,双手按住女妖的手,对着女妖的脸端详一阵,猛然亲在女妖的嘴上,女妖大骇,使劲挣扎,却无法挣脱她的搂抱,周围其余7个女妖惊骇莫名,却都受了重伤,动弹不得,

仔细看去,就见得她居然开始使劲咬女妖的嘴,鲜血不断从女妖嘴中溅出。

“啊————”只见她从女妖的牙根处把黑色的大牙咬断一只,然后使劲咀嚼,再吐出残渣,像吃甘蔗一般,然后又开始“亲吻”另一侧的大牙,一阵鲜血飞溅,女妖已经没力气挣扎了,这时候她“亲吻”上了女妖的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她爬了起来,地上的女妖尸体,只剩下了躯干,头已经不见了,其余7个女妖已经吓得不行了,却旧伤未愈,没有力气逃跑,也绝对跑不掉,只见她走到这些女妖当中,抬起下巴就说了一句话:要想活命,拿东西换!

于是,女妖们供奉了她大把的财货和宝贝,其中最让她喜欢的便是那蜘蛛丝织成的长袜,柔韧舒适,刚好拉到她的大腿阴部,外面看过去丝滑柔顺,确实是诱惑无比,而且数双还有不同的颜色。

外加上一大堆蜘蛛精们织成的衣物,将来勾引男人血食的话方便很多........回到洞中的场景,只见她已经傲慢地站起来,冷冷地甩掉白纱披风,悄立在骷髅头地板上,露出玉体上异常性感的服装。紧身发亮的连裤丝袜的上面是那平坦的腹部,腹部中的肚脐上钉着一个钻石小骷髅,上面紧裹着露脐人皮皮衣。对着湖面上的投影她非常满意,一阵妖风平地而起,去洞外找寻食物去也。

这一日,她远远看见四人从东边来,为首一个白白胖胖,骑着白马,她自然知道谁来了,马上把自己打扮成村妇,吊在树上,可笑虽然那个毛脸雷公嘴的和尚对她百般堤防,她一句:见死不救取什么经。直接把那大和尚挤兑得满脸通红,还把自己的白马让给她骑。行了数里,来到了一座庙前:镇海寺!

虽然不知道那大和尚和寺庙里的喇嘛扯什么经文,但是,那个喇嘛管事的找来一个肥头大耳的小喇嘛来给她安排住处。

天色渐渐擦黑,胖喇嘛和她一前一后地走着,寺庙不小,转角和阶梯倒是不少,每到一个转角或者台阶,那胖喇嘛总会转过身来,笑着说:“女施主,当心脚下。”然后两只小眼睛到处乱瞄,她道行倒是颇深,岂会看不出那胖子在看什么,不就在看她的脚么,不过她装扮成村妇,穿着身粗布宽裙。脚上穿着绣鞋,偶尔几下才能露出来,想到此处,便有了计较,不多时,便来到客房外,是个大殿,胖子打开门锁,跨过高高的门槛先走了进去她嘴角一笑,食指指甲在裙子上轻轻一划,脚在裙子内侧一勾,过门槛的时候,突然“哎呀”一声,整个身子向前扑了出去,那胖子还以为她行走不便,摔倒了,赶忙一扶,她便顺势一靠,整个搭在胖子身上,只听得“刺啦”

一声,裙子裂开一条大缝,居然一直从脚底裂到了臀部,此时胖子已经扶稳了她:“女施主当心,莫要摔了,此处地滑,可有什么磕磕碰碰的?”手却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抓了一把,她心中暗骂,面上却低下了头,“多谢和尚哥哥关心,不碍事”,那胖子倒是没想到这女子被占如此便宜还不着恼,楞了下,猛然看见裙子开叉了,内里却穿了白裤子,等等,不对,这哪里是什么白裤子,这,这,这分明是袜子,一直连到大腿上,还有,这袜子端的怪异,薄而紧致,紧紧的贴着腿上,袜子内的皮肤若

隐若现,从大腿到脚踝,若隐若现,真真是比大白腿还要有味道,更是不知,那藏在绣鞋里的玉足,穿了这种袜子,该是个什么景色,胖子脑袋此时已经是飞速转动:若是能把这双穿了怪异袜子的腿与脚放在自己手里把玩一番,当真是给他个住持位置也不换。。。。

正寻思间,她娇喊一声:“和尚哥哥,可有什么吩咐?”“哦,哦,与我来。”胖子略带尴尬,引她进了卧房,短短几步路,当真是一步三回头,眼睛都离不开她那露在外边的丝袜美腿,“女施主请稍坐片刻,卧房多日不用不曾备有被褥,且等我去取床被褥,去去就回。”说完,转身时,居然用手在她的大腿上轻轻一划,她又岂不知胖子心事,直接用手抓住胖子的手,娇滴滴道:“哥哥速去速回,此处灯光阴暗,奴家一个人害怕。”说罢小拇指居然在胖子手心扰了扰,那胖子顿时心情大好,“好说好说,我去去就来。”便飞奔而去,须臾,便整了床被褥,抱在身上乐呵呵便朝大殿而来,路上却碰见自己的那个大脸师弟,“师兄,何事如此高兴?”“关你鸟事,滚一边去。”

跨进大殿,胖子兴冲冲的跑向卧房,在他身后,一个身影悄悄的把门轻轻关好,并上了门闩,一个闪现,便是不见了。

那胖子抱着被子挤进卧房,就看见她笑盈盈的坐在床上,已经脱掉了外衣,里面居然就一件肚兜,下身,下身就是那条袜子一样的裤子,也不知道还是说裤子一样的袜子,当真是诱人的紧,胖子迅速把被褥轻轻的放在床上。

“女施主,晚上冷,这是被褥。”

“有劳和尚哥哥了。”

“可有不明之处?”

“没有了,只是这屋子又大又冷清,和尚哥哥可否陪奴家说会话。”

胖子大喜,登时就坐在她身边。刚要说话,她便抬起了一条腿,搭在胖子的腿上,“和尚哥哥,我腿走的好酸,能给我揉揉吗,?”胖子险些没背过气去,“好!好!好!”

颤抖的双手摸上了白丝美腿,如此美的腿啊,先是来回在大腿上抚摸,然后滑到了小腿,丝丝滑滑的感觉,让胖子血都燃烧起来,接着触摸上了那双美足,柔美,细长,微微弯曲的脚趾,脚趾上还涂了艳红的蔻丹,胖子摸得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猛然间,脚抬起来了,伸到胖子的嘴边,胖子哪里还犹豫,直接就含住,舌头在脚趾上不停的舔,而她的脚趾也不安分,隔着丝袜居然和舌头做起了“游戏”。夹,揉,搓,拧。好一阵子,胖子终于吐出了脚,喘气了半天。

此刻,她踢掉另一只脚上的绣鞋,整个人便倒在床上,她脸上的表情相当妖媚,蕴含春水的美眸充满了妩媚的笑意,被她注视的和尚好似被春风吹拂一般,全身暖洋洋软绵绵的。

和尚哥哥,你过来吧!躺在床上的她朝着胖子招了招手。

哦!

胖子整个人都显得痴痴呆呆的,脸上表情木然,眼神中全然没有神采,那里是一片茫然之色。

和尚哥哥嗯?

我美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表情更加妖媚,声音中带着一股子勾人的味道。

美。

想和我行房吗?

想。

那人家就和你行房,你说好不好?

好。

胖子说这个好字的时候,原本痴痴的声音都微微有些颤抖。

她便开始脱衣服,当她将上身的衣服全都脱完之后,

她双手托着两团粉腻的乳肉对着胖子,手掌拖动间两团乳肉漾起微微颤抖的乳波,俏脸上升起一抹妖艳的魅惑之色,眼中射出诡异的光芒笼罩着胖子,就像怀春少妇对着情郎羞语问道:和尚哥哥,你看看它们,美吗?

胖子呆呆的看着她的美乳,痴痴说道:美,美极了。

她咬着红唇,巧笑嫣然的说道:讨厌,那你摸摸它们。

好。原本坐在床边上的胖子缓缓伸出两只手径直摸到了她的乳房,脸上露出销魂的神色。

唔……嗯……

胸前传来的强烈触感让她轻哼了两声,只见乳峰上的红晕缓缓扩张,殷红的乳珠亦因不堪刺激而微微翘起,等到胖子抚摸了一会儿之后,她才轻声颤抖的说道:好了,停下吧!

于是,她便对胖子咯咯咯的妩媚笑道:你还站着干什么?还不脱了衣服上来。

胖子脸上的表情相当精彩,哦了一声,迅速的将自己脱光爬上了床,她的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玉手伸出抓住胖子雄起的大肉棒轻轻抚摸了一下。

哦!胖子身子一抖,口中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猛然间,她张开双臂,搂住胖子的头,使劲往胸部里挤,伸出舌头就在胖子光头上一阵舔,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好香啊,同时两条腿毫不客气的夹住了胖子的腰,阴部隔着光滑的丝袜就狠狠的摩擦了几下大肉棒,胖子险些没顶住,回过味来,想亲她的嘴,此刻她倒是避开了,胖子欲往前探头,被她直接轻轻咬住鼻头,不住吮吸,胖子说:女施主,女菩萨,你快将裤子脱了吧。只见她伸出手指在裆部一划,袜子就裂开个大口子,刚好整个阴部露出来,然后,她一个翻身,便把胖子压在了身子底下。阴部对准了肉棒,一个挤压,肉棒被狠狠吃进了洞里。

“啊~”胖子险些就摊了,可是还没有叫完,她的嘴已经凑了上来,咬住胖子的嘴就一顿猛吸,下身同时开始了剧烈的套弄,胖子哪见过这个阵势,一阵抽搐,全跑了。

顿时,她就异常生气,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可她不动声色,依然笑盈盈的搂着胖子,胖子喘着气,笑着对她说:好妹子,你真美。此时她也懒的再废口舌,一只手环住胖子的脖子,一只手就在胖子的光头上,刮来刮去,时不时用舌头吮舔下,轻轻咬两下,两只丝袜脚也再不停的在胖子腿上摩擦,此时胖子居然又吱声了,:好妹子,我还要。。。下半身的肉棒,居然又顶起来了。

“哼,”她冷冷道“不用了,我已经饿了。”胖子还在错愕之中,只见她手上长出了长指甲,对着胖子的天灵盖就使劲的扎了下去。。胖子惨叫,身体剧烈挣扎,可是脖子被紧紧搂住,身子又被压住,连腿都被丝足紧固住又如何挣扎的脱,她的指甲却在不断的往下钻,不多时,胖子已经是满头血,她把指甲一拔出来,马上把嘴对着窟窿就是一阵吸,滋滋的声音好不热闹,胖子马上就跟着就翻起了白眼,已经气息全无,最后她张开嘴,狠狠的咬破了胖子的头顶,用舌头舔干净了脑浆,一脚把胖子尸体踢下床去。“许久不吃血食,没待满意便吃了这胖子,浪费了。”她居然有些后悔。。。。。

然而此处,胖子的师弟,大脸喇嘛还在到处找他的师兄,今夜大脸还得去敲钟。。。。

滴答。。滴答。。血从

床上滴到地砖上,卧房的地面上一片狼藉,处处是溅射出的鲜血留下的痕迹,整个屋子似乎都笼罩在一遍血雾之中,在潮湿和腥臭结合的空气里,看的出床上有两个裸体的人形,其中一个趴在另一个的身上,大快朵颐.........呲~她的牙使劲咬进尸体的颈部肌肉,狠狠一撕,一整条肉就被撕了下来,一嘴的尖牙马上迅速的咀嚼起来,此时尸体的伤口又有鲜血渗出,她便找到渗血的地方,一阵猛吸,非人的力气加上神妙的法决,一个活生生的人,不到一炷香时间就被吃的只剩下骨头架子,她犹豫一下,想想此人并非修真修佛有神通之人,血肉也是寻常的紧,无需再花气力与法术吸食,便抹了抹身子,转了个身,一身崭新性感妖艳的衣物便穿在了身上,说是衣物,也就是一身半透明的白色连身袜,双乳高高挺起,乳头愈隐愈现,翘臀浑圆无比,纤长的玉腿上的袜子绣满了鲜花图案,足上蹬着白色人皮高跟小绣鞋,鞋尖用人血染成了血红色,美丽的玉手套着白色蕾丝手套,手套末端都开了小口,刚好让血红锋利的长指甲伸出来,修长的脖子上戴着两条光彩夺目的硕大宝石项链,一双美目勾魂摄魄毒辣异常,肩上还披了件白纱披风,她上下打量了自己,就催动口诀足下已经开始生风,便要腾空而去,就听得大殿外一声喊:师兄,师兄!

她先是一楞,然后嘴角一翘,卸了法决,对准之前那胖子的尸骨,一阵风吹去,骨头架子便被卷成一团,丢到了角落里,再双手一挥,一片粉尘洒下,落到卧房四处,地砖和床上的血迹肉眼已经完全看不出来,好似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一般,端的使一手好障眼法。她自己也颇为满意,一个闪现,原地已经空无一人。。

喊师兄的不是别人,就是那个大脸喇嘛,矮小猥琐,做事也是浑浑噩噩,于是各个师兄们时常请他吃耳光,打着打着便打顺了手,时常脸部肿大,今夜本是他值上半夜,胖子值下半夜,可是之前在大殿前遇见胖子师兄,师兄叫他滚,兴许是走的急了,忘摔大脸刮子,大脸便是不自在,眼瞅下半夜不到,居然屁颠颠的来找师兄了。

此刻大殿门口昏暗如墨,四周也是一遍安静,居然没有一点点声音,大脸却从小缺跟弦,没察觉出任何不妥,只因寻师兄不见,便也来到这大殿门口,他也想起今日有女眷入住,可是时常被人欺负,尽是做些伙房杂役,没机会与女子搭腔,这下可好,有送上门来的了,也是智贫者无惧,他就偏偏想看看人家女施主的样貌,于是推开了大殿门,之丫丫一阵响后,他踏进了殿门,借着黯淡的月光,左看右看,却不见一个人影,正纳闷呢,却见佛台香案上丢着女子的粗布衣服,想来是女施主安歇了吧,大脸本性到是不坏,口诵了声:阿弥陀佛,便向外倒退着走去。。。

不曾想,背却贴到了软绵绵的一个躯干,心中一惊,这可不是胖子师兄的身子啊,掉转头一看,一个俊俏无比的脸蛋虽然嘴角微笑,却像是冷笑,还有那双眼睛,幽幽的看着自己,那表情,就像是一头母狼在盯着猎物,楞了下,她倒是先出声了小和尚,你哪里去?大脸赶紧低头后退一步:女施主,我来找我师兄,没找到,天色不早,我回去了。。

只是眼神一瞟却也看见了此女子身上衣物不俗,居然是半透明的,这身衣物定是丝绸织成,如此浅薄,必是重宝,花费必然不菲,再是此女子居然就只穿此件衣物,浑圆的胸部和屁股一览无余,胸部的奶头和两腿之间的三角区也时隐时现,不由得痴了,甚至口水也滴了一滴。她大喝一声:看什么?这一声可是加了法力,普通人听了此声,便会两腿乏力,瘫倒在地,她便扑上去血食,可这个大脸和尚不仅不倒,居然还看她看得更入迷了,不仅不倒,下身还支起了帐篷,她又脸色凶恶的传了一声:哼!!这次法力用的更多,若是凡人,连耳朵也聋了,这大脸仅仅是一哆嗦,就又抬头呆呆得看着她的身子,她可是第一次失手,还失手得莫名其妙,有些气恼,抬着手就是一耳光,当年就是这一下,连有数百年道行的蜘蛛精都被打得飞起,可这个大脸和尚着实挨了这下后,却只是原地转个好几个圈,脸上,鼻子上,嘴上都渗出血来,身子就是不倒,站在原地,还依旧色眯眯地看着她,她后退了一步,心想:不曾想这个秃驴还不一般,莫非是有些修为的,本还想直接吃了便速速离去,看来这等修为还是有消化的价值,反正这离天亮还早,莫像之前那个大肥猪那般浪费了。

她却不知,这大脸多年隐忍,这色心已被磨炼的相当强大,色字当头,却连她的定身法都能破去,再加上童子身,自然百邪不侵,至于挨了巨力耳光而不倒,那可是天天挨打,他的师兄一个个可都是不客气的,卯足了劲,一耳光一耳光地抽他而且天天挨打,早已习惯了,莫说是她,便是天上可移山填海的巨灵神,一个耳光扇脸上都未必能放倒他。

此时,她冷着脸走向大脸,双手一下环住了他的腰,手中长指甲已然是准备好了,在大脸身上一阵乱摸,大脸也没见过这个阵势,不知所措,只是傻呆呆的笑着看着她。

“小和尚,你脸脏了,我给你洗洗脸可好?”说着她便伸出舌头,在和尚脸上一下一下舔了起来,转眼间,刚被打出的一脸血,就被她舔了个干干净净,她回味一下,稍微有点失望,这并非修真修佛得道者的鲜血,并没有什么法力,倒是大脸的童男子身,阳气十足。

“小和尚,三更半夜,你到这做甚?”

“我们每夜要敲钟两回,上半夜一次,下半夜一次,都有各自喇嘛当值。”

“也罢,反正时辰尚早,老娘便陪你耍子耍子。”想罢,扯掉披风,抱住大脸,腿也纠缠住大脸的腿,使了个跌法,大脸倒没有想到这个,其实他啥都想不到,就和她骨碌碌倒在了地上,这下大脸也怕了“女施主,男女有别,这样不好““啪”一个狠狠的大耳光。大脸脸上鼻子嘴中又流出鲜血了。

“有何不好?”

“甚好甚好。。。。”大脸满脸鲜血呜咽道。

看见血,她便不客气,又俯下身去,伸出舌头在大脸脸上舔起血来。

突然,她觉得下身有异,伸手一摸,原来是大脸的阳物,挺立起来。

哼,都是一群死秃驴!她想让大脸吃点苦头,便捏住大脸的鼻子,咬住大脸的嘴。一顿猛吸。大脸可是觉得连心肝都要被吸了去,一阵乱蹬,她见火候差不多,才松开嘴,大脸一阵咳嗽,她本想得意一番,没想到大脸下边翘的更高。

她

真的燥了,站起来,用上法力和气力,两三下把大脸全身衣物撕光,然后抱住大脸,一下丢到床上,她自己也退去所有衣物,怪叫一声,赤条条就跳上了床。

大脸已经慌了,不停的用手挣扎,她也用手不断的拨开大脸的手,并往下压,你来我往,打妖精架,她的奶头不断地蹭在大脸的头上,耳朵上,柔软的感觉让大脸逐渐松弛了下来,然后那对奶头慢慢移动下来,在大脸的奶头上就开始蹭来蹭去,大脸又爽又羞,干脆把眼睛闭上,大字形躺着床上,不敢动弹,她于是就从大脸左手心舔到右手心,嘴经过奶头的时候就要狠狠咬一口,一路向下,逐渐到了肉棒处,她用舌头舔着冠状沟,然后把整个肉棒一下吞进去,马上开始套弄起来,大脸开始呻吟起来了,声音越来越大,她也越来越快,猛然,一团液体射入了她的口腔之中,她马上行法,不断抽取,不多时大脸肉棒已经虚弱了,她又爬到大脸头这侧,面容凶狠的看着大脸,也真是奇哉怪也,大脸居然又开始兴奋了,这次她便有手撑开阴唇,对准大脸的肉棒,坐了下去。上下套弄,不多时,大脸便又射了,反复多次,大脸即便是金刚下凡,也没有那么多精液啊,此时的大脸,已经是虚汗连连,手都抬不起来了,她觉得闹够了,双手一扬,十支长指甲直接就长出来了,对着大脸的脸就是一刮,“啊~"好几条血痕,不过这回已经没有血再流出来了,于是,十支长指甲,对着大脸的脸,胸,不断的扎,刮,划,戳,就连脚趾都长出了血红的长指甲,也开始使劲刮大脸的腿,肉片也一片片从大脸的腿上落下来,终于大脸痛的昏死过去,她却没有玩够,伸出长舌,继续在大脸的脸上舔血,手臂也搂住了大脸的脖子,当她的舌头移动到了大脸的左侧太阳穴的时候,猛的一探,一捅,舌头直接就捅破太阳穴钻了进去。大脸已经没有力气发声了,就这般死了过去,而她也没有停止,呲溜溜得吸食着大脸最后的生命精华,脑浆。。。

一顿饭的时间,她站起来了,依旧一挥手,重新穿起了那套白丝连身袜,手再一挥,一阵风便把大脸的尸体吹一边角落去了,然后,运气口诀,飞出大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此时已是3更天了,镇海寺又地处西域,夜晚风呜呜的刮,禅房里昏暗的烛火被风吹的摇曳不定,角落里堆着行李三个奇形怪状的徒弟凑在一起打盹,连日赶路也使得白净的大和尚抱着经卷伏倒在案台上,门外远远一阵风吹过,显出一个窈窕的身影,那便是她,刚刚吃完人,皮肤白净,双脸饱满,精光四射,明艳照人,她轻手轻脚地推开了一条门缝,便一眼看见了大和尚,妖精的法眼自然可以看见凡人看不见的,她打开法眼,仔细端详,那大和尚眉眼端正,虽面有病容,但头顶却聚着一片五色神光,身上也有一股祥和之气,木鱼钟鼓梵音之声似乎也若有若无,她的内心居然平和安静了起来,第一次,千年来第一次,她居然有了弃恶从善的念头,看着看着,眼中凌厉的光似乎黯淡了不少,妖媚的面容居然开始端庄起来,眼影和指甲上的血红色也开始变淡,连身上带有蜘蛛精咒术的连身丝袜也已经褪去,居然自动生出了一身白袍,呼吸也变得绵延

悠长眼睛也慢慢合上,这便是佛家度化之功,大和尚本身就日日行善,夜夜诵经,不与人为恶,常年下来,已累积不少气运身边自是一片安详,再加上灵台处依旧有他的前世金蝉子法师的法身,佛力雄厚,两相加持,虽无神通,但度化之力无比雄厚,再加上千百年前雷音寺中,与她的本相老鼠也有一份因果,对她的影响也就颇大,一人一妖此时已经开了灵识交流,二者脸上都已泛出神光,大和尚灵台中的金蝉子法身已被激活,不断切换佛印,诵读大能佛咒,无数道光线把二者给连接起来地上也涌出了淡淡的金色气流围绕他们旋转,以目前形势,若无旁人叨扰,只需数个时辰,便真能度去她的厄业,助她证得大道。

只可惜世上之事又岂是如此顺利的,和尚的大徒弟,便是那猴子,此时已经惊醒了,猴子焦躁,也不看眼下情况,就大喝一声:谁!。

“彭”所有的光线全部都断掉,聚集起来的金色雾气也四处乱串,金蝉子法身直接消失,大和尚被震翻在地上,气若游丝她也好不到哪里去,震飞了好几丈远,七孔流血,心智全乱,身上法力四处乱涌,彻底走火入魔,此时凭着本能。咬着剩下这口气,一阵风就跑了。猴子也呆了,万万没想到他那半分神通都没有的师父正在度化妖魔,被他一吼,登时功夫全部白费,大和尚也受到反噬,倒地不省人事,连猪脸和沙僧都被吹到角落去,此时迷迷糊糊也醒过来。

三个弟子抢救他们师父的事情暂且不表,且说她乘着妖风连串出去五六里远,终于体力不支,落在一山坳中,浑身发抖爬起来又倒了下去,体内法力气力四处乱串,皮肤也不断龟裂开,不断渗出鲜血,双眼通红,身上一身衣服早已消失不见关溜溜的。此时天已经蒙蒙亮,远处走来了一个人影,原来是个猎户,大清早的来山上打猎。那猎户见前面倒着一人,赶紧上前查看,见是一女子,身子还光溜溜的,便十分惊讶,一探鼻息,时而强劲,时而微弱,也奇怪的紧,在一端详面容倒是吃了一惊,这女子十分美艳,让猎户的心里生出了许多想法。此时天才亮,这深山老林的没有半个鸟人,她一个弱女子光溜溜的到是便宜了自己,色胆包天的人总是不知道怕,这么多古怪那个猎户都没往心里去,当下就脱了裤子,把她翻过来扒开双腿,对准了阴户,使起劲来。

她本已经走火入魔,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法力,倒在地上准备等死,突然间就出了这个变故,心中气恼有人来捡便宜,但却没有气力,便像头死鱼一般一动不动,先忍受着,谁知对方倒是生猛,一下接着一下,让她下身已经僵硬的肌肉开始活络起来,她这种女妖都是对下身苦练过一番修为的,不仅能用下身吸取精华,还能用下身来导气行法,此时她已开始控制着下身开始修复起身上经脉,那猎户正在抽插,突然觉得有些变化,见这女子依旧闭着眼。下面似乎有所不同,两片阴唇慢慢地研磨自己的阳具,肉壁也在慢慢张缩,如同在呼吸一般,于是那猎户不仅不停,还更来劲了,使劲冲刺,她也暗暗抓紧时间先是修复腹部,再是两座山峰,再是手臂,手,慢慢,面部也能控制了,猛然,猎户一个哆嗦,射了,而她,也被这一阵射精刺激了

各处经脉,紧接着,法力又重新开始在身体之中流动,各处要穴也自行修复完毕,一个已经千疮百孔的肉身就如同被重新换过一般,充满生机,多年不见动弹的境界,居然也被突破了,她着实大喜过望,竟然笑了出来,只可惜那大和尚为她度的善因全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阴厉的本性。

那猎户刚射精完正趴在她身上休息,也感觉到她身体上的生机了,正在纳闷,突然听见笑声,一抬头,发现这女人正看着他,大骇,正要起身,她却勾住了猎户的脖子“好哥哥,今日真是多亏了你,莫走,让奴家好好谢谢你,说罢,伸出舌头便吻了上去。

那猎户有些恐惧,还有点莫名其妙,但是一想,这就一女子,我可是日日与虎狼相斗,还能让她翻出花来,她既有情,我且收着,便欲继续提枪上马,“等等”。她叫道,“哥哥帮我吸。”她托着巨乳放到猎户的嘴中,乳头早已硬了起来,她轻轻的一挤,奶水开始灌进猎户的肚子里。这可是她修炼的堪比春药的奶水,一会发作起来,吸食便可省不少力气。

猎户一嘴奶水下肚,刚要抬头,“还有”她又用另一边乳房压了上去,压进了猎户的嘴“多喝些,一会我好吃你”

猎户有些神志不清了,“好,好,一会我求你把我吞下去”

“差不多了,可以吃了”突然她把乳房拿了回去,狠狠亲了两下猎户的嘴,一只手抱住猎户的头,把他的头再次埋入双乳中,另一只手则是抓着胯下早已变成肿胀不已的巨根,在自己的暗红色阴部上划着,满是淫水的粉红的小阴唇似乎已经忍不住了,猛然包裹住龟头,猎户感到下体被一阵猛吸,“咯咯,我饿的快发狂了~”她虽然微笑,但是脸却越发的凶狠了。

只见她已经翻到了女上位,抓着肉根对准销魂口,双腿轻轻的曲了下来,龟头刚进入阴户,她就迫不及待的双腿一松,享受着巨根直插到底的快感。

猎户感到下体好像进了一个比第一次湿热的多的地方,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像石块,现在进去就是包罗万象,阳具一插进去就被阴部内的嫩肉紧紧包住,龟头顶住了看似柔软的宫口,她从喉咙里发出一阵愉悦的呻吟声,快感从阳具上传递到大脑里让他浑身无力,任由她抱着自己的身体,她一上一下的挺动着,不时还摇着屁股让猎户的肉棒在自己的阴道里摩擦着,她身体里的柔肉也开始夹住猎户的阴茎,不断的揉动研磨着,“咕滋~咕滋~咕滋~”

极度的快感让猎户无力反抗,仍由着身上的妖女扭动着娇艳的身躯,满是褶皱的幽穴开始渐渐的收缩,紧紧的包住肉根一阵阵的吸力催促着猎户的肉棒,身下传来的快感让猎户有点手足无措,只能享受着渐渐来临的高潮,突然她把臀部慢慢抬高,然后再狠狠的坐下去“啊~呃~嗯哼~”

她上下的幅度开始加速,下体也开始分泌媚药淫水,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时候宫口一下子把龟头吸了进去,卡住龟头下的沟渠,阴道紧密的收缩着,花心喷出了温热的液体,洒在龟头上,阴道里的媚肉开始疯狂的在肉棒上摩擦着。

猎户只感觉一股无法抑制的快感冲破了自己的大脑,精液打在花蕊上,她也一阵浪叫,接着阴道里的柔肉全部裹了上来将他的肉棒紧紧的裹着,子宫处传

来了一股巨大的吸力,这股吸力比以往的更加剧烈,直接吸的猎户射个不停。

此时,猎户已经从快感变成了剧痛。

“你┅你┅”猎户哀叫起来,他感到体内所有血液,都似乎涌向“丹田”

他喷出来的精,比平日多出几倍,而她就眉丝细眼,似乎十分享受。

猎户脸孔越来越白,他叫出来的声音亦越来越弱∶“不┅你┅是妖┅”

他吐出最后一个字之后,身子就伏落她的身上。

猎户并未气绝身亡,他只是气弱如丝。

她缩回双手捧住猎户的头,低下头火热的双唇按在猎户的双唇上,此时猎户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身上的精液也射完了他抬起虚弱的手,想推开她,却又如何推的动,不曾想这到惹她恼了,张开嘴,狠狠咬到脸上,使劲咀嚼一番,右脸的肉被直接吃了下去,颧骨都露出来了,“啊~”猎户想大叫,可是有气无力。此时他才发现,自己已瘦的和一个骷髅架子一般了羞愧后悔涌上心头,眼角甚至有泪滴下,她看见了,愣了下。冷笑道:你不是让我把你吞下去么。我就依你啊。于是慢慢张开了嘴,嘴里除了原有的那一排尖牙之外,又长出了一排排锋利尖尖的细牙,舌头上也长出了一大堆小刺,往猎户脸上一舔,又刮下了几片肉。

她粗暴的抓起了猎户的一条大腿,毫不犹豫的啃了上去,口腔中数排牙齿也工作起来,切割,咀嚼,刮洗,和她那变异化的舌头组成了一套工具,不一会,一边的腿就被吃得只剩下骷髅架子了。。

猎户已经连叫唤都叫唤不出来了,看样子似乎痛死过去,她抓起猎户的头发,对着猎户的脸说:我说过,把你整个都吃下去。又狠狠得舔了下猎户的嘴,这下整个嘴唇都被舔烂了,“哼”她冷笑一声,对着大腿骨就用嘴含了过去,一阵嘴部运动,鲜血四溅,她居然把腿骨嚼烂吃了下去,猎户,已经痛死了,她颇觉无趣,没得逗弄,便张开大口,享受起剩下的躯干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当她把最后一块骨头吃进了嘴,一阵眩晕,似乎又悟出了魔道神通,身上的皮一片片脱了下来,新的肌肤洁白细腻,吹弹可破,脸也变得妖艳无双,手一抖,十只长指甲直接就甩了出来,上面还浮着一层血雾,看来,她境界已稳,真真一个吃人机器。。

“哈哈哈哈哈”“死猴子,你等着!”一阵浪笑,烟雾散去,只剩一地的血迹。。。。

夜依旧是那么漆黑,藏地的晚上寒风是一阵一阵的刮,寺庙在冰冷的夜色包裹中依旧是那么的安静,就像个老僧静静地看着这世上的一切。

两个身影,带着僧帽,穿着僧袍,一前一后走进了大殿。

“昨日二人去了哪里,你可知道?”

“不知,莫非上师知道”

“哼!”昨日敲钟的两个喇嘛已经失踪了,是今天早课时候发现的,全寺僧人都寻找不得,便去问那四个东土大唐来的和尚,结果却发现他们中那个为首的大和尚害了重病,正卧床不起,三个奇形怪状的徒弟正轮流伺候他们的师父,并不搭理自己,莫奈何,反正屋子里也就那么大,藏不了人,他们便又发现昨日连同几个和尚进来的女子也不见了,便都不言语了,短短时间,马上就传出了一大堆的谣言,什么私奔,什么女子被胖子给悄悄卖了什么大脸还俗之类的,总

之极其损寺庙脸面,于是,掌管镇海寺的大喇嘛召集众僧人开了会,可是无论如何便是要先把那二人找到,于是大伙便匆匆散了,也安排了数个喇嘛出了寺庙,寻人去。可这其中却有一个老头有不同的看法,那是一个老喇嘛,没人知道他几岁,只知道很老。此人不分日夜研习经书与佛法,却满脸戾气,即便如此,也得到了金刚上师的称号,那一日,那四个和尚带个女子来访,他便有些感应,本想找机会和各位客人聊聊可当时天色已晚,第二日却又发生这些事,他便提出今夜由他来敲钟,顺便把大高个和赤烈带来。

话说那大高个也是凶人,之前是马贼,身形魁梧,力大无穷,一身功夫,杀人无数,尤善使刀,寻常数十人靠近不得,后来马贼团伙得罪了当地吐司,吐司便起重兵围剿,将马贼杀了个精光,就剩他一人凭着本事脱身巧合之下被老喇嘛收留。便也入了教,颇给寺庙增加了几分威势。

而那赤烈,本就是护寺的喇嘛,脾气极其暴躁,在高个来之前,要账收租,弹压奴隶,欺压百姓便是他的拿手好戏,而且还很好色,虽然恶行累累,却使的一手好棍棒,寺内还专门为其打造一根铁棍。

且说三人进了大殿,老喇嘛就已看出障眼法,从怀中拿出个小金佛,高举过头,嘴中年年有词,猛然大喝一声,只见殿内景色一震,障眼法便退了个干净,眼前一片狼藉,摆件被打翻的一地都是,被撕成一条条的布不知道是幔帐还是僧袍,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鼻而来,老头将金佛捧在胸口,默诵口诀,而大个皱紧眉头,一手提着油灯,一手握紧了佩刀,护住老头,赤烈也将铁棍横在胸前,四处打量,三人一齐开始向殿中走去。

一阵风卷来,老头眉头一皱,后头两个随从也紧握刀柄,四下警惕,紧接着,咔。。。。咔。。。。咔。。。。四处一阵乱响,“在地下!!”赤烈毫不犹豫,运足气力,狠狠一棍砸在地上,轰!!飞石四射,烟尘乱滚,地砖之下只见现出一红色匹练,向着阴暗处疾退,赤烈也是凶悍,紧追一步,横扫一棍,结结实实甩在红色匹练之上,却如同棍子弹在败絮之上,无甚效果,紧接着就是一道刀光,大个子挥刀而上,那匹练已经是向后疾退了,依然是被刀擦了个边,几滴液体溅到大个脸上,大个欲再砍,那匹练已经不知去处,大个摸了把脸,把脸上湿漉漉的液体放到鼻子边一嗅,无甚异常,便用嘴尝了尝,恩,这味道,有些古怪,有点像血,腥但,不臭,大个当年也是见惯了血的凶人,死人堆里都爬过,却没有闻过这般血的味道,腥甜腥甜的,他忍不住把脸上的血用手抹下来全舔了个干净,似乎越舔越上瘾,此时,另外两个人已经聚拢在一处,老头也瞧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大个赶紧握紧刀柄,靠近他们,警戒起来。

“又来了!”赤烈大吼一声,只见一个脸盆大小的石墩子向他们飞来,呼呼风声就知道来势既猛,赤烈一棍甩出,蓬!石墩子竟然被击碎,紧跟着石墩子后露出个人影,反手就是一抓抓向赤烈脑袋,当!大个子出刀丝毫不留力那人影也快,用血色的长指甲硬接一记,即便大个子武功高强,身高力壮,奈何对方妖术灌入气力,早不是凡人武术内力能比,一撞

之下,大个向后连退数步,翻到在地上。而那人影只是往后微退,转眼间便向大个扑去,“吽!”老头大吼,手中的金佛也炸出了大量金光,金光中又冲出了无数道棍影,明显是被佛光加持上,威力极盛,来势极猛,这下,人影不敢托大,双手猛挥,血光大盛,同时数道血色厉芒从手指甲上射出,两边一接触,金光只是稍有停滞,散了部分威力,就冲散血光,再朝人影轰击而去,人影大骇,顾不得许多,一吸气,一腔污血浓缩在法力中,大嘴一张,狠狠吐向金光,一接触,夜如白昼,轰隆隆,一阵乱响,仿佛打雷一般,声音大得大地都在颤抖.......烟尘,逐渐散开了去,老头倒在地上,黑乎乎的污血把他的眼睛都糊住了,时不时还在冒着青烟,刚才眼看大功告成,冷不丁中了暗算,脸上中了对方杀招,眼已经是睁不开了,不过其他地方似乎无甚大碍,只见他怀中紧紧抱着金佛,散发出淡淡的光芒笼罩着他,使得刚刚急促大口的呼吸变得缓和悠长,另一边的人影也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往前走来,没两步便又跌坐在地上,这便是前两日和那四个东土大唐一并来到寺庙内的女子,不过现在看去,外形却极其诡异,只见她头发拢在脑后,面容娇媚,肤色却白的像雪一样,而双眼通红,嘴唇似乎也红的要滴出血来,身上到脚都紧紧包裹了一层黑色的丝衣,足部穿着小短靴,三点也欲隐欲现,那丝衣只到手腕,裸露的白手末端长着长长的血色指甲,泛着危险的光芒。。不过现在似乎受了极重的伤,双手撑着地面,眼镜,鼻子,嘴都有血在不断的流出来,似乎连下身都渗出了血。

看来刚才那下挨的不清,不过她虽然走不动了,却一下下用双手撑着地面,朝着倒在地上的老头爬了过来,越来越近。。。

彭!她的脸上挨了狠狠的一脚,整个人被踢翻在地上。是赤烈!原来刚才的对撞中,赤烈受佛光加护,狠狠给她来了几下,不过自己的棍子还是被击飞了,自己也被震晕,好在佛光护体,竟然没有受什么伤,马上就缓过来醒来便发现那女子爬向老哪嘛,串起来冲过去便是一脚,女子翻倒后,赤烈毫不犹豫,抬起右脚就要朝女子脸上踏下,“啊!”一把刀从后面插进了赤烈支撑地面的右脚的膝盖窝,那是大个子,双目无神,两眼呆滞,双手颤抖,刚刚那把刀明显是他投掷过来的。赤烈吃痛,朝着地面倒去,那赤烈脚下的女子突然双目圆睁,短短一瞬,在地上挪动了个身位,躺在地上,仰面朝上,双手张开,正正好用身体对准赤烈倒下的地方,而赤烈那支撑脚被钢刀插着,剧痛不已,没注意脚下,结果倒在了那女子怀中。

那女子怪叫一声,双手紧紧环住住赤烈的身子,双脚也张开,狠狠夹住了赤烈的腰,虽然这姿势体位极其暧昧,但是已经是把赤烈吓得面如死灰,惊吓之下,使劲挣脱,那女子虽受重伤,岂是那么容易挣脱的掉,而那女子也张大了嘴,一嘴的尖牙加上口腔上内壁上长的密密麻麻的尖锐小齿可怖之极,涎水和污血混合着的液体也沿着嘴流了下来,赤烈惊吓过度,已经不害怕了,此时他把头一歪,使劲一顶,刚好顶住了女子的腮帮,再使劲向外挤同时身体也不断挣扎,若是

以前,那女子分分钟便解决了赤烈,无奈现在身受重伤,那该死的金光还渗透进了身体,在体内肆虐,让她疼痛难忍,手脚盘住赤烈已经是使尽浑身力气,连手上的长指甲也无多余的空间腾出来往赤烈的肉里扎,原本想着把头伸过去本好好血食一番,也可调理内息,结果没想到这个番僧如此勇武,硬是用头抵住了她,空有一嘴利齿,却咬不着,只得将长舌伸出,舌头上的像锉刀一般的齿舌一根根也立起来,在法力尽失的情形下,耷拉在了赤烈的脸上,来回拖动,每一下,就是一条血痕,赤烈也不好过,双手被制住,头硬顶着那个女妖的腮帮,丝毫不敢大意,还有那右腿膝盖窝的剧痛,让他的右腿完全脱力,不过他对自己的耐力还是有信心的,咬紧牙关挣扎,感觉好像对方的力气不像一开始那么大了,胸口呼吸也不那么艰难了,谁知道那女妖居然用长满刺的舌头在脸上刮了起来,险些让他痛的头失去力气,大怒之下,一口咬住了离自己嘴巴最近的女妖的肉一边用头抵住女妖腮帮,一边用嘴使劲撕扯女妖的肉,那女子吃痛,内心也大呼晦气,日日想着吃人,今日难道得被人给吃了?突然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那番僧似乎右腿从来不挣扎,看来也是伤重无力,于是那女子便只用右脚缠住赤烈的左腿,左脚脚跟往地上一磕,一拖,小靴子便已经脱掉了,露出穿着黑丝的小脚,用尽了最后一丝法力,脚趾上的血红色趾甲透破了黑丝袜,长了三寸长,猛地插进了赤烈的右腿,然后使劲地刮起来,一时间鲜血四溅,这下赤烈终于痛的叫了起来。头也松了,女子便再不客气,头一歪,就咬住了赤烈的颧骨,然后就使劲咀嚼,两三口便咬得只剩骨头了,然后就把嘴对准了赤烈的鼻子,这时赤烈的剧痛终于让他挣脱开了右手,一把掐住了女子的脖子,那女子的左手也伸出来,握手成爪,猛地在赤烈脸上狠狠一刮,啊!~赤烈痛的右手又没有劲了,女子乘机抓住了赤烈的右手手腕掰开,一探头,一下就咬住了赤烈的鼻子,又猛烈咀嚼起来,赤烈已经痛的失去理智了双手乱舞,那女子看时机已到,便用双手搂住了赤烈的脑袋,拉近嘴边,放开大嘴,一顿乱咬,碰见什么咬什么,终于,在咬破了赤烈的左眼眼珠后,女子的嘴吸住了赤烈的太阳穴,赤烈也不在挣扎了,身子瘫在了女子的怀里,那女子的嘴也移到了赤烈的天灵盖,咀嚼几下,就吸了上去,腮帮子耸动,滋滋滋,大殿里只剩下了吮吸的声音.........

大家好,我就是镇海寺的作者,这一段经济窘迫,一直在找糊口的工作,这好几天都忘记更了,先和大家说声对不起。所以接下来我会挤出时间来完成这篇文章。

还有关于大家的问题,比如和尚被吃几个,我只记得是6个。。。。。至于年龄,我再翻翻原著看看,恩,镇海寺写到这里,按照我的一开始的想法,还远远没写到尽头,我就先不剧透了,在西游记中,真正最让我着迷的女妖怪其实是白骨精,第一次在老版本西游记中看见白骨精的时候,我很害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下面居然硬起来了,那种高傲邪恶的成熟女王诱惑感觉实在太棒了,后来每次放西游记,我都在看白骨精,我

记得是第11集,尤其是她吃那一家三口中的女子的时候,我真想和她干一炮,死都无畏,后来网上出现了很多白骨精的文章,尤其是白骨精女王的复仇,写的好棒,但是我觉得有个缺憾,就是吃人的细节跳过去了,或者说基本没有什么身体接触,都是虚空一抓,隔空吸血,除了最后吃唐僧,所以我想弥补这个小小的遗憾,去掉所有的隔空取物这类法术,直接来硬的,但是白骨精的文章太多,我就考虑到了老版23集中的老鼠精,这个勾引男人的水平实在太高,当时在看的时候,我倒是一直在想,手指甲那么长,那么脚趾甲该有多长啊,还有蜘蛛精那集我也是有同样的想法,总之这些女妖能让我激动的浑身发抖,我一定会把镇海寺写完,补充一句,我要是被白骨精抓去了,我便会提两个愿望,一个是让我看看她的脚趾甲会变多长,还有一个就是死之前和她干一炮,让她直接在干的时候把我吃掉。。。。。。

月光透过破烂的大门照进一地狼藉的大殿内,一片惨白,一个老头怀抱着一尊小金佛,安静地躺在地上,金佛漫出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围绕着老头,仿佛睡着了一般。十几步远着呆呆站立着一个大高个,两眼无神,双手下垂,身体时不时的抖一下,离他们数丈远,一个人影紧紧搂着另一个人影,仰躺在地上,不断地发出各种轻微的响动,过了好半天,只听得一声呻吟,那人影松开了怀中抱着的事物,一脚踢开,躺在地上喘气,那被踢开的赫然就是一具干瘪的无头尸体。

而那个人影,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是个女子,面容妖媚,皮肤惨白,依旧穿着那件会隐没在夜色中还有些半透明的黑色紧身连体衣,只是刚刚一番剧烈争斗,头发乱了不少,她扶着大殿的柱子,不断地吐着什么,那是骨头渣子,地上也是一堆骨头残渣,便是刚刚那具尸体的头骨,已经看不出原先的头颅模样了,甚至上面一点血肉都被舔的干干净净.........先前一番恶斗,那女子拼尽了手段,终于是血食了赤烈,脑浆与血肉尽数被她吃进腹中,妖力开始运转,已经是用血气把体内的金光给逼了出来,她抬头四处看看,犹豫一下,还是朝着倒在地上的老头慢慢踱了过去老头双目紧闭 ,一动不动 ,周身包裹着一层淡淡的金光,女子走到老头的身边, 犹豫一下 ,就用指甲轻轻碰了下 "蓬 !"一道剧烈的火花闪过, 女子居然被震退了好几步, 鼻子又开始流血了, 看来一个赤烈的精血毕竟效果有限。而看见老头完好无损,那女子大怒。却无可奈何,突然她看见了一边呆呆的大个子,思索了一番,用手狠擦几下鼻子,便是一手血,伸食指朝向大个勾了一勾“过来”

“过来”,一声大吼却让大个头脑更加混乱了。

“我在做什么?“大个脑子被刺激的很疼,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一点一点的信息从大个脑中闪过,他似乎回忆起了什么。

“过来”又是一声大吼、大个被她一吼,面容也终于又呆滞了起来,走了过来,到面前时,紧紧盯着她的手, 却不敢动作, 她伸出左手,一把搂住大个的脖子,直接把大个搂到胸前,用带血的舌头狠狠舔了下大个的脸,又把那只粘满自己血的右手放进

大个的脸上擦起来, 大个居然贪婪的舔起她的手来 ,直到把她手上的血舔干净 ,眼神也欲发涣散. “去,把那老头手上的东西拿开”。大个呆滞着转过身,直接走到老头身边,抱起金佛走到了一边,居然安然无恙.而老和尚身边盘绕着的金光居然迅速消减了下去。

“畜生!”猛然间,老和尚睁开了眼睛,身子一翻,就要爬起来去夺那金佛.侧边突然一阵风声,一个黑色人影卷着狂风就斜刺里撞了过来,老和尚毕竟也是习武之人,见势不妙,使出浑身气力将身体一扭,向后一退,就听得“撕拉”一声。身上的僧袍被割开了一条大大的口子。

“哼”黑影停住,原来便是那女子,她把已经长出利爪的手伸到眼前瞄了一眼,似乎有些惊讶老和尚居然躲了过去。

老和尚也暗暗叫苦,原来佛像在他手里的时候,降伏这只女妖可是有八九成把握,如今那大个不知道中了什么术法。竟然夺了自己的金佛,如何是好。

又是一阵风声,那女子贴着地面飞来了过来,老和尚扯住僧袍,一下从身上拽了下来,对着女子飞来的方向甩了去,女子只是双爪向前一探,僧袍直接碎成了烂布片,只是这一瞬,僧袍遮住了女子的视线。。。。。。。。。

“吽!!!!!”

大殿内又是一阵烟雾滚滚,好一阵子,烟雾才散开,老和尚裸着上身已经倒在地上,几道爪子留下的伤口在留着血,身边不远处一个人影从地上爬了起来,浑身赤裸,全身都是伤口,活脱脱一个血葫芦,不是那女子还是哪个,只见她路都走不稳,没两步还跌在地上,于是慢慢爬了过来,一下便扑骑在老和尚身上,怒声道:老贼秃,我该如何摆弄你!

原来刚才,老和尚早已经运足真气,多年的修为,已将他的全部元气运至头顶,先前无奈纠结的脸色,一半是装的,一半是被集中在头顶的元气憋得,当他将僧袍甩出去后,也是为了挡挡对方的视线,而那女子果然中计,当她撕烂僧袍冲到面前时,老和尚已经捏好了法印,对准于她,佛家真言“吽”带着老和尚多年精修射了出来,生生地打在女子身上,但老和尚终究是凡人,且年事已高,仓促间便使用神通,已然是慢了一拍,护身佛像也不在了,威力大大削减,身体透支,便倒在地上,而那女子更是不堪,中了术法,血肉崩裂,精气外泄,就如同生生剥下一层皮一般,被震翻在地上,没有了生息,半晌之后,才开始痛苦哀嚎,此时若是有一妇孺,手起刀落,也可解决此妖。。。。

终于,依仗着妖身强悍,那女子先一步爬起来。并骑在老和尚身上,老和尚确是没有气力挣扎,那女子被轰击的浑身是血,顺着下巴一滴一滴滴在了地上,双眼发红,却显得更加邪魅。只见她用小拇指上的长指甲一挑,老和尚裤子就裂开了去,她张开了一嘴尖牙,正欲咬下去,突然发现老和尚的阳具异常巨大,几十年的童子功精炼,效果的确可观,她愣了愣,又用手在老和尚的脖颈,胸口,丹田处探了探,又看了看已经呆傻的大个,突然笑了笑:今夜亏损过大,老娘就先在胯下找些利息回来。

只见她伸出舌头,数次呼吸之后,舌头上那锉刀一般的利齿逐渐软化,萎缩起来,不多时,变成了一个个凸起的

小肉瘤,同时分泌出了一股腥甜的液体,这便是女子的绝招,及其烈性的淫水,女子俯下身来,对准老和尚的嘴就狠狠吻了上去,老和尚已经醒来,浑身无力,眼见的她把舌头顶近自己的嘴里,不断逗弄自己的舌头,同时一股腥味的液体不断灌进自己的嘴里,几欲作呕,但是脸却被女子死死箍住,动弹不得。不多时,效果便出来,那阳物一经刺激,本来已经涨得挺直,愈加暴怒,足有七寸来长,径寸粗细。龟头又紫又红,摇摇晃晃,直欲择人而噬。那女子见火候到了,立起来,双腿一分,已端端正正骑在老和尚身上,接着又俯下身来,将樱唇凑在老和尚耳边,轻声道:“老秃驴,今夜老娘可要操死你!”

老和尚大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女子的小屄已经紧紧套住了老和尚的肉棒,老和尚只觉一阵快感,竟是从所未有的舒爽,老和尚不由闷哼了一声,身子一缩,欲将肉棒抽回,不想那女子一声浪笑:“还想跑?”腰胯只一挺,小屄已将肉棒牢牢含住,屁股猛地坐落,竟是一下到底,将老和尚肉棒完全吞没。同时振起柳腰,不到盏茶时间,竟连套了千余下。霎时间那肉棒勃勃跳动,马眼开张,已到了丢精的边缘。老和尚大惊,急急深吸一口气,将喷射之感压住,同时默念佛家口诀,化解眼下危局,哪知那女子已不再起落,只死死压住老和尚,那小屄将肉棒紧紧夹住,小腹急速收缩,老和尚只觉得小屄内阴肉滚滚,一波一波,不断挤压自己的肉棒,从根部直到龟头,无一处不火烫,无一处不舒服。刚刚稳定的肉棒再一次跳动起来,情不自禁地哼了两哼,而那女子突然小屄阴肉用力,狠命一夹,花心处的肉使劲摩擦起龟头,只听得老和尚大吼一声,一股股阳精直喷出来,射入小屄深处。

这一番喷射不要紧,老和尚却是惊怒交加,腰跨翻腾,险些将那女子抛将下来,那女子死死按住老和尚,那小屄却不肯放松,依旧狂吸猛套,恨不得将那肉棒吞进肚里。更让老和尚恐惧的是,阳精居然射个不停,刚要叫唤,那女子的嘴已经凑了上来,老和尚一个不提防,就被女子吻住,一阵狂吸,这下老和尚算是被彻底制住了,不一会,身体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渐渐的塌了下去,而精血体液也不断的由上下两个口进入了女子的身体。。。。

沉闷的月光终于从乌云中透出了些许,溅了些血点的布幔还在夜风中无力摇摆,殿中的一片狼藉中一滩孤独的鲜血十分醒目,鲜血中是一具干枯的尸体,尸体旁边,一个大个子和尚抱着金佛,呆呆着站立着看着这具尸体。

“过来吧”一句有些低沉的女声飘过来,接着,一只带着长长的血红指甲的惨白小手伸了过来,刚摸上大个的僧袍,大个怀中的佛像一闪,彭的一声,手被生生震开。

“啊!”那女子还是低呼了一身,“快把那东丢了!”

昏昏沉沉的大个赶紧将佛像远远抛开,就在此时,女子的那只手又伸了过来,直接把大个拽到自己身边,另一只手伸手就是两耳光,手上的尖指甲,在大个的脸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伤口。

“哼,今夜我吃饱了,便宜你这个贼秃了,哈哈哈哈”一阵浪笑中,女子双手一环,搂住了大个的脖子,双腿一跃,一夹,整个人就

像个章鱼一般,粘在了大个身上,口中一念法决,带着大个腾空而起,一阵风之后,不知所踪。

这时,刚刚被大个抛在大殿角落里的金佛隐隐闪了一下,而在空中被女子紧紧搂在怀里飞行的大个,胸口好像也闪了下,接着大个那呆滞的眼神,隐隐出现了一些光泽..........

那是个混乱的年代,各个部族总是为了一点点的畜生,土地和水源动刀子,老天也总是发怒,大旱,风灾,寒冻,还有瘟疫,人总是一片一片的死,一块块的绿洲都慢慢变成了一片片沙地。

那时候他还很小,从小就不知道父亲是哪个,母亲也因为还不起债被族中一个有些体面的头人抓走了,没两天,那个头人又被仇家杀死,满门都死绝,包括他的母亲,而他的弟弟妹妹也都不出意外的饿死了,只剩下他,为了填饱肚子,到处找吃的,野狗,老鼠,麻雀,小蛇,逮着啥吃啥,甚至死人身上他都挖过两块肉,也因此身上落了无数伤痕,最后却是运气好,无意中翻进了一个被马匪洗劫过的富户的屋子,居然找到了个藏满粮食的小地窖,他便找到了马匪,把这个地窖做了投名状,入了伙,马匪的老大看着他机灵,开始传他武艺,也带在身边做事。

他也是争气,每次做事,他都是提着刀冲锋在前,负伤时也从不退缩,事后分账时,他总是一身的血,没有人敢小瞧他,短他的东西,也就在那几年,他个头和武艺都串了好几个层次,人们都叫他“大个”。

后来,马匪头儿带着他劫了票大的,这是个很大的商队,队伍中有一大批的镖师,但是他又一次第一个冲进对方的人群中,四处冲杀,结果太顺手,他把已经跪降的所有女眷统统都给剁了,马匪头子有点无奈,觉得他杀气有点重,晚上就带着他逛了一次窑子,没想到这一发就不可收拾,从此他便爱上此道,他下面那活儿和他的个头成正比,长,硬,黑,粗,即便是一开始毫无经验,仅仅凭着蛮力就把那些姐儿全部干翻,站立不得,后来做的姐儿多了,他便自行发掘了无数的道道,只要他愿意,数息之间,便可以干的一个正常女子丢盔卸甲,从此后他便是窑子的常客,姐儿看见他都有些怕,每次他来,姐儿们都会多多邀请些自己的姐妹来对付他,他也因此颇为得意,出外和老大做事时也更加卖力和用心,就为了事后多分些财货去打赏姐儿们,再后来,姐儿们都被他干了个遍,他居然产生了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想法,每次做事劫道,只要对方有女眷,他逮着便是无论如何,就要先来一炮再说一次劫镖,居然让他碰见了女性镖师,他见了便用出了完全体力行的打法,硬生生用刀把女镖师手中的刀磕飞,然后自己甩了刀,朝着女镖师扑了上去,那女子也是凶悍,被他抱住后,各种招数都使用出来,用膝顶档,用指甲挠,却被他一一化开,甚至大个还更加兴奋,后来撕开了女子裤子,一边日一边与女子对打。

只是几下就将女子活活打死,从此他却生出了怪异的秉性,普通女子渐渐引不起他的兴趣了,他只爱找会功夫的,反抗狠的,一度专找女武师下手,也一度无数女武师死于他手,后来,终于,出了那件事。。。

那日已是黄昏,天色已经擦黑,大个和马匪头子

10余个兄弟守了整整一日,鬼影一个不见,各个抱怨倒霉,正收拾完家伙事准备回山寨休息,却听见风传来一阵子铃铛响,哥几个嘴都笑咧开了,登时四下隐蔽起来,只留着大个在道中央,搬了个马扎大马金刀坐定,不多时,在大个眼里已经出现了个车队,而且越来越近,大个眼皮却眯了下,只见拢共有6,7辆大车,车上没插任何旗帜,每辆车都由两匹黑马拉着,车前均有一两个着黑衣的车夫赶车。。。。

当车已经到了30步近前,大个腾地站起身来,一脚踢开马扎,大踏步向着车队走去,数息之间便到了车前,大喊一声:站住!

第一辆车的车夫似乎没有听见,依旧赶着马往前不紧不慢地走着“我让你站住。”大个直接一个大步踩到车架上,揪着车夫的领子一把把他狠狠摔到地上,同时,没有车夫,马车自然也停住了,接着,后队那6辆车一辆一辆跟着停了下来。

“给我杀啊!”马匪头子也带着弟兄冲了过来,两三下,便是把车队围住。

马匪头子也没有客气,冲到其中一辆车边,揪住车夫,拖了下来,反手狠批一刀,车夫就倒下。。。其他弟兄也想施展身手,突然听见一声大喝:停!

大个吼完了那一声,也沉默了下来,刚才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当他揪住车夫的时候,就觉得车夫太过于轻了,似乎四,五十斤都不到,轻轻松松摔到地上,而且车夫从头到尾都未喊一声,马匪头子也砍翻一个,居然也不见动静,所有人也觉得安静得有些可怕,都开始仔细打量这些车夫,只见这些车夫一个个都是眼窝陷,皮包骨头,面无血色,或倚或靠在车上,黑色衣服就像挂在竹竿上一样挂在他们身上,几乎没有什么生气,刚才死了两个,居然没有一人吭声,彭!彭!又有两个车夫被其他马匪拉了下来,便是一刀一个。。。

大个突然有些气恼,这些个鸟人,居然不听他的,还没有和对方问清楚,便自顾自杀人,刚要发作,突然听得嘎嘎嘎一阵轻响,中间一辆车的车门推开了,周围马匪齐齐向后退了一步,都握紧了刀,盯着车门里面的动静,只见里面先伸出了一只雪白的手臂,细腻滑软,姿态妖娆,五指如葱,指尖涂着鲜艳的红色,手腕处还绑着个铃铛。只见铃铛轻轻一摇,叮叮叮,剩下三个车夫似听见了命令一般,向后一倒,而后面的车门似乎也十分配合,瞬间打开,车夫便倒了进去,然后车门马上关上。

大家刚觉得诧异不止,突然,又是一阵铃铛响,刚才的那只雪白的手已经扶着车沿,车内缓缓走出了一个女子,登时马匪们全都像傻了一般,只见这女子头上挽着夸张的发髻,本就十分娇媚的脸上画着十分浓厚的彩妆,血色的眼影透出一股邪气,鲜艳饱满的红唇似乎要滴出蜜来,身上就穿一件红色束身长袍,居然还是露出了脖颈,露出了肩膀,露出了胸部的上半圆,下身却在大腿处就开叉,随着走路时候的臀部的摇摆,雪白的大腿就暴露在众人眼前,而那隐秘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她先一步三摇,扭动着身子走到马匪头子身边,微微欠身,“这位大哥,妾身有礼了。”

那马匪还在愣神,过了半晌才道:叫你们能做主的出来。

“妾身便能做主”

“哥哥我等都是山上大王,

如今手头吃紧,需寻些银钱米面过日子,小娘子先叫车厢里的人都出来说话。”周边马匪全都心中大骂,真是见了鬼,老大平日里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皆是粗鲁不堪,什么时候说话如此文雅,不就是想收拾了那风骚小娘子,何必惺惺作态,却想着等老大速速享用过后,自己早些排队,也品尝一番。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倒是真像见了鬼,只见这小娘子一声轻呼:姐妹们,出来见见诸位好汉。

只见7辆车的车门都一个个打开,每辆车居然都有一个身态妖娆,衣装清凉的女子走出来,均是浓妆艳抹,发饰夸张,打扮和第一个出来的女子并无多大差异。高矮却各有差异。她们走出车厢来,便不动了,倚靠在车门上,用饥渴的眼神看着各个马匪,时不时还朝着众人飞个眼神,或是用舌头夸张的舔着嘴唇,或者是用小拇指的指甲挑着头发放进嘴里吮吸。。。

这下,马匪们包括大个全傻在当场,有的人甚至连刀都掉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这些女人,全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天色已晚,你们....你们都先随我等上山。”马匪头子老半天说了一句这个。。。

“全凭大哥做主!”那女子邪邪的轻笑。

所有的马匪顿时喜出望外。

“只是我等姐妹皆是远道而来,早已饥肠辘辘,走路不便,车上却有吃食,不如各位哥哥一齐上车,与我们共进饭食如何?”说完还朝着马匪头子一个飞吻。

当马匪头子嘴里崩出了个“好”字的时候,所有马匪都一拥而上。

“等等!”女子倒是一声娇喝,“我等姐妹只有七人,你们却是十来人,需有得车上两个人,你等可愿意?”

“愿意愿意。。。”众马匪大叫。

“那行,我等姐妹们先回车上准备,你们自行安排清楚便上来吧,莫要叫我们姐妹们饿着。”说罢,还飞了众人一眼,领着各女分别上了车。

于是马匪们迅速自己安排清楚,勇猛高大如马匪头子和大个者,皆是一人一车,瘦小的便是两人挤一挤,上车“做客”去也、、、黑二和王三是马匪中瘦弱的二人,他们两平日关系就好,这回一起便挤上了一辆车,进得车去,门居然自己关好。便见车里十分宽敞,里面一名高大女子已经是脱了个赤条条,正倒在软绵绵的榻上盯着他们,二人哪管其他,两下把自己脱个精光,这名女子却自己先爬过来,伸展出双手,一只手搂着黑二的脖子,按到自己的胸口,让黑二吸自己的奶,另一只手揪住王三的头发,不等王三反应,粗暴的扯过王三,一张嘴就狠狠地贴在了王三嘴上,舌头顶进王三的嘴里狠狠地研磨王三的舌头。。。。

马五是个壮汉,这回分到一个人一车,当他刚上车,就看见一个车夫躲在角落里发抖,直接将车夫甩出去,然后便看见里面的女子衣裳不整,躺在车里,将自己下半身对准了他,马五也没说二话,脱了裤子,又掰开女子双腿,提枪便进,女子顺势双手双腿便扣住马五,下身随着马五一起摆动,而嘴便在马五脸上大亲起来.......马匪头子也上了车,那个红衣女子居然躺在被子里,手中勾着那身红袍对着他笑,马匪头子便扑了上去.......大个,自然也是一人一车,不过多年的强暴女性武师的经验让他留了个心眼,

上车后,他见到的女子便欲去搂他,被他抓住了双手,往前一倒,将女子压在了塌上,女子叫了一声,却看见大个在解裤子,“我喜欢自己来”。女子便笑了,往后靠了靠。微微张开了双腿,隐约露出了粉色的小穴,大个裤子脱完,稍微打量了一下这女子,便一下压过来,掰开女子白花花的大腿,扶着肉棒对准女子的小穴就往里一统,女子叫了一声,就见那肉棒已经进入小穴了,刚刚想微微调整下姿势,却不想,双手被大个给死死按住,心中暗恼,便使出了法术。。。。

大个正插的带劲,却感觉,肉棒像进入了个蠕动的肉穴,肉穴中上下左右四面居然开始动起来,揉,搓,挤,压,尤其是肉穴深处,好像有一只小嘴,吸附在马眼上,随着肉棒一进一出,却不住吮吸,好生刺激,居然让大个也呻吟了一声,似乎按住女子的大手也微微泄了气力,女子也感觉到了手上气力的变化,也悄悄用双腿扣住了大个的腰.....天已经渐渐黑了,一层黑纱罩上了天际,风吹过土路带起一阵阵腥气,四面的荒野时不时想起一两句乌鸦的悲鸣.....野地里的土路上,几辆车子还在摇摇晃晃....第一辆车上,黑二被那女子紧紧搂住,含着那女子的奶头吸着奶,一开始还觉得挺刺激,慢慢也开始觉得有些厌烦起来,也该办办正事了,正想着,车子里面响了一下,像是什么东西掉到车外面去了,然后便感觉那女子伸手来脱自己的衣服,当下不顾其他,配合着那女子速速除去衣服,刚脱完,那女子马上粘上来,搂住自己,把自己压在身下,嘴就凑上来亲吻,舌头直接就伸进了黑二的嘴里,黑二只觉得对方舌头上腥甜腥甜的,有股血味,不过想想自己一口烂牙被虫蛀得稀烂,白天还在流血,便也没有当回事,也用自己的舌头迎合上去,和女子的舌头纠缠起来,那女子用舌头慢慢逗弄黑二的舌头,逐渐逐渐往自己嘴里引,当黑二把自己的舌头都伸进女子的嘴里的时候,那女子合上了自己的牙齿....“呜。”黑二痛苦得想大喊,却喊不出来,因为那女子的嘴又贴了过来。狠狠地堵住了黑二的嘴,使劲吮血,黑二想挣扎,可是对方身材高大,而且紧紧地压在了他身上,同时黑二就感觉左脸被狠狠刮了一下,剧痛一点都不输于刚才舌头被咬掉,原来那女子手上长出了寸许的长指甲,开始狠狠地刮着黑二的脸,血与肉块被长指甲给硬撕下来,而女子的嘴依旧贴着黑二的嘴贪婪的吮吸,黑二痛得像疯了一般,使劲挣扎,眼看要将女子的嘴甩开的时候,腰部剧痛,原来那女子用利爪般的指甲狠狠插进了黑二的腰部,黑二腰弓了起来,但是全身都被女子紧紧压住,这时女子又对准了黑二的嘴,使劲吮吸着黑二腹部中涌上来的鲜血,突然又咬住黑二的嘴唇使劲撕扯下来,再吃进腹中,黑二已经痛得发不出声了,而这女子还时不时啄向黑二的脸,咬住一块肉,猛然扯下,吞入腹中,然后又把嘴贴上黑二的脸,继续寻找着伤口吮血,而长着血红色利爪的双手依旧在黑二的身体上插着,刮着,一块块碎肉被撕了下来,而腹中涌上来的鲜血全被女子大口地吸吮干净,黑二的瞳孔已经慢慢放大,他隐约看见黑暗中王三

的头,对,那只剩一个头了,估计之前掉到车外的是王三的身体吧.........马五还在另一辆车里使劲得和他那个女子玩抽插游戏,那女子已经像条章鱼一般搂住了马五,不断地亲吻,而马五则是越发得抽插得快了,终于马五闷哼了一声,阳精全部射进了女子的小穴,就在这时,这女子的小穴中好像整个活过来了一般,像海水的波浪一般一波波的滚了起来,不断地挤压马五的老二,同时,小穴中的花心好像隐隐多了一些硬毛,有节奏地刮着马五的龟头和马眼,“啊.....”马五顿时爽的飞到天上去了,精关彻底打开,精华一阵阵不停地涌入女子的小穴,马五刚开始还十分享受,突然觉得有些不对,怎么精华喷射的速度一点都没有减缓,反而越发的快了,一看女子的脸,顿时吓的四肢发凉,只见女子的皮肤变得雪白得发青,双眼和嘴唇红得如同浸了血,眼圈上的眼影比唱戏的都红了好多倍,正在阴森森地看着他,当女子也发现马五在看她的时候,阴阴地一笑,露出了一嘴尖牙:“大哥,我可是好想,好想一口把你给吞下去。”说罢,伸出长长的黑色的舌头,舔了一下马五的脸,马五想挣扎,可是脖子已经被女子紧紧搂住,而且下身还在使劲地喷射,越来越没有力气,腰也越来越痛,女子也感觉到了马五快要不行了,便一边在马五脸上乱亲,一边腾出一只手来,在他身上慢慢抚摸,当抚摸到马五臀部的时候,伸出长长的手指,寻着穴位,往菊花中狠狠一插,“啊”马五最后一滴精华也进了女子的小穴,脱力倒在了女子的怀里,女子双手“温柔”地捧起了马五的脸,一嘴尖牙慢慢凑了上去。。。。。

天已经黑了,野地里还有几辆车摇晃的厉害,大个正享受着美好的小穴滋养,隐隐听见几声惨叫,大个何等人物,立马便要下车查看,突然那女子伸手搂过大个的脖子,意示他别下车,继续进行,大个已经起疑,自然不会理会,挣脱了几下,居然没挣脱开这女子,心中十分惊讶,抬眼一看,只见这女子已经变得面目全非,血口大张,一嘴獠牙,搂着大个脖子的双手全力使劲,要往自己嘴里送,大个也是举起双手,硬是狠狠顶住女子的脖颈处,不想让女子的嘴咬上自己的头,却觉得下身异常刺激,原来女子用劲,全身发紧,小穴自然也收缩了起来,让自己的肉棒更加舒服,似乎更加大了,大个心领神会,狠狠就是一顶,直入花心,女子万万没有想到大个还会来这一下,惊的手上失力,大个毫不犹豫,一下把女子按倒在床上,用右手茶壶般大小的拳头,雨点般地狠击女子的太阳穴位置,女子早已经开始做法,浑身肌肉紧绷,如同绵甲一般坚硬而且韧劲十足,这可是她们捕食活人时候惯用的法术,就是怕人剧烈反击,可是偏偏大个爆发力惊人,以往练拳,全力一击,莫说绵甲,就是铁甲,也可崩得龟裂,此危机关头,自然不会留手,而女子硬挨了几下过后,居然吐出一大口鲜血,大个正来劲,又是一拳击中女子的丹田,顿时女子气息全乱了,浑身妖法也四处乱走,大个的老二还插在女子的小穴里,那女子刚刚还在采阳补阴,这下全朝着大个倒奔而去,而大个,刚刚几下全力出拳

,略有些喘,猛然下体一阵温热,一股软流从老二直入丹田,接着迅速游走四肢,大个就感觉浑身一阵轻松,刚才略微的疲倦一扫而光,这下挥起老拳,甚至有了快感,而女子刚才丹田受损已然摊在床上,于是大个左右开弓,猛击女子头部,一阵疯狂猛击之后,大个也累了,这时定睛一看,躺在床上的,是一只母狼,自己的老二还插在狼的那里,顿时一阵恶心,忙拔出老二,裤子一提,顺手也找到了自己的佩刀,立马跨下了车.却不知他把老二从女妖的穴里抽出来的时候有一团淡淡的光顺着他的老二进入了他的身体..........一下马车,大个就觉得不对,四周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气,抬眼四周看了看,周围其他的几辆车子居然还在往地上滴血,这下大个完全明白了,抬腿就跑。

彭的一声巨响,靠近大个身边的一辆车门被撞开,冲出了一个赤条条的血人,只见这个人浑身都是血,四肢倒是行动敏捷,可是左脸上血肉模糊,肉被撕的一条条的挂在脸上,都露出了白骨,朝着大个跑来,边跑边喊着:X他娘。

这不是马匪头子吗,原来,马匪头子行走江湖多年,在自己的小腿处绑了一把极其锋利的长匕首,刚才在车上,正和一女子交媾,事毕之后,正仰面躺着休息,那女子便爬到他身上亲,当亲到脸上的时候,猛然开始嗜咬,马匪头子当即解下匕首,往女子身上狂捅,女子没有留意,被扎翻在车里,马匪头子便冲了出来,看见大个在前边大跑,便想和他一起跑。

两个人慌不择路没跑几步,只听得背后一阵尖叫,好几个女的已经跃上半空,朝他们飞扑而来,大个回头一看,吓的魂飞魄散,几个女子衣衫不整,却飞在半空,正惊骇间,屁股猛然一痛,原来马匪头子朝着他的屁股猛砍一刀,掉头就跑,大个一愣,瞬间全明白了,他奶奶的,这不是要老子替他去死吗,立时暴怒,不知哪里来的力量,两步就赶上马匪头子,对着那张烂脸就是一个打耳光,马匪头子当场就被打得翻倒在地上,大个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向前狂奔,后面低空飞翔的女妖们已经纷纷扑到马匪头子的身上,一阵阵大声的惨叫撕裂了夜空。。

大个使劲的跑着,也不知跑了多远,后边的风声依旧紧追不舍,大个的腿已经是迈不动了,一不小心就摔倒了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半空一个女妖就飞扑到他的身上,由于惯性,一人一妖纠缠着向前打了好几个滚,终于停了下来,大个已经是浑身疼痛,爬不起来了,女妖就在旁边两个身位,便狞笑着爬了过来.........“吽!”半空一声大喝,一到闪光从女妖的天灵盖穿过,女妖慢慢地倒在了地上,化成了一只猫头鹰,大个挣扎着爬起来,使劲睁眼向前看去,前面模糊地出现了一个身影,慢慢身影变得清晰起来,原来是个喇嘛,喇嘛慢慢走到大个身前,淡淡一笑:你身后还有一群尾巴,大个转过身,只见一群女妖已从空中落下,为首的一个红衣女妖站了出来:“我们敬你一声金刚上师,把我们盯上的人交出来。”

“上天有好生之德,为何苦苦相逼?”

“我们杀的没有一个是好人!”

喇嘛把脸转向了大个:“你会些什么?”

大个老江湖了,

知道这个时候的回答极其重要,便说:“我能杀能打,弓马娴熟,拳脚利索,会打家劫舍,放贷收债,对面那几个中,我赤手空拳就能弄死一个。”

喇嘛先是一愣,然后嗤笑一声,刚想嘲讽几句说大个吹牛的话,猛然盯着大个裆部看了一阵,大个脸一红,正欲说话,喇嘛先开口,“你来给我做徒弟,专门替我收账,拿人,逼债,如何?”大个心中一乐,这不是老本行么,马上跪倒在地上“请师父收留弟子。”

喇嘛便转过身,对着那群女妖“此人是我弟子,尔等不可伤其性命。”

红衣女妖走到老喇嘛面前,脸对着脸,淫笑到:老鬼,莫要欺人太甚喇嘛也把脸向前探了探,微微笑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一人一妖,脸贴得极为接近,双目互相对视,十分暧昧,却不知他们在传音对话。

“老东西,这小子杀了我们的人,你若带走,我不甘心。”

“娘子莫慌,我岂会亏待了你,西山脚下白水村从北面官道进村口向南行走第5户第6户两家14余口我都让于尔等血食,我明日白天便撤去那两家门上的佛印,你们晚上便可行事。”

“冤家,总是你有理,你这般大方,却叫奴家有些不好意思”

喇嘛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猥琐。

“也罢,一个时辰后,我让蛇三娘去你那里陪你。。。”

喇嘛脸上猥琐的表情没有变化。

红衣女妖脸一红,“我也来.....”

大个跪在地上,就见得那两人互瞪一阵,红衣女妖便掉转头,带着一群女妖腾空而起,消失在夜幕中,刚想舒口气,一只滚烫的手贴到了自己的天灵盖上,顿时脑袋一阵恍惚,“从此以往,你便是我弟子,诸多俗事你不必再想,只需听令与我,来日必有福报,早登真空家乡。。。”

大个浑浑噩噩跟在了喇嘛身后,慢慢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座大寺庙前。

抬头一看,门上方一个巨大的匾额。大个不识字,但是莫名地在心中却涌出了三个字:镇.....海.....寺.......

首先没有想到,隔了这么久发出来的文居然有人看,笔者也十分感动,这一段时间也找到了工作,做帮工,待遇比起以前强多了,中午居然还有了餐补,感谢magicstaff 的关心,另外说下文章中的一些问题,首先是大个这个角色,本来是想作为一个伏笔的,因为其那方面能力逆天,所以在考虑是不是有所成长,以及接下来的奇遇,但是毕竟是以西游为背景,大个本身又是个恶棍,怕最后歪楼,所以现在还在思考,论坛中有很多文章里女性都是残忍而强大的存在,笔者真的想写一个在啪啪啪那方面主动专门挑战高端boss,越级打怪的角色,万一镇海寺里实在无法实现这个目的,那将来有机会开新书也一定要写。

关于这篇番外的情境,其实我是看了一步mv有感,恩,就是蔡依林和安室奈美惠合拍的一首: I'm Not Yours 。一群大老爷们误入女妖的陷阱,最后通通挂掉的mv。当然里面没有露点,但是就是那种感觉,红与黑的刺激人的色调,加上夸张的发型以及妆容,奔放而飘逸的充满诱惑的服饰,似笑非笑的邪恶的表情,能刺激到我的m点。然后我写番外的时候脑中就有了补充。

至于老喇

嘛,回复下moonlighte ,在前书中便已经交代了,最终在与老鼠精的决斗中已经玩脱了,领了便当,当然他与当地妖魔之间的暗地交易,蝇营狗苟,我是有存稿的,但是接下来估计我要写正文了,所以我在想要不找机会写写番外章第二部吧

散发着红光的赤月渐渐升起,浓郁的几乎凝为实质的迷雾终于缓缓散去。

而在散去的迷雾深处,一座仿佛被鲜血浇灌的大殿出现在那里。

哒,哒,哒.......一身红色的影子在黑暗中朝着大殿快步走着......哒,哒,哒.......那是一身红色的喇嘛袍子。袍子裹着很紧。

哒,哒,哒.......那人影跑到了大殿门口,上下左右打量了半晌,又裹紧了袍子。

吱——压,人影推开了厚重的门,轻手轻脚的迈了进去。。。。

嘣!大门又关上了,瞬间整个大殿充溢出了一些莫名的戾气,转眼又消失的干干净净。

咔嗒....火石响了下,接着火折子着了,油灯也被点亮,刚刚的那个红袍喇嘛点亮了大殿的内部,又拖过一个垫子,盘腿坐了下来,叽里咕噜的念起了经。

不多时,突然殿内刮起了一阵小风,还打起了旋,油灯也被吹的摇曳不定,缩成了黄豆粒的大小,那个喇嘛赶忙上前用手护住摇摇欲灭的灯光。

转眼风停了,喇嘛像松了口气,坐回了垫子,叽里咕噜了起来。

背对着喇嘛不远处的大殿中的黑暗的地方,慢慢伸出了一只脚,那只脚小巧玲珑,脚上踩着一只鲜红色的绣花鞋,再往上是一条弧线极其美妙的小腿,接着慢慢出现了一个优雅的女性身影,当真是冰肌藏玉骨,衫领露酥胸。柳眉积翠黛,杏眼闪银星。款款的朝喇嘛走来,而喇嘛继续背对着人影叽里咕噜的念经......一只雪白皙长的手搭在了喇嘛的肩头,一声俏俏的女声“长老,念的什么经呀?”

喇嘛一愣,也不转头道:“许下的。”

女子道:“别人都自在睡觉,你还念经怎么?”

喇嘛又道:“许下的,如何不念?”

女子内心暗暗称奇,如此这般还不转头,于是伸手把盖着头上的袍子撩开,喇嘛终于回头,居然是个年纪轻轻模样俊俏的小喇嘛。

顿时女子大喜,一屁股坐在了小喇嘛身边,手便搂了过去,小喇嘛似乎有些惊慌,那女子瞬间就将双手紧搂住小喇嘛的脖子,一只樱桃小嘴凑了上来,使劲贴住小喇嘛的嘴,紧接着香舌就伸进喇嘛的嘴里,在喇嘛的舌头上舔刮了两下,却又迅速离开,再看那喇嘛,脸红通通的,表情怪异,不知在想些什么,那女子便说“我与你到后面耍耍去。”

喇嘛却故意的扭过头去道:“你有些不晓事!”

女子道:“你会相面?”

喇嘛:“也晓得些儿。”

女子道:“你相我怎的样子?”

喇嘛道:“我相你好偷汉子,是被公婆赶出来的。”

女子道:“相不着,相不着!我不是公婆赶逐,也不是偷汉子。只恨我前生命薄,投配男子年轻。不会洞房花烛,避夫逃走之情。趁如今星光月皎,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我和你到后园中交欢配鸾俦去也。”

喇嘛想了想,便随口答应道:“娘子,我出家人年纪尚幼,却不知什么交欢之事。”

女子道:“你跟我去,我教你。”

女子拉喇嘛起

来,喇嘛却不肯动,“也罢,就在此处。”

说罢女子一跃而起,撩开裙子,双腿岔开,内中居然空无一物,稳稳坐住了喇嘛的裆部,双手同时紧紧搂住了喇嘛。

那小喇嘛脸上的戾气一闪而过,不过似乎又安静了下来。

因为他感觉到了女子的翘臀正是精准的正对着他那粗大的肉棒坐了下来的!诱人的股沟间将喇嘛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袍子给卡住了,而他那低垂着的子孙袋则是被女子的翘臀缓缓按压着。

“准备好了吗?长老,小女子要开始教你了!!”

媚眼迷离的笑着,女子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而将喇嘛下体死死地坐下身下的翘臀此时宛如磨盘一样诱人的研磨着。而喇嘛的肉棒却是在剧烈的膨胀着,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女子的翘臀研磨下享受着那致命的快感!

而那喇嘛则是极其纠结,想他生来无数的时光,似乎从来都没有过如此快感,此番遇见,便大喇喇让那女子摆弄,同时大大后悔之前的日子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倒是希望女子不要停下。

在一粒微弱的烛光下,一男一女的剪影交缠在一起,不断地变化,显着是那么的诡异。

此时女子除了下身的扭动,嘴也在不断亲吻着喇嘛的脸,一滴滴的口水顺着女子的唇滴在地上,在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中,女子慢慢地把嘴移动到了喇嘛光溜溜的脑门正中,边舔边吸,双手也捧住了喇嘛的脑袋,只见手指末端慢慢地变成了红色,指甲也开始不断变长,指甲末端甚至变成了倒钩,双腿也悄悄箍紧了喇嘛的腰部.....滋————!!黑暗中似乎闪出了一阵火花,同时爆出一阵金属摩擦声,只见那女子跌在地上,紧接着一根铁棍当头砸下,崩!!地面一阵颤抖,青石地砖都被打了个大坑,女子已经使出了全身本领,堪堪躲在一旁。

喇嘛消失了,红袍掉在地上,走出了一个矮个毛脸雷公嘴的东土和尚,如同猴子一般,手中提着一根长棍,歪着头恶狠狠地盯着那女子,只见他天灵盖顶的毛被抠掉了一块,从后脑一直到脸上有几道长长的印子,裤子上还有几滴若隐若现的水渍,显得有几分滑稽,而那女子干呕了两声,吐出了一嘴的毛。

女子内心甚是惊骇,只从出道以来,但凡她的嘴接触到活体之后,从未留过活口,而这装成喇嘛的猴精脑袋如同精钢,她刚才一开始觉得有些异样,便全力啃咬,可那猴头铜头铁臂,力大无穷,一抖便将她挣脱开去。打开法眼一看,原来是那唐长老的徒弟姓孙的。

看见自己的毛都掉在地上,那猴子又羞又怒,刚才还是有一分凶险的,若不是自己已经修炼出铜头铁臂,脑袋又是硬中之硬,一般的神兵都无法破开,而那女子也真把自己当成凡人,只用钢牙,未用妖法,否则刚才指不定天灵盖就被这女子给咬破了,即便如此,那女子一嘴钢牙和咬合力也是异数,头刚才都隐隐冒出了血丝,还有那锋利的指甲,若是刚才扎到眼睛,不堪设想。

想到此处,猴头默不作声,又是反手一棍,那女怪往侧边一闪,双手指甲聚出血光,径直朝着猴头攻来,二人叮叮当当交手十来个回合,那女子不敢用指甲硬接铁棍,畏手畏脚,招数有些凌乱,而那猴头,棍棒稳健,越战越勇,那女子终于漏出破绽,猴头看准,兜头一棒

,女子避无可避,集中妖法伸爪硬接一棍,彭的一声,女子被震出两丈远,跌落地上,长指甲断了数根,满手是血,颤颤巍巍,抬都抬不动.....猴头又得意起来,居然不追击,只是立在原地,喝道:“泼货!那走!前三夜我有事在身,结果硬是让你吃了六个人,今日你可真是好胃口,险些连俺老孙都给吃了去,快快来降!”那女子只是不理,默默做法,等猴头不注意,悄悄将左脚上花鞋脱下来,念个咒语,叫一声:“变!”就变做本身模样,双爪暴秃,攻向猴头,猴头当真爱显摆,一个潇洒转身,一棍捅出,准准地点在女子的喉咙,一阵烟雾,空中落下个绣花鞋......不好!猴头当即反应过来,双眼凝神,两道神光射出,当即找出那女子的飞行的逃跑方向,只见猴头握住棍身,如同长矛一般向那女子掷出,只见一道金光射向那女子.....嘣!!!!金光射中了一个硬物,弹了回来,猴头十分震惊,同时,猴头四周地面泛出金光,同时出现阵阵佛音,周围的大殿仿佛化成了无尽的山峦,猴头猛地抬头,只见头上隐隐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金色大手,五只手指缓缓张开,慢慢压了下来,这下轮到猴头大骇了,脑中居然回忆起五百年前故事,就在猴头恐惧万分的时候,猴头四周居然围绕起了六个金色大字:唵!嘛!呢!叭!弥!吽!

这下猴头心中坐实了五行山又压下来了的事实,一屁股坐在地上,朝天大吼:佛主,你这是何意?我已答应保取经人西去,何故又使这五行山压我。

只见那大手越压越下。猴子终于性子起来,全身蓄满玄力,大吼一声,一力喷出,结果,仿佛什么都没有打到,一阵飓风,撑开的气力将整个大殿都吹的摇摇欲坠。

居然是幻境.......而且是那种没有任何法力束缚的纯幻境........咚,咚,咚一件物件落在地上,猴头过去捡起一看,居然是一块四分五裂的....金佛.....而在大殿之外,一个光头的大个子一闪而逝。。

禅房外,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正在小解,突然感觉到一个窈窕的身影看着他,那大和尚赶紧提起了裤子,回望过去,居然是一个明眸皓齿的女子,穿着极度暴露,那女子朝着他提了提下巴,一个飞吻,又往旁边一使眼色,掉头就走,那肥头大耳的和尚急忙悄悄跟上........禅房里,一个面目清秀的大和尚正在看经书,突然一阵风,将火烛吹灭,大和尚急忙将火烛点燃,猛然间,发现屋里多了一个人,一个衣裳暴露的女人,打着赤足的女人,那女人露出了狞笑,一下扑到大和尚身上,四肢像章鱼一样紧紧扣住了大和尚,大和尚连忙想呼救,那女子急忙将自己的嘴狠狠堵住大和尚,让大和尚做声不得,然后默默做法,一阵风似的搂着大和尚从窗户飞走了。。。

正在此时,猴头正提棍朝禅房飞来。

正在此时,肥头大耳的和尚正在找刚才那个女子,到处都找不着,地面上只有一只绣花鞋...正在此时,刚刚那女子搂抱着大和尚在空中飞着,虽然手和嘴都在流血,依旧兴奋异常,还时不时舔着怀中和尚的光头.....正在此时,地面上有个高大的身影,缓缓注视着那女子飞行的方向,嘴角弯成

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急促的阴风刮过洞窟,吹得凹凸的石壁发出低沉而又尖锐的声响,如同一阵阵鬼哭狼嚎。

“扑通”一个大和尚被阴风裹挟着落到到一片纱帐之间,紧跟着一道曼妙的身姿幽幽落下,撅起鲜艳的血色红唇,轻轻一吹,顿时,挂在洞臂上的灯盏一个个亮了起来。

纱帐中的和尚晕头转向的撑起四肢,向着周围看去,忽然吓得一个踉跄,只见自己身在一处庞大的洞窟之中,周遭床铺摆设全都是雪白的人骨搭成,覆以人皮,洞壁上全都镶嵌着一个个骷髅头骨做成的灯盏,里面昏暗的火苗若隐若现。

“长老,为何如此害怕?”一只柔软的手掌搭在他的背上,缓缓摩梭至他的肩头,那声音说不出的妖媚。

不知在何时那名妖艳的女子已经坐在自己身后,原来抓他进来的正是前几日他们在路边救下的女子,不过此时她的妆容打扮已是大不相同,原本的粗布衣衫变成了一套连体半透明黑色丝质紧身衣,有致的身材与身姿秘处仿佛包裹在黑雾中似露非露,胸部挺立的两粒凸点若隐若现,本来在那日正是一脸憔悴,惹人怜惜的面容,此刻却是明艳动人,双眸含春,红唇似血,下巴前探,仔细在自己身上前后打量,突然间,那女子还伸出长舌狠狠舔了一下快要滴落的口水,那贪婪的神情好似盯着一盘鲜美的猎物。

大和尚心中十分不安,口中却说道“女菩萨,我那徒儿不好得罪,求求女施主放了贫僧回去..........”

本来不提那猴子还好,此话一说女子立刻想到刚刚自己狼狈逃窜时的场景,心中顿时气恼,想到那猴子眼下当真难以对付,不过若是吃下这大和尚的血肉修成太乙金仙,就可报那一败之仇。

她手指末端的血红色指甲立刻暴长几寸,直抵住唐僧下颚。“呵呵~,长老是以为奴家怕那该死的猴子吗?”

“女菩萨,饶命,饶命”大和尚慌张间向着洞口一瞥,忽然大喊起来“啊~,徒儿,徒儿快救师傅”

一听这话女子心中大惊,难道那猴子这么快就追来了?回头一看,只见在洞口昏暗处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穿着一身撕裂破烂的红色僧衣,正是那大个喇嘛,双眼直勾勾地望着洞内。

之前镇海寺大战三个喇嘛,她的妖血泼了大个一脸,话说此女子体内血液倒是颇有些诡异,激动或着与人斗法时,血液之中翻腾着法力,凡人若是沾染一两滴,沾染处便会变得粗大膨胀,要是多沾染一些,沾染处就会迅速膨胀裂开,倒是这大个,沾染了一脸一身,按理来说根本受不了血内蕴含的妖力,早该爆体而亡,而现在却好端端地站在阴影处,面色阴沉,无悲无喜,倒是看不出深浅。

“可恶”女子恶狠狠地骂道,享用唐僧的兴质被硬生生打断,现在看着眼前那大个的样子,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她心中忽然有些焦躁不安,猛然一跃而起,直奔那大个,爪上蓄力,就要将他直接开膛破肚。

大个看她出手,迅速自身后一抄,好似扔过一个布带,女子半空中定住身形,后退半步,伸手便接住,约莫着并不太重,手一抖,一个小喇嘛掉在地上,原来这正是大个在刚刚庙中混战之时掳来的巡夜小和尚,看年纪不过十几岁,眉清目秀,尚在昏迷之中。

“这是何意

?”

大个不答,身子一侧,又站到旁边石头的阴影之中,双手合十,视乎平静了下来。

女子便转过头来,稍稍凑近观察,灵敏的鼻息闻到一阵清新的乳香,那是吃斋念佛修行十几年的处子身躯才有的味道,女子嘴角微微一扬,手掌对着那小和尚一挥,五道血色的气浪划过,将僧袍划成条条碎布,落在地上。小喇嘛也转醒,望着周围三人一脸迷茫,片刻间迷茫即转为恐惧“你是...你是妖.....”

“呵呵”女子冷笑着欺身向前,嘟起妖艳的红唇,傲傲的对着小喇嘛轻轻吹了口气,小和尚颤颤巍巍向后退去,女子一只手伸手一环,环住小喇嘛脖子,拉到自己身边,另一只手一把握住小喇嘛身下肉棒,接着五指缓缓碾动起来。

“啊~”小喇嘛身躯一颤,感觉身下那包裹着丝质手套的柔指,说不出的细腻柔滑,难以言喻的快美泛上身躯,一股热流好像要从下体喷出。想要挣脱却又丝毫不敢动,那女子一脸媚态望着自己,五根柔软的手指灵活无比,血红的指甲随着爱抚就在身前不住晃动,丝毫不触碰自己的身体。

女子一边爱抚,一边用自己的乳房挤压到了小喇嘛的脸上,一脸魅惑望着小喇嘛,“小长老,舒服吗?”

那手中的力道又增加了几分,围着棒首不住打转,小喇嘛本来便是自幼出家,何曾感受过这般侍奉,虽然心中有着万千清规,却也忍耐不住,双手向着女子挥动,只想尽快的释放,挺立的肉棒甚至不输成人大小。

“呵呵小长老怎么这样心急?”女子揽过小喇嘛脖颈,诱人的体香铺面而来,小喇嘛明知不可犯戒却兴奋的浑身颤抖起来。女子双腿张开,用指甲在自己裆部一划,用手臂自后方环住小和尚腰肢,下身对准,向前一探,双腿一夹,用力一搂,只把那肉棒整根吞入密处。

“啊”小和尚一阵喊叫,说不出的快感与难耐,从未射过的处子肉棒,才插到一半已经噗噗射个不停。

女子刚刚感到一阵美意,妖力都未来得及运作,便感到阴道内肉棒已经停住,再也喷不出来,果然初次上阵的初哥最是不中用,她一手搂过那小喇嘛头颅,对准嘴唇强吻上去,长舌搅动,一股股的催淫汁水被灌入小喇嘛口中,片刻间她便已经感到身体内的肉棒又再度坚挺,甚至比起刚刚还要有力几分,于是运起妖力,阴道内软肉层层包裹,好似拥有生命一般,反转套弄,好似千百只小手一齐抚慰着,强劲的吸力直透马眼。

小喇嘛身躯一颤,只感觉身体都不听使唤,那滚烫的阴肉,烫得整根肉棒都在酥麻颤动,好像身躯的液体不断奔向下体,无上的快感与离体的痛苦交织,整个人都要疯掉一般。

女子兴致大起,抱着小喇嘛的脑袋一阵亲吻,突然用大腿死死固定住小喇嘛的腰,手也用力固定住小喇嘛的头,张开大嘴,细长舌头狠狠从下到上刮舔了一下小喇嘛的脸,然后朝着小喇嘛的脸颊一口咬下,连咬带撕,半边脸庞的肉都被撕下,小喇嘛一阵惨叫,透骨的剧痛又让他生生清醒过来,下身的整条肉棒就似融化一般,精关再也束缚不住,精水血液一股脑地涌向女子密穴。那女子的面容一脸陶醉,一边紧紧抱着小和尚扭动着身体,一边张开大嘴向着脸上大口的啃食,几口下去,连着那

头骨,小喇嘛的头颅便都被她吞下,而剩下的身躯变得皮包骨头,如同干尸,她尚不罢休,扑在那身体上大口的撕咬着,直到吞下最后一块骨头,这才抬起头,伸出长舌舔着嘴唇的血渍,回味着适才的美味,这一番享用下体内的妖力似又有了提升,身姿也变得更为妖艳动人。

“真是难得的血食,只是分量这样的小”,她转过头看向的床榻上的大和尚。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那大和尚已经缩在床榻一角瑟瑟发抖,她又转过头看向门口的大个,不再转头,大个的目光与她对视着,身子也颤抖了起来,她也站了起来,向着洞口走去。

那大个脸上依旧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只是双眼好像恢复了清明,转过身竟然向着洞外跑去,她顿时心下又惊又怒,这大个沾染她一身鲜血,不仅毫无损伤,居然神智清醒,还懂得逃跑。她顾不得考虑其中缘由,几步就腾空起来,迅速追上前,抓住大个后颈,一把扔向洞窟,接着飞身跃起跨坐在大个身上,不由分说猛挥几个耳光,血红的指甲在脸上划出几道深深的口子,这才解恨,又趴在大个脸上,伸出舌头,将脸上流出的鲜血舔进口中。

“咦?”女子啧啧口中的鲜血又凝视身下的大个,这才明白这喇嘛为何行动如此怪异,原来这喇嘛在庙中遭了妖血侵蚀,本来体内气血翻腾,法力乱串,眼瞅身体就要爆裂开来,偏巧庙中女子与猴子打斗之时,将庙中寄存深厚佛力的金佛击碎,原本的无上佛力在那一瞬弥散,因缘际会收容到大个身上,如此一来人、妖、佛三般法力在大个体内互相攻伐,在某一时刻竟然到达了一个平衡点,虽然心智有些迷乱,但是既不全为人类,又是非妖非神。

刚刚大个脸上划出的血痕,此时正隐隐透出淡淡的佛气,竟在自身缓缓修复。一时间女子心中几番思索,若是将这大个生吞榨取,必定会遭受佛力反噬,可是如若现在不称这和尚走火入魔之际,将他榨取,日后若是让他炼化三番力量,必定难以对付。思来想去,也顾不得许多。

一口咬住大个嘴唇,用舌头不断搅动,灌下催情的淫液,直到那大个下体将裤子高高顶起,还觉得不够,挥动利爪将那僧衣划的粉碎,又托起胸前一只乳房,塞入大个口中,灌下催情的乳汁,这一来,大个的肉棒涨的足足有一只手掌那般长,在空中勃勃跳动个不停。

“今天姑奶奶要把你榨的一滴不剩”

说罢,抓住那根巨物,对准自己小穴,研磨两下,猛地一坐到底,“啊”女子雪颈摇摆鼻腔中发出愉悦的哼吟,纵使她榨精无数,如此粗大的肉棒却还是头一遭,那肉棒将小穴撑的满满,不留一丝空隙。然后猛地上下运动起来。

那大个更是欲仙欲死,虽然神识不清,肉身诸般触感却是都在,那佛气在他体内自行运化,牢牢守住精元,明明射意已极,小腹好似沸腾一般,比之酷刑还要难受百倍。

女子一边运起妖力,一边扭转腰肢,蛇腰起伏与阴肉一起律动,片刻间抽插吮吸不知多少次,那大个更是双手乱挥,双脚肆意蹬着,体内的佛力也开始混乱,已经无法稳住精关,几乎就此疯掉,她身姿一阵颤动,一股滚烫的阴精自阴道内劈头盖脸喷淋在肉棒之上,紧接着强劲的吸力自宫内爆发。

而肉棒

也是一阵颤动,大股的浓精有力的喷发出来。

“啊啊啊啊~”两人一阵胡乱呻吟,大个的脸庞扭曲着,女子也大张着红唇叫喊着,滚滚精元中裹挟的佛力如同开水一样,击打在子宫中,女子体内居然吃痛,仰头咆哮一声,回过头来,只见两眼变得更细长了,眼圈周围出现了红晕,像是涂了最深的眼影,下巴也变更尖了,手指和脚趾变得也更长却更有力了,本就很长的血红色指甲也慢慢变弯变尖,还有那红唇,颜色就好像血要滴下来一般,就在这上下运动的关头,女子张开了嘴,此时嘴里已经长了一嘴的尖牙,对准大个的肩头一口咬下,接着就直接咀嚼,大个的身姿扭动得更加剧烈,一片片血珠随着两人的扭动四散飞溅,大个下半身被女子双腿夹住,只好使劲用双手阻挡女子,而那女子一边咀嚼,一边利爪挥动,顺手在大个背后身上一划,又是五条血痕深深划出,大个直叫的如同杀猪一般......两个身影纠缠在一起,女子又划又戳,时不时还抱住大个猛咬一口,大个不停嘶吼,双臂挥舞,又挡又挤,但是实在是身体都缠在一起,下身还在小穴中被不断榨取,若非之前金佛的佛力全进了身,又炼化了女子的部分妖血,身体坚硬异于常人,伤口又在不断被佛力修复,早该被咬的失去行动能力.......正在纠缠之中,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佛音,“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女子只感觉下体榨出的精元内佛力居然跟着声音一起慢慢振动起来,子宫内也越来越难以承受,刚想拔出来,就觉得身下猛地一颤,一通金光连着大个的精液猛地打向下体。

“嘣~”一声巨响,女子的身子,直接被打出几丈开外,直接重重撞在岩壁上,那大个也好像在一瞬缓过了神识,硬撑着站立起来,挺立的肉棒,兀自向外流着闪着金光的精液,直到走了几步,方才停止,大个喘了口气,脸上的伤口居然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提起裤子,向着洞外匆忙跑去。

半响,女子才从洞壁边爬了起来,剧烈咳嗽两声,吐出了一团鲜血,然后整个身体倚靠在墙上,大口呼吸,鲜红的眼晕早已不见,脸型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只是面色发白,嘴唇也失去了鲜艳的颜色,只是双腿抖个不停,下体也渗出鲜血,无奈又坐了下来,回想刚才,正在享受,而且都已经榨出了大个的精元,大个招式已乱,虽有佛力护身,也必死无疑,就在那时,却忘记还有个唐朝和尚在旁观战,那和尚也受不得这淫靡血腥的场面,闭上眼睛一直念那什么“阿弥陀佛~”,好巧不巧居然勾动了大个体内的佛力,两者共鸣,一瞬间佛力沸腾起来,连带着精液射入自己体内,将自己重创。

想到此处,女子顿时怒不可遏,咬牙切齿对着那唐僧吼道,“好你个杂毛和尚,竟然敢暗算老娘”

“女菩萨,不敢,贫僧万万不敢,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唐僧心中不知这变故究竟是因何而起,但也明白这女子受伤必定是跟自己那一声念佛有关,慌张间,居然忘记逃跑,傻呆呆地坐在石床上不停地念经,只盼能将那女子念倒,却是一点动静也不再有。

半晌过后,女子总算吐纳完毕,身上轻松少许,能自由行走,却看见唐朝和尚还在那边不停念经,心

中更怒,杏眼倒竖,冲过去一手抓住大和尚脖子,提了起来,想要将这大和尚扼死再生食血肉,忽然心中又想到一法,便立刻松了手,将大和尚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盘腿坐下,满脸娇媚对着唐僧“呵呵呵呵~”,一声声冷笑在唐僧听来却是比起刚刚怒骂更加令人恐惧......当天晚上,洞府之中,唐僧是一宿不敢入眠,之前那女子就睡在他身边,半夜时分他看见女子已经睡着,本欲逃跑,岂料那女子不知是不是故意一下抱住他的大腿,然后不论如何挣脱不开,唐僧越发着急了,想用全身力气,把女子推开,抽出大腿,正在用劲中,突然女子跳起,一下把自己扑到,压在身下,手压手,腿压着腿,然后脸凑过来,突然张开大嘴,大吼一声,然后开始用一嘴的尖牙轻轻刮着唐僧的脸,唐僧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动弹,眼睛紧闭,就感觉那牙齿在脸上刮了半天,然后轻轻用唇在脸上吸了一遍,然后离开了脸,唐僧凡人之躯,紧张了半天,见到了各种之前从没有见过的血腥淫靡,早已疲惫不堪,沉沉睡去.......第二日,山谷的洞口外,几名奇形怪状的和尚正在一遍遍打转,一个个急得抓耳挠腮,忽然听到一人喊道“在这里”,几个人一同向前,猴子向着脚下一个洞口一瞧,黑暗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晃晃悠悠的向上爬着,周身弥散着淡淡的佛气,“师傅!”猴子叫了一声,一手将那人提起来一看,却是个高大的和尚,满身血污,并不是他们要找的人,原来是空欢喜一场,那凶顽的猴子一声怒吼,伸手提起那人头脚,就要将他撕成两段泻愤,“师兄使不得,救师傅要紧”一旁一位猪头赶忙拦下,猴子瞪了他一眼,伸手一扬,把大个扔进树林,这才急忙钻进洞口。

而此时洞中,那女子正皮笑肉不笑的伸手到他胸前,将僧衣一件件剥下。

“施主,使不得”唐僧伸手欲拦,却被女子一手握住手腕,手中用力一握,直痛得他龇牙咧嘴,身子都要散了一般。女子一手握住大和尚手腕,一边故意伏在唐僧身上,身姿刮蹭和尚身体,长舌在雪白的胸前不住舔舐。

“长老怪罪了吗?若是这样奴家也脱了便是”说着挑起身上的薄丝一寸寸褪下,露出凝脂般的肌肤,女子血红的长指甲在唐僧身上轻轻划动,只骇得大和尚动也不敢动。

女子贴近唐僧身上深深吸上一口,“啊~,长老的味道真是棒呢~,比起那般男人~啊”,女子一脸陶醉一口口深吸,口鼻向下,直到唐僧的胯间,一口含住身下的肉棒。

“啊~施主~”唐僧倒吸一口凉气,那敏感的肉棒在女子口中颤了两颤,硬生生停住,忍住喷薄之意,一阵烫似一阵,长舌紧紧缠绕,在冠状沟口来回扭动。

唐僧终于一声长啸,“哦”那叫声中竟然带着无比淫荡的快美。女子松开嘴,在淫液的催动下,白嫩的肉棒赤红高涨,冒着缕缕热汽。

“长老,今天全都给奴家吧”

女子,腰跨一提,阴唇对准肉棒。

“使不得,使不得~啊”紧密的私处伴着~噗嗤噗嗤的声响,一路纳入女妖的身体,直到一头重重抵在花芯之上。唐僧心中暗叫不好不好,一股吸力将那肉棒都要吸走,就算不射都要生生被吸出来,双手紧扣床铺,心中不住念诵佛经,强

行忍耐。

“长老还在念得什么经呀?”女子仿佛看透他的心事,双手抓住他的手掌放在胸前一对丰满乳上强行拂动,一边揉搓,脸上还做出无比娇羞的面容“长老慢些,奴家的身体受不住了,呃”身下那紧窄的密穴仿佛具有生命一般,自从插入便肉潮汹涌,花芯的密穴更是紧紧扣住凸起的棱口,周围一圈嫩肉挤入冠状沟内,前后套弄。唐僧的口水眼泪一股脑地流了下来“女菩萨饶命,饶命呀”肉棒好似被那肉棒碾化一般女子更加猖狂,腰臀扭动带着唐僧的身体上下起伏,连床铺都震的不住发抖,紧致的密穴竟将唐僧提起,直到离床几寸,又一次重重放下,“呃~”眼看就要丢出来,唐僧的额头条条青筋暴起,终究是肉体凡胎,“阿弥陀佛~阿弥去了,啊~”一股浓精射入女子身体。

“哦”滚滚的热意烫得她无比舒服,至纯的精元带来难以言喻的快美,周身泛起红晕,渗出细密的汗水双眼半闭,那快美简直让她快要发狂,双手在唐僧胸前一阵挥动,直划出数十道血印鲜血淋漓,痛的唐僧惨叫不止。

正在欲仙欲死之间,忽听到背后一声爆裂巨响,石屑四溅,一个拎着铁棒的猴头和尚跳了进来,伸手一指“妖怪,抓我师傅,拿命来!”抡起棍子就要上前。

女子心中一惊,本来以为这山洞错综复杂,能在外面困住这猴子,等到猴子进来时,也将这唐僧生吞活剥,修成太乙金仙之身,足以对付猴子,没想到这猴子找不到来路,一时气闷,使出蛮力,以铁棒硬生生在山体间打出一条路来,偏巧这唐僧精元才吸到一股,女子心知不敌,急忙松开双腿,甩出左脚鞋子变成自己模样,向着后方洞口跑去。

“哪里跑!”猴子眼看两个女子身形也不辨真伪,心想只要两个都打死,那妖怪铁定是死了,抡起棒子对准近处的一棒打过,一阵烟雾腾起,地上落下一只短靴,再抡起棒子照着远处的便打。

女子一个闪身避过,钻进一处洞口,顿时山壁上数十个洞口的昏暗灯光下都出现一具曼妙的身影舞动,柔媚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长老,别急呀,等你师傅做完,奴家就来侍奉你,呵呵呵”

暗处,女子大口的喘息着,心中暗叫好险,差一点就没躲开那猴子的铁棒,偏偏之前又被那大个伤了下体,不然现下早已吸取了子宫内的这股精元,看来今天只能将那猴子引到那里才可能取胜......正在思付间,忽然看见面前一张猴脸呲牙瞪眼,她大叫一声,伸出利爪格挡两下,避开铁棒转身便走,刚走几步,一阵风声直扑后背,已是避无可避,一声闷响,身躯直飞出几丈开外,爬也爬不起来了。

那女子躺在地上,面色惨白,嘴角与鼻子下涌出一股股的鲜血,双手与双脚处的利爪全都被折断,也在向外渗着鲜血,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再无还手之力,只要再向前一击定可结果了这女子。她浑身颤抖,身躯不断向后挪动,却是再也站不起来,“长老,饶命呀,小女也是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女子一脸惊慌,”

那猴子哪里还有一丝善心,高举棒子,对准头顶,猛跃一步,哗啦一声,就觉得脚下一空,天旋地转,身子向下猛地坠去,原来脚下这一步正是一个井口大小的陷坑,一路坠下,刚想发力跃

出,就见头顶那女子张开血盆大口全然不顾的扑来,带着自己的身子又一次坠下局促的陷坑内两人的身躯紧紧贴着,想要挥那棒子也施展不开,女子这一次不管不顾,双手狂挥,十根利爪没命似地抓在猴子脸上,直抓的火星四溅,竟似要与自己同归于尽一同撞上石笋一般,那猴子也当真是铜头铁壁,血红的利爪划过仅仅在皮毛上留下浅浅的血痕,即便如此也不好受,腰中发力强行扭转身子刚刚跃起,忽见那女子双脚的丝足忽然顶出十根血红的利爪,朝着面门狠狠一踢,这一下却是避无可避,“啊~”一声惨叫,那脚趾正插中猴子右眼,深入数寸,鲜血直流。剧痛之间猴子的背脊在坑壁上猛撞几下,双脚一蹬,又借力猛跃出陷坑,正在半空,就觉得身躯沉重,女子的双腿,紧紧缠在身上竟是死也不放一样,女妖张开大嘴露出满口尖牙对着脸上咬来,猴子伸手一挡,正好咬在手背,咬破皮肉,所幸伤的不深,若是凡人挨上这一下连手骨都要啃折,他一身神力聚在拳上,要把这女妖一拳结果,拿出开山破石的力气,后心突然又猛烈的一撞,原来之前陷坑中一跃跃得过头,被这女妖一搅,来不及收礼力,一下撞在洞顶的巨石之上,女妖顺势猛扑,对准头顶又是一口,这一次运上全身的妖力,是死是活就看这一口,“咣当~”一声金石相撞的声响,直震得两人都要昏厥,女子的满口牙齿都被折断,眼前一片金星,也不知究竟是死是活,伸出长舌,在唇边一舔,是几根猴毛,连带着一丝丝的鲜血,甚至还有些许的脑浆,女子心中大喜,这一下终于破开这猴子的脑壳,任你是大罗金仙的脑壳也扛不住这一击,抬起头一看,那猴子竟然在原地晃晃幽幽的站了起来,满脸都是鲜血,头顶上深深一道口子,看来颅骨已经被击裂,却没有致命,那猴子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一只眼睛向外渗着鲜血,而另一只眼睛也像血染一般鲜红,自西行一路以来从未受过如此重的伤,此刻他已经暴怒至极。

女子的身躯不住向后退缩着,猴子一声尖吼,尖锐的声响似要将人的耳膜撕碎,洞窟内一件件的器皿杯盏全被震碎成片,连山岩都一片片坠下。劲风之下,妖女被吹得连翻几个跟头,抵御不住,胃中一阵翻浆倒海,连呕几口鲜血,再抬头一看,数十个猴子手拿铁棒冲了过来,女子心中暗叫“大事不好”双眼一闭,只等死期,只感觉几阵微风吹过,再睁眼一看,那几只猴子打倒身上,转瞬化作几根猴毛,丝毫没有力道,而远处那猴子本体抱着唐僧向着洞口奔去,原来一番苦斗下来,猴子自觉受伤不浅,师傅又昏迷不醒,于是先行一步。

“可恶,把那和尚留下”女子又抖起精神奔着猴子飞去,刚到洞口,头顶轰隆隆一阵响声,就看见一个猪头,和挑担子的和尚,对着山岩奋力一击,数不清的巨石在头顶落下,顷刻将洞口与女子埋的严严实实。三个和尚抱着唐僧向白马上一扔,向着山下飞快的跑去。

天色终于缓缓地转亮,一缕阳光洒在碎石上,一只雪白的手臂从石块间伸出,细腻的肤质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指尖血红的指甲甚至泛起淡淡的血雾,接着一个动人的娇躯在碎石间站了起来,一边舒展着身躯,一手捂住身

下的小腹,感受着其中涌动的力量,与重生般的身体。女子晃动着身躯,尽力将小腹内最后一丝精元吸食,“啊这股力量,可惜....”她颇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忽然又好像想起了什么,又将血红的指甲放入口中一阵吮吸,“嗯”女子发出美妙的呻吟,细细品味起唐僧与猴子的血液混在一起的味道,半响她终于睁开了双眼。“死猴子,下一次一定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