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红】狩(第一卷完结)
作者:Kekevin agreas
冷暖不均,是的,冷暖不均。
假使这句话从平庸的人类的口中说出,大抵又是在对社会现实宣泄无用的愤慨。
即使是言说者是才华横溢的诗人,其实质也无非和那些庸徒一般罢了,华美的糖衣辞藻裹着苦辣的怨言……实在是……
太好笑不过了……
美人的凉鞋从高脚桌的另一头翘起,整只玉体依在几欲跌倒的桐木凳上,玩味地享受平衡与失衡的共舞。
适才刻薄的想法化作温婉的笑意晾在嘴角,花格露脐衬衫搭配夸张的墨镜令路人频频侧目,颇具美式复古打扮的她的确赞赏联盟许诺给她的冬季假期,能避开明斯克的刺骨寒流,在堪培拉谈笑春风,对她这位怕冷的主实在太好不过了。
纤细的腰肢柔和发力,舒展完毕的女郎端坐在太阳伞下,泯起残存的哈泽德,纯白的铅笔裤勾勒出她锻炼有致的双腿,薄荷色的鱼嘴凉鞋释放玫红趾甲在外游弋,充满活力的姿色些许和她藏在墨镜下的眼影不太相衬,却也无伤大雅。
“亲爱的酒保先生,我本想再洗一会儿太阳浴,可惜晚上还有些私事,那么还是现在买单……”
“哎……克里斯提小姐,真遗憾你不能多待一会儿……”
毫不含糊地收下女子阔绰的小费,辛勤的酒保依依不舍地望着客人的背影消失在长街的末端。出手如此大方又魅力四射的女顾客可是越来越少了。
从无私倾泻的阳光步入昏晖的小巷,女子的双眸犹如未被PS处理过的可怖红眼,靓丽的指甲伸长数分,向前踱步,有意无意地踢开某个滑板男孩遗留在这的耍酷家伙,砰声落地,皮肤丝滑的黑珍珠丽人遁隐而出,尴尬滑倒的她拍拍沾灰的牛仔热裤,怨言满满地道:“渔夫,你还是调皮不改当年。”
“把你这只会莽干的妞儿派出来接应我,上头还真是欠考虑,有一瞬我还真以为是那帮变节者,让我的鱼线开开荤呢~”
歪头修着指甲,化名克里斯提的女人恢复了常态,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
“基辅前线告急……上头意思叫你提前结束休假……”
“才走了两个礼拜那帮狩魔人盟友就不行了……我们当初结盟的目的是什么?我怎么觉得各自为战更好一些呢?”
“因为你们血族密党太少,我们狼人乐于搞事的太多,魅魔和淫魔的斗争永不休止,如同天堂山和炼狱对于人间的争夺般长久,而虎视眈眈的深渊自上一次入侵以来暧昧的态度让各方都不敢轻举妄动,鸽派抱抱人类的大腿不是相当正常的事吗?”
递给同伴一只最爱的水果女士烟,再含着自己的哈尔夫雪茄点燃它,坎贝拉似是又想起了什么事,吞云吐雾道:“话说你的那个半魅魔门徒和她的搭档处得不太愉快,你要不要顺便点拨一下她?”
“希尔丽斯的事我不方便插手……呀……哪有像她这样的魅魔……”
“是半魅魔……”
黑珍珠笑看最擅弄潮的“渔夫”泄气的模样,罕见的事情总是惹人注目,而冷暖不均这种事……
太乏味了……
漆黑的夜色涂抹在札幌林立的霓虹广告牌上,让暮气沉沉的都市焕发出昔日东瀛三大艳都的荣光,一如涂上黄油的白吐司般貌似华丽,实则单调。
野藤组的干部们踏入新开张的私人俱乐部,店主的主动邀约和审时度势谋得了
组长的大为赞赏,该店也顺理成章地成了该町风俗业的一大特色,野藤组小弟的经常光顾更是替那俏丽动人的女店主省下了一笔不菲的安保开支,想在老龄化的社会里找一个身兼店员,打手和牛郎三重职业的小伙子诚然困难,但应该还是难不过铁娘子“秋本舞衣”掏三份薪水。
“加藤君想让妾身……亲自指导吗?”
舞衣故作羞涩地应付着野藤组人称“狂犬”的干部,他借着酒醉的无理要求让她很是难办,不过……
似乎也不是不可以呢~“妾身近日身体有恙,不宜伺候,但倘若加藤君愿意下周此刻莅临本店,那么妾身愿和花崎一同……”
在组内由于干仗得力,日渐得势的加藤取代组长之位已不是秘密,提前抱好这根大腿,也未算风险。
任由那酒气浓重的手在自己宝贵的和服上游走,可算送走粗鲁客人的女店主摘下发髻,跪行入密室,对准那齐人高的屏风一划……
开裂的织物增殖出泛滥的肉沫,瘤状的肉丘不一而足,舞衣恭敬地脱下任何遮盖肉身的衣物,整齐地叠放在身后,姣好的胴体虔诚地匍匐进入那深不可测的菌毯隧道……玉体的曲线完全不见……重新显现,艳光更为照人,只是那瘤内的人形一一干瘪。
“我……要更多……”
费心检查完机车的火花塞,青年随意坐在工坊角落的可滑动园椅上,摘下油垢和污渍霸占的棉质白手套,他洗了洗手背手掌,抹干后躺在挂床上,朝墙角扔着弹力球,巧妙的计算让黑球重新回到他的手中。
感受一阵逐渐平衡的力度,安德鲁利落挺身,弹力球“砰砰砰”地连续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折射后不知所踪,他闭眼在车间中行走,伸手在另一个角落的纸篓里摸索片刻,将那失踪的玩物重新找回,在掌心反复婆娑。
军绿背心下的肌肉并不十分注目,但下身平角裤外的大腿肌肉倒是非同寻常的发达。适才击打弹力球的铳剑收回腰鞘里,黑球也被精准扔回了几秒前待着的篓底。
“这里的安全屋的确不错,我买了点果汁,要喝些吗?”
比安德鲁略高一筹的女子靠在门边抱胸斜立,略略丰腴的手臂上还挂着小熊布袋,蛾首枕在门框上的她婉约居家,可惜对象并未十分受用,只是礼貌说道:“不了,谢谢。科莱米提,我还是习惯喝些净水。”
“那么……晚安。”踱步走到搭档的身侧,俯下身子,吻过他的额头,女子背身着淡黄围裙而去。青年的肩膀微微一震,还是垂头,按捺住了抗拒的情绪。
来到东瀛,这是他出道来的第二个任务,由于考评上的一些缺陷,组织建议他与半魅魔组成一对来负责日后的工作。出于一些私人原因,他并不喜欢这个决定。可是,为了更大的目标,也不得不如此。
这也就意味着——狩魔人和魅魔的盟友条例中那些不成文的规矩,他并不想遵守。
永远别和黑暗生物上床……当然了,工作需求除外。
圣诞节的彩带纸屑尚未被寒风全然卷进下水道里,人类的午夜狂欢在D厅酒吧中幡然继续,兴许教廷的节日对他们的意义早已变味,或者他们本身就……理应为我族所支配。
洁白的双人大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数位成年男性,身强力壮、肤色各异的他们的共同点是胯下萎靡的长枪、象征奴隶的犬类头套和颈侧骇人
的血洞。雪白无暇的尤物盛放在祭品堆的正上方,摆出惬意的二郎腿,意犹未尽地舔舐肌肤上甜美的最末饮品。
“这次的任务目标是渔夫,不容有失。明天凌晨你从明斯克中央车站出发,去基辅3号安全屋,然后那里的接待员会告诉你详细信息。”
“Darling,别演得那么无情吗,你难道不想在主人的胯下多待一会儿吗?”
扭着肥美的臀部,慢悠悠地换上纯黑胶衣,猎食者轻抚告知者的脸庞,神情的浪荡溢于言表。
“这次可不是胡闹,记得分寸,瑞切尔”拍掉女子不安分的素手,男人勉力地克制下腹的火热。
“切!拔X无情,回来一定要榨干你的两颗……”神不知鬼不觉抬起膝盖蹭弄上级的私处,魔党血族的精英猎手有恃无恐,得到意料之中的坚硬回复。
目送刺头下属乘坐旅馆的电梯离去,男人松了口气后不由怀疑其上峰的目的:那可是“渔夫”克里斯提,尽管近日名声不显,可在30年前战事胶着之时,他可听闻过不少可怕事迹。
啪!
刺啦!
锐利的破空打断接连的狗叫,伴随铁链冷然晃动,纪子奋力摆动青春娇躯,小臂上缠绕着的恶毒蛇鞭迎合客户不可告人的癖好。双手绑其悬空被覆,白日体面的白领精英在夜晚肆无忌惮地释放最为阴暗的欲望。
横劈竖斩,烙下虐恋的交错伤痕。
宽敞的大厅中设立各色调教器具,显然是一笔不菲的支出。
“学会吠叫来说话了,不错,还是只有悟性的败犬。你这金主的资费交得足够了。”铁链松动,男人沉闷地跌倒在地,屁股甚至因此多出了几块淤青,可他不敢多做停留,立时爬到女主人的膝下,恭敬地清理趾缝间的潮湿。
“嗯啊~很棒哟~”应召女郎不吝舒适的呻吟以表彰奴隶的苦工。
“汪汪!”讨好地哈着舌头,男子将那四足禽兽的献媚模样学得惟妙惟肖。
另一长发和风侍女挥动手拍,击打男奴的臀缝,无毛的雏菊快乐地胀大,似乎在需求一种填入。
“那你还有什么作用呢?”
突兀的疑问使得气氛转冷,侍女的发丝愈发蓬勃鼓荡,仿佛一只有生命的巨手握住了男人的躯壳,站立起身的纪子徐徐向不断挣扎的男子吹气。
“看来……还是有差距的,前辈们到这一步的时候……那些色胚可是哭着喊着要呢?呵呵~”墨紫色的尾巴从和服的下摆内探出,如箭头般的尻尾首和圆润平滑的尾身表明了她的身份。由于尻尾首的金属光泽,熟知黑暗法典的人此刻必能将她从淫魔种中归纳为下等淫魔。
锐利的尾稍刮破肠壁,比费洛蒙强劲数筹的激素注入柔嫩的肠道后散布全身,痉挛瑟瑟的猎物由此彻底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仅能为了满足那可悲的本能而拱弄下体,锋锐的尻尾自菊穴中脱出,张开如伞后以细密的吸盘粘附在肿胀的枪身上。
长发姬的青丝转而代替尻尾原本的任务,在男人的下半身内汲取精血。
生命的精华逐次从两端被挤压到外部,奴隶的骨肉不消多时便化为了一滩脓水浆液,散布腐臭味道的同时唤起两女的牢骚。
“又玩得太过分了……明早叫清洁工小南来收拾一下……”
舒坦旋动清爽的脚趾,淫魔抱着瘫软的长发姬玩起了舌吻。
“你们说她吗?”
正要动情,一个血淋淋的头颅从吊
灯上飞速下降,惊得两位黑暗生物快步躲闪。
“谁?!”
吊灯的碎裂回应了她的提问,心态转稳的淫魔暗道:狩魔人?不知道黑暗生物大部分都拥有不俗的黑暗视觉吗?
劲风闪过,一袭黑衣从天滑落,不由多想,她跺地起身,挣开双翼,自下而上挥舞爪刀,妄图将来敌一分为二……
衣裂……无人?!!!
从志得意满到惊慌失算不足一秒,地上的长发姬就已然迸发哀嚎。
堪堪锁定那绽放的刀芒,又遭左乳一凉,垂头一握……铳剑?!
符咒——燃!
火炬在暗室内片刻喧嚣。
安德鲁站在发堆的左近,对耳麦冷静道:可以来收尸了——猫和小鸟。
又冲两具尸体补了几发飞镖,青年默默走到角落里蹲下,恢复着适才爆发过度的尸体,按照总部的命令处理掉札幌神秘组织的边角,这场动荡的帷幕让他拉开……不知福祸,但是……他唯独晓得家族名誉只有凭他的双手才有望振兴。
缓慢不失坚决地收紧鱼线,捕鱼者的猎物被从水下提起,鱼钩穿透它湿润的背脊从胸膛外露,却没有一丝鲜血流出。
“还想挣扎?”
玩味地蹲坐码头的缆绳上,克里斯提吐了口水果烟的芬芳,墨镜下的戏谑之意毫不懂得含蓄的礼仪。
“可恶,老娘……一定……一定……”
缠绕在朋克女孩颈部的鱼线愈收愈紧,哪怕是生命力惊人的血族,在这样的折磨之下也迟早得化为飞灰。
“假使你不想在没有任何【血华】保护的状态下欣赏初阳,我倒是可以满足你的愿望。”
从背后拂过猎物的皮裤,直至那湿润的两腿之间来回摸索。
来自明斯克的猎手难堪战栗,转化仪式后一旦情绪激烈,身体便不由自主地会燃起那种反应。
“想拖时间等救兵?很可惜,他们按照你放在公寓鞋柜旁插座里的情报去了城市的另一端。”
“你难道……换了……咳咳……”
“是啊,我的宝贝,我赶时间,你要再考虑考虑吗?”
放肆地把烟气吐在女子的眼影,熟女的语气依旧慵懒。
奄奄一息的猎物艰难扬起头颅,半边脸颊破碎的她朝渔夫吐出一口血痰。
“好吧~虽然无法知晓你这种脏血破鞋是出自谁的拙劣手笔,但机会想来还多得很,那么……后会无期,魔党养的人造看门狗~”
锋利坚韧的丝线相互交缠并立,仅一瞬便把结实的躯干切割得四分五裂,脏器和体液溅了一地,这场景仿佛一盒酸奶被大力踩瘪……严谨地说,是非匀质的果粒酸奶。
未曾沾染些许污秽,熟练地倒下稀释有约旦河的圣水的化学药剂,扔下即将熄灭的烟头,克里斯提扶正礼貌,转身而去,刺眼的大火着实让她这冷血动物厌恶,可为了不留痕迹,这是必要的牺牲。
“你觉得她实力如何?”抱胸埋首在桌上,陈列监视器的密室内白衣天使低声向同伴询问。
“点子扎手,你的试验品不弱,可她从战斗起始便没有露出过破绽,一点也没有。”
“那会是对计划的阻碍吗?”女医生摘下眼镜,揉着粉红色的卷发,声音沙哑。
调了调杯中未匀的草莓酸奶,代号海藻的狂信徒没品地舔起酸奶盖子。“谁知道呢?她的级别大抵会达到公爵,可只要能降下吾主的分身,想来该隐亲至,也无能为力吧。”
“东亚的布局结束了……北美的设置可
以加速,执行完了这几项实验,我们的事业便能更进一步。”
门禁打开,稚嫩的童声诉说庄重的话语。
医生和海藻一并低头,展示出于来者邪神血脉的尊敬。
“吾主永存!”
“旦日即生!”
唱喝间,密室墙壁上不规则的横纹闪烁着难以言喻的青光。
“小鸟?真是难听的绰号。”
宅女打扮的叛逆少女嚼着棒棒糖,斜眼扫视高挑丰满的同伴一言不发地焚烧尸体。
任由她偷懒,安德鲁的搭档继续手中繁杂辛苦的物事。
“好吧,你也是只【呆猫】。”
躲到远处和上峰通报任务的执行情况,担任掮客3年的她早就习惯了这种杀戮,现在她只在乎佣金罢了。
“本地的子爵为了显示大方,额外附赠六百通货的外快,我要抽十分之一,可以吗?”
讨价完毕的素子心情畅快,雁过拔毛的她今天竟然愿意少收些费用,让人咂舌。
“随意。”狩魔人涂抹刀油,仔细保养爱刀【飞叶】,似乎并不在意。
“周三第二套会面地点交付剩余佣金,时间八点。”
贝齿嚼碎甜品,远远送出一记飞吻,【导游】夺门而去,看来又有什么急事要处理。
“借血族提供的情报打掉了淫魔的边角,札幌的动荡在所难免,我们也许应该换一个安全屋。”
科莱米提垂身柔声发问,怔神的安德鲁本能后退。
意识到失态之后,方才点头道:“无妨。”
感觉有点乱?作者大大能否整理一个已出场人物关系表呢?
男主:安德鲁,狩魔人家族的末裔,自幼立志振兴衰落的家业,洗刷父辈为淫魔所灭的耻辱,代号“犬”,目前负责调查札幌的大量人口失踪案件。
女主:希尔丽斯.科莱米提,为男主的半魅魔副手,后升格为射X管理员,代号“猫”。
配角:“渔夫”克里斯提,上世纪独联体解体时方晋升为密党伯爵,然而其实战能力相当强劲,真实年龄不详,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名字也是化名。如今在基辅前线抵御魔党的进攻。
“黑珍珠”邦妮,中位狼人,去澳洲与渔夫接头,年轻气盛,颇有些想和前辈一较高下的冲动。
“小鸟”言叶,地下世界的掮客,担任愿意遵守隐世条约的黑暗生物和【狩魔人联盟】的委托中介,具有雁过拔毛的职业精神。
舞衣,札幌风俗街老板娘,实际上暗中负责关于邪神祭祀的实验,以【野藤组】为棋子。
“天使”,【神秘邪教】内部的粉发高位干部,暂时以复原人造血族为目标,在乌克兰前线展开实验。
“海藻”,“天使”的搭档,研究方向与之迥异,亦痴迷于禁忌技术的重现。
瑞切尔,人造血族龙套,和渔夫交手,从实力到智力皆惨遭碾压。
下位淫魔和长发姬,舞衣的众多手下之一,与移民札幌的外来血族因业务问题相冲突,被接受委托的安德鲁单刷。
组织:【狩魔人联盟】,一个笼统的总称,本体由各地对抗黑暗生物的人类组成,历史悠久,总部建于德国法兰克福,拉拢了血族密党,“素食主义狼人”,魅魔等愿意遵守【隐世条约】的黑暗生物为其盟友。
【血族魔党】,中世纪曾统治过辽阔区域的旧贵族,随时代演进和狩魔人的崛起,势力逐渐缩小,其中最出名的末代德古拉惨遭范海辛家族于罗马尼亚歼灭。【血族密党】,认为人类时代下应
避世而活的新血族,因忤逆魔党而长期遭受打压,借范海辛的屠魔壮举选脱离了原本的家族制。
【素食主义狼人/肉食主义狼人】历史和吸血鬼类似,最初作为其打手和主子魔党一并压榨人类,因密党的出现,狼人亦分裂为两派,其结社构造不如血族严密。
【淫魔】,深渊的逃难者,旧约中的莉莉丝是其在人间的化身,真名为淫魔君王【色孽】,被狩魔人秘密于淫妇政治时期于梵蒂冈击伤后不知所踪。崇尚精神愉悦的【魅魔】由此从原本一味强调肉体榨取的种族中分离出来,在形式危急下同意与人类结盟。
【教廷】,雄极一时的驱魔组织,握有十三裁判厅和埋葬机关两重暴击手段,因教义和利益之争仇视【狩魔人联盟】,现已衰落至无法将势力拓展出意大利的程度。
【神秘邪教】,目的不明,于世界各地借冲突展开各类与邪神祭祀有关的实验。
【天堂山】,西方上帝与上位天使的居所,自18世纪深渊入主人间后再无人能与之联系。
【天庭】,东方神话中记载的仙君福禄之地,自唐朝衰落之后再无狩魔人能饮下承露台的露水,以精神形态云游至斯,原因不明。
【深渊】,极度混乱与混沌的外层空间,居住了无数传闻中都无从描述过的邪物。
【地狱】,违逆上帝教义的反对派天使的住处,由地狱七君把持,和天堂山争斗许久。
【人间】,四种域外之地的交集地,但因为太初之时,连神祇都未出现的时代布下的原始封印,致使高维生物下入此地,会受到极为严重的压制。例如在深渊也称不上软弱的淫魔,在人间大多以吸食精气为生,代代相传下遗忘了那可怖的猎食技巧,只遗留下快乐攻击。
“冷酷的扑克脸不是那么容易维持吧,我的小安德鲁。”双手被缚在伸缩皮套内,两臂越过脑后,悬吊在昏暗的禁室梁上,年轻的狩魔人吐着粗气,望向笑语嫣然的搭档。
执行桃色黑暗生物相关任务的狩魔人每周必须经历一次桃色检定,以确认性癖和可能的弱点,桃色黑暗生物包括但不限于淫魔、妖狐、触手类地下种。
“上周我们进行到按摩PLAY时我发现……你的这里……真是超乎想象的敏感呢~有没有被谁开发过呢?”
巧妙起伏的语调和恣笑连连的桃容很难让人将妖艳霸道的虐恋女王与那温婉动人的人妻助手相联系。指尖在男孩的下身跳跃停留,其选位却并非燕首、子孙袋或者里筋,而是那由肛毛遮盖的菊穴。
“那么……我记住了,现在正式开始吧~场景模拟:被俘刑讯。”开启桌上斜摆的手提箱,立起的箱子内陈列各色可怖的逼供工具。科莱米提的兴致酝酿,虽然灵魂契约的签署确保搭档间的互不伤害,但是轻微的角色扮演……还是少有的让半魅魔感到快乐的项目。
一旁以电热器温热过的润滑油从安德鲁的肩上滑向他的腹肌,直至到他堪堪站立在地的脚尖,竑结的肌肉使得他宛如古典艺术的男子雕塑般透露阳刚之气。
“问讯开始。”
“哟~看~是谁被我族所逮住了~”
“大人~是狩魔人联盟中的精英安德鲁哟~”
“嘿嘿嘿~好一个即将夭折的青年才俊~”
“不过他真是幸运呢……没有被血族吸干血液或者被狼人咬断手臂……”
“也没有被
夺心魔抽插脑子……而是……被淫魔捕获,踏上榨干体液的极乐旅途!”
“赛高!”
“附议!”
娴熟地在数条音轨上改变音色,科莱米提一人分饰多角,魅魔种独有的多变声带较淫魔更为令人难辨真幻。闷骚的家族末裔内心哭笑不得,也不得不乔装严肃,出于一些隐私原因,他不想在搭档关系中示弱。
“那么……该从哪里起步呢?”
“耶?!这是个纠结的问题,就和人类吃鹅肝酱该从盘子的哪一方开动一样啊~”
“反正都会吃完的,那他也最终会被玩坏,不如——俄罗斯转盘吧。”
钢珠落在红黑的边界,科莱米提宣判道:“先从男孩的后庭入手吧!”
响亮的巴掌在安德鲁挺翘的臀部奏鸣,身子不住微热颤抖的他不禁担忧这会否是“猫与狗”这对搭档平等关系的丧钟。
“反应也太冷淡了吧~”
“居然现在都还没开苞的说~”
素手套上那茁壮玉竹,OK型的兰花手势熟练地从竹根往天空扶摇。
“呃~”
竹笋释放顶端的新芽,得到回应的女郎异常高兴。
“这才对嘛~”
乳胶手套为虎作伥,灵巧的手指探入男孩的幼穴,荒诞的冒险由此谱写。
揉、拈、研、掏、震。
气喘如耕牛,狩魔人的“武器”保养得相当完善,雄赳赳、气昂昂的态势想必会让自己的前辈们也为之叹服。
深谙五行奥义的科莱米提翘起嘴角,满足于自己正在创造的杰作,不过她并不打算继续按照常理出牌。
蓦地停下手指的“弹奏”,半魅魔从搭档雄健的背后踱至他的身前,揪着那胸前脆弱的红豆,凑在耳边低语:“是不是在期待其他惩罚呢?我的忠犬~”
“并……并没有……”
“犯人是没有叫嚷的权力的。”沉重的膝踢轻巧地顶在安德鲁的下身,把控的游刃有余的力道在数秒内统摄住了囚徒的M力。
“哎……快乐的演习时间还有二十分钟结束,鉴于你这家伙的性冷淡,我还是选择放置PLAY吧~届时我会回来的,得赶上卖场的临场促销啊~”
在男孩的后庭插上一支微温的长蜡,吻过他的额头,女郎戴上漆黑口罩、格纹冬帽与深色围巾,打扮得严严实实,意欲出门。
……
……
“要记得早点回来啊。”安德鲁难得讲出了弱气的话语,当然这也是无奈之举。
“了不得……她竟然学会了欲擒故纵的把戏。”
……
……
解开束缚,活动筋骨,狩魔人懵然瞧见抱着一坨食材的半魅魔陶醉于夜宵的制作。
“明明安全屋里的速食棒还多着很……麻烦的女人……但是,吃着朴实无华的番薯炖汤,倒也……”放下汤勺,刘海下的棕色瞳孔再度转凉。“不行……不能……”
“怎么?不好吃吗?”
哼着小曲的人妻凑在搭档的耳边,那里还有适才训练留下的湿痕。
“……没……没什么,谢谢你的手艺,猫。”
“唉……说了多少次了,不在任务时间,叫我希尔丽斯就行了。”
姓氏为科莱米提的女子先是皱眉,后又打趣戏弄道:“难道……我的安德鲁……你是在暗示我叫你犬这个代号吗?还是先前的忠犬呢?”
围裙未能覆盖的臀下特意开了放任魅魔尻尾活动的小孔,半魅魔摆动着深紫色的箭尾,两臂抱胸,挺立沟壑之余一手还举着湿漉的汤勺,掠过未经粉饰的粉唇。
狩魔人不敢多看,礼节性地道声晚安,飞也似地钻回自己的寝室内。
“什么嘛……”
放下正要宠幸的汤勺,对着盛放油渍碗筷的厨间,人妻垂头丧气,听前辈的经验,这时候应该已经和搭档玩起了各种项目才对的说。
“真是块迂腐的木头……”
不愿违背搭档心意,惑控勾引的魅魔如是埋汰道。
不,是半魅魔。
她内心暗暗补充。
倘若说淫魔是靠狂野性技的快乐攻击闻名于地下世界,那魅魔无疑是心灵领域的情爱主宰,她们的狩猎和原始的同胞相较之下文雅许多,但也在和狩魔人联盟的合作中造成了诸多困扰。
街灯忠实地守护着流浪汉,使他们免受黑夜的侵蚀。
自那年在乌克兰的投资随政局的动荡化为乌有以后,波多尔斯基义不容辞地加入了这份四海为家的洒脱职业。在金融业担当多年经纪人却无法进入中上层,他还并未沾染上那些糜烂的性爱派对和各色违禁药品,于是他只得拧开怀内的不锈钢扁酒壶,咽下所剩无几的劣酒。
以前是酒里掺水,现在是水里掺酒,未来?
说不定掺些明胶,能把这饮料做成果冻形状。
指尖摸过粗糙的凸起,这件身上最为昂贵的金属制品还是二女儿用上班的第一桶金为他购得的,然而他现在却为了不让债务牵连到家庭而选择出走。
命运多舛,世事难料。
“怎么了?”锉刀般难听的沙哑男声稍响则止。
“有个酒鬼而已,和任务没什么相关。”
不遑多让的烟酒嗓子发表意见,却属于一个女人。
“调查确凿?”
“如果是假的,我就把分部的基佬秃顶负责人当我一个礼拜的尿壶,这样能解决我起夜的生理紧张。”
女人毫不顾忌地呕出黑色荤段子和她今天融入夜色的打扮一般。
波多尔斯基不由自主地望向街边远处的双人组,却难耐男人的催眠符咒从高处缓缓飘下,沾染雪水后送他彻底进入梦乡。
“人造血族的可能制造工坊,嘿嘿。”
干瘦的男人咳了咳,示意女子待他施展咒法开锁。
“东方术法吗?华而不实。竹竿,你要是不行,我就用老办法。”
咕咕叨叨地弄了半天,男子的窃入并不像想象的那样顺利。
“那样也太招人注目了,况且你好歹是个华人,好歹尊敬一下老祖……”
两把厚重的加强八发左轮自女人的怀内掏出,指住周围的无人之处后疯狂射击,超大口径的手炮吞吐起毁灭的火舌,把潜藏的埋伏血族活生生击毙。
鉴于那些走卒的位阶太低,连抑制恢复的银弹都不需要就能凭借夸张的动能在它们的肉身上打出颇具巴洛克风格的贯通伤。
“你的禁声符咒比上次布得又慢了两秒……老家伙,这次任务后我一定要换一个血气方刚的新搭档。”
“撬棍,你要是又榨残一个新秀,议会哪敢接着保你?还是安分点吧。”
璀璨的雷电跃出老头的枯掌,击在楼道上伺机偷袭的第二波血族脚底,把它们烤了一个通体焦炭。
掌心雷!
而自窨井盖下窜出的圈养人狼们则踏上了无风自燃的突兀火圈,未能克服本能冲过来,毕竟这种拙劣的样品还是难以和狼人相提并论。
“原来刚才还布了伪四阳炎阵,竹竿你还藏了一手。”
“吼吼~老夫可不想援军到之前就死了,压箱底的本事不用何待。”
“没一个到子爵级
别……切……那不是和中世纪的技术没区别?”
一路砍瓜切菜,把废弃豪宅内壁染成骇人血色,任由血裔顽强的脏器在地板,浮雕,摆钟上绽放畸形的生命力。
掀开地窖的按板,代号撬棍的女狩魔人双枪轰鸣,结果了几只意欲扑上的残党,天性叛逆的她坐在真皮沙发上自顾自地抽起万宝路来消遣。
三支香烟一并享受着嘴唇的揉捻,可见主人并不在意这对她身体的残害。
焦油的味道……再好不过了……总好过硫……
只是耳麦的呼唤打断了她的遐想。
“双棍……双棍!这里是打击乐和交响,支援中队遭受到大量男爵级别血族拦截……”
“别慌……仅仅男爵……”
“敌方至少有八十人!啊!!”
刺啦的声响在熟悉不过,那是吸血鬼獠牙撕裂颈动脉的呼号。
“围点打援……”
古怪的气息自豪宅外部逐一进入,收起发烫的手炮,一脚踹开茶几上的容纳柠檬红茶的烫金茶壶,女郎的左眼升腾着青蓝的烈焰,浓密的卷发丛中长起了半只螺纹灰色犄角。
“搭档,你待会儿可别翘辫子了。”
“彼此彼此,我可比年轻人能续多了,照顾好自己吧,劳薇。”
森罗的血瞳在阴影内陆续显现,其实力显然不亚于子爵。
可是……
无底深渊第66层那曾坐拥恶魔王子之位的领主--------蓝羽猎手的未觉醒化身会有多强呢?
粉发的天使天真烂漫,微咬指甲,暗中观察。
“蓝羽化……飞矢叁式”
黑发的华裔女子左眸燃烧着青炎,在内心念出多年与恶魔之力搏斗后掌握的招式名,自背后升腾的蓝焰内凝结的三支飞矢盘桓到她两只犄角旁边,逐一打出后,大厅光洁的地板铺垫放肆的深渊之火,好似确实地坠入了深渊第66层——那位猎手的领域。
在下层位面也能随意虐杀恶魔的火焰哪里会对中界的人造血族网开一面,直接击杀四只后还粘附在十余只黑暗生物的体表,尽情宣泄原始的野蛮威能。
“还听得见我说话吗?”
反手一记掌心雷,老头打退从二楼借吊灯荡来的两只血族,谨慎地试探其搭档的神智。
“我能装作听不见吗?”
女猎手横移炯炯有神的眼睛,在危机关头仍不失打趣,差一点逗笑了老术士。
“这一次凶多吉少,我们干掉这群獠牙怪的速度远不如这边埋伏的补上,待会儿我会创造个机会,你要把握……呃?”
背靠背的两位狩魔人忽地分开,停留不动的大理石地板轰然碎裂,插着滚烫血华的数只钉头,半边长发拂面的“绅士”不紧不慢从吸血鬼群众踱出。
“办正事的时候还敢聊天?两位实在有些目中无人。”
“如果你这冷血动物能算个人,再讲这句话也不迟~不对~你们吸血毛子可比我能续命多了,哪里管迟不迟。”
难得展现冷笑话的天赋,王伍深知这血族的位阶子爵保底,以常识来判断这厮至少活了四百年,假使它经历过二次大战中那段被埋葬的“欧洲乱战史”,实战评价会进一步往上提振。
到底有多可怕?
呵呵。
老头突然想到:那年三十七岁时深入界山,成功阻止鬼王复生仪式,方从香港九龙分部调到法兰克福,等待晋升等得闲来无事,调阅解密档案,查阅到“渔夫”、“邮差”、“搬运工”三人组的任务记录。
记得那时
候身边的搭档还不是这个臭丫头,而是奈良的谢顶阴阳师……好吧,说是阴阳师,惯用的还是唐朝时期的伏魔佛咒。
吧刊莫诺~那个死胖子嘴里嘟囔一句,黑痣抖动得样子……很模糊了……
总之,可吓得春风得意的我俩大半夜睡不着觉。
人老了容易想得多~啰嗦~我一个半路出家,偷师各派纷杂道术的佛山混混,怎么就当了狩魔人联盟的亚洲名誉执委了呢?当时我说你们欧洲总部还是另请高明吧~但卡斯兰娜那个女老混蛋跟我说已经研究决定了,那我当时就念了两句诗:叫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
所以说啊~“一个狩魔人的命运~”
代号“竹竿”的老头摘下遮挡老年斑用的金丝墨镜,咳了两声,腰间布袋滚出十来粒豆子……
天书秘书——撒豆成兵。
最早记载于汉朝人遁书的咒法,却不幸因种植仙豆的法门失传,而不见诸后世。
“不仅取决于他自己的奋斗……”
符咒驱使的仙豆卫士拱卫住它们的召唤者,使他得以继续那未完成的阵法。
伪四阳炎阵转真四阳炎阵扭曲发白的真火贯穿正方形阵法的对角,立时将之分割为四块,接着对各区域集火。那名为绅士的血族也碍于忌惮,不得不狼狈地窜上二楼扶梯,以免正承其威。
打开纵深,逐个击破。
“还要看历史进程!”
阴暗屋内,火光冲天。
娇小的胴体外披冗长的白大褂,闪亮飘柔的一袭粉发俏皮地坐在两肩,畅快地抒写妖艳与纯情的博弈史。
即使替深不可测的组织工作,也无甚人员得知这名为“天使”的干部究竟来源何处。只知道百灵精怪的她整日围着实验室转悠,哪怕有少许的闲暇时光也被投资在了总部的三间资料库内嬉戏。
“出外勤太累了。”
内心的呼声道出主人的慵懒,扶着光洁的额头丝毫不见皱纹,粉发天使的身前盛放着理应喝下的不知名液体。
“研究也找不到什么进展……”
食管下咽粘稠的流质,“邪恶”的女干部尖舌一扫,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不妨研究一下海藻的性癖……嘿嘿嘿……”
遥控器前端的镭射激发主屏幕的电源,淫靡的场景跃上“天使”的私人影院,尽情表演之余也解放了粉发干部的双手。越过淡白毛衣的柔荑伸进那深灰包臀裙的腰围里,指尖夹着一根粗细不匀的记号笔,微微敲打着生殖的大门。
“嗯哼!”
蜷在转椅里的天使大方地研究起同僚的“拷问”大作。
2006年10月12号针对安德鲁家族族长【乔尔安德鲁】的第三次拷问软禁在阿富汗的某处民宅地窖内墨绿的发浪没过大半房间,男子以耶稣殉难的姿势挂在地窖的一角。
卷发回收在女人的脑后,简单扎起一个利落的单马尾,10年前的海藻绽放明媚的微笑。
“我说,安德鲁,现在已然不是勇者的时代,卡斯兰娜不会来救你的哟~何不停下奢望,投入我主的怀抱,得到永恒的庇护呢?”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浅如丝线的伤口错综复杂,而余留的绿发像是含有生命般,冲狩魔人的体内进发,剥夺了他正常谈话的权利。
“无妨,我忘了,你不是他~那就游戏吧~”
发丝立时尖锐若钉子,扎进男人的双手双脚,将他的身形固定为那充满宗教含义的丁
字形。
“来吧!”
表皮与肌肉被一视同仁地轻微撕裂开,海藻色的发丝粘附在万千血管壁上,轻而易举地从发梢冲血液内注入独有的生物激素……
青年时期的放浪形骸使上一届安德鲁得以品尝过可卡因和大麻烟的滋味……戒毒的戒断反应理应不再会在他的灵魂深处回响。
可这不知名生物的发丝似乎注射器般的犀利,重温那迷失的日日夜夜,几欲把乔尔重新溺毙在灵肉的崩坏浪潮内。
发丝表面微微渗出的消化液毫不客气地蚕食起狩魔人的血肉……脂肪层、肌肉纤维、皮层……它们的命运只有化为女人的养料一途。
“魔女……我在地狱等你……”
“洁身自好可是下不了地狱的。”
冲奄奄一息的囚徒微笑,海藻的面容此刻分外安详宽恕。
心脏重新发挥血泵的积极作用,不知名的激素生效,将寄主从死亡的断崖边拉了上来……当然,仅仅是片刻罢了。
模糊的意识稍稍清晰……男人体会到宝具被牢牢握紧的冲动……
没有怜悯和爱抚……
唯独蹂躏和征服……
散乱的头发分为三道,一一束缚住两丸一弹,还从顶端钻进膀胱里展开大扫荡。
啊啊啊啊!
“别急,还有肛门没用呢?”
“杀了我!杀了!”
“别急啊,只要我不想你死……你就得屈就于我……”
哎,果然是没有腔调的发言~这时候假意和他调情虐恋不是很好嘛~然后在他得到宽慰的时候虐杀丸吞……这才是我辈信徒该执行的剧本嘛~百无聊赖的女人连续摁弄快进键,喝下液体的她……貌似更为年长成熟了些……
草草把记号笔插入滚烫的肉壶,任由飞溅的汁液洒满定格在绿发自内而外肢解安德鲁的那刻屏幕,粉发干部软瘫在座位里,奇怪的想法一并射出……
如果给我个正太玩就好了,不然我快是个废邪恶女干部了。
“让走卒败犬们搞定这件事好了~再来瞧瞧我的泰迪和那两只柯基犬斗得怎么样了?”
炸裂的火光席卷屏幕的视野,立得稍挺的“竹竿”道法频发,冷血动物组成的围攻浪潮誓要将之扑灭。
“马达马达~达乃!”
莫名追忆到老伙计的古怪口癖,王伍目光如鹰,反掌一击,短小的桃木剑从袖口弹射而出,准确击在越过火墙的吸血鬼脖颈上。
辟邪道力短暂压制住血华的保护,它立时惊诧的一瞬,东方狩魔人身影迅如风,挥掌势齐云。
“集阳煞!”
一掌扇飞血族的头颅,透过这空隙,老者方方看清躲藏在诱饵背后的绅士。
“哼!真是不绅士的偷袭!”
身影一错,堪堪避开要害的“竹竿”以治疗符纸捂住血涌如流的伤口,开腔嘲讽着脑门钉着青蓝魔焰箭矢的人造血族。
远处……是不知何时手握虚幻长弓的“撬棍”。
“老头子,你腿脚不太好的毛病传染给我了,看来掩护我跑路的计划都是要失败了。”
长弓重新化作火苗收入女子肩后的蓝焰虚影内,似乎这一招对于目前的她而言还是过于吃力了。
直接轰杀灵魂的招式,面对这种化魂入血的怪物究竟有多少杀伤力呢?
踉跄起身,长发拂面的绅士掰开碎掉的半个脑壳,血污流落在脸上,分外可怖。
“差一点就真死了……让我在主人面前失态,不可饶恕!”
天使微笑目睹造物的愤怒,心道:把舔弄我趾缝的卖力劲使
出来吧,小泰迪!
周围的血族群纷纷自爆,飞溅的浓稠血浆和断肢以绅士为中心爬行聚拢,宛若他是这个房间的低洼。
血液是灵魂的货币。
最后一丝深渊火苗不甘熄灭,狩魔人不约而同地沉下眼皮对视一眼。
这种程度的血华……如此压迫力……
走!
肆虐吧!
我的玩具!
崩坏的表情诉说着粉发少女的愿景,身形再度收缩的她靠肘部勉力撑在桌面上,脸庞贴在屏幕上欣赏着敌寇的狼狈。
哈哈哈!
用数量弥补势力的不足,培养尖兵的构造也实际验证了。
完美的一晚。
打理完下半身的天使喜极而泣,扶着额头,关掉了无趣的屏幕。
“开展下一项研究吧~地点——札幌市。”
“早上好~安德鲁~”
疲累的腿部肌肉承担起些许压力,狩魔人顶起眼皮,戴起淡黄围裙的搭档已然躺在胸口。
“猫……希尔丽斯,你……”
转入诧异的声线,男孩瞥了一眼床边的手机……闹铃响过了……
“需要人工叫早……小安德鲁……不对,是我的犬。看来昨晚的桃色检定很花体力吧~”
恶劣地玩着黑梗,人妻的神色小小得意。
你终于……
“可让人家开心了呢~可是我也知道……原因不单单在于此吧……你私藏的G4M杂志在我整理行李的时候,找到了的说……下一次的桃色检定,可不会轻饶你的哟(/≧▽≦)/”
放下独眼女军官翘起二郎腿,手执马鞭为封面的杂志,起身后退两步,抱胸挺立的半魅魔放松甩弄尾巴,心情愉悦犹如偷腥的猫儿。
“不过……我还是会尊重你的意愿,不在平时骚扰你的,不然夜袭一次的话,你这懒虫腰都直不起来了吧(* ̄3 ̄)╭,我的小M犬~早饭是红豆面包和牛奶哟~”
缓步移开,安德鲁复杂地凝视搭档离开的身姿。
诚然这位搭档独到的礼貌和温柔让他受用,可是……
父亲的耻辱之死……
我……
翻身下床,男孩把好不容易到手的杂志扔进垃圾桶里,似是对自己屈从于欲望而愤懑。
希尔丽斯很不喜欢那个新来的女人。不单单是因为她实力不可名状的强大,更是由于这女人无意流露出来的色气,让她感到十分紧张。
这是魅魔对于潜在竞争对手的本能猜忌。
于是,她像一只啮齿动物那样,小心翼翼地咬着汤勺,从厨房的门沿暗中观察客厅的情况。
很好,安德鲁并没有看那个女人。不对,他为什么盯着旁边,是在看她那缠着石膏的脚吗?
他难道是这种冷门足控!可扫!我失策了!
“猫,你没事吧?”
小鸟拍了拍希尔丽斯的肩膀,半魅魔的尾巴一阵机灵,讪讪放下汤勺,柔声说:“没……没有,一起去吃饭吧。”
两女缓缓走向餐桌,和安德鲁与那个女人同座。
“我的情报很重要~你确定这种货色真地行?”
绷带缠着右眼,强大的女人纵使重伤在身,言谈之间依旧霸气。
“切,半死不活的狩魔人。”
小鸟的心声从他人的嘴中说出,惊了她一呆。
“你……你会读心?!!”
“普通的情报的确可以用暗码转译后再发给总部,但这份……不行。你先去联系京都的地区负责人,应该是个老不死和尚……夏侯渊……不对,花讽院。”
糟糕的罗马音念得略懂中文的JK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的她沉
默片刻。
“你会读心的话,我的想法……”
“首先,我只能读到一些只言片语的信息。其次,你如果不想去的话,我就把你宰了下饭……”
灌下红茶的女流氓匪气严重,吓得JK拎起公文包立时跑路。
“等我伤治好了,就离开此地,你们有什么推荐的医生吗?”
狡猾地扒来多出的便当,独眼熟女把另一只肿胀的胳膊搁在桌上,厚实的鳞片动辄从缝隙中飙射鲜血和焦烟,因为蒸发的关系,倒没留下多少血污。当然,还是让负责清洁的希尔丽斯很恼火就是了。
“在下如果没搞错的话……这是高位血族的血华凝成【活蛭箭】造成的创口?可如此严重的排异反应,怕是和……您的血统有关……”
小心地组织措辞,狩魔人面对可怖传闻伴身的前辈不敢怠慢。
“是的,你猜得没错,安德鲁先生。”
蓝羽射手如是答道,冷然默叹一声。
老家伙,你终究时续不成了。可是,我会帮你报仇的。
我的名字叫周就,今年十七岁,因为发音的关系,我的亲友们喜欢叫我JOJO。
听了这种设定,旁人可能以为我是个至少身高一米九的猛男或者身负黄金精神的热血青年。
现实之于想象的关系通常和灵吸怪之于灰矮人的差不多,剧烈的冲突是两大地底种族交流永恒的旋律。
因此,我体长一米六九、身材瘦弱、少年白头的形象应该不会太具备冲击力。
体格上的不足和九年义务制关系不大,虽然许多懒人习惯把自身的懒惰归结于填鸭式的负荷教育,不过好在我还不至于那么擅长推诿责任。
“啊~慢点~”
含住我两腿间的要害,年轻的应召女郎的服侍颇为灵活,忽快忽慢的节奏就是一支华丽的变奏曲,而我在忍受了六七分钟后即将掀开终章。值得一提的是,她长久来对于会阴的按摩诚然也是不错的协奏。
噗嗤,激射的白浆有辱她那漂亮的面孔,但好在我预付的价格值得上这种程度的羞辱。
是的,我那早衰的外表主要缘由是不太检点的私生活,作为外交官和商人的父母久居国外,对我表达亲情的方式自然只有每月十五号银行账户打来的数字罢了。
扶着温香软玉的躯体进入澡堂,在离开酒店前清洁身体、顺便洗个鸳鸯浴是倒数第二件事。
急促的呼吸逐渐平复,明亮的浴霸骤然熄灭,我的女伴在没有外力的作用下突然昏倒在地。浴室的门紧紧锁起,花洒里的水却不肯顺从龙头的指使停下。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水位已然迫近到了我的胸口。
隔着磨砂玻璃,一道阴冷的乳白鬼影自水中浮现。
“又一个恶心肮脏的嫖客,我要把肥皂塞进你的肠子里然后搅成一团……”
“地缚灵吗?你若愿意束手就擒,我就走超度那一……”
“谎言!你们臭男人除了哄骗女人,还会什么!”
几年前,S市的报纸报道了某个女子在该酒店内的浴缸中溺死,从现场状况来看,应该是他杀,而且可以推断,凶手应该和被害人来往甚密。出于某些不可言说的因素,该报道很快消失在滚滚舆情之中,毕竟民众的记忆总是很短暂的。
“你的姘头如今可是步步高升……对此我也没什么办法,可鉴于你将怒火发泄在3个无辜的路人身上……”
“无辜,你知道什么叫无辜!他们唬骗妓女,会给她们
名分,就和那个男人做的一样!”
怨气浓烈的鬼魂找人寻仇是件相当麻烦的事,因此灵界法则规定了它们大多会成为地缚灵。
“那我呢?”
“你对待那个女孩的方式过于温柔做作,肯定也是不怀好意!”
尖叫着,冲少年作出一个惊悚的恐吓,女鬼穿过玻璃,双手直取被水淹没的咽喉。
呀咧呀咧da☆ze……
哎,这叫是什么事嘛~难得出来公干,还要遇到个女权死鬼。
“你的能力假使只有放出令人衰弱的阴水,倒是可以给我当个管家,可惜了……直男癌之于女权,就如同酸黄瓜之于巨无霸,是完全不能忍受的存在啊!”
浓郁的蒸汽瞬间撑满密室,还有的便是周就不停的叫嚷:“乌拉乌拉乌拉乌拉!伏特加色波纹疾走!”
未必只有鬼魂才能击败鬼魂,但的确只有阴阳眼和鬼魂本身才能看见鬼魂!
那是……阳鬼?
没能看清少年背后的橘红魅影,女鬼的灵体已被乌拉得丝毫不剩残渣。
中二之魂燃烧了几秒,因对手太弱而叹气的周就只能回归一个东方狩魔人的本职工作。
放水、人工呼吸、安顿应召女郎、动用术法催眠……喝点伏特加助兴,最后退房卡。出于省钱的目的,他没有选择包夜,加钟显然成为了个不太实际的想法。
在周就回到那间还算不错的洋房里前,他甚至幻想在出租车上搓盘农药。
可凌晨四点的S市可不是洛杉矶,没有篮球达人起来训练,这时候接客的出租车司机也乏陈可善。
于是,辍学的文痞狩魔人在全家便利店过夜时打开了手机,收到了一条令他神色震动的简讯。
哎,每个人都欠贼老天一笔债,只想不到那老东西还得比我快。
卖力的夹弄针对坚决的抽插,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理了理碍事的白大褂,扶正黑框眼镜的黑泽先生显得斗志昂扬。
要是有一张素人般的面孔就太棒人,紧盯着包裹住燕首的白腻,男人贪心不足地想着。
“是这样吗?”
明亮的胶衣反射着摄人的光芒,办公室那青蓝的打扮愈发刺激起医生的背德感。在这家私人诊所的后部和自幼相处的女性颠鸾倒凤。
“绑住我,然后和平常一样……”
年纪尚轻,口味却重——这个评价应该称不上离谱。
应声回答的黑衣女郎娴熟地将医生推倒在办公桌上,彻底褪下他的平角裤,一指探出,黑气若藤,绑住半边身子,一指挂入男人的菊穴,缓慢移动。
“前列腺检查哟,黑泽医生……你知道的,很必要的……嘻嘻~”
深情望着美人的鹅颈和那个骇人的断面,男人悠悠地继续角色扮演,撕扯着那不甚嘹亮的咽喉:“塞顿,你这恶毒的杜拉罕!!!不要啊,好羞耻啊!等等,塞顿,别离开我啊!不是又要放置PLAY吧!”
恶魔的气息!
来不及对主人解释僭越的行径,以黑影作茧拢住医生的全身,拟态而出的伸缩锁链、弹射镰刀,完美地从空中刮出新月。
鬼魅、神速!
全然无用!
高抬腿,石膏脚,轻而易举地把凶器压进墙壁的缝隙中。
不速之客表现了她强悍的身手,嘴角上叼着点燃的万宝路为蓝羽射手畸形的右爪拍掉,任由烟灰无礼地落在整洁的地板上。
“那个能治好我的色鬼医生就住在这里?你能和我讲讲他去哪了吗,无头骑士?”
浓烈的敌意在两
女间飙升,安德鲁暗叹麻烦,还是得出面交涉……这位狩魔人前辈的脾性……在被恶魔附身的先例中还是算能够忍受的吧……
但愿。
为什么会那么屈辱吗?
嗔怒的质问在半魅魔的心灵上反复旋转。
是我,是我先,明明都是我先来的。调教也好,中出……好像还没有过……还是喜欢上搭档也好……
指甲在门沿上愈抓愈紧,围裙贴在墙壁上无奈地出现褶皱,千万种纠结于心头……啊啊啊!这就是妒忌的感觉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喜欢的他,不惜对我沉默,背对我而去。不惜舍弃自己的思念,向我补偿一切。跨越一年的感情,终于实现了。那样本应该已经满足了。只要我的心愿实现,应该就能百年好合了。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这是什么狗屁治疗方法吗?要不是那个庸医身边还有个杜拉罕,我希尔丽斯,以半魅魔的尊严起誓,一定要打爆他的狗头!!!
那天……
安德鲁调停完无头骑士和恶魔射手的针锋相对后,黑泽医生恬不知耻地从影茧内脱身,光着下体穿上夏威夷风格的平角裤。
“哦哦哦~原来是总部派来的干员啊!我黑泽接受了贵会的赞助多年,理当提供分内的治疗服务。”一口标准日式英语惹得狩魔人反应迟缓,不过理解个大概的意思还是不成问题。。
推了推眼镜,医生眯起色鬼眼神打探了下蓝羽射手LEVY的惹火身躯,悠然道:“居然有这种伤势,我还不知道札幌存在如此级数的血族呢?如果可以的话,能帮我抓一只用来研究吗?肤白貌美,性格温顺的优先哟~”
幸亏无头骑士摸不着头脑,不然此刻的表现必然是挠头苦笑,主人话痨的程度和他的科研精神与花心的确是一个层级。
“活蛭箭的治疗方法么……其实很简单,活血化瘀就行了呀~我独家培育的变种三七,配上一点深渊里常见的灵魂蛆虫,以一定的工序做成特效药,加上一点性生活调剂调剂,半个礼拜就可以恢复了。你是恶魔吧~是恶魔吧~能不能赏光献个血研究……不对检查下身体,保险起见嘛~这是我身为医者的职业素……”
罗里吧嗦的性格简直要逼迫蓝羽射手赏他一拳,可杜拉罕识相地拉住了黑泽的白大褂,示意他适可而止。蓝火烧干雪茄,女狩魔人大咧咧地将本不过肺的烟气全数吸入,半带威胁地瞧了一眼医生。
要不是死话痨是总部直属的科研人员,我真想立马锤爆他的屁股。
眼下……
“前辈……我想你能否从我的身体上挪一下?”
安德鲁生涯首次壁咚的对象是喝得半醉的LEVY,更为尴尬的是女狩魔人用来壁咚的绝非她抓住伏特加的手,而是胸前的那对重磅炸弹。
“方便我的治疗是你的义务吧~安德鲁,狩魔人新世纪改订准则里说过的,在任务时间外,要听从资历较深的前辈哟~”
火辣的话语辅佐恣意的扭动,肉身强过小伙太多,“野兽前辈”没费太大功夫就把安德鲁捉到床上。身上的绷带石膏不曾阻碍女人的灵活,看来黑泽这根花心萝卜的素养还是值得信赖。
联想到该女几任搭档的悲惨下场,安德鲁决定暂时顺从,避免落得个残废退役的下场。
“这就对了嘛~后辈就是要乖一点♂”
酒气浓厚的嘴唇霸占少年的嘴后,娇舌兴奋地寻求
另一条舌头的纠缠。战斗!是的,恶魔的血脉令这件本应让人愉悦之事变得杀气腾腾,或者说在LEVY的字典里只有粗暴的蹂躏才能令人愉悦……
解开边缘破损的皮质夹克衫,内里仅有绷带缠绕的两枚炮弹呼之欲出,徒手拆裂碍事的条条带带,双手拱乳,卖力的夹弄安德鲁的脑袋,高挑的蓝羽射手眸中跳跃青炎,抬起膝盖顶弄住略矮一筹的后辈正中。
“来嘛~别那么害羞呀~”
快乐,在那两人之间绽放时门外的希尔丽斯颓然坐倒,失去梦想,喃喃自语。
“原来是该这样操作的吗?我算是学到了~”
把门票揉成一坨废纸,以熟悉的球形扔进可回收标识下的垃圾桶。作为一个宅男,“定点投篮”可是基本技艺。鉴于飞溅不明液体的恶心性,“三不沾”或者“打铁”的情况是短短不可能发生的。更别提今天早上他在春日神宫门口业已有过一次体验。
周就离开奈良的东大寺已经有约莫45分钟了,在三条本町内这种随性的举动和头戴BEATS耳机的潮流打扮并未给他的失礼招致什么偏见。
虽然很想和路过回家的JK用他那不太娴熟的日语调波情,可JOJO显然有着更重要的目的去达成。简单点说,找人……
姓氏花讽院……真名无人知晓……
联盟中的注册代号为弥勒……
前任亚洲名誉执委……
正统伏魔佛法的继承者……
好色如鬼的白痴……
嗜赌如命的乐色……
酒色财气中后两样缺失的秃驴……
后面三句是自己师傅对于当年搭档的评价。
穿过几道隐蔽的暗门,青年信步走进打手林立的CASINO,见他这张生面孔莅临,迅速有人上前包夹,希望他给出一个交代。然而,周就仿佛学过凌波微步般,轻松从人缝中穿过,在赌客人堆里找到了目标。
“你一天窝在这里,就干这种事?”
因为知道对象会说中文,周就在老虎机前直接使用自己的母语。
香蕉……苹果……苹果“可扫!”
愤怒地伸出粗壮的手臂抡在铁皮上,文痞狩魔人还真有些担心这位前辈一时心急锤爆了这台机器。
“我已经退隐了,你要找帮手,另请高明吧~”
随口用日语呼唤保镖赶走不愿面对的故人之徒,油腻的秃驴胖子整整西装衣袖。
“你知道他死了对吧?”
“王伍他命不好,当年他师傅给他算的时候就清楚了,怨不得旁人。”
“你退隐退得觉悟都没了?别和我说你的下一句台词是【YES】。”
不等保镖粗大骨节的手摁在自己的肩膀上,语气中暗含愠怒的周就已然撤步走人,在老僧的制止下赌场保镖们止住了追赶的步伐。晚上的新干线时间不等人。既然潜在的盟友无法争取,的确也没有理由继续停留,虽然因为工作方式互相独立的干系,他难以确认在北海道的同僚们究竟几何。
可是,关于如何联系一些灰色地带的中间人的法门,他还是会不少的,毕竟比起个人修行,王伍传授给他的更多是各种捞偏门的江湖把戏。
只是周就也不曾看见,秃驴浑浊的眼神在脸上的肥肉上逐渐化开,只瞧他健步而行,费力踏上他代步用的机车,戴好头盔,准备回寺庙过夜。
真是像啊,和我们当年一样,老王。
可惜,我已经老了。
吹了吹唇上黑痣的黑毛,秃驴的心情为之一
暗。
蹑手蹑脚地伏在门背后观察“情敌”的动向,希尔丽斯庆幸在晚饭后LEVY决意出门的打算。当然,最关键的是她并没有带上半魅魔的搭档,那么说来,她的SWEETY MISTRESS计划就可以实行了。
一想到安德鲁可能屈就于她英姿飒爽的军人PLAY下,小猫的骆驼趾处几欲降下点点春霖。柔掌轻轻卸下围裙的肩带,哼着甩葱歌扭动性感的尻尾,希尔丽斯慢慢把模拟G4M杂志中的大佐装扮穿好。
明亮的大檐帽下独眼龙眼罩压制原本飘逸的秀发刘海,两杠四星的肩章光芒四射。上提的腰线与双排扣振奋了本就挺拔的身姿神气,浅灰底色上的硬质衣领以墨黑调配,彰显雄性之美的军服在半魅魔的穿戴下生出别样俊秀。
这是根据狩魔人协会颁发的工作装手动缝制改良而来的服饰,故而细节上和正统军装存在着不少差异。
嘤嘤嘤~不对,我得严肃地整治下“安德鲁”这只幼犬。
咳咳~悄悄潜进搭档的休息室,却见他眉头紧锁地挨在书桌旁边,桌上堆杂着满满书籍和手写笔记。源于保密需求,这些内容肯定都是不过夜的。
她……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素手无意间刮到门框,警觉的狩魔人猛然转身,凝视来客后随即一松。
“是你啊,猫。”
没在抗议搭档对于自己的称呼,坐在床脚的半魅魔哀怨地背过脸,刻意平复情绪道:“这次我们为本地血族调停的任务不是快要结束了吗?你一定要为那个女人的目标效劳吗?”
“我想——这份多余的责任必须要有人背负……”
安德鲁抚摸着口袋里的怀表,反面是他那磨损过半的家徽,他仿佛是在喃喃自语:“而这次机会……我不能错过,假使你不愿意的话,科莱米提,你可以先回法兰克福。”
“我……”
神情纠结,希尔丽斯掩住侧容,小跑着退回房间。
“在他心中只是个没有战斗力的保姆吗?!而我钟情的男人……也仅仅是个为了光复家族荣光的提线木偶吗?”
“狠话说的过分了呢~”【小鸟】悠悠地从客厅桌下出现,望着从屋内出来的狩魔人冷静点评。
“这一次不说明的话……真地可能会死,敌人不明,唯一得以证实的内容是蓝羽射手说的人造血族。从地下世界的反馈来说,札幌市可谓暗流涌动,地头蛇密党辩称他们不过驯养了不超过120人的血奴作为补给品。假使他们未曾说谎,那这5年来可怕的人口缺失得由另一大势力来负责,他们在世俗乃至狩魔界肯定存在不少的布置来维持假相。”
电波系中间人松开扎紧的辫子,收好耳机线后她似乎以莫大勇气方才吐露了下述话语。
“其实……犬,你的分析一点不错。自我们端掉那个淫魔窝点已经过去一周半的时间,我一直在观察新发生的失踪案和灵异事件,它们出现的频率同比增长过半。还有,那天在会所的保险箱内发现的施法材料里含有一批稀有药草……我拿去鉴定后得到的结果是混沌茎。”
“超过千人规模的血祭召唤吗?深渊还是地狱?”
阴沉的脸色反倒疏解,安德鲁揉着太阳穴,半是宽慰半是无奈地说:“希望LEVY可以从她的渠道上搞到一些有价值的情报吧。”
不顾装扮上的不妥,另一道倩影冲出打断了二者的谈话。
“
就在刚刚!我和上峰的例行通讯中断了……需要立刻转移……”
神情算不上慌张,三人的觉悟和态度出奇一致,沉默着整理起私人用品和装备。
不可名状的恐惧吗?
或许吧~
漆黑的兜帽挂在消瘦的两颊旁,不远处的交通灯因位于十字路口而显得变换迟钝,不过午夜时分的寂寥无人倒为它及时解围。
而忽明忽暗的路灯下,兜帽的主人即将给予夜色一记助攻,更休提她身后的绰绰人影,或趾高气昂,或呆若木鸡。
惨白的枯槁手掌从探出,位居其上的是一件狰狞头骨,一件不似人形的头骨。粗大的鼻骨并不凹陷,以畸形的顶出标明它异形的身份,后脑勺处挂着楞楞尖刺,凶恶之气呼之欲出。
“哎……本来以为那些失踪的流浪汉该追究到你的头上……可是你办事效率如此低下,我都忍俊不禁……”
吓了异端信仰的女子以及她身周的仆从一跳,叼着棕榈烟的亚裔女人一手塞回雪茄铡,一手掏出了个类似魔改M500的手炮状玩意儿。
“嘻嘻!原来跟踪我的就是你吗?主人的猜测果然不错。把你……献给主人!!!”
不惧反笑,“巫婆”的眼白顺从她极端的狂喜情绪不肯下翻,额顶纹着怪异刺青的仆从们四肢着地,以犬科动物的反关节姿态迅捷扑来。
“切!我最近可是压抑体内的觉醒很辛苦的……只有这点货的话……”
蓝焰在眼眸和手腕上暴烈张扬,失去往日平静燃烧的观感,浓密的发旋内顶起向外扩张的螺旋犄角,LEVY除却体表,恶魔化的特征愈发浓厚,此时此刻,空气内都扩散着隐约硫磺恶臭。
蓝火掠地,柏油融化,沥青封存着邪恶者的忏悔。
冷清夜色,瑟瑟寒风,轻云凝视住狩魔人的杀伐。
难言正义。
蓝羽射手的手掌无意识地为抗拒枪管的高温异化为几丁甲质的鳞爪,不等身体恢复原状,她“砰”地一脚蹬在邪教徒唯一的“人质”腹部。
巨力迫使那瘦弱的青年飞到对街,后脊撞上消防栓后反折成钝角,大口的鲜血溢出略薄的嘴角。
“别演了,你这巴托九狱的乐色,引诱凡人们出卖灵魂,命令爪牙找到这具容器。”
“不……不……要……啊!”
绝非声嘶力竭地干吼,文弱少年的垂死呜咽勾不起狩魔人任何的怜悯。
“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点动摇都没有吗?”
缓步走过亮起红灯的大街,莱薇的皮质大衣内二十余道绑带存放着足以摧毁小型防御工事的武器库。只见她兽掌慢慢蜕回,一甩手就是四道银钉飞掷,钉住人质的四肢。或许是因为力量难以把控的缘故,甚至有一枚落空在外。
“因为它……已经近乎被我杀了,而我……同样如此!”
可怕的深蓝瞳色在黑棕交加的眼眸里一闪即逝,LEVY感受到血战的本能在体内苏醒,那种从第一个塔纳厘魔和第一个巴特祖魔相遇时的无解冲动。
谁才掌握了邪恶的真谛?
暴躁易怒、行事混沌的恶魔?
抑或虚伪阴险、谋算奸猾的魔鬼?
氤氲黑气的眼神不在遮掩自身的存在,少年抬头问道:“你把我钉住了……之后想要做什么呢?把我的肠子抽出来绕在脖子上玩窒息PLAY还是在我的头颅上开个洞用你这小猫咪的指甲抽插?”
“我原本只是想问你些问题,魔鬼。可鉴于你潜在的不合作态
度以及我的耐心,我决定试验下我新的能力。”
按捺住桀桀怪笑,卷发少年凝视着几近自愈的伤口,以自负的口吻道:“故弄玄虚,胡言乱语!消化了这波灵魂,根据契约和世界限,我的意识很快就能离开这具身体,回到……吔?!这什么情况啊!”
不至于震惊的错愕损坏了魔鬼注重仪表的习性,似乎是某些超越他认知的事情实在地发生在眼前。
“凡人的灵魂好吃吗?被自己吃掉的滋味又如何?就算你我的灵魂和他们的构造是如此的不同,可是在灵魂层面上共享一些信息……还在我的能力之内呢~”
素手穿进单薄的T恤衫,LEVY的语调是超越岩浆的热切。
“在离开这个尘世前,你我似乎有相当多的时间共处呢~拉瑟莱克酱~”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真……名!”
堪称惊慌的魔鬼男爵忽视了眼前的恶魔区区只读到了一层真名的现实,他邪恶的本性也难以克制住命脉拿捏在他人手中的恐惧。
对于恶魔和魔鬼来说,真名被破解有时甚于本体被击杀,毕竟那种方式不过是打散了从炼狱或深渊中汲取来的能量。可一旦被破解……掌握住了本源的编译方法……控制者甚至能够命令他们倒吊着旋转吃屎时高唱《我是女生》。
兴许恶魔混沌的本质尚存在模糊真名逃脱束缚的机会,而魔鬼这种依赖契约和法则为生的造物……嘿嘿嘿……
让姐姐来好好疼爱你吧~
昏暗的光线下摄米黄色的菱形花纹墙纸,短小精悍的室内布局无疑表明了此地正是宾馆内部——具体来说,霓虹宾馆的内部。倘若长期居住在这种封闭压抑的起居环境内,怕是健全人格也会稍稍失常吧。
但是,调教而言,真是再舒服不过的环境了呢~口球、开肛器、软鞭触手可及。
手拍、捆绳、三脚架布置得当。
“哼,明明是狩魔人吧,为什么要……表演得像那些被下身欲望烧掉脑子的淫魔一样?难不成你就只有这点本事了吗?”
因为背脊被抽打少许停顿了下语速,双眼透着高阶魔鬼黑的少年显然希望维持拉瑟莱克领主的自尊。在地狱漫长的岁月中,他见识过的“绝技”可多了去了,岂会收到区区这点折磨就放下自我?
“果然……简单的疼痛是对魔鬼没有用处的……”
嘴里嚼着什么,LEVY调整一下三脚架的结构,让俘虏的上身更加贴近自己的脸部。霸道的鼻息喷在拉瑟莱克的脸上。那张俊秀的面孔立马抽搐扭曲了起来。
“大蒜味道……恶魔的硫磺臭味兴许还能好闻一些……”
抚摸着鞭打留下的伤痕,LEVY付之一笑,很是认真地道:“我最近从某个孩子身上想明白了一个道理,调教这种事情过于严厉反而会丢失本质,如果加强【温柔的控制】,或许会起到更好的效果~”
充当魔鬼【容器】的少年表情仍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扑克脸,可掌握他灵魂波动的狩魔人分明为闪过的惶恐而雀跃。
是的,魔鬼作为强调阶级性的物种,被上位者支配这件事……在相当程度上是无法摆脱的本能。
“来,张嘴。”LEVY以无法拒绝的眼神近距离直视俘虏,拉瑟莱克一番内心斗争,最后还是不情愿地张开了口腔。凡人的灵魂不曾消退的关系,他的神情转换间还杂着羞涩与不甘。
“嗯……很乖
呢~要保持哟~”
贴上的胸脯质感柔软,莱薇套着乳胶手套的左手食指在拉瑟莱克的口中慢慢摸索,一毫一厘地顺着口腔内壁朝咽喉部位侵入,在与食道的交界处恰到好处地停止。
她……她想做什么?!!!
人类特有的干呕反应产生出独到的神经冲动,在意识层面转化为剧烈刺激后猛袭魔鬼被同化的灵魂。更别提此时凡人的灵魂结构正存储在他的“消化器”里,这种由内而外的折磨瞬间打破了他刻意维持的平衡。
可恶啊啊啊!我可是……魔鬼领主!!!
的确产生了合嘴反咬的想法,可狩魔人早在想法化为实际前发言:“乱动的话,我会施加别的惩罚……乖o(^@^)o告诉我,你这个被邪教徒称作主人的家伙,在目前札幌的地下世界里了解哪些情况呢?那些涉及到【外界】的优先~”
干看着“大姐姐”抽出塞在口中的手指,品尝牵连至外的口水,魔鬼那狡猾的思维方式即刻开启。
“嘿……嘿……原来是要获取情报吗?女人。”
耷拉着口水,拉瑟莱克喘息着保持体面,跟进说:“你知道的,和魔鬼做交易是需要代价的~”
狩魔人若有所思,并不答话,她慢悠悠地走到少年的身侧,取出一些凡士林涂抹在乳胶友指的指尖,戳入男孩的菊花后她方才一边鼓捣一边发言:“那我的价码就是让你快点回到你的世界……怎么样呢?”
“听上去和就和快餐店的减价促销一样……嗯?”
后庭的异样冰凉使得盘算一顿……拉瑟莱克无力地扭动身躯也没让能那触觉远离下肢……难道说,这是……
“哎……站着灌肠好像比想象中难很多呢~”
针筒脱离那无比想要张开的小口,乳胶手指及时补进阻止肠内的甘油肆意流出,还不等男爵做出下一步的反抗,拉珠状的粉红电动肛塞便代替手指大力“刺”进初次开发的菊穴。
摁好适中的档次,清理着手套上的甘油,莱薇不咸不淡地提议:“这种生理上的刺激会减慢你灵魂上的进食进度,你还想和我玩花样的潜台词莫不是你……也变得享受被凡人玩弄了呢?高贵的魔鬼男爵?”
指尖在他的乳首周围绕圈,舔舐着耳朵的蓝羽射手语调色气,逐步加强震动的频率。
“叫一下大人对于等级分明的魔鬼也没什么吧~好姐姐也可以哟~服输并且告诉我情报的话,现在就可以放了你~”
活了以世纪计算的岁数,拉瑟莱克的心理年龄倒其实并不大,在他成为领地的领主前,他以低微实力在前任领主的手底下厮混很久。
LEVY微弱的蓝火萦绕手指,一遍遍地剐蹭男孩的肚皮,内里的甘油在温度的施加下慢慢地胁迫肠胃生出些奇妙的感觉。要不是魔鬼的力量加持着这具肉身,真的凡人怕是业已在疼痛中爽上云霄。
“来,我们去洗手间吧~”
似乎是神智迷离,任由姐贵摆布的少年四肢着地,在颈部套有项圈的屈辱下爬进了卫生间。
素足的脚趾划过少男的人鱼线,灵巧地夹住塞子的两端,假意无法拔出。
“认输就这么难吗?我是恶魔的话,魔鬼也不会觉得丢分才对吧~”
软弱的凡人灵魂不断哀嚎,烦得拉瑟莱克难以维系自己的理智。那是很久以前了吧,那个男人……也喜欢居高临下地……这么……
当时作为御用娈童的我没有办
法违逆……可是现在……背叛成功、晋升领主、无所不用其极的我不会再是……曾经的那个我了……
领主打算切割一部分魂识、元气大伤返回那个充满猜忌的领地时,他听到了水声……不是冥河那种厚重如铁浆的奔腾声,是一种清脆的滴答声……是奄奄一息的鱼听闻的雨水声。
是的,我算错了。
这个能够窥视灵魂密辛的女人从来不想取得情报,她想要的是……驯服我的灵魂,从本质上囚禁我……
真是……可怕的能力……
徐徐拔出雏菊的塞子,奔流的污浊被开到最大的花洒冲得一干二净,腹内的空虚有些意犹未尽的缠恋先前的憋屈痛苦。
这就是凡人喜欢说的CHEAP或者贱吗?
发梢本能地感到被“那个男人”从背后揪住的痛楚,这个容器的穴就和那时自己的一样娇嫩……
不过,不同了。
无所保留的屈辱回忆流过窥视者的眼前,莱薇的表情不再是原先的戏谑和高傲。
“严格来说,我不该产生眼下的这种情绪……”
“我想,我也是……”
“我天生就对我们这种灵魂蛆虫变成的产物厌恶无比,包括我自己在内。”
一边用架子上的浴巾清洗着少年的身体,一边诉说着如实相告的话语,女人的动作不减麻利。
“所以,让我们回归正事上来好吗?你到底了解多少?”
“其实异教和我并非联系……他们只是些追寻神秘力量的散兵游勇罢了,我之所以愿意回应他们的需求,主要是在我的领地上发现了些散逸的灵息。”
坐在床上的拉瑟莱克找回了身为领主的平静,以尽量客观的角度陈述他的发现:“你知道的……灵息这种产物……没有受过基督福音的东方人死后更容易产生,这赋予了他们生前在灵术修行上更多的潜力。而既然数量多到能够穿过惠勒泡沫壁,那在现实中必然有……你懂得……我追根溯源至此,无非是想看看是谁在操手……我还能不能分一杯羹……”
绝没有说谎的痕迹,莱薇在略微思考后选择相信俘虏的证词。
“鉴于那伙人近日收敛了仪式的行迹,我不能定位到具体位置,但大致是在歌舞伎町那里……”停顿一下,魔鬼领主决定不保留最后警告:“那里潜藏的结界力量超乎想象,你最好谨慎行事。”
见狩魔人信手解除了灵魂上的融合,拉瑟莱克的精神顿时为之一振。
“大概还有十分钟的空闲吧~少年,你愿意再来一发吗?”
发起邀约的眼神是无可拒绝的诱惑,初次品尝灵魂的悸动让新晋领主咽下口水后干巴巴地道:“正合我意。”
任由女人坐在自己四肢朝天的胯下,拎住两只双脚作为把手,长棒拗得略弯勉强交合,不肯服输的拉瑟莱克抿住下唇,强撑住不堪重负的腰肢绝地反击。
“你只有这点力气可是不能报复被调教的仇恨……还不如我上次骑的【小奶狗】呢?”
气喘吁吁的少年双手把住女人结实的腰腹,恶狠狠地道:“你要是见了我的真身还敢这样猖狂,我才会惊愕呢?!”
“真地吗?或许你真得很了得,不过这个容器脆弱得可以……”
内壁犹如无数绒毛在搔弄突入其中、却远未能到底的宝具,双颊粉红的少年下身一抽,败下阵来。
“3分钟一枪的话,还可以来两发呢?”
翻越至拉克瑟尔体侧,架起他垂软大腿,换
好姿势的LEVY捏着子弹袋,一字一句地挑衅道:“还开得了枪吗?新兵?”
“呀咧呀咧,没有人吗?你清楚你隔壁的独户去哪里了吗?”
邪能绿的发色张扬艳丽,针织毛线米色外套和黑皮太妹的打扮并不相称,要考虑到被她问询的死宅的话,就更加不登对了。
“不想说话……还是第一次和女生这么说话呢?”
颤颤惊惊的“湿蚊香”国中男孩腼腆地低下脑袋一言不发,在他厚如啤酒瓶底的眼镜片中少女靓紫唇下的粉色泡泡糖无限胀大。
“真是抱歉呢——在下不太清楚……那户人家一直深居寡出……”
恶作剧般地任由泡泡在男孩脸上一炸,太妹掰住门和门沿的中间,信手就溶断了门链。
“算了,看你也不像是能记住些毫末事情的人……还是让我亲自了解为好……”
整个人若一摊液体般粘在了湿蚊香的身前,以他那孱弱的体质就算增强三倍也不能作出任何反抗。奇妙的温软和粘稠闯进他的睡衣,甚至侵入到他从网上购买的“原味”内裤之间,把握住那硬若磐石的玩意儿。
“原来还是个异装癖,死宅恶心心(⊙o⊙)…”
尚来不及回味女孩的“言责”,扫到她那半透明的姣肤和晶莹剔透的内脏,吓得把肺都吐出来的男孩大喊一声:“8!!吧刊莫诺!!!助命思度!”
反手就一是一记索吻,闷住求救者的口鼻,太妹的神情满是俯视社会乐色的鄙夷:“恶心的程度和你咽喉炎产生的鼻涕成正比的说~还是早点把你液化为微生物才对这个社会更加人道吧☺不过,在此之前,我可得保留你的脑子慢慢食用……嘻嘻……”
体表外的粉色流质步步紧缩,湿蚊香宛若为铁链禁锢捆绑,瘦弱的双臂酸痛得仿佛不是自己的。衣物在数秒内被腐蚀完毕,体表也顺势传来炙烤酸蚀的痛楚,然而史莱姆有意调节体内的溶质后,这一残忍的过程得以暂缓。
“你们人类往河道排放污染物的时候,我族就是这类感受哟~稍微报复一下,不算过分吧~接下来,老娘就先抽取你的钙质……”
万千针扎的刺痛深入骨髓,万蚁噬体的苦楚迫使男孩仰天大叫,可完全沉溺在史莱姆娘身体之中的他又该如何做到呢?
肌肉抽搐,下腹痉挛,虚汗狂出……钙质流失的症状立时出现,可太妹分泌的麻醉剂也与此同时填充代替、进入了钙质的空白中。先前有多刺痛,此刻便有多酥麻。
飘飘欲仙……大脑被DEL掉所有缓存……
死宅真变“死”宅前,他听见了史莱姆的下一句指令。“再吸收掉你体内的铁质,我就该享用你的大脑了哟~人类还真是变态的生物呢,这种时刻居然还喷射得出白浆,你们大脑那自欺欺人的自我保护机制真是造物主的溺爱~”
下午的电车上,一男两女各自坐在车厢的角落,到站时分成熟的风衣女子在门外扫视路线图,三人不约而同地起身出站。
“中间人和……管家小姐……先跑路吧……”
手指敲打着嘴唇,好似还沉浸在捕获魔鬼男爵的快乐里,LEVY的意识还有些断片。
“我赞成……”
电波系少女的小鸟神色平静,从业务角度上说,她对客户俨然仁至义尽。
“不过……我认为跑路有些过于消极……我和猫还可以在后勤方面给予支援……”
面对安德鲁和莱
薇的不解,她摸了下发卡补充说:“毕竟这里是北海道,倘若有什么大家伙被搞过来,札幌地下世界的危险……多半会超过乌克兰那里吧~”
“搭档……我还晓得这个词怎么写……所以……我会和小鸟一起……”
希尔丽丝的回应在青年的意料之中,他深知她的态度明确,思虑数秒终究没有说出反对意见。
“据推测……在札幌,联盟的钉子基本都被拔光了……本地的密党大概率会在如今的局势下选择当缩头乌龟……我上午把黑泽先一步转移回关东……他有他杜拉罕看着应该问题不大。至于召唤仪式的地点……”
三人凝视蓝羽射手在地图的指尖落点,脸色一沉。
“那里的结界逐步加强,大抵是源自仪式中的分流能量……从它的增速推断,下周三就是仪式正式开展之时……”
取出手机,打开几段模糊视频,安德鲁提供出他这边搜集到的信息:“我们的住处在1小时前受到了非法入侵,那怪物场能结构很相当稳固,所以拍摄得并不真切……是一只至少吞噬过百人的史莱姆……至于近日网络上传播的灵异事件,希尔丽丝和我的分析结论是淫魔、血族以及蛛妖所为,被它们解决的除上峰外……至少有三组人手……此外,似乎有一个落单的天朝狩魔人和奈良巫女也在这座城市行动。躲避追杀优先联手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是一副模糊到叫人怀疑是PS作伪的图片,更不要说上传作者加了许多不明所以的文字:什么拳皇真人版、草薙京在北海道、荒咬——九伤——七濑KO滚地螳螂……
那个小子?
LEVY在几年前前往东方大道13号和王伍首次组成PARTNER时见过一面——当时十二三岁他看上去只有八九岁的样子,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矮子……
记得当时他一脸痞相地诈唬客户驱灵,倒是有些那老头的风范。
今天也为师傅前来报仇了吗?
切!算是控住阳鬼的毒怨了咯……
至于他身边的那个不知道还以为是COS灵梦的持弓妹子……是代号桔梗的春日神宫继任者吗?
哎,就我加上他们几个边角料想阻止这场劫难……怕是不知道难字怎么写啊……
一天前……
人总是讨厌真实的,一如眼下明净的车窗如实反映了周就消瘦的面庞和右眉中间的缺角,故而他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脱出,喃喃低语道:“果然,忍不了吗?”
摘下BEATS搁在肩上,身高不满一米七的矮子伸个懒腰,舒畅之余不着痕迹环视周围。从岛国人民的平均身高中稍微找回一些自尊后,他透过E5系隼号的窗外瞧见了月台上的站名——青森。
等坐到北斗那边就不通车了,还得转大巴,估计明天早上能到札幌吧~车上的乘客也都……累了吗?
整齐如足球场中球迷的人浪,车厢中的乘客们从头到尾一一垂头而眠,顶上的照明亦困乏地曹随萧规。
鬼境……还是单凭灵力就达到了这个层次呢?迟迟不现身的原因是在观察我的反应吗?
假意睡去的周就打开灵识,外松内紧地观察形势。
吾好……梦中杀人!
默然中惊悚话语刺穿了藏拙的帷幕,黑剑破空,直刺狩魔人的面门。
剑上以魏体写着二字……倚天。
借着车身过弯的颠簸,JOJO巧之又巧地闪开一击,脑袋软倒在旁边OL的胸上。
纳……纳尼?!
耍我……还是意外?
式神听从主人的号令,自下而上挥出一记弧线,摁住OL手边调整靠背的按钮,稍微施加力道,两人顺势向后瘫倒,椅背砸在之后肥男的肚皮上,并未将沉湎梦境的他惊醒。
敢玩我!
果然锁定不了阳鬼的动作……他的灵识弱到这种程度……靠个半成品“孟德”,怎么可能搞定我呢?只是这一车人的安危比较麻烦……哎,如果对霓虹人我可以绝情到像国内那帮老B一样就好了~“阴阳师也分高下的哦~”
悠悠站立,拍拍微酸的双腿,狩魔人自顾自地吐槽了起来:“现实可不像动漫世界,日语是通用语言。所以接下来我用中文说也好,你听不听得懂也罢……都是未知之数。培育式神,灌注灵力,固然短期内对战力提升有莫大帮助,可长期看于个人修行……坏处大大滴哟~”
见试探并没有回应,周就的阳鬼在众人间借阳气穿行。
“爱沐闹特啊扣乐!”
鬼子英语果然叫人拙计,JOJO扭扭脖子,以还算流畅的日语哈气提议道:“算了,你不就是想叫我戒除武装、束手就擒、不然就撕票吗?”
顶着孟德的催眠灵术,周就不曾停下对敌人本体的搜索——不在这三节车厢里。
“好啊,我就……”
解开上衣,扔出一束新鲜油墨的卷轴,只见轴承尚在空中孟德的剑便再度袭来,剑气一分为三,颇有纵横睥睨的霸气。
三分天下上次那个女鬼残留的阴气就要在这里浪费了吗?妈耶,我还想留着当冰袋睡前敷一敷额头呢~卷轴蕴藏的磅礴寒意席卷厢身,甚至连昏迷乘客的咖啡被冻成块状。拍了拍凝霜冻结的式神盔甲,体察到了灵力连线的另一头方位,周就业已对这条杂鱼失去了兴趣,对方哪怕后续式神再多,失去了主攻手后也不能够再和阳鬼对抗。
车顶上吗?不对,两个人?
灵觉中流星陨落般降下一道身影,其凛然锐气至少不下于这个状态下的自己。
麻烦了呀~吔?
土黄斗笠下两条白色系带在喉咙下交汇,矮小身形拖长袈裟。
奈良的伏魔师重出江湖?
木屐踩着阴阳师的脑袋,为舒缓脚感扭动两下,和尚的锡杖毫不留情地砸在敌寇的后脑上。
“秃驴,你可没把他砸死了吧~”
葱指一扣下巴上的系带,解脱似地解下斗笠,蓬松头发下的美眸认真地凝视面前的天朝来客:“秃驴加奈一、巫女跌死!”
洁白上衣、大红绯袴。
双马尾上、蕾丝蝴蝶。
“这个COSPLAY打扮,你是花讽院请来的C91女郎吗?我们要不还是先解决另一个吧~”
不管不顾周就的反应,京子拽下碍事的袈裟、扔在地上,在那之后是一个染血的巨大狗头。
他另一个搭档招的犬神……
三无巫女冷淡解释:“他本人之前被在下从车顶踹下去了……”
“那在这之前你是……”
“我把自己系在风筝上俯视,所以对这两个人的行动看得很清楚。”
“我猜……那个老头嘴上不想帮我,事实是他早被监视了。请乔装的桔梗过来协助我一是尽故人之谊,二是布局待客吧~”
“大概不错,只是别叫我的代号……周就先生。假使可以的话,花讽院京子是个不错的代称。”
“这好像不合乎联盟的规矩。”
“你去北海道不也是吗?善后的事情就交给
你吧,车顶上面还是太冷了。”
顺手取过JOJO座位边的热饮,巫女十分熟练地占据了周就的位子闭眼歇息。
文痞平生首次体会到无话可说是种什么感受,碍于京子小姐的美貌和援手,捂住发烫额头的他在“呀嘞呀嘞”抱怨中处理起了僵住的孟德和流血的狗头。
宁做人头狗,别当狗头人啊。
扫了一眼K头抢经验还安之若素的巫女,JOJO对这次的北海道之行多了几分信心。
“亚洲分部的政治生态还不像欧洲那边腐朽到了根底吗?哎,我这个层级的屁民还是先关心新干线顶上这个窟窿怎么补吧……”
此时奈良某深山……
不要啊!大师,饶了我吧,我们也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灵王符咒——土御一方塌陷的山路埋葬着投身妖魔血脉的忍者,打扮猥琐的和尚跨上不远处的机车,不想再聆听堕落者的自辩……缺乏觉悟啊,不管是选择狭隘的、自我满足的正义也好,还是立志颠覆建制、满足一己之私也罢。事后求饶……太难看了吧。
我是老了,所以才够经验钓出这些潜藏的阿猫阿狗,不是吗?
然而,我又何尝不是被钓了呢?
老头浑浊了十年的双眼从未如此清晰过,山路上走来的身影压迫感强若百鬼夜行……
“不在你主持的佛门阵法里,你这秃驴和本宫会是谁比较强呢?五十年的潇洒和意气风发,还会重现吗?”
玉藻前……
是的,妖物的寿命和巅峰实力都比人类长出太多……只是随着工业化污染灵气,这类奇幻种越来越少就是了。
“你知道……人和妖物最大的区别在哪里吗?”
干咳两记,弥勒的语气是仿若生命尽头的严肃。
“你不会又要说传承了吧?就像你师兄死前对你说的那样……”
“不,是逃跑啊!”
唵末儞末。儞萨罗莎叱诃释迦牟尼中心佛心咒念动,老僧的身形为万千佛光护佑,闪了九尾妖狐一脸后一苇渡江、不知所踪。
马鹿,被耍了!
虽说接受那群人的邀约……本宫把他拖在这里一个月就行,可不报当年的仇怨……本宫为妖的立场该置之何处呢?
毛绒的妖尾直立向天,群鸟纷飞,不敢久居。
是夜。
“以我揣测,这城里的同僚们怕是被杀得七七八八了,从北斗站下车起【那伙人】的埋伏层出不穷,还好靠你的【替死鬼】溜掉了。我说,你若缺乏翘辫子的觉悟或战斗理由的话,要不还是别趟这次浑水了。”
一边用嘴为左手起绕着绷带,一边右手书写着备用画符,身高不满一米七的矮子倚着半灰的高墙,全然不顾外套上沾着的墙灰。
“命只有一条,不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BABA就能续上的。”
烧掉之前换下的染血绷带,JOJO庆幸自己阳鬼的能力可以克制那些“夜行生物”。早有听闻北海道密党猖獗,足以拍一部《暮光之城》续集,但亲眼见到如此之多的“子爵”还是震撼相当,不亚于年初他看完山口山出的新资料片时。(他尚不知遭遇的都是人造血族)“首先,我不需要靠一个搏命时候还带着BEATS装逼的同伴教育我生命的可贵;其次,本人虽然式神挂了一半,但战斗力还可以保证八成,不像某个倒灌阳气,玩真人拳皇的傻瓜现在就靠强撑一口气站着。”
双臂用力扎紧大腿上的驱邪绷带,逼出【吸血鬼之触
】在动脉里的余毒,春日神宫的继任者依旧面无表情时以逻辑清晰的语言谈笑风生。说着,她把裙摆拉下,结束了文痞的绅士时间。
“最后,你是看见天上的集结烟火了吧;从生死门分析,【幸存者们】想要我们去的地点是……那三处……”
灵视捕捉到夜空中烟花残留的“烧痕”,两人怅然一会儿,异口同声地道:“鉴于形势糟糕……你先说……”
“就算是陷阱也认了……如今的当务之急是团结一切有生力量。本地的阴阳师存在叛徒,那想来窥破机宜也是情理之中。”
点一首《FAST LANE》,周就感受着耳膜上的震动,毫不怀疑这或许这就是他最后一次享受NBA的BGM。
“所以兵贵神速,你左我右,事若不成,此处会合。如若与之相会,从权行事。”
整理完服饰的京子道出JOJO未尽的话语,简练概括,一把好手。
“祝你死得比我晚点。”
没心没肺的文痞提点道。
“反向FLAG吗?你怎么不高喊干死黄旭东呢?”
叫搭档诧异数秒,“桔梗”的身形便已消失在北地寂寥的夜色之中。
招架、躲闪、翻滚、跳窜……
涉猎过JACKIE的电影,安德鲁深知地利对于战斗的重要性。一如没人能在家具店里徒手干死成龙,也没有生物可以在水源丰盛的地带挑战同阶的史莱姆。
流体的特质在使得它们能够在液体中快速移动,并吸收水中的各类溶质修补自身。
好不容易才从建筑物底层那满是下水管道的停车库脱身,一路顺商场的安全梯直到顶楼,而被微缩炸弹炸得半残的怪物仅仅花去数十秒便重回满状态——感谢蜗居商场的流浪汉和保安奉献肉身的贡献。
“你知道的……狩魔人……杀我的机会只有一次——那就是一击必杀。假使你立刻投降,老娘保证你不会受到额外的痛苦……就和我胃里的这个倒霉蛋一样。”
液体震动发出的声响分外深沉,可自有一番韵味其中。吃掉过驻日米军、HIPOP黑鬼的她吸收记忆后熟练掌握英语,用以劝降,绝非难事。
富氧的体液溶解了流浪汉的衣服,随意调节为助情的成分后史莱姆的腹中之物神色僵硬麻痹,唯有下体陷入了无可逆转的膨胀。
附睾液、睾丸液……葡萄糖、前列腺素……
混上成年男子的体臭,真是完美的味道!
耷拉着舌头的太妹颜艺崩坏,一阵贪婪索取后她的机体愈发粘稠,减少反光,犹如实质。
在家具店里吗?
恢复机能的身体通过分析空气中的水分子构成,史莱姆的“嗅觉”灵敏度是猎犬的数百倍,更可怕的是这种机能拥有自我保护机制,不会被恶臭所“攻击”。
“让我尝尝你的味道吧!”
粘液构成的数个套索欣然抛出,目标是双人床后的……猪蹄?!但这血液的气味分明是……人类的才对!适才从二楼的冷藏生鲜生鲜店拿来,又染上自身伤口的血液升温……他是逃走了?!可恶啊,被耍了,要是我的嗅觉早恢复那么一会儿……
咻!
弩箭破空的震动传达至“太妹”的体表,本能判断出是穿刺类型的攻击,得到不必闪躲的判断,她液体的身躯立时将二连发的手弩偷袭消受下来,毫发未损。
贫弱!既然你自寻死路、选择留下……
流质触手回旋勾住沉默无言的狩魔人
,怪物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是的,体内箭头的碎裂质感……陶瓷?瓷质箭头的内部富含着的是……号称万能灵剂的Ⅻ型圣水?麻烦!
思绪如电猛然降速,太妹急于排泄掉误吞的“毒药”,忘记了一个两秒前的事实……就是安德鲁在飞快地被她拉来……而他袖管中的那片不反光的物品是……黑键?瞄准的部位是……我的芯核?
忽略了芯核排异时的发亮特性,海藻头史莱姆被饱读怪物图鉴的猎人全然算计,还好……实力上的差距让这一刺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划开太妹大半个躯壳,安德鲁无力地飞跌在光滑的地板上。
流质触手从崩开的伤口中榨取钙质和邪能绿的液毯让狩魔人千锤百炼的技术动作扭曲了那么一小点。
“终究……还是我族赢了……”
体内的流浪汉业已溶解到了只剩大肌群和骨架的地步,怪物分裂增值出的分身因饱含分离圣水的缘故迅速化为一滩溶液。排异完成的流体生物重新固化,恢复了太妹的外形,缓缓走到腿部痉挛、难以动弹的青年附近,提防着他的后招。
“虽然……你差点就成功了……”
冲安德鲁的伤腿猛地一脚,近乎将之踢到反折,尽情欣赏着仇敌的呜咽。太妹轻而易举地折断远处双人床的床脚,碾压创口时得意地凌辱道:“求我的话,就不会把它插进你的伤口里了哟~抱住我的大腿是什么反应嘛~要求饶……了吗?”
巧妙缠绕的串状反步兵手雷两秒内就在狩魔人的手套和魔物间布置完毕。史莱姆的寿命历经数十年,杀过百余人的她体验过凡人死前的各种表现……而她确实也头一回见到,如此搏命的对象!
惨烈的轰鸣过后,两人被爆炸气体炸至建筑物的两端,要不是魔物手忙脚乱中将缠绕手雷的躯体往天花板上抛去,安德鲁此刻想必胸口和四肢的破洞是如今的数十倍之多,人类的血液在气压的作用下欢快地流出,而护住芯核的史莱姆则无此忧。
怒火中烧!
任何生物在危及性命时的最深刻本能,抛却一切凌辱和戏耍猎物的念头,怪物的芯核向全身的细胞组织传达一个简单的信息: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于是太妹举起触手上的半截床腿,木刺的横截面远远对准安德鲁的头部,四散粘液回拢至身周。
“昨天刚被K头的我今天也能捡个便宜了呢~”
一米六九的矮子不知何时挡在史莱姆的视线正中,将狩魔人护在身后。
“以你这种怪物的特性,我常规下同样应付不来……不过,为了恢复伤口聚拢躯体的状况下除外……”
“恶心的东方狩魔人,你难道不曾注意到分裂的触手……正吸取你同伴的鲜血吗?是你丝毫不顾忌他的死活呢?还是你的灵力其实也并不充裕……”
放弃高傲的本色,太妹的心理战昭示着她的孱弱。
“出于什么原因……你不认为我也在执行拖延时间这一战术呢?”
半挂耳机在肩膀的JOJO侧头反问。
晚了……完了!
他是在引同伴的血布置符箓……画地为牢!这么初级的术法怎么可能……
我使唤阳鬼的技巧比以往更加熟练了,这小子的血质量比我的好上太多,加上那婆娘又重伤,那么……
“听说过克拉伯龙吗?”
“?”
PV=nRT克拉克拉!克拉克拉!克拉克拉克拉!克……拉拉!
双腕配有巨大金箍护臂的橘红鬼影一闪即逝,密闭环境下飙升的气压帮助气温也达到难以想象的高度,滚烫的水蒸气乃至离子中任何浮游生物都无法存活,这种痛打固定靶的完美输出是常规对战中近乎不可能达到的。
“这种情况仍能确保芯核不死……借最后的拳压进入通风管里了……哼,以为这样我就找不到你了吗?明明刚吸干了两个人类,我还听得到他们冤魂的哀嚎呢~”
此刻,天台上粘液堪堪恢复分泌的史莱姆隐隐察觉到了有什么异样……
远处的灯光忽明忽暗,是的,场能结构……可我分明状态虚弱,怎么可……能!虚无的以太中鬼影绰绰,怨气结为实质的猩红中透露着平和的橘红……那小子的?
灼焉!
炽热毒辣的阳气二段内爆,直接从内部熔化了史莱姆存活在世上的最末凭借。
还……还有这种操作?!
“……你的工作令人满意……为了吾主的荣光……下一步就是重返欧洲,取走那件东西,而贪婪会让这些自命正义之徒总是落于人后。”
海藻那灰暗的影像从灵石上方消散,消去的灵光证明其报废之迅速。这些灵异手段和科技比起还是过于昂贵,因此为历史所埋葬淘汰。
西方狩魔人们换上火绳枪、研发圣水……而东方却执迷于恢复古代的灵性……好在那些人尽管与时俱进,但也堕落更快……
大和舞姬唇上黑痣嫣然一撇,昭示昭和时代以来的不改忠诚:“组织在基辅的布置吸引了大半个远东的狩魔人前往,我们的能力从而得以在北地彰显,诸君……履行你们的义务。”
她的屏风绘画自有一番暧昧,而秋本舞衣的身躯更是横陈玉体,白与红的罗带堆叠于身下,叫那几近枯槁的男人不堪重负……
“领命。”
眼神始终不曾向上和上峰接触,一袭亮金外套的女性血族点头称是。布兰度小姐深知对方的实力和伎俩,只是这依旧不能令她心悦诚服……或许是她体内的精华之种来自于那个男人……又或许是她的骄傲是她身为邪恶生物的阻碍。
“走吧。”
“没了那鼻涕虫,和你合作的话应该会很有意思。”
刘海掩盖住六只可怖复眼,背后的锐利节足收束至露肩皮衣的腰后,妖妇的声调由沙哑渐变动听。躯干也从倒吊翻覆至立定,流畅地向前并肩行走。
“希望如此。”
掩盖住地下巢穴的门禁,金发女子熟练地调用血华护住体表,进入了阳光之中。在她敏锐听力中留下的最后句子是:“在下的属下业已出去,我们能享受一个无人打搅的夜晚了呢~罗尼~”
之后……
“不要靠近我啊……”下体受蜜壶的吮吸再度喷涌白色之泉,内里褶皱的不懈蠕动契合男人最原始的交配本能,为了止住发自根骨的“痒”,被称为罗尼的男人每次外拔后终究还是得向前递送。
猫戏老鼠似地停止下坐动作,妈妈桑的内腔安忍不动如大地。习惯地维持抽送,棕发男人身心俱槁,怎能静虑深密思秘藏?堪堪忍住再次交代一发的欲望。
“在你完全交代法兰克福的组织结构之前,奴家是不会放过你的。但鉴于你已然透露的内容,也不是不能给你一个机会,假使你能忍住3分钟好了……就放你一马哟~”
从背后扶起命定的囚徒,女子的软肉厮磨男人的后背,宛若技艺娴熟的推优按
摩师。事实上,作为邪神的宠儿,她的体液早已不输任何精油。
呃……嘶……
听得见罗尼牙关中的气息,“铁娘子”的手指利索撬开他紧闭的嘴巴,富余的口水和女子指甲中暗藏的催情质接触,瞬时化为夺命的饮料灌进他的食道内。
嚯!秋本左掌摁压着猎物小腹下处,内里的膀胱受此刺激也逐渐变得奇怪了。膀胱外的体表刻蚀深紫八爪印记,这精心设计的淫纹和内里的助情液体一并发力,勾动罗尼出卖生命的肉欲。
似是见过上百次这样的情形,她不过嗤笑半声,就将右手移到大叔的下腹,微尖的指甲顺干瘪的肌肤滑至鼓囊的两蛋之间,五枚彩甲反复刮弄期间细密的褶皮,一手撩蛋绝活是她年轻时就练就的不传秘技。
“解放你自己最原始的欲望……然后抵达愉悦的终焉……”
射意难止,白浊激浪。
大脑彻底空白了吗?在死亡威胁和这等快感面前……危险的灵能读心,在此时施展吧~至于失去利用价值的肉身……哼哼,我的菌群也很饥饿了呢~
巫女从安全屋的洗漱间踱出,娇小的胴体在三天中已然疤痕遍布。
三组人马一番苦战,尽数回归,这业已是最好的结果,不应奢求更多。
大腿、后背、腰腹……在符箓的帮助下,痊愈固然很快,可是又有哪个女孩对这些能全然不在意呢?
纵使拥有献身的觉悟,人还是没法达到完美吗?
“感谢你,桔梗小姐。只是……”
半魅魔怯生生地在门廊的一边对自己说道,欲言又止的模样暗藏惊恐。
“行,我会替你保密的。但同行的那位女士……”
半秒不到的时间足够做出利弊分析,京子的保证制定得仿佛不含迟疑。
“我会亲自说服的,再次谢谢你当时为我做的一切。现在,失陪一下,我要去照顾安……犬了。”
居家打扮的女人匆忙告退,若有所思的巫女捏了捏颈部的晶石项链,不再思考希尔丽丝心神不宁的原因。
不是每件事都要寻根问底。
“原来情况是这样吗?”
沙发椅上斜搁着左手、翘起右脚的周就啜饮宝矿力歇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叫讲究怪京子小姐觉得欠打非常。
当然,这在他对过的那个……狂野范姐贵的衬托下倒称不上什么罪过了,敞开大衣,里面只穿运动款胸衣和短裤,转换一下性别简直就是标准暴露狂的打扮。更不要说,那种下层位面邪恶生物的特有“恶臭”……
纳塔厘吗?还是提夫林?
“我知道你尽力了,但那个老鬼就没留下一点遗产吗?比如说什么星辉国际的地契、拱墅驾校的股权或者三百万美金的大额存单之类的……”
“你这矮子的掩饰……还是和以前一样烂……”
点破对方的故作耍宝,女人终究还是取出了一样事物……半只金丝墨镜……
“他咽气前说,如果是你的话,应该看得懂。”
接过墨镜的JOJO神情略僵,灵视扫过后一无所获,转移话题:“这件事日后再说吧,眼下的麻烦可棘手得多。凭我们几个想要阻止活祭还是困难,除非有个周详计划……”
“那就先说说小鸟的发现吧。”在责怪意味满满的半魅魔搀扶下,安德鲁缓慢坐到室内空着的第三张椅子上。
“我大概推测出他们活祭的最终地点和目标了……咳咳……”
“愿闻其详。”
调整身姿,文青想
要听听自己救下的男人究竟所思何物。
6与9都是神奇数字……无论是它们合二为一、形成某种姿势时,还是以#FF6699这类颜色代码作为风俗行业的霓虹灯光。
怎么形容呢?这种暧昧的味道就如同JK穿久了的微黄胖次般撩人心神。
天啊撸,为什么我得进行这种心理自白?明明在撂倒了一批看场子的打手、强令脱衣舞女进行表演后,纨绔恶少的形象不应该已经深入人心了吗?
一米六九的华裔男人在吧台前喝着闷酒,严格来说,一身深紫酒保服配上靛蓝立体风墨镜,染上太子色黄毛的他更应该坐在另一边摇酒才是。
“哎,这野藤组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建议改名瑞树汉化组,说不定还霸气一点。”
周就踮起脚,把挂在吊灯上垂下的西裤腿一只只扯下来,不堪重负的嵌合处总算不用继续负担这些“社员”的体重了。从数个喽啰干瘪的钱包里搜刮出丰厚小费,JOJO按照传闻一一塞进风俗小姐们的腿环和吊带内,文雅地请求她们离开。
一片“阿里嫁到科多一码事”后,求之不得的女郎们纷纷四散落跑。
“说实在的,感应到你之后,我有点后悔刚才没能多揩两记油了。上位伯爵……联盟里能稳压你一头的只有传说中的渔夫——考虑到更强的老家伙们都躺在棺材板里对抗熵衰……你大概是我此生遭遇最强的……血吸虫了吧~”
推开调配完毕的繁复鸡尾酒,灌下熟悉的伏特加,热意在喉头升温发烫,周就的状态调整完毕。
漆黑外套上下皆绒有浅棕色的毛球,内里合身的男款蓝领黑衬衫上正中印有NEWAVE,而其右边则是含义不明的DIO……好吧,因为贫穷的关系遗漏O后面的R。着有DIOR牌衬衣的来人鼻端坚挺,额头平实,五官宛若希腊雕像般立体刚强,而神色更是瓦尔基里降世的坚毅。
“赦免你的啰嗦和无礼。先自我介绍,本小姐是人造血族狄俄涅▪布兰度(Dione▪Brando)假设你愿意在五秒内说出你那些制造混乱的同伙下落,我可以保你一命——哪怕你试图惊扰以优惠之名义汇集于此的客人,阻挠血祭的施行。”
花了三秒钟判别这位金色短发来客属于美少年还是美少女,JOJO给出了他无懈可击,身为谈崩专家的结论。
“严格来说,大丈夫能屈能伸和识时务者为俊杰间的矛盾困扰了我整个童年时代,而成为狩魔人在数次生死边缘,我才发现生命的可贵。你的提议很有吸引力。”
方型酒壶赫后然落地,转过腰来的JOJO神情飘忽,虚着眼道:“不过一些变故之后……我又发现,活着的乐趣比生命更为重要。而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对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说NOOOO!”
真是快啊!
作死嘴炮完毕,周就手上的汤普逊飞快地射完一个弹夹,那抹亮眼的金发已然介入身前一尺的距离。
画地为牢!
提前布置——试探它关于术法的抗性几何?
半秒不到吗?
雪银锐利的椭圆徽记从她的锁骨上侧一闪即逝,文痞扯动钢琴线,匍倒在地的黑帮骨干若提线木偶般扣下手中的扳机,数颗点四五口径的弹药顿时倾泻在血族的上身,扭身挥爪,突然遭袭的变故迫使这下爪击仅用上七成血华。
“近战法师VS半肉刺客?这个状态
下和她交手太吃亏了……得尽快调整到我的【领域】……”
飞出店面的JOJO不管背后的玻璃渣子,利落地鲤鱼打挺,使出了王伍在入门时便传授他的绝技:三十六计……
走为上计!
扒开莫诺,塔斯开泰!
哈压库——你该咯!
ANDREW……ANDREW……
小鹿般的呢喃敲击着安德鲁的心房,单马尾的金发萝莉近在眼前,面容精美,宛若不真切的玩偶。
简……
狩魔人恍惚中瞥到自己的手腕,稚嫩得不似十七岁……这究竟是什么?
红白色为主调的校园?那片栽满法国梧桐的后院吗?为什么会是这个时间……和这里?
瞳孔收缩中,身前的少女如他预料般地探出轻盈的身子,环抱住了他的臂膀,讲出那句他再熟悉不过的话:“下周你就要转学了?我有个礼物要给你哟~”
不等男孩反应,女孩轻快地踮起脚尖,以双唇触碰对方的脸颊。
只是,不在记忆片段中的是,贯穿腰腹的尖刀。
对不起……
神色骤然黯淡,安德鲁本能感到头痛万分,伏在面包车驾驶座位的他被这痛苦拉回现实。更令他震惊的是,幻觉中的伤痛切实反应到了他的腰侧——尽管没有那么严重就是了。
盯上我了……攻击手段不明……和我在图鉴中学到的任何魔物斗殴不符合。是因为我方才和周就的对话吗?还是一些别的原因所致。
在信息闭塞、旧创未愈的情况下贸然露出破绽相当危险……求救吗?不行,我的同伴不比我安全多少,缺乏余力做这种事情。
那就试着“看似慌张的逃跑吧”……
安德鲁不曾察觉方才的幻境隐然勾起了他久违的怒火,发动机车,调头驶上马路,以不断的超车伪装出常人的“烦躁”和猎人眼中的“不安”。
头痛逐渐消退,恢复平静的狩魔人开始揣测来人的能力以及限制。
“距离吗?……等等,前面的路突然堵住,是连环车祸?不对!我方计划以周就等人的行动引起骚乱,迫使普通人离开此地……难道说对手用这招阻碍交通……”
思维因莫名的幻觉再度沉寂,缺乏时间概念之中,安德鲁再度进入了记忆长河:可恶!可恶!
男孩痛苦地跪倒在廉价公寓的地板上,神色挣扎……他的叔父就那么冷酷地站在他的身后,一袭便装的他丝毫吐露不出随和的信号。
“无论有什么理由,它们必须得到根除。”
说着,他走向血腥遍地的厨房,男主人被吊在炉台的旁边,锐利的铁钩从他的上颚穿过……以现场的凌乱血迹不难看出,他在毙命前,还活了很久。
“警方曾接受过家庭暴力的报案……”
“那不是我们该管辖的范畴,孩子。正义从来不是狩魔人的本职,我们维护的是常人和黑暗世界之间的秩序。”
“哪怕我们维护的是恶人……”缓缓直起膝盖,安德鲁的匕首在擦拭过后恢复雪亮。
“听着,孩子,你和你的父亲太像了。你们的道德观和一贯的心软——是你们保护自己和他人最大的阻碍。”弯下身子的克拉克沉着脸指出事实,点播着他的侄子。
“我知道了。”
“那就去追捕那个魔化的女孩吧,倘若你能在我回收禁典之前办到,我会举荐你进入协会的。”
铝热剂烧掉了那间屋子的一切……酗酒的父亲、病态的母亲和男同学的认知。
烧掉?
车
门打开,翻滚出去,察觉到背脊烧伤的安德鲁咬牙冲进街边的咖啡店内。鲁莽地撕下衣服可能导致皮开肉绽,跌跌撞撞到洗手间后他靠住门板,接了一点冷水从后颈倒下。刺激的剧痛稍稍缓和,耳麦间周就那头的战斗似乎也不太顺利。
“你能坚持那么久……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嘶~”
昏暗的节能灯支撑不住亮度,陷入一片漆黑的洗手间寂静无声,那声音仿佛是直接出现在狩魔人的脑中。
“不过只要再在你的回忆里找寻一件,杀掉你应该很容易吧~”
穷途末路了吗?
安德鲁……
狩魔人垂软的坐姿标志他进入了下一次梦境……
而咖啡屋的顶层之上,皮衣背后六只节足张开,适才倒吊在高层建筑物上通观全局,察觉到搭档正和东方狩魔人激斗的她环伺周围,观察到一个灵魂波动迥异的对象……几番试探,果然不错……
现在,只要下去收割他的性命,就可以利用这舞衣大人赐予的灵能……
撇嘴中无限自信,咖啡厅中音乐也从爵士转为了轻摇滚,假使常客熟悉的话——便知道这是店主最喜欢的乐队YES的作品《roundabout》。
自从和犬做搭档后,我一直专心于后勤工作和对于安德鲁的“调教”,前者相当成功的同时,不料后者却陷入了困境之中。
实力强大、压迫感爆表的暴露狂野兽前辈……
不,和外在的因素无关。
我想,他的内心是抗拒我的。
我不清楚,这种抗拒是出于安德鲁对魅魔的反感,还是性格中别的因素抑或一些不良好的回忆。但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如果我想长久地维持这种搭档关系,怕是需要用心经营。突然切入还是徐徐渗透的策略已经无关紧要,概因一项更为迫切的事宜浮现于当下。
我,或者说我的“真貌”……
他,可以接受吗?
冬风凄冷,希尔丽丝莹莹孑立,起霜的玻璃橱窗反折凛然寒光,她体表的肤色此刻呈现出两种对立的色泽……淡黄微凉的曦光和阴沉低调的灰霭……
民众接受我的暗示而退走,我也可以放开手脚和LEVY配合一番了。
修长的手指硬化结茧,角质化的利爪肆意划开人造血族们的身体,杀戮效率的惊人得益于她似乎可以遏制血族的再生能力。
战斗中没有怜悯,功过自有后人评判。
恶者更恶,善者更善。
异化的费洛蒙甚至连活死人都可施加影响,不过,鉴于这些人造血族皆是人类改造而来,其功效的有效性还有待深入考证。
弧度若弯刀般夸张的爪子出掌若电,被面前的黑人少年堪堪挡下,信手翻腕,直取头颅。强化过的神经反应救他于双龙夺目,灵活的后空翻后蹬在路牌中间,犀利的反击转瞬即至。
防备了尻尾的偷袭……很好,可是你似乎没有察觉到尖爪缩回时排出的气体业已深入肺腑,那可是半魅魔体味的精炼素。
吸血鬼沉寂而稀少的血液恢复蓬勃涌动,严格说来很久不曾彻底勃起的他重新体会到被强制捕获、改造肉体前那“自娱自乐”的快活。
然而,依照规律,快乐总是短暂,故而这种旧忆重温仅仅持续了三秒不到。
麻痹的躯体无法抵御女子熟练的轻薄擒抱,半魅魔尻尾本能地向下弯折,一如眼镜蛇御敌时直立蛇身,接着迅若雷霆的扑击从血族的粪门内掏出了他的肠子。
无碍惨烈的哭嚎,希尔丽丝未有多余的仁慈终结他的痛苦,张开的尻尾以吸盘的姿态补给精华滋养,血族制造精液的能力过于无能,故而半魅魔相当于是在直接抽取他的血肉。
啊啊啊啊啊!嗷嗷嗷!不要……杀了我!快,杀了我!求求你。
絮状的组织以一个个小球的形式通过尻尾补充进入半魅魔的身体,远超过同类的汲取效率令这位身世神秘的黑暗生物极速恢复,坚挺华丽的身姿仿佛与“疲惫”二字绝缘。
挣扎与呜咽随希尔丽丝直身而止,她稍垂着头,朱颜上的血迹慢慢消退,被饥渴的肉体所吸收殆尽。
一旦进入这个姿态,良知的我的距离便与我和ANDREW的心理距离所差不多。
胜利,然后支配……为什么会如此理所当然?
另一边,LEVY收起手炮,再为自己点上一根烟,确认从身边异种丽人的眼里找不到嗜杀的愉悦和惯战的平静后,选择把自己的揶揄留在心中。
本以为此间只有一个恶魔。
女狩魔人转而轻声说:“别想太多,我们去献祭地点和其他人会合吧。互换了一些东西狩魔人的特产后,我相信他们的效率应该也很快的。”
She was brought up as a southern belle……
她本是南国丽人,恰命运多舛……
以至失格沉沦,漫立艳丽仪表,以供冥焰灼焚~——《HIT&RUN》父亲拿走我的贞操,母亲掩盖他的失德。
弟妹于恐惧中不曾发声,邻里间的表面和睦噩噩浑浑。
此间的循环宛若圣餐的开张,不知发生了几顿。
主啊~我祈求你让父亲揍我的拳头可以轻些,或是让我别再那么疼。因为我的肋骨……或是很难经受下一次折腾。
——少女的祷告他在哪里?
是了,他从未说过他会保护我,是我一厢情愿地倾注希望,寄托善与真。
在阁楼蜷缩忍耐时,发现夹层中染尘典籍一本,听说母亲祖上曾姓阿特金森。
笔迹凌乱、勾连模糊……有时又将词句刻意拆分……
拾荒者……
坟墓?
救主降临!
四骑士?
白色相簿。
革命。
猪猡?
黑鸟!
无底洞?
浩劫……
舒张的表情逐渐疑惑,单词重构字母劈进少女的脑海里,最终,她笑了。
在中产阶级特有的虚伪社区里……
在由道德编织的名义家庭中……
在末世临前的废土上……
她痛快地笑了。
父亲被吊起,犹如待宰的猪猡。
母亲遭剖肚,宛若除污的牲畜。
年幼的弟弟被切碎扔进榨汁机里稍长的妹妹则用铁丝捆住投入烤箱。
隔壁的内切尔太太因为耳朵太尖,摘掉耳朵后,铁钩穿过孔洞,吊在她引以为傲的奢华车库里,下面是她最爱的保时捷,真是分外仁慈。
不必考虑道德与是非,任由原始的冲动掌控身心。
镜中的形象扭曲而陌生,可谁在乎呢?
……
他吗?
那就俘获他、占据他!撕裂他、同化他!
为什么?
我的指甲拂过他的面庞……
我却流血了?
明明骑上他后他就该失去理智才对~匕首穿过耳蜗,夺取邪魔的听力。
结实的钢琴线在少年战术翻滚后勒至最紧,划破魔化不深的皮肤。
铝热剂紧接而上,焚烧那可怖的创口。
固定住绳索后的身影斐然偏出,【快刀·韦斯特】自下而上斩开大半个身躯。
圣洁的木钉在魔女的喉咙上留下不可愈合的豁口,燃烧愈演愈烈,少年微曲的身形是在喘气吗?
Andrew,又给你添麻烦了~
在杀了……简、将邪典送去协会后,我被安排前往和教会合作的罗马训练机构进修。
数次顺利完成任务后,我得到了组织的信任,只是在一例面对淫魔的刺杀时,我的表现有些拖沓,造成它从夜店逃走时为4个正在摄制RAP MV的多米尼加裔移民目击,其中一个被顺带吸干了体液,另一个直接失去了脑干。在我处理完淫魔并折返控制两名幸存者时,这个地下说唱组合的Scope直播间里已然多了一些不该泄露的内容。
纪律委员会裁定认为是由于我受到费洛蒙侵袭致使失误的发生,在对抗情色引诱时尚存在弱点。
我本以为我会在素来与安德鲁家族存在嫌隙的其他家族会借此攻讦,可协会仅仅派一只半魅魔作为我的助手……失误的过错不必再追究,然而付出的代价却是……每周一次的桃色检定。
如今,该是第一次了。
……
“请放轻松,我的搭档。这一周检定的题目是忍耐勃起。”
发丝若薄荷般清新的气息冲去本该暧昧交缠的气氛,并不急于榨取的态度一如纽约不打表、坑害外国佬的出租车司机。
芊芊十指指节略曲,谨慎地发力掳过头皮,幅度轻微的旋转力度却不屑与之同步。
是的,亚式马杀鸡的必备手法为安德鲁舒张头部的血液流动。发根逐步升温的触觉叫少年险些发出声来,灵活的大拇指游动到他耳朵与后颈的正中,此处下陷的皮肉在少女熟练的技巧施展下左右激荡。
“安德鲁先生是犯下失误才会被发配助手的吧~”
按摩停顿时,希尔丽丝的双掌在与后续应用的精油亲密接触,躺椅上的狩魔人似乎逐渐沉溺在这柔软的毛毯铺垫和安神养魂的熏香之中。
“失误还是错误,我并不在意。我想说的只有一句……nice to meet you~”
轻声的呼唤在对话者距离的缩紧间愈发想入非非,可惜半魅魔的情志多半不像淫魔般直接放肆,她仅仅温婉一笑,说道:“今天的测试手段是ASMR……不是那些~青春期男孩幻想的奇怪PLAY哟,但是,也是很难抵挡的呢~小看的话,会付出代价的说~”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细密的水珠声模仿小雨天在家中贪睡的情形,掌控桃色检定的女测试官如是布置场景道:“今天的天气还是很讨人嫌弃呢!不过,这也让我有机会好好和弟弟相处了呢~”
笃笃·嘟嘟~指甲敲击空心容器的清响,引得被动接受的客人发起脑海中近乎无限的寻鹅猜测。
木槌?塑料盒?还是容纳芦荟胶的袋子?
“你会爱上它的。”女子笃定地加以评定,“长期执行任务,身体有些脏的部位,今天,就让我好好为你清洗吧~”
毛巾的水分和温度处于相当宜人的程度,贴于肌肤的微烫感消退后惹人乏力的热力就会穿过毛孔下的脂肪层,深入面颊的每一处。酥手流转间,耳后容易生垢的凹陷也被细致地照顾到,更不用说面上最易出油的T字部位。
“Just relax~”
希尔丽丝的语气酥得宛若焦糖布丁的外部脆壳,两唇享用过后更想占据内里的甜美。
“接下来,请允许我来
为你清理下耳垢吧~”
久经锻炼的臂膀离开不知何时披上的薄毯,揪住少女纤膊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攥紧,一反一贯的绅士风度。
“在被你施加第三次心理暗示、挖掉颞叶前,我不得不反击了。”
细长的掏耳勺不知何时变成了锋利冷冽的剃刀,显然这种极端的“耳搔”也只有绿皮这类一旦Waaaaaaaaaaagh,就能High到不行的生物才有福消受了。
扭曲而挣扎的表情在半魅魔的脸上变得逐渐非人狰狞,蛛类特征的容貌逐渐浮现,她以恐吓遮盖惊讶:“将死之人何必横生波折,让我利用你生前美好的回忆给予终结,难道不仁慈吗?”
“第一次你侵入我的回忆,用记忆外的捅刀完成强制伤害。第二次的侵入则是利用包含在的情节中的大火,给予灼烧联想。距离与我越近,反而越需要【合理】的暗示,你的能力可能也存在着不小的限制吧~”
退后半步的安德鲁冷漠以对,不温不火地分析局势。
“结合你那么急躁地选择追击战缩进距离,我可以断言你的余力也所剩不多,第四次便很可能无法再深入我的记忆之中。”
被隐然点穿灵能为上位存在赐予、需要充能的弱点的蛛妖欲说还休,一瞬间它和目标间的灵魂联系荡然无存。
“那又如何,在虚张声势的你身上,我可以利用的联想可不止……纳尼?”
停顿的身形止于厕所门口,或许这家咖啡店店面颇大的缘故,厕所并非是男女共用式的那种,而是一分为二,以传统的绅士淑女挂牌标明区别。
妖魔听闻远端男厕所内玻璃声碎的异动,却不急于上套。
“他适才伤得很重,虽然他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强行脱离了精神控制,想必那也大为震动他的魂魄。落地的响动……没有……他又在用假意落跑骗我上钩,哼,我怎么会一天中两次同一种战术?”
背后节肢穿开木料填充的门板,宛如热刀切黄油那般爽快,神经尽力紧张,提防着狩魔人可能的垂死反扑。几乎是一步步来到了碎裂的玻璃窗旁,瞬间端详过后得出判断:既没有鞋印,也没有穿过草坪的痕迹。
等等!为什么……男厕所……没有便池?难道说……
是的,他在“慌不择路”地跑进厕所前换了左右的挂牌?然后,在解除控制后,探出身子敲碎了隔壁窗户的玻璃?
他,就在隔壁?
前卫摇滚的明快音乐未曾因狩魔人与妖魔的斗智而停歇。而这种音乐形式之所以得名,大概是因为无论何时聆听都能收获“前卫”之意吧。
隔壁“女厕”的门轴轻微的响动令蛛妖警觉万分,急促踉跄的脚步和门外女人的尖叫,错不了的。是了,别看他的发言头头是道,硬实力不如我的他谋划的只能是逃跑!
迅捷的这身追击速率不愧惊奇,可以确定的是灯尽油枯的安德鲁决不能与这种速度抗衡。
拨开半残的门板,妖魔的决意忽略了一个事实:速度是相对的。
即使是静止的书页,在粗心大意的读者翻阅时,那轻薄的纸张也会将手指划出血来。
这也无怪乎自由落体、毫不自发加速的狩魔人能以爱刀韦斯特扎进了敌寇的后心,轻易撕裂了大半个背脊、重创脏腑,举止艰难的他催动身躯,不惜以加重伤情的果断斩飞蛛妖的头颅,剜出她的心脏。
妖魔离世前的视觉中,黑发青
年的鲜血从头皮上涓涓流下,可他的胸前分明挂着东方狩魔人修炼时常用的屏息清心符箓。
“就是凭借这个……模糊了我出门一刹那的感知……吗?”
在背后前胸倾注凉水,为温暖的幻境制造不适感。
撬开搭载水箱的螺钉,以数秒后的下落砸头、强制脱离控制。
赶走女厕受惊的客人,顺着门板来到墙壁与天花板的狭缝中。
最后,守株待蛛,以命赌命。
“我赢了,你那边呢?JOJO~”
“老……老子还没跪,不……过也快了~”
语速极慢、配合喘息,不消多说,安德鲁便透过耳麦理解了他的处境。
那么,就让我做点什么吧……
One mile over we’ll be there and we’ll see you~
雪银的衔尾蛇印记,漆黑的绒毛口风衣。
亮金的齐后颈短发,猩红的丹凤眼双眸。
征服,然后支配一切。
肢解、霸凌、弱肉强食、胜者为王。
不加掩盖的桀骜不驯,理所当然的堂皇霸气。
呀咧呀咧☆daze,如果我的人生有剧本的话,眼前这个人难道就是终结剧情线的克星?妈了个臀,编剧怎么不让这小妞当主角……咳咳……
血液少许凝固,叫从眉角缺口留下的同类不至于继续阻挡视线,半边失聪的耳朵令听力打了蛮多折扣,聚精会神的JOJO小心提防,因为依照经验……这次攻击快得……
刺啦……哐当……
极限惊险的铁板桥让骨裂的肋骨愈发疼痛,可是总好过被窨井盖子飞旋作“铁饼”的攻击切成两截,看看身后倒下分裂的电线杆子,周就不及唏嘘或是弯腰起身、正视来敌,就念起了他师傅的教诲。
在没有胜算且试探收效甚微的战况下……
坚持跑路。
懒驴打滚、土狗撒尿、母猪上树、一气呵成。
姿势的不雅无法否决这套连续技的功效,直接王伍的弟子宛若一只野猫,两下翻滚后蹬在消防栓上,两臂张开扒住墙面,一骨碌就从弯折的电线杆和垂下扭曲电线间深入了情色场所的私人宅院中。
虽然歌舞伎町的外围路况已然被接连死斗清理得差不多,民众该跑的跑,该逃的逃,可这些高档消费场所由于封闭性较强的缘故不在此列。
所以,在震惊一票开天体营的中年男子和嫩模后,JOJO很快遭到保安堵截。无心纠缠的他一边跑路,一边恢复了和ANDREW的通信:“老哥,想出了什么办法没有?那小血族妞有点实力,速度快得跟能停止时间似的。”
推开耳麦前,安德鲁还在忙着善后,惊诧于蛛妖被枭去首级尚能存活数分钟的生命力只时,他听闻了邪魔的低语:“不要……不要杀我……我可以告诉……”
“尽管处于职责,一个合格狩魔人该以幕后黑手的信息交换你的生命。”
安德鲁举起长刀,瞄准脑组织的中央,语速略微停顿,接着从蛛妖那孤零零的头颅视角,它震慑于俯视者眼中的漆黑意志:“但是,你彻底惹怒我了。”
手起刀落,一脚蹦碎,邪魔退场。
“JOJO……”
“……呃?”
“你伤重到反应力不能作出其他的判断了吗?咳……嘶……怎么可能存在时停这种能力?据物理学,时间和空间本为一体,假使它在时停期间可以自由移动,那其余物体和它的相互作用究竟遵从
什么规则?彼此之间呢?能量又该怎么在不破坏时停平衡的前提下转移?”
“无意冒犯一个理科生的判断和鼓舞,只是对文科生而言……她又来了……”
晚风加急,将狄俄涅的绒毛风衣吹得猎猎作响,内里的烫金外套在垂死的狩魔人面前分外刺眼。
“时间的流逝只是人的幻觉,哪怕杀你都杀不利索的这个敌手真掌握了时停那种不讲道理的能力,你要解决的也只是这个问题罢了……嘶……”
处理烧伤的安德鲁忍痛告诫周就破敌的法门,却听到耳麦另一头那只耳麦碎裂的声音,眼下……那他能做的也只有为同伴祈祷了。
真是快啊~再慢一点就脖子开洞了吧~捂住撕裂的耳根,周就的视线凝固在dio伸长的锐指上。
时间的流逝只是人的幻觉?
妈个鸡,我当然读过类似的理论以便吹逼。
阿尔伯特所说的……火炉和……美女?!
马萨嘎——是的,这一次她闪现在我面前,似乎比前几次稍微慢一点……是为了避让残破的电线杆,特意从房顶绕路吗?而每次选择远程攻击和短促的近战攻击……
JOJO将信将疑地把目光定格在dione的脖颈上,那里有一圈骇人的疤痕,仿佛这个头颅是被强行嫁接在这具身体上一般。
她的眼神究竟在盯着哪里?
只好赌一把了?
后倾身体,单臂折出,指对敌寇,一手反弯,延伸背脊,揪住卡入后背的玻璃片,周就斜插双脚完成夸张的JOJO立。
“我说,对付你这种名字里带DIO的,放一首VOODOO KINGDOM不就……”
“无聊。”结束对于对手的注视,血族消失在了宅邸之中。
果然,忍不了了……50毫秒,75毫秒,就是现在!!
灵识燃身术!
阳鬼炽热的怨毒之气反灌宿主本体,灵与体的界限在此刻模糊,器与水的分割不再对立分明,膨胀的肌肉和汹涌的阳火瞬间披挂在矮子形象的周就之上,和前些天在推特上流传的北海道草薙京如出一辙。
碎片出,拳头也出。
初次中,后续也中。
“你能改变的……无非是我的时间体感,而且还需要假借【瞧】的方式……”
挥拳打向DIO的面门,JOJO紧锣密鼓的击打不曾给对手任何起势的反击。
“还真是……小瞧你了……不过,虽然我还是不曾对变为人造血族前的记忆了然,我也了解人类的局限。你,伤得太重,没有多少血好流了吧~更不要说……在这种透支身体机能的状态下……我只要吸干旁边那些饮食男女的血液,你便耗不过我了~”
汗水与血水从周就的鬓角不留痕迹地黏淌……是的,哪怕在这个状态下,她的速度依旧难以捕捉,适才这是出其不意,而且她提供的那种可能……
我嗅到了……动摇的味道!
拳势不知是因为的确气力不济还是为狄俄涅所施压出现一瞬破绽,血族紧握周就的手臂,一把擒拿住关节后干脆利落的过肩摔,令他撞破数十跟悬挂的紫色霓虹灯后惨然落地,缠绕在他体表的灯泡又有不少碎裂的玻璃渣嵌入体内。
利用两种不同痛觉和滴落的鲜血测量时间体感的JOJO本以为对痛这种体验业已驾轻就熟,可当乳酸的堆积和各块肌肉群撕裂以及数种外伤联手来袭时,他实在难以保持头脑的清醒。
“我能……问一下…
…你为什么放任那些凡人离开吗?哪怕你之前放言威胁要吸干他们以补充你自己……我想,这不单单是出于自信吧~”
“垂死之前倒是老实了不少。”驱动血华修复脸骨的凹陷,DIO的仪表恢复了荣辱不惊的稳定。“告诉你也无妨,为恶者也有为恶者的尊严,而最恶者自然需要拥有霸凌一切的气魄,上位者可以肆意指使或剥削下位者,但决不会出于玩弄手腕的目的去榨取利益,也不会以耗子肉为鲜美。”
“呃,鉴于我半死不活而你又占据绝对上风,我先声明我的名字叫周就。我不希望在你的世界里,今天交手的只是一个无名之辈。”
残损的手掌透过某些部位足以看到内里的腕骨,攥紧灯线,艰难立起身体的JOJO第一次昂首挺胸、顶着弯折的锁骨直面DIO。
“你的下一句台词是……”
“应你要求,我会记着你的名字送你上天堂(下地狱)!!!JOJO!”
略微的偏差亦能够令狄俄涅在挥出掌刀前诧异无比,双臂交叉在胸前的狩魔人硬吃这记势在必得的突击。
DIONE注意到JOJO近乎骨裂的右掌抱着哪怕残废的觉悟也没有松开分毫。
为何他要握紧这根霓虹灯线?难道说!
背后呼啸的响声印证了狄俄涅的猜想,在适才的对话中,周就抖动手腕把会所内违规放置以便充填霓虹灯的氩气瓶和那些七零八落的灯线绕在一起,这些氩气瓶恰好位于DIO的体侧……视野盲区之内。然后,利用我的了解一击,增加了氩气瓶的相对速度。
咣当!
没用的,氩气是惰性气体……
身为血族也精通人类的物化知识,狄俄涅笃定地认为这已经JOJO最后的招数。
可惜,假若你在全盛状态,凭借这个破绽,我大概肯定会被阳鬼殴打致死的吧~抬起头,飞扑中的DIONE稳住身形,瞧见了周就的目光——那是……胜利者的目光。
他什么时候从那种燃烧身体机能的状态中退出了?
氩气虽然不燃,但在瓶中呈高压态时极易爆炸。
橘红色的鬼影在JOJO身前显现法身,激活适才的灼焉,只见他仿佛尽所有力气咧嘴笑道:“你玩过炉石传说:法婊英雄传吗?”
“?”
“呼啦呼啦!呼啦呼啦!呼啦呼啦呼啦!呼啦啦!”
激射的瓶身碎片穿透,部分原本成液态的的氩气气化爆炸,而剩下的便径直覆盖在了DIO的体表,造成了严重冻伤——是的,人造血族同正统吸血鬼一样缺乏体温、寒抗较高,却也抵御不住零下一百八十摄氏度的极寒。
狄俄涅·布兰度(Dione·Blando)……
再起不能……
从半露在外的墙体中以仅剩的阳鬼之力拔出一根钢筋,JOJO对准DIO的背心中央,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深入地下,然后反拗了顶端的部分呈90度。
“我清楚……只受这点伤的话,你铁定死不了。我选择……不杀你……因为你是一个不那么恶的恶人,尽管你已最恶为目标……”
“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气若游丝仍不肯认输,狄俄涅的意志绝非泛泛之辈。
“我从你的发言……体会得到你内心的迷惘,自负于自己的天资和能力,可感受不到切实的过程和体验。依照东方三魂七魄的理论,你的伏矢魄存在缺失、爽灵魂却很发达,就像是
被夺舍了一样。”
僵住的表情无法表现怔住的转变,JOJO瘸着腿、自顾自地整理伤情,顺手在不远处找了件浮夸的大氅批上。由于手臂伤情过重的缘故,两只袖子无奈成为了摆设。
“你的意志坚若磐石、意识却处于矛盾之中,因此你才设立迈向最恶的目标、又炮制理论以规避凡人可能和失忆的我瓜葛颇深这种可能。卓越的能力、不凡的身手、活下来,此后去别处发挥你的才能吧。”
我……输了吗?
周就的脚步声缓慢有力地远去,DIO仍旧无法理解,仅靠那种破鱼烂虾般的躯壳,他是怎么胜过自己的。
可恶啊!Wryyyyyy!
银色的印记流光溢彩,衔尾蛇的徽记边缘由锐利转向浑厚。
你的觉悟又提升了~被选中者……
在这个时空集合……这个文明路线的……日本吗?
在北欧我被称为耶梦加得,在这里的话,就把我接下来赐予你的能力的密语称作这个好了……
萨——瓦鲁多~(The world的日文音译)金色的短发末梢转向亮银,象征旧日支配者的荣光再度复苏于人间。
jojo吗?
这段……血之宿命啊~她和她的主人异口同声地叹息,拔出弯折钢筋的血族蹒跚着身子,消失在了札幌的夜色里。脖颈那可怖的疤痕前所未有的发烫,她未曾知晓的是,无头骑士顺着隐约的感应和上司的命令,与她擦肩而过。
相对于若干必然矛盾叠加形成、过程却看似随机的高盖然性命运而言,人……或许真的只是沉睡的奴隶。
庸俗、暴露、不知廉耻……
妖娆、妩媚、放荡不羁……
绯色的幻想荡漾在罪孽的大地上,收割着为数不多的精华。
肥美多汁的雪白肉躯和一度精壮的数具躯壳搏斗在一起。女人从下方吸吮着上方青年那红肿胀大的“金球”,右手食指和拇指相捏,呈鹤嘴势挤入旁边一位少年的尻穴,左腿曲起,以腘窝架着另一位老者的“短矛”。
须臾间,男人们在白浆爆发中颓然倒下,而身姿若舞魁般焕丽的她变换身形,坐在伏下的青年背心上,交叠的大腿送出游荡雪足,湿濡的趾缝夹弄面前孩童的管沟,左右两手分别牵引两旁壮汉的胸脯乳首,若有若无耸起的双肩配上那飘忽不定的秋波,便说女子是降世谪仙也不为过——假使不意她对于异性元阳的无底贪婪。
强壮沉沦贫弱,贫弱堕入枯槁。
在野兽交合的独有气味中,唯有这朵恶名之花长盛不衰。
铺设在地面的不是血族惯常在“盛宴”时倾倒的血池,也绝非没品的狼人大快朵颐放置的“肉林”,这种柔软弱小,却能在任何地方生根发芽的物质在人类的认识范畴内叫做:欧克真菌。
只是,这个菌种并不存在于蓝星,它的本体乃是广袤外域中的原生物种,寄居在一种名为ORC的绿皮体内。二战结束后,由某个绿藻头赐予,在一位失去丈夫的未亡人的多年栽培下,才长成了覆盖近乎整个歌舞伎町的范畴。
菌群受分泌的消化液影响,表面此起彼伏的涌动,吞噬着其上失去利用价值的“肉类残渣”——尽管被这里的世界线排斥,但是经过海藻的改造,人类的精液成为了欧克真菌无性繁殖过程中相当完美的催化剂,而当它切入子囊孢子繁殖模式时,血肉的作用也毫不逊色。
三位大人,
贱妾竭尽了所有努力并接受了使者的帮助,却也只能复苏你们中的一位,实在有愧多年栽培。
生存本能、繁衍妙谛、发展真相、背抵世界、三位一体、即是文明。
混杂的意识流蕴含宽比寰宇的信息,仅仅为其一瞥,便轻易叫人为之癫狂。
降下的……是第二位大人吗?
灵台升起明悟,秋本舞衣缓缓揭开胸口的肌肤,血腥的内里以无法辨识的楔形文字如是写下13个预先备好的密语,可惜能够起效的只有区区几个了……
奇点、湍流、大旋涡。
迷宫、线球、双螺旋。
盲注、直行、黑杰克。
砖石、水泥、帕提农。
万物皆三,超常者四。
全力催动的阵法攫取仪式结界内任何不受特意力量保护的存在,仿佛那个靠血祭打破壁垒的意识一经莅临,哪怕区区是一道意念分身,也敢狂妄地向世人宣告它的领域。
吾主永存,旦日即生!
身献虚空,无惧无恐!
深埋地下的巨型肉瘤上扬至菌毯中央,浮现于秋本面前的它业已干瘪为常人大小,接着胆汁飞溅,苦味蔓延。顺着剖开的胸口一往无前地进入供奉者的内脏,肮脏的组织物全然扒开了女子的皮囊,掠夺占有、同化合一,最后……重新感受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如今,我们是一体了。
Aujourd'hui,On était ensemble。
若干种意识反映同一信息的错谬感令方才初生,逐渐人格化的它稍稍不适,这片肥沃的菌毯上,似乎有几只虫豸尚有鼻息?
由高悬在上的抽象概念降格为苍生中的一员,它所学会的第一罪,为凡人们称呼为傲慢。
繁衍与淫欲之女王奸邪和交媾的僭主论执宰情致,无底深渊的美坎修特亦要望尘莫及。
谈统御虐爱,巴托九狱的格莱希亚只能退让三分。
柔软可人的指关节旋扭一圈有余,褐色的菌群以泥石流奔涌般的迅捷塌缩至那双无垢无暇的酥脚旁边,拉升之中,覆盖肌体。东瀛女子的皮肉早已蒸发殆尽,仅有她主人那难以判别人种的肤貌留存世间。
鉴于意识的不完全,你们可就尼罗河的子民之传统,尊称本座为:伊西丝。
话说在线战术指导的时候安德鲁还说那么一大堆理论干啥。
怎么感觉这种解说就是在坑队友?在队友动用部分大脑吸收理解理论的那点时间,怕不是被杀五次都够了。
合理而论,周就主动问的,安德鲁判定周就抽的出空来问,所以选择BB。
不合理而论,这两人的世界观对正义的本质有着截然相反的解读,日后肯定干起来,现在能坑就坑。
毒奶而论,安德鲁:本作男二的jojo爆种这波,要干死dio轻而易举,dio现在根本不敢推,血华都没上起来。哎呀奶不死的啊这怎么奶死嘛。MD老子是专业狩魔人好吗?男二打他小老婆怎么输,直接骑脸都赢了,专业狩魔人这种局面都听不懂啊?怎么可能输吗?打脸稳赢版,游击也赢了。不可能输得,不可能的。
吔,JOJO你别阳鬼硬肛啊,倒是用灵识燃身术啊!(DIO开血华,卡住完美位置)别,解说不下去了,这个局势。为什么会这样?MD这个罪名老子背不住啊!我背不住这个罪名啊WC!让我冷静一下,让我冷静一下,让我冷静一下…让我冷静一下……MD这是个
意外…这肯定是个意外,MD不可能出现的情况啊~!
男二打小老婆打输了我怎么遭得住啊…
难道我真的是安三鹿?哎呀你妈呀这…这以后我怎么面对自己的人生啊?
“你感受到了吗?”
银发老妪从床上起来,问起身边的客人,大抵是因为关系甚好的缘故,哪怕两人性别相异,倒也不拘泥于俗礼。
“卡斯兰娜,你到底在说什么?”
男人绝非老者模样,俊秀的小辫配上微皱的纯白衬衫,和上世纪中叶结识时的形象别无二致。只见,他缺乏绅士风度地先给自己呈上一杯白兰地,随后才给对方满上。
“虽然你和渔夫比我老得慢,但好像也只有搬运工的你知觉变得最为迟钝。”
接过酒杯,玛利亚·卡斯兰娜若40岁左右的面孔充斥少女般的调皮,却也没有不协调的意思。
“切,那个小贱人是吸血怪物,你又隐然掌握神性,拿这种事埋汰我有意思吗?”
关掉房内音响,AC/DC的TNT戛然而止,吵闹的氛围骤然安静后,名叫伯恩斯坦的元老戴上遮蔽盲眼的眼罩,轻声说:“能有比玛门降临到奥地利小胡子身上还过分的事?”
“有……【它们】……”
女人的眼神有些发虚,不复作为联盟或者说协会会长的无畏。
“我们也杀过几个,不是吗?只要到了现世……它们就有弱点。但凡存在活着这个状态,就说明总能被转换为对立面……死亡,这不是你当年的著名嘴炮吗?”
“你不明白……伯恩斯坦……它们和他们的区别。”
说着,她拨通了一个位于瑞士的号码。没人接听……很正常,但是侍应会取出13号保险柜内当天早上存入的数字,以另一组10分钟后由专人送达的加密程序加工逐一拨通。
就这样,全欧洲的狩魔人力量就在一晚悉数动员,只为参加会长安排的【晚宴】。
各个家族的代表应该记得上一次晚宴召开还是在03年,黑色石碑重新出现在伊拉克时的那天。
皇权、母性、生育……
河流、湿地、葬礼……
从母系社会转入父系社会时,古代的女神们神职旁落,退居幕后。
而当最初概念再次降临于陆地,自命为伊西丝时,打破了概念与神职的界限,以其不可丈量的伟力影响客观世界。
纵然人类历史上自诩为神祇的存在绝非少数……旧日遗民、异能者甚至有一些平行时空穿越者……但它们和这位比起皆是黯然失色。
依照各地人类对于神祇的共同认识,质能转化、无限寿命怕是最简单的两个共识了。
“你感觉到了吗?”
名为KYO的姐贵依旧一副博丽灵梦的神社服装,只是内衬中的符箓在先前和吸血鬼的血战中杂乱外露,奈何一边操作木鸾一边和要固定身下的JOJO,她也无暇整理外形。
“嗯。大地在扭转,但没有能量溢出,像是以她为核心的空间都在扭曲一样——这点在高空看得尤为清楚,可只怕过个两分钟,她的领域也会扩张到上方。”
伤势原本重到可以去骗取残疾补贴的周就取出收在内袋里的BEATS,挂在脖子上,仿佛在思考送给自己的“送葬曲”应该放哪一首。
“犬的话,会有撬棍去接,他们应该也快到中心了,可假若他们在地上的话……”
“是的,这还真够棘手。大地……竟然在……融化?”
那地上的场
景宛若夏天吃剩的巧克力布朗尼在炎热中化为一滩般恶心,放下安德鲁出发前送给他的单目望远镜,东方狩魔人本能仰头叹息。
“你就那么想……”
“go men na sa i!”透过开口衣衫,碰巧撞到“对A”的花花公子慌得难得发音极为标准,反而惹得素来三无的花讽院京子轻笑一声。
“怎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形势危急之下,你还能谐气凛然,倒也不失为豪杰呢~”
“蛤?其实我是想听听一个三无姐贵怎么用钉宫音发出八嘎hentai无路赛三连……”
逗哏说完未能赢得捧哏的回应,然而内心相通的感觉使得JOJO确定了最后抉择。
去吧!AC/DC《Highway to Hell》。
大地在以非自然的方式被重塑,土质发黑,表明其具有强烈胀缩和扰动特性的粘质。
地球上现存的黑土有机物大约在3%在10%间,而这里的肥力深厚到了赤足无法在其上行走的程度,更别提不断的蒙脱化和开裂令大片土壤以反科学的速度上下翻转。
死意……从极端的生机中诞生。
汽车、柏油马路、天桥、摩天大楼……人类自傲的文明在自然的歇斯底里中惨遭吞没。
“化为我的养分吧~”
那个女人迈出了自降世以来的第一步,大腿和小腿在玉膝的曲直下联动美脚踏下。于是,一股难以抗拒的震动自中传出。在空间扭曲中蕴藏的惊天动能由此从伊西丝的“圈”边向外释放。不消几分钟,本州岛的各城市便在电视台上放出了地震警告:震源北海道札幌 8.2级地震。
在那之前,被黑土困在地下的数万市民正遭受着远超大地怒吼的折磨。
稀薄的空气在夹层中分外可贵,幸存者们张口呼吸时,对潜藏的危险一无所知。概因被改造成嗜氧习性的地底魔物们正以非分的速率向上突进……然后狩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