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帖【rinko和shinji】

翻译帖【rinko和shinji】

作者:Titianjinfeng

【夏季合宿前编2】信次每天都被强行驱使去当练习的对象。以玲子作为第一个,一年级的部员也被要求作为对手。

就这样在合宿最后一天之前,还差一个人信次就算当过所有人的对手了。

最后剩下的人是信次和玲子的同班同学,萩朝子。

朝子是性格畏缩,像是大人那样类型的女孩。身高只有156厘米那样娇小,体重也只有40kg左右,就是身材如此纤细的人。

信次在入学刚开始尚未被礼子公开体罚,原型毕露之前曾经对朝子用小矮子和姜片之类的称呼挖苦她。

被以这种口气,嘴不饶人的信次伤到的人很多,而这些人中的大部分,都跟作为玲子虐待对象的信次同一个班级。

在被请愿游街羞辱他的时候,他曾被尽情地吐口水和踩脸,以此作为复仇。

但是,像大人那样,温柔的朝子不如说是“再怎么说,在大家面前被这样对待也太可怜了...”地同情了他。

等到了游街到朝子这里时,明明没做什么反而还被玲子这么虐待真是太可怜了,朝子这么想着。因此只是让他轻轻地亲了一下她室内鞋的鞋尖就原谅了他。

在普通的学校里像朝子这样大人一般的学生是不会首先考虑加入空手道部的。

但是,在大小姐学校的圣华,以护身术的观点来讲,为了矫正像是朝子这样畏缩不前的人,武道系的部活如果拉拢她们入部是会被奖励的。

再加上,性格正好相反的朝子和玲子奇妙地非常投缘,所以玲子几乎半是强拉地把她骗到了空手道部里。

本想着就这样试试看,朝子却意外地很有天赋。身体柔软,有着非常灵活的高速度,明明身材纤细但也意外的很有力气。

当时引诱她的玲子很是吃惊。但是,一到作对手训练的时候朝子温柔的性格就变成了灾难,完全使不出认真实力的毛病怎么也改不了,美里她们都有些生气了。

吃早饭时,朝子向玲子说到“啊啊,终于到了跟川内君组队了...再怎么说,我根本想象不了我能与和玲子你们不同的男生比拼胜负啊...”

对于带着点阴沉的口气的朝子,玲子下意识地差点喷出饭来。朝子有着非常高的才能,在一年级生有实力的人选中,自己之后她算是第二名了。

如果认真的话,所有部员中她也能算是属于上位实力。就连其他的一年级部员都会轻松战胜信次,朝子要输给他是根本不可能的。

“你在开什么玩笑啊!朝子根本就不可能输给信次的吧!玩笑还是歇一会再开吧!?”

“但是...我,跟玲子不同,我个子很矮很瘦弱吧?而且,因为玲子比川内君还要高说不定看起来还很吓人?而且,从我这边看玲子就很有压力呢。”

“朝子你啊...再多拿点自信出来不好吗?总之,组队一开始就什么也别想地尽情打出一发正拳吧。接下来使出朝子擅长的右腿中段回旋踢。如果连续用出这两招,就可以了。之后朝子的身体就会轻松地舒展开。别以为我会骗你哦?”

午后的练习开始了。在热身运动,柔软体操和基本练习,模拟对战之后。终于到了组队对战的时候了。

美里高声说道“朝子和信次的组队是最后一组吧?那么担任压轴的朝子,就以考试的形式来试试吧。二人一同,出列!”

。

朝子在那一瞬间,头脑中一片空白。并不是在全员面前组队比试,居然是在全员面前考试...对着紧张的朝子,玲子打着招呼“朝子,没问题的,没问题的。如果按照我早上说的去做就能轻松取胜哦!!”

“嗯...嗯,我会试试的...”

“二人都准备好了吧?开始!”

美里的声音响了起来。朝子就像在梦中一样,无心地使出一招正拳。响起了咚地一声的同时,信次“呜咕”的叫声像是含混不清那般漏了出来,间不容发地,朝子对着正捂着肚子卸下防御的信次脸部放出了强烈无比的回旋踢。右脚的脚背准确地捕捉到了信次的左脸。

“啪嚓”一声朝子感受着踢到肉的感觉,于此同时,信次响起“嘎啊”这种不成声的悲鸣然后倒在了地板上。

“一本!”响起了美里的声音。考试开始五秒都没过就已经是朝子的压胜。她现在已经觉得过于扫兴了。

“什么啊,川内君,居然是这么弱吗...开场正拳这种正面攻击居然都没想到过吗。”

朝子的手和脚上,还留着充分打进信次身体的触感。比起打沙袋和手套远远好得多的感觉。

“这种感觉,想要更享受一点...”

从朝子的身体深处,抑制不住的冲动传了上来。

“美里前辈,这样的话就算不上考试了哦。我再稍微放开一点可以吗?”

美里和律子惊讶地互相看了看。那个大人一样的朝子,想要更认真一些?这种展开对于两人是完全没想到的。

“当然ok。撒,信次,赶紧站起来!!第二轮,开始!”

被踢得快要引起脑震荡的信次,谁都没有在关心他。麻利地入场的玲子几乎是把信次强行拽了起来,往复地扇着耳光把信次的意识取回然后带他回到了道场中央。

“朝子,这一次要试试各种各样的技能哦!”

对因为玲子的声音而大大地点头的朝子,美里一边赞美地看着她一边宣告了考试的开始。

这一次朝子有了余裕。虽然刚才没有意识到,但仔细看的话信次其实根本毫无架势可言。

什么啊,这就没办法尽情大展手脚了啊...朝子一边踏着轻快的步伐一边缩短距离,而信次慌忙地想要逃跑。

但此时朝子早就放出了用来牵制的低段踢。事到如今早就被踢的凄惨无比,满布淤青的信次腿上被添上了新的伤痕。由于过度的疼痛,快要哭出来的信次下意识地想要逃走,但脚被制住因而无处可逃,朝子伸手对着信次的脸以掌底打了过去。不,正确来说是在脸的毫厘之前停了下来。接着,“嗨呀!”像是嘲弄一样的声音响起,信次被巴掌轻轻拍了一下。

“噗”地在道场里响起了微小的声音。全员都因朝子这种滑稽的攻击而沸腾了。

“朝子上啊!”

“再多玩玩!”之类的,早就无法分清这到底是正在测验中还是正在公开处刑了。

对于朝子那滑稽的巴掌攻击毫无抵抗的信次,开始尝试决死的反击。他拼命地使出连续的左右勾拳,无论如何都想要抓住朝子。

但是,脚已经抖得不行的信次的大幅度挥拳,都已经说不上是勾拳这种东西了。非要说的话,嗯,就像是被凌虐之后的垂死挣扎才合适。

对着完全摇摇晃晃的拳头,朝子一边笑着一边悠闲地以扯住信次的脸作为还击。

“来啊信次,鬼在这里哦!”

不知何时,迄今为止唯一一个以“川内君”称呼他的朝子,也舍弃了那个称呼,与玲子和礼子一样用信次代替。在和信次的右勾拳错开的瞬间,朝子将信次的手腕和手肘抓住,朝反方向扭转。

“疼疼疼疼!”

“要上了哦!嗨呀!嗨呀!嗨呀!”

胳膊被固定住的信次弯着腰,朝子则连续地对信次的屁股用左旋踢踹了过去。

“疼!疼!疼啊!住手啊!”

信次的悲鸣声响了起来。虽然信次屁股被连续地踹着而拼命地想逃,但由于胳膊被朝子固定住,即使信次想要向前,实际上也只是在朝子的身边咕噜咕噜地转圈而已。

因此,他根本就无法逃离朝子的脚。信次颜面尽失地悲鸣着,同时在朝子的身边依旧像跳舞一样转着圈。

“朝子nice!”

“好啊好啊!再接着踢!”

对于朝子巧妙的攻击道场中响起了一片欢声笑语。

终于被放开胳膊的信次捂着屁股蹒跚地走了两步,(不,不快点转身的话,又会被踢的...)他拼命站直身体,在他回过头来的瞬间,玲子的脚刀就踹进了信次的心窝。

“咕噗!”在令人恶心的声音响起之前,朝子就抓住了信次的后颈,按得他弯下身去。

身高比玲子高接近10厘米的信次,被朝子按弯着腰。朝子间不容发地,从下方开始连续地用膝撞向上猛踢。信次从胸到脸,毫无防备也毫无架势地被朝子的膝踢袭击着。

“咕!噗!别...快住手...”

信次漏出了喊声,虽然他想要拼命地直起身子,但被朝子紧紧地用体重压制着,更何况从下方还有毫不间断地膝撞,信次根本就无法站起身来。

突然,朝子放开了信次,拼命站起身的信次由于手被松开,出于反作用而向后翻倒。

“啊哇哇哇哇”两手挥舞想要重新保持住平衡的信次,对于朝子的攻击丝毫没有防备。

突然,信次的左脸迸开。就在意识到头部被拧转扭曲似的向右被击飞的瞬间,这一次是右脸被暴击。接下来是左脸,右脸。信次拼命地以视野狭窄的眼睛看去,看见朝子正摆出上段踢的姿态。而且,抬得比脸还要更高的朝子的脚正在信次的眼前像是画八字一样回旋着。

朝子的脚背,朝子的脚掌,正在持续踢着信次的两颊。这正是脚耳光,在普通的比试中绝不会看到的,只在滑稽剧中才能看到的技巧。这并不是正式的空手道,而是用来侮辱别人的技术。信次被朝子的脚灵活地玩弄着。突然,朝子的脚从眼前瞬间收回。然后就那样靠着反作用力向着信次的下颚袭击过去。沾上灰土弄脏发黑的朝子裸足的脚掌,在信次的视野中急速变大。就在直达头顶般的冲击爆发出轰响的下一瞬间,迅速踏步近身的朝子呼喊着“嘿!”爆发出气势,左手的正拳直接打进心窝。

“噗啊啊啊啊!”从口中淌下口水的信次步履蹒跚,作为追击,朝子进一步地踏前。

捂住肚子呻吟的信次就像要哭出来一样抬头向上看去,朝子正在那里,凭借前踢的要领,朝子高高举起自己的脚,比头还要高的踢向天空。

紧接着下一瞬间,轰雷落在了信次的头顶,“......”连一声悲鸣都没有发出来,将朝子的脚技完全正面接下的信次脸部朝下地贴在了地板上,不停地噼哩噼哩地痉挛着。

“成功了!”

“

朝子!绝妙啊!”

彻底分出胜负的道场沸腾了起来,玲子对着正羞涩的朝子打着招呼“朝子!决定一下胜利的pose吧!”

“哎......要说胜利的pose的话。”朝子迟疑了一下,向着在自己脚下呻吟的信次看去,之后猛地用脚踩在了信次的脸上。

“咕...咕...呜......”对正以微弱的声音呻吟着的信次,朝子一边毫不在乎地用全体重践踏着他的脸,一边竖起了大拇指,决定以“OK!”作为胜利的pose。

演出结束后的餐厅善后和扫除都被强行安在身上的信次,已经是9点左右才获得了好不容易喘息的时间,虽然迄今为止作为演练对手所承受的伤害就已经可以说非常严重了。

但今天在测试中被朝子施加的伤害更是过分。吃下了脚耳光的脸正如触电般地剧痛,被饱踹一顿的腿满布青黑色的肿块,只能像瘸子一样走路,否则都做不到迈出步子。正面接下了不知道多少次正拳的腹部也疼痛不已,就像肋骨都断了一样。挨了踵落的脑袋简直是特异级别的疼痛,而玲子则用水桶,把完全脑震荡翻着白眼晕倒过去的信次给泼醒。即使是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现在,头部还不由自主地刺痛着。

肉体上的伤害已经确定是非常严重了。但是,更加折磨信次的是精神上的伤害。隐藏在练习的美名之下,自己被称为“对手”,但基本上自己一直都是扮演着被攻击的一方。由于这种定义,所以能够亲眼见识到自己的弱小。

但是,今天这次毫无辩解余地的测试,无论自己怎么找借口,自己都是用全力去迎战的。也就是说在当时信次对自己是有着足够程度的了解。跟输给玲子这种事是不同的屈辱。玲子比自己的身高要高,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从小时候就开始一直练习空手道,可以说是专业的了。输给她也没办法,不用说自己打不过,能赢过玲子的男人几乎都根本不存在,才不是我弱小呢......可以用这种说法去安慰自己。

但是,朝子就不同了,比自己身高还要矮10厘米,体重也轻得多,被看起来毫无力气的朝子不费吹灰之力就打败了。

不管自己使出多么拼命的力气去还击,朝子只用一击,仅仅只用一击自己就无法抵挡。

朝子的冲拳啊踢击啊,对信次来说是目光无法捕捉到的迅速。别说那个了,就连朝子的些许动作都是自己无法对应般的极速。

就算再打100回,自己也绝对赢不了。不,就算是让信次认真地拼死练习空手道,自己也无法想象能追上朝子。

根本无法辩解,无法获胜般的完全惨败。

而且,朝子跟自己一样也是在入学圣华的时候才开始学习空手道的。仅仅只是在这段期间,就已经埋下了决定性的无法弥补的差距。

那么小巧纤细的女孩子,自己意识到自己是输给了那样的对手这一点,让他更是倍受伤害。

不光是朝子,真弓,里美,美砂子,志津子,奈奈绘之类的那些其他的1年生,自己无论和谁比试都赢不了。明明对手是女孩子,谁也赢不了。这并不是说大家都太强,归根结底是因为自己格外地弱。这个事实,把信次仅有的一点骄傲啪嚓啪嚓地撕裂了。

“好累啊......”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努力一瘸一拐地向着自己被分

配的房间走去。

作为唯一的男生,姑且还能分到属于自己的房间,已经算得上无上的幸福了。想要睡觉...想要什么都不想地睡觉...能什么都不用去想还真是幸福啊...就在信次接近自己的房间时,突然,1年生们所住宿的房间门被打开了,里美探出头来。

“啊,信次,终于善后完毕了吗?真迟!到底是在玩什么,大家都等不及了啊!”

“怎么会,说什么太迟了...因为善后的就我一个人啊...”

就连在早餐时还姑且用着对等地位的方式说话的里美,信次也不知不觉地只能用战战兢兢的口气跟她对话。

“啊,不用辩解也可以,赶紧过来!”

什,什么啊,难道还没有结束吗?

“但,但是,今天已经很晚了,求求你,原谅我吧!我已经太累了不由自主地想睡了...”

没有回答的里美猛地揪住了信次的左耳,用力地把他拖进了房间。

“好了好了,大家,久等了,今夜的主角登场了!”

被里美揪住耳朵的信次处于两列并排的床之间,玲子她们坐在床上,就像把床变成列车座位一样,而信次则被拽倒在地。

“疼,疼啊,疼疼疼!”

响起悲鸣的信次被拽倒在地板上时,周围爆发出哄笑声。

“还是一如既往的没出息的声音呢。”

“喂,这像飞禽一样蹒跚的步伐,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话说回来,信次你这人还真的是,弱小啊!别说是男的,就连女生都包含在内,你也是我一生里见过的最弱的了!”

“现在,合气道部也在合宿吧?那边的慎治也在像这样被虐待呢。”

“呐,现在开始这两个家伙的最弱决定战如何?!”

多多少少喝了点酒,情绪高涨的玲子她们毫无顾忌地持续着嘲讽信次,过分的侮辱震动着信次的双肩,而信次只能拼命地忍耐着。

那个姿态,已经把玲子她们的施虐心勾了起来,就在这种心理熊熊燃烧了一阵之后,朝子向旁边的玲子打着招呼。

“吶,玲子,稍微把这家伙借我一下可以吗?虽然不知道我是不是完全想起来了,但是我刚入学的时候这家伙调戏过我呢。虽然事后被玲子你们给折磨了一顿,当时我还觉得他很可怜所以就原谅他了。但是如果没有骨气的话,就是另一件事了!被这种腐烂的家伙给愚弄了,啊啊真的是超火大啊!”

“不用说,当然OK。并不是因为被朝子拜托才这样!随你喜欢玩弄就好哦!无论是水煮还是火烧,随你喜欢!”

玲子的内心也很惊讶。那个内心像大人一样的朝子果然也有着嗜虐心,像那样纵情地拼命狠踢,朝子也彻底解放了吗?到底会怎么料理他呢,还真是期待...“信次,正坐!”

向下看着在自己面前慢慢吞吞地正坐的信次,朝子不紧不慢地翘起二郎腿,伸出右脚的脚尖。

“因为狠狠地踢飞了信次,脚还真的累啊。要怎么办呢?”

“啊,对,对不起...”

几乎是条件反射,信次一边把朝子的脚放在头顶,一边开始按摩。

“呐,按摩着把自己的脸尽情踹飞的这只脚,是什么心情?悔恨吗?你的词典里没有羞耻这词吗?”

朝子充分地享受着足部按摩,持续着羞辱。

“啊啊,被这么没出息地摸着的话,脚都会腐烂的。”

对朝子的话,信次感觉到被解放了一般,伏

下头的同时手上也暂停了。就在此时,自己的下颚被慢慢地抬了起来。

眼前朝子正伸着自己的脚,而自己的脸正在被她的脚轻松控制着,已经快要没有感受这种屈辱的余裕了。朝子到底要干什么,那才是远远凌驾其上的恐怖。

“拜托了,请不要再踢我了...”

“信次,踢了你那肮脏的脸,我的脚都被弄脏了,能把它清理干净吗?”

朝子的脚尖正在自己眼前伸得笔直。难道说,要舔吗?这到底是要做什么?信次惊讶地抬起了脸,仰视着朝子,而朝子就那样沉默地看着,大大的眼睛盯着信次。

朝子的脚尖像是感到急躁般地动着。即使是那么微弱的动作,要让信次感受恐惧也是足够了。信次像是下定决心般,颤抖的手把朝子的脚捧了过来,把脚尖塞进嘴里,慢慢地开始舔舐。

“哎呀,难以置信!”

“还真的是堂堂正正地舔了啊!”

里美她们像是惊呆一般地齐声嘲笑。信次沐浴着被强加的侮辱,一边拼命忍耐一边舔舐着。

“信次,明白吗?我的脚,比信次的脚要小得多吧?信次可是被这只脚给狠狠地踢了一顿哦?认识到了吗?吶,这么娇小的脚都敌不过吗?”

不用朝子说出来,信次也非常了解。朝子的脚只有22.5厘米,就算是身为女孩子也算得上是很娇小的脚了。但是,在白天的较量中信次被这只脚游刃有余地玩弄着。

这么娇小的脚,纤细的腿所操纵使出的踢技自己完全反应不过来。

“我就连有着这么娇小的脚的女孩也打不过吗?...”

朝子猛地用力把脚尖往信次口中更深处强行插了下去。

“给我更加认真地舔啊?”

被夸耀着胜利的朝子命令着,信次就连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把朝子的脚趾一根一根地舔舐着。就连脚趾的上面和下面,脚趾和脚趾之间也是。品尝到了有些粗糙和咸味那样的口感。

(我正被要求品尝着女孩子的脚趾的味道...)即使是这样也感到足够屈辱了。

“还真是毫无羞耻心地舔起来了呢。不觉得已经够了吗?我的脚都被信次的口水弄得黏糊糊的了!”信次无意识地迎上了朝子抗议的视线。

(真,真过分...之前还不讲理地要求别人去舔...)但是,自己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朝子对信次的视线做出反应,一下子把脚从信次的口中拔了出来。从嘴里被强行塞满的窒息感中解放出来的信次喘着粗气,间不容发地,朝子的脚再一次向信次的脸上袭来。

【夏合宿前编1】对于信次他们来说充满屈辱感的一学期终于快要结束了。每天一如既往地被玲子她们虐待,被吐口水,每周都有可能会被鞭打,过的像是地狱一样。

甚至连信次他们的双亲都已经笼络收买的玲子她们还经常出入信次的住宅,给予他们更多的屈辱。而且按照玲子她们的宣言,信次被禁止了一切学习。结果,入学当初位于top等级的信次成绩开始急剧下降。

期中时已经是位于班级中的中后段了,而期末时已经更落后了。这结果正中了玲子一伙们的下怀,老师们对他的反响也变坏了,经常对信次他们生气。

但是,现在是暑假,终于有1个月的休息时间了,这样想着而感到安心的信次简直是天真无比。因为带着明亮的笑容拜访慎治家,连晚饭都一

起吃的礼子正彻底毁掉慎治的暑假。

“慎治君,看起来因为眼下不被允许努力学习而感到很懊恼呢。合气道部的暑假合宿为时间一周,雾岛小姐和川内君也在内,想一起在我的别墅里举行学习中心的合宿。不用说,不会只有我们一行人的。我和雾岛小姐的家庭教师和老师也一起去。所谓老师,因为那两人都是东大的应届学生,所以教学方法还是很可靠的。我和雾岛学姐也是接受了那样的家庭教师的锻炼,才能在有部活的情况下还保持着不错的成绩。请慎治君也一定要来参加,可以吗?”

实际上礼子她们何止是在班级,而是在学年都能争抢top的成绩。对于知道这点的慎治的双亲不由分说,几乎是连声答应地请求把慎治带走。

慎治他们被要求进入的空手道部和合气道部的合宿,利用了上学期期末考试结束之后的假期,大约一周时间,在那之后,谎称交完成绩单之后就会在礼子的别墅里学习,实际上之后他们只会面临一场虐待。

而且8月下旬还有空手道部和合气道部的一周时间的后期合宿。简而言之,暑假期间每天都处于被礼子她们几乎全天虐待的日子正等着慎治。如此想着的慎治他们心里就好像灌了铅一样地越来越沉重。

信次被要求入部的空手道部的合宿地点正是八山的研修中心。

原本是女子高中的圣华,就算是空手道部也只有女生。更何况,今年没有一个硬是想要加入空手道部的1年级男生,男生只有信次一个人。

通常来说这种场合,信次的入部是根本不可能被承认的,但是在部内玲子的强烈的发言力,强行承认了信次的临时入部。

空手道部的中心是3年生的主将利根美里和副将青叶律子两人。以小时候的履历自夸的玲子在空手道的本领上比两人更强,但是本领高强的玲子公正地推举着前辈,使得玲子在上级生中的印象非常好。美里她们更是“如果是可爱的玲子拜托的话...”以这种口气承认了信次的临时入部。

在这个充满了强烈的大小姐游戏色彩的圣华的空手道部,在练习期间提起玲子,就是用完全合理的训练法,早早就成了部内中心一样的存在。

“美里学姐,我,从之前就一直在想了,大家的弱点果然还是太缺乏对手了。空手道这种东西,如果追根究底的话不就是殴打对手,踢踹对手的技术体系吗?所以,稍微增加一些真正的对手才是第一,最直接快速的让大家变强的方法。”

确实是,美里也认为玲子的指摘是正确的。作为大小姐学校的圣华,大部分的学生都没有殴打别人,踢踹别人的经验。要说以女生作为对手,就算如此也都是些无法认真作为对手去攻击的熟面孔。

“嘛,这个提案,这里不是难得的还有信次在吗。把那家伙作为大家的对手来使用吧。对手如果是男生的话,大家不是就不用担心而可以尽情地测试自己的技术了吗?”

“是呢...确实如果用信次当对手的话,我们不用留情也不用担心,可以尽情地出手。但是,先不提我和律子,其他的部员没关系吗?就算是信次姑且也是跟我们一起练习过的吧?被用真本事地干掉的话果然他也是男生,不会控制不住自己,为了让我们受伤而拼命地挣扎吗?”

“所以说,怎么会有让信次

练习的必要呢?对信次来说一直都只教了最低限度的必要受身,平时一直都是让他洗我们的衣服和打扫道场等等随意供我们驱使。更不用说拳法和踢击等的基本练习还有肌肉训练什么的都没有。这样的话,信次再怎么使出全力,别说是美里前辈,只会变成就连1年的新手也会一下子就KO他的情况哦!”

在旁边听着的律子猛然举手。

“是这样啊...简而言之,信次与其说是部员,不如说是杂役兼人肉沙包担当,是这个道理吗?美里,这个,不是有试试的价值吗?”

对于美里这些高年级生,还真是充满魅力的提案。尽情地殴打人肉沙包,更何况对于信次是玲子的玩具这一点她有着充足的了解。更不用说她根本就没有保护信次的想法,合宿的第一天,美里便迅速地想要和信次组队。

“最开始的组队情况是,信次和我的标准示范。信次,给我来这边!”

被突然叫名字的信次被这预想之外的展开震惊到了。作为临时部员也就是说不允许穿着道衣,练习期间只允许在角落里正坐或者用打扫道场来消磨时间。练习,甚至是作为对手什么的根本就做不到。

“哎?利根...主将,要和我组队吗?”

“是啊,你姑且也算得上是空手道部的部员吧?偶尔也得加以磨炼一下。”

信次的脑里浮现出厌恶的记忆。不仅是玲子,美里也算得上是空手道部的主将。迅捷的动作,强烈的冲拳和踢击,足以跟新手之间足以划出一道界线。自己无论怎么反抗挣扎,她都不是可以相提并论的对手。

(但是,她又不是玲子,我可能不会被虐待吧...)对着犹豫的信次,站在旁边的玲子高声说道。

“信次,没听见美里前辈的命令吗,快点过去!”

像是被弹起来的信次向道场的正中央跑过去。在全员吵吵嚷嚷的说话声中,美里和信次的对练开始了。二段资格的美里穿着带有可以以黑带资格自夸的道衣。相对的信次甚至连道衣都没有,穿着t恤和短裤。

在摆出架势之前,只是相对站着就能一目了然地看出实力差,对于信次来说,能看出眼前的美里比自己远远强得多。

对战,说是这么说,但自己连摆出架势的方法都不知道。间不容发地袭来的美里的拳击,踢击带来的痛楚,只要想象这些信次的手足就开始缩紧,感觉到自己因为恐怖而嘎吱嘎吱地发抖。

美里此时也有一些紧张。以男生作为对手是第一次。再怎么说他是新手,姑且也是个男生。看起来还是有点力气。

作为对手是新手时的常用手段,先用轻拳牵制,再踢出低段踢。在心里确认了之后,美里的低段踢命中了信次的小腿。

“行得通...”

信次的迟钝反应,给了美里自信。持续发出的三连发低段踢对着信次的腿,小腿,然后依然是腿放了出去。

“咿!疼啊!”为了从美里的右脚旁拼死逃脱,信次打算向着美里的左侧逃跑。而美里并不会让他逃走。看穿了信次天真的防御,巧妙地将局势拉回,把信次的动作封住。

“信次,给我严肃一点!这不是非练习期间,至少给我反击一下!”

美里把信次的脸用力地捏长,注入气势地喊道。屈辱地被扭曲着脸的信次拼命地使出拳击和踢击。

但是,完全没有受过练习的信次的拳击和踢击

,在美里看来只是胡乱地挥舞手脚而已。一点都不可怕。不,不如说像这样反击的一方全身变得满布空隙,反而容易得手。

对于左脚以低段踢集中攻击,而对正在忙着庇护触电般疼痛的左脚而疏于防守的肚子,美里踏步向前对其进行连续的正拳炸裂攻击。

“噗,嘎噗噗噗”

眼看着追上正发出下流声音的自己,美里正踏步向前,信次拼命地逃跑并用两手努力防御住左脚。

在那瞬间,信次的毫无防范的右脸挨了像是球棒重击一样的冲击,信次狼狈地用脸磕到了地板上。美里紧接着以低段踢追击信次,并看破了信次正对右方的低段踢集中注意,紧接着又放出了向右的回旋踢。

只不过,这次后放出来的回旋踢,是瞄准了脸。对于根本无法预料方向的踢击,信次完全反应不过来。而且逃跑方向正好是美里的踢击袭来的方向。正正好好地把这记连击给吃了下来。

是美里的完全胜利。而且与此同时,美里对玲子的指摘的正确性有了实感。

“果然,男生作为对手的话无论是毫不留情的拳击还是踢击,都能够承受下来呢”

这是很新鲜的感触。事到如今,就算是以部内的女生们互相对战,当意识到的瞬间,就会无意识地踩下刹车。

就算是对外的较量,果然还是很难互相以全力地去挥拳踢腿。特别是对脸部的攻击是绝对禁止的。即便如此还是这样不错。因为,满功率地用自己的拳和脚去命中对手还是第一次。

而且毫不留情地命中对方,和至今为止踩下刹车留手,肌肉的使用方法,打击的弱点,都在微妙的地方有着差别。

“果然,正如玲子所说大家都和信次交手,有这个必要呢...”

美里向着还在蹲着的信次走去,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提了起来。

“信次,没事吧?”

“嗯,是的...不知怎么...”

信次有一些放心了。不管怎么说,美里和玲子她们不一样,看起来不像是要虐待戏弄这样的自己...确实如此,美里从没有想过要虐待信次。

但是,美里并没有把信次看成是人类。对于美里来说,信次只不过是单纯的练习台,像是沙包一样的东西。

如果大家都认真地把信次当做对手的话,那么通过这个合宿大家肯定会飞快地提升等级吧。一定要把这家伙,有效地活用起来...但是姑且,其他的部员自由点就好,律子要不要确认一下。

“律子,接下来,跟信次组个队吗?”

律子觉得很厌恶——才没有这种事。看见美里尽情地踢着信次,律子也忍不住跃跃欲试了。

“当然的!!那么,信次,放手过来吧!”

实力跟美里伯仲之间的律子,信次根本没有对付她的技术。信次在这段期间,什么都做不到地就被KO了。

正面吃下了律子的三连冲拳,在地板上呻吟的信次,美里和律子蔑视着他呼唤玲子,信次的沙包化计划最终的商议开始了。

“律子,如何?玲子说的把信次作为大家对手的计划,我觉得可行。”

对于美里的意见律子也大赞成。

“大赞成哦。这一定会成为最棒的练习呢。不光是对手的技术,如果能知道自己拳击和踢击的威力,基本练习也能变得开心哦。”

将被打的瘫倒在地,在地板上喘气的信次无视掉的美里把宣告公告出来。

【loop后编

1】“咿咿咿咿!!”信次早已不由自主地漏出悲鸣,噩梦在脑海中鲜明地复苏起来。

那是在上周的周五空手道部活动时的场景。

虽然空手道部的每日练习并非全员都需要参加,但只有周五的练习,是全体部员都有必须参加的义务的。

于是一如往常,在练习的最开始,美里对着唯一的杂务担当,穿着运动服被要求在道场的一角正坐的信次打招呼道。

“在开始练习之前,有件先要做的事,信次,给我来这边!”

什么?我?怎么了?不知在想什么正一脸迷茫的信次对美里突然地点名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在那瞬间,于信次的脊背上嗖地生出一股恶寒,与其说目不转睛地盯着不如说是瞪着信次的美里,眼瞳中正燃烧着愤怒。

“咿咿咿咿!!”

美里主将正生着气!为...为什么?!

“信次,为什么磨磨蹭蹭的啊!立刻给我过来!”

对于流露出愤怒的美里的怒吼声,信次就像是被弹了起来那样从道场的正中央手忙脚乱地跑了过去,为为为为什么会这样?...迄今为止美里也并不是决定想要变得温柔。而是把他作为全员的沙袋和杂役任意驱使虐待他。但她对身处主将的立场和身处3年级学生的立场有自觉,诸如虐待这种事情一直保持着自制。虽然对玲子她们激烈地凌虐信次这件事一直都默许着,却并没有亲自上去残虐他。就连保持轻蔑地暴怒这种事也没有过。

但是如今,伴随着激怒的怒火美里狠狠地瞪着信次。

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哇...难道就连美里主将也要那样......果然他猜对了。

“信次,昨天从舞老师那里听说了哦,你躲到女厕所里偷窥,结果让女生们受伤什么的?你这个...变态!你还真敢给空手道部的看板抹黑啊!还真敢给身为主将的我的脸上抹泥啊!那个腐烂的本性,让我好好纠正一下!”吐出像是燃烧一样的愤怒的同时,美里魄力十足地走近信次。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救!救救我啊啊啊啊!!!”

对本能地抱住头,将身体缩成球的信次的心窝,美里狠狠地将左右的连续冲拳像是上旋球一样变化着捶了进去。

“咕啊啊啊啊...”

出于内脏被打飞般的痛苦和疼痛,就在信次不由得捂住胃部附近的瞬间,美里的肘部冲着变得毫无防备的信次的脸迸发开来。

“嘎啊啊啊啊!”

让人以为牙齿快要断掉般的冲击在信次的脸上炸开的下一个瞬间,美里迅速地踏步向前同时放出强烈的前踢。

“咕呜呜呜呜!”

无法抵挡而被踹中胸口的信次被吹飞了出去。

但是将那动作都预测到了的玲子已经回旋到了他的身后。

“哦呀,要睡觉还太早了哦,美里学姐,上吧!”

阻止了信次被打倒的玲子咚地一声踢中了信次的后背,他又一次回到了美里的手中。

“啊呜呜呜!”

就像早就等不及了那样,美里左右并发的冲拳,回旋踢,前踢和膝撞毫不留情地叩击进去。

对着脸的拳击和肘击以及平时被禁止的手段等等,那些的危险技巧就连一丝踌躇都没有地打了进去。

就像是以沙袋作为对手那样,美里以毫不留手地状态对信次拼了命般地又踢又打。绝不原谅...这个空手道部的耻辱!虽说作为女性但依旧是空手道二段黑带的美里的无

情攻击,让信次毫无办法。

“啊啊啊啊啊啊!”

疼疼疼疼疼!!信次拼命地抱住头想多多少少努力降低受到的伤害。但是那种动作,至少想作出的些许抵抗都只是在给美里的怒火火上浇油罢了。

“那只手是想怎样啊...碍事!”

突然,美里从内侧抓住了信次的两只手,同时将其向外扭转。

“咿咿咿咿!”糟糕了!!就这样对着两手被封住变得毫无防备的信次的全身,在极近的距离内使出如雨般猛烈的踢击。低段踢,前踢,膝踢,和回旋踢,自由自在地使用着各种各样的踢技拼命地踢着,这与是否离得如此接近并无关系。突然,美里像是从信次的两腕间脱出一般,将右脚高高举起。

“这个你也...给我吃下吧!”

轰的一声,回旋踢的脚背将信次的左脸击穿。嘎!信次的脸像是被拧转扭曲般向右被吹飞出去的下一瞬间,返回的脚跟捕捉住信次的右脸形成连击“嘎啊!”

但是下一瞬间,下一次的回旋踢袭击而至。是脚耳光,朝子也曾经使用过的脚耳光,但是美里的脚耳光并不是戏弄,而只是为了形成踢击,是为了尽可能造成更多的打击伤害而选择的结果。在这期间信次的脸就像足球一样变得满布青斑淤肿,紧接着美里松开了手。

“啊哇哇哇!”

本能地后退几步的信次根本没有意识到,离人两三步的位置是美里的前踢最能发挥威力的场合。

“咚!”“呜啊!”

脸被猛地踹飞的信次华丽地喷出血泡倒伏在了地上,“呜呜呜呜呜...”对着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呻吟的信次,美里轻松地向他走去。

还真是不可思议的心情啊,美里就好像眼前全都变黑了一般忘我地愤怒着。

明明这辈子都没有生气气得血冲头顶过,另一方面却能冷静地想着怎样做才能给信次更多伤痛,要怎么做才能对信次产生更有效果的踢击,自己居然还能冷静地考虑着这些。

真是奇怪,总之还是先伤害他吧,只好先考虑像踢足球一样地全力去踢他了。

是这样......我一定是越来越生气了。即使是单纯地想挥霍暴力都不能平息一般地生气呢。

越是踢信次,他就越是悲鸣,美里感觉到体内抑制不住的强烈感情汹涌而出,这一定是破坏冲动吧。想要破坏掉信次的肉体,想要踏烂信次的精神,就是这种破坏冲动。

我的身体里居然沉睡着如此凶暴的感情......嘛,算了,信次打破了我的全部,那我就要把信次的一切也都破坏殆尽!

美里猛地抓住了信次的头发,强行把他拉了起来。

“信次,谁告诉你可以睡觉了?别给我用你那肮脏的身体在神圣的道场里睡觉啊!”

“疼疼疼!疼啊!对不起!!!”信次被强行拽起来之后美里用手把信次的两手放到一起绞紧,并牢牢地抓住他的手腕。

“疼啊啊!!!”

手腕,肘部,肩膀像是翅膀那样被扭到极限的信次身体折成了之字形,毫无防备的脸朝下。

“信次,你这个变态!”

“咚!”

美里的左膝从正下方猛地刺入信次的脸。身子后仰手腕被扭到极限的信次,头部也像那样地向后仰去。紧接着下一瞬间,后头部“咣”地一声传来强烈的冲击。

“咚!”

返回而来的下段踢,像是要踩穿那般美里对着信次的头踹了下去。

但

是对信次而言的恐怖才刚要开始,被眼泪模糊了的眼睛再一次映出了美里的膝盖,间不容发地袭击了过来。由于在实战中首相撲这个招式,作为对手来说是必须要拼死防御的,然而信次的两手都被牢牢地封住了,因此如今的最弱男信次就成了小巧迅捷地踢击的中心。

美里把踢下去的脚尽可能地向后抬起,然后以十二分的反作用力毫无保留地踢过去。

“啊啊啊啊啊!”

虽说美里是女生,但正面吃下对着脸部而来的,像这样使足力气的脚踢信次根本承受不住。

信次的脸由于对美里四面八方袭来的踢击毫无办法,不一会就变得破烂不堪,从嘴巴和鼻子里喷出血来。

紧接着在信次膝盖瘫倒的瞬间,美里突然放开了手。

只要倒下了就以为可以放轻松了吗?就在两手终于变得自由的信次像狗一样努力地撑住地板的瞬间,美里像是凌空飞踢那样把长长的腿大力向后方挥起,从下面像是打捞那样用全力狠狠地踢进信次的脸。

“咕哈!”

由于连击而吃了一记强烈无比的脸部踢击的信次,像是画着半圆一般向后方倒去,全身像是触电般地痉挛着。

每一段我都会在前面标注章节名,因为是随心情翻译的,所以并不是按照顺序来的,基本都是我看见哪一段有我喜欢的play才会去翻

这一次更新的比较多,不过最近工作比较忙,所以更新也许会慢一点。【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在看小说的时候脑补形象的习惯,我在看小说的时候总会根据外貌描写联系上我看过的所熟悉的动漫形象,不知道这里的玲子有没有大家所认识的人选,身高很高身材修长擅长踢人的金短发美女,哦对金短发要染成茶色】【踢击地狱1】被礼子所激,慎治拼命地挤出了仅有的一点点勇气。但是,那勇气却将慎治打入了地狱。

第二天,课外活动下课之后来临的晨休,礼子再一次叮嘱慎治。

“矢作君,你知道的吧。就如昨天所说,这就是决定胜负的地方了。因为我会一直注视你,所以请你鼓起勇气对她说吧”

被礼子从正面叮嘱的慎治。已经没有退路了。慎治坚定信念,以僵硬的表情对玲子说“wu,wu,雾岛同学,sui,sui,虽然有几句话想说...”

“什么?矢作有话对我说?哎。有想让我听的话啊。好啊。我就听听。但是在那之前,那个像笨蛋一样的口吃,不能想点办法改改吗?因为像痴呆一样听起来很痛苦啊。跟矢作不一样,我可不是智障呢。”

突然之间,慎治的步调就纳入了玲子的掌握之中。

“biebie,别,别那么,tai,抬杠啊...”

“什么?你说什么呢?那是日语?来,好好的深呼吸一下,孩子,如果是好孩子的话就大点声重新说一遍。”

玲子就像故意地那样,抚摸着慎治的头。慎治猛地回头,礼子已经变成正在“盯”的状态了。

在礼子的面前可不能退缩啊。在昨天像这样鼓励自己的礼子面前,坚决不能就这样退缩...,慎治将自己贫乏的勇气鼓足,也即是自己一世一代的勇气努力面向玲子。

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就依靠自己的腕力就好了。慎治的内心有了一些余裕。玲子确实身高很高,看起来很敏捷。也知道她正在空手道部。但是,顶天也就是个女生。就算稳

妥一点,总体来说自己也不用担心会输。

“gei,gei给我适可而止,我可是真的生气了。”

一边说着,慎治一边抓住了玲子的肩膀。

瞬间,玲子的手流畅地,像鞭子一样划过空中,强力地打在慎治的脸上。

“适可而止的是你那边哦。别给我用脏手轻浮地碰我!”

一边严厉地斥责着,一边以严厉的视线瞪着慎治。慎治吃了女生一记耳光还被骂“肮脏的手”,已经是血冲头顶了。慎治怒吼着“你这混蛋!”一边抓住玲子。

但是,玲子身体的灵活度比慎治要灵敏地多得多。突然反过来抓住慎治的玲子,对着身体失去平衡正转过来面对她的慎治腹部,用猛烈的前踢踹了进去。

明明慎治已经突然后退了,但灵活地赶上其中的间隙的玲子,对着捂着肚子毫无防备的慎治的右脚和大腿横过膝盖,以连续地低段踢踢了进去。

玲子的踢击非常有效,迅捷敏锐的踢击准确地抓住了慎治的弱点。而且,格斗技新手的慎治完全没有办法对付低段踢,完全不了解。

即便如此,慎治也拼死地抓着玲子。但是,玲子轻易地将慎治的手腕拨开,对之前分毫不差的地方再一次放出了低段踢。

非常的疼,之前的踢击,像是麻痹般的疼痛还未消去,再加上新的打击,疼痛继续加倍。

慎治拼命地挥舞着胳膊,向玲子的脸拼命打去。但是,慎治的动作早已被完全看穿了。

玲子甚至都没有防御,有余裕地闪开了拳,之后对着左脚放出了炸裂的低段踢。

慎治完全是气昏了头。就连触碰玲子都没有做到,还被狠狠地踢了一顿。一瞬间,我要输给玲子了吗,这种恐惧在慎治脑海中一闪而过。

不想承认这一点。只有在腕力上这点输给愚弄自己的玲子是绝对不希望发生的。班级里的人都在看着。而且,鼓励了自己的礼子也在看着。

只有在礼子面前,丢人的表现是绝对不要的。自己已经认真地打架了,明明都拿出真本事了,就这样还输给玲子,输给女生,这种羞耻,自己绝对不会让它发生。

慎治拼死地向前。努力地抓住玲子,想要教育她还有体力差这种东西。但是,踏出右脚的瞬间,感受到了迟钝又沉重的疼痛。

正面接下来玲子不知多少发低段踢的脚所受的伤,比自己想象的要深的多。疼痛让慎治的动作变得迟钝。对于玲子来说要躲过迟钝的慎治是很简单的事。

钻空子地将慎治的手腕向背后折回去,并对柔软的大腿内侧放出低踢。

变得处于危险境地的慎治努力地想要站稳,他咬紧牙关拼命回头的时候,作为连击的踢击正面踢在了慎治的大腿和膝盖上。

慎治再怎么挣扎也没用了。玲子把慎治的所有攻击都轻易地避开,并准确地对慎治的腿连续放出低踢。并不是每一脚都足以KO慎治,而是让慎治的腿一点点地累积伤害。

慎治腿上的力气一点点流失。事到如今一直以来的事终于产生了效果。被踢的凄惨无比的膝盖,又挨了一记强烈的踢击。无意识地用手去遮挡被踢的膝盖时,这一次是对着小腿而去的5,6发迅速的踢击,连续地炸裂着。

玲子是很冷酷的人,如果要狙击慎治的脸的话,会一击必杀。这种能将慎治的意识直接扫空的踢击,随时都可能踹在慎治身上。

但是硬要说的话玲子

并没有那样做,她一边躲着慎治的胳膊,一边随意地用低段踢夺走慎治的自由。

慎治踉踉跄跄地后退着,靠在了教室的墙壁上,已经到了极限了。即使是站立着也很痛苦。腿上早就已经几乎毫无感觉。而且拼命地挥舞胳膊却几乎都挥空了,攒了很多疲劳。

一边喘着粗气,慎治一边努力地圆场。

“已经够了吧,已经踢得够多了吧?”

慎治已经站都站不直了,抬头看向交叉双臂像是夸耀着自己的胜利,低头看着自己的玲子,她却说道。

“说什么胡话呢啊。”玲子的声音透露出无情。

“挑起打架的是你那边吧?还想着中途半途放弃吗?如果不想再被踢的话,你不土下座哭着求我饶恕我才不会明白啊!”

说完这句话的同时,玲子的右脚像闪光一样动了起来。第一次加上了对慎治脸部的攻击。虚弱的慎治根本什么都反应不过来,玲子的回旋踢漂亮地捕捉到了慎治的脸。慎治的脸被脚充分地用横扫扫中,几乎是横向飞了出去那般步履蹒跚着倒了下去。

对着倒下的慎治,玲子慢悠悠地走了过去。脸被踢了,想象着自己仅存的骄傲被那样羞辱。

慎治拼命站起来瞄准玲子的脸,放出了使出浑身力气的勾拳。但是,与慎治的想象相反,被玲子的低段踢踢得凄惨无比,脚步像醉汉那样动摇着,现在再加上被踢在脸上差点脑震荡,已经陷入了意识朦胧的状态了。

因此慎治的右勾拳早就没法替换成“拳击”那样的词了。像是蚊子都能挡住那样缓慢的,无法注入全力的慎治的拳被玲子轻松用左手挡下,更为巧妙地是玲子的手滑过慎治的手臂将手腕抓住,就那样像是把慎治的手腕拉长般向下缩回,从内侧向外侧拧了过去。

肩部肘部手掌同时被拧转的慎治响起了悲鸣。对关节产生的巨大疼痛,慎治在一瞬间之内变得毫无防备。

玲子不会放过那个间隙,空着的右手抓住慎治的左手,跟右手一样拧了上去。左右两手都被拧到极限的慎治发出了惨叫,拼命地想要逃跑。

但是动作已经完全被封住了。玲子的手像这样轻轻一挥,无论往哪个方向动都是一阵激痛袭来,所有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慎治处于激痛下的脸向后仰去,勉勉强强像是痉挛一般努力地摇头,但是从玲子那里逃离根本就不可能。

“那么,要上了哦。”玲子露出了非常可怕,像是用舌头舔舐般那样的笑容,说出了这句话。

“让你充分地跳起舞吧”。

说完之后,玲子从慎治的脚腕到膝盖,连续不断地放出锐利的低段踢。而且,对着小腿炸裂开强烈的踢击。右,左,右,左,像是跳舞那样踩着节拍,玲子持续着狠踢。

慎治的悲鸣响彻教室,由于过度的疼痛而带着半分哭腔般拼命喊着“住手,快住手”“疼,疼!”。

但那毫无作用。两手被拧到极限,所有的防御都被封印的慎治根本逃无可逃。慎治每一次被玲子踢,都会蹒跚地后退。玲子像是非常高兴地那样笑着,喊着。

“来啊,再多跳跳啊。看招看招看招!”

教室里响着慎治的悲鸣和玲子的笑声。二人的姿态就好像跳舞一般。但是,伴随着节拍弹起身体,一边笑着一边给予着强烈飞踢的玲子姿态满溢着强者的美,而与之相对,发出悲鸣,蹒跚着后退的慎治的姿态无需

比喻,简直是狼狈不堪。

玲子玩弄着猎物,像是美丽的雌猫。慎治被这美丽的雌猫玩弄着,像是可怜的老鼠。最终,慎治连后退都做不到了,被玲子的步伐逼得崩溃般倒下。但是,玲子并没有放开倒下的慎治的手腕。慎治的肩膀和肘部输给了自己的体重,身体被扭转过来。

他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咯吱”一样的声音。但是关节们拼命地阻止了脱离开来的下场,慎治的肩膀肘部和手腕的筋腱们也不情愿地被拉长,给予了慎治猛烈的像是被长针突刺一般的激痛。

听着慎治尖声惨叫,玲子终于放开了慎治的手腕,慎治横向瘫倒在了地板上。被充分踢过的慎治的腿早就超越了疼痛,完全失去了感觉。

手腕也完全注入不了力气。即使是稍微做出一点动作,都会产生猛烈的疼痛。

然而,过分的屈辱才刚刚开始。走近还在地板上瘫倒喘着粗气,忍受着必死疼痛的慎治,玲子毫不在乎地对着他的脸踩了下去。慎治感到自己的左脸被冷冷的,坚硬的东西挤压住。

脸在那坚固的东西和地板之间被压迫着,产生了钝重的疼痛感。慎治对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毫不知情。

拼命地,将视线向上看去,看到了交叉双手向下看着自己,夸耀着胜利的玲子的脸。然后是胸,腹部...正在伸出的腿。既纤细又修长,像是羚羊般绷紧的玲子的腿与运动员特有的机能美完美相符。

那条腿在自己的眼前笔直地横着。正穿在玲子脚上,由合成皮革制成的室内鞋的白影微微映入眼帘。

“玲子正,正用脚踏着我的脸!”

过度的屈辱让慎治感到眼前发黑一般的愤怒,一边发出呻吟声一边努力地想要拨开玲子的脚。

但是,受伤的两腕只要一动,就会产生像是被细针深深刺入般的疼痛。再加上现在自己正横躺在地上,只有左手能动,即便如此,慎治也忍耐着必死的疼痛用左手抓住了玲子右脚的脚腕,想要把它从脸上挪开。

在那瞬间,玲子猛地加上了体重,更加强力地踩着慎治的脸。慎治的脸像是要被踩碎一般发出惨叫,想要拼命地从玲子脚下逃走。但是,只有一只手,而且筋腱还很疼痛,几乎毫无力气的慎治的细手,根本就不可能挥开灌注着体重,牢牢地踩着自己的玲子的脚。

“啊哈,怎么了啊。快点把我的脚挪开啊。”

“还是说矢作君是那种,喜欢像这样子被踩的变态呢?喜欢被这样对待吗?看招看招看招!”

玲子嘲笑着慎治无用,而且对本人来说是拼死的努力。接着,正踩着慎治的脸的右脚,慢慢地左右回转着,慎治的脸被充分地碾动。

加上对脸的压迫,他的脸正被玲子的鞋摩擦着,体会着脸上肌肉被室内鞋的鞋底沟槽拧来拧去的剧痛。

“还想要被原谅吗?”。

玲子一边慢慢地碾着慎治的脸,一边温柔地说道。

“但是,还没结束哦。想起来我刚刚说的话了吧。”

说完,玲子突然把右脚从慎治的脸上抬起,轻松地踢开正抓着自己脚腕的慎治的手。猛地踹进正倒在地上的慎治的肚子。

慎治惨叫着捂住肚子,这一次是对着慎治毫无防备的脸和心窝踢了进去。

他由于疼痛在地板上滚了过去,背对着玲子。于是,这一次再加上肋腹和脸上,降下了像是猛踩上去一样的踢击。

慌张地努力

想要撑住地板站起来,这一次换成屁股像是沙滩足球一样被尽情踹飞,就那样向前滚了出去,脸充分地跟地板撞在了一起。

对着四脚着地趴在地面上呻吟的慎治肩膀,玲子猛踢了过去。失去平衡,180度转了一圈的慎治拼命想要找回平衡,这一次变成仰面朝上。

一点休息的时间都不留,玲子对着慎治的心窝用脚后跟砸了进去。

“咕噗”发出了像是青蛙被踩破一样的声音,慎治反射性地向前弓起了身抱住腹部,想要站起来。

但是那是不可能的。慎治的肩膀又一次遭遇了玲子的前踢,让慎治又一次地亲吻了地板。

依然想要拼命站起来的慎治对玲子来说是绝好的玩具。只要慎治想拼命站起来,玲子就将他踹倒,已经被踹倒的现在,玲子这一次又踩了上去,让他根本不可能再站起来。

玲子对慎治的尽情虐待还在继续。过于开心的玲子现在笑的根本停不下来。从上面,从前面,从后面,脸,胸,腹,屁股,腿,玲子反复无常的脚法,给予着满布慎治全身的疼痛,慎治一边悲鸣一边在地板上打滚。

他的身体已经像是沙滩足球一样,被玲子尽情地踢得到处滚动。玲子很残忍,但是给予苦痛并不是玲子的目的,让慎治完全屈服,精神上也无法对自己第二次产生逆反,这才是期望。

所以,玲子对着正在地板上滚动的慎治,并没有给予他失神到昏迷的强力踢击,时不时让脸和肚子遭受踢击,像这种时候她都是十分注意力度的。

所以,慎治的痛苦能一直持续。逐渐地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仰面狼狈地倒在地上的慎治小腿,满布着骨折般的激痛。

疼痛无比的慎治抬起头来,保持着倒下的姿势向上看去,发现玲子正向这边靠近。

就在玲子落下左脚的瞬间,慎治的下腹部被附上强烈的重压。

“玲子正走上我的身体!”但是,慎治的防御动作并没有让她滑倒,玲子抬起右脚,承受着玲子全体重的下腹部更加疼痛了。

紧接着玲子的左脚开始对着慎治的脸慢慢地踩了下来。

玲子白色室内鞋的鞋底呈现出波浪般的模样逼近而来。慎治拼命地用手抬起遮挡住,但是玲子好像毫不在意,连带着慎治的手,向慎治的脸上走去。

由于玲子的脚,慎治的防御被强行撕开,疼痛的右手被咚地一声踢落在地板上。

接下来的瞬间,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产生了难以置信的疼痛。慎治一瞬间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右手明明反射性的努力想活动,明明其他手指还有感触,只有食指和中指连一丝一毫都动不了。

他拼命地转过头去,看见玲子正用左脚踩着自己的手指。而且还故意用脚后跟的棱角处去踩,让慎治加倍的疼痛。

玲子的脚后跟咯吱咯吱地碾动,让慎治的手指疼痛越发激化。

“啊啊啊啊啊!!!”慎治像是濒死般的惨叫着。自己居然能发出这种声音,连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

“还真是吵啊”一边这样自言自语着,玲子一边抬高右脚,对着完全张开的慎治的嘴巴,将脚尖拧动着插入进去。

慎治的声音一下子变小。玲子毫不留情地,用脚尖向着更深处插进。简直是残酷的口塞一般。

就在慎治的眼前刚出现白色的棒状物落下之时,自己就已经突然地被夺走了呼吸的自由。在嘴唇左

右的器官,现在就像是被撕开了一般。

伴随着玲子每一次地扭转右脚,下颚都会不情愿地脱臼。就这样,在惨叫的中途被突然而至的脚尖向更深处插入,连呼吸都做不到。

慎治拼命地渴求着挣扎着。被玲子的脚尖蹂躏着,从胃的深处,传来了强烈的痉挛般的呼气。但是,嘴被强行塞住,吸气这种事都适应不了的状态,吐气这种事更不可能。

玲子的全部体重都仅仅只靠慎治的两根手指和嘴巴支撑着。空着的左手什么都做不了。慎治支撑着玲子的右脚,连“咕噗”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一边发出被强行抑制住的惨叫,一边全身都像触电般地抽搐着。

玲子向下看着正苦恼着受苦的慎治,并没有被晃落在地,而是巧妙地取得了平衡。从深深插进慎治口中的脚尖上持续传来的,是面临末日般的慎治的挣扎,这让自己从心底里觉得爽快。

被施加上自己的脚而呻吟着的慎治就像被大头针钉上捕获着的标本一样。就在玲子这么想的时候,慎治已经是完全流泪了。

“求你了,原谅我吧”

这样哭泣着喊了出来。就连声音都狼狈不堪的慎治,拼命地向上看去恳求着玲子。

“哼哼,终于屈服了呢”玲子内心窃笑着。

“但是,还不能就这样原谅你。再稍微给你一点疼痛吧。”

就在慎治马上窒息昏迷之前,玲子终于放过了慎治。

玲子拔出了自己的脚,慎治几乎是反射性地仰起身来然后点头一样地又倒了下去,四肢匍匐着喘着粗气。呼吸着久等了的空气。

但是就在拼命呼吸空气的同时,慎治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就像要把身体里的什么东西咳出来一样滴落着口水咳嗽着。在他气息喘匀的瞬间。玲子就像用足球大力射门一样,对着毫无防备的慎治的屁股猛力踢过去。

连悲鸣声都发不出来,就像滑铲一般从头部起向前被吹飞出去。爬起身也无法做到,慎治在地板上呻吟着。玲子就那样踏住慎治小腿内侧,重新在慎治的身体上走起步来。走到肩膀处的玲子,慢慢地抬起左脚碾着慎治的后头部。

慎治根本无法反抗。被夹在玲子的脚和地板之间,头,鼻子,嘴巴,脸都疼得要命。

“拜托了.....原谅我吧....”从慎治的口中漏出呜咽的声音。

即便玲子跳了下来,慎治依然保持着俯卧在地板上躺着的姿势动都动不了。但玲子把脚插进慎治肩膀下面踢了一脚,强行将他掀了过来。

走近身边,用脚尖点在慎治的脸上。

“怎么了,慎治小弟,睡觉的时间还没到哦——”

一边嘲笑着,一边稳稳地踏在慎治的脸上。从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巴,慎治整张脸都被稳稳地踩住了。

慎治挤出自己最后的力气,抓住了踏在脸上的玲子的右脚脚腕。但是,这就是极限了。怎么也挤不出把玲子拉倒的力气了。

玲子充满余裕地说道。

“阿拉,还有力气吗?佩服佩服。”

“那么,就这样,可要紧紧地抓好哦!”

刚说完这句话,玲子右脚踩着慎治的脸的同时猛地抬起了左脚,就那样跳过了慎治的腹部。玲子的全部体重都稳稳地压在慎治身上。

由于鼻子和嘴巴被完全地踏扁,“咕啊——”“嘶——”突然漏出了这种近似野兽一样的叫声。

慎治的身体因为痛苦拼命地晃动着,然

而玲子在慎治的身体上依然取得了巧妙的平衡。

“太棒了太棒了!看来很安全呢!”

“看招,给我更多更多地动啊,看招看招!”

响起了欢快的声音,玲子时而向左时而向右地转移体重,身体左右地扭转踩踏着慎治。终于玲子跳了下来,此时慎治已经连一丁点都动不了了。玲子悠然地走近,再一次对着慎治喘着粗气的脸,充满余裕地踩了进去。

“整张脸已经完全变红了呢”

“看上去就像猴子的屁股”

一边嘲笑着慎治一边踩着。慎治无论是生气的力气还是抵抗的力气都早就消失殆尽了。漫长的痛苦终于结束,慎治的精神也已经完全屈服了。自尊什么的,已经早就无所谓了。总之,如果已经被从这痛苦之中解放,如果已经不会再被踢了,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求...求...求求你了,不要再踢我了....”

半是哭泣的慎治的哀愿。玲子没有给予回答。突然她将脚从慎治的脸上抬了起来。慎治畏惧地站起来,再一次说道。

“还请,求求你原谅我...”

在那瞬间,像是要踢碎他的锐气一般。慎治挨了一记前所未有强烈的猛踢。“啊啊啊”地悲鸣着的慎治被向后吹飞。眼前充满了火花,他像是绝望般地拼命哀求着。

“请求你饶了我吧。土下座什么的任何事都可以,请你原谅我吧!”

忍受着剧痛,慎治拼命地作出了土下座的姿势。但是,玲子猛地踩在慎治的后脑上。

“头太高了,再给我努力地摩擦地板啊,如果不是拼死地求我,才不会饶了你啊。”

慎治拼命地,放低自己的姿势。就像是回到被打瘫在地时那样趴在了地板上。

“求求你了。还请饶了我,雾岛小姐,哦不玲子小姐所说的任何话我都会听,还请不要再踢我了。”

慎治拼命地乞求着饶恕。自尊什么的连一块碎片都不剩了。玲子的脚收了回去。慎治仅仅将脸抬了起来,用眼角向上看向玲子,而玲子正傲然地向下俯视着慎治。那张脸上,充满了终于让慎治屈服的欣喜,夸耀着自己的胜利。

但是,慎治连对那充满胜利骄傲的脸作出反应的力气都失去了。无论怎么说,只要不会再被踢了,就已经满足了。

“任何事都可以,你说过了吧。”

“是的,任何事都可以,还请原谅我。”

玲子的脚尖猛地插进慎治的脸和地板之间的空隙。对着不由得害怕地颤动身体的慎治的脸,玲子用脚尖将其向上抬起。

“狠狠地踹了你那脏脸和身体一顿,我的室内鞋可是脏了呢。”只说了这句话,玲子便向下盯着慎治。

“非常抱歉,会好好地清理的,所以请饶了我吧。”

对一边说着这些一边取出手帕的慎治的脸,玲子猛地踹了过去。“咿咿咿咿!”地发出悲鸣,慎治被横向踹倒。

“我再说一遍,给我把它弄干净。”

慎治听后毫不犹豫地拼命摆出土下座的姿势,然后立刻开始舔舐着玲子的白色室内鞋。这是用白色的人造皮革制成,只有脚背的部分是弹性橡胶织品的型号。而慎治正在舔着这只室内鞋。白色的人造革上舔起来有些灰尘的味道,但除此之外并没有别的味道。

慎治的舌头透过脚尖部分的人造革,感觉到了玲子的脚趾。透过鞋子感受着像是结实的棒状物那样在里面并成一排的脚趾,这对慎治来

说是第一次。

“啊啊,我正在被强迫着舔玲子的鞋”

找到了这种实感。但是,并没有多少屈辱感,要说为什么,是因为玲子不会再回以脚踢。对于慎治来说,玲子在这之上不会再踢自己,才是他所关心的事。屈辱这种事,根本就没有关心的空闲。

慎治拼命的舔着。被班级里的大家看到什么的,那都是无所谓的。总之,在舔玲子的鞋的时候,就不会被踢。最终,玲子慢慢地抬起了脚,稍稍把慎治踢了回去,让他恢复仰着的姿势。就那样一边向下看着慎治,一边抬起右脚,踩在了慎治的嘴巴上。慎治拼命地舔着玲子室内鞋的鞋底。与脚背部分不同,鞋底已经是完全黑色的脏污状态了。舔的时候感觉咸咸的。拼命地清洁了约5分钟左右,玲子终于收回了脚。但是,一点喘息的时间也没有,这次换左脚踩了上来。慎治继续舔着。舌头“喀拉喀拉”的变干,已经麻痹了般的疼了起来,但是他依然持续着舔舐。再怎么劳累,也好过被踢。

这篇rockalive已经是最后一个章节了,前编3大概已经是倒数几节了,不知道作者以后还更不更,这一小节四个主要女角色开始cos假面骑士,以打怪人放合体技的方式去虐待了(还是你们城里人会玩。。。。)【rockalive前编3】“哼哼哼哼哼”

四位女神一边浮现出残酷的冷笑,一边开始磨合武技。礼子和富美代虽然是合气道部,但是礼子们的流派与其说是合气道所谓的古流合气柔术,不如说是实战中重视踢击和当身技的流派。

因此二人很擅长踢击。空手道部的玲子和朝子理所当然地更是踢技的得意高手。

那么到底要怎么踢呢。只是单纯地踢有点无聊啊,至少要加进一些变化技,比如绞技如何呢?

“好!整齐列队!”以礼子的声音作为暗号,四个人立刻摆成了圆形的斗阵,把慎治和信次围了起来。

一如既往地像时钟一般,按照礼子,富美代,玲子,朝子的顺序。

穿着美丽的cos服的四位战士的正中央,暴露着丑陋裸体的慎治二人一边恐惧着一边发出悲鸣。

“咿!咿咿咿咿!”

“不,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饶了我!!!”

就像猫戏弄老鼠那样,享受着慎治和信次的惨叫声的四人开始收紧包围圈。

“嗯哼哼。”

两个人发出了不错的声音呢,让你们尽情地哭出来,那么,上了!

玲子突然举起手的同时,四人一齐放出中段踢,紧接着是低段踢,前踢和后踢等等也都猛烈地放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噗,咚!咕噗!”

二人的惨叫声立刻就像闹铃般响了起来。维持着斗阵的样子迅捷地回转改变站立的位置,礼子她们的飞踢一边制造出心旷神怡的响声一边准确地捕捉着慎治二人。

凌虐就这样持续着,靠紧后背,时而脸和肚子也互相撞在一起努力地想要逃跑,努力地想要避免自己被踢。但是慎治他们的这种狼狈挣扎对拷问战士们根本不通用。二人被礼子,富美代,玲子和朝子开心地踹着。

“嗯哼哼哼,疼吗,慎治?才不会这种程度就结束了啊,差不多也给你尝尝鞭子战队的合体技了。大家,靴子!之!重压!”。

配合着礼子的高喊声,富美代和朝子的扫腿将二人踢倒在地

板上。

“咕啊啊啊啊......”“咚!”

“来吧信次,才不是让你在地上打滚睡觉啊。不好好的修正位置是不行的呢,再往这边一点,快点!”

什么什么?到底是要干什么啊?把信次的悲鸣什么的无视掉,信次他们就像是道路上的石头一般被玲子她们的靴子踢得打滚,以两米的间隔平行却头脚方向相反地仰躺在地上。玲子站在由于恐惧而发抖的信次脚边。然后头的方向是富美代,在左侧可以看见同样由于害怕而发抖的慎治,礼子站在他脚旁。

“不错呢慎治,两个人闪躲或者动一下的话是绝对禁止的哦,如果抵抗的话,就给你们降下鞭子之雨哦!”

对礼子的宣告,慎治下意识地发出悲鸣。

“咦咦咦咦咦!鞭,鞭子之雨!那个可千万不要啊!”

“那就给我像个大人一样老老实实地呆着,那么开始啰,靴子!之!重压!”

与喊声同时间,礼子的靴子踩在了慎治的右小腿上。“咿!”礼子二人一边享受着慎治的悲鸣,一边慢慢地迈着步子。小腿,大腿,腹部,胸口。咕扭咕扭地享受着踩在柔软的肉体上的感觉,礼子她们猛地抬高右脚。

“嗯哈哈哈哈,还真是期待的表情呢。充分地踩给你看哦。”

玲子她们慢慢地把包裹着白色皮靴的右脚落了下去。

信次带着快要哭泣的表情仰视着迫近而来的玲子皮靴。白色伸展着的靴筒紧接着消失了,现在能看见的仅有黑色的靴底。毫无一丝踌躇地,漆黑的鞋底降落在信次的脸中央,将信次的视野大半染成一片漆黑。

“咕啊啊啊,咿咿咿咿....”。

踩在胸口的左脚卸下力气,有50公斤以上的玲子毫无遗漏地把体重倾注到他的脸上,嘎吱嘎吱地碾着他的脸。

“啊啊啊啊啊!”信次认为毫无疑问玲子会就这样慢慢地落脚,缓慢地踩烂他,对此他已经有相当的觉悟了。但是与预期相反,玲子只是狠狠地用这一只脚,扭动脚腕就这样狠狠地碾着信次。

“什,什么?没有,落,脚?是什么踩过来了......”就在信次愚钝的头脑得出答案之前,信次的痛觉已经告诉了他正确答案。就在玲子的长靴离开他的脸的瞬间,朝子的长靴在他左小腿上印下脚步。

“啊啊!啊啊啊啊啊!!!”品味着信次的惨叫,玲子和朝子一起在信次的身体上踏起脚步。然后朝子的右脚降落在信次的脸上的瞬间,右小腿又挨了礼子的长靴。礼子走完之后是富美代,就在富美代的左脚从脸上离开的一瞬间...玲子的长靴又一次从左小腿上走了过去。

“咿咿咿咿咿咿咿!!!”

“不要,不要不要啊!!噗噗噗!!药(饶),药(饶)了窝(我)吧!”

把慎治他们的身体作为正方形的两边,在每一边都有礼子她们一人负责。每一次踩都只有一个人,正确地走完5步踩过下一瞬间就开始新的5步。二对一的踩踏,对被踩着的慎治他们来说是永无休止的长靴袭击。而且从右脚开始5步和左脚开始5步的交互踩踏,一直都会带来新鲜不重样的痛感。根据身高比例,50kg体重的礼子她们和40kg体重的富美代她们,带来苦痛的等级也远不一样。妨碍着慎治他们的痛觉麻痹,持续地延长着他们的疼痛。

要单纯说疼痛,鞭打,哦不就算是比靴

子责罚更疼的疼痛调教都已经不知道体会过多少次了。

但是这个责罚却带来了更多的屈辱。礼子她们的不间断持续踩踏,并不是超过了踩踏之上的什么东西。

走路,就只是单纯的走路。礼子她们就好像把慎治他们的身体当做根本不存在那样。

用坚硬的长靴的鞋底毫不留情地踏烂着痛苦喘息的慎治他们,礼子等人一直持续着这样。

在被不间断地踩踏着,信次和慎治产生了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嵌进地板里一样的感觉。

而且礼子等人也共有了这种感觉。

“呼呼呼,啊哈哈哈哈哈!”

响起了玲子开心的大笑声。啊啊啊啊,真好啊,虽然遗憾的是只有鞋底砰砰的响声,但信次他们现在就像溶化到地里了一样啊。想就这样把他们踩烂呢,让他们变扁,想把他们变成二维的信次和慎治呢。

啊哈哈哈哈哈,这不是很好吗信次,反正你们生下来也没什么用,转职,哦不对是转生的话,就转生成道路吧,被我们这些女生的靴子永远踩扁踩烂的道路吧。

啊哈哈哈哈哈!名副其实的道路,靴子的道路!这就是所谓的靴子之重压啊。

持续给予着慎治他们未超其上的羞辱,被靴子踩扁的单纯的道路,被贬斥成连生物都不算的道路,她们四个人此时都在这么想。

“不知怎么,不觉得他们二人有点变扁了吗?”

“啊,你这样想吗?我也是我也是,感觉就像在做道路施工一样!那个,压路机?把崎岖的道路变得平坦,那种感觉?”

“啊,就像那样!但是啊,只觉得变扁,没感觉到更像是已经陷进去了吗?”

“确实是!就像是被大地埋进去了,那样!那么,这个招式就是大地属性吧?也就是说是富美酱掌管的合体技呢。”

啊哈哈哈哈哈!带有欢乐气息的大笑声在这处刑室里满溢而出。

更是不知道转了多少圈,礼子终于说了一句。

“呐,只是就这样进行靴子之重压的处罚踩扁他们也就罢了,好不容易才有这次机会不如试试别的趣味?反正是拷问战队,必须把这个名副其实的称号贯彻下去才对啊,为了不负这个名号,拷问也试着多种多样吧!”。

“赞成!就这样击溃的话,拷问战队的名号都要哭了。来吧信次,给我站起来!接下来的拷问要来咯!”

玲子一边露出闪亮的微笑,一边强行拽起信次,然后四个人围住了他。

“呜呼呼呼,欧拉!”

猛然之间,玲子的低段踢,紧接着是朝子的中段踢,礼子的前踢,副美代的高段踢接连不断地袭击而来。

即使四个人都没有使出真实的本领,只是像欺凌一样的轻踢。但是持续不断从死角各个方向袭来的踢击信次完全没有办法对付。

“咿!不!不要!疼!疼!疼死了!”

一边让信次跳着,一边在这期间变幻着四人所在的位置,变成了四人在信次的面前站成一排。

好,差不多是让你逝去的时候了。对玲子的暗号点头同意的四人一齐蠕动着嘴唇。

准备完毕!好!

“鞭子战队!究极口水!”

“呸呸呸呸!”配合玲子的信号四人一齐吐出了酝酿丰富的口水。狙击的目标是,信次的眼睛。

噗噗噗噗!正如其名是正确无比的唾液弹幕,四人汇聚的大量口水攻击,右眼被玲子和朝子,左眼被礼子和富美代的唾液覆盖住了。

信次的眼前就

像起雾了一般被夺走了视野的瞬间。他下意识地想要举起双手把突如其来的盲眼攻击从脸上抹去,但这样就完全忘记了防御。

玲子不会放过这个空隙。

“就是现在!加农炮长靴!”

猛然变成背靠背阵型的玲子等人对信次的左肩和右肩放出横踢。于此同时,居于左右的富美代和朝子瞄准了毫无防备的腹部,放出强力的横踢。

“咚!”

一点也没有慌乱,同时间炸裂的四发女神的飞踢,仅一发就有恐怖威力的踢击同时炸开了四发。

而且力的方向还完全一致。

信次被直接向后炸飞,根本无法抵挡。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像是被踩扁的青蛙那般惨叫着的信次,悲惨地就如文字意义上被大炮炸飞那样华丽无比地吹飞滚得老远,哔哩哔哩着抽搐起来。

但是就那样还不算结束。玲子揪住了正在呻吟的信次的头发,把他拽了起来。

就算如此,也已经没有力气了,保持膝盖站直也已经是全力了。

但这样对玲子她们来说已经足够了。灵敏地,玲子,朝子,礼子,富美代又一次把信次围了起来,逃跑的余地已经彻底没有了。

“那么!给他致命一击吧!龙卷风长靴!”响起了玲子凛然的声音,她的右脚像鞭子一样弯成弧形。

猛然一击,纯白色的长靴踹在了信次的左小腹。“咕!”信次的悲鸣还没等收回,朝子同样,对着信次的后背放出了右回旋踢。玲子收回的脚和朝子踢出的脚,两只美脚以白色长靴点缀成残酷的拷问器具,在空中交错而过。

“噗!”

信次的悲鸣发出而后的下一个瞬间,礼子的皮靴从背后袭击在了右小腹上。“啪嚓!”,连一秒钟的空闲都没有,富美代的皮靴从正前方踹在了信次的肚子上。“咚!”四人紧密的连续飞踢,仅仅在2,3秒之内就让信次沐浴在了四发飞踢里。而且更不用说,这根本不可能一回合就结束。

接替着富美代纤细的美腿,玲子的长靴又一次在空中飞舞着袭来。

“砰!”女神的长靴们间不容发地演奏着打击乐。

和快感的声音同时响起的是信次不间断的惨叫声。再怎么说她们至少也都是有段位的,以踢技而自豪的美少女们,而且还是穿着皮靴在踢。根本不可能没有效果。

更何况由于是文字意义上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连续不断的飞踢,身体如果倒下就会从相反方向再被踢起来,就像是接连不断地吃下连击一样。

别说是闪避了连倒下都做不到,信次持续着惨叫,而飞踢也持续不停。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爽了!这真是最棒的合体技了!

以处于中心的信次悲惨的音调伴着皮靴袭击过去,玲子她们以最大的满足感一同享受着。哈哈哈哈!

信次,再给你更大的痛苦你会不会被吹飞呢?你啊,到底挨了多少飞踢了呢,已经都数不清了吧?脑袋里面已经一片空白了吧?

“哼哼哼”脑子里的空白是不是都是白色的长靴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龙卷风,这是实打实的龙卷风。女神的白色长靴,漂亮女同学们伸出的纤细修长的美腿所卷起的龙卷风的中心,信次在中心毫无办法的被持续翻弄着。

“疼疼疼疼疼疼疼疼..........”。

已经远远地超越疼痛这种感觉了。前后左右,四面八方,上段中段下段,自

由自在席卷过来的皮靴,过于凶猛的飞踢已经让信次的精神处于崩溃的边缘。

长靴就像白色的巨蛇般在信次的视野里横飞过来,紧接着下一瞬间,强烈的冲击就贯穿了全身,连感到疼痛的闲暇都没有,又会有新的巨蛇把剧痛刻在自己身上,然后于此同时又有新的长靴掠过自己的视野。

苦痛和恐怖,同时也即是女孩子——如同被女生们的皮靴和双脚支配了自己所有的肉体和精神那样,被充分地赐予疼痛和屈辱。

被女孩子们踢,被用皮靴踢,在这期间被对待成虫子都不如的垃圾,到底体会了多少次了。伴着屈辱和苦痛不可抑制地流下口水和眼泪,最终,信次堕入到了完全昏迷的黑暗里。但是到此也就是仅仅不到30秒的时间。

对于信次来说就像是永恒一般的受虐时间仅仅才30秒,连1分钟都不到。

简直就是地狱,时间停止流动,永远持续着苦痛的踢击地狱。

啊,抱歉抱歉,才看到你也翻了2333,撞车实在太抱歉了Orz,不过我都是随心所欲翻得,也没润过色也没固定占坑,而且也并没有接手啦。。。。。你想翻还是可以翻的,不过你可以看下我已经翻过的部分,你别重复劳动了就好www,我之后想翻的是合宿部分还有复仇那里的,你如果想翻译的话避免撞车可以看下其他章节2333(我也盼着能有其他人翻译口牙!)

23333,踢击地狱的3和4我就先不翻了,我昨天刚把rockalive的后编3和4弄完,接下来是打算弄夏季合宿部分,之后是罪与罚里朝子和玲子踢流氓的部分。除此之外的我都暂时没有打算,你随意啦!

(至于翻译,其实我跟你感觉一样,不过我因为知道自己有这种心理所以我从不写文2333,一直都是看别人的,我挺佩服作者的2333.翻译嘛,日语本身就是中文之外的语言,不可能完美地互相转化的,挺多日语长句子逐词逐词地翻译,既通顺又完美还原语意几乎是不可能的,我自己翻的时候也经常出现能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不好表达。所以尽力就好啦,我倒觉得你比我翻译得好多了23333)

其实我倒是不在意冷清,因为我自己经常来看文,但是除了某个小说以外我从来都没有回复过www,我也是属于那种只看不回的伸手党(大笑),而且我发帖也不是想多得回复,本身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想弄个帖子把我的翻译收集到一起,以后万一有想看小说的时候能直接看中文版本(虽然看日语更好但毕竟不是母语,中文更直白方便吧)开贴就没想过多收回复2333

【我都忘了我翻译之后的存货了233333,这一篇是紧接着之前信次被踢晕后的】“那么慎治,久等了,这一次轮到慎治了哦。”

刚刚确认信次已经完全昏迷,礼子便带着因快感而兴致高昂的表情转向慎治。

“咿咿咿!”对转身过来的礼子脸上闪耀着的笑容,慎治反射性的想要逃跑。

“咚,呃......”

灵活地阻断退路,富美代的皮靴剜进了慎治的肚子。

“笨蛋,怎么可能让你逃跑啊?”

脚尖拧进心窝,慎治因胃袋被翻转一般的疼痛而喘着粗气倒在地上,纯白的皮靴毫不留情地紧接着袭击过来。踩踏,踢踹,鞋跟的碾动,

对着惨叫着的嘴巴用靴尖踹进去。

“疼疼疼疼!!!!!”

拼命地团起身体努力躲避着的慎治,突然肋下被手腕插入就那样强行地被拉了起来。正是礼子做的。

“单纯地被踢倒他很不满足吧?让慎治品尝一下鞭子战队的神妙踢技吧!”

四人伴随着礼子凛然的声音一齐动作。

“靴子投射!”

慎治左边的礼子和富美代,右边的玲子和朝子分别但又同时动了,富美代和朝子弯腰以中国拳法中的扫腿要领使出回旋扫踢在慎治的前方卷了过来。于此同时礼子二人则已上段回旋踢踹在慎治的后头部。

“砰咚!”

“啊啊啊啊啊!”

响起慎治的惨叫声。被来自上下前后的飞踢同时击中的慎治身体遵从着力学法则,以脸朝下的姿态被半空中水平的飞踢击中,就那样像是青蛙一样扑通一声被击倒在地板上。

“哎呦!”

“哈哈哈哈哈!如何啊慎治?靴子投射是不是很奏效啊?连受身都做不到了吗?但是还不够哦慎治,靴子投射,还有另外一种形式哦!”

把慎治强行拽起来的同时礼子的呼唤又一次响了起来。

“靴子返回!”

这一次与刚才相反富美代和朝子从后面,然后礼子她们从前面狠狠地踢了过来。

“噶啊啊啊啊!”

对着面前迫近而来的礼子等人的皮靴,慎治努力地想作出防御,但正如其名这是投技的一种,所以靴子投射再怎么踢防御什么的都是无意义的。礼子她们不管不顾地用美腿一挥到底,慎治的纤瘦的身体被朝上方踹起,紧接着又被扣到了地板上。

“呜呜呜呜!!!”

呼吸被中断般全身都疼痛不已的慎治喘息着,但是不给一丝休息,由于兴奋而让洁白的脸颊显得娇艳无比的礼子等人让慎治强行站起。

“啊哈哈哈哈哈!如何啊慎治?靴子投射和靴子返回,挺住了这两发是吧?很好啊很好啊,这次让你尝尝,无论如何都无法再起身,就算你起不来也没关系的技法来虐待你!鞭子战队!靴子绞杀!”

一边流泪一边呻吟的慎治,那副凄惨的样子充分地撩拨起了礼子们的施虐心。

被获得全新愉悦的预感充分浸透,八只残酷的白色长靴像是舞蹈般迅速地变换位置,开始了下一轮的虐待。

与礼子的声音同时,右边的富美代和左边的朝子迅速抓住了慎治的手,同时以全部的体重尽力将其拉伸。

就在两手都被充分拉伸的时候二人抬高右脚,脚腕猛地转动90度,富美代向前,朝子向后,二人把慎治的脑袋用皮靴完全卡住。

颈动脉被二人的皮靴突然卡住,柔软皮革的触感让慎治颤抖不已。

皮靴的位置在肩膀附近,在下方还有一段距离处,由于还没有紧紧地勒住所以并不痛苦。但是痛苦现在才要开始。

富美代和朝子在左右两侧抓住慎治的同时礼子在慎治正面,而玲子绕到了背后。

由于最恐怖的是正面的礼子的踢击,所以位于陷入恐惧的慎治背后的玲子长靴可以不知不觉地靠近。

突然慎治的下颚被向上撞去,同时侵入的玲子的长靴把慎治的喉咙像钩爪一样准确地抓住。

“咕噗!”

慎治拼死发出喊声的瞬间,最后的一击,礼子的纤长灵活的美腿从慎治头部左侧通过,脚腕回转,包裹着白色皮靴的脚背牢牢地抓住了延髓。四只白色长靴化成了残酷的钩子,

稳稳地抓住了慎治的脑袋。

这正是由四只美脚编织而成,于空中出现的卍字。

也即是赐予慎治地狱般痛苦的纯白色的十字架。与这纹章代表的纳粹记忆相同,礼子她们的白靴现在正完全发挥着凌虐牺牲者的那份残忍性。

“完成了!靴子绞杀!那么,请尽情感受痛苦吧!”

礼子猛地将体重后移,将慎治的头部向前拉倒,于此同时的玲子也巧妙地以同样的方式将体重后移。

“咕呜呜呜呜......”

玲子的皮靴深入咽喉,慎治漏出痛苦的悲鸣。

呜呜呜呜,慎治,痛苦吗?反正无论你做什么都只会让我更想一口气勒紧吧?

但是不行哦,我们,可是拷问战队呢,要一点点地给你更多更多的痛苦呢。

突然礼子稍微减弱了一些力气,而与其配合的玲子也稍微松了力施舍给了慎治一些空气。

“咳咳,咳咳...”。

礼子一边嘲笑着咳嗽的慎治一边举起双手。

ok了礼子,这回换我们登场了。富美代和朝子从相对的两方施加体重,慎治的脑袋又一次被靴子挤压。

“咔”

颈动脉被压迫着的慎治脑子里闪烁着火星。

“呜呜呜呜呜呜......”

慎治,舒服吧?

是不是很期待就这样被绞死呢?但是不行哦,怎么可能就这样让你死啊!

伴随着礼子突然放下手,富美代和朝子的皮靴从颈动脉处离开,血液流动也回复了。

“咳咳,咳咳.....”。

与慎治的意志毫无关系,用在脑子里等待了很久的血液去提供脑内回复的血流,伴随着激烈的头痛和呕吐感。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啊哈哈哈哈哈。”

不错的表情呢慎治,如何啊?痛苦吗?虽然看上去只是有屈辱感的绞技,但实际上是用玲子的皮靴紧紧锁进咽喉呢。

到底有多痛苦呢,嗯哼哼哼慎治,就这样往死了虐待你吧,才不会就这么轻松饶了你。

要给你充足的拷问呢。越来越痛苦,极度的痛苦才好啊!礼子的高声大笑在处刑室里回响着。

正在用皮靴绞紧喉咙虐待着的确实是玲子,富美代和朝子。但是把慎治扔进苛责凌虐的地狱中的艺术大师,正是持续地发出残酷指示的礼子。

无论怎么拼命地摇头,在慎治的视野中的,都只有礼子,富美代,朝子和玲子的皮靴。

嵌入自己头部的脚,这正伸展着的苗条的腿。被纯白色的长靴包覆着的残酷拷问器具,正慢慢地一点点地蚕食着慎治的体力和气力。

膝下的小腿兼具着胖瘦适度的修长和纤细,礼子等人以这优劣无分高低的美腿自豪着。被白色长靴包覆着的优美曲线,而自己被这四条美腿同时紧紧地贴着。某种意义上是世间的极乐,说是世界上的所有男人都憧憬的位置也不为过。

但对慎治一人来说则是这世界上的地狱,礼子等人的美脚正是无法超越的恐怖的拷问道具。

持续着虐待,直到最后玲子她们也没有给予慎治最后一击。

注意到慎治的抵抗开始变得微弱的礼子作出决定。呜呼呼,慎治,已经到极限了吗?那好吧,就给你致命一击好了。

让你想忘都忘不掉的程度哦!礼子立刻抬高右手,于此同时白色的钩十字解除了,女神们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咳咳咳咳咳,额咳咳咳咳.....”

俯视着痛苦地咳嗽着的慎治,礼子她们最

后猛地揪住慎治的头发,粗暴地让他站起来。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对靴子调教感到兴奋不已的礼子连呼吸都乱了。甘甜的芳香,礼子如兰般的呼吸喷在慎治的脸上。

但这对于男生来说几乎是轻烟一般的礼子的呼气,对慎治来说却如同在阿鼻地狱里呼啸着的狂风一样。

“啊啊啊啊啊......咳咳,咳咳,疼啊.....好痛苦.....饶....了我”。

眼泪扑朔扑朔地流淌着哀嚎的慎治,礼子令他沐浴在脊背发寒地绝望的冷笑中。

“哼哼,不要担心哦慎治,马上就让你感到幸福。因为会好好地给你致命一击,肯定会很开心的。嗯哼哼哼,靴子投射和靴子绞杀,很直白的命名方式吧?现在是不是在想,命名品味真差或者是不是偷工减料了?安心吧,因为这次是名副其实的,哼哼哼,啊哈哈哈哈哈!终结技为........飓风长靴哦!”

随着礼子猛地抬起右手,四位女神准备好了没有调整间隔的大绝招的态势。

“那么消逝吧!......飓风——长靴!”。

伴随着礼子鼓足裂帛般的气势,四只白色的长靴一齐在空中飞舞起来。

咚咚咚咚!!

四人放出的强烈右回旋踢在慎治的两侧腹,前胸和后背毫无时差地,完美地同时炸裂。

“咔啊啊啊啊!!!”

疼!与其说是疼不如说是全身都被打碎了那样,礼子等人的飞踢让慎治惨叫起来。

但是在惨叫声尚未结束的期间,收回踢出去的脚的礼子她们毫不留情地,间不容发地又踢出了左回旋踢。

咚咚咚咚!!

“啊啊啊啊啊啊!!!”

四发同时炸裂开的踢击,对着原来相同的位置袭去。

“阿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错的声音啊慎治!看招看招更多更多的飞踢哦!看招!!

大家的时机都不错啊!完美的配合啊!那么慎治,可别躲开或者倒下哦。

礼子自己的,以及玲子和富美代和朝子的皮靴,就像一体的生物那样上下飞舞着,一边笑着一边俯视着。

自由自在地舞蹈着的皮靴,那些皮靴们轻易地踢飞慎治脆弱的防御。

然后其他的皮靴对着毫无防备的胸口,后背,或者侧腹尽情地猛踢着。

“啊哈哈哈哈哈,慎治的身体,看上去就像萎缩了一样!”

响起了富美代的欢笑声,确实是如此。从四面八方袭击过来的强烈飞踢,慎治连向前扑倒逃离冲击都做不到。

每一次炸裂开像是要夹碎慎治脆弱的身体般的强烈踢击,慎治那肺部被击溃导致所有的空气都被绞干的身体,确实像是随着每一击而萎缩。

礼子的脸颊由于兴奋而变得艳丽起来,她冷静地观察着慎治的极限。

哼哼哼,满足满足!不输给刚才龙卷风长靴级别的开心呢。

啊啊,还想更多更多的踹过去啊!但是果然是到了极限呢。

再这之上用力踢的话会把肋骨踢折的。那样的话就必须得暂时停止鞭子的预定了。没办法啊。

慎治,请充满感激吧!给你最后一击。一定会是确确实实的一击哦!

玲子她们看上去也在想着同样的事。不过没关系,像是说着差不多到时候了吧的样子对着玲子瞥过视线,玲子轻轻地点了点头,礼子立刻竖起了大拇指。OK!停下吧。估计只需一发了,不要留情哦。

那么慎治,觉悟吧!

要!上!了

!

猛地,四只美脚舞动起来,向慎治的脸迫近而去。已经意识朦胧的慎治,呆然地看着视野里从前后左右飞过来的白色棒状物体。

白色的......什么东西呢?......一瞬过后,破灭来访了。

砰砰砰砰!!......毫无疑问与终结的一击相符。慎治的脑里已经有了十分生动的想象,映出了自己好像全身的骨头都被踹碎的水母一般被碾碎的姿态。然后最终的一瞬,礼子等人的踢击踹进脸部的瞬间。

自己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啊啊啊啊,现在的我,脸正在被踢碎啊......咣!

产生了像是脑里有巨大的大钟被敲响一样的冲击。

像是要追上正在收回的,充分地踹进自己脸部的纯白美脚那样,从慎治的鼻子和嘴里喷出大量的鲜血。

然后翻着白眼,像是要追随旁边倒下的信次一样,慎治的意识也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夏季合宿前篇2】(这一篇是紧接着2楼朝子脚深喉信次之后的)“什么?那种表情,还想辩解什么吗?”

朝子用大脚趾和二脚趾灵活地夹住信次的鼻子,就那样上下左右尽情地来回扯着。

“唔,呜呜呜!!”

鼻子被揪住的信次发出了像是猪一样的惨叫声,而朝子则不管不顾地就那样对信次的鼻子尽情地拧着。

“噗咯,疼疼疼,快住手....”

不管朝子身体再怎么纤弱,脚上的力道也是非常强的。

信次连解开束缚逃脱都办不到,被揪住后四处拖拽着。鼻子被强力地抓住,无法呼吸的信次狼狈地张开嘴巴,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晃着脑袋。

由于朝子随意地将信次前后上下左右不停地做着不规则的运动。无论是鼻子还是脑袋都游走着激烈的剧痛。

呼吸困难不禁喘着粗气,而且就像是晕船一样,感觉有一种强烈的恶心感。

从一开始看来只会觉得是在玩耍,只会想到这种场景,但是对信次来说这是和拷问等同的苦楚。

终于被解开的时候,信次已经狼狈地一边流着口水呼吸困难了。

由于剧烈地咳嗽从两眼中流出眼泪。哭泣并不完全是由于痛苦而导致的。

被女生,用脚拧着拖动着的屈辱动摇着的他的心。

“信次,给我往这边看!”

朝子的声音猛然震动着他的全身,信次畏惧地抬起了脸。

“如何,有点理解了吗?你啊,是一个我只用一只脚就能任意支配的垃圾哦。呐,知道了吗?自己刚才被做了什么。被像我这么娇小的人给打到那个份上,有没有好好地反省呢?”

朝子用脚掌轻轻地拍着,让信次的脸发出啪啪的响声调戏着他。

就那样无声地再一次对着信次的眼前伸出脚尖。

信次连一丝踌躇都没有。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把朝子的脚接了过来,开始拼命地舔朝子的脚。

“讨厌,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吧!?再怎么说也是在刚才把自己痛踹一顿的脚,还真是敢毫不羞耻地舔上去啊?”

信次连自己到底想说什么,甚至连反抗都做不到了。总之事到如今已经不想再被施加疼痛的事了。

突然地脚被拔了出来,用脚尖抬起下巴。朝子那大大的,比眼白部分还多的黑瞳闪烁着光亮,一直盯着他。

可以看见朝子慢慢地收紧了2,3次嘴唇。这是要做什么?对于信次来说是再明白不过的了。

朝子在积攒唾液。自己大概会被口中

慢慢积攒的唾液,尽情地吐在脸上吧。知道会是这样。

自己绝对不是已经习惯被女生用口水吐在身上。不管被吐在身上多少次,这都是会让他全身都痛苦不已,即使是晚上睡觉都会呻吟出声级别的屈辱这一点从未改变。即便是在学校外面,视线偶然碰上路上的女生们的嘴唇,就像是反射一般,被吐在身上的唾液的温暖的触感,无力地任凭唾液在脸上流淌的侮辱感,把口水吐在他身上的女孩子们充满轻蔑的表情,那些实感再一次复苏了。

对于信次来说,看见女生们的嘴唇,看见那些性感的嘴唇,看见那些下意识想到亲吻的嘴唇时,那些正常男性所具有的感情早就消失殆尽了。像是信次的同级生那些男生们所有的,对于初吻的憧憬,信次早就与其无缘了。

普通的男性们所持有的,对女孩子的嘴唇的憧憬,想要触摸,想要用自己的嘴唇去覆盖,这种欲求,对于信次来讲已经是连想象都做不到了。对信次来说女生的嘴唇变成了只是单纯的虐待自己,赐予自己苦痛和侮辱的,恐怖和屈辱的象征。

现在,眼前的朝子正在做着对自己吐口水的准备。

朝子,对朝自己吐口水认为是理所当然的权利。给信次施加痛苦,施加屈辱,完全没有任何抗拒。

“给我吃下去吧!”就像这种感觉。知道自己要被吐口水的信次,可以看见朝子的脸微微地歪了歪。

响起了“呸”的一声,对信次来说已经是听惯了的声音伴随着大量的口水从朝子的嘴里吐了出来。大片白色的云状影子冲着信次的眼睛袭击了过去。

和“啪”的声音一同,命中脸部的朝子唾液将信次的大半视野都夺去了。

眼见自己的唾液在信次的脸上摊开,朝子心里只涌现出“活该!”这样的感情。

被唾液挂了一身还真是可怜,像这样的感情完全没有。

就在信次反射性地努力想要把脸上的唾液擦去时,朝子轻踹了信次的肩膀让他滚落到地板上。

“咿!”能看见朝子正站在眼前,信次充满恐惧的悲鸣响了起来。被踢到地板上的自己会遭遇什么呢?难道是被像沙滩足球那样踢?朝子充分享受着信次的畏惧,哀求一样的视线。

朝子悠然地抬起脚,踩在了信次的脸上。信次的呜咽声漏了出来。

“笨蛋!”

“疼死了!”

朝子的嘲讽和信次的惨叫同时响起,朝子灵活地用两只脚在信次的脸上取得了巧妙地平衡,用全体重对信次施加着苛虐。

小小的脚,将重量过度地集中在狭小的范围里,产生了无法忍耐的剧痛。

而且,明明朝子正在凌虐着信次,但却一点都不辛苦,只是单纯地加上自己的体重。这就已经是足够的拷问了。

当最后朝子从信次的脸上下来时,信次脸被踩踏的那一面,和被地板挤压的那一面,都已经是完全红肿了。

朝子并没有给信次一点休息的时间。脚尖冷酷地转动着向上抬起,这次是踩在了信次的嘴角。

再一次地,朝子把嘴唇收窄。慢慢地张开了一点点,立刻,白色的泡状物就显露出了真面目。朝子又一次收紧嘴唇,泡沫变得更大了。

于是,被重力牵引,慢慢地从朝子的嘴唇开始向着信次的脸落下。

信次的眼睛,被朝子的唾液步步紧逼着。

当被吐到身上时,只能看见那一瞬间。但是,像这样长时间目睹

慢慢地被垂下来的唾液逼近着自己,能够完全品味着满满的屈辱感。

在降落中悬挂着的,更加大的,更加快速的唾液块。

“噼啪”一声以原先更大的势头,在信次的脸上着陆了。从遥远的上方垂下来的唾液,带着强大的气势像是在信次的脸上弹起一般掉落在上。

“朝子,成功了!”

“这不是不错嘛,就这样决定了!”

响起了真弓等人的娇声。

“呐呐玲子,也让我们几个玩玩啊。”

美砂子和里美的眼睛也闪闪发光。

“当然OK啊,那么,要怎么玩呢?”

“啊,等一下,这不是很不错吗!”

志津子向房间的一角走去,带回来两部照相机。是为了拍摄下练习的场景而预备的通常数字照相机和为了捕捉动作的数字照相机。

不管哪一个,都能把信次被女生部员们踢踹的场景完美地收录下来。

“大家,一边玩弄信次一边来纪念摄影吧!”。

志津子的提案,被玲子等人,满场一致地支持了。

“那么,首先就从对信次的飞踢开始摄影吧。”比起玲子的架势,信次是被强行拽起来,被要求站直的。

“信次,靠墙站着就好。那么,我上了哦!”

玲子长长的腿以信次的脸为目标伸了过去。直直地伸出去的长腿,和上半身的一部分构成了毫无缺点的完美架势。

玲子的脚完美地捕捉到了信次的脸部中心,真是一幅可以记载进教科书里的构图。

响起了志津子不知多少次地按下快门的声音。

“那么,下一个来吧。”

里美,真弓,决定着一个个的pose。前踢,回旋踢,后回旋踢......各种各样的pose的摄影会持续着。

“很好,下一个pose,来试试吧。信次,在那里躺着!”

由于玲子的命令信次躺倒在地,就在这瞬间,美砂子的脚就踩在信次的脸上。

“耶!第一个乘客get!”

“什么第一个乘客啊,不就是被玲子和朝子狠踢了一顿的脸嘛”

大家一边苦笑着,一边咔嚓咔嚓地按下快门拍摄着。

踩了一阵子之后,理所当然的就是吐口水了。像是真弓那样近距离吐的人,朝子那样从远处,借助全身的反作用力尝试在极限距离吐的人,志津子那样像速射炮一样连续吐的人。让信次被口水沾满全身。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全员都从心底里感觉到了快乐。

只有一个人,作为活祭品的信次除外,信次的屈辱,都被照片逐一地收录了起来。不仅是照片,于此平行进行的录影也一直被反复播放着。

瞄准信次的脸伸出的腿,踩踏蹂躏着脸部的脚上细微的动作,在空中飞舞的唾液,欢闹的娇声。实在是一场过于开心的摄影会。

【夏合宿后编3】“那么,大家都玩完一整套了吧?那么,差不多该来一发盛大的高潮了吧!”

玲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再来一发?这次要做什么?”

“很简单哦,大家一起来虐待信次啊。吐口水飞踢或者踩踏。全员一起攻击信次!”

玲子那像是恶魔般的提案。玲子等七人把被逼到墙上的信次呈半圆状围了起来。站在中心的玲子担当起了领头人。

“好了吗?1,2,3一齐开始吐!准备,1,2,3!”

“呸,呸!呸”

响起了七人一齐吐口水的声音。从信次的角度看的话,正面的是玲子,朝子和志津子三人充满压

迫的脸,从三人的嘴唇中吐出口水的同时,也能看见从两侧飞过来的白色的唾液块。

在左边凌辱自己的是真弓和美砂子的口水,信次的脸被上下两方直击。

右边吐过来的是里美和奈奈绘的唾液,在信次的右脸中央重叠着着陆。只在一瞬之间,信次的脸无论是前方还是横向,被女生的唾液吐了个满脸花。

“啊哈哈哈,看啊,这家伙的脸!一发就黏糊糊的了!”

“还没结束哦,还要接着吐,准备好,1,2,3!呸!”

信次对从正面飞过来的唾液之雨,下意识地想向左转过头。

“信次你干什么,比起玲子她们更想要我的口水吗。好啊,充分地给你攒!一!波!呸!”

真弓把垂下头的信次的脸,以残忍地揪住头发的方式让其抬起。

“美砂子,上了!”

“OK!来吧信次,充分地吐给你一波!呸!”

信次想要把脸背过去什么的完全不可能,在左边羞辱他的真弓和美砂子抓住了信次转向她们那边的幸运,尽情地对他吐起了口水。

“啊,美砂子她们太狡猾了!转向这边啊!”

另一边的里美和奈奈绘处于信次的脸的反方向,变得很难吐到他的脸了。

“真弓,这边也想借一下啊!”

“哎?再努力一点啊,呐信次,我的口水,还想要更多吗?呸!”

“讨厌,真弓心眼真坏,快一点结束啊!”

“好好,我知道啦,给你。再见啦信次酱!再见!呸!”

真弓的手一离开已经等不及的奈奈绘就猛地拽住了信次的右耳,向反方向转了过去。

“信次,怎么这么冷淡,难道我们的口水就比不上真弓她们的口水吗?给我说点什么啊!”

“怎,怎么会有那种事....”

“是吗,更想要我们的口水呢。那么,给你了。来吧,好好地睁开眼睛看着这边!”

就在确认了信次看向自己这边的一瞬间,里美和奈奈绘同时,尽情地吐了过去。

“如何?这边的唾液的味道,好好地尝尝吧!呸!”

玲子等人不知道多少次多少次地持续着吐口水。信次视野中的前方,两侧,各种各样的角度都有唾液飞过来。

直线的,画着弧形的,飞沫饱满的,飞沫少量的,在额头,在眼睛,在脸上,在鼻子,在嘴里。

信次的眼中映照出的景象,是一次接一次的吐着口水的女孩子们欢快的脸,和从各种各样地方飞过来的大量的唾液。在这段时间内,信次的脸就好像用水洗过一样变得湿漉漉的。

脸上到处,都是拉成线的唾液向地板上垂落。已经变成不知道是谁吐的那种状态了。信次的脸就好像是一块调色板一样。

调色板上,并不是具体的画,而是被唾液混到一起的东西。

“呐,稍微变一下项目吧。试试大家一起踹信次的脸?”

“诶,信次的脸因为唾液变得黏糊糊的,不太想碰啊......”

“嘛,也不错啊,不是碰触,而是把这家伙的脸用我们的唾液,充分地擦一遍,这么想呢?”

“也是呢,嘛,算了,但是,信次的脸有点太小了我们同时踹的话不行的吧?”

“嘛,也是,总之我们先试试吧。”

由于真弓的提案女生们终于停止了吐口水,后退了一步。

“pose的话总之,就是大家一起前踢吧。上了哦!”

听着最先提案的真弓的命令,七只脚一齐浮到空中。经过着实地练习

和大量柔软运动的她们的脚,全部都完美又轻易地抬到了信次的脸的高度。

信次的视野里完全被七只脚充满了。信次脸的正面被玲子,真弓和里美的脚以上中下三段踢击中。

左脸被奈奈绘和美砂子,右脸被志津子和朝子的脚蹂躏着。

“成功了!这不是完美地决定了吗,这个pose!”

“好啊好啊,呐,奈奈绘你们这些侧脸组,要不要改成回旋踢的pose试试?”

“OK,那么,上了哦,哈!”

踢击的pose变得多种多样了。七人全员并不只是这一个版本。玲子和朝子的组合对两颊的回旋踢,奈奈绘,志津子和美砂子的同时三发踵落,姿势解除之后立刻补上真弓和里美的膝踢。

版本完全是丰富多彩。虽然并不疼痛,但是,脸被无间断地用脚蹂躏着,被无限持续的屈辱压扁的信次已经变得摇摇晃晃了。就那样精力和灵魂都被消耗殆尽地瘫坐在地。

“什么?这家伙,又没有被我们踹,为什么就这样轻易地坐着!”

奈奈绘轻轻踹了信次的额头一脚,信次像轮子一样滚倒在地。

“饶,饶了我吧....我想回去.....”

信次哭了出来。

“你是笨蛋吗?这家伙,还觉得能得到让自己回去的许可吗?”

“话说回来,还真是傲慢啊,跟这七位如此可爱的女生一起玩,别说是感谢了应该是求我们才对吧?完全就像我们欺负了信次一样啊?”

“说得对啊,像这样,根本就没有疼痛之处吧,只是单纯的在玩啊。”

“对,我明白了,信次这样做,意思是说根本不够啊。”

“原来如此。简而言之这家伙,想说更加更加地欺负我吧!对不起啊,信次,我们没有意识到这点。”

“玲子,这家伙,我们认真地欺负一下吧。”

信次的大脑中变得一片空白。玲子是绝对不会原谅他的。这预想完美地实现了。

“说得对呢,这家伙的本性,大家一起把它矫正一下吧。这种软弱的性格,与我们空手道部员根本就不匹配。是一年级生的连带责任呢,也就是说,要给他充分的精神教育了!”

“好!”

响起了一片欢呼声。

“什,什么?饶...嘎啊!!!”

信次那微弱的抗议,玲子用脚轻易地就踩碎了。

“我也来!”

以朝子为首,其他的部员也跟着上了。脸,胸,腹部。兴趣极大,完全陷入兴奋状态的七人把信次的全身随意地踩踏着。

即使信次拼命地想要逃跑,七对一的话无论如何也不可能。

即使能摆脱一个人的脚,其他人的脚也无可奈何。

即使稍微抬起身体,稍微把脸和身体抬起来,也无法把谁的脚给甩下去。

信次就像是缝在了地板上一样。

突然信次感觉到自己喘不上气。

“咳咳咳咳....”

胸口上是朝子以两只脚站在上面。肋骨互相摩擦,产生了吱吱嘎嘎令人讨厌的声音。

“疼....好痛苦啊......”

“手很碍事!”

两肩和两肘被像骨头粉碎一样的疼痛袭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左肩和左肘上是里美,右肩和右肘上是真弓。然后腹部又感觉像是被加以重石。

“呃呃呃呃!!”

是志津子踩在了肚子上。露出恶魔一样的微笑的志津子用脚后跟承载着全部的体重,踩烂信次的鸠尾。就像是内脏都从口中飞出来一样

。

信次反射性的用两只依然可以自由的双脚挣扎着。

“还真是吵啊,别给我乱动。”

左右小腿传来了激烈的剧痛。

“咿咿咿咿!!!”

过度的疼痛让信次大叫了出来。左腿上是奈奈绘,右腿上是美砂子踩了上来。二人对信次的胫骨施加上全部体重。

骨头互相摩擦的剧痛让信次的精神都被击飞了一般。六个人,十二只脚把信次就像是昆虫一样缝在了地板上,让他痉挛着。

因为是女孩,而且是经过锻炼的,由于没有赘肉而体重很轻的女孩,但是再怎么说也是六个人,合计起来也接近了300公斤。

信次的身体连一丁点都动不了,几乎快要喘不上气了,意识已经模糊。

“说起来,只有脸不疼呢...阿嘞,还有一个人不在呢....”

响起了朝子的声音。

“玲子,最后致命一击的话果然还是靠信次的主人你呢!”

“最棒了!那么!上吧!”

信次立刻就了解到了发生了什么事。大家,为了玲子而留出了信次的脸部。然后,玲子踩在了信次的脸上。如文字一般的致命一击...信次的后背上游走着恐怖。突然,视野变暗的同时脸上传来了剧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用渗出眼泪的眼睛拼命向上看去,玲子用两只脚踩在了信次的脸上。头就像要裂开般疼痛。玲子虽说身材纤细,但是有168的身高。体重也差不多超过了50公斤。

这体重完全压在脸上,信次能做到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在七位同级生的脚底下呻吟。

玲子的左脚踩扁了信次的鼻子,而右脚有一半都插进了口中。就连呼吸都非常艰难。

就像噩梦一般的屈辱和痛苦,让信次失去了现实感。

全身的剧痛和呼吸都难以做到的苦楚让意识远去。

突然,在脑海中闪过了天城礼子和矢作慎治的脸。这两个人,现在也应该在进行着合气道部的合宿吧。

“矢作,现在也在天城那里体验着这些吗?”

坠入地狱的不只是自己一个人,这是信次此时唯一的安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