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长篇_纯爱】深渊(五十五 调笑)
作者:Ththisismyid
Emmmm……终于还是决定开始写这个了。那些盘旋在脑子里的东西,果然还是应该用文字发泄出来才舒服。
这篇东西的主要内容和区里的大部分都没什么不同,所以就不多说什么了。
笔者是个比较墨迹的人,也没什么文笔,所以肉戏不会那么多,也不会像dalao们写的那样精彩。不过,该有的东西也都会有——至少那些曾经出现在自己心里的那些场景,肯定是会写出来的。
至于更新频率嘛……只有随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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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深渊
程默又梦到了那片悬崖。
就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样,他站在悬崖旁,凝望着身下的万丈深渊。飕飕的寒风吹在他的身上,让他的身体震颤着。除了寒冷,或许还有一丝兴奋。
程默向前走了一点,从更近一点的地方看着那片深渊。深不见底的黑暗,就像他内心深处某个隐秘而深邃的梦想。触手不得,但又心驰神往。
眼前的深渊仿佛张开着漆黑的怀抱,耳旁的风声就像是某种呢喃的语言。来吧,接近我,投入我的怀抱,在黑暗的最深处,找到你心中最想要的……
程默并不是个缺乏理智的人。即使是在梦中,他的理智依然清晰的告诉他,不能跳下去。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能。
但在头脑中的理智得出这个结论的同时,心中的某个地方,却回荡着另一个声音。
不对,没事的。我又不会真的跳下去,只是再靠近一点点,一点点……
这时程默醒了。
程默打了个哈欠,按掉身边的闹钟,爬起床。
一起点“所以说,我们把这个二叉树的叶子节点……”
程默打着哈欠,趴在课桌上,按亮了手机的屏幕。真是一如既往的无聊,他想。
即使是全省闻名的Y大,教学水平似乎也有些配不上名气。那些在研究上声名赫赫的教授或者副教授,教课时也经常是在对着原版PPT在照本宣科,或者甚至还不如照本宣科。一节课听下来,有时还不如自己看一节课的书更有效果。
更何况,课上讲的也并不是他感兴趣的内容。虽然计算机系是自己选的专业,但程默很清楚,自己不喜欢这东西。他会选择干这个专业,仅仅是它更不容易失业而已。
至于自己究竟喜欢干什么,程默自己也不太清楚。
程默点开微博,随便浏览着上面的内容。公知大V们在围着一茬又一茬的社会热点唇枪舌剑,自以为图形处理能力高超的女性又在发着各个姿势的自拍,不知道为什么关注的人们还在转发永远抽不到自己的转发抽奖……和往常一样,很无聊。
就在准备关掉客户端的时候,他看到了那条微博。
那是一个微博问答。有人问一位出名的性研究者,自己的男朋友沉迷于SM怎么办。
程默记得这个词。作为一个因为无聊而习惯于在网上闲逛的人,他在小学的时候就在一个奇怪的论坛上见过这个词,当时还专门去百度了一下——当然,出来的那些结果很快就让他吓得关掉了王爷。
不过,他现在已经不是小学生了。
怀着猎奇的心理,程默点开了那个问答。按照那位题主的描述,她的男朋友热衷于她的丝袜与靴子,总是趁着她不注意偷偷去舔,还总是喜欢求她踩自己的脸;不仅如此,他
还特别喜欢,总是请求她用手指甚至更奇怪的东西来插自己的菊部地区……
……真是变态的家伙。程默边看边想。为什么这样的人都有女朋友。
程默又翻了翻评论区。让他没想到的是,那里竟然有更多的“变态的家伙”——有人说终于找到同类了,有人说自己也想被踩被插,甚至还有人发了一条磁力链接,告诉题主可以按照片子里的方法做……
在对某些精虫上脑的人表示鄙夷的同时,程默复制下了那串链接。
不,当然不是对这种东西感兴趣,程默对自己说。只是为了给这无聊至极的生活,一点点调剂而已。
此时的程默自然不可能知道现在在做的事情到底会导致些什么;就像他不可能会注意到坐在自己后排的那个梳着披肩发的女孩儿。
但总之,就在那天,一切开始了。
二足下(前篇)“跪好了。”
女人用嫌弃的眼神看着脚下的男人。不,“嫌弃”说到底也是一种对人的情感,而女人的眼神,与其说是在看人,不如说更像是在看脚下的一滩烂泥。
男人虔诚的跪直,两腿分开,将两腿之间的小东西完全暴露在女人脚下。小东西摆在地毯上,就像是摆在砧板上待人宰割的鱼肉。不过,尽管如此,小家伙依然充着血,还时不时昂扬的跳动两下,似乎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十分兴奋。
然后它就得到了惩罚。
一声闷响,女人的尖头黑色高跟鞋狠狠的踢中了那个兴致盎然的小家伙。被踢中的地方白了一下,然后,迅速充血。
男人的全身如触电般剧烈的颤动着,就像一条濒死的鱼。然而,他却咬紧着牙关,没有发出一声惨叫,仿佛只要漏一个音节出来,就会被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谁允许你自己硬起来的?”女人的语气冷若冰霜。
“不……不是……狗狗不敢……”男人小声的辩解着。或许是由于恐惧,那声音小的就像苍蝇的嗡嗡声。
“声音这么小,是没吃饱饭吗?”
又是一脚飞起,正中男人右侧的蛋蛋。
从男人扭曲到五官像要搅到一起的表情和终于没有憋住的一丝叫声来看,这一脚的力道比之前似乎更重了几分。男人之前一直乖乖背在身后的手,似乎也忍不住想要去护住那那可怜的小东西。
但在女人那凌厉到似乎可以直接杀死人的眼神下,男人立刻停止了自己的小动作。他挺直了身体,跪好,就像之前的事情全部没发生过那样。
“感谢主人责罚。”男人的声音虽然大了几分,但明显还能听出其中颤抖着的恐惧。
“下次如果再敢蚊子哼哼,我就踢烂你下面。”女人的表情让人毫不怀疑这句威胁的真实。
“狗狗明白。”男人急忙点头。
女人不再说话,只是抬起右脚,对着男人。
男人会意的用两只手将女人的右脚捧在手心,小心翼翼的用嘴叼住皮靴的带子,轻轻拉开,再一点一点的脱掉,接着,又在脚背上轻轻的吻了一下。那动作十分熟练,看起来,同样的事情应该发生过很多次。
被脱掉鞋之后,女人轻轻点了点头,似乎是表示赞许,接着,用右脚拨弄起了那个依旧坚挺的小家伙。
程默皱着眉头看着屏幕。
他不明白这两个人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只是为人不齿的变态游戏,看起来却仿佛有种谜一般的仪式感。
他更不明白,明明观看着自己所不
齿的变态游戏,自己的心中,却好像隐隐约约有些激动。
……
总之继续看下去好了,程默想。
“距离上次有多久了?”女人问。
“两周了,主人。”男人毕恭毕敬地说,语气里似乎带着一丝祈求与期待。
“这样的话,今天就给你一次好了。”
三足下(后篇)还没等程默思考出“一次”的含义,女人就用脚踩住了男人的小东西,用力地按在红色的地毯上。
男人轻轻的发出了一声呻吟。
女人的动作并没有停止,而是一点一点的继续用力向下碾压着,像是要把它压平。可怜的小家伙被压在地上,扁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几乎要让人怀疑那里除了两张皮之外别无他物——但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它依然充着血,憋涨着,甚至还吐着口水,仿佛在展示着自己顽强的生命力。
男人咬紧牙关,似乎在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显然,如果这时他出了声,那绝不会是什么好听的声音。他的脸色就像下面一样,灼热而通红。
女人时而欣赏着男人隐忍痛苦的表情,时而观察着脚下那挤压变形的小东西,露出满足的神情。此时此刻,在她脚下的不只是男人的小东西,而是他的全部——他的感情和感觉,他的肉体和灵魂,全部任由她支配。
这无疑使她快乐。
终于,在小东西被挤压到极限,仿佛下一秒钟就要爆裂开的时候,女人松开了脚。
男人长出一口气。
不过,在他有机会说出些什么前,女人的脚又压了下来。只不过,没有上次那么用力。
“开始咯。”
女人的右脚按着男人的下体,在地毯上使劲揉搓着。小东西来来回回地与地毯上的纹路摩擦着,发出暧昧的声音。
男人闭上了眼睛,仿佛十分享受。小东西也颇为受用的不停从口中渗着液体。
女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揉搓,挤压,碾磨,刺激着男人的下体,也刺激着他的神经。
即使是隔着屏幕,程默也能看出来,那个男人要到了。
新鲜灼热的快感冲击着男人的大脑,喷薄欲出的冲动充满着男人的下体。快一点,再快一点,再……
就在这时,女人拿开了脚。
男人睁开眼睛,不解的看着女人。眼中充满迷离的欲望。
“换换口味。”
说着,女人用依旧穿着靴子的另一只脚踩了下去。
柔软温暖的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坚硬。凹凸不平还沾着一点灰土的靴底,狠狠地蹂躏着那柔弱的小东西。黑色的皮靴反射出白色的光泽,映衬着下体渗出的一点点鲜红的血丝,残忍而美丽。
而就在这样的蹂躏下,小东西愈发坚挺,愈发膨胀。
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痛感和快感一起刺激着神经,迷离的意识渐渐分不清两者——又或者这两者本就是一体。
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欲望堆积到不能自拔,冲动积攒到无法控制。快点,再快点,来了,要来了……
终于——乳白色的粘稠从男人的下体喷涌而出,落在红色的地毯和黑色的皮靴上。小家伙尽情的喷射着,像是要发泄出自己先前所受的一切委屈。
就在男人释放的同时,程默的身体,忽然也起了一丝奇妙的反应。
就这样,一切开始了。
唔,非常抱歉拖了这么久才更新。
四初见在那天的事之后,程默花了几天时间在网上搜索相关的东西。
是的,他当然也觉得这很无聊,甚至有点变态。不过,反正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好干。
然后他便找到了几个专门提供这类视频的网站。里面的东西五花八门,什么都有。有男人被捆起来抽打的,有被按着头着舔的,还有更劲爆刺激以至于不可描述的。
再然后他就开始下载这些东西。就像大多数男性对爱情动作片那样,下了又删,删了又下,无限循环。
这些他觉得变态的东西,在不经意之间,竟然渐渐成了他生活乐趣的主要来源。
这样可不行。
在第十四次下载并观看完SDMS-805后,程默对自己说。
是时候做个了断了,程默想。再继续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自己搞不好也会变成那种变态。
我的电脑,D盘,学习资料,摇杆驱动程序,字母,右键,删……
鼠标指针已经放在删除按钮上时,程默忽然有点犹豫。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样做了,同理,可能也不是最后一次。他不是个做事不果断的人。可问题是,他每次果断之后多半都会后悔。
……要不还是算了吧,万一呢。
这时寝室门开了。
程默并非是个不谨慎的人,如果是在平时,他一定会察觉到钥匙的声音并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好善后工作。但不巧的是,他今天刚买了新的耳机,隔音效果非常好。
后果就是,直到身后的大D拍了拍他的肩膀,程默才反应过来,尽可能迅速地按下那组快捷键。
“哟。盯着屏幕桌面想什么呢?”大D笑嘻嘻的说。
程默松了一口气。这是个嘻嘻哈哈没正形的家伙,就算万一真的被他看到了点什么奇怪的东西,大概问题也不是很大。
“当然是在思考人生了。”程默摘下耳机,往身后瞥了一眼。
这时程默才注意到大D的身边还有一位。是个妹子。浅蓝色套裙,披肩发,戴眼镜,看起来很清爽。
“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小冉。”
“……………………”
程默有很多话想说。比如,像大D这种货色为什么能找到这样的女朋友,为什么要带女朋友来男生寝室这种藏污纳垢的地方,甚至不和自己打声招呼。还有,她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但这些程默都没说。短暂的沉默后,程默还是做出了在那个场合最得体的发言。
“你好。”
五二人简单的寒暄之后,程默大概了解了现在的情况。这位叫徐冉的姑娘是隔壁T市的,今天来B市玩,由大D同学负责接待。在这座也算是本市著名景点的校园里闲逛了一圈后,来寝室里歇歇脚。
但是这座学校里有至少10个食堂,4个咖啡厅以及不计其数的露天场所,为什么非要到自己的寝室?还有,就算真的要来,就不能提前打个招呼么??
程默到底是个识趣的人,压住了这些要吐的槽。还是先不说什么了吧,程默想,看看他们俩还有什么话题吧。
然后他很快发现另外两个人似乎也没什么合适的话题。
一阵微笑而不失礼貌的尴尬。
“在外面走了这么久,来喝点东西吧。”
即使不靠谱如大D,也终于觉得气氛过于沉闷,开口打破了沉默,并顺手打开了面前的冰箱。
空空如也。
更多微笑而不失礼貌的尴尬。
“这样吧,我去买点喝的。”大D自告奋勇的出了门。
这小子还挺自觉嘛,知道去跑腿……等等。
……现
在这屋里,好像就只有自己和她了。
程默打量着此刻坐在大D椅子上玩着手机的女孩。如果想向她确认什么的话,现在,无疑是最好的时机。
“话说。”程默尽量制造出若无其事的语气,“不好意思啊,刚刚戴着耳机没听见你们,否则就去给你们开门了。”
“没有啦,”女孩摇摇头,“是我们打扰到你了。”
……这倒没错,确实是打扰了。
“对了。你到底在看什么呀?”女孩眨眨眼睛,似乎很好奇的问,“不会真的在盯着电脑桌面思考人生吧?”
……当然不是。
“唔……其实也没什么啦。”程默尴尬的挠挠头,“就是一些……比较私密的东西。”
“好吧。”女孩摇摇头,“本来还想说给我也看看的~”
……不不不,给你看这种东西的话,大D回来会和我拼命的。
“没什么好看的啦。”程默耸耸肩,“对了,你是第一次来Y大吗?感觉如何?”
“嗯……挺好玩的。好羡慕你们这些学霸啊,能在这么漂亮的地方学习。”
“啊哈哈哈……其实我只是个学渣而已。”程默娴熟的运用自己磨练多年的装弱技巧,一边心中暗爽一边暗自谦虚道,“能考上这里全靠信息竞赛银牌加的分。”
“竞赛银牌!”程默似乎看到女孩的眼睛中闪烁着崇拜,“好厉害!”
“其实这种成绩在这学校里不算什么啦……”
无知少女+全能学霸式的对话就这样持续了很久,直到大D终于带着三瓶雪碧回来。
后来大家又一起聊了会,再后来吃了顿饭,再后来那俩人就走了。
不过这些对程默而言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两件事。
其一,通过之前的对话来看,女孩应该没有看到自己之前在看什么。
其二,这女孩挺可爱的。
程默躺在床上,回忆着今天下午的对话。除了看起来很可爱之外,这姑娘看起来还很单纯,甚至可能有点单蠢……不过也是,不是这样的话,大概想必是看不上大D的。
稳住,程默,别嫉妒。没准有一天。自己也能遇到这样的妹子呢。
此时此刻的程默当然不知道,自己今天的判断,几乎全都是大错特错。
……除了一句话。
六春宵(上)这……是哪里?
好黑。
好冷。
好紧。
程默试着睁大眼睛,眼前却仍只有一片无涯黑暗。四肢被紧绷着,从手腕和脚踝处传来金属冰凉的质感,随着程默微小的挣扎,发出叮当的声音。
将所有的感知集合到一起,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自己现在被人戴上了眼罩,四肢铐在X型架上。
这个结论瞬间从程默的大脑向下传递到了下身的那个部位,并旋即得到了积极的回应。
可是不对啊……我怎么会……
程默试图启动自己的脑细胞,调取之前的回忆并思考自己现在的处境。然而很不幸,他的脑海中除了战栗着的兴奋,别无他物。
程默长出了一口气,放弃了思考。这太过离奇的处境,想必是一场梦吧。既然如此,不管是好是坏,只要等它醒过来就是了。
而在那之前,就让我好好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吧。
程默长出了一口气,身体也随之放松了下来。方才斗志昂扬的小东西,也稍微向下耷拉了几度。
这时他忽然感到面部两侧被什么东西触到了。好像是人的手,温暖而绵滑。由上而下,从耳畔到下巴,似有似
无,若即若离,缓慢而柔和地,划过他面部的每一寸肌肤,传递着刚刚好的温度。
程默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不知来源的抚摸。那触感美好而暧昧,真实而飘渺,就像时儿时躺在母亲怀中做的那些香甜的梦。
“我的小家伙真可爱。”一个声音在程默耳畔响起。清晰,柔和,又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威严。
根据音色判断,应该是个20岁左右的女性,程默想。很奇怪,这声音明明好像听到过,却又完全无法从记忆中找到踪迹。
“你是……?”程默忍不住问。
回答的声音并没有响起。取而代之的是,耳侧的带子被摘了下来。
这时程默才终于能看见在他面前的人。她穿一身干练的黑色,踩着长筒皮靴。挑着下巴,饶有兴味的注视着全身赤裸着的自己。穿着高跟的她,甚至比自己还要略微高一点点。
程默仰视着面前的女孩,仔细端详着。他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她。她的容貌,已经超越了自己语言所能达到的边界,只能发出“啊啊啊啊啊啊好美啊”一类毫无意义的感叹——当然,这样的感叹并不适合说出口。
但程默依然不认识她。或者说,或许应该认识,但就是不认识。
女孩显然没有打算等程默思考完——在程默反应过来之前,女孩已经将身体凑到了他的身前。两人的脸接近到有些危险的距离,程默甚至能感觉到,女孩的气息浅浅地哈在自己的脸上,很舒服,似乎还带着一点香味。
程默痴痴地注视着那张精致的脸。说真的,她是谁,叫什么,重要吗?
接下来的事情一定会很美妙,这就够了。
“乖,张嘴。”女孩捏了捏程默的脸,然后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程默顺从地张大嘴巴。
接着,他看到女孩的嘴唇轻轻张开,一缕液体从中滑出,悠悠的滴到了自己的口中。
程默知道,从化学成分来讲,他人的唾液和自己的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所以,这和平时咽下自己的口水也没什么不同。更何况,那些热恋着的情侣,不也总是激烈的扭在一起,大口大口的互相交换着唾液还一脸幸福满足么?
——从这个角度上说,自己甚至可以视为与面前的女孩完成了一次接吻——至少,算半次吧。
就这样想着,程默咽下了口中的液体。确实不难喝,而且,可能是心理原因作怪,甚至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
“怎么样,喜欢么?”女孩微笑着看着程默。
那是程默这二十年以来见过最美的笑颜。
七春宵(下)程默用力的点点头。其实根本不需要这么幅度大的动作,但是他那近乎陶醉的表情也足够回答女孩的问题了。
“乖。”女孩的手继续在程默的身上游走着,轻轻的抚摸,搔刮,时不时还捏两下。程默粗重的呼吸着。仿佛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都被女孩的手点燃了。此时此刻,自己的身体就像一座旺盛的活火山,喷薄欲出。
而火山的那个出口,此刻正挺立着,用高昂的姿态证明着自己的活力。
女孩显然注意到了那里的反应,在一番游走之后,她的手终于触碰到了那个关键的部位。她修长的五指温柔的在小程默身上来回安抚着——不,与其说是安抚,不如说是撩拨。她来回的动作幅度虽然一直不大,但却始终柔和而坚定,就像女孩的气质那样,温柔,却权
威。
程默的呼吸愈发粗重,小程默的小嘴也渗出了点点液体。对于一个活了二十年还没有尝过女生唾液的人而言,现在发生的一切已经过于刺激了。
“想要么?”女孩注视着程默的眼睛问道,并用指甲在出口处轻轻搔刮了两下,惹来一阵酥麻。
这实在是个明知故问的问题。事实上,对于大部分正常的成年男性而言,在除了贤者时刻以外的任何时间问出这个问题,得到答案几乎都是差不多的。
“想要。”程默点头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在努力讨人欢心的哈巴狗。
“那就求主人。”
“狗狗十分想要……求主人赏赐给狗狗。”
这是程默第一次用这样的词语说话。好像就在不久前,自己还在嘲讽着那些用这些词语的变态。而现在,当程默无师自通的说出那些曾经令自己鄙夷的话时,内心却没有什么羞耻或者嘲讽,只有一丝兴奋。
这只是梦而已,程默对自己说。没有什么好羞耻的。
“真乖。”女孩捏了捏小程默旁边的小袋子。“不过,射之前必须经过我批准,不然的话……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明白。”
——事实上程默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从目前发生的一切来看,就算是惩罚,大概也会很销魂吧。
“那就好。”女孩轻轻的点了点头,“既然这样,我要开始咯。”
随着齿轮旋转的声音,程默身后的架子被逐渐放平。他一动不动——当然也动不了——的靠在架子上,看着女孩越来越居高临下的面容,直到自己彻底躺平。
接着,他看到女孩走到自己的身前,调整了一下站立的位置,面朝自己的下半身,并将自己的头放在她的胯下。
然后,用力的坐了下去。
视线中丰满的臀部猛然放大,充满了自己的全部视野,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事物。鼻子和嘴巴都被紧紧的挤压着,只能缓慢的呼吸,一点一点的品味着那带点酸涩的味道。
自己的脸,正被一个女生的臀部完全支配着。
这个想法让小程默瞬间起了反应。它不甘寂寞的跳动了一下,像是在祈求关注。
它很快便得到了回应。丝丝滑滑的触感从左右同时传来,刺激夹击着那些细微而敏感的神经。虽然看不到,但程默知道,那想必是女孩的脚,穿着丝袜的。
鼻中酸涩的味道和下体酥麻的电流轮流支配着程默的感官,冲刷着程默的大脑。略微的缺氧让他沉醉,温柔的刺激又让他兴奋。在沉醉和兴奋的交加中,程默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的被推向某个至高点。
所谓天堂,大概不过如此。
女孩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加快了双脚运动的频率。摩擦着,挤压着,抽动着,间歇的快感变得连续,电流越来越大,快感占据了每一个细胞,电流冲刷着每一根神经。快了,要到了,还差一点,再……
…………………………
八初探//本节没什么内容,过渡而已。
把手机摔在地上的那一刻,程默真的很希望它会碎掉。
如果不是它该死的铃声,自己本可以在那个美妙的梦境中多呆一会儿,呆到那个幸福的终点。
而现在,程默只能尴尬的看着斗志昂扬的小程默。小家伙和梦里的时候一样精神,只可惜现在程默身边既没有什么女孩更没有什么丝袜脚,只有不远处还在打着呼噜的室友。
程默叹了一口气,从地上捡
起那台手机。还好,屏幕没碎,还能看。
就这样,在厕所度过了一个短暂的十分钟后,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周一的上午照例很困,课也照例很无聊,老师照例念着那可能年龄不比学生们年轻多少的课件,程默也照例玩着手机。唯一不算照例的,就是程默此时脑子里的想法。
大脑真是个神奇的东西,虽然是完全没有经历过的场景,却能模拟的那么真实,那么美妙。女孩那姣好的容貌,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指间温柔的抚摸,还有丝袜那令人酥麻的触感,都像是货真价实的存在过一般,在程默的脑海中刻下了牢固的记忆。
程默记得之前在网上看到过一个理论,说人的梦其实是看到了平行世界的自己。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个平行世界的自己,真的是太让人羡慕了。
……又或者,自己也可以去试着找一个S?
虽说是单身了二十年,但程默对自己的外貌还是有点信心的。找不到女朋友并不是真的找不到,只是觉得没有让自己那么想要的人而已——就像女生说自己没有衣服可穿,男生说自己没有游戏可玩一样。
而现在,他确实很想要一个女S。这事儿和找女朋友应该不一样,不需要那么多讲究,只要能找到一个人愿意和自己玩,并且玩的有梦里哪怕一半的愉悦,就足够了。更何况,程默也没指望一次能找到什么长久或终身的主人之类的,毕竟,只是玩玩而已。
玩一次就不亏,两次就算赚,程默想。
带着这样的思想,程默搜到了某个号称精品交友的论坛,打开“女主招奴”板块,选择按照发帖顺序排序,然后开始逐个浏览那些帖子。
里面的帖子确实很多,但内容实在是参差不齐,有留了长篇大论的,也有除了联系方式以外什么都没有的,甚至还有内容和别的帖子一模一样怎么看都是复制来的。总之,这地方真有把人当傻子的骗子,而且好像还不少——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在涉及到下半身的事情上,男性的智商通常是不够用的。
对最近一个月的全部帖子浏览并筛选过之后,程默留下了十个帖子。虽然里面的楼主喜好不同,要求各异,但看起来都还不错,不妨一试。
程默打开备忘录,构思了一段大概五十字的自我介绍,着重强调了自己“外貌端正”,“素质很高”和“没有前科”三个要素,又拿出手机拍了一张自拍,甚至还用了美颜功能。
一切准备妥当,程默对着那十个帖子的qq号,一个挨着一个的加了过去。加完最后一个之后,程默伸了个懒腰,倒在躺椅上。
应该会有收获吧,程默想。功夫不负有心人嘛。
第一个好友同意通知比预期来的更快。距离程默躺在椅子上还不到十分钟,QQ的提示音便欢快地响起。
在打开聊天窗口前,程默先打开帖子,再次浏览了一遍这位的要求。毕竟如果和别人搞混了就尴尬了。
27岁,重刑,喜欢SP和穿刺,想找一个抗揍的肌肉奴。听起来好像和自己不是很契合……但是管他呢,先聊聊试试看。横竖不会亏的。
“您好> <”。
所谓遇事不决卖个萌,以一个卖萌的颜文字作为开头,大概会有不错的效果。
“介绍下自己。”
复制,粘贴,默数一分钟以避免对方怀疑是复制粘贴的,稳。
“来张照片。”
选择
图片,发送,一气呵成。
“谁要看你的狗脸了?我说的是你腹肌的照片。”
…………
虽说并不胖,但程默也不是那种会勤于健身的人。看着镜子里那“一整块腹肌”的肚子,程默摇了摇头,最终还是决定照一张发过去,万一呢。
“对方还不是您的好友,请先添加对方为好友。”
……没什么,程默,没什么。这才第一个,还有九个呢。
九正轨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两天的时间里,程默又断断续续的收到了七个好友同意通知。这其中,有两个像之前一样对程默一块腹肌的身材不满意,有三个聊了几分钟后就让程默帮忙充一下手机话费,有一个约程默在某个看起来就很贵的咖啡厅见面,还有一个直接把程默骂了一顿删了好友——事后程默才发现她和之前的某位好像是同一个人。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程默脑海中忽然浮现了这两句诗,虽然从各种意义上都很不恰当。
这一波还有最后两个,如果不行的话,大概就得再想别的方法了——这样想着,程默闭上了眼睛。
在进入黑暗的那一瞬间,两天前的梦境又回到了程默眼前。女孩的表情,声音,气味,触感,又一次在程默的脑海中蔓延开来,逐渐占据他所有的思绪。他努力的回忆推敲着那个梦的每一个细节,像一个作家在努力雕琢文章中的每一个字句。
他终于受不了了。
就在程默下床准备拿起桌上的卫生纸时,手机响了。
第九个。
程默深呼吸了一口,尽量让自己还荡漾在想象中的心情平静下来,然后点开了QQ。
“你好~”
加个波浪号可以显得自己更萌一点。
“你好”
“自我介绍一下?”
程默熟练地打开备忘录,复制出那一段已经烂熟于心的内容,粘贴。
“打字这么快,不会是复制的吧?”
……糟糕,忘了默数一分钟再发了。
在心中怒骂自己疏忽的同时,程默已经做好了被喷一通然后拉黑的心理准备。
“再给你一次机会,重说。”
这个回复让程默有点意外。不知怎的,他感觉到这次这位跟前面的那些稍微有些不一样。至少,她能给自己一个重说一次的机会而不是直接拉黑走人。
——可是,该说点什么好呢?
在自己精心准备的介绍被干净利落的否决掉之后,再另起炉灶想一套全新的说辞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该说点什么好呢?自己的学校?已经说过了。身材?上次因为这个被拉黑还没过多久呢。
“?”
对方发来一个简单的问号。或许是好奇,也或许是不耐烦。不管怎样,是时候说点什么了。再这样拖下去,被拉黑几乎是不可避免的结局。是时候说点什么了。
可是说点什么好呢?
确定自己干想不出来内容之后,程默决定点开对方的QQ空间找一点灵感。空间里的说说大概可以描摹这个人的性格,然后就可以切中要害对症下药的编词儿了。
说干就干。
很幸运,这个qq号并不是那种新申请的小号,甚至有足足上百条的说说可供参考。里面的内容很杂,有女生空间中常见的各种美食的图片,也有学生常见的对学校的各种吐槽者还有一些半夜乱七八糟的感想之类。程默快速浏览着这些或长或短的说说,试图从那些文字中寻找到一些能解决现在局面的提示。
这时他看到了那条两个月前的说说。很短,却很能抓人的目光。
“乖,跪好。”
程默的目光定格在那条说说上。在看到这句话的那一刻,开头的那个字穿过他的视网膜飞入他的大脑,击中了那里某个柔软的区域。
在那个梦里,那个她也对自己说过这个字,而且还不止一次。
就在那一刻,程默决定向屏幕那边的人说出一切,毫无保留。
拉自己入坑的那个视频,再到逛过的那些论坛,再到前夜的那个梦,甚至还有前几个被拉黑的经历。程默一口气将这些本来应该难以启齿的东西倾诉而出,像一个在二环堵了三个小时的人终于下车找到了公共厕所。
他从未感觉如此畅快。
全都说完之后,程默长出了一口气,躺在了椅子上。啰啰嗦嗦说了这一大堆,估计大概也改变不了被删的命运。但是管他呢,至少现在,我很痛快。
大约五分钟的沉默之后,手机终于再次响起。
“你真有趣。”
……有趣?
程默不确定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可能是字面的意思,也可能是在实在找不出什么词的情况下拿这个词对付一下。
“不过,我不确定你到底是不是个M。”
不确定?
“……我觉得我应该是……算了,我也不确定。”
刚刚的倾诉让程默完全冷静了下来、她是对的。自己或许只是一个看了几部片子后在yy的家伙而已。
“不如这样吧,我先给你布置几个任务。你试试看,怎么样?”
事情好像终于要进入正轨了。
十任务(上)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做什么。
每一个人的生活中总会有这样一些思考这三个问题的时候。这种状态在有些人那里叫发呆,在有些人那里叫参禅。不管怎么称呼,其实都差不多。
我是程默。
我在宿舍楼男厕所的第三个蹲位里。
我在……跪着用白板笔往自己身上写字。
程默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由于长时间暴露在不够高的气温中,他的皮肤上已经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程默抽抽鼻子,打了个喷嚏。
如果2018年的第一次感冒是因为这种事情,那未免太糟糕了。程默想,赶紧一鼓作气做完剩下的任务交差完事吧。
程默看了看身上的字。按照指示,他已经在自己的肚子上画了个向下的箭头,并写着“肉*器”,又在大腿两侧画了三个正字——稍微对日本摇杆驱动程序有一些了解的人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程默警觉地觉察到外面传来开门的声响。为了避免可能产生的某些后果,他特意选了凌晨三点这个时间来厕所做这些事情。然而事实证明,在这样一个理工科男寝室楼,不管几点都会有人醒着。
出于谨慎考虑,程默暂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在黑暗中屏息凝神,听着外面传来的声响,像是一个潜伏着的日本忍者——不过当然,在大部分正常向的作品里,日本忍者不会一丝不挂地潜伏在厕所里。
但是管他呢。
程默听到了对话的声音,是隔壁413的两个人。他们一边兴致勃勃的聊着刚刚那局游戏的精彩瞬间,一边愉快的开闸放着水。作为计算机系15届第一个购置PS4的寝室,聚众打游戏到半夜,可以说是413的常态了。有时候,程默自己也会去转悠转悠,玩一两把。
今夜的他们依然在玩游戏。而今夜的
程默在光着身子跪厕所。
这真奇怪。
接第一个任务时的程默当然不会预料到现在的情景。事实上,和现在的比起来,第一个任务的口味简直像军训时吃的开水煮白菜那样清淡。
“1. 跪在一双筷子上30分钟。”
不常吃外卖的程默寝室里并没有筷子这样的东西,所以用了更粗更短一些的中性笔来代替。应该都差不多吧。
最一开始的五分钟过的很容易。两根笔的凹凸并没有带来过多的刺激。虽然不太舒服,但也只是不太舒服而已。程默很快就习惯了这种感觉。
如果这都算任务的话,跪搓衣板岂不就是重度SM了,程默想。或许这个任务的难点根本不在于跪,而是在于呆30分钟。
——不过,连“一动不动的在极度无聊的情况下度过90分钟”(俗称上课)这种事情程默都做过很多次,半个小时自然更是驾轻就熟。至少,程默自己是这么以为的。
不到十分钟,他就发现自己错了。
时间是个神奇的东西,可以将身体上最微小的感觉放大。随着时间的流逝,那根笔的形状逐渐印刻在程默的皮肤上,给予程默越来越深越来越重的刺激。麻痒的感觉从接触部分不断扩散,直到遍布整个下半身。程默能感觉到,有一股灼热的电流在下半身间四处游走肆虐着,刺激着他的每一个细胞。想轻轻调整一下姿势,都会感受到针扎般的疼痛。有那么一瞬间,程默甚至觉得,如果这双腿不是自己的该多好。
程默看了看表。九分钟四十秒。甚至连一半的时间都没有到,他已经不太受得了。而且,时间只会越来越难熬。
这样可不行。
程默注视着面前光秃秃的墙壁,试图想象出能让自己舒服一些的情景。
那栋丑陋的墙壁,不,整间厕所都开始在眼中慢慢褪色淡化。甚至连厕所特有的那股气味都逐渐消失。此时此刻,整个世界,空无一物。
然后,她出现了。
她的外貌和那时没有一丝变化,依旧是那么美丽。她带着微笑俯视着自己。那居高临下的目光中似乎夹杂着一些温暖的东西,让自己赤裸的身体稍微暖和了些。
乖,坚持住。她柔声说。
可我已经要受不了了。
不,你可以的。
可是……
她伸出右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头上抚摸着。那纤细小巧的手掌柔软而温暖,源源不断地向自己的身体输送着能量。
程默知道,那是能帮助自己熬过一切的这力量。
她继续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儿。下肢的痛苦开始一点点淡化,终于被温柔的力量所淹没。除了她的温暖以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重要。
就在这时,定时器响了。
程默长出一口气,扶着墙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用手机对着腿拍了几下,然后发送。
不管怎样,第一关总算是过了。
//非常抱歉拖更了这么久以后尽量双周双更如果做不到的话……那就做不到了: (//这节的节奏依然很慢: ( 我都有点佩服自己这么点“屁”事儿能写这么长了十一任务(下)“2. 把那两根筷子插进自己的屁眼。”
程默看着屏幕皱了皱眉。显然,“屁眼”这个过于直白的表述,让他感觉有点不舒服。——这是很正常的事。毕竟,在他阅读过的所有“类型文学”里,都鲜有这个词的出现。“小穴”,“菊
花”,“小嘴”……关于那个地方,明明有那么多暧昧而温热的词汇来描摹。
“屁眼。”
但现在在他眼前的,只是冷冰冰脏兮兮的那个词。
“屁眼。”
程默试着去咀嚼这个词的用意,想从中吸吮出一点能让自己兴奋起来的东西。手机对面的那个人打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是怎样的表情呢?一定是眯着眼睛,一脸嫌弃,是的,一定是一脸嫌弃。就像是在看……一滩烂泥。对,就像是在看脚底的一滩烂泥,连踩上去都会嫌会脏了自己的靴子,只愿意厌恶的吐上一口口水……
在这种近乎自我催眠式的想象中,程默终于获得了继续做下去的动力。
程默拿起地上的笔看了看。虽然短了点,但这东西比筷子粗了不少,还带着麻烦的笔帽。怎么看都不是个适合第一次插进去的东西,更何况还是两根。然而,谁让自己没有筷子呢。
总之先塞进去一根试试吧。程默摸索到股间,试探着把一根笔的末端对到那个地方,然后慢慢用力推进去。慢慢感受着那个地方在人生二十年内第一次被侵入。
真tm费劲。
程默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肠道有这么生涩。那地方紧紧的收缩着,顽固的抗拒着这个陌生的入侵者。谁都别想把什么奇怪的东西塞进来——就算是自己也一样。
对了,要先自己扩张一下。明明之前看过那么多次,实际操作的时候居然会忘了。
程默试探着用食指轻轻戳了戳门口。这是他第一次不隔着任何东西去触碰那个地方,那个明明是出口,却要硬生生被当做入口使用的地方。
或许是由于感受到了自身的温度,门口的戒严变得略微松弛了一些。程默又轻轻的揉了揉,在确认了门口的状态后,终于开始向里挺进。
第一个指节进入身体的感觉和想象中不太一样。指尖传来从未感受过的滑腻而滚烫的触感。滑腻如绸缎,滚烫如心情。下身则慢慢含进去那一截不速之客,感受着它的形状和温度,并不疼,但是感觉怪怪的。两种感觉一起传递到大脑,混杂交织出奇妙的火花。
那些学习资料的描述果然是真的,程默想。他几乎要爱上这种感觉了。
程默继续将食指深入,探索着这片属于自己却完全陌生的领地。在柔软的肠壁上试探,按压,搅拌着。而他的肠道似乎也十分受用这样的“按摩”,跟着呼吸的节奏,愈发松弛下来。
是时候了。程默慢慢的拔出了食指。而被撑大的菊花依然没有关闭,像是在挽留。
但那根柔软温暖的手指却没有回来,取而代之的是那根又冷又硬的家伙,长驱直入。
先前的舒适和温存被一扫而空。那根东西硬邦邦的撑在那里,将肠道撑成自己的形状。似乎在提醒着程默,这不是一次享受,而是一个任务。
程默继续用力,将笔身几乎没入。那滋味自然不很好受,就像……就像是把一条便便,硬生生塞回去那样。
这个比喻也够冷冰冰脏兮兮的,程默自嘲的想。
但总之,这根笔还是塞进去了。接下来是另一根。
程默将另一根笔的末端插入,试着将入口撑大一些,然后继续插入。
直到这时他才明白这个任务的恶毒之处。两根笔的插入,绝非是简单的线性递增那么简单。在插入第二根,两根笔互相碰撞的同时,两根笔也会挤压到柔嫩的肠壁,带来尖锐的痛
感。
看来只能两根一起塞进去了,程默叹了口气。他揪住笔头,将之前的辛苦劳作慢慢的拔了出来。别说,拔出来的过程还挺舒服的,有种类似排便的快感。
然后,他并拢两根笔,一起用力插了进去。
有了前面几次的铺垫,这次倒显得格外的顺利。没过多久,两根笔就全部没入了进去。看起来,这个地方还真挺能吃的。
或许今后,这个地方还会吃下更多的东西。这个一闪而过的念头,让程默有些兴奋。
总之先交差再说吧。程默摸索着把手机伸到后面拍了张照,发了过去。
在等待回复的过程中,程默看了看那张照片。显然,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那里。并不像“类型文学”中描述的那么粉嫩,而是蜡黄色的,带着无数褶皱,周围还带着长长的毛。在那一圈褶皱的中心,隐约是那两根笔的笔帽。
不,我为什么要认真看这种东西啊。程默使劲摇摇头。
这时,第三个任务到了。
“3. 把一根笔拔出来,吸吮它,一边吸吮,一边看着自己屁眼的照片,然后自慰。”
……………………
除了第一句和最后一句以外的每个字,都让程默无法接受。
这是最后一个任务了。只要能顺利的完成,那边或许就会答应收下自己。那些曾经疯狂的幻想,或许都能一一实现。
可是我做不到啊。
从刚才拔出笔的情况来看,上面也没有沾上多少脏东西。而且,就算真的沾了,或许也不会对健康造成什么危害——那些片子里,不是还经常有M大口大口的吃所谓的黄金的场景吗。
可是我真的做不到啊。
如果在这里放弃的话,恐怕就真的结束了。“复制粘贴”的事情刚刚过去,她不会给自己下一个机会的。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可是我真的,真的,做不到啊。
……或许她是对的。自己真的没有想象中的那么M。这片不见底的深渊,或许真的不是自己的归宿。
“……对不起。”
这是程默此时所能组织的全部语言了。
然后,程默继续全身赤裸,塞着那两根笔,独自在深夜的男厕所单间里,等待着那端的审判。
//依然是过渡节//写了12节都没有让男女主正式开搞的小黄文估计也独此一家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十二天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程默换了个不那么难受的姿势蹲着,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放在地上的手机沉默着,漆黑的屏幕上映出程默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描述的脸。
第三个任务的半途而废让程默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些,他深呼吸了几口,感觉到自己的理智重新战胜欲望占领高地。
但他依然充满欲望,只是,找不到那个出口而已。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似乎不言而喻。因为没有做完任务,对方显然不会接受自己,说不定还会拉黑。然后,被之前的两个任务撩拨兴奋的自己就要一个人蹲在厕所里,借助着想象和双手来释放自己的欲望。
是啊,当然会是这样。事实上,这样的事情已经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一个又一个的夜晚,只有幻想会陪着自己,只有双手会抚慰自己。一直如此,早已习惯。
但唯独这一次,他不想这样。
他需要她,需要这个甚至还没有见过面的人,就像芥川龙之介笔下那个抓着蜘蛛丝不想放手的人,贪图着唯一可能的
救赎,即使这救赎看上去如此虚无缥缈。
就在这时,面前的屏幕亮了。
“好”。
这条过于简短的消息让程默无法确定其含义。好?怎么好?哪里好?她到底想说什么?
“……您的意思是?”
“你做得好。”
这绝对是反讽吧,绝对是吧,不可能有别的意思吧。
“……对不起……我知道我没完成任务……”
“不不不。我是说真的,你做的很好。”对方回复得很快。
“……小的不明白……”
“因为第三个任务,本来就是想让你完不成的。”
这解释反而让程默更加困惑。什么意思?让自己完不成的任务? 是故意想刁难自己的意思吗?难道说,看着自己做不到而沮丧的样子,她会觉得开心?
“求解释qwq”,所谓遇事不决卖个萌,这种时候发个卖萌的表情肯定没坏处。
“知道跌落测试么?”对方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跌落测试……?为了测试产品有多耐摔所以去摔的测试?”程默不明白这和他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嗯。”
“想要知道一个东西能有多耐摔,就必须把它放到比极限更高的高度。”
看着这两条连续的消息,程默似乎终于有点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所以您的任务……也是一个道理?”
“Bingo.”看来是答对了。
“我当然要了解我的M的口味。所以,就必须这样咯。”
“可是……这不是等于小的口味不够重吗TAT 连这么简单的任务都做不下去”
“不不不,你又误会了。”对方发来了一个“摇头”的表情,这是她今天第一次发表情。
“至少对我而言,M的口味,并不是越重越好哦。”
“不是……吗?”
“当然不是。对我而言,你能做到什么很重要,但你不能做到什么,更重要。”
“我还以为S都喜欢百无禁忌的M。”
“那样的家伙就像已经被画满了纸,已经被嚼烂的甘蔗渣,没有任何把玩的乐趣可言。”
“那……怎样才会让您感觉有乐趣呢?”程默问。这个问题十分重要,将决定接下来自己该把自己包装成什么样子来试图取悦她。
“看着什么原本都不能接受的人,在自己脚下呜咽着接受自己施与的一切,这才是乐趣所在。”
“这样啊> <”
程默咽了口口水,在这句话的作用下,方才冷静的小家伙开始重振旗鼓。
“所以,你想要成为这样的人吗?我已经知道了你现在的极限高度,但如果你跟了我的话……你懂的。”对方问。
等等,她现在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吗?那样的话,这种时候除了答应以外,难道还可能有别的选项吗?
“好好想清楚哟。或许哪一天,你真的会被我摔碎哟。”就在程默用0.3秒钟敲下“当然想”三个字并准备按下发送键时,下一条消息来了。
……想清楚?
是啊,冷静下来想想的话,自己明明连那种程度的东西都做不下去,贸然接受真的好吗?他不知道对方的口味到底有多重,不知道她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如果达不到她的要求,豪无疑问只会带来痛苦。另一方面,如果自己被调教到能对一切全盘接受的话——那样的自己,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程默回想起了那些视频里的那些或肥头大耳或瘦小猥琐的M,戴着眼罩和手铐脚镣,身上遍布着涂鸦,鞭痕,烫伤乃
至于烙印,低眉顺眼的像一滩烂泥一般跪在女主人的脚下,大口吞咽着嘴里的剩饭剩菜乃至于排泄物,时不时发出那种像猪一样的叫声。
我也会变成那样低贱的家伙吗?
这是我想要的吗?
这个问题有点复杂。确实就像她所说的,需要时间,或许是很多很多时间,才能好好想清楚。
于是他决定不思考。
那些不加思考而做出的决定,一般下场都不会太好,这么简单的道理,程默当然知道——但这样的决定,通常都会很爽。
按下发送键的时候,程默感到一种久违的放松。那些被憋迫了不止多久的欲望,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泻的出口。
——这个描述听起来很像发射后的贤者时间,其实也差不太多。
几分钟后,程默用掉了为今晚准备的最后一张纸巾,和那两根带着自己的体温还有味道的笔一起扔进垃圾桶,然后哼着小曲,走回自己的寝室。
时间已经接近四点半,阳光开始逐渐出现,一点点照亮还在熟睡着的一切。
那些呼呼大睡的人当然看不到这日出,就像他们不会看到三单元厕所的3号隔间发生了什么。
这个夜晚,真美啊。
十三约会?(上)作为育才小学1996届的学生中第一个看《红楼梦》的人,程默一早就在全班立下了秀(sha)气(bi)书(xiao)生(hai)的人设,这让他在喜欢撒尿和泥放屁崩坑厕所扔炮的男孩群中并不受欢迎,而他自己对此也不以为意。有道是诸君见我多sb,我见诸君应如是。程默打心眼里看不起这些破泥巴做的小男孩儿,就像书里的宝玉那样,他相信,水做的女儿们才值得他交游。
很遗憾,育才小学237班并没有什么水做的女子,性别为女的人虽然也有不少,但大多是泥水乃至于混凝土做的。她们或许不会玩snp那一套,但告状掐人乃至于君子动口咬人也是无比熟练。这让年轻的程默过早的见到了现实和想象的脱节。
虽然但是,程默还是很喜欢惹自己的同桌生气——其实这也是一种很常见的行为,许多情窦未开的小屁孩都是通过欺负对方的方式来表达自己懵懂感情的。但程默不太一样,他只是有点喜欢被欺负。每次小雅气鼓鼓的要用三角板扎他的时候,他都会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这些都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仔细想想,在小学毕业之后,程默就再也没有和什么女生有过那么近距离的接触了。
这正是他现在如此紧张的原因之一。
五月十日十一点半,距离约定的时间只剩下五分钟。程默站在人声鼎沸的T7火锅总店的门前,像一个不小心在全办公室面前点开了全CV萌豚抽卡游戏的社畜那样,畏畏缩缩尴尴尬尬。
见面……只有两个人……岂不是类似于那种约会吗?这样的事情,是我这样的人能够驾驭的了的吗?她现在在哪里?已经在店里了吗?还是躲在什么地方观察着我?她几岁了?二十岁,三十岁,还是……四十岁?——虽然她已经连自己的“那种”部位都看过了,但仔细想想,自己对她的情况,几乎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他不知道对方的年龄,也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甚至,连对方到底是不是真的是“女”s都不能确定。
意识到这一点让程默的紧张程度又增加了一个量级。这不
能怪他,人对未知的事物总是会有点恐惧的。不过,尽管对一切都一无所知,他还是站在了这里。七分是为了欲望,三分是为了某些他现在还未曾知晓的东西。
放松点,程默对自己说,你可是个大小伙子,难道还怕被人吃了不成。
这时他的右肩被人轻轻的拍了一下。扭过头来,发现一个小女生正站在身后笑嘻嘻的看着他。大概一米六的个子,披肩发,戴眼镜,看起来还是很清爽。
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
“你是……那个……,哦对,小冉!” ,这显然不是一句很好的开场白,但总比“你好呀,学长我其实是一个变态m,正在这里等在网上约到的女s”要好一点。
“真巧,学长也来这里吃饭啊。”女孩轻快地挥手打招呼,和面前抖抖索索的男性形成鲜明对比。
“嗯……嗯。我在等人,等人。”舌头还是不太利索。
“在外面等多热呀,不如进店里坐吧。”女孩提议。确实,虽然刚到五月,但B市的气温已经飙到了三十度。安静的街道上也没有什么风,和南方真是完全不同。程默这才注意到就在纠结的这段时间内,身上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有道理。”说着,伸手拉开那扇已经立在那里等了自己很久的门,“走吧。”
就在拉门的时候,他感到身后偏下的部位传来了尖锐的触感,随后是逐渐弥散开来的钝痛。有人捏了一把他的屁股。动作不大,力道却很强,就像很多年前的小雅那样。
是……她吗?……也只能是她了。
程默呆滞的撑着门,让身体摆出一个“请”的姿势,让身后的女生先进门。到底是没有忘记绅士风度。
“手感不错,我喜欢。”擦肩而过的时候,程默确信自己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轻柔的话语仿佛击中了他身体上的某个开关,让他全身酥软,又让某个地方坚挺。
迈着软绵绵的脚步,程默跟着小冉在一个偏僻角落的桌子坐下。尽管试着说服自己的身体不要紧张,身体却不肯罢休,仿佛沉迷于刚刚那一捏。只好拿起菜单来,希望能够挡住对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坚挺上。
“学长是在紧张吗?”女孩从对面投来饶有兴味的眼光,像是在欣赏自己的窘态。明明不管是身高体型还是对这里的熟悉程度,自己都要远胜对方。但从进门起,程默就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里并不是自己的主场。这个娇小可爱的女孩才是这里的主人。而自己,只是她的一个陪衬,一个附庸。
又或者,是一块食物。
//会尽量保证更新频率的~所以请不要嫌弃剧情进展慢,虽然我废话多但我能多说啊(x)
十四约会?(中)“那……我们吃点什么?”我们的程默学长说的话里还夹着省略号,可见确实是在紧张。
“你应该对这里比较熟吧,听你的~“程默从来没有和女生单独出来吃过饭,对该点多少自然完全没有把握。把菜单翻来覆去之后,还是决定点一份美团推荐的情侣套餐。
情侣套餐……吗。
”对了,学长~?这两周有好好听我的话吗?“在服务员离开的间隙,女孩问,脸上带着一点似有似无的坏笑。
两周前的那个夜晚,程默以没有完成任务的方式完成了任务之后,终于收到了那晚的最后两条消息。
“好。如果你真的愿意的话,下下个周六中午十一点半,T7
火锅见。““还有,这两周不许自慰,否则……”
"嗯嗯,当然啦。程默急忙点头,幅度大的有些不自然。
其实没有。
在收到最后的那条消息之后,程默的脑内小剧场就在每天上映着。这么久不让我自慰的话……是要做什么呢?是要在那一天把我榨干吗?记得好像某篇小说里有过用x液滴在《奴隶契约》上当作签字的情节……还是说,要给我戴cb……?会不会早了一点?戴上的话,以后怎么在澡堂洗澡啊……
在这样日复一日的胡思乱想下,终于在第七天,擦枪走火的事情无可避免地发生了。那晚,在“摇杆驱动程序”文件夹和性幻想的夹击之下,一道液体带着生命的无限活力和激情喷薄而出,溅在地上,被几张心相印擦去,团成一团,消失在下水道中。
这件事从未发生过,程默暗想,她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
“很听话嘛。那待会吃完之后,给你一点奖励好啦。”程默似乎从女孩的眼光中读到了赞许。这是好的。
很快,火锅和菜肴便端了上来。汤底逐渐沸腾起来,给两人间的空气增加了几分飘渺和温热。
“话说,小……唔,你看起来不太像我想象的那种女S。”夹起第一片肉的同时,程默试着起了个话头,想稍微在交流中占据一点主动权。
“学长看起来也不像一个用笔插菊花自慰还发给别人看的变态呀。”女孩的话语让程默的耳根顿时红了起来。“所以,你觉得女S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嗯……就那种,很严厉……,很凶的……嗯,大概就那个意思。”
“看来学长看的片子类型还是有限呀。”女孩脸上的坏笑变得明显起来,“那天真是应该好好检查一下你在看什么的~”
啊,果然还是被看到了。
“让我猜猜,学长看过的女S都是那种穿着黑色漆皮紧身装,踩着细高跟鞋,画着眼线红唇的成熟大姐姐吧?那样的话,我可是要让你失望了哦~”
“不不不。”程默急忙否认,“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那样的。”
“哦?是吗?”女孩眨眨眼,”那如果今天来的人就是这样的大姐姐,你还会说你不喜欢吗?没记错的话,学长之前并没有在qq上要过我的照片吧。“这让程默无言以对。毕竟,他确实是抱着“横竖不亏”,或者说“饥不择食”的心态来的。只要有肉吃就可以了,挑挑拣拣的确不是他的权利。
但另一方面,这一点也是绝不能承认的,程默想。否则的话,很可能会让对方产生一种“人尽可欺”的感觉,进而对自己失去兴趣。没有人会喜欢一条到处发情的公狗,尽管这就是很多狗的天性。
看着程默纠结的表情,徐冉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肉都熟了,快吃吧。”
锅里飘出的水汽更浓了,还带着肉的香味。就在这咕嘟咕嘟的气氛中,两人吃完了一起的第一顿午餐。
//下一集开始play!
十五约会?(下)“那个,吃饱了吗?”程默擦了擦嘴,透过逐渐消散的水汽,试探的看着对面的女孩。“不够的话,我再点一点。”
“我饱啦。倒是学长你吃的好少,真的够吗?”
情侣套餐的量其实终究还是少了点。如果程默战斗力全开的话,再点一份套餐也不在话下——但毕竟是第一次和女孩子单独见面,大概或许还是收
敛一点比较好。
“够啦够啦,我饭量很小的。”程默继续尽量面不改色地说着谎话。
“那学长陪我去个厕所,我们就走吧。”女孩提议。
“好呀好呀。”程默不假思索的说道,这种时候当然不管说什么都要满口答应啦。
——等一下,她刚刚是不是说了“【陪】我去厕所”?
“好。”女孩点点头,看起来对程默的反应还算满意。“那就麻烦学长先去给我占个位子咯。千万别走错啦~”
T7火锅的厕所的格局,和别处是不同的:男女厕所内都是一个一个的隔间,隔间里面有单独的洗手池和马桶,外面亮着指示灯,可以在外面看到每个隔间有没有人。
程默扭头看了一眼,女厕的隔间恰好都是绿色的。“千万别走错了”,也就是说……
“快去呀。”程默感到自己的左脚被轻轻的踩了一下,“学长该不会想被其他女孩子看到吧?”
受到刺激的程默身体开始不太灵巧地启动,机械地站起,然后朝着女厕所的方向一步一步走了过去。他的身体有点僵硬,脸色也有些过分红润,看起来显然不单单是火锅的热气造成的。很幸运,一直到程默走完这漫长的十米路,女厕所都没有人进出。在门口做贼心虚地向两边看了看,便急忙闪进了那扇粉红色标志的门,又撞进离门最近的隔间。
咔的一声锁上隔间门的一刹那,程默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已经达到了肉耳可闻的程度,也支楞了起来。看起来,目前为止发生的事情对一个除了偷偷半夜撸管外循规蹈矩的大三宅男而言,已经稍微有点过界了。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那个熟悉的qq号。“裤子脱掉,跪好等我。“都做到这一步了,也没有什么违背的余地。脱掉那条七分裤的同时,程默感到自己的心跳又加速了一个级别。又想了想,终于还是将内裤也脱掉了。将裤子挂在原本是用于挂衣帽的钩子上后,程默终于赤裸着下身,跪在了马桶边。他的膝盖感受着大理石地板光洁而冷硬的触感,小兄弟也搭在地上,仿佛在亲吻这片不知被多少女性踩踏过的地面上,还流着些微兴奋的口水。
仿佛是一个世纪之后,敲门声终于响了起来。
打开门的瞬间,女孩的身姿立刻映在眼前,原本娇小的身影此刻竟显得有些高大。外面的光线洒下来,仿佛给她加上了一层神圣的光彩。
她正在看着我呢,光着屁股,跪在女厕所地上的我。
程默仰着头,痴痴地看着那张之前一直没有合适机会欣赏的脸。精致的五官上是捉摸不透的表情,不知有几分是对自己的轻蔑。
好美啊。
“不错,很听话嘛。”女孩回手锁上了门,继续审视着面前的男性。她的目光仿佛带着热度,让程默的体温和心跳继续升高着。
接着,她伸出了自己的右脚。
程默的本能瞬间指导了他接下来的动作:他跪伏在地上,将脸尽可能近的凑到那只右脚前,双手围在周围,像是在呵护一件精美脆弱的国宝。
她穿的是黑色漆皮短靴,光滑的表面闪着暧昧诱人的光泽,还带着皮革特有的气味,撩拨着程默的神经。
“想舔吗?”女孩轻笑道。
“想舔……”
“谁想舔?”
“狗狗想舔……”
“乖。”女孩对他的表现似乎很满意,伸出手来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舔干净些。”
程默在靴面
的正中央轻轻的落下一吻,然后贪婪地伸出舌头,在靴子上小心地舔舐着。他的舌头扫过靴子表面的每一寸,拂拭掉上面的灰尘,留下一丝丝口水的痕迹,那动作竟真的有几分像一只温顺的小狗。
“我的鞋子香吗?”
“xian唔唔唔”,还在努力工作着的舌头似乎发不出清晰的字音。
仿佛是不甘于无所事事,女孩的另一只脚也伸了出来,随意的踢了踢随着程默的动作而晃晃悠悠的小程默。“小家伙,这么兴奋呀?看来真的是好久没有释放了呢。”
程默不知道这个小家伙到底是在说他还是它,但好像也没什么差别。或许是为了应和这句话,他的小舌头舔得更起劲了。
女孩似乎乐在其中的欣赏着他温顺的样子。一只靴子舔完,又很快伸出另一只来。没多久,这双靴子的表面都被完全清理干净,在程默的滋润下,显得愈发熠熠生辉。
“不错。”女孩轻轻弯腰,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勾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的联。他的眼神有点迷离,带着些讨好,而更多的,是几乎要满溢而出的欲望。
“做的不错,接下来,给你点奖励。”
十六厕所(上)“喜欢我的脚吗?”徐冉微笑着问。
“喜欢。”程默急忙点头。
其实说到底,他还并没有真的见过她的脚。就连她的鞋子,也是在刚刚的十几分钟内才有机会仔细欣赏的。但他本能地感觉到,如此可爱的靴子所包裹着的,一定也是同样甚至更可爱的脚。就像精美的包装之内的礼物通常也会更加精致。
“嗯。”说着,女孩把右脚伸到程默面前,“帮我把鞋带解开。”
脱袜子首先自然要从脱鞋开始。程默伸出双手想要解开靴子的系带,却被轻轻踢开了。
“只许用嘴哦。”
程默急忙缩回手去,脑袋凑到女孩的皮靴前,摸索着找到鞋带的一端,轻轻的用嘴叼住,拽开。动作十分轻柔,怕不小心给这只圣洁的靴子上留下一点点痕迹。
“小狗的嘴果然都很灵巧。”女孩的话似乎可以理解为赞许。接着,她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有了刚刚的经验,这次程默的动作快了许多。
“接下来就不刁难你了,鞋我自己脱。”
女孩抬起腿来,略微用力的将靴子脱了下来,露出了脚上穿着的短色丝袜。这个,作为奖励,送你啦。
“……谢谢。”程默的声音很轻,大概是对这样的礼物感到有些羞涩。
“张嘴。”女孩将袜子脱了下来,卷成一团,然后,塞到了程默的嘴里。
咸腥的味道立刻在程默的口中炸裂开来。那些被曾经袜子吸收的脚汗溶质,被程默的口水再次溶解,在程默的口中四处打转,简直就像是在直接品尝女孩的脚汗一样。
另一方面,即使嘴里塞着东西,生理机能也不会忘记咽下口水的动作。一小部分带着女孩脚汗的口水通过喉咙,流向身体深处。有些动物会用气味标记自己的领地,如果这样的话,程默的嘴,不,整个身体,已经是女孩的脚的所有物了。
这想法让他迷醉。
“一只肯定不够吧?”女孩似乎并不期待程默的回答,而是直接穿好鞋后,将另一只脚的袜子也脱了下来,用力塞到了程默适时张开的口中。
两只袜子对嘴巴无疑是个挑战,尽管他努力闭住嘴,鼓起的腮帮子也在向外界昭示着口中礼物的存在。两团袜子在
他的口中膨胀挤压着,让他的舌头几乎无法动弹,就连刚刚的吞咽口水也无法做到,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喜欢我的奖励吗?”女孩边穿鞋边问。
“呜呜唔……嗯。”说不出来话的程默急忙点头。
“好。从现在起,一直到回到家为止,都不许吐出来哦。听懂了吗?”
程默更加用力的点头,似乎在展示自己的决心。
“真听话。”女孩又揉了揉他的头发,就像在抚摸自己温顺的宠物。“好啦,站起来,趴到洗手池前面,我还有东西要给你。”
程默听话的站起身,趴在洗手台前,面对着镜子中两腮鼓起,满面潮红的自己。
“你现在的样子,很可爱呢。”
从镜子倒映出身后女孩的表情,程默猜测这句话是真心的。
女孩拉开自己随身的小包,翻找了一番之后掏出一个小盒子,在他面前晃了一荒。里面装的是个刻着小狗的翡翠吊坠,大概两厘米长。从包装到物品的工艺,都透着超市旁边五十块两件的那种廉价感。
“这是我妈妈在逛街时看打折就买下来的,说是可以送给男朋友什么的……真是的,谁送男朋友这玩意儿啊。”
如果是平时,程默一定会跟着吐槽一番。可惜他的嘴刚刚被袜子塞住了,只能继续呜呜的附和着,也不知道究竟在说些什么。
“把它送给你,你应该没有意见吧?”女孩边问,边用手在程默的身上抚摸着。
没有意见,当然没有意见。而且现在,他也顾不上想那些。现在,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女孩四处游走着的纤纤玉手上。她的手抚摸过自己的两半臀肉,又拍打了两下,让那两半嫩肉产生片刻的震颤。又来到两座山峰中间,用一根手指勾画着那条沟壑的形状。
受到这样的刺激,程默的臀部忍不住扭动起来。好痒。
“有感觉了?”女孩的手愈发不安分起来,用另一只手拨开程默的两瓣,然后打着圈儿,刮搔着出口附近的那一圈褶皱,勾引着麻痒的感觉;时不时还朝着正中心戳弄一下,引起小小的震颤。
镜子里涨得更红润的脸,已经代替他做出了回答。
“那么,我要进来了哦。”
十七厕所(下)“对了,你知道吗?屁股经常被玩的话,皮肤会变松弛的哦。“女孩一脸认真的做着科普,仿佛刚刚在把玩程默屁股的手不是自己的,”那样的话,后边就会变成一条缝,很容易被别人发现的哦。““唔……“程默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正好他也没法说出什么。
“那样的话,等学长结了婚,搞不好会被妻子当成喜欢被人爆菊的同性恋哦?“她的语气很轻松,仿佛是在期待事情真的会这样发展。“知道这些,学长还愿意让我玩屁股吗?““唔呜呜(没关系)“,程默继续点头。
“那就好~”女孩又捏了一把他的屁股,然后伸手到旁边的洗手液上按了一下。一小股粘稠透明的液体立刻流了出来,黏在了女孩白净纤细的手指上,还拉出晶莹的细丝,那形态让程默不由得想入非非。
然后,那根手指便进入了他。
起初并不顺利。已经整整两周没有被访问的门扉此刻出于紧张和兴奋不能自已的紧缩着,对那个不速之客表现出了十二分的抗拒。
“放松。”女孩柔声说,“不疼的。”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伸进了程默的衣服里,。在他宽阔平
坦的后背上随意抚摸着。拿那份柔和的热度顺着脊背传递着,很舒服。恍然间,自己仿佛不再是一个在女厕所脱裤子的变态男,而是一只温顺的,正在享受主人抚摸的大狗狗。
他的呼吸开始平缓,身体也渐渐的松弛了下来。闭上了眼睛,享受这种奇妙的安宁感。
然后,那根手指长驱直入。
“唔……”突如其来的进攻让他的身体轻轻的颤动了一下,也让他忍不住发出了暧昧不清的音节。但很快,他的括约肌便接纳了这个温柔的入侵者。说真的,这家伙可比两周前那两根又硬又直的东西强多了。
女孩伏在程默的身上,食指的三个指节完全进入了他的身体,在狭长幽深的甬道中四处探索着,前进,后退,旋转,还不时在那柔嫩湿滑又炽热的内壁上不轻不重地搜刮几下,激出身下男孩轻微的呻吟。当食指抽出的时候,还发出了“啵”的一声,像是肠道在发出挽留的声音。
然后,入侵者的数量便增加了。
她的食指和中指一起插入了他,起初为了方便插入叠在一起,进去之后又变成了并排,将那小小的入口从一个小洞拉成一个略长的缝隙。两根指头一起用力的抽插着,给他带来充实而有些酸胀的感觉。明明是出口,却被反复的当作入口使用者,虽然不疼,但感觉很奇怪,有一种奇妙的倒错感——就像自己的人生那样。
她的手指又换了个方向,向靠近小程默的方向摸索去,并在那里如愿以偿的遇到了一个略微凹陷的小东西。轻轻的挤压揉搓它,便听到男孩的呻吟中明显地多了几分情欲,下方的口水也逐渐的滴了下来。
“这就是你的前列腺哦。”她像是一名老师,在带领他认识自己的身体。
“嗯嗯……(还要……)”程默的腰身轻轻扭动着,像是在求欢。
“时间不早了,下次再说吧。”很神奇,女孩似乎从他毫无意义的呜嗯声中读出了他的想法。很快,两根手指一起离开了他的身体——然后,在洞口还没来得及收缩之前,那个吊坠便抵住了洞口。
“我尽量塞的深一点,免得路上掉出来~”
说着,女孩用那两根手指将吊坠捅进了程默的深处,还不放心的使劲往里戳了戳,直到抵达指尖完全无法触及的深度。那个小小的异物仿佛镶嵌在了程默的身体内部,冷硬的触感刺激着周围一圈的内壁。
“夹紧哦,回去之后才允许排出来~”女孩说着抽出手指,又拍了拍程默的屁股,像是在首尾呼应。
被反复亵玩的入口再次恢复了紧闭,只露出一小截红丝绳的头。嘴巴里的袜子也已经被浸透,无处可去的口水只好从口中无助的滴落。不管是前面和后面,都已经被女孩塞得很满了。
“排出来之后,就把它戴在脖子上吧。就当是我送给学长的项圈和狗牌啦。”
最后那句话的两个词无疑直直击中了程默心中的某个点,让他的情绪和下体一起提起了精神。而刚刚所发生的一切,除了兴奋之外,仿佛又都多了了一层神圣的仪式感。
“呜唔嗯(谢谢您)。”程默激动地点头,希望自己的意思能够传达给对方。
“啊对了,还有一件事。”女孩洗完手,边擦拭着手指边说。
“回去以后,可以叫我主人啦。”
十八礼物(上)多年以后,程默会忘记许多事情。他会忘记自己小学同桌的长
相,忘记自己第一次学会diy的情景,忘记大学几乎每一节课的内容。
但他绝不会忘记,2017年5月11日的下午,他是在怎样的坚挺和亢奋中,两张嘴里分别含着女孩的袜子和礼物,离开那家日后还会经常光顾的火锅店的。
他推开店门,看着门外五月初夏正午阳光下的街道。不远处的铁道口传来悠长的汽笛声,伴随着街上行人的说笑声。一切如常,从这条街道存在起就没有改变过。
而对他而言,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说可以叫她主人了。
她送给了我项圈和狗牌。
这么可爱的女孩,现在,是我的主人了。
他动了动嘴,试着咀嚼了下口中的袜子,从那密实的纤维中挤出了些许带着咸味的汁液。那味道熏陶着他口腔内壁的每一个细胞,让他在飘飘然中品味着绵长的兴奋感。
回到学校宿舍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为了避免被撞到,程默习惯性的回到了那个男厕所隔间内,然后掏出手机,向他的新主人汇报自己成功抵达。
“好,可以把东西拿出来了~”女孩回复很快。
程默张大嘴,把口中的袜子拽了出来。已经变得皱皱巴巴的袜子滴答着他的口水,滴落在地板和他的脚上,带来一阵奇妙的兴奋感。他又用另一只手掏出卫生纸铺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把主人送他的袜子放在上面,以免得弄脏了这份颇有纪念意义的礼物。
取出另一份礼物就没那么容易了。从他的视角显然完全看不到自己的后穴,只好脱下裤子用手四处摸索,试着找到那半截线头。在费了许久找到之后,又发现那不到几毫米的线头完全用不上力。
“主人……后面的东西拿不出来……”
“哦?”女孩的回复立刻让程默想到了她俯视自己时那玩味的微笑。或许,她现在也正带着这样的微笑,隔着手机屏幕品味着自己的窘态吧。
“线头……拽不动……”
“那就自己排出来呀,笨狗狗。”
“排”这个字理解起来没有什么难度。说到底,这原本就是那个出口的本职工作才对。只是,这次要运输的,是和之前全然不同的对象。
右手弯成弧形,在出口下方接着,避免不小心掉进肮脏的便池。然后,下半身慢慢用力,感受那个异物原路返回时给柔嫩肠壁带来的怪异触感。感觉有点像便秘,但又不太一样。
程默闭上了双眼,感受着那个东西前进的进程。再用一点点力,再用一点点——终于,伴随着一声轻轻的啪嗒声,那个残留着自己内部的温度和气味的挂件落入了手掌。
程默把挂件也摆在卫生纸上,端详着这两份她的礼物。这两件从不同角度侵入了自己的东西,是他作为自己被承认的证明。毫无疑问,他要以最高的礼遇来保存它们。
等一下,收到主人赠予的礼物之后,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有所表示才行?
“谢谢主人的礼物,我也要给主人回礼><”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程默对要送什么可一点主意没有。这本就不是他的特长。仔细想想,上一次送女生礼物已经是将近十年前的事情了。
“好呀,准备送我什么?”
“还没想好……不知道主人下要什么><”
即使以程默的水准来看,这也是十分愚蠢的发言。唐突的问别人想要什么礼物,简直就像是把对方置于索取者的位置,怎么想都是不合适的。或
许此时的程默真的已经完全精虫上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吧。
“唔~那就送我点‘玩具’好啦。以后可以一起玩。”
带着引号的玩具是什么意思,程默自然还是明白的。只不过让他有点意外。在他的认知中,主人这种“看起来就很有经验”的S,应该有一箱子,不,一柜子的各式各样的玩具才对。各种形状材质的鞭子,手拍,绳子,胶带,手铐……
“狗狗还以为主人这么厉害的女S肯定已经有很多工具了><”,很自然的自称起了狗狗,看来对这个称谓十分适应。
“啊,之前和某个人出了点事情,都扔了。”
即使以程默的情商,也明白现在继续追问什么人什么事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那狗狗给主人买新的>< 不过狗狗没什么经验,不知道买什么好”
“没关系。反正你买的东西,都会用在你身上就是了。”
十九礼物(下)主人最后的那句话和丝袜的气味一起冲上程默的脑海。恢复理智时,已是一轮相位猛冲之后的事情了。白色的液体飞溅在厕所的地板,还有几滴粘在了她的丝袜上。
程默事后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来清洗那两件礼物。或许是由于心理作用,不管洗了多少遍,上面的味道似乎依然存在着。
那是她的味道,还有他的味道。
把挂坠戴好,又找了个空盒子收好袜子之后,程默打开购物网站,开始为自己的主人,当然也是为自己,挑选几件礼物。
首先想到的自然是鞭子,几乎可以说是sm必备的道具。黑色的鞭梢呼啸着划破空气,在小M的身上画下一道血色痕迹,伴随着激越的噼啪声和m的叫声,引得s一阵娇笑——这样的情节,几乎在所有的片子里都有出现。
散鞭,马鞭,蛇鞭。三种不同的形态,不同的威力。买那种比较好呢,程默想。
散鞭应该是三者中最温柔的,虽然能发出声音,但听说却不会很疼,对于自己这种萌新而言,应该是最适合不过的了。主人可以拿着它,轻轻的打在自己被扒下裤子的屁股上,打的屁股红通通的,就像自己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
马鞭,也是不错的选择。拿着直柄的马鞭,主人或许也会像那些插画里的女军官那样多了几分英姿飒爽的气质。又或者,主人会骑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拽着绑在自己身上的缰绳,一只手用它不时地在后背上抽打着,让自己不敢懈怠地在地上爬行着,当她的一条乖马驹。
至于蛇鞭吗……之前看的片子里,被这个抽的M好像是反应最激烈的,被打到的伤口甚至可能凸出一层可怖的红色棱子,看着就很疼。还看过一个S直接用它甩过M的脖子绕了一圈,用两只手拉着鞭子两端勒着,M的脑袋涨红,身体像搁浅的鱼那样疯狂挣扎着,却无法挣脱……
这些都是很残忍的play。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重温的时候又总会兴奋起来。
——果然,还是三种都买比较好。
不用担心,程默对自己说,她这么小的身板,应该不会打很疼的。
束缚道具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绳子,静电胶带,皮质的手铐脚镣十字扣,口球,都是不太贵的小物件,all in好了。
这时相关推荐里蹦出来一个价格很不合群的东西,仔细一看,竟然达到了四位数。他好奇地点了进去,求知若饥虚心若愚地看起了商
品的详情介绍。是件黑色漆皮的拘束衣,或者说更像一个带着人形状的袋子。袋子上大概刻画出了四肢的形状,一旦被禁锢在其中便再无移动的可能。贯穿正中的拉链两旁排着两排扣子,看起来可以进一步用绳子拴起来。配图旁还贴心的写着注释:本产品脚部采用立体裁剪,可直立可平躺。
程默咽了口口水。毫无疑问,他很想进去试试,被主人囚禁放置play什么的……真是想想都刺激啊。遗憾的是自己终究只是一个穷比大学生。更何况,寝室里也没有藏下和他一样高的人形物体的地方。
算了,等将来自己有了钱和空间之后,总会有机会的吧。
程默看了看购物车,总觉得还差了些什么,却又一时想不起来。于是他低下头摆出思考的架势,看到了脖子上红绳挂着的狗狗吊坠,然后顿悟的在搜索栏打出“男用后庭”的关键字,按下回车。
他为自己的后庭准备的第一件礼物是一个蓝牙遥控的震动肛塞。和那种需要遥控器的便宜货不同,这款产品可以通过安卓App实现更加灵活的控制,此外更有多达十种的震动模式,能够让主人更随心所欲的决定如何摆弄自己,真是不错。
第二件礼物是一个针筒式的灌肠器,这种型号也是那些作品里最常使用的。主人今天把玩自己的菊花之后,洗了很久的手。抛去S的身份而言,主人也只是个普通(漂亮)的二十岁的小女生,理所应当都很爱干净才对。所以,下次主人想要玩弄自己的时候,一定要能做好准备,让自己干干净净的接受主人的抚摸。
压轴的角色是一根粗壮的假阳具。棍状物体,作为男性的性器化身,很多原始文化中具有作为生殖崇拜的象征意义。而SM作品中出场率(几乎)第二高的工具,穿戴式假阳具更具备着不可替代的意义。穿着它,主人作为主宰者和施与者的身份会更加强烈,而自己只能乖乖的跪趴着,自惭形秽的小分身被锁紧紧的束缚着,还要用双手扒开自己的菊花,等待主人的临幸,祈祷主人会尽量温柔一些……
“买了这么多呀。看来,小狗狗真的很饥渴呢~”看到购物列表后,女孩很快回复。
“其实也没有啦……就是希望下次能让主人玩的尽兴些> <”程默感到少许心虚。
“说的这么好听,其实还是挑自己喜欢的买的吧?”
完全被说中了。
“主人刚刚不是没告诉狗狗喜欢什么嘛,狗狗就看着买了> < 主人看还下要什么,狗狗立刻买”
“确实还有件玩具想买,不过也不能全让狗狗花钱不是。我自己买好了。”
“是什么呀> <”
“下周见面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二十间奏(上)四天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翘课午后,陈默给自己准备的大礼包到货了。正如卖家承诺的那样,快递包裹的严严实实,快递单的物品备注里也只是简单地写着“日用品”。某种程度上说,这个词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主人主人,我买的东西到啦。”陈默不忘第一时间向主人汇报。
“哦?拍给我看看。”主人的回复一如既往地很快。
于是,一张黑色的飞机盒照片很快就以光速飞向主人的手机。
“笨狗狗。拆开再拍给我看。”
唔……这就麻烦了。虽然外包装看不出来,但以这些玩具的形状,就算是没什
么相关知识储备的人看到,恐怕也能把它们的功用猜出几分来。这何止是社死,简直就是社死。
“唔……现在在外面不方便,等没人了再拍给主人看好不好> <”
“哦?学长害羞,怕被别人看到啊。那如果被别人看到学长像狗狗一样跪在我脚下的样子,学长是不是会更害羞呢~?”
这是陈默那天之后第一次被对方叫做“学长”,但这段话却比“乖狗狗”起到了更加强烈的反应。读着屏幕上的字,他忍不住开始脑补这样的场景:自己全身赤裸着,膝盖着地,在街上人群异样的目光中,任由主人牵着项圈上的绳子颤抖着向前爬行着……
“狗狗会……很高兴的> <”,陈默和小陈默都这样说。
“好,我记住了~这可是你说的哦~”对方发来了一个[坏笑]的表情。
“嗯嗯> <”,自从开始认主之后,陈默对小于号和大于号的使用频率就增大了许多。“狗狗马上就回寝室了,这就去拍给主人看> <。”
拍摄的地点还是老位置,男厕最靠里的坑位。在确认外面没有动静之后,陈默掏出随身的快递刀,开始边拆给自己的礼物边拍照。
首先登场的是那三条鞭子。虽然形状各异,但一致的黑色色调看起来却十分和谐,闪着漆皮的光泽之余,还带着一点皮革独特的香味,有点上头的味道。
“这三个都是给主人买的鞭子。狗狗不知道主人喜欢用哪种,就都买下来了> <”
“不错。狗狗很贴心呢。我会记得多用它们的。”
接下来是全身的束缚道具,装在一个大自封袋里,乱七八糟的堆在一起。
“这么一大堆在一起,看着真不美观啊。”女孩抱怨道。
“嗯嗯。狗狗回去会好好整理的。”陈默并不是一个整洁有条理的人,不过他显然很想让主人觉得他是。
“不用等回去啦。就现在,挑一件,戴上。拍给我看。”
早就该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的,陈默想。
“主人想看哪一件呀> <”陈默小心翼翼地问。
“都行,狗狗自己挑。”
虽然没有丰富的异性交往经验,陈默也知道,女孩子的“随便”和“都行”是世界上最麻烦的词语。它们表达的并不是字面上的含义,而是“我不会告诉你我想要什么但我希望你能自己猜到而且你最好能给我猜到。”
继续问下去无疑是不明智的,还是自己选吧。
手铐和脚镣都太普通了,没有什么值得一看的地方;十字扣,基本没有自己一个人扣上的可能;眼罩的话,戴上之后也就没办法拍照了……
思来想去,陈默最后决定还是选择这一堆东西里最有象征意义的那一件,项圈。
皮革的项圈外面有着金属的钝刺,看起来和大型犬的那种很像。用来固定牵引绳的扣子上还带着一把银色的小锁,只要主人愿意,就可以让自己永远摘不下来。
陈默小心翼翼的调好松紧,扣上牵引绳,把钥匙拔掉摆在地上,想了想,又把另一头搭在厕所挂衣服的钩子上。这样,主人看到的照片,就会像是自己拉着绳子那样。
很快,他的主人就收到了照片。照片里的陈默双手和膝盖着地,跪伏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头微微抬着,表情羞涩混杂着兴奋;脖子上拴着项圈,红色的牵引绳朝着镜头前方延伸;真是一副温顺听话,任人宰割的样子。
“真~棒!学
长真的很有灵性呢!”看起来,主人对自己的照片很满意。
“主人喜欢就好> <”。
“嗯,我很喜欢。而且我决定,就用这个当你的聊天背景了~”
换而言之,自己现在的这幅样子,可以被主人在任何时刻看到。这个想法让他陶醉。
“谢谢主人夸奖,狗狗好开心> <”
“对了,上次不是说过要给你准备礼物的嘛。正好今天高兴,就提前给你揭晓一下~”
“陈默咽了口口水。对于接下来要看到的东西,期待又不安。
那是一条金属的贞操裤。
(待续)
二十一间奏(下)程默认真研究着主人发过来的那张商品截图。这东西看起来像是一个不锈钢制的丁字裤,与皮肤接触的地方衬着硅胶;正中间是用来容纳小兄弟的金属罩子,上面像莲蓬头那样开着许多小洞,大概是方便排泄用的;再往后是一个滑槽,看起来是用来安装配件图里那根葫芦形的肛栓用的。和自己之前看“类型影视作品”里常用的卡环式贞操带相比,这东西无论从体积还是价格还是从设计上的恶趣味,都要更胜一筹。
“这个……是买给狗狗的吗?”程默有点难以置信的问。既是因为这东西本身,也是因为价格后面零的个数。
“是啊。喜欢吗?我挑了好久才选了这家店的。”
“狗狗很喜欢> <”
“那就好~这个是订制的。狗狗今天有空量一下自己腰围报给我吧。快一点的话应该能赶在周末前送到~”
“嗯嗯,不过,狗狗现在住宿舍,害怕上厕所被看到……”
“那就躲在厕所蹲位里蹲着嘘嘘呗~?你不是很擅长躲在蹲位里做奇怪的事情吗?”
不得不承认,主人说的其实很有道理。对于一个在厕所里全裸自慰,捅自己菊花,戴着项圈自拍的人而言,蹲着撒尿也应该不算什么才是。
“可,可是,洗澡……”
“我记得学长寝室楼的淋浴室是有隔间的吧?小心一点就好啦。”也不知道她是从什么信息渠道知道这些的。
“嗯嗯> < 狗狗明白了。”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显而易见,他的主人真的很想让他穿上这件东西。
“乖~这也是为你好哦,学长这个年龄段,很容易沉迷自慰耽误学习的。所以必须要好好管理起来~”
“沉迷自慰”这句确实是真的,就在这两天,他已经靠着主人送的那双袜子和那些记忆冲了两三四五次了。
“嗯嗯,谢谢主人关心狗狗~”
“嗯哼,以后你的下面的使用权和管理权,就完全属于我了哦。”
主人刚刚是不是说了“使用权”?难道说,她可能会……?
大概十五分钟后,程默终于拍完了那些东西,提着事先准备好的黑色塑料袋离开厕所回到了寝室。又大概五分钟后,拿着一把皮尺和那双袜子离开寝室回到了厕所。前者是为了量腰围,给主人送的礼物做准备;而后者,某种程度上说,也是为了给主人送的礼物做准备。
再不冲,将来就没得冲了。
“对了,回头把自己的毛剃了吧,既不干净也不美观。”冲完量完又报告完腰围之后,主人又有了新的奇怪要求。
于是又大概十分钟后,程默又拿着剪刀剃须刀和剃须泡沫回到了厕所。很幸运自己是手动派的,要是电动的剃须刀,对这种纷乱卷曲的毛发想必是无处下手的。
为了避免受伤,程默给自己的
小兄弟周围打了过多的剃须泡沫,感觉有点黏腻,又有点凉飕飕的,偶尔还有些泡沫在窗外吹来的凉风下破碎,发出微小的噼啪声。那感觉很奇妙,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安静地看着这个家伙为了取悦自己的主人剃光下体。
程默小心翼翼地攥着剃须刀,轻轻的在自己下体周围游走着。看着一簇又一簇的毛发缓缓掉到蹲坑中,他忽然产生了一个很奇怪的联想:自己好像是在给自己的小兄弟做剃度,再过不久,他就要被送进高墙之内,断绝俗世间的欲望了。
无所谓了,主人喜欢就好。主人开心了,自己自然也会得到满足。
尽管他已经十分小心,锋利的剃须刀还是划出了两三处小小的伤口。而这些伤口所在的位置,带来了数倍于平时的疼痛。尤其是在冲掉剩余的泡沫的时候,就像在被针刺一般。
“狗狗已经剃好了,主人要看吗> <”在疼之余,程默没有忘记第一时间向主人汇报。
“这么快,效率很高嘛。看看。”
就这样,程默的小兄弟第一次“全裸”着出镜了。没有了周围毛发的遮蔽,挺立的小兄弟显得格外孤单,眼中流出的液体像是在为自己的遭遇哭泣。
“不错,像拔了毛的鸡一样,哈哈。”
某种程度上说,这确实是拔了毛的鸡。
“谢谢主人夸奖> <”
“今天表现不错,快回去休息吧。提醒你一下,过一段时间毛毛会重新长起来,可能会有点不舒服。要忍住哦~”
“嗯嗯。”
看起来,在这件事情上,主人想必是有经验的。或许,在自己之前,她已经看过许多人的了。
想到这里,程默心里忽然划过一丝悲哀。
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奢求什么。有这样优秀的主人愿意收留自己,已经是最幸运的事情了。他没有理由奢求自己是第一个,也不一定是最后一个。
过去和未来都是太遥远太虚幻的词语,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就想要跪在主人脚下。
(待续)
为了避免可能造成的遗漏,把这两天在镜像更新的部分也搬过来吧。
二十间奏(上)四天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翘课午后,陈默给自己准备的大礼包到货了。正如卖家承诺的那样,快递包裹的严严实实,快递单的物品备注里也只是简单地写着“日用品”。某种程度上说,这个词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主人主人,我买的东西到啦。”陈默不忘第一时间向主人汇报。
“哦?拍给我看看。”主人的回复一如既往地很快。
于是,一张黑色的飞机盒照片很快就以光速飞向主人的手机。
“笨狗狗。拆开再拍给我看。”
唔……这就麻烦了。虽然外包装看不出来,但以这些玩具的形状,就算是没什么相关知识储备的人看到,恐怕也能把它们的功用猜出几分来。这何止是社死,简直就是社死。
“唔……现在在外面不方便,等没人了再拍给主人看好不好> <”
“哦?学长害羞,怕被别人看到啊。那如果被别人看到学长像狗狗一样跪在我脚下的样子,学长是不是会更害羞呢~?”
这是陈默那天之后第一次被对方叫做“学长”,但这段话却比“乖狗狗”起到了更加强烈的反应。读着屏幕上的字,他忍不住开始脑补这样的场景:自己全身赤裸着,膝盖着地,在街上人群异样的目光中,任由主人牵着项圈
上的绳子颤抖着向前爬行着……
“狗狗会……很高兴的> <”,陈默和小陈默都这样说。
“好,我记住了~这可是你说的哦~”对方发来了一个[坏笑]的表情。
“嗯嗯> <”,自从开始认主之后,陈默对小于号和大于号的使用频率就增大了许多。“狗狗马上就回寝室了,这就去拍给主人看> <。”
拍摄的地点还是老位置,男厕最靠里的坑位。在确认外面没有动静之后,陈默掏出随身的快递刀,开始边拆给自己的礼物边拍照。
首先登场的是那三条鞭子。虽然形状各异,但一致的黑色色调看起来却十分和谐,闪着漆皮的光泽之余,还带着一点皮革独特的香味,有点上头的味道。
“这三个都是给主人买的鞭子。狗狗不知道主人喜欢用哪种,就都买下来了> <”
“不错。狗狗很贴心呢。我会记得多用它们的。”
接下来是全身的束缚道具,装在一个大自封袋里,乱七八糟的堆在一起。
“这么一大堆在一起,看着真不美观啊。”女孩抱怨道。
“嗯嗯。狗狗回去会好好整理的。”陈默并不是一个整洁有条理的人,不过他显然很想让主人觉得他是。
“不用等回去啦。就现在,挑一件,戴上。拍给我看。”
早就该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的,陈默想。
“主人想看哪一件呀> <”陈默小心翼翼地问。
“都行,狗狗自己挑。”
虽然没有丰富的异性交往经验,陈默也知道,女孩子的“随便”和“都行”是世界上最麻烦的词语。它们表达的并不是字面上的含义,而是“我不会告诉你我想要什么但我希望你能自己猜到而且你最好能给我猜到。”
继续问下去无疑是不明智的,还是自己选吧。
手铐和脚镣都太普通了,没有什么值得一看的地方;十字扣,基本没有自己一个人扣上的可能;眼罩的话,戴上之后也就没办法拍照了……
思来想去,陈默最后决定还是选择这一堆东西里最有象征意义的那一件,项圈。
皮革的项圈外面有着金属的钝刺,看起来和大型犬的那种很像。用来固定牵引绳的扣子上还带着一把银色的小锁,只要主人愿意,就可以让自己永远摘不下来。
陈默小心翼翼的调好松紧,扣上牵引绳,把钥匙拔掉摆在地上,想了想,又把另一头搭在厕所挂衣服的钩子上。这样,主人看到的照片,就会像是自己拉着绳子那样。
很快,他的主人就收到了照片。照片里的陈默双手和膝盖着地,跪伏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头微微抬着,表情羞涩混杂着兴奋;脖子上拴着项圈,红色的牵引绳朝着镜头前方延伸;真是一副温顺听话,任人宰割的样子。
“真~棒!学长真的很有灵性呢!”看起来,主人对自己的照片很满意。
“主人喜欢就好> <”。
“嗯,我很喜欢。而且我决定,就用这个当你的聊天背景了~”
换而言之,自己现在的这幅样子,可以被主人在任何时刻看到。这个想法让他陶醉。
“谢谢主人夸奖,狗狗好开心> <”
“对了,上次不是说过要给你准备礼物的嘛。正好今天高兴,就提前给你揭晓一下~”
“陈默咽了口口水。对于接下来要看到的东西,期待又不安。
那是一条金属的贞操裤。
(待续)
二十二周末(一)徐冉靠在酒店的躺椅
上,伸了个懒腰。
过去的一周实在无聊有加。不管是学校还是家里,发生的事情都像上个世纪的RPG游戏里的事件那样完全是机械的循环,却还要逼着自己投入精力去应对,真是太难熬了。
希望这个夜晚,能好好放松一下。
“过来,帮我脱鞋。”徐冉拉了拉手中的牵引绳。
面前赤裸着的男孩急忙跪爬过来,用双手轻轻的捧起她伸出的左脚,轻轻地亲吻那只小皮鞋。那是她为了今天特别穿的,自然应该得到这样的待遇。
轻吻过后,男孩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忽然想起什么,稍微抬起头来,用恳求的眼光看着徐冉。
“让你脱,没让你舔。”她故意作出比实际上更不高兴的神态,冷冷地俯视着手足无措的男孩。“我不喜欢自作主张的狗。”
“对不起……主人……”男孩惊慌地低下头去,似乎不敢再直视她,只是默默地用牙齿含住鞋带,轻轻地拉扯,直到松开,再用两只手一起脱下那只鞋来,捧着放到一边。
这家伙真的好软啊,徐冉想。从声音到身体,再到性格,都好软。之前或许对他太温和了,所以才没有这种感觉。看来,还是要适当严厉一点比较好。
毕竟越柔软的东西,越让人忍不住想要揉捏。
“袜子也要脱哦。”徐冉用穿着黑色小腿袜的左脚戳了戳男孩的脸。
男孩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从袜子的末端一点一点的往下拽,像展开国画那样,逐渐地露出她的小腿和脚丫。虽然她自己不觉得它们有什么特别的,但那些男M总说它们很好看,也不知道是真心的还是随口奉承。
一边脱完,另一边也是如法炮制。
徐冉顺手拿起旁边男孩准备好的马鞭,用鞭梢挑起男孩的脸来欣赏。他的表情有五分羞涩,两分畏惧,还有两分期待。这些表情的装饰,让男孩的脸比平常要好看了不少。
不过,再加一点装饰就更好了。
徐冉从男孩的包里拿出那个黑色自封袋,从里面翻出口球。“这个,洗过吗?”
“对不起,主人,没有……”男孩的回答声近乎呜咽,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样。
真是笨狗,这种东西不好好清洗怎么行呢。
“跪在这等我。”说着,徐冉坐起身来,到厕所里把口球仔细地冲洗了一遍。虽然这东西搞不好还没自己的鞋面脏,但她总觉得清洗还是必要的,就当是一种无意义的强迫症吧。
徐冉回到躺椅上,故意用劲地拽了一把牵引绳,男孩身子猛地一斜,几乎跌倒,姿势变得十分滑稽。
“张嘴。”徐冉把牵引绳一圈一圈的绕在手中,逼迫男孩的头靠近到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然后伸出手,把玩着男孩的舌头。时而用一根手指逗弄,感受男孩舌尖的温度;时而用两根手指夹住拉长,惹来男孩呜呜啊啊的声音。
“狗狗的舌头以后要听话点才行哦。没让你舔的时候,不管你有多想也不许舔;要你舔的时候,就算舌头麻木了也不能停下,记住了吗?”
没等男孩有机会说出“好”字,她就把口球塞进了男孩的嘴巴,并把带子拴牢。于是,男孩只能用点头和呜呜声来回答她的问题。点头的时候,还会摇动口球里的铃铛,发出悦耳的声音。
这样才可爱嘛。
“来,帮主人捏捏脚。这周体育测试,累死了。”
“唔唔(嗯嗯)。”口球里已经渗出了
一点口水。
男孩接过徐冉的一只脚,一点点按揉着。虽然手法很生疏,但简单地按揉也能起到不错的舒缓效果,比家里那个泡脚桶舒服多了。
徐冉很不喜欢被舔脚。滑溜溜的舌头在脚上游走,痒痒的,一点也不舒服。而且事后男人黏糊糊的口水会粘在自己的脚上,脏死了,还得再洗一遍。
另一方面,先前遇到过的那些M几乎都对此非常痴迷。总是央求她想要舔她的脚。那副饥渴的样子,看着真滑稽。
徐冉知道,他们只是想舔脚,和主人愿不愿意没有关系,甚至可能连是谁的脚都没有关系。
说到底,还是只顾着自己舒服。
而现在,她的学长小狗正在认真的为她服务。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超过了很多人。
左脚在享受服务的同时,右脚也没有闲着。伸到男孩两腿中间,用脚掌将小家伙摁在地上,来回揉搓碾压着。仿佛身体的开关启动一样,男孩的身体开始晃动,发出的声音也多了一丝欲望。
“不许乱动。”徐冉略微用力地踩了一脚作为警告。效果很显著,男孩的动作明显多了几分克制。
“不错,学得很快。”
随着右脚的动作幅度和力度逐渐增大,小东西逐渐挺立起来,血液流通似乎也加快了,变得热乎乎的。
脚感不错,徐冉想。如果现在,用力一脚踩断的话,那脚感一定会更奇妙吧。
大概按了十来分钟,男孩抬起头来,用征求的眼神看着徐冉,后者点点头,表示可以了。左脚放下来的时候,又在男孩的胸口逗留了片刻,用脚趾轻轻逗弄一侧粉红的突起。男孩的反应也很明显,看起来,将来会成为一个不错的敏感部位。
“有带乳夹吗?”按摩完另一只脚后,徐冉问。
“唔唔(没有)。”
徐冉只好拉开床边的衣柜,很幸运,里面有自己想要的那种衣架。她拿过衣架,用手揉捏了两边的凸起,直到它们都挺立起来。接着,把衣架上的夹子一边一个夹上,又把两个夹子的距离调到最大,向左右两侧拉扯着。
夹子夹住的时候,男孩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也终于抑制不住的颤抖,看起来十分受用。
徐冉灵机一动,又把牵引绳在晾衣架的钩子上打了个结,双管齐下。
“舒服吗?”徐冉拽了拽牵引绳,让晾衣架更加肆意的拉扯着男孩。
“呜呜呜(是的)”,男孩虽然点着头,眼睛里却似乎已经有了泪水。真是敏感脆弱的身体。
“乖狗狗。”拉过男孩的头来,轻轻摸了摸头发,作为安抚。他的头发很柔软,摸起来竟有一种近似毛绒绒的感觉,就像真的在撸小动物一样,让人心情大好。
“好了,爬到床上去吧。”
(待续)
二十三周末(二)在主人的牵引下,程默往床边爬去。
其实他的大脑还处在有点宕机的状态。他还记得周五的时候主人喊他明天来T市玩,还说可以带上【东西】,然后他就屁颠屁颠的买了张二十分钟的高铁票,和主人一起在平局客吃了顿午饭……然后,就来这里开房了。
开房,这可是开房啊。和异性开房啊。而且看主人的意思,是要过夜的啊。
“怎么啦?不想去酒店,想来我家里玩吗?”还记得在去酒店的路上,主人这样笑着问他。
“嗯……
“不行哦,我父母都在家的,不方便。”
“可是,去酒店开房这种事情,也太……
”程默的表情竟像个被欺负的小媳妇。
“想什么呢,又不是干那种事情。就算你想,我还不干呢。”
其实只要看程默当时那个扭扭捏捏的样子就知道,他根本没那个胆子。
而现在,虽然主人告诉自己要到床上,但想必也不会是那种事情吧。他想问问接下来要做什么,可惜嘴还被塞着,除了不断滴着口水,什么都做不了。随着他的爬行,他的口水在地上也滴滴拉拉出一条断断续续的轨迹。
“哎呀,”主人显然察觉了这一点。“不能再戴口塞了,要不然滴到床上,待会就没法睡觉了。”
主人蹲下来,给他解开了口球的带子。上面已经被口水完全浸透,拿出来时还拉出长长的细丝,显得格外淫靡。
紧接着,主人就把刚刚脱下来的袜子塞了进去。
已经有点熟悉的咸腥味从他的嘴里扩散开来,进入他的喉管和气管,熏陶那里面的每一处感知神经,让他的脑袋更加晕乎乎的,看起来竟十分陶醉。
“就知道你喜欢这个,贱狗狗。”看到自己的样子,主人噗嗤的笑了。“一会要闭好嘴,不许流口水出来,也不许出声音。记住了吗?”
“唔唔(嗯嗯)!”
“对了,还有这个。”主人又从那个袋子里把眼罩翻了出来,给他戴上。“不许偷看哦~”
猛然陷入黑暗的程默有些手足无措,靠着主人的牵引才终于爬到床边。在对未知的黑暗不知所措的同时,也暗自兴奋着。
“趴好,屁股撅起来,头可以埋到枕头里。”
程默乖乖的照做了。
黑暗之中,他感受到主人的小手又抚上了自己的臀部。主人的手滑嫩嫩的,有点凉,在两瓣之间来回游走着,还不时轻轻拍打几下,让整个臀部轻轻的颤抖几下。再这样的爱抚之下,程默闭上了眼睛,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感觉就像是在享受大保健服务一般。
“来玩一个游戏吧~?接下来我会分别用三条鞭子打屁股,学长要来猜猜看分别用的是哪条。如果猜对的话就有奖励,猜错的话就罚再打20下。怎么样?”
“唔唔(嗯嗯)!”,程默点头。虽然用了疑问的语气,但主人明显并没有在征求自己的意见。他很后悔自己一时上头买了这么多鞭子,但是事已至此,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好,那就从这一鞭开始~”
程默感到一些凉凉的条状物接触到了自己的臀部肌肤。他知道,这一定是散鞭的头部。
皮质的头部开始在肌肤上轻轻移动,像是在寻找合适的下手位置。在接近股缝的时候,又突然离开了。他知道,要来了。
啪的一声,抽了下来,力道比他想象中的要小很多,与其说疼,不如说是酥麻。
“来猜猜看,这是什么?”黑暗中,主人悦耳的声音再次传来。
“呜呜(散鞭)!呜呜呜(是散鞭)!”
“哦?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啊?算了,就当是弃权好了~”
程默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主人根本没有打算让他能够回答上来。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机会赢得这场游戏,甚至,连抗议的途径恐怕也没有。他能做的,只有接受。
“公布答案,是散鞭。接下来,是说好的20鞭惩罚~”
作为三者中最温柔的散鞭,抽在皮肤上的感觉确实不那么疼,只是随着时间的积累,不同部位的酥麻感觉逐渐相连起来,让屁股逐渐变得更加敏感,还
变得热乎乎的。
“打完了~你的屁股变得红彤彤的,很可爱呢。”主人又开始抚摸他的臀瓣,像是在检查自己的战果,还不轻不重的掐了一下。“接下来,换下一条。“虽然这样说了,但主人却似乎不急于下鞭。一秒钟。两秒钟……在蒙着眼睛的状态下,时间流得更慢,让等待的时间更加焦灼而无所适从。
这时他忽然听到划破空气的呼啸声,紧接着是激越的噼啪声,随之而来的是从臀部炸裂开,迅速传递到全身的烧灼般的痛感。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的身体像触电般震颤,口中几乎要喊出破碎的音节。
“怎么反应这么大呀,我都没使劲的。”主人显得十分无辜,好像在说一件与自己完全不相干的事。“好了,这是什么?”
“呜呜。”程默完全放弃了表达任何东西,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声音。
“很遗憾,答案是马鞭~”主人的语气完全听不出遗憾,“惩罚时间到。”
“呜……”程默哀嚎着。刚刚的一鞭就让他痛的无法自己,几乎同时违反了“不要动”和“不要出声”的两大命令。接下来的20鞭会怎样,简直不敢想象。
与他的瑟缩相反,主人的鞭打却愈发的有力。几乎每一鞭都比都比前一鞭更加有力,带来更加恶劣而不可抑制的痛楚。他只有紧紧咬住牙关,手攥着一旁的被单,才能勉强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20鞭下去,程默的臀部已经是一片狼藉,几乎已经全部红肿起来。每一处传来的疼痛会聚在一起,冲击着他的大脑。他剧烈喘息着,身体不止的颤动,像被抛到岸上的鱼。
“结束了~接下来,是最后一条~”
(待续)
二十四周末【三】“呜……”程默发出类似哀鸣的声音。他知道剩下的那一条是什么,也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几乎不可能受得了被那条蛇鞭打二十鞭——不,是二十一鞭。
“小声点,被隔壁听到了多不好。”主人显然听到了他的哀鸣,但却没有停下来的打算,“乖~”。
“本台最新消息,上午10点,我市发生一起……”滴的一声,随后传来了播音员的声音,似乎是主人把电视打开了。节目的声音还越调越大——或许,是为了遮盖住他发出的声音吧。这样的话,就算自己被打死,或许也不会被别人听到……如果真的那样的话,主人会怎么办呢?会抛下自己吗?
程默的大脑充斥着无意义的思考,这是他现在能麻痹自己痛觉的唯一方式。
就在这时,蛇鞭猛然而至。
和预想的不同,蛇鞭并没有带来比前两者大很多的声响,只是普通的一声“啪”而已。接着。他的屁股上就多了一条狰狞的猩红色痕迹,像是一条红色的蟒蛇一般。他感觉那一条肉突然一冷,接着是火烧般的灼热,随之而来的是几乎要撕裂开的疼痛感,就像无数只针在同时刺扎着伤口一样。
“呜——!”他的声音由哀鸣变成了急促的惨叫,身体也从颤动变成了剧烈的抽搐,抓着被单的手早已经出了一层汗,不住的抖动着。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对不起主人,不要再打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放过我吧……
但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口中塞着的丝袜剥夺了他发出一切有意义音节的权力,只留下悲鸣的出口,供他的主人欣赏。
“最后一条了,应该是送分题了吧?学长可不要
把这么好的机会浪费了哟。”主人的声音中听不到一丝怜悯。他知道,主人并不打算放过他。
“呜呜呜呜呜呜(主人不要打了)——!”程默急忙摇头,努力求饶着,尽管知道这多半只是徒劳。
“摇头是不知道的意思吧~?真遗憾,我要继续咯。”主人用可爱的声线,为自己的幻想宣判了死刑。
一。
随着激越的皮鞭声,蛇鞭在他的臀部刻下又一道血色痕迹,和上一鞭一起形成一个触目惊心的“X”。
二。
撕裂的疼痛从每一道鞭痕传来,像是要将他的屁股扯成碎片一般。他的屁股条件反射似的扭动着,却是砧板上的鱼肉,无法逃脱。
三。
先前的鞭痕处被再次打到,带来更加恶劣而无可救药的剧痛。疼痛撕扯着他的神经,催促它赶快宕机。晕过去也好,死过去也好,真的……受不了了……
四。
五。
……
他感到身体开始失去知觉,意识逐渐沉入深渊之中。在意识消解前的最后一秒,他仿佛看到了一丝光亮,还有,主人的脸。
……
睁开眼睛,主人的脸出现在眼前,带着关切的神色。
呜,好近。
“终于醒了……对不起哦,好久没打过人,有点收不住了。”跪坐在床上的主人伸出手来,安抚的摸着自己的头,“乖,没事啦,都结束了。”
身体好软,好沉。所有的束缚都解开了。屁股传来的钝痛也不再激烈,只有主人手心的温度,穿过皮肤,一点一点注入到自己的身体当中。
呜……
一直没有流出来的眼泪,忽然不争气的夺眶而出。被无形的本能驱使着,他把头埋在主人的怀里,想要更多的感受主人的温度。很温暖,很舒服,像是某个暧昧而遥远的回忆。
“乖,不哭不哭。狗狗表现的很好。”
她的手轻轻抚过自己的屁股,抚过一片狼藉的交错鞭痕,轻轻地揉动着,像是在施加治疗的魔法。
就算她带来了全部的痛苦,也是他所有的救赎。
“谢谢主人……是狗狗太不禁打,让主人担心了……”他呢喃着。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就这样在主人怀里,一直躺下去。
“没有啦,狗狗很努力了呢。”主人柔声说,“值得一点奖励。说吧,想要什么?”
奖励吗,是自己想要玩什么都可以的意思吗。他闭上眼睛,开始在自己的记忆和性幻想中翻拣着,试着找出自己此时此刻最想要的东西——这并不容易,因为他很快就发现,他什么都想要。他想要被主人当马儿骑,想要被主人按在身下侵犯菊花,想在主人的丝足下射精,想被主人关在铁笼里圈养……他看过和幻想过的一切,都想要在主人这里实现。
“趁我还没反悔,快点想好。”主人看出了他的迟疑,催促道。
“想要被主人坐脸……还有……想喝主人的……”他终于做出了决定,说到一半,顿了顿,似乎说出那两个字需要很大的力气,“圣水……”
“哎呀,狗狗还真是贪心呢。”主人轻笑,“坐脸先等等吧,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害怕又给你弄晕过去。”
那就是说圣水没问题的意思咯,程默开心地想。
“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回来。”主人站起身来,从桌上拿起一个玻璃杯,向厕所走去。不过多时,当主人回来的时候,杯子里已经多了多半杯浅黄色的液体,还有着些许气泡。
“来,张大嘴。”
主人坐在他身旁,轻轻举起杯子,“味道不会很好,但是,绝对,绝对不许吐出来。明白吗?”
程默急忙点头。
轻轻倾斜杯壁,一股淡黄色的液体缓缓流到了他的口中。咸腥之中带着苦涩的味道,刺激着舌苔上的味蕾。在正常人看来,绝对是难以接受的味道。但现在,于他而言,这是主人赐予他的奖励,是带着主人味道的,最美味的奖励。
喉结微动,他大口大口将主人倒在嘴里的圣水全部吞咽下肚,没有一点迟疑。
“接受的很快嘛,或许不久之后,就可以用狗狗当厕所了。”看着那多半杯液体这么快被喝完,主人赞赏道。
他点着头,感受着口齿间余留的味道。那些液体将很快被吸收,通过体液循环成为自己的一部分。这样下去,或许有一天,他的血液中流过的每一个水分子,都可能来自主人的圣水恩赐。这是他的选择,也是他的荣幸。
他要醉了。
而夜晚,还很长。
(待续)
二十五周末(四)“怎么样,好喝吗?”女孩问。
“好喝。主人的味道,特别好喝。”程默的表情像是还在回味。“主人还有吗,狗狗还想要> <”
“看把你馋的。”女孩笑着揉了揉他的头,“现在没有啦。你要真想要的话,明天早上的晨尿留给你怎么样?味道肯定更浓哦。”
“嗯嗯!谢谢主人!”程默自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哦对了,既然喝了主人的圣水,就彻底变成主人的狗狗了哦。”主人的手又开始在他身体上四处把玩起来,“这一点要牢牢刻在心里,明白了吗?”
“汪汪(明白)!”程默很懂事的叫了一声,让自己真的像一只活泼的大狗。
“真懂事。”女孩笑了出来,“屁股应该不疼了吧,那就起来,主人教你一点做狗狗的规矩。”
“汪(好)!”
“来,跪到地上。”女孩坐在床上,又拿起牵引绳和马鞭,用马鞭轻轻点了点面前的地面。“来教你第一课,跪姿。”
程默急忙爬到主人面前,努力做出自己满意的跪姿。跪好之后,还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瞄主人的表情,迫不及待地想得到主人的认可。”
“不许抬头。”主人的马鞭在他的头上轻轻拍了一下,“跪着的时候,头不许高于主人的膝盖,眼睛也不允许仰视。记住了吗?”
“汪汪汪(记住了)!”程默立刻垂下头去,看着眼前的地面。
“这就对了。”主人穿着拖鞋的脚在他头上不轻不重的踩了一下,“如果忘记的话,主人可是会狠狠地把你的头踩到它应该在的地方的哦。”
纠正完头部的姿势后,主人的眼光又开始在他的身体上游走起来。不过程默已经看不见主人的脸了,只能把鞭梢当成主人视线的光标,猜测主人在看哪里。
“膝盖好好着地。将来爬行的时候,主要就是膝盖受力。”
“腰不要绷得这么死,放松一点,自然一些。这样才能更好的把屁股撅起来。”
主人脱下拖鞋,一边用脚丫揉搓着他的头,一边用教鞭在他身上指指点点着。在指到屁股的时候,又坏心眼的轻轻打了一下,虽然用力不大,但也让已是惊弓之鸟的程默发出了些许呻吟,又急忙忍住声音,按照刚刚的指导改变姿势。
忍着痛苦取悦别人的样子,总是那么迷人。
“嗯,这就对了。狗狗的屁股很好看,要好好的展示给
主人看才行。回去记得挑几个好看点的狗尾巴,装饰一下。”
“汪汪(明白)~!”
“下一课,踢姿。”主人拽了拽牵引绳,示意程默站起来,“顾名思义,就是被踢的时候要摆出的姿势。”
被踢的话,是说所谓的金蹴吗?程默紧张的想。看片子的时候,这是他觉得最痛苦也是最没有快感的项目。主人是有这样的爱好吗,那就惨了……
“俯身,腿尽量分开,双手背在身后。”主人并没有察觉他的内心活动,自顾地继续命令着。就算察觉了,估计也不会在乎。
尽管有点,程默也只好继续照做。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作为敏感部位,被踢到那里的时候,会忍不住躲闪或者用手去挡。这样的话,不但会影响主人的兴致,还可能受伤。所以,不管多害怕,多疼,都要好好的保持这个姿势,记住了吗?”
“汪汪汪~(记住了)!”
“没事的,既然都站起来了,说人话也可以的。”主人笑道,听起来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
“狗狗记住了~!”程默开心地回答。
“嗯,记住了就好。”
话语间,忽然感到胯下一凉,接着就是一阵剧痛袭来。从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传来的痛楚,几乎要把他从那里撕裂成两半。
“呜——!”他悲鸣着,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踉跄迈了一步,泪水瞬间充满了眼眶,囊袋不住的上下抖动着。
“不许动。”站在身后的主人不带语气地说道。
对了,不应该动的。要站好,要分开腿,手背后,抓紧,不能伤到主人……
没等他摆好姿势,第二脚就猛然而至。
他的全身猛然一震,几乎和蛋蛋一起被踢飞到空中。疼痛几乎要让身体过载,就像是直接在神经系统上揍了一拳那样。眼泪忍不住的飙出,眼前只能看到一片空白,耳朵只能听到蜂鸣声。身体摇摇晃晃的,终于一软,跌坐在地上。
“比我想象的还要脆弱呢……”在剧烈的耳鸣中,他依稀听到主人说。“看来得循序渐进慢慢来。”
“对不起……主人……”他的声音依然带着哭腔。
“狗狗已经学得很快啦。”再次从手掌感受到了主人的温度,略微缓解了一点疼痛,“是主人有点心急了。不哭不哭,主人这两天不打你踢你啦。”
“真的吗……?”她努力用身体磨蹭着主人的手,用尽可能可怜巴巴的语气问。
“主人说话不喜欢重复第二遍哦。”像是看穿他在故意卖可怜一样,女孩故意收回了语气中的温柔,“好了,等缓过来就自己爬起来吧,主人可拉不动你。”
休息了片刻之后,程默终于支起身体,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我好像没让你站起来吧。没有特殊命令的时候,都应该跪着。”主人的语气听起来又冷了几分,吓得程默几乎直接从站姿跪倒在了地上,然后摆出标准(自认为)的跪姿,跪在主人身旁。还努力摇了摇屁股,像是在摇尾乞怜。
“这还差不多。”女孩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一不留神都这个时间了,都有点饿了。狗狗呢?”
“汪。”程默点点头,如果他真的是条狗的话,此时应该去叼来自己的食盆,可惜酒店里并没有这样的东西。
“好~那下一课,就教狗狗如何正确的进食吧。”
(待续)
二十六饮食(一)“学长,想吃什么?我请哦。
”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程默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句话本身没有任何问题,但说这句话的是刚刚狠狠揍了自己一顿,现在还踩在自己身上的主人,这就让他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汪……?”有点纠结的叫声。
“好啦好啦,”女孩笑出了声,“一直这么拘束着多累啊。这样吧,我定个规矩。以后喊狗狗的时候才需要这样,喊学长的时候就可以像人一样正常说话,也可以站起来。怎么样,学长?”
“嗯嗯,”程默的语气稍微放松了一些。“明白。”
“那~狗狗也听明白了吗?”女孩又问。
“汪汪!”程默急忙点点头,还不忘记扭扭屁股,就当是在摇尾巴。
“真——乖~!”女孩又揉了揉他的头。程默已经开始熟悉了这种感觉,这是安抚和鼓励的意思,而他对此也颇为受用,轻轻摇着头迎合着主人的抚摸。
“来,学长看看想吃什么。”女孩把开着外卖app的手机递到程默手中,“随便点,不用帮我省钱。”
“那……新新炸鸡可以吗?”
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新新炸鸡不太适合作为和年轻异性的第一顿晚饭。但一番折腾下来,程默的理智和体力都已经低到了一定的程度。看着app里那金黄酥脆鲜嫩多汁的炸鸡图片,他完全无法再去思考别的。再说了,主人刚刚也说了,随便点。
“行呀。我平时也喜欢吃这家。”女孩点点头。“学长想吃什么直接点,点好了给我就行。”
程默点了鸡肉卷,爆浆鸡排和可乐。女孩接过手机,又点了汉堡,炸鸡排和奶茶。
“下单啦。”女孩放下手机,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在程默身上游走。“学长今天感觉怎么样?”
“感觉……很奇妙。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不过,很开心。”
“哦~是哪里和想象的不一样啊~”女孩的手开始在他的胸膛附近画圈儿,还轻轻的揉捏着,倒像是个在调戏良家妇女的恶霸。
“被打的时候……比自己想象的疼好多。”屁股好像还在隐隐作痛。
“学长亲自准备的礼物,不好好使用怎么对得起学长的一片苦心嘛。”女孩的语气里满是无辜,“不过学长的身体,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娇嫩呢。”说着,又在“娇嫩”的胸口上抓了一把。
“唔……”程默的表情有些羞涩,不知道是因为话还是袭胸。“毕竟是第一次嘛> <”
“其实我还一开始蛮担心你受不了的呢。毕竟学长那个样子,真的特别像那种叶公好龙的伪M。幻想的时候这样那样的,结果打一下都受不了。”
怎么听起来自己也没有好很多,程默暗想。
“那主人感觉,我怎么样呢?”问出口的时候低下头来,似乎有些羞于启齿。
“像之前说过的一样,学长表现的很好。很久没有玩的这么开心了。”
“能让主人开心就好> <”
正聊着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好快啊。”女孩看了看表,“我有点累了,狗狗去拿一下外卖吧~”
——是“狗狗”,不是“学长”。
“愣着干嘛,快去呀。”女孩轻轻的踩了一脚程默的大腿。
程默只好跪着,朝门的方向爬去。到了门口,又犹犹豫豫的不敢开门——就算脑子里有过怎样的幻想,实际上还是不敢让外面人看到自己这样全身赤裸跪在地上的羞耻样子。一番纠结之后,只好
躲在门后面,开一条缝,伸出手去。虽然对方一定会奇怪为什么手会从这种高度伸出去,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外卖员把东西递到他手上花了不到6秒,他感觉却像是过了一个小时。又过了点时间,听到脚步声,确认外卖员已经走远,才拉开门,把外卖袋拽回来,小心翼翼地俯身含住,摇摇晃晃的向主人爬去。
“狗狗这不是很怕羞嘛。”主人坏笑道,“不过,倒是又兴奋起来了呢。”
确实,就在刚刚的窘态中,小程默竟然已经不知不觉地精神了起来,此刻正挺立着展示自己的活力。
“汪……”程默更加羞愧的低下头去,小程默却随着更加羞愧而更加兴奋。
女孩倒是没有继续戏弄他和它,而是站起身来,从厕所拿来一条浴巾,对折铺在地上,接着从袋子里把鸡肉卷和可乐拿出来放在毛巾上。“下面开始第三课。既然是狗狗,吃东西就要趴在地上吃,明白吗?”
这个要求完全在程默的预期之内,不过他确实没有想到主人会为了干净而在地上铺两层。主人真的很心细呢,这样想着,程默趴在地上,用手,不对,前爪撕开鸡肉卷的包装,然后放在毛巾上,准备低头用嘴够着吃。
“不错,狗狗很聪明。”主人一只脚轻轻踩住他的头,另一只脚架在他的后背上,也开始吃了起来,还不时的稍微用力,把程默的头踩的更低,有几次几乎要让他的整张脸贴到鸡肉卷上。等到吃完的时候,程默的脸上已经有好几处粘上了酱汁,看起来颇为滑稽。
“真邋遢。”女孩开心的看着程默的窘态。“不过你肯定没吃饱吧,来,主人赏你肉肉吃。接好~”说着,纤手轻轻一扬,把一小块鸡排扔出去好远。
程默急忙朝着那小块肉爬去,用嘴巴叼起来后,又转身用请求的眼光看着主人,在看到主人点了点头后,才把它吞下肚。
“真乖,再来。”主人一边夸奖着,一边向另一个方向扔出下一块。如此往复,吃了三四块之后,程默反倒感觉更饿了。他爬回到主人身边,用还算干净的头发磨蹭着主人的腿,以此向主人示好。
“表现不错。作为奖励,剩下的东西主人亲自喂你吃~”
(待续)
二十七饮食(二)主人要喂自己吃的!
这句话理所当然地让程默兴奋了起来。既然是“亲自”,应该就是更直接的接触了。主人会用嘴巴,用手,还是……用脚呢?他现在是狗狗,不能抬头看到主人的动作,只能在心里猜。
“这个是狗狗点的爆浆鸡排吗?怎么没有看到爆浆呢。”说着,女孩俯下身,捏着那份鸡排的包装纸,轻轻地放到程默面前的浴巾上。“来,主人帮你把它踩出来。”
就在程默还在回味主人这句话中隐含的双关时,女孩穿着拖鞋的右脚已经落了下来。噗叽的一下,鼓囊囊的鸡排被立刻瘪了下去,黄色粘稠的芝士汁液从主人的脚下四处溢出,流的一塌糊涂。主人的脚甚至还来回碾了几下,让情况更加恶劣,鸡排被碾碎成几块,一部分四散在浴巾上,一部分随着芝士粘连在主人的鞋底。
眼前的一切简直让程默无法不想入非非。他忍不住开始幻想把那块鸡排换成自己的情景。被主人这样毫不留情的践踏,一定也会很幸福吧。
“傻看着干什么,快吃呀。”主人好心的提醒他。
程默这
才反应过来,急忙低下头去,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主人脚边的芝士汁液,又一点一点的吃着已经被主人踩烂的碎肉,发出狼狈的声音。看他大致舔干净之后,女孩抬起脚来,让他舔食着拖鞋上沾着的芝士和鸡排,还坏心眼的把鞋底在他的脸上来回摩擦着,还美其名曰让狗狗吃的更方便。
鸡排的味道自然是大打折扣,但主人鞋底的味道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在鞋底的肉和汁液都被舔得干干净净后,程默依然恋恋不舍的舔着,用舌尖感受着鞋底上的纹路。
“这么喜欢呀,那以后主人多这样喂你吃饭好不好?”
“汪汪(好好)!”一脸狼藉的程默努力点头。
“乖。”可能是怕沾到他脸上的东西,主人这次并没有摸他的头。“吃好了就去洗一洗,看你这样子多邋遢。”
程默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主人的鞋底,撅着小屁股爬到了厕所里。平时需要弯下腰的洗手池此刻变得高不可攀,只好伸手够到淋浴喷头的开关,用手接着水清洗着脸。
这就是当狗狗的感觉吗,程默想。
洗手池下面的浴巾还剩一块,正好用来擦脸。蹭干脸上和头上的水迹之后,欢快的爬向他的主人。
“狗狗渴不渴?”女孩问。
“汪(渴)~”点头的时候头发上残留没擦干的水溅了出去,还好没有溅到主人身上。
“本来是打算喂狗狗喝饮料的,可是可乐里有咖啡因。咖啡因对狗狗有毒的。”女孩用无奈的语气说,“所以,我想了个折中的办法~”说着,她从身后变魔术般的掏出一个粗粗的注射器。“来,撅起屁股,给狗狗的下面的小嘴喂饮料~”
这样的展开让程默多少有点不知所措。他当然知道灌肠这个词,但是,用可乐,还是加冰的,对他那未久经人事的小菊花恐怕还是太刺激了些。真的没问题吗,程默想。
当然,这些小心思并不能阻拦他按照主人的吩咐在地上趴好。脸蹭在地上,臀部尽可能伸高,摆出一副“请君入瓮”的姿势来。
“真乖。”主人的话语中夹杂着咝咝啦啦的声音,他猜想那是主人在戴一次性手套。接着,一个异物便抵住了他的洞口。他知道那是主人的手指。像上次一样,那根手指在周围的褶皱处打着圈儿,轻轻的刮搔着。在这样的亵玩之下,洞口逐渐放松开来。
主人的一个指节进入了自己。程默不太喜欢塑料手套的触感,它隔住了主人手指细嫩光滑的肌肤,只有指尖的温度还能透过来。
女孩的手指更加深入,一边缓慢地抽插,一边四处搅动着,探索着他的内部。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的不适感要少了很多。程默闭上了眼睛,仔细感受着主人在他身体里的动作。很充实,很舒服,他几乎要爱上这种感觉了。
忽然,奇妙的触感消失了,主人拔出了手指。一截冷冰冰硬邦邦的管子塞进了他的洞口,接着,一股更加冰凉的液体从管口长驱直入。液体涌入直肠,由下而上的灌注着他的身体,让他的腹部似乎微微的鼓了起来。
呜,好涨。好难受。
从内部传来的冰冷感让他的神经紧绷起来,把管子夹得紧了些。这样的行为当然不会得到主人的可怜,只能得到拍在屁股上的一巴掌。
“放松,别夹得那么紧。”
他只好试着放松。可一旦放松,肚子里的液体就更加难以忽视。他甚
至好像能感觉到那些碳酸气泡在他的肠道里,产生,浮起,破裂,发出噼啪的响声。横冲直撞,翻江倒海。这让他产生了一个奇怪的联想:自己就像是本子里被凌辱内射的少女,子宫被主人的液体充满,“已经变成主人的形状了”。
“好啦,起来吧,不许洒出来哦。”不知过了多久,主人终于抽出了针管,又顺手在他的臀瓣上掐了一下——光是这一下,就让他差点破功。他的下半身微微的颤动着,如同惊弓之鸟,受不得一点刺激。他缓慢的起身,恢复面朝主人跪地的姿势,动作迟缓的就像是怀胎七八月的孕妇。
“怎么样,好喝吗?”主人笑嘻嘻的问。
“唔……(嗯)。”他点头,眉头却紧皱着。似乎只要放松一点点,肚子里的液体就会喷涌而出。
“别哭丧着脸嘛。你看,这是什么?”主人扬了扬手里的袋子,那杯可乐还完好无损的立在袋子里。“刚刚用的是清水哦,我才不会随便给自己的狗狗灌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虽然这并不能改变液体很胀的事实,但主人的贴心让程默感到十分满足。自己是被在乎的,这很重要。
“好了,现在把可乐喝掉吧~”
二十八男女(一)现在……把可乐喝掉?
程默的腹部还在咕噜噜的响着,像是在告诉自己的主人,自己已经实在装不下了。他不知道主人到底灌进去了多少,只知道那一肚子水正在朝每一个方向挤压着自己的肚子。
“呜……”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发出含糊的声音。
“怎么啦?不敢喝吗?”女孩故意疑惑的问,“虽然狗狗不可以喝碳酸饮料,但学长的话应该没问题的吧?”
“肚子……胀……”程学长低着头委委屈屈的回答道。
“哦~该不会是吃坏肚子了吧?”女孩伸出手,像在寻找患处的大夫一样在程默的肚子上按来按去。“是这里胀吗?还是……这里?”
事实上她按的每一个地方都胀。并且随着她的动作幅度逐渐增加,变得越来越难以忍受。她的指尖从按压转为揉搓,简直像是要活生生把那些水挤出来一样。
“都……都涨……主人……不要……”
“嗯~?不要什么~?”一如既往地,主人的动作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腹部的胀痛开始转化成一波一波的便意,和主人的动作一起刺激着他的大脑,也让他的身体颤抖起来。
女孩显然注意到了这一切,但她依然在继续。程默知道,除了自己乖乖就范,没有第二个可能的分支结局。
“呜……没事……”终于,他伸出手去,接过那杯冰凉的可乐,开始喝起来。起初喝的慢而小心小心,害怕这杯可乐会成为压垮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但很快,他发现这样做只是徒劳的延长自己的痛苦而已,于是心一横,带着视死如归的气势仰起头咚咚咚的灌了下去。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的两股液体在他的肚子里会师,一起翻江倒海,发出更大的声音。剧烈的便意冲击着他的菊门,像是快要决堤的大坝。
“呜……主人……想上厕所……”程默小声说。
“怎么刚吃完就要上厕所呀,看来学长的肠胃不太好呢。”女孩的语气带着戏谑。
“对不起……”程默脸红的埋下头去。事实上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需要道歉,但就是这样说了。
“喝完了立刻排掉的话,身体没法彻底
吸收的哦。”女孩一边继续把玩着他的肚子一边说,“至少,再等个5分钟吧~?”
“主人……真的忍不住了……求你了……”他的声音愈发委屈,音量又小了几分,或许是把所有的力气都用来镇压自己的后门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勾起他的下巴,端详着他委屈巴巴,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
“可是学长这个样子真的好可爱啊,我想多欣赏一会。”
“明白了……主人喜欢就好……”这确实是他的真心话。从小到大,被夸可爱的次数可以说屈指可数。能得到主人这样的夸奖,实在是受宠若惊。
但他真的要憋不住了。
“对了,没事干的话,不如再帮我揉揉脚吧。还挺舒服的”或许是为了帮助分散他的注意力,主人好心的提议道。
程默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他再次捧起主人的脚,一边按揉,一边欣赏着。不管怎么看,主人的脚都是那么精致迷人。软软的,滑滑的,暖暖的,香香的。就像主人的其他部分一样,完美到无可挑剔。捧着它,肚子好像真的不那么痛了。
只有主人赠予的欢愉,能够战胜主人施与的痛苦。
“叮咚,时间到~”
不知过了多久,主人终于宣告了释放。程默照例在主人的脚面上轻轻落下一吻,缓缓放下。
接着,他连滚带爬的飞向厕所。随即便是山洪暴发般的怒涛声。
喷发过后又是余震。过了将近十分钟,程默才回到主人脚下。此时的他已经几乎脱力,就像自己的精力也被一并排泄掉了一样。
“嗯~现在应该干净了。来,帮学长穿裤子~”说着,女孩从背包中掏出了程默只在图片里见过的那条贞操裤。金属碰撞的声音,倒还悦耳。“来,站起来,手背到头后面。”
“唔……现在就要穿吗?”程默并没有做好心理和生理准备。“在锁起来之前,一般不是应该……”
“应该什么?帮你释放一下?抱歉啦学长,我也很累了,不太有力气帮你。”
“那……狗狗自己……也可以……”
“不行哦。学长来之前肯定已经偷偷自慰了很多次了。不节制一点可不行。”
“可是……”
“站起来,手背到头后面。”
程默只好投降,乖乖照做。任由主人的手在自己最敏感的皮肤附近摆弄着。或许是刚刚大泄一次的关系,自己的小兄弟也露出了疲态,耷拉在一旁。倒是很方便主人操作。
小程默触碰到贞操裤的金属内壁,传来冷冰冰的触感。可怜的小家伙,就要在这个钢铁的牢笼里,过上暗无天日的生活了。
接着,咔哒的一声,宣告着无期徒刑的开始。
“好了,收工。”女孩拔出钥匙,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我觉得还挺好看的,学长觉得呢?”
然而程默此时还沉浸在自己失去了对性器官控制权的悲伤之中,并没有心情去鉴赏关押它的牢笼。只能“嗯嗯,很好看”的附和着。
“那就好~那这个,就由我保管啦。”女孩说着掏出了一截红色的细绳,把钥匙穿在上面,戴在了脖子上。银色小巧的钥匙,看起来倒确实有点像一件饰物。没有人会怀疑到它的真正作用。
看着主人的动作,一种强烈的兴奋感忽然升腾起来。他主人剥夺了他对自己性器官的控制权,甚至还包括知情权。这恐怕是一切支配关系中最具有象征意义的。而这一切的象征,会在今
后的日子里一直挂在主人的脖颈上,隐秘而张扬地展示给所有人。
主人愿意控制他,并且愿意展示这份控制权。这是他的荣幸。从现在开始,每当他看到或想起那把钥匙,他就能切实的感受到那份被支配的充实感。
“谢谢主人,狗狗很开心。”程默由衷的说。
“等一下,好像忘了点什么……”主人看着穿上银色内裤的程默,开始若有所思。
“……对了!后面还没有塞!”
呜,饶了我吧。
(待续)
二十九男女(二)“来~学长~趴好,撅屁股,腿分开~”
程默只好继续趴在地上,摆出“请君入瓮”的羞耻姿势,等待主人的临幸。
一丝冰凉粘腻的液体沾上了自己的洞口。他猜想那是润滑液。接着就是主人戴着手套的手指,就着润滑液进入了自己,在四周肠壁轻轻按压和扩张着。刚刚清理过的甬道未免有些生涩,让那只手指的攻势变得比之前更加柔和了些,几乎可以成为爱抚。
我是主人的指套,程默想。
按揉的幅度逐渐增大,手指的数量也从一根加到了两根。不知道过了多久,主人终于抽出了手指。程默不喜欢这个时刻,因为这通常意味着更加难顶的异物要插进来了。果然,一根圆锥形硅胶材质的东西抵住了他的洞口,那是与贞操带配套的肛栓。
“放松。”主人柔声说。
异物开始缓慢的深入他的身体,尺寸超过了以往的任何来客。程默能感觉到自己的入口在被逐渐地撑大,这让他又想起了第一次和主人见面时学到的知识,或许将来,自己的菊花真的会被撑成一条缝呢。
“唔……”他轻声闷哼着,也不知道是因为后庭的异物还是因为自己的胡思乱想。
“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
说着主人更加用力的按了那个东西一把,噗的一下,肛栓的前端终于完全没入了他的屁股,洞口也缩了回去,只剩下圆形的底座留在外面。肛栓的末端是逐渐变细的造型,能够很顺滑地滑入程身体,看起来就像小穴把它主动吞掉一样。接着又是咔哒的一声,应该也是在上锁。
“好了~学长的后面还挺能吃的嘛。”女孩若无其事的说着狎侮的话语,让程默想要把头埋进一旁的枕头里。
“……主人,这个要一直戴着吗?”程默鼓起勇气问。回答当然应该是否定的,至少,上大号的时候总得取下来吧。
“当然啦。不然呢?”
“那,狗狗上厕所大号的时候……”
“那就先求我呀。奴隶的一举一动都要向主人请示,这不是很自然的吗?”女孩的话刺激着程默的神经,比起屈辱,更多的是兴奋。
“狗狗明白了。”
“所以学长可要好好听话哦。万一惹我生气了,可能会一整天甚至好几天都不准你上厕所。”
“狗狗一定听主人的话。”
“乖~”女孩拍了拍他的屁股,“起来吧,时间不早了,去洗洗准备睡觉吧。明天没事,带你出去玩。”
“主人也要洗的吧?主人先洗。”
“不用,你先洗吧,我等你。”
于是程默爬到了厕所,打开淋浴头冲洗着今天已经经历了太多的身体。乳夹,鞭打,踢裆,灌肠……每洗到一处地方,就会让他忍不住回忆起对应的情节,这让他不由得又兴奋起来。很可惜,一切兴奋都被那个钢铁的牢笼无情地拦住了——三周前的自己,一定想不到自
己现在会变成这样吧。
擦干身体,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管怎么看,都算不上出众。这样的自己能够得到主人的垂青,简直是奇迹。
他不清楚主人相中了自己的哪一点,所以他决定努力做好每一点。
“狗狗洗好了,请主人洗吧。”程默尽量乖巧的爬出浴室,对主人说。
“可是我担心学长会忍不住偷看,怎么办呢?”
“狗狗绝对不会偷看的。如果主人担心的话……可以把狗狗绑起来> <”,这应该就是主人期望听到的答案,程默想。
“既然学长都这么说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咯。”女孩对他的回答似乎很满意。“来,把衣柜打开,爬进去跪好~”
程默乖巧的照做了。这里的衣柜确实很大,容纳一个跪着的自己绰绰有余。
“手背后。”女孩给他戴上了手铐和脚铐,又用十字扣把它们连在了一起,将程默的四肢向一个方向牵引着,让他不得不跪的更直一些。最后,又给已经基本失去行动能力的程默戴上眼罩。
“我去洗澡了~在这里乖乖等我哦。”
砰的一声,衣柜的门关上了。眼前仅有的朦胧微光也消失了,只有无垠的黑暗,就像深不见底的深渊。
稍远一些的地方传来朦朦胧胧的水声。主人开始洗澡了。看不到任何东西的程默,忍不住开始在脑海中想象主人此时的样子。在朦胧的水汽下,主人的肌肤一定更加温润,绰约的身姿也会更加动人。如果主人能允许自己跪在脚下,或者干脆把自己踩在脚下洗澡,那该多美妙啊。
小程默又一次想要勃发,却照例被冷冰冰的铁壁拦住了。就像他自己的幻想被冷冰冰的现实拦住一样。
这时程默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味道,像是体香夹杂着汗味。他试着挪动自己的身子,果然触碰到了一点软软的布料。
那是主人的衣服。
主人在他面前脱了衣服,扔到了自己身处的衣柜里。
他不知道主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只知道这会让他想入非非的幻想更加不可抑制。他贪婪地呼吸着这封闭空间里的空气,用身体磨蹭着主人的衣服,这是现在的他和主人产生互动的唯一方式。
好香,好软,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