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收费文章《哀魂叹》
作者:Lili33689244
龙都,逐鹿市,硝烟弥漫,杀意盎然。
这是一个帮派林立,群雄割据的大时代。执政党统治强硬,手腕铁血。而凌驾于政府之外,更有无数大小势力割据一方,自治为王。
强者为尊,实力至上,这是亘古不变的乱世法则。
正值午夜,本该是万物蛰伏,新陈代谢的萧条时光,而逐鹿市依旧霓虹璀璨,车水马龙。
五三成群的混混四处买醉徘徊,打扮暴露的站街女勾肩搭背,一栋栋造价斐然的后现代建筑,形形色色的赌场,夜店密布其中,喧嚣而浮躁,这本就是充斥着欲望贪婪与黑暗的年代。
司空见惯,笙歌阵阵,爱欲横生,今夜,又有几家欢喜几家愁?
偏居一隅,城北警备派出所。
“咯噔咯噔,”清冷的过道上突然传来清脆的高跟鞋声,转角处,一名女警官从审讯室走了出来,阴沉的神色,却掩盖不了姣好的容颜,职业的白色高领寸衫,脖间别了一款深色的玫瑰领结,深蓝的束腰警服,包裹住丰臀的紧身热裤下,诱人的黑丝长腿配着一双锃亮的尖头高跟鞋。女警从口袋中掏出纸张,用力而细致的擦拭着纤细的双手,一脸厌恶的嘀咕着:“垃圾,脏了我的手”。
女警身后,随之有两名警员死狗一样拖出一名浑身是血的男子,目光溃散,气息微弱,俨然才受过一阵毒打。
“萧姐,怎么处理他”高个的警员小心询问眼前的女子,刚才那顿审讯他是全程目睹,虽然对这位女上司的心狠手辣早有耳闻,可亲眼目睹,还是忍不住心惊胆战。
看着地上进气越来越少的男子,名叫萧凤凰的女警官忍不住眯了眯好看的眼:“安个贩毒的罪名,直接处理掉吧。”这样的草菅人命,便是在场的两名警员都是不约而同的浑身一激灵。
“萧。。。萧警官”早已不成人形的男子听到自己的生命就被这样的判决结束,求生的欲望让他挣扎着使出最后的力气,缓缓爬向萧凤凰面前,冰冷的地板上留下一道清晰可怖的血迹,模糊的视线里,那双美的动人心魄的黑色高跟近在眼前,不顾一切的抓住,“放。。。放过我”
萧凤凰看着脚下的男子,皱了皱眉头,转动脚腕反踩住抓上来的手,用力的踩了下去,才经过一顿毒打的男子还是忍受不了十指连心带来的痛苦,低声的哀嚎着。
“垃圾”萧凤凰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不愿意多浪费,这男子在她眼里自然是低贱的还不如路边的野狗,逐鹿市每天都有这样因家境贫困而出来搏命的混混被抓进来,下场都不会好到哪去,而这个混混不同,似乎和市里的大势力有些牵连,本想着能从他身上发掘一些蛛丝马迹,可一顿审讯,屁都问不出一个,这让本就好大喜功的萧凤凰颇为恼火。
不想还罢,这一想,怒从心头起,尖细的高跟本还踩在混混的手上碾着,对着那张鲜血淋漓的脸,突然暴起,直勾勾的踢了过去。
“啊!~”又是痛苦的哀嚎,在旁观看的警员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低下头不敢吱声半句。
“听说秦家刚被抓进来一个人?为的什么事?”施虐后的萧凤凰置若寻常得收回脚,抱着胸,仿佛刚刚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对,来头不小,听兄弟们说,好像是秦家的义子,至于原因吗,是。。。”高个的警员说的
小心翼翼,派出所的兄弟上上下下都知道,有两种人是萧凤凰最痛恨的,一种是强奸犯,还有一种。。。“原因是嫖娼。暂时还没人保释,关在扣押室里。”
“什么?”萧凤凰的眼里泛起一丝阴狠,跺了跺脚,踩稳丝袜包裹的高跟鞋,自言自语着,“秦家的义子啊,看来,今天是睡不成觉了,呵呵”
“谁也不准管,我要亲自去会会这个人”萧凤凰吩咐着,随意一撇头,“命挺硬啊,还没死呢。
”地上刚被踢断了鼻梁的混混已经停止了哀嚎,就着地上一摊渗人的血渍,痉挛着,蜷缩在墙角边,这是一条生命仅剩的最后一点意志。
“送送你吧。”沉闷下来的过道,昏暗的灯光下,面无表情的萧凤凰,轻轻摸了摸丝滑的黑丝长腿,看着地上血肉模糊的混混,忽然抬起脚,本就锃亮的高跟鞋上沾染着男人的鲜血,另类而血腥的美丽,生无可恋的混混只能看着黑丝包裹的秀腿,悬在头上的平滑鞋底,狠狠落下。。。
萧凤凰伸了个懒腰,用手擦拭去脑门上刚因剧烈运动而微微渗出的香汗,该去会会那个秦家人了。
高个警员负责把混混的尸体拖走处理,萧凤凰点起一根烟,看着留下来的警员,这是刚进警局的新人,家里有些背景,长相也还出众,白白净净又人高马大的,又不多话,倒是招人喜欢。
有些压抑不住因为施虐而产生的兴奋了,萧凤凰猛吸一口,白茫茫的烟雾从鼻孔里钻出,缭绕而上,本就火辣的身材因为一根烟更添妖艳的气质。
小警员眼神里满是畏惧,哪敢打扰上司吞云吐雾,更找不到借口离开,只能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过来,”萧凤凰倚靠在墙边,勾动手指。
小警员提心吊胆的走近,闻到萧凤凰身上好闻的体香,还有。。。刚沾染上的血腥,忐忑着摸不清这位女罗刹的心思,可萧凤凰下一个动作,让他瞬间就明白自己将要面临的事情了。
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肩膀,被用力压了下去。萧凤凰脸上
渐渐燃起炽热的兴奋,伴随着的,还有毋庸置疑的命令这位警区凤凰,此时如同高傲的女皇,使唤身边的侍从,简单,更加粗暴,肿胀感开始充满下体,本就柔软的阴道也伴随的蓄势待发的情欲慢慢敏感起来,感觉每一个动作,都带来酥麻的快感,忍不住把小警员的头压了下来。
小警员还未来得及反应,头已经被女上司纳入胯下,浓郁的女人下体的骚味传进鼻子,小警员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萧凤凰的本还春意荡漾的脸庞上,只剩下贪婪和索取,凌冽的眸子让警员瞬间联想到,刚才上司脚下那条可怜逝去的生命,只是,只是。。。
这是。。。警局!还是在警局的过道上!虽然已是深夜,可居然要在这里。。。初来驾到没多久的小警员感觉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在颠覆自己的世界观,略微挣扎过后,便是屈服与崇拜,毕竟,这位手段残忍的女上司是个姿色卓绝的美人儿。
小警员动手去解萧凤凰的热裤,却被响亮的赏赐了一个巴掌。
“用嘴。”小警员连忙低头应承,用嘴去轻扯上司的衣扣,解下,漏出连裤黑丝包裹的神秘部位。
“嗯,去审讯之前,我需要。。。”萧凤凰感受着下体部位,小警员伸进来温暖的嘴巴,满意的闭上了眼睛,“好好放松一下。”
城北警局,扣押室。
刺眼的led大灯,肃穆的审讯台,剩下的就只有空洞洞的屋子。屋外的三两警员一脸疲惫的打着哈欠。而屋内,灯光照射不到的黑暗阴影里,坐着个沉默的男子,区别于所有被抓进这间扣押室的人,这名男子既没有一脸满不在乎的嚣张气焰,也没有犯罪被抓后的焦躁不安,只是面沉如水的坐着,不吵不闹。
男子长相普通,略黑的肤色,一身常见的休闲外套,干净利落的板寸头,神色自然,不卑而不亢,这样的人,很难让人联想到作奸犯科的黑社会形象,以至于让当时接到风声后硬着头皮去抓捕的警员一度认为抓错了人,盘问再三,才确定这个男子的确是大有来头的人。
秦家家主秦天启收的第六名义子,秦笙箫,有些舞文弄墨的味道在里头,和秦家盎然矗立逐鹿市的巨头形象有些格格不入,所以外人都叫他秦小六。
秦家是逐鹿市诸多势力中的佼佼者之一,逐鹿市原住民的势力分支,从祖辈至今,一脉多传,能人异士辈出,雄踞逐鹿城南,各行各业都有秦家子嗣,以至于秦家垄断了逐鹿市大大小小接近五分之一的经济命脉,在这硝烟四起的乱世里,傲视与众。
有好事者一直期盼着这样的大家族与政府之间的鹬蚌之争好从中得渔翁之利,可整个逐鹿市的大势力似乎与执政者达成了不成文的条例,势力血拼,厮杀再过惨烈,只要不涉及到政府利益,都会被默认甚至纵容,里面七七八八的暗黑学让一般人难以揣度。
可总有一些狂热的激进份子,想要去触这些大势力的霉头,比如,明面上以萧凤凰为首的城北警备处。
“吱呀”冗长的开门声一条线条优美的黑丝长腿当先迈入房间,伴随着柔缓轻盈的步伐,萧凤凰走了进来。
这位除却“警区凤凰”之外还有更响亮更招人认可的“罗刹”的凶戾外号的女警官,笑意盈盈的样子让屋外的看守都忍不住一阵冷颤,这是骨子的惧怕。这位上司,阴晴不定早已习以为常,可她为数不多的漏出这般甜美微笑的背后,让看守想起那一次次难以忘却,惨无人道的审讯,有些同情扣押室里的那名犯人了。
在屋内站定,丢掉手上的烟头,用脚缓缓踩灭。
萧凤凰感觉浑身刚刚舒缓下来的细胞又开始兴奋,沸腾。刚刚纵欲享受后的下体,又伴随着即将展开的交锋,而潮湿起来。
就在刚才,时间,地点,恰到好处,听着刚认识没多久的男人跪在胯下亲吻自己私处而发出滋滋水声的美妙感觉,让她回味无穷,那名人高马大的小警员,吃了春药般的疯狂,在她的胯下辛勤劳作,生涩但更有力的舔舐让她很快就泄了身,她满意的拽住他的脑袋,一脸从自己私处摄取出来的的阴精,鼻子上更是沾着忙碌一天而分泌出来的白带,那小警员似乎还对她胯下的美味恋恋不舍,又尝试着钻回去,却被她一脚踩在脸上踢开了,没有言语,没有命令,只是一脚,让他像狗一样,爬开了。
因为这里有更刺激更值得应对的人,在等着她。逐鹿市南城的龙头,秦家的义子,嫖娼被抓后,会是怎样的表现?
夜色清冷,刚才赶来审讯室的路上,萧凤凰已披上一件黑色风衣,存托着风衣内包裹紧致的制服若隐若现,好一个人间罗刹!风姿卓绝,却又暴
戾冷冽,令人望而生畏。
“咯噔咯噔”萧凤凰踩着重重的步伐走过去,还沾染着鲜血的黑色高跟,击打在扣押室的瓷质地板上,宣示着自己的到来。
“秦小六?”萧凤凰冷冷开口,想了想,一转身对着悬挂在扣押室四周的摄像头挥了挥手,传达关闭摄像头的命令,然后咧开上翘的嘴角,冷笑连连。
黑色的高跟鞋,抬起,冰冷的鞋尖,挑衅而羞辱的抵住了眼前男子的下巴。
“听说是嫖娼被抓了?这么空吗,秦家的少爷。千人骑万人睡的婊子,你也爱呀,呵呵”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和反抗,萧凤凰轻轻“咦”了一声,俯下身,看着被自己轻蔑踩住的男子,仔细端详起来。
这次被三哥四哥拉着去逐鹿市最大的娱乐中心“皇上煌”赴约,听说是有背景深厚的大人物牵线搭桥,想要和秦家做场生意的,具体内容,秦小六本就不上心,直到来历不明的谈判对象突然消失在饭桌上,阵阵困意席卷而来,脑海里第一反应,被下套了。
然后,晕厥,醒来发现已经置身在“皇上煌”香艳的情趣套房内,旁边躺着赤身裸体娇艳欲滴的“皇上煌”头牌,还有,破门而入的警察和冰冷的手铐。
从赴约到抓捕,前后不过短短一个小时,时机拿捏的恰到好处,让人不去怀疑都不行。不过一向信丰“既来之则安之”的秦小六,倒也没多少害怕,逐鹿市里能在身后的秦家太岁头上动土的神仙,屈指可数。
然而事实就是这般打脸,面对接踵而来的侮辱,小六本来沉静的内心终于掀起波澜,这只看似香艳实则残忍的“警区凤凰”早有耳闻,只是想不到,萧凤凰似乎一点都不忌惮他的背景。
“跟姐姐说说,你是怎么玩皇上煌的头牌的?嗯,看你这小身板,经得起折腾吗,”萧凤凰的眼睛越来越深邃,语气愈发勾人,而神色却愈发冰冷起来,抵着小六下巴的高跟鞋尖,挑了又挑,然后更肆无忌惮的踩上小六的脸,“你们男人是不是看见女人的逼就跟狗一样狂热,有没有流着哈喇子学狗叫,哈哈哈”。
小六的脸被硬生生的踩靠在后背的墙上,这滋味,确实不好受,被一个女人踩着脸羞辱,小六只有努力耐着性子一言不发,这时候,随便说什么,都可能给秦家带来麻烦。
很显然,萧凤凰不愿意给他一直沉默的机会。
“看你这老实巴交的怂样,估计在床上也就是个三秒的货色吧,该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古怪嗜好吧,恩~”萧凤凰说着,用手掀开盖在膝盖上的风衣,然后,淫靡的景色跃然眼前。
风衣下,原本该包裹大腿的短裤不知所踪,性感的连裤黑丝,也被从中间撕扯开来,而撕扯的部位,有些黝黑的阴唇外翻着,裹着浓密的阴毛,更有看不清楚的液体顺流而下。
“姐姐才享用过男人的嘴巴,恩,那小舌头,真是灵巧,让姐姐泄了好多,可仍旧不过瘾呢,你说怎么办,秦家少爷,”萧凤凰用手摆弄着风衣的下摆,好看的双眼盯着小六。
小六不是圣人,这样的场景让他难以把持,可有些说不明道不清的东西在内心坚持着,被牢牢踩在墙上的脸,倔强的想要转过头。
“啊哟,到底是秦家的人,挺有骨气吗,”萧凤凰的口气里夹杂上了恼怒,接二连三的软抵抗,让她有些怀疑面前的到底是不是个
男人。
美目连连翻转几周之后,放下了踩着小六的脚,蹲下身对着沉默不语的小六伸出手,捏住刚被踩过还带着鞋印的嘴巴,翻来覆去的把玩着,笑容里的戾气越来越重。
“我倒想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嘴’硬”
小六的头又被重新按回到墙上萧凤凰岔开腿,跨过小六坐着平躺在地上的双腿,迎着小六抵在墙上的嘴,慢慢靠了过去。
狰狞的女性私处就这么凑在脸前,想要挣扎,被拷着的双手无济于事,小六感觉心脏开始扑通跳动起来,近在咫尺的阴唇上,几滴说不清的液体摇摇欲坠,想要后退才发现早就退无可退,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只能看着眼前娇艳的女人叉着腿,把下体,靠的越来越近。
“闻一闻,骚不骚。”
小六转头,却又被萧凤凰粗暴的用尖尖的鞋跟踩下,又用脚背抵着脸颊翻转过来。
“不愿意给姐姐舔,那,姐姐的尿,总愿意喝吧,恩哈哈哈哈。”
萧凤凰的话让小六猛的一惊,原本厌恶屈辱的内心深处,蓦的升起一段另类的快感,这下,真的逃不掉了,小六有些怅然。
小姐,小六,要对不起你了。“啪嗒”水滴滑落的声音,小六本能的抿住嘴,那是从眼前女人的阴道里流出来的东西,滴在鼻子上,那股子腥骚的气味更加浓烈了。
萧凤凰看着胯下男人的窘迫模样,享受着操纵一切的快感,“喔”轻叹着,抖动腰身。
于是又有一滴,落了下来,这次直接滴在嘴角,小六有些窒息的难受,忍不住长长的喘息,那味道便顺着溢进嘴里,咸咸的,还有点尿味。
赤裸裸的视觉冲击,直面女人最隐私神秘的部位。
小六惨然一笑,真的快要憋不住了,憋不住,想要把舌头伸过去的冲动,一万次憧憬,却没想到,会以如此屈辱的方式来和女人打交道。
“姐姐要尿了,接好了。”萧凤凰用手指很有技巧得抚慰着已经硬邦邦的阴核,弯曲膝盖,让下体离男人的脸更近。
“咣当”门外忽然传来剧烈的打砸声响,真不知道,该形容是大煞风景,还是恰逢时机。
“嗯?”萧凤凰原本精彩的脸上瞬间冰霜满布,敢来警局闹事的,这个时候还能有谁,如此雷厉风行的,只能是秦家,眼前男人的老本家到了。深深看了一眼小六,萧凤凰迅速的退回并拉扯好风衣遮盖住赤裸的下体。
“呼”小六更是如释重负的长叹了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只是缓神间的片刻功夫,一抬头,门口已经站了一个人。
“小,小姐!”进了警局就一直闷不吭声的小六终于惊呼出声。
门前站了位女子,能让星光失色的女子。
光是容颜,已是美煞了人,吹弹可破的凝脂肌肤,一双魅惑众生的丹凤眸子,翘鼻朱唇,长长的睫毛顺着眉梢处,一颗美人痣堪比天工。
而飘然长发下,一身宽松的浅蓝色连衣长裙仍旧掩盖不了早已发育成熟的火辣曲线,呼之欲出的胸部傲然挺立,丝质的裙摆后,不带一丝赘肉的修长双腿若隐若现。足下一双白色的船鞋小巧得体。
这是即便不穿丝袜高跟也能让恋足者疯狂痴迷的女人,这是即便不打扮暴露也能让好色者想入非非的女人。
都说冲冠一怒为红颜,而红颜一怒呢?
“萧凤凰,你信不信我拔了你的毛!”原本温柔动听的声音此时却
饱含愤怒,这女人,正是秦家家主秦天启的亲生女儿,秦安灵!
城北警局谁也不会想到,秦家大小姐会亲自出马,包括萧凤凰在内,面对天之骄女带了真怒的呵斥,便是不可一世的萧凤凰也萌生了退意,暗地里对市内各大势力的运筹帷幄,针尖麦芒统统抛诸脑后。
“真是想不到,秦妹妹大驾光临,是为了六爷吧。”萧凤凰强壮镇定。
“六子,我们走。”秦安灵不愿再废话,几乎是瞬间便迈步到小六身边,青葱玉手只是在小六的手上看似随意的一抚,拷着的手铐已被轻松挣断!
这般手段便是萧凤凰也是看得一愣,咂舌不已,能当上城北警区的头子,身手自然不会差到哪去,可秦安灵敲山震虎漏的这一手,还是高下立现。
“没事吧,”秦安灵关心道,小六没来由红了脸,“没事,小姐,我们走吧。”
两人径直走向门外,把萧凤凰当成了空气。
这般无视,骄傲的萧凤凰怎能不生气,美目暗转,不轻不重的说道:“没事就好,我刚才也在想,这肯定是场误会,六爷这样的人物,怎么会去皇上煌那样的地方,找当家的头牌呢做那些男女之间见不得人的龌龊事情呢,对吧,秦妹妹。”
小六心里一沉,蕴藏再好的修为也终于忍不住甩了萧凤凰一眼,这个女人奸计得逞后,嘴角微微上翘,玩味而得意,秦安灵的身形明显顿了一下,头也不回的迈步出门。
“小姐,等等我!”小六有点欲哭无泪。追出门外,看见秦安灵回头撇了一眼,飘然若仙的连衣裙下,美轮美奂的侧脸线条,天人之姿的倩丽背影,虽然朝夕相处,还是忍不住看入了神,只是一晃眼的功夫,已经不见了秦安灵的踪影。连忙追出警局外。
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掏出一看,是三哥发来的短信:“六子,大小姐肯定会去局子里保你,这次的暗雷怪我没查清对头的底细,就帮哥哥扛了吧。”
同作为秦家的义子,和三哥秦莽夫的交情自然是没得讲。
闲暇时间偶尔琢磨起来,小六是十八岁那年被秦天启作为秦安灵的贴身随从带进秦家,而自己的身世背景,连同小六自己在内,都是一无所知。他似乎丧失了进入秦家前所有的记忆,父母是谁,出生如何,甚至如何遇见秦天启,为何被带入秦家,都有些模糊不清。只记得某个浑浑噩噩的傍晚,游走在逐鹿市某个街头的时候,遇到那个一看便知身份背景大有来头的男人,问他愿不愿意做个听话的侍从,服侍自己的女儿。
而后,便是在秦家时光匆匆又一成不变的五年,好在生性淳朴善良,倒也和秦家上下相处颇为融洽,更是和朝夕相伴在身边的秦安灵交好,于是被秦天启认作第六名义子,取名秦笙箫,和大小姐秦安灵以兄妹相称,可深有自知之明的小六哪会认不清自己和秦安灵之间的天壤之别,一直还是尊称秦安灵为小姐,与其说是兄妹,小六还是更习惯小姐的贴身侍从这个身份。
而三哥不同,本就是孤儿院走出的野路子,因为一身不俗身手被秦天启看中并纳入义子,对于金钱地位一向贪婪,这次赶赴皇上煌交涉,前前后后也是由他一人引起,急于表现立功,却没想着了对手的道,如果追究起来,那三哥在秦家的地位势必会受到影响,严重甚至会受到责罚。
善良的小
六自然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哎,与其让三哥为这没造成多大后果的错误买单,不如就让自己当个生性淫荡的嫖客吧,只是,不知道小姐会怎么想。
警局门口只停了两辆秦家派来的车,可见这次大小姐来得一定很匆忙,一股暖意涌上心头。头车里相交甚熟的司机朝小六努努嘴,示意大小姐并没有上车,而是沿着对面的河岸走开了。小六来不及交代几句就追了过去。
跑了个上气不接下气,才看到早已在河岸边一盏路灯下抱臂等候的大小姐。
时至深夜,护城河缓缓流淌,对岸一排排高楼倒影重重,灯火阑珊。
小六有些踌躇,嘟囔着嘴巴,想开口,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秦安灵娇嫩的眉头轻轻蹙起,眼前的傻子一言不发,原本想要的解释也没有支言片语。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小,小姐。”
小六只能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夜色越来越重了。
有微风拂过河岸,吹的小六心里痒痒的。
长长的裙摆下,那一双精雕玉琢过的小脚,就穿在白色的鞋子内,白嫩光滑的脚踝,看的人心旷神怡。
“哎。”听到秦安灵微微叹了口气。
小六有点慌神了,头埋得更低了。
然后,头就被温柔的扶住。
“六子,你二十三了吧。”秦安灵细细抚摸着小六的头发,声色空灵,“我十七岁那年,你进入秦家,起初我还有些排斥,毕竟你是个男孩子,可相处下来,我却发现你比谁都更容易让我亲近。知道为什么吗”
小六很少享受过大小姐这样亲昵的对待,短暂奔跑后已经出汗的脸庞再次发烫起来,可原本焦躁的内心,却仿佛被大小姐慢慢抚平,享受得歪着脑袋,用心感受那双玉手带来的温柔。
“因为你的眼睛,干净,我还发现你,骨子里带着的谦卑,其实我是享受得,被你这样如同仆人侍候主子的对待。尽管你是我爸的义子,我该叫你一声哥哥,可我还是喜欢叫你六子。”
秦安灵在秦家,一直是不苟言笑的冰美人,鬼知道在暗地里有多少人垂涎这位天仙一样的大小姐,唯独今天,破例说了那么多话,小六知道,今天的意外让大小姐担心了。
在这样混乱的年代,秦家不管是嫡系还是义子,但凡是接近权利中心的人物,有哪个不是沾染了几条人命或是做过见不得人勾当的,唯有小六,似乎心里只围绕着大小姐,甘愿做个平凡普通乃至招人笑话的小人物。
所以,今天发生的事情如何能不让大小姐担心?
“起来吧。”秦安灵拍拍小六的肩膀,却被摇头拒绝了。
“我愿意有你伺候我,陪伴我,甚至,和你同住一屋,都不会担心,因为我信任你。”秦安灵顿了顿,看着跪在身下不肯起身的小六,“可是,我忘了,你也是个男人,已经长大的男人。”
“呃。”小六猛的抬头,有些慌张的想要解释什么,可话到了喉咙,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哎,这趟暗雷,抗的有些吃力了,这下小姐是认定我嫖娼的事实了。
“放心吧,我没怪你,谁都有需求,我可不愿意你当皇宫里的太监,为了我,一辈子男人的尊严都没了。”秦安灵对着地上的小六微微一笑,明眸善睐,倾国倾城。
听到大小姐带上玩笑的口吻,小六心底的石头终究是落了下来,这才撑着手站起来,拍去膝盖上的灰尘,夹着脖子
笑呵呵的问道:“小姐,你真的不怪我啦?”
秦安灵摇头。
“那小姐我们回家吧,嘿嘿”
“走回去吧,让管家他们先回去,好久没有看过逐鹿市的夜景了,偶尔出来一次,真不错。”
“小姐说了算。”
“嗯,六子乖。”
两人并肩走在河岸上,有说有笑,似乎忘却了之前的事情。
谁还没点青涩与美好,想起刚入秦家,从排斥到接受,两人经历的点点滴滴,都有些开心,也有些感慨。
“小姐,想不想‘骑马’呀?”聊到开心,小六乐滋滋的提议。
“好啊,呵呵。”秦安灵想了想,一步跨到前面,美腿一岔,伸手提起裙摆,白花花的长腿就一直漏到膝盖,“来,钻进来。”
这是两人以前经常玩的游戏,打闹嬉戏之余,当秦安灵有些疲惫的时候,就会让小六成为她的“坐骑”,爬上小六的脖子,两人在偌大的秦家花园里,骑着小六徜徉其中。
如今两人回想起过去的欢乐时光,所以忽然想起还有过这么件事情。兴之所至,干脆再玩一次重温过去。
美人在前,小六也不含糊,膝盖一软,蹲下身,就朝秦安灵胯下钻过去。
只是真的到了眼前,才发现有些怪异的味道了,之前两人亲密,倒也没考虑过多。可今天晚上的事情过后,两人忽然意识到,男女之间有些暧昧懵懂的东西就越来越明显了。
又开始滚烫起来的脸颊触碰到小姐双腿间的滑嫩,有种心跳加速的刺激感。
秦安灵也是后知后觉的浑身一激灵,连衣裙下可就只剩下最私密的贴身衣物了,反应过来的时候,两腿间最接近那里的部位,已经被男人软软的脖子塞满了。
秦安灵也红了脸。
看着胯下多出来的脑袋,不由有些害羞的夹了夹腿。。。
小姐的双腿中间,可真是天堂。小六用双臂环住秦安灵的小腿,略一使劲,就站起身来,丝滑的大腿内侧时不时触碰在脸上,伴随着小姐身上独特的体香,恍惚有种神仙一般的快感。
原本还满脸笑颜的秦安灵也沉默了,万人瞩目的天之骄女,逐渐发育成熟的性器,间接被异性的脖子亲密接触。
气氛开始变的微妙起来。
小六多希望能这样,一直走下去。
沉吟许久,秦安灵忽然对着胯下的小六问道:“六子,刚才,在警局里,萧凤凰在对你干什么?”
这话把小六听得一惊,莫非小姐看到了?仔细一想当时被萧凤凰踩着要尿在嘴里,早就魂不守舍了,反应过来时小姐已经进门了。。。难道?小六被问的吱吱呜呜不知如何开口了。
“六子,你喜欢那样的女人吗,萧凤凰那样的女人。”没等小六回答完,秦安灵又开口了。
夹在脖子上的双腿紧了紧。
“。。。在我心里,小姐要比萧凤凰漂亮一万倍。”小六想仰头和秦安灵对视,却尴尬的发现,这个举动让自己抵着女人下体的脑袋和脖子,陷的更深了。
“其实,你喜欢那样妖艳的女人吧,哦,不对,应该是,男人都喜欢那样的女人吧。”秦安灵若有所思着。
小六脑海里浮现出刚才萧凤凰那高高在上的冷艳形象,撕开的丝袜,怒张的私处。。。
不知为何,本该愤怒屈辱的内心居然开始怀念那样的感觉了。
“那小姐,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呢。”
“我?”这一问似乎问进了秦安灵渐渐萌发开窍的少女心底,
仰着脑袋认真的想了好久,“至少,也得是武力前三甲吧。”
武力前三甲,小六嘴里碎碎念着,武力榜的前三名吗。。。
见惯了大世面的小六,也无法想象,那该是如何顶尖的人物。
这不是漫天神佛的年代,但绝对是可以凭借一己之力成就功名的年代。
有多少名震一方的大枭,赫赫有名的英雄,不是身怀绝技?把自身武力修炼到超出人类认知的范畴?
乱世多妖魔,武力为尊,实力至上。
政府对枪支弹药的强势管辖,持久的混斗不止,让现今的文明社会似乎有些倒退到冷兵器的时代。
据说,武力修炼到一定程度,甚至可以无视并超越先进武器的杀伤力!
所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攀爬武道高峰!
就着当今的乱世割据,不计其数的高手涌现,有问鼎巅峰后退隐俗世,以天下做棋博弈的神仙般的存在,依个人实力和影响力,为乱世立下了武力榜。
这一榜的权威性无人敢质疑,又因高手林立,多出于龙都逐鹿,又慢慢演化出新的名称,逐鹿榜!
逐鹿榜前三甲,那真的应该是能抬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了吧!
即便秦家这样能人异士辈出的庞然大物,也只有当今的秦家家主秦天启堪堪入围逐鹿榜末尾而已!
这已经到达了可以以武夫之力对抗一个武器装备先进的作战部队的实力了!
正因如此,才会成就政府和大势力互不干涉的空前局面。谁知道,乱世里居然潜伏着什么样的可怕人物,会给执政党带来什么样的可怕打击!
逐鹿前三甲,前三甲,呵呵,能配上小姐这样的天之骄女的,果然,只有那傲世寰宇的盖世英雄了吧。
情理之中,可小六的心还是难免的有些沮丧起来。
繁华的逐鹿市终于随着夜色沉淀下来,清风在侧,扣抚人心主仆两人都是天马行空,一上一下,沉默着消失在暮色之中。
向来性情淡薄,不爱追名逐利的小六,终于有些落败者的遗憾了。
安灵,何时我能有资格这般称呼你,而不是小姐。
而你对我的称呼,也不是六子,而是,秦笙箫。
良久,秦安灵听到骑在胯下的男人悠悠叹了口气。
小六的双臂抚摸上秦安灵细滑娇嫩的双腿,不如,活在当下吧。
“对不起,我爱你。对不起,小姐,让这样高贵的你,被如此卑微的我,爱着。”
翌日清晨,折腾了半宿的小六和秦安灵回到秦家,各自回屋,昏昏睡去。
小六做了个梦,梦里,尸横遍野,鬼哭神嚎,自己浑身浴血,坐在死人堆里,大口喘息,从黑暗里走出来一个女人,对着他招手。。。
梦境太过真实,以至于让他能感受到身上每一滴粘稠的血液,闻到刺鼻的血腥。
迎面招手的女人,看不清面相,却让他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感。
他努力挣扎着爬起来,拖动着无力的双腿,想要靠近那个女人,却徒劳得发现每向前一步,那女人就离他越远。。。
直到被嗡嗡作响的手机震动声唤醒。
搁置在枕边的手机,不知道已经响了多久。
来不及回味刚才噩梦里如坠地狱的无力感,擦去满脑门子的冷汗,接起了手机。
“六爷,出事了,快去秦家港仓库。”
是管家福伯的电话,简短而急促,右眼的眼皮没来由狠狠一跳。
挂断电话,套上衣服,几乎是蹦着奔出寝室。
出事了,很显然,
事情发生的太快,管家几乎没有多余解释的时间。
不安的预感,伴随着噩梦连连的后遗症,让小六的脑子里乱成一锅浆糊。
秦家港,顾名思义,是逐鹿大鳄秦家的私人码头。依山傍海,坐落逐鹿东南,离秦家大宅倒也不远。
很快驱车到达码头,连同福伯在内已有一大批秦家的保镖随从等候多时。
第一次见到平日里仙风道骨的福伯慌张成这副模样。
“福伯,出了什么事。”小六询问着,一行人匆匆奔向港口仓库。
“今天早上收到三爷的信息,让我去秦家港救他,我当时还纳闷,以三爷的身手,市里哪有几人能对他造成威胁,更是在咱们自己的地盘上,不过三爷是从不开玩笑的人。我还没来得及考虑,有下面场子里的话事人打来电话,说场子里收到匿名包裹,打开了,是一只断臂,断臂上的刺青,是我们秦家嫡系或者义子这一派才有资格刺的毕方图腾,我这才意识到真的出事了。”小六的心里咯噔一声。
三哥还是出事了,事情远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了,这次的对头真的大有来历,还熟知秦家所有的动向。
因为,大哥二哥他们几个秦家主事的大人物都被派遣外出,家主秦天启也去了海外进行每年一次的采风。没十天半个月根本脱不了身回来,此时的秦家正是内防最薄弱的时候,而最有实力的三哥四哥就首当其冲遭了殃。也许昨晚的暗雷,根本不是针对自己,相反,因为无能,让自己逃过一劫,只是被对手借警区的手暂时压制住,真正的矛头,还是指向了三哥四哥两人。
“先救人要紧。”说话间,已奔至仓库门口。
“啪,啪”皮鞭抽在皮肉上的厚实声音透过仓库笨重的大门传出来,沉闷而渗人,还伴随着一声声吃痛的闷哼。
是三哥!小六几乎瞬间红了眼。
仓库里的景象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粗壮的大梁上吊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秦家四爷秦夸父,已经没了出气,从头到脚几乎看不到一块完整的肌肤,四肢虚脱的搭聋下垂着,很显然是被打断了骨头,极其残忍的虐杀至死!而吊着的四爷身下,更是让小六睚眦欲裂!
一名面覆红色眼罩的女人,眼罩下勾魂的一双杏眼正闪烁着残忍嗜血的光芒,血红色的连体紧身皮衣,从脖颈一直包裹到脚踝,腰间紧缚着一根黑色腰带,脚蹬一双后跟夸张的及膝漆皮长靴。即便包裹严密,还是掩盖不了女人近乎完美的身材,不提胸前的饱满,更前凸后翘,令人神魂颠倒,女人手里拿着一根皮鞭,脚边躺着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正被一下一下用力的抽打着,每一次抽打,都有血水渗出,沾染上鲜血的皮鞭,存托着一身红的妖艳女人,看得小六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三哥!”小六嘶吼出来。
女人闻声停下手中的鞭子,仰起头瞥了小六一眼:“秦家没人了?派你这么个废物来?”
小六哪顾得上女人的挑衅,发足狂奔而去,可还没到跟前,脸上已被重重一击,整个人倒飞出去。这一下没把小六疼的断了气,仰面倒在地上,本来干净的脸上已经多了半只鞋印,只感觉牙龈都崩出了血,连忙爬起身,用手捂着不让自己叫出声。
“说你是废物还不服,嗯呵呵”女人翘起的靴子还没放下,摇晃着向小六示威,“我起先还
不怎么相信,这下看来,果然是真的,你可比秦莽夫差多了,啧啧,这一身横练的刀枪不入的硬气功,可把我累坏了,折磨了两个小时,还没死透,踩的我,脚都酸了,嗯呵呵”
说着,女人把抬起的靴子慢慢放下,亮闪闪的漆皮长靴,尖尖的靴头上,还镶着铆钉,血迹斑斑,摇晃中漏出肮脏的靴底,沾满灰尘,然后,踩在秦莽夫的脸上。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理智又开始渐渐丧失,小六回头,看着紧紧拽住他的福伯摇了摇头。
的确,能单枪匹马挑翻三哥四哥的对手,这边就是再多出一倍的人,也无济于事。
女人踩在亲莽夫脸上的靴子开始扭动,靴尖的铆钉抵着脸上的皮肉,用力之大,可以听到骨骼被坚硬的靴底碾压的咯咯声响。
女人发出通畅淋漓的邪笑,看着靴下的男人,动弹不得,嘴角开始流出大量的血液“你是谁,到底要干嘛!”小六眼角噙泪。
“哼,你不配知道我的身份,这次,是我送给秦家的见面大礼,我就留着你的贱命,回去告诉秦天启,我一定要你们秦家每个人,都像秦莽夫这样,做我靴下的蝼蚁,被我践踏而死!哈哈哈哈哈”女人猖狂的说着,手一甩,那根沾满鲜血的皮鞭被掷到小六面前。“知道鞭子怎么抽人疼吗,用尿泡过的,鞭子沾了尿会变重,还有味道,呵呵,我让他们两人尿,可是被我踩断了命根子都不肯,没办法,我只能。。。用自己的了,哈哈哈,留给你做纪念吧。”
话音刚落,女人已几个纵身,没了踪影。
小六看着眼前已经被折磨不成人样的三哥,还有吊在大梁上四哥,肝肠寸断,再也忍耐不住,踉跄着奔跑过去,抱住奄奄一息的秦莽夫,声泪俱下。
“六,六子,兄弟,别哭。。。送,三哥一程”秦莽夫终于用尽力气说出最后的话。
“啊!”小六抱着情同手足的结拜兄弟,仰天长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