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中】SupreMe FeMaleS(2021.5.7 更新至本篇补充2.3.4.3)

【连载中】SupreMe FeMaleS(2021.5.7 更新至本篇补充2.3.4.3)

作者:AnAnthony_Wei

正在1l用作更新记录。2018.6.22.更新至1.0--2l 2018.6.23.更新至2.1 2018.6.24.更新至2.2 2018.6.26.更新至2.3.0 2018.6.28.更新至2.3.2.2018.8.7 更新至2.3.3 2018.8.18.更新至2.3.4 2018.9.26 更新至2.3.5 2019.3.25 更新至3.0.0 2019.7.20 更新了番外2020.2.26.更新了2.3.4.2. 是本篇之前的补充2021.5.7.更新了2.3.4.3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讲,我尽量考虑。

有读者反馈想看ntr,我就写了一个不是很ntr的ntr。要是喜欢,我之后会加真ntr,不喜欢就算了有读者说想看百合ntr,于是我补足了之前的紫苏和瓦列金娜的部分。

番外与本篇相互独立。感谢tallg论坛的支持!

感谢L先生(女士)的支持!感谢R先生(女士)的支持!

感谢所有读者的支持!笔者在美国留学期间,因疫情原因,生活历经波折,所以停更了一年。深感辜负了R先生(女士)和各位读者的信任,但我承诺的,一定会完成。希望各位继续支持。

0楔子。

我叫尹绯尔。作为一个学业成功,家庭美满,事业有成,身体健康的男人, 一个一直让我自卑的事情就是,我的身高不高。这是比较委婉的说法,其实就是很矮,到167之后就没长过。

1.0小学。

我在小学初中的时候一直比班上大部分女生矮。一直被欺负(说起来也是一把泪,以后有时间再说)。女同学的白裤袜和女老师的黑裤袜,是我童年最悲惨最深刻的回忆。女生特别喜欢欺负我,我的几个老师就一直看笑话,也不管管。其实我知道,那几个年轻的女老师,和女生狼狈为奸,不仅对女生欺负男生的行为视而不见,有时她们自己也会参与进对我的欺辱中来。甚至,她们连几个身高不高的老资历教师员工也不放在眼里。仗着自己的身高,对年级组长的要求置若罔闻。其实亲眼看到的人都知道,年级组长虽然职位较高,是上司,但对于这些身高比他高三十厘米的女下属的态度非常卑微,可以说几乎是恳求了。但这些太岁们丝毫不领情。几乎每周,我都能亲眼几个高个子女同学对食堂师傅发难,各种挑刺。特别是一个金发的混血女孩子,叫柳德娃。小学2年级身高就有182,而且腿特别长。听说她母亲是东欧那边的知名芭蕾舞演员,身高和身材是遗传的。她爸爸是东北一个特别偏远的山旮旯里的土豪。有钱是有钱,的确有本事,但土得掉渣,还特别窝囊,又丑又矮。她仇视鄙视男性的性格也是从她妈妈那里遗传的。对于欺负男生这回事,她特别上心。许多欺凌男生的事都是她牵头。这里面的伤心事以后再说吧。我当时可能没注意,但她对我的人格有着决定性的影响:一个是表面的,她父亲的事迹给了我即使身高不够也可以拿努力和勤奋弥补的信心,另一个是深层次的,我对身高高,气场强势的女性不仅有畏惧、自卑,更有一种爱慕与崇拜。某种意义上,

她是我的初恋。

2.0中学。

万幸的是,我的同桌对我很友善。在女生中几乎可以说是最温柔的了。我叫她紫苏。她漆黑的秀发剪成齐刘海,纤细而修长的肉体隐藏在修身的黑色校服里。在小学的时候,她身高164,比我还是比我高一点。但她一直安慰我说:“没关系,男生在现在这个时候还没发育,会比女生矮一点。之后发育起来了,会长高的。”

“嗯,谢谢······到了我比你高的那一天······”

“什么?”她好像猜到了什么,羞涩的把头低下来,但由于身高差的原因,正好和148的我对上眼。脸更红了。

我鼓起勇气“到了我比你高的那一天,嫁给我当老婆!”

她羞红着脸,没说话,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些话给了我不少激励。我从小学开始就一直努力学习。她学习也很好,最后我们终于去了同一所初中。初一,我长高了不少,而女生的身高真的像紫苏一样,开始放缓。我看见了希望,开始健身,努力在初中毕业前完成我的目标。

虽然在初中,还是有不少女生比我高,但,终于在初三,我长到了166,而紫苏此时是165,。在初中毕业那一天,我向她表白了。这是我第一个女朋友。那天无比灿烂的阳光从茂盛的梧桐叶中落下,梅雨后初夏的早蝉第一次鸣唱。

2.1。

但是好景不长,在高中我的身高再也不增长了。我每天都越发努力的锻炼,近视度数倒是越来越深,但身高根本不长高,高一一年增长的身高精确到毫米也只有8毫米。然而,我的女朋友紫苏,却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发育。在高一的最后几个月,她几乎是以每月一厘米的速度成长。我以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越来越频繁的要求她与我比身高。当然,必然的结局就是她比我高得越来越明显。我开始用踮脚等各种作弊方式来掩饰我们之间的身高差距,她也并不拆穿,但终于,作弊也掩盖不了身高的差距。我看着我一米九的女朋友,我的理性瞬间崩塌了。原来每天都要量身高的我,一连三天不敢与她见面。然而,总归在一个学校,低头不见抬头见。一天放学后,她终于逮到了我。

我根本无法反抗紫苏的手臂。从初一就开始的健身训练,在天生体格的压制下毫无用处。她把我抱上她的自行车。这辆自行车是我亲手为她改造的,一般的女式车根本无法适应紫苏一米九的长腿,然而现在,这辆自行车被当做运输我的工具。巨大的冲击使我精神恍惚,在一种近乎崩溃的精神状态下被紫苏领上了她家。我惊恐的看见一个专业的身高计,为了使双人同时使用而改装过。仿佛一个行刑台一般。一米九的紫苏如同奴隶主一般让我站上了处刑台。我的双腿不停的发抖,但胯中的银镜却高高的昂起。我平时也会看一些小黄片,但我的银镜却从未勃起得如此剧烈。我不想承认,但不得不面对的现实是,被强势的高个子女生羞辱这件事,让我控制不住地兴奋。我和紫苏量了身高,差距是鲜明的23cm。紫苏把一个本子摊开,放在桌子上示意我去写下身高差距。我艰难地爬上了紫苏用的高脚椅子,在恍惚中自暴自弃的写下23cm。然而,紫苏从我背后靠过来,用她强壮的大手握住我的手,写

下了1cm。

“没关系哦。现在已经不是过去了,女朋友比男朋友高个1cm算不得什么的”紫苏温柔的笑着。

我明白的,紫苏这是,知道我对身高这件事有自卑,被刺激到了,为了安慰我,策划了今天的一切。

有紫苏这么温柔体贴的女友,真是我的福气,只是我不知道,紫苏自己也不知道的是,在紫苏温柔的眼神中,怜悯、嘲笑与鄙视不可阻挡地生根发芽了。

2.2流絮如刀。

我了解了紫苏并不介意我的身高,但别人并不知道。在这个全省,甚至全国都有名的重点高中里,都是有钱、学习好、营养到位的学生。就像段子里说的那样,人家不光比你有钱,还比你用功,还比你长得帅。我其实相貌也不差,挺受女生喜爱的,(但我很讨厌别人,特别是比我高的女生,夸我可爱)不过对我来说,比帅更重要的是身高。在全校,不要说是比我矮的男生了,就是比我矮的女生,也找不到几个。而相反,紫苏在上高二后身高继续发育,已经没有男生比她高了。唯一一个号称身高2米05的体育老师,身高和紫苏也只在伯仲之间,更何况,紫苏还在发育中。

这么一为全校最高女生和最矮男生的情侣,饱受嘲笑与考验。不光女生们喜欢拿我开玩笑,那些追紫苏的男生更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不知道是第几次了,一群一米八一米九的男生,在走廊里把我和紫苏围住。像是没看见我一样,为首的那个----是高三的篮球校队队长,身高188----直接无视我,越过在我的头顶向紫苏搭话说:“紫苏,这是下周要用的校队经费记录表,要记得带来啊”说着就把一沓表格递给紫苏。

“谢谢学长----”突然,表格撒了一地。紫苏蹲下去捡--蹲下来的紫苏头顶依旧到我胸口。

“我来帮你”学长也蹲了下去。

“谢谢--啊”紫苏叫了一声,原来是学长在捡表格的时候,肩膀靠了上来。

周围的男生猛的大叫起来“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我当然知道这不是偶然,全是计划好的。学长装模作样地叫他们不要起哄,但并没有否决这个提议。男生们的起哄声越来越大,而学长静静地等待着紫苏的回应。

“对不起,记录表我收到了,我先和我男友回去了”紫苏整理完了表格,站了起来,轻轻用力,拨开那群男生,领着我离开了。

大概是因为我当时的情绪很不稳定,紫苏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带着我找了一个小公园坐了下来。

坐下来的第一时间,我就问紫苏“刚才为什么不拒绝?”

我知道这个时候应该体贴一下刚被骚扰的我的女朋友,但因为身高问题而被扭曲的我的嫉妒和自卑还是让我脱口而出。

“我不太想让学长当众丢脸”

紫苏还是那么温柔。但出于自卑和嫉妒,我逼问到:“你也想换一个吧。毕竟,他们都说我这么。。。”

紫苏轻轻地用手指----她的手好像又长大了----按住我的嘴唇。她肯定猜到了我要说什么,毕竟,虽然我明令禁止她提及一点点触及身高的话题(很过分吧,但她一直小心翼翼的遵守着我这个可笑的规定。一想到这一点,我就很内疚)但我本人却天天绕着弯子提,简直是三句不离身高。

“绯尔”她低下头来,与我额头相抵--

--这是因为她不希望我被她高高在上的俯视伤害自尊,“不管别人怎么说,只要我们两个相亲相爱,不就好了吗?”

当然是这样,不管别人怎么议论我们的身高,只要我们两个不在乎身高的差距不就好了吗?。

就像张无忌对周芷若说:“咱们只须问心无愧,旁人言语,理他作甚?”

然而,“倘若我问心有愧呢?”

2.3.0。噩梦再临。

不光学校里的流言使我如在火海,家里人也一直紧逼我出国,毕竟以我的成绩和我家的人脉,那个北美国家大学的前二十并不难,而且我们学校也为留学有专门的政策。使我如此留恋国内的,就是紫苏了。她家境不算太好,成绩虽然也好,但外语在我们学校里也只是平平,所以不打算出国。在学校和家中的双重压迫下,我开始去酒吧流连。我们学校对面就是全国有名的酒吧区,本来我们学校的同学去,是民不举官不究,酒吧的人不管,学校的老师也不管的。但可能是我太矮了,又是一副娃娃脸,一直到我磨炼出一条街都闻名的酒量和鸡尾酒知识前,总是有好心的酒保或酒客担心我是不是初中生也来酒吧了(我们学校初高中是在一起的)。

比起酒吧,温柔的紫苏为我准备的二人空间本应成为我最好的避风港,但我总会过度地在意身高。尽管她已经尽最大努力维护我的自尊,与紫苏在一起的每一刻,还是令我心中自卑与崇拜混合的毒瘤加速壮大。因为我人格深处这不可磨灭的毒瘤存在,我甚至都无法完美地为紫苏准备一场约会。

我也想做一个好男友,我的表现只能是越来越多的送贵重的礼物来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位2m+的高岭之花。紫苏一直告诉我她不在乎礼物是否贵重,但是我很明确:不是她需不需要,我是为了证明我自己,为了我那奇特的、卑微的自尊。我还在送的礼物中夹了一点私货:我经常送她鞋子,但都是绝对的平底。善解人意的紫苏当然看透了我的小心思,在学校和外边,为了照顾我的面子,从来不穿高跟的鞋子(虽然还是比我高很多)---至少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都是这样。不过,每次在鞋店里看见高跟的鞋子时,我的下体总是会控制不住地勃起到令我羞耻的高度,意淫中穿上高跟鞋更加美丽高贵的紫苏总是不请自来的来到我的脑海。可是,噩梦也会随之而来,高跟鞋让我情迷紫苏的同时,另一位小学时的身影却也会不期而至----更加高大,更加威严,更加妖娆。我只能安慰我自己:噩梦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和紫苏很幸福。但那个银发白丝的女孩,无疑在我的人格中留下了一生的噩梦。

我家虽然还算小康,但给我的零花钱并不多。我知道只要我要,我爸妈一定会给,但是我希望通过我自己的努力来实现。于是,我决定在酒吧打工。未成年人打工是不允许的。但我凭借我的调酒知识和与酒馆老板的交情,获得了这份打工。没想到,打工的第一个晚上,就是灾难性的噩梦。

一开始,我的打工很顺利,毕竟假期,人不多。因为我的调酒水平,但凡出了什么事,酒保都会让我去解决。

酒保又来了,但这次,她非常慌张:“快,快,2号座那边······”这家酒吧在最好的地段设了4个专座,隔绝他人打扰,

露天风景,4k电视,专用冷柜,每次都是一男一女两位酒保带着全套工具专门去服务。

“别慌张,怎么了?”

“女客人······她把酒踢翻了·····然后”

“什么?”我带着疑惑去了2号座。

“呐,酒保小哥哥,把酒舔干净,好不好?”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我一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血凉了半截。

拉开屏风,果然是她。

2.3.1还是一样的银色头发编成团状,银蓝色的眼眸从吊着的眼角里射出尖锐的光。大概是刚练完舞从练功房里出来,紧身芭蕾舞衣和白色薄舞蹈袜还没换,穿着蓝白色棒球衫,手插口袋,帆布鞋鞋尖抵在那位可怜----亦或是幸运----的酒保胯下。

“这是可是定制的手织丝袜,一般的丝袜对我来说都太短了呢。我那个没用的爸爸花了大价钱的,我可喜欢了。现在弄脏了,你说该怎么办好呢”

一看见她,我的心脏忘了跳动,小学时被欺凌的回忆浮现在眼前,但银镜却撑着修身的西裤勃起了。畏惧,迷恋,交杂的情感让我都没注意到她已经放过那位酒保,转而用她的长腿将我堵在了墙上。我一看见这个两米多高的少女,就两腿占占,脑袋放空,走不动路。酒保乘机逃跑了,我的噩梦开始了。

“尹---哥----哥”她的撒娇将我唤回现实“柳、柳柳、德······”

她一巴掌从上边扇过来,几乎将我扇晕过去“不、对、哦、我现在叫瓦列金娜,那个废物男人取得名字,我已经不用了”

她纤细而又强健的白丝玉足轻轻地插入我的两腿之间,膝盖从下边缓慢而无法阻挡地撩起我的玉袋:“来,哥哥,说,瓦、列、金、娜、妹、妹”

“瓦、瓦、瓦捏金、金娜、”她的膝盖一直在摩挲着调戏我的玉袋,给我施加着压力。我的银镜已经屈辱地勃起到了最大限度,先走液流了出来。

她的笑容没有一丝宽容。“妹、妹”

“妹、、、”我的先走液控制不住地染湿了我的西裤。

“呐”她慢慢地用她修长而柔顺的小腿摩擦过我的下体,丝袜和美腿的触感几乎让我晕厥过去。按着我下体的从膝盖变成了帆布鞋“哥哥,我最喜欢用我的右腿惩罚那些男人了----对你们男人来说是奖赏吧。看着他们被我玩弄时,对着我的长腿又饥渴又自卑的样子,真是恶心。还是要感谢你呢。我人生第一次欺辱的男性,就是你呀。我记得很清楚哦,是左脚,你一面不肯屈服,一面却射了呢。哈哈。当时我还不知道射精是什么东西呢。为了纪念你,我的左脚专门只压迫你一个人哦,哥哥”我当然也记得,你的白丝长腿,我的噩梦。多少年过去了,一旦回想起你的欺凌,我的精关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打开,我的整个身体、整个人格,在你的支配下,毫无还手之力。

柳、不、瓦列金娜显然发现了我的勃起。扬起不怀好意的笑容,她转身坐在齐我胸口的吧台上。我差点有了我被放过的错觉。

“去,尹哥哥,把裤子脱了,都湿了呢”

我自欺欺人地捂住裆部的大帐篷,“没、、没、什么湿、”

“快,不然瓦列金娜妹妹亲手帮你脱”她的眼神愈发寒冷,不由分说的把膝盖顶上我的下巴“啊,我说错了,是‘亲脚’”

我手忙脚乱地解下腰带,慌乱之中,

我口袋里的卷尺掉了出来。我自初中开始,就对身高十分在意,高中后更是卷尺随身携带。现在,这真的是个灾难。

“哈”瓦列金娜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原来······”

“别!别!别!”我几乎哭了出来“不是这样的,没有,不是,不对,没有”我知道,作为我噩梦的开始,柳德娃----现在是瓦列金娜对我的奇特自尊----混杂着自卑与崇拜的扭曲自尊,绝非没有了解。而这个卷尺,就是一个至关重要的提示。

“妹妹我还什么都----哈-什么-都没说呢----哈哈”她一边说,一边从鼻子里发出嗤笑。

“别说,求求你,别说,我都承认,只要别说,我做什么都行”我的心理防线已经被随意地碾压了。

“过来,尹哥哥,拿着卷尺过来”已经崩溃的我对她言听计从,毫无反抗之力。

到了瓦列金娜面前,她用脚夹住我的脖子,示意我站住。

“来,哥哥,侍奉我脱鞋”

我正要开始脱,她又呵斥道:“----用嘴”本来就两股占占的我被这一声调戏的叱骂喝得跪倒在地上。

我一边无助的流着泪,一边用嘴去解开她帆布鞋的鞋带。不得不说,我天性中臣服高个子强势女性的一面完完整整地暴露了出来。我一边用手托着鞋底,一边闻着瓦列金娜混杂这酒味的体香,为她脱鞋。我为了不伤到她的脚----哪怕是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没有用牙齿拽蝴蝶结,而是濡湿了蝴蝶结使其变软,然后用嘴唇一点点细心的解开。这真是天生的卑微到骨子里才有的细节。尽管这是为了瓦列金娜,但高高在上的她是不会注意到的。

她的脚型非常优美,不愧是天生的芭蕾舞贵族。平滑的地方宛如皎月---更如刀锋。透出微红的肤色的地方就像陷阱一样困住我的视线。修长的脚趾更为美丽。芭蕾舞是唯一会修炼脚趾的运动,青涩的脚趾有力的撑开微白透明的芭蕾丝袜,精美而高贵的丝袜纹路交叠在一起,在酒吧暧昧的灯光下令人沉醉。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摸到了银镜上。

“看够了吗?哥哥?下流”她调戏着辱骂了我,但没有阻止我自慰。我早该知道,这是个陷阱。

她的修长的脚趾灵活地一把把卷尺夺走。

“站直”冷漠的命令,我不敢不遵守。但在她高高在上的气场压迫下,我根本站不直。

“没用。哥哥真是废物。”她用一只腿的膝盖弯夹住我的脖子把我立起来。

“哥哥多高呀?”她的另外一只脚夹着卷尺压在我的脸颊上。人类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隔着轻薄丝袜诱人的纹路感受着少女脚底的蓝色静脉流动。我脸颊红透了,为她冰冷的脚底加热。从第一眼开始,我就渴望着修长美腿的丝袜触感,渴望的丝袜触感是自慰最好的配菜。

“1.。。17。0”

“骗人,是167cm呢”谎言立马被戳穿了。瓦列金娜轻蔑的俯视着企图以蒙混过关维持最后一点微不足道自尊的小矮子。

“说,哥哥,‘谢谢比我高44cm的瓦列金娜妹妹帮我量身高’,一字不差的说给我听”

四十四厘米。这个数字以一种不同于直观感觉的冲击再一次鞭尸了我的自尊。内心深处,我无法反抗一个两米一一的强势女性。一边回味着这种屈辱感,一边,我的手上动作开始加倍。

“谢··谢谢高我44cm的妹妹···瓦列金娜妹妹···帮我···帮我量”

“不准射!”瓦列金娜突然用脚压住了我的银镜我才发现,我的下体在这位身高2m+女生的强势气场压迫之下违心的愈发膨胀,竟然超越了肚济,几乎要射出来。然而,瓦列金娜却及时地在我射出前的最后一秒用她有力的长腿压住了我的尿道。

“啊····啊···瓦列金娜”我已经完全失控了。

“真恶心。”

2.3.2完全放弃了最后坚持的我抱着瓦列金娜的白裤袜长腿,一边像癫狂的迷信徒一样用人身上最敏感最细腻的部位----脸颊和嘴唇----膜拜着面前比我头顶还高的长腿。事实上,我跪坐下来以后,她的膝盖已经和我的鼻子差不多高了。我虔诚地爱慕着这个修长的白丝美腿,多么美丽,多么高贵,多么神圣,仿佛是我生命的支配者----事实上也的确如此,瓦列金娜有力的长腿驱使着她性感的玉足暴力地按压着我的银镜,强制地阻止我射精。

“求求你、求求你······”

“废物,就知道射精”她鄙夷地用左脚把我从她的白丝美腿上推开(但银镜还是在被右脚压着)“矮脚贱狗,不碰我的脚”

被踢开后,我情绪稳定了一点“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个矮脚狗,废物,就知道射精,就知道在瓦列金娜妹妹大人脚底射精,瓦列金娜妹妹大人的白丝美腿太美了···对不起,太高贵了,对不起,求求你”我不知道这种话语为何会出现在我嘴里,还是在我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只能说,我的心理防线已经被完全摧毁,我的人格只为讨好瓦列金娜,崇拜瓦列金娜而存在,只为帮助瓦列金娜证明二米一一的女性比我这种一米七都不到的废物男性更优越而存在。

或许是我下贱的讨好让瓦列金娜舒心了,她的微笑又浮现了出来“瓦列金娜最喜欢为了射精放弃尊严的一米六九的哥哥了。哥哥,你最好的妹妹就允许你射出来吧”

“不过,可爱的妹妹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哦”

她拿起果盘,挑了最好的一个樱桃吃了,剩下的一股脑倒到我脸上,我不敢躲闪。

“来,用手把着这些水果。我要用脚来榨汁。然后哥哥来舔,填的干净,就允许你解决”

我慌忙地捡起一瓣橙子,像奴隶侍奉少女主人一样用双手托起到头顶之上,呈现在瓦列金娜面前。

“真听话。这么听话的哥哥,可以特别允许你观赏我对水果哥哥们处刑哦,想看吧?”

不幸被她言中,我羞红了脸,抬起头来,观赏她的“处刑”。

她久经训练的健美长腿可不是只是看着漂亮,一瓣,两瓣···六瓣,橙子被白丝脚后跟压榨得干干净净。尽管坚持锻炼,我的双手几乎支撑不住。我越凑越近,鼻子几乎凑到了白丝玉足上,为了掩饰,我用嘴把橙子皮叼走,扔在地上。

“真乖,然后是西瓜。啊呀,一踩就烂,真是比哥哥还没用哦”

西瓜汁滴到了我的小腹,凉凉的,我的下体一阵抽动,几乎要泄出来,但在瓦列金娜有力的白丝玉足压迫下,根本不可能。

“更正,还是哥哥更没用“下面是香蕉了。啊,香蕉哥哥被踩断的时候,尹哥哥不要过于兴奋哦”

瓦列金娜包裹着半透明白丝的足弓像机器一般无情地把

香蕉切成四段,我看得眼睛都直了。

看到我可笑的神情,瓦列金娜突发奇想:“呐,准备好了吗?哥哥?可爱妹妹瓦列金娜最用心的送别哦”

尽管嘴角还是笑容,瓦列金娜的眼神变得比这句话的声音还冷。她的白丝长腿高高举起,像满弦的弓,又像拉至顶点的处刑台,天才芭蕾少女的修长纤细的白丝长腿在蓄力状态,一块块紧凑的肌肉在半透肉的白丝笼罩下显现出来,显得残忍而又美丽。

唰的一声,无情的白丝打桩机落了下来,在巨大的冲击把香蕉跺烂的同时,我支撑不住,双手挪开,玉足落在我的胸口,我差点向后翻到,还好撑住了。

“没完哪”

一个樱桃突然被吐到了我脸上,紧随其后的是一口浓痰,原来那个樱桃她没吃。

“舔干净,哥哥”

我连忙伸出舌头,一面舔樱桃,一面舔浓痰。味道很浓,是瓦列金娜的气味,我不得不承认,我兴奋了。

“Cherry,CHERRY,哥哥也是cherry呢”(意为处男)瓦列金娜宽大的玉足直接踩在我的脸上,丝袜早已湿透。强力的踩踏几乎让我窒息,我却越发兴奋。下体开始使劲的抽动,但在瓦列金娜130cm长腿的重压下纹丝不动。

“好像水果都处刑完了,就这样开始舔吧”

我如获天恩,急忙开始舔舐瓦列金娜宽大的玉足。玉足上不仅有几种水果的混合,也有着稀少但十分明显的脚汗味,同时具有着臭味和高大少女的体香,与痰味又略有不同,使我沉醉。我的舌头顶着丝袜摩擦着她的脚底,无论是丝袜的触感还是芭蕾演员足底的弹性,都令我沉醉。同时,她压迫着我银镜的脚底也放松了一点,我立马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瓦列金娜宽大足底和冰冷(尽管我的银镜已经加热了地面)的地板彻底抓住了我的灵魂。

“好了好了,哥哥,开始奖励时间咯”她粗暴地蹬了我的脸,把左脚从我手里抽了出来,和右脚一起,踏在我的银镜上。

“超熟练美足羞辱技巧哦,哥哥,”她右脚脚尖还是死死地按压着我的龟头,左脚尖开始精挑地逗弄我的睾丸。我像发情的狗一样扭动着我的小腰,只为在她严格的按压和挑逗之下取得快感。

“要、要射了”她的脚一旦开始放松,我的精关就不争气的泄了,在她的挑逗与羞辱之下,我早就毫无抵抗之力。

“不·行”瓦列金娜的脚尖突然用力,我以到半路的精液又被压了回去。

“这是训·练·哦。为所有男人----特别是像哥哥这种变态----精心准备的呢,好好享受吧。一共三次。这才刚刚开始呢”

瓦列金娜把双脚的脚后跟都放在龟头,从两边夹住,控制住我的射精通道。两脚的脚尖开始按摩我的睾丸和银镜,她的美足十分驾轻就熟,我的下体在这对美足的逗弄下肿胀得发紫。

“啊···啊”果不其然,在我将要射精之时,瓦列金娜又用双脚的足弓把我卡住。

她转变了方式,把两只脚并在一起,像飞机杯一样玩弄我的下体。我射精的间隔又缩短了。

“还有一次,加油,哥哥”她真的像一位可爱的妹妹一样,与她对我的凌辱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让我出来吧,瓦列···让我···”我的下体在反复的寸止之下变得肿胀变异,想泄出来的欲望占据了我

的脑海。

“啊呀······再加三次如何?哥哥,你很喜欢吧?被两米一一的强势妹妹强制玩弄。”可悲的是,她说对了。

在接下来的三次寸止中,我完全被她征服,在地狱中享受着天堂。所有男人,在经历这次射精控制之后,一定会对这双控制了自己射精权利的高贵白丝玉足感到无比的敬畏,爱慕,与崇拜。

仿佛是看穿了我的内心一样,瓦列金娜说道:“不如就不让哥哥射精了吧。看你好享受呢,自己射精权利被我的腿剥夺的感觉”

“不···啊啊····求求你····我就是你的···”

“哈哈哈”瓦列金娜轻蔑的笑了出来。随着她脚下的宽恕,我积累压缩在体内的jy伴随着血液一股脑射了出来,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能那么多,那么远。

我摊到在她齐我头的小腿上。这次巨大的射精仿佛把我的人格射了出去。

“醒醒,把这个戴上”她把一个冰冷的东西扔到我大腿之间。

我马上清醒了:是一个贞操锁。一万个关于未来的噩梦呈现在我脑海里。

“快啊,还要我帮你不成”瓦列金娜一只腿夹住我的脖子不让我倒下,另一只脚夹住贞操锁套到我下体上。我知道我从内心里无法违背她,双手颤颤巍巍地开始扣锁,先是腰带,然后是绑睾丸的带子。触碰到冰冷的贞操带,金属的触感和对于未来的幻想混在在一起,我下体又勃起了。

“哈哈,还真要我帮忙”瓦列金娜用她的白丝玉足狠狠的压弯我的下体,强迫它停止勃起。

我脑子中关于射精权利被剥夺的想法现在才有实感。我怀着畏惧发问“那···那···是多长时间···释放···就是”

我对一周,一个月,甚至一年,都有心理准备,如果瓦列金娜设任性的规则刁难,我也认了,没想到,瓦列金娜用平淡而冰冷的语气,说的是:“释放?废物男人还想要释放?我就是要阉割你们这些男人,明白没有?”

阉割?

一辈子?

一辈子!

我的人生?我的父母?我的事业?还有。。。。紫苏。。。。。

专座的屏风突然被打开,清凉的风吹了进来,站着的人是。。。。

2.3.3.是紫苏。

她的衣着比平时成熟很多。精密剪裁的休闲短礼服---黑色,泛着红褐色的光泽---上端露出了她的香肩和平滑的背部,下端直到大腿中段,在性感与优雅之间恰到好处。最令我震惊的是,包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穿着一双高跟鞋,15cm的黑色高跟鞋,在她的模特身材上,就像普通的中等长度高跟鞋一样。她不是。。。不穿高跟鞋的吗?

我完全被她看见了。被她看见,我在瓦列金娜的面前射了出来还被迫戴上了贞操锁。

我流下了绝望的眼泪,尽管我很清楚我不可能瞒过紫苏,但是没想到居然这么早就得到了惩罚。

“啊呀,紫苏姐姐,你来了。我们一起把这个废物男人处理了吧”瓦列金娜当然也认识紫苏,在小学的时候,紫苏也被允许加入柳···瓦列金娜的欺凌队伍。紫苏当年一直很温柔,欺凌只在表面上逢场作戏,可现在···我不敢想,就算紫苏还是如此温柔,我这个样子,还配接受她的温柔吗?

我的眼泪更多了,但这次是因为感激:紫苏没有理会瓦列金娜,而是径直走去,站在了我和瓦列

金娜中间。

“你干什么,柳德娃”

“诶呀,一起来啊,姐姐,这种又矮又没用的男人,不是天生就活该被我们这些人玩弄吗?对了,我现在改名了,叫瓦列金娜,不叫柳德。。。。”

“就是柳德娃”紫苏昂起头,高跟鞋“塔”得一声,改变了站姿,现在穿着高跟鞋的她更加美丽,强势,甚至比瓦列金娜还要高。“你比我矮,是不是也要听我的?是不是我想叫你什么,你就是什么?没有什么个子高就优越的道理”明明紫苏在为我慷慨陈词,我却被那一声高跟鞋的声音唤起了扭曲的欲望。就在这个时候,我还是恬不知耻地用我的银镜摩擦这紫苏的高跟鞋和丝袜,下流的先走液从龟头里溢了出来。

我当然知道,瓦列金娜不会放过这一点。她肯定看见了。

“嘻,紫苏姐姐,就算我们不自居高位,这种废物男人还是会自甘堕落,为什么不帮他一把呢?他心里可是开心死了。再说了,你在你的矮子男人面前装的这么真,自己不还是天天偷偷穿着高跟鞋到街上享受碾压别人的感觉。怎么样,不错吧?”怎、怎么会?!紫苏居然偷偷地······我止不住的妄想了起来,2m+的紫苏穿着高跟鞋和美丽的华服走在街上-----或是坐在酒吧里-----沐浴着从下方万众瞩目的眼光,要是有几位对自己身高有自信,或是错估了紫苏的身高的猥琐男性前来搭讪,却被紫苏的身高完全压制,自尊被紫苏的黑丝长腿完全击溃,只能带着和我一样的自卑与性欲回家鲁冠。我摩擦地越来越用力,紫苏也发现了。但她还是为我开脱道:“身高这种东西,是定下来的。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改变的。那些什么运动增高、饮食增高、药物增高,对真正的身高差来说,是没有用的。绯尔他也是非常努力地想变高,什么方法都试了,但是完全没用,这不怪他。人与人之间天生就是有差距的···”我知道紫苏的意思是为我开脱,但实际听来,就跟瓦列金娜的高个子女性优越论是一样的。而且紫苏还强调了努力是没有用的,这和当年唯一鼓励我会长高的紫苏的话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只能够到紫苏的膝盖,闻着她膝盖窝的味道,我越来越兴奋,摩擦地更加用力···“绯尔,别这样”紫苏不得不停下话语,用脚尴尬地碰了碰我的银镜,想让我停下,没想到,处在极端兴奋情况下的我,pu的一下子射了出来。

瓦列金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她的嘲笑声中,紫苏带着混杂的表情把我像婴儿一样抱了起来。她不得不用手压迫着我的银镜以防我再次勃起射精,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瓦列金娜没有追,日后我知道,今晚、以及今后无数个我的噩梦,都符合着她的预期。

2.3.4在那之后,紫苏对于我的态度发生了一些变化。温柔还是一样的温柔,但不再是同一种类的温柔。

她在和我一起在公共场合了露面时,还是从不穿高跟鞋。但在有一天,她来我家时,穿的竟是高跟鞋。这让我手足无措。直到紫苏离开我才冷静下来。但是,另一件事让我更加的慌张:她的高跟鞋忘在我家了。

“是不是忘了”“她穿什么鞋走的”“怎么还给她”。。。

在这一切问题之前,性欲更快的战胜了我的理智。对着这个

精美的艺术品,有着20cm高跟的鞋子,对着它的光滑皮面,胶制防水台,金属镀漆的冰冷鞋跟,交错的鞋带,想象着2米30的紫苏,我射精了。

随后,我为我的行为而感到羞耻,但在完全清洗干净之前,我一直出来了3次,整个晚上都被我浪费在这个上面。

我询问紫苏要不要我把鞋子送给她,她只说下次来时给她就好。我早该明白,紫苏这是故意的。她知道我喜欢,所以才留的。之后,她每次来我家的时候,都会留下什么-----高跟鞋最多,皮靴、丝袜、长裤···不一而足,这已经成了我们之间不成文的规定。

在做爱的时候,她也会故意的反复暗示、强调身高差,不用说,这种暗示,最喜欢的就是我。在我结束精虫上脑之后,又会对这种行为感到十分羞耻并十分痛恨有意无意的身高暗示···明明在精虫上脑时,是我自己最喜欢这种暗示。这种麻烦而丢人的双标,紫苏却并没有揭露我。在我精虫上脑时配合我,在我结束冲动之后也配合我。这种温柔···我配吗?

一个明显的问题是转学的瓦列金娜。就像当年在小学一样,她再次掀起了欺凌的狂潮,虽然这里没有小学那样助纣为虐的高个子女教师和女同学,但瓦列金娜也成长了,更重要的是,思春期男生的性欲,成了她莫大的帮手。我时不时就会在同学的谈话中看到关于瓦列金娜的流言,瓦列金娜的美足写真,是男生中最抢手的东西,尽管获得写真的代价不仅仅是大量的金钱。瓦列金娜和几个高女死党在练功房的秘密课后调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瓦列金娜当然不会放过我。瓦列金娜和她的死党----以及那些心甘情愿为她做牛做马的男生----每隔几天就会盯上我,对我实行欺凌。我还不算惨的,事实上,有近一半的男生已经惨遭毒手。瓦列金娜那“高个女性天生高贵”的言论虽然荒唐,但在亲身体会到那双集天赋和心血为一体,专为芭蕾舞----更为统治----而生的白丝美腿的时候,这个荒唐言论却惊人的有说服力。而我为什么未遭毒手,就是因为整个学校唯一身高可与瓦列金娜媲美的人----我的女朋友,紫苏。

2.3.5.我早该想到,紫苏这个身高的衣服鞋子,可不好找。除了我送的,还有的是从哪里来的呢?每次我落单的时候,瓦列金娜都会及时赶来欺负我,每当瓦列金娜欺负我的时候,紫苏都能及时赶到解围,这又是什么原因呢?唯一一个身高与紫苏相仿,又是小学同学,我为什么没有察觉到呢?又或者我是在欺骗我自己?想要出国逃避的想法愈来愈多的出席那在我的脑海中。但我还是留恋紫苏。不知不觉,已经到高三了,决定出国和不出国的时间点也临近了。如果要出国的话,就不再和其他同学一起上课,可以躲避瓦列金娜的欺凌,但也等于放弃高考,离开紫苏。

又一次,放学时,瓦列金娜在校门口堵住了我。我一看见瓦列金娜的白丝长腿就两腿发软,走不动路。理所当然地,我被瓦列金娜抵在墙上。来来往往的同学老师不时回首,有人甚至拿出手机录像拍照,显然瓦列金娜的调教,不是什么罕见的事,但路人似笑非笑的眼神,还是令我羞耻万分。我无法反抗,

只能祈祷,紫苏的拯救快点来到。

瓦列金娜看着我咬紧的牙关和泪水,轻笑一声,突然出手触碰我不由自主勃起的银镜‘哟,最近怎么连逃也不逃啊。该不会,尹哥哥,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吧’‘紫。。紫苏,一定会来的’‘哈哈哈,明明是’男朋友‘,尹哥哥对紫苏姐姐的了解还不如我哦。我告诉你吧,姐姐她不会来的。’‘不。。。不’什么叫对紫苏姐姐的了解还不如我?什么叫她不会来的?这几句话使我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但是那个我不想直视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来吧,差不多也到时间了,我来告诉哥哥,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瓦列金娜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拎到了她的豪车上。

车开到了一个KTV。是瓦列金娜和她那些形形色色的狐朋狗友们常常聚会的地方,在学校里面很有名。

我被瓦列金娜用丝袜捆了起来(不愧是瓦列金娜的丝袜,仅仅一双的长度就足以捆住我的四肢再绑住嘴巴),塞在了柜子里面,我不能动,但可以方便地看见房间的全貌。

瓦列金娜的狐朋狗友早就来到,来的最迟的是禾八,他是最喜欢拿我和紫苏的身高开玩笑的那几个学长的朋友中的一个。在瓦列金娜来到之后,再没有人敢调戏紫苏,但当了瓦列金娜的狗腿子之后,倒是常常帮着瓦列金娜欺负我,对我的取笑不减反增。听他们的对话,禾八好像是今晚的主角,是什么的主角呢?

虽然禾八是主角,但包间里只有两个椅子,都是是空着的。一个,显然是留给瓦列金娜的,连高度都与一般的椅子不同,简直和酒吧吧台的椅子一样高,但瓦列金娜的脚却轻松的踏到的地面。她毫不推脱,直接坐了上去。几个小弟小妹赶紧递上酒杯和歌单。说来也好笑,几个发育正常的高中生,站着和瓦列金娜坐着差不多高。

另外那个椅子,是给谁的呢?其实想想就知道,能坐这么高椅子的,整个城里面也没几个,只是我坚决不想考虑那个可能罢了。但现实是残酷的,一阵凉风,门开了,是紫苏。

紫苏和我平时见到的紫苏完全不同。大胆剪裁的皮衣和皮短裤用低调的不失威严的金属光泽链子紧缚在紫苏曼妙的身材上,而那双蛛网花纹的黑色裤袜和配套的玫瑰铆钉高跟鞋更是突出了紫苏的气场:是的,比起外表,变化更大的是气场,在我面前温文尔雅的紫苏,变成了习惯于在各色场合游走,高超而奢侈的享受自己特权的女王。她随手把军装外套交给一个男生,那个男生也自觉的帮紫苏挂好衣服。紫苏熟练的动作让人不禁以为她自上辈子就是女王而我们天生就是她的奴仆。

紫苏!紫苏。她来这里干什么?

紫苏,紫苏。原来这就是瓦列金娜言之凿凿紫苏不会来的原因:紫苏为了和瓦列金娜的约会,把我抛弃了。

瓦列金娜笑嘻嘻的说到‘好久没来了呀,紫苏姐姐’平日里总是为我与瓦列金娜冲突的紫苏,居然也笑了回去‘才三天没见,就是好久了?我一周里面抛下尹菲尔来和你们玩三次,都嫌少,是不是要我天天来啊?’三天前。。。那不是正好是上次瓦列金娜欺负我的日子吗?该不会。。。不会吧?我相信紫苏。但现实马上打了我的脸。

‘是不是怕尹哥哥生气呀?’紫苏嗤笑一声‘他?生气?每逢

你去羞辱他,我看他都开心的不得了。我看倒不如我放开了让你玩他。你信不信,把你的臭袜子给他,他能撸上三天三夜!’一阵猥琐笑声响起,唯有瓦列金娜笑而不语。

果然,紫苏虽然在我面前温柔,在背地里却和瓦列金娜是一伙的!我的世界,崩塌了。

紫苏不慌不忙的坐到椅子上‘快点来吧,今天是谁?’‘是,是我’禾八慌慌张张地跪在了紫苏脚下。

紫苏竟然用脚挑逗起禾八,一只脚踏在禾八的脸上,一只脚脱了鞋子,玩弄着禾八的下体。紫苏的技巧竟如此熟练,禾八早已抱着紫苏修长的小腿,不能自拔。

‘你们这些男的,真是没用。见到我的脚,就跟没命了一样,贱死了。我的那个男人第一次向我要求足交的时候,我还疑问,怎么找了这么无耻的男朋友,现在看来,是个男人都是这般德行’听到紫苏毫无保留的在欺负我的人面前揭露我的软肋--我最想忘掉的恶梦—使我犹如五雷轰顶。

光是看着眼前官能的场景,我的性欲就已经按捺不住了,更别提亲自体验的禾八了。显然,禾八马上就要泄了。

‘你还想射?’然而紫苏不留一丝余地,在禾八将要射出来的当口,残忍地用高跟镇压了他的银镜。

‘嘻嘻,紫苏姐姐比我还狠呢。我起码在上锁之前让人家在人生中最后一次好好爽一下呢’瓦列金娜笑嘻嘻地用贞操带扣住了禾八地下体。

‘男人的那个臭东西,我一眼也不想多看’紫苏站了起来,一个女生不屑的将不省人事的禾八踢到一边,清理干净鞋子给紫苏穿上。

瓦列金娜偷偷地一把抱住紫苏,嘴唇贴近紫苏地耳朵‘姐姐,果然比起那种男人,还是我比较好吧’‘瓦列金娜,你。。’紫苏半推半就地把瓦列金娜不怀好意的双手拿开。

‘今天,就今天,好不好’瓦列金娜得寸进尺,把腿插进紫苏的股间,四条黑白相间,长度齐达我胸口的美腿交缠在一起,有着超出我们这些矮小凡人的美艳。

‘啊。。就今天。。再往上’紫苏不再抵触,和瓦列金娜交融在一起瓦列金娜有恃无恐,手指继续伸进那个本因只有我进过的空间,紫苏回应着,在2m+的高空,粘稠的体液在交融。

‘光是我的小拇指,就比他大了吧?只有这样才能满足你吧?’紫苏不置可否,显然让瓦列金娜更为嚣张。如此耻辱的一幕,只因我无法反驳,性欲盖过了羞耻。

瓦列金娜抱着紫苏,推到我在的柜子旁,依着柜子,动作更加激烈。匡的一声,柜子门开了,我滚到了瓦列金娜和紫苏的脚边。

我口足无措地叫的‘紫苏。。你,。。紫苏,你居然,你居然,真是。 。真是‘紫苏似乎还想说什么,我大声叫道‘我,我们,分手!‘头上传来瓦列金娜放肆地笑声‘轮得到你来说吗?‘瓦列金娜更加激烈地动了起来,在这么严肃的场合,我望着高不可攀的瓦列金娜和紫苏,我蹭着丝袜的银镜不禁泄了出来。紫苏叹了一口气。瓦列金娜放开紫苏,朝我走过来,’尹哥哥,弄脏了我和姐姐的脚,怎么办呀?‘紫苏面露怜悯,用手勾住了瓦列金娜,‘别管那个男的的了,我们继续。禾八,把他拖出去,之后赶紧回来哦’在门外,听着紫苏和瓦列金娜的娇喘,我眼泪流了下来,下体却又勃起了。

多么漫长的一夜。

这一夜,一直延续在我的心头。我没了紫苏作为挂念,立即决定出国,来逃避这个恶梦缠身的地方。作为出国生,我再也没去过学校,在另一个城市解决了必要的考试后,我终于踏上了出国的飞机。我以为,这一夜的噩梦,终于结束了。

3.0.0.Ana跨国飞机因为特别大,座位的排列也与国内航班不同,是3-4-3的排列。现在国人营养跟上了,身高并不差太多,但对于只有167的我来说,还是比身高高挑的外国空姐矮一头的。走廊两侧,也不时看见身高比我高的女性。虽然我看着空姐的黑丝还是心旌摇曳,不过正常男性都会这样吧,我应该已经抹平了心中的那种扭曲。

。。。。。。40,41,42,我终于找到了我的座位。我的座位靠着走廊,中间的座位没人,靠窗的是一个正在打游戏机的小女孩。她蜂蜜色的头发前边露出美人尖,后边编成两股麻花辫,宝蓝色的眼睛映出游戏红红绿绿的界面。小麦色的皮肤也可以看出她是一个喜欢玩乐的小孩。深青色碎花的两篇裙中,伸出包裹着轻薄白丝的双足,放在中间的座位上。

说实话,这个小女孩有点让我想起了小学时的瓦列金娜。。。不过,她是她,瓦列金娜是瓦列金娜,我没那么蠢。

我把行李放好,安顿好。想到,不如用这小女孩练一下英文吧。说实话,想到要在国外一个人生活,还是有一点紧张的。

“Hi”(以下为英文)小女孩听见我的声音,头偏转过来,甜甜的一笑。这蜂蜜味笑容中,绝无其他的杂质。

“叔叔你好”

都已经是叔叔了吗?“我才上大学啊”

“我马上也要去大学了呢”

“看不出来你已经18岁了”

“我才10岁啦”她又笑了起来,“我是去找堂姐的(cousin不一定指堂姐,就当是小剧透一下)”

她换了个姿势,放下手里的游戏机,靠了过来。“我提前在甲市的子小学毕业了,姐姐答应我毕业了就给我买新电脑”

“奥,哦。。。”她的语速太快,虽然我自认为英语听力还不错,但一时间还没想好怎么回应。只是为了新电脑就提前毕业?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她涛涛不绝的继续说道“中国的小学难一点,我才来中国的。我在S小学的同学实在是太幼稚啦。不过中国的考试也没太难。”

小学初中的女生因为发育早一些----就像。。。,不,跟那个无关----认为同学幼稚的并不少见。但提前毕业的我还是第一次见。我的成绩向来名列前茅,但是从没有过跳级的机会。

我考了考她几个初中的知识,只能说不愧拥有足以提前毕业的天赋,尽管有几次卡顿,但在我少量的提示下,她都做了出来。我一边惊叹于她的天赋,一边计划了一个小小的恶作剧。我最后考她的题目是高中竞赛的题目,尽管看上去极其简单,也不需要什么高深的知识,但实际上是在竞赛时得分率不到30%的。果然,她陷入了苦战。几分钟后,我心想也差不多了,决定收回我用来出题的pad。

“公布答案咯”

“再、再等一下”

“好啦好啦,这题我也花了几天才解出来。。。”

“是7!^2/10!”

居然解出来了!

“嘻嘻,我觉得我比你还厉害呢”

只能说,不愧是天才。她笑着把pad还回来。我注意到,尽管她是倾斜着身子靠过来的,但肩部已经比我高了一点,她的身高。。。

“Dear passingers。。。”突然亮起的屏幕打断了我的思绪,是安全广播。飞机要起飞了。我系上安全带,那个小女孩也回复了我刚来时她的姿势:侧身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上,双脚盘曲在中间的位置上。坐中间位置至今未来。

“奇怪,坐这的人不来了吗?”

“啊,这个位置就是我的呢”小女孩看见我一脸困惑,解释到,“因为我身高早就超过两米,和商务舱相比,两个经济舱更便宜,空间也更大。这个位置,是我专门来放腿的。”

专门用来放腿?什么?国际航班的座位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宽敞,而这位小学女生居然要用一格座位专门用来放脚?

她说她早已超过2m,那她现在是2m2?2m3?这么一想,她的腿已经不比小学时的我矮多少,享有和一般人平等的座位是理所应当的。我看着这修长的美腿。心中居然又窜起了那种痒痒的感觉。如果她是瓦列金娜。。。

“你怎么也盯着我的腿看啊?男人怎么都是这样,腿有什么好看的,能当游戏玩吗。特别是来中国后,偷偷看我腿的人好多。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因为是我太高,他们看不见,但坐着也是这样。喜欢看腿,干脆变成小狗狗好了”

我羞耻地明白,我被她发现了。幸好她才刚刚上小学,没有意识到这是什么行为。我匆忙将眼光移开,转移了一下话题:“那是SN?是N天堂新出的游戏机吧,我也买了。一起玩吧。”

“好啊好啊,12XXXXXXXX,我的friend code”

“我的是13XXXXXXX”

“这串汉字是你的名字吗?yin,fei。。”

“是叫,”

“就叫你inferior了,嘻嘻”

“啊。。。”尽管被她半开玩笑式的取了一个不怎么好听的绰号(inferior,低,矮,的意思),但我却无法拒绝。后当时的我,要是知道,她随随便便取的绰号,居然成了我今后的代名,不知会是什么心情。

“哦,顺带一句,我叫安纳托利亚呢,叫我anna就好了奥。

安娜,这是她的名字。

番外:托付一生-妻子的阴茎收集你们—所有男人—至少都正常的射精过吧?至少都有过女朋友,或者妻子,再不济,也曾经嫖过,撸过吧?而我不一样。自我第一次勃起开始,我就一直呆在我的初恋,我的青梅竹马—我现在的妻子—的阴影之下,又或者可以说是,恩泽之下。

她的名字是s,比我小两岁,但自记事起,她就比我发育的好,也比我懂事。我在幼儿园大班的时候,最经常做的事情,就是看她的腿。那美丽的白丝,是我最初的记忆。当时我还不晓得掩饰,经常偷偷的跑去小班视奸她,因为我们回家时同路,我在放学途中,就偷偷摸她的腿。S当时,可能就早已有所发觉。但幼儿园的小孩子,也不懂什么。我也不懂,只是感觉有一种渴求。这可能有天生的要素,或许是后天所致,但我对s的迷恋无疑在我的幼儿时期就早已如同顽疾一般愈演愈烈。

在幼儿园时期,我只不过有这种懵懂的渴求罢了。但在小学3年纪时,一次经

历让我的这种渴求更进一步。S只有母亲。据说s的母亲是在国外怀上s的。这很有说服力。S的母亲,在年近30时依旧芳韵犹存,尽管高挑的身材无言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但轻佻的态度,任然令人浮想联翩。我相信,如果说方圆几十里的大人,都会在春梦中梦到s的母亲,那方圆几十里的小孩子,初恋都是s。而我,有着独特的优势:我和s的家住的很近。S的母亲虽然在女人这个方面无可匹敌,但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S经常到我家来,我的父母也很乐意照顾这个可爱的“女儿”,她也有我们家门的钥匙。

又是一个s的母亲出去鬼混的晚上,我在小学的操场上踢完球,很晚才回家。说是踢球,我因为发育不良,两边都不想要我,只是凑上去吃灰罢了。我看爸妈不在,我决定赶紧洗一下脸,开始游戏之夜。我冲到厕所里。一个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是一套白色的丝袜。因为这丝袜是白色的,而且我的母亲,腿还没有刚上小学的s长,所以我很确定,这是s的。显然是s在我家洗完澡后,把她的丝袜放在这了。或许是因为刚才在球场上的受辱,我想在别的地方享受一下。尽管我鬼迷心窍,但在羞耻心的驱使下,我再三伸向丝袜的手,犹豫了好久,还是抵挡住了心中的魔鬼,转向了旁边的毛巾。然而,毛巾上传来的那股气味,让我的犹豫变得毫无意义。我一时冲动,终于把手伸向了丝袜。可以说这是我滑向深渊的开始吗?不,我滑向深渊的命运,在s进入我生命的那一刻就多多少少的注定了,这一刻迟早要来的。

尽管我那时还不知道什么是自慰,但为了快感,我无师自通地把丝袜放进裤子里,在阴茎上反复摩擦。丝袜的纹路和我未开苞的小dd相摩擦,强烈的快感让我腿都站不直,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门开了,是被声音引来的s。理智告诉我要停手,但美妙的触感令我不能自拔。

“你在干什么?”s尖叫道,扑上来抢夺我手中的丝袜。

我一时慌了阵脚,脑子里一阵迷茫,不知道该干什么。手还拽着袜子,身体在s强大的力气下被提了起来。

“快还给我”S一下子没抢到,便用她的脚踩住我的下腹部,使劲用力,袜子是拿到了,我也在s的脚底和丝袜的双重刺激下蛇了出来。我的第一次射精,就是在s的脚底下。

S一遍说道“意,这是什么,好恶心”一边使劲跺脚,虽然不小心踩了我几脚(这让我又硬了起来),不过我知道她是想把这“奇怪的白东西”擦掉。我也是吓坏了,这恶臭无比的白色东西,我也是第一次见。

“你是生病了吗?不要再搞出这种东西了”s用湿毛巾擦拭了一下,顺便用冰凉的毛巾把我想要第二次射精的阴茎又抑制了下去,这可能是我的第一次射精控制吧。

S走了,但我对s的丝袜美足欲望不减反增。只是,想到她的关心,我忍住了,再也没手冲过。

在接下来的几年中,s越长越高,也越来越漂亮。而我只能一边偷瞄她的丝袜一边忍着。S一发现,就会来揪我的耳朵。全班同学,甚至老师,都对s的美腿目不转睛,为什么她只揪我的耳朵呢?懵懂的我对此一无所知,只觉得她在欺负我。悲剧,向来不是配角们独自写就的。转眼间

,到了我的六年级。

我对s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也更容易被她发现。她总是警告我不准再做蠢事。当时她说出这种话时,还是带着通红的脸旁,但这早熟少女的纯情,并未被我发现。当时的我,只是越来越想“享受一下”。

对于这种少儿不宜的事情,我向来是在我们这个小学第一个知道的。向我科普的,是k叔。S的母亲带了不少男人回家,但由于s的母亲对身高要求很严格,能进行下去的没有几个,而K叔,就是走的最远的一个。虽然还是没有达到s母亲的要求,但k叔已经是我认识的男人里最高的了。是“男人”里,因为s的母亲比他更高。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k叔无法更进一步。不过他倒是常来s家里玩。我父母不喜欢他,但我喜欢。他向我展示了我这个年纪的小男孩最喜欢的东西:游戏,酒精,还有,色情。

我父母不让k叔进我们家。但在k叔答应我给我两个“德国进口飞机杯”后,我在我爸妈不在的时候让他进门了。或许是那一次给我的印象过于深刻,又或许s无时无刻的监视,我的心理压力让我很难再次射精,这个飞机杯是众多尝试之一。

一进家门,我连忙跑到房间里试用飞机杯。但果然,没有s的话,还是不行。我走出房间,听见厕所里发出的声音,是k叔。他正拿着s的丝袜。上面到处都是k叔的精液。

K叔尴尬的笑了笑。我也尴尬的出去了。弄干净之后,k叔出来问我:“是s的吧”

“是啊“当然是的,身高180,腿长110的女生只有s了。

“她多高?你肯定知道”

“180“我当然知道,我不知道那种感觉叫什么,但我和s都喜欢比身高,基本是一天一次。

“嘿嘿,她很漂亮吧?“k叔笑了。我不会忘记那种笑。”我有一个主意。“我同意了。那是噩梦的开始。

过了几天,乘s的母亲不在的时候,我邀请s来玩。S满脸通红的答应了。她以为是约会。如果是,那该多好啊。我!我真是个废物!

S一进我家门,k叔就牢牢地有手臂卡住了s地脖子,另一只手抓住s的腰。

“你,你干什么”s虽然比k叔矮一点,但也差不了多少。在激烈的反扑之下,k叔也控制不住她。

“小子,你想看她想av里面一样吧,还不快来帮忙“是、k叔命令到。

“不要,不要。快救我,去叫人啊“s尖叫道。

我下了决心,但又没什么胆子。我慢慢地走向s和k。似乎有一种力量在拖着我,但这不过是狡辩。我自己选择了这条路。我太想发泄一下了。S的乌云压在我的头上,只有k叔,这个比s更高的男性,才能打开这个局面。

“你不会,你,w,不,不“我的力气很小,让s屈服的,是知道我居然是在帮助k叔侵犯她这个事实。

S不反抗了。没有尖叫,只有细细的哭声。

“快啊,把她裙子脱了,没看见我双手都没空吗?“我顺从地脱下了s的校服裙子。我梦寐以求的110cm丝袜美腿完整的展现在我的面前,踮着脚的s,屁股都到我脖子了。看着白色丝袜纹路下的蓝色内裤,我理所当然的勃起了。

但这美景欣赏并未持续多久。K叔命令我把他的裤子也拖了。比我的小鸡鸡巨大得多的黑色怪物,一出鞘就迫不及待地塞

入s的股沟中。巨大的龙头分泌的先走液很快在摩擦中玷污了在我心中如女神一般的白色丝袜。巨物和丝袜的纹路结合发出淫靡的呻吟。

“怎么样,可以吧“k叔自得的享受着s的美腿。

“我,我”我兴奋地只能支支吾吾。

“诶,”k叔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还是让你来破处吧”

K叔还是控制着s,但让开了s身后地位置“你来吧,很简单,就像我给你的av里面一样“我懂了,笨拙地脱下了裤子,露出了我未成熟的小几把。“还没长毛啊“k叔笑道。

虽然我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但是s实在太高,我就算踮起脚,也只能让我的阴茎蹭到s的膝盖窝。这已经让我控制不住自己。在丝袜的触感下,我蹭了几下就射了。

“上啊!“k叔有点惊讶。但我表示我已经不行了。

“行吧行吧“k叔有点不耐烦了。”谁破处都无所谓吗。干有经验的还更爽点“K叔把我推开,迫不急待地插了进去。

“啊“S轻叫了一声“用我的内裤把她嘴堵上“k叔命令到。我虽然听命了,但有点不敢看s的眼睛。

“啊---“我帮k叔把s的丝袜脱了一半,而k叔则一口气插入了进去。粗大的黑色阴茎支配着s的下体。

于此同时,K叔的舌头伸进s嘴里。他用嘴顶开玲秀的唇,不停地入侵,s不自觉地张开嘴,放弃抵抗,紧合的牙齿开启了,k叔乘虚而入随即吐出舌头,舌尖抵着s的牙龈反覆挑弄,s不得不仰唇相就,两人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 K的舌尖在s嘴内游动,挑逗着s,s吐出粉嫩的香舌跟k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任其k吮吸着自己的唾沫,玲秀发现自己居然热烈回应上司的交缠。 K叔的技术果然一流,我握着s的鞋子,下体又勃起了。

在一次次的奸淫中,s的反抗越来越小。K叔的唇离开s的唇时,s伸出舌头与上司的舌间在空中交缠,s第一次知道,接吻居然就能产泩这么大的快感。

下一次的做爱中,K叔的下体缓了下来,但并不是k叔厌倦了。缓慢的抽插,在激烈与不激烈之间,酸中还带点疼痛,刺激得s两腿发软。想要制止又想要的矛盾心情让s感到迷惑。我也用s的丝袜不停的撸管,但是就是无法高潮。

在这个淫荡而漫长的夜晚,最令k感到惊讶的是,s的技术无师自通的突飞猛进。S主动地绵缠在k的身上,“熟练“的摇动着,不算s的母亲的话,K从来没有这么快的缴械。K重整旗鼓,准备来最大的一次。

我知道的,我必须通过s的身体才能射精,但k叔是不可能让出s的。我只好悄悄地靠近s,想在在s地丝袜美腿上再射一发。

S似乎是看透了我的心思,她提前用脚踩住了我的下体。我从没体验过的技术,让我马上以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射了出来,仿佛她榨出来的是我的灵魂和脑浆。于此同时,自信满满的k,轻松地缴械在s的手上。这个淫靡的晚上,第一次迎来宁静。

门开了。是神出鬼没的s母亲。

之后的故事是这样的。或许是因为最后残存的情谊,S让我滚,因为没滚的k叔,就不是滚这么简单了。S的母亲没有报警。因为她的高跟鞋比警察更可怕。K叔再也不会有强奸别人的能力了。

S的母亲带她搬家了。这很

正常。母亲永远爱她的女儿胜过情人。

因为中学的缘故,我也搬家了。从此以后,我再也没见到s。直到今天,我的高中。

特此鸣谢L先生(女士)的支持!

因为是定制所以口味比较独特。

2.3.4.2 瓦列金娜视角,高二下,未暴露时,酒吧之后:在那之后,转学的第一天,我决定坐地铁去。我爸坚持要安排专车接送,但我就是喜欢看一路上的猥琐男一边偷偷看着我,又得不到的感觉。这简直就是天然的公开寸止play。

当然,新学校的男生反应并没有什么新的。自卑与性欲,早已司空见惯。对一个才初中的小女孩来说,我的阅历未免过于丰富,这都是拜这些下体思考的恶臭国男所赐。

还有几个对身高过于自信的男生,抱有无用的幻想,但这不是我现在要考虑的事情。我径直走向紫苏的班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除了我母亲之外,和我差不多高的人,而且还是这么的美丽。没想到当时不起眼的她,居然变成了这样的璞玉。现在还只是璞玉而已,有一个“小小“的问题。。。尹哥哥,你真是我最讨厌,也最喜欢的人。等着我,紫苏姐姐。

透过窗户,可以看见尹哥哥正在试图挽回他的女朋友。不知道这小小的矮男,能编出多大的牛皮。很努力,但紫苏的心离得很远。

紫苏看见了我,找了个借口,支开尹哥哥。起初还略有微词的尹哥哥,一看见教室外的我,立马吓得屁滚尿流。哈哈。

“紫苏姐姐~““你来干什么?“紫苏详怒,但掩盖不住她得脆弱。

“尹哥哥惹你生气了?别生他的气嘛。你也知道,他不是,他只是。。。哈哈哈“说到一半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叫我怎么说嘛。难道叫我说,你男朋友就是一条下贱的狗,改不了吃屎吗?

“他、他。。。“紫苏姐姐似乎并没有什么开玩笑的心情,忧伤,愤怒,无助,掩盖了她美丽的脸庞。

“别生气呀姐姐,不值得““你不知道我为他操了多少心!“她的崩溃,突如其来,又意料之中。

“没事的,没事的,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我抱住紫苏,她埋在我的胸前,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我不禁想到尹菲尔,他要是也想像我这样把紫苏抱在胸前安慰她,恐怕得自备个高脚椅才行。他费尽心思也得不到得东西,在我看来,是探囊取物,唾手可得。可惜了可惜了,我努力控制着嘴角得笑容,带着紫苏离开了教室。

到哪里去好呢?要找个地方安慰一下我哭的梨花带雨的好姐姐。

我来到了我最熟悉的地方:舞蹈练功房。正好,里面只有几个瘦小的男生在练习。

“学长们,这房间我要用~“只是单方面的宣布所有权当然是没道理的,但我的身高让他变得有道理了。

只有一个领头的小声反驳了几句,我把他拎了出去。看他的小yj在舞蹈用紧身裤里勃起的样子真好笑,这是我学芭蕾的原因之一。我担心的不是他,而是她。

但紫苏和往常不一样,没有出声阻止,而是一言未发。她就算是在小学,还是个不起眼的矮个子女生的时候,就敢于发出反对,但现在,却一言不发。我相信,不是因为她怕了。

人都走光了,紫苏这才缓缓地来了一句:“这不太好吧”

我开心地笑了,比欺负男生更有意思的是,两个人一起

欺负。紫苏也不好意思地笑了,在今后的时光里,紫苏还会笑,但是会越来越自信,越来越大胆。

之后,紫苏向我宣泄了尹哥哥的种种不好。就像排出毒素一样,紫苏脸上的忧愁越来越少。

最后,在离开前,紫苏一边强调,但是她不会放弃她男朋友菲尔的,一边打开了门。门外是一脸惶恐的尹哥哥。难道他一直在外边偷听却不敢进来吗?我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紫苏一脸无奈地领走了她男友。不会放弃?哈哈。只差那压死骆驼的一根稻草了。

感谢R先生(女士)的支持!

此次紫苏和瓦列金娜的百合ntr补足应该有4000字左右,未完待续

稍微说点题外话吧。

因为是百合ntr,所以没有用男主的第一视角,而是用了瓦列金娜的视角。

为什么不用紫苏呢?明明描述的是紫苏的心态变化。

我没有自信写好紫苏的心理活动。

比起瓦列金娜,紫苏要复杂得多。不是说瓦列金娜只是写出来为了满足yy的跑架子,只是紫苏变得如此复杂,更是我自己也没想到的。

原来刚开始的时候,瓦列金娜是绝对的主角,紫苏只是黑发黑丝版的瓦列金娜而已,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希望这原本只是收钱办事的3000字小黄文,变得超出预期之后,可以善始善终吧。

2.3.4.3就如同往常一样,我约了紫苏出来逛街。紫苏,也如同往常一样,在一边和我嬉笑的同时,摆出一副姐姐的样子,教导我不要欺负尹哥哥。我听得出来,这不是出于同情所有被欺负的人,只是尹哥哥一个人而已。真是痴情呢,紫苏姐姐。难道你看不出来。。。紫苏姐姐突然在一个卖高跟皮靴的货架前,叹了一口气。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我知道,肯定又是尹哥哥的事。我故作不知,问道:“怎么了,喜欢吗?”“我。。。”紫苏停了下来,看着那款新出的高跟皮靴,欲言又止。“尹哥哥不是不喜欢你穿高跟的鞋子吗?”“他,”紫苏姐姐说着,又叹了一口气:“说是不喜欢,他看到那个模特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那就买了呗。”“好贵,而且,就像你说的。。。”“没事,他可喜欢你穿高跟鞋的样子啦。他只是害羞而已。”“那等我下个月零花钱到了,就买吧。”“嘻嘻,我已经付款啦。”“这多不好意思。。。”我猛的靠近紫苏姐姐,将她壁咚在墙上:“这可不是免费的哦。”紫苏被吓了一跳,一时说不出话来。“姐姐,你是不是以为我对尹哥哥有意思?不是哦“我望着紫苏的眼睛,再缓缓把头贴近,在她耳边轻轻说出:“我喜欢的是你。”“我从没。。。”紫苏姐姐面颊绯红。“我可嫉妒尹哥哥啦,能天天和姐姐亲热。这样吧,让我选一套衣服,亲自给姐姐换上,就当是买靴子的交换,好不好?”“成天瞎胡闹。太怪的衣服可不行。”紫苏详怒,给了我一个脑瓜崩,默认了此事。我知道,古板的紫苏姐姐不清楚真有百合这种事,只以为我在开玩笑,才答应了我。没关系,姐姐,你马上就会知道,我可比男人厉害多了哦。选完衣服后,我带着紫苏来到一个我熟人当店长的店面里。我特地嘱咐店长,让她对马上更衣间里的事,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店长猜到我要干什么,偷笑着答应了

。看着合上的更衣间的门,想着在里面等我的紫苏,我梦寐以求的时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