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当时是寻常(已完结)作者:笑三少0988
作者:Qiqinfeng
(转载说明:本文是一篇典型的女尊文,女尊文是一种特殊的文种,常常描述的是一种男女角色颠倒的社会,在这种社会里面女人在社会中占据主导地位,男人则在社会中地位很低,刚好跟传统的社会相反。女尊文有专门的爱好人群,他们创作了大量这类题材的小说,虽然女尊文不属于SM的范畴,但是感觉和女S男M的SM文有共通的地方,也许就在于二者的思想都是女尊男卑吧?
本文在百度贴吧的“女尊小说吧”连载,从2017年3月连载到2018年1月连载了10个月终于完结,虽然看结尾不像完结的样子,但作者的声明是已经完结不会再写了。因为百度有删帖功能,会把一些有敏感词的帖子自动删除,所以本文中间有部分不连贯的地方是因为被百度删除了,原作者对此也无可奈何,无法补救,这些地方无法一一找到,有些我自己感觉有中断的部分会用“……”单独一行表示,但是也无法一一找出被百度删除的地方。尽管如此,本文总体的故事脉络还是清楚而完整的,少数缺失读者自己也可以脑补,做为一篇人气还可以而且比较典型的女尊文,我将其转发到这里供同好欣赏,也当作对一个新领域的认识吧。)(大夏朝是母系社会,绝对女尊男卑的朝代。男子只是女子的从属,母系社会几万年的辉煌历史后来被男权社会的男权史学家怀着私心篡改,但它是那么的辉煌瑰丽,在时光中绽放,终有一天真相会让人们知道。)1、大小姐慕染是大夏朝摄政王嫡女,地位显贵。现有几个屋里人,都是玲俐绝色的少年,并未开脸。
大婚之日,慕染起得很晚,然后去迎娶新郎,新郎是女皇指婚,纪大夫府上的小少爷。
慕染身穿大红婚服,骑高头骏马,带着迎亲队伍到了纪府上迎新人。迎亲队伍慢慢穿过街市,回到了王府,慕染下了马,侍人扶出蒙着红盖头的新郎,新郎跨火盆,和慕染从正门进入正宅正厅。
这里只有嫡女才可以进入。
一对新人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妻夫对拜时,蒙着红盖头的新郎对着慕染跪身下拜,慕染只点了点头。
新夫郎被送进洞房,蒙着盖头坐着。
慕染在前厅应酬,陈府今夜里里外外华灯挂彩,到处是红灯红绸,宾客满堂。慕染有些不耐烦,但这是大婚,母亲之命。
时候差不多了,贴身小侍叶儿提醒大小姐:“大小姐……”
……
喜烛映照下,慕染拿过嬷嬷呈上的秤杆。
“请小姐挑起新人盖头,从此称心如意。”
红烛下,只见一个清俊的少年,十四五岁的模样,垂着头,只见一段雪白的脖颈,慕染挑灯细看,眉清目秀,风姿卓越,……
见少年的模样,好像记起些什么,那是前几天:在薄暮中现出一团纯白,若不是从华贵的马车中出来,几乎不能让人相信那竟是一个少年的身影。仆从扶着他,从车上下来。
这是大夫府的男眷们,来寺里烧香还愿。
男子轻意不许出门,贞洁尤其为重要,高过性命。
男眷们到来前,纪府已让家丁在寺门外把守好了,不许闲杂人等进来。
摄政王府大小姐慕染正好和几个官家小姐从酒楼吃酒出来,远远见那白衣少年下车的一幕。
那少年蒙着的面纱被微风吹起,只一瞬间
清俊的面庞若隐若现,星眸看向慕染,眼中是贵人少爷的傲气。
……
进完香,一个贴身小仆人伺候着少年在寺院后廊中闲走。满院鸟语花香,却一个人影也不见,寺里的香客们早被纪家派人遣散。
走到一座假山前,突然一人影闪出,竟是慕染。
少年一惊:“你是什么人?”
“呵呵。”慕染大小姐笑了笑,“公子,你管我什么人?”
“放肆!”
“呵呵,年纪挺轻,脾气不小,这里是天子脚下,白马圣寺,我来进香,怎么你还不许吗?”慕染说。
少年微微冷笑:“这位小姐,要来进香,为何不从那正门进来?”
一句话问慕染得无以对答。
少年盛气凌人,冷笑了一声,转身走了。
……
慕染把环锁用钥匙解开了,然而故意说;“自己摘了。”少年光着身子低头偎在她身边,小声说。“奴不敢。家中父亲自小早有教诲,奴绝不敢触碰下体。”
慕染笑了,伸手从根部慢慢脱下贞洁环,玉芽光溜溜的躺在手中,她随意把玩着。纪氏被弄得身子微抖,但慕染没吩咐,却是一动也不敢动。
“君人可有名字?”
“奴……没有贱名……”纪氏说。
女子有继承权,有户籍,男子只是从属,不入族谱,不入户籍,只记在母亲籍下,嫁人后转入妻主籍下,取不取名,毫无意义。就是嫁人前的名字也是为叫着方便的乳名,不能算的。
从今后,纪氏就叫慕纪氏,把妻主的姓放在前面。
天亮时,慕染醒了。
“时候不早了。”她说。两人起床。
少年光着身子下床,光溜溜的跪在地上,服侍慕染穿衣。
慕染换了衣服,少年服侍她洗漱,跪奉早茶,慕容慢慢喝着。
少年光着身子在地上跪候。
窗外下起了细雨,晨光照进室内却仍有些阴暗,在这阴暗的卧室中,古致的家具映着,少年雪白的身子在慕染腿边。
少年光着身子伺候了一早上。慕染喝罢早茶,拿起书看着,少年光着身子跪在地上,捧着一托盘,上放笔墨,慕染不时在书页边批上几笔。
一美色少年,名唤英儿的,跪捧来新君人的新家居服饰,和几套夫郎所用的外衣,面纱。慕染选了几套。
从此后,少年出门,面纱严遮,绝不可露半分皮肤在外,不然就是脏了身子失了贞,让妻主打死都嫌脏了手,这样的失贞男子都会羞愧自尽,向妻主谢罪英儿端上来一碗奶子糖梗米粥,少年光着身子跪捧着几样小菜,慕染一边慢慢的喝粥,一边看着书本。一粒米饭掉落到少年的乳头上。
慕染轻轻弹了一下少年裸露的乳头,少年身子抖了一下,慕染又弹了弹少年另一只乳头,这样光溜溜的,象新生下的人一样,在地上跪着,少年脸臊的通红,却不敢遮挡一点。
吃罢早饭,小侍英儿复又端来热茶,少年跪奉。
慕染看书看累了,合上书。
“君人嫁了人,喜欢吗?”
“奴……喜欢。”
“知道了什么?”
“知道了为奴的在自己主子跟前伺候时的样子。”
慕染一边看着书卷,一边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饭。
看到书卷中有一首旧诗,下有作者署名。
“君人方才说乳名叫什么?”
“奴没有贱名。家中母亲未赐。只有家中父亲,原来为叫着方便,起了个字,叫渊。”
“哦?”慕染随口喝了口汤,夹了一筷少年跪奉的小菜。
眼睛仍没离开书卷,“那这叫纪渊的,是你?”
“那是奴年幼时,不懂事,让妻主见笑,奴见识浅薄。”
“嗯,心里有主子,是个懂事的。”慕染放了书卷,一边吃了口粥,然后她开始看英儿跪呈上来的公事文书。
少年知道,现在他不过是光溜溜的跪在地上伺候主子的奴,这以后也都是。嫁了人,就好像投了次胎。妻主就是自己的天,伺候好妻主才是本分。
慕染在自己的饭碗中,剩有几口米饭,这是给纪氏的。男子婚后吃饭时,须站着服侍妻主。妻主吃完了,才可吃饭。须吃妻主的剩饭,这是主子的恩宠。
少年站着服侍岳父吃完,这次终于可以坐下进食,吃着妻主的剩饭,安安静静吃完。
纪氏回到自己的房内“少爷,您快坐下休息一会儿吧。”陪嫁过来的雨儿小声说。
“小奴才。”纪氏说。
慕染晚上从官府回来,一家人在正厅话家常。
纪氏穿着新嫁郎的喜服,给母亲,父亲,还有慕染跪奉上热茶。
他在岳父房里伺候了一天,眼下大红的喜服映着娇媚的眉眼,羞怯怯的当众服侍着慕染吃茶,然后在慕染身边站着,垂着头,羞得眼都不敢抬。
衣服裁得正好,正好把少年的身段显露出来。
慕染好像没看见一样,喝着茶,和母亲说着话。
想到少年光着雪白的身子娇怯的叫主子的模样,心里直痒。恨不好早早回到卧房,……少年右边乳头被爱抚时最敏感,慕染说给它起名叫“宝奴”,右边乳头娇小可人,慕染起了名叫它“静奴”。
“好不好,嗯?”慕染搂着不着寸缕的少年。“……”少年羞的脸一直红到了耳根,深低着头。
少年说:“您真……”
“真什么?嗯?”慕染在他耳边问。
“您真坏。”少年乖巧的偎在她身边,小声说。
夜里,慕染翻阅着公文书籍,少年乖巧在一旁磨墨。薄薄的纱衣,里面不着寸缕的身子一揽无遗,两点粉嫩蓓蕾,下体精致小巧贞洁锁闪亮,慕染搂过他腰肢。
“这么喜欢吗?”“奴喜欢。”少年小声说。慕染放开他,少年站着倒来热茶,慕染喝了一口,贞洁锁的银链就在手边,小牙露着,慕染拨拨小链小锁,少年臊得脸红,羞怯的低着头,看向薄纱里挺在主子面前的乳珠。
“嗯……主子……嗯……”娇媚的呻吟,夜里少年在慕染身下服侍承欢,两手顺从的举过头,乳尖硬硬的,啄着主子的手……疼得手指紧紧捏着床褥,也不敢动一下……
“嗯……主子……嗯。”少年声音小小的,在暗夜里。
少年服侍完,慕染伸手,床下英儿跪奉锦盒,慕染翻捡,挑了一个翡翠玉势,雕琢精美,少年跪撅着,慕染将玉势放在娇嫩小穴口,少年努力张菊,眼见那娇小小穴一点一点蠕动着,“乖,小嘴慢慢吃。”慕染说少年臊得脸红,却不敢动一下放了玉势,慕染给少年戴上贞洁锁,锁好。
“乖,睡吧。”少年趴进慕染怀里。
……
睡了一会,少年睁开眼睛,慕染说“怎么了?”少年娇怯怯的。
“说吧。”
“奴……”
“嗯?”
“奴想明天回门时,吃了午饭再回来,行吗?”
慕染看少年小脸可怜的样子,和自己弟弟一般大,弟弟现在还在家有父亲宠:“好吧。”
“小奴谢主子恩典。”少年窝进慕染怀里,笑着闭上眼
睛。
……
“尚书大人,今天好兴致啊,来这里踏青。”李云白大小姐笑着对慕染说。
效外桃花正艳,不想遇到慕染尚书大人。
李云白大小姐走过来和慕染打招呼,慕染大小姐身后有一团白,见李云白走过来,悄悄躲在慕染身后,把颈子深深垂下,宽沿大帽,沿着帽四沿垂下厚厚的白纱。
里面玉脸严严的蒙着面巾,半点面容也见不到,全身素白打扮。
李云白就知道了这是慕染的屋里人。
李云白小姐装得若无其事,寒喧了几句,走了。
回去的路上,心里总放不下那一团白,绰约的风姿身段包在垂地长袍里。
事件回放:回门回来,已是过午。慕染大小姐今天兴致挺高,于是命仆人把马车架到效外,下车信步游了一回。
到河边赏了好一会儿风景,想到车上自己的内眷,正是新婚燕尔恩宠有加的时候,看了看周围,四野空无一人,于是命那男孩下来透透气。
男孩自然不敢,这是出了府门在效外。奈何慕染今天很有兴致,男孩不敢违逆,嬷嬷扶着他慢慢下了马车。
男孩后庭含着粗大的玉势,每一个动作都格外不舒。每走一步那玉势都顶到身子某处,让前庭玉芽发硬,玉芽偏牢牢的锁在贞洁锁中,少年可以感受到那牢牢的贞洁银环,在主子跟前,身子的两个乳头硬硬的挺着,这正是要达到的效果,在主子跟前时时情欲饱满的渴望被恩宠。
大夏国已婚男子,除了被宠幸时,其它时候必须时刻含着玉势,以让玉芽和后庭更淫荡,情欲饱满,方便妻主随时享用赏玩。
未嫁人时没含过这样粗的玉势,自然不适,刚开始走路都困难,少年知道这是规矩,世间的男子都是这样过来的。
现在出门在外,含着比在家中更粗大的玉势,限制了步伐和步速,也是提醒,做为男子,在家中才是守德,须尽快回到妻主的家中。
出门在外戴的贞洁锁,也比平日更厚重,连腰身下腹和后臂,都紧紧包在铁片中,牢牢的锁着。有了妻主,贞洁是根本。失了贞的男子,活着没什么意义了。
含着玉势走路的样子,更加端庄,莲步轻移,袅袅婷婷,自有一种美感。
“风景好吗?”慕染问。
“好,奴还没见过这么好的桃花……”少年轻声说,禁不住身子悄悄的紧贴着主子。
正说着话,李云白走了过来,少年见是妻主之外的一个陌生女子,无声的躲到妻主身后,深深垂着颈子,看着自己妻主脚边的草地。
那陌生女子说了什么,少年都没听见。
那女子走了,少年不敢抬头,等着妻主的训斥。
“上车吧。”慕染说。
“是,妻主。”少年轻声回话。
上了车,慕染有些累了,靠在软坐上。男孩乖巧的跪在她腿边,俏生生的一双手给她捶腿。
慕染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腿边的那团白,宽帽面纱垂着,面巾严遮。
慕染把面纱掀开,面巾一拉,清俊的面容露出来,她用一根手指勾起少年的下巴,“看着我。”她说。
“是。”少年和她对视。
白衣映着,更显俊美,那眉象远山一样。
“小美人儿,真是个比桃花都艳呢。”
她说。
伸手把少年拉进怀里,“妻主,奴……不该……”少年小声说。
“不该什么?”
“奴不该下车,见了外人。”
慕染这才想起来,哈哈一笑。
“翩翩周
生,婉娈幼童。年十有五,如日在东。香肤柔泽,素质参红。团辅圆颐,菡萏芙蓉。”
慕染托着少年的下巴,轻笑着说。
“那桃花都比不上君人俊俏,这般俊朗清秀,为妻就给君人起名叫清儿吧。”
“清儿谢妻主赐名。”
男孩靠在慕染的怀里,小声说。
当晚,李云白小姐又来慕染家中办事,两人坐在小厅中喝茶。小侍英儿端上鲜果,慕染挥挥手让他下去。两人深淡到半夜。
“清儿,”慕染向里间唤了一声。
“哎。”轻脆的少年声音。
“把我昨夜写的那封信拿来。”
“是。”轻巧的回答。
正夫,宠妾不与外人见的,但这李云白和慕染是非同一般的关系,两家是世交,经常来慕府,一般内眷也都是见过的。
所以慕染也就唤了纪清过来。
停了一会,清儿垂着头,从内间走了进来。
当然,在外人面前,严密的面巾是必须的。
少年穿着白衣,清秀的打扮,站在慕染身边,低着头双手捧着一个托盘,盘上是一封信。
李云白小姐表面上和慕染如常的说话,偷眼早把清秀少年看了好遍,暗暗思量,确比白天更好看了几分。
姐妹如手足,夫侍如衣服。一般的爱宠,如果李云白开了口,慕染也不会驳她的面子。
去年,跟随慕染多年的一个爱宠侍妾,美少年云儿,一眼让李云白看上了,欲用一匹纯种名马交换,那马正是慕染喜欢的,于是换了去。
但这少年是慕染新纳的正夫,不是一般的宠妾,侍奴,虽然,做妻主的典卖夫侍也无可非议,纲常国法如此。男子不过是女子的物品,但新婚燕尔,正是宠爱的时候,慕染大小姐怕是一时不会肯。
李云白大小姐正在胡思乱想。
“清儿,”慕染抬头向少年,拿起书信。
“哎。”少年乖巧的应答。
慕染指了指李云白,“这是李郡守,这是清儿。”
“清儿见过郡守大人。”少年说,眼睛仍是垂着,没有抬起,守着礼。
李云白笑着点点头。“这位可是慕染妹妹新纳的君人。”
心里想,慕染把舍不得让人见的小夫郎特意介绍给自己,可见宠爱之意,也表示对自己这个姐姐的亲密。自己乱想些什么呢。
“妹妹,清儿原名可是叫纪渊。”
慕染点点头。
“妹妹赐了新名,这是妻主的恩宠。”
李云白知道,纪渊是个很有才气的少年,未出嫁时那些诗,可见傲气和才华。
少年见茶水凉了,于是给妻主和客人换了新茶奉上。
在慕染面前,低眉顺目的伺候着,慕染和客人谈话,少年静静的站在妻主身边候着,不时的添茶倒水。
李云白叹到,空有才华,可惜是个男子,终是伺候人的命。
慕染和李云白聊着国事,少年面纱遮面,安静的站着,伺候着茶水,他知道那些不是他一个男子该关心的事情。
虽然自己有幸读了书,认了字,但那个叫纪渊的少年,已是前生,现在,他被妻主赐了名。
自己的母亲纪国蕊大人是显贵的贵族,定国公之后,正出嫡女,人物非凡,夫侍众多,父亲刚嫁时地位不稳,几乎被母亲休了,谁知命好,连生了几个女儿,这才得到母亲的恩宠。老年有了安稳地位。
几个女儿都很有才华,做了高官,母亲老年膝下只有这一个小儿子在身边相伴,所以闲来无事,教他识字读书全当娱乐。
但母亲
纪大人深知,男子无才便是德,太骄纵少年,是害了他,所以从小严加教导。
少年从小到大没少挨打。母亲大人严格按《男则》《男诫》训教,这样将来嫁到妻家,才会服侍伺候主子,才会讨人喜欢。
慕染此刻要写一封秘信,托李云白送达,她命少年拿来笔墨。
少年捧来跪奉,轻巧的跪在慕染腿边,慕染拿笔的一瞬间,少年严密蒙着面的面巾垂到慕染的手上,提醒着这是慕染的私有物品。
李云白看得眼都直了,真想掀开那面巾,一睹佳人风姿。
少年捧着托盘的一双手俏生生的,雪样滑腻,这是李云白唯一能看到他肌肤的地方。
想象少年在私室里慕染跟前的样子,李云白心乱如麻。
暮色中,慕染小姐把李云白送到小厅前廊,两人话别。
这里没有他说话的份儿,少年乖巧的站在慕染身后,安静的垂着颈子,包裹身子的垂地长袍,吹到慕染的手边,薄薄的一层衣料下面是年轻美丽的身体,就在他的主人手边,随时享用。
送走了李云白,慕染回转身体,少年乖巧的靠过来,紧贴着自己的主人,头埋在主人的脖颈间。
“冷吗?”
“嗯,不冷。”少年小声说,小脸埋在主人胸口,身子紧紧贴着主人,慕染停一会儿,终于两手环上,抱了少年。
少年在主人的怀中,在衣缝间,望着天边残阳如血。
“天晚了。”暮染在男孩耳边小声说。
“嗯。”少年小声说,头窝在她怀里,身子紧紧贴着她。
暮染把少年按倒在地,少年已动了情,身娇体软。慕染压少年身上,手从长袍下伸进去摸,“嗯。”少年无声的嗯了一声。
慕染把他外裤从长袍里腿下来,摸了摸,精巧的贞洁锁牢牢锁在腿间。
“敢光腿不穿小裤,嗯?看我怎么罚你。”慕染把嘴贴在少年耳边说。
伸手从怀里掏出贞洁锁钥匙,伸进去解了,把锁从下面煺出来,放在一边。
压在他身上,缓缓解了外袍,解了中衣和小衣的带子,直脱下来。
少年羞得小声求:“妻主,您要清儿伺候,别在这里,行吗?”。
这里是院子的长廊。
慕染像没听见,手伸进了衣裳里,少年半裸衣裳尽解,雪白肌肤粉嫩奶粒露着,但虽羞涩,却也不敢挣扎违逆,只得从了。又怕人听见,忍着一声不敢出。
……
“明带你出去。”慕染靠在床头,一边看着书卷一边说,少年裸着雪白的身子一丝不挂,偎依在慕染身边,身子紧紧贴着她。
“清儿不敢这么疯野,不守夫道,给您丢脸。”他因新嫁回门,才出过府门。
“母亲大人这几天身体不好,是为母亲大人祈福,你这个小奴才也得去,到时候随着我进香为母亲大人颂福。嗯?”慕染眼睛从书卷上移开一会,看了少年一眼,摸了摸他的小脸蛋。
“知道了。”少年小声说,乖巧的偎着她。
“知道去哪吗?”
少年摇摇头。
“白马寺。”
少年听了,微低下头。
“怎么了?”慕染故意问。
“那时,清儿不知是您。清儿再不敢了。”少年小声说,靠在慕染身边,羞涩的低下头。
午后,窗外下起了细雨,少年身子绯红,许多欲望的小兔在皮肤下跳动,慕染抚着那婴儿一样幼嫩肌肤,体会到少年生理上的变化,嘴吻上那发烫的肌肤。
少年羞愧于自己这么淫荡,天天盼着能
得到主子的宠幸。
从小就被父亲严加训导,他自知男儿家是不该有那些念头的。
有时洗澡时,他偷偷看自己的身子,日益成熟,那里饱满挺拔圆润,羞耻得脸红,更不敢去私下触碰,那是下贱的。
自己现在这么淫荡,真不配得到妻主的宠爱。
少年爬起来,靠上慕染怀里。慕染隔着薄薄的纱衣搂着他。
少年说,自己想要一只束发的玉簪。
“你要什么我不给你?”慕染说。
“那些俗媚男子,给你提鞋都不配。”
“清儿是不是不贤良?”少年仰起小脸说。
“嗯?”
“这几日只顾让您专宠,天天缠着您。”少年手臂搂着慕染的腰,嘴上这么说,身子紧紧的贴着,并没松手。
到底是个磨人的妖,慕染终是亲了他额头一口。
慕染说:“那日莲子羹做得不错,算你的孝心虔,母亲吃着说味道还好。”
“谢母亲大人夸赞。”少年说。
2、慕染小姐说了会带少年去白马寺进香,少年就开始祈盼着那一天。
嫁了人,轻意是不能出府门的,一年都没机会出去一回,他真想再去看看桃花,那天和妻主一起在河岸,跟随在她身边好幸福。
可慕染尚书大人公事太忙,情爱之事只是女人生活的一部分,夫侍以及床弟之事,也只是女人的一种消遣娱乐而已。
慕染小姐将动身去边塞那天晚上。
“妻主,能带上清儿吗?”少年身上只着薄薄纱衣,前胸两点粉嫩和下体清晰可见,腿间精美的贞洁锁若隐若现。乖乖的靠在慕染胸口。
“小东西,行军哪有带内眷的。”
“清儿会洗衣做饭,清儿会好好伺候您。”俊美少年在慕染怀中,仰起脸小声说。
“哦?”慕染一翻身把少年重重压在身下“好好伺候?怎么个好好伺候法?”
一边在耳边问着,一边上下其手大动,隔着纱衣揉搓雪白身子。
“嗯……”少年娇吟。
“小东西,会勾自己主子了,嗯?”慕染揉搓着。
“嗯……嗯……”少年媚吟。
慕染拔弄着粉嫩小小乳尖,少年身子轻颤,面如桃花,雪白的胳膊禁不住搂着慕染的背,俏生生的玉手轻抚着她绵袍。
慕染拔开纱衣,手握上小酥乳,一手慢慢伸到后庭,摸到翘臀,手指尖放在娇弱小穴口,却不触碰那个平常少年最想让她触碰的点,只在顶端轻轻画圈。
“嗯……”少年挺起腰肢,被撩拔得难耐。“说啊?怎么个伺候法?”慕染在男孩耳边吹着气,手指肚仍在那里轻捻,故意不触碰那个点。
“嗯……主子……奴才……好好伺候就是了……”少年小声说,羞得脸红。
“还没说呢?”慕染手指慢慢靠近那个地方,却不触碰,在附近慢慢捻着。
“嗯……主子……嗯……主子……疼疼奴才……”少年终于忍受不了,小声说了,臊得脸红,委屈的把小脸埋进慕染胸口。
云雨之后,慕染打了个响指,床塌下跪候着两个清秀少年,一个名唤英儿的,捧上一精美锦盒。
果然是书香门弟教育出来的少爷,陪嫁精致,应有尽用,慕染选了一条精巧的缕空银丝贞洁锁。少年精致的玉芽锁进银笼,根部一圈的玉环,两颗玉囊。
少年娇羞的跪坐在她面前,任凭摆弄。
慕染给少年戴好锁,选了绝美白玉玉势,少年转过雪白的身子,“乖,腿分开,屁股抬高。”
少年看那粗大的
玉势,身子禁不住颤了一下,却不敢违逆,跪撅塌上,努力张菊,奈何妻主今夜选的玉势实在粗大,顶端很粗,小嘴一时吃不进去,直急得一张一合。娇弱的小穴被粗大的玉势蹂躏着,小嘴口的嫩肉蠕动,楚楚可怜。
这玉势进去后便立刻下坠,格外沉重,为了含住小穴不住的收缩,那玉顶到某处,刺激的前挺玉芽又悄悄勃起,奈何被贞洁锁牢牢封着。
少年努力适应着。
“时候不早了,睡吧。”
“是。”少年忍着不适,下床服侍着慕染更衣,伺候着慕染躺下后,转过身子,将纱衣脱下,换上小衣,上了塌,跪坐在慕染身侧,乖巧的给她捏肩捶腿,力道大小正好。
慕染就着烛光,看着书卷,少年轻柔的按着。
慕染看着少年眼眸,睫毛浓密低垂。
她一伸手:“过来吧。”
“哎。”少年轻脆的回答。
停了手,靠过来,悄悄趴在她胸口。
慕染心里某处软软的,真是个可人疼的孩子。
奈何投错了胎,身为男子,只能是伺候人的命。
少年乖巧的趴在慕染小姐胸前,慕染的怀里暖暖的,她身上有一种体香,让少年留恋。
这么没羞没臊的趴在主人胸口,少年羞得脸红,心里怦怦直跳。
……
清晨,一家人吃饭。
慕染和清儿昨夜睡得太晚,起得迟了。
清儿和小侍们服侍慕染洗漱更衣完毕,来到正厅,母亲大人和父亲已等在那里。
慕染大婚前,总是早起,就是宠幸侍奴侍寝,也很少有晚起的时候。一家人在正厅吃毕早饭,少年回房伺候妻主更衣出门。
父亲王氏给自己的妻主,慕染母亲慕远岚跪奉了热茶,然后站在一边。
“这纪氏进门已有些时日,君人今日把领他去祠堂,叩拜认主。”
“是,妻主。”父亲王氏说。
“君人,你看这纪氏怎么样?我看这奴才伺候得还算周到。”
父亲王氏叹了口气“奴觉得,这纪氏不懂规矩,您看看,这才几天,慕染就被他缠得这样,在自己主子跟前只知争宠。”
慕染去白马寺进香,带了内眷们。
慕染在大殿站着上香,内眷们蒙着面巾,裹得严严的,跪在慕染身后。
寺里寺外闲杂人等早清了出去。
慕染上完香,和主持在上房谈话。
命内眷们在外厅候着。
天气较热,慕染的其他几个年轻貌美的侍妾都去了较阴凉的前廊候着。
清儿见院子里鸟语花香,就在近在咫尺的台阶下,就有一棵艳丽的桃树,花开得正好。
心想,这里虽不是府里,但闲杂人等早清了出去,出去看看也无妨。
于是带着一个小侍,走下台阶。
秦熙小姐是进京赶考的秀才,平日就住在白马寺后院,早出晚归,谁知,今天早早回来了,秦小姐自己用钥匙开了寺院后门,静悄悄的,大白天竟一个人影也没有。
小花园里景色宜人,秦熙信步走着,远远看到那桃树下,一个清秀少年,白纱蒙面,衣衫飘逸,映着那桃花,清丽如画,一时看呆了。
“这位公子,请问……”
少年正欣赏着桃花,回头一看,竟是个陌生的女人,少年目光傲然,一言不发,转头就走。
这一眼,秦熙就感受到少年的高傲之气。
秦熙小姐跟着,少年的小侍说:“这位小姐,我家少爷并不认得你,请你让开。”
慕染小姐正好从上房出来,看到这一幕。
“放肆?你是什
么人?”
少年见了妻主,几步走到她身边,叫了声:“主子。”
慕染面沉似水,象没听见一样,也不理他,喝命仆从把秦小姐拿下。
秦小姐被推走。
慕染一声不响,清秀的少年对着慕染,默默双膝跪下,双手扶着地面,头深深低着。
刚才的一幕让慕染怒火中烧。自己的一个宠侍和陌生女人纠缠,让自己堂堂尚书大人脸面何存?不守规矩,这几天太宠着他了。
清秀的少年跪伏在她脚下,双手交叠着下拜,规范恭敬的跪姿,头几乎贴着地面。不敢说话,等着她的处罚。
慕府的侍从们和寺里的主事们,都站着,看着慕染。慕染和主事说了几句,少年跪伏在她脚下静候。一个宠侍给自己的大人丢了脸面。
“进来。”慕染只冷冷的说了一句,就走了。她没并面向着少年,但少年知道她是对自己说的。
少年轻声回道:“是。”
然后跟随着她进了殿厅,走进一间厢房,这是慕染大人中午午休房间的,侍从们都守在门口。
一进厢房,少年就立刻跪下。
“裤子脱了。”
“是。”少年一声不敢辩,把外衣撩起来,别在腰间,裤子解开,外裤褪下来,停了一下,咬咬牙终是把里面小裤也全褪下来。忍着羞耻趴在桌边,慕染拿起一个掸子,点点了少年的腰。
“是。”少年小声说。
大人责罚,规矩是必须退衣,贴着肉。把一点挡到臂部的纱衣也别上去,让臀部全部露在大人面前,少年羞得把脸埋到胳膊里。
慕染很生气,把掸子倒过来,打了几下。少年咬紧牙,一声不出。屋里静静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只有掸子抽打皮肉的声音。少年手指紧紧抠着桌边忍着,直到扣得指尖都发了白。
“啪。”慕染大人把掸子一扔。
“给我跪背家法规矩!”
“是。”少年小声说。
在慕染面前跪着背诵家法规矩。
这时,侍从轻轻敲门。“大人,斋饭备好了,您看?”
“你就在这里给我好好反省!”
“是。”少年回道。
慕府是此寺施钱的大恩主,恩主来了,主事们都格外殷勤招待。
中午备下了上好斋饭。
少年被罚在屋里反省。他伏在书案上,悄悄的哭了,哭了好久,才止住,望着窗外出神。
下午慕染大人和年轻貌美的侍宠们,又在寺里游了一凡。这白马寺后山景色宜人,慕染大人登高望远,心情好了许多。
少年想着,妻主大人对自己恩宠有加,从没高声训斥过自己,被她搂在怀里时,他感到那么的幸福。今天动了怒,狠狠的处罚,那么威严,眼神冷冷的,他好难过。自己为什么就要去看桃花呢,不守规矩给大人丢脸。这样被退衣责罚,被竹条抽打的地方,火烧一样的疼痛难耐。但更难受的是心里,恨自己不知进退不守规矩,家中父亲早就教导过自己,嫁人后,千万不可恃宠而骄。
日暮时分,慕染大人才回来:“清儿。”
少年在屋里,听到慕染唤自己,忙擦拭了下的泪痕,起身佯装无事的行礼:“主子。”
慕染看少年清秀的脸庞尤有泪痕,却装成象没事一样。心中懊悔,罚得重了。
“过来。”
她坐在床边。
少年走过来。她命少年趴在自己腿上,把裤子往下一扯,屁股光着。
少年羞臊得无地自容,可自己连人都是属于妻主的。
慕染手放在光屁股上:“
还敢不敢了?嗯?”
少年臊得说不出口。
慕染用手揉臀,手感很好,雪样滑腻,刚被抽出的伤痕手指一碰,少年就痛得一颤,却乖乖趴在慕染腿上不敢动。两手悄悄抓紧她衣襟一角。
翘臀上面,是腰身,慕染看着那诱人的线条,已是心动,拦腰将少年抱起来,放到床塌上,压上来。
“主子。”少年羞得悄声说“这里是佛家清净之地,奴不敢这么孟浪,勾引主子,就是奴之罪。”
“小东西,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大白天的就敢跑到桃树下去疯野,都浪出花来了。”
慕染在他耳边喘息说,一边重重压着,缓缓解着他衣衫。
大白天的就这么着,况且是在寺院,少年脸臊得绯红,反更显得娇俏动情,看得慕染心醉:“小蹄子,一定把你主子火勾起来才罢,看我怎么罚你。”嘴唇吻着雪白的脖颈。
日落时分的白马寺,古寺幽深。
主人说是在厢房里休息片刻,却久久都不出来,房门紧闭。慕府的仆从和侍妾们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主人就是主人,想怎样就怎样,侍从们都规规矩矩在外面候着。
一番云雨之后,少年娇喘微微,衣衫尽解,半裸着靠在主人怀里,已是媚眼如丝:“妻主,您罚奴吧,奴大白天的不知羞耻,这么放荡。勾引主子,奴……”
少年娇媚,叫“主子”时声音小小的,“主子”两个字却是叫得清清楚楚。那媚态让人怦然心动。
慕染拉过床边的外衣,从袖子里取出一小巧银盒。
“小乖,你看。”是一对漂亮的绿宝石乳环,精巧的银环上,缀着两颗绿宝石,晶莹剔透。
少年见了,羞得头深深低着。
“乖,清儿的小乳,配上它,更漂亮了。”
慕染捏着少年的小乳头戴上,小夹子捏着小乳尖,夹得疼了,少年咬着嘴唇,委屈的眼角红了,靠在主人怀里。雪白的身子贴紧主人。
“乖,喜欢吗?”
“奴喜欢。”声音小小的,乖巧的说。
“乖,是有点疼,一会就好了。嗯?”
“是,奴知道。”
两颗粉嫩乳头被夹着,娇艳欲滴,晶莹的宝石在下面垂着,荡来荡去,衬着雪肤,煞是好看。
天不早了,慕染准备动身回去。
少年穿着衣衫,谁知那精美的乳环宝石重重的,荡来荡去,刺激着小乳尖,身体一个小幅的动作,就让乳头有敏锐的感觉,乳头发硬挺立,刺激后庭小穴湿湿的,前庭也悄悄勃起。让身子渴望得到爱抚。
只动作了几下,少年已是小穴软湿,双眼含情。
少年忍着不适,伺候慕染大人起身更衣。
上了马车,那马车一路颠簸,乳环宝石荡来荡去,刺激得少年身子发软,娇羞无力的靠在慕染怀里,慕染手伸到少年下面摸了摸,已是湿湿的了。
慕染吩咐了下人们,不许将桃树下被陌生女人纠缠的事情告诉家中母亲和父亲大人,怕纪氏受罚。
一行人一直到天黑才回来,慕染是女人,在外面多久都可以,这些内眷们,却在外面流连一整天,成何体统。
母亲和父亲很不高兴。
问了随行的侍从,侍从说了原因。
母亲慕远岚大人说:“罢了,新婚燕尔,干柴热火,难免如此。染儿以前不也有过专宠的爱侍吗,新鲜劲儿过了就好了。”
父亲王氏却认为,这纪氏不知劝谏妻主勤勉,只知争宠缠着妻主,要好好管教才行。但妻主大人没
说什么,他也不好发作。
饭厅里,母亲和慕染坐着吃饭,父亲王氏和少年站在各自的妻主身边,服侍着。
男子须服侍自己的妻主用完饭后,才可进食。
慕染今天命少年穿的这件新衣,是她特意找了京城有名裁缝,合着少年的身材做的……
少年一丝不苟的站着服侍,衣衫雪白,一尘不染。
这衣衫正合他年轻优美的身材,身体每一个动作,都恰好能让少年转得有棱有角。
慕染假装若无其事的和母亲说着话,却不时拿眼看他。
少年双乳戴着乳环当众在自己主子跟前伺候,羞得脸红。
小侍端来热茶,少年轻巧的在慕染身边跪了奉茶。
感到慕染灼人的目光正看着他,一时乳头上戴着乳环那刺激的感觉好像更强烈了。
宝石坠得乳尖发硬,身子一阵发软,慕染接过茶时,手经到了少年胸部,故意碰了碰小乳环,少年脸臊得通红。
母亲大人只当少年新嫁,至今不太好意思当众伺候妻主。
慕染含笑欣赏着眼前美景。她见母亲父亲没注意,偷偷在少年身上摸了一下。
少年垂着颈子跪着,突然慕染来了这么一下,他差点出了声。
这时,父亲王氏正好转过身来。
慕染连忙掩饰:“咳,清儿,昨儿吩咐你的那件事,办了吗。”
“是,奴……办好了。”
少年红着脸低着头。
“今儿这汤做得不错,明早你叫厨房再做一碗。”
“哎。”
3、去年,边塞契丹人来犯,慕染尚书大人被女皇任命为大将军,与敌人作战取得大胜。
她因战功,得到女皇的嘉奖。
今天,边塞又有了战事。慕染即将动身。
当夜,她在案边读着公文。
少年靠在她身边陪着,烛光映着他清秀的脸庞。
“清儿,我知道你是出身书香门弟,饱读诗书,很有才华,来,你给帮我写一公涵。”
“这,妻主,奴是男子,不可做这些女人才能做的事情,奴幼时,家中母亲就教导过,男子身上晦气太重,若是参与国事,会给国家带来恶运。让奴伺候您日常起居吧,您是为国操劳的大将军,奴服侍好您,为您管好家事,为您开枝散叶,就算是奴为国尽忠了。”
“清儿,现在只是帮妻主写一封书信,无妨。”
“妻主,国法和天意如此,家中母亲也教导过奴,奴不敢违逆母亲大人教导,也不能违逆天意。妻主,您要是累了,奴陪您说说话,或伺候您更衣休息吧。”
当晚,床塌上,慕染缓缓解开少年衣衫,见那乳环晶莹闪亮,乳粒红艳欲滴,脱了少年的贞洁锁,玉芽悄然勃起,就象在向主人致意一样。
“妻主,”少年脸色通红,靠在她怀里,果然是个媚人的妖……
少年得主子夜夜专宠,却一直未有喜,主母大人请来大夫,给他调理身子。
大夫号脉后,说,少年未嫁在家时是个娇贵的少爷,难免身子娇贵些,要有喜,得调理些时日。
“多久?”
大夫说:“不好说,总得个一年半年吧。”
“到时就能怀上?”
“这个,不好说。”
主母听了,立刻说:“把慕染叫来,我有吩咐。”
花园里玉兰花开了,男孩摘了几枝,看了看,天不早了,慕染还没回来,少年心想最好现在放到她卧室花瓶里,一会怕是会萎了。
傍晚时分,院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慕染平时生活起居的房门中,只有一个仆
人候着。见了男孩,行了一礼,男孩拿着花,走了进去,少年平日里也经常进出慕染正房的,仆人只当是大小姐有命。
小厅里空无一人,窗子开着。男孩心想:还是放到内间书房里。走进书房,轻轻将花插好。刚要转身出去,注意到旁边卧室门是开着的,珠帘垂下来,又被风吹起,一起一伏,透过珠帘,隐约可见,那床塌上,一个半裸着的男子,和一个只穿着睡袍的女人交抱着吻着,那男子上身光着,女子伏在他身上,男子紧紧搂着她,“呃……嗯……”男子正娇喘着呻吟。
少年呆住了,那女子他看清了,是慕染。
他头“嗡嗡”直响,慢慢往后退,想偷偷退出去。
谁知为时已晚,两人听到了动静,转过头,“谁啊?”
已惊到了慕染,少年知道不能就这样走了。鞠了一躬,转身想走。
“站住!”是慕染的声音,她下了床,穿好衣袍,理了理头发。“进来怎么不敲门?这么没规矩?”
“对不起。”男孩说完,就往外走,“给我回来!”
清儿却好像没听见一样,加快脚步。
“听见没有?”慕染在后面喊他。
少年没有停,此刻,他只想离开这里,不想再看到这一切。
他快步走出内间,出了小厅,走出居室。
“你往哪走?”她在后面喊。
少年大步下了台阶,外面下起了雨,他直接就走进雨里。
“你回来!”
慕染披上件外衣,走出居室。在他后来追着,少年却越走越快。
“你……”
少年出了院子,就是花园,雨急急的下着,雨点打在他身上,淋湿了衣衫。
他快步走着,任凭冰冷的雨落在身上。
慕染在后面追着,追过小院,跟到外院,一直追到花园。
终于,一把拉住少年。
少年推她的手:“放开……”他用力挣脱了,然后,大步走开。
刚走几步,就又被慕染追上,猛得一把拽住。
“下这么大雨,你要往哪去?”
“你管我?”
“有话回去说。雨这么大,乱跑什么,小心着凉……”
少年抬起头,看着慕染说,一字一句的说:“我……愿……意……”
“意”字还没说完,“啪!”挨了个嘴巴子。
“再说一句!”
“我愿……”
“啪!”
又是一个嘴巴子,重重的,嘴角出了血丝。
“反了你?嗯?”
少年一声不响,眼圈红红的。
慕染连扇了他两个嘴巴子,手都得打得生疼,她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心软了,声音和软下来,对少年说:“你干什么?还有完没完了?
少年不说话,她不由得声音柔和了些,说:“好了,发什么脾气?有话回去说,嗯?”
少年突然猛得抬起头,眼圈红红的。
“您想说什么?”
还没等慕染反应过来,少年转身又要走,慕染猛的把少年拉住,旁边是一个小亭子,她一把把少年拉到亭子里,少年却不象往日一样,而是几下子挣脱了她的手臂。
“放开!放开。”少年挣脱开,两个面对面站着。
“您想说什么?清儿不过是您的奴才,您的一件物品而已,您想用就用,不想用就扔,您想说什么?”眼睛直视着她,这样的态度不由得让慕染火昌三丈。
“混帐!”她“啪”的打了他一耳光。
旁边是个石桌,她一把把少年推倒在桌上。
“对,你就是我的奴才,我的物品,既然如此,还费什么话?”说着,
重重压上少年,捉住他两只手,举到头顶,紧紧按在桌子上,就开始解少年的衣衫,少年不从,用力反抗,猛得要就挣了出来:“放开我,是奴才又怎么样,我恨您!”
慕染听了这话,血直往头上涌,打他一耳光。少年脸被打得猛得转到一边,挨了一巴掌后,他不再挣扎。
她一边压着他,解开他衣衫。
“好啊,本主人就要享用自己的物品了,还不给我好好伺候着,嗯?”她故意冷冷的说着,嘴吻着少年雪白的脖颈,优美的锁骨,胸前两粒乳粒,她慢慢吻下去,少年顺从的一动不动,脸转向一边。
她抚摸着那雪样的肌肤,手捏着一粒粉嫩乳粒,肆意揉搓了一会儿,无意中抬起头,看少年的眼睛,少年的眼里已是满含泪水。
慕染心动一软,放开了少年。
她坐了起来,转过身去“你走吧。”
少年坐了起来。
“滚!”慕染说。
凉亭外,雨一直下着。
少年却没有走。
这时,英儿打着雨伞,来了。
“大小姐,主母大人找您去说话。”幕染没有理少年,自己走了。
……
晚上,慕染没有传少年前来侍寝,她一个人在书房坐着看书,越想越生气。反了他了,无视尊卑,这样顶撞自己,都是自己太宠他了,让他持宠而骄,以下犯上。
可是,睡到半夜,她迷迷糊糊中,习惯性的把手往枕边一伸,平时,就会摸到少年的头发,这次手边却是空空的。她不由得清醒了,皎洁的月光,散满卧室。
她想到少年睡在自己怀里的样子:少年枕着她的胳膊,眉目如画,呼吸一起一伏,烛光晃着了他的眼睛,他睡梦中把头在她胸前蹭了蹭,蹭进她怀里,身体开始轻微颤抖一下,准备进入深度睡眠。慕染每次都等到少年身子微抖,进入深度睡眠后,再吹熄蜡烛。
……
主人的生日,侍宠们当然要跪贺。
慕染大人做在主位上,她的内眷们叩首贺寿。
清儿跪在前面,后面是几个侍妾。
三拜九叩的大礼。
清儿三拜九叩的行大礼。
清儿素白的打扮,十五岁少年,俊朗清秀,俊到慕染看了就想凌辱他。
吃完酒席,众宾客在前厅谈笑吃茶点,这些都是多年的好友。
李云白小姐说:“妹妹,清儿呢?怎么不让他出来给这些好友见见?你就这么金屋藏娇,舍不得让大家看一眼啊?也太小气了吧?”
一群好友跟着起哄,慕染只好说:“英儿,你叫君人过来,就说我的话,命他来给我倒茶。”
过了一会儿,一个蒙着白纱的少年,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垂地的白衣,严严的蒙着玉脸。
给慕染行礼:“妻主大人。”跪奉茶水。
然后,在慕染身边站着。爽郎清举,风姿卓越,众人都看呆了。
慕染知道这些都是些色女,自己的房里人,自然不想让她们看了去。
“好了,清儿,下去吧。”
“是,妻主大人”少年说,退了出去。
秦华说:“果然是书香门弟教育出来的少爷,很有教养,知书识礼,气质不凡啊。”
……
日落时分,纪清一个人坐在窗下看书卷。
“少爷,您晚饭怎么就吃了这么点。”从家中陪嫁过来的小侍小瑞说,端上杯热茶。
纪清说他没什么胃口。
淋雨那天,他回来就病倒了,病了好几天,这才好些。
小瑞心想:慕大人好冷的心肠,自从那天的事情后,就把
少爷冷落在一边。
少爷虽然表面上很平静,可小瑞知道他心里很难受。
掌灯时分,纪清一个人在小院里坐了一会儿,天慢慢黑下来,他回到房门,并不想掌灯。那边妻主大人搂着新宠欢宴还没有结束,乐声不时传来,房里光线阴暗,他推门进来,刚关上门,突然身后,一个人上来从后面搂上他。他惊了一下,刚想推开那人,“怎么?”那个人声音低低的。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了。他不推了,任凭那人搂上他。
是妻主大人的声音。
慕染冷泠的说:“怎么,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不,不是,主子。”
还没说完,慕染粗暴的就把纪清翻身按倒在桌上,纪清毫不反抗,顺从的任凭慕染动作。
慕染狠狠压在他身上,手解着他衣衫。“主子,……”
慕染的手已解开衣衫,伸到里面,揉搓着。红樱突出,胸乳旖旎,慕染手揉捏红婴,娇艳欲滴,慢慢摸着那雪肤,少年忍着,一声不出。
“怎么,你不是恨我吗?怎么不挣扎了?不跑了?嗯?”慕染低声说,一边大动着。
“……清儿……不敢…………”少年强忍着不呻吟,声音却已是断断续续。
“怎么不敢?嗯?”慕染喘息说,一边说,一边大幅动作着。
“怎么不说了?”慕染嘴压上那红缨,手在皮肤上游走着。
“……呃……”少年嗯了一声,连忙咬紧嘴唇,把声音硬压回去。
慕染把少年双手举起来,举到头顶,按在桌上,少年于是顺从的把手放在那里。
慕染手伸到下面,双腿间,精致的贞洁锁扣在那里。她把锁解开,从下面煺下来。
……
“……”少年疼得手指紧紧扣着桌边,却不敢动一下……
慕染肆意蹂躏少年,她粗暴的强奸了他。
少年紧紧咬着嘴唇好不发出声音,无声的承受着……
赤裸的酮体,在幽暗中美得象玉。
慕染感到,少年年轻美丽的身体在她身下象渲烂的花朵一样,缓缓盛开。
她粗暴的强奸了他,一次又一次,少年额头的发湿湿的,发梢贴着,乳粒硬硬的,面如桃花,双颊绯红,他美得无以复加……
4、“怎么办?明天母亲大人命我纳的新夫侍就要进门了。”慕染说。
两个姑娘坐在酒馆里,云白说:“哈哈哈,妹妹也有为难的时候?这是我认识的慕染吗?也是,小清儿太勾人了,怎么忍得住?”
那一夜,慕染出于报复,对少年极尽蹂躏,那些姿势体位,少年现在想起来,都抬不起头来。
经过那夜,少年一想到,要在大白天,和慕染相见,脸就臊得通红。
晚上,慕染意外的早早回来了。
她把清儿唤来伺候。
晚上,清儿靠在她怀里,慕染吻了他身子一会儿,起身,坐了起来,少年从床上起来下了地,只穿一件单薄的小衣,面对着慕染,跪下……
“主子,那天清儿错了。”
慕染本来要他认错,可没想他,此刻,他真的认错时,慕染心里却没有一点快乐的感觉。
慕染和清儿赶到饭厅时,母亲大人和父亲已坐在那里。
“怎么又这么晚?”母亲大人说。
“母亲大人,孩儿……”慕染刚要开口。
“纪氏。”母亲说:“你离了纪家,成了慕家的人,天天在主子跟前伺候,就要知礼懂礼,主子跟前,可不是你原来纪府少爷那般,主子任性的时候,你这个做奴才的是干
什么的?不知劝谏,亏你还是书香门弟教育出来的。”
“是。”纪清垂头恭敬回话。
从嫁进来到现在,这是主母大人对他训斥最重的一次。
第二天,傍晚时分,一顶轿子悄悄从慕府后角门抬了进来。
这是中书大人府的二少爷李墨凡,慕染奉母亲大人之命纳他为夫侍。年纪和纪清同岁,也是个书香门弟的小少爷。李墨凡能被慕染收做夫侍,十分欣喜。
通常王候府的长子模样好的,也许会被王候大人们挑中,纳为正夫,做为正夫伺候主子,模样差些的,做个夫侍。
而二子三子,通常是要给大少爷当陪嫁,做下等的媵妾,未嫁前就等于侍奴一样,天天在长子身旁伺候。
但母亲大人知道女儿慕染选男子,却不看出身,只爱俊的。于是挑了李墨凡,李家父亲感叹这孩子真是好命。
慕染新收的夫侍等一夜,也没见到慕染。
母亲大人说,等慕染回来,再让他给慕染叩首奉茶,全了礼吧。
慕染有公事要去柳州,她是女人,自然想去哪去哪。
母亲大人和父亲早上起来,李墨凡和慕染的侍宠们一起来给大人叩首问安。
唯独不见纪清。
慕染带上他出了城。
这次出门办事要好几天,她决定带上清儿给她暖床。
父亲大人叹气:“有了主子的男子怎能这么疯野。”
母亲大人知道慕染的性格,不受约束,豪放不羁,爱怎样就怎样,这正是女人该有的性格,女皇正是喜欢这样的慕染,才年纪轻轻,就委她以重任。
苏州郡守刘小乔迎接慕染大人,慕大人坐在华丽的敞篷马车上,前面是四匹高头骏马。众多随从骑着马。但在车队后面,有一辆马车,车厢门紧闭,车窗不但严严实实的关着,还围着厚厚的布帘,密不透光。
刘小乔知道,这辆车里一定是慕大人的侍宠,心想,一定是个绝色美男,慕染大人真会享受,出公差还随行带着宠妾。
出门前,嬷嚒按规矩给纪清换上比平日更大更长的玉势,戴上比居家时戴着的更厚重的贞洁锁,铁片把腰部臀部都严密裹着,然后围上头巾和面巾,裹着长袍。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眼睛,双脚裹好,穿上中间是高笄的鞋,嬷嬷让少年挺直胸腰练习走了几步,务必端庄优雅,风姿绰约。
少年纪清全身上下严严实实的裹着,双手双脚被捆好,跪在车里。
嬷嬷把他眼睛蒙上,耳朵堵住:“男子出家门,是有违礼法,非礼勿听非礼勿视,男子贞洁比性命重要。”少年在车里跪着,腰臀的铁片紧紧束缚着身体,一跪下来,后庭粗大的玉势仿佛直顶到让嗓子眼,少年强忍着保持好跪姿。
这比平时更严苛的束缚,是规矩礼法,也是时时提醒,必须早早回到家中。
车里黑漆漆的,少年跪着,铁片紧紧裹着身体,后庭玉势仿佛时时在涨大,他努力保持着跪姿,眼前黑暗一片,马车走着,玉势好像要顶到嗓子眼,一阵恶心。
他调整身体姿态,努力忍受着不适,时间却好像停止了,车子好像永远走不到头,少年觉得快熬不住了,他尽量调整下身体,改变下那玉势的位置角度,却无济于事……
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等到了车子停了停。
慕染大人车队在府门前停下,按国法,男子和行李细软一样,是属于女主人的物品,从府邸后门进入,清儿坐的马车和行
李箱笼一起,被车夫们拉往后门。
苏州郡守深知,慕染是花丛老手,随行的宠侍,定是个绝色美人儿。虽然看不到脸颊,隔着长袍看看身段也好,心里一阵乱想时,见慕大人下了马车,连忙上前含笑迎接。
慕染从接风宴席回来,又在客厅和众官员议事。
回到后宅,已是深夜,床塌上,清儿只穿着件薄薄的纱衣,两点粉嫩和下体清晰可见,精美的贞洁锁在双腿间若隐若现,等得太久,少年靠着睡着了。
慕染轻轻摸了摸少年的黑发,少年醒了,见是慕染,连忙起身下床,就要下跪行礼。
“主子,奴才……”慕染一把把他拉到怀里。
“带着你是做什么的?”她搂着少年。
“奴是给您暖床的。”少年羞涩的小声说。
“哦,还知道?哪我还没回来,你这个给主子暖床的怎么就倒先睡了?嗯?”她贴着他耳朵问。
“说,错没错?”
“奴……错了。”少年坐在她腿上,靠在她怀里轻轻说。
“错了,那说说,该怎么罚?嗯?”她小声问着。
少年羞涩的靠在她怀里,不说话,薄薄的纱衣里,雪白的身子光滑软美,被慕染搂着乖巧的贴在她胸口,软蠕的一团。
“说啊?”慕染搂着少年腰肢。
“主子罚奴才,自然随主子的意。”少年小声说,紧贴着慕染胸口,臊得不敢抬头。
这模样让慕染再也按耐不住,一把把少年翻身压在床上。
“宝贝儿。”她喘息着。
“这次把你带着,真是错了。”她一边大动一边轻喘:“你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一番云雨之后,慕染靠在床头看书卷,少年扑在她怀里。
“您说话不算数,您答应给清儿的玉簪呐?”
“小东西,答应你的事,我什么时候忘记过?”
慕染亲了他小脸一口,一边从床头外套里摸索着,拿出一只精美白玉簪,精雕细琢,润玉晶莹。
“这一路上风景可好?苏州可是江南名胜。”慕染搂着少年,梳好他的黑发,给他戴上玉簪。
“奴才是男子,随主人出门的规矩您知道。”少年小声说。
慕染想起来了,外面的风景少年是看不到的。
她想起男子出门严苛的规矩和束缚。
“礼法规矩如此。”她说。
“清儿知道。”男孩懂事的说。
慕染说:“好吗?那个玉势?”
男孩脸腾的红了,臊得靠进慕染怀里。
“好不好?嗯?”慕染低头问他,少年羞得靠在她怀里不说话。
“说啊?”
“嗯。”少年声音像蚊子一样。
“怎么了?”
“就是……”少年羞得说不出口。
“就是什么?”慕染贴着他脸问。
少年躲避不开:“就是,就是,太……太……太大了。”少年小声说完,脸臊得埋进慕染胸口。
“清儿的小菊太小了,今天被撑坏了吧,嗯?一会我看看小嘴。嗯?”慕染小声问怀里的少年。
少年身体紧紧贴着主人,臊得脸埋在她怀里不说话。
“我看看,我的清儿的小菊花。”慕染说着,撩起少年的纱衣,少年羞臊得想躲,却又不敢。
男子婚前三诫四德,无数严格的训诫,嫁了人后,在自己主子跟前却一点尊严都讲不得,在自己主子跟前,没什么害臊不害臊的。
少年转过身跪撅着,让翘臀对着慕染,好让慕染看清楚。圆润的翘臀,娇弱精致的小菊花,娇嫩小口软蠕着。
“乖,自己扒开,给主子
看看。”
少年臊得无地自容,忍羞自己扒开给主子看,内壁是倾城的娇艳,那娇美的嫩肉,楚楚可怜。
内壁小肉软蠕着,本能的想回缩回去,却被手指撑开,小嘴无助收缩着,娇媚极了。
慕染从床边锦盒拿出一根精美的细鞭,鞭子头是细细的穗子。她用小鞭子对着小嘴内肉抽下去。
“啪”的一下。
“嗯……”少年疼得眼泪出来了。
娇嫩的小穴口被欺负得软蠕着,被抽打后更显娇媚。
“乖。”慕染说。
少年含着眼泪忍着,听话的撑开小菊。
“啪,啪,啪……”
“好了。”慕染终于说。
少年疼得眼泪含满眼圈。
“乖。”慕染哄着。
少年听话的靠过来,窝在她胸口,无声的抽泣,已是哭得梨花带雨,更显娇媚。
“疼吗?”
“主子。”少年委屈巴巴的小声叫主子,紧紧贴在她胸口。
“以后敢不听话,还这么罚。”慕染小声说,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少年。
“奴再不敢了。”少年娇媚的求饶。“以后,奴才好好给您暖床,不睡了还不行吗?”他仰起脸望着慕染,脸颊蹭着她的胸口,乖巧极了。
“还是书香门弟出身,出嫁前你父亲没教导过你吗?怎么伺候主子?天天趴在主子怀里撒娇?”
“主子您就多疼疼奴才,清儿不可您疼吗?”
男孩仰起脸,清秀的脸庞就是她眼前。
“小东西,还敢讨价还价了?”慕染笑着说,那柔软的嘴唇就在眼前,她忍不住吻了上去。
年轻男孩清新的体味儿让她喜欢,她揽着男孩的腰,狠狠的吻着,眼前一阵发黑眩晕,这是慕染以前和别人接吻从没有过的感觉。
好久两人才松开,男孩深情的望着她。
慕染以前,从没这样吻过少年,一时,两人都呆住了。
少年停了一会儿,突然主动贴上她的嘴唇,慕染开始不想回吻,男孩紧紧靠在她怀里,搂着她的腰,仰起脸,柔软的嘴唇贴着,眼睛望着她,象在问询着什么。
终于慕染回吻了他,少年笑了。
“小东西,你笑什么?”
“主子,在您心里,您的清儿是不是有那么一点小小的位置?”
“小乖,你只要一点小小的位置就够了?”
“嗯。”少年认真的点点头。
这孩子太着人疼,慕染感到自己陷入太深,理智告诉她,要放手。
半夜,慕染醒来,看着睡在自己怀中的大男孩,清秀的脸庞,年轻的身体那么美。
十七八岁的男孩是男子最好的年纪,性欲最强的年纪,一夜多次毫无问题,初夜他们会一辈子记得。三十岁的男子身体就不行了。
少年羞耻于自己对主子的宠幸这么渴望,身体变得这么敏感和淫荡。
“没有什么羞耻的,你是主子的人,应该取宠主子的。”慕染说,搂着他。
少年紧紧贴在她怀里,一声不响,慕染隔着他薄薄的纱衣,搂着他,可以感受到他肌肤的光滑和温度。
她抚摸着他的黑发。
“天快亮了,您又要走了。今天,您去哪儿?”少年仰起脸,在她怀里说。
“乖,我会早点回来,嗯?”慕染低下头,在他头发上亲了一口。“在家里乖乖的,等我回来,嗯?”
“嗯。”少年小声说。
天黑了,慕染也没有回来。
“少爷,点灯吧。”陪嫁过来一直跟着他的小侍小瑞说。
少年摇摇头,继续看着书卷,后来,趴在桌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醒了。
这是慕染在苏州临时的住所,是郡守大人府宅后面一所宅院。侍从严密把守,平时,少年可以在小花园和院子里走走。
纪清听到郡守大人府宅里的乐声,知道那里今夜有夜宴,他听到远远传来欢笑声,不时传来年轻男子娇叫,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宴会,心中黯然。
慕染大人今晚不会回来了。
宅门开了,慕染身边平时跟随的随从安芙蓉姑娘进来了。
“大小姐在外面马车上等着,郡守大人请她去看烟火,我来给大小姐拿件长袍。”
官员们的车队在外面等着,慕染在马车上等了好一会儿,有些不耐烦,于是进了宅院,正遇上纪清捧着衣袍送给安姑娘。
少年蒙着面巾,在暮色中一身素白打扮。
“主子。”少年说,低头把衣袍捧给她,转身就要走。
慕染一把拉住:“要去哪儿?”
“主子,您走吧,外面在等您。找个美人儿,邀他一起跳个舞吧。”少年说完,行了一礼,转身走了。
少年独自一人穿过外院,进了内院,穿过花园,走到平日起居的院落门口,刚要上台阶,后面一个人一把拉住他:“嘿,小美人儿。”
一把把他拽到怀里搂住。“想跳舞吗?”
慕染紧紧搂着少年的腰身,嘴唇狠狠压上去,压得少年喘不过气来。
“嗯……嗯……”少年喘息着。暮染紧紧搂着他,仿佛要把他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小美人儿,往哪跑?嗯?”
……
外面,夜色中,官员们等着,车队在暮色中驻立。
好一会儿,安姑娘出来了,对为首的郡守说:“刘大人,我家小姐说,她今晚不去了。”
“哦。”官员们面面相觑,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果然是干柴烈火,如胶似漆。”
“有佳人在怀,谁把持得住哦?”
“那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嗯……嗯……奴才……奴才……只怕今夜无法承恩。”慕染一只手紧紧搂着少年腰肢,一边撩起长袍,手慢慢伸到衣衫里揉搓着。
“嗯……嗯……”少年不堪揉弄,身子已是娇软。
这里是花园。
平日允许进入内院和随从,只有安姑娘和小瑞,两人都知趣的等在外院。
“怎么说?”
“嗯……嗯……奴……奴才只怕伺候不好主子……嗯……呃……嗯……嗯……”
少年在慕染怀里轿滴滴的呻吟。
“小浪蹄子,伺候不好也得伺候。”慕染喘息着贴在他耳边耳语,一边揉弄着。
5、“妻主大人,新夫侍都收了一个月了,慕染连一个人影都见不到,您看?”
“是啊,生育子嗣不能再耽搁下去了。”母亲大人慕远岚说。
她修书一封,亲命慕染务必早早归来。
慕染带着清儿来苏州,慕染的行踪和平日的起居,早有侍从报给母亲大人和父亲。
父亲王氏心想,苏州是个出美男的地方,以为慕染对纪清不过是几天新鲜,到了苏州,自然会有新宠。谁知,仍是如胶似漆。他一向不喜纪清,没个尊卑规矩,男侍众多,最忌就是专宠一个,专宠就会持宠而骄,生妒争宠。
“小清,明儿和我出去。”
少年正在坐在书案边写字,听了这话,抬起头来。
“去哪?”
“太和楼。”
太和楼是官办酒楼,规模宏丽。夏朝各处大城都设为官办酒楼,华丽辉宏,饮食精美奢侈,更设有官妓数百人,达官贵人常在
此饮酒宿娼。
身处贱籍的官妓簪花夜卖,巧笑争妍,名娼常常被某个达官贵主包养。
小清一听要去这种地方,脸色变了。
“妻主,您?清儿是您的人,怎么可以去这种地方?”
“怎么了?”慕染问。
少年说“良家男子去这种地方,是不守夫道。”
“我的清儿,呵呵。”慕染坐过来,少年穿着一身素白的布衣,清爽俊朗。
“刘郡守请客,不是那种宴席,你想什么呢?”暮染说着,贴着他腰身搂着他。闻着少年身上清爽的味道,一把按倒他,贴着他耳边小声说:“小东西,知道的还挺多,嗯?”少年听了,臊得脸红。
慕染翻身压上来,贴着他脸说“小奴才,你只许在你主子一个人跟前做个淫贱的娼妓。懂了吗?”
“……”
慕染说:“问你话呢?”
“嗯。”少年在她身下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懂什么了?”
“……”
“嗯?”暮染加大力度揉弄着,“嗯……嗯……”少年忍受不了,只得小声说了“清儿……清儿……会在您跟前做个……做个……”
“做个什么?”
“做个淫贱的娼妓。”少年乖顺的小声说完。
慕染喘息着揉弄。
“主子……别……”少年小声求着。
“别什么别?嗯?”慕染粗喘着。
“墨……有墨……嗯……主子……嗯……”少年娇滴滴的呻吟。
一大清早,清天白日的。
小侍小瑞送了早饭过来,走到房门口,知趣的不再进来。
刘郡守早想看看慕染小姐的娇宠,装成无意的,开着玩笑似的说了好几次,“大人,怎么就这么金屋藏娇?”
这次郡守以自己的一个小女儿生日为名请客,来到此地,刘郡守多次盛情款待,慕染也不好再驳回。
当天,慕染特意命少年穿一身宽大的垂地长袍,和平日命他居家穿的,合体显身材的服饰完全不同,全身上下半点肌肤也不许露。
少年穿戴好,慕染命他站在自己面前,细细的看。
挺拔匀称的身材,在大衣袍里显隐显现,还是太好看了。
等到快过午了,慕染才来。
刘郡守和宾客们迎上来,客气的寒喧,装做无意的扫了几眼慕染身后的纪清,一身素白打扮,面蒙白纱。
大家分主次落座后,高声着谈笑着,少年坐在慕染身侧,悄悄把大帽子解下来,里面严严围着头巾和面巾,一双眼睛,眉目清俊。
众人不由得呆了一下,然后又装成无意的,继续说笑,不时偷看纪清。
纪澜闻名已久,远见卓识才思敏捷,让人赞叹。嫁人后,被主子赐了新名,从此遵礼守规,一心服侍主人。让刘郡守感叹,曾经才华横溢傲气的少年。男子命运如此,终是在屋里使唤。
太和楼四周风景秀丽树荫幽深,鸟鸣花香,大家兴致很高,刘郡守提意,不如饮酒对对联。对了几回,次次都是少年纪清最出色,字字珠玑,才思敏捷,才惊四座。
慕染心里十分高兴,在桌案下面,把手悄悄放在男孩腿上,紧紧握着他的手。
饮了几回酒,安姑娘悄悄在慕染耳边耳语,有京城的密使,慕染悄悄出来,耽搁了好久,才回席。
还没进门,就听到刘郡守和清儿在说话,清儿出了家门,一直注意守规矩,非礼勿视非礼勿言,在酒席上,也只和慕染说话。
慕染出去了,刘郡守问了几句话,少年只好和她说了几句。
慕染在门外
听着,却有些不是滋味。
进来后,她不由得心里不太高兴,话也少了。
她知道自己这是无理取闹。
又待了一回,少年见她话少了,关心的问:“妻主大人,您是不是有些醉了?”
“嗯。”
“小奴伺候您洗漱一下,喝点茶醒醒酒吧。”少年说。
刘郡守听了,连忙唤侍从们。
慕染说不必了,自己随身的待从就可以了。
少年和小瑞随着慕染,来到隔壁一间小厅。
慕染命小瑞在门口候着。
少年端来清水,服侍着她洗了把脸,伺候着她在旁边一张小塌躺下。
“清儿,给我按按。”
“是!”少年平静又干脆的说。
少年转身脱了长袍,只穿内里小衣上塌,轻巧的跪坐在她身边,用双手给她揉腿,一丝不苟的按着,力道大小正好。
慕染看着少年,小小的年纪,黑发从后面肩膀上垂下一绺,慕染伸手摸着那一绺黑发。
她想起,自己的弟弟,也才刚这么大,还在父母身边撒娇。
“清儿,上次去白马寺,是好久了吧。”
“清儿记得。”清儿低着头轻轻的说。
“怎么?”慕染笑了笑。
“那次清儿没有家教,挨了皮带,清儿……不敢再犯。”少年低头小声说。
慕染本来是想说,那次看桃花的美景和温情,没想到,少年却记得,第一次挨皮带抽。
“小清,你是不是怨恨我?”
她头脑中一直想着方才那一幕,少年和郡守姐姐说笑时模样,笑得那么开朗,她心里失落。
少年听了这话,脸庞发白,下床只穿着小衣跪在床前。
“清儿绝不敢。清儿十五岁就跟在妻主身边,年纪小不懂事,清儿不敢没有家教。妻主教导清儿谨记,绝不敢怨恨。”
慕染好久没对自己说过这样的重话,少年眼圈红了。
刘小乔郡守见慕染好久没回来,想上来看看,透过窗子,看到慕染坐在床上,少年只着小衣,背对着她,在床前地上跪着。
她知道了,慕染在给少年立规矩,男孩小小年纪,那模样着实让人心疼。
可男子命是如此,嫁了人,就是人家的人,怎么管教,任由妻主做主。
刘小乔郡守悄悄转身,回到宴席,心中一直是少年穿着小衣,跪在冰凉地上的模样,她心中发疼。
想起自己的弟弟,也早早嫁了人,父母都说,他命好,嫁了个好人家。弟弟随着主子去了新疆,已多年没有音信,她只记得婚后三天回门,弟弟见了父母眼泪含在眼圈里,可听见妻主进来,又连忙把眼泪擦了。
父母在他走了以后,也暗暗流泪,但也夸弟弟长大了懂事了,很欣慰。
刘小乔的弟弟,大约是早已不在人间了,少年在宴席上时心想,可他懂事的没有说出来。
刘小乔知道纪清的母亲纪大人,原任新疆伊犁将军,少年纪清小时在新疆待过多年。
“纪清贤弟,听说你母亲纪大人,在新疆伊犁当过官。”
“是啊,郡守大人。”
“我有一个胞弟,就住在伊犁。”
“哦?”
“我那小弟弟真是个可人疼的孩子,小时候肩膀被驴咬了一块,伤得很重,长辈都说,见了风,又受了惊吓,怕是活不成了,谁知后来竟好了。好人有好命,他嫁的也是个将军。说不定,你在新疆时,在大街上还迎头遇到过他呢,只是不认识。”刘小乔说完,就笑自己有些痴了,弟弟平时自然是在将军府的深宅大院,自己最
近怎么了,总是梦见弟弟,见了去过新疆的人,不管熟不熟,就提起弟弟。
纪清忘不了那个情景,十岁那年,姐姐带他上街。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被扒光了衣服,一丝不挂,几个人挥着鞭子抽打着他。
“大家快来看呐!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那几个人高声吆喝着,象驱赶牲畜一样抽打着男孩,赶着他一步步在大街上走。
男孩雪白的裸体在阳光下那么的触目,众人的目光看着他。
男孩低着头,一声不吭,任由鞭子抽在身上,一条条血痕。
“姐姐,他怎么了?”纪清问。姐姐不回答,连忙挡上他的眼睛,不让他再看,带着他走开,但纪清还是从随行的嬷嬷口中依稀听到这几个字:“偷人。”“将军府的夫侍。”
少年记得那个男孩很美,肩膀上有一个醒目的疤痕。
那几个人赶着那个男孩,光着身子,走向远远的荒漠。
刘小乔的弟弟被将军活活打死,然后给他娘家带了个口信。
嫁了人,就是人家的人,就是毫无理由的被虐待死,也只怪他命不好,更何况是偷人的死罪。
有好生之德的主子,也许会卖了做娼妓,遇到心狠的主子,沉井。
刘家母亲知道后,没有告诉刘小乔,因为知道她一直放不下这个小弟弟,怕她受不了。
……
回忆:少年嫁过来第一天,饭前服侍慕染洗漱,捧着浴盆时忘了跪奉,被父亲大人王氏见了,训斥了一顿。
“亏你也是书香门弟大家公子,家中亲长没教导过吗?怎么服侍主子不知道吗?却混不知守礼,直愣愣的就敢端上来,还是欺负你主子年轻不知事?”
主母大人慕远岚说:“这孩子头一回,许是有些生疏,你教导他。”
“是!奴遵命。奴一定好好教导。不然,慕家上上下下没个礼数,让外人见了耻笑。”父亲王氏恭敬的说。
父亲王氏从嫁过那天起,从没得到过妻主的宠爱,也是命好,只侍寝了几回,就有了慕染,因慕染是长女,这正夫之位才做稳了。
生了慕染之后,慕远岚再没踏进他房门半步。
新婚不久的一天,慕染和少年进来吃饭。慕染坐下后,一眼看到少年穿的是双轻薄的便鞋,一双娇俏俏的脚,颇惹人怜爱,穿过花园时,鞋子被露水打湿了。
春寒料峭,一大清早的,姑娘未免有些担心:“清儿,这双漂亮的小脚,不觉得冷吗?”
父亲王氏听了,有些伤感,从没有年轻女人,这样对他说过话。
慕染眼睛追着少年看的样子,让他心里失落,莫名的恨。人生过了大辈子,从不知卿卿我我,如胶似漆,被人宠着,是什么滋味,没有人珍爱过他,没人在意过他冷不冷。
回到太和楼场景:少年跪在慕染床前。
慕染让他起身,幽幽的说:“以前的事不说了,来太和楼之前,清儿说不想来,现在呢?”
说完这话,她就后悔了,自己这是在没有道理的吃味儿。
少年明白了,慕染这样,是不高兴刚才他和刘小乔姐姐谈笑。
少年低下头没说话,半晌,他突然抬起头,一声一句的说:“主子,您明明知道,清儿现在什么都是您的,您还这么……”
慕染站起来,用手指托起少年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这么什么?”
少年猛的躲她的手指,别过脸。
她转身把窗帘一拉,就要把少年拉过来搂到怀里,“还挺犟,嗯?
说啊,这么什么?”
少年用力挣脱开,转身就要走,却又被慕染一把扯住。
“放开,您放开。”
少年在她怀里挣扎着,要往窗边去,慕染猛得用力,一把把他按倒在桌上,狠狠的压住少年,强迫少年和她脸对脸,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慕染重重压着他,少年挣不开。
“还挺犟?嗯?我让你犟,我让你犟?”她小声说着,声音暖味。“还敢顶?还顶不顶了?还顶不顶了?嗯?”
“……”少年挣不动,在她身下,别过脸去微喘着。
慕染粗鲁的捉住少年双手举过头顶,按在桌上,把他小衣直接撸上去,一直撸到脖颈,让少年的娇嫩双乳露出来。
少年又开始挣扎,慕染紧紧压住他双手,挣扎了一会儿,男孩终于顺从了。
慕染手伸到他衣衫里揉搓着,熟练的找到两点乳头把玩着。
一边亲着那优美的锁骨,一边缓缓把他衣衫完全解开。
双手从两侧竟然是温柔地握住了少年的两只小乳,一边轻柔的抚摸,两个大拇指在乳尖上慢慢的划着圈,一阵麻麻的快感,让少年呼吸不断急促起来,身子阵阵娇软,一对小小的乳头,在主人手中也骄傲的立了起来,当主人的手忽然离开他的乳尖时,少年竟然感到一阵说出的空虚和渴望。
腰间一松,裤子被解开,慕染十分熟练,少年还没怎么感觉出主人怎么解开他裤子,外裤和小小的内裤已被脱到屁股下面。
慕染命少年起身,趴在旁边的窗子的窗框上,雪白的屁股在有些阴暗的房间里是耀眼的白光。
慕染揉弄着少年的娇弱的小穴,少年乳头顶着冰凉的木头窗框,有种别样的刺激。
自己光着雪白的屁股被主人奸淫着,而旁边房间里,只隔一层薄薄的木板,就是满满一大厅正在饮酒的宾客们,强烈的羞耻感,刺激得少年身子发烫。
房间在二层,这扇窗正对着江水,所以暮染没拉上窗帘。
两个游客,坐着小船,在顺江游玩,游船在太和楼前飘过。
“瞧见没有?一个少年,被扒光了,趴在窗口。”一个姑娘说。
“脸没看太清,不过真俊啊,好像穿着点衣衫,那乳头真嫩啊,下面穿没穿?”另一个姑娘说。
“好像都扒下去了,有没有毛?”
“好像没有?”
小船顺流而下,两个姑娘讨论着。
太和楼有不少官妓。
“刚刚那个小娼妓真俊呐,身子光溜溜的,雪白的屁股,娇嫩的小乳,明天咱们也去玩玩。”
一番云雨之后,慕染靠在床头,少年被扒光了身子,光溜溜的一丝不挂,听话的紧紧贴在主人身边。
慕染伸手弹弹男孩两只小乳头,少年娇羞的低下头,旁边房间,就是一群宾客在说笑,自己却是这副样子,可主人没允许,他不敢穿上衣服。只好搀着主人的手臂,身子紧紧贴着主人的肩膀,乖巧的低着头。
“去,把我外衣拿来。”
“是。”少年娇媚的小声说。
伺候着主人穿好外衣,主人又靠回床头,少年乖顺的靠在主人身边,紧紧贴着,却不敢让自己的身子有丝毫的遮挡。
“清儿,喜欢吗?”
“嗯,喜欢。”少年知道自己这种样子,臊得脸红,小声说。
……
方才少年的内里小衣被慕染扯破了,没法再穿,粉嫩小乳头在薄纱外衣里若隐若现。
慕染把自己一条腰带解下来,让少年脱下纱衣,用细细的带子
盖上他乳头,在双乳间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细细的小带子勉强把两只乳头遮挡了一下。
“这样子不能再回到酒席上了,就给我呆在这间房里,等酒席散了,再随我回去,听见没有?”
“听见了。”少年听话的说。
慕染命少年把薄纱衣穿好,再穿上垂地白袍,严严的围上头巾和面巾,戴上宽沿帽子,帽沿垂下白纱。
“半点皮肤也许让人看见,听见没有?否则就不只是挨皮带了。”
“是,清儿听见了。”
“乖,等我回来。”慕染搂着男孩,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嗯。”
“饿了吧?想吃点什么,我叫小瑞给你送过来。”
“清儿还不饿。”少年在慕染怀里说。
“不饿也吃点,要很晚才回家?嗯,上回清儿说爱吃豆腐皮包子。我叫小瑞给你送来。乖。”
慕染想起刚刚对少年的粗暴,开始有些心疼了,搂着少年温存了好久。
慕染在酒席上心不在焉,惦记着清儿爱不爱吃包子,吃了几个。
这个少年诗人独特的棱角和耀世的光辉,嫁过来前她就喜欢。
可他在自己面前,却那么的顺从,完全收起了傲气和不羁,像让人上瘾的毒药。
回到家里,慕染命少年把上衣全脱了,少年光着身子,前胸一条细细的小带子,勉强掩着两只小奶,娇嫩的蓓蕾露着一点,娇媚极了。慕染解开小带子,小奶头被勒得红了,更显娇艳欲滴,慕染用手指尖揉着小奶尖,心疼的说:“小乖。疼吗?”
少年乖巧的说“不疼。”那模样让人想虐待他。
晚上,男孩服侍慕染吃了晚饭,伺候她换衣。
慕染在书案前看书。少年解了外衣,只穿着侍夜的内里小衣,走来伺候。
“过来吧,小冻猫子!”
少年坐到慕染的大腿上,窝在她怀里吃着桔子瓣,两只娇俏的光脚荡来荡去。
慕染看着书,不时看看乖巧的靠在自己怀里的男孩,心里感到莫名的温暖。
慕染还要看书很晚,男孩自己先睡了。
他有些失落的头朝着里面躺着,本来有些期待妻主会平日一样搂着自己睡。
等一会儿,听到妻主吹了油灯,脱衣上床,又停了一会,一双手臂伸过来把他揽到怀里。
少年开心的钻到妻主怀里,感到无比的安心。
两个人搂着睡了。睡了一会儿,慕染突然问了一句:“对了,清儿,你陪嫁过来几个奴才?”
“两个,小瑞,还有一个小琼。”
慕染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清早,慕染有事早早就出了门。
少年醒来,枕边空无一人。
吃罢午饭,安姑娘来了。
“君人,大喜!”
“怎么?”
“大小姐早上出门的时候,吩咐小的,给家里修书一封,封小瑞,小琼为侍妾。”
清儿呆了。
这两个陪嫁过来的奴才,是地位低下的媵妾,本来还没开脸,连媵妾的名份都还没有,只是侍奴,却一下子封了侍妾。
媵妾,侍妾,只差一个字,地位可是差着百里,侍妾的下一步就是夫侍,那新收的李墨凡就是夫侍。
从媵妾到侍妾,这个台阶,多少奴才伺候了一辈子,都没有指望,而这两个奴才,一步就跨过去了。
正夫是清儿一人,夫侍一个李墨凡,两个开了脸的侍妾小瑞,小琼。其他都只是侍奴。慕染对清儿的娇宠可见一斑。
将来,慕染当了家,正夫是清儿。
父亲王氏见了书信,说:“纪清这个贱
奴。”
第二天,父亲王氏带着一个奴才进来,那个奴才给主母慕远岚奉上一个荷包。
“妻主大人,这个奴才说,这是他今早在后花园拾到的,您看看。”
慕远岚见是一个彩绣的荷包,上画着两个人交抱在一起,是个春宫图。
“清天白日的,这种东西就在花园的地上,明晃晃的。”父亲王氏说“成何体统,后院年轻貌美的侍奴众多,定是他们的东西。我看,这些奴才得严加管束,教导他们,就是有这些东西,也不能拿出屋来。让人见了,慕家的脸面何在。我看,一定还有比这更下流的东西。这些奴才再不严加管束,只怕会做出丑事。”
“嗯,你说的也对。”
“妻主大人,奴想,把这后院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搜查一遍,严肃家规。”
“好吧。”
于是,第二天一早,父亲王氏带领内宅管事们,一间一间搜查内眷住所,上上下下都查一遍,当然也包括清儿的住所。
父亲王氏沉着脸说:“把这院子各处角门都给我锁上!谁也不许出去,如有怕丑事败露,逃走的,一律打死。吩咐各所侍奴侍妾,都在自己房里静候!一间间的查。一个房间一个角落都不能漏掉。如果敢不听命违抗的,一律打死。”
后院这些奴才们吓得脸色煞白,噤如寒蝉,诺大一个后院,大白天,静悄悄的,一点人声都没有。
父亲王氏带着管事们,每到一处,都翻箱倒柜的搜查,连搜了两处侍奴的住所,都没发现什么。
前面花园近头,一个绿荫浓密的小小院落,清幽雅致。“君人,前面是纪清的居所。”
王氏冷哼一声:“被主子专宠的奴才,果然住的都有点不同,我倒要看看,随我来。”
到了纪清居处门前,有一个清秀的少年,垂着颈子跪着。只能看到雪白的脖颈。“奴才恭迎君人。”说着嗑头,额头触地。
“这谁?”父亲王氏没好声的问。
“这奴才是纪清的陪嫁。”一个管事的回话。
“叫什么?”王氏问。
“奴才回君人,奴才被主子赐贱名小琼。”少年仍是垂颈跪着,丝毫不敢抬头仰视。
“把头抬起来。”
“奴才遵命。”少年听命把脸抬起来。
父亲王氏用扇子头支起男孩的下巴,看了一眼。
“呵,骚货。多大了?”
“奴才今天十四。”
“贱奴,给我在门口跪着,敢出一声,扒光衣服卖了。”
“贱奴遵命。”少年跪着嗑头。
父亲王氏带着一群管事们进了纪清的居所,一进院门,土地下苍苔布满,中间一条石子路,两边高大浓密的乔木,深碧苍翠。
前面清厦旷朗,等进了门,却象雪屋一样,一色玩器书籍全无,案上只有一个土定瓶,瓶中数枝玉兰,几部书卷,几只茶杯而已,床上只垂着个纱帐,被褥干净简单。
父亲王氏笑道:“我听说,纪清这奴才嫁过来前,可是个有名的诗人。饱满诗书,才华斐然。听说那房里书架上磊得满满的书籍,各色珍奇古玩,名人法贴,宝砚名墨应有尽有,精致了得。现在怎么了,这么素净?”
房里跪候的一个纪清的小奴说:“我家少爷说,今时不同往日,嫁了人,就要洗心革面,放下过去的生活。”
父亲王氏冷笑一声:“果然书香门弟教育出来的,懂点道理。”
父亲王氏命管事们翻箱倒柜的翻查,各处都搜遍了,没发现什么,这
时一个跟随王氏多年的心腹奴才云鹏说:“君人,我去那床上看看。”
这奴才把手伸到清儿床上被褥底下,摸索了一会,摸出来一个荷包,递给王氏,王氏解开荷包,倒出来,里面是一个小瓶。
王氏倒出来,里面是一些软膏,气味芬香,艳红的色彩。
王氏闻了闻。
众管事们都不知道这是什么。
“你们成日关在这深宅大院里,哪认得这东西。”王氏沉着脸说。
当年晚上。
妻主大人回来,父亲王氏连忙求见。
慕远岚脸色阴沉,细看着这些软膏。
“你确定是从纪清房里搜出来的?”
“回主子,奴才岂敢撒谎。众目睽睽,一群管事们的随我去这个奴才的卧房,搜出来的,奴才是亲眼所见。这个贱奴!”
父亲王氏察言观色的看着主人的脸色,一边说:“奴才本来还奇怪,这贱奴天天在染儿身边侍候,怎么就怀不上?现在明白了,想是这奴才出嫁前就有这恶习,带到慕家来。这阿芙蓉吸食了会让人上瘾,吸久就会不孕不育!”
慕远岚叹了口气:“我本以为纪清识文断字,模样还成,在奴才里面也算难得的了,让他服侍染儿,也还可以。”
她停了一会儿。
王氏一声不响,等着决断。
“主子,您看?”
慕远岚叹了口气:“没什么说的。做正夫品行要紧,他不能再当了,染儿要是放不下,让他做个侍妾吧,不过这毒品必须戒了才行。先别明令,慕染这几天就回来了,回来后你亲自审问纪清,做实了,执行我的吩咐。”
王氏松了口气。
王氏先不说,说一说苏州这边。
……
少年上身衣衫被主人全撸上去,堆在脖颈处,羞涩的低着头,两只粉嫩小奶头露着,硬硬的挺着。
“奶子翘翘,肯定发骚。”慕染贴着他耳边说。“小蹄子,想主子疼你了,嗯?”
少年靠在她怀里,不说话。
“说啊,是不是?”
少年说不出口。
慕染一把搂住他腰肢,揉搓着,指尖在乳尖上画着圈,却故意不触摸那已立了起来的乳头。
“嗯……”少年被弄得难耐,眼睛已娇媚之极。
“说不说?嗯?”慕染手指只在那乳上慢慢移动。
“是。”少年喘息着。
“是什么?”
“嗯……”少年娇喘着靠在她怀里,身子已软,慕染指尖仍在那里慢慢画着,却不给他最想要的触摸,“……嗯。”少年声音已是微颤。
“是什么,说啊?”
“是求……主子疼疼……奴才……”小小的声音,却是娇媚之极。
“哦?想主子疼你?”
“嗯。”少年小声说。
慕染把他解开的衣衫扒下来一半,前胸两点尽露,裸着雪肩,香艳极了。
少年被解了衣衫,楚楚可怜的缩在主子怀里求主子恩宠。
慕染从怀里拿出一对脚环。“小乖,给你的。”
少年俏生生的一双光脚,小小的脚腕,套上奴才专用的脚环,漂亮极了。
那脚环刻好了字:“慕奴”,字体精致秀气。
慕是他主人的姓,国法规定,奴才没有名字,只需标明这个奴才是属于哪个主人,他只是属于主人的一件玩物而已。
“清儿,喜欢吗?”
“奴才喜欢。”少年小声说。
“走几步,给你主子看看。”
“嗯。”少年从慕染怀里出来,光着小脚,在地上走了几步,精致的脚环玲珑剔透,上面还有几个小玲铛,走起路来,“叮当”作
响,美极了。
有不少奴才,主子会赏脚环,也只有奴才才会戴脚环。
只要听到走路“叮当”作响的,就是知道这是一个卑贱的奴才。
夏朝男子都是奴才,嫁前是母家奴才,嫁后是妻主的奴才。
在夏朝,从出生那天,男子就是奴才,同牲畜一样,只是主人的物品和玩物,和身份高贵的女人不同。
只不过有些富贵人家出于亲生母亲的感情,对身为奴才的亲生儿子物质上好一些罢了。
但也严格按奴才的规矩训诫和对待,从小在家必须好好伺候服侍女人,挨打是经常的,纪清从小就没少挨打。在母亲和姐姐面前,规矩如同奴才对主子一样。
穷人家没那样闲心,儿子生下来同普通奴才一样对待,得拉车干活买卖挨鞭子,同牲畜一样,没什么可奇怪的。
“清儿,后天就要随我回家了,知道了吗?”
少年听了,扑在主人怀里,一声不响,眼圈红了。
慕染知道少年难受,她也知道家中规矩的严苛,可她也没办法。
纪清知道自己已算是很幸运了,主子对自己很好。
姐夫嫁给姐姐,几乎天天挨打,母亲大人从不管,姐夫长得很英俊,是个王候的儿子,白天,姐夫低眉顺眼的服侍姐姐这个主人,平静安然顺从,努力的讨好主子。难以想象每天夜里他挨的毒打。
只一次,母亲管了,姐夫挨打时不小心声音有些大了,影响别人休息。
母亲命家仆去敲敲房门:“主母说安静点。”
后来那一晚很平静,再没有一点声音,因为姐姐命姐夫嘴里咬上拖鞋,跪在地上挨抽。
国法规定,妻主死了,夫侍要殉主,跟着去伺候。只有生了女儿,才可以守着女儿苟活,从此一切听从女儿安排。
姐姐经常说,如果她死了,就一定要命姐夫殉主,不管有没有女儿。姐夫听了,很安然,平静的接受这样的命运。
姐姐经常打姐夫,没有理由,也不用理由,心情不好,打一顿,闲着没事,抽一顿正正规矩。身为奴才命运如此。
少年扑在主人怀里,眼圈红红的。
“怎么了,不想回家?”暮染柔声问。
“嗯。”少年乖乖的趴在她怀里,声音小小的。
少年知道,这样的跟主人撒娇,是太不懂事。
可他实在是忍不住,一想到回家后要面对的一切,严厉的主母大人和父亲王氏,每日的晨晚请安,平日在父亲跟前的伺候。还有,那个慕染新收的夫侍。
可自己也不能让慕染为难。他心里说,清儿就任性这一会儿。
慕染没有再说什么,少年一声不响的趴在她怀里,她亲了亲他的头发。
“好了,乖。”她温柔的说。
“嗯。”少年懂事的说。
少年一声不响的趴在慕染怀里,无声的哭着。泪水打湿了她的衣襟,慕染的心都碎了。
她一向冷静超然,可此时,心里某个地方软软的,她一向看不起那些儿女情长的人,可此刻,她没法再把心换成一块冰冷的大石头。
其实,平日的生活,少年早已习惯了,也知道这是应该的。
可跟随慕染出来的这几天假期似的小日子,实在是自由自在,突然说要回去,谁都有点难受。
可是,一想到,慕染对自己的温情,少年感到暖暖的,心里就不那么难过了。
“小乖。”
少年在她怀里,仰起泪眼朦胧的小脸。
“别哭了,嗯?”慕染说,少年靠在她怀里,用慕
染的衣袖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这个动作让慕染的心都化了。
“就这么爱出来?那下个月,我去南方,再带上你。嗯?”
“您说的是真的?”少年听了,眼睛满是光辉。
“小傻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少年开心的扑在她怀里。
夏朝国法礼制规定,所有男子生下来就是奴才。只是属于女主人的财产和物品,在律法上等同畜产,又称奴畜。
奴才不可以单独出现在主人家院以外的地方的,只有主人或主人派人带领,才可以出自家宅院。
而且,只要出了家门,手脚就要带上铁链锁上行走。所以清儿来苏州这一路上,即使在车里,也是手脚都要捆上。
去太和楼时,清儿的手脚也是被铁链锁上的,只是进了酒席大厅,才可以把链条解开,国法礼制规定如此。如果有主人对自己宠奴不忍心如此,奴隶要被刑杖。
国法礼制这样规定,也是为严分主人和奴才的界限,让尊卑上下分明,贵族,平民和奴隶都各自安分守已,不做痴心妄想,国家和社会才会稳定。
慕染想,清儿从来没到过苏州,就要走了,决定明天带他去风景园林游玩。
出门前,清儿穿戴好衣袍,听话的把双手伸出来,让主人锁上铁链。
慕染看着少年雪白的小手腕,给他锁上铁链,竟有些心疼。
“清儿,带着铁链,有点不便,你忍着点。”
“清儿知道规矩,没事。从小到大,都是如此,清儿习惯了。”
慕染给清儿的脚环,出门时中间系上一条铁链,就可以用来出门时束缚双脚。
慕染给少年戴好宽沿大帽子,四周垂下白纱。细细看了美少年一番,里面玉脸严严围着素白面巾。一身纯白纱衣,两只小手腕之间系着雕刻精致的缕空铁链,以束缚双手,垂地的白衣,走起路来,衣炔飘飘,清朗俊秀。
“小乖,走吧。”慕染搂着少年的腰肢。
“哎。”少年轻脆的说。
到了一处比较僻静的名胜园林,慕染看看,今天游人不太多,松了口气,人多的话,她不会允许少年出来,不舍得让人看了去。
车子进了园子,慕染和少年下了车,少年乖巧的跟在慕染身边,守着规矩低低的垂着头。
游人都是女人,偶而有几个女主人带着自己的小宠奴出来的。
新婚后,少年还从没有和主人这样并肩在外面陌生人中间散步,慕染悄悄拉过他的手。少年不敢躲开,任由慕染握着小手。
看着一边陌生女人们的目光,一直看着他们,少年知道男子非礼勿视的规矩,转过脸不看她们,紧贴着慕染走着,小脚环不时的“叮当”作响。
“清儿,想吃点什么?”
“清儿想吃点……”少年只顾看风景,一时想不起。
“小乖,可以玩一天呐,慢慢看,嗯?”
少年感到好幸福。
两人来到望月楼。慕染要了一间雅座,吩咐跟着的小瑞,安姑娘和几个仆人,都站在雅间门口伺候着,随时听候传唤。
店家一看这阵势,就知道来了位贵客。
慕染搂着少年坐下,少年紧紧靠在她怀里。
“把面纱摘了。”
“是!”少年羞涩的小声说。
素白面纱解下来,露出清秀的面庞。
慕染握起他一只手,摸着细看肉皮儿。
这时,传来敲门声。
“小姐,现在点菜吗?”
“清儿想吃点什么?”她问。
少年说只想吃醋鱼。
“小瑞,你吩咐店
家,要今天上好的鲜鱼,另外再做碗辣鱼汤来。”慕染说。
慕染又点了几样美食。
不一会儿,菜上来了,慕染不许少年动手,亲自给他挑鱼刺。
搂着少年腰肢,宠着。
慕染命清儿只穿着轻薄的纱衣,不许穿太厚的布衣,以显露身段,她命清儿光着身子,身上只一件薄纱衣,外面罩一件白纱外袍,外人看不出来,其实少年是裸着的。
光溜溜的里面什么也没穿,两只小奶头直接顶着薄纱衣,下体连内裤也没有,两条光腿。
双脚被锁着脚链随着主人在外面走时,少年知道自己其实是光着身子的,两只小奶头挺翘顶着薄纱,乳尖被薄纱磨着,下面光光的,风直接吹到两条光腿间,他娇羞的紧紧贴着主人。
雅间里慕染搂着少年,少年只穿着薄薄的纱衣,慕染搂着他腰肢和香肩,手感好极了。慕染知道少年长衣里是怎样的美景,却不急着立即脱了他外袍。
少年光着两条玉腿和雪臀,只隔着层薄纱坐在木椅子上,木纹咯着他的雪肤。
窗外微风吹来,少年衣薄不胜凉风,不由得身子靠过来,紧贴主人,慕染搂紧他。
隔着薄薄的纱衣,手指感到佳人的肉体,暮染手伸到少年下面,伸进衣衫里面摸了摸,两条光腿滑滑的。
慕染于是推倒少年,让他平躺在桌上,捉住两只手举到头顶平放在桌上。
手撩起纱衣,两条光腿露了出来,慕染抚摸着大腿根,把纱衣直接撸上去,一边在腿根处揉弄。
少年微喘着。
慕染把纱衣全撩起来,一直撩到少年腰间堆着,少年感到下面一凉,知道自己光着了。
两条玉腿光溜溜的,下体一揽无遗。
外间就是满厅的客人,自己却这副样子服侍着主人,少年在主人身下,把脸微转过去,看见窗边纱帘被风吹起一角。
傍晚时分。
望月楼上……
少年外袍被脱了,堆在一边长塌上,……
身上只着件透薄的纱衣,衣衫被全解开大敞着扒到一半,露着香肩,两点和下体。
慕染扶起佳人,少年三点尽露,已是身娇体软,无力的靠在主人怀里,两点粉嫩和腿间小小玉芽露着,娇媚极了。
……
傍晚,慕染横抱着少年,向车子走去。
一下午的云雨,少年已是娇软无力,娇羞的靠在主人怀里。白纱长袍里露出一双娇俏的脚,束缚双脚的铁琏已被锁好,垂着,铁链随着慕染的走动,不时的“叮当”作响。
一个晚归的游人走过。
少年羞得把脸埋起慕染衣衫里,这样在外面,被慕染横抱着。
少年一只雪白的玉手从衣衫里伸出来,抚着慕染衣衫的前襟,玉手伸出来时,暮色中可见,锁着双手的铁链闪光。
晚饭,慕染特意吩咐,做的都是少年平日爱吃的。
鹅油酥卷,虾丸汤,……
少年却恹恹的只尝了半个卷子,就放下了。
灯下,少年只着内里小衣,坐在主人腿上,慕染搂在怀里哄着:“乖,多吃点,嗯?”
少年摇摇小脸,不肯吃。
慕染命厨子煮碗清粥,端起粥碗哄着:“不想吃菜,喝点粥。”
少年窝在她怀里,慕染用勺子喂,可只勉强吃了一口,就不肯再吃。
“乖宝,只吃这点怎么成?”
少年乖乖的趴在她怀里,一声不响。
慕染在身上摸了摸,还行。
“要不下碗面?”
少年仍是摇头,靠她她胸口小声说“清儿……什么都不想
吃。”
小小的声音,那模样让慕染心都化了。
“大小姐,君人许是今天游园,着了风寒。”一边跪着伺候的小瑞说。
慕染吩咐下去,找个郎中看看。
少年在她怀里娇弱的说:“主子,清儿没事。大半夜的别忙了。”
“不成,明天就要赶路,你这样怎么成。”
郎中来了。
清儿是个奴才,要见除了自己主子之外的外面人,就得严严密密的穿戴好面纱,头巾和长袍,手脚都锁上铁链。
李郎中来了,安姑娘领她进到慕染内房。
床上清纱幔帐垂着。只有一只雪白的手伸出来,手腕上牢牢锁着沉重的铁镣铁链,上面刻着字:“慕奴”。
李郎中见了,就知道这是慕染大人的奴才。
灯光下,玉手雪白光滑,她连忙转过面去不看。安姑娘拿轻纱蒙上那手,李郎中一边别过脸看着外面,一边伸手号脉。
……
深夜,少年趴在慕染的怀里,两人盖着一床锦被。
“宝,怎么了?不高兴?”
“不是,清儿一直不能给您生育,今天终于有了。”少年说,眼睛望着月色出神。
“乖,想什么呢?”
“清儿想,清儿是个卑贱的奴才,如果能生个女儿就好了。”
“为什么?”
“如果是个儿子,对不起您的厚爱。还有,儿子和清儿一样,是个奴才命。”
“乖,就算是儿子,我也不怪你,一样宠你。”
少年在她怀里仰起小脸。
“您真好。”
慕染俯下脸,深深的吻着他,少年的手搂着慕染的脖子,两人紧紧搂抱在一起。
……
慕染本来以为,自己对后代问题并不在意,可还是在给母亲的家信中提了一句。
母亲大人知道了,没说什么。
父亲王氏回房里,跟随他多年的心腹云鹏说“君人,今天府里上上下下都在说,那纪清有喜了?”
王氏冷笑一声:“没有。”
“可慕染大人信里不是……”
“没有。”王氏淡淡的说。
“知道了。”云鹏说。
因纪清有了,母亲大人说:“这是慕染的头一个孩子,审问纪清的事先放放再说。”
“是,妻主大人。”
6、几天后,慕染回来了。
这天,母亲叫她来正厅说话。
母亲坐在主位上,父亲站在妻主大人身边伺候着,给妻主大人打着扇子。
慕染坐在侧位,清儿端来茶,在慕染腿边轻巧的跪了,奉茶。慕染喝了一口,又放下,少年双膝跪着,捧着茶盘。
母亲说:“有多久了。”
“那大夫说,不太久。”慕染说。
回到房里,少年伺候着慕染更衣出门。
“小乖,我有事,得出几天门,好好在家,嗯?”
少年给慕染系好腰带,一声不响的靠到她怀里。
“好了,又没几天,想要什么?我给你带回来。”慕染摸着男孩的头发。
男孩在她怀中仰起小脸。
“第一次怀,身子不舒服是不是?”慕染柔声说。
“清儿没那么娇气。”男孩懂事的说。
“乖宝。”慕染亲了一口,把男孩横抱起来,放到塌上。
“今早给母亲大人请安,起得早了,再睡一会儿,嗯?我走了。”
慕染出门后第二天,男孩在苏州得的风寒仍是不好,发烧。
“请大夫看看吧。”安姑娘请示。
母亲慕远岚想了想:“纪清有了,不比平时。这样,太医院有位我多年好友,也是慕家世交,秦太医。我请她来。”
“呵,真是身凭女贵,不过是风寒,就
要给他请太医?”王氏在自己房里说。
房间里的小奴不敢说话。
太医李妮来了,主母大人慕远岚和她是多年好友,寒暄一会儿,吩咐下人把纪清传来。
不一会儿,一个仆人和一个清秀的白衣少年走进来,少年严严的蒙着面巾,穿着见外客的垂地长袍,双手双脚锁着重重的鉄镣,走起路来鉄镣不时作响。
做为奴才,见自己主子以外的人,手脚都要锁上沉重的铁镣,以示身份的下贱,表明是主人所有的物品。
少年进了正厅,双膝跪下,垂着颈子跪着,只见一段雪白的脖颈。“奴才叩见主子。”声音清脆,给慕大人嗑头,叩拜主子后,仍然乖巧的垂颈跪着。
“纪氏,昨晚发烧了?”慕大人问少年。
“回主子,奴才昨晚是有些低烧,奴才和了些热汤,出了些汗,好些了。”少年垂着颈子,低头回话。
“你现在不可乱吃药。”
“奴才记下了。”少年清脆的说。
慕大人和太医坐着,小小少年只穿着薄薄的纱衣,跪在冰凉的地上,手脚锁着鉄链,一口一个“奴才”的自称。
太医李妮看着男孩,竟有点心疼。
可奴才在自己主子跟前,就得这么跪着,这么回话。
太医李妮家里也有好多奴才,都努力的讨好她这个主子。眼前这个清秀的男孩,也只可惜是命不好,是个男孩。
“纪氏,你多大了?”主母问。“奴才今年十五。”孩子清脆的说。
“去,让李太医看看。”主母说。
“是。”孩子说,然后跪着膝行到李妮跟前,抬起一只手腕。
小小的手腕雪白的,锁着沉重的鉄镣,看来主人不太常拴着他,奴才伺候完主人后,常被主人拴起来,方便下回使用。
在屋里伺候的,拴在床头,廊外等等,粗使的奴才们拴在奴圏里。
第二天,慕染小姐意外的回来了,孩子在院里迎候,慕染把他一把横抱起来,男孩柔顺的贴着她,轻巧极了。
男孩小声娇叫,不敢挣扎,乖巧的靠在她怀里,羞涩的把脸躲进她衣裳。
“主子,让人看见。”
“看见怎么了?”
“看见,会说奴才……”
“奴才什么?”慕染贴着男孩脸小声问。
“说奴才……说奴才……没规矩。”男孩脸红了,小声说,靠在主人怀里。
慕染把他横抱着,走出花园,抱着走过小院,进了房门,进了内室,慕染慢慢解了孩子衣裳,把衣裳扒下来,扒到一半,让两只嫩乳露出来,慕染揉弄着,孩子雪肩小乳裸露,半裸着,在主人怀里,楚楚可怜的伺候着。
“嗯……主子。”“小乖乖,好几天了,给你主子败败火……”慕染说着,一边喘息着大力揉弄着……
“我得知了消息,特意提前回来的,小东西,不枉我独宠,给你主子争气,清儿,喜欢吗。”
“清儿喜欢。”孩子半裸着靠慕染怀里说。
“嗯?”
“女儿将来是主子,不像清儿是个下贱的奴才。”
慕染搂着孩子,一把压倒他,摁在长塌上,孩子两只嫩乳挺着,被主人把玩着。
“想你主子了吗?”
“想……嗯……嗯……”
“想什么?”
可怜男孩是个奴才,主人要,他就得裸着身子伺候,不管愿不愿意,由不得他。
一番亵玩云雨之后,慕染起身,男孩半裸着,乖巧的伺候自己主子更衣。
孩子这么乖顺听话,会讨主子喜欢,从小到大,他没少
挨打,因为不听话不驯服,皮带都抽断过多少根,母亲严厉训教他怎样做奴才,怎么伺候服从讨好自己主子。
因为怀了女儿,慕染给了孩子一副玉质首饰。
晚上,孩子垂着头。
“清儿……”
孩子听话的伸出手,任凭慕染给他戴上首饰,小小的手腕,精致环饰不时“叮当”作响,惹人怜爱。
“明天,我正好有公事,要见你母亲纪大人,这个喜讯我告诉她。”慕染说孩子自回门后,有快一年再没见过母亲。
“母亲大人家教很严,清儿从小没少挨打。”男孩说。
“主子,您以后也不会经常毒打清儿吧?清儿会听话的。”男孩乖乖的趴在她怀里说。
慕染心疼的亲了亲他小脸:“不打你,主子不打你。”
她想起家里的弟弟们,母亲对他们也是非常严厉的训诫,犯错毒打是必须的,母亲说这是为他们好,不然被将来的主子嫌弃。
第二天晚上,慕染回来,少年迎候,两人进屋后,少年一头靠在她怀里。
“怎么了?”慕染问。
“没什么,想您了。”孩子脸埋在她胸口。
“宝宝,早起那樱桃爱吃不?”慕染摸着孩子的头发,柔和的问。孩子趴在她怀里,把脸埋在她胸口,看不见。
“嗯,好吃。”孩子说,没抬头。
孩子进到里间取衣裳,慕染看到桌子上,小碟子空着:“小清都吃完了?看来味道还行。”她说。
安姑娘欲言又止。
“怎么了?”慕染问。
“其实……其实那樱桃君人没吃。”
“哦?”
“您吩咐送来,刚好让老君人看见……老君人说……”安姑娘不说了。
“说什么?”
“小姐,您别生气,老君人说,这园子里的头茬樱桃,上头主子还没尝鲜,下面奴才倒先吃上了!有没有个上下尊卑,说就嘴馋到这样!把小君人狠狠的训斥了一顿。”安姑娘复述父亲王氏的话。
“还说什么了?”慕染问。
“还说,还说,还说……小君人奴才没个奴才样,衣裳不整,孟浪给谁看呐?天天就只知道勾引主子,下贱淫荡的奴才……”
“啪!”慕染一拍桌案,安姑娘不说话了。
慕染想了想,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早上,少年醒了,坐起来,觉得口渴,拿起床头的茶杯想要喝口茶,觉得杯子重重的,一打开盖子,满满的一茶杯樱桃,个个饱满透红,十分诱人。男孩一时愣了。
身后的人也醒了,睡眼惺松,慢慢搂上来:“嗯?什么时候藏的?背着我偷偷吃?”说着,紧紧拉到怀里,隔着孩子薄薄的纱衣里,摸着身子。那身子雪白柔软,慕染一把压倒,捉住雪白的手举到头顶,紧紧按在床上,压下来。
“嗯?被我看到了,说,怎么罚你?”
嘴唇紧紧贴着男孩耳边耳语。
“嗯……嗯……”孩子被揉弄得娇喘不已。
“说啊?”慕染加大动作。
“……嗯……嗯……您真。坏……嗯……嗯……”孩子小声说着,娇吟着。
“好啊,还说我坏,看我怎么罚你……”慕染手伸到男孩衣裳里揉弄着。
“嗯……嗯……别……嗯……”孩子直求饶。
“说,怎么罚?嗯?”
“嗯……嗯……”孩子在她身下娇媚的呻吟着“嗯……您……说怎么罚就……就……嗯……嗯……怎么罚……嗯……嗯……嗯……”
“好。这可是你说的,今早下不了床可怪不得我。”慕染笑着
说,慢慢解着孩子的纱衣,一边一伸手,把纱帐垂帘一拉。
……
早上,一家人在餐厅用饭。
慕染停了一会儿,说:“母亲大人,我有公事得出远门。”
“要多久?”母亲说。
“得有几天吧。”
“清儿,给你主子准备准备衣服和行李用品。”母亲说。
“是。”孩子说。
“母亲,清儿和我一起去。”慕染说。
男孩呆住了,慕染没跟他说过这话。
“胡闹,小清有了身子,而且一个男人家,怎么可以天天出门,成行体统?”母亲说。
“清儿是我的人,才十五,就怀上了,而且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自然想让他多跟在我身边。母亲,您看,我回来的这几天,清儿病也好些了。”慕染说。
父亲王氏不以为然:“小姐,当年我怀上您的时候,也是这般年纪,这算什么?哪个男子不怀孕?妻主大人说的是,男子要守规矩。”
“父亲,你叫这什么话?清儿是我的人,跟在我身边伺候我,天经地义,怎么倒是不守规矩了?”
男子生了女儿,也是奴才身份,女儿是主子。
可因为是自己的父亲,慕染自然另眼相看,从来对王氏都是和言悦色,宽待有加。
可这次,当着众人的面,给王氏下不来台,让王氏脸一红,说不出话来,自感没有面子。
……
“大小姐,从来都对您很好,可这次,为了那个纪氏,却这么不给您面子,这纪氏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王氏的心腹小鹏说。
两人在王氏房里说话。
王氏被女儿当着众人数落,只觉得脸上无光,沉默了一会儿,他小鹏叫过来,贴在耳边说了几句。
……
母亲大人命众人退下,房里只有慕染和她。
母亲大人沉下脸:“染儿,你给我跪下。”
慕染从小家教很严,不敢出一声,跪下。
“虽然你是主子,你父亲是奴才,可为人要有仁爱之心,做主子要懂宽恕之道。不管怎样,他到底是生了你,就算你对他有什么不满之处,也不能当众数落。况且,他今天也是为了你好。”
“是,母亲大人。”慕染跪着回话。“可是,母亲大人,您不知道,父亲他……”
“我知道,你父亲对清儿一向严格,你舍不得……”
“不是,他……”
“好了,我不想听,下去吧。”
……
“芙蓉,吩咐管家把我的马车好好擦擦。”慕染说。
“是,小姐。”安芙蓉出去了。
“尤其车厢地板,得擦干净,这一路上,清儿可闲不着,别把小屁股磨脏了。”慕染低头看着靠在她身边的孩子说。
“您……”孩子脸刷得红了,羞得不敢抬头,身子紧紧贴着慕染,双手搂着慕染一只胳膊,小脸蹭着慕染的衣袖。
穿戴好衣袍,男孩听话的把双手伸出来,让主人锁上铁链,小小的手腕,锁上重重的铁链,让人心疼。
7、唐小海的家在南方花枝县,一天傍晚,来了贵客借宿,看样子像是姐弟。客人下了马车,命随行的几个仆人把行李拿下来,女子美丽大气,男孩年纪小一些,穿着白袍,脸蒙的严严的,象是大户人家的小少爷,姐姐搂着他。
男孩非常漂亮,给唐小海的印象是沉默寡言,温文尔雅,细心耐心,非常有礼貌。每次进门换鞋时,都把鞋摆整齐,不象其他客人乱放,像他这种身份的贵客,还这么尊重穷苦平民,让人更感到男孩身上一种与
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女子经常带着仆人出门办事,一回来,在院子里就能听到她找男孩的声音:“清儿,你看到我的扇子了吗?”
“清儿,来整理一下。”“清儿,我渴了想喝茶。”不管有多少仆人跟在她身边,她随时随地,都要找弟弟。
男孩有时会笑着说:“您没看到清儿在忙着吗?”可是,说是这样说,不管在做什么,总是马上就过来。
唐小海是家中的小儿子。
年纪还小,还没许人家。
男孩经常教唐小海写字认字,一次吃饭时,无意中听小海对父亲叨叨画画的事情。第二天,小海的桌上多了几卷他求了好久的画纸和笔墨。父亲对男孩十分感激,说:“少爷,让您破费了。”男孩说:“老伯,这点东西,算得了什么。”
一天晚上,唐小海睡到半夜口渴了,想起茶壶在小厅。
小厅不是客人卧房,平时也不上锁,唐小海脚步很轻,随手就把门推开了一点。
只见小厅里,慕染坐在椅子上,拿着一本书卷读着,男孩跪在地上,头趴在慕染的小腹间给主人侍幽,认认真真的用嘴舔着,服侍着,慕染一边看书,一边抚摸男孩的头发,男孩一丝不苟认真的服侍着。
光线很暗,少年背对着小海,慕染衣服很整齐,又有少年身子挡着,小海只看到少年跪在慕染面前。
他呆住了,悄悄退出来。
男孩跪着,一丝不苟认真的舔着,慕染用手揪着男孩头发,让他清秀的脸抬起来。
男孩不敢停下来,任凭主人看着的自己的脸,“清儿,这么久了,你这舌功怎么不见长呢?”
男孩不敢停下,只能“嗯嗯”两声,更卖力的舔着,使出浑身解数,讨好着慕染,认真服侍着,眼睛满是讨好主人的媚态。
小海悄悄趴在窗边,昏暗的烛光下,少年在自己主人跟前献媚讨好的模样,清清楚楚,小海心里难受。
慕染托起男孩下巴。男孩顺从的抬起清秀的眼睛,“这娇俏的小模样,伺候主子的时候,还真可人疼。”
“我的身份,你很清楚,我在我主人那里,跟一般的奴才没什么不同。”少年平静的说。
唐小海和男孩坐在书房里。唐小海想起昨晚男孩在主人身下淫荡下贱的样子,在主人身下做的那些事。
唐小海知道身为奴才的少年,不可避免的要做某些事,可他接受不了,少年看起来是那么的高贵。
他有时候想,少年的主人慕染,也许会被他高贵的气质震憾,根本不会亵玩他。
“不,您,您怎么会跟一般的奴才一样?”小海说。
“他为什么会不一样?”说这话的是慕染,她走了进来。
少年立即站起来,迎上去:“主子。”
“去!给我倒杯茶来。”
“是。”少年平静轻脆的说。
小海退了下去了。
慕染开始写信,一抬眼,清秀男孩站在她身边,干净斯文。
“小清,过来。”男孩过来,“我看看。”
男孩知道慕染的意思:“主人,您能不能一会再……玩……清儿……嗯……嗯……”
慕染把男孩搂着,揉弄着,孩子在她怀里娇媚的呻吟。
“你说呐?”慕染问。
孩子认命的不反抗。
慕染搂着少年,少年听话乖顺的靠在她身前。
慕染慢慢解开少年前胸的衣带。
“主子,把窗帘拉上吧。”少年不敢反抗,只好微微转过身背对着窗子,青天白日的,就被慕染搂着做
这种事情。
慕染一伸手把帘子拉上。
……
少年半裸着,头窝在慕染怀里,脸埋进她的衣襟。
院子里,小海和父亲在干活,父子两人在劈柴,谈话声就在窗前。
慕染把男孩衣裳脱下来,少年雪肩露着,两点粉嫩挺翘,娇羞的低着头,脸整个藏进慕染衣服里。
雪白的身子滑滑的,在微暗的房间中好像微微泛白光,慕染撩起男孩子衣裙,手伸到他下面摸了摸。
“在你主子跟前还怕羞?嗯?”慕染说。
窗外小男孩的声音传来。
“那孩子,等有了主子,还不是一样?”慕染说。
……
午饭后,少年在院子里洗着几件衣服,都是主人贴身衣物,孩子不敢假手他人。
小海在洗碗,和少年聊着天。
少年一双斯文修长的手,熟练的搓洗着,一双手泡在冷水里,冻得有些发红,灵巧的揉搓着衣料。
“不是有好几个仆人吗?”
“主人的贴身衣服,当然得我洗了,嫁人了你就知道了。”少年说,一缕黑发垂了下来,他衣袖高高挽着,露出一段雪白的胳膊,手上都是皂粉沫,用手背把那缕头发撩上去,那模样清秀极了。
小海的父亲唐伯在扫院子,对小海说:“看看吧,你母亲大人教训你,命你多干家务,你还背地有点不服气?现在知道了吗?嫁人了,干不好活就要挨打。这位公子,是个识文断字的大诗人,书香门弟的小少爷,不也得一样会伺候人?你那天把姐姐衣服洗破了,你母亲打你顿板子,算轻的了。”
“清儿,过来。”慕染在房里叫他。
“哎。”少年乖巧的说。
把衣服晾上,是几件轻薄的绵袍。
少年进来,慕染让他靠着自己坐下。少年乖巧的坐过来,一双小手冻得发红,手腕上一对精美的玉饰。
慕染握起一双小手:“让你别洗,你不听?我有的是衣服穿,差这几件不成?回到府里天暖了再洗不迟。”
“清儿是您的房里人,哪能这样发懒。”男孩懂事的说。
“乖,可人疼。”
“清儿,现在有了身孕,活就可以先少干点。”慕染说。
“伺候主子是清儿的本份,给主子生养是奴才应该的。”少年乖巧的说。
他想起,姐夫怀着身孕,挺着肚子,一样得伺候姐姐。
“乖,懂事,主子没白疼你。”慕染说。
本来要多待几天,可慕染接到圣上的旨意,速归。回到家,慕染连夜就奉命出了京城。
“妻主大人,纪氏脸色这几天看着不太好。”一天早上,父亲王氏对主母说。
“我看这孩子精神头儿还成啊?”主母说。
“您成天在外面忙,和他见回面?这是染儿的头一个孩子,可不能出什么差错啊,这孩子许是和我生分,身上不好也不说,慕染又不在家。昨天早上来请安,我看他脸色发白,有些发烧的样子,可怜见的,这么小的年纪就怀着身孕,还得伺候着上头主子,这要我自己的孩子,我得多疼他。”父亲王氏说,眼圈有些发红。
“看到这孩子,我就想起,我当年怀着染儿的时候,您也总是忙,不在家。”
他叹了口气。
“李太医这几天不在京。”主母大人说。
对于有了身孕的男孩子,主母一定要找个好大夫看病。想来想去,没什么可靠的人选,后来,她想起来,京城有一家王大夫,听说口碑一向不错,尤其善于保胎安胎。
于是主母大人命王
氏,把王大夫请来。
清儿发着烧,躺在床里,穿戴得严严密密。青纱帐外只露出一只小小的手腕,锁着沉重的铁链,上面刻着“慕奴”,表明身份的下贱。王大夫看着那“奴”字心酸,别过眼去,给孩子诊脉。
诊了一会儿,半响不语。
安姑娘说:“大夫,怎样?主母大人还在等着。”
“这……”王大夫沉默了半晌,说:“公子有了身孕,这病,须得我看了玉脸,才好才下方子。”
安姑娘请示主母。为了慕染的孩子,主母同意了,但王大夫是外面的女子,孩子只能是蒙着脸,只能看到眼睛。
侍人把纱帐轻轻挑开一角,男孩蒙着面巾,一双眼睛清秀极了。王大夫看了,眼圈微红,掉下泪来。
可怜的孩子,是个奴才。
“公子是偶感风寒。”王大夫对主母说。“这方子最合适孕夫。”
王大夫开了方子,熬了药,男孩喝下去,刚开始还好,不久就觉得身子难受,在床上辗转反侧,等到主母再去找大夫看,已来不及了,孩子没了。
主母命人去找王大夫,王大夫早已逃之夭夭,连夜卷了细软出了京城。
“一个女胎啊,被生生打下来。”主母慕大人气得发抖:“这个王大夫是谁请来的?”
家里人谁也不敢说话。
“母亲大人,不是您听说这王大夫……”慕染的小妹妹慕云说。
“这王大夫一定是听说他下错了方子,咱家要抓他报官,于是连夜畏罪逃走了。这个可恶的庸医,贪图钱财,没那个本事,也敢乱开方子。”父亲王氏气得直骂。
孩子刚流了产,痛得出虚汗,身子毫无力气,嘴唇发白,脸色腊黄,躺在床上。除了安姑娘和小瑞,没有什么人来看他,不过是个奴才而已。
况且,没保住主子的孩子,就是奴才的错,谁让他身子不好。主子没怪罪,都算不错了。
早上,安姑娘来到厨房,给男孩准备的只有清粥,几碟小菜。
“公子刚刚小产,怎能就吃这些?”
“这是老君人吩咐下来的。”
父亲王氏走了进来:“芙蓉,你懂不懂家规?”
安姑娘不敢说话了,她知道家规,奴才没能保住主子的女儿,不管什么原因,就是有罪,是要受家法的。
“主母大人宅心仁厚,天下哪还有这样好心的主人?主母大人说,纪氏刚刚流产,不忍再罚他,这是多大的恩典!”父亲王氏说。
安姑娘说:“是。”
“天天好菜好饭的养着,还这样不给主子争气!”王氏沉着脸说:“主子白疼他了。”
安姑娘说:“可小君人,昨晚才流了产,身子那样弱。您看……”
“他吃着中药,不能大鱼大肉,你懂不懂?清粥静养,养好了身子,才能再给主子生养。”
孩子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日渐消瘦。主母大人早已不再理他,不过是个奴才罢了,没给主人保住女儿犯了罪过,没处罚都是开恩了。
现在的要事是商量如何让慕染宠幸新纳的夫侍李墨凡。
纪清刚小产,一时怕是不能再给主人生养了,奴才就是奴才,不过是给主人使用的一件物品而已。
这一天,纪清的亲生母亲纪大人有公事正巧来慕府,和主母大人在正厅坐下,谈了一会儿。主母大人找来安姑娘,命她把慕染书房里的一封书信拿来。
过了好一会儿。厅外传来一个少年恭敬的声音:“主母大人。”正是少年纪清,跪下给
主母大人行礼。
身后安姑娘捧着书信。
主母大人很生气:“芙蓉,你怎么回事?我只是命你拿书信过来。”
安姑娘是故意的,小姑娘心疼少年,小产身子这么虚弱,流了那么血,主人没有一个人来过问一下的,男孩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每天只有稀粥咸菜。没了女胎,主人也不会再给孩子进补。
少年很坚强,虚弱成那样,也当着人面没过掉一滴眼泪,反而对安姑娘说:“我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男孩很平静的躺在病床上的,每天静静的看着窗外的天空,安姑娘看着心疼。
今天,纪大人来了,安姑娘于是假传主母旨意,心想,小清能见亲生母亲一面,心里会好受点。
安姑娘是女人,不是奴才身份。是被慕府雇佣的自由平民,所以,主母大人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大不了打发她回家。
“纪氏,既然过来了,给你亲生母亲叩个头吧。”主母大人冷冷的吩咐。
“是。”孩子跪着恭恭敬敬的给亲生母亲磕头,双手交叠着,额头触到地板,跪拜下去,眼泪含在眼圈里。
亲生母亲纪大人淡淡的吩咐了一句:“已嫁人了,从此就是慕家的人,主人待你好是你的福气,你更得要用心伺候主人,不得有任何违逆。”
“是!”男孩额头触着地板,没有抬头,眼泪无声的落在地板上。
“我家小清还行,心里有主子。”主母大人随口说了一句。“下去吧。”
主母大人吩咐少年下去。
然后亲生母亲纪大人和她继续谈了一会儿公事,之后就告辞走了。
亲生母亲纪大人回到家里,和女儿们谈了一会儿闲话,随口提了一嘴今天看到纪清了。女儿和纪大人也就是淡淡说了几句,象谈别人家的八卦一样。
今天把少年叫出来,本来就是多余的。
他已是慕家奴隶,做得好是给自己主子长脸争光,做得不好随主人处罚,和纪家半点关系也没有。
少年纪清告别亲生母亲,从客厅出来,悄悄把眼角的一滴泪擦拭掉,转过脸平静的对安姑娘说:“回去吧。”
几天后,慕染才回来,先在正厅和母亲大人谈话,又接待亲友,处理公事,忙了一天。
母亲要她尽快和新夫侍圆房:“你是嫡女,这种年纪,早应有女儿了,不能再只用纪清一个人侍寝。”
“好,母亲,最近太忙。”
说话时,一个清秀的少年跪在门口叩头,垂着颈子。
“进来!”主母说。
少年没吩咐并不敢站起来,膝行进门,膝行到慕染和主母跟前,叩头后,仍是垂颈跪着。
这府里所有男子都是属于主母的奴才,包括慕染自己的奴才。
“把面纱摘了,给你主子看看!”主母说。
“是,奴才遵命。”少年小声说,把面纱解下来。
主母大人只伸一手指勾起他的小脸。
“看看,怎么样?”她对慕染说。
少年顺从的垂着目光,不敢和主人对视,娇俏的下巴被主人托起来,让自己的主子慕染细看模样。
“衣服脱了,给主子看看!”主母大人说。
“是,奴才遵命。”少年轻声说,垂着目光,自己解开前胸的衣扣,让前胸两点露出来,粉嫩的乳头硬硬的挺着。
“怎么样?”主母问慕染。
少年衣衫尽解,半裸着跪在主人面前,露着两点和下体。
“你叫什么?”慕染慢慢喝了口茶。
“回主子,奴才贱名李墨凡。”少年垂
着目光回话,不敢和慕染对视。
“多大了?”
“回主子,奴才十五。”
这就是李将军李大人的小儿子。
“服侍服侍你主人。”主母大人说。
主母大人和慕染在正厅坐着,少年半裸着跪在慕染跟前,头埋她双腿间服侍着主人,一丝不苟的侍幽,舌头灵巧的舔弄着,好像那是世界上最美的珍宝,用力浑身解数讨好着慕染,全力做出身为奴才应有的下贱淫荡的样子。
慕染托起少年娇嫩的小脸,“口活不错。”
少年羞得不敢看慕染,慕染两腿间都是他的口水,少年臊得眼不知往哪看。
“给这孩子赏个名儿吧。”主母大人说。
“双乳柔嫩,就叫柔奴吧,字乳奴。”慕染说。
“谢主子赐名。”孩子垂着头。
慕染撩起少年下衣,少年跪趴着,柔嫩娇弱的小菊花露了出来。
“染儿,这孩子等你这个主子给他破身呢。”主母大人说。
“破了身,从此要一心服侍你主子,知道了吗?”主母对少年说。
“是,奴才知道。”少年小小的声音说,他跪趴着,看不见脸,他知道被主子破身的疼,心里又畏又怕,回话时好像带着点哭音,又不敢让主子听出来,格外可怜。
8、(片断插话:“上古时期我华夏大地曾是男人的天下,多少女儿被虐杀,过着低人一等的生活,父系的根本就是自私和分裂,不管多劣等的男人都只要把自己的种撒播出去。皋丸素的生理原因,使他们暴力杀戮。女性就不一样,女性对性对象的选择格外挑剔,只和美貌优秀男人传下自己的后代,母亲天生有这样的本能。母系社会是和平仁爱,劣等的男人没有传下自己后代的机会。这是才是优化人类种群最好的选择。”女皇海燃说:“云姑,你不要说我们对男人残忍,如果你看过我太祖母这传下来的那些上古文物就知道了,男权社会女人的惨状。女人和男人两个物种根本是竞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云姑是新进宫的年轻国师。
一只哈八狗趴在女皇脚下。“你看这畜生多乖,谁能想到它祖先是狼。要收服一个种群,就要把种群中最骄傲无畏优秀高贵的杀了,让奴性软弱温顺的繁殖后代,从而改变整个种群。太祖母说,上古时男权社会里,就有很多奴性入骨的女奴,自认比男人下贱,拼死也要为男主子生下儿子,对男人跪舔,压迫自己女儿,一种原因是她们被男权从小洗脑,还有一种就是她们被驯化了。”
“我们会重倒覆辙吗?”云姑说。
女皇海燃望着远山,没说话。)主母递给慕染一个盒子。
慕染从盒子里选了一个玉势。那玉势又长又粗,孩子看了直哆嗦。
慕染命少年随她到屏风前一张矮塌上。
“脱衣。”
“是。”孩子小声说。
孩子脱了外衣,只着内里小衣上塌。
本来男孩初次背式比较轻松,但主母大人并不打算这样,为了让慕染尽兴。她吩咐的是让孩子仰卧。
主母大人命男孩除了下衣。男孩顺从的仰躺着,听话的把小手和小小脚腕放在一起,一边侍候的嬷嬷过来,把孩子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手踝和腿踝和绑在一起,这样就成了孩子仰卧,两腿大分,私处完全露着,两点粉嫩,娇弱小菊粉嫩花心软蠕着。
慕染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手揉两点,嘴轻轻在花蕊上吹了口气,孩子身子一
抖,臊得眼睛不知往哪看。
“乖,给主子的宝贝涂上膏。”慕染说。
旁边嬷嬷奉上玉瓶,慕染拿过递给孩子。孩子眼睛寻找着玉势,用手去拿瓶,一下下的给那玉势上面涂着。
男孩脚腕和手腕是绑在一起,手去拿玉瓶,两腿就分着最大的张开,私外完全露了出来。慕染就势手指伸到小穴里进出,孩子不禁微喘着,一边不敢停下来。
终于涂好,慕染拍拍他臀一瓣:“小乖,主子这是惜你,舍不得要你痛。好了,要什么姿势?”
“听主子吩咐。”孩子小小的声音说。
主母大人带着下人走出正厅,仆人将门关上在外间候着。
主母大人的捆绑,已经为慕染找了最尽兴的方法。
慕染将孩子两只手腕缚在小塌两侧,大大分开的腿,神秘的幽穴软蠕着散发淫靡挑逗。
慕染上塌,俯身吻着孩子锁骨,手摸雪白的皮肤,只觉滑不留手,孩子将头转到一边,顺从的任主子享用。
慕染手指慢慢游起到丰臀,在小穴口揉了一会儿,孩子喘息着,大大的眼睛,睫毛长长的,象受惊的小鹿,不知该往哪里看,楚楚可怜。
慕染起身从盒子里拿过那硕大玉势,又粗又长,孩子看了直哆嗦。玉势顶在了小穴口,慢慢摩擦著。孩子把小脸转到了一边,闭上眼睛。
慕染掰过他脸。“这是你主子在给你破身,看着你的菊花。我要你从头看到尾。听见了吗?”
“是,主子。”孩子说。
“你该说什么?”
“请主子给奴才破菊。”孩子哽咽着。
“啊!”的一声,然后无声。孩子即便做了一万次心理准备,在玉势顶入的一瞬间,还是忍不住发一声哀呜。随即就再发不出一丝声音,那粗大的玉势却仅仅是顶端没入小口。只停顿了一下,没有迟疑的继续切割着菊蕊。“嗯……嗯。嗯……”孩子秀美的手指,紧紧抓着绑着手腕的带子。
无数条血丝慢慢流下来,浸在白绸上。孩子眼看著玉势一点点的撕碎菊心,玉势每深入一分,就多撕碎几条菊蕊,痛得想蜷缩起身子,却丝毫不敢动一下。雪白的身子发颤。可玉势还没有完全淹没在菊穴中。
“主子,求您饶了奴才。”孩子小小的声音,带着哭腔。
“乖,忍着点。”慕染说,玉势又顶进去一点,花壁被玉势无情的撕裂,玉势却只进到一半,孩子已疼得冷汗直流。
“别,求主子……别。”大大的眼里全是乞求,长睫带着泪珠,身子却不敢动一下,不敢有一点反抗。
慕染揉揉臀瓣:“乖,放松。”
孩子却一直哆嗦着,小穴紧含著硕大玉势,身体都紧绷著。
“你再不听话,我就一下全进去。”慕染说。
“我听话,主子,我听。求您,不要再进了。”眼泪不断涌出。
“好吧。”慕染说。
“谢主子。”孩子说,娇嫩的小脸泪眼朦胧,身体不由得放松了一点,慕染感到小穴的变化,于是玉势即刻开始抽插起来。
“不要,主子,不要。不要……”孩子哆嗦。
慕染变了脸色,停下动作,“你不要!那我就退出来。”
“不,”孩子吓得连忙说。“我要,主子,奴才要。奴才要主子。”
玉势慢慢的开始在紧紧的花壁上下抽动,一下一下,媚肉被翻出来,孩子雪白的身子哆嗦着,却不敢再出一声痛叫。可怜的小穴听话的努力吸进玉势。
慕染一边
抽动玉势,手指一边寻到两点粉嫩揉弄着。
“嗯……嗯……嗯……”孩子身子下贱淫荡的挺着,哼哼唧唧:“嗯……嗯……嗯……”
“喜欢吗?”
“嗯,奴才喜欢。”不敢再哭。
慕染赏了孩子雨露,没让他晚上侍寝。
白天的宠幸已是恩典了。
慕染忙完,回到房里,已是深夜。累得很,沉沉睡下。
睡到半夜,侍夜的安姑娘请示:“大小姐,小瑞在外面求见。”
小清的陪嫁小瑞进来叩头,抬起头了,脸上满是泪水。
“怎么了?说话!”慕染说。
“大小姐,小君人,他出去了。”
“什么?”
“小君人病没好,还在发烧,却不肯睡,说想在花园里坐坐,坐了一会儿,我怕他冷,回房拿衣服。回来时,花园角门开着……”
“你确定……”
“嗯,府里到处找遍了都没有。一定是……小君人今天心里很难受,虽然没和奴才说,但奴才知道,……”
“这事都谁知道?”慕染“唰”的站起来,就穿外袍。
“我只敢来跟您说。”
慕染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小瑞,你给我听着,现在你就装成没事一样,悄悄回房,这事不要再告诉任何一个人。”
“是。”孩子哭着说,又怕人听见,连忙止住。
“蓉儿,你和我去。”
安姑娘是可靠的心腹。
按家法,逃奴是要被处死的,主母要知道了……
清儿并不是想逃走,他发着高烧,昏昏沉沉,站起来想回房,看到角门,就推开了,不知道已出了慕府。
等到在冷冷清清的护城河边走了好一会儿,冰冷的空气让他清醒了一下,看了看四周,这才发觉。
就在那一刻,他又不想回去了。
小产到现在,孩子都坚强的忍着,不在人前掉一滴眼泪,可慕染回来的这一天,孩子终究崩溃了。
“李夫侍被宠幸了……第一次就赏了名,赐了雨露……”孩子脑海中闪着仆人的悄声细语。少年再没有一点力气了,就算被当成背叛主人的逃奴被处死,也无所谓,他没力气再活下去,府中仅有一点温暖就是慕染,而主人回来一整天,都没来看他一眼。孩子在护城河边走着,想沉到那河水里。
午夜的老城下起了细雨,雨又冰又凉,街道空无一人,凄凉得让人绝望。慕染想着孩子一个人穿着单薄的衣衫就这样出来,心里好疼。
况且一个没有主人带领的男孩子,自己单独外面游逛,是犯了法的。被巡城的官兵见到,后果不堪设想。
安姑娘沉静的跟在她身后,没为孩子说一句话,但慕染感觉,安姑娘心里也一定在责怪自己的无情。
天际出现了一点淡淡的蓝,这说明天快亮了,仍然没有找到。慕染眼睛里有一种让人害怕的神情,象一只绝望的野兽,让人畏惧。
“大小姐,分头找吧,这样黎明前,也许还有一点希望。”安姑娘说,这姑娘一向话不多,但头脑十分冷静。
黎明后,城门开了,街上人多起来,事情就更不好办了。
“好吧。”两人分东西两头,走开。
看着慢慢发亮的天空,慕染心乱如麻,发狂的走着,也不知走了多远,突然,远处的护城河边,有一个小小的身影。
少年单薄的衣衫,早已被冷雨打透,他静静的看着河水。
慕染从后面一把把孩子搂住,不容他反应过来,就把他拽到怀里,用衣袍把孩子头脸蒙住。
少年刚
想挣扎。
慕染低声说:“别动。”
少年听出来,是主人的声音,不再挣扎。
……
上了马车,孩子垂着头,静静的把双手伸出来,让慕染锁上铁链,小小的手腕让人心疼。
慕染锁好铁链后,少年跪下。
在马车里,一路上孩子都是跪着的,慕染一声不响,没有让少年站起来。
……
慕染的卧房里,清秀的男孩站在她面前,“啪”脸上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嘴角立即流了血,男孩一声不响。
慕染一句话也没有说,四周找着,最后开始解自己腰间的皮带。
少年见了,明白她要做什么,默默的解自己的衣裳,把外衣都脱了,只着一件单薄的内里小衣。
“大小姐!”安姑娘喊了一声。她虽然没有进来,但在窗外听着,她知道慕染要打男孩了。
慕染此时眼睛都红了,象一只发怒的野兽,安姑娘知道此时的慕染,下手没有轻重,男孩怕是承受不了。
“大小姐,您天亮再打不行吗?衣服都湿了,换换吧。”她不敢阻拦慕染管教男孩,也只能说一句这样的话。
屋里没有一点声音。
男孩只着素白的内里小衣,动手解了腰间的带子,默默的把裤子腿下来,卡在大腿根。
“啪”皮带狠狠抽下来,抽在臀肉上。雪白的臀肉立即一条血条子。
“啪啪啪”,又是狠狠的几下子。
秀美绝伦的男孩,弯着身俯撑在床沿上,头埋得低低的,把腰臀撅高,修长秀气的双手撑着身体。上下衣衫之间,一段光滑的裸臀静静的撅好,顺从的受刑,安静极了。
头发一缕咬在嘴里,不让自己出声。
皮带一下又一下无情的抽下来,一下比一下重,没有一点间隔停顿,臂瓣无法承受,却又无处可藏……
男孩眼前慢慢一阵发黑……
不知过了多久,男孩才醒了,发觉自己是躺在慕染的怀里,头贴在慕染的胸口。身上的衣服被换了,慕染抱着他坐在床上。
后臀火辣辣的痛。他感到腿光光的,只穿了一条薄薄的小裤,连内裤都被慕染脱了下来,上身光着,只有一件薄薄的小衣,带子系得松松的,随手可解。
慕染搂着他,只隔一层薄薄的衣料,可以感到肉体的手感。少年在慕染怀里要挣出来:“放开!放开我!”少年拼命挣着,雪肩却被慕染搂住,腰肢被手臂箍着,越挣身子越贴紧了慕染。“您放开。”
“别动,还想挨打是不是?”慕染说:“再动?扒光了抽顿皮带。”
少年不敢动了,委屈巴巴的眼睛红了,那模样让人心疼。
看着坐在自己怀里的清秀孩子,“还想挨打是不是?”慕染托起他娇嫩的小脸。
少年不说话,微微把小脸从慕染手指间别开。
“还挺犟?嗯?”慕染说。
少年咬着嘴唇。
“你跟我能犟到哪去?嗯?”慕染说。
少年不吱声,素白的小衣衬着绝美的容颜。
“说,为什么挨了这顿打?”慕染问着男孩。
男孩不回答。
“好,不说话是不是?再抽一顿。”慕染说。
男孩不敢再不说话了:“因为不听话。”声音小小的。
“再敢不敢了?”
“不敢了。”怀里的孩子,靠在她胸口,垂着头,乖乖的说。
这动人的模样让慕染气消了不少,不忍再训孩子。
把他横抱着,站起来。
“主子。”孩子雪白的胳膊搂紧她的脖子。
“我的小清儿轻了不少。”慕染低头
宠溺的说。“得好好补补,补好了再给我怀女儿,嗯?”嘴唇在男孩黑发中吻了一下,眼前是优美的锁骨,衣服里面什么也没穿。
提到女儿,男孩无声的把头钻到慕染怀里,眼睛湿了,这是小产以来,他头一次在人前表现出难过,也只有在慕染面前。
“还疼吗?”慕染说,搂着孩子腰肢的手,摸了摸小腹。
孩子不说话,脸一直埋在她衣襟里。
慕染把孩子抱到洗浴间里,仆人早已备好一温水。她让孩子坐在大腿上,动手解他的小衣,都脱了,让男孩光光的窝在自己怀里,撩着水给男孩洗身子。雪白的身子,丰腴的臂瓣,清水洗过,雪肤上点点水滴。
慕染命男孩靠在自己怀里,两条玉腿搭在自己胳膊上,这样,私处的小菊花就露了出来,娇嫩的粉粉的小菊穴不知羞的露着,神秘的幽穴软蠕着,让慕染看得清清楚楚,少年臊得不行。
“羞什么?在自己主子跟前还羞?”
晚上,慕染命少年“把下裤脱了。”
“是!”少年立即回答。
孩子趴在床塌上。烛光下,少年的裸臀美极了,圆翘紧致有力,臀肌分明,屁股与腰部的链接完美,线条流畅,屁股与大腿连接处,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裸臀上几条触目惊心的血条子,是慕染的处罚。少年挨打时,疼得把手指都抠得发白,却不敢有点违抗。
慕染从药瓶里,用玉簪挑了一些膏,抹在那几条血凛子上,少年屁股微抖了一下,手指抓紧床褥,不让自己出声。
“痛吗?”
“嗯。”
“恨我吗?”
“清儿不敢,清儿该打。”少年说,眼睛里是真诚的认罪和诲过。
“您打得狠,清儿才会记得牢,不敢再犯。”少年小声说。
慕染上好药,没让少年穿上裤子,晾着,少年下身光着,只盖一条窄小的薄巾。
慕染把药瓶转身放在一边,少年身子微撑起来一点,手搂着慕染的腰,头乖乖的贴在她怀里。
“记得牢,记得什么?”慕染温和说,摸着男孩的黑发。
“清儿是您的,清儿会牢记,对您的服从和贞洁。”孩子小声说。“清儿不敢求别的,只求您的怜爱。”
孩子说完这话,慕染用一根手指托起少年的下巴,少年顺从的任凭慕染挑着他的下巴,烛光下娇俏的嫩脸,娇媚极了。
“小东西。”慕染捏紧孩子的下巴,把他的小脸挑得更高了一些。
孩子小脸在慕染腹部,身子紧紧贴着她,搂着她的腰,仰视着。
“小东西,还真着人疼。”慕染把小脸挑得更高点,孩子服从的任凭慕染动作:“嗯……嗯……”的小声娇吟。
烛光下手指间,小小的脸庞眉目如画,双眼乞求怜爱。
伺候完慕染,孩子趴在主人怀里。
“睡吧。”慕染说。
“嗯。”孩子说。
……
半夜,孩子说着,主人的卧室里,是孩子小声抽泣的声音。
“主子,您罚清儿吧,清儿没保住您的孩子,有负您的恩宠。”孩子的泪水打湿了慕染的衣裳。慕染心疼。
“这不怪你,宝贝儿,睡吧,别想太多,把身子养好了,好再给主子生养。再不睡,可不乖了?”
“嗯。”孩子说,在慕染怀里安心的睡了,睡梦不知眼泪悄悄流下,这是流产多天以来,第一次甜美安然的睡眠。
凌晨,男孩在主人怀里醒了,发觉自己昨晚的泪水把慕染的睡衣前襟打湿了一大片,
自己昨晚这么不懂事的撒娇,主人也没怪他,心里感到温暖。
“柔奴……”男孩想到那个名字,强迫自己不要去再在意,自己这是不贤良。
……
“没有不透风的墙”慕染对安姑娘说:“等让我抓住证人再说!老话说得好,对于父亲的恩情,大冬天的,给件羊坎肩,缝上袖子都嫌多,果然不假!!”
先不说清儿和慕染在卧室的事情,说说这天早上王氏的事。一大早,管事云鹏来报:“君人,后花园的张氏,昨晚私自吃酒,睡过了,西角有个小门忘了上锁,今早被我看到。管事的派了人各处查了查,还好没什么事。这张氏如何处置?”
王氏说:“打五十大板,发到庄子上做粗使下奴!你确定,没有奴才趁机私自出府的?”
“奴才细问了,各处的主子说没有。”
“咱家奴才众多,尤其后院,伺候主母和大小姐的那些小贱奴们,一个个浪骚淫贱,天天守着空房,有几个心里安份的?一定要严防,犯了家规的,一律打死勿论,这关系到主母和大小姐的颜面!”
“是!”
“你再细查查昨晚有没有事。”
“是!”
……
王氏洗漱完,云鹏来报:“昨晚没有什么事,就是跟着大小姐的一个奴才说,大小姐昨晚把纪清扒了衣服狠狠抽了一顿,打得可狠了,直打得那奴才受刑不住,都昏死过去了,大小姐还不解气。”
“昨晚?”
“那奴才说,就是天刚亮那会儿,他听到的,大小姐抽奴才……”
“那贱奴也该教训教训了!没规没矩,恃宠而骄,自打有了身孕,看他那孟浪的样子,主子天天好吃好喝的养着他,结果却没保住主子的女儿,罪该万死。”
“正是。”
云鹏走了,王氏坐着喝茶,好一会儿,他突然停下,心里一下子想到什么。
王氏马上假装有事传小清的心腹小瑞过来,然后,把门插上审问。
“君人,奴才不知道您要奴才说什么。”小瑞跪在地上。
“贱奴!让你嘴硬,不说是吧?上夹棍!”王氏狠狠的说。
小男孩纤细的手指被夹棍夹上,孩子惊恐的眨着大眼睛,眼泪摘在眼毛上。
“孩子,快说吧,省得受罪。”云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