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杀_残忍系长篇】Fate.GiantessNight 第一夜 逆向猎巫【3】5.27更新
作者:花园花园百合铃
呼喵~这里是鸣酱~与之前的短篇【少女九夜】相同风格的长篇Fate.GiantessNight登场啦,简称【命运.巨大少女之夜】,是啦是啦,鸣是一位月球人~本作的话呐是以fate系列的月之圣杯战争为模板,128对Master与Servant共同协作参加以FGO的人理烧却为背景的圣杯战争的、有着Fate Zero那样群像剧发展的故事。
与普通的圣杯战争不同,文中参加圣杯战争的不再是普通的英灵,而是出自各个动漫中的少女们,呼姆,也就是鸣喜爱的二次元模式~~故事以百合/虐杀类型为主,所以不能承受的朋友赶紧退出喔,也希望能有比起短篇更多的回复和支持~【长评最重要啦】以下,正文起源夜英灵召唤四周传来的惨叫声回荡在青年的耳朵里,刺激着他的耳膜。
“不想听吗?”左眼戴着眼罩的黑发少女微微侧过头,眼角的余光注视着在自己肩上坐着的小小的青年询问到,“我会很快结束这一切的,Master。”
青年空洞的眼神犹如一具冰冷的尸体,即使面对这地狱一般的景色,他的表情也和少女一样没有丝毫变化。
“我把这视为必要的程序。”青年简单明了的说明了自己的感受。
巨大的少女点点头,继续自己现在的工作。她现在的身高是20米,并不是效率特别高的高度,不过这样可以减少自身的魔力消耗,避免其他的Master察觉。她抬起穿着学校制式皮鞋的右脚,缓缓压向街道上因为不知名原因陷入癫狂在地上痛苦翻滚的人类。少女隔着鞋底也能感受到肢体在自己脚下爆裂,她就这样,散步一般轻松的沿着这条大街走下去,巨大的双足公平的碾碎每一个人。
“这是第几个城镇,Caster?”青年一边倾听少女脚下骨骼的崩溃,一边若有所思的问。
少女依旧是缓缓的前进着,身后上百米的街道上有数百被她踩碎的人类残肢:“这是第三个,Master,怎么了?”
“就在这里先构筑魔术工房,”青年平静的说着,“你继续清理,把我放在这里。”
没有问任何问题,少女听话的停下脚步,将手伸到她的肩上,让青年站在上面。然后她小心的把青年放到了地上:“Master,小心。”
青年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戴上兜帽把手插进外套口袋里,沿着反方向走去。少女则是继续向前前进,仔细的不放过每一个小人,无论是男人,女人,老人,孩子,都被她巨大的脚挤压成一模一样的肉泥,少女的鞋子上已经沾满了鲜血。
“圣杯战争。。。吗?”青年环顾四周,除了断壁残垣就是人类的血肉。
这是,人理烧却之后举行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圣杯战争的第三夜。
一个月前,英国,时钟塔。
古老深邃的走廊上,年轻的魔术师快步走着,在老师埃尔梅罗二世的指名下,他来到了已经很久没有来过的时钟塔,这个给他带来了不少记忆的魔术师最高学府。
“啊,也不知道降灵科的教室有没有搬走,”年轻的魔术师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寻找着自己的目标,“圣杯战争?明明我没有兴趣啊。”
被时钟塔指名道姓要求参加这种奇怪的魔术仪式还是很少见的,年轻的魔术
师隐隐有一丝不安。很快,他便来到了信上所说的地址。房间内有两个人,其中一位是他熟悉的导师,站在窗边抽烟,一脸严肃,畜着长发的埃尔梅罗二世,时钟塔炙手可热的大红人。而另一位他却不认识。
“哦,你来了,land。”埃尔梅罗二世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点着烟的手随意指向了那位坐着的年轻男人,“介绍一下,这位是来自圣堂教会的监督火焰复苏,他会和你一起参加这次的圣杯战争。”
“教会?”land有些不解,魔术师协会和教会一直是死对头,为什么会忽然联手?
埃尔梅罗二世深吸了一口烟,似乎看出了land的疑惑:“这也是无可奈何,前几天收到迦勒底的消息——人类的历史将在一个月后结束……”
经过漫长的叙述,land目瞪口呆,人类灭绝?特异点?圣杯战争?他什么也没有听懂,不过他明白,这次可不是靠小聪明就能混过去的了。
“这次的圣杯战争有些特殊,想必你心中已经有了想要召唤谁的打算了吧?”埃尔梅罗二世微笑着掐掉了烟头,“除了你们之外,世界各地被选中的优秀魔术师都会参加这次圣杯战争,记住,你们不再是单纯的争夺万能的许愿机,而是拯救人理。”
land默默点头,悄悄看了一眼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的火焰复苏,然后退出了房间。Servant的人选,land早已有了打算。
“你等等,”埃尔梅罗二世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个文件夹扔给land,“这些资料你好好琢磨琢磨。”
随后,房门自动关上。
“圣杯战争……”比起来时仓促的脚步,land离去的速度很慢很慢。
land离去后,埃尔梅罗二世的眼睛扫向一面墙壁:“可以出来了,魔术师杀手。”
“光学迷彩,解除。”随着墙壁出现一丝不规律的波动,一个身穿黑色上衣戴着兜帽的青年突兀的出现在那里。青年面色苍白,眼神空洞,他的四周似乎有种若有若无的杀气。
火焰复苏依旧是一动不动,埃尔梅罗二世倒是微微颔首。
青年靠着墙壁缓缓说到:“我已经不再是魔术师杀手了。”
“但是你身上那些起源弹是这么想的吗?”埃尔梅罗二世说。
青年愣了愣,继而扭过头去:“我已经告诉你了,我的魔术回路损失惨重,刻印也所剩无几。”
埃尔梅罗二世再次点燃一根烟,望着天花板吐出一个烟圈:“魔术回路可以帮你修复……至于刻印,那更好办了。”
“不用骗我了,”青年有些不耐烦了,竖起身子就要离开,“刻印这种东西怎么可以随便得到。”
埃尔梅罗二世似乎早就猜到青年会这么说,他不慌不忙的说道:“那么,魔术师杀手,你有听说过卫宫矩贤这个人的名字吗?”
青年顿时停住脚步。
“当年他的儿子卫宫切嗣仅仅继承了他父亲20%的魔术刻印,剩下的,都保留在了时钟塔。你应该很清楚我的意思吧?”埃尔梅罗二世微笑着,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事实是,也的确是这样的。
“你是认真的?”青年退了回来,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就像要将他吸进去。
埃尔梅罗二世丝毫没有回避,他直视着青年:“如果你相信那就跟我来。”
与此同时,某不知名小巷中。
“啊哈哈哈哈哈哈,
”狂妄的笑声从男人嘴里传出,“你还想怎么跑?!哈哈哈哈!”
男人站在一个倒地不起的女人身前,身边不可思议的聚集着巨大的水银团块,那水银团块伸出一根根上下摆动的尖刺随着男人的兴奋而起伏。倒在男人面前的女子,浑身沾满鲜血,身上都是触目惊心的伤痕。
“真不愧是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的作品啊!!你说是不是?”男人玩弄着水银刃的尖端,嘲笑的看着伤痕累累的女子,“魔术礼装,月灵髓液!呵呵,真是好东西!”
女子瞪大眼睛,蜷缩着身体不停的呢喃:“不,不要,求求你,我不想死!”
男人的笑声更加猖狂,甚至他笑出了眼泪。他蹲下来,右手揪住女人的头发,左手则是捏住女人的下巴淫笑到:“刚才不是叫的很欢实嘛,怎么不叫了?老子布下的结界你这种废物怎么可能破解得了!”
“看到没有!”炫耀似的,男人把左手手背伸到女人面前,上面有种红色的复杂花纹,“好看嘛?哈哈,像不像碎掉的西瓜哈哈哈?”
女人颤抖着,那个图案在她眼里就是碎裂的头颅。
见女人不说话,男人也有些扫兴,他自顾自的说到:“我可是被选中的人哈哈哈,这可是我的令咒,哈哈哈!”
女人完全听不懂这个人在说什么,只当他是个疯子,但是她什么也不敢说,因为她的生命就握在这个癫狂的男人手里。
“我要走了,你知道该这么做,”男人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打了个响指,那些水银居然就这样凭空消失了,随后,他头也不回的朝巷子外走去,“今天也真是愉快呢!!”
得救了?!女人不禁有些欣喜。
“踏,踏……”从她的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女人艰难的转过头去,只见一个穿着奇怪服饰精致的如同洋娃娃一般的小女孩朝她走来。
女人有些疑惑:“你是?”
小女孩停在了女人面前,饶有兴趣的用穿着棉靴的小脚轻轻踢了踢女人的脸。
女人很不高兴,虽然自己受了伤,也不是一个小女孩可以羞辱的。她用手拨开小女孩的脚,用严厉的语气喝到:“够了!小屁孩!给我停下来!”
小女孩有些无奈的说道:“啊,果然,还是听Master的把她处理掉好了。”
女人再次蒙圈,小女孩这番话让她摸不着头脑。
就在女人还在困惑的时候,小女孩无声的抽出了一只棉靴中的脚,在靴子里,女孩的脚上居然没有穿袜子。在女人眼里这就是艺术品般的一只裸足。而这样可爱的一只小脚,在女人还没反应过来时踩在了她的脸上。女孩脚底细嫩的触感让她觉得有些荣幸,温热潮湿还冒着些许热气的脚上散发这不可思议的好闻奶香,一时间她竟然忘了反抗。女孩的嘴角露出一丝甜甜的笑容,然后,她的脚开始用力。小脚在脸上带来的突然剧痛让女人几乎要惨叫出来,但是女孩的足底死死封住了她的嘴使她发不出声音,而她的身体也因为女孩的气场动弹不得。
女人终于明白了男人给她看他手背上那个被称之为“令咒”的图案的意思了——那是她的结局。
“咔嚓!”在女孩的施压下,女人的头部就像一个水汽球一样爆裂开来,头骨的碎片飞的到处都是,其余的部分被踩的扁平,那只完美的裸足上也被女人的血液包裹,她的脚底和
脚趾缝间都是女人的脑浆。有些嫌弃的撇撇嘴,女孩的脚轻轻甩了甩,将比较大块的人脑从脚上甩到地上。
“真是脏活呢,”女孩的脚被魔力快速洗涤干净,然后又淡定的塞进棉靴里,“不过还挺有趣。”
进行名为灵子化的行为后,女孩消散在空中,小巷中只留下了凄惨的女人的尸体。
圣杯战争开战两个星期前,中国,魔术师协会。
“那么十分感激你对我们的帮助。”老人握着眼前少年的手,“你真的是货真价实的天才!”
“谬赞了。”少年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在他这个年龄能取得如此造诣是相当不简单,但是被这样夸奖他还是觉得会害羞。
告别老人,少年打开早已等候在街边等待的汽车的车门,坐了进去。
“魔术师大会交流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收获?”少年身边,坐着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他不动声色的询问起少年。
“还不错,大家都是很优秀的魔术师。不过,先不说这些,既然你亲自找上门来了,那就说明一定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吧?”少年眼睛微眯。
男人也没有吞吞吐吐,直截了当的把一份资料递给少年:“时钟塔的命令,你自己看吧。”
花了几分钟,少年浏览完了文件,然后无奈的抬起右手,抚摸着手背上那几道红色的符文,这被称之为令咒的存在。
“怎么样?”男人问,“考虑清楚了吗?真岛君。”
“还能怎么办?”少年苦笑,“从前几天令咒在我手上出现我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那么你的打算是?”
“麻烦你帮我准备机票吧,去时钟塔,唉,明明还想就这样咸鱼下去啊。”
圣杯战争还有两个星期开始,世界各地的优秀魔术师都陆续在手背上浮现了令咒,越来越多的魔术师们开始筹备圣杯战争,提前召唤Servant的魔术师也不在少数,当然大部分的人还是等待着在最后一刻进行召唤,避免出现提前暴露英灵真名的意外。
南美洲,魔术师协会分部。
“我说了,我对圣杯战争没有兴趣,不然我也不会到南美洲来休息。”穿着朴素的青年十分郁闷,快步行走想要甩掉身后的跟屁虫。
“可是你身上已经和我一样出现了令咒啊,你这次跑不了了!”后面的那人紧追不舍,“而且我知道你早就做好召唤准备了!”
两人边走边互损的样子十分好笑。
青年停住身子有些慌乱的转回去:“别胡说八道了。”
“哼!我看你是被我说中心虚了吧?奇迹?”那人打了个响指。
青年捂住额头呻吟到:“我怎么就摊上了你这么个灾星啊胡说八道不说,还称呼我的真名。”
“想不到吧?”那人居然还有些得意,“我可是主动请缨来带你回时钟塔的。”
名为奇迹的青年有些无语,心说也只有你才会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他继续往前走,对身后人的呼喊不闻不顾。不过,这一次的确被说中了,他的确打算主动参加这次圣杯战争,并且在令咒浮现的当天就已经准备好了召唤阵和圣遗物。甚至可以说,这个时钟塔最年轻的准冠位魔术师很早以前就在等待圣杯战争的机会。默默看了眼自己手上齿轮一般的令咒,青年的目光坚定起来。
圣杯战争开战前,七天,时钟塔。
“感觉怎么样了,魔术师杀手?刻印的移植已经结束了。”坐在
病床边的埃尔梅罗二世一边抽烟一边看着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的青年。
“卫宫。”青年微微侧头。
“嗯?”埃尔梅罗二世手上的烟抖了一下。
被称为魔术师杀手的青年说到:“我的姓氏现在是卫宫。”
“这样啊……”埃尔梅罗二世顿了顿,然后认同的点点头,“那么名字呢?”
青年一言不发,只是看了一眼床头上刚刚被人送来的包裹。
埃尔梅罗二世难得的笑出来了:“明白了,卫宫。”
伦敦郊外,艾德菲尔特家族所属魔术工房。
“啊,这就是令咒啊,哈哈哈,”染了金发还打了发蜡的年轻人肆意的大笑着,“圣杯终于认可本王了!哈哈哈,本王原来真的是天才啊!!”
一看就是典型的中二病的他爱不释手的抚摸着自己的雷电和火焰形状的令咒。他一直梦想着参加圣杯战争,为此也是付出了不少心血。房间的墙上挂满了英雄王的眷属恩奇都的画像,青年坐在中央还真有那么点英雄王的样子,不过是中二方面的。
鸡儿加枚屎.艾德菲尔特,著名魔术师家族艾德菲尔特嫡系——手下的旁系三流魔术师。他一下跳起来,握拳道:“好!准备圣遗物!一定要召唤一个超强的Servant!”
德国,爱因兹贝伦城堡。
“你就是那个游走在中东赏金猎人?”欧式教堂内,一身雪白袍服的老人负手而立,在教堂最后一排坐下的是一个有着老鹰一样锐利眼神的男人,他的脸上有好几道狰狞的伤口。
“是我。”男人简洁的说道,然后二人都没有再开口。
老人仔细观察了一分钟左右,这才打破沉默:“不错,就决定由你来代替爱因兹贝伦出战。阿索夫,号称中东第一的赏金猎人。”
他的身后,赏金猎人的身影早已消失无踪。满意的笑了笑,老人走入教堂内部不见了。
日本,冬木市,柳洞寺。
“萝樱,你可想好了,圣杯战争很可能就是一去不回。”某人说到。
女孩只是挥了挥手让那人离开:“我会和莉莉丝一起参战的,其他不要你们关心。”
那人也只能不甘的离去了,巫女的话,谁能反对呢?
圣杯战争开战前三天,伦敦,时钟塔。
时钟塔三楼最里侧的房间,一个暴发户气质的英俊男子很不礼貌的把脚翘在昂贵的古物桌子上,在他身后是两个高大的提着银色手提箱的黑衣保镖,而他的对面是时钟塔的色位魔术师。
男子看也不看那魔术师,随意的用脚踢了踢桌面:“那么,最后这个名额就由我拿下了。”
石油王,石油囧,无人敢直呼他姓名的垄断了世界石油的魔术师。这种大人物,就连时钟塔都不敢轻易得罪,而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这圣杯战争最后的参战名额。已经准备好的最好的召唤阵,最贵的魔术工房,以及最优秀的圣遗物,石油王不拿到名额不会罢休。
色位魔术师擦了擦额角的冷汗:“那么……价格……”
石油王冷笑一声,身后的保镖把箱子往桌上一放——一箱金灿灿的黄金还有一箱质量极高的宝石。色位魔术师咽了口口水,这种大手笔,也就是石油王能做到了。
“这只是定金,”石油王随意的说道,“事成之后再翻一倍。”
下一秒,不知道时钟塔用了什么手段,石油王的手上浮现出令咒,他满意的大笑着,转身离开了时钟塔
。
与此同时,埃尔梅罗教室。
“召唤亚从者风险很高。”说话的人的脸如同石膏一样僵硬,虽然才二十出头,作风却像是四十岁一样沉稳。这个人正是圣堂教会派来的监督者,火焰复苏。
“是的,我已经决定了,冲田总司的话作为Servant的确很强,但是很容易被猜到真名,无明三段突刺太容易被看出来了,所以只能召唤亚从者。”land说到,“倒是你,你的魔力供给足够维持那位大人吗?”
火焰复苏摇摇头:“不足够,但是这次圣杯战争毕竟规矩有变化。”
land理解的点头,的确,和以往的圣杯战争或者亚种圣杯战争不同,这一次可以说是规模空前,关系到人类生死存亡的圣杯战争。除此之外,land皱着眉头拿起自己的恩师埃尔梅罗二世交给他的文件。
“这个人物……不好对付啊……”
圣杯战争,开战前一小时,某未知地点。
穿着雪白的及膝裙,光着脚丫的可爱的小姑娘坐在湖边的小小码头上,足尖轻轻点了点平静的湖面,顿时泛起淡淡的涟漪。在她的手背上,是类似红色伤痕的存在——令咒。
“要开始了呢。”女孩的身后,戴着兜帽一身白袍的人信步走来,那人所经过的地方,百花盛开。那人走到女孩身后,将手搭在她肩上,“准备开始召唤英灵了吗?”
女孩微笑着,整个湖面顿时沸腾起来,巨大的魔法阵在湖底熠熠生辉。
“祝你八岁生日快乐。”白袍人温柔的说。
“宣告,汝之身托吾麾下;”女孩吟诵起咒文,一个人影在湖中逐渐出现。
“吾之命运附汝剑上!”南美洲的丛林内,在奇迹用水银书写的法阵中央,一道神秘的光门缓缓打开。
“响应圣杯之召唤,遵从这意志、道理者,回应我!”神秘法塔的地下室中,在land和火焰复苏面前,两股气旋逐渐汇聚。
“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者,”吉尔伽美什魔术工房的墙壁因为火焰和雷电出现裂痕,他不禁有些心疼这些魔术材料,不过嘴上的咒语吟诵还是没有停止。
“吾乃集世间万恶之总成者!”石油囧狰狞的笑着,看着眼前的粉色光团,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缠绕三大言灵之七天,”柳洞寺内,名为莉莉丝和萝樱的少女双手相握,柳洞寺的地砖承受不住魔法阵开始逐渐解离,崩塌。
“汝当以混沌自迷双眼,侍奉吾身,汝即囚于狂乱之槛者!”爱因兹贝伦城堡的深处,阿索夫面前的少女因为狂化咒语的施加眼角溢出一丝鲜血,前者只是无奈的摇摇头。
“穿越抑制之轮出现吧!”真岛白手背上的令咒灼热异常,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沸腾了,手臂上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直跳。
“天平的守护者!”魔术师杀手第一次露出这样柔和的表情,幽绿色的光团爆炸开来,将他身后的树木全部摧毁,而他本人却安然无恙。“哒”,光团散去,少女皮鞋的鞋尖轻触在地面发出清响:“试问,你,是我的Master吗?”
至此,圣杯战争,正式拉开了序幕。
第一夜迷茫之夜(1)绿光消散,烟雾褪去,在魔术师杀手面前站着的,是身材娇小,留着黑色鲍勃式短发,一只眼睛戴着眼罩的红瞳少女。她面容精致,脸颊白皙,就像是人偶一般完美,身上穿着藏青色的校服套
装,但是现在的她身上有种危险的气场。少女走上前两步,再次轻启双唇,低声问道:“试问,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魔术师杀手点点头露出手背上的令咒:“是的。”
“契约成立,”少女闭上眼睛数秒,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种危险的感觉已经消失不见,“Servant,见崎鸣,职阶是Caster,请多指教,Master。”
魔术师杀手礼貌的伸出右手:“卫宫鸣,请多指教了,Caster。”
见崎鸣也伸出手,和卫宫鸣的手握在一起。二人的手都是冰冷的,但是却意外的让他们二人都感到有一丝温暖。也许是相性吧,卫宫想着。
“那么Master,你应该知道这次圣杯战争的含义吧?”见崎鸣收回手,环顾四周。因为她刚才的现界,这片小树林已经毁了一半,地上都是些倒下的树木以及被翻起来的草皮。
卫宫鸣说到:“相当清楚。”
二人都不是很会找话题交流的类型,不过就是因为这样,反而有一种干净利落的舒适感。而且卫宫鸣了解情况这一点是刷足了好感度,见崎鸣也认为如果Master是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家伙,那就很麻烦了。
“那么,请下达指示吧,Master。”见崎鸣露出的红色右眼中有光芒一闪而过。
卫宫鸣背过身,他身后是突兀出现的一座小镇,这意味着,他们已经进入了特异点,圣杯战争也已经正式打响。小镇中传来人类的喊杀声,这是因为特异点形成导致的思维错乱,根据这次圣杯战争的规则,这种人类是要全部处理掉的。然而,几乎所有人类都会因为特异点变得行为诡异。几千年的人理烧却,需要屠杀的人类数量是个天文数字。
“那么就从这座小镇开始吧,”卫宫鸣回身看向Caster,“杀光他们。”
特异点的另一端,真岛白想要拨开眼前红色的雾气,这些血腥味极其浓重的雾气刺激他不断的咳嗽。就在这时,他的头部遭到了一记重击,头昏眼花的真岛白重心不稳的摔在了地上。迷迷糊糊中,他看到一个体型可以用幼女来说的女孩子踩在了他的胸口上。然后她缓缓蹲下来,用没有温度的手指抚摸真岛白的脸颊。
“咳咳,你是……”真岛白艰难的开口。
“嘿嘿,看你的令咒,你就是我的Master吧?”甜美的萝莉音色让真岛白逐渐清醒了意识。
蹲在他胸口上的女孩子是位穿着粉红色洋装,贵族气质十足的萝莉。
真岛白傻乎乎的点头,任凭女孩冰冷的手指在他的脸颊上游走。
“呵呵呵~”女孩子站起身,然后在真岛白的胸口上踮起脚尖转了一圈,“真是个好欺负的蠢蛋Master呢。不过,作为贵族,还没有自我介绍呢。”
展开身后的恶魔翅膀,悬浮在离地一米的高度,女孩微笑着说到:“Lancer,蕾米莉亚.斯卡蕾特,是吸血鬼哦,你好啊,蠢呼呼的下仆Master。”
多少感觉和想象中的大小姐有些不同,不过的确是那个蕾米莉亚没错。真岛白也有些激动,他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加入了这场圣杯战争,虽然准备了圣遗物,不过当他真正看到蕾米莉亚本人的时候,还是被她可爱中透露威严的外表震撼了。
“真岛白,”他恭敬的说道,在这位萝莉大
小姐面前,身为Master的他却产生了他才是仆人的错觉,“不太清楚状况的魔术师。”
蕾米莉亚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她叹了口气,收回翅膀落在地上,优雅的提起裙摆将穿着白色棉袜和血红色小皮鞋的脚伸到了真岛白的头顶:“吻我的鞋底,我就告诉你什么是圣杯战争,下仆。”
听到大小姐的话,再看了看那只小巧精致的足,几乎是本能的,真岛白的嘴唇凑了上去。在吻到蕾米莉亚鞋底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魔力有些波动,仿佛自己要被大小姐的足底抽干一样。
也就一秒钟,蕾米莉亚满意的收回了脚:“Master的实力我已经大致了解了,作为仆人而已也勉强算及格了吧,哼。”
真岛白挠挠头,有些迷茫。
“啊,真是蠢呢,”有些嫌麻烦似的,蕾米莉亚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就是说刚才让你吻我的鞋底不仅是为了奴役你啊,同时还大致摸清了你的实力,顺便签订了契约。当然……”
说到这里,蕾米莉亚停顿了一下。
“当然什么?”真岛白扶着身边的石头缓缓起身。
“还吸取了一点你的魔力。”蕾米莉亚说到,“我好歹是你的Servant,吸取点你的魔力作为报酬也不过分吧。”
当然不过分了,他高兴还来不及呢,真岛白这样想着,不过他很关心蕾米莉亚之前所说的圣杯战争的真正含义。虽然对大致规则有所耳闻,但是这次是在人理烧却后的圣杯战争,规则自然大不相同,而真岛白基本上就是赶鸭子上架的Master。
估计是看出来真岛白的的疑惑,蕾米莉亚眯起眼睛,眼眸中血光绽放:“那么,Master,接下来就为你解释一下什么是圣杯战争吧。”
真岛白还没反应过来,随着空气中魔力的暴涨,蕾米莉亚的身体迅速变大,最后定格在了20米左右。接着,她手指一钩,真岛白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无法移动,然后被蕾米莉亚强行拉扯过去,停在了蕾米莉亚的肩上。
“128对Master与Servant参与的圣杯战争,除了正常的相互战斗外,我们还有一个责任。”蕾米莉亚的手指轻轻按了按真岛白的脑袋,悬浮在半空中,眼睛看向不远处的建筑群,那是一个十分落后的村庄,人数可能只有一二百人。她就这样展开翅膀,飞了过去,“坐稳了啊,你马上就会理解这场圣杯战争的真正含义了,Master。”
由于蕾米莉亚出现引发的血雾现象,好奇的人们早就聚集在街道上观望那边的情景。当他们看到飞来的蕾米莉亚的时候,一个个都震惊的不能动弹。在他们的注视下,蕾米莉亚收起裙摆,落在了村庄的中央。
“固有结界,红魔馆。”丝毫不把小人们的反应放在眼里,蕾米莉亚自顾自的高举右手,一团红色的血雾就在村庄上空蔓延开来。固有结界很快就把这个本来就不大的村庄完全包裹,无论小人们怎么努力,他们也无法打破这道雾气组成的红墙。原本是村庄的地面也发生了变化,变成了大小姐所居住的红魔馆的地板。
“这就是固有结界吗?”真岛白还是第一次看到固有结界这样的存在,比起魔术师的工房,固有结界的规模和气场强了无数倍。
“看样子这里的人还算正常,”蕾米莉亚说到,“不过既
然迟早会因为特异点变异,不如现在就先解决好了,免得之后更麻烦。”
人们在下方窃窃私语,不知道这个巨大的女孩想要做什么。更有的人因为被固有结界困住,对蕾米莉亚相当不满。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蕾米莉亚微笑着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弯下腰将自己的鞋子脱了下来,露出了穿着丝边白袜的可爱双脚。顿时,蕾米莉亚附近的小人们都闻到了大小姐的足香。蕾米莉亚在袜子内的脚趾扭动了一下,缓解足部的疲劳,她本人也露出了惬意的表情。
“好歹也是自己的家,可不能弄脏了地板啊。”说完,蕾米莉亚的鞋子灵子化消散在空气中。
蕾米莉亚现在身高20米左右,即使是这样巨大的身材,在小人们看来,这双袜足也是相当的精致小巧。
“大姐姐的脚真好看啊!”就在这时,四岁的小女孩挣脱母亲的束缚小跑出人群,来到大小姐的脚边,对蕾米莉亚说出了自己天真纯洁的想法。
“是嘛,姐姐很高兴呢,”小女孩的天真无邪让蕾米莉亚笑了起来,她的脚掌就这样翘了起来,笼罩在了小女孩的头顶,“那么小妹妹再仔细看看吧。”
轻轻的放下前脚掌,小女孩就这样被蕾米莉亚的袜足给压在了下面无法动弹。不过她也没有用力,小女孩仅仅只是被困住罢了。刚才的热情消失,小女孩也感受到了大小姐脚掌下的危险,她拼命的挣扎哭闹起来。周围的小人看在眼里,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求情,就连女孩的母亲也只是在人群中呼救而已。
“我很喜欢会哭的孩子呢。”蕾米莉亚笑着看了看肩上还处在蒙圈状态的真岛白,脚下小女孩的扭动让她的脚底痒痒的很是舒服,“不过是喜欢享受这个过程哦。”
说完,恶趣味的,蕾米莉亚的双足脚跟缓缓离地,身体的重量逐渐开始施加到脚掌下小女孩脆弱的身体上。慢慢的,小女孩的哭闹变成了尖叫,肺里的空气连带着内脏碎片随意的被大小姐袜足带来的恐怖压力挤出来。脚底的挣扎更加剧烈,这是人类面对死亡威胁时的最后力量。最后,蕾米莉亚的足弓已经完全绷直,足底几乎已经感受不到小女孩气息的存在了。而在她的脚底,小女孩已经被挤压变形的躯干还在苟延残喘着,已经被挤出大半眼眶的眼球通过蕾米白袜之下最后一丝因为她自己身体留下的缝隙看着光芒逐渐消散。
“咔嚓”只是踮起脚尖再这么简单不过的动作而已,大小姐感受到自己脚下有什么不起眼的东西被压碎了,血液渗透进白袜里触碰到了蕾米莉亚的足底,暖暖的,还黏黏的。
足跟再次落地,蕾米莉亚抬起踩着小女孩的那只脚看了看,小小的上半身粘在她的白袜上,没有粘紧的内脏随着大小姐足部的轻微颤抖摇晃着。另一半则是在冰冷的红魔馆地板上变成了一团红色的污渍。
大小姐抬起这只已经脏了的白袜,把曾经被称为“小女孩”的尸体的一部分给村民们欣赏:“怎么样?好看吗?”
人群惊恐起来,四散而逃,然而怎么可能逃走呢?固有结界红魔馆早就把这个区域完全封锁,在这里,只有蕾米莉亚一个人说了算。
“那么,热身结束,各位请让我好好开心一下吧。”说着,蕾米莉亚的脚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跺了下去。顿时,一朵鲜血构成的花朵
就在蕾米莉亚的脚下绽放开来。每一次落脚都有好几个小人被她踩扁,每一次落脚都会有凄厉的惨叫发出。蕾米莉亚还会细心的反复碾踩那些尸体,确保他们死透,在她的脚下,没有一个活口。那双原本洁白的花边棉袜,也被血液染红到脚踝处。她俏皮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把那些死去的人的尸体踩碎在地板上画着图画。
终于,真岛白再也受不了自己Servant如此残暴的行为了,他愤怒的吼道:“停下来!Lancer!”
令咒!只有让蕾米莉亚自杀才能停止她的暴行!
真岛白的令咒还没有用出来,蕾米莉亚就已经停了下来:“为什么要这么生气?看你的样子是准备让我自杀吧?”
真岛白愤怒的点点头,完全把蕾米莉亚杀人不眨眼的行为抛在脑后。
“Master,果然是最笨的呢,这么直白都不怕我杀了你,”蕾米莉亚说着,指向了地上那些尸体,“你再仔细看看,他们真的是人类吗?”
真岛白一愣,然后看向红魔馆的地面——黑色的粘稠液体散发出恶臭,那些尸体还哪里是人类,根本就是一群他不认识的变异魔兽。残余的几只魔兽还在试图打破红魔馆的结界,大小姐优雅的走过去将它们一一踩扁,那些家伙身体里流出的正是黑色的液体。
“在这里被判定为特异点的时候,圣杯的黑泥就已经把他们变成怪物了,”蕾米莉亚有些低落的说道,“明明是魔兽,却还认为自己是人类……真是有些可怜,连我都开始有些同情他们了。”
真岛白攥起拳头:“没有可以拯救的办法吗!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方法有的哦,”蕾米莉亚的声音忽然温柔下来,“结束这场圣杯战争吧,我的仆人。人理一旦恢复,这些事情就是根本没有发生过的。”
真岛白看向蕾米莉亚的眼神有些复杂,良久,他才轻声说道:“对不起,蕾米莉亚。”
看着真岛白带着歉意的脸,蕾米莉亚说到:“嗯,不对,该道歉的是我才是。”
“我发誓我一定会赢的!”真岛白激动的喊到,“不会让你失望的!虽然我是一个不成熟的Master,不过之后,还是请多多关照了!”
“真是,愚蠢的仆人呐。”大小姐可爱的笑了笑,固有结界解除,“嗯,确实的听到了呢,我的Master,我的仆人。”
未知特异点,一个男人从昏迷中苏醒。在他身边的碎石堆上坐着一位好看的少女,她穿着白绿黑三色为主的战斗服装,在她腿上架着的是一把巨大的狙击步枪。
“我这是怎么了,”男人看向少女,“Archer?”
少女冷冷的转过头,青蓝色的头发下青蓝色的眼睛里是冷酷和深邃:“特异点的变动,你昏迷过去了。”
男人看了看腕表,从圣杯战争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不能继续耽搁了。男人站起身子,确认自己的身上没有伤到。这人正是爱因兹贝伦雇佣来的赏金猎人,阿索夫。而他早就在圣杯战争开始前一个星期召唤了Servant——Archer,朝田诗乃,那位在GGO中相当出名的冰之狙击手。
“Archer,你看到散香了吗?”男人看了看四周,没有见到与自己同行的女孩子。
朝田诗乃撇了自己Master一眼,平静的说:“分散了,不知道。
”
“麻烦了啊,”阿索夫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安,“得先去找到她。”
诗乃将长围巾往上拉了拉,然后说到:“Master,在这之前,我得告诉你,现在附近可能有Servant存在。”
阿索夫眉头一皱,眼神顿时锐利起来:“那么去看看吧,Archer。”
朝田诗乃默默背起名为黑卡蒂的狙击步枪,朝着她感应到的有Servant存在的方向走去。阿索夫不禁也在心里称赞了一下诗乃的执行力和临场表现力,真是当之无愧的冰之狙击手。他拍了拍身上的灰,跟上了自己的Servant。
在他们前方不远处的市镇内,一场屠杀正进行的如火如荼。市区内,穿着红衣,黑丝,皮靴,肩上停着一只不知是龙还是鸟的怪异生物的女孩,正在对这个不大不小的人类居住区进行清理。女孩也是选择了20米的身高,这种程度的魔力消耗不容易引来其他的Servant,但是,那种感知能力抬强的就要另当别论了。这是一位Rider职阶的Servant,真名是绫野珪子,通常被叫做西莉卡,是SAO的龙使。此时,早已熟知这次圣杯战争规则的西莉卡正在执行Master的命令,对读作小人实际上是魔兽的家伙们进行驱逐。
即使是面对这些怪物,西莉卡也是相当害羞的捂着自己的裙子,完全放不开。毕竟这些家伙至少看上去像是人类,西莉卡一边遮挡裙底,一边红着眼踩踏,一副就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被她靴子踩过的街道上是无数小人被踩扁的尸体,还有西莉卡靴子留下的鲜红脚印。那些死去的小人还没转化为魔兽的样子,就被西莉卡这样踩死了。
“啊呀!疼疼疼疼!”一个重心不稳,西莉卡不小心踩滑摔了一跤,一些来不及逃走的小人被她平时看起来十分娇小的屁股压实,在西莉卡柔软的臀部下被压成扁扁的肉纸。见到自己裙子上沾到血液,西莉卡也不高兴了,而且因为她有些色气的摔倒姿势让很多小人甚至忘了逃走,停下来驻足观看更是让她面红耳赤。
“咿呀!你们不许看不许看!”西莉卡焦急的朝小人群挥舞自己的双手,都忘了遮住自己的裙底风光。
小人们居然还开始乐在其中,西莉卡气的鼓起腮帮子,嘟了嘟嘴:“这么喜欢死是吧,那我也好好成全你们就是了。”
西莉卡的两只脚互相一蹬,把两只脚上的靴子脱了下来,露出了穿着黑丝丝袜的双脚。然后她扶着楼房站起身来,嘴里还不停轻声嘟嚷着疼。此时一部分小人终于开始逃跑,而还有一部分依然天真的期待着西莉卡会为他们带来什么福利。西莉卡面色阴沉,嘴角抽搐着往离她最近的还在观望她的小人们走去。因为鞋子里很热,加上西莉卡一直在运动的缘故,黑丝被西莉卡的脚汗浸湿,散发出汗液以及少女特有的足香。在西莉卡小脚踩过的街道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西莉卡的可爱湿足印。
“你们啊,”西莉卡高高的抬起脚,下面的家伙这才慌乱起来,“这些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
黑丝小脚雨点一般的落下,小人们哪里能承受住西莉卡的力量,一个个化作西莉卡脚下的红色团块。西莉卡愈加用力的踩踏着,脚下的街道早已因为她的双足变成了屠宰场,这双细嫩柔软的黑丝脚,
快速收割着小人们低贱的性命。在那些人看来,西莉卡这双脚就是最有效率的杀戮武器。
市区最高建筑的顶端,坐在红木沙发上的西莉卡的Master看着这一切,下体早已支起一个小帐篷,他竟然就这样看着西莉卡的脚开始自慰起来。
“哎呀,在圣杯战争也敢这样玩真的是一个了不得的Master呢。”阿索夫通过诗乃的视觉共享看着这一切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Archer,让他长点教训吧。”
诗乃也很无奈,黑卡蒂秒准了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西莉卡的Master:“西莉卡,你怎么有个这么恶心的Master啊。”
宝具.黑卡蒂,朝田诗乃的对人宝具。
“嘭!”黑卡蒂发出一声巨响,化为宝具的子弹以看不清的速度飞向了可怜的魔术师。
“不好!宝具!”黑卡蒂的子弹进入了西莉卡的感知范围,西莉卡意识到了危险,她赶紧停下对小人们的虐杀也发动了宝具,“毕娜!快。!”
那只小龙以比黑卡蒂子弹更快的速度挡在了那个Master面前。毕娜,西莉卡在SAO内的宠物,也是西莉卡作为Rider召唤条件的宝具。
然而,黑卡蒂的子弹直接穿透了毕娜,并且继续飞向西莉卡的Master,被一枪打成数据碎片的毕娜根本挡不住黑卡蒂恐怖的火力。
“毕娜!!”西莉卡痛苦的叫到,然后看着自己的Master被同一颗子弹打得支离破碎。
魔术师一直给西莉卡供给的魔力中断了,西莉卡无法维持20米的体型变成了正常大小。甚至,如果不能找到其他的魔术师,西莉卡会因为魔力不足维持不了现界而消失。她在街道上狂奔,甚至都不管那些小人了。
忙中出错,西莉卡再次摔倒,而出现在西莉卡视野内的是熟悉的裤腿和鞋子。
认命似的,西莉卡向前爬了两步,抱住了诗乃的腿泪眼汪汪:“唔,诗乃姐,我真没用啊,居然第一个被淘汰了,唔啊。”
诗乃蹲下身子,温柔的摸摸西莉卡的头:“没事,不是西莉卡的错。”
“唔,谢谢诗乃姐,”西莉卡犹豫了一下,然后望向诗乃的脸,“唔,那个,诗乃姐,西莉卡把剩下的魔力转移给你吧。”
诗乃再次揉揉西莉卡的头表示默许,然后自己找了一处残垣断壁坐下。
西莉卡跪坐在地上,她小小的手脱下了诗乃的右脚短靴。说实话,诗乃的脚味道很重,因为本来就爱出汗,而且加上诗乃的靴子还是很厚的,浓郁的汗味和粘稠的臭味钻进了西莉卡的鼻子里。
“我知道味道不太好,你不用勉强的的,西莉卡。”诗乃自己也因为不太好闻的味道微微皱眉,就准备要从西莉卡手中把脚抽回来。
但是西莉卡坚定的摇着头,抱着诗乃穿着被汗浸湿的黑棉袜的脚就是不肯松手。诗乃轻叹一口气,任凭西莉卡怎么做:“那就随便你吧,没关系的。”
西莉卡嗯了一声,捧着诗乃的脚压在了自己的脸上,轻轻嗅着诗乃足底的气息。诗乃原本还有些难闻足味却变得好闻起来,在西莉卡温暖的鼻息的刺激下,让诗乃恶趣味的用足底摩擦西莉卡细嫩的脸颊,不过西莉卡倒也乐在其中。就这样揉搓了一会儿,西莉卡的脸上沾满了诗乃足底的汗液,然后散发着和诗乃脚上一样的气息。西莉卡兴奋的把诗乃
的脚更加用力的压在自己脸上:“诗乃姐,西莉卡要转移魔力给你了。”
“嗯,把嘴巴张开吧。”诗乃右脚点了点西莉卡的嘴唇。
西莉卡听话的张开了嘴,诗乃穿着黑色棉袜的足部灵巧的钻进了西莉卡的嘴里,脚掌踩在了西莉卡软软的舌头上,袜子吸收了不少西莉卡的唾液。西莉卡比诗乃矮小不少,一张小嘴也就勉强含住了诗乃修长的脚趾。无论她再怎么努力吞咽,再怎么用力吮吸,诗乃的脚趾再怎么挪动,这只玉足也无法再继续深入了。
西莉卡求助的看向诗乃,根据特异点变异的补魔规则,如果西莉卡不把诗乃的足含的再深一点,就无法完成Servant灵核内的魔力转移。诗乃善解人意的点点头,她站起身子,拉住西莉卡的双手,然后右腿从大腿到脚尖都用力绷直了。
“咔吧!”在诗乃的努力下,西莉卡的下巴脱臼了,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嘴里也因为被袜足堵住连声音都发不出。诗乃的前脚掌尽数没入西莉卡狭窄的口腔直到足弓处。西莉卡只感觉诗乃的脚尖已经踩在了自己的食道上,同时,西莉卡心脏灵核处残余的魔力正源源不断通过自己的口腔传递给嘴巴包含住的诗乃高贵的脚趾。诗乃也意识到了暖洋洋的魔力从自己的足尖处传往自己的灵核内部,而自己脚下的西莉卡已经失去了从者的气息,痛苦的和破布娃娃一样任凭诗乃拉住自己已经无力再移动的双手。就这样又过了半分钟的样子,西莉卡全身的魔力都被诗乃的一只脚抽干了。在确认西莉卡的魔力被自己的脚吸的一点不剩,诗乃这才松开了手,连带着西莉卡的口水拔出了自己已经被魔力充盈的右足,西莉卡倒在她的脚下就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诗乃姐,”西莉卡几乎已经发不出声音了,“西莉卡很棒吧?”
“嗯,西莉卡真棒,好好休息吧,姐姐回头请你吃蛋糕。”诗乃有些不忍的将还沾着西莉卡唾液的袜足踩在了那张好看但是失去生机的脸上。
“约好了哦。”西莉卡笑了笑。
诗乃不再犹豫,右脚用尽全身力气在西莉卡脸上旋转搓捻起来,西莉卡弱小的身体也因为痛苦痉挛起来,但是她已经没有再叫出声的能力了。一点点的,西莉卡的脸被诗乃的脚玩弄的变形,小脸被黑棉袜慢慢压的扁平。最后,在西莉卡断气的时候,她的整张脸都被诗乃踩没了,五官完全消失,只剩下血肉模糊的头部和踩在上面的脚尖部位还在滴血的诗乃的袜足。
最后碾踩了几下,诗乃抬起因为吸收饱满西莉卡的鲜血而变得沉重的右足,看着西莉卡的尸体变成点点红色光芒回归了英灵座。
“再见,西莉卡。”诗乃伸手触摸那些微暖的红色光斑。
圣杯战争开战的第一夜,第一位Servant绫野珪子——西莉卡淘汰了。
圣杯战争所发生的一切都是无法估量的,虽然西莉卡只是返回英灵座,不过诗乃的内心还是相当痛苦的。在她身边,感觉得救了的人们为杀掉了西莉卡的诗乃欢呼着。诗乃看着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们轻声冷笑:“西莉卡,至少现在,我还可以帮你完成这个目标。”
在小人们惊讶的目光中,诗乃的身高迅速涨到20米,接替西莉卡的第二轮屠杀开始!
无视城市中因为诗乃的杀戮而惨叫的那些“人类”
,阿索夫戴上了耳机,静静听着音乐。
poiuytrewq1218:↑果然月球人遍天下看第1章结尾的写法,就知道楼主明显是读过爱的战士写的fate zero的。最后用脚吸收从者的玩法很有趣,毕竟如果全篇都是巨大踩踏的话,就千篇一律了。加油欢迎更多的血腥踩踏戏份。!
唔嗯~处决的话都是各种各样残忍的踩踏死法呢~不会让大家失望喔,鸣也想当爱的战士23333
第一夜迷茫之夜(2)现在,是吉尔伽美什.艾德菲尔特一生中可能最紧张的时候。就在不久之前,他用圣遗物召唤出了那位右眼一直闭合,耳朵尖尖,面容优美的女性。露露缇雅.泽金,1000岁以上的金精灵,但是看上去她不过只比普通少女略微年长,而且因为成熟的气质使得她显得更加令人心动。简直就是另一个版本的斯卡哈!
此刻,穿着宽松但是华丽巫师袍服的露露缇雅正闭着双眼坐在吉尔伽美什废弃的魔术工房中央不知道在沉思什么。她的侧颜,随风摇摆的金色刘海都在挑动这吉尔伽美什并没有那么成熟的内心。
“咕噜。”吉尔伽美什吞咽了一口口水,膝盖一软就跪在了地上,这位黑塔的永青一页实在太过耀眼,几乎是本能的就让本应是Master的吉尔伽美什跪下了。
露露没有因为自己Master的动作有什么反应。
吉尔伽美什匍匐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爬向那位金精灵。露露缇雅穿着高跟鞋脚离吉尔伽美什近在咫尺,深深呼吸就可以闻到她脚上甘草般的清香。无法再控制自己的不成熟的Master亲吻那干净的鞋面。
“为什么?”露露缇雅淡淡道。
吉尔伽美什赶紧停下来,面露惊恐的看向睁开了一只金色左眼的露露缇雅,等待着她的发落。
露露缇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Master?难道只是舔我的鞋子就让你满足了?”
微微一愣神,吉尔伽美什悟出了露露缇雅的意思,他缓缓的帮露露缇雅褪下了左足的鞋子。光洁的足背肌肤,排列整齐的修长足趾,圆润的脚趾甲,露露缇雅的裸足就这样展现在吉尔伽美什面前。面对这只脚,他屏住呼吸不敢亵渎。
“怎么了?”脚尖勾起年轻魔术师的下巴,露露缇雅就这么和他对视了,“既然都做到了这一步了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呢?”
“我。。。”吉尔伽美什吞吞吐吐,“这个。。。”
露露缇雅再次微笑,她的足尖灵巧的上下一撑,就撬开了吉尔伽美什的嘴:“男孩子不主动一点是不行的呢。”
露露缇雅的足有些冰凉,吉尔伽美什就用自己的嘴让它慢慢温暖起来。
“那么,小家伙,”满意的点点头,露露缇雅托着香腮玩味的看着正努力吸舔自己脚趾的魔术师,“这次圣杯战争的规则你了解吧?”
吉尔伽美什因为含住脚趾无法说话,只是死命点头。虽然只是艾德菲尔特的旁系,不过对于圣杯战争的规则他还是了解的,尤其是这次人理烧却的特殊情况。虽然听到要进行屠城的时候他心里是拒绝的,不过最终还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来到了这个战场。
这时,随着一些吵闹声,熙熙攘攘的人群从四面八方前来围观这神一般女性,露露缇雅。
“嘛,作为小家伙你的Servant,我也得露一手才
行呢。”露露缇雅在年轻魔术师口中的脚趾夹住了蠕动的舌头。
露露缇雅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尖绽放出光芒:“萨萨非罗次级恶意变形术。”
一时间,吉尔伽美什都忘记了吮吸女神的足趾,傻呆呆的看着围观群众一个个扭曲起来。最后,那些人变成了一块块小饼干落在了露露缇雅变出来的盘子里。那些饼干还在不断的颤抖,但是因为变形而说不出话。随意的捻起一块,露露缇雅优雅的张开嘴“咔嗞”一声咬碎了饼干,一个生命就这样微不足道的消失了。
“味道还不错。”露露缇雅说着,一块一块的吃起小饼干,而脚下作为Master的吉尔伽美什则是更努力的服侍神明一般的她。
在人理烧却的影响下,无数的特异点聚合在一起形成了这次圣杯战争的舞台,就在相邻的一出特异点,是另外两对参战者。
land和火焰复苏在埃尔梅罗二世的技术支持下,躲过了空间混乱,来到了同一处特异点。
“想不到还真行啊,这招。”land啧啧称赞。
火焰复苏一声不吭,即使身在圣杯战争中,他还是万年扑克脸。
land感觉自己就像对着一根木头说话一样,不过火焰复苏性格就是如此,在关键时刻还是很可靠的同伴。
“Master,我们现在该做什么?”land的身后,穿着不知道是忍者还是剑客服饰的温柔女孩开口了。这是land的Servant,融合了冲田总司灵基的亚从者Saber姬野永远。
land沉吟片刻说到:“我们应该优先找到合适的地方构筑魔术工房,这样有了据点才能发挥出全部的实力。”
“哦?那么阁下准备在哪里修建工房?”火焰复苏身后,金色头发,有着聚集人心的巨乳的高挑女性淡淡问道。她是火焰复苏的Servant,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与大家熟知的那位骑士王不同,这位是存在于假想中长大了的Lancer狮子王。
看着狮子王硕大的胸部,land也有些把持不住,好在他身后的姬野永远轻轻清了清嗓子,land这才回过神:“那个,我的打算是清理掉一个小镇的人类,在小镇周围布置多重结界,修建一个巨大的魔术工房。”
说完,land看向火焰复苏和狮子王征求意见。
“吾听Master就是,不用征求吾的意见。”说完,Lancer化为灵子态消失不见。召唤出狮子王这样顶尖的Servant,对身为普通魔术师的火焰复苏来说负担是很大的,所以让Lancer灵子化守护在身边是个正确的决定。
“好。”火焰复苏惜字如金。
land从腰间的挎包中取出一个类似钟表的器械——魔力计,用来探测灵脉魔力充盈程度的魔术道具。指针闪着火花指向他们左侧的方向。
“灵脉就是那里了!”land和火焰复苏向那个方向移动过去。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个方向的魔力却不是因为灵脉产生的。
假定灵脉处,20分钟前,某小城废墟。
“看来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啊。”奇迹皱眉,“太惨了。”
城市中燃烧着火光,满地都是人类支离破碎的躯干还有魔兽那恶臭的尸体。很明显,就在不久前,有Servant在这里制造了这场惨剧。
“Master,纠结这些没有意
义,就算别人不先动手,我们也会处理的。”走在奇迹身边的少女抱着双臂,身着改造学的院制服上衣,穿着热裤和黑丝的纤细双腿是她最大的魅力。
奇迹摇摇头:“我当然知道,不过。。。他们以前曾经也是人类啊。”
少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拍了拍Master的肩膀:“会好起来的。”
“谢谢,克里斯蒂娜。”奇迹勉强打起精神。
“都说了我既不是克里斯蒂娜也不是你的助手啊!”少女佯装生气,哼了一声微微侧头。
奇迹连忙赔笑:“好好好,我不叫就是了。”
“倒也不是不能叫,”少女低声嘟囔着,然后抬高音量,“只是现在是圣杯战争,你应该称呼我Caster才对,不能暴露身份的。”
就这样,二人对视着笑起来。然而,就在这时,Caster的视野中,在他们头顶一栋比较完整的房顶出现了一位穿着白裙打着洋伞的女孩正注视着他们。
“Master小心!”Caster迅速反应过来挡在了奇迹的身前,天才的头脑分析起来。对方无声无息的出现,一定是凭着气息遮断,那么女孩是Assassin无疑,如果是Assassin,Caster自认为还是胜算很大的。不过,对方似乎并没有敌意,Caster也冷静下来了。
“嘟嘟噜~”女孩可爱的笑着对Caster打招呼,“红莉栖酱~”
“真由理?”Caster,牧濑红莉栖愣了愣神,“你也参加圣杯战争了?”
少女青葱般的手指点着下巴,似乎有点困惑:“真由氏一睡醒就发现自己在这里了,而且小冈伦也不在的说。”
牧濑红莉栖叹了口气:“真由理?你能先下来吗?”
“真由氏也是这么打算的说,”椎名真由理歪着脑袋像是在思考什么,“但是红莉栖酱不要伤害真由氏哦,真由氏怕疼。”
牧濑红莉栖有点哭笑不得,她倒是根本没有想要伤害真由理的意思。
撑开洋伞,真由理从楼上跳下来,翩翩落地。
奇迹还是稍微有些担心,虽然眼前的少女看上去十分的柔弱,但是椎名真由理是一个Servant也是不争的事实。即使是真由理没有恶意,谁能保证她的Master也是善良的人呢?而且他们在明处,真由理的Master在暗处。
最终,奇迹试探着开口了:“真由理小姐,请问你的Master在哪里呢?”
“真由氏答应过Master不能说她藏在刚才那栋楼的三楼,所以真由氏不能说哦。”呆萌的真由理就这样暴露了辛辛苦苦藏起来的Master的位置。
“喂喂,真由理,你这不是就把我暴露了吗?”三楼窗口,一个年轻女性摊开双手对自己的Servant说到。
大概是因为真由理呆萌的样子,双方之间的紧张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真由理无论何时何地都可以让人平静下来呢。”牧濑红莉栖友好的抱了抱真由理。
真由理笑了笑:“红莉栖酱才是让人安心呢。”
牧濑红莉栖扔给奇迹一个安心的眼神,表示真由理不是坏人。
“但是呢,”真由理话锋一转,语气忽然认真起来,“真由氏不喜欢这种残酷的场景呢,希望红莉栖酱可以告诉真由氏,这些是不是你们做的呢?”
奇迹和红莉栖刚要解释,只见真由理抬起手中的洋伞指
向街道一头。
“真由理?”其他人有些不解。
“真由氏已经知道答案了,”真由理身边的气场忽然变得有些冰冷,“真是嚣张呢,身为罪魁祸首居然就这么巨大化的冲过来。”
这时其他人才感觉到地面那若有若无的震动剧烈起来。然后,在“轰隆”一声巨响中,街道尽头的大楼被撞了个粉碎。而冲破大楼的,是一位棕色头发,穿着长袖运动上衣和紧身短裤,还有被黑色运动鞋包裹的白色袜子的女孩子。这个人的出现让已经做好战斗姿态的椎名真由理和牧濑红莉栖有了一丝慌乱。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是阿万音铃羽。是她们都认识的桥田至的女儿,未来道具研究所的NO.008。
“铃羽酱,你怎么也来了。。。”真由理的表情有些黯淡,她的目光顶着阿万音铃羽的鞋袜,在那上面沾满了红色的鲜血还有黄色的肉块。很明显,阿万音铃羽就是制造了这座城市里惨剧的元凶。在阿万音铃羽的眼睛里,只有疯狂和杀意。
牧濑红莉栖咬咬牙:“完全认不出我们了吗?是变成Berserker了吗?”
“铃羽酱,怎么会变成Berserker呢?而且这个狂化也太彻底了吧,完全失去了理性。”真由理虽然嘴上这么说,精神却没有一点放松的意思。
巨大化的阿万音铃羽首先发动了攻击,她以恐怖的速度冲了过来。以她20米的身高,这两三百米的距离不过是几步路而已。
“Master!躲起来!”牧濑红莉栖一边对奇迹说着,一边将魔力汇聚在自身灵核上。助手的身高顿时与阿万音铃羽相仿,她准备强行接下打工战士的这一击。
然而,Caster怎么可能做到和Berserker正面交锋呢?阿万音铃羽抬起右脚,鞋底狠狠踹在了助手好看的脸上,牧濑红莉栖的身体倒飞了出去,在压碎一栋建筑物后重重摔在地上无法再起身。
“红莉栖酱。。。”见到牧濑红莉栖连一招都没有接下来反而还受了重伤,真由理也有些慌乱,不过身为Servant的自觉还是让她冷静下来。
助手落败,奇迹是急得不行,但是面对这样的阿万音铃羽,他根本不知道该干什么。
“Assassin,解放宝具!我来强化!”三楼阳台,真由理的Master下令,同时她手背上的一划令咒发出红光后消散了,只余下淡淡的红印。
令咒,可以说是圣杯战争赋予Master的三次绝对命令权,每一划令咒都蕴含着可怕的魔力。而被令咒强化的Servant,实力会暴增。
椎名真由理的伞尖绽放出耀眼的白色光芒,而那道光芒的目标则是正要去对牧濑红莉栖补刀的阿万音铃羽。
“噗!”瞬间,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阿万音铃羽的左胸破了一个大洞,鲜血发疯一般狂飙,但是这并没有杀死她,反而使她更加狂躁了。战斗续行!阿万音铃羽疯狂的想要撕碎真由理。
“该死,就差一点就打破灵核了,这家伙,命也太硬了吧!”真由理的Master牙齿都要咬碎了。
阿万音铃羽的拳头高速的挥舞着,身形单薄还是面板极低的Assassin的真由理只能勉强闪避。而倒下的牧濑红莉栖才刚刚喘过气重新站起来,而且因为那一记爆炸的伤害,她又变成了普通大小。
“先
杀掉对方的Caster,Berserker。”瓮声瓮气的男人的命令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毫无疑问,他就是Berserker的Master了,只不过他躲在暗处使用魔术手段对阿万音铃羽发号施令,一时半会也发现不了他。
可谓是糟糕到了极点的情况。
“呃啊啊啊啊!”阿万音铃羽接收到了自己Master的指令,放弃了攻击真由理,而是转身抬脚就要踩死助手。
“小心!”奇迹已经准备好用令咒转移自己的Servant了。
然而,抢在奇迹之前,真由理忽然巨大化挡在了牧濑红莉栖的身前。“咔嚓”一声骇人的声音,阿万音铃羽的脚直接踩穿了真由理的后背,那只脚跺碎了真由理的脊柱深深嵌进了女孩的身体里。真由理雪白的长裙也被染红了,助手甚至可以隔着真由理肚皮看到阿万音铃羽的鞋底纹路。Berserker这一脚几乎是穿透了真由理的身体。
“真。。。真由理。。。”牧濑红莉栖颤抖着看向还在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少女。
“红莉栖酱没事吧,”真由理艰难的开口,“这一次真由氏总算有能力保护其他人了。”
阿万音铃羽抽出了在真由理体内沾满血迹的脚,真由理的身体缩小后就那样倒在了牧濑红莉栖的怀里。打工战士再次抬起脚,罩在了二人头顶。
“呜哇哇哇哇!”魔术师的惨叫从四面八方传来,听声音,正是之前胜券在握的Berserker的Master,然而现在,他却叫的如此凄惨。
奇迹和真由理的Master都有些困惑:“发生了什么?”
阿万音铃羽也因为自己Master的凄厉叫声停止了攻击。
“好机会!”借着这个空挡,牧濑红莉栖抱起已经失去意识的真由理逃出了阿万音铃羽脚下的阴影,“Master,就是现在,我们快走!”
城市边界,已经被炸的破烂不堪的魔术工房里,阿万音铃羽的Master奄奄一息,坐在他面前椅子上的是穿着黑色外套,头戴兜帽的青年——魔术师杀手,卫宫鸣。
“再教你最后一个道理,”卫宫鸣抬起手,漆黑的枪口抵在了濒死魔术师的额头,“在完全取得胜利之前不要太猖狂。”
可怜魔术师已经说不出话了,子弹射进了他的大脑,他就这样带着无尽的遗憾退场了。
卫宫鸣拿出纸巾摸摸擦拭枪身上的点点血痕:“Caster,你去把Berserker了结了吧,想必另外两对家伙已经逃走了。”
“嗯。”空气中,灵子化的见崎鸣应了一声便前往了阿万音铃羽的所在。
刚才激烈战斗的地方,奇迹等人早已逃之夭夭。留下的,是失去了魔力供给躺在地上已经恢复了清醒意识摆脱了狂化的Berserker阿万音铃羽。
“啊,居然伤害了自己的同伴啊。。。”阿万音铃羽的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让袖子吸干眼泪,她胸口的大洞还是没有治愈。
“这是圣杯战争,不是你的错。”解除了灵子化的见崎鸣说到。
阿万音铃羽自嘲般的笑了笑:“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和圣杯战争无关。呐,对了,你就是杀了我Master的人吧?”
见崎鸣摇头道:“是我的Master。”
“真是个能干的家伙啊!”阿万音铃羽轻松的笑了笑,“吸收我的魔力吧
,我也有些累了,想要歇息了。”
见崎鸣点点头:“会很疼的。”
阿万音铃羽倒是大大咧咧:“我可是战士啊!这点痛算什么!”
“你倒是个很不错的人呢。”见崎鸣的声音温柔起来,不过表情还是冰冷的。
阿万音铃羽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呐,我的灵核,拿去吧。如果不是圣杯战争,真想和你们这些家伙交朋友呢。”
见崎鸣浅浅的笑了一下,然后又变得毫无表情。不过,那丝笑容已经被阿万音铃羽看在眼里了。在阿万音铃羽的注视下,见崎鸣优雅的弯下腰,脱下了右脚的学生皮鞋,穿着黑色及膝袜的脚踏在了阿万音铃羽胸口的破洞上。见崎鸣的足踩在伤口上的疼痛让阿万音铃羽颤抖了一下,不过,在闻到少女脚上竟然好闻的汗味后,阿万音铃羽也平静下来。
“很疼吧?”见崎鸣问。
“感觉倒也不算差啊,”阿万音铃羽说着,“继续吧。”
见崎鸣绷直脚尖,纤细的袜足就这样竖直的插进了阿万音铃羽胸口的大洞里。不过,那个伤口虽然很大,见崎鸣的足也很娇小,却也不是脚可以钻进去的啊。仅仅是刚把脚趾插进去,那个血洞就容不下了。而且阿万音铃羽的脸也因此变得苍白起来。
“对不起,看来需要更大的空间才行。”见崎鸣有些歉意的看向已经满头大汗,疼得说不出话的阿万音铃羽,缓缓踮起左足,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施加在了右脚脚尖。
“呃啊啊啊啊!”阿万音铃羽发出了就像她在成为Berserker时期的叫声。
“咕~噗嗤~”在见崎鸣的施力下,足尖、脚趾、脚掌,见崎鸣黑色小巧的袜足强行把阿万音铃羽胸口的伤撕裂撑大了一倍之多。血肉模糊的伤口里被血液迅速填满,在见崎鸣的袜子被吸满饱和之后,多余的血液从血洞中流出。为了抵达灵核,见崎鸣扭动脚踝,旋转的足继续碾踩着阿万音铃羽将血洞扩张。每一次见崎鸣脚底的转动都会带给阿万音铃羽新的痛苦,而渐渐的,见崎鸣的脚在阿万音铃羽体内也越陷越深,从一开始的脚尖开始到了现在的整个前脚掌。正是阿万音那强悍的战斗续行还一直维持着她的生命,不过这也让她继续享受着见崎鸣可爱袜足的蹂躏。终于,在阿万音铃羽已经快晕厥的时候,见崎鸣的袜足足尖终于触碰到了奄奄一息的战士的心脏。而在那心脏内,灵核正微微发出光芒。
“最后一步了,请忍耐住啊。”见崎鸣抽出脚时发出“噗嗤”的摩擦声,然后她白皙的手勾住及膝袜的袜边,轻巧的褪下了袜子,露出了已经被阿万音铃羽鲜血染红的裸足。
在阿万音铃羽的眼里看来,这是多好看的一只脚啊!脚趾修长整齐,指甲圆圆的很是可爱,足弓高挑,就连脚跟也是软软的。原本白皙冰冷的脚上沾满了属于自己的温暖血液,阿万音铃羽竟然因此产生了一种奇怪的自豪感——能死在这样一只足下,她很满足。
见崎鸣的裸足再次插进了阿万音铃羽因为失血过多已经不再出血的破洞,伤口收缩起来如同一张嘴含住了她的裸足。见崎鸣还特意用她的脚掌去抚摸阿万音铃羽伤口里的肉,她的脚汗触碰到细嫩的神经组织让阿万音铃羽在疼痛中找到一丝快感。
“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女孩子的裸足强奸了。”这是阿万音铃羽切实
的感受。
见崎鸣圆圆的指甲很轻易的穿透了阿万音铃羽还在微微跳动的柔软心脏,心脏内暖和柔软的舒服触感让见崎鸣有些惬意的扭动起脚趾。纯粹因为舒服而舒展的脚趾将这颗心脏不断碾踩,用趾缝挤压成碎块,破坏的一塌糊涂。
“好像有些过分了呢,”见崎鸣抿起嘴唇想着,不过在看到阿万音铃羽有些享受的表情后她也释然了,“嗯,就这样踩死她好了。”
裸足在阿万音铃羽体内调皮的把她的心脏完全踩扁之后,见崎鸣才满意的不再用脚趾折磨可怜的战士。已经到了最后的步骤了,见崎鸣的脚趾夹住了原本在心脏中央的灵核,魔力开始源源不断的钻进见崎鸣的脚趾缝。
“啊嗯~”灵核内魔力被裸足抽干的快感最后一次刺激着阿万音铃羽。
“下一次再见了呢,我很喜欢你呢。”见崎鸣说到。
阿万音铃羽笑着点点头,身体逐渐消散,最后只余下见崎鸣的那只裸足还踩在她不再存在了的空间上。
Servant,Berserker阿万音铃羽正式退出了圣杯战争的舞台。
之后land和火焰复苏看到的也就是破烂不堪的城镇了,他们也不得不去寻找下一个可以建立魔术工房的地方。
某特异点,地下洞窟。
“唔,我这是在哪里。。。哥哥?”女孩捂着头,面前支起上半身,在她的手上同样有着的令咒说明了她也是圣杯战争的参战者。
“他不在这里。”少女身后,蓝色瞳孔、银色的及腰长发,头戴黑色发箍的少女说到。
女孩试探性的问道:“Berserker?”
“嗯,是我,”少女答到,“虽然有些晚了呢,不过。。。Servant,Berserker坂上智代,回应Master的召唤而来。”
“那个,我是散香,请多多指教,Berserker小姐。”散香有些害羞的说道,“不过我有个问题,理论上Berserker应该不具有语音能力的啊,但是明显Berserker的的意识很清醒啊。”
坂上智代拍拍散香的肩:“我是Berserker没错,只不过我的狂化并不是在这方面啦。”
散香半知半解的点着头。
“总之Master你以后就知道了。”坂上智代说着,“我可是很强的Servant啊,不会让Master失望的。”
“那当然,Berserker一定是最强的!”散香干劲满满的攥拳。
“那么Master接下来的打算是什么呢?”坂上智代询问。
散香可爱的竖起食指:“当然是找到哥哥!”
坂上智代收到了命令,她俯下身子背起了因为狂化召唤而使自己魔术回路受损反噬的散香,按照之前打探好的路线向洞外跑去。
而刚才她们离去的地方,某块大岩石背后,一个人影终于憋不住吐出了一大口血,而在他的血液里,竟然有虫子在蠕动!
poiuytrewq1218:↑没想到智代竟然也出场了,虽然她战斗力确实爆表,但是当年看团子的时候总感觉智代的战斗力表现方法是阳光搞笑向的。所以很难把她和残酷暴力联想在一起呢,且看作者阁下如何描写吧,期待中。
能喜欢鸣的文章真是太感谢啦,鸣也会继续努力的呢。因为是相当残忍的文章,所以之后的踩杀也请继续期待哦!
第
一夜迷茫之夜(3)男人的身上微微颤抖,他的头发是诡异的白色,右边脸上的血管丑陋的凸起,同时一只眼睛已经看不见了。他虚弱的伸出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然后继续靠着石头坐着。
“Master,你知道你已经活不了多久了吗?”在他身边,红色的灵子汇聚在一起,穿着红白巫女服,脚踩木屐,头发上绑着缎带的女孩出现了。
男人苦笑着:“当然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最了解不过了。”
“那你为什么要对自己使用那么肮脏的魔术?”女孩似乎有些生气,“即使是我,也只能减轻你的痛苦,而且这让我的实力大打折扣。”
“谢谢你,Caster,博丽灵梦,”男人捂住自己的胸口,那里传来异物的刺痛感,“这些家伙又动起来了,呃啊啊……”
巫女摇摇头,只得伸出穿着干净足袋的脚踩在男人枯槁的身体上,一阵红光通过灵梦的足底传输进男人胸口之后,男人粗重的呼吸稳定下来。
“刻印虫,真是我见过最恶心的东西。”博丽灵梦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男人轻咳了几声:“但是,不靠刻印虫,我的家族就会完蛋了。”
博丽灵梦没有说话,依然用脚踩踏着自己的Master,她并不是很清楚自己的Master为什么要参加圣杯战争。
“总之,在我死前请多多关照,”男人说到,“我叫覆盆子,现在是一名虫使。”
博丽灵梦点点头,然后问了一个问题:“刚才你完全可以先偷袭那个女孩子,这样子一开始就可以减少一个竞争对手,你为什么没有呢?”
“我不想杀任何人。”覆盆子说。
“但是杀戮就是圣杯战争的规则。”博丽灵梦踩在覆盆子身上的脚加重了力度,让后者的呼吸再次困难起来,不过这次却不是因为刻印虫。
覆盆子轻轻拍了拍灵梦的脚,那个力度,简直就像个死人:“等着瞧吧,规则什么的会改变的。”
与此同时,奇迹等人在逃走之后,找到了一处石屋躲避。此时,椎名真由理的伤口在持续恶化。她的Master急得满头大汗却束手无策。
“Berserker的伤害还是持续性的吗?!”真由理的Master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
奇迹觉得气氛不太好,于是就借着布置结界和望风的借口出去了。
“红莉栖。。。酱,”椎名真由理躺在临时搭建的床榻上,轻轻握住了牧濑红莉栖的手。
“嗯?”牧濑红莉栖立刻俯下身子,半跪在真由理身前,“真由理,你醒了?”
真由理轻“嗯”了一声。
“那就先别说话了,好好休息。”助手关切的看着眼前的女孩。
真由理摇摇头:“已经,太迟了。你也猜到了吧,铃羽酱的宝具是持续性的,如果是Assassin这样脆弱的职阶,只需要一下就死了。”
真由理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被阿万音铃羽踹出的大洞让她的生命逐渐流逝。
助手一言不发,聪明的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真由氏就知道是这样的。”真由理笑了笑,“虽然有点遗憾,不过至少真由氏可以好好休息了。”
“别说傻话啊。”即使知道真由理难逃一死,牧濑红莉栖还是安慰道。
“不过至少,”真由理握住助手的手增加了一丝力度,“至少真由氏希望可以死在红莉栖酱手上。
”
牧濑红莉栖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真由理的Master叹了口气:“成全真由理吧,而且,请把我也一起带走吧。”
牧濑红莉栖低下头。
“如果是普通的圣杯战争也许我还可以在失去Servant的情况下退出,不过这一次,没有了Servant,我也会和那些被屠杀的家伙一样变成魔兽吧,”绝望的Master说到,“与其变成那种东西,不如和自己的Servant一起死去。”
这对主仆不约而同的达成了一致,纵使牧濑红莉栖全力以赴也无法拯救她们了,她只好无奈的答应了下来。远处的奇迹看到了,牧濑红莉栖的身体巨大化到了20米。他也明白了即将发生什么,他继续布置结界,尽量不去想接下来的事。
在巨大的牧濑红莉栖脚边,是正常大小的真由理以及扶着她的Master。助手默默脱下了两只脚上的棕色短靴,穿着黑色丝袜,袜尖还若有若无冒着热气的脚就这样展现在她脚下的两个人面前。
牧濑红莉栖的脸很红很烫:“唔,因为从召唤开始就没有换过袜子,靴子也没有脱下来过,所以味道……”
小小二人毫不在意的呼吸着牧濑红莉栖的足香。助手穿着黑丝的脚完全就是性感的代名词,透过极为光泽的袜面,袜子里的脚趾显得十分神圣。酝酿了很久的足的气味通过空气传进了主仆二人的鼻腔和肺部,这种汗味和助手的体味混合的味道让她们十分兴奋。
“你们啊,真是的,有这么好闻嘛……”助手嘴上这么说着,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她左右手各提起自己的一只靴子放在了还在陶醉的二人两侧,“唔,进去吧。”
真由理和自己的Master最后拥抱了一次之后各自钻进了牧濑红莉栖的一只鞋子。进入到自己两倍长左右的靴子内,二人仿佛置身于了一个新的世界。鞋底积累这几天牧濑红莉栖的汗水,潮湿的空气中充满了助手浓郁的脚汗和皮革混合后被体温发散的香气,靴子尖端是被精致的脚趾挤压后以及汗水侵蚀后形成的淡淡足印。不过也就两分钟的样子,仅仅是置身于这闷热高湿的环境中,身为Master的女性就已经因为呼吸不畅捂着胸口跪倒在脚趾的足印上。
助手托腮默默看着这一切有些感慨:“人类,原来这么脆弱吗?不过是我靴子里的气味和温度就足以杀死了。”
真由理作为英灵倒还好,而她的Master的情况持续恶化着,很快,她就只能躺在湿湿的鞋底抽搐了。
“要死在我的味道里了吗?真是弱小的存在呢。”想到一个人即将因为自己的足香而死去,牧濑红莉栖心中也有种说不出的兴奋感,这是她在身为人类的时候所没有的。
鞋内的热气散了一些,同时空气流动也让鞋内凉爽了不少,那濒死的Master倒也有种即将活过来的迹象了。她恢复了一些意识,求生的本能让她爬向光线透入的鞋口。牧濑红莉栖思忖了片刻,将Master所在的那只鞋所对应的脚抬了起来,然后用脚掌缓缓盖住了靴口。
“不,不要……”死亡的恐惧之下,Master恐惧起来,看着那只性感而巨大的脚一点点遮蔽代表生存的光芒。
牧濑红莉栖有些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既然你一早就下定决心了,那我也得兑现承诺
才行。”
然后,牧濑红莉栖那穿着光滑的的黑丝的脚轻轻一绷,就轻松的滑入了靴子里。她的脚趾稍稍拨弄了两下,把虚弱的Master推到了鞋尖。滑滑的,柔软的黑丝脚把Master的身子挤压的死死的,让她不得不拼命呼吸玉足的芬芳。
“不……”空气再次混浊起来,而这一次,因为牧濑红莉栖丝足的进入比起之前更胜一筹。
“嗯,约定,确确实实的实现了。”牧濑红莉栖说着,便不再管自己鞋子里捶打自己脚趾的女人。
而那Master,在鞋内那几乎让她融化的桑拿室内,也渐渐没了气力。她的头枕在助手偶尔会因为小人的触感而扭动的大脚趾上,呼吸着牧濑红莉栖好闻而致命的足味闭上了双眼。然后,她没有再动弹。椎名真由理Master,就这样被一只绝美的丝足的气息活生生熏死了。
“没有动静了呢。”有些失望的用脚趾碾压了一下那Master的尸体,然后在鞋内翘起脚趾让那尸体滑入到自己的脚掌下面,接着踩实,“实验结束,委屈你一下做我的鞋垫吧。”
魔力供给的中断让椎名真由理意识到自己的Master已经先自己一步离去了,她只是稍微叹了口气,然后自顾自的亲吻鞋底那些助手的脚趾印。
“真由理,替我向冈部问……啊不,果然还是算了吧,那个家伙……”牧濑红莉栖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真由氏知道了哦,红莉栖酱。”真由理细腻的心思怎么会不明白助手的傲娇呢?
“呐,真由理,一开始你是故意暴露你Master的位置的吧?”牧濑红莉栖问道。
真由理笑了笑:“等红莉栖酱回家再告诉你好了~”
“啊,果然是这样。”助手有些哭笑不得,继而有些失落,“那么,真由理,准备好了吗?”
真由理在贴身的小包中摸索了一下,然后取出了一块怀表:“啊嘞?真由氏的怀表停掉了,真奇怪,明明刚刚才上过发条的。”
明白了真由理的意思,牧濑红莉栖的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的穿进了鞋里。真由理整个身子被丝足踩得死死的,助手的脚所带来的压力让真由理背上那个被打工战士踹出来的伤口更加严重了,只是轻轻的挤压,血液和魔力就从那个巨大的破洞流了出去。同时,真由理感受到自己因为魔力的流失,身体也越缩越小。
一个活着的女孩子像鞋垫一样被在自己踩在脚下,牧濑红莉栖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她保持坐姿,脚掌轻轻的下压,然后她就感觉似乎脚下的真由理变得更瘦小了,同时暖洋洋的液体从这具躯体内被不断挤出来。
“唔,居然觉得有些舒服……”仿佛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助手喃喃自语。
她小心翼翼的站起身,不让鞋内的真由理被踩死。但是另一只脚下的Master却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尸体却被这个动作压成了一块肉饼黏在了助手光滑的黑丝足底。助手用前脚掌找到真由理的大致位置,然后用脚趾轻轻向后一钩就把真由理准确的压在了脚掌正中央。
“再见,真由理。”助手缓缓的往脚下施力,同时扭动脚踝,她能感觉到脚下的真由理的身体更小了,那股源源不断被榨取出来的热流则是被她自己的丝足吸收掉了。真由理的身体越来越小,正在逐渐消失,原本还需要让助
手用脚趾控制的身体,渐渐感受不到了。助手的脚不断的碾压,脚掌最终完全与鞋底接触了,在不断的磨踩中,真由理的身躯完全被助手踩没了,她的魔力全部献给了助手的脚底。
“真由氏先回家了。”绿色的灵子粉尘从助手鞋内飘出来然后回归了英灵座。
这也意味着名为椎名真由理的Assassin离开了圣杯战争。
“结束了?”奇迹终于回来了。
牧濑红莉栖默默的点点头,然后灵子化。
随着圣杯战争的不断进行,这样的事情也会不断发生。就在这边椎名真由理退场的同时,相邻的某个特异点也有一场大战开始了。
高大的男人伫立在山顶,通过魔力远程操控着自己的Servant。他叫文森特,曾经是一位杀手。不过他只是普通的杀手,家传的魔术刻印只到第二代,是真真正正的魔术界新人。依靠简单的魔术完成暗杀,这就是他的工作。不过随着自身魔术回路被发现质量很高之后,他也就开始系统的学习魔术了。在迷茫中他的手背上出现了令咒,于是,他决定来圣杯战争寻找自己真正的价值。
“Caster,交涉如何?”文森特板着脸,倒也不是因为他生气,而是因为对方的Master要是不同意自身的条件,那就只好交手了。而对于Servant是下四阶的Caster的文森特来说,这种正面战斗很是不利。虽然,自己的Servant近战并不简单。
Caster哼哼哼的笑到:“有吾邪王真眼交涉,怎么可能出问题?”
文森特扶额:“就是因为是你这个邪王真眼才怕出问题啊。”
“Master你就放心好了,无论是森大人还是吾之眷属都是很好交谈的,是吧?”说着,邪王真眼看向另外两位Master隐藏在暗处的Servant——Lancer还有Berserker。
“我才不是什么森大人!”棕色头发,别着发卡的女生有些愠怒还有些无奈,“小鸟游同学,只是丹生谷而已。”
“哦呵呵,这个只是冒牌货罢了,我的主人!”两只马尾绑成战锤一般的女生揽住邪王真眼的手臂,然后冲Lancer坏笑。
“你!!”丹生谷森夏气的发抖,在以前这种事就经常发生,只是没想到在圣杯战争这种事情居然还要继续。Berserker凸守早苗,简直就是命中注定的灾星。
“总之,还算是和谐的联盟吧。”文森特苦笑,“这几个家伙真的是来参加圣杯战争的吗?”
这三队参战者的目标是盘踞在不远处都市之中的某位Master,他在那里修建了巨型的豪华魔术工房——奢侈的霸主,石油囧。
“怎么样?Caster?”嚣张的把脚翘在纯金打造的茶几上,石油囧用水晶杯品着红酒,随意的问了一句。
“有三个高能反应,应该是Servant。”粉色头发的女孩子柔柔的说到。
石油囧站起身,脚下是铺满了镶嵌着钻石的地板:“胆子够大啊,居然把注意打到我的头上了”
“那么需要我做什么呢?Master?”一看就知道很温柔的可爱女孩问着。
“干什么还需要我说吗?”石油囧丝毫不给自己的Servant好脸色,“当然是把他们全部杀掉了!”
“太……太残忍了吧……”女孩有些胆怯的
说道,希望挽回自己Master的决定。
石油囧狠狠把手中的水晶杯摔碎在地上:“你是蠢货吗?Archer?这是圣杯战争,如果你违抗我的命令那我也只好用令咒让你自杀了。”
女孩还想说什么,但是在看到Master铁青的脸后,只好默默退出。
这时,文森特等人的Servant已经来到了石油城下。
“爆裂吧,现实!粉碎吧,精神!放逐这个世界!”Caster小鸟游六花咬破指尖滴下一滴鲜血,“阿瓦隆粉碎!”
绿色的魔法阵内,无数造型怪异的人偶钻了出来,这都是小鸟游六花的收藏品被变异召唤的结果。人偶们冲锋着跑向石油城的大门。
“哦哦哦!”凸守早苗惊喜的叫嚷,“不愧是我的主人,邪王真眼是最强的!”
小鸟游六花得意的笑出来,一旁的丹生谷森夏擦了擦冷汗,心说幸好富樫勇太没有来,不然几个中二病齐聚一堂,画面简直不能再美。
文森特见状也不得不通过魔力链接提醒小鸟游六花不要太骄傲,毕竟还不清楚对方是什么样的Servant,他可不想阴沟里翻船。不过六花和凸守似乎完全没在意,依旧自顾自的推进,只有丹生谷还是警惕着对方Servant的出现。
石油城的防御是由人造人,龙牙兵以及魔偶组成,除此之外似乎没有其它特殊的防御。不过,仅仅是石油城一个城市般的大小,已经是相当难攻破的了。不过,虽然数量上没有优势,但是在小鸟游六花纯净了魔力供给以及人偶们超强的战斗力下,他们很快就让石油城破防了。
“哼哼,Master,看到了吧,这就是邪王真眼的威力。”小鸟游六花得意的向自己的Master炫耀着。
“按照这个推进速度,也只需要几个小时就能抵达魔术工房的中心了吧。”丹生谷森夏也算是稍微安心了一点,在她看来,敌人或许有些胆怯了。
小鸟游六花的人偶相当强,石油囧那些动作迟缓的魔偶和龙牙兵根本就是送死,不过人造人还是有些头疼的。在被不断调遣过来的人造人指挥下,原本毫无秩序、只会一通乱砍的龙牙兵和魔偶居然有了阵型。再加上人造人里有几个使用魔术的好手,人偶军队的推进被延缓下来了。人偶损失倒是可以忽略不记,但是如果不能尽快的攻破石油城那就是大麻烦了。一旦Master供魔不足,或者是其他Master来捣乱,那就是相当凄惨的结局了。
因为等待感到不耐烦的凸守早苗的手中凭空出现一把金色的巨锤:“哼哼哼,看样子是时候轮到雷霆战锤使去掠阵了。”
“六花,你和她一起去。”丹生谷森夏提议,“那家伙是Berserker,除了她的Master外也就只有你可以管住她了。”
六花难得认真的点点头:“那好吧,Master,我要巨大化了。”
文森特点点头:“去吧Caster!”
身着校服装,穿着暴走鞋的小鸟游六花的身体在一团绿光闪耀中变大到了二十米。然后她轻轻一跃,加入了双方的混战。
“还是那么喜欢搞花架子啊,老老实实巨大化不好吗?”因为六花华而不实的变身,文森特和丹生谷森夏都是默默吐槽。
有了Servant的加入,战况再次进入一边倒的情况。在绝对的
实力下,任何的计策、阵容都是没用的。小鸟游六花和凸守早苗一边嬉戏一边对石油囧方的军队进行无差别屠杀。
在破烂不堪的地面上,暴走鞋成为了小鸟游六花的负担,她不得不把它们脱下来,露出自己穿着过膝袜的双脚。袜足踏在地上,稍微进行放松。一直不停运动,加上暴走鞋内密闭的空间,六花的脚味道并不好闻。脚汗的臭味带着微微酸味钻进那些人造人的鼻子里,仅仅如此,他们就无法击中注意力使用魔术了。
“哼哼,感激吧,愚蠢的人造人哟,”六花一只手遮住自己的眼罩,另一只手前伸,“赏赐你们死在邪王真眼高贵的脚下吧!”
人造人们看着六花中二的高傲笑容,还有那缓缓抬起来的袜足,忘记了使用魔术防守,惊恐的四散而逃。在Servant强大的攻击下,除了逃命他们也没有选择了。
“哼哼哼,想要逃出邪王真眼的脚下可没有那么轻松哦!”六花笑了笑,在之前的破坏中,她早就刻意用术式阻断了人造人的退路。
一旁的凸守早苗早已是兴奋的趴在地上,想要看六花如何惩治这些无知的人造人。
“吾之仆从哟,看好邪王真眼的真正力量吧。”六花抚摸着眼罩对身边的凸守早苗说到,然后带着笑意的眼睛看向了脚下那些无助的人造人。
人造人也是人,他们也会害怕。在某个人造人的红瞳中倒映出了那只娇小的脚,在女孩的笑声中,那只脚的逐渐变大,充满了他的眼睛。最终他和周围的同伴被温暖潮湿的脚踩成了一摊六花袜足大小的饼状肉泥。丝毫不在意这些哀嚎的生命,六花随意的在人群中走动,每一次落脚都会有好几个人造人被六花踩扁。也就两分钟不到,地上都是人造人被袜足压扁的身躯形成的肉饼。也会就是因为这短短时间的踩踏,六花原本那充满汗味和一丝酸味的足味已经被浓郁的鲜血味代替了。
六花有些无趣的抬起脚看了看脚底的肉块和残肢,对人造人们说到:“你们还不够努力啊,继续逃跑才对啊,不然就会被吾邪王真眼全部杀掉了哦。”
“快跑啊!”
“我不想死啊!”
“和她拼了!”
人造人们混乱了,或是逃跑、或是哭嚎、亦或是反抗。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们都逃不出六花这两只小巧的,还粘着无数尸体侵染大量血液的袜足。
“唔,黏糊糊的,好痒。”六花的脸上充满愉快的笑容,她在过膝袜内顽皮的脚趾相互搓动的感受血肉在足尖摩擦带来的感受。
名叫小鸟游六花你女孩子在享受屠杀!这让剩下人造人们完全崩溃,他们挤在一起,想要逃出六花精心布置的陷阱。然而,这只能让他们一步一步被六花完全掌握。
“完全不行呐,完全被邪王真眼玩弄了哦。”看着那些主动投入陷阱的人造人,六花笑着摇摇头。
人造人们这才意识到,他们聚集在一起的唯一作用,只是让六花屠杀起来更方便罢了。
“哼哼哼,终于意识到了吗?”六花赞许的点头,“还算是聪明,不过还是晚了。嗯,不对,毕竟从一开始你们就没有机会。”
对脚下颤抖的人造人告别似的挥挥手,六花踮起脚尖,脚趾想要隔着袜子夹起一个人造人。本来隔着袜子就不好操作,再加上那人造人的挣扎让六花不经意的用力钳制。于是在六花
巨大的脚趾下,那人造人的身体也就坚持了一瞬间就被挤爆了,内脏和血液不要钱似的流出来,和那些原本就浸湿了六花袜子的血肉混合了。
六花厌恶的说道:“真是的,就连稍微玩一玩也做不到啊,还是全部踩死好了。”
“不愧是邪王真眼!”凸守早苗眼睛放光,看着六花的脚将残余的人造人们全部踩死。
不一会,那块原本汇聚了近百人的地面,只剩下了一层薄薄骨血相互堆叠。
“作为取悦邪王真眼的奖励,”看着被自己的脚踩踏到完全认不出这曾经是人体的尸体地面,六花把自己的袜子脱下来扔在那堆东西中间,“安心的和我的袜子待在一起去死吧。”
凸守早苗迫不及待的趴下身子为六花舔舐被血弄脏的脚:“都被主人杀光了啊,凸守也想玩的说。”
六花配合的抬起脚,让凸守早苗能舔到自己的脚底:“没问题的,吾之仆从。这座城市这么大,玩具肯定不会少的哦。”
就在这时,还想继续玩耍的二人忽然愣住了。
“冒牌森大人!”凸守早苗忽然起身灵子化,下一秒她出现在了留守城外捕杀想要逃出的人造人的丹生谷森夏身边并将她推开。
“欸?”在丹生谷森夏疑惑的眼神中,凸守早苗的身体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巨大的红墙。
不,那不是墙!丹生谷森夏20米的身躯在摔倒时也压碎了不少人造人,但是比起这个红墙来说,她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虫子。
文森特墨镜后的眼睛只剩下惊恐:“开玩笑的吧……”
那是身高300米的女孩子,红色的墙壁不过是她的鞋子。
“Servant的极限不是50米吗?!”在小鸟游六花和丹生谷森夏的心中绝望顿生。那女孩子也就一脚就杀掉了凸守早苗!
“看样子,是时候轮到魔法魔王少女出场了啊。”暗处,少女得意的说道,似乎完全不把300米的Servant放在眼里。
与此同时,就在石油城的另一端,另一处战斗也开始了。
“哈哈哈,不过是想浑水摸鱼,居然还能意外拿到人头啊。”面相丑陋的中年大妈狞笑着,“小伙子,你真是聪明啊。”
在她视线的方向,穿着少数名族服饰的萝莉和军装的狂暴女孩正在围攻一位蓝发女仆。当然了,她们都是Servant。在二人的夹击下,女仆逐渐落入下风。
“那也是您的Servant厉害啊,”手上有着破碎西瓜般令咒的男人阴险的笑着,嘴上假意的奉承到,“塞琉.尤比基塔斯,真的是很强的Servant呐。”
中年女人更加得意的狂笑。
二人的对面,蓝发女仆的Master此刻则是擦拭着额头的冷汗,那是一位大小姐气质的女孩:“啧,完全无法脱身啊,那边的战斗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要是还有敌人可就麻烦了。”
看着还在强撑的蓝发女仆,女孩内心叫到:加油啊,雷姆!
啊,论坛恢复了,谢谢茄子,那么迷茫之夜(6)为大家献上~请继续支持喵~第一夜迷茫之夜(6)在诸多黄雀们的注视下,学生们与仓佐慈的战斗还是开始了。面对失控的Berserker,除了逃跑之外那就只能战斗了。虽然知道有很多渔翁等着收割残血,也知道和Berserker交战不可能全身而退,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
对不起了!慈姐!”最先战胜自己内心纠结的是惠飞须泽胡桃。
一跃而起的胡桃用手中铁锹径直插向了仓佐慈的眼睛,五十米左右的距离在胡桃的速度前进下也就一眨眼的功夫。
“得手了?”其余三人不禁都冒出了这个想法。
不过当然是不可能的。就在胡桃攻击的瞬间,仓佐慈的行动忽然变得剧烈起来,她的右手虚抓让胡桃不得不中途变招。
“怎么突然!嘁!”胡桃踢在了仓佐慈的手背上来让自己转移到安全的位置。
“机会。”若狭悠里默默点头,她知道此刻仓佐慈的注意力大多都在惠飞须泽胡桃身上。
悠里手中短刀一扬,鬼魅般的顺着仓佐慈的腿往上移动。由于巨大化和丧尸化叠加,仓佐慈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腿上跑上来一个人。
“Berserker,有人上来了,杀了她。”一个男人的声音突兀的响起——仓佐慈的头顶坐在一个面目可憎的男子,毫无疑问,他就是仓佐慈的Master。
“这家伙,该死。”悠里意识到自己偷袭仓佐慈的计划已经失败了,所以她干脆绕到了仓佐慈背后继续突进,打算直接拿下Master。
“正面吸引慈姐的注意!”惠飞须泽胡桃稳住身形,发起了佯攻。
丈枪由纪点点头,手中的棒球棍挥舞起来:“明白!”
“呃啊啊啊啊啊!!”仓佐慈抬起右脚踩向胡桃,同时左手如同刀刃一般刺向由纪。
胡桃冷冷一笑,将铁锹举在头顶,用蛮力抗下了仓佐慈的踩踏。另一边的丈枪由纪背后书包上的翅膀猛地掀起气流让她飞了起来,也让仓佐慈的攻击落了空。
“还真疼啊,慈姐是真的下杀手了啊。”胡桃撇撇嘴,承受着仓佐慈的体重,她脚下的地面深深凹陷下去,“不过悠里姐的奇袭应该可以成功了。”
若狭悠里的小刀化作一道流光秒准了仓佐慈的Master。
“喂喂喂,别小看作为Master的我啊!”男人大吼一声,他面前的空间就扭曲了。
那是宝具等级的魔术礼装!
“失策了!”若狭悠里的心里一紧,却并没有慌乱,手中顿时出现了另外两把短刀,然后插进了慈姐后背让自己减速停下。虽然背上被短刀插入,可是丧尸化失去了痛觉的慈姐还是继续追杀胡桃和由纪。
那把化为流光的小刀在进入扭曲空间之后离开就被分解掉了。
“都说了不要小看我啊。”男人居高临下,看向若狭悠里的眼神中满是鄙视。
“别高兴太早了。”悠里忽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男人四下环顾一番之后暗叫不妙,他的视野中,直树美纪不见了。
“你再笑个试试看。”男人的耳边传来了少女的低语,甜美而温柔,可是在他听起来就是敲响了死亡的丧钟。
直树美纪微笑了一下:“气息遮断真好用呢,你果然什么都没发现。”
不可能!Berserker怎么会使用气息遮断!
直树美纪的手贯穿了男人的背心捏住了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在你死前告诉你吧,戴上耳机的时候,我的职阶是Assassin。”
宝具.圭赠予的随身听,可以让直树美纪脱离狂化变成Assassin的宝具,也是她最大的王牌。
“我不…甘心…”男人怎么会想到直树美纪有这样的宝具呢,他的嘴角咳出血沫,企图操控Berser
ker自爆。
“不会…让你得逞的!”在直树美纪捏爆男人心脏的同时,丈枪由纪从正面一脚踢在了男人脸上,这一脚力气之大,她的脚把男人惊恐的表情完全踩进了脑袋。
男人释放到一半的令咒消失在手背上,身体软绵绵的倒下了,被丈枪由纪踩出血洞的脑袋上血流如注。
“哼!”眼中噙着泪水的丈枪由纪抽出了穿着粉色袜子的脚,脚上的室内鞋却是卡在男人脑袋里拔不出来了。
没了魔力供给的仓佐慈的庞大身躯迅速塌缩。
“嘁,让这家伙死那么快真是便宜他了。”胡桃和悠里都这么想到。
但是情况万分紧急,也只能把疯狂的Master除掉了,不然仓佐慈一旦自爆,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很想先折磨折磨的,不过也只能这样了。”有些不满的胡桃走上前去又在男人头上补了一脚,这下男人的脑袋完全变成了浆糊,只有丈枪由纪的室内鞋还清晰可见。
“啊,慈姐!”丈枪由纪抱住了已经恢复正常大小的仓佐慈。
“是由纪呢。”慈姐露出了微笑。
在Master死后,和Servant之间的契约自动中断。因此,仓佐慈褪去了之前的狂化,那因为丧尸化变得褶皱的脱水皮肤也恢复了原本的水嫩。
“慈姐!”另外三人也都围了过来。
仓佐慈苦笑了一下,用手温柔的抚摸着丈枪由纪的脸颊:“抱歉呐,慈姐拖大家后腿了呢。”
“没有的慈姐,没有的。”由纪抱着仓佐慈,“已经没事了,坏人已经死了。”
仓佐慈点点头:“嗯,不过应该叫仓佐老师才对哦,我也累了呢,想休息了。”
“慈姐的意思是?”若狭悠里低声询问。
仓佐慈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被自己的学生们淘汰也不错呢。”
得到了最重要的老师的允许,四个学生自然也是同意了。虽然看起来杀掉仓佐慈会是很残忍的事情,不过对现在的仓佐慈来说解脱反而是件好事。
丈枪由纪是最听慈姐话的,她第一个做出了行动。她弯下腰把自己仅剩的那只室内鞋也脱了下来,然后小小的袜足站在了仓佐慈的脸上。粉色的袜子踏住了仓佐慈的鼻子和嘴巴,很是好看。
“嗯~由纪的味道。”仓佐慈贪婪的呼吸着丈枪由纪足底的气息。
丈枪由纪脸色微红:“慈姐这么说我也会害羞啦。”
之后,悠里、胡桃还有美纪三人都效仿由纪那样脱掉了鞋子分别站在了慈姐的脖子、胸口以及小腹上。
“慈姐,可能会有点疼哦。”由纪还是有些不忍心。
仓佐慈的手轻轻抚摸着丈枪由纪的袜足:“没事的,慈姐能忍住的。”
然后,站在仓佐慈身上的四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接着不约而同的跳了起来。
仓佐慈的小腹、胸腔、脖子还有头部几乎同时遭到重重的踩踏。小腹内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蔓延开来,那是被直树美纪绷直的足尖挤压得到的;胸口在惠飞须泽胡桃的蓄力一跳之下传来了肋骨骨折的脆响;若狭悠里似乎并没有用力,脖子只是感到若有若无的痛苦;丈枪由纪的脚底狠狠踩碎了仓佐慈的鼻子,她的后脑磕在地上无比眩晕。
“噗!”经此重创,慈姐喉咙一咸就要吐出鲜血,但是嘴巴却被丈枪由纪的粉色袜足踩的死死的,只能皱着眉头强行咽回去。
可是还没有完全吞下去,女孩们就第二次起
跳了。
直树美纪的足尖“恶毒”的落在了和上次一模一样的位置,仓佐慈瞬间流了一身冷汗,她觉得自己的肠胃已经拧成了一团;胸口被胡桃踩的凹陷了下去,出现了两个胡桃足形的小坑,肋骨尽数折断;若狭悠里这次似乎也下定决心了,碾压在喉咙上的脚掌让仓佐慈的气管和食道都变了形;丈枪由纪脚下的脑袋稍微扁了一点,她紧扣的脚趾在仓佐慈的脸上留下伤痕。
更多的血液涌了上来,这一次是很明显的内伤了,可是丈枪由纪的脚依旧调皮的踏着仓佐慈的嘴,在她的脸上,慈姐看到了浅浅的笑意。
“真是顽皮的孩子呢。”在仓佐慈这样想着的时候,女孩子们第三次起跳了。
直树美纪的足尖第三次踩在了相同的位置,这一下,仓佐慈的内脏全都错位了;惠飞须泽胡桃稳稳落在自己之前踩出的坑里,在“咔嚓”声中,仓佐慈胸口的凹陷又深了几分,肋骨刺破细嫩的皮肤和筋肉支了出来;悠里的脚下“咔”的一声响,仓佐慈的脖子被踩断了;丈枪由纪感觉到脚下的慈姐头部有微弱的骨骼碎裂,从仓佐慈的鼻子、耳朵乃至眼睛都都渗出了鲜血。
“慈姐抱歉啦。”似乎意识到了老师的头在自己脚下慢慢的瘪了下去,由纪调皮的轻吐舌头。
仓佐慈的意识已经模糊了,气管和食道里都被血液充满了,但是若狭悠里的脚踩在自己断掉的脖子上,她根本无能为力。
然后,第四次起跳。
仓佐慈的小腹也凹进去了,腹腔内的脏器再也无法承受直树美纪的足尖被捣成了浆糊;胡桃隔着仓佐慈的皮肤感觉到了自己的脚底正踏着她微微跳动的心脏,自己的脚已经完全没入了老师的胸膛;若狭悠里脚下,仓佐慈的脖子被踩的又扁又长,几乎就是靠着一层皮连接着脑袋;仓佐慈颅骨彻底崩坏了,丈枪由纪看到在自己这一记踩踏下,慈姐的眼睛已经突出,被踩碎的脑浆从鼻孔和耳朵里缓缓流出。
四个女孩的脚下,已经说不上是一具人体了,倒像是异形一般。
“再见,慈姐。”女孩们默契的手拉手跳了起来。
“长大了呢,你们。”慈姐最后微笑了一下。
这一次,女孩们的脚无一例外的落空了,脚下没有了仓佐慈软软的身体,而是踩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因为仓佐慈的身体已经化作浅浅的紫色光点消散了。
四人挥了挥手表示对恩师最后的告别。
“那么,我们先撤退吧,附近的想要坐收渔利的Master和Servant不在少数。”若狭悠里保持着自己一贯的大姐头风格。
“里姐,你们多加小心,Master叫我了,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胡桃说着,眼睛看向一面山丘的后面,想必她的Master就隐藏在那里。
悠里转而问道:“需要我们帮助吗?”
胡桃摇摇头、拍拍手,扛起自己的铲子露出笑容:“对我还是要有点信心嘛。”
“那么,小美,里姐还有胡桃,我也走了哦,不要让我担心啊。”丈枪由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制服,她的脚上已经换上了新的室内鞋。
“由纪前辈才是需要担心的呢。”直树美纪敲了敲自己前辈的额头,略显无奈。
就这样,四个伙伴就这样分道扬镳了。
与刚才镇定自若的表现不同,惠飞须泽胡桃咬紧牙关,因为她明显感觉到自己Ma
ster的生命力在逐渐减弱,她以恐怖的速度向山丘后面冲刺。
“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Master连令咒都没机会用出来就被打败了?莫非是Assassin职阶的Servant偷袭?”胡桃知道,自己的Master实力绝对是不弱的,而让他瞬间失去战斗能力的,肯定不会是普通的对手。
一边胡思乱想,胡桃已经赶到了之前自己Master潜伏的地方。
她蹲下身子仔细察看地面:“没有战斗痕迹,那就是对手瞬间击败了Master。”
胡桃面色凝重,不过还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根据自己与Master之间的契约大致判断出了Master的位置。
“早知道就让里姐她们帮忙了。”胡桃撇撇嘴,立刻追了过去,对方还未走远。
最后,胡桃停在了一个三面被包裹的类似古遗迹的建筑面前。在她前方,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她的Master,看上去就是生命垂危;而另一个则是脸上有刀疤、目光如炬的男子,他正用手枪抵着自己Master的额头。
“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阿索夫晃了晃手中的手枪,面无表情的看着胡桃,“我握枪已经没有以前稳了,说不准就会走火。”
威胁!胡桃的心里泛起无名之火,但是碍于对方有人质她一时也没有办法。
就在这时,胡桃感觉自己被一道黑影笼罩了——在她身后,20米高的朝田诗乃抱着黑卡蒂。
诗乃抬起自己的右脚毫不犹豫的踩了下去。
“别小看我啊!”胡桃瞪大了双眼,挥动铁锹刺向了诗乃的靴底。
诗乃有些惊讶的看着铁锹刺破了自己的鞋底,然后又磨破了自己的袜子。
完成这个动作之后,胡桃已经是气喘吁吁。随着自己Master生命力的减弱,她的力量去之八九,能挡住诗乃的这一脚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们来做个交易吧,Lancer。”阿索夫笑了笑。
“什么交易?”胡桃警惕着巨大的诗乃,然后用嗜血的眼神注视着阿索夫。
阿索夫捏着自己的下巴,示意朝田诗乃说话。
诗乃倚靠在石壁上,漫不经心的说道:“其实很简单,我们并不打算要你Master的性命,只要你能答应我的一个要求,并且做到,你们就能得救。”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胡桃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低吼道。
“因为你只能相信我们。”阿索夫说到。
胡桃沉默了。是的,自己的Master在对方手上,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暂且答应下来。
下定决心之后,胡桃狠狠点了点头:“好!说吧,要我做什么?”
反正只有有机会你们就死定了!
诗乃嘴角微翘,慢条斯理的脱下了自己刚才被胡桃刺穿鞋底的靴子,露出了脚掌心部分有一个小洞的黑色袜子。接着诗乃很自然的把脚伸到了胡桃面前,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诗乃袜足的恶臭扑面而来,胡桃差点喘不过气。
“嗯,很久没洗了,也出了不少汗,味道应该挺大的,”诗乃自顾自的说,“刚才袜子还被你弄破了。我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你赔我一只新袜子。”
“欸?”胡桃一下子愣住了,就这么简单??
似乎看出了胡桃的疑惑,诗乃笑了一下,袜足更加靠近胡桃:“当然不是普通袜子那么简单了,是要让你
变成我的袜子。”
“什么?!”胡桃一时间都忘记了诗乃的足味,惊讶的叫出声。
“好好熟悉一下我脚上的气味吧,一会儿你全身上下都会被这个味道包裹的。”诗乃说到。
惠飞须泽胡桃的心中顿时生起一阵恶寒,她甚至有点不敢直视诗乃的眼睛:“变成袜子什么的,这个也不可能做到吧?”
“我的Master很擅长这方面的魔术,就看你愿不愿意了。”诗乃的潮湿足尖抚摸着胡桃粉嫩的脸颊。
悬在胡桃头顶的脚上的浓郁臭味还有袜子上咸湿的脚汗,以及朝田诗乃的压迫力让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强大的胡桃默默点点头。似乎是放弃抵抗了,她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脸无力的埋进了诗乃的脚掌心,轻轻的呼吸着。
“都结束了,”胡桃想着,“不过这味道,似乎也没有那么难闻。”
朝田诗乃难得的露出了满意的表情,然后看见阿索夫对着胡桃不知道用了什么魔术。
阿索夫擦擦头上的汗:“可以了,Archer,接下来你自由发挥吧。”
诗乃挪开脚,然后弯下腰,纤手拉扯了一下胡桃的两只手臂,发现后者已经变得弹性十足。
小小的胡桃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拉长,虽然剧痛无比,却不会让她重伤。
“那么,现在真的开始了。”诗乃说着,左右的拇指分别扣住了胡桃的嘴巴两侧。
“唔唔!”被巨大化的诗乃强行把那么大的手指伸到嘴里,胡桃的脑袋瞬间产生剧痛,不过阿索夫的魔术让她的身体拥有了很好的弹性,是不可能这样死掉的。
诗乃把胡桃的嘴巴拉扯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原本小小的嘴巴,现在看起来却比身体还要大。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楚的胡桃,看见了诗乃右足上破损的袜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下来了,并且那只修长的裸足伸向了自己。
原来变成袜子是这么一回事!胡桃总算明白了。
“这种袜子穿起来应该很保暖吧,毕竟有体温。”诗乃自言自语道。
诗乃的五根脚趾很轻松的就穿进了胡桃充满弹性的嘴巴,胡桃的喉咙也被巨大的脚趾生生撑大了几十圈。
惠飞须泽胡桃胡桃翻起了白眼,四肢痛苦的抽搐起来。
然后诗乃的前脚掌也穿进了胡桃的嘴里,这让胡桃的嘴角都有点轻微的开裂了,而脚趾则是继续深入到胡桃的胸腔。如果遇到什么筋肉之内的阻碍,诗乃就扭动脚趾把它们一股脑的破坏掉,胡桃脆弱的身体内部怎么可能阻挡诗乃的脚趾呢?随着筋肉不断的断裂,诗乃染血的脚趾继续钻进胡桃内脏最密集的肚子里。
现在的诗乃就是无所不能的神。
“她的脚怎么会这么冷呢?一定是很辛苦吧。”胡桃已经快因为疼痛晕厥了,不禁开始胡思乱想,“我的内脏应该会很温暖吧?希望可以让她的脚也舒服一点。”
然后,胡桃已经“吞下”了诗乃的足弓,袜子已经穿到一半了。
“嗯,暖暖的。”诗乃的脚趾轻松的进入了胡桃的小腹,细长的脚趾插进那些内脏中汲取温度。
胡桃感觉到自己的内脏一个个的被诗乃的脚弄破了,一些还卡在了她高贵的脚趾缝里。现在的胡桃,除了自己的腿部之外,似乎真的就像是一只袜子一般。
诗乃的食指一勾一提,胡桃紧致的嘴唇就把足跟也包裹了。
“完全穿进去了,果然比起普通的袜子
要舒服很多。”诗乃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新“船袜”。
穿着胡桃的右脚轻踩在地上,胡桃的脊柱就像粉笔一样被碾碎了。诗乃时而绷直足尖,时而扭动脚踝,脚趾也恶趣味的一开一合,还有她的脚掌也是弯曲又伸直,似乎是在测试这双袜子是否合脚。
诗乃的享受却是胡桃的痛苦:“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惠飞须泽胡桃胡桃只剩下这一个感受,自己的身体被诗乃玩弄的一塌糊涂,与一只袜子无异。
然而她无法轻松的死去,半尸化,这是她的保有技能,堪比战斗续行的强大存在。
诗乃穿着胡桃袜自由的散步,每一次落脚都会听到“叽咕”的内脏血液混合物被裸足挤压的声音。紧致的袜子完美的贴合了诗乃的脚型,只不过这只袜子长了四肢,自己脚背上的那双属于胡桃的眼睛还在惊恐的注视自己。
“虽然很喜欢这只袜子,”诗乃说到,“不过看样子也穿不长了呢。”
身体无处不痛的胡桃已经听不进去诗乃在说什么了,只感觉诗乃的脚汗都渗透进自己的体内了,让她自己的气味中混合了诗乃的脚味。
阿索夫身边,受了致命伤的胡桃的Master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契约切断的同时,阿索夫也解除了对自己负担极大的弹性魔术。
在身体里弹性特性消失的一瞬间,诗乃的脚就把胡桃撑爆了。
“啪啦!”血肉散落了一地。
诗乃的脚上,属于惠飞须泽胡桃的血块和内脏也顺着脚背从趾尖滴落。
“再见,袜子。”诗乃对着消散的惠飞须泽胡桃挥挥手,一如胡桃对仓佐慈告别时那样。
“下次,我们还会见面的吧?”胡桃的虚影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让自己惨死的朝田诗乃,“我把你的气味刻在我的灵基里面了。”
“谁知道呢?”诗乃笑了笑。
把诗乃的足味铭刻进灵基,也就意味着胡桃承认了自己是诗乃袜子的身份。
“嗯!我会努力的!”说完,胡桃就返回了英灵殿。
诗乃再次穿上之前被胡桃刺破的袜子,眼神意外的有些温柔:“嗯,我也会努力的。”
……
在惠飞须泽胡桃退场的同时,刚刚离开的丈枪由纪组也遭遇了她们的对手。
丈枪由纪的Master是一位年轻的女性,此刻她正指挥自己的Servant与对手对峙。
她们的对手是一个外表看似轻浮的年轻人和他的Servant。年轻人的实力并不怎么样,问题是这个Servant的气场如神魔般给人厚重的压迫感。
“强敌!”这是丈枪由纪最直接的想法。
身穿铠甲的金发丽人手中拿着一把被魔力之风环绕的长剑,剑尖指向丈枪由纪。
风王结界!由纪很容易就认出了这个Servant的身份,因为她实在是太出名了。亚瑟王传说中带领圆桌骑士统一不列颠的骑士王,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自我介绍一下,”青年笑了笑,礼貌的说道,“我叫梵云飞,这是Saber,是我的Servant,想必你们也猜到了她的身份了吧?”
估计是个人都能猜到了吧,丈枪由纪和她的Master都这么想着。
阿尔托莉雅手一挥,风王结界就消散了,露出了里面璀璨的湖中剑。也就是那把著名的对城宝具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请和我堂堂正正的,
用骑士道对决吧,Lancer。”
“难道Lancer真的就这么倒霉??”丈枪由纪不禁有些想哭,居然运气这么差遇到了骑士王。
若是惠飞须泽胡桃听见了一定会同意这句话。
“请指教。”阿尔托莉雅露出了迷人的自信笑容。
“我是不会放弃的!”丈枪由纪说到,“Master,我要用结界宝具了,也只有这样才能拖住她。你尽快解决对方的Master,我会努力撑下去的。”
女性魔术师郑重的点点头:“我会用令咒支援你的,Lancer。”
丈枪由纪微微一笑:“真名解放——固有结界,巡之丘学院!!”
粉色光华之后,丈枪由纪和阿尔托莉雅都消失无踪。
Master之间的厮杀也开始了。
第一夜迷茫之夜(7)阿尔托莉雅睁开了眼睛,此刻她已经不是在自己Master身边了,而是随着丈枪由纪制造的粉色光芒来到了一座陌生的学校。
“结界宝具,这是个有趣的孩子呢。”阿尔托莉雅微微一笑。
巡之丘学院,丈枪由纪的结界宝具,是将她曾经就读的巡之丘学院具现化的宝具。放眼望去,丧尸随处可见。它们受丈枪由纪控制,攻击一切闯入者。
巡之丘学院,广播室,目光坚定的丈枪由纪握紧了手中的话筒:“同学们,我是巡之丘学院三年级的学生,丈枪由纪。请各位同学帮助我拦住闯入者,保卫我们的学校吧。”
操场上的丧尸们骚动起来,它们是嗜血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阿尔托莉雅身上。
“想要靠数量取胜吗?”阿尔托莉雅笑了笑,“很可惜呢,这次我的左手完好无损。而且你们比起那位Caster的海魔差远了呢。”
Caster吉尔. 德. 雷,在某个平行世界的第四次圣杯战争中的Caster ,曾经带给了阿尔托莉雅巨大的麻烦,他的海魔曾经一度压倒其他的Servant,是不折不扣的杀人鬼。
而丈枪由纪这里的丧尸们,无论是数量、强度亦或是耐久都远不如海魔。
“那就让我见识见识你宝具的威力吧,Lancer 。”阿尔托莉雅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在阿尔托莉雅的剑光下,一片一片的丧尸倒下。
“什么啊,这种能力!”丈枪由纪由不得惊讶了,她不断调遣学校内的丧尸前去填补千疮百孔的防线,“ Master !拜托你快点啊!”
在阿尔托莉雅的摧枯拉朽的进攻下,丧尸的数量锐减,丈枪由纪不得不开始准备在巡之丘学院的教学楼内进行巷战。
一踏入教学楼的大门,阿尔托莉雅身上的铠甲自动消失,只是穿着便装而已了。
“强制进行魔力限制?”阿尔托莉雅点点头,对丈枪由纪的战术表示了称赞。
“根本拦不住她啊!”丈枪由纪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面对这个规格外的敌人,她这样不是很成熟的Servant很难取得上风,自己手下的尸群和走廊里的防御工事也就只能暂时延缓阿尔托莉雅前进的脚步罢了。
由纪微微叹口气,走进了写着“学园生活部”的小房间,即使是外人也能看出来这里就是巡之丘学院宝具的核心,占了这个宝具三分之一的魔力都存储在这里。
一路上,没有一只丧尸能接近阿尔托莉雅,不费吹灰之力,她就来到了巡之丘学院的核心
。
“来了呢。”丈枪由纪站起身,注视着门口的阿尔托莉雅。
“嗯。”阿尔托莉雅礼貌的在门外脱下皮鞋走进了这个“学园生活部” 。略有些濡湿的袜足走在地板上留下一串可爱的湿足印。
丈枪由纪不甘的咬咬牙:“才不会让你这么轻松的取胜!”
阿尔托莉雅也不生气:“我相信这会是一场精彩的战斗。”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丈枪由纪很快就溃败了,甚至连武器都失去了。
“ Master ,看样子我就要到此为止了。”丈枪由纪擦掉嘴角的血迹,颤抖着倚靠在墙边。
阿尔托莉雅仗剑而立,竟然没有被伤到一丝一毫。
“就Servant而言,你很差劲,”阿尔托莉雅严厉的说道,继而又露出欣赏的笑容,“但是作为一个骑士而言,我很敬佩你不屈不挠的精神。”
被骑士王夸奖了啊!丈枪由纪闭上眼睛,似乎挺满意的。
“即使没有了武器,也不能让你看扁了呢,不列颠的王。”丈枪由纪睁开眼睛,眼神愈发坚定。
阿尔托莉雅手中的誓约胜利之剑消失不见:“那么就公平的把骑士道贯彻到最后吧。”
丈枪由纪挥舞着拳头冲向阿尔托莉雅,只不过她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阿尔托莉雅随意的一脚踢出,丝足重重踢在了丈枪由纪柔软的肚子上。身形瘦小女孩根本扛不住这一脚,她在阿尔托莉雅这一脚下,身子到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额啊…”丈枪由纪捂住自己的小腹,吐出了一大口鲜血,骑士王毫不留情的一脚已经伤到了她的内脏。
“我怎么可以倒下呢,慈姐还在看着我呢!”由纪勉强缓过气,颤抖着站直身子,她的身高却是变得矮小了一些。
魔力流逝,随着自己容纳魔力的灵核破裂,丈枪由纪之后会变得越来越小。
阿尔托莉雅又是踢出一脚,由纪瞬间目光涣散,本来就被踢出裂痕的灵核干脆被踹出一个大洞,魔力不要钱似的流出丈枪由纪的身体。
“慈姐……我已经尽力了呢……”粉发女孩的身体迅速缩水。
阿尔托莉雅一脚接着一脚踹在越来越小的女孩身上,丝毫不给丈枪由纪喘息的机会。到最后,丈枪由纪只剩下阿尔托莉雅脚掌大小了。而她,也站不起来了。
阿尔托莉雅认真的对脚下的女孩说到:“你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Lancer 。”
“是嘛?”由纪有些惊讶,自己被骑士王认可了,她心里不由得有些骄傲。
“嗯。”阿尔托莉雅扭了扭自己的脚踝,准备给丈枪由纪最后一击。
丈枪由纪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冰冷,正在逐渐失去知觉,不过她还是艰难的露出一个笑容:“对不起啊,Master ,如果有下次的话,请选择一个更加强大可靠的Servant吧。”
阿尔托莉雅的丝足精准的踢在了由纪的身上,纤细的脚趾甚至插穿了女孩脆弱的皮肉,骨头也尽数折断。阿尔托莉雅一脚踢爆了Lancer丈枪由纪的身体。
小小的丈枪由纪还未落地就化作粉色光点消散在空中,随着结界主人的死去,宝具. 巡之丘学院也迅速瓦解。
下一秒,阿尔托莉雅回到了现实世界,落在了地上,然后从她的脚底飞溅出一点点血液。
“嗯?”阿尔托莉雅有些疑惑的看向足底,那里粘着一片已经被自己踩扁变得不成样子的
尸体。
“太巧了吧,刚对Lancer的Master用出缩小魔术就被你踩死了。”一向举止轻佻的梵云飞愣了愣。
骑士王无奈的把脚往地上一抹一拖就把丈枪由纪Master的尸体踩成了一条血痕。
……
“胡桃,由纪,你们都走了啊。”若狭悠里低垂着脑袋,在她用于侦查的宝具的作用下,她明确感知到自己的两位好朋友已经惨遭淘汰了。
“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若狭悠里身后,温柔之中隐约有一丝残忍的声音传出。
Assassin?!这是若狭悠里同样身为Assassin的判断,除非是气息遮断,否则不可能这么快就靠近自己。她迅速后退,和那位不速之客拉开了距离。
“别害怕嘛。”一位黑发红瞳,皮肤如同死亡一般苍白的女生款款走来,“我没有恶意哦。”
“谁信啊?!”若狭悠里又后退了两步,将短刀横在了自己胸前。
不速之客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出自与之同名作品“散华礼弥”中的女主角——变成了僵尸的大小姐散华礼弥,没想到居然以这种扭曲的方式出现在了圣杯战争。
散华礼弥耸耸肩,然后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她似乎不必在意若狭悠里的警惕。
“不对!后面!”悠里作为Assassin,她的感知可以说是非常出色。
在悠里的身后,一位没有气息的女孩赶在悠里做出反应之前就扣住了她的双肩将她制住了,同样的,Assassin职阶的筋力也低的可怕。
“怎么会?!”悠里大吃一惊,“你不该出现在这里!而且你也不是Assassin才对!”忽然出现的神秘女孩彻底击垮了若狭悠里脆弱的心理防线。
散华礼弥礼貌的笑了笑,双手一摊:“是我的宝具哦,怎么样?很棒吧?”
根本就是犯规的能力了,若狭悠里干脆放弃了抵抗,眼前这个名为“散华礼弥”的家伙已经可以说是怪物了,估计已经能和石油城里面那位神秘的Archer掰手腕了。
“放弃了吗?”似乎很满意悠里的反应,礼弥双手合十,红色的瞳孔中浮现笑意。
“还能怎么办,根本不可能打得过你这样的英灵吧。”若狭悠里苦笑着说到。
“那么就成为我的玩具好了。”礼弥依旧挂着浅浅的笑容,却是一步步走向面前的若狭悠里,那双玉石般的裸足在地面走过后还是一尘不染。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悠里很清楚,自己连1%的胜算都没有。
“我最喜欢悠里桑这样明智的女孩子了。”散华礼弥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不过她的笑声并不让人讨厌,反而觉得有种顽皮和天真在里面。
若狭悠里叹了口气:“想不到最后还是栽在僵尸手上了啊,明明在巡之丘学院都没事呢……”
“其实当僵尸也很棒的哦。”散华礼弥说。
散华礼弥身边,一个双目呆滞身体僵硬的男人机械般的扶住了散华礼弥,那个男人手背上的獠牙和眼睛形状的令咒已经证明了他的身份——散华礼弥的Master 。
“连自己的Master也不放过啊,真不愧是没有感情的丧尸啊。”若狭悠里幽幽道,有些感慨的看向已经完全失去了生机的曾经作为御主的男人。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散华礼弥残忍的杀死了自己的Master ,并且把他变成了丧尸为自己
供魔,而令咒也不出意料的落到了身为Servant的自己手上。这也就意味着,眼前的散华礼弥已经是完全不受令咒约束的自由从者了。是毫无顾忌的危险存在!
想到这里,若狭悠里腿一软便跪坐在地上。
“确实放弃了呢。”被变成丧尸的Master扶住的散华礼弥嘴角微翘,冰冷的赤足搭在了悠里的肩上。
“会很痛的吧……”悠里抬起头,目光和散华礼弥接触了。
“我会很快解决的。”散华礼弥笑着说到,她的目光是那么的柔和。
紧接着,礼弥的脚趾突然插进了若狭悠里的脖子。被脚趾插进脖子的悠里身子颤抖了一下,然后她感觉到散华礼弥的脚趾开始疯狂的吞食自身体内的血液。居然只用脚趾就把自己吸干了啊,若狭悠里只感觉自己有些悲哀,眼前这个正在一点点剥夺自己生命的丧尸少女,甚至都没有用咬自己,好不甘心啊,至少也要用咬的吧……
散华礼弥轻轻含住自己的指尖,似是享受的把脚趾继续往悠里的脖子里钻了钻,悠里的脖子内胀鼓鼓的同时还剧痛无比,但是散华礼弥却更加满意了:“你的味道很棒呢。”
若狭悠里扭动着挣扎,不过当然是无济于事的。在散华礼弥足尖不停的吸收下,她的身体已经小了一大圈,细嫩柔软的少女独有的皮肤已经因为失水而褶皱,瞳孔也逐渐涣散,她的生机正在不断的流逝,被散华礼弥的裸足一点点吞噬。
与之相反的是,散华礼弥苍白的肤色红润起来,那和冰冷尸体无异的体温也因为吸收了鲜活的生命开始回温。简单来说,就是散华礼弥正在恢复人类的机能。
“可惜也维持不了多久呢。”噗嗤一声把脚从完全被自己吸成干柴的悠里脖子中拔出,散华礼弥微微皱起眉头,她瞳孔中可怕的血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变成了好看的湛蓝色。
脖子里没有一滴多余的液体流出,若狭悠里被散华礼弥的脚趾吸了个干干净净,彻底没了气息的她身躯向后一倒便化作幽绿的光芒消散在空中。
“再见。”散华礼弥享受的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味足尖吸收少女时的快感。
……
“太过张扬的话自然就是这个结果了,不过也太残忍了一点。”某座西洋风格的城堡上,有些胆怯的年轻男子通过使魔窥探到了若狭悠里最后的结局,“就算是Assassin也逃不掉啊。”
“弱者也就到此为止了。”在他身后,是安稳坐在皇座之上的美少女。
哥特萝莉打扮和两只超大卷的双螺旋头发,外国人的容貌,肌肤也比常人更白皙一些。作为英灵被召唤的她不再是那个伪装自己的名为安广多惠子的欺诈师,而是成为了货真价实、血统高贵的女王塞蕾丝缇雅. 罗登贝克——那位超高校级的赌徒。
外表胆怯的男子挠挠后脑勺:“女王大人的意思是?”
塞蕾丝缇雅轻轻撩起自己的头发,高傲的她从皇座上起身:“当然是收下最后一位猎物了,Master,也该让那些弱者看看我们的实力了。”
在塞蕾丝缇雅的目光深处,已经锁定了学园孤岛组的最后一位幸存者。
“我们被盯上了,Master 。”直树美纪认真起来,她抬起手拦下了自己的御主。
“嗯?”身为御主的正太战战兢兢的躲在了直树美纪的身后,似乎这样他就可以安
全了。
直树美纪喊到:“出来吧,早就发现你了。”
在她的面前,凭空出现一栋巨大的西洋城堡,那城堡悬浮在空中散发出恐怖的气场,就像是赛米拉米斯著名的宝具,虚荣的空中庭园那样。
城堡正中心的皇座上坐着它的主人,那位高贵的少女翘着双腿,冷漠的看着下方的主从。
“原来是你啊!”直树美纪认出了那位少女。的确,在弹丸论破中,塞蕾丝缇雅也算是很有特色了。
“既然知道了你干脆投降任凭我宰割好了。”塞蕾丝缇雅的语气就是嫌麻烦的感觉。直树美纪默默看了自己的正太Master一眼,后者正用祈求的眼神看着自己。那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如果自己投降那么这么年轻的生命就毫无价值的死去了。
于是,直树美纪摇头道:“如果我退缩了,会被由纪前辈看不起的。”
“那么也只能用武力让你们屈服了呢。”塞蕾丝缇雅笑了笑,自信而骄傲。
理解了自己Servant的意思,胆怯男子攥紧拳头说到:“ Caster ,释放宝具!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哼!”塞蕾丝缇雅挥了挥手,她的城堡就如同积木一般重新组合起来,拆解,变化,聚合。在进行一系列复杂的位移和旋转之后,西洋城堡变成了两组人脚下黑白相间的西洋棋盘。
【命运的棋盘】——这是让人强制与塞蕾丝缇雅赌博的宝具。原本这个宝具只是普普通通的宝具而已,赌博也只是普普通通的赌博,但是在这位超高校级赌徒的强运和赌技辅助下,它已经变成了塞蕾丝缇雅的杀手锏,身为天花板的超高校级宝具。
“居然是打赌啊。”直树美纪的心瞬间提了起来,“那么,这就是大麻烦了。”
先不说自己的赌技如何,光是和超高校级的赌徒赌博,就已经是自取灭亡了!
塞蕾丝缇雅嘴角的笑容愈发骄傲,她明白,自己在心理上已经占据了上风。几乎可以说,这场赌局,自己这边已经赢了一半,接下来就是顺理成章的按照套路出牌了。
“玩什么就由你们决定吧。”塞蕾丝缇雅说,仿佛胜券在握。
直树美纪低下头思考起来。塞蕾丝缇雅作为职业赌徒、欺诈大师,她肯定精通各种赌术。即使她生前不会,在成为英灵后塞蕾丝缇雅肯定也学会了,自己在这方面是没有机会赢的。那么,就用最简单的玩法好了,自己也会有一线生机!
“那就用石头剪刀布好了。”直树美纪坚定的说到。
“好啊。”完全不在意对方的选择,塞蕾丝缇雅知道赢的一定会是自己,“先说好,我的宝具会让我们不断赌下去的,直到出现一个死者否则是不会停下的。”
“我已经准备好了。”这一脚跨出去,恐怕九死一生,不过直树美纪没有选择了。
直树美纪与塞蕾丝缇雅. 罗登贝克的第一局赌博开始了。
意料之中的,塞蕾丝缇雅轻松的获得了胜利。
“我输了……”直树美纪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虽然才刚开始赌,不过她已经预料到自己的结局了,面对塞蕾丝缇雅这样的对手,她又能怎么样呢。
塞蕾丝缇雅从皇座上起身,走向了败者。塞蕾丝缇雅的举手投足都充满了魄力,让人不能直视她,她脚下的红鞋在地板上踏出的脆响敲击着直树美纪脆弱的心脏。
塞蕾丝缇雅终于走到了
直树美纪的面前,她的Master谄媚的趴在地上成为女王大人的坐垫。
“你想做什么?”直树美纪不敢看塞蕾丝缇雅的眼睛。
塞蕾丝缇雅无言的翘起腿,手指轻轻一钩,她右脚脚上穿着的红色高跟鞋“啪”一声落在了地上。
紧接着,她又褪下了修长双腿上的黑丝,露出了性感的脚。
“第一局的惩罚,舔一下我的脚底。”塞蕾丝缇雅说完,右足足尖一挑便抬了起来。
这个宝具的效果,就是输家要无条件服从赢家的命令,所以直树美纪别无选择。她无法控制自己,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双腿跪在地上,让自己姣好的脸靠近了塞蕾丝缇雅细腻的脚。塞蕾丝缇雅哥特式的贵族服饰,女王的容貌,还有她胜利者的气场以及骄傲的气质都让直树美纪自惭形秽,就连眼前塞蕾丝缇雅的这只脚似乎都比自己要高贵数倍。
“呼——”直树美纪轻轻的呼吸塞蕾丝缇雅足底的气味,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汗水的味道。
塞蕾丝缇雅充满笑意的看着自己脚下小狗一样的直树美纪。
“这是为了保护Master 。”自我安慰了一番,美纪闭上眼睛,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塞蕾丝缇雅的足底。舌尖感受到的是少女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足底肌肤,还有塞蕾丝缇雅脚汗淡淡的咸味。
“唔!”直树美纪没想到塞蕾丝缇雅脚底的味道居然能这么好。
“那么让我们继续吧。”塞蕾丝缇雅不着痕迹的收回自己的脚,随意的踩在自己刚刚脱下的袜子上,她提议准备开始第二局了。
直树美纪居然有些不舍,不过很快她又坚定的点点头,将赌局进行下去。
然后,没有拖泥带水的,直树美纪输掉了第二局。只不过这一次,塞蕾丝缇雅把她变到了原本的一半大小,然后提出了与之前相同的条件。
“我明白了。”美纪深吸一口气,有些忌惮的看着塞蕾丝缇雅那只已经比自己的头大上一些的裸足。
“现在,继续吧。”塞蕾丝缇雅戏谑的笑了笑。
美纪的舌头再一次舔了舔塞蕾丝缇雅的脚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味道浓郁了许多。
没有悬念的,直树美纪一直输了下去,在塞蕾丝缇雅的强运下她完全没有胜算。她的身体也在无数次缩小后不得不趴在塞蕾丝缇雅的脚趾上,俯视下去,她不过是一个小黑点。
“我都快看不见你呢。”塞蕾丝缇雅眉毛扬起,耀武扬威的说道。
塞蕾丝缇雅的Master也是用嘲笑的眼神盯着已经吓得失禁的正太。
“我,已经没有希望了……”已经麻木的直树美纪舔舐着比自己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大脚趾,也许是因为缩太小的缘故,她甚至能吃到塞蕾丝缇雅的脚泥,那种泥沙的口感和女孩子特有的味道被她机械性的吞咽进自己的胃里。
塞蕾丝缇雅微笑着,已经预见到了直树美纪最后的结局。
之后,已经,不知道输了几局了,几百?几千?直树美纪自己都不知道了,她现在只是一个细菌大小的生物,像寄生虫一样存活在塞蕾丝缇雅的脚上。放眼四周,只是塞蕾丝缇雅的脚而已,自己是在趾纹里?脚趾缝里?已经不重要了,直树美纪只是重复着输掉,然后舔一次脚这样的过程。
“好涨啊。”她躺在地上,脸颊接触着塞蕾丝缇雅的脚,感受着少女的体温,她的肚子胀鼓
鼓的,里面装满了她从第一次输掉开始不断吃下的塞蕾丝缇雅的脚垢。
脚垢?现在的自己也是那高贵女王的脚垢了吧?和自己之前吃下去的那些东西一样的存在。明明已经吃不下了,但是嘴巴还是忍不住就这样吃下去。
“下一局,下一局,下一局……”棋盘不断提示着游戏还在继续。
“噗!”轻微的漏气一样的声音从直树美纪腹部传来——她的肚子被塞蕾丝缇雅的脚垢撑爆了。
终于,棋盘一样的宝具消散重新变成了城堡。
“被我的脚垢撑死了吗?到头来你一局都没有赢呢。”塞蕾丝缇雅看了看自己舒展的修长脚趾,虽然看不见,但是她知道直树美纪已经在那里消散了,比细菌还要卑微。
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就让一个女孩吃着自己的脚垢吃到了生命的终点。
正太手上的令咒在微微闪烁红光之后像是燃烧一般消失不见。
“ Berserker——我……”他伸着手想要抓到什么似的。
“你是想找她?”塞蕾丝缇雅晃了晃自己素白的裸足,“她已经死在这里了哦,和渣子一样。”
正太低下头,涕泗横流,他不相信自己就这样退出了圣杯战争。
“如果不信,要不要和我打个赌?”塞蕾丝缇雅妩媚的模样就像啊循循善诱的魔女。
“我不相信美纪就这么死了!!”正太鼓起勇气吼了出来,他不能就这样退出圣杯战争!他还有很多想要做的事情,他还要和自己的Servant一起取得胜利。
“那么,”塞蕾丝缇雅轻笑一声,她的身体随着黑气环绕,巨大化到了20米,“最后一个赌注了,你能从我的脚下逃走吗?”
“不!”在恐惧的刺激下,正太爬起来,兜跌跌撞撞的想要逃走。
“看样子结局也就是这样了呢。”塞蕾丝缇雅的脸颊泛起潮红。
那只无瑕的裸足的阴影覆盖了拼命逃逸的正太,那只脚的主人正露出最完美的笑容。
“这不该是我的结局!!”声音戛然而止。
“噗叽!”一朵血花在塞蕾丝缇雅的脚下绽放开来,素白的裸足在猩红的衬托下,璀璨无比。
塞蕾丝缇雅收起左脚,右足踏住已经不成样子的正太的尸体,扭动自己的脚踝,华丽的在上面转了一圈。在响亮的“咔嚓咔嚓”声之后,只剩一团暗红色的烂泥粘在她的赤脚足底上。
塞蕾丝缇雅重新坐在自己的皇座上,等待着自己的下一个猎物。
至此,来自学园孤岛的Servant和Master们,全部淘汰了。
未完待续完全忘了自己在这边开过坑……
无良拖更作者鸣酱在此提醒,本章高能w,想和鸣酱私聊文章的可以在下面留下企鹅~第一夜逆向猎巫(1)圣杯战争才刚刚开始,不过已经陆续有组合淘汰了,这也让其他的Master们有了紧张感,尤其是那些年轻没有经验的三流魔术师。
“想不到仅仅在这里就淘汰了五对参战者啊。”萝樱有些庆幸自己没有战斗的欲望。
“嗯……”四糸乃有些不忍心注视下方的惨状,之前还生龙活虎的人转眼就退出了。
萝樱思考了一下,隔绝了四周的气息:“在找到莉莉丝和她汇合之前,我们就继续隐藏好了。”
……
“喂,Rider,我们该走了哦,贪玩可不是好习惯,速战速决吧。”烟尘四起的战场边缘,一位杀马特穿着的
青年挖着鼻孔欣赏自己的Servant战斗。
“真拿她没办法,再等你们一会儿好了,毕竟接下来的目标可不是单靠普通Servant就能搞定的。”混混青年身边,一位目光阴翳的少女幽幽道。
“老阿姨,你就这么不想放过我?”留着双马尾,有着湛蓝色眼睛,头上竖着呆毛的小学生从者艰难的抵挡着混混青年手下Rider那越发猛烈的攻势。
雏鹤爱,出自龙王的工作的天才将棋小学生。也是因为这一点,在圣杯战争被Master以将棋作为圣遗物召唤出来,职阶是Caster,这也正好符合了爱酱在棋场运筹帷幄的特点。
银发、灰瞳,身穿水手服,眼前的少女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女王大人。如此针对可爱的小学生,不用猜也知道她是谁了——【浪速的白雪姬】空银子。她是雏鹤爱师傅九头龙八一的师姐,平时二人就总是针锋相对,如今共同来到了圣杯战争的舞台就更是要分出一个胜负。
“不许这样叫我!”空银子难得有些生气,面对雏鹤爱她总是很容易失控。
“哼,老阿姨。”雏鹤爱俏皮的吐出舌头继续进行嘲讽。
空银子“啪嚓”一声折断了自己手中的武器——写着“百折不挠”的折扇,很明显,她生气了。
雏鹤爱也趁机喘息了一下,她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珠,同时警惕着空银子防止对方突然发难:“唔,这个场景好像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啊。”
空银子深呼吸了一下让自己恢复冷静,集中精神,她的瞳色从灰色逐渐变蓝。作为和空银子比较亲近的人,雏鹤爱明白,浪速的白雪姬认真起来了。
“居然还要打下去吗?!”二人的战场中,幸存下来的人们四处奔逃,在这之前,雏鹤爱还有空银子的交手已经把他们居住的城市摧毁了七八成。
事实上,就是空银子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于是偷袭了正在歇息的雏鹤爱以及她的Master。
“唔,真不舒服。”雏鹤爱在白袜中扭动着脚趾。因为被空银子偷袭,爱来不及穿上鞋子,而在战斗中她踩死了不少逃窜的小人,于是袜底就被红色的血液还有黑色的污渍污染了。无数血液和内脏碎片渗透进袜子里,鼓鼓囊囊的,让爱柔软细嫩的脚很难受。
而空银子完全没有问题,她穿着水手服和皮鞋,小人们被她的鞋底无情的踩碎。
“得尽快摆脱她才行,太难缠了,而且脚上也越来越不舒服了。”雏鹤爱思考了一下,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利。无论是人数差距,还是耐久差距,空银子都占据了绝对优势。
“怎么了,继续打啊?”银子不慌不忙,她甚至无视了爱,用皮鞋拨弄脚下跪着求饶的小人。
爱示意自己的Master先行离去,这样自己也能放开了战斗。她不禁有些后悔,如果不是自己太贪玩执意留下来踩小人玩的话,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都是你们的错,哼!”说着,爱有些生气了,她恶狠狠的看向自己脚旁几个吓愣了的小人。
小人们连忙磕头求饶,希望这个小女孩能放过他们:“求求你,我们不是故意的。”
爱阴沉着脸,狠狠把自己原本雪白的袜子拽下来,扔了出去,她那双粉嫩的、潮湿的脚踩在了有些冰冷的地面上。若是在正常的大小,雏鹤爱的这双脚无疑是小巧可爱的,不
过在现在的情况下,惊慌的小人们看来,爱的脚就是女孩子裸足形状的死。何况,在爱的足背和脚趾缝里,还隐约能看见他们同伴干涸的血液和碎肉。
“做错了事情是要受到惩罚的。”爱嘟起嘴,看上去有点不满。
小人们依旧磕头如捣蒜,不过这已经不能改变爱的决定了。
“就从你开始好了。”爱露出厌恶的表情抬起了一只脚,仿佛即将踩死的不是人类而是虫子。
“啊啊啊!”那只可怜的女性小人惊恐的尖叫起来。
“咚咔!”小脚用力的跺踩下去,小人的身体瞬间在爱的脚下爆开。
爱转动脚把隐约还能感觉到的人体彻底磨碎,她能感受到肉泥紧贴在自己脚底的触感。这种温暖的触感让爱很舒适,她汲取着小人残躯残存的体温。
爱心满意足的看了看脚掌下已经只剩下一摊血泥的小人,然后对着另外几只小人绽开一个笑容:“嗯,收回之前说的话,你们还是有点作用嘛。”
这句话等于是给小人们批命了。
“我还不想死!”其中一个家伙终于忍受不住了,他不顾自己跪麻了的腿,仓皇的站起身子快速奔逃,试图逃出爱的攻击范围。
“逃——不——掉——的——哦。”爱一字一顿的说出来,脸上尽是小女孩特有的顽皮。
小人还没逃出几步,爱灵活的脚趾便夹住了他的脖子。
“不听话的家伙,死刑~”爱说着,脚趾轻轻一夹,可怜的小人就不动了。
同伴再次惨死,爱脚边的小人已经彻底放弃了反抗,只能接受被爱踩死的结局了。接着,为了让自己放松状态,爱一个一个的处死了这些真切向自己求饶的小家伙们。
“嗯,这下子好多了。”爱十分开心,她已经恢复到了最佳的状态,在她看来,踩死这些虫子一样的生物的快感不亚于和自己的师傅下一晚上的将棋。只不过,她被小人血液渲染的红扑扑的裸足显得有些狰狞就是了。
爱随意的甩掉还夹在自己脚趾中干瘪人头,然后直视等待着的空银子的眼睛,在爱的脚下,小人的尸骨堆起了一座小山,气势十分骇人。空银子亦然。
“终于准备好了?”不知何时,空银子手中又多出了一把折扇。
爱认真的点头,同时她注意到,空银子的Master以及之前的那几个Servant都已经离去了。那么这就意味着她将会和空银子一对一的公平战斗。
“哼,早就准备好了!”不服气的雏鹤爱冷哼了一声,“倒是老阿姨你有没有准备好?”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空银子闭上眼睛强忍着怒火,太阳穴上青筋直条。
雏鹤爱趁这个机会瞬间发动了宝具,一块巨大的金色将棋棋盘出现在她的脚下,将爱和措手不及的空银子全部包裹了进去。这是类似固有结界的宝具,不过强度没有那么大,在这个棋盘里,雏鹤爱的各项数值都能得到极大的增益。
“你以为只有你有吗?”似乎早就知道爱有这一手,空银子“哗”一声打开了折扇,她脚底的金色棋盘被一抹蓝色侵蚀,最终将半数棋盘转化成了自己的地盘。
雏鹤爱咬咬牙,这样的话二人又在同一起跑线了:“真是麻烦的家伙。”
空银子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身为雏鹤爱的前辈,她对于爱的能力再清楚不过了。
“那么,你准备怎么和我打?”空银子微微煽动折扇,冷漠
而优雅。
“唔……”雏鹤爱鼓起腮帮子,“哼,那就老规矩,用将棋来一决胜负,输家任凭赢家处置。”
既然大家擅长的领域相同,那就用这个方式来结束战斗!
空银子点点头,“啪嗒”的收回了折扇,她的身后浮现出蓝色的将棋棋子:“那就这样吧。”
“输了可不要后悔,老阿姨。”爱瞪了一眼高傲的空银子,稍有些焦躁的用裸足跺了跺棋盘,然后,在爱的身后,金色的将棋棋子出现并一一归位。
雏鹤爱和空银子也有过不少的对局,先别说空银子“浪速的白雪姬”的称呼,仅仅是那些对局,爱就已经知道她的实力有多恐怖了。更何况空银子还是自己的师傅九头龙八一的师姐,面对这样的对手,雏鹤爱真的不能保证自己能够稳赢。
“让我看看你有多少长进吧,看看你有没有丢八一的脸。”空银子说到。
“别小看我啊。”雏鹤爱毫不示弱,与空银子针锋相对。
就这样,延续曾经没有结束的对局,二人在另一个战场上再次开始碰撞。
这是一场相当紧张的比赛。二人皆是优秀的将棋选手,战况相当的胶着,从一开始给人一步走错满盘皆输的感觉。这次的战斗,比塞蕾丝缇雅和直树美纪赌博时要刺激许多。
在经历过无数次交锋后,不知不觉,二人就杀到了一分钟将棋。
“一决胜负吧!”二人的心里不自觉想到了一起。
此时此刻,无论是目光湛蓝的空银子,还是进入恐怖的集中状态的爱,在她们的世界里都抛弃了杂念只剩下了将棋。
“看样子,有结果了啊。”离战场很远的地方,杀马特青年对身边的阴翳少女说到。
“结果如何?”难得的,少女有了一些感情,目光中也闪过了一丝光芒。
硕大的棋盘消散了,无论是金色还是蓝色都不存在了。
“咳咳!”空银子轻轻咳嗽两声,艰难的站了起来,在她前方不远处是倒地不起的雏鹤爱。
爱的眼神和大脑似乎空洞了一般,一动不动的趴着。是的,她输掉了,就和她在学会第三场比赛中那样漂亮的输给了空银子。上一次,她差一点失去了学习将棋的机会;而这一次,她输掉了圣杯战争。
爱拼尽全力才转过身子,看着阴暗的天空抽泣起来:“对不起师父,我输掉了。”
踏着艰难的步子,花了好长的时间,空银子才走到哭泣的少女面前。
爱已经放弃了,她看着空银子,有种自己变成了之前被她踩死的小人的错觉:“想不到我的结局也是这样,为什么我会输掉啊,明明我能赢的啊。”
“很精彩呢。”出人意料的,空银子笑了笑。
“欸?”爱微微一怔,她很少看到空银子露出这样的笑容,没想到她笑起来居然能这么好看。
“虽然这次输掉了,不过放弃可不是你的性格。”空银子习惯性的打开了折扇。
雏鹤爱也回过神:“下一次圣杯战争(策划中),你就走着瞧吧,老阿姨,我会加倍奉还的。”
空银子没有说话,默默踢掉了自己两只脚上的皮鞋,因为汗水湿透的袜足踩在了地上。和曾经的空银子一样,水手服短裙下的细长双腿被黑色丝袜包裹。
“你……你想做什么……”雏鹤爱的眼神中有一丝慌乱。
空银子一言不发,足尖一挑掀开了爱的衣服,露出了爱白嫩的肚皮。
爱咽了一口口水,她捉摸不透
空银子的想法,对方湿热的丝足轻点在自己的肚子上,从胸部到肚脐画着一条不存在的线,就像是在试探什么。
“哼哼,”终于,空银子嘴角微微翘起,似乎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开始了哦。”
“欸?”爱可爱的歪着脑袋,有一丝疑惑。
而下一秒,雏鹤爱疯狂的抽搐起来,因为空银子穿着黑丝的脚侧着插进了爱小小的身体里。沿着刚才画的拟订路线,从胸骨以下空银子用脚开始切割爱肚子上柔软的皮肤。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爱惨叫起来,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肚子被空银子的脚划拉出巨大的长条形伤口。可怖的伤痕从胸口开始一直被那只好看的脚切割到肚脐以下。红彤彤的还在蠕动的内脏暴露在空气中,血腥味在四周弥漫开来。
“原来英灵的内脏也是这个颜色啊。”空银子戏谑的笑了笑,欣赏爱痛苦的模样。
这家伙是Berserker吧!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雏鹤爱的脑子里完全被痛苦占据,就连视野里都是一望无际的血红色。
“肝脏,脾脏,胆囊,胃,肠子……”空银子无所谓似的用脚在爱的肚子里一个个的识别脏器。
爱止不住自己的眼泪,右手无力的拽住空银子另一只脚:“求求你,放过我吧……”
“当然不可以了。”空银子摇摇头,她青葱样纤细的手指一推脱掉了染血的袜子,然后把袜子扔在了爱的脸上,“这一次我总算银了。”
痛苦的爱扭动了一下,空银子被这个轻微的动作小小的吓了一跳,身子没站稳,那只刚刚脱下袜子的裸足毫无征兆的踩进了爱的肚子里。脚踩在了松软肠子上,很快就没了进去,舒适的温度一时间让空银子有些享受这种触感了,她不禁呻吟了一下。
但是对于雏鹤爱而已,这就是地狱,自己的肠子被空银子的裸足粗暴的搅动着,如同烂泥一般搅在一起,刺痛感让爱的额头上不断的渗出冷汗。
“我……不行了……快点结束吧……”雏鹤爱几乎发不出声音了。
直到把爱的肠子踩成浆糊,空银子才心满意足的停下来。她低下头欣赏自己的作品——爱一塌糊涂的肠子还有自己沾满鲜血但是性感的裸足。
“看样子游戏还可以继续呢。”空银子给爱灌输了一些魔力让她维持着生命,她很享受这种游戏,她还不想就这么结束,至少现在不能。
空银子扬起高傲的头,一头银发异常耀眼,她现在的姿态如同女神一般。不,应该说对现在的雏鹤爱而言,空银子就是决定她生死的女神大人。空银子那只完美的艺术品般的裸足又一次伸进了爱的肚子,轻轻踏在了爱的肝脏上,光滑的脚底紧贴着肝脏表面,脚趾扣住了肝脏前端,不过她并没有急着踩下去。
“你觉得肝脏最大能承受多大的重量呢?毕竟我还是很轻的。”空银子微笑着。
爱彻底说不出话了,她只是用求饶的眼神看着女神大人。
无视了雏鹤爱,空银子的脚逐渐用力,微微弯曲的脚趾扎进了爱的肝脏里面,脚底下的肝脏表面也被踩的扁平,内脏与足底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那些大血管也被空银子的裸足随意的破坏了,要不是还在补充魔力,雏鹤爱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噗嗤,噗嗤。”不知
何时,空银子已经脱下来另一只脚的鞋子,整个人站进了爱的体内,她原地走动踩踏着已经辨认不出来是什么的内脏。一只丝足一只裸足,彻底摧毁了雏鹤爱不堪一击的内部器官。粘稠的血液和内脏碎片四处飞溅,地上、爱没有血色的脸上、空银子雪白的大腿上,到处都是。
“也快到尾声了呢。”空银子想了想,她扭动脚趾,和弄泥一样的脏器,没有了血液供应的内脏已经开始发黑——如果那些脚泥一样的东西还称得上是内脏的话。
爱已经失去了意识,从她的嘴角还有鼻孔、耳朵溢出血泡泡。
空银子轻松的一踢,把爱胸前的骨骼尽数踢断,强大的爆发力撕开了爱的身体。整个胸部的骨骼和皮肤被踢飞,雏鹤爱毫无防备的心脏还有肺暴露在了空银子眼前。心脏的跳动微不可见,鼓动的肺部也失去了正常的规律,这都是拜银子所赐。
空银子把另外的袜子也脱下来了,因为“运动”有些疲惫的她也轻轻擦了擦自己脸上的香汗:“找到新袜子了呢。”
不出意料的,银子圆圆的光滑但是锋利的脚趾甲切开了雏鹤爱的肺。两只光滑的脚调皮的穿进了软软的还在上下浮动的肺部,与穿袜子没有区别。
呼吸系统被破坏,爱的身体开始了最后的挣扎,颤抖般的痉挛。
“说实话,我已经开始喜欢你了,爱。”这一刻,空银子的表情彻底柔和下来,她终于决定结束爱还在苟延残喘的生命了,空银子神圣的裸足一点点钻如了爱并不大的肺里。
空银子优雅的穿好了爱的肺,竟然意外的相当合脚,仿佛这就是爱为空银子准备的一样。
“谢谢,这次我是有点过分了。”空银子摇摇头,心中有一丝歉意。
空银子抬起穿着爱肺部的脚,美丽的足尖轻压在了爱还在跳动小小心脏上,就像母亲慈爱的手在抚摸心爱的孩子。
“晚安,爱,下一次圣杯战争希望还能遇见你。”说完,空银子狠狠踩了下去——“噗!”爱的心脏如同水汽球一样瘪了下去,这位乖巧可爱的女孩子彻底丧失了生机。
“银子小姐,下一次,爱肯定会赢的!”在缓慢消散的蓝色光点中,空银子隐约看见了踌躇满志的爱的虚影。
Servant,Caster,雏鹤爱退场,而她的Master不久之后也会变成魔兽死去。
提着自己的皮鞋,空银子追随自己的Master离开了战场。
……
“怎么了?Caster?”终于修筑好了自己的魔术工房,虽然很勉强,不过吉尔伽美什已经满足了,但是他身边那位高贵的金精灵却没有舒展眉头。
露露缇雅慵懒的翻动手中看不懂文字的魔法书:“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吉尔伽美什撇撇嘴,低声哼了一声:“我看你就是在装样子吧。”
露露缇雅也不在意,她闭上双眼:“很自信嘛,不过一会儿你就不一定能用这种语气说话了。”
吉尔伽美什哆嗦了一下:“喂喂,Caster,你别吓我啊,有事直说不行嘛!”
“你这就慌了?”露露缇雅不禁笑了出来,“刚才不是还很神气的嘛,而且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生。”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吉尔伽美什向露露缇雅靠近了一点。
“如果你害怕可以躲到拉汶的小屋里面去啊。”露露缇雅睁开一只眼睛,冲着吉尔伽美
什晃了晃右手无名指上的造型怪异的戒指。
吉尔伽美什摊开手:“才不要,你能够保护好我的,不是吗?”
露露缇雅只是微笑,没有回答,她伸手在自己身边抓了一块小饼干送进了自己嘴里。如果看的仔细,便会发现那些饼干其实是在不断蠕动的,它们原本都是人类,只不过被露露缇雅的魔法变成了饼干罢了。现在的它们,只是露露缇雅的零食。
“你不说话我很慌。”吉尔伽美什愣愣的站在那里。
露露缇雅枕着自己的胳膊,神色慵懒但是郑重:“圣杯战争从来就是充满变数的,即使是我也不敢说我能保护好你。何况,其他的Servant没有一个弱手。”
“啊,真麻烦,早知道我就不趟这趟浑水了!”吉尔伽美什揉乱了自己的头发,似乎有些懊恼。
“听说过中世纪有一种当时很流行的活动吗?”露露缇雅抚摸着自己魔法书上古老的书页。
“什么活动?”对于自己的Servant,身为Master的吉尔伽美什也想更了解一些。
露露缇雅停下了抚摸的手:“那就是猎巫。”
……
“都解决了?”杀马特青年对在自己身后出现的空银子询问到。
“已经确认雏鹤爱退场了。”空银子冷着脸,让人看不出她的情绪。
杀马特青年身边的阴翳少女清了清嗓子:“那么既然人到齐了,就开始商量一下计划吧,各位。”
女孩话音刚落,就从三个不同的方向走出了三队参战者。
“嘿,真是大手笔!”杀马特青年夸张的挥了挥手,不过似乎他本身早就猜到了。
“我就有话直说了,”阴翳女孩没有玩花样,而是开门见山的对眼前的三人说,“艾德菲尔特家族这几年越来越嚣张了,几乎把其他的家族都挤出了宝石产业,而我们这几家也是以宝石魔术为主的。这一次正好是我们复仇的机会,是时候打消一下他们的气焰了。”
最中间的高瘦人影声音沙哑的说道:“那么对方是什么人?实力如何?”
阴翳女孩说:“Master是吉尔伽美什.艾德菲尔特,只是一个普通旁系,这次算他倒霉。他从家族里拿到的圣遗物是黑塔初代八页法师的头骨。如果没有意外,他会召唤出相当强大的八页法师,不朽四页死翼千歌或者是永青一页露露缇雅。”
“所以才让我们我们一起围攻啊。”右边的黑衣人戏谑的说到。
“面对那种等级的巫师也只能团战了吧。”左边的人也开口了。
“既然我们是同盟,也该说说各自的Servant吧,彼此之间要信任才行。”阴翳女孩提议到。
杀马特青年最先说:“刚才的战斗你们都看见了,用不着我说了吧?”
那三个人低声交流了一下也妥协了。左边那位的Servant是一位Berserker,说来也巧,她的真名是锌镉熔融,和露露缇雅之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中间高瘦人影的Servant的职阶是Saber,真名为奈亚子。右边那位的Servant是一位Archer,真名克子。不过三个Servant都是保持灵子化没有直接现界的,所以也没有让人看见她们的容貌。
“到你了。”高瘦人影对阴翳少女说。
“请出来吧,让他们看看您神圣的身姿。”阴翳女孩虔诚的亲吻自己胸口的十字架。
在耀眼的光芒
中,“她”出现了。
“居然是她!!”除了早就见识过那位Servant身姿的杀马特青年以外,另外三个人都震惊了。
她在光华之中悬浮,身穿白色的战斗袍服,容貌端庄秀丽没有一点瑕疵让人不敢直视。就是这样的一个女神,从她纯白的过膝长靴之中隐约传来了数不胜数的惨叫声。
“在来到这里之前,神大人已经解放了数万生灵。”阴翳女孩激动到声音都颤抖了。
女神不为所动,静静感受靴子内的数万人在她脚底艰难存活。
她是身为黑塔八页法师永青一页露露缇雅的宿敌,制造了残酷的猎巫运动的领头人,圣地十二圣武士之首、战争领域圣武士、千年传承战争姬。
“那么,就让我们将曾经没有结束的猎巫进行下去吧!”
这里是依旧求回复的可怜鸣,谢谢大家的支持,原本想一个一个回复,不过实在太懒就放弃了(打滚~),这章也就切妹的剧情算是福利吧,不过其他剧情也是很重要的哦,没暴露真名的Servant也可以猜测一下她们的身份的说。顺便,再次求回复啊!~第一夜逆向猎巫(2)“他们要来了。”露露缇雅叹了口气,身为八页法师的她早就预料到事情会这么发展。
“谁来了?”吉尔伽美什立刻环顾四周,试图找出露露缇雅所说的人。
露露缇雅合上了手中的书本,姣好的脸上是无奈与认命:“真是令人厌恶的气息啊,战争姬,即使是到了圣杯战争我也无法摆脱与你为敌的这种宿命啊。”
“看样子你和以前一样猜到了呢。”在露露缇雅的前方,那全身都被绚丽光华环绕的神降临了。
在战争姬的身后,足足跟随了5位御主!要知道,正常的圣杯战争中也就7位御主而已。
“ C……Caster !!后面也有!!”吉尔伽美什紧紧抱住露露缇雅的大腿。
此时,露露缇雅身后传来了刺耳的金属拖拽声。
“哦,我的神,我总算见到你了……”脸上是扭曲的狂热,身上打满了各种钉子,鼻钉、耳钉、舌钉……这一切让这位少女看上去就像是不良少女一样,不,她正是一位不良少女。她叫锌镉熔融,曾经是圣地的圣徒,后来被露露缇雅所拯救,她就将露露缇雅视作了自己的神,也是这种狂热,给予了锌镉熔融Berserker的职阶。
露露缇雅用没有表情的眼睛直视锌镉熔融:“想不到你也在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终于见到你了!见到你了!”锌镉熔融只是不断重复这句话。
“ Ber ser ker ……吗?”露露缇雅摇摇头,“你真是和以前一样可怜。”
锌镉熔融狂笑着,她已经失去了识别能力,可以说是标准的Berserker了。
“这个就是你刚才说的来了吗?!”吉尔伽美什颤抖着,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向露露缇雅。
露露缇雅微微一笑:“怎么了,小家伙?现在知道害怕了?”
吉尔伽美什用力摇头,就像是想把恐惧也摇出脑子一样:“要是只有一两个从者那还行,我对你也是信心十足的。不过这个玩的也实在是太大了吧?!五个人啊!而且那个发光的女人气息等级和你根本就是一个等级的存在,要不我们赶紧走了吧?”
“四周都被设下了结界,而且那个结局的强度非比寻常,那些人是
早有预谋的,我一时半会儿破除不了他们的结界。”露露缇雅说。
“一群杂修啊……”吉尔伽美什认命的耷拉下肩膀。
不过,他却惊异的发现,面前的露露缇雅却并没有自己那么恐慌,显得镇定自若。
“我说,你这么淡定,一定有什么后手吧?”吉尔伽美什试探着戳了戳露露缇雅的大腿。
精灵法师点点头:“虽然的确打不过他们,不过还是能保住我们两个人的性命哟。”
吉尔伽美什听到这句话不自觉的就冷静下来了。是的,自己的Servant可是那位露露缇雅啊!那位经历过红塔与白塔覆灭之后依旧令人忌惮的神选法师。
“那么,就让我们速战速决吧。”在Master发出指令后,战争姬挥出了手中的长剑。
“一如法术序列!!”露露缇雅早就有所防范,相比发疯的Berserker锌镉熔融,显然散发恐怖气场的战争姬更具有威胁性。虽然之前在和锌镉熔融“对话” ,可是她真正注意的还是战争姬。
【一如法术序列】是能够将三个法术按一定次序释放的辅助法术,露露缇雅根据自己学生毁灭隆音的战术将第一层的法术设置为了罗毕拉德法师护甲。这个法术是经典的防御法术,通过在自己身边形成类似龟甲的全方位能量护盾达到阻挡物理攻击的目的。
“咔嚓!!”被战争姬长剑击中的护甲剧烈摇晃起来,同时细细的裂纹在一片片护甲上绽开。
露露缇雅临危不乱,她的右手微抬,前方破损的护甲便无视物理规律的与她身后的护甲开始置换,这也是罗毕拉德法师护甲的基础用法。
攻击被挡住,战争姬面无表情开始砍出第二剑,但是作为八页法师的露露缇雅当然不会站在挨打,在安全的护甲中,露露缇雅吟诵起咒文。
“你透明如照亮帷幕的阳光,你坚硬如击穿熔炉的岩浆,你无声如灰色荒野的死亡,你无形如位面巨龙的惆怅,捕捉,排气,压缩,然后我将用采· 冯的智慧,将你释放。”古老神秘的语言在露露缇雅的吟唱中显得更加深邃。
【采. 冯立场飞弹】,最古老的法术之一,然而这种程度的法术在露露缇雅这里也只是信手拈来的小把戏。
数十发飞弹无视护甲飞向了战争姬以及她身后的Master们。
这一招终于逼出了灵子化的奈亚子还有克子,她们只有实体化才能挡住露露缇雅的飞弹。而空银子一直维持着现界,她只是张开折扇打落了那些飞弹。
没有一个飞弹命中目标,群体性的法术伤害也就到此为止了,露露缇雅也没有抱什么期待。
“大家后退!!”杀马特青年忽然极速后撤。
是的,采. 冯立场飞弹无法造成伤害,但是它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在众人慌乱分心的同时露露缇雅已经可以有机会咏唱更加复杂的法术了。正如毁灭隆音所言:巫师,是棋手。巫师一步一步的用无数个不起眼的法术引导对手落入深渊。
“碎吧,TUA克莱因之瓶,乌比斯之肩,担起不可担的重担,乌比斯之眼,显现不可见的视线,乌比斯之环,扭曲不可能的位面,乌比斯之巅,重建不可攀的虚幻。”
【乌比斯高等镜影术】,极为高级的可以让施法者生成无数分身的法术,在镜影术生效的同时露露缇雅巨大化了,数十个30米高的露露缇雅
包围了渺小的Master们。
“快保护我们!!” Master们也是人类,一时间慌乱起来,刚才制定好的战术完全混乱了。
在这一刻,猎人和猎物的身份对调过来,所有人的心中都产生这样一个念头:活着的巫师实在是太可怕了!他们开始后悔了。
除了掠阵的战争姬之外所有的Servant都放出了魔力来抵御露露缇雅随时可能到来的报复。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几位Master安然无恙。
“此地非逐弃者之王座,彼方乃行愿者之归所,无限清澈,星界银波。”令人胆寒的咒文吟诵从每一个露露缇雅的口中传出,带给众人极大的心理压力。恐惧来自于未知,他们现在的未知就是不知道露露缇雅接下来会使用什么样的恐怖法术。
“拉汶传送门。”露露缇雅完成施法露出了微笑,目的已然达成。
在独自一人的战争姬的四面八方,无数古朴门扉浮现,每一扇门中都走出了一个巨大的露露缇雅。她们用嘲笑的眼神看着小小的战争姬,然后抬起了脚。
战争姬恍然大悟一般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的战术啊。”
露露缇雅们踢掉了脚上的黑色高跟鞋,然后不约而同的踏向她们脚底的战争姬。
“噗嗤!!”血液随着露露缇雅的踩踏飞的到处都是,战争姬的身体被踩碎粘在每一个露露缇雅的足底上。尸体就像是红颜料爆开了一样,已经失去了战争姬的形体,只剩下了血泥。不可一世的圣地圣武士战争姬,就这样轻描淡写的死在了露露缇雅脚下。
“战争姬被杀了?!”吉尔伽美什一时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虽然他知道露露缇雅很强,不过战争姬是和她同等级的对手,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就死了?但是露露缇雅们足底的尸体残肢又确实是属于那位战争领域圣武士的。
然后,他醒悟了,在吉尔伽美什的感知中,那个强横的灵基并没有消失。
【念刃. 神体守恒】,这是战争姬被称为怪物的真正原因,在圣杯战争中也作为类似赫拉克勒斯【十二试炼】那样的犯规宝具被再现出来。【念刃. 神体守恒】可以在战争姬死后通过她身边的序列修女的身躯达到复活的效果。最可怕的是,序列修女的数量至今都是一个谜团,也就是说,战争姬还能复活多少次,谁都不知道。
在战争姬死亡之后,露露缇雅们赶紧继续围猎剩下的Master ,战争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赶回来,她必须速战速决。
“ Master ,你小心,有人在靠近你。”露露缇雅提醒到。
吉尔伽美什赶紧准备好自己的魔术礼装,但是敌人却稍微快了一点。那是锌镉熔融的Master ,一个优秀的魔术师,从他的掌心放出了阴炁弹(Gandr ),目标是吉尔伽美什。吉尔伽美什扔出雕刻出符文的石子试图挡下阴炁弹,不过显然学艺不精的他失败了。
“唉,真是个没用的小家伙呢……”露露缇雅微微叹口气,将魔力集中在了自己Master的面前。虽然用自身庞大的魔力抵御Gandr是很不划算的,但是Master如果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 Berserker !好机会!”露露缇雅的注意力被引开,锌镉熔融的Master下达了指令。
“神神神神神神神大人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锌镉熔融的身体暴涨到与露露缇雅相仿的高度,扭曲的脸庞上露出了浓浓杀意。
“全金属分离!!”锌镉熔融手中突兀的出现了一把巨大的剪刀,然后毫不犹豫的冲着分神的露露缇雅们夹了下去。
乌比斯高等镜影术所创造出来的分身就这样全都被锌镉熔融消灭了。
“ Caster !!”吉尔伽美什担忧的看向消散的分身那里。
“我没事哦。”露露缇雅说到,然后在自己Master身边显现了出来,千钧一发之际露露缇雅选择了灵子化,躲过了锌镉熔融的全金属分离。
“不愧是神大人,果然躲开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锌镉熔融狂笑着。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吉尔伽美什拽住露露缇雅的衣角,期待她还有后手。
不远处,之前被乌比斯高等镜影术围困的Master们在锌镉熔融的帮助下也脱身了,作为熟练的魔术师,他们几乎在一瞬间就重新组合起来,准备开始第二波攻势。
“小家伙,你愿意相信我吗?”露露缇雅嘴角勾起,这让吉尔伽美什有些看不透她了。
“为什么问这个?”吉尔伽美什低下头,“你是我的Servant啊,既然我召唤了你,那就会无条件的相信你【服从你】。所以,如果你想做什么那就尽管去做吧。”
露露缇雅合上双眼,脸上的表情似乎很是欣慰:“这样啊……那么我也不能辜负你的期望才是。”
复数个拉汶传送门在这个结界内被打开,然后几个迷茫的人影从中走出。这是露露缇雅最大的后手,她早就感应到有Master在围观这场战斗,但是碍于战争姬一组人数实在太多他们根本无法插手。【乌比斯幻境陷阱】这一法术没有任何伤害,但是能起到让人失去方向感的作用。借此,露露缇雅成功诱导那些被幻境陷阱控制的Master通过拉汶传送门进入了这个结界中。这是一个相当有风险的决定,因为毫无疑问,引入的Master同样是敌人,万一有差池甚至会遭到更多人的围攻。
进入结界的Master们先是一愣,紧接着他们就不约而同看向了聚在一起的五个Master 。
“是你们这些家伙困住本小姐的?!”璃欣焦躁的跺脚,刚刚结束与塞琉战斗不久的她只是因为好奇心过来看看,结果就遭受了这种无妄之灾。
穿着婚纱一般的礼服的少女也说到:“肯定是他们,也只有这么多的魔术师聚集起来才有这个能力把我们这么多人蒙蔽过去。”
“哈?!这几个杂种想一口气把我们都吃掉?!”火红色头发,脾气一看就十分暴躁的男人大声叫嚷到,“废话什么,我们几个一起先把他们给弄死!!去吧!Berserker !!!”
“真是个疯子,不过我也不介意凑凑热闹。”婚纱少女笑了笑,“ Archer ,掩护那位Berserker 。”
与自己Master穿着相似的Servant在婚纱少女身后出现。一头白色短发,没有表情的脸上人偶般的空洞,身上闪耀着光芒的服装如同婚纱礼服一样美丽,显现的天使为悬浮在头顶的金色王冠状。其他人一眼就认出了这位Servant——鸢一折纸。
而那位Berserker身材娇小,头绑黑
色发带,还配有角状装饰物,手握巨大火焰战斧。可爱的面容上,猩红的瞳孔中看不出她还有一丝理智,身上穿着围绕火焰的和服。完全没有必要猜测,可以确信这位Berserker是五河琴里本人。
五个围攻露露缇雅的Master只觉得满脑子的MMP,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好吧?!都是那边的混蛋做的!!不过明显琴里不会听他们的解释,灼烂歼鬼裹挟着浩瀚的火海砸向他们。
“这里交给我,你们继续去追杀艾德菲尔特的人。”人群中走出一人,他身后同样被火焰环绕的Servant抬起手强行接住了灼烂歼鬼。
“居然是这个家伙!!”红发Master差点叫出声,“后退!这个家伙不是能够正面冲突的!”
克子,克苏鲁神话系列中的克图格亚的拟人化萌娘形象,有着宇宙CQC使用者身份,又拥有“从濒死状态恢复的话,战斗力会有很大上升”的特性。这和五河琴里相似的能力还有不相上下的面板,无一不显示出克子的强大。况且,琴里达到目前的能力面板还是狂化之后的效果,而克子却是确确实实的、有理智的Archer 。
被无辜卷入的Master足足有七人之多,但是他们竟然没有一个敢上前。除了璃欣还有琴里、折纸的Master之外,还有足足四对参战者。
“大家先合作突破结界如何?”其中一人似乎不想直接战斗,而是想打破结界。
“有点常识好吧,”鸢一折纸的Master轻蔑的说,“这几个家伙一直在持续供魔,你怎么打破?”
“嘁!”那人不甘心的咬咬牙,继而幽怨的瞪向克子的Master ,“杂种!Rider ,我们参战。”
克子的Master被气的想要吐血,自己简直就是躺枪啊。
他的Servant ,Rider解除了灵子化。黑色短发,犀利的眼神,脖子上缠绕着红色围巾,背裹自由之翼的斗篷。又是一个有名的Servant ,三笠. 阿克曼。现在,有了三笠的加入,围攻克子的Servant数量增加到了三骑。
“这边由我们解决,各位能去消灭他们另外几个Master吗?”婚纱少女瞬间掌握了主动。
感觉自己被压了一头的璃欣不甘示弱:“那就看看谁能先拿下他们吧!”
“他们追上来了,在Saber回来之前我们得挡住他们。”阴翳少女冷静的指挥,“ Berserker继续去追击艾德菲尔特,露露缇雅魔力消耗过度不是你们的对手,其他人留在这里。”
锌镉熔融和她的Master没有废话,继续追向逃跑的吉尔伽美什他们,高瘦人影以及杀马特青年都留了下来。
“ Rider刚刚经历了战斗负责后方支援,由Saber正面冲突,”阴翳少女冷笑,“让他们见识见识你的真实实力,然后后悔吧。”
挡在璃欣四人面前的,是名为奈亚子的Servant 。奈亚子也是克苏鲁神话中的存在,她是奈亚拉托提普的拟人化萌娘形象。最为标志性的特征就是她头顶的呆毛了,在作为英灵召唤后甚至成为了她的宝具。与克子一样,奈亚子也使用宇宙CQC。作为从者召唤出来的奈亚子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最强的Saber职阶,而召唤她的圣遗物就是那
把奈亚子曾经使用过的“物理学圣剑” 。为此,她的Master也废了不少的功夫。
正常圣杯战争中,就有着上三骑和下四骑的说法,三骑士就是指Saber 、Lancer 、Archer,他们的召唤条件也是最为苛刻的。正常情况下,也只有上三骑才能对抗上三骑。
“正面对抗交给我的Saber就行了。”走在队伍最末端的男子淡淡道,男子浑身充满了生人勿近的气场,他长过额头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不会有人愿意和他对视。
在男子身前,一位Saber出现了。她面部的一大半被眼罩遮挡,一身礼服般优雅的服装却是黑衣黑裙黑皮靴的搭配,穿着看似怪异其实是干净利落,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这是一位严肃高冷的Servant 。这位Servant很明显隐藏了自己的真名,甚至无法让人辨别她作为从者的等级。与其说她是Saber ,不如说她是有着Saber面板的Assassin。
“我也来正面战斗,毕竟她也是Berserker啊。”面容有些苍老的男人召唤出了自己的Servant 。
用绝美来形容是毫不过分了,大小姐模样的Servant高傲的俯视奈亚子甚至是刚刚出现的、作为友军的不知名Saber 。令人惊讶的是她的意识非常清醒,根本不像是Berserker 。
“可不要小看她哦,”男子笑眯眯的说道,明明是在微笑却让人不寒而栗,“她可是残虐姬哦。”
【残虐姬】,这个名字一出现众人就猜到Berserker的真实身份了——安达垣爱姬。出自政宗君的复仇中的抖S女王,不过似乎没有展露她反差萌的一面。
“不愧是残虐姬啊……”璃欣倒也听说过这个名字,只是没想到会真的遇见本尊,“我和我的Rider 就负责支援了。”
最后的一位Master摇摇头:“你们就在这里挡住她吧,我尝试去杀掉对面逃走的家伙。”
“你可以吗?”璃欣皱眉,她更希望可以集体围攻奈亚子。
“我的Servant是Assassin,不适合正面战斗,何况我们也只是临时同盟,杀掉对面一个人我们就会离开。”那人说完就如同遁入影子一般消失了。
对于这种我行我素的人,璃欣也是毫无办法:“那么二位,接下来就看我们的了。”
遁入阴影的Master唤出了自己的Servant:“该干活咯。”
“唔,明明还想继续偷懒的呢。”女孩无奈的伸了个懒腰。
Servant ,Assassin,真名切尔茜。她是腹黑属性的耳机女,个性开朗,善于交流,喜欢捉弄别人。虽然战斗能力不强,在Night Raid战绩却与赤瞳相当。升格为英灵之后,切尔茜的化妆品型帝具【变身自在· 盖亚粉底】也成为了切尔茜的宝具。值得一提的是,切尔茜最后死于黑瞳之手,她的身体大部分被塞琉的帝具吃掉。而作为蹂躏切尔茜尸体的凶手的塞琉,已经因为雷姆的缘故先行退场了。
“快点结束工作就能继续休息了哦。” Master轻松的笑了笑,他十分清楚切尔茜的能力。
切尔茜含住棒棒糖,灿烂一笑:“交给我吧,我可是最优秀的Ass
assin!”
切尔茜谨慎但是准确的追踪着锌镉熔融以及其Master ,杀手绝对不容许出现一丝失误。
很快,在切尔茜前方,一个气喘吁吁的魔术师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
“哼哼,找到了。”切尔茜松了口气,“宝具解放——【变身自在. 盖亚粉底】!”
在粉底启动的轻轻的“噗”声中,切尔茜摇身一变就变成了阴翳少女的模样。不只是长相,就连声音、气质、举手投足都和本人没有差距,就连内在的魔力波动都没有丝毫不同。再加上切尔茜本人EX级别的气息遮断,根本没有可能被认出来。如同友人一样的问候,切尔茜的一举一动没有引起对方的怀疑,反而让那人更加亲近。
“好~抓住你了~”切尔茜瞬间切断了Master带着令咒的手,不给他呼救的机会。
“你是Assassin!!”惊惶的Master这才恢复理智,他捂住断手瘫坐在地上,“不可能!!救我!!”
切尔茜甩甩自己橙色的头发,挑逗的看向脚下无助的Master:“没用的哦,我早就切断四周的魔网了,你是联系不到Servant的,还是乖乖去死好了~”
切尔茜手中的盖亚粉底发出了诡异的光芒,可怜的Master一阵眩晕,最后只感觉四周的景色越来越巨大,尤其是面前的切尔茜,已经是以巨人的姿态俯视他了。
“盖亚粉底除了伪装自己,这个功能也挺恶趣味呢。”很明显,这是切尔茜的手段。
“我不能动了??你对我做了什么?!” Master很快发现自己不是单纯的被缩小了,他就连转动自己的脖子都做不到。
切尔茜慢条斯理的坐下,一边开始脱下自己右脚的靴子:“这次我现界比较着急,所以有只袜子忘记穿了呢,所以委屈你变成我的袜子啦。”
切尔茜小女生一般的举起小镜子让那位魔术师看清了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只丝边的短袜。
“哦……哦,不要,我不想这样!!”魔术师惨叫起来,可是作为袜子的他又能如何反抗呢?
切尔茜把靴子扔在一边,红扑扑的、带着热气的裸足向前一伸,搁在了魔术师身前。因为长时间用裸足穿着靴子,又经过刚才的剧烈运动,切尔茜的脚底沾满了汗渍与污垢,刺鼻的足味钻进了魔术师并不存在的鼻腔里。恶臭几乎让魔术师窒息了,一想到自己将要成为切尔茜脚上的袜子,永远被这股味道包围,他就一阵一阵的反胃。
“唔~真热,现在味道肯定不好吧,”切尔茜调皮的搓了搓脚趾,让味道可以更好的散发出来被魔术师吸收,“不过既然你是袜子你也不会反对咯~”
魔术师欲哭无泪,就在刚才,他的语言能力也丧失了。更可悲的是,一边呼吸带着裸足上汗臭的潮湿空气、一边被漂亮的少女羞辱的自己感觉到了异常的快感。身为贵族魔术师的自己,居然因为眼前女孩脚底的汗臭味发情了?!
切尔茜自己都感觉到了自己脚底的气味并不好闻,可是一想着变成袜子的卑微魔术师只能依赖这个味道存活,切尔茜就不由得觉得十分有趣。
“喂,如实说,好闻吗?”强忍笑意,切尔茜假装严肃的询问袜子先生。
这是通过魔术回路进行的交流,魔术师终于有了抱怨的机会。可是,从他不争气的嘴里说出
来的却是:“很……香,这是我这辈子最喜欢的味道了,女神大人……”
感受到了魔术师的矛盾,切尔茜小小的得意了一下:“那就让你闻个够好了~”
说着,切尔茜撑开了袜口,细嫩娇小的裸足悬在了上面。魔术师的眼中,切尔茜的脚趾就像自己的母亲一样亲切,她脚趾缝里的污垢都像价值连城的艺术品,而她脚上的气味,则是自己所追求的一切。
“好好享受你人生的最后几分钟吧~”切尔茜露出洁白的牙齿,五根修长的脚趾就争先恐后的钻进了魔术师的身体里——虽然他现在是袜子。
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魔术师能感觉到切尔茜的脚就在自己的身体里,不过却没有痛苦的反馈。切尔茜裸足上浓郁的汗味都渗透进了他的体内,少女正用他的生命来清洁自己的足底。魔术师的内脏紧贴切尔茜温暖的足底肌肤,看不见的血液在切尔茜脚趾缝间流淌。
“从意识上也变成了袜子?就这么喜欢我的脚?”切尔茜惊讶的发现魔术师的意识正附着到自己的脚上。这样下去的结果只有一个——真正成为袜子,永远存活在切尔茜脚底。
“切尔茜大人……我是您的袜子……”魔术师不断重复着这句话,他的意识一点一点流逝,记忆、思想全部遗忘,只有切尔茜的脚汗味被铭刻在他脑袋里。他的身体自动收缩,在切尔茜足底轻柔的碾踩下被塑造成符合切尔茜脚型的袜子。
切尔茜微笑着闭上眼睛,很自然的重新穿上靴子,有了袜子的包裹,她的脚舒适了许多:“从此以后,你只能是我的袜子了呢……不对,已经不能把你当人类看待了呢~”
切尔茜的脚底反复践踏、脚趾揉搓扭动,最后的意识也被活生生踩散,切尔茜脚底不再存在魔术师,而是一只确确实实的、没有自主意识的普通袜子。把人类踩成袜子,恐怕也只有拥有盖亚粉底的切尔茜能够做到了。
脚踏新的袜子,在切尔茜看来,刚才的魔术师仿佛根本没有存在过一般。
“废物Master死了呢,真是遗憾。”可爱但是残忍的声音从切尔茜身后传来。
“ Servant ,终于出现了!”
未完待续
更新了,更新了第一夜逆向猎巫(3)切尔茜回过头,她已经准备好迎战了。
伫立在她身后的是一位面容精致到不可思议的女孩。雪花般的银色长发,血红的眼眸中天真与残忍并存,明明看上去弱不禁风却蕴含着可怕的力量。一举一动都能看出女孩贵族的气质,她的脸上始终挂着危险的微笑,用看蝼蚁的眼神注视切尔茜。
“自我介绍一下,”女孩面带笑容,礼貌的鞠躬,“我叫伊莉雅丝菲尔. 冯. 爱因兹贝伦,职阶是Caster哦,大姐姐,你可以被我踩死吗?”
明明语气是那么温柔、天真,可是说出来的话却那么残忍,这让切尔茜不寒而栗。
“我可以拒绝吗?”切尔茜勉强笑了一下,背后已经悄悄准备好了盖亚粉底。对于伊莉雅丝菲尔这个人物,切尔茜并不是很了解,但是从她身边散发的危险气息来看,这是个超出切尔茜能力范围的英灵。
“要智取才行呢……”切尔茜撇了撇嘴角,盯紧伊莉雅的一举一动。
“为什么要这么紧张呢?反正结果不是一样的吗?”伊莉雅笑了笑,“可惜Berserker
不在呢,不然就能欣赏到你被撕碎的惨状了呢,毕竟是Assassin这种没用的家伙。”
“小看Assassin可是会死的哦~”切尔茜就像是在嘴硬一样回应伊莉雅。
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有趣的笑话,伊莉雅忍不住大笑:“大姐姐太有趣了,我都忍不住想要放过你了呢。不过,这是不允许的哦——宝具【天使之诗】。”
【天使之诗】,这是爱因兹贝伦的术式,即以金属丝或自己的头发为材料制作自律性使魔,效果相当突出,在伊莉雅成为英灵后这个能力成为了她的宝具之一。
银蓝色的丝线从四面八方出现,蛇一般缠绕在了切尔茜的四肢以及脖子上。
“开玩笑吧!”切尔茜根本没想到伊莉雅说动手就动手,然而为时已晚,伊莉雅微微一笑,天使之诗的丝线就迅速拉伸、绷直,切尔茜的身体被切成了碎块——本该是这样的。
“唔?!”伊莉雅目光一凝,“那是什么??”
原本切尔茜所在的位置,四分五裂的尸体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人形的木制人偶。
“替身术……原来如此,你的宝具还有这种能力啊。被你逃掉了呢,大姐姐,伊莉雅只能下次再杀掉你了,真是遗憾。”
伊莉雅有些苦恼的抚摸自己的脸颊。就在这时,伊莉雅感觉脖子上被一双温暖的手扼住了,一根针状物体从偷袭者的指缝间扎进了伊莉雅的体内。她最后看到的是切尔茜的笑颜。
“她是……什么时候到我身边来的?!”伊莉雅还没想明白就失去了意识。
切尔茜松了口气,她松开手,看着伊莉雅的身体倒了下去:“还好盖亚粉底有这个能力,不然我今天就栽在这里了。和你正面冲突我一点胜算也没有,不过小看了Assassin就是你的败因。看样子,你只能下次圣杯战争再报仇了呢,小妹妹。”
说完,切尔茜的手一晃,用魔力生成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准备切开伊莉雅的脖子断绝隐患。她轻轻蹲下,拿着刀的手狠狠刺向伊莉雅的脖子。在切尔茜的眼里倒映出了一朵鲜血之花。
“终于结束了……欸?”切尔茜瞳孔骤缩,她感觉不到自己的手了,飞溅的血花来源并非伊莉雅的脖子,而是切尔茜自己的手腕。
伊莉雅淡淡的说到:“这都是你自找的,明明可以死的舒服一点,为什么要激怒我呢?”
切尔茜是优秀的暗杀者,在发现异样的一瞬间就要发动盖亚粉底。
“这都是徒劳,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伊莉雅拍拍身上的尘土站起身,她操控的头发丝已经绞碎了盖亚粉底,同时控制住了切尔茜。
“所以你现在要绞死我?”切尔茜不自觉的流下冷汗。
伊莉雅微笑着说到:“不会让大姐姐这么轻松就死了哦,刚才的攻击,伊莉雅很痛呢。”
切尔茜想要挣扎,可是天使之诗的丝线缠的死死的,她根本无法挣脱。伊莉雅饶有兴趣的欣赏切尔茜徒劳无功的反抗,微微弯腰开始脱自己的靴子。不一会儿,伊莉雅就从靴口抽出的那双带有一点婴儿肥,还微微冒着热气的小脚。
切尔茜有点发怵,她被天使之诗强制按倒在了地上,看着伊莉雅朝自己走过来。伊莉雅的身高与小学生没有区别,但是在匍匐的切尔茜眼里,伊莉雅的形象高大而神圣。
伊莉雅挑逗般的抬起一只脚,悬在
切尔茜面前几厘米的地方摇晃:“大姐姐,闻一闻吧。”
那是完美到连造物主也会为之惊叹的玉足,伊莉雅那看上去十分柔软的足底上,沾满了汗水。
面对如此好看的脚,切尔茜下意识的轻嗅了一下。汗液的味道,还有伊莉雅身上特殊的香甜气息钻入鼻腔直达神经,这美妙的味道让切尔茜陶醉了。
“这个女孩子,仅凭这一只脚就足以征服自己了。”切尔茜由衷的感到自卑。
“黏黏的,出了不少汗呢。”伊莉雅不客气的把那只小脚踩在了切尔茜脸上,粗暴的擦拭,把自己的脚汗抹在了切尔茜姣好的脸蛋上。
“我的脸,只是你的擦脚布吗?”切尔茜甚至感受到了伊莉雅的脚与自己的脸摩擦时黏糊糊、还有刺痛的触感,脚底和汗液和污垢把自己的面容糟蹋的一塌糊涂,不过这种感觉似乎并不坏。不如说,切尔茜正在享受这个几乎让自己脸毁容的过程。
伊莉雅看着脚下的切尔茜露出了享受的表情,也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大姐姐,我的脚为什么越擦越脏了呢?大姐姐的脸太不干净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切尔茜明白,那是伊莉雅的脚磨破了自己的脸。脚汗从伤口渗透进切尔茜的皮肤,引起了难以忍受的剧痛。
“对不起,姐姐的脸太脏了。”切尔茜留着眼泪,颤抖着为伊莉雅舔舐足底。伊莉雅光滑的足底上是不可思议的美味口感,切尔茜的舌头每舔一下,伊莉雅敏感的脚就会微微颤一下,更是显得这位天真与残忍并存的女孩更加可爱。
伊莉雅享受着脚下奴隶的服侍,卑微的少女把自己脚底的污垢和属于她自己的血液全部吃进了肚子里,也让伊莉雅的虚荣心膨胀到了极点——处决这个卑贱的擦脚布!
切尔茜迷糊之中瞥见了伊莉雅嗜血的笑容,她深知自己的生命走到尽头了。
伊莉雅的脚压在了切尔茜脆弱的脖子上:“开心吗,大姐姐?”
真是讽刺,被自己虔诚的舔的干干净净的脚正要夺走自己的生命,切尔茜无奈的笑了一声:“如果是你的话倒也不错。”
“忘了说,这次我虽然是Caster ,不过却有着赫拉克勒斯的面板哦。”
伊莉雅笑了一下,脚尖绷直,脚趾紧扣切尔茜的脖子。皮肤与筋肉被撕开的剧透令切尔茜咬紧了牙关,在她的脖子里有什么异物钻进去了。那是伊莉雅的脚趾,五根可爱的、肉嘟嘟的粉嫩脚趾以不可思议的蛮力撕开了切尔茜的脖子,踏在了少女脆弱了脊柱上。
鲜血四溅,染红了切尔茜的后背还有她橙色的头发,同样被染红的还有伊莉雅光洁的足背和脚踝。伊莉雅随意的踮起脚尖,巨大的压迫力让切尔茜的脖子折断到一个可怕的角度,从濒死少女的口鼻中喷涌出鲜血。
“呼……呼……”切尔茜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已经失去了控制。
“晚安,大姐姐,作为Assassin你真的很棒。”伊莉雅由衷的夸赞了一声,然后扭动脚踝旋转了一个圈。
“噗嗤!”骨头被柔弱的小脚摧枯拉朽的踩断、磨碎,因为压力太过于巨大,切尔茜的头颅飞了出去,划出一条橙色的弧线。她的躯干则是变成橙色的光点消散了,至少在最后,切尔茜没有遗憾。
伊莉雅沉默了一会,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了切尔茜的
头颅旁,抬起还滴着血液的脚,她用脚掌合上了少女微睁的眼睛:“伊莉雅很开心哦,姐姐也是吧~”
像是踢着足球一样踢弄切尔茜的头颅,伊莉雅小小的身影逐渐远去。
切尔茜默默死去,她的Master不久之后也就会因为特异点的异变变成怪物了,与此同时,与克子的战斗已经到了最艰难的部分。
“真是个难缠的家伙!!”脾气暴躁的青年不耐烦的跺着脚,他只希望可以快点离开。
此时,琴里、折纸以及三笠正在围攻克子。不过即使如此,战况也不容乐观,在以一敌三这种情况下,克子丝毫没有落入下风,反而越来越强大。在之前的几次交锋中,克子都差点殒命,不过却因为三人的不信任和不默契错过了消灭克子的机会。于是,几次三番下来,克子借着濒死状态恢复就能实力暴增的能力完全压制了其他Servant 。
“这个能力的确很犯规啊。”婚纱少女也眉头紧蹙。
看着三人一筹莫展的样子,克子的Master也愈加得意。
“喂喂这样下去真的有机会赢??”三笠的Master已经萌生了退意。
婚纱少女摇摇头:“现在已经不是退不退的问题了,稍有不慎我们就会团灭在这里。”
目前是由琴里与克子正面冲突,三笠游走,折纸远程辅助,但是克子凭借一己之力牵制了她们。而且克子的Master经验极其丰富,战斗刚开始他就隐藏了自己的位置躲在暗处,无法找到Master的所在也就意味着只能正面强杀克子了。
“看现在的局势似乎很难杀掉对面的Archer 。”婚纱少女面露愁容。
“只能尽力而为了。”脾气火爆的青年笑道,“再加把劲,之前就好几次把那个Archer逼入绝境呢。”
鸢一折纸悬浮在半空中,她身边的浮游炮不要钱似的对着克子狂轰滥炸。这是她的宝具【绝灭天使. 光剑】,将自身的天使分裂成无数小型浮游炮,从多角度对特定敌人进行无尽的炮击的对军宝具。强大的火力干扰了克子的视线,并且将她的生存空间进一步压缩。
“光剑的魔力撑不了多久,你们不要浪费这个机会。”婚纱少女认真的说到。
克子被绝灭天使. 光剑覆盖性的火力逼得手忙脚乱。
“ Berserker !!宰了她!!”火爆青年大吼一声,五河琴里点点头,直接冲进了绝灭天使的攻击范围。
“灼烂歼鬼!!”琴里全力挥动斧头,从克子的视角盲点砍了下去。
琴里火焰巨斧可怕的斩击力将克子柔软的身体一分为二,即使是克子这样的Servant受了这种伤,哪怕没有伤到灵核,也不是可以一时半会就恢复的。
“以一道令咒下令!高速修复!”克子的Master终于忍不住出现了,祭出了一枚令咒为自己的Servant治疗,如果他不这么做,克子就会被琴里直接淘汰了。
“ Master小心!”克子的身体被快速的修复着,她忽然意识到危险正在靠近自己的御主。
就在令咒释放到一半的时候,一道身影在他的身后出现,明晃晃的刀光一闪而过,克子Master的头颅消失了,从失去头颅的脖颈中喷出血柱。那是早就在被命令等待机会的三笠. 阿克曼,在敌方Master暴露的一瞬
间将其击杀。
Master的供魔中断的瞬间,Archer克子的能力就降低了好几个档次。明明之前还是接近天花板的数据,一下子就连Assassin都不如了。如果不是因为Archer职阶的特殊性,恐怕克子就会直接消失了,依赖单独行动的她这才勉强维持了自己现界,不过这下宝具是无法放出了。
克子决定脱离战场,先去寻找同伴,她自身开始准备灵子化。
“怎么,想跑?想都别想。”五河琴里手中的灼烂歼鬼开始变化,“灼烂歼鬼. 炮!!”
即使是克子的全盛时期也不一定有能力正面抗住那个宝具,更别说现在了,她加快了灵子化的速度,但是因为没有了Master的支援,这个普通的行为也显得异常艰难。最终,她还是没能赶上,灼烂歼鬼的火焰巨炮穿过了克子刚刚修复的身体。
“唔!”身上被轰的火星四溅,克子不得已使用了最后的杀手锏,她将自己化成一小团火焰准备借助灼烂歼鬼的强光瞒天过海。
然后,就在克子即将使用交叉炽焰机制进行空间置换时,她感觉身体一沉,自己的后背好像被什么重物压住了。克子侧过身子看见了重物的真面目,那是一只穿着类似木屐一样的鞋子的脚,这只脚的主人正是“炎之精灵”五河琴里。没能及时撤离,克子被琴里狠狠踩进了泥土里。重压迫使克子解除了火焰化,否则会被直接踩散,但是琴里脚下巨大的压力依旧让她受了重伤。
“唔唔……”克子被琴里死死踩住了。
“真是天真,我会辨认不出我自己的火焰?”琴里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与白琴里或者司令官模式下的黑琴里都不同,克子眼前的这个琴里是失控的火焰精灵。
“所以你现在才是Berserker啊……”克子只觉得琴里越来越用力了,自己几乎因为压力而无法呼吸。
五河琴里当然是不在意自己脚下克子的死活的,她翘起脚趾、踮起足跟,将力量都放在脚掌上。琴里现在想看到的是克子在自己脚下爆浆的可怜样子。
“呜啊啊啊啊……”克子低声的叫起来,在琴里脚下的她就连大声尖叫都做不到。
“怎么了,站起来啊,无法战斗的家伙是没有存在价值的。”琴里扬起下巴,轻蔑的用眼角看着自己的脚下,虽然她只能看到克子露出的小部分身体,毕竟小家伙和自己的脚差不多大小。
坚硬的鞋底将克子的身体碾的咯吱咯吱作响,克子的内脏和骨骼都因为琴里的无情踩踏出现了损伤,换作是人类,估计早就变成烂泥了。
琴里抬起脚,只见她脚下的克子四肢已经扭曲了,背上被琴里踩的扁平。
“不是吧,这只是女孩子的脚而已,你能不能更没用一点?”琴里说完,那只脚恶狠狠的跺了下去。
克子听到了身体噼里啪啦瓦解的声音,她正被琴里一点点踩为尘土。
“如果可以,真希望是奈亚子这样对我。”克子不禁开始胡思乱想。
琴里的脚一次又一次抬起,然后以更重的力度踩下来,每一次的跺踩都让克子身体的崩坏更加严重。也就七八脚的样子,克子就失去了意识。琴里的鞋底粘着的都是克子的血肉,脚下少女的躯体已经被木屐踩扁了,只剩下头部还是相对完好的。
琴里注视那具破烂不堪的身体思考了一下,有些嫌弃
的用手将克子捻了起来:“让你去个好地方,至于你还能活多久那就与我没有关系了。好好的按摩来让我高兴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克子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恢复了过来,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虽然的确还与自己的头部相连,可是琴里已经将身体踩坏了,目前克子就像是全身瘫痪的病人。
头部还能感觉到的是空间在摇晃,还有炎热以及压力。不过这次压住自己的不是坚硬的木屐底部了,而是女孩子柔软的足底,克子被琴里放进了袜子了用裸足踩着,四周空间的摇晃是因为琴里正在走路。
空气中水汽很重,那是因为火焰的高温蒸发了琴里的脚汗,也是这个原因,让空气中琴里的足味比起其他女孩子的更加浓郁。
“我在……五河琴里的脚底……”克子接受了这个现实,她的身子,包括头部都被干涸的血液以及粘稠的汗水粘在了琴里足底,随着琴里每一次的走动,克子小小的头部都会让女孩的足底凹陷下去,正如琴里所说的,克子正在用生命为她按摩。
“彻底变成按摩器了……”克子哭笑不得,不过柔软的脚底也她不那么讨厌自身的处境。
“她肯定不会让我出去的吧……我的魔力也快维持不住了……”克子想着,从光滑的足底,一滴脚汗流进了她的嘴里,咸咸的,都是琴里的味道。
“抱歉,奈亚子……”克子说到,“我还能活多久呢?……琴里的脚……真温暖啊……和你一样……”
五河琴里很普通的行走着,听着Master的行动计划,虽然是Berserker ,却还是有着思考意识的,也就战斗的时候会发狂罢了。每一步踩下去,琴里都享受着克子头颅硬硬的硌脚感,她甚至尝试用不同的部位去碾踩。
“这家伙,莫非很喜欢我的脚底?”琴里笑了笑,“那你就一直待在那里吧。”
然后,在走到不知多少步的时候,硌脚的感觉莫名的消失了,无论琴里怎么用脚踩都感受不到了。她这才反应过来,那个服侍自己的小家伙已经死了。也许是终于被踩碎了头颅,也肯定是琴里不小心换姿势的时候扭断了克子的脖子,也可能是魔力消耗完了。不过这有什么意义呢?琴里只知道那个女孩子已经被自己踩死了。
琴里看了看克子曾经存在的地方,在布满自己火焰的脚下她看不到消散的克子。
“唔,真是不走运,消失的也太快了,作为 Ar cher也就存在了几个小时嘛。”毒舌的说了一句,琴里逐渐适应了没有克子按摩的鞋底,前往下一个战场。
在结束与克子的战斗后,三个人分道扬镳,其他的敌人估计也快解决了,他们只需要等到结界破碎即可,无需自找麻烦,消耗魔力去参战。
……
“等……等等,Cast er ,我……我跑不动了……”吉尔伽美什气喘吁吁的停下来,抓住了露露缇雅的裙摆。
露露缇雅无奈的停下:“那就没办法了,试着和她们打一场吧。这两个家伙,根本就是紧咬不放了。”
“怎么不跑了?”说话的是锌镉熔融的Master ,“再跑啊。”
“你这个杂修!”吉尔伽美什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锌镉熔融的Master冷哼一声,阴炁弹便从掌心射向了吉尔伽美什。
露露缇雅很容易的就防御住了阴炁弹:“阴
炁弹吗?很古老的法术啊。”
自己的魔术被认了出来,魔术师也不觉得意外:“不愧是八页法师,哪怕不是一个世界观,我的魔术也瞒不过你的眼睛,不过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没有意义,我只是说出来而已,”露露缇雅说到,“不过既然使用了阴炁弹,也就说明你是个女人吧。”
锌镉熔融的Master愣了一下,隐藏在兜帽下的她似乎开始动摇了。
“ Master ,说这么多干什么,直接杀掉不就好了?!”锌镉熔融看出了Master的异样,于是主动攻击了。
锌镉熔融的恐怖攻速吓得吉尔伽美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Caster救我!!”
锌镉熔融甩动巨大的金属球砸向了吉尔伽美什,她生前的能力【金属掌握】在成为英灵后更加强大自如了。明明是很巨大、笨拙的金属球,在锌镉熔融的控制下却灵活自如,速度更是快到让人无法看清。
露露缇雅挡在了自己Master面前:“找到机会就快跑。”
“不要!!你是Caster ,挡不住那个怪物的,快躲开!”吉尔伽美什慌张的叫喊到,“露露!!”
金属球正中露露缇雅的头部。
“唔!”眼前发生的事情太具有冲击力,无论是锌镉熔融的Master还是吉尔伽美什都看愣了。
金属球原本应该砸碎了露露缇雅的头部完好无损,从与金属球的接触面突兀的钻出了密集的“盾”字。
【罗毕拉德力场盾】,又称为二次元盾,经典的防御法术,通过形成一个个的盾字单元来起到防御作用,是极具有视觉冲击的法术。并且,这些盾字单元会通过在体表移动脱落。露露缇雅释放的一如法术序列中的第二个法术,在罗毕拉德法师护甲破碎后,二次元盾就被激活了。
“不愧是神大人,比起坏巫师(毁灭隆音)强不止一星半点!!”锌镉熔融的脸都快变形了。
“ Caster ……哈哈……”吉尔伽美什笑了两声,然后放松的瘫坐下来。
“ Master ,你刚才,叫了我什么?”露露缇雅微笑了一下,转过头看向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身子一怔,回想起来了,刚才太心急就忘了隐藏Servant的真名,直接叫了她的名字:“唔!这件事稍后再说吧,先把眼前这个大麻烦解决我就写个一万字报告书给你!!”
“那好吧。”露露缇雅说着,开始咏唱法术,不过这次吉尔伽美什已经听不清楚她的咏唱了,露露缇雅的每一个字节都比之前快了不止一个档次,一把漆黑的弩箭从她的掌心开始延伸。
【莫斯提马黑棘弩】这是一种能够发射噬光卵吞噬敌人的危险法术,被击中的人就会万劫不复。
“食指的莫斯提马黑棘弩!”露露缇雅抬起手臂,一发危险的黑色弩箭对锌镉熔融爆射而出。
“雕虫小技!!!”锌镉熔融同样抬手,“不吉的盾墙!!”
这是【念刃. 金属掌握】的附带能力,那道墓碑一样的金属盾墙挡住了黑棘弩,漆黑的噬光卵将盾墙瞬间吞噬。而这个巨大的噬光卵还会维持很长时间。
“等的就是现在,”露露缇雅早就猜到锌镉熔融不会选择躲避,而是强行抵挡,她另一只手上的无名指戒指闪耀着金色的光芒,“无名指的魔闪弓之戒!”
四道金色箭光从露露缇
雅无名指的戒指中出现,穿透了噬光卵射向锌镉熔融。
“大意了!”锌镉熔融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就被露露缇雅猜到了,“全金属花开!!”
锌镉熔融身后的金属球分出一大部分,形成无数个花瓣状的金属小盾,试图抵挡文克魔闪弓。可是令她没想到的是,魔闪弓居然无视了金属盾网,直接刺进了锌镉熔融体内。
“噗!!”被四道魔闪弓插进身体,锌镉熔融吐出一大口血,她想要拔出金色的弓箭,但是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竟然摸不到它们,就像是那四根弩箭根本不存在一般。
“这到底是什么法术!!”锌镉熔融惊恐的看向露露缇雅,当年的心理阴影似乎又要发作了。
“文克魔闪弓,无视所有物理阻挡,击中目标后三分钟才会消失。”露露缇雅淡淡的说道。
锌镉熔融跪在地上,失血过多让她体力不支。
“不要!”她惊恐的听见了露露缇雅正朝她走来,她下意识的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锌镉熔融,这次的猎巫,你也很失败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