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鏖战燃点》 格斗向_强制屈服 (八月三十一日更新)
作者:猫糊猫糊
第一章
飞机在仁川落地后,我立刻搭车赶到了伊莎贝拉给我的地址。
一幢高耸入云的办公楼的三十九层,右拐进入一个小房间。“Ignition Point”几个英文字高高地刻在墙壁上。我曾在澳大利亚打了经受了九年的搏斗训练,自然有不错的英文水平,不消多余的确认,我就确定来对了地方。身着黑西装的女前台用韩语问了我一句话,但我听不懂,示意自己不会韩语。
“对不起,我能帮你些什么?”她撩了一下头发,用英文发问。白皙的皮肤在低落的灯光下显得颇柔情。笑眼盈盈。
“我为了这个联赛而来的。”我故意正了正身子,把脸蛋摆在她的眼前,指望她能尽快认出我的身份,加快手续办理的进程。
“好的,请问您的搏斗经验有几年?”她拿出一张泛黄的白色表格,掏出口袋里的钢笔,看着我。
“九年。”她怎么还认不出我?两年前的UFC轻量级世界冠军,现在又传出禁药传闻被迫退役,她怎么认不出我?
“打的地下?”
“地上,UFC,世界冠军。”我理了理西装,故作云淡风轻地说。
她抬头惊异地望了我一眼:“我们这儿从地上转来的还真不多。地上的话,可能要打一个测试赛才行。”
我以更惊异的眼神望了回去,UFC的世界冠军屈尊到你们这儿打个地下拳赛怎么还被怀疑实力了?我双手扶住桌子:“你们这儿的人都是什么水平,连世界冠军都不放在眼里?”
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怎么这么年轻,二十多年前开始,厉害的拳手全都转到地下了。地上不过是聚光灯下的自娱自乐而已丹尼尔·琼斯是谁认识么?”
我以为这是某位厉害的拳手,便故作熟知道:“他打得一般。”
“说什么呢?他就是‘燃点’的创始人,在美国垄断人工智能产业后解甲归田,到乌克兰开设了第一场‘燃点’比赛,后来‘燃点’成为一个全球著名的混合性别搏斗系列赛,琼斯开出的上亿奖金把地上的强者全部吸引了下来,在没有规则的铁笼里鏖战。地上的拳手水平存疑好几个UFC下来的拳王第一场就输得惨烈万分,我们才开设了这么个测试赛。通不过测试赛的,一律无资格加入。”
“嚯,”我苦笑,“要不是被人诬陷用来禁药,我可能一辈子都来不了这个地下赛。搞了半天,我的舞台还变大了?”
“这里是全球搏击的最高舞台,没有之一。”她把表格和笔推给我,示意我填完上面的空白信息。填完后,我把它们送还给她。她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对我说:“许城,对吗?到后面的房间热热身,等我一下,准备测试赛。”
什么?和这个小妞打比赛吗?虽然她把燃点的水平描绘得万般可怕,但跟她打测试赛是什么意思?我印象里,男女性别格斗这样的东西,除非对手是个肌肉猛女,男人都能随意碾压的吧?我疑惑万分地走到后面的房间,原来是个八角笼,大小与UFC的八角笼相差无几。我脱掉西装外套只穿一件白衬衣,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也许,她是想和我测试我能几个回合内撂倒她呢?看她刚才那副看不起我的语气,我非得开始就拿出最强状态迅速击败她不可。
韩国女人很快就进来了。她也脱下了西
装外套,所不一样的是,她穿的比我更少,只剩下一件紫色的bra,和贴身的紫色小短裤,甚至遮盖不住大腿的三分之一。白花花的大腿顺流而下,健康而修长的身体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乖乖,这妞不会是个等着挨草的淫魔吧?等着我把她压在身下后顺其自然地来几发?我瞪着她秀丽的脸,半天说不出话。
“地上的适应不了我们的规则很正常,测试赛的目的之一也是帮你们适应适应。记住,这跟UFC不一样,这里是真正的无规则。只要打不死,一切都好说。”
说完,她走过来跟我碰了碰拳。“李秀熙。”“许城。”
李秀熙是走地面路线的。比她高一个头的我显然在体型和力量上占优势,于是她在比赛一开始就窜到地下,用力去抱我腿。我灵敏地闪开,不料她的速度快到让我难以企及,竟然迅速地又窜了上来,好似一条敏感的眼镜蛇。我被放倒后,刚想出拳击打她的脸,一想到一个大男人就不要不择手段地攻击女人了,便准备抽身躲开。
可让我惊讶的是,李秀熙在力量上全然不落我的下方。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身体,在我抽身无果后,她架出两条腿夹住我的腰,用锁技把我固定住。挣扎不开!我万分痛苦地被两条水蛇般的腿死死地固定在她的身旁,挥出一拳居然被她用力量更大的一拳直接击退。
UFC的冠军,以力量著称的“亚洲龙”许城,居然两个回合就被一个女人压制在了绝对的下风?
她用力翻下身子,把我压在她的身下。现在的她骑跨在我的肚子上,左手扯掉我的西裤,右手狠狠地扇了我两巴掌。力量之大让我眼冒金星。
“蛮俊的,那里的疯女人绝对爱死你了。”她挑逗着用右手撕开我的衬衣,而我却无能为力,几番徒劳的挣扎都在她健硕有力臀部压制下显得无比可怜。
她又狠狠扇了我几巴掌,此时的我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甚至停止了挣扎。她却像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一番缓缓站起,把左脚踩在我的JB上,快速揉动眼里尽是万种风情。我立马被惊醒了,抱住她的腿将她重新摔在地上,同时起身,狠狠摔倒砸在她的身上。
“虫子也有愤怒的时候么?”她冰冷如铁器的语调让我惊了一哆嗦,她忽地用手将我全身扛起,狠狠把我撞在铁笼的边界上。
李秀熙并不决定饶过已然失去反抗力量的我,只顾又一次下地,将我的头夹在她的两条白嫩有力的双腿间用力夹紧,时而又放松下来让我喘几口气。“还不投降吗?”她笑道,“尊贵的女王大人是会开恩不计较下贱的虫子的一次鲁莽的挑战的哦。”
这句话刺激到了我的自尊。尽管没有旁观者,但如此惨败一个女人,我的脸面挂在何处?我怒从心起,右手捏成拳击打在她的身上,又一次激怒了她。她站起来狠狠用脚踢在我的腰上,用另一只脚用出奇大的力量把我翻了个身,趴在地上。我正欲起身还击她迅速把我两只手背在身后,又一次用屁股坐在我的背上。她死命地往下加力,我只感觉五脏六腑就要崩溃炸裂。我高声投降终于结束了恶魔的折磨。
她打住了。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用嘲讽的眼光看着我:“稍微有点基本判断力,碰到不可能击败的对手,就不要想着徒劳挣扎了,那只会激
怒她。”
我顶着全身的剧痛站起身,却轰然不受控制地倒塌了下去,呈跪姿脸面撞到了她白嫩的小脚上。她的脚有一丝汗味,却并不妨碍我发挥足控的本能,狠狠地吸了一口气,惹得她大笑起来。
她把被她撕碎的衣服和裤子丢给我,看了看一旁的计时器:“三分三十秒。考虑到之后都是你被彻底压迫的垃圾时间,算你坚持了一分半好了。
还成,不能直接打比赛,但经过训练之后也许可以。”
不知道是因为太过疼痛劳累还是别的原因,我跪在地上不想起来:“我就坚持了三分多钟?”
李秀熙笑着地看着我:“有什么不对吗?好多地上来的男人,一个个吹得神乎其神,结果三十秒就尖叫着投降了,世界冠军虽然距离我们的比赛水平还是有些差距,但起码让我稍微进入了两三分的格斗状态。”
我沉默不语。眼睛只敢看着她的脚,不敢抬头直面她充满鄙视的眼睛。
“训练地点在洛杉矶。你实力不错,我看好你,机票由我们给你报销。等我把地址发给你。”李秀熙转身往门外走,却突然打住转身,“库妮娅我们都管她叫‘魔王’,祝你好运。”、留我一个人跪在八角笼里依旧注视着她走前,两只脚站在的那块区域。
第二章
早上七点,李秀熙就给睡梦中的我打了个电话。
“我有点儿事儿要告诉你。到我这儿来。”
我不知道我该如何面对她,作为她三分钟的手下败将,我深刻地意识到了我与她之间巨大而悬殊的实力差距。她会以什么样的眼神看我?会把我当一个有自尊的人看吗?
随便披上一件衬衣,我带了个面包又回到了那个小小的办公室。
李秀熙看了我一眼,没有多余的表示。如我预想的一样,现在的她对我的态度更是冷淡了万分,宛如一尊冰山的她印证了我的想法:她不大打算把我当人看。我弱,我是虫子。我是虫子里面的世界冠军。
这个韩国女人对我越是冷淡,我就对她越发崇拜。。这完全源于我从小就有的慕强倾向。我尤其崇拜她昨天灵活有力的水蛇般的一双长腿。一股奇怪的想法甚至萦绕在了我的心头:想像昨天那样,跪在她的脚下,甚至用舌头去服侍她的脚博得强者怜悯弱者的轻蔑的笑声。这个想法并非只是一时兴起,而是我十三岁接受搏击启蒙时,我的女教练惩罚我训练达不到效果时逼迫我所做的事情。
“你的资料显示你用过禁药?”她比昨天冷淡多了,声音仿佛一尊机械。
“我被污蔑了。。对,我无法自证,但我绝对没有做这样的事情。”
“有黑历史的人,尤其是用禁药的人,我们的大门不对你敞开。”
我心头一惊。
“李小姐,我,我真的很缺一个舞台。”我的声音开始颤抖,“我没有用过禁药,他们栽赃了我,偷走了我的金腰带。
在澳洲的训练让我这个孤儿背上了无数的欠款,只有燃点的奖金能救我!”
她只顾处理公文,看都不看我一眼。像是没听到我说的话一样,她继续翻动着一篇又一篇文件。我带着哭腔乞求她。
“李小姐,多苦的训练我都能承受下去!”
“我做不了主。”她终于抬起头,叹出一句话,“你提供不了证据。”
“我不能,我当然不能,”我的思绪开始慌乱,“但是,但是我可以用我的一切来发誓我
没有!求求您救救我!您需要什么?
除了钱,我拼死拼活地给你弄去!”我的眼神注意到了她的脚。昨天那双迅猛有力的玉足踏上了精致的红色高跟鞋显得风情万种,颇契合她现在职场女的身份。
“把我侍奉开心。进了燃点后,想要往上爬进入最高级别联赛,服侍好高层是必须的。”
她的命令居然让我有一丝兴奋。我想也没有想,跪在地上爬到她的办公桌的下面。我看不到她的眼睛,但我听到她在笑。
笑声很轻盈,有一种魔力,把我死死地捆在她的脚下。
带着美妙弧度的高跟鞋露出一小截脚背,红色的高跟鞋在我眼前如波涛般缓缓飘动。她时不时扭几下脚,仿佛是刻意在戏弄脚下向她乞求的可怜虫。
“不觉得它有些不干净吗?”李秀熙轻声道,“一点主动性都没有,谈什么侍奉?”
我立马把整个脸埋在她的脚上,用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她的高跟鞋。我尽力让舌头划过高跟鞋的每一个角落。在金钱这种必需品的刺激下,我放下了自尊。不是像从UFC转到地下拳场那样的放下自尊,而是将自己的人格完全置之于一个女人的人格之下,不惜一切代价只想讨她一笑的放下自尊。
“脱掉吧。”李秀熙的英文带有淡淡的韩国口音,冰冷的语调与其交织更加性感。我忙不迭地将她翘起的右腿上的高跟鞋脱掉。将一双玉足捧在手心。
“舔。”得到命令的我万般激动,用舌头一圈圈地从她的脚上划过。很快,不等李秀熙命令,我就小心翼翼地将这只脚穿回高跟鞋,把左脚从鞋里取出继续侍奉她的另一只脚。脚趾,足弓,脚面,脚底,我贪婪地享受着她玉足的清香。她一直不说话,我也不敢贸然停下来,又把高跟鞋从上到下都舔了一边,连着鞋跟也不放过。
“行了,出来吧,跪到我的面前。”我急忙爬出桌子,乖顺地跪在她的脚下,将头伏在她的脚边。全一副五体投地的样子。
“悟性不错,挺机灵的。”她把一只脚搭在我的肩膀上,“你的事儿我随便两句话就摆弄过去了。到了洛杉矶,见了库妮娅,就报我的名儿。她训练男选手很有一套,毕竟进了燃点后男选手只会对阵女选手。”
我跪在地上不说话。
“库妮娅肯定也会要你服侍她的。很简单,好好干,麻利点儿,身体力量和柔韧性练上去,多半儿就够了。”
“最后,可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被我蹂躏得毫无尊严的,不管你今后的路有多宽,走得有多顺,也千万记住,在你的头上,有一个你永远也逾越不了的女人,她拥有支配你的权利,她永远踩在你的头顶,她让你永远顺服与她。她是你的女主人。”
第三章
“啊!”我发出一声惨叫,第九次被库妮娅举起来扔到八角笼的边网。
我听见库妮娅重重地叹了口气。“许,我知道你在地上的时候打的也是轻量级,但是即便如此我也对你的力量水平十分惊异。”随后我又听见她小声地嘟囔了句:“李秀熙最近烦什么毛病,怎么什么人都丢到我这儿。”
我擦干嘴角上的血,站起身示意训练继续。
库妮娅走的是东欧的实用派搏击路线。她的路数都很实在,每一招都带着十足的力量,几乎没有虚招。但同时,她的锁技也是一绝。在她还未退役时,她曾是燃点制霸一方的
女斗士,连续夺得三届燃点全欧赛冠军和世界赛亚军,被她踩在脚下的男人数不胜数。
燃点拥有一大批富豪观众。他们不仅对八角笼里的格斗技巧要求极高,对于选手的气质,特点也失分看重。进得了燃点的,必定是颜值相当不错的。库妮娅身材硬朗,修长,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
到达落砂机后,我马不停蹄地赶往了库妮娅的训练所,心里还回味着李秀熙那双让我魂牵梦萦的玉足。和李秀熙一样,库妮娅在测试我水平的时候几个回合就把我彻底制服。几番训练下来,库妮娅认定我最大的缺点是力量。
“在我这儿还有几个女斗士。”库妮娅说,“她们的力量感都远胜于你。”
“从俯卧撑开始。我坐在你身上。”库妮娅用不容置疑的权威口吻命令我。我立马趴在地上,双拳撑着地板。库妮娅全身的力量施加在我的背上毕竟是地上的世界冠军,几个简单的驼人俯卧撑开始没问题的。不过随着库妮娅坐在我背上的时候用力越来越重,我开始越来越吃力。库妮娅粗暴地用脚踢我的屁股:“再做三十个,否则会有惩罚。”
本身就已经被库妮娅的魔鬼训练折磨得浑身乏力,我没做到二十个就完全瘫软在了地上。库妮娅长叹一口气,脱下运动鞋,脱下运动了一天闷得酸臭的袜子,命令我张开嘴巴,再把袜子塞到我的嘴里。潮湿的袜子阻塞了我身旁的空气。她用看垃圾的毫无怜悯的眼神看着我,用穿着鞋的那只脚把我踢在地上,用鞋死死地压住我的睾丸。我疼痛万分,却不敢说话,不敢吐出袜子,生怕这样的举动会进一步激怒她。
库妮娅发泄完之后,硕大圆润的臀部又压在了我的脸上。她粗暴地说:“练习承受能力也是你的重要目标。”毫无保留地把全身力量压在我的脸上。我只觉得她的香汗浸润在我的痛苦之上,让我全身麻酥酥的,要昏迷过去那般。
晚上七点,为时六个小时的惨无人道的魔鬼训练终于结束。李秀熙说得对,库妮娅也有让我服侍的嗜好。最后的三十分钟我是在用舌头清理她的脚和鞋当中度过的。好在我天生喜欢女人的脚,清理起来并不觉得痛苦屈辱,反而兴致勃勃,库妮娅被我服饰得满意,也就提前放了课。
这时,库妮娅却示意我别走。她喊来隔壁训练室的一个女生,和我打训练赛。她也是中国人,叫梁小晴。她和我一样一米八多,比库妮娅还要略高一些。
她看到我,生涩地笑了笑。梁小晴石女士,她的教练自然是个男的。库妮娅和那个黑人男子,也就是梁小晴的教练坐在八角笼外边,把我们两个独自锁在八角笼内。
“没有规则,死不了就行。”库妮娅锁上门时撂下的话与李秀熙如出一辙。
“许城。”“梁小晴。”我和她碰了一下拳头。
梁小晴上一秒还青涩秀丽的脸庞下一秒就变得生硬冷酷。她跳起来,一个飞踢揣在我的小腹上。要放之前,我早就痛苦万分,可经过了库妮娅一天的锤炼,我居然并不觉得伤害很大。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梁小晴一连串鞭腿就打了过来,我招架不及,被率先打倒,她抓住这个机会,用双脚锁住我的脖子,让我动弹不得。同样是锁技,李秀熙的招式让我被绝望地牢牢禁锢,梁小晴的招数却在我眼里满是破绽。我用肘关节击
打她的小腿迫使她离开我的身体。我躺在地上,一招弹腿将她踢开,起身两拳重重打在她身上,侧踢一脚让她倒地。我冲过去撕开她的内裤,手指在她的粉红色的小穴里翱翔。她浪叫不断,一时竟忘了反击。我趁着她欲仙欲死之际,膝盖猛然顶上她的下巴。
她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库妮娅开始计数。数到第十个数字时,比赛结束。
“6,7,8.。。。”此时,梁小晴忽然缓缓起身,冲过来抱住我的身体,我又与她在地面颤抖。我用肘关节狠狠地砸她的头,她却只求双腿锁住我的上身。没多久,她又一次控住我的身体。正如库妮娅所说,我“对于锁技的抵抗力极差”。
鏖战之际,她突然用右手死死掐住我的睾丸。我惊慌大叫,她的黑人教练也笑出了声。她捏得十分用力,我的下体倍感疼痛,只觉得黄水即将四溅,我渐渐失去力气,躺在她的双腿间拍地认输。
被这个流氓打赢了。
梁小晴站起来,腼腆地笑了一下,对我道了个歉。
第四章
在跟梁小晴回公寓的路上,我了解到,她是留学生,比我小两岁。她在国内有过黑拳基础,也曾是北方某黑拳市场的王牌女斗士。她直接在洛杉矶的燃点分公司进行的面试,公司见她基础不错,长相气质也出众便让她进行时间为两个月的训练。我突然想到,李秀熙似乎没跟我说我的训练市场是多久,我也不好意思去问库妮娅。
“我曾经是世界冠军。”我苦笑,“名震一方。好多媒体争相报道我。说我是中国之光,亚洲搏击天才。我当时确实无人能敌。不料到了地下,到了燃点才发现,我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搏击世界。他们,都好强。”
“对,许城!”她叫了出来,“我说你的名字怎么那么熟,世界冠军啊,以前看过你的新闻报道。”
我红着脸笑了笑。曾经的小迷妹刚才在台上亲手击败了我,我情何以堪。。
一周的训练之后,我已经彻底吃不消了。不得不说,库妮娅的训练颇有成效,我在力量和敏捷上都颇有长进,现在能站着不动接库妮娅五次鞭腿了。梁小晴和我也互有胜负,输赢经常都是靠着运气成分。
“来,跟我打。”库妮娅把我的杠铃丢开。她穿着黑色的连体裤。
“啊?”我愣了一下。库妮娅笑道:“不要怕,你怕就输了。不怕起码一切都还没有定论。”
五分钟后,我输了。这次,我没有拍地。库妮娅全程用锁技击败了我。她用剪刀腿不断地将我夹住,松开,夹住,松开仿佛是为了刻意羞辱我。她的一双腿仿佛有强大的魔力,掌管着对我的生杀大权。我在她的腿面前毫无招架之力。她长叹一口气把穿着棉袜的脚搁在我的嘴上,让我舔:“力量是上去了,速度也上去了,你这抗锁技的能力又太弱了吧。每次看你和梁小晴打你一在地上占了上风,她就很聪明地下地使用地面锁技,你吃了不少亏。是女人的腿一旦操控了你,你就不愿离开还是怎么?”
我的脸唰地红了。她接着说:“女人的柔韧天生比男人好。很多女斗士都会采取锁技和情欲诱惑来制服男斗士。尤其要遇到会巴西柔术的女斗士,你估计没有任何防御能力。”
说完,她捂住额头,让我如往常一般跪在地上用舌头清理了她的双脚和鞋袜之后就放我走了。
确实,我遇到瓶颈了。力量和速度都得到了质的飞跃,健身房的器械重量一再往上加,但锁技仍旧是轻易制服我的招数。我找到梁小晴询问应对锁技的方法,她笑着说:“告诉你就赢不了你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一周下来练出的结实的一身肌肉和满身伤痕。
负债186万澳币:这是在澳大利亚九年搏击训练的结果。每次在地上打完比赛,苛刻的税务局总会砍掉我接近一半的奖金。再把剩下的一半分一些给教练,分一些给队友,留下来的不过十分之一,数十万而已。而燃点的奖金,真的很诱人。
去年的亚洲冠军,日本的秋元美羽拿下了8亿美金的冠军奖金,亚军泰国的帮查拿下了5亿美金的奖金。这些天文数字,不能不让我心动。
这项比赛由于某些大家都知道的原因,在中国大陆不开设任何比赛点以及观赛点,因此中国大陆的参赛选手为零。只有港澳台和海外华人有参赛的资格。而去年的世界冠军,挪威女将菲丽西亚据传拿下了20亿美金的奖励。
我观察到,去年的世界赛和洲际大赛中,积分最高的,也就是冠军,清一色的全是女性。可能正如库妮娅所说,“当女性通过训练突破力量障碍时,她们强大的敏捷和柔韧性将给男斗士带来巨大的灾难。”
介绍我参加燃点的女经纪人伊莎贝尔突然给我来了个电话,我忙不迭地接起:“您好。”
“训练得怎么样?”
“挺累的,但进步也很大。”
“那就好。当时没告诉你这儿的真实难度,是怕你心气高,接受不了。现在看来适应的还不错吧?”
“还行,就天天被女人换着法子折磨很难受。”
“习惯就好了。我刚才跟库妮娅说了说,她认为这个月过去你就可以接受最终评级了。”
“还有三周?”我惊叫起来,不过一想到梁小晴要整整两个月,我的心情平复了不少,“好的,感谢通知,我加紧训练。”
我打开PAD,进入燃点比赛网站,登上库妮娅借给我的账号,看了场亚洲区的比赛。一个越南女人对阵一个印度男人。那个男人好像占了上风。他们的比赛才是真正的“拳拳到肉”,我总感觉每一招打到我身上都能要了我命。不过突然,越南女人冲过去撕开他的内裤,现场惊叫声达到顶点,她狂热地吮吸着男人的大棒,那男人本想推开她,却突然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原来是那越南女人狠狠地咬在了他的大绑上让他痛不欲生。
可能梁小晴就是下一个这样的越南女人吧。。
第五章
“如果如你愿的话,乖乖臣服吧。”八角笼里,金发女人把脚踩在我的头上,“错愕的垃圾不配拔剑向天生的贵族。”
我动弹不得。台下嘘声不断。比赛似乎才刚刚进行了几分钟时间。李秀熙站在台下交集地看着我。
我的对手用精湛的战斗技巧短短几分钟就摧毁了我。她正在玩弄她的俘虏。“臣服”两个字让我脑中环绕,紧紧束缚了我挣扎的欲望。我乖乖跪在她的脚下,接受她的审判。
我从梦中坐起。
梦中那个在擂台上的自己,真的好窝囊啊。。
每个人都在发出漫天的嘘声。金发女人嘲讽的笑声与略带怜悯的语调在我心中久久无法消散。
通过最后测试,也不过是进入了二级联赛而已。二级联赛的关注度不高,奖金也刚刚够
我还债而已。
一定要进入高级联赛。
我在燃点官网上查到了李秀熙的斗士资料。六年前世界排名前10的斗士,曾创下连续18场连胜的韩国女战神,一帆风顺的斗士生涯在去年意外终结:在台上没控制好力度的她将一个男人活活在双腿间夹死。也难怪,她那双那么硬朗的腿,发起疯来夹死野牛我都不惊讶。
29岁退役,今年底李秀熙30岁。比我大五岁。真的看不出来,她保养得十分有效。
我又查了查库妮娅的资料。库妮娅的简历似乎更加霸气,13年前,19岁的她成为了燃点史上最年前的欧洲冠军,之后又成功卫冕两年。在她的巅峰三年内,她却在世界赛的决赛上连续折戟。在那之后她居然开始逐渐平庸,再也没进入过欧洲区的前十名,甚至没有资格进入世界赛。真是次奇怪的职业生涯。
其原因我也只能随便揣度,也许是。。怀孕了?
我开始幻想自己的未来。我站在世界赛的决赛舞台上,高高举起棕色皮肤的对手,在她可怜巴巴的求饶声中,我把她狠狠扔到边网,待她落地后粗暴地撕开她的遮羞裤,几发过后,重拳砸在她的脑袋上,裁判读秒结束,我高高举起象征最高荣誉的金腰带,李秀熙跳在我的身上,两腿夹着我的腰,和我相拥庆祝。
干,怎么开始YY和她的情侣生活了。。要想博得她的好感,起码要跟她打得不相上下吧?
距离最终测试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库妮娅对我的情况已经比较放心了。她这几天不断请来几个次级联赛的女斗士和我打模拟赛,尽管大多数时候我都输掉了,但起码场面没那么难看了,有些时候甚至能占些许上风。梁小晴同样进步神速不过库妮娅说,她已经超提前突破女选手的“力量瓶颈”了,现在的她力量与我不相上下,却能在速度,敏捷和柔韧上占了大优势。现在的她再跟我打比赛,就像跆拳道大师玩弄小学生一样轻松了。不消多说,她已经进入了次级联赛。我跟她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下个月三号,她就要迎来她的首场次级联赛比赛。她邀我去看。
一个新的难题摆在我的面前。要想进入次级联赛,必须自己联系一位异性教练。这位教练必须是退役过的或两年之内要退役的燃点斗士。如果没法找到教练,就无权进入联赛。梁小晴已经联系好教练了:一位英俊健壮的白人,叫威廉,退役半年。
算了,先好好打好最后的测试赛吧。打过了的话,自然会有教练来找我的吧?
第六章
“诺拉 · 塞斯克。”“许城。”眼前的黑种女人与我碰了碰拳。
库妮娅事先给我看了看诺拉的比赛视频。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诺拉平平无奇,出拳缓慢绞技疲软,侵略性不够,没什么技战术特点。我很有自信。击败她,我就正式进入次级联赛了。
刚碰完拳,诺拉就一个飞膝顶向我的上身。我双手护住,鞭腿横扫她的下盘,她跳起躲开后回了一脚旋风踢,速度之快让我咋舌。这一脚直接踢中我的头。随后,她一连串弹腿全中目标。
我昏昏沉沉地乱了阵脚,冲过去将她扛起。诺拉并不反抗,这使我看到转变战局的好机会。我扛起她后,她却突然死死抓住我的头发,我无论如何也甩不下来。她双腿伸直,绞住我的脖子。
失去平衡的我倒在
地上,她顺势骑在我的身上,大腿叠在小腿上,死死夹住躺在地上的我的头。
诺拉撩了撩头发,轻佻地看了我一眼。她的手指从我的脸上划过,让我麻酥酥的。正当我被她带入欲仙欲死的境地之时,她忽地扇了我狠狠一巴掌。从我身上站起来。
裁判开始读秒。我的心已经快死了。一个月地狱般的残酷训练,换来的依旧是被一个“平庸”女人无情的虐杀。
我缓缓起立。诺拉本可以乘这段时间再把我击倒,可她没有。甚至是摆着手嘲弄着“鼓励”我站起来:“好久没遇到这么弱鸡的对手了,快站起来,让姐姐多享受享受人肉沙包。”
我脸一红,一转眼居然看到了台下观战的梁小晴。不能在熟人面前丢脸!我立马挥出一记重拳,她灵巧地侧身闪过随后在我头脑昏沉,无力闪避的阶段转过来一记鞭腿把我踢到在地。她华丽丽地做了个谢场的姿势,倒下来黑妹子独居的硕大屁股压陷了我的脸。
“中午吃了大蒜面包,不好意思啊。”她笑着说,随后屁股里放出一个异常响亮的屁。可怕的臭味让我如同身处地狱,她的屁股十分有力健壮,我挣脱不开。又放出一个屁后,我已经停止了任何无谓的挣扎,任由她的屁股碾压在我的脸上。
不知她凌辱了我多久,她终于把她的屁股挪开。我赶忙呼吸了一口挣脱束缚的空气,翻个身想站起来。我不愿意投降我不愿意认输,一年只有两次测试赛的机会!她忽然搂住我的脖子,把嘴巴凑到我的耳边麻酥酥地说:“还没完呢宝贝。”刚说完,她健硕的肌肉腿又猛然踢向我的JB,我惨叫一声捂着它倒地。她背过身,对着我摇了摇她的大屁股。
这是她的标志性动作。在她的比赛里,她也经常这么做。十分嚣张。她又一次坐到我的脸上:不过这一次,她的身子朝向我的腿。她忽然伸出脚,伸平了狠狠从上往下猛敲我的裆部。又是一声惨叫:我的裤子居然被这一脚给砸出裆部一个洞。她把脚伸进来,笑嘻嘻地给我做FOOTJOB。我虽然看不见,但每当我想到一个火辣性感的深色皮肤妹子征服我把我陷入屈辱的泥潭后,用脚肆意玩弄我的JB,我居然被一股甜蜜的心情包裹住了。我甚至对诺拉心存一股感激。
她侮辱我,她对我真好。我心甘情愿地臣服在她的脚下。
一股JY喷射而出。诺拉满意地站起来,死死把我的JB踩下去。我低声说出“我认输”三个字。
第七章
我意志消沉地过了好几天。明明已经被库妮娅调教出钢铁之躯了,为什么还会输得这么可怜,这么可悲,这么没尊严?
算了吧,尊严?跪在地上舔李秀熙的脚,给库妮娅当人肉板凳定时定点给她用舌头清理鞋袜,被诺拉的屁股肆意碾压脸部而不敢挣扎,这样的我还配得上谈尊严吗?
库妮娅也很苦恼。她发觉出了我对女人的脚有无可抵挡的迷恋,明明在跟诺拉打的时候再大的痛苦我都忍受下来,她一上脚我就彻底沦陷。“你这样子是会吃很大亏的。”
为了矫正我的癖好,她开始刻意穿很闷的鞋,让我舔她脚时闻着更大的酸臭味,她刻意告诉我,脚是多么卑贱的部位,被女人的脚玩弄应该是耻辱而非荣誉的。可这样下来,我依旧迷恋女人的脚,甚至对库妮娅的汗脚更着迷了。
库妮娅百般无奈之下,只好放弃了矫正我癖好的想法。于是,她向诺拉那样天天对我footjob,并用严苛粗暴的口吻命令我不许射。甚至在footjob的途中,命令我使劲对她进行攻击。久而久之,我渐渐开始分清了八角笼与场外。库妮娅说要在台上培养我的兽性。甚至请男教练教我对付女选手的淫招。
梁小晴输掉了她的一场次级联赛。一个黑胖子碾压了她。但我无权耻笑她,她是绝对的天才,现在已经可以轻松蹂躏我了。诚然,我的进步也不小,但梁小晴,实在是难得一见的天才。
李秀熙刻意给我来了电话。她安慰我,语气极为温柔。
我激动万分,一不小心就动了真情,对她哭诉起来,企图博得她的同情。谁知她听完后不过冷笑一声,说“弱就是原罪,你他妈怪得了谁?”
我没有任何娱乐生活,我是训练的机器。疼痛与屈辱跟我如影随形。
时间一周一周地迅速推移。梁小晴赢得了首场胜利。法国男人被抓住漏洞,被她狠狠一脚踢在裆部,痛不欲生拍地投降。我看得偷笑起来,这场面似乎的确有些熟悉。
我终于赢下了首场模拟赛。她也是次级联赛的一员,虽说是排名垫底的那几位,但一番鏖战后我总归是赢了下来。库妮娅十分高兴,开始对我进行最后两个小时的“冲刺计划”。她完全以战代练,取消其他练习,每天的内容只有和她搏斗。她不允许我认输,规定起码坚持住五分钟。后来这个数字慢慢上升,七分钟,十分钟,最后一个月的时候,我已经能在她猛烈的炮火下挺过十五分钟。
积累了更多战斗经验后,我的每一次出招都变得更加游刃有余,也尝尝能看出对手鲁莽的破绽。
我下了决心,第二次测试赛,如果还是不能通过,我就永远退出燃点。回到地上,当个健身教练拳击教练之类的,慢慢还债。
第八章
我叼着诺拉的袜子,像一条真正的贱狗一样跪趴在地上,供诺拉坐在我的身上看电视。
两周前,诺拉主动联系了我。诺拉是棕色皮肤的拉丁后裔,天生野性豪放,开朗万分。她的身材很火辣,很迷人,脸蛋也性感别致,几乎满足了所有人对于西方女性的一切幻想。
她穿着黑色连体裤袜,毫无怜悯地坐在我的身上。
她俘获了我。没费多大力气。她曾是南美洲一个小部落的公主,在奴仆的服侍下出落成迷人的少女。后来她所处的国家,玻利维亚被美军以“扫除独裁”为由入侵,全国沦陷,她被迫逃离四方在泰国迷上学习泰拳。天赋异禀的她很快就在全泰国战无不胜(除了燃点选手之外)。听说“燃点”
之后,她立刻报了名,今年第一年参加次级联赛。迄今,四胜五负。
她说,她很怀念以前被奴仆服侍的日子。她想让我作她的奴隶。我回忆起我被她在台上肆意羞辱的那场比赛,慕强倾向让我同意了她的请求。
这是第一天。诺拉并没给我立太多严苛的规矩,但我情愿地低贱地服侍她。
“差不多了。”诺拉从我身上跳到身后的沙发上,“去给我打盆洗脚水吧。”
我照做。我跪在地上爬到厕所 - 尽管她没有要求我这么做,但我就是愿意在她面前展示自己的驯服。
“我的脚能轻而易举地制服呢,摧毁你。所以你必须要崇拜它们,
怀着虔诚的心态服侍它们。”
我把打好水的洗脚盆摆在她脚下。我把嘴里的袜子放在地上,又缓缓脱下她的另一只袜子,叠在一起。
她的脚缓缓落下到脚盆里,命令我拿舌头给她洗脚。
她的脚并不精致,但绝不丑陋。细嫩的小麦色显得很健康。我稍微吸了一口水,把它们用舌头凃到她的脚面。
然后是脚弓,脚踝,脚底,指甲缝。我用舌头仔仔细细地把她脚的每一个部分都沾着水舔过。诺拉几乎不粗暴地对待我,但每一个表情和每一句命令都自带一股令我心悦诚服,不愿也不敢违抗的威严。
喝下她的洗脚水后,我把盆子端了回去。当然,是叼在嘴里叼回去的。
诺拉挑逗地看着我。我跪在地上,与平常别无二致。她忽地脱下豹纹裤袜,把美妙的洞穴毫不避讳地展露出来。
她屁股朝下,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中喷薄而下。尿液溅落在地板上,时而还迸发出些许水珠。她用脚压住我的头我立刻会意。我的头没有用力,因此她轻轻松松就用脚章把我的头按到了地板上。我伸出舌头,在一圈尿液内肆意地舔舐。主人的一切都值得我发自身心地崇拜,排泄物也不例外。
“你要是生在玻利维亚,在我小的时候绝对要搜遍全国找你当奴隶。”诺拉说,两只脚交叉叠在我的头上,“像你这么有奴性的男人,在拳台上要吃很多亏的。你对我的脚怎么这么迷恋?还是说,你对所有女人的脚都这样?
那天你野得像不服输的小野狗,我的脚一碰到你那玩意儿,你立马就瘫下来了服服帖帖地认输了。”
听到别的女人肆意揭穿我的癖好,侮辱我的奴性,我再也不脸红了。我只是乖乖地舔着地上的尿液,并把它们全都吸进去。
我心甘情愿地执行着主人下达的任何一道命令。
第九章
连续三记弹腿之后,维罗妮卡受不住了,倒在地上大口喘气。
比赛过去了十五分钟,这是我生平打得最激烈的一场比赛。我们双方都有无数次能够终结比赛的机会。但无论是我,还是她,都在强烈的好胜心下屹立不倒。
我捂着膝盖紧盯着她。她双手捂住眼睛躺在地上。裁判开始读秒。
“7,8.。。”眼看就要倒计时结束,她一瘸一拐地站了起来。
按照规则,颤颤巍巍站起来的时间是可以进行攻击的。这也是所谓“无规则”的含义。可我没下少。一是没风度,二是没必要。
维罗妮卡稳住阵脚,一脚飞踢。她的确太累了,太疲惫了,准备动作准备了太久,随随便便就能被察觉出意图。我及时做好了闪避的准备,果然,维罗妮卡的飞踢完全没有命中目标。她整个身子猛然落地砸在地面上。我过去撕下她最后一截短裤,掏出那东西粗暴地制服了她。。
这个骚东西居然开始浪荡地淫叫起来,明明没有做任何反抗动作还一直高声叫“不要”,看来她也有这种特殊癖好吧。。
横下一拳砸在她的脸上,她再也没能起得来。
我赢了。梁小晴在台下激动地交了出来,库妮娅一副早已料到的淡定神色。这半年的我比半年前强的多了,当然,这次测试赛的对手水平不如诺拉也的确是一个原因。我和诺拉同居后,跟她打了三场比赛,她全都赢了。当然,奴隶一般是不敢击败主人的。
我虽然从没想过和诺拉从主仆关系中
转开,上升到情侣关系,可当我看到她把女朋友带回家鱼水之欢的那一夜,我的确有些小失落。她女朋友并不对奴隶之类的事情感冒,对我客客气气的,相敬如宾,让诺拉都不好意思对我发号施令了。那一夜,也是唯一一个我没有跪着服侍她的夜晚。
不管怎么样,汗水没有白费,维罗妮卡倒下了,次级联赛的大门已经向我敞开了。
在场有五位退役女选手,她们都是来考察我的,根据我的水平判断要不要做我的教练。我紧张地看着她们,如果她们都对我不满意的话,我打赢再多的维罗妮卡也是白费。
“女士们,你们谁愿意成为新星许城的教练的?”三位评审之一的大胡子叔看向她们。
“我觉得,我还是倾向于身体条件更出众的男选手。许城的话,爆发力不够。。”一位教练尴尬地笑了笑。
大胡子叔顿了一下:“其他人呢?”没人说话。大家面面相觑。一位黑种女人说:“他是很有潜质和天赋的,但我倾向于选择更有技术特点的选手。”
“如果现场没有人选择你的话,许城,或许你要自己尝试联系退役女选手当教练了。”
。。。第二瓶啤酒下肚,梁小晴担忧地看着我。
七个月。。七个月艰苦卓绝的惨无人道的训练,好不容易迈过了这个槛,命运又给我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梁小晴不断安慰我,说要帮我联系个教练。我大声笑了出来连刚退役半年的女选手都心气这么高,不愿意当我教练,那些退役好几年的老油条谁还愿意选我啊?
“等一下!”我打了个饱嗝,“我试试,最后一次希望。”
我掏出手机,昏昏沉沉地翻动联系人名单,找到了李秀熙的手机号。
“喂?许城?找我什么事?”此时的韩国应该处于下午六点刚过,她刚下班的时间段。
“帮我个忙。”我断断续续地带着酒气说。
“没教练要你?”李秀熙噗嗤一声笑出来,幸灾乐祸,“我听库妮娅说了。”
“库妮娅没劝劝你?”“劝我什么?”李秀熙刻意吊我乞求她。
“当我教练。”“别了吧,给你这种菜鸡当教练,我可是要自降身价的。”
“如果我求你呢?”“嗯。。看你怎么求咯?”
我立马站起来,离开烧烤摊,“扑腾”一声用力跪在大街上:“听到了么,我给你下跪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银铃般大声的笑声:“还真跪啊?真不知廉耻。不过你的廉耻早就被我扒光了,行吧,行吧,等我到洛杉矶,好好给你立立规矩。”
我欣喜万分,连连道谢。街上的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我也不管那么多,拉住梁小晴结了账就往外跑,没有目标地在街上胡乱跑动,穿过一层层拥挤的人群和漫天的夜色。梦想并非永远只会打破,有时也真的会成真!
第十章
在机场苦等一个多小时后,李秀熙终于出来了。
与上次分别时无异,李秀熙依旧穿着成熟知性的黑色西装套装,这次踏着的是黑色的高跟鞋。
隐隐露出的就是令我心旷神怡不愿离开的那双玉足。我欣喜若狂,冲过去跟她拥抱了一下。她并不反感,还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头。
“我已经买好房了,就在洛杉矶,郊外一栋别墅。两层,你应该喜欢的。搬过来吧。”她和我并肩走出机场。
我内心一绞,糟了,同居呢?我已经跟诺拉同居两个多月
了,也习惯了天天跪在地上给她当畜生使唤的日子,我要是一走,怎么跟诺拉解释呢?我假笑道:“这么快就同居了?”
她轻轻删了我一巴掌:“想得真美,是为了训练你呢。等到家了给你立立规矩,让你好好服侍服侍我。
主人和奴隶住一起不是很正常嘛?”我突然想起上次和她搏斗,她离开我时说的那句话:“她是你的主人。。”
糟了,之前只想着跟诺拉趁口舌之快,居然忘了有朝一日李秀熙真的会闪现进我的生活。但尽管诺拉再火辣性感,李秀熙才是我最虔诚地崇拜的女神。李秀熙更具东方美人的温婉美,虽然打起架来就不是这么回事儿了。。
总之,无论如何,我跟诺拉草草编了个理由,说要跟教练住得近一点,就打包走掉了。她失落地叹息了一声随后立马恢复了女主人该有的威严与尊望,也不挽留。两个月的主奴生活已经给我养成了一些感情,我跪在地上亲吻了她脚上的拖鞋底板,才踏出门外。
推开门进入李秀熙家,她换上了一件健身女教练般的黑色连体衣。她坏笑着递给我一张纸。
奴隶许城守则1.每天早晨五点起床,自行复习半小时技术动作,备好早餐,服侍主人起床。
2.除开训练时间,在主人视线内必须呈跪姿,视线不可高于主人的膝盖。
3.主人的鞋袜一律用舌头清理。4.主人的任何一句话都为不可违抗之圣旨。
5.主人可随意进行体罚,侮辱,且不应受到任何反抗。
6.接受惩罚时,必须说“谢谢主人”7.在家以“主人”相称,在外以教练/师傅相称。
看完后,我错愕地抬起头。好家伙,这比诺拉严苛多了,这是真把主奴身份严肃对待啦?如果我是一个国家,李秀熙是一个国家,那这绝对是世界史上最惨无人道的不平等条约。
李秀熙笑着说:“就这么着吧,同意的话,现在就开始实施,不同意的话,找别人当教练去。”
反正当奴隶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业余爱好了,反正头都给李秀熙嗑过了,脚也给她舔了多几条规矩下来,也不是什么承受不了的事情吧。。?
我长叹一声,跪地不起,头埋在她的脚边,说道:“主人早安。”
李秀熙很是满意地轻笑两声,把穿着黑色的右脚搭在我头上揉搓了两下:“先别管这么多,我们训练吧。告诉你,库妮娅的训练强度跟我比,完全不是一个水平线的。”
她把我领到地下室,好家伙,居然是个还原度极高的八角笼。连地上的燃点LOGO都一模一样。她掏出手机,对我说:“库妮娅给我发的短信说,你需要训练的缺点有:克制对女人脚的崇拜/地下技的灵活度/、下肢力量/专注度/气场/淫技。简单说吧,我觉得你啥都需要重新开始。”
到了八角笼,我就不必跪在地上了。我平视着她,问了一个一直很想问的问题:“上次和你打,三分钟输给了你后来经过一个月特训后,三分钟输给一个次级联赛的选手,我就好奇。。”
“好奇我是不是很弱是吧?”她笑眯眯地说,但笑容里显然藏了一把锋利的刀,“不好意思,上次和你打,只出了五分之一左右的全力。”看着我惊愕的眼神,她转过身,把对于亚洲女人来说已经足够硕大的屁股对准我的腰,轻轻一弹,我便被击飞好几米,腰部
肿胀发酸。“我稍微用点力,你的腰就废了,懂吗?即使是现在的你,我出全力打,也是两分钟之内的事情。”
第十一章
2030年1月8日,被李秀熙训练4个月后,次级联赛新赛季开始了。15位男选手,15位女选手,排名前5位的升级进入最高级别联赛。
我的第一场次级联赛,地点在荷兰阿姆斯特丹的燃点八角笼,在一家农场边上。
李秀熙气定神闲地给了我最后的嘱托:“别被她的脚迷住了。”
对手是俄罗斯人,瓦莱里娅。她是典型的高加索美女,肤白貌美大长腿,绿色的眼球散发出夺目的诱惑光芒。她一看就是颇有人气的老斗士,上台时嚣张地大吼大叫对着我大摇其臀。相比于四个月前,我完成乐近乎于质的飞跃。瓦莱里娅也是为强敌上个赛季,也就是去年,她取得了9胜6负的战绩,排名第6,差一点完成升级。
我看了看擂台边的电子大屏幕,在线观看人数:3190人。
“瓦莱里娅·斯琴尼科娃。”“许城。”照例碰拳。
试探性打出两次刺拳后,我直接开始猛攻,飞扑到她的身上,瓦莱里娅的力气大的惊人,她直接跟上膝盖朝空中的我我猛然顶击,居然不偏不倚打中了我的JB。。这一下我大伤元气,跪在地上缓缓元气。她大笑着走过来,用英语嘲讽我:“怎么样?那玩意儿红肿了没有?现在勃起的时候能有五厘米吗?”
居然这般侮辱我!我缓缓说:“也许没有,但刺烂你的B还是绰绰有余。”说完,我一记扫堂腿横扫她的下盘她并不躲闪,反而跳起来一屁股坐在我的腿上。我惨叫一声,还没反击,她就用她比我还修长的腿连踹我胸口两次,外加用脚底板狠狠扇了我脸一次。
“你刚说什么?混蛋,垃圾?”瓦莱里娅咆哮道,掐着我的脖子把我举起来,另一只手死死捏住我的睾丸,钻心的疼痛在我的下体里排山倒海,李秀熙都没有这么虐待我!她狞笑着肆意玩耍我的下体,说:“快说,对不起我的女王大人,我的下体与您相比一无是处。快说,否则我就捏碎你的蛋!”
我立马沙哑着嗓子重复了一遍。瓦莱里娅满意地将我狠狠扔出去。随后她把脚踩在我的脸上,肆意抓紧,捏搓另一只脚狠狠踏在我的睾丸上。我痛苦万分,先是慢慢停止反抗发出一声声浪叫求饶,趁着她大笑放松警惕之时拽住她的双脚,将她放倒在地上。
李秀熙大喊了一声“好!”,这万分提高了我的自信心。我用肘关节狠狠砸击她的头部,她胡乱挣扎之后,居然又用腿用力踹到了我未加防守的腰部,我被踹出去好几米,她跳过来用双腿锁死我的身体。此时她的身体与我的身体恰好摆成一个直角。无论我如何挣扎,抖动,瓦莱里娅的两条腿就像古代刑具一样纹丝不动地锁死了我她用手撑着头,挑衅道:“试试看,小男孩?姐姐的腿可是能要了你命的哦。”
我眼看挣脱无能,就挥拳狠狠砸向她丝滑柔畅的大腿,如果我留了指甲,我可能就要上手撕了。瓦莱里娅大骂一声“混蛋”,站起来用腿重击我的头部。我被击翻了身,她便骑坐在我的背上,按住我的头狠狠往地下砸,又举起来又往下砸,如此重复了很多遍,直到我视线渐渐模糊。
瓦莱里娅用脚把我翻了个面,骑坐在
我的胸口,两条腿分别压住我的两条手,一次又一次挥拳砸向我的头,甚至还厌恶地朝我吐唾沫。之后,她突然凶狠地撕烂自己的胸罩,把它们粗暴地塞进我的嘴里,手指轻轻拨弄着我的性具站起身,脚踩在我的胸口上。我已经被折磨得失去了一切反抗的力量,慢慢地只觉得下体被玩弄得欲仙欲死,全身进入了高潮。嘴里含着瓦莱里娅的胸罩,我汹涌地射了出来,洒了一地。
瓦莱里娅高兴地起开我的身体。男选手达到高潮射出精液后,他们会全身疲软乏力,失去战斗欲。瓦莱里娅抓住这个机会,拳打脚踢,对我进行了单方面的虐待折磨。膝盖,手,腿,头,甚至屁股,全都派上了用场。
我只觉得全身每一个角落都在遭受严峻的拷问,巨大的痛苦感四面八方朝我涌来。
她凑到我的耳边,低声说:“被征服的快感,如何?”
说完,她把屁股凑到我脸上,放了一个巨大的羞辱性的屁。
她并不打算就此结束。她把我高高扛起,死命往地下砸去。头晕目眩,视线模糊,头部巨大的震荡让我一时失去意识。她的脚踩在我的脖颈上,粗野地喊道:“混蛋,快投降!杂种!”
意识模糊的我胡乱地拍了拍地板。
第十二章
昏昏沉沉地醒了过来,之前发生了什么我已经来不得想,我正躺在一个陌生房间的地板上。眼前有五个浓妆艳抹的东方面孔的高贵女人,她们翘着二郎腿,穿着西装或是旗袍,叠在上面的那条腿吊下的不同颜色高跟鞋让我咽了口唾沫。
坐在中间的女人稍微矮小一些,穿着白色女式西装,秀丽的黑发披在肩后,清秀的面容与其他女人的华丽精致稍显不同。哦,这是李秀熙,我想起来了。
“教练。。”我窘迫地想要从地上爬起来,离我最近的旗袍女人直接用高跟鞋前掌狠命压在了我的头上。李秀熙的声音冷冷响起:“闭嘴,昨天输成那样还好意思喊我?”
我红着脸不敢动,旗袍女人的高跟鞋在我脸上摩擦,我的额头只感觉如被火烧那样疼痛,可李秀熙的尊威让我不敢抱怨。李秀熙接着说:“你以后输一次,我就带你过来一次。不用在乎,别把他当人,你们随便玩儿他吧。”
四个女人似乎对李秀熙尊敬有加,一听她的发号施令迅速站起身,凑到我面前,一时间,八条秀美白皙的大腿在我的身上肆意踩踏,碾压,踢打,我好似受难的异教徒,被按在地上无力地接受着来自枷锁与铁鞭的惨烈刑罚。
从脸,到胸,肚子,男根,腿,每一个部位都遭到了八只高跟鞋无情的鞭挞。我疼痛万分,高声求救又无人理会。
李秀熙坐在一边冷眼看着我,像一尊可怕的冰山。
没多久,一个穿着西装的女人粗鲁地把我翻了一个面,随后我的菊部便被狠狠刺痛。我惨叫一声,回头一看,一根巨大的塑料假吊正重复着进入,退出的步骤。其他三根女人都坐在我的身上,防止我挣脱起身。她们高声地笑着,悦耳的笑声此时如同魔鬼的狞笑,与她们美妙的体香混合在一起,我昏昏沉沉地恍如隔世。
李秀熙踏着高跟鞋“咔咔”地慢步走来,性感而略带慵懒的步伐让我小兄弟猛然雄起,只奈我的身子趴在地下,小兄弟寸步不让地挺拔只让我更觉得痛苦。她俯下身子,双手插在口袋里,笑里
藏刀地看着我。她用手摸摸我的头发,又用手指在我的脸上轻轻滑过:“那个俄罗斯人很美吗?告诉我,很美吗?”
我艰难地蹦出一句话:“不美。”
李秀熙忽地眼神冰冷起来,手指张开,修长的指甲刺入我的皮肤:“那为什么我教给你的一切,你在台上都忘掉了?为什么她轻而易举地就击败了你?为什么你在她面前像狗一样卑微难堪?”
我用乞求怜悯的眼神看着她。她放开了我,我的头“砰”地砸在地上。李秀熙的高跟鞋忽然重重落在我头上,我大呼一声“啊!”。
为了乞求她的原谅,我没有询问地就舔起了她的鞋子。这样的事情这几个月来我天天都做,我猜想是库妮娅跟她提到的。舌头刚刚碰触到寒冷坚硬的高跟鞋边,韩国女人厌恶地撤开脚,高跟鞋跟落下来踩住我的舌头。“想得真美,你不配。”
鞋跟用力碾压几秒后,李秀熙快速地踏着步子离开了房间,对着其他四个女人留下一句话“随便你们怎么开荤,晚上八点半之前送回我家就行了。”
之后的几个小时,我在无边痛苦与侮辱的轮番折磨中度过了地狱般的一个下午。她们把我当马一样骑在身上,命令我说出极度贬低自我的下贱话辱骂我自己,殴打我,灌我她们的尿液。。晚饭时,她们点了几个披萨。她们偶尔会吃着吃着,把一团在嘴里嚼碎的披萨吐到地上,用高跟鞋压着我的头命令我吃完并感恩她们的赏赐。她们乐此不疲地折磨着我,让我起疑心的是,为什么这些女人竟然能用纯粹力量压迫死我?难不成,她们也与燃点有关?
最后,一个身着蓝色西装的女人,用事先准备好的狗链戴在我的脖子上,命令我像狗一样爬行。我适应了之后,她牵着狗链像主人遛狗一样带我走回李秀熙的房子。
从那四个女人的谈话当中,我听出这个蓝色西装的女人名字叫秋田绫子,是日本人。其他三个人里,有一个大陆人,一样香港人,和一个李秀熙的老乡。这是个什么组织我尚不明确,为什么这几个人都对李秀熙百依百顺恭敬从命我也不得而知。秋田绫子大摇大摆地牵着狗链走在人潮翻涌的洛杉矶大街上。无数路人向我们投来惊讶而嘲弄的目光,几个好事的路人甚至对秋田绫子说“真牵了条听话的好狗”。
此生从未受到如此巨大的侮辱。终于,在人行天桥的阶梯上,我乘着秋田绫子不注意,跳步起身,欲图挣脱。不料秋田绫子反应极快,狗链死死拉住不放,几下潇洒炫丽的踢腿打在我虚弱的身体上,让我苦不堪言。我半瘫在秋田绫子上面的几条阶梯上,她的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踩在我的脖子上。我双手扶住鞋跟想要摇晃下来,却只能引来更多路人的目光和秋田绫子嘲弄的笑声。“有时候,看蚂蚁挣扎,也确实是一件乐事。”
博得她的怜悯后,我驯服地被她牵着走完了剩下的路。她按响门铃,对我说:“次级联赛里,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第十三章
“你下一场的对手在打比赛呢,你看看吧。”三天之后,怒气渐渐消散的李秀熙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她把IPAD丢给我,是一场正在进行的燃点次级联赛比赛。我先没看正在播放的直播视频,而是划到下面看了看选手资料介绍。
男方:伊戈斯·博路达尔。西班牙人
,27岁,拳击达人,上赛季次级联赛排名第10.照片上是一个健硕帅气的白人,披着加泰罗尼亚区旗。看来是一个支持加泰罗尼亚独立的加泰罗尼亚人。
女方:诺拉·塞斯克。
我险些惊声叫出来。心跳陡然加快。怎么这么快,就又相遇了。。如果到时候李秀熙在场,诺拉不经意说了些捅破我们从前关系的话,李秀熙回去会怎么对我。。
我无奈地把眼光放回选手资料。女方:诺拉·塞斯克。玻利维亚人,22岁,泰拳大师,上赛季次级联赛排名第6。
原来只是差一点点就升级到顶级联赛了啊。上次输得那么惨,这次我也很难赢回来。心绞痛。。如果赢不了又要受那几个女人虐待一整天了。我找李秀熙不仅是找了个教练,找了个主人,还是找了个把自己管得服服帖帖不敢反抗的女魔头啊。
诺拉穿着薄薄的拖鞋,性感的泳衣。她的皮肤依旧是让人垂涎欲滴的超模色:小麦色。身材似乎比与我分别前更劲爆了。其实主要还是,屁股大多了,马甲线明显多了。
我不敢看诺拉的比赛。
。。。
菲律宾马尼拉,一家赌场旁边。
“看官们,押钱在这边哦。诺拉1:1.3,许城1:19。投得越多,赚得越多哦!”菲律宾女郎拿着两个钱袋子大声吆喝。现场观战的看客们乐此不疲地往里面大把大把撒钱。能现场来看燃点的,都是商界大腕,根本不缺几个钱。诺拉的赔率如此之低,李秀熙不由得笑着锤了锤我的头。
她穿着红色风衣,神秘的黑丝下连接着那双熟悉的红色高跟鞋。“这么侮辱你的赔率,想不想打他们脸?”她轻笑着说。这个赔率并不意外,上一场诺拉虐杀伊戈斯之后,瞬间涨了不少粉,她也正处于火热状态之中,而第一场溃败瓦莱里娅的我自然不被他们看好。
诺拉与上一场身着同样的打扮。黑色的比基尼,肉色的塑料拖鞋。她慵懒地与我碰了碰拳,便凑到我耳边:“上次你的道别让我十分生气。”
我红着脸没回答,为了不让李秀熙看出意外。诺拉接着说:“我现在强多了,今天不许投降哦,让我爽个痛快。这是,主人的命令。”
听到“主人”两个字,我头晕目眩。虽然诺拉从来没给我立过像李秀熙那样复杂严苛的一大票规矩,但毕竟也是两个月的主奴生活终于摆脱掉,机缘使然又让我不得不跟她“再续前缘”。我不经意扫了一眼李秀熙。她坐在看台上,微微皱了皱眉,难道已经察觉出了异样?
诺拉的拳头带着刺耳的风声,李秀熙的训练让我有了判断拳力的能力,弱则接,强则闪。这几下拳头其实诺拉的刺拳,并未想要致我于死地。我并不费力就接下来了。忽地,诺拉踢起左脚,朝着我的头部飞来。我双手护住头部,不料双手未遭打击裆部却一阵剧痛。原来那一脚只是虚晃一下,跟上另一角踹裆才是她的真实意图。
好阴啊。。
我被踢跪在地上,诺拉用肘关节猛然砸击我的背部,我双手撑住,将她的手往上猛然掀开,借着一道颇有劲力的拳打在她的身上。
诺拉看了被我击打的部位,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魅惑地看了我一眼。我愣住了,完全没有躲过她猛然扫在我头上的一脚。我被踢倒在地,诺拉故技重施,冲过来一屁股坐到我头上,撕开我的短
裤,用拖鞋底板揉搓着我还疲软的小兄弟。不一会儿,小兄弟不争气地雄立而起,我担心诺拉的FOOTJOB又一次夺去我的战斗欲,赶忙抱住她的腰往左边倒去,这么一来,我倒成了在上面的那一位。我挥拳如雨点,砸在她野性性感的脸蛋上。忽地,她双腿高举夹住了我的脖子,我喘不过气来,停止了攻势,双手尽力想要撑开她的双腿。可她健壮的大腿实在是有力,窒息感越来越重,意识越来越模糊,诺拉撤开了双脚。她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吃力地站起,回头一看,她已经退到场地边界,猛冲过来。我闪到一旁,她也借势跳到边网上,瞄准我的方位往下跳。她往下跳的时候,身体张开的很放松,我抓住这个机会,一拳打在她软软的胸部,把她痛击了一番。再起来时,她的眼睛里没有了暧昧与旧情,只剩下怒火。她展开泰拳的招数,两手握住我的肩膀,借助我的身体跳到空中完成了一个前空翻,往下落时,飞起一脚踢在我毫无保护的腰椎上,我被踢开了好几米。
“我没用力。这是主人对你最后一次的怜悯。”
乘我还没回过神来,她又飞起一脚飞踢,直踹在我腰椎上。这一次她发了全力,我的腰椎已经脆弱得如一块饼干。痛苦万分的我跪倒在了她的腿边吃力地捂住了腰椎。我不敢抬头,她的眼神里一定充满了玩弄猎物的畸形快感。她一拳击倒我,两条腿分别叠在我的头部两侧,紧紧夹住我的头部。她双手握在一起,猛然往下锤,击打在我的眼睛上。我并不想就此投降,两只手绕到她的背后,双臂环抱住她,又与她倒地翻滚在一起。她气急败坏,向泥鳅一样从我身边划过去,拽住我的腿,用力把我往下拉。我支撑不住,只好倒地。她又一次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臀部向我压过来。她又坐在了我的脸上。
她把头往下压,低声说道:“上一次的FOOTJOB,还喜欢吗?”
我又回忆起上一次我被她碾压的情节。与现在一样,她坐在我的脸上,用右脚揉搓我的小兄弟。欲仙欲死的快感重新涌入我的大脑很快就让我全身软绵绵的。她吃力地说:“你的确也变强了很多,这样,我给你再做一次,你不许赢我,好吗?”
不等我回答,她便用拖鞋底板把我小兄弟揉大,随后豪迈地甩掉拖鞋,大脚趾与二脚趾夹住我的那玩意儿,一上一下地快速揉动。
她的脚好软,好美。上一次屈服于她,臣服在她的脚下,在擂台上被她俘虏,被她征服的感觉又涌上了我的心头。诺拉,这个该死的兽性女人,让我心甘情愿地缴械。。
好舒服。。
射出来之后,我躺在地板上再没起来。
第十四章
在更衣室里心情复杂地披上一件外套,一个棕色的身体忽然被摔了进来,紧接着一条高贵秀丽的大长腿架着高跟鞋踩在了身体的肚子上。我猛然一惊,急忙拉上外套拉链,定睛一看,李秀熙满脸愤怒地踩着脚下的诺拉。
我急忙扑过去,想要扶起诺拉,怎奈李秀熙下了死手,狠命踩着诺拉不放,她的力量远在我之上我见移开她的鞋已毫无希望,便恳求起来:“教练,我输了是我的不好,干嘛打她呢?她什么也没做错啊!”李秀熙怒目圆睁:“老娘管的不是这个!”
诺拉眼角含笑地看着我,满
脸痛苦而委屈。也许是我对她展现出的同情心让她意识到在我心里依旧还保留有她的位置吧。李秀熙骂道:“许城,告诉这个婊子,我们是什么关系,我是你的谁?”
我一愣:“教练啊?还能是什么?”李秀熙横扫一脚踢开诺拉的身子,站在一旁,指着我怒不可遏:“我是说,私人领域,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的担忧真的不是无意义的。我叹了一口气,惭愧地看着诺拉:“我是。。我是她的奴隶。”李秀熙并不打算就此收手,继续追问我:“我是问你,我是你的谁,你在家里,跪在地上给我当奴隶时,舔我的排泄物吃我的剩菜时,你如何称呼我。”
我战栗起来:“主人。。”李秀熙嘲讽地笑了一声:“再告诉我,之前,你是如何称呼她的?”
诺拉对我的表情也产生了剧烈的变化。她以不可思议的神情怒视着我。我低下头,低声道:‘主人。’说罢我赶忙扑过去跪在李秀熙的脚下,丝毫不在意诺拉的反应,低声下气道:“但她已经不是了,我现在只有您一个主人,您一个!”
李秀熙把刚才踩在诺拉身上的脚换过来踩在我身上,说:“想不到你还真是把天生的贱骨头,说好的这辈子仅有过也仅会有我一个主人呢?别告诉我酒后出狂言,舔女人的脚舔上瘾了吧?”
我啥时候说的?我糊涂了半晌,不久后才反应过来,我好像的确说过。。在她落地洛杉矶后不久,在一家酒吧内,我就向她这么表了忠心。。
诺拉也愤怒万分,丝毫不在意方才李秀熙对她的侮辱,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难怪当初跟我分得那么火急火燎,原来一双脚舔腻歪了,跑去找别的女人的脚舔了?”
。。。我是在医院里醒来的。身边既没有诺拉,也没有李秀熙。倒是这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女人看起来好熟悉。。啊,对,她是秋田绫子。我红着脸,刚想继续闭上眼装作还在昏迷,秋田绫子已经发现了我醒来。
“听李小姐说了。”秋田绫子满不在乎地拨弄着自己涂着烈焰般火红色的手指甲,“没想到你贱成那样啊。我说为什么那天被我们几个羞辱成那样,半声不吭的,原来自己就是那么个贱货,天生一把贱骨头,见到女人就软下来,要跪下去是不?”
我故作虚弱道:“哪有。。”“别装了,自己的奇葩爱好自己还不承认。”秋田绫子突然拍下来一个信封,“看这个东西,跟你抽到一组,真晦气。”
我拆开信封,啊,是采用2V2赛制的“燃点杯”比赛。不管是次级联赛,还是顶级联赛,所有参赛人员混在一起,随即两两匹配,一男一女,以淘汰赛制进行。
“对你来说也不是不可以。今年靠次级联赛个人排名你升级多半是无望了,但要是在这个比赛里取到了所有次级联赛参赛人里的最好成绩,你还是可以参加一场附加赛,去争夺升级的资格。”
“但要是我们组拿了次级联赛的最好成绩,我们两个谁升上去?”
“打一场,赢家与次级联赛的倒数第六名争夺资格。”
李秀熙在家里完全不把我当人看待了,我在家里的地位,甚至不如“奴隶” - 奴隶好歹是个人吧。高兴的时候,我是狗,是她的玩具,是她的脚垫,椅子,或者厕所,不高兴的时候,我是她的受气包,是一
件纯粹的物品。
我被她戴上了狗链,平时就被她拿狗链扣在家里的某一个地方,动弹不得。唯一能走动的时候,就是她牵着狗链带着我走路的时候。当然,我是呈跪姿趴在地上的,两只手甚至还被绑在了背后。这样一来,我连狗都做不成了只能做一只在地上蠕动的虫子。有时她故意拿我取乐,就故意走得飞快,不时回头看我吃力在地上蠕动,头部连连砸地面红耳赤又羞辱万分的模样。
我不允许说人话,只能靠磕头,和狗叫来做最基本的表达。
当然,训练的时候,除外。我对李秀熙的感情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我并不因此憎恶她,甚至还开始越来越崇拜她。她是多么圣洁而不可亵渎啊征服了我作为人类的全部心智,高跟鞋毫无怜悯地踏在我的自尊心上,被她征服,被她驯化,多么正常而又合情合理的一件事啊。为什么需要自尊?为什么需要意识?为什么需要思考?好好跪在李秀熙的脚下,拼劲全力取悦她,执行她的每一道命令,这不是我存在的唯一意义吗?主人绝对不会出错,主人绝对至高无上,主人让我成为她的奴隶、狗、玩具、脚垫、椅子、厕所,是我永远感激也偿还不来的恩情与幸运。
于是,六天之后,在她起床的时候,我第一次爬过去,主动跪在床下亲吻了主人的脚。
这双脚,可以易如反掌地碾压我的意志,击溃我的身体。值得我花一生去崇拜。
她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我愉悦无比地发出一声轻快的“唔汪!”
第十五章
四个女人轮奸了我。
就是那天输给瓦莱里娅后,被李秀熙命令折磨处罚我的四个女人。秋田绫子下手最狠。
我不逃,不挣扎,不反抗,因为李秀熙告诉我不能那样。
输给诺拉之后,照例的惩罚早就该来了。不过被诺拉和李秀熙打伤之后,我休息了几天,才被李秀熙重新带回这里。
我弄清楚了除了秋田绫子以外,另外三个女人的名字。李雅和苏清湖是中国人,朴素珍是韩国人。为什么这些女人会聚在一起,为什么这个建筑如此神秘,每次李秀熙带我来的时候,都要把我的眼睛蒙住。并且,时不时地,我还能在封闭的房间内听到门外其他房间传来的。。惨叫声?
李雅扶好自己的旗袍,一本满足地放开了骑跨在我身上的双腿。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正当秋田绫子的高跟鞋要踩在我的脸上的那一刻,我费劲全身力气缓缓询问道:“这是哪里?”
秋田绫子楞了一下。朴素珍十分粗暴地用高跟鞋鞋底碾压我精疲力尽的小兄弟:“管你屁事。”
卡罗丽娜,来自西班牙。据说曾经是名震一方的女斗牛士。金发碧眼大波浪,非常典型的西方美人。这样的美女不去好好当模特上电视,居然想要跑过来打拳,真是有点意思。
比赛地点在台北。赛前看了看卡罗丽娜的比赛,是为数不多的我比较有把握击败的那种对手。和我一眼,她也刚刚经历了两连败。所以本场比赛并没有多少观众,网络直播数一直在2000左右徘徊。
李秀熙没来。她去燃点总部开会去了。我习惯性地望向观众席,少了一个穿着红色风衣的魅影,我怅然若失地叹了一口气。
“干什么呢?开始了!”卡罗丽娜伸出拳头,“卡罗丽娜·古斯塔尼。”
我愣愣地伸出
拳头,“许城。”
先发制人,我回撤两步后直接飞扑过去压住卡罗丽娜的身体,不断地挥拳砸在她的身上,卡罗丽娜并不直接伸拳互助脸部,而是在地上不断扭动着身体,让我的拳头打空。她就像一条灵活的水蛇,我固定不住她,她还放纵地大声嘲笑我,惹得我很是恼火。被激怒的我双手握在一起,由上至下狠狠往她的肚子砸去。这次她没能躲开。她大吼一声“HOLY SHIT”,躺在地上猛烈挥击雪白的大腿。我以为她这一下是瞄准我的身体来进攻的,便伸出双手欲图把腿抱住,不料她的腿挥到一半却调转了方向,抬高绕道我的脖子后面,从后往前用脚后跟重重踢在我的后脖颈上。我被踢得往前扑,直摔倒到了她的身上。脸埋进了她的胸部里。好软,好舒服,温柔乡的触感。。。卡罗丽娜用手轻轻拨弄我的头发,小声说:“在台上受尽屈辱了吧,乖乖躺在姐姐的胸部里,姐姐会永远疼爱你的。”
明明是羞辱性质的话,但心中居然升起了一股暖流,可能是李秀熙把我调教成这么一个贱货的吧。
卡罗丽娜的手指在我的身上缓缓滑动,忽然,我的脖子被死死钳住了。糟糕!又是锁技?
卡罗丽娜一点一点地挪动身子,而刚才莫名其妙被吸干净抵抗欲望的我居然搜肠刮肚也会想不起来李秀熙教会我的抽离锁技的技巧!两条雪白的大长腿盘住了我的头,大腿内侧柔软而温暖的地方摩擦着我的脸,让我觉得意外的开心。。哪里是出口?越是焦急,我的挣扎就越是毫无方向的徒劳。卡罗丽娜聪明地偶尔故意抬起腿,给我打开一丝空间,让我的身体朝着她所诱导的方向前进,调整成她觉得满意的姿势。最后,卡罗丽娜猛然死命地加大力度钳死了我,封闭了我的最后一丝空气,也将我彻底囚禁在她大腿中屈辱的地牢内。
“咚!”雪白的屁股落下来压在了我的后脑勺上。我艰难地张大嘴巴在剧烈的压迫里寻找一丝丝呼吸得到的空气。
“怎么偷偷往姐姐胯下钻呀?”卡罗丽娜摇晃着屁股,我的头部被屁股的摇动震动得十分难受,“我以为要费好大劲儿才能制住你,没想到你到自己爬到姐姐两腿之间了,喜欢被姐姐控制住的感觉么?”
我伸出手胡乱拍打着她的腿,奈何头朝下的我根本摸不准攻击方向。
卡罗丽娜现在的姿势颇具美感。像打坐一样双腿盘在地上,不过两腿与胯下见夹着我的脖子,屁股正好压在我的头上。
“如果是平时的比赛,我就站起身接着跟你打了。比赛需要更精彩,钱才能赚得更多。”卡罗丽娜嘲笑道,“但今天我只想赢。主动钻到胯下求虐的小男孩,我还真没见过呢。”她哼着小曲,夹紧了双腿,屁股更用力地往下压。处于极度压迫的窒息状态,失去了最后一丝空气的我全靠着意念与怕受惩罚的恐惧强撑着不投降。我还在胡乱地发力,但处于绝对压制地位的卡罗丽娜轻轻松松就能化解掉我发的力。
“真是可怜呢。”卡罗丽娜的手摸到了小腿上的一滴液体,是我的泪水,“受虐狂小男孩,姐姐是不是对你太粗暴了呀?别哭啦。”
屈辱和愤怒的泪水不断往下涌去。我全然忘记了所处的境地,只想好好发泄掉自己的情绪。
还是输了么。。。
瓦莱里娅,诺
拉,卡罗丽娜。
我又一次成为了女人的手下败将,女人的阶下囚。我是个废物,站在台上,等待我的只有被碾压折磨的命运。我的归宿只有李秀熙的脚下。我好想李秀熙,好想主人对我的绝对控制。主人在的时候,我根本不需要有自我意识进行思考,因为善良无私的主人自愿承担为我决定一切的责任。外面的世界,好可怕,我没有能力应付任何事情,所以我需要主人,需要她让我跪在她脚下,作她的狗。
想到这里,我不禁啜泣起来,失去意识的我连连低声叫到"Mistress..”
卡罗丽娜楞了一下:“什么,你在叫我吗?”
我的记忆开始重叠。第一次见到李秀熙,第一次跟她搏斗,也是这样被她拿锁技擒拿得无法动弹,也是这样被屈辱感轮番折磨。我产生了错觉,我发觉压在我身上,死死控制住我的这个人,就是李秀熙。
“Yes, mistress."我委屈地回答,浑身软塌了下来。我不会允许我反抗主人对我做出的任何行为。我应当感激主人的一切所作所为,因此,大脑一片空白的我又可怜巴巴地叹道:"Thank you, mistress."
卡罗丽娜慢慢从我身体站起来。我依旧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主人没叫我动。当她离开支配我身体的时候,就正式进入了倒数环节。
十秒好像一瞬间,很快就过去了。
我慢慢直起身体,跪在卡罗丽娜的脚下嚎啕大哭。
裁判员走进场内,似乎想要询问我的状况。我像一个受委屈的小孩一样,跪躲在卡罗丽娜白皙而建筑的大腿后剧烈地发抖。只有主人才能保护我,离开了主人的支配,一切都无比恐惧。
yxy2179:↑估计这个设定就男主被女主人各种虐待但是我想突破一下,能不能安排特别强大的女主出现,当然这种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实际情况,但是小说就是不需要完全符合实际,就是那种特别高大强壮的女主,身材高出男主很多,肌肉特别发达,容貌却又非常靓丽,性格极度冷艳,格斗方面,在力量上完全对男主碾压的类型的,让男主从正常男被动变成了抖M,其实一开始我想过故事中的梁晓晴经过长时间训练和极为苛刻的变态磨炼然后蜕变成为那种状态,然后从SM懵懂的少女成为抖S ;-\好主意诶可以试试
第十六章
“这他妈。。用了禁药?”我盯着屏幕里那个高出男对手整整两个头,肌肉紧致健壮的东方女性,她躺在地上,头枕在手臂上,仅用一只直立的脚就轻而易举地撑起了一个粗壮的黑人。稍稍把腿往下缩一点,她立马把腿向上弹去,黑人惨叫一声飞向空中,撞在头上好几米八角笼顶端的铁幕上,重重往下摔去。接下来的故事就有些惨无人道了,东方女人走到已经昏迷的男人身边,抬腿死死踩向他的男根上去。
“查出来的才叫禁药,查不出来的叫高科技。”李雅坐在沙发上,把脚搭在我的肩膀上,“这男的多半活不了了,下场你自求多福吧。”
“这。。鸡儿没了啊?”看着黑哥地惨状,我也感到下体一阵疼痛。
“梁小晴这人最近疯了,输了第一场后,接连赢下六场比赛,都是像这样以绝对优势碾压获胜的,没有一场花的时间超过三分钟。最可怕的是,”李雅停
了停,“她每赢下一个对手,就打烂一个对手的鸡巴。”
我冷汗直流。“不违规吗?”
“只要打不死,都不违规。”李雅的语气十分轻松,似乎对我的前程毫不关心,“像她这么打的,刺激,猎奇,观众都愿意看。”
“我跟她交情不错,她应该不会这么残忍地对我。。”我回想起那天和梁小晴喝酒的情形,这么一个可爱单纯的妹子,是发生了什么才变成了这么一个可怖的女魔头的。。
“那你就这么想吧,七场比赛一场没赢,先想想自己明年会不会降级吧。”
约翰内斯堡。一座废弃实验室内的八角笼。
我刻意来早了三个小时,是撇下李秀熙偷偷从住宿的酒店溜出来的。李秀熙不知道我和梁小晴的关系,我也不愿意捅破给她,只好偷偷出来叙叙旧。
果然,我在八角笼旁等到了梁小晴。她穿着白色的背心,踏着十厘米之高的高跟鞋。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当时的她比我矮了十厘米之多,现在的她我几乎需要把脖子上仰九十度才能看清她的脸。。还是那么清秀,但多了一大股冷峻和杀气。虽然肌肉紧致,但她的身材依旧恰到好处,不脱衣服根本看不出她居然如此强壮。。甚至比我,还要强壮不少.“小晴!”我快活地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啊,最近训练很有成效嘛。”
出乎意料的是,她甚至没有抬头望我一眼。收拾好包袱后,她径直走向我。手轻轻一推,我就被推倒在地。刚想爬起来,她的鞋子就踩着我的身体跨了过去,走向更衣室。
“小晴,是我啊,许城!”我趴在地上拽住她的脚。她转过头,一脸厌恶:“我知道,别烦我。”
她头也不回地径直走去了更衣室。
我趴在地上愣了一会儿神。
站在擂台上,对面的女人让我无论如何也无法联想起任何一位熟人。她是一位真正的美艳金刚,她是一位真正的女魔王,但她唯独不可能是梁小晴。我望着她的眼睛,那双冷酷与烈焰就要同时溢出的眼睛。在她眼里我是多么陌生的形状?
直到比赛,我才明白,在她眼里我只是猎物。
饿狼遇到了断腿的小白兔,胜负的悬念在我与她碰拳的那一刻就失去了任何揣测的余地。
这是一场本不应该在职业联赛里发生的巨大悬殊比赛。力量与速度的绝对碾压。我甚至忘记了比赛的过程是什么样的,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快到漫长。我只记得在最后,梁小晴的右臂死死把我的头夹在了腋下。手一松,我失去了一切力量,瘫软在地上。梁小晴的高跟鞋踏在了我的小弟弟上。尖叫声很刺耳。我自己的。
医院里昏黄的灯光在我醒之后也显得极为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