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坠》(终)

《极坠》(终)

作者:Zxzxcvbnjjjjm

本文是仿照论坛里一篇《第三类幸福人生》创作,希望本文与其关系如《绝世高手》之于《功夫》和《厨神》最后祝大家51快乐,出门不堵车,身体健康,大气熬。

------------------------------------------分割--------------------------------------------------1、是序呀我叫客绪,今年26岁,3年前从加拿大毕业回来,现在在一家中型企业担任着一个不大不小的主管,月收入尽管不高,但足够我和我的晓珊过得滋润。

寻常的一天,我依旧和平常一样早早的来到公司,发现许多员工们神情十分紧张,刚一入座,总经理一通电话打来,通知开会。

会议过程很简单,但是内容却很重要,很简单,公司效益日益低下,前途渺茫,按理说,大数员工混吃等死,公司老总毫不作为,这样的公司只能等待解体破产的结局,可好巧不巧,总经理宣布公司被一家美资公司斥以重金收购,据说对方开出价位时,我们那只会吃喝玩乐的二世祖老总再三确认的价格后用最快的速度签字画押,交接股权随后便潇洒地拍拍屁股走人了。

公司被收购后,许多主管经理被总裁叫去谈话,回来便郁郁寡欢地开始收拾自己的物品离去了,看样子不是降职就是离职了。

“客绪先生,总裁请您去她办公室一趟。”秘书小姐来到我的办公桌前,脸上挂着一副职业化的笑容来到我的桌前。“哦,哦,谢谢你,我知道了。”来到办公室前,我略微整理了衣服,稍作祈祷,深吸一口气,叩响了门。

“请进。”门里想起了一声银铃般的声音,推门而进,见一金发女郎正在伏案处理文件,听到门响,抬头,起身。主动走来与我握手,修长而白皙的手指将我整只手完整的包裹住,掌心深处传来温暖与滑腻不由得让我遐想。这时候我才得以近距离地观察这位女子。

精致的五官,湛蓝色不含一丝杂质的眸子目露春水,精致而得体的妆彩,高耸的鼻梁,性感的嘴唇将整张脸蛋整点的完美无瑕。金色近腰的长发如瀑一般垂垂落下没有一丝人为的造作,身上一身职场上常见的服饰更是将她的身材线条完美凸显。胸前两团饱满被衬衫死死压制住,却也呼之欲出,及膝裙下两条黑丝袜修饰的完美无瑕的美腿蹬着两只酒红色的高跟。身高大致在180左右,但在高跟鞋的助力下直直冲出190的天际,更是高出了我一个头还多。她全身散发出尊贵而完美的气息,让人不由尊敬,甚至崇拜。

握手后,面对如此完璧无暇的伊人,我竟如当初初入职场的菜鸟一样目光不知何处放置,胸和腿,不行,不尊重与礼貌,脸?我怕面对如此完美的人心里男性本能所滋生出的恶念会亵渎了这份美好。最后,不知所措的我索性将头一撇,躲去了目光的交流。

见我如此,她也不恼,“噗嗤”一笑,“客先生这也太不解风情了,这就是你对女士的最基本的尊重与礼仪吗?自我介绍一下,嘉拉缇雅。爱丽丝。”一出口,标准而流利的汉语不由得让我一惊,随后,不由得尴尬的我接话,她便又自顾自地

说了下去,”请你过来是谈谈你工作上的事情。““那个,我。。。。”说这话时,我预见到了降职甚至离职的可能,在脑海中苦苦思索着为自己维护的言辞,却全无结果,紧张地挠了挠头。

“别紧张,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刚收购这家公司,对内地的市场和公司仅了解个七七八八。所以我需要一位助理,而你,便是我在这家公司主管和经理中精挑细选后的最终结果。”她抿了抿红唇,唇瓣中吐出的结果让我十分惊喜与惊讶。

“这是不是有点。。。。。”我充分考虑到成为助理后时间可能无法自由分配,我可不会因为一份薪水而让爱情产生裂缝的可能产生。。

“请别急着拒绝,这对你是一个机会,对我也何尝不是呢?请尝试的挑战自己,再者说,以你目前的薪水可能无法供给房贷与车吧?请向我证明一次,我的眼光没有出错,你,可以完美胜任。再者,您的女朋友也希望自己的对象能飞黄腾达吧?”谈话间,她挑了挑眉毛,仿佛对我间接的谢绝有些惊讶,但很明显在她的掌控之中,最后一句甚至用上了敬辞“您”与请求的语气更是让我无法拒绝。

“好。。好。。好吧。。烦请让我看一下协议”

“当然,张律师,麻烦把协议送一下。”她打了一个响指,门外应声进来一位西装男子,我一眼就认出是法务部门最为兢兢业业的张律师。

“给。“依旧是那么简洁,言简意赅。

拿起合约,大致的扫了扫,没有太大的问题,但是两年的时间与可怕的违约金数字却让我心里不由得一抖。

“其实违约金我还是想加的更高的,毕竟这是您忠诚的证明,但张律师方面表示再高可能会对法律效力产生影响,上面我已经签好了名和画好了押。所以,绪,你应该没有问题的吧?“说罢,那双水汪汪的蓝眸直视着我,视线从我眼里坠入心灵,好像发现刚才的语气对我行得通,这次更是直呼我的名字,”绪“这一声,我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与自己最为本真的抉择。

签字,画押。毫无表情的张律师再三检查后向双方表示了协议的法律效力,着重强调了甲乙双方的权利与义务,留下一式两份,提起公文包,在嘉拉缇雅的允许下,走了。

“好了,让我们为未来两年的共事庆祝一下吧!”见我签完协议后,好像更高兴的人是她,她张开双臂,我也不好拂了它的性质,打开两臂,相互拥抱。她抱得十分用力,好像渴望了很久,两团饱满在我胸前紧贴,激起我的遐想,荡起我的恶念。

稍许,我俩分开,握了握手,我便被允许离去为明天的工作准备了。

门一关,我激动的口哨不由得响起,拿出手机和晓珊分享这个这一阵子最好的消息,并且今晚可以与她去浪漫的情侣餐厅庆祝,我仿佛行与云间,晕晕乎乎。

门内,一位丽人的眼角挂满了喜悦,嘴角也忍不住的上扬,脚间的高跟鞋也并半脱着,露出圆润的脚后跟,高跟鞋耷拉着,也随她的喜悦一上一下,来来回回地跃动着。她注视并深情地抚摸着一张好像有些年代的照片,“绪,好久不见。”

真•1.1方晓珊,现年24,虚我两岁,作为女友的年龄差简直是完美,161的个子不像嘉拉缇雅那样有着巨大的压迫力,因此即便踩上高跟鞋也

至多与173的我持平,乖巧可爱,初见她时,我承认,我心动了,尤其是当她被分配到我手下时,我知道,我的爱情来了,经过我一年来的死缠烂打,终于把她给追到手了,此后更是待她如珍宝,惹得同室的女同事阵阵红眼嫉妒。

当晚,我很是大气(出血)的请晓珊去了一家新开的情侣餐厅,吃完饭后,带她去看了深夜档时下最火的恐怖电影,走出电影院后,我送上观影时借口上厕所时买来的鲜花,一切虽然俗套,但是好用,依旧可以触动女生向往浪漫的神经。

见到我手捧一束鲜花,面含笑意地看着她,晓珊有些激动,迅速接过花与我相拥,“晓珊,我爱你,”说完这话,我顺势向那迷人的红唇吻去,她却将头一撇,我只能堪堪地吻在嘴角。

“亲爱的,我,我真的还没有准备好,你别太急了。。时候到了,我会全都给你的。相信我,我也爱你。“知道自己的动作让我有些膈应,晓珊红着脸,扭捏地跟我表达着歉意。

“这。。好吧。。”被拂了兴致的我也并不好表达什么不满,或许这是我太心急了,可是别人三两个月都可能上床了,我这都快一年了都。。只是牵牵小手,再者最多就是拥抱了,连一个像样的吻都没有。算了,可能是她太保守了,结婚的那一天我相信现在一切的等待和忍耐都是值得的。

。。

当我提早抵达公司时,却发现嘉拉缇雅早已等在门口,让我有些意外的是,今天她竟然换上了一条短裙,在我的印象中应该是第一次吧?但她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惊讶,眉目含情地,“走吧,客助理。”

我愣了一下,那一刻似乎给我种她是我的助理的错觉,忙不迭地弯腰道歉,“对不起,总裁,我来晚了。”

“没事,我也才刚到,”她转身上了楼梯,“走吧,上楼。”

对于她放弃电梯的行为我感到有些奇怪,当走在楼梯上时,我立刻又开始感激于她的奇怪。

她身体曲线是的两道s弧是如此饱满,不说那饱满圆润的上围,柳腰虽细,但却承折出了女性的柔和美,圆臀虽然饱满,但却不像那些中年的胖妇一下子让我联想到了过油的红烧肉,上下两者结合出的那极限的收张简直是重新定义了圆弧这个概念,而一双长腿上完全没有寻常白人那种垃圾食品堆砌出的臃肿,也没有日本人那种病态的弯曲,异常得精练而笔直,走在她的身后,完全被她的影子覆盖,抬头望去时,阳光让她身体的轮廓微微发着光,或许,女神应该就是这副模样吧?

而我不知道的是,走在前面的她当利用楼道上的窗户看到我的反应时,绝美的容颜上立刻挂起了满意而又有一丝幸福的笑意。

“麻烦开个窗吧,绪。”在办公室里,当只有我们两人相处时,她口中生疏的“客助理”立刻变成了亲昵的“绪”,那一个简单的气音从她的唇间飘出时,竟是格外的迷人。

刚开窗,一阵劲风吹来,吹散了她桌头的文件,我暗恼自己的大意,应该先压起来的,便想慌忙地前去收拾。

“没事,还是我来吧。”嘉拉缇雅似乎并不在意,转而优雅地蹲下了身子,她的动作很慢,举手投足间都放大了与生俱来的优雅,一举一动在我眼里都带着说不出的韵味与风情。

渐渐地,她似乎蹲得有些累了,缓缓地站了

起来,当她双腿完全伸展时,同时,那丰满的圆臀此时也无比的挺翘,短裙的张力已经到达了极限,再也无力掩盖住那一抹春光——“是红色的——”我很尴尬,本打算马上移开视线的,可很奇怪,随着每次她小小的动作,自然浮现出的褶皱就像蛛网一般,牢牢地将我的目光捆绑着,那一刻我突然生出了一股龌龊的想法,“要是风再大一点就好了。。。”

突然,她回过头来,让我心里不由得一慌,呼吸也顿了一节,“难道被她知道了吗?”

出乎我的意料,她对我露出了一个明媚的微笑,让我不清楚她有没有注意到我方才的龌龊,“客助理,怎么了?”她拿起最后一份文件,后知后觉地整理了一下套裙,“不好意思,尺码似乎挑小了。”

当她整理好文件时,我有些罪恶感,因为这本是我的工作,而我却用下流的目光亵渎了她,让我暂时不敢面对她,“总裁,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别急啊——”她叫住了我,拿出了手机,“绪,跟我说说是什么颜色的?”

“总裁,我,我不是有意的。”里面的几张照片赫然是我下流偷窥的样子,我完全不知从何作答,慌忙的摆着手,极力地逃避着嫌疑。

“呵呵,客助理如此娴熟的推脱逃避的技巧,果然是需要惩罚的啊,”嘉拉缇雅失望地摇了摇头,声音猛地一沉,透出一股威严的态势,“偷看了别人的私处难道不应该自己脱光了诚恳地道歉吗?““总裁,这,不太好吧?”我干巴巴的脸上挤出了一丝苦笑,争取着缓和的余地。

“行啊,那我来看看明天会有多少人知道新上任的助理是个偷窥的变态,”我的抵触完全在意料之中,不知何时,她已经在公司论坛上编辑好了一条帖子,此刻已经完成了照片的上传,就差轻轻地点击发帖了。

“别别,总裁,好,我脱。”我忍耐着害羞,一件一件地脱去了西服西裤,全裸地站在她面前。

坐在老板椅上嘉拉缇雅此时才转过头来,开始仔细地看着全裸的我,与其说是观看着全身,不如说是以下半身为中心观察着,每当她的视线略过,我就下意识地想要远离,但她明显让我不得如愿,美丽的瞳眸中折射出的视线侵略意味十足,像是在我皮肤上生了根,一拔便是一身的鸡皮疙瘩。

“还以为绪的体格很好,不过现在看来总觉得是不是有点太瘦了呢?”嘉拉缇雅开始对我的身材开始评头论足着,“你看这么紧张地深呼吸,我连肋骨都看到了呢。”

比起现在的羞耻心,我对于方才的龌龊更为懊悔,只能默不作声地承受着。

“不反驳的话,是不是也默认我的话了呢?”我的默不作声完全没打扰到嘉拉缇雅的兴致,继续自顾自地说着,“嗯,不管有没有,现在都无所谓了。”

说完,嘉拉缇雅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她笑得很厉害,很张狂,感觉就像是换了一个人,我吃惊之余,不禁也在怀疑,难道这就是她的本性吗?

“啊,绪你怎么了?很害羞吗?”内心的想法感觉在她面前就如我现在一般一丝不挂着,“没事的,说说看呗。”

自己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心里羞耻的波涛一浪更比一浪高,脸上的温度也在上升着,支支吾吾地,“呃。。嗯。。有点。。”

听了我的话,嘉拉缇

雅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样子有些夸张,一时显得有些可爱,目光直直地戳在我的胯间,“也是应该吧,毕竟似乎绪的尺寸,有些意外的小呢。”

嘉拉缇雅的话让我的脸一下子胀得通红,不想,羞辱的语句却是接踵而至,“那么小的东西,能满足你的女朋友吗?”

我自己承认自己应该是平均的尺寸,说不上小,但即使尺寸很小,被这样一个美艳的女子贬低着,也实在让我无法接受,于是下意识地想用双手遮掩着,却还未行动就被嘉拉缇雅拉住,“客助理这样做的话不就是失去了道歉的前提了吗?”

我有些崩溃,哀求着,“对不起,总裁,我错了,放过我吧。”

“这才刚开始,怎么这就不行了?”她对我的哀求无动于衷,继续着之前的问题,“你还没跟我说清楚,到底有什么好害羞的呢?”

我并不圆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句去缓和自己目前岌岌可危的情况,少说少错,只能慎重地三缄其口。

“怎么了?绪?哑巴了吗?难道平时工作就是这样指导下属的吗?”她不悦地皱了皱眉,喝了口水,继续进攻着我的心理防线。

将此时显得无比高尚的工作混为一谈,我变得更加无地自容了,努力地组织着语言,“被,被总裁看光了。。实在不好意思。。”

“被看光很害羞吗?,绪你在说什么笑话啊。”嘉拉缇雅“明明都已经吓得直哆嗦了,哪里还顾得上害羞?不过,真要比的话,我感觉还是在办公室全裸,还是被上司看到了裸体。。绪你觉得哪个害羞?”

嘉拉缇雅的话里夹杂着我的真实想法,我一边体味着羞耻心和屈辱,一边仔细地思考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听着她刻薄的话,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开始怀疑眼前的真的是嘉拉缇雅吗?我所认识的她,真的会说出如此尖酸的话语,强迫别人作出如此不知羞耻的事情吗?但不管看多少次,那就是嘉拉缇雅,高贵而优雅。

“喂,绪,”同样的,嘉拉缇雅也在一直盯着我,洞悉着我心中一切在不断变化的心理,“是不是很想草草地道歉结束呢?没事,诚实地说。”

“嗯。那是当然的。”我郑重地点了点头,难道她大发慈悲了?

“那是当然的吗?”嘉拉缇雅重复了一遍我的话,品味着,“是吗?这样的话,为什么绪你那里会变大呢?”

我不想承认,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是确实勃起了,结果还被她发现了。

“自己应该也能感觉到吧?你看,比刚才又变大一点了呢,”发现了我的破绽,嘉拉缇雅很快就组织起了进攻,“绪你不是刚才说很讨厌这样做的吗?怎么感觉兴奋起来了?”

“因为。。”我对自己身体的变化不禁感到哑口无言,当被嘉拉缇雅这么一说,我又羞又恼,是的,一定是因为她的视线,在办公室里,被如此标致的女总裁看着,总觉得似乎在奇怪的方向上兴奋起来了。

嘉拉缇雅看着我脸上不时变幻的表情,像是一个猎人在玩弄着一只逃无可逃的猎物,“绪,怎么又哑巴了?快点告诉我啊。”

我的脸上一片白一片红,真的要说吗?那我以后在她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

“最后一次机会,3——2——”我的迟疑也消耗了她的耐心,她的声音愈发变得低沉,重新掏出了手机,威胁着我,“绪?”

就

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努力地压抑着涌出的羞耻心,“因为在办公室里被这么有魅力的总裁看着。。那个。。有点兴奋。““是吗,因为被我看到以后变得很兴奋,然后就勃起了吗?“方才还带着一丝期待的嘉拉缇雅瞬间变得冰冷而遥不可及,“可能绪是个变态吧?”

嘉拉缇雅继续推理着,“也对哦,如果是那样的变态的话,被别人看光光以后变得很兴奋也就是件正常的事了吧?“我连连摇头,努力地打断着她,反对着,“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吗?即使你一再否定,但事实就是绪似乎硬得更加厉害了呢?”得出了结果,嘉拉缇雅的笑容开始变得坚定,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嗜虐的征服欲。

我被她的笑容吓到了,语无伦次地,“不,不。。这个。。是没办法的。。”

嘉拉缇雅又换上了另一幅亲和的微笑,似乎看穿了我的窘迫,“没办法吗?绪想说的是不是生理反应呢?”

我立刻走下她给的台阶,连连点头,万分肯定地,“啊,对对,这是男性的生理反应,总裁可能不太了解,但这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台阶通向的只会是另一个陷阱,苛刻的话像是一杆杆尖枪,轻易地突破了我的堡垒,“这种事,你是把我当傻子了吗?怎么可能?绪?你脑子长衣服上的吗?脱了以后肩膀上就顶个胎盘?有谁会在这种情况硬成这个样子?”

面对她不断重复,毫不留情的谩骂,我已经无计可施了,只能悲戚地低下头,暗自神伤。

“但事实就是绪可能是在这种情况下变得兴奋了,“嘉拉缇雅持续贬低着我,将我的自尊一次次地摔碎,“说实话,自己选的助理会是这样的一个变态,感觉真的好恶心。”

全身都能感受到沐浴在身上的犀利的言辞和冷峻的视线,虽然我想反击点什么,但理智告诉我终归只会是自讨苦吃。

“快点结束吧。。”我一边在心中祈祷着,一边拼命忍耐着。

“对于这种变态的助理,可能还需要一点惩罚吧?”嘉拉缇雅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那模样像极了痛惜的长辈,“免得不再让他继续自欺欺人下去。”

“惩罚?”我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不想嘉拉缇雅却是赞同地点点头,“是的,惩罚,绪,如果你的下属犯了错误,为了帮助他们,也会以教育的名义来惩罚的,不是吗?”

“这不是一码事啊——”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客助理,你是在怀疑我的用意吗?”不知道是我的话还是动作惹怒了她,突然她的表情和声音的音调都发生了变化,就连对我的称呼也变了,“客助理,现在跪下来,好好地跟我道歉——”

我从来没听过她这么冰冷的声音,况且尊严也是我的底线,我已经无法忍受了,暗暗地弯下了腰,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目标直指她手中的手机。

“没用的哦,刚刚准备发帖的时候我就已经上传到个人网盘了,这只破手机就算送你也没事,”我还未出击,她就已经把手机递到了我跟前,摆出一副我爱要不要的态势,“而且现在你争抢发出动静的话,我可不能保证会引谁进来。”

突然间,无计可施我对于嘉拉缇雅的一直以来的印象崩溃了,那个温柔美丽的美女总裁,似乎已成了水中花,我一边想着,只能顺从地跪

下,不甘地咬着嘴唇。

像是刻意要被我听到一样,突然,亮起了一道炫目的闪光,随即,头顶上响起了一声相机的“咔擦”,紧接着传来了嘉拉缇雅满意的声音,“啊,感觉这次拍得更好了呢。”

我被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等回过神来,声音里满是羞愤,“总裁你,你到底在干什么?”

“因为绪在想坏东西,不听话呗,”嘉拉缇雅微微一笑,满足地把手机放回包里,“不过绪的样子还真让我开心,好了,该回到正事了。”

被拍下了这样的一张照片,我已经自暴自弃地放弃治疗了,悲怆地磕了一个头,“总裁,对不起,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偷看了。““嗯,不错,态度还可以,不过话说回来,房间怎么感觉变热了这么多呢?”接受了我的道歉后,她突然松开了外套和衬衫上的几颗扣子。

那一对失去了束缚的豪乳立刻便争先恐后地跳出,这尺寸实在是太大了,但是乳型却又如此好看,能轻易地驾驭着这两团充满弹性的脂肪,当然,她的内衣也难尽其责,我可以清楚地看到正中的那道深深的沟壑,从那里也可以看到一点点黑色的蕾丝内衣。如此美景在前,也不由得使我的反应更上一层楼。

“绪,刚才是在看我的胸呢?有那么好看吗?”嘉拉缇雅注意到我的视线,调笑着看向了我的股间,“莫非是这样,你变得更硬了?”

她已经接受了我的道歉,后知后觉的我慌忙地想去披上自己的衣服,但为时已晚。

“啊,不会吧?看到我的一点胸部都会兴奋成这样吗?那你以后看到女朋友的裸体怎么办?直接早泄吗?”嘉拉缇雅惊讶于我的反应,那副模样没有一丝造假,我甚至能品出她的一丝兴奋,“你是变态吗?而且太差劲了,真是让人没办法。”

面对着新一轮毫不重复的呵斥,我想起了年少时对付家长和老师训斥的办法,摆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但极其矛盾的是,我完全无法忍住不去欣赏这位谪仙般女子的冲动。

终于,嘉拉缇雅笑着看着在眼前苦苦忍耐的我,下了逐客令,“好了,差不多了,你先回去吧。”

当我走到门口时,身后又传来了那熟悉的慵懒,“以后如果我有需要的话,绪你以后也要这样哦。”

这话让我抓着门把的手险些抽筋,在接下来的工作里,我仿佛失去了灵魂,夜里,在床上,办公室里的羞辱让我本就质量不佳的睡眠更是雪上加霜,她胯间的那抹鲜红如同崖壁上的红玫瑰,她胸口上的那皙雪白更像是窗前可望而不可求的白月光,像是一针催化剂,我心中对她报复的恶意已经变成了心魔,已经在悄然间在梦中苏醒,“啊,好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样的啊——”

2.魇起嘉拉缇雅的到来将这座死气沉沉的公司输入了一股朝气蓬勃的活力,随着大部分尸位素餐的人被换下,各种事务都欣欣向荣着,一切都开始重回正轨,很快,一家隔壁省的公司在网上和我们初步协商后立刻表达出了合作的意愿,虽然更详细的可能需要嘉拉缇雅过去面谈,但终归是一个好的开始。

但我的境遇却与此相反,尽管我的薪资水涨船高,引得不少旁人羡慕,尤其是晓珊的满意,但我深知这是用自己的尊严和恶魔交换来的,现在,每次遇到晓珊,我对她心里都会感到一种本能的亏欠,

而遇到嘉拉缇雅,这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那一晚心中的恶意很快就被我的自制力给压抑住,很简单,我不会做以卵击石的傻事,至少在没看到机会前,为了不被她抓住把柄,我像是台调试好的机器,只是机械地回答问题,替她安排行程,但让我奇怪的是,她眼中的神采却是黯淡了,兴致也不怎么高了,更奇怪的是,明明有鸡蛋里挑骨头的机会,她却不曾将繁重的工作挑拣一些无足轻重的托付给我。我是看错她了吗?还是说那天清晨的办公室,真的只是我的错觉吗?

某日,正当我在准备下午需要的材料时,“铃铃——”座机响起了铃声。

“亲爱的客助理,请你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接起座机,听筒内响起那迷人的声音,有时候我甚至忍不住怀疑那样甜美可人的声音会出自于一位身材高大,金发碧眼外国女郎上。

“登登——”

“请进。”我刚一敲门,门内便传来了应答。

一进门,见到沙发上坐着张律师,而嘉拉缇雅在浏览着一份文件,“这种情况,张律师,应该让他付出怎么样的后果呢?”明明问的是张律师,可她却眯了眯眼,很好的掩饰了眼角的笑意,将目光投向了刚进门不知一切的我。

“挪用公款,虽然他日后及时补上了,但这依旧是事实,无可辩驳,至多只能让他减轻惩罚,总裁,我的建议是直接解雇,然后让他赔偿一定的违约金以及其它损失。”他云淡风轻的嘴角吐出话语虽让我摸不清头脑,但“公款”两字,听得我心里一震,仿佛心里最深处的阴暗被人窥视得一干二净。

“客助理来了呢,来,看看这个,张律师,您先出去吧,我先和他沟通协商一下,如果还有其他请求,会通知您的。“修长的手指递来她刚刚在浏览的文件,礼貌地送走了张律师。

结果文件,打开一看,心脏跳动的速率直线上升,我甚至能感觉到两侧太阳穴青筋的脉动,果然,被发现了,我以为时间过去够久了,我以为我的收尾工作做的很好了。可这,终究只是我愚蠢的掩耳盗铃而已。

“客助理,请问您有什么为自己辩解的呢?”等我看完文件,抬头,她风情万种地看向我,目光里的笑意毫不掩饰地向我流露。

“没有,我自己做的自己知道,现在总裁您想怎么样?”说来也怪,被她揭开黑底后,尽管紧张的情绪占了上风,但却还是有一种莫名的解脱洋溢在心底。

“按理说,应该知道以后立即将你解雇的,但是,这件事里,你挪用的那部分资金是公司的应急资金,而且,你也在出问题之前及时补齐了,对公司并未造成不良影响。你说,就这么把你解雇了,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她把目光从我身上收回,开始玩弄起指尖昂贵的派克金笔,那刻仿佛给我一种错觉,那只金笔就是此刻的我。

“那您想怎么样?”把我叫来揭发我的黑底却不解雇我,让我不懂她的意思,丈二摸不着头脑。

“幸好,这事只有你知我知,至于张律师,保密是他的天则。所以我可以帮你压下来,”老板椅此时转了半圈,重新面向我,正当我松了半口气,下句话便接踵而来,“但是,也不可能就这么简单地便宜你。”

“那您的意思是?”

“其实也很简单,我想让客助理今天给我按摩一下,”她踢掉了

一只高跟,一条美腿便毫不留情地暴露在我眼前,“嗯,你也知道,一直坐着的话,血液流动不畅,脚会浮肿的。”

“这。。”我犹豫和迟疑着。

“怎么,不可以吗?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所以你的时间也是有限的,那么,你的选择是?”她眯了眯眼,似乎有点愠怒,但脸上却张扬着志在必得的自信。

微乎其微的闷热的气味,开始若有若无地飘散在我的跟前,“就只是这样吗?”我将信将疑,难道就这么简单吗?

“当然了——”就像催促一样,嘉拉缇雅摇了摇脚,“那就拜托你了,客大按摩师——”

“好。。好吧。。。”形势比人强,正当我欲弯下腰时,头顶上传来戏谑的笑声,“绪,你还记得之前是怎么做的吗?”语气陡然一转,威逼着我。

果然,她还是那个女魔头,事已至此,我知道,无论她的任何要求我都只能默默承受,脱光,跪下,抱起这只玉足,手心的颤抖更是在不经意间从她的足底传达到她的眼底。

“怎么这么紧张啊,快点啊,客助理——”悠扬放松的语调牵引出她内心的欢快,催促着我,我将那只美足抱至脸前,细细的端详起来——她的脚型有点大,和她高挑的身材相符合,约莫42码左右吧,比我的还要大一点,五根修以紫色指甲油的脚趾可爱的被丝袜包裹着,像五颗无瑕的圆玉,足弓上绵延的曲线与上端的小腿完美的契合,足底微凹的曲线与圆润的脚后跟相连,勾勒出一个完美的整体。原本白皙滑嫩的皮肤在黑丝的修饰下更上一层楼。

“好美——”我在心底暗呼着,但很快就稳住了心神,因为从没有过按摩的经验,我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谨慎地刺激了她脚上的几个穴位。

“客助理请用点心哦,如果不舒服的话,我可能会改变主意的。”果然,从头顶上传来了嘉拉缇雅似乎有点不高兴的声音。

我立刻改变揉搓的方式,慌忙地按压着她的脚趾和脚背,做得好吗?我自己也不知道,这样好呢?还是应该更加用点力呢?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拼命地动着手。

“够了,停下来吧。”但我的努力都是徒劳的,从头顶上听到的声音已经很不开心了,“就你这种糟糕的手法,不管过多久,我都不会舒服的。”

“好的,对不起。”我羞愧地低下了头,不知所措,这能算结束了吗?

“道歉这种上下嘴皮子一碰的事情,谁都能做到,我已经改变主意了,”嘉拉缇雅这样说着,突然,把脚一抬,压在了我的脸上,“什么都不会,又没用又笨的客助理,呆着不动总会吧?“她在干什么?这是疯了吗?脸上的这摊软热真切地提醒着我当下发生的事情,但我不敢轻举妄动,任她主导着事情的发展。

“还是我自己来吧。”很快,另只脚也跟上来,将我的脸严实地盖住,放稳后,像是在使用着一个刺激脚窝的健康用具,嘉拉缇雅肆意地动着脚,“踩上去的感觉还不错呢。”她的心情似乎愉悦了起来,甚至还哼起了一曲不知名的小调。

随着每次踩动,她足间的味道就会钻进我的鼻腔,如果是正常人的话应该会感到不快的吧?但很奇怪,当这一股成熟的汗水夹杂着她体香的气味被吸入我的肺中时,它像是最优质的染料,把我的肺轻而易举地侵染上她的颜色

,易如反掌地改变了我对气味的喜好,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深呼吸起来,贪婪地开始摄取她的足香,似乎比起新鲜的空气,我更喜欢这种梦幻的味道。

“绪,你在做什么?”很快,她的脚底感受到我逐渐急促的呼吸,抬起脚,开始观察着我的反应,黛眉兴奋地一挑,蓝宝石般智慧的眼神直戳我心底真实的想法,“是不是拼命闻我脚上的臭味,兴奋了?”

我恍然惊醒,这是我吗?现在跪在一个女人跟前,任她用脚肆意地践踏着我的颜面,侮辱着我的尊严,竟然会像个变态般地享受,这还是我吗?

感觉嘉拉缇雅像是要把她的足香填满我的整个肺部,足底的香甜变本加厉地侵蚀着,玉足越来越用力地压在我的脸上,像是在踩着一扇踏板,一次又一次轻轻地抬起,却又重重地落下。

不行,必需要做点什么,我紧张地思考着。

“绪,话说你为什么不反抗呢?如果你真的不愿意的话,可以逃开,可以挣扎,再不行的话也可以尖叫啊,但为什么会安静呢?”嘉拉缇雅一边咯吱咯吱地笑着,覆在我脸上的玉足的力道加大了几分,“还是说你这个变态喜欢被我这么踩吗?”

“呜呜——”在她的压力下,我的嘴巴不能完全张开,辩驳的语言只能变成了滑稽的音节。

“你到底在说什么嘛,说不出来就别说了“”又经过了几次机械的踩动,她的动作突然温柔了下来,像是在体贴地擦拭着我的伤口,让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随即,像是被趁虚而入一样,心底不知道有什么东西似乎开始觉醒了。

是的,我想闻到这种气味,我也更想品尝它,根本无法违抗涌起的欲望,将舌头伸向嘉拉缇雅的脚底,舌头悄悄地抵上去,试探地舔了一下,当吸进这股奇异的香甜时,身体像是被什么充满了一样,但却又变得轻盈,似乎此时用力地压在脸上的这对玉足根本不像是巨大的负担。

不行,我劝诫着自己,身体却很诚实地忍不住想再舔一次,但这次却未如愿,“你到底在干什么?我怎么感觉到脚底湿了?”似乎嘉拉缇雅的语气里满是惊讶,玉足里巨大的力量卷土重来,把我支配在她的脚底,“连让你老实安静地待着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会吗?”

“我只是用绪的脸按摩而已,但是你呢?像条狗一样拼命地又闻又舔,想这么做的话总得按摩完再说吧?”刻薄的语言嘉拉缇雅的红唇中不断地吐出,同时,我脸上的压力也在剧增着,气味也在无孔不入地麻痹着我,”明明什么都做不到,却想把恶心的欲望发泄在我脚上。“她的足底在我的脸上摩擦着,蹂躏着,同时脸部脆弱的肌肉也因为踩踏而感到剧痛,但我还是会因为被她的香味包围而感到兴奋,心情舒畅到连这种疼痛也不放在心上。

当嘉拉缇雅把脚从我脸上移走时,我呆滞地看着那双渐远的玉足,大口地呼吸着,似乎在努力地回味着刚才的味道,使鼻腔中的香甜芬芳复苏。

注意到了我恍惚的精神状态,“怎么了?摆出那种表情?”嘉拉缇雅看起来十分开心,感觉像是达到了什么目的,那个样子远比当初谈下那个大单子还要兴奋,“嗯?总觉得绪似乎有些恋恋不舍,难道是喜欢这种味道吗?”

也不再等我回答,熟悉的热气和湿

气再次传来,我鼻子深处对那股芳醇的渴望便死灰复燃,“那别发呆了,接着按摩吧。”

啊,但是,我的按摩技术不是被她否定了吗?那应该怎么继续按摩?

“难道还不知道吗?”嘉拉缇雅像是惊呆了似的,尽管如此,却很开心地继续说着话,“绪你刚刚不是已经做了吗?”

刚刚我好像?“如果理解了的话,那就请快点咯。”脚趾已经开始摩挲着我的嘴唇,像是转了性一般,似乎是在鼓励我继续刚刚的工作。

此时即使拒绝,完全是件无济于事的事情,我只能硬着头皮,选择换上嘴巴继续完成她的按摩工作。

当含住了她一颗圆润的脚趾时,更为具体的清爽触感通过舌头传来,丝袜里香汗发酵的奶酪般的熟香,玉足间混杂着她微微的体香,不由得,渴望的鼻子便自然地贴在她的足面上,周围的空气也变成了嘉拉缇雅的味道。

“呵呵,果然比用手做的感觉更好哦,”感受到我舌头的湿滑,嘉拉缇雅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舒适的慵懒,“绪,还要继续努力哦,如果像刚才那样的话,小心我会踢你的脸哦。”

听到了她的警告,担心破坏嘉拉缇雅的心情,我拼命地动着舌头,不知是因为和脚掌距离很近,还是呼吸时是不是过于用力,随着我的每次呼吸,这股浓郁的气味都会让鼻腔舒服地发痒。

这种上瘾的异香让我不禁想一直闻下去,我觉得闷热的味道变得更加强烈了,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异香,令人惊讶的是,我努力地让舌头钻进她的趾缝,吮吸着她若有若无的汗渍,很奇怪的是,每当我拼命地动着舌头,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丰满和充实,为什么?我反思着,为什么会有这么香的味道呢?

突然,我嘴里的脚被抽走了,“绪你做的很棒哦,这只已经差不多了,继续。”与此同时,她把另一只玉足塞进了我嘴里。

和右脚一样,还是同样的热气和湿气,当然,以及那股让我沉迷的馨香,为什么我不觉得不舒服呢?按理说应该是不好闻的酸咸和苦涩,却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快就喜欢上了她的这股芬芳。

我沉迷地哼了一声,冷漠嫌弃的声音应声响起,“什么嘛,闻着臭味都会开心成这样吗?真让人恶心。”但脚上的行动却与此相反,像是在迎合着我的服务,脸被轻轻地踩着,在需要时脚趾也会适时地分开,让我慢慢地来回品味着她尼龙的丝滑与肌肤的娇嫩,随着舌尖上的暗香越聚越浓,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是在追寻着她身上的那股诱人的馥郁,愈发努力地为她服务着。

这只是没办法才做的。。并不是因为喜欢才做的,我麻痹着自己,在心中反复说着不知道是对谁说的借口,但舌头却很诚实地在她脚掌上打着转,不肯漏过一丝未清扫的地方。

当她再抬起脚时,雪白的唾液在我的嘴和她的脚尖之间搭起了一座亮银色的桥梁,“绪,我不是说过请给我按摩吗?怎么会把我的脚弄得这么湿?”她调侃着我,语气却很欢喜,似乎对我的按摩服务十分满意。

“还是说刚才的话,你完全没听吗?”注意到我的视线,方才的笑靥便全无踪迹,像是给我种错觉,恢复了平常的冰冷,又用力地踩了我几下,最后把我一脚踢开,“这样像条狗一样,一边哼着鼻子一边舔着别人的脚,只会

让人感觉恶心吧,难道这就是你认为的按摩吗?”

“我以为自己很认真。。。”我难看地摔在地上,低下头,弱弱地辩解着,但很明显,这种理由也只能自欺欺人而已。

“好了,差不多了,你可以回去了。”莲步轻移中,她走进了休息室,背影中,她的双肩似乎有些微微颤抖,是在忍耐着什么吗?我不得而知,重要的是,我暂时解放了。

3.邂逅当我跌跌撞撞地从办公室里出来时,却撞上了我此时最不想预见的人——晓珊。

“阿绪,怎么了?”也许晓珊此时看我的脸色不好,关心地问了一句,“总裁叫你干什么了?怎么这个样子?”

于是,我对于晓珊的亏欠到达了一个峰值,露出了一个温暖的微笑,岔开了话题,“没事没事,待会下班以后有安排吗?”

“没啊,想去干嘛?”晓珊顺利地被我的话题吸引,露出一副期待的表情。

“电影上次已经看过了,那就一起去吃个饭然后再逛逛街吧。”我虽然对逛街有些抵触,但和心中的愧疚再加上晓珊的期待一比就显得不值一提了。

。。。

“阿绪,不考虑买辆车吗?你驾照都考出来这么久了,”吃饭时,晓珊瞥了一眼停在门口的电瓶车,止不住地嫌弃,“太阳这么大,还一定要戴头盔,都快晒死我了。”

“我想先把我们的婚房准备好,而且我工资也涨了,”我讪讪地笑了一下,缓解着尴尬,“放心,车子房子还有彩礼我都会努力的。”

“哼,随你怎么想吧。”谈到经济,晓珊也有些意兴阑珊,塞了口饭,注视着街边来来往往的车流。

一吃完饭,刚到门口的晓珊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阿绪,这是什么车啊。”

扫完码的我自然是慢了半步,听到她的话感到有些好笑,“竟然还有我家姑娘不认识的车?”

刚到门口,一辆拉风的越野车便占满了我全部的视线——车身上下并未采取寻常车身常见的圆滑曲面,恰恰相反,而是用一块块棱角分明的三角将其折叠起伏出了一种刚毅险峻的造型,远超于一般车辆的车高和车宽让它像是在不屑的睥睨着周遭孱弱的轿车,这种攻击性十足乃至于咄咄逼人的车型完美地让它成为了钢筋水泥丛林中的一匹桀骜的野马,鲜有人能驾驭。

不菲的价格和过多在城市中无用的性能让越野车成为了城市车流中的冷菜,但车对于男人都有一种来自于本质上的吸引,尤其是这种霸气阳刚的SUV更让无车一族的我有着可望而不可求的向往。

“阿绪,快点给我拍张照,”尽管不认识logo,但这并不妨碍对这辆车价值的估算,晓珊把手机给我,那一副有些兴奋的样子似乎是找到了今晚的朋友圈素材。

“人家车主可能就在旁边,可能不太好吧?”我话虽这么说,但还是听话地按下了快门。

相机的“咔嚓”声才一落下——“哦~是客助理吗,真巧,我们又见面了。”车门打开,响起了一阵悦耳的岚音,但在我耳里不压乎是恶鬼的魂铃,“看来你的女朋友似乎有点喜欢这辆车。”

“总裁好。”晓珊顾不得尴尬,倒是反应很快,微微颔首,打了个招呼,但余光瞥见仍在发呆的我,恨铁不成钢地扯了扯我的袖子,潜意识里似乎希望我也能分担一些压力,“那个,很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我

如梦初醒,忙不迭地低头,“总裁好——”

“没事,不用这么拘束的,都下班了,可以直接叫我名字的。”嘉拉缇雅下车后,按了一下钥匙上的按钮,似乎对方才晓珊的无礼不以为意,“如果嫌我英文名字太长的话,可以给我取个中文名,客助理,我想我会考虑的。”

她似乎又换回了那一副和顺的面孔,让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但当抬起头时,我对于她的身高又有了一个更为具体直接的认识,两米出头的车高在她面前完全失去了对于常人的压迫,像是驯顺的马驹般乖巧地蜷伏在车位里,顺从地叫唤了一声。

“吃饭了吗?”随着一阵轻盈的高跟鞋声,更为具体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刚吃完,那总裁呢?”发现嘉拉缇雅一副好商量的样子,晓珊似乎对这次偶遇开始变得有些兴奋,试图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总裁也是来逛街的吗?”

“嗯,刚来这不久,人生地不熟的只能到处逛逛熟悉一下咯,”嘉拉缇雅回报了一个友好的微笑,“那能带我一个吗?”

“当然了。”提高老板对自己的好感度是一个傻子都明白的事情,何况这只是一个举手之劳,晓珊跳过我的意见,毫不犹豫地应承了下来。

女人似乎有点喜欢黑色,纯黑的座驾,此时还换了一身黑色的长裙,除了胸前上的两粒纽扣,款式简单到放弃了其它颜色的点缀和修饰,素得有些单调,让旁人的注意轻易地转移到穿衣者的身材上,但这件裙子套在她身上时,被上帝用黄金比例切割过的身材易如反掌地烘出了这条裙子的美感,尤其是那一种潇洒的成熟在她胸口体现的格外具体。

活泼且并不怕生的晓珊表面上和她相谈甚欢,但每当抬头和她对话的时候目光总免不了从她胸前划过,和那随便走上两步都会抖上三抖的十级风浪一比,自己胸前似乎是两朵软塌塌的小水花,那修长雪白的天鹅颈似乎是在嘲笑自己是个把脖子都快吃没的吃货,至于那张可称为完璧之作的面孔,晓珊已经懒得对比了,但女人之间的攀比让她本能地去寻找自己的优势,可是视线朝下看去那双笔直玉润的长腿只会更加显得自己是个矮胖腿粗胸小的墩子,在鱼嘴处浮现一丝的晶莹如珠玑的脚趾更是将她击溃得体无完肤。

“真不爽——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女人。”晓珊摇了摇头,似乎是将自己以卵击石这个可笑的想法从脑海里甩出。

晓珊的小动作在那对如瓦尔登湖般澄澈而智慧的双眸下自始至终就像个小丑般可笑,但男人还在后面看着,无聊的场面还是要应付一下的,“怎么了?晓珊,哪里有些不舒服吗?”

“没事的,总裁,”晓珊露出了一个职业的微笑,“对了,那家店我经常去逛的,要不要去看看?”

“当然可以了,我什么都不懂,今天你说了算。”嘉拉缇雅自然地挽起了晓珊的胳膊,两人俨然像一对相谈甚欢的闺中密友。

。。。

“哦?他是这么把你追到手的吗?”嘉拉缇雅巧笑倩兮,“真是个呆瓜啊。”

“就是说啊,”晓珊分享着我和她之间无伤大雅的往事,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不过还算他有点良心,对我还不错。”

我自然没有那种左拥右抱的福气,只能转而跟在这两个一高一矮的女人后面,尽管晓珊是我的女友,但我的目

光却违心而本能的被另一边完全吸引,让晓珊追的有些费劲的脚步中伴随着微风的助力,那两节烧制上白釉的脚踝便开始在我眼里忽明忽现着,下午由于丝袜的包裹也许并未能注意,我现在才发现那并不是一种单纯的惨白,而是一种细薄润滑间夹杂着一丝肉感与健康的暖白,这种暖白间夹杂着的微黄,让任何人看来都是如此的赏心悦目;相比于寻常女性宽阔的脊背大半被齐腰的金发覆盖着,伴随着主人的移动间自然地甩出道道波浪,同时,柔亮的发质轻而易举地反射着偶尔驻足而过的光照,而紧密的发丝织成的长瀑更是让光线四处焕发着,一时,光照似乎在我眼里有些太强烈了,不由自主地有些发昏。

“呆瓜,过来拎下东西——”

“啊?”前面晓珊适时的呼唤让我回过神来,但一时还是没能反应过来。

“呆瓜叫你呢。”晓珊有些不满,重复了一遍,逗出嘉拉缇雅一声轻笑。

“好,好——”我狗腿地上前去,扫码,拎袋,一气呵成。

“晓珊,看不出来嘛,你男朋友对你真好。”嘉拉缇雅不经意地扫了我一眼,但那一瞬的目光似乎脱去了一晚上温和的外衣,有些冰冷,冷得让我心里一抖。

“当然了,要不然我图他什么,”刚才的小动作晓珊完全没有察觉到,自然地挽起了我的胳膊,露出一副恩爱的模样,“不图他好的话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啊。”

我一手挂满购物袋一手挽着晓珊的样子肯定有些滑稽,但嘉拉缇雅出奇地没有打趣,“也对哦。”反而是认真地点点头,随后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大丰收啊,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

“那好,明天见,总裁。”晓珊挥了挥手,把我拉走了。

。。。

“阿绪,那个女人的车子大概要多少钱啊?”电瓶车上,晓珊自然地搂住了我的腰。

但呼呼的风声影响了听力,我只能尽可能大声地——“你说什么?”

“那辆车大概要多少?”晓珊以为我故意和她作对,用力地掐了一把我腰间的软肉。

我痛得一哆嗦,差点反向把控不稳,但好在还是听清了,“那个logo我哪里知道是什么车,刚刚你不是拍了张合影吗,回家用百度或谷歌识图一下应该就知道了。”

“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明明是个大丰收的夜晚,但晓珊莫名其妙地发起了无名火,“我问你大概要多少。”

“那,总得要两三百万吧。”天知道背后姑娘的脸色比娃娃还善变,我只能无奈地应付着,说出了一个自认为合理的价格。

。。

“哎呦喂,可算是累死我了,”一回到自己的小窝,晓珊大咧咧地连鞋都懒得脱,一头栽进了舒适的沙发,“都陪你走了一晚上,累死我了。”

“你还好意思说,还不都是你在买,”我气喘吁吁地把手上的各种袋子放到地上,但看着乱糟糟的屋子实在是没什么心情,不悦地皱了皱眉,“跟我说实话,几天没打扫了?”

“你上次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晓珊微微抬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三天?好像五天差不多吧?”

“女神啊,那可是一个礼拜了。”我摇了摇头,有些无语,但对于晓珊的坏习惯尽可能的包容,“别说你啥都没碰过啊。”

“那才没有呢,”晓珊指了指空荡荡的垃圾桶,自然地撕开了一包零食的包装,

“垃圾我每天都有倒哦。”

我扶着额头,“这么说衣服没洗,地没拖,都没打扫咯?”

“我每天上班回来都这么累了,绪哥哥,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吗,帮帮忙呗。”晓珊嗲嗲的,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去床上躺着去,”我没好气地斥责了一句,“说过别这样了,我犯恶心。”

“嘿嘿,那就好,那就有劳我们阿绪了。”晓珊溜进房间,躺床上调整好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打开了ipad。

“这什么车啊,全球限量?一千多万?”当我在和房间里的垃圾努力斗争时,突然卧室里传来一声惊呼,“阿绪,过来看看,是这辆车吗?”

“大惊小怪什么,”我直起腰,稍微放松了一下,“不就是一辆车吗?”

但当看着百度识图上的结果,我的心里羡慕得有些酸溜溜的,卡尔曼国王,就算以我一万二的月薪那也得不吃不喝八十三年才能供得上。

八十三年啊,哼,可真够久的,我努力地压制心里翻涌而上的酸意,但是一想起晚上那辆霸气的庞然大物,我心里就止不住地翻着小水花。

晓珊看到这个结果也不太舒服,用小脚踢了踢我,半嫌弃半玩笑地,“一身臭汗,脏死了,下去,别赖我床上。”

“哎不是,我这身汗是给谁流的啊?”

“那就快点给老娘爬去洗澡。”

“得嘞,女神大人。”

等晓珊再洗完就已经是深夜了,我拿着吹风机,轻车熟路地给她吹着头发,“话说回来啊,阿绪你说那个女人这么有钱漂洋过海地来我们这座十八线小城市干什么啊?”和老板的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似乎燃起了晓珊的八卦之火,“你说她是吃什么长大的啊?这个身高估计都有一米八多了,还有那个罩杯,根本就是塞了两个西瓜在里面嘛。”一边说,晓珊的双手还一边来回比划着,来回倒腾的样子有些可爱。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老外的思想和我们不一样,鬼知道她脑袋里装的是什么东西,还有,别一口一个那个女人,小心说多了以后改不回来。”

但晓珊却不甘示弱,“哼,当个助理,什么还都不会,狗腿子这套倒是学的一溜一溜的。 ”

“放心吧,我还没有笨到那个地步,”随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晚上总觉得她看你的眼神有些怪怪的,阿绪你不会有东西隐瞒着我吧?”

我心里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掩饰着,“怎么可能?你想多了吧?”

“没什么,只是女人的第六感而已。”晓珊也自知问不出什么,踢了下我的小腿就跑到床上,“自己打个地铺去,明早早饭烧好再叫我。”

4.魇续门一关,屋内美艳的女子重新穿好衣服,建起了地上的文件袋,打开,细细的翻阅起来,“还是那么细心呢,都叫他明天再给我了,看这十一个人的资料,比我当初掌握的还要翔实,真是的,还是那么温柔细心啊。绪。。”

我回到座位上,愣神地看着自己胯间的帐篷,自己这是怎么回事?被人胁迫并羞辱应该是感到羞耻的吧,可是脑海中传来的阵阵性奋让我感到惊讶。我慌忙走进办公室私人的卫生间,不停地用冷水扑洗着脸,可丝毫不起作用,胯间的欲望反而随着脑海中的那位丽人更真实的一颦一笑不断地膨胀。怎么办,怎么办?我无所适从,要不?可能像

她一样弄出来就好了吧,可能是这样的吧?

我拉下裤裆的拉链,迅速地重复着刚才的动作,不断地套弄起来。

“客助理刚进办公室是吧?谢谢你了。”门外,嘉拉缇雅礼貌的对带路的秘书表达谢意,虽然以她的身份完全没有必要。

“在吗?客助理?”门外了丽人久久未得到回应,忍不住发声询问,“是不是对他太过分了?昨晚熬夜熬得那么晚,早上又被我这么欺负,他没事吧?”心里闪过一丝阴霾,推开了门。

“呵呵,原来绪和我一样,在做坏事呢。”进门后,她稍一搜寻就看到在卫生间里自慰的我,“你不是以前从没自慰过的吗?怎么,今天就学会了吗?呵呵——”见到我的窘状,柳叶眉挑着,眼角弯弯勾着,小嘴细笑抿着。

“是你,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弄不出来,为什么?”我体内欲望急剧暴走着,焦躁的气息不断外流。

“我可没对你做过什么哟,毕竟我以前也是很难弄的,这事情要别人帮忙才好的呢。”她不急不忙,和我的狂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今天我心情不错,你求求我,我可能会帮帮你哟。”说完,她将目光从我身上移去,开始低头细细地玩弄起那修满紫色蔻丹完美修长的手指。

“求,求求你,我求求你,帮我,帮帮我。”我有些气尽的说道。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怎么,求人,还要我教?”视线从手指上收回,面含笑意地看着我,洞彻了我的所想所动。

我哆嗦着跪下,向前蹭着“求你,嘉拉缇雅总裁,帮帮我,求你了。。”最后时,我也不知不觉带上了痛苦的哭腔。

“那,好吧,起来,我帮你弄出来。”她看着一脸无奈,嘴角的笑意出卖了她心中所想,可我此时无暇顾及。

香风袭来,一具娇躯就这么从身后贴紧了我,她虽然身材很高大,但是却很柔软,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她女性特有的芬芳,“哎呀哎呀,其实你的本钱也不小呢,当然,仅对于黄种人来说。”说着,纤手一伸,将我的欲望牢牢控制。

我恍然间感觉到胯下四处肆虐的巨兽被关进了牢笼,理智不知被我遗忘在脑中的哪那个角落,只沉浸在当下无边无际温润之中。这,真的是和我刚才是同一种行为吗?这么舒服的吗?

她很满意我的表情,低下头,伸出丁香小舌,在我耳边轻柔地舔舐着,“没关系,舒服的话,可以说出来的,别忍耐自己,加油,绪。”

“舒服,真的好舒服,原来,原来自慰是这种感觉,好舒服。”混乱的我挑拣不出任何词汇形容脑海中阵阵荡漾的冲击,只能麻木的重复一个单词。

“怎么,晓珊没给你弄过吗?这不应该啊。”见到我超乎意料的反应,耳边传来清美的疑惑。

“没,没,她比较保守,我们连吻都没接过,她说,这种事情要放到结婚以后再说。”我回答着,同时明显地感觉到下体的抽搐与冲动比以往更加剧烈与频繁,终于,要解放了。

“可我累了,不想弄了呢。。“最后关头,突然间,玉手一撤,身后的娇躯已然不在,”你看,都麻了呢。“她活动着手腕,眨巴着眼睛,忍不住的欢喜不停地向外流露着,嘟着嘴,一副可爱的撒娇样子完美地展现在我面前。

“求你,就,就一下,就一下就好了。。求你。”

我欲哭无泪,悲哀着表达着诉求。

“帮你也不是不行,你得答应我做份兼职才行。”小狐狸的眼睛闪烁着,逐渐透露出戛然而止的目的。

“不管什么都行,我做,我做,求求你。”

“当我的宠物哟,以后不管什么时间,任何地点。我一个电话,你得随叫随到,帮我解决任何问题。怎么,想清楚了吗?”目的得逞的喜悦,让她笑眯了眼,胸前的波涛不断地起伏,调整着呼吸,压抑着喜悦。

“好,好,求你,帮帮我。”

“好吧。”调皮的语调上扬着,玉手重新将我环绕,再一次让我置于天堂,终于,欲望在下体喷发,白白的浓精一阵又一阵的涌出,大数都射在了那只白皙修长的玉手上。少数的她没接住,滴在了地板上。

“呼,呼。。”我大口地喘着粗气,脑里满是因为欲望作出决定的后怕。

“好,就那么说定了,对了,正事忘说了,资料整理的很好,昨天熬夜看你精神也不好,准你半天假。回去休息吧。”她并未急着找纸张处理手上的尴尬,相反,张开妖冶的红唇,将手指根根放入,心满意足地吮净,拿出,“好了,没啥事了,记住哦,处理一下地上的东西,通通风,把味散了,就这样了,我先走了。再见,我的绪——狗狗,来日,方长。”踩着曼妙的步伐,摇曳婀娜的身姿渐渐消失在我办公室里。

以后的日子充满了阴霾,算了,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活在当下吧,。我自欺欺人的样子像只鸵鸟,自我催眠的样子更是滑稽和可笑。对了她今天好像只要上早班呢,这半天假期就可以去找晓珊度过,想想也不错。

就这么,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西服,我来到了原先的企划部。

5.疑生整理好西装,人模狗样地来到以前的企划部,却发现晓珊并未在以往的位置上安静地工作,此时,身边响起了晓珊闺蜜萱雅阴阳怪气的声音,“哎哟呵,看看是谁来了呢,客大助理,升职发财了,怎么,忘记当初的糟糠妻了吗?““好好说话,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我问你,晓珊她人呢?““哟,还问我这么理直气壮的啊,怎么,你不知道啊?““什么知道不知道,别拖拖拉拉。“因为早上的一系列糟心的事情再加上面前阴阳人怪里怪气的话语,让我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公司被收购以后,又重新聘请了许多员工,当然,排班也在总经理的安排下重新变更了,晓珊她被一直安排到下午班了。“好像看出我的心情并不好,萱雅只得将实情吐出。

“哦,我知道了,谢谢了。“我快步离去,不想跟这个萱雅再交谈半分。

来到她租住的房前,把门铃按响了几遍,可迟迟没有回应,怕不是又在睡懒觉吧,每次排到下午班或晚班的时候都是这样,也不知改改。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从门口的鞋柜中翻找着备用钥匙,不过在翻找的时候我倒是发现了几双高跟鞋,摸上去就知道质感上好,看着鞋跟和鞋面处镶着点点碎钻,怕是价格不菲吧,可她最近一没升职,二没加薪,她是哪来的钱呢?我不知道,可能是她以前的积蓄,又有可能是她最近发了笔小财?是我想多了吧,最近被嘉拉缇雅玩弄的神经都不会变敏感了吧?我自嘲地笑笑。

推门进入,一股腐糜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忍不住皱起了眉,

捂住了鼻子,另只手扇了两扇,可徒劳无功。

“晓珊,晓珊,你在吗?”我向着昏暗的室内询问着。

“谁啊,别吵我,我要睡觉。“床上慵懒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一丝被人吵起的的不悦。

“怎么又在睡懒觉,你看看都几点了都,还不快起来。“我低头看看手表,确认了一下时间,略微有些不满的催促着她。随后便去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通气。

“哎呦,不要嘛,我要睡觉,你怎么把灯打开了?“她因为起床气有些愠怒。大被蒙头,床上的娇躯左右翻滚着。

“快起来了,你看看你的屋子,我才不过一个礼拜没来,就乱得跟猪圈一样的。”看着乱糟糟的屋子,我的耐心也被稍稍磨去,略显斥责。

“不行,我还有下午班要上,得养好精神才行。”

“快起来了啦,男朋友来了还都这样子,有你这样的吗。”我抓起两个被角,上下翻腾的被子,终于把她折腾起来了。

“好了好了,真拿你没办法,我起来了。”她睡眼惺忪地从床上做起,“我去洗脸的时候你得把饭做好了,天天吃外卖真让人受不了。”

“当然可以。你快去吧,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随便什么都行,快点,我怕时间来不及。”洗手间里的声音伴随着洗漱声传来。

吃好饭后,就快12点半了,她也快上班了,出门前,她吩咐着我,“我上班的时候帮我把屋子收拾一下哦,亲爱的阿绪。“她嘟着嘴,做出一个可爱的表情,映入眼帘时,不知为何,脑海中瞬间闪出了另一个女人为我温柔擦拭,卖着萌,说着别让我生气的细语。此时此刻,这两个表情在我的脑洞里碰撞着,显得天差地别,给我种感觉,眼前的女子有些矫揉造作。我摇摇头,将这不该有的念想甩出脑海。

“怎么了,不愿意啊?“她佯怒着,捏着我腰间的软肉,带给我不轻不重的折磨。

“没,没,我怎么敢啊,我这就去收拾,快去上班吧,祝你一路顺风。“我尴尬地笑笑,机智地化解着难堪。

“那就好,我去了,回来时候我要看到一个舒服的屋子。“”当然,当然。“随着高跟鞋拎着小包在台阶上登登的远去,她嘴边也哼着不知名的曲子,愉悦地走远了。

“上班还这么高兴,年轻真是好啊。“看着她有活力的样子,我也忍不住想起了几年前的我,那时的我也是这么意气风发啊,可现在却因为一时涌起的可笑的性欲沦为了嘉拉缇雅的狗。不知道我和她的未来将何去何从。

随后我看着这乱糟糟的屋子,一时间不知何处入手,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弄的,每次屋子都越弄越乱,真是服了她了。

收起沙发上面的脏衣服,将内衣和寻常衣物分开,摸着她34B的罩杯,我恍恍然地想起嘉拉缇雅,看过她的胸,适合她的内衣该有多大啊?比这大一倍?甚至两倍?我不清楚。

将干净的衣物稍稍收拾,挂回衣橱,却发现几件颜色艳丽的陌生的连衣裙,好奇心驱使着我拿下来看看,几件衣服的设计裸露而大胆,前后领开衩的很深,不难想象晓珊穿上后会是多么惹火,衣物上的logo我不认识,但这并不阻碍我判断它的价值不菲。最后,我还在卧室的角落里发现一个包包,这不是我送给她的吗?可这上面厚厚的一层灰尘,显示着它被主人冷落已久

。昂贵的鞋衣,新包,不由得让我心中生出种种疑惑,算了,等她回来时候好好问问她吧,爱情禁不起猜疑,相信她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总裁办公室,嘉拉缇雅正在接着电话,“弄上了吗?“”弄好了。我送了她一条项链,东西在吊坠里面,她应该不会怀疑。“”行,那我试试。“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只耳机戴上,里面立刻就传来了我最为熟悉的声音。

6.惑浓傍晚,我烦躁地坐在床头看着床头柜上我整理出来的两枚避孕套,电话打了几通,可传来的“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播”的阵阵毫无情感的电子音让我无比苦闷。

终于不知是第几通电话,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我熟稔的声音,“干啥啊,这时候还打电话过来。”嘈杂的音浪阵阵袭来,冲击着我的耳膜。

“你在哪里?快回来,我有事跟你谈谈。”我阴着脸,声音也灌进了沉沉的水分。

“我不,我在外面和同事们聚个餐,总经理也在,他对我的升迁有帮助,哪像你,当上了总裁助理结果连屁也没放一个。”她似乎没有听出我的不悦,反而自顾自的说着。

“他不是什么好人,我再说一遍,你快点回来。我有要紧的事情和你谈谈。“当听到她和总经理在一起时,我敏感的神经终于崩断,开始变得激动,嘶吼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怒意和紧张。

“好好好,真不知道你有啥大事,刚好,我也想起有点事也得找你谈谈,你等等,我马上回来。“随后就是平常的道别的话语,挂断的末尾,我依稀听见了谁说了句”我送你回去“我匆匆走下楼道,来到单元门口等候,像一个苦等丈夫的小媳妇。不多时,一辆奥迪在我不远处缓缓停下,车灯亮起,看着晓珊和车里的总经理熟悉而平常的打招呼分别,我快步走上,拉着她的手,想快速离去。

“你干嘛这么急啊,你拉痛我了,你知不知道。“晓珊的情绪也不佳,用力地将我的手甩开,声音里也带着怨愤。

“客助理,你干嘛这么急啊?懂不懂什么叫做怜香惜玉啊?“总经理此时停好了车,摇下车窗,露出了那张令人作呕的大腹便便的胖脸“李总经理,现在不是工作时间,我和我女朋友做什么,你好像管太宽了吧?“我转过头去,无能狂怒地瞪着那个死胖子。

“别这么生气啊,我只不过就是随口一说啊,客助理。好了,既然晓珊已经安全回家了,那我也就走了,再会。”在一股尾气中,奥迪扬长而去。

回屋后,我压制住内心的情绪,尽量把语气放缓,心平气和地询问她,“晓珊,你最近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晓珊反倒有些不解地看着我。

“就是你这些新衣服,新鞋,还有新包。”

“呵,你说这啊,最近李总经理看我工作上进,想提拔我,原来估计是想直接给我奖金的,估计是怕我不接受,就变成这种东西了。”她毫不在乎地回应着。

“可是我记得你最近没做成什么大项目啊?还有,那个死李胖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看他看你时候的样子,真的很恶心。”我的疑惑不减反增,一想到那个时常克扣我的死李胖子,就没好气。

“怎么,就这么看不起我呗?”她昂起头,那样子,看似无理也怕是要争出三分,“还有,别经常给我说别人坏话,搞得我身边

的正常男人就你一个,那样子显得你很小气,你知不知道?”

“不是,你怎么可以这么理解,我是真的为你好,你看,你一没大功劳,二来那个死胖子又送你这么多昂贵的东西,他想的是什么你应该清楚吧?”我苦口婆心的规劝着。

“我发现你这人越来越无可理喻了,我不就是和李总经理吃个饭,通了通气,何况还有那么多同事在,他送我东西结果到你这怎么就成了不可描述的目的了,你这人占有欲也太强了,太大男子主义了吧?”我没想到,她倒反打一耙,有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说着。

“那,那这又你怎么解释?”我拿出打扫出来的两个避孕套,甩在地上,怒气冲冲地责问着她。

“这个啊,就是上次和萱雅她们去酒吧喝酒,酒点多了,结果服务员送了我们这个。这东西对我也没用,回来以后就随便一扔了,刚巧你打扫出来了,就收拾掉好了。”她脸不红心不跳。

“哪个酒吧会送这种东西?”我追问着。

“我哪里记得,怎么,把我叫回来就是为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呗?”她头一撇,显示出明显的不耐烦来。

“这怎么会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语气不知不觉间变得颤抖。

“我怎么突然发现我们的价值观有这么大的出入呢?你看就这件事,我觉得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却兴师动众,我觉得我们可能得暂时分开给彼此一点空间稍微冷静一下。”她也毫不示弱地站起,娇小瘦弱的身躯里迸发出的能量重新将主动权占据。

“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我摇摇头,对这件事无法接受。

“怎么就不可以?你看,就今天这点破事,我觉得没什么,其实,你甚至已经脑补到我偷人了吧?”机智的眼睛一眼就看出我的内心所想,“处理感情上出现的污点,该怎么办?是放置,把情绪的水分放干,就可以轻松拍打掉污点,所以我们现在给彼此一个独立的时间和空间好好反思,这样对我们的感情才有好处。“说着,也容不得我反驳,手往门一指,”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有问题不应该是当下就解决的吗?到时候小问题变大该怎么解决?我们现在分开,不就会让我们彼此的误会增多增大吗?“我据理力争。

“现在这里是我家,我现在,不欢迎你,就请,客先生,先回去好好反思一下。“她好像生气了,一字一顿命令着我。

“这,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我看了看时间,确实不早了,再吵下去也不好,走到门口,”你也早点休息,别赖床了。““我知道,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就婆婆妈妈的呢?烦死我了。“她没啥好气地回应着。

走出单元楼,我看了看那扇息去了灯的窗口,祈祷着,一切都只是我多想了。

7.夜礼接下来的一个礼拜,随着项目的不断准备完善和推进,公司里一片欣欣向荣,这是从未曾有过的,而我也每天早上不得不去她办公室的休息间里为她处理性欲,随着她一遍又一遍地将她白色而浓腥的欲望涂满我的脸,我渐渐发现,我的反感渐渐减少,习惯真的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虽然晓珊和我依旧在冷战,我反而对接下来的日子充满了期待,我是在期待什么呢?我不知道,每次看到嘉拉缇雅满足的样子我的内心甚至充满了成

就,不会吧?还有两年,我不敢想象那时候的我的样子。

明天就要和她坐上高铁去北方的那家公司签署协议了,而今天是我的生日。这是我和晓珊复合的好机会,下班后,我激动地不知该买什么礼物去向她因为我的多疑而谢罪,当我站在公司门口等车时候,一辆大气的奔驰suv停在我的面前,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那张妩媚众生的脸。

“上车,一起去和我吃个饭。”她带着墨镜,使得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当我想拉开车门,“算了,你会开车吗?”

“会一点。“我小心地回答着。

“什么叫会一点,有本吗?“她娇嗔着,”有本的话你来开,我有点累,而且不方便。“说着,打开驾驶室的门,款款走下,一身米黄色的连衣裙在这个盛夏显得异常适合,漫步间悄然露出一双鱼嘴高跟凉鞋,微风拂起她的裙摆,露出片片白皙。三千金丝被扎成一束,自然地甩在身后,露出如玉如华的两鬓,额间的细碎头发被一只可爱的发夹夹起,将圆滑如鹅蛋般的额头齐齐展现。

“好美。“她如此休闲的美感与她举手投足间的大气毫不相斥,反而相得益彰,如此典雅的美让我有些发愣。

“呆着干啥,还不上来开车。“镶着紫色蔻丹的手指自然地将鬓间的细发挽于而后,脸上的表情对我的表现甚是满意,带着小小的自豪。

“好,好,我知道了。“我有点慌张地握起方向盘,”去哪里?对了,我开得可能会有点慢。““风尘过客,慢点没事,也安全。“说完,坐在副驾驶上的她,放平了座位,两条修长的美腿毫不在意地架在驾驶台上,”慢点没事,到了叫我。“随后放下墨镜,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那里?可能有点贵吧?而且——”

“那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你请客,我说什么,你做就是了。”她略微有些不满的打断我。

“到了。“晚高峰也有点堵车,路上我趁着停车的空隙,肆无忌惮地将这副人神共妒的妙颜打量地完完整整。我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似随意的翻身中,尽是幸福地抿笑。

“你去停车,我已经订好了一个包间,521,待会过来,快一点。“她抚平有些褶皱的裙子,轻盈地上楼了。

“真是的,就两个人,还点包厢,嫌钱多啊。“停车的时候,我不满的自言自语着。

停完车,挂着甜美微笑的礼仪小姐优雅走来,“请问您是客绪先生吗?““是,我就是,怎么了?“我有些疑惑,我根本不认识她。

“是这样的,一位叫嘉拉缇雅的女士怕您识不得路,叫我等您停完车以后给您带下路。“她理解并礼貌地笑笑,解释着。

“谢谢,麻烦你了。““请——”她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我跟她走。

到了以后,看着满桌琳琅满目的菜式,我惊讶地询问着,“怎么点这么多啊,我们就两个人。”

“不行啊,我乐意,还有,你坐过来一点。”她傲娇地抬起头,命令着我。

算了,我颇为无奈地苦笑,要知道,面前这主子,可是用数倍于这家公司的价值把它收购了,这么一桌子小菜,哎,大惊小怪。

我一入座,她就亲切的靠过来,甜甜的说着,“绪,我要吃那个,啊——”可爱的嘴大大张着,像只嗷嗷待哺的雏鸟。

“你自己不会啊?”“不嘛,我要你喂。啊——”依旧是不

厌其烦地张着嘴。

“好好,那个是吧,我给你夹。”夹起一块色香俱佳的糖醋排骨轻轻地塞进她的玉口,可她却连筷子紧紧咬着,不肯放松,。像个紧紧依赖着大人的孩子,我也不好用力拉扯,怕伤着她。

“然后呢?你想吃什么?”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快点,我饿了。”对于我的服从,她很满意。

不知这顿饭吃了多久,终于,她心满意足地摸了摸小腹,“终于吃饱了,好舒服,嗝——“最后一个长长的饱嗝打出了她的愉悦,早我眼里,一切都是那么可爱而自然。

“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就先回去收拾衣服了。“我看了看手表,还好,不是很晚,才8点多,一切都还来得及。

“你急什么,现在才8点多,你个大男人收拾衣服还要一晚上啊?今天是你生日吧,走,再跟我去个地方,送你个东西。“她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笑了笑,不过却让我感到丝丝寒意。

“好吧,你说了算。“我没有拒绝的权利,一切都让她牵着鼻子走。

“算你识相,走。“她拎起包包,意气风发地走在我前面。

坐上车,游离在道道街灯中,随着车辆越来越稀少,我们的位置也越来越冷僻。

“你干什么?我们要去哪里?“我紧张地询问着,如临大敌。

“去干什么?当然是给你准备礼物啊,到了你就知道了。“她头也不回,墨镜下专注的目光巡视着前方的道路。

“不了,不必了,我们只认识3个礼拜,没必要这样。“我抓住最后一丝救命稻草挣扎着。

“看你这话说的,我们可是有3个礼拜亲密的上下级关系,客助理,你这话就见外了。“话末,她特意的在亲密上加重了音量,显得更加意味深长。

“这,好吧。“我放弃挣扎地迷上眼睛,无力的靠在位子上,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感到超脱掌控的无力与无奈。

车在路上悠悠的行驶着,终于,在一阵发动机的熄火声中,车,停了。

“到了,这个给你,自己戴上。“驾驶座上抛来一只无线耳机和一个望远镜到我怀中。

“干什么?“我很纳闷。

“干什么,干什么你戴上就知道了。“她神秘地笑着,明显的不怀好意。

我戴上耳机,支起望远镜,看着明亮的夜幕,原来是夜视的。

“看哪儿呢?那儿,来了,仔细看。“大手用力推着我,让我把头转过,看到了远处的两人。

“看你这死样,怎么,这次又想干啥?”耳机里传来熟悉的晓珊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无限的媚意,明显已经情动,这是我从不曾见过的。

“干什么,干什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李胖子色迷迷地笑着,不安分的肥猪手在她套裙里不安分地揉弄着,更是惹出晓珊阵阵娇呼。

“不是吧?你难道是要在这——”话还没说完,李胖子就大力把她抱起,放在奥迪车的前引擎盖上,“怎么,你不想吗?”

“这里会不会有点不安全?”晓珊有些谨慎。

“怎么会不安全,你看看周围有人吗?”套裙内私密的内裤不知何时褪下,肥短的手指在她敏感的私处一深一浅的出入着。

“你坏死了。算了,我也来帮帮你吧。“晓珊颇为无奈地笑笑,情动而俏红的小脸更多的则是欢喜。随后,轻巧地从车前盖上下来,小手熟练地拉开李胖子牛仔裤的拉链,伸进灵活地一套弄,李胖子短

小丑陋的下体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那就麻烦你了,我可爱的方主管。“李胖子狠狠地咬了口晓珊的红唇,随后大声淫笑着,哈哈的大笑声中在夜幕中显得格外刺耳。

晓珊她不会要,不及我想完,令我更痛心的事出现了,晓珊熟练地将李胖子下体来回吞弄着,带给他销魂的享受。

“看看你金贵的晓珊,就是那么一个玩意儿,哈哈哈,你是不是瞎子?这就是你女朋友?“讽刺的话语随着张狂的笑声传来,我却无言以对。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现在被你弄出来,待会还不饿死你。“李胖子粗暴地推开晓珊,等她重新爬回引擎盖上时,松下皮带,大力地抽动着她的屁股,”怎么样?舒服吧?快说舒服啊?“李胖子好像进入了另一种状态,可能是弱小的性能力让他整个人开始自卑,进而是现在的扭曲。

“舒,舒服死了,主人,再用力一点,你开心就好。“有些有气无力的话飘进我的耳朵,好像预知到我要做什么,”耳机不能摘下,不能下车,就给我看着,不然你知道后果的。“威严而饶有兴趣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主人,快进来啊,你女奴的下面已经很难受了,求求你帮帮她吧。“妩媚而求欢的声音听着我阵阵无奈与愤怒。

“我母狗的哪里要我帮忙啊?我好像不太明白,你想办法提示一下我呗。“李胖子此时也已然兴起,两根粗短的手指大力地在晓珊的小穴中搅动着。

“就是,就是,狗奴下贱的小穴需要主人金根的荫爱,求求你了,主人,帮帮狗奴吧,狗奴实在是忍受不住了。“晓珊放荡地乞求着,像条发情期无处释放的狗。

“好,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帮帮这条可怜的小狗吧,咦?我的狗链子呢?““这里,在这里,主人,下班后我一直都好好戴着呢。“晓珊将一个绳头递到李胖子手上,我调高了望远镜的焦距,赫然看到晓珊颈间的项圈。

“真会玩,真会玩,看得我都激动起来了呢?你呢?客助理?“旁边的美人仿佛在观赏着一副颇有意思的喜剧场景,俨然不觉得偷窥的活春宫有丝毫不妥。

“那我来了哦,小母狗。“李胖子奋力地把腰身向前一凸,扎进了晓珊的小穴,不知是不是配合,晓珊也浪叫着,“舒服,好舒服,主人好威猛啊。”

“嘶。。。”旁边的美人见此倒吸了一口气,“不行了,你来帮我一下。”

“帮,帮什么?”我有些疑问。

“帮什么你不知道吗?过来,到这里来。“她突然咆哮着,把座位向后平移着,调整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空间。

“不许下去,可能会被他们看见的,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这辆车里有人,爬过来,快一点。“她焦急的声音里我好像听到了一丝难以忍耐的痛苦。

我像条狗一样地爬到她胯前狭窄的空间里,她焦躁地向上捋起裙子,扯下内裤,露出了她那根蓬勃英人的玉器,“快点给我处理一下。“我刚想伸出手来,一声威吓打断了我的动作,“这么小的空间用手这么不方便,肯定满足不了我,用嘴,给我用嘴。”也不等我退却,两条洁白无瑕的大腿翻肩而上,小腿在我后背处交叠,死死地把我的头锁扣在她的胯间。

我迫不得已地将它含入口中,一股腥臊的气味犹如一块丢进平静湖面的石头,层层涟漪炸开在我的脑海,

我机械地上下套弄着,可她巨大的尺寸只得让我的嘴里堪堪地塞下二分之一,不过这也让她有稍许缓解,她一只手扣在我的后脑勺,另只手支着望远镜,接着欣赏远处的风景。

李胖子此时换了一个后入的姿势,手里用力地拉着绳头,让晓珊不由自主地后仰,猪脸在她颈间奋力啃弄,舔舐着,夏间夜幕的晚风恰好拂过,吹起她的齐肩秀发,“怎么样,我和客绪那个废物比起来,怎么样?“他得意洋洋着。

“客绪他当然比不过你这么英武了,看看那个废物,从以前开始就这样,一点也不知道变通,幸亏主人你聪明,让他为我们的关系掩人耳目,你看现在他当上总裁边上的红人也连个屁都没有,我让他办点小事都做不到,真的是废物,主人,你真威武,舒服得我要死了。“晓珊激情地叫着,嘴边何时垂下了唾液,活脱脱像个神志不清的狗。

晓珊颇具侮辱的真心话在交合中胡乱地吐出,原来,我只是她用作和经理苟且而掩人耳目的工具而已,难道我这么真心对待她,她丝毫感动都没有吗?

“她没有,客助理,你到头只感动了愚蠢的自己而已,你知道吗?“我不经意哀默的触动被她清晰地捕捉,接着在我伤口上撒盐。

“话说,客绪那个废物碰过你吗?“死胖子看似无意地问道,可晓珊知道,若是没答出他满意的答案,后果是她无法想象的,”没有,他没有哦,主人,我亲都不让他亲。他蛮好打发的,我说我比较保守就可以了。““那就好,那就好,哈哈哈哈,客绪那个废物想碰我的东西还嫩着呢。“李胖子因为他变态的占有欲而满足,”想办法和他结婚,之后的事我来处理,小婊子,你这辈子都是我的母狗,知道吗?“”知道,我的主人。“随着他们不停的交合,嘉拉缇雅的欲望也上升了一个新的层次,“用力,给我用力啊,不会舔是不是,不会是不是?”她用力地将我的头不停地压下随后松起,我的喉咙挑战着一厘米一厘米的压力,缺氧的痛苦让我有些意识模糊。

可嘉拉缇雅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晚饭时的温柔丝毫不见,有的只是无尽的暴戾,带给我无限被她欲望支配的恐惧。她见我的不服从,并未丝毫不快,索性将我的嘴当成了飞机杯,丢去了望远镜,双手直上,强迫我为她的欲望买单。

“快了,快了,我要去了,臭婊子,我要去了。“在我开始为嘉拉缇雅开始口交不过十分钟之际,李胖子就来到了临界,”主人,我也要去了,让我们一起去吧。“晓珊淫荡地扭着腰,费力地转过头,将李胖子肥腻胖脸上的脏汗细细舔净。

“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辛辛苦苦谈了一年的女朋友堕落成别人的母狗,自己还因为挪用公款被别人抓住把柄,任人摆布。哈哈哈,你的人生,可真可笑啊。“她骑在我的头上,耀武扬威地侮辱着我,而我只能将这份屈辱如同口中腥臊的阳具苦涩的咽下。

“你看看你的晓珊竟然屈服于这种东西下,他的和我的比,怎么样啊?“说着,她死命地压着我的头,逼迫着我深喉满足着她,终于,我的嘴唇碰到了根底,唾液混着她的先走汁沿着毫无意识的嘴角缓缓流下。

“嗯,这还舒服一点,那就先这样弄着吧,感觉还行。“她很满意于当前的成果

,”会自己动吗,还是说,我来?““呜呜。。“我无力地点点头,很明显,让她再来的话,对我无外乎是一场灾难。

“那行,如果我不舒服的话,后果你知道的。“她满不在乎地随口说着。

耳机内糜乱的声音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夏间微风吹过后的点点雨意,雨点逐渐变大,滴滴答答地打击在车上,与她倍感舒适的哼哼声混在一起,加之以我口腔间不断来回摩擦和喘气的“哈赤“声,奏响了我的生日快乐歌。

当我下巴快要脱臼的时候,她脸上游刃有余的表情终于消散,“绪,你再忍忍,我快,我快要好了。“她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来了,来了,绪,你快接着。“她的双手以我从未有过认知的力道向下压制着,我只觉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我口间的玉器的温度尽管曾经以双手丈量过,可在嘴中却又是另一码事,炽红的烈人,舌上的火山以一种霸气蓬勃的态势喷发着,滚滚白色熏烈的岩浆直通我的会厌软骨,沿着我的食道,钻进我的胃袋,如此激澎的流量与流速明显超出了我的接纳范围,待她释放完毕,我脱力地缩着,两手掬在嘴边,干咳着,咳出阵阵白浆。

突然,我也顾不得她,拉开车门,连滚带爬地下车,来到路边,手指使劲地向喉咙深处扣去,“呕——”伴随着我阵阵痛苦的呕吐中,初步消化的昂贵珍稀的菜肴混杂着各种刺鼻的胃液吐出。

待我重新入座后,她又重新戴上墨镜,掩去了关心的目光,“和晓珊,怎么办?”她若无其事地问着。

“结束了,现在没事了吧?我要回去了。总裁,明天见。”我扫兴地想打开车门,想意兴阑珊地独自回去,呵,这个生日,真是27个中最独特的呢,我讽刺地自嘲着。

“现在都这么晚了,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你住哪里。”

“真的不用。而且——”

“哪里,我不喜欢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

“呃,在——”我说了一个老旧小区的地点。

“怎么会在那里?你工资我记得不低。”她转过头,疑惑的表情和墨镜相配有些滑稽。

“才一个月,还没找到新地点,就先凑活着住了。”我无奈地应付着。

一路无话,我身心俱疲,她好像体谅着我,也就没说话,专心地开着车。

“到了,谢谢您。”我开门下车,礼貌地道别。

“去后备箱,把我的东西拿上去。”她摘下墨镜,重新停好车。

“啊?什么意思?”这回又轮到我疑惑了。

“你这个精神状态有点问题,我担心影响明天的出行甚至是之后的谈判。”她对我罕见地解释着,好像住进一个初识一个月刚和女友结束的男性家里十分自然。

8.梦始拎起她的行李箱,打开有些年月的防盗门,疲惫的我走进卧室,打开橱柜,打算找些备用的被褥在沙发上凑活一晚,还好是明天下午的高铁列次,早点起来再收拾衣服吧,一个大男人,破衣服就那么几件,费不了什么时间。

“你拿那东西干什么。“随后进门的嘉拉缇雅看我抱着被子,立即猜到了我的意图,”你就管自己睡床上,我睡哪里不用你管,现在你给我洗澡去。““好。“听到她这么一说,我也就不做无用功了,塞回原位,从衣柜里找出一套换洗的衣物,放在洗手间门口

的洗衣机上,进去脱光洗澡了。

当浴室的哗哗水声响起,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嘉拉缇雅突然站起,俏步变幻着,开始四处地参观起我家。

一室一厅一厨一卫,面积都很有限,但已足够我独自生活,廉价的生活设施都已经开始有些老化,但她纤手抚上时却没沾染半点灰尘,“真是的,都这么老的东西了,还不扔,留着打扫啊。“她自言自语地嗔骂着。

我随便冲洗着身体,然后打上沐浴露,再冲洗一遍,就差不多了,我谨慎地把门打开一个小缝,把一只手伸到洗衣机上摸索着,可毫无结果,传达回来的只有洗衣机冰冷的触感。

我有些着急,搜寻的声音不免得惊动了沙发上的丽人,“我的绪狗狗,怎么了?有什么要主人帮忙的吗?“明显使坏得逞的笑意洋溢在整句话的角落。

“那个,嘉拉缇雅,你知道我的衣服在哪里吗?“我焦急地在卫生间里询问着。

“哦?那个衣服啊,现在在沙发上呢,怎么了,有事啊?呵呵。”她乐见我的尴尬,等待着我的请求。

“那您能帮我送一下衣服吗,求求你了。”

“怎么,还要我教你一下怎么求人吗?”沙发上的声音已经冷静下来,好像是对称谓有些不满。

“嘉,嘉拉缇雅主人,求你,求求你帮我送一下衣服,可以吗?谢谢你了。”我在卫生间里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憋红了脸,羞耻地挤出一句话。

“可我也累了,我不想动啊。”沙发上的声音变得慵懒起来,好像要论证自己的话没错似的,话末更是打了一个慵懒的哈欠。

“别,别这样,我求您了,我的主人。”浴室里的我有些焦躁起来。

“可帮你送衣服又有什么好处呢?”她的声音慢悠悠而优雅的响着,逐渐开始表露出使坏的目的。

“您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您的,现在求您了。”我在浴室里双手合十,向着门外祈祷着。

“那好吧,你等一下。”门外优美的脚步响起,突然,猝不及防的,浴室大门被她用力拉开,我一丝不挂的样子尽被她收在眼底,眨巴着笑意,让我尴尬无比。

“你,你快出去。“我羞赧地捂着自己的私处,脸上发烧着。

“怎么,我出去,谁给你送衣服啊?真是好心没好报。“她没好气地说着。肉嘟嘟酒窝鼓起,显得圆润和可爱。

“不是,衣服只要放到门口洗衣机上面就可以了。““你又没说,我哪里知道。“她装傻着,”我都看完了,你还遮什么啊。“白嫩的手指冷不防地偷袭我敏感的肋下,我吃不得痒,手一缩,彻底被她看透。

“哎哟哟,洗的还蛮干净啊,我的绪狗狗。“她把衣物递给我,另只手在我身上游离着,传给我丝丝痒意。

“我,我就先走了,回报的事,等你洗好了再跟我说。“我狼狈地跑进卧室,匆匆地对她留下一句话。

“绪狗狗,帮我拿套衣服。“水声停止,浴室里要求甜甜传来。

“你要穿什么衣服?““你看着选,你喜欢就好。“随意的声音温和地表达着意思。

“哦,好。“我打开她的行李箱,为她挑了一套睡衣,当为她挑选内衣时,各种大胆的颜色和款式,让我心里不停地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谢谢你了哦,需要主人感激的吻吗?“接去衣物时候,门内轻快明亮的声音调戏着我,”选的不错呦。待会说

说你怎么回报我帮你送衣服吧。““我不是帮你送回一次衣服了?不是应该扯平了?“我据理力争,被她索取回报,准没好事。

“不不不,帮我送衣服是你自愿的,而我不是。“她摇了摇葱指,紫色的雪白在我眼前意外的晃眼。

“那你想怎么样?“我放弃挣扎地问道。

“你先睡觉,待会,你就知道了。“她神秘地笑笑,和几个小时前不一样,脸上的暖意我轻而易举地就能感受到。

“那,你睡哪里?“我看着狭小的室内,关心地问她。

“这不用你管,你快睡觉吧,明天还要收拾东西呢。“说完,她就向门外走去,自顾自的把门一关。

她可能在沙发上凑活一晚了吧?或者去车上?我抱歉地想着,接着又想着嘉拉缇雅这个人,他举手投足间的美丽大方让人尊敬和崇拜,不经意在我面前显露的小女儿的神情却又霎显可爱,让人欲罢不能,当然,当她被欲望席卷的时候,被她支配从开始的恐惧到现在的渐渐习惯,想到这里,我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想什么呢?她是你能配得上的吗?渐渐地,我的意识在对她不断思考中消散在梦乡。

夜深,我恍惚间觉得后背有团温热的贴近,像一团火,暖人而不灼人,我迷糊地转过头抱着,更为真实的温暖将我环环围绕,我张开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度过了我三年来最美好的一个梦乡。

9.梦升清晨,我突然觉得鼻子一阵瘙痒,“阿——嚏——”一个大大的喷嚏打走了我所有的睡意,揉揉惺忪的睡眼,看到嘉拉缇雅拦腰跨坐在我的身上,青嫩的葱指上绕着几绺金发,紫色的指甲在发丝间若隐若现,更多的长发披肩散露。她下半身只穿了一条惹火的蕾丝内裤,上半身只象征性地披了一件我的白衬衫,因为体型的关系,白衬衫被她撑得鼓鼓囊囊的,中间的一排扣子自然丝毫没系,浮现出阵阵傲人的雪白,前端两点明显的凸起,令我遐想万分,若隐若现中,完美的曲线被展示的淋漓尽致,不施粉黛的脸蛋水嫩白皙,恰似一块完美无瑕的璞玉,举手投足间,更是浑然天成的诱惑,晨光从窗外钻进一探玄机,笼罩在她身上,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你,你的内衣呢?”我慌忙捂住眼睛,可脑海的画面早已定格。

“这里啊,你看。”说着,她便起身,脱去了内裤,递到了我跟前。

“不是,你胸罩呢?”我对她明显的装傻充愣显得毫无办法,只能直接点明意思。

“哦,那个啊。晚上戴着对发育不好,我就脱了。“她乐于见到我的尴尬,眼角像初三的月一样勾起,弯致和美好。

“发育发育,都30的人了,还发育呢。“我嘟囔着悄悄吐槽。谁知被她敏锐的耳朵精确地捕捉,扑身过来,胸前的饱满仅与我相隔一层薄薄的衬衫,揪着我的耳朵,“29,我才29,什么30了,给我记住,我才29。“果然,年龄是女性最关心的话题,她也不例外,不过刚刚温贴的饱满让我想起美梦的感触,难道?

“真的是没良心的狗狗,抱着你睡了一晚上,这头使劲地往我胸里钻,占我便宜。结果早上你这么伤我心,我都要哭了,你自己检讨,该怎么惩罚?”她撇过头去,假装捂住泪眼,可惜她不是一个好演员,至少目前是这样,但是,微动的娇躯,若有若无

的笑意全然将她本意暴露。

我看向她全然雄起的下体,顶着我的小腹,让我有些不适,“‘好好,主人,我去刷一下牙,待会帮你处理一下,你先忍一忍。”

意料之外的惊喜,让她猛然转回身来,明亮的蓝眼睛像两颗蓝色的珠玑,一闪一闪的,亮得动人,又突然想起刚刚的情境,别扭地转回去,“好,你快一点,待会不舒服的话,哼。”

“知道了,我的主人。”我强忍着笑意,“不过先说好,别射我嘴里,我受不了。”

“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地弄你脸上吧。”弄得我阵阵无语,倒也不抗拒。

匆匆洗完,回到床边,她的忍耐已将近理智的边缘,“绪,快,帮帮我。”她的样子不禁让我有些痛心,跪在她床边,为她侍奉。

良久,等她终于爆发在我的脸上,“谢谢你了,绪,快去洗脸吧,你的衣服已经收拾好了,饭在那里,弄好过来吃。”

回到餐桌上,刚把那炒饭一口塞进嘴里,这味道?难道是?我猛然抬起头看着她,眉目间满是难以置信,她察觉到我的目光,颇为疑惑,“怎么了?是不是以为我不会烧饭?还是说太难吃了?可我觉得还好啊。”自顾自地拿起调羹塞进一口饭。心满意足地,颇为自恋地,“嗯——自己烧的真是越来越好吃了。”

不会吧,应该是我想多了,不可能是一个人的,我暗自摇摇头。

饭吃完,衣服已经被她收拾好,就打开电视,看些无聊的节目打发时间,可她嫌沙发太膈应,硬要坐在我腿上,180的身子就这么如同山一样挡住我的全部视线,满眼都是她娇俏的后背。

出门前,为她换上了一件适合她的短袖,外披一件轻薄的罩衫防止高铁内过大的温差对她造成不适,结果到候车室前我看着后备箱里着一个小小的背包,大大的行李箱,“我也不知道给你带什么衣服啦,都那么旧了,结果就给你带了一些洗漱用的,和两件我稍微看的过去的喽。对不起啦。“她抱歉地吐吐舌头,让我生不出丝毫火气,无奈地帮她拎着箱子,背着背包,在轻盈闪快的背影后无奈地叹着气。

入座后,不用多想,她选的自然是昂贵的商务座,看着周围个个成功人士不断入座,我不禁感到有些自卑,如果,当初能拿到那个奖的话,会不会也和他们一样吗?但我不后悔当初的选择。

她在B座,我恰巧是靠窗的A座,当她入座时候,C座的那个大腹便便的“成功人士“眼里顿时放出饥渴而贪婪的视线,像只饿了三天三夜眼睛已经通绿的饿狼。紧接着,便像卖保险的推销员一样,想嘉拉缇雅兜售着自己。

“起来,我们换一下位置。“他的视线都让我十分不适,何况是身为女性的嘉拉缇雅。

“哦,那真是谢谢你了。“聪明如她,我解围的意思很快就被他理解,随后我就开始沐浴起旁边C座恶毒视线,但我坦然自若,让他有气没出使。

“请乘客出示一下车票,以方便乘务员检查。“列车员甜甜的声音在车厢里传来,当检查到我们时,”请问,您们二位位置是不是坐错了?““怎么,男女朋友换一下位置不行啊?“她语出惊人,给我吸引了一大片仇恨的视线。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扰了。“乘务员再三表达歉意后离去了。

“以后,别这么说了,让人误会。

“我无奈地拍拍她的手背,悄悄地跟她说。

“怎么,和我误会,你吃亏了?“她有些气愤,很好地掩住了失落。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哼,美得吧你就。“她边说边把我们两人之间的扶手往上抬起,”你说你们中国人命名的可真有意思,明明不是手,却叫扶手,真好笑。“便把我手臂一抓,大半身子整个都靠过来,”你看,这才是手嘛。““扶手只是用来靠手的部件。“我无力的和她解释着,温热在怀,让我只能尴尬地和她笑笑。

“话说,和你接触了这段时间,发现你能力其实不错,人也蛮老实的,怎么会干出挪用公款这种事情呢?“列车行驶间,她有些无聊,突然想到了什么,询问我。

“我在加拿大留过一段学,你应该知道的。“被她揭开心底的污点,我并不是很恼,心平气和地和她说着。

“嗯,我知道,然后呢?“她靠着我的肩膀,把我一只手夹在怀里,让我如临大敌,不敢乱动。

“后来我认识了一个很重要的人。后来,她失踪了。“回忆起往事,我沉浸在其中,自顾自地说着,她也没有打断,静静地听我说着,”回国以后,我一直在委托当地的私人侦探找她,可杳无音信,再后来啊,大概是一年前吧,当地的私人侦探说发现了重要的线索,急需一笔资金搜寻,大概两万美金吧,机不可失,我当时没那么多钱,在这里也没有可靠的朋友,不小心就对这笔资金动了邪念。““你可真傻,被骗了吧,这种鬼话都信。话说,那人男的女的?对你肯定很重要吧?“女人的八卦之火瞬间被点燃,我急忙浇了一盆冷水,”过去的事就过去了,知道了也没用。““哼,不说就不说,我要休息了,椅子太硬了,不舒服,肩膀借我用用。“也不管我回应,靠着我的肩,沉沉睡去了。

10.梦翔下了高铁,我揉了揉麻木的肩膀,才知道她早就订好了香格里拉,开了两间豪华客房,我背着包,拉着箱,头上甚至还顶了一顶女性的帽子,她说戴着太闷,硬扣到了我的头上,慢悠悠地跟着她。

稍作休息,我打开电脑,再三确认了一下介绍用的ppt,把关键的几点作了总结,准备休息时,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打开门,看到她只穿着一件睡袍,优雅地站在门口,我急忙一把把她拉近屋里,“怎么不穿件衣服就出来?让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就隔了一个房间嘛,怕什么,是不是怕我被别人看到,吃醋了?”纤嫩的食指略微弯弯勾起,挑起了我的下巴,迫使我与她直视,眼里的担心和紧张被她打探得一干二净。

“有事说事,找我干嘛。”我撇过头去,脱离了她的控制。

“到我屋里说。”

“可别,有什么事在这里就说了。”我剧烈地摇摇头,仿佛隔了一扇墙的地方就是龙潭虎穴。

“我那里椅子坏了,我想用电脑再确认一下明天的合同,结果总是专心不下来,所以就来找你帮帮忙喽,看你这椅子不错,要不你去帮我把电脑拿来,我在这再看看呗。“她从胸前深不可测的沟底拿出一张房卡,不容拒绝地塞到我的手上,手心里她的体温微微搅动着我的心神,“可别像个变态一样偷闻哦。”接着,她就躺在我的床上,静候我回来。

“真烦,你这的椅子怎么那么硬啊,膈

应死我了。”帮她把电脑拿过来,不一会又传来了一阵牢骚。

“怎么会?我刚坐的明明好好的,我来看看,还行,蛮软的啊。”我叫她起身,俯下身,伸出手感受了一下坐垫,“要不,再给你垫点什么?”

“对啊,应该垫点什么呢?”说着,她的嘴角明显的向上挑起,俯视着我的蓝眼睛里,烧起了一团火焰,“你说,我眼前的这条不听话的狗狗,怎么样?”

“好吧。“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推开椅子,正打算趴在地上弓起腰时,上方的声音幽幽传来,”我说的是垫,可不是替代哦,绪狗狗你又变笨了,是不是?“垫?怎么垫?看着我一脸纳闷的样子,她情不自禁地轻笑出声,边把椅子推回,对着懵懵懂懂的我命令着,“把头朝上,垫上来哦。“难道是?仿佛是印证了我的判断一般,她撩起真空的睡裙,轻松地跨过了我的脸,洁白浑圆的玉臀,平时隐藏在她子孙袋下的花园罕见地开着门,幽幽地散发着芬芳的馥郁,依稀间可以看到当中的点点粉红的嫩肉,依旧是那么光滑白净,圣洁如她的主人。

“好看吗?“”好。。。“我刚想说完,回过神来,随即闭上了嘴,”从这个角度看,我家的狗狗其实蛮可爱的呢。“她的样子真的很开心,细长的眼眸里不知不觉间已经被火热潮湿的欲望所侵染。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脚的位置,双膝开始一点一点地弯曲,好像要把我的恐惧放大,亦或是在踏踏实实地享受这个过程。终于,视野变得漆黑,她的玉臀在我的面部完全着陆。温暖的柔软完全地压在我的脸上,让我有些麻醉。

“呜呜。。。“我尝试着呼吸,酸甜的女性的体味和体液源源不断地钻进口中,刺激着上呼吸道粘膜。

“嗯?怎么了?可别像那个坏椅子一样嘎吱噶吱的响哦。“她以我的唇为圆心,开始扭动着腰肢,摩擦着。我怕她摔着,慌忙向上伸起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蜂腰。

突然,我的下身一凉,紧接着被两团温柔所环抱,随即便是舒服的摩擦,“怎么,喜欢吗?我的,狗狗。”

“呜呜。。。”我没法发出完整的语句,只能伸长舌头,探进幽穴,为她轻柔地搅动着。

“哦,原来不喜欢这样啊。。”她有些失落地说着,可脚上的动作不停,一只拇指和食指配合着向下剥开我的包皮,另一只的脚掌更是整个覆上,开始摩擦着我的敏感的前端。“可是这色色的汁液是怎么回事啊?”更是开始加快了脚上的动作,而她的花心处也是分泌出了更多的花蜜,我卷起舌头,一一扫尽。

“舒服的话就放出来吧,明天可就要谈判了,脑子里可不能有色色的东西哦。”她调笑着,接着两脚姿势一变,将我整个下体圈起,上下摩擦着,没有丝袜那若隐若现的阻隔,现在的触觉变得更加真实。

“嘶。。。忍不住了。”终于,在她美足的轮番榨取下,我不得不缴枪投降,一阵一阵的白浊在她脚间爆发,“呵呵,怎么这么多啊。”说着,翻身下来,将胯间的巨兽再次展现,”我们比比,看谁多吧。““可是,那个合约什么的,你检查完了吗?“晕晕乎乎的我并没有忘记她的本意,”当然啦,几条有问题的我刚改了,重要的关键的我已经把文字改成红色的了。“她把电脑转了一下,红黑相

间的条目在我眼下层层显示,那样的状态,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完成的。“别愣着了,快点啊。”她已经躺在床上,睡袍全然脱下,胯间凶猛地耸立着,急需我的帮助。

帮她处理完,我去浴室随意地冲了一个澡,上床,一具温香软玉便钻进了我的怀里。“你怎么不去自己的房间啊?”

“我屋里太冷了。”外面明明是盛夏,可她却睁大了水亮的眼睛,和我说着瞎话。

“拿你没办法。“我一把把那具高大的身材抱进怀里,有些勉强,也有些好笑,”快睡吧。“我帮她抚平了头顶几根不安分立起的金发。

“我不,车上睡够了,我要听故事,你得给我讲。“她不安分地在我怀里撒娇,挠着我的肋,捏着我的腰,我完全驾驭不住,总感觉她不在我怀里,而我是在她怀里。

“我可没啥故事。“我耸耸肩。

“你在加拿大的留学的事跟我说说呗。“黑暗中,我看不见她眼里的期冀。

“那时候的事啊,好吧,随便跟你说说吧。“想起往事,我有些感慨。

随着我流水账一样的叙述,好像没说到她感兴趣的事,她的兴趣越来越低,眼里的光像陨落的星,越来越少,最后沉沉地在我怀里睡去了。

隔天,由于我们充足的准备和合理的条约,我们和对方顺利的在谈判桌上达成了合作,提前完成了任务。

下午,看着她顶着遮阳的草帽,穿着一件印着米老鼠的T恤,一条膝上25厘米的热裤更是把她两条笔直的长腿晒在空气中,踩着一双青春阳光的帆布鞋站在我门口,我知道,我完蛋了。

果不其然,整整一个下午,她乐此不疲地步行街上来来回回,疯狂购物,一会是一套正经不菲的西装,一会是一块精致的商务手表,一会是一双摩登的皮鞋。。。。。。她一直在给我买东西,我拦也拦不住,越拦,结果她兴致越高。

终于,她粉红的女士皮包里手机响了,她走到一旁接听完后,我刚想劝说她已经可以了的时候,她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足足有一分多钟,随后跟我说着,“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搞得我十分纳闷。

回公司以后,一连两天早上去办公室都没见到她,我心中的迷雾更甚,副总裁找到了我,“客助理,总裁说她办公桌下有个保险箱,我们都不知道密码,她说,密码只有你知道,因为那是你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最重要的日子?会是什么呢?我来到保险箱前开始细细回忆,自己的生日?果然不是,中高考?更是错误。我一头雾水,逐个开始讲有可能的日子开始一一尝试,甚至是用到了我那次比赛的日子,全然无果。难道是?一想到那天,我的手就有些颤抖,当我将那个初冬的早上谨慎地一一输完时,“咔擦“一声,内部锁扣松开的声音应声传来,保险箱,开了。

11.碎梦打开保险柜,一眼就看到一份文件袋,上面有一件信封,打开一看,还未看完,我就已如坠冰窟,外面明明是盛夏,而通彻的凉意已将我从头到脚包围。

Dear 绪:你好啊,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子叫你了吧?这一个多月,我的突然出现打破了你的平静而有规律的生活给你带来了无尽的羞辱和折磨,你肯定很难接受吧?

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四年前,温哥华的初冬格外的冷,你在学校里刚做完

一个项目,一个人走回自己的小屋的路上,在一条小巷边,遇到一群流氓正在欺负一个女孩,他们不断地抽打着她,而周围的人和车不时地穿过,却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甚至都没有敢报警,只是远远走过,给这个女孩绝望,正当这群流氓准备进一步施暴时,你路过了,奋力地将包围圈打开,一把把她用自己不是强壮的身躯罩在身下,承受着殴打,警告着他们,“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而且如果我出事了,你们可能也承受不了这份后果。”流氓们权衡利弊,最终拿走了你身上的所有财物,扬长而去。

你一抱起那个女孩,身上单薄的衣物让她瑟瑟发抖,你毫不犹豫地把羽绒服脱给她,随后带她去医院里治伤,结果满身瘀伤的身体还有处处隐疾,她没有身份证明,甚至连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而你作为一个留学生自然也没有当地的医疗保险和社会保障,高昂的医药费让你处处兼职,和导师学习的时间也大幅减少,随后你东奔西走,帮她搬进你家。

那时候你的家,和现在的一模一样,干净而老旧,后来你发现更糟糕的事,这个女孩连基本的生活技能都不会,你花费了大量的时间教会她读书识字,教会她洗衣做饭,教会她使用手机电脑,我印象很深,有次她问你,“你帮我这么多,不想和我睡觉吗?”你听完后愣了很久,生硬的脸上强行抹出一丝尴尬的笑,拍拍她的头,直视着她无邪的大眼睛,“想什么呢,这些有的没的。”

再后来啊,你好像一直在准备一场大赛,据说你是那场比赛的唯一一个黄种人,结果你一路过关斩将闯到决赛,当所有亚裔对你寄予厚望的时候,你逃赛了,因为那个女孩突然引发并发症发烧住院了。

当你一夜未曾闭眼地照顾她,而在凌晨她趁你休息时候却不告而别了。

再后来啊,你毕业以后,磨去了一切棱角,掩下了所有光环,来到了这个城市当一个小小的主管,每天平静而规律。

你知道吗?那个女孩的父母都是瘾君子,她只是一次滥交的产物,当她出生的时候,毫无感情的父母就将她贩卖给了人贩子,经人贩子辗转多次,她被卖给一个非法组织做实验,日复一日的注射药物和多次手术让她的下体长出了一个勃然大物,当警方破获这个组织时,她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被转到救济站时被那里的恶霸流浪汉所欺负,不得已她逃了出去。

出去之后,外面的世界更加险恶,她没有身份,没有作为人的基本技能,当她在那个冬日被一群流氓围殴,饥寒交迫地倒在雪地上时,她以为可能要死了吧,一个瘦弱的男人像天神一样出现了。

他教会她所有的基本技能,而她也给了他惹了莫多的麻烦和担上了巨大负担,后来在一个凌晨,她看着他疲惫的睡脸,暗自想着,假如她消失的话,他可能就会好起来了吧。

再后来啊,她独自流浪着,否极泰来,她遇到了一位善良的老人,老人说,“你的眼睛很澄澈,能不能当我干孙女呢?”随后,为她办理身份,给了她一个美丽的名字“嘉拉缇雅”,教她知识,学习做人的道理,让她重新对这个世界燃起希望,老人是一团烈火,而星星的火种正是那个男人给予的。老人去世后,将一笔庞大的遗产交予她继承

。

两年来,她努力学习中文,与此同时也在苦苦寻找,终于在两个月前找到了这家公司,找到了那位主管。当她在董事会上提出要去中国的一个小公司三个月时,当场就炸开了锅,最后经过苦苦的拉锯战,她终于争取到了这三个月的时间。

她不知道该如何追求一位男性,她的女助手提出先向他展现自己一切的暴戾,狂躁,和其他的负面,如果他能接受,再慢慢用自己的优秀将他吸引。这个方案当即就被采纳了。

人算不如天算,仅仅一个月,当她把她所有暴戾的欲望铺天盖地地向他展示完毕后,总部的助手打来电话,和她一直对立的两个股东打算趁此机会再立门户,她还未将自己美好的一面打开,就已经没时间了。

或许,这就是命运吧,你对我终究是有缘无份,我曾经试着向你告白,列车上的一句误会抹杀了我一切的希望,所以,抱歉,我不应该打搅到你,希望以后你能幸福,或许一个更加乖巧,更加可爱,更加体贴人的女孩才是你幸福的归宿,希望以后你能擦亮眼睛,别再遇到方晓珊那样的人了。

后面的文件是股权转让的协议,我已经签好字画完押了,恭祝上任,绪总裁。

嘉拉缇雅文末,还有一个鲜红的唇印。

我浑浑噩噩地收起文件袋,麻木地上任,宣布给公司放一天假期。失魂落魄地走回了家。

或许这根本不是家,家里少了一个女主人,尽管她只住了一个晚上,不知何时,她的身影早已扎根在我的脑海和心底,挥之不去,三年来不停地笼罩着我的梦魇卷土重来,更加地来势汹汹。失眠的我走下楼下的小卖部,老板看到我的眼神先是一惊,然后满是提防,看着我拿着一批劣质的二锅头和卷烟,丢下几张红钞,才如释重负,仔细检查是不是假钞。

我靠在床头,贪婪的呼吸着空气中她若有若无的气味,酒,真烈人,烟,真呛人。

12.镜圆嘉拉缇雅她现在只能用身心俱疲来形容,匆匆回国,赶到总部,将所有分裂的苗头扼杀,乘坐着当天的列车急着回到了温哥华,那个她梦开始的小屋,尽管那里和她在首都的豪宅天差地别,但她买下后依旧高薪聘请一个帮佣每日打扫,她总觉得在那里,她平日里在旁人高傲的外表下的自卑可以减少一些,总觉得在那里,有着其它地方不曾感受到的温暖。

当她踩着精致的波跟凉鞋,倦怠地出现在家门口的时候,发现一个男子正坐在台阶上休息,可能是不知道哪里来的流浪汉吧?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无力地倚靠在台阶上的坐姿,正当她拿起皮包,搜寻着几个硬币想把他打发掉的时候,那个男子缓缓地抬起了头,她看着他,睁大的蓝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一只俏手不自主地捂住了嘴,另一只手在皮包里的搜寻的动作不知不觉地停了下来。

“这位漂亮的女士,请问如果一个主人随意地把她的宠物抛弃,你说,她是不是一个合格的主人呢?”

“绪,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里有着万分惊喜和惊讶。

“签证过了,我在加拿大的哪里都是可以的吧,哦,对了,除了监狱。”已经快到极限的我摇摇欲坠,她赶忙上前扶住了我,“话说,这个曾经高材生的证明可真好用啊,我拿出温哥华大学的毕业证明说我要去看望亲戚,那

个签证官都惊了,结果这个签证真的是快得不可思议。”

“有什么话,我们去屋里说,来,靠着我。”我们相互搀扶着,我布满血丝的红眼睛,似乎是一夜间突然长出的稀疏的胡茬更是被她全部捕捉。

开门后,里面的家具一如四年前的布置,至多只是将老旧的置换成新的,我有些发愣,她带着小小的得意,“怎么样?没变吧?”

“没变,都没变。”话末,我把头一撇,直勾勾地盯着她。

“去去去,就知道油嘴滑舌,快去洗洗,脏死我了都。”她一脸嫌弃地把我推进小小的浴室。

等我洗完后,走进卧室,和我同样疲惫的她早已在床上睡去,左边已经放好了一个小小的枕头,和预留了足够的空间。我钻进被窝,躺在她身边,追随着她的脚步,进入了梦乡。

梦中的我好像躺在一片花海中,花开的样子是她,微风拂来的味道是她,阳光洒下的温暖是她,耳边潺潺流过的溪流是她,一切,都是她。

一觉睡醒,看了看表,睡得可真久,从下午直接睡到了晚上。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两只洁白细嫩的手臂缠抱着我,腰间早就盘上了一条修长的玉腿,颈窝间一阵阵规律的呼吸的热流缓缓传来,我无奈地笑笑,稍作动弹,结果却如被饥肠辘辘的巨蟒刚捕获的猎物般,招致巨大的反弹,美好的睡颜上的两条柳叶眉猛然皱起。我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晚了,去给你烧饭。我不会走的。”不知是不是听懂了我的话,眉头缓缓松开,恢复成以往的平缓,我轻手轻脚地把她手和脚放回去,略微调高了空调的温度。走进了厨房。

冰箱里因为帮佣要准备主人随时归家入住的关系,每天都装满着新鲜的食材,小小的冰箱里塞的鼓鼓囊囊,让我一时间难以抉择,只能缓缓回忆起她的喜好。

“绪,绪,你在哪里?”我在厨房后不久,卧室里惊慌的声音突然传来,一张紧张的俏脸从卧室里探出来。

“厨房呢,给你烧饭,快过来吃饭了,是你喜欢的阳春面。”我围着围裙,忙活着出锅,回应着。

听到我的回话,她脸上的紧张逃之夭夭,转而恢复了平常在我面前高傲而可人的样子。

“我来检查检查,你这坏狗狗,没经过主人的同意就乱用东西,哼,待会要罚。”她一脸傲娇地坐在餐桌前,等我把面端来。

“主人请。”结果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吸溜面条的“呼哧“声。

吃碗面后,我重新围上围裙去厨房里洗碗刷锅,打扫卫生,冷不丁的,芬芳从我身后幽幽地传来,一双红酥手环在我的腰间,后颈处传来温热的重量,“你在这等多久了?”

“谁知道呢。”我打着哈哈。想蒙混过关。

“嗯?多久呢?”调皮的手突然开始袭击着我的胯下,我的手突然一软,“别把碗打了,不然,后果你知道的。”她在我的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说着不痛不痒的威胁,但我不敢忤逆。

“一天?还是两天?我真的忘了。”我欲哭无泪,強提着双手上的碗。

“那好,我们算算啊,我呢,会渥太华总部是五天前,刚刚收拾完那里的烂摊子回来,你的话,就当你是四天前开始办理签证的吧,一天办完,赶飞机,你那里可没有直飞温哥华的航班,就当和我一样,先坐车去省会,然后去香港转机,再到温哥华。中

间大概飞了20个小时吧?”说到这里,她收回一只手,伸出一根修长的白指,在自己的下巴有规律地轻点着,接着便思考边说着结果,“尽管不敢想,但按你的性子肯定是下飞机以后马不停蹄地赶到这里开始守株待兔。就当你是从。。。。。。算了,烦死了,手机给我,我要看购票记录。”话说一半,她突然急躁起来,扭了扭我的腰。

“在兜里,密码和保险箱的一样。“见无法蒙混过关,我只能试图坦白从宽。

“哼,算你有良心。“她胡乱地在我身上摸索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找不到我的裤兜,她找了很久,每一次在我身上的触碰都给我不一样的体验,好像是弹起了我身上的一把琴,奏出了个个不同音符组成的乐章。

“啊,好你的,竟然会像个傻子一样在这里等两天,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说说看,应该怎么罚?“我刚洗完碗不久,沙发上就传来了气愤的声音。

我解下围裙,快步赶到沙发,一把把她抱起,“好好好,随你怎么办。“为她捋顺未经打理有些乱的发尾。

“吻我,快点。“她把整个娇躯回转过来,对坐在我的膝盖上,闭着眼睛,任君采撷,不过微微颤动的睫毛将她的紧张一览无遗。

我试着抬起身子,结果自然是徒劳无功,不得已,我伸出手,轻轻地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两张吻技生疏的嘴碰在一起对两个人都是小小的折磨,生涩不知如何紧扣的四张唇瓣,双方彼此紧扣的牙关,再加上不懂任何换气时机在两人鼻息间躁动的乱流,让这次体验大打折扣。

“算了,连吻都不知道怎么去吻,真拿你没办法,抱我去卧室。“良久,她终于忍无可忍地命令我。

我抱着她,130斤重的身体像一个珍贵的艺术品,让我用一生的时间去珍重。

“我先去洗个澡,你稍微准备一下,待会有你受的。”她调皮地眨眨眼,对我使了个眼色。

“不用,没必要的,你身上好香。”她刚要起身,就被我压住,我探进她的发间,嗅着独属于她的芬芳。

“来,小心点,头发别夹到了。”我抓起她衬衫的下摆,小心翼翼地向上拉起,她顺从地举起手,平滑如湖面的小腹缓缓露出,还有着几条健美的马甲线。

我颤抖着手伸进她的后背想松开她上半身最后的防御,可尝试了半天,苦然无果。

“噗嗤。”她轻笑着出声,“急什么,来,我教你。”她抓着我的手,三下五除二就送下了扣子,曾有过几面之缘的玉女峰就着弹力傲人地跳出,伴着阵阵动人的颤动。

见到我沉迷的样子,她羞红着脸,“喜欢的话,就舔一下吧。”

这是我第一次丈量着这两团波涛,双手攀附上去,指尖却离谷底还有十万八千里,两颗鲜红少有色素沉降的樱桃在山顶俏俏地挺立着,饱满的像是要滴出水来,令我垂涎欲滴,白皙微透着粉红的皮肤巧妙地把它们结合成一个完美的整体,轻轻抚着,如丝如缎的肌肤将深处有些急促的心跳缓缓地传至我的手心。

我轻轻舔舐着,有些汗味,若有若无的奶香也飘进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五官,不断攀登。

“没事的,可以轻轻地咬一下,可别弄痛我啊。”我刚开始不久,上方的女神见我如痴如醉的样子,嬉笑地出声。

随着我不断的舔舐,她的脸恰似

像飘红的晚霞,红润一片一片地飘起,在脸上烧起了完美的火烧红。

随即,我双手不安分地向下,她也体贴地配合,轻易地将她那条破洞牛仔裤脱下,露出了在外面只能窥得一二的渔网袜所包裹的美腿。

我跪在她面前,抱起她的一只脚,没了上次丝袜的若隐若现,这次清晰地看到了她五根白白的修长的脚趾,每根脚趾都经过精心的修剪,规则的指甲盖上涂着熟悉的紫色,脚面上散发着阵阵皮肤深处的幽香。

我把这五根春笋一根的脚趾根根塞入,嘴里立刻荡漾开咸酸的汗味,融化在我口中,舌头在脚趾间逡巡,将多日积攒下的污垢吞咽入口。

“嘶。。。痒死我了。。。坏死了你这条狗狗,嘶。。痒。。痒。。”她早已没了初见我的矜持,快乐地在床上扭着身子,没想到她的脚这么敏感,我趁势抓起她的脚紧按在我的脸上,鼻尖挤进大脚趾和二脚趾的缝隙,细细地舔着她的脚底,感受着她的味道。

她的另一只脚不由自主地靠来,让我为它服务。我沿着她光洁的小腿,滑嫩的大腿,正欲一路往上,一只玉手顶在了我的额头,阻止着我我前进。

“我这一个礼拜都没洗澡,早上自己弄的时候味道很重,觉得自己都受不了,你等我一下,我先去洗洗。”声音中压抑的忍耐已经呼之欲出。

我抓起那只手,和她十指紧扣,“没事的,放心吧,自信一点,乖,帮我把床头柜上的那瓶水拿一下。”

接过水,漱了几次口,喝下。她早已将内裤脱去,凶猛的巨兽挺立在她的小腹上,气势汹汹,狰狞恐怖。

我拿过几个靠垫,垫在她身后,让她能更为仔细地从上而下看着我。重新靠近了聚集在她下半身的欲望。

含住它,熟悉的温度在我口腔里掀起片片热浪,与之同时还有包皮下多日不曾打扫的腥臭,混之以白人平时较为浓重的体味,明明是如同发酵过的垃圾堆一般的恶臭,此时却已经如同麝香渗进我的唇舌,交汇于我的神经,不知不觉中,这种味道已经和毒品一样,让我上瘾,想到此处,我已经知道,我离不开她了。

我不断地吞吐着,一次一次地尝试着深喉的极限,看得她一阵担心,“别勉强自己,反胃了就不好了。“一只纤手细细地为我擦拭着额头上零星的汗珠。

“呼哧。。。“吞吐中的我只能给她积极的回应,另一只托附在她雪白浑圆的巨臀上的手轻轻拍着,随后,尝试着运动起舌头,开始在她敏感的前端吮吸着,调皮地在上面开始画起圈圈,跳着一曲不知名的芭蕾舞。

“嘶。。绪。你好犯规啊,怎么可以这样。。。“她开始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腰开始不由自主缓慢地运动着,温柔地在我口腔里来回抽插着。

伴随着不停的舔舐,我轻轻地用牙齿咬着她的棒身,仿佛是打开了另一个开关,“不行了,不行了,你怎么这么会弄,要被你弄出来了。嗯。。要去了。。“她忘情地说着,但竭力地控制着理智,把腰向后撤着。我扣住她的玉臀,抬起头和她对视,在来回吞弄中给她肯定的目光。

“谢谢你,绪,谢谢你,遇见你是我一生的幸运。“她带着感动的哭腔,终于在我的嘴里爆发。阵阵凶猛的白浆如同万匹野马失去了束缚,湍急的海流不得不通过一个狭窄的腔道,急躁地想

要撕裂,口腔里像是一颗深海炸弹的爆炸,炸的我脑门嗡嗡的响,终于,猛烈的白浊在一阵又一阵的爆发中被我辛苦地制服。随后,细细地为她吮出尿道里残留的精液,又引得她一阵舒服地哼哼。

“绪,你还好吧?没事吧?“完毕后的她,赶忙把我拉起抱进怀里,递给我水,紧张地询问着。

我回应给她一个无事的笑容,接过水,把口腔里残留的精液兑下,两手掬在嘴前,来来回回哈了好几口气,确无异味后,钻进她的怀里,为她套弄着下体,做着结尾工作。

“嗯。。。你干什么啊?绪,调皮的很。”她闷哼一声,用力地拍了拍我的屁股,让我不由得从他身上摔下,藏起了那只欲卷土重来的巨兽。

“嘉拉缇雅,都是我的错,是我伤了你的心,你不是我的女朋友,所以,你愿意当我的妻子吗?”我从床下脱去的裤兜里找出了我在珠宝店里精心挑选了一天的钻戒。

“哼,一个钻戒就想骗走一个跨国公司的董事长,想得美。”她傲娇地甩了个白眼给我,转过身去。

“别勉强自己了,嘉拉缇雅,其实我都知道,以前只是我装傻而已,现在想想也是,那么大的家伙,弄出来一次怎么够呢?如果你愿意的话,现在就进来吧。”看着她转过身独自忍耐的样子,我下定了决心,把一切都交付给她,背对着她,跪爬的床上,撅起了屁股,像条狗一样淫乱地扭着,引诱着她。

她转回头,明亮如蓝宝石一样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大颗大颗的泪珠滚滚落下,娟秀的俏脸上留下了两道明显的泪痕,随即展现出无双的笑颜,“老公,是你自己送上门的,这辈子都没机会后悔了哦。“她迅速地爬上我的后背,哈着热气,伸出香舌来回舔舐着我的耳朵,差点让我手一软,“那么,老公狗狗,我进来了哦,这里没有润滑油,就你刚才用口水稍微润滑了一下,稍微忍一下哦。“接着,她便起身,随后我便感到一根火热的柱体已经抵住了我的后门。

当我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我的处女毕业时,突然身体一轻,我被她像倒腾被子一样轻松地翻了个面,“这么怕啊,老公,要不真的,算了,我还可以忍忍的。“她附身下来,摸着我的脸颊,眼睛里满是心疼。

“没事的,加油,老婆,进来吧。“我将她紧紧抱住,轻声鼓励着她。

“痛的话抱紧我,说出来,或者说抓我都可以,知道吗?“她轻轻地吻了我,起身,用手调整着她巨兽的位置,乐咪咪地说着,”刚才那种姿势跟狗一样的,恶心死了,还是这样好,老公,待会的表现可别让我失望了哦。“我重新闭上眼睛,将全身的注意力集中到后身,她却调皮地在周围摩擦着,“老公你好淫荡哦,我还没进来你就硬成这样了啊。呵呵。”随后抬起头看了看我,知道不适合再调戏下去,翻身上来,狠狠地吻住了我。

随即我突然感觉我的下体像是在火炉边炙烤,道道炽热的摩擦让我忘乎所以,而此时动情的她已将欧美独有的狂野所展现,香舌在我口中横征掠夺,所到之处,唾液尽数被她卷走,取而代之留下的是她独有的香甜津液。

她的腰开始加速着,和我疯狂的摩擦,下半身的场景像是两只热恋中准备交配的马,交颈厮磨着。只不过体型的悬殊显得异常滑

稽,可她丝毫不在意,和我完全贴近后,扯过刚脱下的渔网袜,一圈一圈地将我俩下体缠绕,随即这一大一小开始同时套弄。

“不行了,不行了。”我根本受不了她这样的套弄,没过多久就已来到极点。

“没事,老公,别忍着,想出来就出来吧。”她手上动作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来回套弄的频率反而更上一层楼。

我忍无可忍,在一声舒服的呻吟中畅快暴走,白浊沾染在她手上,小腹上,她伸长手指,细细地刮走,一丝不剩,随后像上次那样,伸进嘴里细细品味和享受。

“嗯。。。味道还是那么好啊,哪像我,闻着都这么臭。“她意犹未尽地睁开眼睛,”好了,现在真的要来了,我再问你一次,老公,你准备好了吗?“水蓝的瞳孔里折射着从未有过的认真和严肃。

“嗯。“我用力地点点头,抱着她,悄悄看向双方的下面,结果有点让我小小的崩溃,我早已喷发,而她只是前端流出了些许无味澄澈的先走汁。

“差不多了,有你的口水和这些先走汁,应该不会那么痛了。好了,我进来了。“这次她再也没有拖泥带水,腰身一挺,沿着肠道,缓缓地闯入。

“嘶。。“我被痛的深吸一口气,而此时扑打在我脸上规律的呼吸依然打断,嘉拉缇雅,我的爱人,她紧皱着眉头,秉着呼吸,艰难地和下身传来的紧致到极点的快感对抗着。

“不行,太舒服了,实在是太舒服了。“她的棒身虽然还有大半暴露在空气中,但舒爽的快感骗不了她,她遵循着本能,缓缓探入。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握起拳,怕指甲刮伤着她,紧紧地抱着她,向她传达着我的感受。

“老公,那就到这里了,这里已经够舒服了,谢谢你。“她亲昵地吻了吻我的脸,正当想继续说着感谢的话,突然之间,我把双手搭在她的圆润的双臀上,狠下心来,奋力地向身前一扣,随着我的屁股和她大腿那一声激烈的碰撞声响起,我终于知道,可以了。紧锁着的眉头也有所舒展。

“老公,你。。。我爱你。“我突然的动作让她有些小小的惊讶,随后便感动而无言地抱紧了我。

“我,我也爱你,老婆。“我有气无力地回应着,一直紧咬的嘴唇此时有些发白,让她有些紧张,”我没事的,你先别动,让我稍微准备一下。““嗯。。嗯。好。我会忍着的。老公,你也加油。”她开始和我深吻着,试图来减少我的痛苦,哪怕是一丝一毫。

良久,唇分,两人之间连着一根闪亮而淫靡的唾液丝,“差不多,可以了,老婆,你试试。”我摸了摸她的头,替她把额间被汗液沾染的细发分开。

“好,老公,我也试试。”随着她轻轻地摇曳着腰肢,巨大的袭来的快感已经由不得她,“老公,对不起,我,我实在是忍不住。你这里实在是太舒服了。”

“没事的,你喜欢,就好。”我开始揉搓着她令人心颤的豪乳,上下不断充满弹力的晃动不断给我视觉和触觉的冲击。

她前后晃动的速度不断加快,虽然技巧十分生疏,但强大的资本已经支持她在我的直肠里所向披靡,“老公,你怎么样?帮我舔一下胸,刚才你肯定没肠够问道吧?现在,继续,不要停。”她猛然向上一甩头,满头金丝飘如金雨,散如繁花,原本为了迎合我的体位而微

曲的腰肢此时全然直起,贴近身前,一对豪乳就这样在我嘴边晃荡着。

“老公,你可真像个宝宝一样的哦,真可爱啊。”她扣着我的后脑勺,给我在她双峰前阵阵窒息的快感,肛肠此时已经分泌出足量的肠液,一开始干涩而凌厉的苦痛悄然间已经变成令双方都满意的舒适。

“老婆,快,我还要,干死我,使劲地干死我。”开始被快感支配着的我胡言乱语着,只知道祈求着更多。

“不痛了吗?那好,我放开了,我要彻彻底底地干死你,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我要你成为专属于我的性处理便器,我要你不止当我的老公,宠物,还要你当我的情人,性奴,便器,一切的一切,老公。”她紊乱的呼吸伴随着有些扭曲的誓言回响在我的耳边。

“好好,那我也要你不止当我的老婆,还要你当我的主人,来主宰我的一切,我的所有都是你的,老婆。”我积极地回应着。

伴随着我们交换着誓言,她的下体终于迎来了新一轮的爆发,洪流在我的肠道里四处本溪,给我的小腹处带来源源不断地温热。更多的从狭窄的门口逃逸,汩汩地流成一条雪白喷香的小溪。

良久,等她释放完毕,“差不多了吗,可以的——”话没说完,我惊慌地捂住了嘴,股中的巨兽已然重新苏醒,微风雄雄地重振旗鼓。

“还没有啦,老公,你那里实在是太舒服了,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亲亲老公。”她扬起眉梢,不由分说,接着与我忘情地吻着。

我不知道整个晚上她到底在我体内中出了多少发,无论是那一次,我稍一挪动着身子,那只巨兽便悄然苏醒,重新在这片土地上树立着主导一切的地位。

终于,她的最后一发结束,看着从我直肠里流出的带着丝丝鲜红的热流,她抱歉地抱住我,“老公,对不起,我太过分了,对不起。”抽泣着,晶莹的泪珠哗哗落下。

“没事的,小问题而已啦。”我强行振作着身体,一把把她用公主抱抱起,“现在一起去洗个澡,可别再使坏了,老婆主人。”

克罗艾:↑楼主不怎么擅长描写心里活动啊看着比较出戏比如一开始的舔脚到后来的看到女主的大jj 男主那绝对不是正常人的反应吧之后的现场ntr男主也太镇静了吧还是说对女朋友并没有什么感情?我觉得应该让男主心痛的恍惚自暴自弃的被女主调教会比较好吧谢谢您指出的巨大问题,往回翻翻仔细一看剧情推动还是很生硬,构思的时候下半身思考太多了,接下来会注意的,谢谢

13.谋肇第二天一早,睡梦中的我被一只俏手捏着鼻子,缺氧的窒息让我惊醒,“干嘛啊,老婆。”看着她华实纯真的笑,我的起床气一消而散。

“我饿了,快起啦。“她整个娇躯压在我身上,晨光为她不着寸缕的身体打上了一层柔和的高光,美得朦胧而显得不现实。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刚一起身,后身处一阵撕裂让我皱起眉头,倒吸一口凉气,”没事吧?老公,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太过分了?我来看看。“容不得我任何拒绝和反抗,她把被子和我一起掀起,扒下我的内裤,仔细地检查,却检查不出一个大概。

“没事的啦,别想多了,几天就好了。“看她紧张的样子我感到有些好笑,”真的?“她灵动的蓝眼睛里射出认

真的视线,”转过来。“我刚一转身,她就霸道地含住了我的嘴唇,我试着与她周转,可毫无效果,不一会就只能任她宰割。

“嗯。。没骗我。“唇分后,她满意地说着,满足地舔了舔那烈焰般鲜艳的红唇。

“什么嘛,你怎么知道?“我有些不服气。

“我家狗狗说谎话的时候心跳的可快了呢。“她在我面前总是十分开心,仿佛我是她快乐的源泉,纯真的笑意总是止不住地流露着。

“那,怎么不说是我紧张的结果呢?“我哼了一声。

“那是秘密,不告诉你。“她可爱地眨巴着眼睛,给我使着眼色,傲娇的嘴唇高高地撅起,显得异常可爱。

在我洗漱的完毕的时候,卧室里响起了明亮而诱惑的声音,“亲爱的老公狗狗,在去烧饭前,想不想吃点点心吗?”她半咬红唇,脸色有些红,水润得似乎能捏出水来,一只手探去胯股间,湿热的白雾悄然间开始升腾。

“昨天都那样了,隔天早上怎么又忍不住了?”我对她恐怖的能力有些惊讶,但还是听话顺从地跪在她胯前,轻柔地为她套弄着。

“哎呦,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别烦了,快点啊。“她有些不耐烦,我不敢怠慢,将她源源不断的精华吞下。

吞下她第一波精华后,我并未急着起身,恋恋不舍地为她含着,“快起来去烧饭了,我要去上厕所了。“她轻轻推拉着我。

“我还想喝。“我请求着她,”老公,这是尿啊,很脏的。“她惊讶的蓝眼睛大大地亮起,却也掩饰不了深处的一丝兴奋。

“其实你也想试试看的吧,昨天都说我愿意当你便器了,没事的,试试看吧,就当是追求刺激,怎么样?”我一语道破,劝诱着她。

“可这,真的很脏啊,要不,下午,我多喝一点水,这是晨尿啊,味道很大的。”她思索了一会,试着和我妥协。

“没事的,我老婆主人的,不脏,别磨蹭了,憋着也不好。”我循循善诱着,她和我当初的立场此时已经悄然间反转。

“好吧,我们先去厕所,你受不了直接吐出来,千万别勉强自己,知道了没?”她在巨大的刺激和诱惑面前最终败下阵来,和我作着最后的妥协。

托抱着她,让她安然地坐在马桶盖上,轻轻地为她舔舐着,刺激着她的尿意,“嗯。。。。老公,我尿不出来,明明就快出来了。”良久,她憋红着脸,红彤彤的像个熟透了的苹果,俏人而可爱。

“没事的,别紧张,试着想想其它的事情。”我肩上已经抗好了她两条想入非非的嫩白的大腿,两手扶着她的腰和臀,帮脚不着地的她保持着平衡。

她闭着眼,像是在沉思,分散着注意力,更像是个出生不久需要父母引导排便的孩子,“老公,来了。”她提醒着我,让我再打起万分精神。

话音刚落,窸窸窣窣的水流开始在我口腔里激荡,伴随着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她开始竭力控制的流速终究敌不过本能,像是一座西方园林里中心用来凸显高贵优雅的喷泉,不断洗刷冲击着我的口腔粘膜,让我嘴里洋溢着她圣水的味道,有些的微咸酸涩,经过一段时间氧化过的氨水的味道表现着她的健康,我并不反感这种味道,感觉像是在饮着一杯发酵了有些年头的啤酒。

水流有些湍急,初次的我还未掌握完好的吞咽的技巧,尽管之前多次替

她口交处理,但还是有不时的晶莹的液体从我嘴角溢下,断断续续的滴答声在我膝盖旁轻轻响起,她看我略有辛苦的样子自知帮不上任何忙,只能温柔地抚着我的头,传达她的柔情与关心。

“嗯——”伴随着她一阵悠扬的呻吟,我口中的水流终于缓缓停下,接着就是小家伙排完尿后随她舒服的冷战的小小的律动。

“老公,真的是爱死你了,你在这里洗洗,我去烧饭了,对了,给我挑一套衣服。要好看的。“起身后,她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接着就一步伴着两小跳地去厨房了。

“真拿她没办法,在家连件衣服都不穿。“我自言自语着,语气间不知不觉已经被幸福和甜蜜占据。

重新洗漱后,回到卧室,打开她的衣柜,没想到一个堂堂的董事长在这的衣柜竟然显得有些寒酸,为她挑了一条过膝的百褶长裙,上面挑了一件宽松的衬衫,再想着随时进空调房可能导致的温差,就再从衣架上取下了一件薄纱外套。厨房油烟机的声音已经停止,大概是她烧好饭了吧,拿着这么一套衣服,穿过客厅。

“嗯。。。我的内衣呢?“她看到我手上的衣服,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不满的嘟噜声,”亏我还给你烧饭,连给我挑衣服都挑不完整。““这。。不是。。我。。“我不知如何回话,落荒而逃,跑进卧室。背后的笑声像微风拂过竹林中的铃铛,清亮而空灵。

吃完饭后,她一把挽住我的胳膊,不由分说地把她的包包挎在我的另一只手上,“走,逛街去,上次太匆忙了,这次要好好地把我家的小狗狗打扮一下。“长长的睫毛下灿烂明亮的笑意,让我总感觉像是变成了她的芭比娃娃。

高跟凉鞋地声音虽不清脆,但每次都能轻轻地扣在我的心窝,暖暖的,很舒服。

走进太平洋购物中心,她像只飞入自由森林的百灵,轻门熟路地挑选起来,这次她更仔细彻底,一无遗漏,甚至内裤都被她指定,被店员不停地称赞着,“先生,你的太太真爱你,祝你们永远幸福。“看我艰难地把几个箱子袋子放进车里,她刚准备发动车子,我打断了她,“等一下,还有东西没买。““嗯?还有?我怎么不记得了?“她有些疑惑,略微地抬起头,细细的开始在脑海里过滤着。

“走,跟我来就知道了。“已经下车的我拉开她的车门,不由分说地把她重新拉回购物中心。

“你的化妆品和香水呢?“我拉着她走到雅诗兰黛的柜台前。

“你还说呢,第一次你给我舔脚的时候,你知道我洗的有多干净吗?亏我还仔细地喷了香水。“我好像踩到了地雷,引来她的一堆埋怨,熟悉的腰间的痛感立刻传来,让我忍不住皱起了眉,”然后看你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就以为你不喜欢了喽,以后就没怎么用了。““不是,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讨好地笑笑,为她捋毛,”不是你的错,难道还是我的啊?“结果只是火上浇油。

幸亏,营业员及时的到来为我解了围,“请问,您二位的关系?““夫妻。“我急忙抢答,结果还是被羞红的她不轻不重的踢了一脚。

“哦,是这样啊,这位女士的皮肤很好,所以我建议用这套我们新款专门为您这种天生丽质的女士打造的保湿套装。“营业员热情地笑笑,从柜下拿出了一盒化妆品。

“有

,试用的部分吗?“看到价格,我谨慎地问道。

“当然,这是新款。“营业员将一瓶试用的保湿水递到了我的手上。

我谨慎地倒了一点在手心,搓匀,“老婆,试试看啊。“我用肩膀轻轻地顶了顶她,换来的是一个不冷不淡的”哼“。

我尴尬地笑笑,手朝着那张吹弹可破的水嫩脸蛋伸去,轻轻地为她涂匀,手上传来的感触显得异常的温软,软和的不真实,“怎么样啊?““哼。一般般。“她撇过头,但我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嘴角的一丝融冰。

“那个,麻烦你包一下,我们要了。“我朝营业员示意着。

“当然,谢谢您了先生,相信您的妻子也会很幸福的。“营业员一脸笑意,签下一单的提成让她美滋滋地,说着奉承的话。

在我付款时候,看到她依旧不为所动地坐在那儿,我终于学聪明了,口红,香水,粉底,眼霜,什么什么的为她一一搞定。

“这还差不多。“良久,她终于动身,从高脚椅上下来,落地时候,一不小心,”啊。嘶——““怎么回事?”我风尘仆仆地赶回来,“没事,脚崴了。”我立刻蹲下,开始为她脚踝的红肿处轻轻揉捏,“不行,老公,我更痛了。”她两叶柳眉姣好的皱起,原本风平浪静的脸面也因为疼痛显得皱巴巴的。

搀扶着她来到休息区,“老公,要不待会我们回去吧?下次再来吧。“她询问着我,有些恋恋不舍的目光让我心里一颤。

弯下腰,“上来。“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她紧张地看了看周围的行人,“我会不会有点重?““上来。““这,你看吧,我原来就你高,然后再让你背我的话会不会有些滑稽,让你丢了面子。““上来。“我不再重复,靠近她,两手从她膝下穿过,把她背了起来。

“走,去服装区喽。“她像只绵羊,顺从地贴在我的后背,不知为何,我更加地健步如飞,听着后颈处的温热的耳语,感受着后背处炽热的心跳,我的脚步轻飘飘的,好像要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