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进击的魅魔 _ attack on Succubus (2019.8.30 第四章)
作者:Wswssbgundam
人物介绍人类方:卢恩哈特 Lv18:认真又神经质的未来国王法兰克王国国王的长子,亦是王位第一继承人。凡事都以国家和国民为先,讨厌贵族们自私自利、蔑视平民的做派。初恋的女性是贵族所设下的美色陷阱,因此对待女性有些疑神疑鬼,也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有些神经质。
赫鲁姆 Lv3:淳朴的乡村少年性格淳朴的梅霍夫少年,平时会帮父母做一些农活。除了去城里赶过几次集,几乎没有离开过村子,对外面的世界十分懵懂。
魅魔方:芙蕾雅 Lv60:魅魔们的女王【魅魔女王】是和普通的魅魔并不相同的种族。可以隐藏自己的翅膀和尾巴,潜伏于人类之中。认为人类应当对自己跪伏、崇拜、发誓效忠,但这并不是带有负面情感的想法,而是单纯的认为人类应该是下等的宠物一样的存在。
拉拉、莉莉、璐璐 Lv60(3人):最强的魅魔三姐妹三姐妹对人类的嗜杀之心即使在魅魔中也十分少见。通过不间断的狩猎、搾杀人类,她们吸取了大量的等级,从而成为了普通魅魔中最为强大的存在。三人最大的兴趣就是对弱者进行无情的奸淫、凌辱,以及拷问。如果有哪位人类不幸的被三姐妹宣告‘喜欢你❤’之类的话语,这便意味着成为了她们搾杀的目标。
第一章 降临
法兰克王国,大陆诸国中头等的强国。漫长的国境与诸多国家接壤,带来了繁盛的边境交易,却也让王国的外交时刻行走在钢丝之上。因此,法兰克的王族们往往比其他国家的王族更加辛劳,这一点上,卢恩哈特身为太子,自然是难免例外。
在外人看来,位于王国首都麦因兹中心的王宫绝对是相当豪华,但仅有少数人知道,在瑰丽的王宫之内,其实藏着几个颇为朴素的地方。比如说,就在供王族们生活的奢华区域中,属于卢恩哈特的不起眼的政务间。若是没有亲身造访过这里的人,想必会脑中会浮现出一副金碧辉煌的景象,但实际上这里不仅几乎见不到什么奢侈品,墙壁也完全被堆满书籍和卷轴的书架覆盖,甚至就连可供换气的窗子都没有,可说是充满了闭塞之感。
是王国财政堪忧吗?是殿下奇怪的癖好吗?还是他觉得简朴一些更有助于集中精神工作呢?在下人们之间,流传着各种各样的说法。但无论如何,这一天,卢恩哈特一如既往地在这里埋头于工作。
房间里唯一可以称得上豪华的,只有那把在家臣们强烈要求下才放进来的金边木椅。卢恩哈特瘫在这张椅子上,伸了个大大地懒腰,疲倦地望向面前那座由文件堆起的小山。今天,他得一边处理这些,一边把先前举行的宫廷会议整理出来才行。
“…………………………”
会议中那恼人的一幕幕黏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诸多议题之中,他最为关心的自然是关于王国秘宝‘贤者之石’的处置,可在这一点上,会议得出的结论却事与愿违,让他烦心不已。
贤者之石。
传说中,古代的伟大炼金术师倾其一生造就此物,其中蕴含着无限的魔力。若能正确将之引导出来,效果甚至堪称神迹……点石成金,不老不死,屠杀巨龙,获得匹敌诸神的睿智……
遗憾的是,引导贤者之石力量的方法与
知识早已失传,目前那也只是一块没用的石头罢了,其存在反倒给予了其他国家对王国发难的口实。话虽如此,却也不可能把如此重要之物拱手让与他国,更不可能加以毁坏。于是将其藏于边境的偏僻村落,并散布谣言,让民众以为贤者之石只是存在于传说中的物件倒也成为了一个颇为合理的选择。
历代先王们确实也是这样做的,而方才会议上对于这个议题,也仅仅是装个样子讨论一下,结论自然是维持一如既往的处置便好。卢恩哈特对于这种做法早有不满,于是在会议中提出了自己的异议,但他虽然贵为太子,得到的却也只是迎面泼来的一盆冷水。
“混蛋!”
嘭!太子的拳头狠狠砸在木桌上,但他的愤怒却分毫没有消减。群臣的脸上那不以为意的表情,父王令他不得轻视传统的训斥,甚至就连母亲带着歉意的温柔笑容,都只是让他烦躁不已。
什么传统?狗屁!
总有一天,这片大陆会烽烟再起,和平总不可能永远持续。等到那时,让贤者之石成为他国发难的口实,和王国自己掌握运用石头的方法,结果有着云泥之差。但是这些掌权的老人们,一个个沉溺在眼前的和平幻觉之中,也不管自己死后洪水滔天。为了维护宝贵的和平,难道不应该做足各种准备吗?
卢恩哈特苦闷地抱着头,把仆人精心打理的发型抓得一团乱,那是不这么做,怕不是要气得大声叫喊出来。
“哎……”
他叹了口气,取回了平时的冷静。毕竟一直生气也不能真正解决问题。他必须思考,今天会议上自己的发言哪里存在不足,下次会议时哪里可以进一步改进。
卢恩哈特还是个年轻人,光是冷静下来就消耗了他不少的意志力。而且因为思考时精力高度集中,直到一道长长的阴影投射在木桌上,他才意识到有人在背后。
“哇啊……!”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卢恩哈特发出短促的惊呼。他猛然回身,却不料自己动作太大,使得椅子向后方倒去。他急忙挥动双手企图找回平衡,但在一秒不到的徒劳努力之后,椅子依旧无情倒下,一阵钝痛立马爬上他的后背。
“啊啊啊……疼……”
他下意识地摸向后背,这时,一只手伸到了他的面前。对卢恩哈特来说,从小被仆人帮助是理所应当的事,所以他没有犹豫,条件反射地握住了伸来的手。下个瞬间,似乎有一种近似甜美的麻痹感侵蚀了他的触觉。
“谢谢……”
那条手臂宛如瓷器一般泛着纯白的光泽,光滑的美妙触感如梦似幻。直到他站起来,松开了手,那艺术品一般的触感还萦绕在指尖,渴望着再一次的触摸和品味。他仰起头,视线从手滑向手臂,然后向上滑向那只手的主人。然后,他看到了。看到了她。
那种甜美的感觉再次袭来,这一次溜进了他的眼睛,在脑子里窜来窜去。
是侍女?还是什么人?卢恩哈特没有理解突然凭空出现在房间里的存在到底是什么,只有一个词、一种情感、一个概念塞满了他的意识。
………………好美。
除此以外的全部思考都停止了。她的肌肤水嫩透白,没有哪怕一丝的瑕疵。倾泻而下的耀眼金发就像用阳光挽成的绢布。雪白的丝衣若有若无地遮蔽着她的躯体,那完美的身段让人们所谓的黄金比例就像一个笑话
。
面对几乎让人感到一丝恐惧的完美的‘美’,卢恩哈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想着缓解双目的疲劳,他用两指捻了捻眉间,按压了一会儿,才又一次睁开双眼。
“你还好吗?”
她果然没有消失。与她令人目眩的庄严美感相呼应的是她的声音——如此甜美,仅是倾听便仿佛被爱抚着耳朵,而语气又带着孩童的天真无邪。卢恩哈特意识到,她并不是什么幻觉。
这个女人是谁?他的理性高声叫喊着。
这座王宫毕竟是整个王国防卫最为森严的地方,更何况位于王族居住区深处的政务室,岂是外人能轻易进来的。他早就下令除非有十万火急的要事否则不可打扰,而且门外应该也有侍卫和女仆。怎么可能有人绕开所有视线,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个房间里。
不是幻觉的话,难道是梦吗?拥有这等倾国美貌的人怎么可能存在于世呢。而且不知何时,桃色的雾气溢满了整个房间。……等等,桃色雾气?梦到美女的话尚好解释,但这雾气又是什么?
这个疑问,是他理性最后的挣扎。
“嗯~?”
精致的无暇脸庞凑了过来,一股甜美的芬芳窜进卢恩哈特的鼻腔。并不是女性特有的轻盈香气,也不是香水那种略带刺激的香味。而是某种他从没闻到过的,甜腻而又醇厚的芬芳,是令每一个男人都不禁折服的魔性之香。
刚刚还在脑中酝酿的思考雾散而去,化为片片云朵。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些事怎样都无所谓了,美妙的脱力感缓缓扩散至全身。紧张的神情松懈下来,膝盖软软地使不上力,回过神来,卢恩哈特才发现自己已经跪倒在地,无力起身。
“啊啦~不小心受伤了吗?”
“啊……啊……”
卢恩哈特无法思考,好像有什么东西攥住了他的心脏,放空了他的头脑。但并不是所有的意识都陷入了沉睡。在他体内,生物的本能正发出无声却强烈的警告。
太近了。但想要远离,身体也不听使唤,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没有办法站起来。想用手撑着身体往后蹭,双手却连堪堪撑住地面的力气都使不出。
“哈……哈……哈……”
明明身体一丝不动,气息却已经粗重混乱,全身涌出了一层薄汗。一股燥热在体内乱窜,沸腾的血潮涌向股间。裤子不争气地顶起了小帐篷。
“哈……哈……哈……呵呵……”
不知是不是卢恩哈特如小狗一般呼气的模样过于滑稽,女人随意地模仿了两声,旋即调皮地笑了出来。虽然怎么想都带有一丝嘲笑的意味,但女人恶作剧般的笑容是如此纯真无邪,又是如此惹人怜爱,让人无法心生反感。
她到底是谁?卢恩哈特又一次思忖着。这时,女人那小恶魔一般的笑容变为天使的微笑。卢恩哈特的心脏不听话地鼓动起来。而女人伸出比丝绸更为柔滑的玉手,轻抚他的脸颊。
“啊……”
微凉却带有温存的奇特触感同时传来,几乎让人发出叹息的宁静与燃烧的欲望毫无矛盾地交织在一起。被这双手抚摸,被她这样俯视是如此的幸福。
卢恩哈特贵为太子,从小到大几乎没有被人俯视过。虽然当他还是孩童之时需要抬起头和大人交流,但在精神层面上来说,从来都只有大人们看他脸色的份。除去双亲和别国的王族,他向来都是俯视别人的一方,对他
来说,这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是此刻,这名俯视着他的女子太过美丽,太过高贵,令他的心中无法涌出一丝不快。不,对身为王族的他来说,能这样跪伏在女子的脚下,不要说不快,他甚至是感到万分的荣幸。仅仅是这样跪在她的面前便是无上荣光,是天赐的恩惠。
卢恩哈特的心中,一颗想要服侍于她的欲望火苗被点燃了。他忽然意识到女子的身份,不经意地动了嘴角。
“女神……大人?”
在他眼中,女子的存在就是如此伟大。她是支撑天地的一柱,是亿万星辉的一颗。对于这份仅是凝望便令人窒息的压倒性的‘美’,除了‘女神’,还有什么称呼能浮现在脑中呢?卢恩哈特基本上是个眼见为实的实践派,所以当超越了认知的存在感降临于眼前,对他的冲击更是格外深刻。
“哎?”
这时,‘女神’带着些许吃惊的样子眨了眨眼。
“啊……嗯。没错,我是女神哦。请叫我芙蕾雅吧。”
天使般的笑容,夜莺般的话音。她轻声应答,肯定了他的推测。卢恩哈特一面醉心于女子的音容笑貌,一面又对她片刻的犹豫有了一丝怀疑。
“怎么了?难道是第一次见到‘女神’吗?”
说不定她不是什么女神。说不定只是因为他无意中说出了这个词,女子才会顺水推舟,应答下来。
“那、那个……”
“嗯?”
像是要洞悉卢恩哈特一般,女子略微靠了过来,视线由上到下打量着他。
好……好美啊。
卢恩哈特感到自己内心的疑惑仿佛全部曝露在女子水晶般的瞳仁中,不禁心虚地错开了视线。他的目光从呼出甜美气息的粉红樱唇一路向下,掠过白玉般的脖颈,最后深深陷在了那对肉感十足的丰满胸部中,思考也随着朦胧起来。
“怎么?”
怀疑像泡沫般破碎。她怎么可能不是女神呢?那美丽温柔的微笑……怎么可能不是女神呢?卢恩哈特忽然对方才的怀疑感到莫名羞愧。
“不,没什么……”
内心马上就为屈服找好了借口——像女神这样的存在定是无人不知,但他对女神的一无所知却让女神受惊了。若是如此,那他是犯下了何等失礼的大罪,怎样才能求得她的原谅?卢恩哈特的身体,比头脑更先得到了答案,立马摆出了伏地认罪的姿势。
“非、非常抱歉!!!”
“啊啦啊啦……这又是怎么了?”
“这个……我……”
“为什么要向我道歉呢?”
“我、我实在是太愚蠢了。竟然怀疑您女神的身份。明明……不可能不是的……毕竟您是那么美丽……请、请务必原谅我的愚行!!”
望着不胜惶恐的卢恩哈特伏在地上道歉的滑稽样子。女子不禁用手轻捂嘴角,漏出细不可闻的可爱笑声。
“看来比想象中可要容易多了”
“那个……您说什么……”
“没事。好了,起来吧。”
卢恩哈特被女神大人牵着手扶了起来,幸福之情溢于言表,但他的膝盖还在却止不住地打颤。
“眼神都直了呢……高兴吗?能像这样亲眼见到女神。”
“啊……嗯……不胜……荣幸……”
卢恩哈特不知道该如何和这样遥远伟大的存在打交道,平时灵光的脑子这会儿也锈得死死的。不管怎样,还好没有在她的脸上找到正在动怒的痕迹。于是他决定,比起道歉,还是先把眼前这今生
难见两次的面容烙印在自己眼中。
“是吗?呵呵~没关系,就这样沉浸在舒服的感觉里就好,放松放松哦~”
芙蕾雅没有因为卢恩哈特那副意乱神迷的蠢样责备他,反到是投去了溢满怜爱的目光,那对微微眯起的美眸,拉着他堕落向更深的地方。得到女神原谅的卢恩哈特更是卸去了所有心防,面颊的肌肉松弛下来,眼神中薄雾弥漫,宛如坠入美梦之中。
“啊啦啊啦……真是没出息的样子呢呵呵呵~”
啊……多么宽容……多么温暖……沐浴在芙蕾雅的光辉中,卢恩哈特只觉得自己仿佛行走在春日的灿烂阳光下,全身都被美妙的温存笼罩着。要是时间就此停止该多好……要是世界永远凝固在此刻该多好……
卢恩哈特彻底沉醉了。仅仅是眼前这绝对的存在与自己同在于此,与如此微小的自己同在于此,共同分享这美妙的时刻……仅仅如此,就胜过了世间的所有美酒,将他带往了片刻的极乐之境。他沉醉之深,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股间就像临近射精的少年那样不争气地暴胀着。
“冷静下来了?可以和你稍微谈谈吗?”
“是、是的……”
即使如此,他倒也不是全然丧失了理智。
“嗯……我有一件事想要请教你,可以请你回答我吗?”
“当然,您想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的,一定言无不尽。”
此时的卢恩哈特几乎已经是被芙蕾雅话语操纵的牵线人偶,但从她口中说出的名字,却把卢恩哈特从梦境中拉了一把。
“其实……是关于贤者之石。““!!!”
贤者之石。片刻之前,他还在为这东西烦恼不已,除了列席宫廷会议的要员外几乎没几个人知道。但是,她却知道。
“为什么……会知道?”
是有人走漏了风声?是哪位大臣想趁着自己还未登基搞些动作?还是领地里藏匿着贤者之石的家臣想要消灾避难?是叛徒?密探?
卢恩哈特的这些疑问,仅仅存在了几秒。
“我可是女神呀,知道不是理所当然吗?”
芙蕾雅的笑容有着包容一切的感染力,在卢恩哈特的脑海里不停翻搅着。这番不成道理的道理,如果仅仅是写在纸上,让某个不在此处的第三者,在不受芙蕾雅的美妙的身姿和话语的影响下来判断,恐怕是个人都会感到可疑。
“……………………”
只是此时的卢恩哈特可并非如此,她不落凡尘的美,明眸中溢出的温柔,以及直击本能的官能刺激,让她的话语变得不容置疑。哪怕还有些许的疑惑和怀疑,但只要对上她的笑容,一切都如同泡沫一般破散。
看着卢恩哈特的意志和力量再一次从脸上和身体上消失,芙蕾雅带着笑容凑了过来。然后,卢恩哈特注意到了某件事,他的双眼再也转不动了。
不知何时,他又一次跪下了。女神的身材娇小,此时她胸前那对白兔和自己的视线正在同一高度。随着她越走越近,那对白花花的肉球也不容置疑地朝着他的双眼笔直逼了上来。
虽然这对几乎从服装里溢出的白兔到底还是受到些许重力的制约,而且以她的身高来看未免大得有些破坏了平衡,但它美妙的形状却足以让人为它改变价值观,并深信这才是世间最完美的平衡。柔软绵长的线条勾勒着丘陵和深谷,如果有人不幸将手置于其中,恐怕便再也抽不回来了吧。
如果能碰触那对乳房,如果能抱紧那对乳房,一定会会发生什么吧?欲望点燃了他的妄想,甚至让他感到一丝恐惧——若是如此,必然会发生什么。会发生什么及其美妙,却又及其可怕的事情。
但是这一丝恐惧,带给卢恩哈特却只有无能为力。理性和本能都被赶进了脑海的小角落里,微微颤抖,仅凭着微弱的警钟声,如何对抗眼前这溢满欲望和诱惑的肉体。芙蕾雅的双手添上他的脸颊,把死死钉在胸部的视线拉回到她的双眼。
“啊……”
脸颊被爱抚的快感和凝视女神胸部产生的罪恶感攀上他的心头。卢恩哈特作为太子,自然是从小就通晓礼仪。但此时他竟犯下如此无礼之举,还是对着女神大人……
羞愧让他的脸颊像着了火一般,他不由得想要错开视线。芙蕾雅看准了这个时机,一边抚摸着卢恩哈特的脸颊,一边向他投去溢满慈爱的视线和轻语。
“有什么……想要向我倾诉的吗?”
每当温暖的手轻蹭他的脸颊,那份讨人厌的罪恶感便剥落一分,取而代之的则是温暖的安宁。难道是女神大人没有察觉我的丑态?不,不可能,那可是全知的女神大人呀!她察觉到了,即使如此,还是宽恕了我……当这个念头产生,卢恩哈特便更深地陷入了名为屈服的幸福沼泽。
“我一直都在注视着你呀……你真的非常努力了。”
“芙蕾雅大人……!”
原来,她一直都在默默守护着自己吗?在这个充斥着欲望和自私的宫廷之中,他一直默默地孤独战斗着。如今,这些努力终于得到回报。女神终于亲自现身,要助他一臂之力……
那些不能理解他的大义与理想都碌碌之辈都被赶出了脑海。在他们空出的地方,是这位愿意认同自己努力的,至高无上的女神大人。
“呐”
随着饱含宠爱之意的话音,甜美的气息拂过卢恩哈特的脸颊。从她口中呼出的气息,就像从牛奶和蜂蜜中提炼出最香醇的部分混合在一起,卢恩哈特简直要被这股轻飘飘的气息吹上了美妙的云霄。
“啊……呜……”
意识沉醉于幸福感之中。当你最为信仰的存在就在眼前,愿意屈尊听你诉说,又有谁能守住口中的秘密?
“其实……”
卢恩哈特说了出来。在被芙蕾雅搅得一团乱的脑子里,拼命搜索着点点滴滴的秘密。贤者之石的伟力,将之运用的风险。大陆诸国的情势,预想中将会到来的战争,还有那些不顾大局,只顾保身的老人们。
即使在已经意乱神迷的状况下,身为太子的卢恩哈特讲起话来依旧有着不错的条理,但他的态度却像刚刚学会写字的小孩子将自己的作品展示给母亲一般,充满了对认同的渴望。
芙蕾雅带着平静的笑容倾听着,时不时抛出一两个问题。她的语气天真又亲切,一边听着,一边对于不停叙说着的卢恩哈特点头赞同。受到女神这番肯定,卢恩哈特自然是喜出望外,但凡是能想到的统统说出了口。
“真可怜……一个人在这么困难的状况下坚持着……”
“请问……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好?”
不知何时,卢恩哈特双手合十,摆出了一副祈祷的姿态——如果是女神大人的话,一定有办法的!他如此深信不疑。
“这样啊……藏在了村子里呀……具体是哪里呢?”
“梅霍夫村村长家阁楼
的隐藏隔间里。”
女神的眼中闪过恶作剧般的调皮目光,但在卢恩哈特看来,那却一定是睿智之光。
“这可太不妥了。如你所言,还是安置到首都更安全一些。”
“太好了!您果然同意我的看法!”
“但是……太过仓促可不行呢。”
“您言下之意是……?”
芙蕾雅用手拄着腮帮,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卢恩哈特则像带着颈圈的小狗狗一样等待着她发号施令。
“卢恩哈特。”
“您……知道我的名字?”
从见面到现在,芙蕾雅第一次唤出他的名字。
“当然啦。我不是一直都在注视着你么?我问你,从今往后,你愿意属于我吗?”
对女神来说,世上数不清的人类定是如蝼蚁一般。但在这群蝼蚁中,女神特别现身于自己面前,甚至知道他的名字,这难道不是说明自己对于女神来说也是特别的存在吗?卢恩哈特顿时感慨万千,几乎落泪。倘若此时有人依此画上一张醉心的王子,想必可以流传后世吧。
“请务必……让我服侍您!”
他没有理解,女神话中的意思,是让他成为只属于她的‘私有物’。他只为能和崇拜的对象建立起如此羁绊而兴奋,没有细想就答应了下来。
真的好吗?总觉得自己不知不觉间……好像犯下了什么大错……
即使是现在,卢恩哈特的理性也不是彻底放弃了挣扎。它用尽全力,发出细不可闻的呼喊——不对劲,有什么不对劲。如此状况下,这风中残烛般的理性,正是源于他平日里不懈的努力。
这灵魂的火焰本应在未来的某一刻燃起熊熊烈火,但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他却遇到了芙蕾雅,这也许就是命运的弄人之处吧。
“不用担心,不用害怕,全部都交给我吧……❤”
不对,这样下去不行。但是……我到底是怎么了……啊啊……
柔软的双手包裹着卢恩哈特的脸颊。他的眼神彻底涣散了。
“乖~乖好孩子~脑子里除了我好闻的味道,好听的声音,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吧?要听话哦~这样的话,我会让你更加舒服呢~❤”
“啊……啊……”
“看着我的眼睛,我瞳孔里的光,亮闪闪的呦。好看吗?”
卢恩哈特差一点就能取回思考的能力,把自我握回手里。但在那之前,他的灵魂却被芙蕾雅那比绿宝石更加妖冶的眼瞳牢牢陷住了。
那对翠绿的瞳孔中绽放出猩红色的光。
“听话~听话你是我的乖孩子呢❤”
卢恩哈特感觉身体更加轻盈了,像是被抛进了一片云朵。他甚至忘记了话语,被一步步引向梦境深处。
“呵呵呵舒服吗?一定很舒服吧?❤”
好像有什么体内的东西,要从胸口漏出来了。
“慢慢地深呼吸脑子放空就像溶化了一样舒服,对吧?”
芙蕾雅轻盈的话语产生了回音,化作一道道幻影包裹着他。除了她的话语,其他的一切都听不到了。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连是梦是醒都不再清晰。卢恩哈特被芙蕾雅的双手捧着脸,用尽全力勉强站立。
“呐?想要和女神……接吻吗?”
当然想啊……但我怎么可以这样亵渎她……但是,好想……啊啊啊啊………………
脑子里早就溶成了一团浆糊。就在他还陷于混乱的思绪中时,女神的面容却一点点凑了过来。
若能吻上她的樱唇……欲望在卢恩哈特体内燃烧着。芙蕾雅的嘴
唇已是如此接近,但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还差一点……还差一点了……
啊·~!!!啊啊啊!!!!
混乱的脑中响起喜悦的狂叫。女神大人的吻是何等高贵的恩惠。卢恩哈特深知自己配不上女神的赐吻,但那可是女神对他的要求,他又怎么能拒绝呢?
Chu轻啄般的一吻。但仅仅如此,卢恩哈特的整个世界却完全被颠覆了。
这个吻甚至不到一秒就结束了。刹那之间,有什么东西从芙蕾雅那里流入了卢恩哈特的体内。那感觉先是宛如无数光粒冲刷着身体,旋即化为官能的旋涡,猛烈冲刷着他的全身。有什么东西仿佛被燃成了灰烬。
还没来得及习惯这天地倒转般的感觉,一阵强烈的爆发把所有灰烬一吹而散。身体是那么炙热,耳朵里几乎要冒出烟来,仿佛要把烧焦的残渣从体内排出。
事已至此,卢恩哈特才终于意识到这是源于性的兴奋感。他的下体几乎要从裤子中顶出,股间的布料上脏得一塌糊涂。但对于被深深魅惑的他来说,这些早就无所谓了。只是待在芙蕾雅的面前,绝顶的快感就让射精欲再次高涨起来。
卢恩哈特眼中已经只剩芙蕾雅了。芙蕾雅侧着头观察他,仿佛也确认了这一点。她带着难以置信的温柔,轻声对卢恩哈特说道:“跪下吧。”
卢恩哈特就像被无形的丝线操纵者,以惊人的气势跪在了地上,额头嘭地一声碰向地面,若不是铺着厚实的地毯,想必他已经头破血流了吧。
与女神相遇之前,贵为太子的他何曾向人这样卑贱地下跪过,即使总有别人跪在他的面前,他也从没在这种行为中感受到过丝毫快感。但如今,他却知晓了屈服的快感,知晓了将自己的一切献出,委于他人能换来多么令人沉醉的安宁与充实。
“呵呵。这样你便是属于我——芙蕾雅的东西了。❤”
啊啊芙蕾雅大人女神的名讳不可磨灭地刻进了他的胸膛。积存于精神和肉体中的热量滚滚沸腾着,不论吐出多少炽热的气息都难以冷却,就连脸颊内侧也仿佛烧焦一般。
“你的回答呢?
“遵命!我的一切都是您的!一切都属于您!”
仅是忠诚的宣誓就让他感到无上的荣耀,同时股间也热得发痒,不停颤动。双手撑着地面发情——这简直是狗的模样。但此刻的他即使意识到这点,大概也只会跪得更为起劲。
“哼哼~好了好了。抬起头吧。”
“啊…………”
有了女神的允许,得以仰视她美丽的身姿,这是何等美好。她的脸上带着属于支配者的表情,更让卢恩哈特确信了自己此刻处于她庇护下的事实。无疑会让全国美女都感到嫉妒的妖艳肢体,令卢恩哈特的腰不禁感到酸麻。
“向我宣誓你的忠诚。”
“遵、遵命!”
丝绸轻响。芙蕾雅优雅地把右脚送到卢恩哈特的鼻尖下。卢恩哈特原本并不知道亲吻他人的脚以示忠诚这种文化,但当这只完美的玉足停在眼前,他瞬间就理解了该怎么做。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女神的足底,仿佛那是易碎的美丽瓷器。荣耀的心情和那只脚完美的触感让他几乎昏了过去,全靠着对芙蕾雅的尊崇才没有这般失礼。当他的嘴唇碰到芙蕾雅脚背丝滑的肌肤,那份为她奉献一切的心情更加不可抗拒了。
“我把我的一切,都奉献于您,芙蕾雅大人。
”
虽然迷迷糊糊的,他的话语却是发自真心。芙蕾雅满足地笑了笑,却盘算着要让这个可怜的男人陷得更深。
“那么……你有贡品奉献给我吗?”
卢恩哈特还沉浸在女神的美足离开手心的怅然失落中。听到芙蕾雅的催促,才慌慌张张地回过神,环视着四周。对呀,自己为什么这么笨。只有誓言怎么足够呢?有没有什么可以献给女神的物品呢?
不,没有。别说这朴素的房间里,就是王宫翻个底朝天,把宝库的财宝统统倾倒出来,也没有什么能配的上伟大的芙蕾雅大人呀!
“这个……请您笑纳。”
那么至少要献出自己身上最有价值的东西。他没有一丝犹豫,从脖子上取下了饰有一颗八面体水晶的项链。芙蕾雅疑惑的视线通过水晶投了过来,她并没有要收下的样子。
“这是什么?”
“王家世代相传的项链,里面有着大量的魔力,只可惜我并不知道如何使用。希望能对您有所助力。”
“把家族的传家宝给我真的好吗?”
芙蕾雅这么一说,卢恩哈特轻飘飘的脑子才意识到放弃这条项链意味着什么。这物件本身几乎是王位继承权的象征,他一直贴身携带着。如果忽然从他身上消失了,想必大家都会大吃一惊吧。要是谎称丢失的话肯定会引发骚乱,要是说自己不想佩戴的话怕是会引起他人的怀疑。
“正因为如此,才希望您收下。”
没关系,这都不是问题。父王又怎样?母后又怎样?能和贵为女神的芙蕾雅大人相提并论吗?事到如今,‘这我不能给您’这种丢人的话他可说不出口。若是倒是真的惹出了什么麻烦,那便权当是对他信仰的试炼吧。
“我没有什么能配的上您的东西。但即使它对我非常重要,我依旧心甘情愿地献给您。”
如若不是卢恩哈特现在好像发情的小狗一样喘着粗气,这番充满觉悟的发言可能倒还真有几分英雄气概。芙蕾雅带着笑意眯起双眼,客气地拒绝了。
“那怎么行。你可是将来要领导这个国家的人,它对你而言太重要了。拿回去吧,这个我不能收。”
“对、对不起!那我这就找其他宝物献给您!”
卢恩哈特没想到会被拒绝。他慌张地摸索着口袋,双眼一遍遍在屋里扫过。这时,芙蕾雅的双手捧住他的脸,温柔地拉进了她的怀里。
“别怕,没事的,有这份心就可以了。你的忠诚,就是我的无价之宝。”
“啊……啊啊……谢谢您……”
卢恩哈特流下了感动的泪水。他更加确信自己是世上最幸运的人,对女神的感激和爱慕几乎要撕裂他的胸膛。
芙蕾雅让卢恩哈特伏在胸口哭了一会儿。然后不知从哪里取出了一个镶嵌着椭圆形紫水晶的手镯,大小刚好对上卢恩哈特的手腕。
“作为回礼,就把这个赐给你吧。”
“这是……?”
“这是你献身于我的证明。务必把它当成是我,时刻不离身地携带,若是如此……”
女神的脸庞靠了过来,卢恩哈特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
“嗯……?”
就当以为女神的香吻即将降临时,芙蕾雅微微把脸错了开来。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哦。”
女神的气息从耳洞直接吹进了他的脑子,止不住的颤抖从头顶贯穿脚尖。
“谢谢您!太感谢您了!!”
得到了女神赏赐的信仰之证,卢恩哈特不禁喜出
望外,转头就亟不可待的把手镯套了上去。那手镯仿佛吸附在了他的手腕上,冰凉的触感甚是舒适。
“果然和你很般配呢,真好看”
“真、真的吗?哈、哈哈哈哈哈…………”
卢恩哈特就像得到了新玩具的少年一样,兴奋的高举左臂。他凝视着反射着光彩的手镯,小心翼翼地爱抚着。
我见到女神大人了!她倾听我的烦恼了!我向她宣誓忠诚了!她接受我的献身了!之后还有什么等着自己呢?我要怎么做,才能让这份羁绊更深一层呢?
“那么……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哎?”
卢恩哈特还以为这蜜一般甜美的时光会永远持续下去。芙蕾雅却如此轻易就宣告了美梦的终结。
“怎……怎么会……”
卢恩哈特错愕地眨着眼,就像即将被母亲舍弃的孩子,向芙蕾雅投去的目光中满是恳求。女神要从他眼前消失的不安让他无法忍耐。
“没错,就像现在这样,每晚向我献上祈祷吧。每晚向我献上你的誓言——会为了我做所有力所能及的事。明白了吗?那就再见啦。”
“啊啊啊芙蕾雅大人~!!”
俯视着向婴儿一样恳求着伸出手的卢恩哈特,芙蕾雅一如既往地温柔笑着,缓缓地把脚伸到了卢恩哈特面前。
“别伤心,只要你还带着手镯,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所~以~呢~今天对我许下的誓言,要牢牢地刻在肉体和心里哦!❤”
女神的玉足对着卢恩哈特的股间踩了下去。柔软的足尖轻轻压住阴茎根部,向上一撸,在暴胀的龟头处回扣过来,牢牢掐住铃口。
“好吗?❤”
“呜啊啊~!!!!”
股间爆出一团火花,全身的神经都被瞬间点燃,没出息的呻吟完全不受控制,从喉咙中跑了出来。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在理解这快感之前,浓厚的白浊便喷薄而出,轻易地击穿了裤子。身体伴随着射精的快感不停抽搐。
“呜啊……哈……啊啊啊……”
卢恩哈特就连感到羞耻的力气都一丝不剩了。芙蕾雅瞥了一眼他在余韵中无法自拔的滑稽样子,仿佛那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她轻声一笑,随即迈开了轻快的步伐,从他身边走过。
“拜拜~”
芙蕾雅最后一次扭过头,向卢恩哈特送来一个飞吻。而他还深陷在天国般的快感余韵中,除了呆呆地望着女神离去的背影,什么也做不到。
理所当然,她是从正门离开的。
Firelords:↑给人一种魅惑的皇后感觉。
让我想起了多年前撸过的文,那里面某魅魔活生生混到了教团的高职,和男主的女儿还被操纵选成了教皇。
结果被自己竞争对手的一只淫魔给斗垮了,后者竟然混到了圣女的地步。
突然有种手动续文的冲动,恩。。。。。。
不管怎样,还是感谢大兄弟的认真翻译了,这真是极好的,超强的,天大的好事。
ps 2:希望能持续下去,后面用翻译机看了一下,特精彩的调教啊。。可千万别中断了魅魔的皇后那篇太经典了,可惜一直没看到结局,不知道是不是tj了,残念。
这篇比较遗憾的是主线稍微弱了些,不过有几章调教的内容确实写得不错,而且插画挺好看的。
不知道老哥知不知道什么好使的图床?我想后边的章节把图一起贴上来。
更新的话计划是一个月一次吧。不过6月要先
把自己的文更一下,这篇下次估计是7月了。
这个作品现在在打折,算下来大概是RMB20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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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袭击
梅霍夫,坐落于王国边境的平静村落。说不上特别富裕,但也向来和贫穷无缘。村里的人口大约为150人左右,其中又以40多岁的人居多。虽然村落的规模算不得很大,但所幸这里土地比较肥沃,歉收也很少发生,村民们也因此没怎么遭受过饥饿之苦,年复一年过着平淡而满足的生活。赫鲁姆是一个典型的梅霍夫男孩,生性率真而朴素。
为了维持这里的正常生活,每周一次,会由10人左右组成商团前往首都麦因兹赶集,他们带去村里出产的作物销售,顺便购买一些村里必要的东西回来。而这每周一次的赶集几乎就是对外唯一的交流,因此对队伍里最为年少的赫鲁姆来说,此行无异于一次小小的远征,令他无比兴奋。
一路上,美好的期待充斥着他的胸膛。集市上,他卖起东西来格外卖力,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之后紧张的自由时间里,他贪婪地享受着首都新鲜的一切,买了不少村里难得一见的小物件。傍晚,带着伴手礼踏上了归途。这一天是如此美好,连他觉得平日里最讨厌的早起都成了一件乐事。
今天东西卖得特别顺利,就连平时总会买剩的作物也早早卖光了。此时在散发着蔬菜清香的小木台上,买来的伴手礼堆成了一座小山。赫鲁姆会心一笑,在那座小山里,有一条他用此行挣到的运费购买的漂亮丝巾。
妈妈现在应该是在做饭吧,说不定在惦记着我什么时候才能到家。把这条丝巾送给她的话,她和爸爸一定会高兴的!啊!实在是等不及了呀!
赫鲁姆脑子里勾勒着这美妙一天的收尾。但在打头的马车停下的瞬间,属于他的幸福就结束了。
“喂!出啥事了?身体不舒服吗?”
领团的老者从马车上跳下,向驾着打头马车的小伙子那边跑去。小伙子没有马上回答,他把手凑到耳边,努力倾听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扭过头,对老者回答道:“是钟声……”
“啊?”
一听小伙子的话,其他人纷纷拉长了脸,竖起耳朵倾听起来。赫鲁姆理解了大哥哥话中的意思,心中忽然平添了几分焦虑,他也有样学样地闭着眼,朝着远处专心倾听。没错,的确是钟声。那用于警报而设立的铜钟,从没被敲得如此响亮过。
起初,赫鲁姆以为钟声是为村里的训练敲响的,因为那口钟从来没在训练之外的场合响起过。所以这次一定也是和平时一样,绝对不是有什么坏事发生……他拼命试图如此说服自己,强压下在胸口乱窜的焦虑感。
但同行的大人们虽然也感到了焦虑,却没办法选择逃避现实。短促的交谈之后,他们抛下了满载货品的马车,匆忙向村子的方向跑去。
不,不会的。一定只是村里人想要吓一吓他们……
他心里又一次向自己说道。但双脚却不知为何向着村
子狂奔了起来。他一次又一次安慰着自己,但呼出的气息中却只有延绵不绝的焦躁。他奔跑着,脚步飞快。
只要回到村子,这不安自然便会消失吧。一定没有任何事发生。迎接着他的一定是平日那平静幸福的光景。村子里不见火光,也没有漆黑的烟柱。所以一定没事的。他会在途中碰到某个熟人,笑着问他干嘛要这样跑得气喘吁吁。
赫鲁姆的思考忽然静止了。
“叔叔……”
有什么人横躺在村口那里。那人和赫鲁姆记忆中的样子缓缓重叠起来。但他记忆里的阿鲁巴叔叔脸色从没有如此苍白,亦没有躺在血泊里吓人的怪癖。
“叔叔!!!”
赫鲁姆脑海一片空白,他狂奔过去,用手抚起阿鲁巴叔叔的肩膀,却马上就像被烧伤一样撤开了手。曾经属于阿鲁巴的身体布满蓝色、红色、紫色的斑痕,暗红色的血液从他嘴角滑下。赫鲁姆不情愿地理解了,眼前的,仅仅是一具尸体。
第一次亲眼目睹死亡的冲击太过强烈,赫鲁姆回过神,发现自己狼狈地坐在了地上,双腿不停打颤,根本站不起来。约莫过了十秒,他鼓起勇气又一次看向尸体,才摇晃着站了起来。
“爸爸……妈妈……”
从他嘴角漏出的是啜泣般的话语。纤细的双腿摇摇晃晃,仿佛下一刻就要跌倒。但赫鲁姆还是跑了起来,父母一定会带他逃离这场噩梦……这样的想法支撑着濒临崩溃的他。
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悲鸣回荡在他的耳畔。又有谁被杀了。是谁?被谁?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离村口不远的家此刻却有如远在天边。那栋建筑在视线里由小变大似乎花费了异常漫长的时间。房子一如既往的外观让他悬着的心放松了些许,但阿鲁巴叔叔那凄惨的死相却在脑中挥之不去。会不会,连自己的爸爸和妈妈也……
“爸!妈!”
赫鲁姆叫喊着推开房门。在他眼前,是手里紧握长剑摆起架势的父亲,和紧贴着父亲瑟瑟发抖的母亲。
“赫鲁姆!你平安无事吗?太好了!太好了……”
父亲紧绷的面容顿时松弛下来,他赶忙把赫鲁姆拉了进来,锁上了房门。在赫鲁姆眼中,此时父亲高大的身姿,坚定的步伐显得如此令人安心。
“啊……赫鲁姆……”
母亲用颤抖着的声音呼唤他的名字,将他紧紧揽入怀中。沉浸在母亲的温暖之中,赫鲁姆这才感到自己真的回家了。他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双臂用尽全力回应着母亲的拥抱。仿佛抱得越紧,自己越能远离那可怕的威胁。
“妈……太好了……”
已经没事了。他的父母全都平安无事。所以,已经没事了。他多么想这样告诉自己。但当他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父母那略微安心,却依旧如临大敌的紧迫表情。他明白,噩梦还远远没有结束。
“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袭击。”
话说回来,赫鲁姆其实对情况一无所知。他只是听到村里钟声大震,在村口看到了一具尸体。除此之外,他对事态没有任何把握。
“难道是怪物吗?”
父母一定知道些什么。特别是此刻提着剑的父亲,他可是曾经的军人呀。父亲的话,肯定心里有谱的。
“不清楚。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赫鲁姆的期待没能得到回应。对于还处在相信父母无所不
能的年龄的他而言,不得不说是过于残酷的现实。
“赫鲁姆,过来的路上看到什么了没有?”
父亲一边从窗边窥视着外头的情况,一边向他问道。赫鲁姆只感到胃里一阵翻涌,他强压下呕吐的冲动,搜索着大脑角落里有用的情报。
“不……我没看到……什么……”
才不是这样。自己明明看到了。虽然不想想起,虽然不想说出口。
“呜……阿鲁巴叔叔他……他……死……”
“可以了,赫鲁姆,别说了……”
母亲紧紧抱住泪眼朦胧,结结巴巴的赫鲁姆。父亲一边留意着门窗,一边发出黯然伤神的轻叹。面对未知的恐惧,这是一家人拥有的最后的宁静一刻。
咚!咚!!咚!!!
这宝贵的宁静被急促的敲门声打破。那声音如此巨大,可能比起敲门,破门这个说法更为恰当一些。
赫鲁姆和母亲紧紧抱在一起,双眼因为恐惧而紧闭。没事的,没事的,即使有怪物闯进来,它们也一定不是父亲的对手。赫鲁姆这样安慰着自己,把母亲抱得更紧了。不管是恐惧的颤抖还是安心的温暖,此时两人都一同分享。
别进来!别进来!经管母子在心里绝望地呐喊,房门还是在一次次撞击中逐渐摇摇欲坠。终于,伴着一声可怕的巨响,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啊啊………………”
赫鲁姆犹豫地睁开眼,却没有勇气看向门口。即将在门口响起的,是怪物的嘶鸣吗?是哥布林或者亚人怪物的低吼吗?还是山贼强盗的威胁?赫鲁姆脑海中刹那间浮现出各种可能性,但他却只能呆立在原地和母亲一起发抖。
“啊啦是男人呢 ~”
结果门口传来的声音,漂亮地背叛了他所有的猜测。
“啊有可爱的男孩子,那绝对是处男呀,错不了的!”
这话语声不仅不可怕,而且硬要说的话,就像歌声一样悦耳。
“嘿嘿嘿~果然绕来这家看看太明智了,正中红心呢!”
话语声太过超出他的想象,他不禁抬头,视线越过母亲肩头向门口投去。
“什么……?”
他的身体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蠢蠢欲动。
映在他眼中的,并不是什么丑陋可怕的怪物,而是三具丰腴诱人的女性肉体。而这三位美女的衣着也异常放荡撩人,婀娜的香躯几乎不着寸缕,只有几道薄纱轻轻掩住胸口和股间。
即使赫鲁姆生长在远离魔物威胁的地区,几乎没有什么这方面的知识,此时他也马上理解到,眼前的‘她们’绝不可能是人类——那玉背上延展出的巨大黑翼,头顶两侧的角,末端尖尖的细长耳朵,还有臀部生出的纯黑的尾巴,无不昭示着这一点。那对黑翼和尾巴不安分地动了动,可见其却非制作精良的装饰品。
赫鲁姆充满戒心地打量着她们,但他看着看着,却感到方才在体内发芽的那种感觉越长越大了。这是他身为男性的本能在沸腾不止,催动着他的心脏奋力鼓动。赫鲁姆对魔物知之甚少,对性也是如此,此刻,他把胸口的狂跳归咎于眼前直面的生命危险。
大姐姐们……是谁?她们不是人类呢,但是……好漂亮、好美啊。我这是怎么了,身体好热,好热。
尖锐的金属音把他从恍惚中拉回。是父亲的长剑落在了地上。父亲双手空空,脸颊通红,喘息低沉粗重。
“爸爸……?”
难道是被魔法攻击了?赫鲁姆
不禁想到。
父亲的肩膀剧烈起伏着,站立的双腿摇摇晃晃,而对面的她们只是挂着愉悦的笑容盯着父亲。站在正中间的长发女人看起来是其中最年长的,相貌中透露着宁静温柔。她把手掌送到粉红香唇前,轻轻呼出一缕气息。
父亲像是被那甜腻的气息夺了魂,摇晃着离开了本应守护的家人身边,一步一步向她们走去。在他的背影中,先前可靠的样子已经荡然无存。
“亲爱的!别过去!”
“爸爸!爸爸!!!”
赫鲁姆和母亲拼死的呼唤已经传达不到父亲的耳中。他一言不发,停在了长发女人的身前。女人像是在欢迎他一样,洁白的双手捧住了他的双颊。
“神啊,请救救我们……”
赫鲁姆闭目祈祷,他不敢去想象父亲的头颅在女人手中粉碎会是何等惨状。但随后传入他耳中的,却是粘稠的水声和娇艳的轻吁声。
他微微睁开眼,只是眯起一条缝,从这里看去只能看到父亲的后脑,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他扭头看向母亲,却只见母亲木然地张着嘴,呆立在原地。
难道她在吃父亲的脑子?他侧过身,从斜后方看去,这才看了个真切。那个妖艳的女人,正在和父亲接吻。
看到这一幕的赫鲁姆和母亲一样惊得合不上嘴。即使他只是个对性不甚了解的小孩子,至少接吻还是知道的。那时彼此相爱的两人才被允许的亲密行为,他也曾见过父亲和母亲拥吻的样子。总有一天,他也会和喜欢的女孩做同样的事吧,因为这是彼此爱的证明啊。无论如何,和破门而入的女人接吻,无论如何都是错误的!
但是此刻,父亲却旁若无人地和非人的女子热情的亲咬着。而且比和母亲的吻更加绵长、贪婪、淫靡,两人的舌头彼此缠绕,欲求不满地索取,嘴唇半开,紧密相接。哪怕片刻相离,也在短暂的喘息后再一次索取着对方,绵密地搅合在一起。只是这光景便已是异常淫靡,而女人的丝衣不知何时也消失不见了。父亲一把掐住那对丰乳,享受起来。
“亲爱的,你在做什么呀?快停下……”
母亲细不可闻的悲鸣,一下把赫鲁姆拉回了他们面对着的现实。
但父亲和女人的吻却反而更激烈了,舌头相互交缠,丝毫没有放开彼此的意思。父亲的眼睛直勾勾地陷于女人的娇媚容颜上。而女人却炫耀一般把目光投向母亲,同时把父亲的舌头裹进她粉红的双唇之间。
“爸爸!你醒醒啊!”
赫鲁姆大声呼喊,母亲混杂着悲伤和绝望的神情深深刺痛了他,但父亲丝毫不为所动。他不停呼喊,直到嗓子干疼,两人的嘴唇才分离开来,黏连的唾液画出一条银色弧线。但主动离开的不是父亲,而是那名女子,父亲还是催动身体,伸长脖子想要索求更多。
“哈哈哈,还想要更多?我的身体这么诱惑吗?可以啊,插进来也没关系的。来,把衣服脱下来,咱们就在你的妻子面前好好享受一番。”
女人说着背过身去,身体微微前倾,把那对诱人的雪臀朝向父亲翘起。
父亲的嘴角已是涎水四溢,呼吸比先前更加粗重,他听不到妻子和儿子的声声呼唤,但女人的命令却听得格外真切。长裤滑下,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
这根肉棒和赫鲁姆以前在澡堂见到时完全两样,更加富有冲击力,青筋暴起
,血管扭曲,不停地颤抖、跳动着。他无意识地隔着衣服摸向自己的股间,那里也是支起了帐篷,把裤子塞得满满当当。
“快停下,亲爱的!我求求你了!!”
“爸爸!”
父亲忽然停了下来,他的腰没有径直冲向女人翘过来的圆润丰臀。他回过头望向妻子,眼中满是震惊和愧疚——他终于想起了自己应该保护的重要之物是什么。在最后一刻,妻子绝望的呼唤和眼泪唤醒了他。
“不行哦~好好地插进去的话超舒服的哦”
母亲刚刚放松下来的面孔又一次扭曲了,刚刚只是站在一边旁观的短发女孩,一边用活泼轻佻的语气催促道,一边从父亲的背后抱住了他,把父亲的身体推向长发女人丰满诱人的肉体。
短发女孩几乎没怎么用力,但父亲的脚步还是不停向前。即使偶尔能挣扎着停下来,但只要女孩轻轻压住他的后背,好不容易停下的脚步就又开始迈向前方。女孩胸前的那对丰满,让父亲无力抵抗。
“很舒服的哦明明已经心动了吧?对吗?❤”
面前的雪臀妖艳地摆动,挑衅着父亲的视线,在他满是恐惧的目光中,竟还夹杂着一丝期待。他拼命试图侧过头去,但目光却被长发女人妖娆的臀部的股间牢牢锁住。这一点,缩在一旁的赫鲁姆也是一样。
“呀!啊啊!不、不要啊啊……………………!”
父亲的身体被一寸一寸推了上去。终于,那根暴胀的肉棒被压到了女人的臀前,准确的说,是臀部再稍微靠下一点的粉红缝隙。随后,是一声小小的,粘稠的水声。
“啊嗯❤❤❤~”
长发女人愉悦地扭过头来,把葱指送进香唇,享受地舔舐着。短发女孩看到这个信号般的动作,缓缓地用自己的腰顶住父亲的腰,一点一点地向前送去。
“唔嗯~啊❤❤~”
“啊…………………………”
看到父亲的肉棒被缓缓吞进女人的淫穴,赫鲁姆的嘴角不争气地漏出了声音。
“好啦~全部进去了呢❤~里面的感觉如何?爽飞了吧?❤”
“呵呵,这还不是不言自明的事嘛。”长发女人胜利般地挑起嘴角。
“呜啊…………啊啊啊………………哈………………”
父亲嘴角漏出恍惚的吐息声,双眼失神地望天,舌头搭在了外边。此时,从一旁已经看不到他的肉棒了,男性的性器完完整整地被淫穴吸了进去。
短发女孩愉快地笑着,抓住父亲的手腕,引导那双粗糙的大手抚上长发女人的纤腰和丰臀,然后便满足地从父亲的身边撤开了。
“爸爸!”
赫鲁姆试图叫醒他的父亲。他感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虽然他不知道父亲为何对那女人臀部如此恐惧,也不理解他们黏在一起的肉体是在做什么。但既然危险,那远离就好,现在那个短发的女孩已经没有在父亲身后束缚着他了。
“唔!!啊啊啊!!!噫!!!!”
赫鲁姆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要跑上前去,却被父亲嗓子里逼出的怪声吓得定在了原地。
“啊呜噫~”
父亲的腰微微曲起,前后甩了起来,神情也呆滞下来,还浮现着莫名的喜悦。赫鲁姆明白了,父亲已经没有离开那对丰臀的意志了。
“啊啊~已经停不下来了呢❤”
一旁欣赏的两个女孩笑得花枝乱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啪’的声响,和肉棒在潮湿粘稠的淫穴中搅拌纠缠的“哧溜哧溜”的声响搅拌在一起。其中还穿插着父亲的喘息和呻吟。最初那呻吟还夹杂恐惧,但渐渐便被快乐所涂抹覆盖。先前因为恐惧而扭曲的面容因过于强烈的快感而松弛。上翻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理智的光辉。急促的喘息不停从口中吐出,还伴着不时甩出嘴角的唾液。
“啊啊❤~啊嗯❤”
父亲的腰身卖力地前后甩动,长发女人也乐在其中地以一声声娇哼回应着。但和父亲满脸意乱神迷的样子不同,女人似乎只是单纯沉醉于享乐之中。即使是赫鲁姆也看出来了,主动权被牢牢掌握在长发女人的手中。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赫鲁姆嘴张得老大,呆呆的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父亲并不是在和女人战斗,而是进行着什么龌龊下流的事情。但在这个十万火急的关头,他怎么可以这么做?更何况母亲还在这里啊。
对父亲的失望和愤怒涌上他的心头。在这个生死存亡的时刻,对自己和母亲拼命的呼唤充耳不闻,只顾自己一个人沉浸在舒服的事情里……只顾自己一个人……
赫鲁姆没能意识到,他的愤怒也有一部分源于自己没有参与其中而对父亲产生的妒意。他的腰随着父亲的动作小小的起伏,而这一切他却全无自觉。
小鸡鸡……原来是那样用的吗?好像很舒服啊……
“赫鲁姆!”
“嗯?”
“赫鲁姆!清醒一些!”
“啊……我这是……怎么了……”
赫鲁姆下意识地想要拉开遮住他双眼的手,但他忽然意识到那是母亲的手,便赶忙停下动作。但视线受阻却反而让来自耳朵的诱惑更加强烈了——肉体碰撞的声音,淫肉翻卷的粘液声,女人魅人的娇哼声,让他想要继续看下去的欲望越烧越旺。
“听好,赫鲁姆,那些是魅魔。”
“魅魔……?”
母亲捧住赫鲁姆的脸颊,让他看向自己。那张平时温柔的面容此时却满是悲伤的决意,一下子让赫鲁姆回过神来。
“是以男人为食的魔物。就像那样,吸取男人的精……精气,将男人搾精至死。”
“那咱们得赶快去救爸爸呀!”
赫鲁姆一知半解地明白了眼前面对的敌人到底是什么,方才对父亲的失望和嫉妒随即被守护家人的急切心情取代。但母亲只是悲伤地摇摇头,否定了他的话。
“没用的。你爸爸他……已经没救了……”
“怎……怎么可能……”
“等一下我去吸引她们的注意,你要趁机赶快逃走!”
“但是……但是……”
母亲的话,意味着她和父亲都不会有生还的机会,从今往后,赫鲁姆要一个人独自在这残酷的世界挣扎下去。但是没有多少孩子能在一瞬之间拥有如此的觉悟。赫鲁姆自然也不例外。
如果这时,母亲骗他说自己会随后追上来,说不定赫鲁姆会选择听话逃走吧。但无论如何,面对三只同时堵在门口的魅魔,他的命数其实早已注定了。
“那我就要吃掉这个可爱的小弟弟喽”
“呀……!”
就在赫鲁姆还在犹豫的片刻间,刚才的短发魅魔,和另一只看起来只比他年长些许的少女体型魅魔逼到了他的跟前。她们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赫鲁姆,丝毫没有在意赫鲁姆和母亲生离死别的场景。
“
哈哈最喜欢处男了呢。我会让你好好享受的❤”
“我绝不会……把赫鲁姆交给你们!”
“哦?原来小弟弟叫赫鲁姆啊。啊啊~看起来就好好吃啊。呐,赫鲁姆小弟弟,想不想像爸爸那样和姐姐们做舒服的事情?姐姐们会让你爽到升天哦❤。”
两只魅魔无视母亲的怒视,俯身靠向赫鲁姆,向他倾吐着媚人的话语。短发魅魔更是弯着腰把脸凑了上来,像是在向赫鲁姆展示一般,樱唇半开,粉红的柔舌在口腔内肆意搅拌。
“嗯嗯❤❤~”
赫鲁姆缩在母亲的怀里,抖得像筛糠一样,他隐隐约约地理解了父亲为何那样一反常态。明明现在万万不是渴求这种事情的时候,要么逃跑,要么战斗,必须尽快做出抉择。但心里却是想像父亲那样,被美丽的姐姐们玩弄。
短发魅魔像是读出了他心里的混乱,挑逗地更卖力了。她将纤长的手指滑进股间,分开粉红裂缝,探了进去。伴着淫肉攒动的声音,发出一阵勾人的娇喘。
“啊啊啊❤~赫鲁姆小弟弟的处男小鸡鸡,会是什么味道呢?好期待呀~”
“离他远点!你们这群婊子!!”
母亲的怒意终于爆发,她大喊一声,一把菜刀从她怀里闪出,直直地刺向毫无防备的魅魔。
“吵死啦!死女人给我闪到一边去!”
可惜,母亲决死的全力一击毫无意义。魅魔用单手轻易地压住母亲持刀的双手,一脚飞踢直取她的腹部。母亲的身体顿时就像皮球一样掠过空中,重重撞上墙壁,发出骇人的巨响。
“妈妈!妈妈!”
赫鲁姆见状立马飞奔过去,拼命摇着母亲的肩膀呼唤着,但却得不到丝毫回应。母亲甚至连一声悲鸣都来不及发出,就彻底没有了动静。
“哎呀,这就死掉了呀?”
魅魔少女们也踱步过来,假模假样地摸了摸母亲的脉搏,轻轻耸了耸肩。赫鲁姆只觉一把大锤轰在了自己身上,顿时动弹不得。
“死了?不、不可能!妈妈只是晕过去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赫鲁姆发疯一般摇着母亲的肩,换来的只是母亲不断从母亲口中涌出的腥红血液。那温柔的面容,如今却是了无生气,再也没有了生命的气息。
“哎就是用脚轻轻来了一下嘛,人类还真是脆弱呢。”
“真是的!还想在小弟弟的妈妈面前帮他开个苞呢,这下可好。”
不会的……这不是真的……
但现实就是如此残酷。母亲已经是一具尸体,而杀害她的凶手就站在一旁,旁若无人地说笑取乐。赫鲁姆缓缓抬起头,双目圆睁,痛失亲人的伤痛忽然变成充满杀意的怒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赫鲁姆抄起母亲手中的菜刀,大喝一声,持刀面向两只魅魔。视线在仇恨的血红中扭曲。
“啊姐姐好怕怕呀❤”
“小朋友不可以玩刀哦❤”
魅魔少女装模作妖地紧抱在一起,做出一副怕得浑身发抖的样子,但脸上却都挂着轻松戏谑的媚笑。与之相对的,赫鲁姆虽然怒火中烧,全身却在恐惧中不听话地颤抖,牙关也是响个不停。充盈全身的怒火,到头来也只是勉强令他站住脚。
赢不了。
赫鲁姆绝望地理解了。从小生长在这座和平的村庄,也没怎么正经接受过战斗训练。而眼前的魅魔却有着异于常人的体能。力量之差不言自明,他取胜的
可能性,万里无一。但既然横竖都是一个死,他至少还能做出最卑微的抵抗……
母亲,我来了……
赫鲁姆的眼神从未如此充满决意。手中的尖刀毫不犹豫地刺向他纤细的脖颈。剧痛顿时绷紧了他的身体,温热的鲜血四处喷溅——然而,这些都没能成为现实。
持刀的双手纹丝不动,并非因为恐惧,而是短发魅魔的素手宛若铁钳一般制住了他的手腕。
“不行哦。人死不能复生,重要的生命怎么能这样白白浪费呢?”
闭嘴呀……明明是妳杀了妈妈,是妳夺去了她的性命……
“给我……放开!!”
赫鲁姆的肌肉因为发力而绷成一团,母亲了无生气的尸体化作他无穷的力量,想要把菜刀捅进自己的喉咙。但遗憾的是,菜刀仿佛顶在了铁板上一样,纹丝不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都说不行了呀。”
“呜啊……!”
短发魅魔的手似乎只是微微发力,赫鲁姆却感到那力道几乎捏碎了他的手腕。一声脆响,菜刀应声滑落,被短发魅魔一脚踢到了一旁。
“呵呵呵~你妈妈可是拼上性命想要救你呢,你自己这样不珍惜可不行哦~”
就连自尽也不被允许,赫鲁姆彻底绝望了。他望着魅魔那可憎的笑容,和一动不动的母亲,双拳紧握,指甲几乎嵌进肉中。身体更是抖个不停。
“去死……!去死吧…………!!!!”
短发魅魔用指尖勾起赫鲁姆的下巴,嘴角挑起一抹微笑,就这样欣赏着男孩因为绝望而扭曲的面容,男孩的双眼中,悔恨的泪水决堤而出。
“啊啊真是可爱的表情呀❤~”
另一只少女魅魔从背后拥抱上来,把下巴轻轻搭在赫鲁姆的肩头,侧着脸品味着赫鲁姆的表情,用调皮地语气说道,“果然看起来很美味呀放心,姐姐们会好好地玩弄你的❤~”
一前一后,一左一右,魅魔少女们的嘲笑声侵犯着赫鲁姆的耳畔。尽管他知道可恶的魅魔们是在用他痛哭流涕的丑态取乐,但泪水却无论如何都不肯停下来。
“赫鲁姆小弟弟,很遗憾,你已经没有去死的资格了。想要去死的话,就乖乖等我们把你玩腻了再说吧~”
“哈哈哈哈~”
魅魔们愉快地笑声,和男孩绝望的哭喊,回荡在曾经温暖的家中。
第三章 逃亡
“啊啊啊!饶命啊!”
“哈哈饶命?想得美!”
“大姐姐……好、好难受呀……不行了……”
“放心姐姐会让你舒服地走完最后一程❤”
赫鲁姆家的发生的惨剧,此刻在梅霍夫村的各处上演着。小小的村庄俨然成为了魅魔们的游乐园,她们四处寻找人类、狩猎人类,对可怜的猎物施以无情的侵犯,然后予以搾杀。
“神啊,可千万别让她们找到地下室来。”
“嘘!别出声!”
为数众多的村民已经沦为了魅魔们的美餐。一小部分运气不错的人虽然得以藏身,但也不知道能坚持到何时。毕竟即使魅魔找不到这里,如果不出去的话结果也只是困在这里饿死而已。
“操!王都的兵老爷们都死哪里去了?怎么还不来?”
“别想了,人家才不会大老远来边境救咱们呢。就是他们愿意来,也得先有人去叫救兵才行啊。我看咱们就老实躲在这儿,等到那帮女魔头走了再出去。”
沉默就这样弥漫着。无力反抗的人们不约而同地期
待着救世主的降临,期待着有人挺身战斗,无私地解救他们。在旁人看来,这是多么滑稽又自私的想法,但遗憾的是,这便是镌刻在人类意识中的本能。
“对了!不是还有他嘛!就是那个谁……那个叫衮达的小子!”
“对呀!他不是挺厉害的冒险者吗?应该能干掉魅魔吧?”
“哎,但愿吧,现在也不知道他人在哪里,是死是活。咱们现在能做的,也就是为他祈祷了。”
对于这些无力反抗的可怜人来说,出身于这个村子的冒险者衮达可以说是最后的指望了,刚好他前些天回来村子这边,魅魔来袭时应该也在村中。而此时集幸存者们希望于一身的衮达,又是置身于什么情况之中呢?
‘果然啊,那些魅魔似乎是在找些什么。一开始还以为是见人就杀,看来不是这么回事。但如果不保持移动的话,肯定会被她们抓到的!’如果逃命也能姑且算作战斗的话,那么衮达此时正在孤独地战斗着。他认定一直躲到魅魔离开是下下之策,便一边观察,一边谨慎地转移位置。
衮达只是一个平凡的冒险者,他不是什么屠龙的英雄,但也绝不是刀都拿不稳的菜鸟。他偶尔会作商队的护卫,能应付些普普通通的魔物,也会去不太危险的小遗迹探险……一直以来,他就是这样吃饭营生的,就像其他任何一个平凡的冒险者那样。
“该死,这边也不行吗?居然有四只,开什么玩笑!那边……果然也是不行啊。这样的话……”
他搜刮着脑子里身为冒险者所获得的所有经验,强压心头的恐惧,谨慎地行动着。后背紧贴墙壁,在墙角细细观察;在草丛里狼狈地匍匐爬行;在木桶后缩成一团;轻手轻脚地潜过魅魔的背后。他的神经紧张得仿佛随时都要绷断,但他并没有选择束手就擒。
“然后只要通过那里就得救了!等等!冷静!越是临近成功越要冷静……好好审视计划……”
他的努力没有白费。利用单独行动的优势,他成功躲过了魅魔们的耳目,绕到了村子的后门。即使到了这一步,他也压下心头的激动,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进。
“成功了!逃出来了!!”
终于,他成功逃离了村子。
“逃出来了!这下算是得救了。就凭妳们这帮魅魔,还想抓到我?我呸!”
当然,衮达这一连串的努力,首先是为了自己活命,其次才是跑去帮村子搬救兵。
梅霍夫村到最近的村镇也要花上几个小时。即便搬来了救兵,到达村子也是半天之后的事情,而到那时,恐怕村里的人们早就被魅魔吃干抹净了吧。
而且,魅魔们的数量可不是一只两只,说是军团都不过分。能应对这种情况的,要么就是王国正规军,要么就是实力强劲的冒险者团队。可惜对于身为一介平凡冒险者的衮达而言,既没有动用军队的人脉,也没有用来雇佣冒险者团队的重金。
“没办法了呀……”
客观的说,衮达采取的行动是很合理的。但他并没有用理想压倒情感的强大意志。因此侥幸存活的成就感马上就变为了深深地内疚。
“一个人战斗的话,也只是送死罢了。至少我要活下来,让其他村子能有足够的时间防备。为了村子白白送命也没有任何意义啊。”
尽管当初衮达正是因为厌烦了梅霍夫村平静无聊的生活才成为了冒险者,但在村
庄灭亡的关头,舍弃其他人自己逃跑还是让他心中产生了莫大的罪恶感。成为善人自然需要莫大的努力,但恶人也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当的。
平凡的衮达没能成为善人,也没能成为恶人,这便是他的不幸,也为他招来杀身之祸。
“啊啊~好无聊啊!”
“!?”
就在前方不远处,那是他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的魅魔的身影,再也不想听到的魅魔的声音。因为沉浸在罪恶感之中,等他察觉到时,对方的距离已经很近了。他急忙寻找藏身的地方,慌乱之中只找到了一片堪堪能够隐蔽身形的小树丛。
“为什么这里也会有魅魔啊!一、二……至少有十只!”
“真是的!好吃的都被妈妈们拎走了!还说为了以防万一有落跑的人让我们守在这里,也不看看村里去了多少人,哪会有什么万一。”
“是啊。就算真的有恐怕也是老弱病残。好吃的年轻男人肯定都被姐姐们吃干净啦。”
“就是就是孤寡老爹啦、皱纹爷爷啦。或者是妈妈们也赢不了的强者?反正好吃的是轮不到咱们喽”
村外的魅魔大约十只左右。但和袭击村子的魅魔相比,这些魅魔的身形明显还没有发育完全,还都是呈现少女的身姿。胸部和臀部虽然精巧漂亮,但远远称不上丰腴。
“该死!为什么这种偏僻小村会来这么多魅魔?而且还不准备留一个活口……我们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衮达强压心头怒火,开始冷静地思索活命的办法。
“都是杂鱼?能赢吗?不行。不可能一口气全部打倒。只要有一只溜走,跑到村子里叫援兵的话就万事休矣了。这里还是应该溜过去……我得找个更好的藏身处才行。”
他把悔意抛到脑后,开动全身的神经开始进行隐蔽。然而,为时已晚。
“嗯?妳们闻没闻到……好像是男人的味道?”
“啊!真的耶!在哪儿在哪儿?”
“那里!那边的树丛里!”
该死!怎么会这样!既然如此的话……
不知道是藏身处太随意了,还是实在是饥渴的少女魅魔们太敏锐了,总之,衮达的存在轻而易举地暴露了。即使如此,他还是调动全部的注意力,找出了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滚开!妳们这帮杂鱼!拦路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衮达高喊着一跃而起,长剑应声出鞘。他明白以一敌十自己胜算微薄,但怎么也能拉上几只垫背。他所期待的,是少女魅魔们畏惧伤亡而主动退让。
“啊……他身上有武器呢。”
“但就一个人啊。咱们应该能赢吧?”
“不行吧……看起来还挺棘手的,要不然还是去叫妈妈们好了。”
“那怎么行啊!这肯定是村子里最好吃的男人啦,居然还要让给妈妈们?”
“但是看上去好危险啊,再说芙蕾雅大人也说了,一个都不能放走。我看还是去叫妈妈们吧。”
“哎?说什么丧气话呢?放心肯定能赢啦!这可是提升等级的大好机会!”
搞什么!给我再害怕一点呀!赶快给我逃跑吧!
可惜魅魔们没有显露出衮达期望中的胆怯,虽然她们略有动摇,但总体来看似乎不想放过难得的猎物。
干掉几只然后逃跑吗?不行,那样可能反而会激起她们的战意。魅魔的呼吸不只有魅惑的效果,听说还可以将吸入者的身体麻痹,如此一来,战斗拖得越久就会越发不利,要是再
被搬来援兵,那就彻底完蛋了。此地不宜久留啊,既然这样的话,还是走为上策!
衮达趁着魅魔们还没有从犹豫中缓过神来,拔开双腿就跑,毕竟再耗下去,很可能会被卷入战斗之中。
“啊!逃了!他逃了呀!”
“不行!不能放走他!追!”
“肯定只是外强中干的家伙,不然不会逃跑的!”
果然追上来来吗?得赶快甩开她们!
魅魔们一边叽叽喳喳地叫嚷着,一边全员追了上来。衮达则一边回头确认没有没脚程快过自己的魅魔,一边全力奔跑。
“不要跑!乖乖认输吧!”
“你逃不掉的!放弃吧!”
我靠!还真有跑得比自己快的!
年幼的少女魅魔之中,有半数已经可以飞行。眼看距离被一点点缩短,衮达自然是心急如焚,但无奈实在没办法跑得更快了。他思索着背包里有没有什么能托住魅魔脚步的东西,但却毫无头绪。
既然如此的话……!
“抓到你了…………呀!!!”
看准领头的魅魔快要抓到他的时机,衮达忽然回身甩出一剑!
该死……!竟然躲开了!
“好……好危险!你搞什么呀!吓死我了!”
剑刃被少女魅魔堪堪避开,仅仅为他争取了一点用于逃命的宝贵时间。衮达不爽地哼了一声,马上拔腿狂奔。心里盘算着下一次出手的时机——反正只要她们还在追,多试几次,总能砍到的。
“各位!不可以轻易靠近他!”
那个臭小鬼……!
“我才不会上当呢~谁要乖乖被你砍啊。”
魅魔们也没有如衮达期望般撤退,那些能飞的魅魔把握着合适的距离,在斩击的范围之外保持着持续的追踪。显然,她们想要耗干衮达的体力。
混蛋!体力能坚持到最近的村子吗?不,坚持不到的……
焦虑和绝望充斥着衮达的身体。他开动脑筋思考对策,却只是感到越发绝望。
这样全力逃跑顶多坚持几分钟,仅仅几分钟不可能跑到最近的村落。那么他和少女魅魔们,那一边的体力能持续更久?恐怕不容乐观,毕竟他从村里逃出来时已经消耗了不少体力,何况身上还带着沉重的武器和行李。
逃不掉了……那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衮达心中浮现强烈的决意,他回过神来,停下脚步,手里的剑稳稳地对着追赶而来的魅魔们。
“真是缠人的小姐们啊!想死的就放马过来,我一定成全妳们!”
虽然呼吸带喘,但这饱含怒气的大吼还真的镇住了少女们。她们应声停下脚步,犹犹豫豫地商讨起来。
“那家伙……要来真格的呀!”
“那怎么办?数三下大家一起上?”
“但是一起上的话肯定会有人被砍吧。”
“妳小点声呀……都被他听到了。”
好的好的,这才对呀,给我再害怕一些吧!
少女魅魔的反应正中他的下怀。现在离村子已经有了一段距离,成年的魅魔不会闻声而至。只要激发这些小丫头的恐惧,让她们被迫去村里搬救兵,他就能趁着这段时间成功逃掉。因此为了进一步激发她们的恐惧,最好能干掉其中一只,杀鸡儆猴。
“我有办法啦……大家听我说……”
“啊……这个好像可以耶……”
“那就说好了……等下我要第一个吃才行……”
“没问题依妳的”
恐惧吧!你们这帮乳臭未干的小魅魔!
在魅魔们小声讨论期间,衮达也调整着呼吸
,回复腿脚的力气,随着时间流逝,他相信优势在向自己这边倾斜。
“大哥哥!那就由我来做你的对手!”
上钩了!只有一只提出要单挑。虽然她们似乎有什么打算,但一只一只来总比一拥而上要好应付。想必这些小鬼们也不会有打头牺牲的觉悟。
此时提出单挑的是刚才追得最紧的,脚程很快的魅魔。看起来比其他魅魔似乎要成熟一些,不知是不是她们决定把危险的任务强行塞给了她。衮达不禁为她感到一丝悲哀,但更胜于此的是无需以一敌十的庆幸。只要打到了她,其他的也就会乖乖逃命了吧。
“来呀!做好觉悟吧!”
衮达把剑架起,铆足了气势。依他的经验,和魔物对抗时气势绝不能落了下风。但奇怪的是,对面的魅魔对他的气势似乎无动于衷。
“别那么激动嘛,来我给大哥哥看个好东西❤”
说着,勉强遮住少女胸前可爱樱桃和股间神秘花园的布料滑落了。原本就只有几条布料遮掩的玉体,这就样卸下所有防备,展示在衮达眼前。
“怎么样?我的身体……大哥哥还喜欢吗?”
在微微隆起的雪白乳房的顶点,两颗小小的樱红随着少女的动作跳动着。色泽诱人的性器虽然还带着少女半熟的风采,却已被魅魔的淫液润湿,泛着薄薄的水光。
这是要干嘛……不,对手可是魅魔,这是理所当然的呀!
虽然衮达一时出神,没能马上理解少女的意图。但危机中的头脑发出警告,不出三秒,他就识破了对方的诡计。
正面赢不过我,所以要用美色诱惑来削弱我的战斗力,这也是魅魔的常用手段。
正如其名,魅魔最大的武器便是魅惑。力量或者魔力在魅魔之上的魔物也有不少,但魅魔的恐怖之处,就在于她们精于利用诱惑削弱、甚至彻底夺走对手的战斗力。
那就速战速决吧!
拖得越久,自己越有可能陷进魅魔美妙酮体的诱惑,反之,若能在被魅惑之前打倒对手即可。衮达很自然地得到了这个结论,他大步猛冲,长剑挥下。
“呵呵没砍到哦~”
该死!再吃我一剑!
少女魅魔的敏捷远超衮达设想,她灵活地翻腾,让衮达的斩击一一落空。
“大哥哥完全碰不到我呢呐呐再多看看我看看我的身体❤~”
“鬼才要看!”
为了逃避魅惑,衮达尽量让视线错开魅魔的酮体。虽然明知这样难以预判对手的动作,但毕竟自己孤身一人,若是陷入魅惑便是万事休矣了。而只要不被魅惑,战斗力上自己还是占有优势的。因此他断定,要以不被魅惑作为最优先的原则。
混蛋!砍不到!
衮达的斩击一次次落空。但少女魅魔并不还击,而是继续专心回避。因为可以细致地观察衮达的动作,她的闪避越发得心应手。
“大哥哥都不肯看我,当然砍不到啦~”
“可恶啊!”
这个臭小鬼,竟然这么灵活。而且其他的魅魔并不出手……难道用这家伙拖延时间,要耍其他的手段?难道是要去找成年的魅魔?无论如何,再拖下去实在不妙,没办法了,不能再错开目光了……
衮达下定决心,视线终于不再逃避魅魔的身体。花蕾般的粉红乳头,和少女青涩的光滑裂缝,顿时飞入他的视线。衮达裤子里的小伙伴马上就不听话地抬起了头。
“终于好好看我了呢,怎么样?我的身体,好
看吗?❤”
“像妳这样的小鬼就算了吧!”
衮达自觉身体里燃起了欲望,像是要蒙混过关似得慌张地挥出一剑,却依旧连少女魅魔的皮都没有擦到。
“真的吗?别以为我不知道哦,大哥哥勃起了呢❤”
“闭嘴!我才不是萝莉控!”
少女胸口小小的花蕾随着跳跃上下闪动,瓷器般的玉肌胜似白雪。每一次攻击落空,都让少女变得更加游刃有余,而相对的,衮达则是越发急躁。
“是吗?不过大哥哥马上就会变成萝莉控了呢。”
少女玲珑的身姿不断敲击着衮达的心脏,而他仿佛想要挥去这黏人的诱惑,一次次用力挥动手中的剑。过于用力的斩击加快了他体力的消耗。
“混蛋……不要再逃了!”
“哈哈哈动作那么大,想让你砍到都难呢!”
衮达已经无法再无视身体的异常。刚才好不容易才休息过来的身体此时却犹如火燎,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般。呼吸粗重,肉棒硬得几乎从裤子里顶了出来。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这才意识到,不止身体,就连思考也开始变得迟钝。舒适的温热在脑中蔓延,让思考变得磕磕绊绊。再也没办法像先前那样分析情况,整理状况,找出最优的应对方法。
“差不多也该舒服起来了吧?想要休息了吗?哈哈”
为什么……魅惑的速度这么快?
衮达用陷入泥沼的意识思索着。这太奇怪了——就算他看到了魅魔的裸体,也不可能以这么快的速度陷入魅惑。明明刚才的身体状态还很正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魅惑通常在趁虚而入才会有比较好的效果,如果战斗中的两人等级相近,成功率并不可观。否则若是轻易就能削弱对方,那简直就是最强的技能了。更何况,对面的魅魔的等级明显在自己之下。
但他却不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也不知道现在要如何才能脱困。和少女魅魔如此对峙着,仅仅是端住手里越发沉重的剑,就已经用尽了衮达的全力。他甚至没能想到,此时还可以把视线再一次从少女身上移开。
“呐呐~大哥哥,放弃吧,你是赢不了的。瞧你喘成这个样子,眼神也这么色情,完全被我的身体魅惑了呢❤~怎么样?现在服输的话,我会让你爽到升天哦❤~”
“别开玩笑了!明明只是在一个劲逃跑,怎么可能赢过我!”
“那就试着刺中我呀用大哥哥下边的大宝剑”
少女魅魔朝着衮达调皮地翘起屁股,在他眼前一晃一晃。她微微侧过脸看向衮达,双目含春,纤细的手指含在樱唇之中。
臭小鬼……看我好好教训妳!
衮达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少女魅魔屈服在自己面前的画面——柔嫩的娇躯被自己狠狠按在地上,巨大的肉棒对着蜜穴一阵抽插,少女双目含泪,拼命地向他道歉认错。
不对!我到底在想什么!这家伙还有其他同伙呢,必须赶快把她斩杀于此!
衮达想要用摇摇晃晃的身体勉力放出斩击,这才发现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脚下一沉,身体向前跌去,竟直接跪在了地上。膝盖顿时传来一阵钝痛,这反而唤醒了他的一丝观察力。
“呼~”
“呼~”
“什么!?”
原来其余的九只魅魔既没有去叫援兵,也没有伺机准备偷袭,而是偷偷围在四周,向他这边吹出一阵阵粉红色的氤氲。
如果只是一只魅魔的气
息,恐怕不会有这么明显的效果,但九只魅魔一起从四面八方送来诱惑的气息,却足以在不知不觉间侵蚀衮达的身体和意志。正因衮达没有和魅魔交手的经验,才无意中踏进了少女们魅惑的陷阱。
“混蛋!太卑鄙了!”
“啊!他发现我们了呢!”
衮达咬紧牙关,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没关系反正他已经玩完了呢。来,看这边~”
“大哥哥,看我看我~”
“哈哈哈哈喘得像小狗一样啊~”
衮达察觉得太晚了。魅魔们见他无力反抗,纷纷扭动着纤瘦的腰肢,满脸尽是诱惑之色,用小小的身体尽情绽放着危险的性感魅力。
“啊……啊……”
肉棒甚至紧绷得有些疼痛,膝头也一阵乏力,终于彻底崩落在地。更甚先前的脱力感紧紧地攥住了衮达。
“哈哈哈~好逊啊~”
“别这样说嘛,大哥哥多可怜啊,明明都那么努力了。”
“倒是真的费了不少功夫呢。”
确信了胜利的魅魔们一点点逼近,包围圈越缩越小。
“接吻……也可以的呦❤~”
“我的身体,想要更仔细地看一看吗❤?”
“哈哈,看这边哦❤~”
“想要插进来吗❤?”
“混蛋!住手!不、不要过来!”
“放弃抵抗吧,大哥哥,明明小鸡鸡已经勃起成那个样子了呢!接下来大哥哥会被我们侵犯哦。很期待吧能被这么多可爱的魅魔侵犯玩弄❤~”
衮达拼命用手臂遮住双眼,但少女们充满诱惑的嘲笑声却从四面八方侵蚀着他。即使如此,他依旧没有放弃,尽管视线被手臂间隙中漏出的美妙酮体牢牢俘获。他将屈辱化作愤怒,寻找着逆转的机会。
我还没有输……还握得动剑……只要她们敢靠近我……
“看来可以吸收不少力量!说不定一口气就能变强不少啊!”
“所以其实咱们才是运气比较好的呢。这种偏远乡村一般哪会有这样的好猎物?”
“嗯啊那我就先不客气了”
“啊!太狡猾了!明明说好我先的呀!”
“嘿嘿才不管先到先得~”
魅魔缓缓靠过来。衮达假装自己完全丧失了反抗能力,实则暗暗握紧了手里的剑。
“啊!危险!”
“唔哦哦!!!!”
“呀!?”
衮达拼尽全身之力,甩出一记横斩。
“好、好险啊……没想到竟然还能动……”
该死!再等她更近一点就好了!
“笨蛋!他还没有被完全魅惑呀!没事吧?”
“等等……妳出血了呀!”
“不是吧?严重吗?”
对衮达来说,可悲的是他拼尽全力的一击,仅仅换到两样东西。一样是魅魔身上那道微不足道的伤口。
“哇啊啊好疼!好疼啊!”
“乖乖~不哭不哭~真是太过分了。竟然弄伤女孩子娇嫩的肌肤!”
“明明还想对大哥哥温柔一点的,现在你可别想了。我生气了!”
第二样,便是少女魅魔们喷薄而出的夸张怒火。
“接招!”
“大哥哥傻瓜!笨蛋!”
不知哪个魅魔扔了一块石头过来,随后全员都开始有样学样。
“竟然弄伤女孩子,太差劲了!”
“让你知道惹火女孩子的下场!看招!”
“大家一起扔!不要放过他!”
这群臭小鬼!不砍你们难道要我白白被杀吗!
衮达的身体深受魅魔呼出的麻痹气息的影响,无法挥剑反击,只能勉强的举臂防御魅魔们的投石。但石头从四面八方像雪
花一样飞来,又如何能完全拦下。不一会儿,衮达的身体就被砸得青一块紫一块。
“啊!呜啊!好痛!快住手!”
魅魔少女们当然不会住手,见到这招有效,女孩儿们反而扔得更起劲了。她们一边开心地嘲笑着不停痛哼的衮达,一边把更多的石块倾泻过去。
“哈哈哈~真好玩!”
“大哥哥好逊啊!”
“看招吧!笨~蛋~”
“唔啊啊啊!!!!!”
突然,一股不同于先前的剧痛击穿了衮达的神经。他眼前一黑,膝头发软,整个人趴倒在了地上。
“yeah~命中喽!”
“哈哈谁叫你的小鸡鸡涨得那么大呢!活该!”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有一块石头不偏不倚地砸在了衮达的股间。他虽然好不容易才分出一点意识理解了剧痛的来源,却依旧只能瘫在地上不停抽搐。
“操……痛死了……”
这疼痛仿佛从地狱而来。他兴奋的身体并没有收到剧痛的影响,肉棒还是高高耸起,渴望着射精。而这只是让股间的剧痛更加绵长了。衮达双手捂着股间,在地上痛得直打滚。剧痛带来的混乱之中,他无助地看着一名少女魅魔踱步过来,把手伸向他掉落的长剑。
“嗯~不错的剑呢。但是太危险了,我就先没收啦!”
衮达伸出一只手摸向剑的方向,但是没能够到。魅魔拾起长剑,细细打量了一番,随后便把剑拿走了。失去长剑等同于败北,衮达忽然被死亡的恐惧攥住了心脏。
“啊……啊啊……对不起……要什么我都给妳们……请不要杀我啊……”
“啊哈哈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
“嘻嘻嘻~”
“我们会好~好玩弄你的❤”
少女们嘲笑着拼命示弱的衮达,一个个都凑了上来,手指不安分地攒动着,勾勒着即将到来的处刑。围绕着衮达的甜美包围圈紧紧缩起。
“住手!不、不要啊!”
视线被魅魔少女们的诱人肤色所覆盖。衮达喘着粗气,做着无谓的抵抗。二十只芊芊素手从前后左右各个方向摸了上来,一边灵巧地爱抚他的身体,一边把衣服扒了下去。
“住手啊……!!”
“哈哈哈哈”
转眼之间,遮体之物被少女们尽数夺取。一丝不着的感觉让衮达仿佛失去了最后的防御,抵抗的意志崩溃得更加彻底了。他双腿不停打颤,就像即将被人强暴的处女一样,看上去凄惨无比。
“求妳们了……我会去挣好多经验给妳们吸的……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呀!”
“那你把手老实放到背后。”
“好、好的!!”
也许能得救。也许她们会大发慈悲放过自己。衮达此刻已经被对死亡的恐惧和求生欲所支配,尊严什么的早就不重要了。他顾不得被这些比自己年少,实力也不如自己的少女魅魔嘲笑所带来的屈辱,屈服于她们的命令。为了活命,此时不管多么屈辱的命令他都会服从吧。
嗯?
衮达伸到背后的双手忽然动不了了。两手的手腕像是被什么有着奇妙触感的东西牢牢捆在了一起,不管怎么挣扎都是纹丝不动。
“成了!捉到了!”
“按说好的,我第一个哦。”
逼近衮达眼前的,是最初和他战斗的魅魔。她俯下身,蹲在衮达面前,视线与他齐平。
“哼哼哼~怎么?一开始的气势哪里去了呀?不是想要和我们斗吗?”
“呜呜呜……对、对不起……
别杀我……”
“真的有在反省了?那好,和我接吻?”
少女露出令人意乱神迷的诱惑神情,双目微阖,粉红色的柔唇微微张开,就这样大方地靠了上来。
不……不行……但是……事已至此,我绝不能惹怒她们。做出绝对服从的样子,只要不被吸死就好……
他安慰着自己,把嘴唇凑了上去。两人的嘴唇贴合到一起。
Chu~“嗯………………呜嗯…………!!”
粉红的氤氲这次直接从两人相交的嘴唇吹进了衮达的体内。甜美的刺激让他不自觉地翻了白眼。整个人都被幸福的感觉团团包裹。不能挣脱,也不想挣脱。
“嘿嘿~真正的接吻,是这样的呦…………呜嗯❤~”
一连串粘液搅拌的声音在两人口中响起。
魅魔娇嫩的小舌强行掰开衮达的嘴唇和牙关,像触手一样缠住他的舌头,不断地侵犯他口腔中的每一个弱点。紧接着,温热粘稠,甜美如蜜的香津从少女唇间倾泻而下,顿时灌满了衮达的口腔,不管他如何尽力吞咽,少女的津液总是马上填满他口中所有的空间。
啊…………好甜啊……好香啊……等等!魅魔的唾液……
没办法继续思考,少女调皮的淫舌才不会允许。
又是一阵缠绵的水声,这个吻到底有多么漫长?衮达已经不知道了。
“哈哈~怎么样?我的吻舒服吗?”
“啊………………呼……………………”
衮达的脸上已经荡开了花,口水不住地从他的嘴角淌下。
“已经被我迷住了呀?笨蛋”
“喂喂~大哥哥,还能听见我说话吗?”
“已经对蜜特意乱神迷了呢。”
“这样就彻底OK啦!果然咱们还是很厉害的!”
原来她叫蜜特啊……
“啊……蜜特……蜜特酱……”
“嗯?叫我啊?”
“啊啊~蜜特酱~”
“什么事啊,大哥哥❤?”
蜜特把脸凑了过去,一根手指勾起衮达的下巴,用自信而挑逗地视线舔过衮达的面容。满眼尽是蜜特可爱的笑脸,衮达的心脏怦怦狂跳。
“啊啊啊啊!蜜特酱!!!”
“喜欢你哦,大哥哥,最喜欢你了❤,我现在要吃掉大哥哥的精液了,可以吗?”
蜜特舔了舔嘴唇,可爱的面容上浮现出充满欲望的笑容。衮达望着这样的她,不仅开始期待起来。
“你是说……”
“要对大哥哥,做很舒服的事呢~”
衮达吞了口口水。
“嘻嘻,真可惜啊。最后还是输给了等级比你低的魅魔了。”
啊啊……马上我的精液就会被蜜特酱搾取呀……然后会被魅魔少女们不停玩弄、不停搾精……但是……我已经……
蜜特跨立在仰躺着的衮达身上,玉指分开粉红色的裂缝。衮达明白,那肉洞便是通往天国的入口,而他除了提着颤抖不停的肉棒等待着小小的臀部一点点落下,什么也做不到。
“啊!”
肉棒被吞进了柔软,温热的肉洞之中,黏滑的淫液顿时裹附了肉棒。少女的体内狭小而又紧致,把衮达的小兄弟牢牢捆住。衮达在快感中打了一个激灵,下巴高高扬起,发出一阵呻吟。
“怎么样?舒服吗?”
温热的肉壁包覆着肉棒,随着少女的纤腰前后扭动,把淫液涂抹到肉棒的每一个角落,给予强烈的刺激。在魅魔这只为给予快感而存在的器官面前,衮达很快就顶不住了,一股热流向下体奔去。
“嘿嘿~”
但美好的射精并没有降临。蜜特忽然停下腰肢,随后用比先前缓慢得多的动作开始对肉棒进行研磨。衮达还以为蜜特会就这样逼出自己的精液,但少女像是在摸索着他忍耐的极限,迟迟不肯让他解脱。
“喂!蜜特!妳倒是快点啊!”
“不行~!说好了第一发是我的,我要好好寸止一番,让这一发更浓烈才行。”
“太狡猾了!”
“还是改成限时制好些!”
“嘿嘿嘿约定就是约定嘛,大哥哥射精之前人都是我的!大哥哥也想和我再享受一会儿,对吧❤?”
“啊……!蜜特警……啊啊啊啊~”
虽然蜜特还是想要继续享受和衮达的二人世界,但周围的魅魔少女们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们为了让他快些射精好轮到自己,纷纷凑上衮达的身体,卖力地玩弄起来。
“啊啊啊噫!!!”
软软的小舌执拗地钻进衮达的耳朵。左右乳头被一双双手揉搓,掐捏,被香舌画着圆圈舔弄。细长的尾巴侵入他的后庭,摸索着前列腺的位置。双手双脚的指缝都没有被放过,任由灵巧的舌头四处爱抚。
魅魔少女们火热的身躯,柔滑的玉肌从四面八方包裹着衮达。衮达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巨大的肉棒,任由十名魅魔少女挤成的阴道吞噬,套弄。
“来嘛来嘛赶快射出来❤”
“快射啊❤~”
“不行!还要让精液更浓更浓哦❤~”
衮达的意愿根本无足轻重,他的身体成了蜜特和其他九名魅魔斗艳的战场,两边就在他濒临崩溃的肉体上你来我往,攻城略地。十分钟后,衮达的理性彻底崩溃,只能发出困兽般的嘶吼。
“啊啊啊啊啊!我要射啊!!!!让我射啊!!!!!”
“哈哈哈~大哥哥的表情好有趣,被寸止地狱玩坏了呢❤”
“蛋蛋要爆掉了!蜜特酱求妳了!!让我射出来吧!!求妳了呀!!!”
“呵呵,那好吧。不然大哥哥也太可怜了呢。而且大家也都等不及了。”
说完,蜜特的腰身前后激烈地扭动,肉壁紧咬着肉棒来回揉搓。
“舒服吗?这才是我的真本事哦……嗯?看来已经不用问了呢。”
“啊啊啊!!!要去了去了去了!!!!”
被寸止到极限的肉棒瞬间爆发。
“啊!好厉害!全都射到人家里面吧❤”
衮达被从未体验过的幸福感觉包裹着。被浓缩到极限的炙热精液一股脑地在蜜特体内爆发,久久没有停下。
“啊啊!!好爽!!!停、停不下来呀!!!”
蜜特坐在不停抽搐的衮达身上,一道道青色的电光环绕着她。
“啊啊~大哥哥的力量涌进来了好多啊~好棒❤!”
蜜特扬起头一阵颤抖,电光向四周爆散开来。
“啊哈哈~一口气升了这么多级啊,果然越级吸能最棒了!”
等在一旁的少女们可不再迁就了,她们拉开蜜特,围着衮达争抢起来。
“大家别吵!不如我们用猜拳决定顺序吧,而且别忘了好好确认一下,如果他是勇者血脉的话得留他一命。”
少女们一下就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刚刚品尝了衮达精液的蜜特身上。射精后的衮达恢复了些许理性,他仰面朝天,向蜜特投去祈求般的视线。
“嗯虽然有点实力,但就是个普通人啦,吸干也没关系哦。”
“怎……怎么会……”衮达的全身的力气随着希望一起消散了。
“哎?
真无趣”
“原来搞了半天是只杂鱼啊,还费了这么大功夫!”
站在衮达双腿间的魅魔说起话来毫不客气。她不屑地瞟了一眼烂在地上的衮达,飞起一脚,带着怒气的踢击毫不客气地在衮达的肉棒上炸裂。
“噫!!!!!!!!!!!!”
衮达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悲鸣,这几乎要了他命的剧痛让痛苦的时间变得无比绵长,将他牢牢囚禁其中。他耳中只有自己的惨叫,眼前只剩灰蒙蒙的一片,脑浆仿佛沸腾了一般。
好痛啊……好痛啊……但是……这又是什么感觉?
剧痛之外,又有些什么别的东西在他体内觉醒了。
我这是……怎么了?
股间好像有有什么东西不停滴落,这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他发现魅魔们正围着他笑个不停。
“真的就是个普通人啊。”
刚才踹他的魅魔少女用指尖从脚上挑起一点液体送进口中。那是什么液体?衮达疑惑不解。
“啊!又偷吃!太狡猾啦!”
那液体到底是什么?魅魔们觉得美味的东西……她们的力量之源……罂粟般的味道……衮达的意识布满裂痕,他不想再思考下去了。不管在魅魔脚下发生了什么,他不想知道,他不想理解。
“被踢蛋蛋也能射精,真是有趣的人类呢!”
“不就是普通的抖M吗?”
“啊哈哈~”
听到少女们道出口的答案,衮达忽然笑了。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嗯?这家伙坏掉了呀。”
“虽然早晚要坏,但这也太快了。”
“再稍微玩弄一下说不定会恢复正常?”
衮达挺着阵痛不已的肉棒,不停地笑着。对着渐渐沉落的夕阳,挤出一阵阵呆傻的笑声。
“啊哈哈哈哈噫哈哈哈哈哈~”
“好了!这次猜拳决定!不可以偷跑哦!一二三石头剪刀布!”
魅魔少女们没有理会衮达的痴态,坏掉归坏掉,味道总归没什么区别。
第四章 绝望
失去双亲,甚至失去了了结自己性命的机会,此时的赫鲁姆只能木然地瘫在地上,宛如一具行尸走肉。
“嗯~小弟弟身材不错呢。真可爱❤”
“小鸡鸡也很对我的口味呢❤”
赫鲁姆躺在地上,任凭两位魅魔的视线饶有兴致地舔舐着自己,母亲亲手为他缝制的衣服被她们扯成碎片,而他根本无力反抗。虽然不是不能尝试抵抗,但眼下濒临绝望的境况早已让他失去了抵抗的动力。他尝试着思考逃命的方法,亦或是报仇的手段,结果自然是徒劳无功。
“呐呐让我先吃吧?好不好?”
“好吧好吧。真是拗不过你。但可别自己全吃光啊。”
两位魅魔自顾自地决定了享用的顺序。短发魅魔挺胸正坐,把赫鲁姆的头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膝枕上。她们到底要做什么?赫鲁姆的心头刚刚浮现这个疑问,眼前便顿时被短发魅魔那一对夸张的巨乳填满了,两座雪白的玉峰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悬在他的视线上方,仿佛随时要坠下来碾碎他的世界。
“呵呵好看吗?是不是比妈妈的胸部还要棒?别急别急,等一下自然有机会让你享受。”
短发魅魔注意到赫鲁姆的视线,戏谑地笑出了声,她用手托住那对丰满的果实,柔腻的乳肉竟然几乎从她的指缝间溢出。
不行啊!我到底在乱想什么!明明就是这些家伙把爸爸和妈妈……!
赫鲁姆不禁咒骂着体内燃起
的男性本能,硬生生地把视线从那对巨乳上挪开,转向自己的脚尖。但等在那里的光景,却给他的欲望又添了把火。
“呼呼~呼呼呼呼❤~”
“噫!”
刚才争到率先品尝赫鲁姆权利的少女魅魔跪在他的身上,纤细的美腿夹住他的双腿两侧,股间一点点逼近他的肉棒。赫鲁姆没有什么云雨之事的经验,自然不知道什么叫做骑乘位搾精,但他却本能的理解到,先前让父亲丧失理智的可怕事情,马上就要降临在自己头上。
恐惧和绝望震动着他的身体,令他下意识地想要扭过头去。但他已经连这点逃避现实的权利都被夺走了。
“不好好看着可怎么行?来,要乖乖看姐姐那边哦❤~”
短发魅魔的双手添上他的脸颊,将他的视线固定在少女魅魔越发逼近的淫靡器官上。他满心恐惧,却也只能等待着观赏自己被侵犯的瞬间。
“哼哼小弟弟的鸡鸡,就要被这里吃掉了呦❤~”
少女愉快地将手指探向自己的下体,‘啪叽’一声分开了诱人的性器。只见嫩粉色的肉唇内侧,无数的淫肉贪婪攒动着,粘稠的爱液从洞口淌出,顺着少女的白嫩大腿一路下滑。赫鲁姆原本明明万分不愿去看,但不知怎的,那穴口一开,就把他的视线牢牢钉住了。他呆望着少女的蜜穴,只觉得那看上去像是肉食野兽流着口水的血盆大口。
如果小鸡鸡被吞进那里,一定会连灵魂也搾出来吧。
赫鲁姆多么希望此事自己的心中只有恐惧。他怎么愿意承认,面对即将到来的灾难,自己心中竟然有着急不可耐的期待。
“啊……啊啊……”
赫鲁姆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期待。先前因为失去双亲的悲痛而软掉的肉棒,像是要做好被吞食的准备,开始蠢蠢欲动了。赫鲁姆不知道勃起的含义,却也本能地理解了这只会为他带来死亡。然而,他毫无办法。
“啊嗯~赫鲁姆弟弟也想和我做吧?”
少女魅魔褒奖似的挤出一声娇哼,玲珑的酮体不安分地扭动,将满身的淫意尽数展现在赫鲁姆眼前。赫鲁姆的心脏剧烈鼓动,他还未成熟的身体中热流激涌,肉棒也跟着挺了起来。
“好乖乖呢小鸡鸡乖乖立起来了❤姐姐表扬你一下哦。”
似乎是赫鲁姆的反应取悦了少女魅魔,她用逗弄小婴儿般的语气挑逗着赫鲁姆。被看起来没比他大多少的少女这样嘲笑玩弄,赫鲁姆的心中竟有一瞬间燃起来怒火。但也仅仅是一瞬罢了。
少女的手轻轻抚上赫鲁姆的龟头——这便是她口中的表扬。即便是指尖漫不经心的触碰,亦在赫鲁姆的腰部注入一阵奇妙的麻痹感。他不自觉地挺起了腰,未知的感觉瞬间吹飞了怒火,只留下禁断的好奇心。
怎么会……?仅仅是被摸了一下就这么舒服……要是被她的那里吞进去的话……岂不是……
脑海中浮现出的是此时发出一声声微弱呻吟,正被长发魅魔不停侵犯的父亲。父亲一脸崩坏的痴态,腰部却还在卖力地抽送着。
“啊哈哈果然赫鲁姆小弟弟也想要被魅魔姐姐们侵犯呢!❤”
“才、才不是!”
短发魅魔一副了然于心的神情,隔着巨乳投来挑衅的目光。赫鲁姆慌乱的否定,正好证明了魅魔的话语正中红心。
“是吗?明明已经被小穴迷得神魂颠倒了呢。呵呵,被吞进去的话一定很舒服吧赫鲁姆小
弟弟很期待吧”
短发魅魔像是在用人偶玩过家家一样,双手掐住他的两颊,硬生生地把他的嘴角向上拉起,还帮他配起了对白。
“哇~我好期待呀~好想被魅魔姐姐的小穴吃掉呀”
“别、别开玩笑!快住口!”
赫鲁姆明知是无谓的抵抗,却依旧拼死扭动身体想要逃脱。少女魅魔一把抓住左右乱晃的肉棒,顶在了柔软娇嫩的肉唇上。
赫鲁姆和少女魅魔一起颤抖着,前者是因为夹杂着恐惧的兴奋,后者则是单纯的期待。
“嘻嘻小龟头到达入口了呢❤”
“住手……求妳了……”
捕食经验尚浅的少女魅魔露出处女一般的微笑,柔声说道。这却仿佛行刑前的宣告一般,让赫鲁姆陷入了完全的慌乱之中。
“没关系的。马上赫鲁姆小弟弟就会一边哭着,一边恳求我侵犯你了。”
“才不会呢!我才不会!”
慌乱中,赫鲁姆试图用话语争取哪怕一丝的时间。让她们发怒也好,让她们扫兴也罢……他惊恐中的大脑拼命思索着话语。但可惜的是,少女根本不吃这一套。
“不废话了。胜过世上一切的快感——被魅魔姐姐吃掉的快感,现在就请好好享受吧❤”
我才不会输给什么快感!
然而肉和肉交融的瞬间,赫鲁姆的决意不到一秒便被粉碎了。
“啊……”
这感觉……是什么啊……
到昨天为止,鸡鸡对赫鲁姆来说就是用来撒尿的东西,要是还有什么其他的认识,也就是被踢到会很痛之类的,他有时甚至会觉得这东西很碍事。而此时插入魅魔的小穴带来的过于强烈的刺激,才让他明白这碍事的东西能为自己带来何等的快感。
“啊!啊啊!!”
甚至没有体验过自慰的粉红龟头就这样被强制吞入两瓣肉唇之中,潮湿温热的的感触立刻从四面八方缠住了龟头。仅仅只是龟头被妖冶的阴唇含住,席卷而来的未知快感就已经让赫鲁姆全身震颤。压抑不住的欲望化作一声高亢的叫喊,冲出了他的喉咙。
“你看,我没有骗你吧,真的很舒服呢。而且进来的才只是龟头哦。”
这……太可怕了!这就是……魅魔的小穴……
身体、头脑、乃至灵魂都失去了自由,深深沉溺于性的快感之中。即使是人类女性,如果掌握了超绝的性技,一样可以简单地令男人在快感的地狱中发狂。而毫无性经验的纯洁少年赫鲁姆,第一次的对手便是快感化身一般的魅魔,结果可想而知——在魅魔肉体带来的绝顶快感中根本无法自拔。
“不要客气再进来一点吧。还是想小鸡鸡被全部吞掉呢?❤”
全部!?不、不行……那样的话……
意识到这才只是地狱的入口,盘踞在赫鲁姆心中无力感越发膨胀,但期待却渐渐盖过了恐惧。强烈的快感吸走了他扭动身体挣扎的力气,他只能张着大嘴,看着自己的小分身在魅魔的蜜穴里越陷越深。
“啊!啊啊啊啊……”
“嗯进来了赫鲁姆小弟弟的鸡鸡全部进来了呢❤”
少女魅魔落下腰身的动作缓慢优雅,像是要把这场处刑秀深深印在赫鲁姆的眼中。粉红肉唇一点点向下吞噬,直到小鸡鸡的根部都消失在赫鲁姆的视线中——这一幕,象征着男孩彻底成为了魅魔的盘中美食。
不!我才不要这样被吃掉!不要……不……
赫鲁姆极力否定着灼烧全身的快感。那可是残
忍杀害他母亲的家伙们啊,而现在她们又想要用对付父亲的手段了结自己……他怎么能对这种事感到快感!这罪恶感几乎让男孩疯狂,明明自己的一切即将被无情搾取,他却渐渐连恐惧都感受不到了。
“唔啊啊!!”
“啊嗯赫鲁姆小弟弟最棒啦~我的里头,舒服吗?❤”
男孩的神经已经被魅魔所支配。身体为了排解过量的快感而发出阵阵呻吟,回应着少女魅魔的甜腻娇吟。
不行了……好舒服……坚持不住了……
包覆着肉棒的温热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席卷而来。赫鲁姆再也无法否认支配全身的快感,任由身体在淫肉的浪潮中上下起伏。短发魅魔低头欣赏着他的丑态,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轻轻把脸凑了过来。
“你看?果然还是很舒服吧?”
该死……!但是……
盯着魅魔的笑脸,赫鲁姆依旧想要这样的绝境下做出哪怕一丝的反抗。不为逃脱,不为复仇,只为自己能保持最后一分清醒,拼死抓住些什么。
“没有……!才不舒服呢!”
他所能选择反抗,是口头无力地反驳。身体被肉欲俘获,脑子也被快感灼烧,但他依旧从口中吐出了反抗的话语。尽管毫无说服力,仅仅像个笑话一般,这就是他所能做的全部了。
“真是的~明明一脸快要升天的表情,真是不坦率呢❤”
但魅魔们连这小小的反抗也不会允许。
“噫!!!”
短发魅魔用两根手指捻住赫鲁姆胸前小小的粉红。男孩的胸前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一阵电流窜过他的后颈,令他猛地一震。
“不听话的坏孩子,要被姐姐玩弄乳头哦❤~”
男孩的乳头瞬间挺立起来,供魅魔的玉指揉捻,剐蹭。他的身体和喉咙就像被快感拨动的乐器,甜美的呻吟止不住地奏起,下腹部传来莫名的肿胀感。
“呀!啊啊!呜!”
我不甘心。
赫鲁姆紧咬着牙关,却关不住屈辱的呻吟。他不甘心上半身和下半身都如此轻易地被支配玩弄;不甘心被杀害双亲的魅魔支配玩弄;最不甘心的,是自己的脑子渐渐地被‘好舒服!’这种屈服的念头所支配。
“舒、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
“啊哈哈这么快就投降了呀?不过也没办法呢,毕竟连人类女人都没摸过,却直接被魅魔的小穴玩弄的话,这也是必然的结果呢。”
“呵呵~但是这才到哪里呀,所谓的做爱,才刚刚要开始呢❤~”
赫鲁姆本想再一次吐出反抗的话语,但那些到了喉头却悉数变成了屈服的呻吟。少女魅魔并没有理睬他的反应,纤细的腰身上下舞动起来。
“来吧来吧来吧❤~”
淫肉向上爱抚,一层层舔过龟头,在即将到达顶端的瞬间又无情落下。少女的腰身一边扭动,一边上下起伏,把一阵阵粘稠的水声送进赫鲁姆的耳中。
“啊啊~!”
少女纤腰一扭,紧致的淫肉拉扯着里头的小鸡鸡一起舞动,赫鲁姆只觉得自己的视线也在跟着打转。淫肉一提,敏感到极点的小鸡鸡似乎被揉掉了一层皮。雪臀下压,层层肉褶吞向根部,逼出男孩阵阵绝叫。
太舒服了!这怎么忍得住呀!!
包裹着肉棒的无数肉褶每每前后搓动,无上的快感就会从下体直冲头顶。意识被一次次抛向头顶,赫鲁姆脑中浮现出的是一脸痴狂地抽查着魅魔小穴的父亲的样子。
那时他
对父亲的行为只有不解和愤怒,但现在他理解了,深深理解了。父亲他被这不应属于尘世的快感所侵犯,搾杀了。肉与肉相结合,粘膜与粘膜相摩擦的淫欲和快感,渐渐将他对魅魔的负面情感涂抹成扭曲的爱慕。
不行!明明不行啊!但是……为什么……没办法思考了……
须臾,他甚至连和父亲产生共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呆望着少女曼妙的酮体上下起伏,一次次吞吐着他的分身。父亲和母亲都被淫肉挤压带来的美妙感触挤出脑海,一切都被涂上快感的色彩。他只想沉溺于甜美的伊甸园之中。
被包裹着魅魔们编织的馨香乐园之中,身体仿佛轻轻漂浮了起来。这时,赫鲁姆忽然意识到,有什么东西从阴茎根部直冲上来。
“要出来了!有什么要从小鸡鸡里出来了呀!!!”
赫鲁姆无力反抗这未知的感觉。若是经验丰富的成年男子或许可以稍微坚持片刻,但身为处男的赫鲁姆却无法摆脱这沸腾脑髓的炙热虚无。于是只能将全身心都委于深处涌现的快感浪潮,沉浸于人生首次的美妙解放感之中。
“啊啊啊啊啊!!!”
有什么东西从鸡鸡里喷了出来。但与其说是喷出,更像是被魅魔的小穴吸了出来。除此以外,赫鲁姆脑中只剩一片空白。
“啊哈❤”
小穴中的淫肉不停贪婪地吮吸着,赫鲁姆眼前的世界也跟着不停旋转。肉棒为了送出他的灵魂不断收缩着……好舒服。恐惧、绝望……那些都无所谓了……好舒服。
灵魂……要被吸走了呀……
绝顶之后,赫鲁姆呆呆地望着两人肉体纠缠的方向。对他而言,这初次的体验刺激太过强烈,让他把对死亡的恐惧都被置之一旁,只是一味地沉浸在余韵之中。
结束了。他不经意地想到。自己的灵魂要被魅魔吸走了,他的生命也到此为止了。但这当然只是他的错觉,美好的错觉——魅魔们怎么会如此轻易地解放他,赐予他美妙的死亡?
“嗯这么简单就射精了呢。”
“射……精……?”
赫鲁姆疲惫地眨了眨眼,气若游丝地重复着魅魔口中陌生的单词。少女魅魔又一次无视了他的反应,轻易地撕碎了片刻不到的平静。
“还没有结束哦❤~”
“啊啊啊……………………噫!!”
少女的腰身又一次扭动起来。赫鲁姆的精液和少女的体液纠缠在一起,粘稠的水声随着蜜穴中淫肉的揉搓越发响亮。
“不行哦还不可以休息”
方才称不上休息的短暂时间远远不够让赫鲁姆的肉棒从麻痹感中恢复过来。尚处于极度敏感中的肉棒被少女的淫肉又一次揉搓起来。赫鲁姆发出一声惨叫,已然吐不出连续的话语。
“呜啊啊啊啊啊啊………………!!”
“喂喂,该换我了吧?”短发魅魔不满地撇了撇嘴。
“再一次嘛,就一次❤~”
一如先前那样,魅魔们根本懒得去管赫鲁姆叫得有多惨,直接把赫鲁姆夹在中间开始讨价还价。虽然短发魅魔强烈要求换自己享用男孩的小鸡鸡,但少女魅魔一点没有谦让的意思,一对雪臀甩个不停。
“真是的那没办法啦,赫鲁姆小弟弟,就用你的小嘴还侍奉一下姐姐吧❤”
“啊…………啊啊啊!!!”
短发魅魔做出的妥协,对赫鲁姆而言却是比责备乳头更加残酷的刑罚。
“看啊是你最喜欢的魅魔小
穴呢。等一下就用姐姐的小穴吃掉你,不要着急哦❤”
短发魅魔把白花花的大腿从赫鲁姆头下抽出,跨立在男孩的正上方,随后伸出手指分开双腿间的淫穴,把粉红的花园尽情地展现在他的面前。粘稠的淫液滴落在男孩脸上,眼前过于淫靡魅惑的光景令他发出意义不明的悲鸣。魅魔戏谑地挑起嘴角,膝头微曲,腰肢随之缓缓落下,致命的性器一寸寸地逼近男孩惊恐的双眼。
“啊啦啦看得入神了呢❤”
“哈……哈……哈……呜……”
赫鲁姆的视线被粉嫩的小穴和丰腴的臀部填得满满的,浓厚得几乎能看到颜色的女性气味直冲鼻腔。魅魔轻笑一声,一口气把腰落了下来。少年青涩的嘴唇被魅魔淫荡的肉唇强硬地吻住了。
“呜姆姆………………!!嗯嗯…………………………!!!”
圆润的臀部旁若无人地压住他的面门,夺走了他呼吸的权利。在他几乎要窒息失神的时候才略微抬起。朦胧之中,赫鲁姆的视线越过魅魔的美乳,看到那张绝美的面容充满欢愉,她色泽粉嫩的长舌从口中探出,做着由下及上的舔舐动作。
“不要发呆!认真舔!认真吸!”
赫鲁姆光顾着呼吸宝贵的空气,还没能彻底理解魅魔话语的含义。但魅魔却已经等不及了,她伸手揪住男孩的头发,将那张涨红的小脸强行压进自己的双腿之间,肉唇又一次蠕动着压上男孩的嘴唇。赫鲁姆脑中一片混沌,却下意识地模仿着短发魅魔方才的动作,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起来。魅魔娇哼一声,然后像是为了奖励听话的男孩,将臀部微微提起,留出了一丝用于呼吸的空间。赫鲁姆见状舔得更加卖力,像是被悬在眼前的巨臀胁迫似的,舌尖游走于蠢蠢欲动的淫肉之间,舔下一道又一道淫液。
“哈哈好乖很好,就这样继续舔吧❤~”
魅魔的手轻柔地拂过赫鲁姆的脸颊,柔软的触感让男孩陷入了更深的混乱之中。他就像被主人揉着耳朵的宠物一样,卖力地驱使着舌头,在温热的裂缝中探索着,从每一道肉褶里索取主人的淫液。
啊呜………………这到底是什么……好甜啊……
赫鲁姆自然不可能知道咽下魅魔的体液是何等危险的事,他只知道流过喉头的液体是如此甘甜,与之相比,以前喝过的所有东西都如泥浆一般。如此同时,一股热流在体内漫烧,为他带来明知危险却无法拒绝的幸福感。
啊啊啊…………好好喝啊…………这么香甜……这么好闻………………我要融化了呀…………
“嗯嗯?赫鲁姆小弟弟连深处的肉褶都不想放过呢,看来是真的很中意啊❤”
明明呼吸都如此困难,赫鲁姆却已经沉浸在淫液的诱惑之中,不顾舌头已经因疲劳而感到麻痹,只是一个劲儿地将舌尖探向更深邃、更潮湿、更温热的地方,想要刮下哪怕多一点点的淫液。
“呵呵呵~喜欢吗?喜欢得不行吧。身心都已经被姐姐的淫液堕落了呢。脸蛋被坐在屁股下面是什么感觉?觉得幸福吗?舒服地要死了吗?已经不用问了呢~啊哈哈哈❤❤~”
短发魅魔满足地笑出了声,前后扭动腰部来奖励胯下的男孩。赫鲁姆的小脸被囚禁在魅魔双腿内侧的美肉之间,随着魅魔的玩弄摇个不停。当然,少女魅魔期间也一刻没有停下上下起伏的腰肢。两
名魅魔上下同时展开攻势,让可怜的男孩深陷于两倍的快感地狱之中。
“呜呜!!!!”
赫鲁姆甚至没有感受到绝顶的瞬间,或许是以为他已经处于一刻不停的绝顶之中。他只觉意识越飘越远,身子向上一弓,一阵痉挛,炙热的液体就统统注入了魅魔的体内。
“啊……啊……”
“喂!刚才他射出来了吧!赶快换人!”
“哎?没有啊,肯定是妳搞错啦~”
“骗人!绝对射出来了!不许耍赖,赶快给我起来!”
少女魅魔享受了男孩两次射精却还不够尽兴,但她的短发同伴却实在忍不下去了,骑在男孩的脸上就和她争执起来。而被争夺的受害人赫鲁姆却只能瘫在原地,任由身体不停痉挛。
“真没办法呀,要不问问当事人嘛。呐,赫鲁姆小弟弟还是喜欢我的小穴,对不对呀?”少女魅魔把视线投向赫鲁姆,笑眯眯的问道。
“啊!”
她随即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原来短发魅魔臀下那张被淫液蹭得粘稠不堪的小脸上,已经几乎看不出清醒的痕迹。拜短发魅魔灼人的催淫香所赐,男孩的舌头甩出嘴角,双眼反白,发出断断续续的微弱呻吟。
“啊玩得太过火了,这下可好,咱俩也没得可争了。”
魅魔们对男孩没有一丝关心,只是自顾自地埋怨着对方。而在赫鲁姆耳中,这些争吵听起来无比遥远,其中含义,他已经没有能力去思考分辨了。
“嗯吃饱了,多谢款待啦❤”
这时,方才侵犯着赫鲁姆父亲的长发魅魔已经进餐完毕,她伸了个懒腰,向这边款款走来。在她身后躺着的,是一具木乃伊般的干瘪尸体。
啊啊……爸爸……我马上……也会变成那个样子啊……
赫鲁姆再一次感受到即将降临的死亡,但心中填满的却不是恐惧,而是对死的期望。他只想坠入那片虚无的黑暗,在死后的世界,与父母重逢。
造化弄人,要是长发魅魔再多花上一点时间品尝他的父亲,他的愿望可能就实现了。但不幸的是,命运的女神和他开了个恶劣的玩笑,让他的生命延续了下去——以他从不期望的残酷方式。
“啊!我有个好想法呢!妳们带了恢复药吗?给我一个。”短发魅魔问道。
“什么想法?说来听听……哎呀,这男孩好可爱。”长发打量着赫鲁姆,轻声感叹。
“可爱吧?所以,我的想法是……”
赫鲁姆的意识逐渐稀薄,但脑中却依旧浮现出不好的预感。他本能的察觉到,这些魅魔们会将自己带进地狱的更深处。
“来,赫鲁姆小弟弟,喝了这个,好好睡一觉吧❤”
当温暖的手带着虚伪的温柔扶过他的脸颊时,他是想要抵抗的。然而对于男孩来说,再细小的反抗都只是奢望。他任由魅魔的手扫过他的眼睑,将他双目合起,随即坠入了梦中。
至于他看到的是怎样的梦,那便无人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