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写的【封神榜 石姬榨干哪吒】
作者:饕餮饕餮貅
殷商末年,纣王昏庸,残暴嗜杀,天下民不聊生,怨气冲天,万妖横行。精,天地灵物所化,受天道所护佑,性平和,常行善。妖,怨气汇集化灵之物,生性狠毒多疑,诡计多端,因人乃天地所钟爱,广开智慧之种族,最能受情绪影响,如若受妖物引导,能散发惊人怨气,最是妖物修行补药。
人之情绪,最极端处,非痛苦,绝望,悲伤之情感。乃是行传宗接代之事是,人之繁衍根本方能让情绪波动最剧烈,是获取怨气的最好法门。故,世人常以为妖怪本淫,方不知是此原因。而今万妖横行,天下荒淫不堪,无数人陷入快乐陷阱,丧失理智,沦为妖怪玩物,一生只得化作性爱奴隶,为妖物提供修行所需怨气。
所谓乱世造英雄,世间妖怪横行,名不聊生,也是滋生了诸多神奇之物,如灌江口有一三眼青年,力大无比,能与妖怪角力,第三眼更能破邪除妖,西周有一青年,肋下生有双翅,可飞天,双手带电,面对妖物诱惑榨取,可电的妖物浑身酥软,修行不够者直接被电的高潮连连,元阴不稳,反被吸收。等等诸多,也是引得诸方势力关注。再此情况下,陈塘关李靖之妻,怀孕三年,产得一肉球也不是多了不得的事了。
却说这肉球,李靖本是为官之人,生性正直死板,一生不认邪物,见此异象,拔刀便斩,誓要杀了这为祸自己妻子的妖孽,。却不料这一道劈下,肉球化作两半,从中放出光华,伴着光华蹦出一个小娃娃,粉雕玉琢,可爱的紧,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李靖,血脉相连,李靖被这一看,心软如水,再也对他做不出伤害之事。第二日,陈塘关百姓就收的消息,陈塘关总兵李靖三儿子哪吒出生,引得陈塘关内外一阵欢呼。
几年过去,哪吒已有七岁年纪,天真可爱,活泼伶俐,深得陈塘关百姓喜爱。自小他也展示出过人才华,力大无穷,对于法术也有极高悟性,收到太乙真人关注,被其收为弟子,赠护身法宝混天绫乾坤圈,传授法术。只几年功夫,法术就深厚得不输那些常年修行之人,寻常精怪远不是敌手。
说李靖镇守陈塘关,一是护这一方水土,令陈塘关百姓免受水火煎熬,二是守住陈塘关里的宝物,乾坤弓,震天箭!话说这乾坤弓是上古留下的宝物,凡人拉开不得,妖物更是触碰都会魂飞魄散,但一旦开弓,震天箭自动搭于弓箭之上,这箭将自动寻世间致邪之物,一箭杀之!
也因此,李靖从不让哪吒靠近乾坤弓,他知晓,寻常人是拉不动乾坤弓。可哪吒是一般人物么,拉不动还好,万一拉动了,天下就更乱了,在李靖眼里,天下最大的邪祟,就是自己的效忠对象,世人皆知的暴君,纣王!
可哪吒毕竟是孩童心性,怎管得住,越是不让,他就越是心痒难耐。寻得一日,哪吒趁李靖之子的身份和幼小天真的模样骗过守卫,摸进乾坤弓的放置之处。却见了乾坤弓,只觉得此弓对自己有莫大吸引力,失了智般拿起乾坤弓,因还是孩童身材,震天弓又太大,施展不开。哪吒将弓立于地上,单脚着地,另一只脚撑住弓身,双手用力拉动弓弦。在他用尽全身力气之下,这常人根本拉不动的乾坤弓竟被拉了个满圆!而那震天箭也是自动浮起,搭在了乾坤弓
上!
但这也耗尽哪吒所有力气,想缓缓放开乾坤弓,可力竭的身子怎么拉得住,双臂一酸,小手就松开的弓弦,弓弦被震得巨响,响一声,红光缭绕,瑞彩盘旋!震天箭便朝西南方向射去!这一箭不当紧,正是:沿河撒下钩与线,从今钓出是非来。
却见骷髅山白骨洞,一童子莫约十二三的年纪,正是最活泼,精力最旺盛的岁数,他却面色苍白,口唇没有一丝血色,眼眶脸颊深陷,看不出一丝生机。此时的他赤裸着身子,跪在地上,眼睛看着眼前轻纱里身姿妙曼的尤物,目光呆滞,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却丝毫不觉,只是露出痴笑,胯下的肉棒不时跳动,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但却始终是半硬,阳气流逝过多的身子是再也硬不起来了。全身被涂满了黏糊糊的液体,他双手用力的握住肉棒,用尽全力的撸着,嘴里还喃喃说着,“石矶娘娘,石矶娘娘,我要,我要,求求你,给我吧,石矶娘娘,求求你,给我吧。
童子疯狂的撸着自己的肉棒,却是怎样都不能达到高潮,一直在射精的边缘徘徊,无尽的快感像是钝刀子磨着自己的神经。终于,童子眼泪也流了出来,哭喊着,“石矶娘娘,求求您,让我射吧,求求您,我要,求求您,忍不住了,您让我做什么都好,让我射吧,求求您……”
“呵呵,好呀,那你就把你的所有都射出来吧,一点都不能留哦。”声音妩媚酥麻,宛如从心底响起,勾起心中最深处欲火的魔音,光是听着就仿佛是这尤物在自己耳旁轻轻吹气,只让人除了胯下,全身都酥软的瘫在地上,仍人施为。童子撸了许久都硬不起来的肉棒瞬间就硬的发胀,龟头青紫涨大,在空中不时跳动,先走液快速分泌,在空中挥发出淫荡的味道。
一直玉足从薄纱里面探出,美腿修长匀称,肤色如玉般莹白,在灯光下泛着色情的光泽,玉足小巧玲论,脚趾如蔻,精致圆润,让人看着就想跪在它的脚下,被它柔软的足心踩住,那是人生最大的快乐。光是想着,童子的肉棒就一跳一跳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射出来。
那玉足在童子面前晃过就收回,童子只觉得嗅到一缕幽香。
“来~”
这一刻,童子本就如浆糊的脑子轰然巨响,用尽最大了力气扑进轻纱帐,账内也想起女子的笑声,欢愉无比,若有其他人在此,光这笑声就足以令其元阳大泻。
只是这一刻,一支箭带着尖啸,划破空气,带着无尽的天地威严,刺向石姬的心脏。在天地威压下,石姬连躲避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震天箭离自己越来越近,妖艳的眼中透出绝望。
或许是天不让石姬今日灭亡,正要射中自己的那一刻,童子飞身扑向石姬,正巧挡住这一箭。足以灭杀石姬的一箭,直接让童子神魂消亡,身子软软落在石姬的腿上,滑嫩无比的肌肤对童子的身子造成了极大的冲击,肉棒里积蓄依旧的精液喷涌而出,化作那祭祀主人逝去的喷泉,这个白骨洞内都散发着淫糜的味道。即使灵魂消散,肉体也无法抵挡石姬那为了迷尽天下男人而形成的身子,那令人疯狂的快感让他的身子不停喷射,可他却再也感受不到了。
李靖认为天下最大的邪物是纣王,实则不然,这石姬才是,不知多少年的怨气附在被女娲娘娘第一次初潮时流下的
淫水浸泡的石头中,造就了这天下至阴至淫的妖怪。
穿云箭射出就自动寻世间最大的邪祟,但也只能诛杀一个生命,在诛杀童子的那一刻就化作一根废铁,插在童子身上。石姬看向那震天箭,却见箭身翎花下有名汇,“镇陈塘关总兵李靖”,石姬美眸中泛起滔天怒火,“陈塘关,李靖!”
石姬也不是愚蠢之辈,她知晓李靖毕竟只是一介凡人,怎能拉动乾坤弓这等神物,如若人人都能拉开,那这天下还有妖怪何事,早就天朗水清,人民安居乐业,其乐融融。
哪吒之事在陈塘关并没隐瞒消息,这万妖横行的天下,怪异之事太多,哪吒这怀胎三年六月,在陈塘关虽是稀奇,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出了陈塘关,扔进这浑浊的天下大湖里,水花都溅不起一片。
陈塘关内,一卖菜男子经历了一天的叫卖,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家里走去,虽然身体劳累,但想着家里贤惠的妻子会给自己做好可口的饭菜,还有自己那两个可爱的孩子,心里都涌起暖意。
突然他闻到幽香,那是一种甜腻的味道,比他卖菜时走过烟柳巷时传来的香气还要浓郁,但却呛人,只觉得被这香气笼罩浑身都软绵绵的,只有小腹一阵火热。男子闻着香气,脑子渐渐迟滞,步子还是朝家的方向走的,只是脑子里的想法已经是回家后要在自家妻子的肉体上好好发泄一番。
“小哥哥,你要去哪里呀~”妩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男子眼中的理智更少了,寻着声音望去,之间一个身形妙曼的女子,看不清脸,但这已足够,诱人的身段足以消磨所有男人的理智。
女子伸出纤纤玉手,手指朝男子勾了勾,男子就目光呆滞的朝女子所在的小巷走去,片刻后,巷子伸出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女人的呻吟声,隐约间还有男人无力的惨叫。
石姬用手指揩起大腿上的白浊,放进嘴里品尝着,嘴角勾起冷笑,“哪吒是么?”
两个孩子蹲在自家门口,看太阳逐渐落下,回头看桌上凉了的饭菜吞了吞口水,终于,年纪较小的孩子对屋内叫到,“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啊,我饿啦。”
屋内走出一位妇女,看向门外快黑了的天空,眼中满是担忧,但对两个孩子说话的时候还是语气温柔,“爸爸这么晚还没回来是出去挣钱了,每天这么辛苦的都是为了我们一家人,我们要等爸爸一起回来吃饭好不好啊。”
“好——”两声清脆的童音在屋里想起,声音从门传到夜空,然后,就在空中消散了。
从屋里的窗户翻出,哪吒迈着自己的小短腿蹬蹬蹬跑着,跑到墙角,左右探头张望,确定没有人发现后,甩出混天绫缠在墙角的树上,身子接力一荡就上了树,再一蹦,直接就到了李府以外,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他早不知干过多少次了。
偷偷拉乾坤弓的事情终究没瞒住,虽然李靖确定纣王没事后大大松了口气,但也是怒不可遏,令哪吒在屋子里面壁三月,知道自己犯了错,哪吒也不敢反抗,乖乖呆在屋里,但也就前面两天,日子一长,他哪儿忍得住,这不,寻了个空子就跑到府外玩耍了。
走在大街上,哪吒凭借可爱的样子卖萌耍赖,从小贩手里骗的一串糖葫芦,美滋滋的边走边吃。突然,路过烟柳巷的时候,他闻到一股幽香,绕在他的鼻子上,怎么也冲不
散,香气缠在哪吒大脑,令哪吒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他突然觉得烟柳巷的大姐姐们好好看,觉得自己尿尿的地方怪怪的,痒痒的,他探手一摸,惊讶的发现自己尿尿的地方居然在变大,这是他从未经历过的,心中忐忑不安,手摸的时候又传来一种快感,令幼小的哪吒差点呻吟出声。
本以为香味是从烟柳巷里面的小姐姐身上传来的,但随着香味寻去,去越走越偏,走到一处无人的小巷,角落处哪吒终于发现了香气的来源,竟是一件亵衣。哪吒走到此处的时候已经让香味迷糊了脑袋,脑子里只有这香味。见到亵衣,迫不及待的将其拿起,放在鼻子面前深吸一口,甜腻浓郁的香气让他深陷其中。
只见无人的小巷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儿,拿着一件女人的亵衣疯狂的闻着,浑身瘫软,倒在地上。哪吒只觉得自己浑身火热,亵衣柔滑的布料在自己的鼻尖磨蹭着,蹭得鼻子发痒,这一痒就觉得浑身都酥痒起来,特别是自己的下体,哪吒脑子已经迷糊,一只手用力将亵衣盖在鼻子上,另一手缓缓伸向自己的下体。
却就在这时,身上的乾坤圈放出金色光芒驱散了亵衣的香气,混天绫也自动飘起,缠绕在哪吒头上,遮住他的五识,一股清凉令哪吒打了个寒颤,陡然清醒过来。
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哪吒有些迷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看向手中的亵衣,此时已经香味大减,已经不能迷惑哪吒的心智,柔滑的手感令哪吒一阵不舍,但直觉让他觉得这东西很是危险,一咬牙扔掉,快速离开这无人的巷子。
莫约过了半柱香,一人偷偷摸摸回到巷子,做贼似的捡起亵衣,用力吸了口亵衣上残存的香气,快速揣进自己怀里,跑了。即使这人的速度极快,但这孩童的身形明显暴露了身份。
待哪吒走后,巷子里传来一声轻笑,声音宛转悠扬,妩媚无比。
回到屋里,并没有人发现自己离开,哪吒松了一口气,偷偷摸摸的拿出亵衣,盖在鼻子上,呼吸着,每当要彻底沉迷的时候乾坤圈混天绫就会激活将他救醒,而后又忍不住要闻那香味,后面的日子里哪吒便整日在屋子里,一直循环,身体虽然没有上瘾,但心里的瘾已经是极深。
后来哪吒发现先亵衣上的香味在逐渐变淡,而心中的瘾又愈发加重,愈发不能满足自己,后面甚至将那女人的亵衣穿在自己身上,感觉那柔滑的亵衣摩擦自己的身体,快感源源不断的用来,不知何时,亵衣上的最后一丝香味也彻底消失。但哪吒感觉到了,那缕香气钻进了自己的身体,盘踞在丹田下方三寸处,每隔半个时辰就涌入下体,令其坚硬似铁,浑身燥热,但也就之持续半盏茶时间,来回折磨哪吒神经,进一步磨灭他的意志。亵衣也在哪吒失神中慢慢攀爬到他的肉棒上,柔滑的触感在肉棒上不断传来,甚至放大了肉棒的触感,只需一阵微风就令哪吒忍不住发出呻吟,尿尿的地方涌出不知道是什么透明液体。
石姬躺在白骨洞内的粉红芙蓉帐里,面前挂着一面镜子,正印着此时哪吒的痴态,魅惑红唇勾起一抹弧度,如葱手指放入小嘴里吮吸着,拔出来的时候带起一丝淫糜的银丝,“太乙真人,乾坤圈,混天绫,呵呵,真实不得了的消
息呢,哦,对了,还有你,小哪吒,罗刹之体呢,怪不得要怀胎三年才能生下来,若放你成长,日后定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不过,”丁香小蛇划过红唇,石姬发出一声呻吟,在这白骨洞内回荡,“你现在是我的了。”
那亵衣正是石姬之物,并且是一至宝,千年淫蚕吐的丝织成,本就有催情之用,又被石姬炼化了无数年月,现在乃是给予地狱快感,消磨人意志最好之物。而又被附上了明尘蝶子蝶粉,能为母蝶提供所在处的画面和传输收集到现在宿主的特征,也正是如此,石姬才能知晓这哪吒竟然是罗刹体。
哪吒又一次来到那无人的小巷,只是此时他的眼里没有了当初的灵动,目光呆滞,嘴角还有口水流下,身上的衣服也是穿得松松垮垮,从漏出的地方可以看到里面透着一片桃红,那正是当日捡到的亵衣,双腿之间也是支起一顶帐篷,还能看到帐篷最顶端已经湿了。
这一次这小巷和上次无人不同,巷子深处,立着一道倩影。远远看着,哪吒盘踞在小腹的一缕幽香就开始躁动起来,钻入下体,令其更加膨胀火热。
幽香从那道身影上不断传出,哪吒贪婪的呼吸这,一步步向那身影靠近。走进了,哪吒终于走到那到倩影面前,却不料那只是一件衣裳,淡紫色的轻薄纱衣在空中飘荡,令神志不清的哪吒误认为是一个人站在此处。但此时也不重要了,哪吒眼中只有这件纱衣,他心中疯狂催促着一把将那纱衣夺过,揉进自己的身体,以缓解心中的燥热,但身子却又僵硬无比,伸手的动作颤抖而缓慢无边。
“呵呵,抓到你了,那日就是你偷了我的亵衣吧,肯定是用我的亵衣做了很多羞羞的事情吧,今日又想对我的衣服下手么?”身后突然传来妩媚无比的声音,宛如一只小手在哪吒心里挠痒,竟然冲淡了他对那纱衣的欲望,但欲望并没有消失,不过只转移到了这声音的主人身上。
“那么,又想拿我的衣服做什么呢?”身后的声音突然离自己很近,能感觉到她呼吸出来的香气吹在自己脖子上,泛起一阵鸡皮疙瘩,“你这个,小~变~态~”这几声声音拉得又绵又长,让那本就诱人无比的声音魅惑程度陡增,哪吒只觉得双脚一软,竟然跪倒在地上。
只见石姬现身的那一刻,乾坤圈发出脆响,混天绫泛着红光浮在空中,两大宝贝的护住功能在面对石姬的出场就被彻底激活,但即使这样,也只是令哪吒唤醒并守住那最后一丝清明。
“你,是,谁?”哪吒一字一顿问道,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声音都显得有些嘶哑,浑然不似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儿。
等来的并不是回答,而是石姬温暖的怀抱,被哪吒只觉得自己陷入了温暖的泥潭,柔软吸人神魄的触感令他浑身软绵绵使不出任何力气。纤纤玉手抚摸哪吒的小腹,让他不由自主的绷紧小腹。至此哪吒也没有看到石姬的脸,只看到一双完美的手,在自己的小腹摸索着,十指如葱白,抚琴般在哪吒身上勾画轻点着,每一次划过自己的身体,哪吒就觉得自己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更可怕的是哪吒的上身衣物已被脱下,只留哪一件淫荡的亵衣,石姬的手臂摩擦着哪吒的皮肤,后背更是感受到那巨大的柔软,滑嫩的皮肤和哪吒亲密接触,那触感
润胜玉,柔胜缎,滑胜绸,仿佛还带着一股吸力,似是哪吒的身体都石姬柔软的身子中。
石姬最可怕的不是那甜腻的香气,也不是惑人的声音,而是自身玉石所化形成的莹白光洁滑嫩的肌肤。那是能够无视任何抵抗的肌肤,即使是玉帝,只要两者赤裸着身子,被石姬抱住,她的皮肤都足以迷玉帝的神志,以至于任她施为,更不要说着一小小的哪吒。
被石姬抱住的那一刻,除非石姬主动接触魅惑,不然,他再无任何挣脱的可能。抱着哪吒,石姬低下头,将红唇放在哪吒耳边,伸出丁香小舌舔了一下哪吒耳垂,令对方浑身颤抖一下,脸上泛起潮红,“怎么样,很舒服吧,小弟弟,还想更舒服么。”
“想……还想更舒服……还想要更多……我还要……”哪吒早已被魅惑得失了神志,只会本能的追求快感,符合石姬的话。
“那~你把你的混天绫和乾坤圈给我换好不好,用你的这两件东西,换姐姐给予你更多更多的快乐。”石姬仍在哪吒耳边轻声说着,声音妩媚绵软,勾人心魂,不似之前用法术做出耳边说话的效果,这一次,威力不知大了多少。
乾坤圈和混天绫在空中盘旋着,哪吒眼中也浮现挣扎的神色,这不是哪吒自己挣扎,而是两个宝物的灵智,它们感受到危险,想要逃离,却又不得离开自己的主人,只得识图直接控制哪吒逃跑。
见此情况,石姬不屑一笑,双手抚摸着哪吒小腹,并缓缓往上,虽然是抢夺灵智的过程中。但身体依旧诚实得因为快感颤抖起来。最终双手停留在哪吒的两个乳头,如葱手指轻轻拈其那两个小小的乳头。瞬间,哪吒的身子就同触电般,快感冲击着他的大脑,三魂去了七魄,那还轮得到两个灵物来抢夺。
“好……都……都给你,我要……我要更多更多的快乐,姐姐……给我吧……给我……我要……”哪吒嘴角的口水又流了出来,嘴里的话都说不清楚,唯一能确认的就是他脸上的痴态。
话还没说完,乾坤圈混天绫就同失去了灵性,落在地上。石姬得意一笑,纤手轻挥,一道淡粉色薄纱将两个宝物缠住,缠住的一瞬间,两个散发出耀眼光芒,却因被主人抛弃,无法发挥力量,被粉色薄纱缠住,薄纱上发出粉色淫糜的光线,一点一点腐蚀掉两个宝物的灵性。
“乖孩子,来,与我一同回姐姐的家里吧,姐姐带你玩儿比这个还要舒服百倍的东西哦。”
没了乾坤圈混天绫两大宝物护住神志,哪吒可以说是毫无反抗能力,只能同牵线木偶般听从石姬的名利。
见哪吒同意,石姬纤手一挥,缩地成寸的神通施展出来,片刻间见就回到的白骨洞内。洞内满是粉红色轻纱,还有许多烛火,影影绰绰,轻纱上挂满细小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光,将整个白骨洞衬得迷离而淫糜。深处是一座粉色罗帐,铺满花瓣,芳香四溢,令人只想陷入那罗帐中,一辈子长睡。
回到白骨洞,石姬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脱下哪吒亵衣裤子,果然不出所料,肚脐先浮现出一道青紫色线条,朝下蔓延,至此只差两寸就到了哪吒的肉棒。
“好险!”
石姬暗自心惊,罗刹是天下最嗜杀之物,没有灵智,一生只晓杀戮,偏又实力极强,世间难有敌手。也正是如此,石姬根本无法魅惑罗刹
,无灵智的东西,怎么魅惑?而哪吒也不能彻底魅惑太久,如果是被法术魅惑太久,就会激起他的罗刹体,到时候化作没有神志的罗刹,那石姬定是打不过的,甚至逃跑都做不到。而化罗刹的标志就是那肚脐下青紫色的线条,如果蔓延至下体,那就是罗刹现世之时。
打了个响指,哪吒突然清醒过来,看见四周景物很是害怕,这是何处?到底发生了什么?
本不该恢复这么彻底的,石姬自身就是集万千魅惑与一身,即使不用法术,光凭令人发狂的肉体也足以让哪吒神魂颠倒,但只怪当时魅惑上得太多,亵衣的,香气的,声音的,肌肤的,这陡然全部解掉,神志突然大幅回复,让对于肉体欲望的迷恋都暂时压制住了,但同时,记不起发生了什么,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拿起亵衣之前。
“小弟弟~你在姐姐的家里哦。”妩媚酥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传入哪吒的耳中,让他心头猛跳,好好听,好像听过,好好听的声音。
回头望去声音的来源,寻着声源望去,哪吒瞬间呆滞,那是怎样一个尤物,滑嫩圆润的瓜子脸,耳垂挂着黑色耳环,衬托出肌肤如玉的洁白,眼似水杏,流出无边媚意,小巧精致的鼻子,一点朱唇红润诱人,直教人想细细品尝,粉红色的纱衣覆于凝脂雪肤之上,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充满诱惑的锁骨。轻薄的纱衣盖不住玲珑妙曼的身子,那是最能勾起男人欲火的弧度,隐约可见肚脐上还有嵌着颗小宝石,吸引人的目光落在那平滑的小腹。美臀坐在椅子上,水润匀称修长的美腿没有一丝装饰,那就是上天最好的造物,脚踝挂着一串银色脚链,泛着银制光泽,赤裸的玉足在一只贴地,一只在空中晃荡,脚趾头如一个个水晶葡萄,让人想含住细细品尝,每一次晃荡都牵扯着每一个被它吸引目光的主人的灵魂。
石姬气吐如兰,粉红色的气息被她呼出,看着哪吒被自己肉体迷住的模样,妖娆一笑,一根手指伸进自己嘴里,吮吸一下,拉出一条淫糜的银丝,手指划过自己的水润红唇,精致下巴,迷人锁骨,落到所有男人都迷恋的高耸山峰之间,适时地,石姬抬头,发出一声呻吟“恩哼~”
哪吒只觉得自己浑身陡然燥热,身体发软,只有胯下的肉棒坚硬似铁。身体突如其来的变化哪吒清醒过来,看着石姬,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你……是……谁,我,我为什么在这里?”
“人间是妖怪哦,小弟弟,你在人家的闺房里,是想做人家的性奴吧~”
听罢石姬的话,哪吒心头没来由的涌起一阵渴望,如果,如果成为眼前如此尤物的性奴,那是何等快乐的事情。
心中一惊,哪吒惊讶自己怎会有这样的想法,连连甩头,妄图将色情的思绪甩出去。
“不,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姐姐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石姬见哪吒摇头可爱的模样,又是一阵轻笑,起身将哪吒拥入怀里,惊人的触感,哪吒只感觉自己进入了最柔的怀抱,石姬柔嫩光滑的肌肤令自己欲罢不能,薄纱摩擦自己浑身酥痒,而轻薄的纱衣根本当不住温暖,充满弹性的肉体触感。
这销骨的快感让哪吒一身本领消了九成九,完全提不起心思反抗。
石姬朝哪吒的耳洞里吐出一口香气,咬住他的耳垂吮吸着,令哪吒又是一阵颤抖
。一只玉手拈着哪吒的乳头,另一只玉手则直接伸进哪吒的裤裆里,掏出他的肉棒。
柔嫩的触感令哪吒沉迷,可自己尿尿的地方被漂亮的大姐姐握住又羞耻无比,小手便拉扯石姬的玉手,但有舍不得失去那奇妙的快感,拉扯没有一点力度,倒是被滑嫩柔软的肌肤吸引,抚摸着石姬的玉手。
“小弟弟,你不愿意么,”石姬柔声问道,声音魅惑,“但是你已经到了姐姐的洞府里了,姐姐怎么可能直接放你走。”
说道此处,石姬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水杏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那这样吧,姐姐跟你玩儿个游戏,你要是赢了,姐姐就放过你好不好。”
“好,好。”一是哪吒,还有一丝清明,听闻可以离开,连身答应,二是,即使哪吒不承认,但心底还是有着一丝期待。
“待会儿,姐姐用自己的嘴,含住小弟弟的尿尿的地方,只要小弟弟你一分钟内忍住不要尿出来,姐姐就放你走哦。”听罢石姬的话,哪吒将目光放到石姬的水润红唇上,心中一阵火热。感受到哪吒的目光,石姬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舔舐自己的嘴唇,魅惑的样子,哪吒感觉自己早就坚硬似铁的肉棒都跳动两下。
即使内心期待无比,但羞耻心还是令哪吒说,“不……不要,姐姐,那……那里脏。”声音细小如蚊,听不出半点拒绝的意味。
完全没有理会哪吒的口是心非,石姬将哪吒放到自己的粉色罗帐里,哪吒半个身子都陷进柔软的被子里,周身被石姬的体香笼罩,他甚至看到浓郁到已经成粉红色的香气。
见哪吒还有心思被罗帐的香气吸引注意,石姬勾起一丝冷笑,撩开自己的三千青丝,红唇张开,低头将哪吒的肉棒彻底含住。
哪吒只觉得自己的肉棒陷入一个温暖,湿润,狭小的空间,从未体会过的快感令哪吒直接舒服的呻吟出来。石姬听见哪吒的呻吟,妩媚的看了哪吒一眼,轻轻旋转自己的脑袋,只是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哪吒就觉得自己的肉棒被石姬嘴里的嫩肉挤压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从小腹涌起,钻进下体的肉棒。不过刚被石姬含住,他就感觉有自己尿尿的地方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用力挺直自己的腰腹,小腹周边的肌肉紧绷,甚至都悬在了空中,双手绷直,死死攥住身下的棉被。五官扭曲,眼泪口水鼻涕都流出来。
看着哪吒狼狈的样子,石姬魅惑的眼眸里露出笑意,松开小嘴,暂时放过哪吒的肉棒,许多粘稠的液体从石姬的舌尖流下,滴在龟头上,又令他那根肉棒跳动两下。
“小弟弟,这就忍不住了么,这才开始十几秒钟哦。努力忍住,姐姐可不喜欢不会忍耐的小弟弟哦。而且,你想要离开吧,那就更要忍住咯。”
话说完,石姬又低头将哪吒的肉棒含住,刚经过短暂休息的肉棒顿时有陷入极限的边缘。石姬来回吞吐这,肉棒上传来的快感令哪吒攥紧的手愈发用力,甚至手心都渗出鲜血,此时的他,脑子里除了快感,就之余下忍耐两个字了。
时间只过去一会儿,哪吒就感觉经历了沧海桑田,此时的他双眼充血,喘着粗气,脸颊涨红,脑子里只有淫糜的粉红色和眼前这个吸人魂魄的尤为。但又一点兴奋,快了,快了!时间马上就就要到了。
哪吒的兴奋模样逃不过石姬的眼睛,迷人的
眼睛里透出一丝嘲讽,猛地一低头,将肉棒伸进自己的喉咙里,剧烈的快感令哪吒又一次呻吟出声。
吞吐的速度陡然加快,猛然提升的快感令哪吒不断呻吟,淫荡的叫声在白骨洞内回荡。突然,哪吒感觉龟头传来不可思议的快感,舌头!石姬的舌头疯狂舔舐着哪吒的龟头,滑嫩的舌头在龟头上快速转着圈,龟头一阵酥痒,哪吒发出快乐的叫声,只是一瞬间,他就感觉尿尿的地方深处要涌出东西来,根本无法抗拒。
噗哧!噗哧!
大量的精液从哪吒的肉棒里射出,射精的同时,石姬的双颊深吸,嘴里传出巨大的吸力,让肉棒一颤一颤的连续喷射,哪吒浑身颤抖,射精的快感令他一片空白,眼泪口水都流出,双目无神,一副被玩儿坏的模样。
巨量的精液让石姬都无法完全含住,一丝精液从她的嘴角渗出,淫糜的精液玷污了石姬如玉雪白的肌肤,手指揩过那一丝精液,丝毫不漏,淫荡的样子令哪吒心中燥热又起,但刚刚射过的肉棒软绵绵的没有一点活力。
却不料石姬丝毫不在意这个,低头又一次含住肉棒,飞快的来回吞吐这,舌头也同时绕出龟头,随着吞吐一次又一次的摩擦肉棒,双重的快感又袭上哪吒的身体,刚刚射精的龟头还敏感无比。哪吒只感觉自己的龟头酸痒无比,疯狂扭动这身子,“不要,姐姐不要,停下来,求求你姐姐,停下来!”
面对哪吒的哭声,石姬丝毫不理,甚至还投过去一个极为妩媚的眼神,吞吐的速度不降反升,发出淫荡的声音。
噗哧!噗哧!
肉棒又一次射出精液,只是射精的时候石姬并没有停下,同样快速的吞吐着,到射精停下,舌头来回来回磨蹭龟头铃口,伴随这哪吒的惨叫,龟头处又一次喷涌出大量透明液体,哪吒居然在石姬的口交中同一个女人一般潮吹了!
躺在床上,哪吒双目无神的喘着粗气,面色潮红,浑身都黏糊糊的,下体传来淫荡无比的味道。
见哪吒沉迷于肉欲的模样,石姬露出满意的笑容,将他抱在自己怀里,石姬吐着香气,妩媚说道,“小弟弟,你输了哦,现在,你是姐姐的了。刚刚你是不是还天真的以为可以忍住啊,结果姐姐稍微认真点就喷发出来,很舒服吧,如果心甘情愿做人家的性奴的话,就可以天天都品尝这种快乐哦。”
面对石姬的话,哪吒没有一点反应,仍然呆滞玩儿坏的模样。“被玩儿坏了么?”见此情景,石姬得意的笑着,抱住哪吒的玉手开始玩弄他的乳头,修长洁白柔滑的手指对着哪吒的乳头揉,搓,拨,划,拈,各种玩弄。快感从乳头散出,慢慢的,哪吒的龟头又膨胀起来,但也只是半硬的模样,石姬腾出一只手,握住那半硬的肉棒,温柔的套弄着,将快感一点一点的注入进去,肉棒逐渐变硬,哪吒又呻吟起来,但没有一点反抗的动作,只是努力的配合着套弄,以获得更过的快乐。
片刻之后噗哧!噗哧!
哪吒又一次射出精液,只是这一次射出的量少了许多,精液也变得稀薄了。石姬并不在意,仍然缓慢的,温柔的向哪吒的身体注入快感,她的肉体是诱惑男人最好的武器,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对男性有着无法抗拒的诱惑力,而这所有手段,除了最迷人的深渊蜜穴,其他的都施展在哪吒那幼小
的身体上,一次又一次的激活那虚弱萎缩短小的肉棒,让那稀薄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的射出来,用修长柔嫩的玉手,硕大柔软的乳房,光洁匀称的美腿,冰凉柔顺的头发,充满体香的腋下……
当哪吒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躺在白骨洞外面,赤裸着身子,浑身黏糊糊的。巨大的羞耻感从心底涌出,突然发现自己的混天绫放在旁边,召唤混天绫裹住自己的身体隐秘处。只是裹上去的时候他突然发现混天绫的变化。混天绫的布料变得同丝绸一般柔软滑顺,上面还散发着熟悉的香味,那是石姬的体香。
一想到石姬的模样,哪吒就感觉自己的小腹燃起邪火,下体的肉棒都有些跳动,但应该是被榨取太多,肉棒跳动两下,龟头渗出透明液体,却没有抬头的趋势。
哪吒还记得石姬说得游戏,虽然不懂为何石姬放过自己,但现在自己应该赶紧离开这里。用法术腾空而起,走的时候哪吒却频频回头,他心底已经被石姬给予的快感烙下深深的印记。甚至没有在意自己的乾坤圈不见了。
而乾坤圈石姬也是还给哪吒了的,不过,乾坤圈被缩小来死死套在哪吒的肉棒根部!还在白骨洞的石姬呻吟着,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一只玉手伸进自己的蜜穴里搅动,带起一丝淫水。这让天下男人的会欲火焚身的模样,在这白骨洞里却无人欣赏。.“小哪吒,你是我的了,下一次,即使不用任何法术,光用人家的肉体也足以让你沉沦,化作我最忠实的性奴。”
手上掐了一个法诀,哪吒唤出腾云驾雾之术,身形腾空而起,朝陈塘关飞去,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本就丝滑无比的混天绫缠绕在自己身体的私密之处,柔顺丝滑的触感本就一丝丝的往自己的身体注入快感,腾空飞起后,迎面而来的风吹动混天绫,让本是因为身体动作而轻柔摩擦自己下体的混天绫摆动起来,摩擦的带来的快感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而这混天绫虽然缠在自己身上,却似乎没有一丝挡风的作用,迎面而来的凉风灌进胯下,流过那半硬火热的肉棒,带来奇妙的酥痒快感,混天绫本没有贴合在肌肤上的部分,在风的作用下,一下又一下出触碰着自己的皮肤,轻轻拂过,像是不经意的挑逗,若有若无的触感更加挑动心神。
三种快感叠加在一起,哪吒不过飞了片刻,就觉得自己口干舌燥,浑身燥热,甚至身体也不得不蜷缩起来,肉棒火热无比,但却始终是处于半硬状态,即使石姬榨取哪吒的时候很少动用法力,但那本就是为了勾起男性性欲的肉体也足以将哪吒原本级精液榨得一干二净。此时的肉棒很难再恢复坚硬雄风。
即使肉棒没有彻底勃起,但被这样持续刺激,龟头处也是早就开始持续分泌先走液,而分泌出来的先走液又落到丝滑的混天绫上,让混天绫与肉棒的接触更加紧密,导致丝滑柔顺的触感在摩擦的时候更加直接强烈,为哪吒提供更多的快感,快感又让肉棒渗出更多的先走液,先走液又让混天绫更多部分粘附在肉棒上,给予更多快感。
陈塘关,李府。
哪吒没有和任何人接触,直接就闯进自己的屋里,解开腾云之术的瞬间,他双脚触地,但却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面色绯红,喘着狼狈的粗气。
休息了好久,
哪吒才稍微冷静下来,颤抖着双手伸向缠绕在肉棒上的混天绫,紧紧粘附在肉棒上的混天绫被缓缓撕下,没有了混天绫的覆盖,微冷的空气接触到肉棒,给予他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当最后混天绫与龟头铃口处接触的地方分离之时,甚至拉出一道淫糜的细丝。
看着刚刚被拿下的混天绫,上面有着很大一片污浊,那是被先走液玷污的地方,但在哪吒的注视下,污浊渐渐变淡,直到彻底消失,就像是被混天绫给吸收了一般,不知是不是错觉,哪吒觉得在一段时间里,混天绫变得加丝滑了。
并没有对混天绫产生怀疑,只当是这法宝自带的能力,只是自己之前一直没有发觉罢了。如果自己神志清晰还好,定会发觉混天绫的异样,太乙真人赠送的法宝,至阳之物,怎会有吸收男人下体液体的淫荡能力。
哪吒不愿意去朝那个方面想,在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内心深处,他已经有些迷恋混天绫给予自己的快感,所以不愿去想,不愿相信自己的混天绫已经被侵蚀成淫荡之物,这样,他就能心安理得的继续享受混天绫带给自己的快感了。
看着自己半硬却灼热的肉棒,哪吒眼里透露出挣扎的神色。但他没有犹豫多久,现在他只要一闭上眼脑中全是石姬魅惑妙曼的身子和对之前榨精的感觉的回味。
被榨取过的他也是知晓要怎样才能让自己登上极乐,释放自己身体压抑的快感。
最后,他终于有用自己颤抖的双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之前龟头渗出的先走液早已被混天绫均匀的抹在了肉棒上,此时被哪吒握住,肉棒黏糊糊滑溜溜的,撸动起来十分顺手。虽然远远不及石姬的榨取,当此时的他已经顾不得这些了,他只想要更多的快感,然后将自己就行的快感释放出来,达到高潮。
啪叽,啪叽!
黏糊糊的肉棒在哪吒的撸动下发出淫糜的声响,伴随着淫荡的撸动声一起发出的,还有哪吒自己的声音。
啪叽啪叽的撸动声和自己淫荡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屋子里,持久不息。
撸动了约半个时辰,肉棒始终都不能硬起来,最多也就是象征性的抽搐两下,却什么也没有,就像是在射出空气。
始终到达不到高潮,无法发泄心中继续的淫荡快感。肉棒也是灼热半硬的模样。最后,他只能将一切理由推到了石姬身上,他认识自己是被榨取的太多,需要好好恢复后才能让自己的肉棒硬起来。
而现在,他被快感一直折磨,又长时间撸动肉棒,体力早已经到达极限。撸动着肉棒,哪吒逐渐沉睡,在即将睡着的最后一刻,哪吒将混天绫盖在了自己下体,之后才陷入深深的沉睡。
在哪吒睡着之后,混天绫仿佛有了神志,蠕动着,累积在哪吒的肉棒上,轻柔却持续不断的摩擦着,先走液也一直流出。即使哪吒睡着了,混天绫也一直让他的身体处于半高潮状态。
再说李靖,对于哪吒,虽说是血浓于水,但在这个妖怪横行的年代,哪吒的经历太过离奇,先是怀胎三年六月,又藏匿肉球中诞生于世,出世时天生异象,出生后又展现出常人不及的能力。这一切都表现出哪吒并非常人,而小小年纪又被太乙真人收做徒弟,学习仙人之法,这一下与李靖这等常人之间的距离感更大了。所以李靖以及李府众人对于哪吒的态
度虽不是厌恶,但也有明显的疏离感。
而上次哪吒私射乾坤弓,虽万幸没有像李靖所想伤到纣王性命,但也是个不可饶恕之错误,被关至屋内,以作惩罚。又因哪吒从小学修仙之法,早已辟谷,三餐无需下人照顾。种种原因,令哪吒偷跑出李府,遇石姬,经历种种有逃回李府,竟无一人发觉。
本来哪吒还不太满意人们对他的疏离感,但此时的他反而开始感谢之前的种种,这样,他就不用担心有人看见他现在的狼狈。
啪叽,啪叽。
淫糜的声音从哪吒的屋里传来,此时的他瘫坐在床上,脸上潮红,喘着粗气,双手握住坚硬似铁的肉棒,努力撸动着。
虽然之前被石姬榨取了精囊里面的所有精液,但哪吒七八岁的身体正是发育的最好时间,生命力旺盛不已,精力恢复极为迅速,就睡了一个晚上,当他醒来的时候,肉棒早已被混天绫的丝滑摩擦刺激的坚硬似铁,火热灼手。
清晨本就是性欲最高涨的时候,身体又被混天绫刺激了一整个晚上,醒来的哪吒那里忍得住,拿开缠绕在肉棒上的混天绫,用力撸动起自己的肉棒。
他要发泄,他要将聚集在自己体内的快感释放出来。虽然远没有石姬给予自己的快感强烈,但他也不在乎了,现在的他只想到达高潮,让躁动的身体冷静下来。
快了,快了!
哪吒低吼着,双手握住肉棒的力道加重,上下撸动的速度陡升,他感觉到了,他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内的精液躁动着,它们都争相恐后的涌入肉棒,下一刻,下一刻就要喷发出来!
异变突生,哪吒的肉棒根部发出紫色微光,精囊内所有精液都被死死的压制住,没有流出一丝。而哪吒只能可怜的惨叫着,看着死寂的红肿涨大的龟头调动着,像是要喷发什么,却又什么也没有射出来,只有更多透明的先走液,带着细丝,滴落在地上。
不愿相信这一切的哪吒仍然用力撸动肉棒,却始终无法阻止快感的跌落,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肉棒渐渐从坚硬变成半软的模样,却也没有彻底软下去,残留的快感还在跳动着哪吒的神经。
无助的扭动着身子的哪吒,身下垫的是那柔软丝滑的混天绫,它摩擦着哪吒的身体,始终向哪吒的身体注入快感,甚至没有休息,体内残留的性欲和混天绫的刺激又让哪吒撸动起自己的肉棒,继续自己将自己送上高潮的边缘。
肉棒持续勃起,一直撸动和长时间处于射精边缘是极为消耗体力和心神的,如此几次,身形疲惫的哪吒就摊在地上,赤裸着身子沉沉睡去,睡觉之前哪吒自己的小手仍旧撸动着自己的肉棒,随着撸动的速度越来越慢,停止的时候,也就说明他已经陷入沉睡。
在哪吒沉睡后,混天绫无风自起,红得妖艳,蠕动着,爬到哪吒的下体,覆盖在他的肉棒之上,轻轻磨蹭着。
接下来的时间里,哪吒只要醒过来就撸动开始自己的肉棒,主动只求肉欲快感,想要到达高潮。他已经注意到,自己肉棒根部的紫光一直是箍那里的圆环,即使大小有了变化,散发的光芒也变了,但哪吒依旧第一时间确认,那就是自己的乾坤圈!就是自己的乾坤圈压制了他到达高潮的机会。每一次,每一次!
每当要到达高潮,乾坤圈就会死死压制住精囊内躁动的精液,让哪吒一丝也
射不出来,只能由肉棒在空中无能抽搐,而每一次快感跌落都会有残留,甚至一次比一次残留得多,让下一次的高潮极限边缘更加容易到来。每当肉棒膨胀到极限,龟头青紫涨大,似乎下一刻肉棒如果不喷发就会炸裂开的时候,乾坤圈就会解开一丝控制,只有极小的一丝,让肉棒稍微体会一下喷射的快感,但近乎可怜式的喷射没有缓解一丝哪吒心中的苦闷,反倒更让他想要追求彻底的喷发,想要,想要一次性喷发出来!
只要自己往肉棒内注入的快感够多够猛烈,就能突破乾坤圈的限制,让自己彻底喷发出来,畅酣淋漓的释放快感。这种想法在哪吒闹钟浮现,并且随着自己一次次的到达高潮边缘和极少数的可怜的不完全喷发令这个想法在自己脑中不断加深,脑中除了享受快感和如何寻求更多更猛烈的快感外,其他多有杂念都被挤压出脑外。
虽然混天绫被石姬侵蚀,但被她的淫功浸泡的时间还短,还有缺陷,给予他人的快感并不强烈,只是胜在持续,一直往哪吒体内注入快感,消磨他的意志。石姬也只够往混天绫内注入一个法术,能够吸取男性体液并暂时提高它的质感,能够提供更多快感,但要在男性的观察中才能触发。
男性每次到达高潮后都会有一段时间的贤者时间,这段时间会抛弃对肉欲的沉迷,陷入冷静之中,如果不是用魅惑法术,那也就只有像石姬这样拥有勾起所有男性欲望肉体的绝世尤物能够打破贤者时间,进行连续性的榨取。而在贤者时间,混天绫这种以持久性注入快感的淫器不但没有一丝作用,甚至容易激起哪吒的反感,让他有厌恶心理。
能被震天箭认为是世间最大邪祟而锁定要进行诛杀的石姬怎会没料到这点,侧卧在粉红色芙蓉帐内,一抹轻纱罩在身上,丝毫挡不住妙曼的肉体,石姬如水杏的魅惑眼眸看着哪吒的方向。乾坤圈限制住欲望的喷发,令哪吒永远都到达不到自己先要的高潮,为了到达高潮而一直追求快感,石姬想着哪吒此时的情况,嘴角勾起,“你能撑多久能,小哪吒,姐姐都等不及了,嗯啊~”淫荡的呻吟声在白骨洞内回荡,迷人智,酥人骨。
七日过去,哪吒脑中除了追求快感再无他物,现在他每日都被欲望折磨,心中欲火与身体的燥热也愈发严重,只有主动将混天绫缠在自己的肉棒上,感受到混天绫带来的冰凉丝滑触感感受才能入睡,但睡醒后肉棒又被混天绫持续注入的快感玩弄得更加坚硬。
每次醒来,哪吒看着被自己肉棒渗出的先走液在混天绫上污染的范围愈来愈大,而且每次都是当着哪吒的面,将淫糜的先走液吸收。最开始看这情景心中羞耻不已,但渐渐地,在看淫糜的场景,哪吒心中羞耻的同时也涌出一种奇异的快感,每次看着肉棒都会兴奋的跳动。
双手隔着混天绫握在自己的肉棒上,哪吒用尽自己的力量将肉棒握紧,疯狂的上下撸动着,撸动的快感,混天绫自身的冰凉与灼热肉棒接触带来的刺激快感,还有它柔软丝滑的触感在肉棒来回摩擦。哪吒喘着粗气,面色潮红。
快了快了,马上就要到了!哪吒心中大吼。
因为快感的刺激,龟头铃口涌出许多先走液,哪吒用混天绫在龟头上一抹。先走液被抹在上面,在哪吒的目
光下,混天绫吸收掉先走液,变得丝滑无比,摩擦在肉棒上带来的快感也陡增,哪吒面目狰狞,紧咬牙根,浑身肌肉紧绷,青筋在脖颈冒出,本就用尽全力撸动的双手速度陡然再上一个档次!这一次的快感远超从前!
就在要喷发的那一刻,肉棒根部的乾坤圈发出比以前还要浓郁的紫光。躁动的精液被死死压制在精囊,哪吒甚至能感觉自己精囊内的精液在蠕动,它们渴望喷发,却没有任何释放的机会。
“不!求你了,不要!求你了!”哪吒哭喊着,眼泪鼻涕都流出来,想要去抓箍在肉棒根部的乾坤圈,却像是不存在,直接抓在了肉棒上。
肉棒在空中跳动着,却什么也没有喷发出来,而哪吒的身体也随着肉棒的跳动抽搐,到了最后,极少的乳白色精液从龟头铃口流出来,像是在嘲讽哪吒的无用功。而此时的哪吒,摊软在地上,双目无神,任由口水流在自己身上,一副被玩儿坏的样子。
不行,他要更强烈的快感,哪吒终于确定自己的玩弄不足以突破乾坤圈到达高潮,他要找人来玩弄自己。至于是何人,哪吒心中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个把自己玩弄到失神,美艳到完美的女人——石姬。
光是想到石姬的模样,哪吒就觉得自己的肉棒蠢蠢欲动,又有变坚硬的趋势。习惯性的,他就隔着混天绫握住自己的肉棒撸动起来,脑中仍旧想着石姬的妩媚妖娆。
再次施展腾云驾雾之术,哪吒的身体比之前敏感了何止一倍,每次飞行一段时间就不得不被混天绫与迎面而来气流带来的刺激折磨得停下歇息。当飞至白骨洞门口,哪吒已经停留歇息过三次,到达后解除法诀的时候仍然双腿发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上。
虽然大脑已经变得除了沉迷快感和追求快感之外其他什么都不能思考,但真站到白骨洞口的时候,哪吒还是犹豫了。他本就不笨,石姬是个极为危险的人物这种结论在他彻底沉迷之前就得出了,他此时的举动明显就是自投罗网。
犹豫并没有持续多久,当哪吒能够主动来着白骨洞,说明他的意志已经被肉欲快感消磨殆尽,只有最后的一根名为理智的弦还装模作样的绷但也就装个样子,对于快感的狂人追求很快让哪吒放弃心中所想,踏入白骨洞。
这是哪吒第一次真正从入口一步步的进入白骨洞,走过怪石嶙峋的入口,渐渐地,从洞顶垂下粉红色的轻纱,垂至地面,上面散发着哪吒熟悉的,甜腻馥郁的香气。轻纱并不丝滑,拂过哪吒的身体反倒更能为他提供一种另类的快感。
愈往里愈密集,不知走了多久,洞内的粉色轻纱已层层叠叠,前后左右皆是,连洞顶和脚下的地面也成粉红色的轻纱,全看不出是在白骨洞内,宛如是在淫糜的粉色轻纱世界。最开始哪吒还用手撩开向前到了后面,他已经被轻纱迷了心智,那里有垂下的轻纱反而主动闯去,粉色轻纱拂过哪吒的脸,拂过敏感的皮肤,拂过自己的乳头,酥痒触电的快感不断传来,拂过龟头,粗糙而直接的快感与之前混天绫带来的快感截然不同,而层层的轻纱一次一次的刺激更让龟头不住跳动。
行走在粉红色的轻纱内,哪吒半眯着眼,面色潮红,他此时眼中只有这这一片粉红。脑子如浆糊般迟滞的大脑令哪吒毫无所觉,四周的轻
纱无风自起,开始主动拂过摩擦哪吒的每一寸肌肤。这变化不仅没有令哪吒警惕,反倒让他停下来享受,沉迷于轻纱的玩弄,哪吒身上缠绕的轻纱越来越多,到了后面,整个身体都被轻纱抬起,悬挂在空中。面对轻纱无止境的玩弄,闻着轻纱上甜腻馥郁的香气,哪吒除了下体坚硬,身上每一寸都酥软无比,每一寸肌肤也敏感无比。
全身都被轻纱托住,加上自己的体重,悬挂于空中的哪吒随着他每一次扭动,全身体重与轻纱摩擦的力度,粗糙的快感令哪吒痴迷不已,只有一处,那正是哪吒的肉棒,哪吒的身体是面朝地面横着悬挂的。坚硬似铁的肉棒挺立这,龟头朝着地面,先走液附着在龟头铃口,晃荡着,半落不落的状态挑逗着肉棒。
“嗯哼~我道是谁闯入人家的白骨洞呢,原来是你呀小弟弟,怎么呢,想姐姐了么~可爱的~小~弟~弟~”
声音传入哪吒的耳朵,绵软婉转,悠扬妩媚,迷人神,酥人心。落在哪吒耳中,却宛如晴天霹雳,之前被石姬玩弄的所有场景自动浮现,淫荡的一幕幕在眼前浮现,之前被玩弄的快感仿佛叠加起来,再叠加在本就灼热坚硬的肉棒上,让肉棒涨得青紫,疯狂的跳动着,肉棒根部的乾坤圈发出与上次一样浓郁的紫光才将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压制下去。
自己费尽所有才达到的快感,在石姬面前显得如此可笑无力。仅仅是她的声音就让自己达到同样的高潮。面对这个危险而迷人的尤物,哪吒心中没有一丝警惕,反倒是狂热的看着石姬完美的肉体,果然,果然自己想的是对的,这个大姐姐肯定了带给自己想要的快感,用极致的快感冲破乾坤圈的限制!
面对石姬款款走来,哪吒眼中的愈发狂热,他在幻想接下来会面对石姬怎样的玩弄,心中期待着,肉棒又开始不住跳动。
走到哪吒面前,石姬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手,温柔的抚摸着哪吒的脸,温暖滑嫩柔软的触感从脸上传来,但此时的哪吒完全没有在意自己穷极一生也无法体会到的感受,他的眼睛全被眼前惊人的美景迷住了,被悬挂在空中的哪吒,抬起头来高度正好让他看到石姬迷人的酥胸。高耸迷人的酥胸就在哪吒面前,充满弹性的乳房和深不见底的乳沟都吸引着哪吒的心神,微微晃动的身子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差一点用鼻尖触碰到石姬的胸部,感受那不可想象的柔软,但乳沟内远超其他的地方的体香也是令哪吒口干舌燥,浑身燥热无比。
看着哪吒沉迷的样子,石姬得意的轻笑着,并没有躲避,反而一只手放在哪吒脖颈,将他拉过来,深深的埋入自己的乳房。淫荡的乳房几乎埋进了哪吒半个脑袋,面对无法抵抗的滑嫩柔软,惊人的弹性更是紧贴哪吒的鼻孔,令他呼吸困难,好不容易从乳房见呼吸一点气体,也全是从乳房上散发出来的淫荡的体香。肺里面所有的空气都被排出,全部替换成石姬身上散发出来的,催情的粉红色香气。而哪吒也是脸色涨红,面对沉溺在乳房的窒息感觉中,哪吒难受不已,但丝毫没有离开的想法,痛苦与快感,生命与性欲,哪吒都选择的后者,见此情景,石姬得意一笑,是时候了。
按住哪吒头的手微微松开,让他能够自由呼吸,但吸入的气体全是自己的体香,石姬另一
只手从哪吒的胸前贴着他的皮肤缓缓滑下,滑过挺立敏感的乳头,滑过肌肉紧绷的小腹,如葱白的手指还在哪吒的肚脐内轻轻挑逗一下,令腹部的肌肉更加紧绷。
最后,最后,终于要到了,哪吒的脸陷入乳房,心中却在激动无比,石姬的手,正在缓缓靠近自己的肉棒。
终于,石姬的手终于握住哪吒的肉棒,“嗯啊!”仅仅是被握住,哪吒就呻吟出声,听到哪吒欢愉的叫声,石姬将他的脑袋从胸前推出,抬起他的脑袋,让他的眼睛直视自己粉红色的勾人魂魄的眼眸,直让哪吒一阵失神。
直到肉棒上的玉手开始缓慢撸动,快感将哪吒的神志拉回,滑嫩柔软的触感带来的快感远超哪吒自己的套弄,但石姬的撸动极为缓慢,如玉般滑润的肌肤摩擦过哪吒肉棒的每一寸,龟头,铃口,伞冠内部,都享受着玉手细致的玩弄,只是,速度极慢,极慢。
“求你,求求你,给我吧,让我射出来,求求你。”哪吒看着石姬完美的魅惑万千的脸蛋哀求着,长时间处于射精边缘的他根本承受不住石姬这样的玩弄。
“呐~姐姐让你射出来,你愿意用什么来报答姐姐呢?”石姬将自己红润迷人的嘴唇放在哪吒的耳边,轻声说道,撸动肉棒的手也微微加快。
“都给你,姐姐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求你,让我射出来吧!我愿意把我的所有的奉献给你。”哪吒哭喊着,他只想到达高潮,面对无尽的快感折磨,哪吒早已抛弃一切,为了快感,他愿意放弃一切!
“那~”耳边石姬再度说道,声音比之前还要甜腻缠绵,呼出的温热的香气刺激的哪吒耳背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另一只手也探向哪吒的肉棒,只是它的目标是肉棒根部散发着紫光的乾坤圈。之前哪吒怎样都无法接触到的乾坤圈,被石姬两根修长如玉的手指拈住,轻轻拉动,乾坤圈竟如橡皮筋一般被拉开很大一片空隙,与此同时,撸动肉棒的手瞬间从极慢转化成极快,快得化出幻影,快得如狂风骤雨。
“射出来吧~”
“啊~”哪吒的呻吟声响彻白骨洞,无数精液从龟头喷发出来,一道一道,连绵不断,宛如喷泉,甚至精囊都肉眼可见的一次次收缩。快感,强烈的快感,自己梦寐以求的快感。哪吒脑袋一片空白,沉迷于射精的快感中,只能身体随着哪肉棒的发射一次次抽搐。
看哪吒的模样,石姬轻声笑出,笑声中满是恶意,射精孩子继续,拈住乾坤圈的手指突然松开,乾坤圈就真如橡皮筋一般,回弹到肉棒根部死死箍住,瞬间发出耀眼的紫光。
“呃啊!啊啊啊啊啊!”哪吒双眼瞪大,面目狰狞,口水从嘴角流出,全身所有刚刚软化的肌肉瞬间紧绷,颤抖着,惨叫着。
十分满意哪吒的反应,石姬玉臂一挥,缠住哪吒的轻纱自动解开,将落下的他拥入怀中,轻轻拍打这,安慰着。转瞬之间,两人就从粉纱迷阵中到了粉色芙蓉帐内。
将自己的脑袋埋入石姬的酥胸之中,哪吒紧紧抱住石姬,让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与石姬的肌肤紧贴着,如软玉般温润的皮肤摩擦着哪吒,令人沉迷的快感让哪吒渐渐忘记被截断射精带来的痛苦,肉棒又一次勃起。
“小弟弟你太浪费了,怎么可以随意就射出来呢,你刚刚说了,要将所有都奉献给姐姐,你可不是
这样做的哦。”妩媚轻柔的声音又从哪吒耳边响起,明明是石姬叫哪吒射的,面对对方的无理取闹,哪吒心中没有一丝不满,反倒是心中羞愧惶恐不已,都是自己的错,让石姬责怪自己了。
看着哪吒恐慌的眼神,石姬将哪吒报的更紧了,双手在哪吒的后背抚摸着,从上至下,肩膀,肩胛骨,顺着脊柱一点点往下,知道自己白嫩的屁股,哪吒幼小的身体谁让他坐在石姬光滑的大腿上,脸也只到对方的胸部,这一次脑袋没有埋在乳沟之中,反倒是直接撞上胸部,柔软而带有惊人弹力的触感传来,还有那凸起的乳沟触碰到在在自己脸上磨蹭。
而后石姬双手托住哪吒的屁股向上一抬,对方就往后倒去,没有一丝反抗,半边身子都沉入柔软的芙蓉帐之中,只有腰部向上抬起,肉棒也是一柱擎天,石姬也将倾身压去。
“你的一切,都要给姐姐哦,一切的一切,都要全部献给姐姐。”石姬将哪吒压在身下,半跪着,圆润屁股高高抬起,一只握住哪吒灼热挺立的肉棒,肉棒上的乾坤圈被彻底解开,消散于空中,这一至阳宝物就被彻底销毁,一只手撑开早已汁液横流的蜜穴。朝哪吒妩媚一笑,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小穴就狠狠落下,一口吞噬掉哪吒的肉棒。
温暖,滑腻,粘稠,阻力重重,哪吒何尝试过这等快感,没了乾坤圈的限制,如何能忍受,只是插入,肉棒就喷发出浓郁的精液。
“射吧,射吧,都射给我,小弟弟,射给我!”石姬浪叫着,虽然身体没有动,但哪吒只觉得石姬蜜壶内的肉壁都在蠕动,紧紧包裹住肉棒的每一寸,肉壁扇有着数不清的小颗粒,摩擦刺激这肉棒。刚刚撸动的时候,石姬的玉手虽然也是挑逗刺激肉棒的所有地方,但毕竟不如蜜穴来的强烈,这是整个肉棒,每一寸都同时给予无边的快感石姬还没有任何动作,哪吒就呻吟着,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液,大量的精液被石姬的蜜穴吸收,没有一丝流出。许久,哪吒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蜜穴榨取出去,肉棒才终于不再喷发。不是自己已经适应这种快感,而是精囊已经空空如也,两颗睾丸落在子孙袋内,无力的摇摆着,肉棒也瘫软下去,但仍旧被死死禁锢在肉穴之中。
一次性射出太多精液,哪吒只觉得眼前发黑,浑身无力,不是那种沉迷于快感的无力,而是真正的,提不起一丝力气。但只要进入石姬的身体,哪儿还轮得着哪吒做主,石姬捧起哪吒的脸,看着哪吒迷醉的看向自己的脸,她微低头,红润的嘴唇就覆盖住哪吒的嘴。
只感觉嘴唇上的柔软,哪吒还未来得及体会,就感到一根丁香小舌撬开自己的嘴,强行闯进去,在里面搅动着,让哪吒口腔内都涂上石姬自己的味道,然后开始挑逗哪吒的舌头,石姬灵活的丁香小舌缠住的舌头,将其拉进自己充满香气,粘滑口水的嘴里,香甜的口述被强制送进了哪吒的嘴里,随着一次次吞咽而咽下。
沉迷在亲吻之中,哪吒能感受胸前巨乳带给自己的快感,石姬抚摸自己身体的快感,也能感受到她呼出的香气吹在自己脸上的快感,三千青丝落在自己身上冰凉刺激的快感滑过自己肌肤的快感。无论大小,并没有强烈的快感淹没细小快感的事情发生,一切的一切,层次分
明。
随着咽下石姬的口水,小腹处陡的起了邪火,刚刚又一次灼烧哪吒的心神,比之前的长期压制所积累的还要猛烈,下体的肉棒又一次勃起,勃起的过程中,龟头顶着紧致狭小的蜜穴向前,光是这样,肉棒都开始跳动,想要喷射,精囊一阵收缩,却是一点精液也挤不出来了。
见此情景石姬不怒反笑,这说明哪吒的精液的确已经被榨得一干二净,那么接下来的,榨取的就不是精液那么简单了。
先前只是将肉棒放入自己蜜壶就一动不动的石姬终于动了,只见她缓缓提动臀部,发出可怕吸力的蜜壶甚至直接将哪吒的腰部吸起,然后肉棒才因为哪吒的重量而一点点的往外拔出。往外拔的时候,哪吒又感到石姬的蜜壶仿佛是千万层圆环,一层一层的紧紧套住肉棒,每次往外拔出一点,肉环就疯狂刺激龟头伞冠,双腿的肌肉都紧绷的抽筋,但没有一点作用,快感像是直入灵魂让他的抵抗无济于事。
仅仅是将肉棒拔出,哪吒就觉得经历的沧海桑田,待只有龟头还在蜜壶内的时候,石姬又狠狠坐下,先是哪吒的后背狠狠打在芙蓉帐的床上,而后就是那拥有无尽快感深渊的蜜壶,刚刚缓慢拔出都让哪吒难以忍受的蜜壶,此时一瞬间就被哪吒插进底部,终于,快感终于喷发,龟头竟然又喷发出许多精液,不同上回石姬榨取的时候精液愈发稀薄,这次的榨取,哪吒射出的精液一直浓郁无比。
“呃啊,精纯的法力,快,快,将你的所有都射出来!快!都给我,都射给我!”石姬浪叫着,刚刚被哪吒吞下去的口水可不止催情的作用,这时候才开始显露峥嵘,哪吒的每一次喷发,喷发出来的可都是自己修来的法力甚至是天地造化所给的灵蕴!
芙蓉帐里飞出无数轻纱,将哪吒死死固定在床上,这下,不会出现抽插的时候将哪吒一同带起的情况了,石姬疯狂套弄着,她浪叫着,巨乳随着上下摆动也在摇晃,汗水流过乳房,反射出淫糜的光,晃得哪吒目眩。每一次抽插,哪吒都喷发出浓郁精液,他的龟头仿佛是个无尽的喷泉,喷发出精液,而石姬的身体更像是一个无尽的榨精深渊,永远也填不满。
哪吒的所有法力终于被彻底榨干,当再一次喷发出精液的时候,他的身体陡然喷发出浓重的煞气,脸色变得灰白,瞳孔如深渊般深邃,嘴里的牙齿也变得尖锐,身体开始逐渐变化,肌肤慢慢变得坚硬似铁。
石姬一直避免的罗刹体,这一刻,在哪吒生命快要被彻底榨干的时候,终于激活!
面对这一景象,本来对罗刹体忌惮不已的石姬轻蔑一笑,她之前没用任何媚术,就是要在激活罗刹体之前更多的榨取哪吒的灵蕴,这时候,他体内的灵蕴已被榨取了九成九,现在这看似威风的罗刹体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空壳子,连身体转化成罗刹的速度都这么慢。
等的就是你!
这一刻,石姬一直隐忍么魅惑法术也全部爆发出来,激起所有男人欲望的完美肉体散发着淫糜的粉光,浑身肌肤晶莹剔透,身上的香气也更加浓郁,更可怕的是她的肉壶,本就紧致温暖润滑的蜜壶,肉壁凸起的颗粒更加明显,无数肉芽从肉壁里冒出,如一条条小舌头舔舐着肉棒,软肉形成的肉环也是死死勒住龟头伞冠,然后,整个肉壶都在石
姬的体内疯狂旋转起来!
噗哧!噗哧!
就要变身罗刹的哪吒再次喷发出浓郁的精液,这一次,比之前所有的量都要多,比之前所有精液都要浓郁,看着飞快退出罗刹体的哪吒就知道,这一次,彻底榨取了哪吒的一切,精液,法力,灵蕴,甚至是生命。
但哪吒没有感到一丝痛苦,甚至在最后一刻,退出罗刹体的时候,他还感受到没有解除魅惑法术的石姬带给自己的快感,那是最极端的快感,是哪吒一直梦想的快感!
看着彻底失去生命,脸上还挂着满足笑容额哪吒,石姬满意的呻吟出声,小穴也流出一丝哪吒的精液。即使是石姬这种淫妖,一次性吸收哪吒这种天地造化所形成的灵物也是有一些勉强。
“接下来怎么办呢,哪吒的师父太乙真人也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石姬回味着哪吒带给自己的快感,一边想着怎么对付太乙真人这个大仙,突然眼前一亮,移形换位之术施展开,瞬间来到一片莲花池旁,揉动自己胸部,小穴里面也分泌出淫水,滴落在莲花池内,整片莲花池都染上一丝粉红,散发出一抹淡淡的,淫糜的香气。
“呵呵呵……”石姬站在莲花池旁,捂嘴娇笑着,披着轻纱,足以勾起所有男人肉欲的身体宛如天下最淫荡的荡妇,但似乎是物极必反,她的身上,竟然还泛着一丝圣洁!
纣王残暴,民不聊生,怨气冲天,所谓乱世造英雄,但这乱世造的,何止英雄。
真的我觉得是不是我太耿直了,定制了一万字的文章我熬了两天夜给你码好,想着人与人之间要互相信任,就先发给你,结果呢,直接就把我删了是什么意思!?
我本来认为在这个论坛混的人即时都一些特殊癖好,但为人应该都是不错的,结果呢?
呵呵,拿了文直接删人,名字头像都给改了。
后面接文的不好意思啊,我现在先收费在给文,但是放心,我都是写完后再跟诸位说,钱到马上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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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授元年,武则天自立为帝,改大唐国号,由唐更名为周,定都洛阳,称“神都”,建立周武。
此消息一出,天下大乱,纵观历史卷宗,女子称帝这是头一例,可谓是在一心只读圣贤书,万道皆寻先人步的腐儒之中掀起滔天巨浪,在他们看来,这是乱伦理常冈,是对先人的大不敬,是对史书上的历代千古明君的最大侮辱。纷纷联名上书,跪于太初宫之前,以死上书,望武则天回心转意,将大唐的江山归还于大唐子孙,安心做自己的太皇太后方可,母仪天下,方可在史书上青名长流。
虽说这群腐儒固执死板,不懂变通,只知道将死守书中教条,见不得一丝逾越,但所谓老而不死是为贼,这群老骨头要么是朝廷重官,不是掌管国库就是手握税收大权,要么则是徒孙满天下,凭借自己对抱守几本所谓圣贤书,教育出一批批小腐儒,遍布朝廷内外文职官位。
这等联名上书,也是不可不重视,然而武则天隐忍如此之久,如若不是铁了心要做这皇位,怎会站出来,安心站在李显李旦身后,操控这一傀儡皇帝不是更好?
没人知晓那日发生了什么,跪在太初宫之前的官员一夜之后就全部主动撤回奏折,再不
反对武则天称帝这一事,甚至都隐隐有支持之意,更有几个似是将武则天认作神灵,化作最狂热的信徒,坚决拥护武则天上位,有旁人问起那日的情况,所有人也都缄口不言,绝不透露半点信息。
所谓攘外必先安内,这宫内的事情平息,武则天就开始处理一出出叛乱,大都是不愿被一女人骑在头上的勇莽之辈,嘴里喊着固守大唐江山,活捉太初宫武则天的口号,拉结同伙,揭竿而起,做出造反之事,浩浩荡荡。
但终究是草莽之辈,还未成气候之时,面对铁骑大军也是毫无抵抗力,摧枯拉朽之间就被荡除干净。可这造反之辈太多,又不得不管,若是拖得他们成了气候,那就真成大患了。也就这样,各郡城之间的造反与镇压让武则天焦头烂额,对于自己手下的官员也不再那么在意,她的精力不允许她同时兼顾这些事情。
最近又一些小官员失踪之事,她也是没有太过在意,但为了表示重视,随手排出手底下凤鸾台平掌事进行调查,换句话说,也就是自己的秘书。
再说四品官员乃是宰相娄师德的手下,姓罗名穆,字六元所谓宰相门前三品官,这就是最好的例子,平时也是极有心计,仗着身后就是宰相,左右逢源,修得一大片关系网,中饱私囊,贪得无数金银,就似上面是参天大树,郁郁葱葱,他就是数根的错综复杂的蚁巢建造者。
那日他刚和中书门下枢机房内的官员饮酒,觥筹交错之间,一位官员谄笑着递给罗穆一沓银票,罗穆也是哈哈一笑,收入怀中,两者并不交流,一切尽在不言中。
酒过三巡,罗穆微醺,迈着步子拜别再三恭送的枢机放官员,晃着脑袋,走在这大街上,灯火通明,无数烛火闪烁,影影绰绰,映得男子红光满面,映得少女面目含春,映得孩童脸似朱果,吆喝叫卖,欢声笑语,这街道,罗穆借着酒意,仰天抬头看皎洁明月和点缀夜空的满天星辰,心神激荡,兴致大起,感叹道:“感谢这大唐盛世!”
当罗穆在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间破旧的牢房之内,房内灯线昏暗,四壁解释深色砖石,唯一一缕光也是从自己身后射入,应该还是隔了一层厚厚的纱布,让唯一的光源也变得浑浊。放眼望去啊,房内满是刑架,上面满是斑斑污渍,或许就是上一位在这刑架上受尽折磨的人所长期流血而浸入三分后留下的吧。刑架上缠绕着泛着冷酷光泽的冰凉铁链和挂着种种刑具,烙铁,皮鞭,钝刀,竹签,钉子板种种,罗穆哪见过这阵仗,光是看着就头皮发麻,看去往后看去,工具凸变,挂的竟都是淫具,大大小小的人造阴茎,玉的,鎏金的,骨的,瓷的,种种材料,大小也是各异。
罗穆也是知晓这等淫物,名曰:角先生,内有中空,可灌水加温,可灌润滑剂,由顶端小孔流出,是女子发泄私欲之物,但也被罗穆这等读书人不屑。
而罗穆自己正挂在一个刑架之上,双臂张开,紧贴刑架,两个半指厚的手铐死死拷住罗穆的手腕。双腿也被同样的拷住,只是双腿是微微张开的。
“呀,罗大人醒了呢,怎样身体可有不适?”还未等罗穆回过神来,身后就传来娇媚的女声,声音软糯幽长,直勾人心中欲火。
人未到,香风先至,这香气馥郁甜腻,浓郁得比烟花柳巷内
的女子还不知高多少倍,却不给人一种胸闷之感,反倒隐约有让人上瘾沉迷之意。
一双小巧的手掌放至罗穆颈部,缓缓后面颈部滑到罗穆受尽荣华富贵,皮肤也是细腻白皙的胸膛,手掌温暖柔软,似若无骨,手指灵动纤细,划过罗穆身体,造成酥麻快感。
随着这双小手的动作,女子也是终于出现在罗穆面前,这是个极为娇媚的女子,细长柳眉,烟视媚眼,鼻梁高高挺起,樱桃小口,双唇红润诱人,皮肤光滑细腻,脸上带着诱人的腮红,随着女子的妩媚笑容,脸颊上的皮肤圆润弹嫩,仿佛下一刻就会渗出水来,脸型恰似狐狸精,带着丝丝春意,秀发捋起一些盘起,上面点缀着美丽而危险的黑色花朵,乌黑丝滑的秀发更多的是随意披散着,却不见一丝凌乱,乌黑的头发和如玉般娇媚的脸庞相映成辉,令诱惑力更上一层。
见这女人的模样,罗穆心中就下了结论,这时候勾人神志的妖女!
而这妖女身着的衣物罗穆并未实际见过,但饱读万卷书的他也是从有过了解,那是东瀛服饰,一袭黄色袍子上绣满妖艳花朵,只盖住女子肩下,软润粉嫩的肩膀,内里红艳的肚兜,肚兜内雪白细腻,深不见底的乳沟都被罗穆尽收眼底。袍子盖住女子妙曼身姿,若有若现,更是诱惑,修长匀称的美腿也只被袍子遮住一半,明晃晃直抓人眼球。
只觉自己小腹涌起邪火,罗穆感觉不妙,心中默念清心诀,渐渐压下小腹的燥热。
这是个东瀛女子,绝不是有人想扔锅给东瀛,罗穆心中有了结论,且不说这黄色本就是皇室专用色,就连宰相也只敢在袖口衣领及胸口的刺绣上加一点金丝,以示尊贵,这以黄色为底子的颜色武则天底下的臣民谁人敢穿!?
再说女子声音虽然妩媚,但说出的话总有奇怪语调,明显不似大唐人士。
罗穆心中思绪急转,却见女子双手捧起自己的脸,滑嫩的触感从脸上传来,罗穆也是直视女子翠绿妖媚的媚眼,眼里仿佛有一汪春水,沉溺所有观赏的人们。
“大人,小女子森下舞,今日出此下策,请您到此处,一是奴家有些许事情需求着大人帮助,二是奴家爱慕大人已久,想极了与大人行鱼水之欢,共赴巫山。”森下舞说话的时候还迷离双眼,面色泛红,一副动情不已,任君采摘的模样。
见此美景,罗穆却并无新心动的念头,冷笑一声,言语中满是不屑,“请我?就这样?不愧是东瀛蛮族,智化未开,行的都是野蛮之事,还妄想与我交合,果然脑子里都是淫秽之物的野兽,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婊子都不如的东西!”
他罗穆是贪,是个昏庸的官,但他毕竟也有自己的坚持,他甚至比许多人都爱这个大唐,自己的的生长的地方是大唐,荣华富贵是大唐给的。他自己中饱私囊,那也是关起门来自己人的事情,若是外来蛮族对大唐不利,他也是有大唐愿为坚守最后一刻的风骨!
听着罗穆的恶毒咒骂,森下舞面色一变,俏脸一瞬间寒冷似冰,心中怒火中烧,好你个罗穆,倒不愧是泱泱大国的官员,心气倒是高的很,看我今日怎么炮制你。
脸上重新变回妩媚神态,甚至眼中的春水更浓,宛如就要渗出来,手掌抚摸着罗穆的胸部,绕了好几圈,“大人,你只要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说道此,森下舞转过身,用自己圆润的美臀顶在罗穆胯下,轻轻扭动身子,手指指着刑架上挂着的种种刑具和材料大小各异的淫具角先生,“这些玩具,你随便挑,想对我怎么样的可以。今天晚上,我就是你的了。”
说话期间,森下舞这个身子都在扭动,妙曼柔软的身子仿佛要融进罗穆的身子,顺滑的头发不时蹭过他的鼻尖,除去森下舞自身的体香,头发山还有另一种香味,如同麝香,让人迷醉。特别是森下舞的臀部,灵活的扭动,即使隔着衣物,他也能感受到对方的臀部是多么温暖柔软,弹性十足。罗穆只觉得自己的呼吸渐渐温暖,口舌发干,默念的清心诀也不在流畅,断断续续。
森下舞是何等妖物,在东瀛可是所有修魅惑男人之法的鳌头,不知玩弄过多少男人,罗穆现在的状态,她可是一清二楚,声音更加妖媚酥软,“好不好,好不好嘛~”
说这话期间,森下舞腰肢扭动,水蛇的腰肢扭动出惊人的弧度,盈盈一握的纤腰仿佛下一刻就要断掉,牵人心神。
但这惊人的扭动森下舞去表现得轻松异常,仿佛不过是在平常不过的一件事,让人不敢想象她的身子是多么柔软,如果被压在身下玩弄那将带来的是多么惊人的快感!
两张脸相隔不到一寸,甚至鼻尖都接触到一起,面对森下舞软糯的撒娇,还有她那妖媚的俏脸和身下传来的快感,罗穆一阵恍惚,差一点就点头答应,还好及时回过神,心中骇然,这是何等妖女!
“妖女,你休想!”罗穆双眼瞪大,怒吼道,更是疯狂挣扎自己的身体,将贴在自己身上的森下舞甩开。但对方的美臀离开自己胯下后,没了快感的刺激,他又感受到一阵空虚。
面对罗穆如此激烈的挣扎,森下舞并不气恼,反倒是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一双玉手直直探向罗穆胯下,隔着裤子,也能从胯下之物坚硬硕大的形态和灼热的温度感受到它强烈的渴望。
“可是,你这里很精神哦,它似乎不想你那样反感奴家哦。”
自己的把柄被握住,罗穆身子一颤,巨大的羞耻感从他的心底涌出,可下体的阳具反倒是更加挺立。为了掩盖心中的羞耻,罗穆继续咒骂着,咒骂着这个恶毒的妖女,但作为读书人的底线,也骂不出狠毒的句子。
森下舞不屑一笑,纤纤玉手松开,放在腰带扣上轻轻一钩,腰带就被森下舞取下,特意将腰带放在罗穆面前晃两圈,然后往后一甩,扔了出去。
但出乎意料,罗穆的裤子竟没有落下,森下舞低头看去,看明白后不由掩嘴娇笑,她还以为是这裤子还有何种机关,却不料是罗穆的肉棒高高抬起,卡住了裤子,这才让裤子掉不下来。
也不将腰间裤子的缝隙拉开,森下舞反倒两只玉手拉着两条腿裤腿,缓缓用力向下拉着,自己的裤子被慢慢拉下,可卡住龟头处的布料随着森下舞的拉动和龟头接触得更加紧密了,甚至龟头的形状都能透过裤子的布料看出来。
经受这等刺激。罗穆不由叫出声来,随着森下舞的力道逐渐增加,肉棒也被顶在龟头的压力压得逐渐变形,压力是径直向下的,也就是说顶在罗穆的龟头上,力道是往精囊里面使的,就仿佛要将这坚硬似铁的肉棒压回精囊里面。渐渐拉扯不懂了,森下舞看罗穆一眼,眼里满
是戏谑,在罗穆眼里就是有些惊悚的,不由吼道“妖女,你要干什么!”
森下舞并没有回答,只是拽着罗穆的裤子狠狠拉下,裤子边缘是双层的,外侧光滑好看,内侧则是粗糙的许多,粗糙的布料猛烈摩擦过肉棒,巨大的痛苦让罗穆不由惨叫出声,肉棒则是被拉出一个极大的弧度,又飞速弹上来,用力打在自己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龟头处的前奏汁都被甩了出去。
看着这淫糜的场景,森下舞淫笑着,一边脱下自己的裤子,一边说道,“大人的肉棒真是淫荡呢,你看,它如此迫不及待的想释放出来呢,这么坚硬,这么挺拔,这么灼热。”
说话间脱下自己的亵裤,好个妖女,亵裤居然是只有两块巴掌大的布料用两根细绳绑在一起,这能挡住多大地方,果然是个妖女。罗穆心中想到,但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因为看着那淫荡的亵裤肉棒居然跳动两下。
“看来你这肉棒很喜欢人间的裤裤呢。”话说着,森下舞的如葱手指还在肉棒上弹了一下,快感又是让罗穆小腹肌肉一紧,不得不又用自己的咒骂来转移自己注意力。
“你这妖女,要是在我大唐,定只能做最低贱的,出卖身体的风尘女子……”陆慕仍旧骂得毫无杀伤力,森下舞毫不在意,将自己的亵裤倒扣在陆慕口鼻之上。
这一下可不得了,浓密的气味从亵裤上传来,湿咸,腥臊,血腥味,尿骚味,还夹杂着一丝不可忽视的甜腻香味。罗穆不由被熏的三魂丢了七魄,双目呆滞,眼睛往上翻,只留下一大片眼白。
看罗穆的模样,森下舞很是满意,不过这可不是她的全部手段,之间撩开自己的袍子,没有亵裤遮挡的臀部就这样显露在罗穆的眼底下。
“大人,你看奴家的屁股好看么~”
被森下舞的互换唤醒神志,顺着她的话看向森下舞的屁股,这一看,让他连抵抗亵裤的味道都忘记了,任由亵裤上浓郁的味道经过鼻孔传进他的肺里,将他的肺部一点点感染。
女人腰之摇曳,腿之修长,体态之婀娜,无不从屁股的曲线及弹性中衬托出来。这森下舞的妙曼妖娆的身子足以勾起所有男人性欲,可想而知,这妙曼身材的汇合点,这臀部是多么完美迷人,圆润丰满,雪白嫩滑,柔软而又充满弹性,两瓣臀肉合成的是以淫糜的圆,看不得任何缺陷,还润滑的肌肤上还泛着光泽,臀肉之间那惊心动魄的肉缝,光是看那模样想象着自己的肉棒被它们夹住,是多么惊人的快感,如果扭动起来,或是深陷都顶不住了。
而这个完美的翘臀,就这样直接放在自己的胯下,随着森下舞的扭动,肉棒被臀部撞得晃来晃去,但每次晃过,都以更快的速度回到原位——高高挺立一柱擎天的模样。
罗穆只觉得自己胯下传来无法忍受的快感,光是与那温暖柔软丝滑的肌肤接触就是极为美妙的快感,肉棒在森下舞的扭动下龟头不时的戳到屁股的肉里,龟头的陷进去一般,然后温和和强劲的弹力就将龟头弹出,弹出后甚至能看见那臀肉颤抖两下,宛如布丁一般。最可怕的是不小心插入两瓣臀肉之间,左右两瓣臀肉同时挤压着罗穆的肉棒,滑嫩的肌肤,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臀肉,湿滑的挤压,甚至股沟之间还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吸得罗穆浑身颤抖。
为了
抵抗森下舞带了的快感,罗穆不得不依旧用咒骂的方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随着森下舞一次次的扭动,不时的直接撞击,快感冲击着罗穆的大脑,咒骂的过程之中还不是发出快乐的呻吟,而且随着快感的增加,罗穆咒骂的言语也逐渐变得污秽起来,他已经被森下舞玩弄得逐渐放弃读书人的身份。
“你……你这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啊——所有人都可操你的婊子,啊——好爽,你比那发情的,的母狗还低劣淫荡,啊——啊——对,就是那里,继续——慢,慢一点,受不了了,好很快乐……”
逐渐被森下舞给予的快感征服,甚至连说话的变得语无伦次,没说一句话就要呻吟好几声,还大口大口呼吸这掩在口鼻的森下舞的亵裤,让人不得不怀疑,他到底是在咒骂森下舞,还是只是想闻森下舞腥臭湿咸的亵裤。
随着自己下体的快感越加强烈,罗穆感觉到了,他感觉下一刻就要到达高潮,咒骂的声音的大了起来,每句话中的呻吟也是更加多,甚至连自己的语调的发生了变化,变得细长,竟像是一个姑娘的声音。
“哦……你,你这个,哦……母狗,呃啊……最低贱的,呼哈……好快乐……脑子快要……坏掉了,你这个肉畜……啊,我,我要到了……要……要射出来了……”
面对罗穆的呻吟,森下舞精神高度集中,观察这罗穆潮红的脸上,紧绷的小腹,还有涨大青紫的肉棒,虽是这样观察,但腰部扭动的速度却是更加快了。
要到了,要到了!下一刻就要到了!
罗穆心底大吼这,嘴里再也骂不出来,只有不住的呻吟,要去了!
就在这一刻,扭动如同一阵旋风的腰肢陡然静止,臀部自然也是瞬间从极动变为极静,柔软的臀肉甚至在这冲击下荡起一片臀浪,看得罗穆目眩,可则都与自己无关了,圆润的臀部里自己越来越远,浑身燥火无处发泄,连肉棒都在空中不住跳动。
感受到自己胯下无比肿胀,罗穆心中一片空虚,心头满是对森下舞臀部的渴望,疯狂的呼吸着自己口鼻上的亵裤,腥臊的味道依旧那么浓郁,却只能让自己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厉害,仍旧射不出来。
口中的咒骂是再也说不出来了,脸色涨红,心中思绪翻涌,想求森下舞的玩弄,可自己的尊严始终让他说不出口,只能望着森下舞,眼里透露出无边的渴望。
只要自己的情报森下舞还有用,她就肯定还会来玩弄我,没关系,没关系,大不了我顺了她的意,稍微透露点不重要的情报。到了这个地步,罗穆自己都没发觉,对于守护大唐的决心已经在森下舞的媚术下被腐蚀出了一个口子。
但出乎罗穆的意料,森下舞居然直接将罗穆身上的手铐脚铐都解开,然后扭动着自己的娇躯,走到另一个刑架边,妙曼的身子就靠在上面。
“既然大人始终不配合,人家终究也是没办法呢,不提东瀛之国力与大唐之国力就如星辰比之皓月,大人又是大唐官员,奴家怎敢加害大人,更说奴家本就是个弱女子,哪里做得出危害大人的事情呢,大人如想离开请随意吧。”
这一下完全出乎罗穆的意料,理智告诉他,这时候径直离开森下舞绝对不会阻拦,这也是最好的选择,可他不想,他心里是对森下舞给予的快感的不舍。他纠结着,是自己理
智和欲火之间的交锋。
说话间,之间森下舞背部和臀部紧紧靠着刑架,纤细有力的腰肢却向前抬起,将自己凹凸有致的身形拉出更加惊人的弧度,酥胸高挑,铜币大小的乳晕上点缀的是如葡萄一般圆润诱人的粉嫩乳头。腰肢纤细光滑,皮肤上有着水润的光泽,不似一般妇人的柔软,这小腹紧致细腻,性感的马甲线顺着小腹滑下,精致的肚脐也是无声诱惑人们去细细舔舐,小腹下那臀部更是淫荡,圆润肥美,或许是刚刚玩弄罗穆的阳具,臀肉上还有着流着淫糜的汁液,汗水?或许还有罗穆的前奏汁。光洁修长,匀称的美腿扭动着,细腻的皮肤互相摩擦,秀气的玉足上下左右晃动,如玉的十根脚趾晶莹剔透,脚趾上还涂着红艳的指甲油,为洁白如玉的秀足更添一丝魅惑。
森下舞的此时的模样,魅惑淫糜仿佛天底下最淫荡的荡妇但身上细嫩的肌肤泛起的光泽竟然同时让她看起来高贵不已,罗穆眼睛都直了,心中哪儿还有逃跑的想法,身下的阳具硬似铁,灼似火,所有心神都想将心理的欲火释放出来,释放在森下舞的身下!
可心头的欲火如此灼烧这罗穆的理智,他居然也只是看着森下舞,双眼充血瞪大,脸上通红,喘着粗气,阳具高高抬起,龟头肿胀青紫,铃口处的前奏汁不断涌出。身子却似僵硬,不能超森下舞跨近一步。
不是罗穆的理智作祟,强忍快感,而是不知为何,他看着森下舞的模样,只觉得自己心里涌起一阵自卑,而森下舞却变得高贵无比,只想跪在娇媚高贵的森下舞面前,享受对方的玩弄,那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感觉。
但没有森下舞的命令,他也是不敢逾越一步,不敢对眼前这个变得无比高贵的女人做出半点侵犯,心底涌起来的奴性越来越重。
看着罗穆的模样,森下舞心中得意,这可是她的得意之技,用自己的臀部将对方的欲望彻底挑起,然后在对方即将到达高潮的那一刻停止刺激,在对方被自己的欲火冲昏头脑的时候,自己的媚术施展开,就可以激起对方的奴性,将森下舞认为成最高贵的女王,只有跪倒在森下舞的脚下才是世间最美妙的事情。那时候,罗穆就是森下舞最忠诚,最听话,一天到晚只知道发情的狗。
“过来,跪下。”
见时机成熟,森下舞的话语不再是同之前那般软糯绵长,而是冷酷无比,随着心中不断涌起的奴性,眼前的尤物也变得愈发高贵,罗穆听到这近乎斥责的命令,不由双腿一软,直直跪了下去。
这一跪,可谓是彻底跪碎了他的自尊,男儿膝下有黄金,他这下跪在了森下舞的面前,想站起来可就难了。
但这时候的他哪儿还能想这些,森下舞的一双玉足踩在罗穆脸上,柔软无骨的小脚在他的脸上,令他舒服的呻吟,却叫不出声,却是舌头被两根脚趾夹起,随着秀足的扭动而扭动着。
森下舞玩弄一会儿,就放开他的舌头,五根白玉雕琢似的脚趾上沾满了罗穆下贱的口水,被森下舞嫌弃的抹在罗穆自己的身上。
而此时的罗穆也是难受之极,他疯狂的撸动着自己的肉棒,肉棒也是一直挑动,就像下一刻就要喷发出来,但实际情况是无论怎样撸动,肉棒都像是卡在最顶端,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喷发。
“求求你,求求你让我射
出来,求求你了,让我射出来吧,我受不了了。”罗穆开口哀求着。
“哎呀,大人,您是在做什么呢?怎么可以这么做出这么不雅的事情来呢。”森下舞装作惊讶,惊呼这,但任谁都能从她的话里听出调侃,“刚刚你可是说人家是最低贱的婊子呢,你作为朝廷官员,怎么可以这样呢。”
这样说着,但却用一根白皙纤细手指挑起自己的亵裤,在罗穆眼前晃荡着,紧紧抓住他的眼神,离得远,亵裤上传来腥臊味和香味都远没有直接掩住口鼻的时候浓烈,这一刻罗穆无比痛恨自己,刚刚这等美妙的东西掩盖在自己的鼻子上,他居然还嫌弃,那是多么罪大恶极的行为,他现在是多么想闻着这亵裤上的味道,甚至是将它放在自己的肉棒上肉粗,用这丝滑的亵裤将肉棒内肮脏的精液都揉搓出来。
“对不起,森下舞大人,求求你原谅我,都是我乱说话,你是我心里最高贵的人,求求你森下舞大人,玩弄我吧,让下贱的我射出来吧。”堂堂七尺男儿,饱读圣贤书的罗穆竟然如同一个孩童一般哭泣着恳求森下舞的玩弄。
“不可以哦,你刚刚说的话奴家可不能当没听过呢,除非……”话说到这里,森下舞将声音拉得极长,可早已急不可耐的罗穆哪儿等得及。
“除非什么,森下舞大人,您说什么我都答应,我都答应,求求你玩弄我吧。”
“除非你做奴家的一条狗,做你嘴里最下贱的婊子森下舞脚下更下贱的一条狗。我就玩弄你。”
即使被欲望折磨得如此狼狈,罗穆也是犹豫一下,可森下舞去没有给他一丝犹豫喘息的时间。亵裤直接又贴上罗穆的口鼻,这一次可比上回直接挂在脸上更激烈,森下舞可是还用力将亵裤往罗穆的鼻孔上摩擦。
“看着我,大人,说,你愿意做奴家的狗么,照顾好自己的狗狗,帮助狗狗发泄欲望可是主人的职责哦。”
看着森下舞妖媚的如春水般让人沉溺的眼睛,罗穆一阵失神,抠鼻上传来熟悉的,自己渴望的,浓烈无比的味道更是将他最后的一丝犹豫彻底冲走。
“我……愿意。”罗穆从嘴里艰难的吐出话语。
可森下舞可并不满意,“大人说什么呢,奴家可听不清呢,是在说不愿意的话么,那奴家可就将自己的亵裤拿走了哦。”
说着就要将掩盖在罗穆口鼻的亵裤拿走,罗穆却陡然伸出双手将森下舞的玉手抓住,他不想,他不想亵裤离开自己的口鼻,宛如瘾君子一般疯狂在亵裤上呼吸着,竭斯地理的大喊“不要,求求你不雅,我愿意做森下舞大人的狗,愿意做森下舞大人最低贱的狗!”
“那么——放手,贱狗!”随着森下舞的呵斥,罗穆抓住森下舞的手一抖,惶恐的松开。而对方也如了罗穆的愿,将亵裤扔在他的脸上,就想扔一根肉骨头给自己的狗。
一把将本就瘫坐在地上的罗穆掀翻,让他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可罗穆对这一切却是毫不反抗,现在的他只想一心呼吸亵裤上的气味。一只手狠狠将亵裤在自己口鼻上揉弄着,仿佛想直接钻进亵裤里。一只手则在肉棒上狠狠撸动着。
“啪!”
只听见一声脆响,然后就是罗穆凄惨的叫声,森下舞居然一巴掌狠狠拍在了罗穆的龟头上,剧烈的疼痛甚至让他撸动的手都松开,但将亵裤盖在自己口鼻上的手却没
有动,亵裤腥臊咸腻的味道和那股异香似乎不仅可以催情,还可以缓解疼痛。
罗穆撸动自己肉棒的手以松开,森下舞的圆润的美臀就狠狠坐在他的肉棒上,剧烈的快感让罗穆都不得不呻吟出来。森下舞则是浪笑着“主人要来帮自己低贱的狗狗释放性欲了哦,不过呢,给予狗狗快感的时候,狗狗也要将主人想要的东西都告诉主人哦。”
圆润的屁股坐在自己肉棒上,罗穆之感觉到柔软,丝滑,温暖,还充满弹性。这一次可不像刚才的站着晃动臀部,而是将森下舞自身的全部重量都通过自己的臀部施加在罗穆身上,快感上了何止一个档次,两片充满弹性的臀瓣将肉棒死死夹住,向下压着,将坚挺的肉棒被压得紧贴自己的腹部,完美的屁股在他的小腹上压得变幻出一个淫糜无比的模样,这完美臀部的柔软可见一斑。
只见这臀部压着肉棒顺着罗穆的小腹上下摩擦,森下舞也是仰头浪叫着,眼中的春水仿佛就要渗出来,两个挺拔的乳房也是跳动着,粉红剔透的乳沟上下跳动着。
眼里是森下舞淫荡的肉体,耳中是她妩媚的浪叫,鼻子里满是亵裤腥臊的气味,口中是舔舐亵裤后咸腻的味道,五官被封,下体还有森下舞淫荡臀部的撞击玩弄。
这种情况下,罗穆那还记得什么为了大唐的傲骨,所有情报都如竹筒倒豆子一般,森下舞问一句他回答一句,所有情报都给抖了出去。
片刻功夫,所有的情报都被森下舞问了个清楚。
“好狗狗,你真乖,所有东西都告诉主人了,狗狗你最乖了,主人这就给你奖励。”
话音刚落,臀部摩擦的速度突然加快,还不时上下起伏,臀部拍打在肉棒已经垫肉棒的小腹上,发出啪啪声响,小腹上的汗水,还有龟头流出的滑腻的先走汁也被砸得四处飞溅。
剧烈的快感让罗穆脸呻吟的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无意义的被快感折磨的惨叫。
“射出来,都射出来吧,贱狗,你所有肮脏的精液都射出来吧!射出来取悦你高贵的主人吧。”
随着森下舞的命令,还有她将自己臀部抬起,狠狠砸下,罗穆发出比之前还要大声的惨叫。
无数继续的精液从贴在小腹上的肉棒的龟头喷涌出来,射在罗穆的小腹上,胸膛上。甚至是脸上,淫糜的味道散发出来,森下舞也淫笑着从罗穆身上下来,没了森下舞的压迫,肉棒又挺立起来,精液竟像是止不住,像喷泉一样持续不断的喷射出来。
每一次喷射,罗穆的身体都随之颤抖一下,他只觉得随着精液的喷射,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无力,眼皮越来越重,在意识清醒的最后一刻,眼中也只有森下舞妖娆的扭动的身子。
当罗穆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是深夜,静悄悄的牢房,哪儿还有森下舞的踪迹。他只觉得自己浑身肌肉酸痛,肉棒也是隐隐作痛,宛如一条无力的软蛇,半死不活的挂在胯间,身上都是黏糊糊的液体,有汗水,森下舞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
费力坐起来的他发现旁边放着一张纸,将其拿过,上面的字迹娟秀,一看就是女人所留“奴家先走一步了,感谢提供的情报,对了大人失神的样子真的太可爱了,让奴家的淫水连连呢。为了感谢你的情报,奴家把自己的亵裤当做礼物送给大人。如果后面大人还想奴家的玩弄
,那就要么带着百万两白银,要么带着一个官衔不低于大人的人来樱花坊哦。
很期待你再来找奴家哦,我的,小,狗,狗。”
看到最后三个字,罗穆心中涌起强烈的羞耻和怒意,将纸张揉撕成一片纸屑,扔在空中,让它四散飘落。
开什么玩笑,我罗穆可是朝廷官员,之前只是被这妖女迷了神志,之后还会再去找这妖女?还要求她玩弄?无稽之谈,无稽之谈!
费力起身站起来,将仍在一边的自己的衣服穿起,罗穆正要离开,可看着挂在刑架上的亵裤,眼中挣扎,用力将它抓过,想要把它仍在地上,随后却是飞速塞进自己怀里,还做贼似的环顾四周,然后飞速逃离刑房。
回到自己府上,遇见了焦急不已的管家,那可不,自家主子突然失踪几日,谁不急?面对管家的询问,罗穆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并没有说出森下舞的事情。
之后就开始着手调查森下舞以及她说的樱花坊,短短几日,樱花坊的来历以及现在的位置就被他查得一清二楚。
如自己所料,这樱花坊正是东瀛所来,坊内个个都是绝色尤物,森下舞更是坐镇头牌。但它做的生意却是极为干净,只卖艺不卖身。里面的姑娘各个高傲得很。就这样的生意,在这卧虎藏龙的京城能开下去也是一个奇迹,竟然没有遇见那种要用强的纨绔,不,有,但不知为何,这樱花坊身后似乎有很多官员的影子,势力不低,而且真遇上那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爷,被唤进屋内听一曲姑娘的曲子,出来后都服服帖帖,不在闹事,反而化作樱花坊最忠实的拥护者。
这樱花坊的水可是深不见底啊。
罗穆得出结论,但却没有用任何自己的的手段去对付它,不是怕了,而是他这段时间也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除去从刑房逃出,回府的第一日,其他时候自己心里似乎总是有无穷的欲火,每天早上阳具都一柱擎天,龟头还不停流出前奏汁,这个阳具还瘙痒不已,非要用力撸动才能缓解。
可越是撸动,心中的欲火就越是强烈,之后肉棒就越是瘙痒。而且自己无论怎么撸动阳具都无法达到高潮。他用尽百般法子刺激都没有办法,甚至烟柳巷的头牌在他身上起伏套弄一个时辰,头牌都如一滩烂泥软在床上,阳具都无法发泄。
最后也是突然想起森下舞,赶紧将自己手里她的亵裤拿出,放在自己口鼻,凶猛呼吸这,这一下才仿佛打开精关,精液如喷泉般射出来。
而后罗穆的性欲也是强烈无比,即使今日发射,第二日阳具也是照样坚硬火热,每日上朝都神情恍惚,心不在焉,可想要发泄却必须要闻着森下舞的亵裤才可以,而随着罗穆的呼吸,亵裤上的味道变得越来越淡,想要喷发也是越来越困难。
一段时日过后,罗穆躺在床上,脸上盖在森下舞的亵裤,随着每一次呼吸都深深陷进他的鼻孔和嘴里,双手则用力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疯狂的撸动着,但是这一次,无论怎样撸动,肉棒都无法到达高潮。
亵裤上的味道,终于彻底消散。罗穆眼泪鼻涕都流出来,疯狂的撸动着祈求能够到达高潮。可是都于事无补,这一夜,他都被肉欲折磨得欲仙欲死,呻吟惨叫也是一夜没断。
第二日,自此之后,在其他人眼里罗穆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像是掉
进了钱眼了,整个人贪得无厌,利用自己的权利和扯着宰相的大旗,各种威逼,疯狂敛财。
樱花坊背后有着各种官员的影子,这是为何,想到森下舞的手段也就不言而喻。这也就导致它的情报网极大,罗穆的变化自然逃不过她们的耳目。
森下舞听到这消息后,舔舐着自己的红唇,妖媚的脸上泛起一丝期待,“主人,等着你哦,小狗狗。”
当然,还有一人也注意罗穆。那正是被武则天随手排出来的凤鸾台平掌事。
一间房屋内,油灯将室内照的透亮,桌上满是各种卷宗,记录着官员失踪之前的经历,至于正上方,放着的正是罗穆的资料。
凤鸾台平掌事一边看着桌上的卷宗,一边摸着自己胡须问道“元芳,你怎么看?”
阴阳神功续篇虽然觉得压力重重,但面对自己最亲最爱的姐姐的命令,小龙也只得硬着头皮强上了,更何况一百鞭的惩罚他是万万不敢承受的,这段时间练《横练大力金刚功》每日最多也不过五十鞭,光是这样,都令小龙惨叫连连,无法承受。
与初醒的享受不同,那时面对三女的玩弄,小龙主要是配合为主,求得三位姐姐开心就好,现在,不得不提起十万分精神了。
心思至此,双臂健硕匀称的肌肉一紧,将压住自己双臂的夏荷抬起,向上一甩。在夏荷的惊呼之中,她竟然被甩得腾空,刚刚的玩弄已让她香汗淋漓,牝户内也是淫水连连。
本坐在小龙胸膛上,任由淫水从牝户内流出,从小龙胸膛四散流线,甚至有一部分顺着胸膛留至小腹,与春兰秋菊二人的淫水汇聚在小龙腹肌块块隆起的小腹,灌满小龙的肚脐,在小腹处汇成一小滩,溢满后顺着腹肌成股流下。
几道淫水流至胯下,冲刷着小龙和坐在其坚挺肉棒之上的秋菊的阴毛,阴毛晃动的时候带来一股奇异的酥麻,但两人此时都不再在乎这个了。秋菊两条丰腴柔软的大腿一次又一次用力,肥美硕大的美臀次次抬起又砸下,牝户中的淫水被次次撞击出来,四散喷射,两者交合处粘腻的淫水在一次次撞击中拉成千道细丝,还未等细丝自己断开,美臀又一次狠狠落下,淫水搅动如浆,泛出个个气泡,每一次撞击发出啪啪声响,看到最精彩节目后的鼓掌之声也远无这声响密集。
坚挺刚硬的肉棒随着秋菊的起伏套弄狠狠撞击至牝户最深处,甚至一次次在她的光滑柔软小腹顶出凸起,粉红柔软的阴唇随着套弄撞击外翻出来,被淫水冲刷得油亮。
春兰去了何处?
好个春兰,见小龙一有异动,坐在小龙胸膛令一侧的她水蛇腰肢轻扭,修长匀称的双腿在床上一踏,化作一道香风,圆润匀称的美臀在空中抖出臀浪,下体两片白嫩馒头带起淫水直直压向小龙口鼻。动作之迅速,甚至牝户留下的淫水的来不及落下,在空中拉出一道淫糜的水柱。小龙见春兰的牝户离自己越来越近,甚至能闻到牝户内粘腻蜜汁咸腥的味道。
见此情景,小龙白皙俊俏,满是淫水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邪笑,另一只手探出。食指中指伸直,其余手指弯曲,迅如闪电,直直插入春兰蜜壶,蜜壶内满是如浆淫水,被这一插入,竟发出噗通一声,宛如细石投入井内,可曾想象此时春兰蜜壶内是何等湿滑。
只见手指插入蜜壶之后,微微弯曲,扣住蜜
壶内满是褶皱,柔软细腻的肉壁,狠狠拉下,凌空的春兰竟被小龙直直拽在床上,圆润紧致的美臀在床上砸出声响,匀称的玉白酥胸在经受这一巨变,上下晃荡,就似两个被拍打的龟苓膏,颤颤巍巍,只是是哪玉白的颜色,汗汁随着两个乳房的晃动在摩擦中被挤出,晃动中飞溅。
面对此冲击,春兰也是娇喘出声,两只粉臂不得不按在自己匀称修长的大腿。但腿上满是滑腻的淫水,就似是抹了奶油,寻常怎能按得住,双臂一划,撑在了早已被浸湿的粉色床单上。
水蛇腰肢扭成惊人的弧度,拉扯着男人心神,唯恐下一刻这腰肢就会断开,酥胸也是随着春兰的挺腰高高抬起,乳头钱币大小的乳晕和葡萄似的乳头粉红剔透,直直对着房顶,都说山峰似的乳房,这一刻,这乳房就真似了,似堆满雪的火山,粉红的乳头是那喷薄待发的火山口,雪白的乳房就是那山体,翻涌待发的火山口不仅是粉红的诱人,更是令雪山融化,化作水珠,或是在白嫩光滑的雪山上滚动,或是颗颗汇聚,化作一道水流流下,随着圆润雪山划过一条诱人的弧度,或是流进更多汗液的腋下,或是流进纤细柔韧的腰肢。
春兰颔首后仰,精致的下巴也是高高抬起,一双似迷似痴含情目,小巧琼鼻呼出馥郁香气,粉嫩红唇微张,似是从喉底挤出呻吟,带着软糯鼻音,酥麻悠扬,挑人心魄。三千青丝径直垂下,发端恰至床上,比那价值千金的绸缎还要柔软顺滑,也有一根根发丝黏在春兰满是汗水的玲珑娇躯上,粉臂酥胸后背腰肢,都有一根根发丝随着春兰身子的摆动变换位置,却是始终紧紧粘附在白嫩的肌肤上。
而凌空而且的夏荷,也是正如小龙的愿,她的粉嫩小穴径直落在小龙口鼻之上。小龙只觉得自己一股咸腥淫水从夏荷的小穴内流出,瞬间灌满了自己的嘴,甚至不注意还咽下去两口。阴唇之上的乌黑浓密的阴毛刷着小龙的鼻子,小穴内淫水的腥味和夏荷自己迷人的体香混杂在一起,被小龙深深呼吸至肺里。
见此淫态,小龙哪还有最初的青涩无知,灵活粗糙的舌头直直深处,来回挑动着夏荷的小穴,阴唇边缘的嫩肉也是被他舔得来回翻转,小穴之内,舌头旋转这来回伸缩,一次次摩擦过小穴内满是紧致狭隘,满是软嫩肉褶的肉壁,上齿轻轻挑逗着阴蒂,下齿摩擦着蜜穴底部。
夏荷只觉得小龙灼热充满雄性味道的气息喷涌在自己小穴之下,一次次呼吸都吹动自己浓密发亮的阴毛,传来阵阵酥麻,上齿挑动自己的阴蒂,磨,刮,钩轮番上阵,坚硬的牙齿在带来微微的疼痛和剧烈的快感,下齿摩擦着自己小穴底端,柔嫩的阴唇被下齿磨出一条通红的杠子,甚至都附和牙齿的摩擦左右翻开,露出里面更加柔软的嫩肉,淫水随着夏荷的一次次浪叫喷涌至小龙的嘴里。
粗糙的舌头扭,转,刺,探,磨,舔,夏荷只觉的自己的阴道酥痒无比,小龙舌头上仿佛带着无数细小颗粒,每次摩擦过穴内嫩肉,都让夏荷呻吟出声,充满活力的肉体随着小龙的舔舐颤抖。
如玉小手按在小龙宽阔的肩膀之上,肩膀上传来充满弹性的触感,那是小龙健硕的肌肉,火热而充满力量,那股热就如随着夏荷柔软的掌心涌入她的体内,缠绕在
酥胸随着起伏的胸口,更是激起那胸中欲火,呼吸急促,气吐如兰。
跪坐在小龙头上,似那正值豆蔻少女般充满弹性的大腿与宛如婴儿一般嫩滑的肌肤完美结合,充满弹性又水嫩得就如轻轻一按就能渗出水来,这对圆润匀称的大腿紧紧架住小龙的头颅,大腿内侧随着小龙的舔舐在他的脸上上下摩擦着,有了淫水的润滑,只听得见啪叽啪叽的水溅声和不是小龙的呜咽声。
可爱天真的脸蛋水滑光洁,细长如翠黛眉紧皱,水润明媚的眸子闪烁着,里面透露的满是对肉欲的渴望,两半粉嫩红唇微张,发出阵阵浪叫,清脆,就同那豆蔻年华的天真女子的声音,宛如喉间挂着银铃。
清纯与淫荡同时爬在夏荷脸上,视觉冲突令蛊惑人心的能力更上一层。
三位尤物呻吟声此起彼伏,或柔媚,或清纯,或短促,或幽长,或成熟,或幼嫩,肉棒与秋菊牝户冲击的啪啪声,手指插入春兰肉壶的次次溅起淫水的噗通声,夏荷满是淫水的大腿在小龙脸上上下摩擦的啪叽声,种种淫糜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房内回荡盘旋,宛如一曲最淫荡的乐,弹那男与女之间的肉欲之乐,奏那性与爱之间的最紧结合。
在这最是淫荡的交响乐中,本是那各有千秋的女生主导,但始终不能忽视那粗重喘息的男性声音。小龙正疯狂坚持着,最初是四位尤物轮番走了两圈才榨出小龙精液,但一是机缘巧合,身修固阳玄功,一身又是未泄元阳身,更是稳固,二是冬梅下了禁锢之术,以求小龙能到那最是顶端的高潮,享极乐之后留最萎靡的神志好施展“姹女迷魂大法”,三是始终都是小龙被动,可安稳固守阳气,四则是四女是单独上阵,虽都是绝世尤物,但也好受许多。
这次春兰夏荷秋菊三人齐上,可不是一加一加一那么简单,且说一个最简单的道理,一块盾或许能挡下许多次五十力道的箭,却挡不住几次一百力道的箭,更不用说春兰夏荷秋菊冬梅四人是修得相辅相成的淫功,虽是没有冬梅,无法形成“成往坏空”这一轮回淫阵,但其威力也是不知远胜多少倍。
虽是此时看着像是三人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下,但小龙有苦自知,在冬梅十几天的性技只是灌输下,他是略知“成往坏空”四字之意,讨了个巧。
成字春兰,最是能挑起人之性欲,用手指翻腾之法玩弄,远离自己身体,让她的激起男子性欲的功效降至最低。
往字夏荷,最是能持续给予人快感,无论是小龙的巨杵插入还是用手玩弄都能令夏荷发挥自己身体的优势,往自己体内远远不断注入快感,清纯可人的模样浪叫起来的冲击力远胜其他两位,用口舌舔舐之技挑逗,令夏荷只得面对自己身体,让那最能为男性持续注入快感的肉体只有大腿能发挥作用,且也只有极为细小的挪动大腿摩擦自己的脑袋。
坏字秋菊,最是能让男性沉迷于温软快感,消其意志,坏其神志,成熟丰腴的肉体,少妇妩媚温柔的气质令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无论是白嫩软糯的的丰胸还是丰腴柔软的大腿,都最是让男人陷入温柔乡内无力挣扎的深渊沼泽。但身体柔软丰腴,也就说明牝户相对而言不够紧致,吸力没有其他两人强烈,所谓一弱皆弱,小龙想来秋菊牝户对于肉棒的抵抗力也不是很高
。
本就是讨了个巧,但却不料三人之所以能被列为四风之中,也不是说出来的名声,小龙想的本是不错,但所谓的“成往坏空”是指四女对某一点尤为擅长,在这一点之上不输桃花三娘子,其他本领相对于其他妖女也是顶尖的。
夏荷抬头浪叫,圆润小巧的臀部次次坐下又抬起,如豆蔻年华的身子充满弹性与活力,每次落下与抬起臀部都有着极大的变形,虽比不上秋菊的硕大柔软,但更有一种活力的诱惑,每次起伏臀部更似一个小皮球,在小龙颈下胸上的位置弹跳这,小穴也是紧密收缩,没有冬梅那么极致,令小龙舌头插入就再也无法拔出,但也让小龙舔舐抽插困难重重,几次下来就觉得舌头麻木,牙酸嘴疼,不由的喝入夏荷小穴喷涌出来的淫水,腥臊滑腻,但细细品尝竟带了一丝奶味,配上夏荷和清纯可爱的模样,更是让小龙性欲愤张。
春兰肉壶也是发出极大的吸力,但不似夏荷那种持续性的吸取,而是时有时无,且毫无节奏感,常常破坏小龙手指玩弄的节奏,肉壶内的嫩肉有变得极有弹性,挤压这个小龙的手指,令小龙的每一次左右抠挖都极费力气,如若是寻常人,几次下来也就手指酸痛无力继续,而当放弃玩弄时肉壶内肉壁上的褶皱反倒主动缠绕着手指,轻微蠕动着,就似无数婴儿小嘴在亲吻着手指,随着肉壁的蠕动手指也会左右摆动,更像是毫无死角的按摩器,诱惑手指的主人不要再主动玩弄,随了蜜壶的蠕动安心感受快感何不美哉。光是手指就给予人如此大的快感,更不敢想象如果插入后是怎样的快感。即使是小龙这养精壮的身子,手指在蜜壶内插了这么久皮肤泛白,起了褶皱。
而小龙另一只手也没能得到空闲,被春兰拿起,在自己匀称丰满的胸部上,将手腕放在双乳之间,两只纤纤玉手托住胸部往里一夹,手腕陷入乳房大半,托住胸部的两只玉手分别探出两根手指,轻柔的按住手腕将其固定住,上下抬动酥胸,像是乳交一般撸动起来,水蛇一般的腰部更是随之扭动。
小龙只觉得自己的手被两块充满弹性的肉弹包住,如果说秋菊的胸部是棉花,直教人迷醉沉沦,那春兰的胸部就是有乳白色的龟苓膏,柔软与弹性兼备,最是挑动人神经,左右扭动让手腕全方位感受酥胸,腰部上下起伏让酥胸撸动的范围更加大。
可不愧是成字春兰,紧紧是玩弄自己的手臂就令小龙欲火难耐,只想将这娇躯抱起,狠狠砸在床上,化作满月凶狼,凶蛮的扑上去,将这尤物好好揉虐玩弄,彻底释放被挑起来的无边欲火。
再说这秋菊,身子最是柔软,肉棒凶猛的插入,在秋菊的身体内横冲直撞,宛如一直脱缰野马,肆意散发着自己的野性。火热坚挺的肉棒每一次撞入秋菊体内,都让对方发出欢愉的呻吟,让人心中成就感暴涨,似乎眼前这美人下一刻就要到达高潮,自己就能征服这个温柔丰腴的尤物。
但所有抱有这想法的人都没有成功过,这下一刻的高潮就似是黎明前的永夜,给予人充满希望的绝望。一次次在下一刻对方就会高潮这个迷幻的梦里自己率先达到高潮,射出自己的元阳,被榨成一具干尸。
牝户内部也似秋菊柔软丰腴的身体,无论巨杵怎样乱捣,牝户也像是最温柔
的母亲,包容它的恣意妄为,但每次抽出巨杵只是,牝户内的所有嫩肉都吸附在上面,宛如新婚初尝极乐哀怨的妻子对即将离家的丈夫的竭力挽留,意志稍软,就彻底沉迷于这温柔乡之内。
柔软肥硕的美臀上下起伏,一次次撞击在小龙大腿之间,牝户内满是淫水,每一次起伏都四溅开来,散发淫糜的腥臊味。美臀撞击之时,泛着淫光肥美的臀肉就如浪一般晃动着,还持续的为小龙注入快感。
三重截然不同的刺激每一种都能让常人如痴如狂,抛弃理智,落入肉欲陷阱,更不用说被三种快感同时刺激着的小龙,三个尤物之间淫糜的香味糅杂在一起,催情的作用不知大了多少,此起彼伏的呻吟声更令小龙欲火焚身,春兰的勾人的鼻音挑起性欲,夏荷的软糯童音点燃性欲,秋菊的妩媚呻吟让人沉沦,如果不是冬梅姐姐的命令,他早就翻身将这三个尤物压在自己胯下,抽插得她们哭喊求饶。
但始终不行,甚至在这样玩弄之下,小龙惊悚的发现自己的精关竟开始不稳,巨杵内的精液在蠢蠢欲动,就要忍不住这三人的挑逗喷射出来。
而春兰夏荷秋菊也是濒临高潮,被小龙这样的雄伟男性玩弄,天下有何等女子能说自己可以挺住,三人也不过是在死死支撑,粗糙的舌头舔的夏荷就要失神,灵活充满力道的手指抠弄得春兰淫水连连。坚硬似铁灼热如火的金刚杵一次次顶在秋菊最深处,烫得她仿佛下一刻就要大泻阴精。
不过是三人都是浸淫这一道的佼佼者,甚至这等情况是不能露怯的,虽然是对小龙的训练,平时候玩弄倒是爽快,但真到训练时刻,凭借小龙这得天独厚的条件,她们哪敢防水,都是用处十万分的精神和小龙交合,生怕下一刻就被小龙操弄的绝顶失神。
这是双方正值胶着的时候,但心理上是三女更甚一筹,她们表现出来虽然也是浪叫连连,汗水淋漓,身下的肉缝出渗出的淫水也同小溪一般连绵不断,但从表现上看可没有即将到达高潮的模样。
其实如果是慢慢玩弄,定是小龙胜利的,他的本钱是在太好,可终究是三人一起,还被冬梅下了命令,要让他将三女同时玩弄至高潮。这让小龙心急了,他的心一急,在性爱之中就做不到心如止水,这可是性欲对决的大戏。
春兰夏荷秋菊三位见小龙汗水淋漓,面色涨红,一丝热气甚至从他额头冒出,小腹的肌肉也微不可及的颤抖,也是知晓这是小龙即将到达高潮的表现,心中都是极为得意。虽有以多打少之嫌,且欺负小龙经验不足,但能战胜这等极阳之人的硕根,也是非常不容易的,虽然经验不足,可这小龙是的的确确学了性技的,这一次交合,可抵得上真正的性战了。
三女互相对视一样,心中都默契的有了决断,虽然平时也是各有勾心斗角,但这在对付男人身体的事情上,她们互相可都是最最亲密的队友。
只见她们三个突然倾身,身子朝中靠去,且不说春兰秋菊,这正坐在小龙口鼻之上的夏荷,身子后仰,纤细的腰肢扭动着,化作惊人的弧度,下体正对小龙口鼻,但上半身却是扭转了一百八十度,这场面看得是既诡异有勾人心魄,让人不由浮想联翩,这腰肢要是摆动起来是多么诱人。
再说这三女,倾身在一起,三张各有
清纯青春妖娆特色却都是绝世尤物的俏脸聚在一起,竟是直接亲吻起来,嘴唇与嘴唇之间的碰撞,舌头之间的搅动纠缠,香甜口水之间的交杂融合,三人亲吻的同时还发出呜咽似的呻吟声,虽不似直接浪叫那般刺激心神,但闷闷的呻吟却更加幽长,对小龙此时已经经历种种玩弄后的情况正好,能够从他的心头深处挑起更加新鲜的欲火。
舌头互相纠缠,三人的丁香小舌都不时的变换这位置,或都钻进春兰小嘴内壁感受温暖充满弹性的挤压,或是挤进夏荷的樱桃小口,感受那狭小却细嫩的挑逗,或是进入秋菊温柔细致的嘴里,感受出潮水一般的包容沉醉。
三女的动作变化,收到最直接影响的正是还被自己及姐妹们压在身下的小龙。口中夏荷的小穴变得倾斜,舌头必须近似贴着自己的下巴才能钻进夏荷的穴内,而且即使将舌头伸得最远也是会显得比正常玩弄短上一些,而这样又不得不将自己的嘴长到最大,小穴内流出的淫水就这样直接顺着小龙的舌根流进他的嘴里,小龙还不得不吞咽,不然淫水就会淹没他的气管,让他无法呼吸,这样他就必须分出一部分精力来吞咽淫水,无法专心致志的舔弄夏荷的小穴。
更有时,小穴内的肉壁收缩,夹住不停往里钻的小龙的舌头的同时,淫水也是喷射出来,糊住了小龙的鼻孔,让他吸气淫水的腥臊吸进肺里,吐气有将糊在鼻孔粘稠滑腻如浆的淫水吹出一个个气泡,啪啪炸裂看,炸裂的触感刺激这他的皮肤,破裂的声音又刺激的听觉。
而自己的手指也是感觉被蜜壶带走,手指手腕也要向里弯曲,虽然这个动作没什么难度,但真保持这个动作,手指的灵活性就小了很多,更重要的是这样在蜜壶内扣动的幅度就会大大减少,同一次扣动的效果就小了许多。而蜜壶内的嫩肉褶皱带着春兰体重的压迫,对于手指的挤压力道陡增,就似从舔舐变成猛烈的吮吸,小龙只觉得自己的手指上的血液都被吸力和挤压力汇聚在指尖之上,甚至有一种自己的手指就是即将喷发的肉棒的错觉,就感觉如果手指上有一道伤口,这蜜壶即使不讲肉棒插在身下,光是用阴唇含住这有伤口的手指,都能将他吸掉他的一条命!
而自己的另一只手更是被春兰的双乳夹住,粉红透亮的乳头还时不时被春兰自己的手给翻扯上,让乳头在小龙的手背上摩擦,给小龙带来猎奇的快感。而因为身子的移动,这只手臂也被带往三女亲吻的位置,这三女怎会放过这一玩具,春兰要抱着自己的双乳,将小龙的手臂夹住,也就无法施展过多,只能低头含住小龙最长的中指顶端,双唇如蜻蜓一般轻点指甲,舌头也是一阵阵扫动。小龙只觉得自己的指甲被细滑的舌头次次扫过,从舌尖下粘稠唾液顺着手指落下,顺着手掌掌纹,顺着手腕又落入春兰的乳白酥胸之中,为那白玉的胸部更添一份滑腻,撸动起来的啪叽声也是更加明显。
夏荷秋菊自然也不会放过小龙的手掌,一人时不时在手掌上轻咬,如玉瓷一般的银牙在上面轻轻切割,不会带起一丝疼痛,反倒是丁香小舌顺着牙齿的切割方向扫动,快感更甚。一人则时不时直接将无名指与小指彻底含住,柔软的嫩肉其包裹着,舌头如同缠绕肉棒一般将两根
手指都缠住上下蠕动,手指微动甚至可以摸到深喉的息肉,喉咙的每一次吞咽都能给予手指一种吮吸吞咽的感觉。
而刺激最大可还是秋菊的牝户,虽然是取巧选择插入秋菊的牝户,也的确如自己所料,里面温暖柔软,吮吸的力度没有其他二人那么大,虽然软肉涌上来将肉棒温柔包裹住轻轻蠕动带来的快感也是不容小视,如果在这种牝户内射精一次接下的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再坚挺的金刚杵都会如喷泉般持续不断的喷涌精液,但毕竟刺激性快感没那么迅速猛烈。
可随着秋菊的身子的压迫,小龙的金刚杵也不似之前每次狠狠插入都能在秋菊小腹处看到明显的凸起,此时他的肉棒是斜向上插入,一次又一次从牝户里面的肉壁划过。秋菊牝户内最多的是一圈圈肉褶,如果是径直插入,四面八方的细软肉褶就是最温柔,最滑嫩的包容吮吸。但如果只摩擦其中一面就不一样了但一面的肉褶蹭过,就似小刷子一样,加上秋菊的倾身压迫,这小刷子就用力的刷过龟头的每一处,包括龟头伞冠深处都被细嫩的肉褶细细研磨,让龟头时时感受酸麻的冲刷感。
三根丁香小舌的搅动不仅是发出淫糜的滋滋吮吸声,三位尤物的唾液更是合成一股,变得更加粘稠顺滑,滴落在小腹之上,拉起长长的银丝。
这一次的合击带个小龙的快感无与伦比,但所谓性战这种东西,都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本事。三女身体累积的快感也是急速叠加。连隐藏浪叫都做不到,只能几人靠互相的亲吻,将呻吟声给压下去。
寻常人面对这种刺激都是绷紧小腹忍受快感,那也只是饮鸩止渴,越往后身体累积的快感越多,快感冲击神经将它狠狠拉断的机会就越大。
但三女没料到的是小龙毕竟和寻常人不同,他虽只是一个年轻人,对于性爱的经验虽是经历过填鸭式恶补,可终究只是纸上谈兵。但她们也不想想,小龙胯下的是什么,传说中的霸王金刚杵啊。
金刚不说,这巨杵的可谓之真正的坚似钢,挺似枪。可这霸王二字谁能解释?
霸王,可就是直来直去,管你媚功万千,管你淫术通天,我都一力破之,这股用完之前的气势,就是霸,霸道的霸。霸王,就是霸中的王者,霸王的威严可不容挑衅,春兰夏荷秋菊三女这花里胡哨的淫术如果是遇见常人早就榨得对方丢盔弃甲。
可对于小龙,反倒是激起了他体内的霸王之力,形式瞬间逆转。
只见他舌头的上的颗粒更加明显,变得更加粗糙,每一次舔舐都给予夏荷远超以往的快感。
手指本是被春兰蜜壶内不住的淫水给泡得满是褶皱,这时上面的褶皱更多,也更加深,最重要的是褶皱上都带有透明的角质层,插进春兰的蜜壶,满是褶皱的手指摩擦着蜜壶内的嫩肉,一次次刮过,就是春兰一次次浑身颤抖的快感。
而自己的巨杵更是直接大了一圈,长度也是明显长了一截,让本来吞下小龙肉棒就尽情展开牝户的秋菊涨得酸痛无比,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带来充盈的满足感。
仅仅几下,三女就近乎丢盔弃甲,浪叫得失了神志,似乎下一刻就会高潮。
就在这一刻!
小龙眼中的邪光大冒,舌头舔舐和手指抠弄的速度都陡增,胯下的肉棒也充盈起灼人的热量,想要偷懒歇息一下,减缓套
弄速度的秋菊,却是遇见小龙突然挺动腰部,无可匹敌的力量撞击进秋菊牝户之类,只是瞬间就到达极乐。
“啊——”
“啊——”
“啊——”
三声浪叫几乎是同时响起,声音大得仿佛能荡人心智,三女胯下都不住喷射阴精,浪叫也是此起彼伏没有一颗停歇。她们也都同时浑身瘫软,四散倒去,秋菊正好直直倒向小龙,一双巨乳啪叽一声撞在小龙的胸膛上,淫水四溅,柔软的巨乳在小龙胸膛上挤压出令人心惊胆战的弧度。
“尔利娜,我亲爱的王妃,或许你应该给我个解释,阿卡杜拉服侍了我三十年,从未有过过错,我与他的感情就如同蓝宝石一般纯净,今天你来找我说需要处死他,这是个我无法接受的提议。”奥梅诺坐在铺着狮子王制成的皮毛的王座上,脸上满是威严,但从语气中任然有一些不坚定。
被尔利娜长时间的调教,奥梅诺早就对自己这个同天使一般美丽的王妃可以说是言听计从,但这一次尔利娜的要求太过严重,如果是自己的臣民,或许早就被他叫来护卫,死于石刑之中。
但这是尔利娜的话语,他不再能同对其他人做到果断,甚至对自己进行怀疑,是不是阿卡杜拉做了自己什么不知道的非常严重的事情,才让自己最爱的王妃来请求自己杀掉他。
比那书中描写的雪花还要洁白的皮肤挡住了奥梅诺的眼睛,他已经不能像以前一样看清所有事情,他被尔利娜迷住了眼,就如同虫子落入了捕蝇草的兜子里,一点点被粘稠的消化液腐蚀。
尔利娜的眼睛如同最清澈的宝石一般,闪烁着同初阳照在露珠时的光芒,被这双眼睛看着,奥梅诺觉得自己灵魂都要被浸没,却没有一点反抗的举动,甚至心中十分期望,如同被那眸子里的春水浸没,就会到达天国。
在奥梅诺沉迷自己的眼神的时候,尔利娜已经脱下了他的裤子,感觉到自己胯下的利剑已经冲天的立起,奥梅诺心中涌起一股羞耻,就如同小时候第一次当着父亲的面回答不上来老师的问题的时候。
但还没等奥梅诺做出反抗的动作,尔利娜就对着利剑狰狞的剑锋缓缓坐下,只感觉到自己的肉棒上同涂满金黄的蜂蜜一般粘稠,然后被夹在最紧凑的花房中,无数小颗粒挤压着肉棒,不停摩擦着。
坐在奥梅诺腿上的尔利娜的欢愉的呻吟着,尖尖的耳朵已经变得粉红,精致的脸上竟然是圣洁的,就如同才从森林最深处走出来,接触凡尘的精灵公主。
一头比夜空中银河还要顺滑的头发散落下去,落在奥梅诺的腰间,给他带来冰凉的感觉。双臂环绕住奥梅诺的脖子,将他的脑袋埋进了自己的乳房之中。
陷入尔利娜的乳房,奥梅诺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沉入温暖的水池之中,健硕有力身经百战的身子也是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就像经历了一场大战,然后躺在绿色的草皮上,晒着温暖的夕阳。
柔软的乳房被奥梅诺压住,朝两边挤开,反而是将这个脸颊都夹住,能吓退最凶恶的劫匪的奥梅诺此时脸上都是沉醉,贪婪的呼吸着尔利娜身上比红玫瑰还要芬芳的体香。
抱着奥梅诺的脑袋,尔利娜高高扬起头颅,露出白天鹅一般的脖颈,呻吟着,身子上下剧烈起伏,乳房随着身子起伏,摩擦着奥梅诺的脸颊。
而奥梅诺胯下的利剑
也是随着尔利娜的套弄,一次次刺入对方的体内,就像战场上举着宝剑冲锋的勇士,试图刺穿这紧紧缠绕自己利剑的,满是肉颗粒的花房。粘稠如同蜂蜜的汁水随着碰撞,被溅出来,洒在四周。
宝剑能刺穿敌人最坚硬的盔甲,却不能砍断流动的水流。狰狞粗大的肉棒一次次的撞击,迎来的却是尔利娜蜜壶内如水一般的包容,花蕊里面满是花蜜,润滑着肉棒与花房内部接触的任何地方。
如果说奥梅诺的肉棒是世界上最锋利坚硬的宝剑,那尔利娜的花房就是最契合他的肉剑鞘,而且那剑鞘是真空的,每次拔出宝剑,剑鞘里面都发出黑洞一般的吸力,让这宝剑的主人只想让自己的宝剑永远沉迷在这柔软的肉剑鞘中。
“陛下,阿卡杜拉只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在您不在的时候,曾想占有我的身子。我用匕首抵着自己的胸口才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那比书中书写的雪花还要洁白乳房贴在奥梅诺的脸上摩擦,尔利娜身上的香汗将乳房涂满,也让奥梅诺的脸上都是,一边起伏身子,尔利娜一边说着,“陛下,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所以,你也把你的东西都给我吧,陛下!都给我吧,把你肉棒里面的精华都给我吧。”
随着尔利娜的话语,她的身子也起伏得更快了,奥梅诺喘着粗气,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他也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了,自己的下体就像是快要冲破河堤的洪水,下一刻就要爆发出来。就在这时,尔利娜的花房深处,花蕊层层主动绽开,将奥梅诺的龟头含了进去,就像是一张小嘴一样,猛烈吮吸着。
奥梅诺大叫出来,让宫殿外面守夜的护卫都听得到。自己的种子终于冲破了河堤,冲进尔利娜的蜜壶之中,就像要将这蜜壶填满。
颤抖着身子,奥梅诺狼狈得就像是一个流浪汉,沉迷于肉欲之中,口水都从嘴里流出来。但尔利娜并没有停下自己的身子,反而是更加快的扭动着让所有男人都沉迷的身子,花蕊深处那含住奥梅诺龟头的小口也是随着尔利娜身子的扭动摩擦吞吐着龟头,小口边缘的肉褶也快速蹭刮这龟头的每一处。
被这样刺激,奥梅诺的肉棒没有一点停留,一直喷射着自己乳白色的,浓厚的种子。在极度的快感中,奥梅诺也觉得自己的力量也随着射出的种子一起喷射出去,不止是力量,还有自己的意志力,精神力,理智等等。他的脑袋变得恍惚,不再像之前一样睿智。
一直在奥梅诺身上起伏的尔利娜也是被对方的利剑刺到失神的边缘,她同天使一样精致美丽的脸上涌起了潮红,喘着粗气,呻吟着,终于,她将抱住奥梅诺脑袋的手压得更紧,身上也颤抖起来,汗珠像是一颗颗小珍珠,泛着微光,顺着光洁的身子滑下。
“嗯啊~”
尔利娜呻吟出声,她终于到达了高潮,两人身上泛起微光,粉红色的,淫糜的光。
奥梅诺双眼向上翻,露出大片眼白,他此时的身体,神志灵魂都被尔利娜的能力变成了一个女子,这一刻,他感受到了尔利娜高潮的快感。他引以为傲的理智与意志力已经一丝不存,他现在就是一个沉迷于肉欲的最淫荡的欲女。
而尔利娜,反倒是变成了一个男人,身上都是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将柔弱的奥梅诺抱住,身上的气味把对方迷住。
“所
以,陛下,杀掉阿卡杜拉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