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迷途 (番外 女王复活) 血腥猎奇shotacon

末世迷途 (番外 女王复活) 血腥猎奇shotacon

作者:女爵女爵

序言

重新润色排版,正文在楼下图鉴中的字母作为平均的战力参考(笑)补充了第四章插图第一阶段尾声

第二部

预告、序言————新的征程战争,充斥着爱国主义和自诩正义的核子武器大战后,世界陷入了长达十年的沉寂,变异的野兽、丧尸游走在废墟之上。

现在,幸存者们各自建立的城镇之间,却仍旧继续着新的恩怨冲突,突变的高阶异形蠢蠢欲动,窥伺着成为新统治阶级的宝座。

但是,就算在最黑暗的地方,也会有人性的光辉如黑夜明星散发光明:坚信能够和恋人再次相聚,而在末世开启凶险旅途的独狼。

受尽凌辱,但仍旧不放弃伤害过他的人民,渴望重整家园的王子。

因青梅竹马遭到的迫害,拒绝妥协,发誓打破血腥制度的黑水少女。

所有抗争的灵魂,都在这片艰苦的大地上热情生长。

开始更新,会减少H段

一

被称为天启日的核战争后,地球陷入了沉寂,几年后幸存者走在满是灰烬的地表,作物不再生长,植物日渐枯萎,人吃人早已不再是什么稀奇事。

飘着灰色雪花的丛林里,一位高挑的战士,身穿灰白相间的迷彩服,戴着面罩和护镜,正隐藏在枯树后,举着狙击枪瞄准不远处两个皮卡车上的男人。一个男人的脸因为辐射长满了肉瘤,他裤子挂在膝盖,在引擎盖上按住一个十岁模样的女孩,那女孩没了胳膊,伤口处被粗略的包扎着,一根异乎寻常的粗根正撑进女孩的屁眼来回撕扯着。两个男人丝毫没有察觉----女孩声嘶力竭的哭喊声吸引来丛林里的威胁,另一个矮胖的男人,用屠刀和篝火处理着两个凄惨的小胳膊。

“砰!”一声枪响后矮胖男人应声倒地,车前的男人慌张的看向森林,那矫健的战士已经冲到面前,手里的短刀在空中飞掠成一道弧形,那男人变异的脸随着脑袋飞离了身体。

战士解下面罩,一位冷峻的少女面孔展现出来,棕色头发微微飘过脸颊,为方便行动而扎的马尾甩在一侧。

女嫌弃的看了看变异的男人尸体,一脚踢开,那男人的下半身这才抽离女孩的身子,一股股浓精从两人结合处喷了出来,意识模糊的女孩“噢”的喊出一声。

少女检查过死去的两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溃烂和变异,摇了摇头,再次走向昏迷在车前的小女孩,“真是抱歉,我从来都不会去吃变异的肉”。

她将女孩吊在树上,用车上的汽油倒在小女孩两腿间,用手剥开女孩的两穴,让更多的污秽物流了出来,之后从口袋里找来火机,从女孩私处开始点燃,昏迷的女孩尖叫的惊醒过来,但一把刀子顺势割裂了她的喉咙,女孩不再呼喊。

坐在车上观看女孩身上的火焰许久,少女拿出一张照片,是一所女子中学的毕业照,自己穿着校服在阳光灿烂的树下的照片,上边写着名字露娜。她回想起战争刚开始的那年,自己一家人被强盗关押在车上,她看着自己的父母在争执中被打死,自己的哥哥弟弟在途中被土匪吃掉,自己则跪在地上被人强暴,强迫着观看自己的弟弟被当做猪一样宰杀。

打断回忆,露娜上前扑灭了火,用刀子从女孩屁股刺了进去,左右一割,两条大腿顺着屁股露出嫩红的肉来。

露娜填饱肚子,将剩下的两只胳膊

烤熟切成小块装进包袱,检查车上的遗留装备,忽然看见车厢后的一捆麻袋动了一下,露娜抓起匕首跳上车子掀开那麻袋,是一个小男孩,小男孩被捆绑着,一条内裤塞着嘴巴,应该是死去的女孩的。男孩惊恐地看向自己的正前方,露娜这才意识到男孩灰色的双眼是盲的。露娜高举的刀子正想着是否这样刺下去,膝盖却碰到了一摊水,男孩失禁了。

男孩光着屁股趴在车座上,露娜用死去姑娘的衣服沾着河水清洗了男孩一遍,又用那女孩生前的裤子换了上去。

“你是谁,那两个强盗呢,”,“他们俩死了”,“杰西,杰西活下来了吗?” ,露娜看了看那女孩的尸骨,叹了口气“很遗憾,她已经被杀了。”,男孩沉默了片刻,“你是要带我走,是吧”,少女没有说话,用绳子把男孩的手再次捆绑起来,另一头自己拽在手里,“跟着点。”

路途艰辛,虽然之前没这么做过,但像这样带着个预备口粮也许也不错。露娜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男孩十三四岁模样,小心翼翼地低着头惊恐的跟紧步伐,被长期折磨的脆弱神经占据了整个身体。露娜回想起自己被抓的时候也是这个年纪,这个样子。“你叫什么名字?”,“尼克,”。

图鉴露娜---19岁 S高挑靓丽的凛冬战士,在核冬天末世下艰难生存的独狼。

家人在战后死于强盗,年幼的她亲眼目睹弟弟被人宰杀。

变异者 C战后的末世,多数幸存者都或多或少受辐射而产生变异,轻者只是不明显的囊肿,重者会引发全身的变异,甚至完全脱离人类的形态和思维。

二

继续行走在树林里,两旁的木屋越来越多,这说明离村落越来越近,露娜把男孩放在一座木屋的客厅,自己在厨房搜索着残留物资。

一辆汽车的轰隆声从林间传来,少女警惕的拿起枪,藏在橱窗后边,七八辆汽车从路前开了过去,一辆吉普车停在了屋子前,一个头系红巾的女人走了下来。

是红巾队的人,他们是一群没受感染的幸存者组建的强大组织,但头领偏执而疯狂的执行着对所有,哪怕一丁点的变异者虐杀的方针,露娜深知自己永远不可能加入他们,虽然她觉得红巾队有可能会成为这世界最后的幸存者们。

那女人刚一进门就看见站在面前的男孩,自己被吓了一跳,显然她没想到这里还会有人。“噢,你是谁小家伙,没收到撤离通知吗,难道你想被那些僵尸吃了吗”,女人走上前,这才发现他看不见,“嘿,谁把你绑了起来,这里还有人吗?”,男孩惊错的不知该怎么回答,那女人拔起手枪,向屋子里走去。

女人咽了下口水,用手推开厨房的门,但一道冰冷的寒光闪过,自己的手被瞬间砍断,“啊啊啊啊啊啊!”,女人朝那黑影连开几枪,惶恐的超门边跑去,但马上被身后重击击倒在地,刀子准确地刺进了心脏的位置。

露娜想处理下肉再离开,但她听见远处仍有汽车驶来,便拉着男孩向森林深处跑去。

村落里已经没有了人,人们撤离的很慌乱,露娜躺在了床上,让男孩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那女人问你话的时候,你应该跟她走的” ,男孩微微抬起了头,看向她这边,“她是红巾队的人,会收留你这样没有变异的人”

“但,”男孩深呼了

一口气,“但你杀了她,是吗?”

“觉得我是坏人吗,我不会同情她,红巾队也会虐杀其他被感染的人”

“对不起,”男孩喃喃的说,“但你不该杀人,”

“呸!”露娜一口口水吐在男孩脸上,“她们如果发现我是变异人会怎么对待我你知道吗!?,”

男孩恐惧的缩紧了身体,“呵,干嘛跟你说这些,”,露娜心底想着,你这个肉畜,没有说出口。

露娜又回想起战争刚开始那年,自己也像他这么大。。她被强暴时,看着自己全家被强盗杀害,自己便失去了意识。当红巾队消灭了这群变异强盗,解救出一起被关押的十几个女孩,露娜以为自己得救了,她爱死了这些头系红巾的战士。

可之后一个臃肿的女人走到这些女孩面前,她厌恶的扒光女孩们,细致的检查着她们的身体。“被那些变异兽侵犯过的人,很难保持贞洁,它会让人感染”。有几个女孩被拽了出去,当她走到自己面前,剥开自己下唇的时候,露娜惊恐的看见她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小试管,一个蚯蚓状地东西从自己下边钻了进去。

“噢!这个小贱货被感染了!”,露娜这才明白,这个女人只是为了控制幸存队伍的人数,而故意挑选自己不喜欢的人做牺牲品,来让自己成为他们疯狂余兴节目的甜点。

“为什么,”露娜绝望的看着她,那女人轻蔑的一撇,“被玷污的人不配留下来!”,女人低下头,偷偷在露娜耳边说“我们也需要点乐子。”

红巾队的据点坐落在一座小城镇,小镇中央是一个战前的歌剧院,但屋顶都被炸开了。露娜和其他四个女孩被推上了舞台,一个大大的铁笼把她们关在一起。台下都是些年轻男女聚在一起,大声吆喝着,声嘶力竭的释放自己的荷尔蒙。

“让这些变异的小婊子尝尝厉害~”,“放火烧死她们!”,“不,让僵尸咬死她!”

几个女孩被分发了小刀子,但她们早已被这场景吓呆,不知所措的畏缩在一起。

一个类似主持人的胖男人走上舞台,灌了口酒大声吼道“今天,让我们有情山姆!!”,“山姆~”,“山姆~”,“山姆~”,“山姆~”,台下观众异常兴奋呼喊着。

一个浑身疙瘩,臃肿肥大,有两米多高的人形怪物呜咽着从舞台另一侧被驱赶上来。“天啊,谁来救救我”,一个女孩哭着跪在地上,尿水从被人特意安排穿戴的性感学生裙下流了一摊,露娜和身边一个小个子的女孩抱在一起,女孩止不住打颤,“我不想死,”流的泪水打湿了身前的水手校服。

那怪物光着身子,在看到笼子里的猎物后,黏液从惊人的巨根顶部缓缓流出。卫兵打开笼子,几个女孩瑟缩在一角,只有瘫坐在中央的失禁女孩再也挪不动身子,笼子再次被锁死,露娜看见锁门的卫兵是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露娜投去乞求的目光,但她只是冷笑了一声,“好好享受吧,小贱人。”

图鉴红巾队 A+战后组建的第一大军事化组织,早期以拯救幸存者的正义旗号迅速崛起,后期当狂热的新领导人夺权后,掀起了以“净化异端”“纯种万岁”为口号的大规模屠杀活动。红巾队以残忍的虐杀手段闻名,并且进行着各式秘密而邪恶的实验。

山姆 B+体型大于常人的深度变异人,已经没有了人类的

意识,沦为动物一般。力大无穷且凶恶无比。作为变异人却长期被红巾队饲养,甚至有传言说,山姆其实就是红巾队领袖的儿子。

三

夜晚降临,带着男孩回到了之前的村子,红巾队撤离的很仓促,被她打死的女人尸体还在,让她很庆幸。

露娜在火炉前生气了火,扒光了那女人的尸体,把她的外衣给男孩换上。

露娜熟练的在女人屁股和大腿割下肉,放在火前烤,男孩坐在一旁闻到了肉香,“是什么?”,露娜把肉递给男孩,“鹿肉,他们留下了一头鹿”,男孩小心放在嘴里,偷偷用手往前摸索,当碰到一个冰冷的女人脚后,吓得缩到墙边,把肉吐了出来,“不!你在,你在吃人!,”

露娜切了一声,自顾自的吃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她听见男孩在小声抽泣。露娜叹了口气,走到屋子里的厨房搜索了一会,扔给了男孩一盒麦片,“吃吧,是他们剩下的”。

夜晚,露娜在整理一天下来搜寻到的装备,男孩在火炉的另一旁睡着,忽然他一阵收缩,颤栗的惊呼,“不要,不要~”,露娜放下手里的枪具,上前搂住了他,“妈妈,”,男孩梦呓着,露娜心理有一丝奇异的感觉。

“妈妈,”,“呜呜,妈妈”,思绪被拉回两三年前的血腥舞台上,失禁的姑娘被那怪物单腿揪了起来,女孩惊恐的哭喊着妈妈。

怪物一个手指撩起女孩没有内裤的裙子,又一阵尿液喷在怪物脸上,怪物兴奋地跺起脚来,将女孩整个屁股含在嘴里,女孩好像坐在坑里,四肢难过的在外边挣扎,一根长满荆棘的舌头贪婪地舔弄着白嫩的下体。“啊啊啊啊啊啊~疼~疼死了呜呜呜”,女孩翻了白眼,露娜惊恐的看到,那女孩的屁股已经没有了皮肤,血淋淋的淌着鲜血,下一秒,怪物一口咬碎了她的小屁股,整个人成了两截。

与笼子里女孩们的呼喊求救截然不同,台下的观众们兴奋的欢呼。

怪物走向角落的四个女孩,离得最近的女孩被先前被咬碎的女孩喷出的鲜血染红了整个身子。她哆嗦的看着怪物把她抓起来,怪物坐在了地上,那根巨刺缓缓撩进她的裙子里。

露娜看见女孩挣扎的摇摆身体,双腿不住的乱蹬,但随着那巨根缓缓的进入,女孩煞白了脸渐渐失去抵抗的力气,新的鲜血从裙下涌出,女孩已经失去了知觉,台下的观众更加兴奋了,怪物一首抓着纤柔的女孩,像飞机杯一样上下摆弄着,只是没多久,巨根从她的后背刺穿出来,整个人像摊烂泥一样被玩坏了。怪物在兴头上,恼怒的拔出女孩,扔到一边,立刻从角落里拽出那个稍微年长的姑娘,二十岁左右,身材稍大的她被直接按在了怪物巨根上,伴随着姑娘大声的悲鸣,巨人加快了撸动,姑娘没有立刻死掉,在一阵射精后,她翻过白眼,从嘴里吐出滚滚浓精,怪物把她扔在地上,露娜瞥见她裙摆下边,小穴、屁股甚至是肚脐里都向外流淌着白浆,观众则兴奋得看着她嘴巴鼻孔淌出的汁液。

怪物稍作喘息,转向角落最后的两个女孩。年幼的女孩瑟缩在自己怀里哭泣,台下的众人讥讽的大笑,露娜怨怒地看着笼子边的守卫,那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捂着嘴大笑。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露娜对着怪物的头扔出刀子,怪物用一只手挡开了,但露娜

从死去女孩的手里捡过另一把匕首,冲向笼边,一击刺中了发愣的守卫,顺势从她腰里夺过钥匙,怪物跑了过来,露娜被撞到了一旁,重重地摔倒在地,观众惊呼起来,怪物慢慢走了过来,角落的小女孩跑过来想要拖起露娜,但没能成功,怪物一把抓起她。

“不!~”露娜悲哀的吼道,看着怪物轻松撕开了女孩的水手服和短裙,娇嫩的身躯惊恐的发着抖,尿水顺着大腿根流到脚尖,滴在怪物周围。怪物大张嘴巴,带刺的长舌将小女孩整个身子像蛇一样缠了起来,收紧一舔,鲜血便被挤了出来,女孩甚至来不及尖叫,便被那舌头剥了皮,露娜最后看见女孩唯一暴露在外的小屁股也一点点的被吸进了怪物的嘴里。

露娜强撑起身子,慌忙用钥匙打开了笼锁,众人这才明白露娜之前做了什么,慌乱了起来,怪物追着她跑出了笼子,被刺了一刀的守卫还在地上呻吟,露娜上前便是一脚,“这是你自找的!”,守卫再也爬不起来,眼看着跟过来的怪物在她面前停下,“不,不是吧,”,那怪物撕开了她卫兵裤,对着她的屁股便是贪婪地一吮,“呃啊啊啊啊啊啊!”,露娜回头看了看撕心裂肺尖叫的守卫,心里有了一丝复仇的快感,但她不想再多看,趁着现场的混乱,露娜偷换上卫队的军服便溜了出去。

图鉴露娜经历的红巾队余兴节目被判为变异肮脏的女孩们,最小的只有九岁,最大的十九岁,被要求穿着战前校园的水手服,和食人怪关在一起。说是厮杀不如说是单方面的喂食节目。

笼边的卫兵女孩---13岁 D-从小便观看虐杀节目的女孩对狂欢充满了兴趣,丝毫没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节目中的一员。

露娜击败她逃了出去,留下受伤的女孩惶恐的看着自己被怪物抓住。

“哦,不,”,怪物撕开自己的裤子,嗅着自己私处的气味,女孩还从未自慰过的蜜穴被怪物的鼻息吹开。一条噩梦般的舌头缠住了自己两腿间的嫩肉,女孩眼看着它扯碎自己的肉体。

四

“这附近有僵尸,我要去侦查下,关好门,如果还有逃难的红巾队,你最好还是跟他们走的好,那样活下去的机会多些”,早上露娜整理完装备,准备出门。“不,我会等你回来”,露娜被男孩突如其来的话,暖的胸口温温的,“嗯”,露娜轻声应了一句,便走出门外。

“真是奇怪,明明是把你留作预备口粮来着”,露娜回想着男孩刚才的话,“呵呵”露娜笑了声,刻意反锁上了门。

这座小镇的红巾队撤离是有原因的,从脚印上看,确实有大批光着足瘸走的生物在游荡,“如果真的是僵尸的话,数量可有点麻烦,”,露娜在镇子间的街道穿行,到处都是撕烂的尸体,有些尸体边还留着大量的精斑,“糟了,看来修女们也在。”

露娜听说过,灾变的时候,大主教的修女们一起集中在教堂为众生祈祷,没有去避难所避难,遗憾的是没出一年,高额的辐射量就让她们全都变异成了活尸。

后来红巾队发现了整座教堂的修女僵尸们,出于某种实验目的,不仅没有杀死她们,反而还投入一种实验性的改良病毒,结果原本只是漫无目的在教堂终日踱步的活尸她们,变得异常凶狠,有了类似动物的欲望,但她们的饥饿感和

性欲永远也无法被满足。

“如果是这些修女们跑了出来,那可真的够红巾队们喝一壶的了”

露娜小心地每间屋子里搜寻,路过一家写着超市字样的小阁楼,露娜翻到几罐豆汁罐头,虽然自己早已吃不惯人类的食物,但露娜想起还在等自己的男孩,便特意多往背包塞了几罐。这时她听见街上有跑动的声音。露娜提起枪,爬到屋子的梁上,她看见一对母子匆忙的跑过来,母亲把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藏进超市的收银桌下,自己跑到街上,想引开尾随的僵尸们。

露娜握紧了枪,但看到街上的是十多个修女模样的人影,便不敢再奢望一个人用枪搞定她们。‘修女们可不算是普通的僵尸’露娜想到。。修女们捉到了女人,露娜看见,在超市门口,两三个小女孩模样的修女紧紧抓着女人的腿,手指甚至抠出了血,另有两个高大的女人撕碎了女人的衣服,一口咬住了她的乳房,五六岁的小修女扒进了女人腿间,贪婪地舔了起来。剩下围上来的修女们都想得到一块女人的肌肤,而争相舔咬着。“用不了多久,她就得跟地上那些尸体一样残缺不全了。”露娜想着。

这时,一个修女推开了旋门闯了进来,露娜握紧了枪,“枪声一定会吸引所有僵尸,”露娜困苦的想。

这修女一头金发,扎着马尾,冰冷发紫的皮肤有些腐烂。混浊的让人恶心的眼球,像肉汤一样到处翻滚,“她应该不是找我的”,露娜瞧见桌子下的小男孩正小声的抽泣,修女拖着指甲已经劈碎的脚,循着声音走到了桌前,嘴里不时发着“啊啊”声。

忽然,僵尸直勾勾弯下了身子,看见了泪汪汪的男孩正惊恐的看着她,“该死,算你倒霉了孩子”露娜暗骂了一句,但又有些好奇修女会是怎么处理猎物的。

僵尸一手拽出男孩,男孩的一只鞋子也摔掉了一只,修女把他押在地上,自己俯身趴了上去,露娜听见男孩的哭声不见了,转而是一阵舌头吸吮的水声,那僵尸一定在侵犯男孩的小嘴,露娜想。

露娜看见修女些许腐烂的手正摸向男孩腰线,用一只手就把他的裤子拉到脚踝,露娜瞥见男孩的小肉茎在女人的手里渐渐揉大,女人整个身子趴了下来,松开了男孩的嘴,而将肉茎整个吞了进去。露娜注意到男孩已不再哭泣,而是迷离的呻吟起来,两条小腿不时收缩,夹在女人耳朵两边,那僵尸在男孩胯间不停吞吐着,左胳膊拂过男孩腰际把他抬了起来,右手手掌撑着男孩小屁股,食指竟整根插了进去。

露娜虽然很小就被侵犯过,但还是被这眼前真实清晰的春宫震撼到,尤其是修女的技巧让她吃惊。露娜感到自己腿间也暖暖的,不禁在梁上挪手也安慰起自己。

不多时小男孩轻盈的呼喊着,“大姐姐不要呜~”便战抖着送出了人生的初精。但那僵尸似乎并没有打算停止,将精液舔得干干净净,又不辞辛苦地一直在男孩后穴和肉茎上来会耕耘,露娜看到没多久,男孩的小家伙就又有了精神。

男孩闭上眼重新开始了呻吟,那僵尸放下小男孩,脸贴上了男孩头顶,跨开腿坐了上去,露娜没想到修女竟会真的奸淫猎物,不谙世事的小男孩更不会知道这种事情,惊讶的看着被修女裙摆遮盖着的两人下体,不知里面到底发生着什么事情,让自

己被一阵阵难以抵挡的火辣痛处击晕。

僵尸上下摆动屁股拍打着男孩,第一次被开苞的小男孩疼的想推开女人。女人更加激烈的冲击,男孩也被疼痛和快感折磨的死去活来,无力反抗,只能大张着嘴巴啊啊的叫着,露娜看着女人骑在年幼的小身体上肆意发泄着欲望,自己也难耐小穴的潮热加速抽插起自己,露娜觉得自己的裤子被搞得湿透了,露娜控制起节奏,想跟上女人的步伐,一起冲向顶点,当男孩大声哭喊出来的一瞬间,露娜也将自己推向顶点,屋子里三人同时达到高潮,露娜在高潮中眯着眼,看见那修女在高潮里夹紧双腿,把男孩夹在怀里,两只手拖着男孩两个屁股,暗褐色的爱液从他们交合处涌出来,一阵颤抖后,那女人双手忽然向男孩屁股里一抠,像撕开纸片一样直接把男孩从屁股左右撕开,内脏淌了出来,露娜差点尖叫出来,那颗跳动的小心脏被修女捡起来,塞进嘴里。

图鉴僵尸 D战后的一种人形怪物,但并不是很常见,也不会感染其他人,因行动缓慢全身腐烂,没有任何意识,酷似丧尸而得名。

“修女” B本是教堂里的僵尸,修女们生前为战争祈福没有避难而变异。就传言被红巾队用于生化实验。突然拥有了极强的攻击意识,以及难以被满足的性欲和进食欲望,永远处于饥饿当中。

五

“快,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露娜匆忙赶回小屋,推醒还在熟睡的尼克。

“出什么事了”,尼克听到露娜慌张的喘息声。“有太多僵尸,都很棘手,我对付不了”,尼克伸手去摸找露娜给自己的包裹,露娜跑过来替他把包裹背上,用绳子绑住男孩的一只手,(她已经不会再把男孩整个捆住了),绳子另一头自己牵着。看到男孩也有些焦虑的皱着眉头,露娜把手放在他的肩头,男孩矮自己好多,他似乎能感觉到的抬起头,想听她要说些什么。

“听着,小心跟紧我,我自己行动会更容易,如果你拖累了我,我会毫不犹疑丢下你,听懂了吗”,男孩点了点头,露娜摸了摸他的脸庞安抚男孩。

刚从房子出来,露娜就发现街角尽头,那个吃过小男孩的丧尸在那里徘徊。“该死,刚刚逃离那里的时候太慌张,一定被她发现了”,露娜虽然自己也处理食用过不少尸体,但活生生的把一个男孩撕碎还是震惊了她,尤其是那女人当时还在和男孩云雨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她在那一刻只想到了尼克,心头一阵绞痛,慌张的从屋顶逃出去,一定是那个时候被修女发现了。

“别出声,她们在附近”,露娜小声告诉尼克。小步从墙角挪窜。带着尼克严重影响了她的速度,男孩看不见,被绳子牵引着也磕磕绊绊了好多次,如果扔下他自己会很容易脱身,但露娜做不到了。

在小镇的屋子间紧张穿行了好一会,总算是要逃到密林边缘了,就在露娜刚要舒口气的时候,男孩大叫了一声,“啊露娜~”,露娜回过头,看到那个沾满鲜血的修女抓住了男孩,“该死”,露娜掏出短刀,身后却被两个小女孩修女扑倒在地,又有一个高个子的修女扑上来撕扯自己的衣服,露娜狠狠地砍向她,但这种僵尸生命力顽强,露娜的手都麻了才推开她,露娜感觉从下体传来一阵阵电流,“可恶,”,两个小女孩

模样的修女已经挣脱了她的裤子,一前以后舔咬着她的小穴和后庭,修女们的舌尖分泌着大量的媚药,下体被袭击的露娜浑身酥软,没了力气再去反抗,“怪不得被修女攻击的人很难逃脱。。。。”露娜绝望的想,“么么,滋滋,滋溜~”从自己那里传来阵阵水声。露娜渐渐闭上了眼,“啊~啊~嗯~”

“呜,不要!,”,露娜忽然被男孩的声音拽回现实,露娜抬头,看到之前的那个修女,像在超市里一样,把尼克的裤子直接拉到了膝盖,把那可人的小肉棒揉在手里搓弄,露娜想起了之前超市里男孩的惨剧。

“不行,”露娜鼓起最后的一丝理智,拿起自己的枪,瞄准那修女的头。

“砰”精准一枪过后,修女倒在了地上,“快,快逃,”,露娜有气无力的说完,便闭上眼再也无法抵挡身下两个小修女的攻势了。

“嗯,嗯,啊~嗯啊”,好舒服,露娜心想,一阵激烈的小舌头奋勇地探索自己的两穴后,露娜这辈子第一次潮吹了,吸吮自己小穴的小女孩,整个脸上被喷上了浓浓的爱液,这股天旋地转的升仙感觉让露娜无法自拔,但忽然一阵刺痛拉回现实,那两个小修女要啃食自己了!

露娜中了太多媚毒,已经动弹不得。

忽然她感觉小修女被拉开了,露娜睁眼看到,尼克磕磕绊绊地跑过来使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了她们两个,小修女顺势抱住男孩,转变了目标。男孩没多久便又被扒光了下身。

露娜艰难的提起枪,“砰!砰!”,两个修女也倒了下去,两个人都大口的喘着气。

“笨蛋,怎么不自己逃命”,露娜半坐在墙根下,有气无力的说,“她们,她们会伤害你,”,男孩担心的说。

露娜拉过他,把他抱在怀里,亲吻了一下额头。男孩光着的小屁股坐在了露娜蜜穴口,黏稠的爱液沾了他一屁股,“你流血了吗?”男孩紧张的说,想伸手去摸那里,露娜慌忙抓住他的手,羞涩的说,“噢,没事,不是我的,是,是僵尸的。”

“僵尸还有很多,我们不能停下”,露娜穿好衣服,给男孩的裤子也提好,用衣角擦干了男孩屁股上的爱液,露娜感觉脸颊仍有些火热。

丛林里,露娜提着枪探路,不时拉近男孩手上的绳子,担心他再出什么事情。

图鉴修女的媚毒修女如毒蛇般的媚毒,是她们出名的武器,被修女们捉住的猎物会在奸淫中彻底失去抵抗力量,这种毒剂也被别有用心的人冒险提取,流通中占有高额价格。

六

“听说过黑水寨吗”,露娜带男孩停在河水前的木桥上,对面是一座颇具规模的木寨,“首领是战前的女将军,这里的河水有某种东西,让她们都变异了,但她们还是选择在这里居住。”

“为什么要来这”,尼克已经不再被绳子绑着手腕,而是拉着露娜的手。

“我既然答应你要不再吃人肉,那就只好尽量和各个村寨做些生意了,毕竟,现在的食物都少的可怜”,尼克咬了咬嘴唇,似乎有点自责让露娜为自己而难做。“没关系的,一会儿,你尽量少说话。”“嗯。”

进了村寨,站岗的女兵向露娜点头示意,她已经是老顾客了。

“这的人身上都有很多暴露出来的骨头,这里的人似乎都变异出过多的骨头或者尖刺。手上,后背,有的甚至脸上都有。”露娜悄

悄向看不见的尼克讲着。

有几个小孩在过路上玩耍,“奇怪,”露娜停了下来,“怎么了?”尼克好奇的问,“我之前一直没注意到,这个地方似乎就没有年纪稍大的男性,比你大的男孩好像都消失了,”

露娜找到了黑水寨的主人,现如今已经四十岁的女爵温莎。正带领下属修筑一条沟渠,露娜注意到,下属们也都是女性。

“你好,独狼”,“你好,女王”,尼克没听出来她们两人是在互相开着玩笑,温莎近来的状况更糟了,更多的尖骨从她手臂穿出来,面容也更加憔悴。

“你们应该换个地方了,你都快成一只刺猬了。”

温莎开心的笑出了声,把目光投向她身后的男孩,“这位是?”,“我的弟弟”露娜抢着说到。

“之前我可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个可爱的弟弟”,温莎冲她诡异的笑了笑。

“说吧,你带来了什么”,露娜把背包扔在了地上,“满满一包的战前子弹”,“呵,这可是好东西,那么,你想要什么?”

露娜回头看了看尼克,握了握他的手,“我想要几盒罐头,另外,住在这几天”

“就这些?”

“就这些”

“这可不像你,不再要生肉了?”

“不需要了”,露娜看到尼克冲她微笑着。

“好吧,让士兵引领你去住的地方。”

夜里,露娜让尼克躺在床上,“睡吧,这很安全”

“嗯,露娜,”

“嗯?”

“谢谢你,”

露娜笑了笑,轻轻在他嘴上亲吻了一下。自己依靠在床边睡去。

夜里,露娜被一阵脚步声惊醒,睁开眼,露娜看到男孩没在床上,急忙跳起身子想去寻找尼克,却发现他瑟缩在床底下睡着。

那个脚步声也停在了门口,门被推开了,是温莎。“嘘~”,露娜没有惊讶,而是示意她不要出声,露娜从床底抱起男孩,轻轻又放在床上,再小声跟她走了出去。

“你来做什么?”,“我只是来确定下,看来我想的没错”

“什么?”

“呵呵,堂堂冷血的独狼,为了个小男孩不再吃肉了,你们,绝对不是姐弟这么简单吧”

露娜被说红了脸,温莎偷笑到“好啦,我很理解的,毕竟,在现在这个世界,能找到正常异性就很难了,年纪又算的了什么”

“你想说什么”,露娜有些迷惑得跟着她走向之前从没来过得木寨深处,露娜似乎听见什么声音藏在前方。

“我想说,战后的男性已经很少了,但为了维持我们族群的人口,只要能够繁衍,什么都是次要的”说着,她们来到一处木门前,露娜注意到声音就是从里边传来的,似乎是某种呻吟声。

“我们就没你这么幸运,”露娜惊讶的看着女领主温莎在她面前慢慢解开了睡袍,里边赤裸着身体,温莎慢慢扒开了自己的小穴,露娜注意到那里也凸起着异变的骨刺。

“我们这个村子里,所有的女性,这里都有着这样的变异,我们的阴道里长满了牙齿,跟我们做爱就像铅笔扎进了钻笔刀”温莎笑了起来,“所以啊,不会有哪个男人主动和我们交配,搞不好还会丢掉性命,但为了我们这个寨子的繁衍,”温莎推开了木门,露娜被眼前的景像惊呆了。

大大的木屋里被格成了一个个隔间,隔间没有门帘,每一个里边都看得很清楚,一个个和尼克同样年纪的小男孩被两手捆绑在凳子后边,每个隔间都

有一个女人坐在上边。

“我们这的男性,到了遗精的年纪就会被囚禁在这,好的话可以活几年,弱小点的可能几晚就会死掉”,温莎看出露娜的不安,“不要担心你的男孩,你是我们的朋友,他在这里很安全”温莎说着带露娜朝里边走去。

露娜看见白天见到的女兵穿着皮衣,简单的把牛仔裤拉链拉开,就坐在了身下的男孩身上,男孩被她用手捂着嘴巴,上下起劲地摇摆着,男孩流着眼泪,支吾地发不出声音,女兵大口的喘息着,两人结合处渗出血来,是女人阴唇里的尖齿撕破男孩幼嫩肌肤的血。

又一个隔间里,一个年轻的女孩怀抱着凳子上的小男孩,赤裸的二人冒着热气,女孩从座椅上不舍的拔出了肉棒,露娜看见男孩的私处像被刀子割过一样萎靡在那。这时女孩满足的走出格间穿上衣服,隔间外另一个年轻女孩同她相顾一笑,走了进去,在还没昏迷的男孩下体涂上一盒黑泥。男孩下体立马又渐渐站立起来,男孩哭着摇头,但女孩亲了他一下便匆忙脱下裙子,坐了上去,“嗯啊好舒服”

“那个是?”温莎看了眼“是修女的媚毒,相信你也见识过吧,我们在抓来的修女身上刮来的”,露娜点了点头,咽下了嘴里想说出的残忍两字。

当路过一个隔间,一个粗壮的女人压在一个断了气的男孩身上,“又是你,咕噜,如果你总是把肉畜弄死,我们就不会再让你进来了”温莎怒吼到,那个大块头女人慌忙起身,低头道歉,门口的卫兵进来,把男孩尸体抬走。

“他被送往哪里?”,温莎回头笑起来,“你以为你之前的生肉哪里来的?”

温莎带露娜走进最后的大隔间,是个有门的密室,“每个在这山寨被发现有过遗精的男孩,我都享有初夜权”,露娜看见密室里,幽暗的灯光下,一个十岁模样的小男孩站在床头,温莎脱去睡袍慢慢走了过去,用手挑起他的下巴,“你叫什么名字,孩子”,“艾,艾瑞”,男孩有些害怕的说,“别怕,艾瑞,阿姨来帮你完成这场仪式”,说着,温莎抱起他放在床上,把他身上仅有的内裤用刀子割开,一团洁白的小嫩肉浮现在面前。

女人的长发滑落到男孩身上,温莎低下头含住了那团小肉,感受它在嘴里惊恐的抖动,头发在身前一遍遍划过,男孩不自觉的抓紧了床单,“乖,”女人一手握紧了男孩的五指,和他相扣在一起,伴着一声清脆的咻咻声,男孩娇喊着“阿姨”送出了初精。

温莎爬上了床,看着身下大口喘着粗气的男孩,紧闭的眼角有一丝泪痕,女人微笑着从床头拿出一碗黑泥,用手将黑泥温柔的涂抹在男孩疲软的小肉茎上,不多时,露娜看到男孩下边再次站立起来,温莎不知不觉把男孩双手捆绑在了床上,微笑着握着男孩的小肉棒慢慢插进下体,感受到异样的男孩惊恐的睁开了双眼,但无力挣扎只能感受私处被刀割的痛楚。“阿姨,呜呜呜呜” ,温莎柔情的一吻,“乖~坚持住”,女人便前后摇摆起来,那男孩渐渐失去了意识。这个男孩太瘦弱了,也许撑不住,露娜心想。露娜想提醒温莎,但她已经被小肉茎上的媚毒感染,进入状态的她疯狂摇摆着屁股,热汗一点点滑落周遭,女人疯狂的速度让露娜吃惊,咯吱咯吱的响声似乎要

震碎木床,女人的长发伴着舞蹈前后摆动,身下娇小的肉体在女人粗壮的大腿间显得无助而弱小,女人两腿间黑森林沾满了鲜血,一个猛冲后,温莎紧紧夹住了双腿,但用力过猛竟然直接把男孩的肉茎整根夹碎,男孩也断了气。“呼”,女人仰着身子久久地呼出一口气,抬起身子看着身下的尸体,“唉,是阿姨太用力了”

温莎起身,两个侍从从门外进来抬走了尸体,“所以,我们这里的男性更是稀缺,我想让你帮我们”

“什么?想要我做什么,”,但看了今晚的这一切后,露娜只想赶紧脱身,若是在以前自己或许会答应,但现在,自从有了尼克,一切都不同了。

“你是独狼,我想让你带些外面的男孩来,或者,散步些黑水寨女人乐意见到异性留宿的一些传言。”,温莎似乎一早就想好了计划。

“我要是带来了,跟你们做过之后会放他们走吗?”

“别闹了”,温莎乐了,用手把穴口周围遗落的精液往里边推了推,“如果让他们自主选择的话,我们这长大的男孩都会跑光的”

“你们应该换个地方,或许会好起来”露娜仍想做下努力。

“也许吧,但已经变异的人,很少听说过变异可以逆转的”

“那就为了你们的孩子,让她们在别的地方长大”露娜回想起这的孩子身上都有些旧的疤痕,这才明白是他们出生时被母亲阴道内的骨齿刮的,如果这种变异再恶化,新生儿都会在出生时候就有毙命的危险。

“露娜,你这种游侠是不会明白殖民人的”,温莎换上一身军服,带露娜向寨门口走去,“这里是难得还会生长真菌的地方”,露娜记得,在河边的洼地,确实被人安置了好多朽木,生长着奇形怪状的蘑菇一类的东西,“而且我们身后的山,”温莎没再说下去,意识到不该把这里所有的秘密全盘交代,但露娜能猜到,这附近绝对有一个地方军备物资库,常年不断的军火、罐头,还有她战前军官的背景,这一切太容易联想了。

两人走到寨口的木墙处停了下来,露娜这才注意到,整个黑水寨坐落在山和河口的峭壁处,从外边根本看不出来,这样的地形简直太容易防守了,没有任何死角会让心怀不轨的人流进来,“你也许注意到了,在这个末世外行走,我们女人永远是劣势,我们只不过是那些男人嘴里的肉和胯下的母狗”,温莎指了指自己的营地,“但在这,你可以说我是战前握了太久的权利,我可不会屈从别人,这也许这世界上唯一女人执权的地方”,露娜觉察今晚的对话没那么简单,果然,温莎直截了当的发出了邀请。

“独狼,我欣赏你的能力,我没想到你也会有一天被愚蠢的爱情束缚,但如果你能加入我,那个男孩也会是这里的特例,我像你保证他的安全。”

“谢谢,但我可不想哪一天发现自己下边长了牙”,露娜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温莎只是笑笑,“我会帮你的温莎,在外边,不在这里”露娜赶紧补救自己的过失。

“好吧,记得我们的约定。”温莎耸耸肩,她确实是个强权的人,但她没有逼迫自己,露娜想,她或许觉得与其得罪自己,不如让自己留在外边更有价值。“但,我不太愿意为她诱拐什么男孩来了,”露娜心想。“这里发生的一切或许都太残忍了

。”,露娜感觉自己的内心发生了变化,跟以前的自己相比变得更软弱,更柔情了。“是因为尼克吗,”

天还未亮,露娜便悄悄叫醒了尼克,带着他离开了这里,露娜没告诉他早晚发生的事情,但她不会再带尼克靠近这里了。

图鉴黑水寨 B+战后由一位女军官带领部下建立的幸存者营地,营地后的山里藏有军方的物资库。也是为数不多的可以生长菌类的地方。但河水遭到污染,女性身体变异出较多骨质,生殖壁内也有很多尖齿,与其交欢的男性会有生命危险。在女军官温莎的强权统治下,男性被作为繁衍工具囚禁,男性数量骤下。无奈下,男性只要到了射精的年纪,就会被强制关押。

黑水寨防御性高强,在军事规划下建立的木质堡垒,使得女性的统治在这里得到巩固。

温莎 41岁 S-战前女军官,带领自己的部下建立了黑水寨。明白末世女性处境的她决心建立起,以自己为中心的女性的强权组织。

当明白营地面临的生育危机后,自己做出表率把相伴三年的年轻爱侣强制关押,供众人交欢配种。随着变异程度加剧,男性死亡人数飙升,发起了对适龄少年的强制交配权,作为领袖,自己拥有对他们的初夜权。

当红巾队的实力愈发强大,游走在丛林的变异兽也逐渐增多,温莎渴望壮大自己,招兵买马,向露娜投去橄榄枝,但后者因当地对男性的迫害而拒绝了她。

咕噜 30岁 B体格强壮的黑水寨女兵,因粗鲁暴掠而经常在交欢时将男孩虐杀,也是私底下黑水寨处理以死去男性作为原料的,生肉处理处的负责人。生性残忍却对领主温莎极其忠诚。

七

插曲往东边走,是更加暗无天日的灰色大地,核冬天在这里的退散速度似乎要比全球都晚,而高额的辐射量也理应杀死这里的所有生物。

但在名为旧都的城市废墟之上,却有一队人影行走,士兵穿着简单的生化服,从头到脚的包裹,腰间挂着便携盖革计数器吱吱作响,疯狂的警告一行人不该来此地。

“地表辐射太大,我们应该从地下穿过去”,为首的领队,挥手示意队伍从破落的城市地下结构穿过去。

地下核灰烬很少,但错综复杂的地形却让队伍很难找到方向。

“该死”,在地下打转了一整天之后,士兵们筋疲力尽,一个年轻的战士踢开路上的铝罐,“那只是一个谣言而已,我们却要因为几句屁话来这种地方”。

“闭嘴,格列佛,完成任务,然后回家”,领队回头骂了一句,格列佛识趣的停止了抱怨。

穿过地铁站的隧道后,一行人惊讶的发现一片豁然开朗的空洞,是地下商城的主广场。领队举起拳头示意警戒,战士们疲惫的身体立刻紧绷起来,各自找到掩体站好位置。

格列佛瞪大眼睛,从瞄准镜看向广场中心的黑影处。“天啊,是真的”,他看到广场中心,一坨坨黑影,是一群趴在地上栖息的人形生物。和人类一样的四肢、五官,只是更加光滑无毛的皮肤泛着暗紫色,像是太空中来的生物。

领队想再靠近观察,却突然感到脚下一阵松软,自己从高坡上滑倒了下去。

“该死!”几个战士赶忙上前拉住领队。格列佛惊恐的看见那群黑影中有一两个抬起了身,他这辈子忘不了那生物张开的红色双眼

,大得如灯泡一般,异形生物弓起身子迅速的奔来,健美的大腿肌肉和前肢,证实了他们非常适应这种错综地形而奔跑,“他们来了!”格列佛慌乱的大声尖叫,眼看着异形甚至从笔直的峭壁上奔来。

“快撤!”领队爬了上来,一行人匆匆向后跑,“别回头!”,“该死!”。

格列佛低着头死命的狂奔,“啊啊啊!”听着身后响起一两声惨叫但绝不敢回头。

“快,到那洞口!”领队大声指引队员跑向另一侧的防空铁门处,格列佛回过头,看到整个队伍只剩下三人,三人一起,吃力的关上了铁门,格列佛用脚边两根铁棍把门卡死。

一周后,消息在巴普洛夫传开一个数量庞大且适应环境的新种群在辐射区扎根。人心惶惶,提督阿法耶夫禁闭了东边山路的关隘,每周都只派遣一支侦察队探索关隘外的情况。

“人类终究是群居动物,独狼也会回归聚落。”,露娜思索着温莎最后对自己说的话,心里泛着嘀咕,“没办法独自生存吗?”,往着篝火旁的尼克,露娜自言自语着。

“遇见尼克之前,自己活的不也很好,但每过几个月也确实是要到聚居地换取补给。。。”,露娜有些心烦,露娜自己清楚,是因为自己心里想为两人以后的日子定个出路。

“尼克?能说说你自己的事吗,我现在心烦得很。”

“嗯,什么事?”

“比如,你的眼睛,是一出生就看不到吗?”

“哦,不是的”,尼克椅坐在树前,两手放在两侧,金色的发帘垂到侧脸,露娜觉得他样子俊秀极了。

“天启日那天,我不该看向飞机那边的,我只记得一束刺眼的亮光,很亮很亮,然后我就看不到了,”尼克平静的说。

“然后呢?”

“然后我们都被震倒在地上,我能听见爸妈的呼喊,那是最后一次听见他们的声音,接着我就被人群冲走了”,尼克有些哽咽,“我记得有一个很强的地震,我们都被震倒了,昏了过去,等被叫醒后就被带到营地了。”

“我想,那个时候,你们那个年纪的孤儿会被带到救济院吧?”露娜想起一家人曾经资助过救济院,那里挤满了五六岁的幼儿。

“是的,但人太多,我和一些孩子被,”,尼克低下了头,双手抱紧了膝盖,不愿再说下去,听了许久,尼克轻声说了句“我们都被卖到了农场,”

“天啊!,”,露娜知道‘农场’的丑闻,但从不知道救济院的人会干出这种肮脏的勾当!

尼克咬紧了嘴唇,头埋进膝盖,“我应该庆幸我自己看不到了,每天晚上都会听见那种尖叫声、金属磨砺声,每天都要和大家抱在一起哭泣,祈祷下一个被揪出去的不是自己,”,尼克抽泣起来,露娜感觉自己的心也揪在一起。

“对不起,让你又想起这些,”,露娜坐到男孩身旁,尼克扑进了她的怀里,放声痛哭,露娜抚摸男孩的头发,安慰着。“我们都经历过噩梦”,露娜心想。

东边的路变得崎岖难行,沼泽遍布,但露娜循着记忆里的标记带尼克穿过了泥地,她回想起上一次穿过这里,自己还是一个跟着大叔屁股后边的小跟班。

“老威尔死了,小姑娘也长大了”,露娜感慨到,“老威尔是谁?”尼克摇了摇露娜的手问。

“你可以把他想成我的师傅”

“噢!那他一定十分了不起,因为

露娜姐这么厉害!”

“嗯,他是很了不起。”

老威尔只带她来过一回,之后露娜便每年都能穿过沼泽地,找到这,巴普洛夫,东边的最后一座自由人的堡垒,十五公里长的石墙围着的小镇,中间是一座中世纪的小哨所,作了提督的行政楼。

门口的士兵拦下了两人,“嘿,我上次来的时候可比这热情多了,出什么事了。”

年轻的士兵穿着一身破旧的棕色军服,端着枪紧张的指着二人。年纪稍大些的士兵胸口挂着防毒面罩,一脸铁青的走向独狼,“这里很久都没人来过了,我们要弄清你是不是它们变得”,说着便想扯开露娜的衣服。

露娜一手掰弯士兵伸上前的手,士兵哀嚎一声跪在地上,年轻的士兵大叫的提起枪,“住手!!你这贱人”,露娜看准机会,踢飞他手中的枪,掏出手枪对准了他,“如果我是你,我会说声抱歉,女士”。

那年轻人吓傻在那,赶忙弯腰抱歉“实在抱歉,女士,实在抱歉,”

被嘈杂声引来的卫队长,一位中年的胖男人,手里抱着把猎枪跑了过来。

“哟!!好久不见,这不是小女侠露娜嘛”,露娜放开跪在地下哀嚎的士兵,“这是个误会”,胖男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们一定想不到你会是个女人”,露娜朝他翻了个白眼。

“好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約尔夫”

“你是说一种耐得住高辐射,比人类更高级的生物,能够隐藏自己潜进营地?”,哨所里,露娜显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事情。

“事情就是这样”,約尔夫有些无奈。

“三天前我差点打死一只伪装成女人的异形。”一位同样金发的英俊男人从屋外走了进来,听见他们的谈话,不屑的一提。

露娜震惊的看到,这男人的脖子上系着红巾队的红丝带,折成三角形,像牛仔一样。

露娜有些颤抖的压低嗓音说“約尔夫,他是谁?”

“哦呼,哦呼,别紧张,这是卢克,他已经脱离红巾队了。”胖男人赶忙解释到。“他带一个女孩三个月前投奔了这里。”

“既然不是红巾队的人,那为什么还戴着,”露娜恶狠狠的,像狼一样发出警告。

“嗨!嗨!我如何打扮管你什么事”,卢克有些不耐烦的说。

“算了,我要带尼克去找地方住下。”

露娜走出哨所大门,看见尼克正和一个年纪相仿的女孩聊着天,那女孩一半的脸受辐射影响,长满了疙瘩,这让她感觉找到了知己一样和失明的尼克开心的聊着些什么。

“艾薇儿”卢克从窗边朝那女孩挥了挥手,女孩亲了亲尼克脸庞便跑进哨所。

这让露娜顿时火冒三丈,拉过尼克的手朝街上走去。尼克不知所措的踉踉跄跄跟着。

卢克看着两人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

图鉴异形 S–末世中,由人类进化的,最为成功的物种。耐得住高辐射,群居在辐射量极高的城镇废墟。全身无毛,光滑的躯体泛着暗紫色。

会乔装打扮成人类模样混进城镇,食谱极广,也能捕食人类。

将是人类种群最大的威胁。

巴普洛夫 A-城镇成椭圆形,由高两米的石墙包围,石墙长十五公里,但不可站人。人口两千。有独立的小型军工厂而闻名,战后的亚级弹药多出于此。

卢克 SS神秘的前红巾队成员,英俊矫健。

多数的辐射变异都是有害的,而卢克

却极其幸运的拥有一对灵敏的,但不成人形的小腿。

农场农场本是战后临时政府城里的食品保障机构,多数人也都或多或少知道为了保证足额蛋白质,有人肉参杂其中的真相。

但多数人不知道的是,救济院与农场做着肮脏的交易,将无法扶养的多数孤儿,或是残障、无法自理者,贩卖给农场宰杀处理。

尼克曾被救济院连同一众孤儿贩卖给农场,亲身经历成了他童年最大的噩梦。每晚的宰杀声和金属制品在人骨身上游走的声音成了他最大的梦魇。

当变异者的匪徒们攻陷这里后,账簿草草记录的上万肉畜里,只剩下不到四百幸存者。

八

以换取弹药为酬劳,露娜答应了提督帮助协防关隘的请求。

卢克是巴普洛夫的治安官,约尔夫很信得过他,露娜看得出来,这个饱经沧桑的男人值得依靠。

卢克也对这个外来的独狼十分感兴趣,有意没意的常常调戏她。

“一个女人在野地里乱逛,这让我光是想想就毛骨悚然~”,露娜不去理会他的戏弄。

卢克身上有两把金色的左轮手枪,很是显眼,卢克叫它们玫瑰,但从没见他用过,多数时候,卢克只是把它们藏在后腰上,偶尔拿出把玩一两下,像是在炫耀。

“为什么从没见你用过你的玫瑰?”,有一次露娜好奇的询问,也许是她从来没有主动跟自己说过话,卢克认真的讲解了这两支左轮的来历,“这是我兄弟临死前交给我的,只有12发原配的战前子弹,你最好不要期盼能看到我用它们,那时我们可能都要完蛋了”

每晚回到住处,都会看到艾薇儿在细心照料着尼克,尼克也试着自己做些力所能及的劳动。露娜有些醋意,但也渐渐放宽了心,毕竟,她们两个或许更合适。

“我总听说,有那种异形混进了镇子里,是吗?”,尼克摸索着,收拾起餐桌上的餐具,搬至到水槽里清洗,看来他已经很熟练了,露娜心想。

“或许吧,但卢克会搞定他们的”,“他很厉害的”,露娜停顿了下说。

“艾薇儿跟我说,卢克很喜欢你,但他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他反感。”

“也许吧,等他什么时候把那该死的领巾扔了吧。”

“也许,是你太在意了,艾薇儿跟我说,卢克曾经是红巾队的创始人之一。”

“哦?这倒新鲜”

“但他自己离开了”

“也许你可以自己找他聊聊。”

“嗯。。”

夜里,露娜总会等到尼克睡着再走进卧室。尼克习惯性的蜷缩在角落,或者干脆在睡床下边,这都已经不稀奇了,露娜总会把他抱出来重新安放在床上,再在一旁睡去。天微亮时再趁他醒来之前离开。露娜已经习惯了。

“提督跟我讨论过了,我们要攻过去,与其在这里被动防守,不如一次解决这个威胁”,哨所里,约尔夫在桌前向各支队长们解释着。

“你同意了?”露娜看向一旁坐在木凳里的卢克,后者正吐着烟圈。

“是啊,没什么不妥,那些怪物越来越聪明了,它们也总在试着渗透进来。”

“但如果我们走了,镇子的防守怎么办。”

“格列佛和我会带民兵把守关隘,”,约尔夫拍拍自己的大肚皮说,“况且,它们不可能绕过你们来偷袭的。”

“但愿吧”露娜谨慎的性格告诉她这样很不妥。

临行前,露娜把艾薇儿单独叫到房间,嘱咐

她照顾好尼克。

“露娜姐,也许我不该说,但只要你在,尼克他是不会选我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办法,但,他心里只有你”露娜听后忽然觉得心跳的变快了。

“卢克哥那里,我希望你能接受他,我知道你对红巾队很厌恶,但他已经脱离那里了。

“如果真的全心全意离开,他就不会戴着那该死的领巾不放了,他可不是为了好看”,露娜不屑的耸耸肩。

“不是的,不是的这样的。。。”

“卢克他,或许你知道,他是最早的一批红巾队成员,”

露娜坐了下来,听艾薇儿讲来多年前的这段故事:战后政府松散无力,下属机构也是作恶多端,又到处是趁机作恶的各匪帮、变异人帮派层出不穷,人民像猪狗一样被宰杀。

曾在战前担任辖区警官的威尔逊第一个站出来,要求拒绝服从名存实亡的政府,从满世界的恶魔手里拯救人民。

卢克为自己是威尔逊的同僚感到自豪,他奋力追随这样一个伟大领袖,也成为了最早一批的红巾队成员。

铲除食人魔,解救被折磨的孩童们,那时卢克脸上充满了笑容和自信,红巾队夺下了大都会,卢克被安排去了特别小组训练营。

但当他回来,一切都变了,威尔逊因癌症去世---战前出生的人大多如此---,希格当上了新的领袖,这位年轻,极端,而富有感染力的新领导人大肆鼓吹着变种人的恶劣。

当红巾队对所有受辐射感染的人痛下杀手,卢克的心便麻木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他把我从那变态节目的牢笼里救了出来,当时所有观众都傻了眼,但因为是卢克,没有人敢出声。”

“之后我们就被辑杀而逃命,追随他的战友们都牺牲了,我曾问过他为什么突然会救我,他说当看见他们准备把折磨小女孩当做享乐,没人会置之不理。”,露娜被这句话打动了,回想起自己也曾被都在那变态的折磨秀上,心里现在满是对卢克的敬佩。

“卢克告诉我那红巾是威尔逊前辈亲手为他戴上的,他一直不肯摘下,是为了纪念这个曾经给黑暗人间带来光明的领袖。”,艾薇儿流下泪来,即使她左半边的脸因变异扭曲,露娜也能看出她由衷的伤感。

“谢谢你告诉我”露娜起身准备出发“希望,希望你能接受他,接受卢克,你知道,他很喜欢你”艾薇儿拉上露娜的手,“那样,你就可以把尼克留给我了”,艾薇儿冲她做了个鬼脸,露娜笑了笑。

地下的隧道潮湿而阴暗,四个小队一共六十余人拥挤在通道里,“这太愚蠢了,我们简直就是在等着被人包夹”,卢克大叫着,“尤其还穿着这该死的生化服。”

“队长,你应该来看看这个!”

侦察兵匆忙跑来向卢克报告,露娜跟了过去。

“天啊,是什么时候挖的”,“不,这是战前的”,“这是条矿道!”,众人在议论纷纷。

露娜看见,是一条细长的隧道,隐藏在废墟边上,如今被刻意挖了开洞口,直通向巴普洛夫方向!

“该死!卢克,我们得回去!”

“你和其他人原路返回,我带一队人从这隧道走,也许从这走更近。”卢克当即做下安排。

“不,我和你走!”,露娜抓住卢克的手,卢克看着她点了点头。

一行人脱了生化服,向这条矿区坑道深处跑去,侦查队长一直看着

方向仪,惊恐的说,“天啊,没错,是通向巴普洛夫的,该死,我们早该知道,那小镇就是建在矿山山腰上的!”,“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总能混进镇子里,但也许他们还没有进攻”露娜惊讶注意到尼克的双脚异常灵活,甚至做出些常人无法跟得上的步伐。

“是罕见的变异,我们队长很幸运,这算是个天赋。”,侦察兵解释给露娜听。

一行人走走停停,卢克怕中了埋伏,仍十分小心,但也没花多少时间便找到出口处。

“这有些脚印,但不多,不管他们是不是想发起进攻,很显然不是现在,我们很走运,我们得炸毁这条隧道”

“不能在这里,会影响到小镇”露娜提醒。

“对,我们去中间那里放上炸药。”

“我不放心镇上,我得回去看看”露娜担心已经有了一定数量的异形钻了过去。

“我和你去,我们两个应该应付的来,其他人炸毁坑道立刻回来,记住每隔两百米放置炸药,连续两公里”,侦查队员们接到命令迅速行动起来,卢克和露娜从出口爬了出去。

这里是小镇的垃圾场下边,镇子上已经有了些火光。“该死,我们要快些了。”露娜担心的看了看自己家的方向。

镇子上大多是留守妇女儿童,三两个异形趴在一户屋子上,里面挤满了避难的人,房门被撞开了,异形尖叫着扑向手无寸铁的人群。

一个女人被拖到街上,按在地上,异形两腿间的突出物,兴奋地在女人的裙子里进出,紧接着,受害者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败、溃烂,屋子里的人无不惊恐、作呕。孩子被母亲遮住眼,不让看见这残忍的一幕。是异形以难以置信的辐射量,从自身感染到受害者的肉体上,被奸淫的女人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感受自己身体在几分钟里腐烂。

当它胯下只剩下一团萎缩的烂肉,异形不满足的扔下尸体,向屋子里寻找下一个受害者,其余异形已经将这些可怜的人瓜分干净,最后一个长发少女举着凳子想抵挡这些怪物。之前的异形邪魅的一笑,身后的尾巴横向一劈便打到她,他撕碎少女的紧身裤,少女哭喊着想往前爬开,但怪物张嘴咬住了她的一边屁股,少女哎的一声痛喊,一阵黑褐色的粘稠状血液从她屁股上流出来,整个怪物体内藏着巨大的辐射量,让少女从屁股开始渐渐溃败腐烂。

街道上充斥着受害者的惨叫,整个小镇变成一个巨大的狩猎场。

“该死,应该有10只左右,你去找艾薇儿和尼克,我来对付这些”,卢克丢过一颗手雷,但正在进食的三只异形立刻警觉的避开爆炸范围,反过来冲向卢克。卢克灵活的躲闪开异形的爪子,用刀子猛劈怪物的后颈,两只异形应声倒地,卢克掏出腰间的左轮三枪解决掉最后一只,“比想象中更经得住子弹”。

轰隆的闷响从地底传来,卢克知道矿道被封锁了,卢克舒了口气,只要扫荡完镇子里残余就可以了。远处的山林,一撮暗紫色朝小镇迅速的移动,卢克定眼一瞧吓了一跳,是一大群异形,他们是从哪来的,那团紫色又迅速消失在山林里。“一定有别的坑道”,卢克感到情势危急,又急于找不到坑道的入口。

一只异形背着一对男童女童从房檐上跑过,卢克立刻跟了上去,在城墙西侧拐角处不见了踪影,卢克徘徊一会,听见

一男孩哭声,这才发现一处草丛里有一不大的裂缝,“这一定是另一个坑道口!”

镇子上的枪声越来越多,卢克知道援军已经赶来了,格列夫和几个士兵冲这边跑来,卢克认出他是约尔夫的下官,将他的小队喊来,交代完事情的严重性,让格列夫等人立刻备齐炸药。

“情况紧急,我来拖住他们,你们把炸药埋在这里,等这些怪物出现在这就引爆!”,格列夫立刻慌张的安排下任务。

卢克顺着洞口瞧去,那个哭喊的小男孩已经断了气,异形用自己跨间的小穴美美的夹紧,男孩身体最后一丝汁液被它吸进身体。又提起下神的巨根走向愣住的小姑娘“这些恶心虫是雌雄同体”,卢克静静瞄准,一枪结果了它,异形呜呼一声倒在地上挣扎,“快走!”卢克大喊,小姑娘光着屁股跑了出来,“去躲起来!”

露娜看到自己的房门开着,心里凉了一截,两只异形心急的挠着厕所的门,露娜扑上来,没等异形回过神,短刀砍断了一只异形的脑袋,露娜一脚倒另一只,开枪打死了它。“是我,露娜”,厕所的门打开,尼克扑到露娜怀里,“没事了,我要去帮卢克”,“我也去!”艾薇儿喊到,“不行,你会让他分心”

坑道洞口处,格列夫和下属们埋好了炸药,洞内传来簌簌的脚步声,第一个异形探头出来,观望一圈后,第二只第三只,紧接着是十数只跟了上来,卢克挥手示意引爆,但不知为什么,格列夫没能成功引爆,“可恶!是引线出了问题”,格列夫焦急的查找问题,卢克看着那些异形已经有一些跑向镇子里,再这样下去,会有更多的异形冲进镇子。“必须要把它们困在这!”卢克心想。

卢克将心爱的两把左轮‘玫瑰’装填完毕,站了出来,走向那些异形,异形们吃惊的看着他,两只异形一左一右奔向卢克,卢克双脚灵活的一个转身,完美的躲过他们的攻击,两声枪响后,两只异形瘫倒在地上。

“你们为什么攻击这里,能听得懂人类的话吗?”卢克大喊,一只手背在后边,向格列夫挥挥,格列夫一行人慌忙的设置新的起爆器。

“我们也是人类,”一直异形从队伍里走了出来,貌似是他们的首领,“你很强,但,你和他们一样,只能等着灭绝,我们,适应了这种环境,我们,是新的世界主人”

异形走到卢克面前,站起身子,两米多高的身子俯视他,“逃命吧,弱者会成为我们的口粮,但你或许可以活下去。”

“抱歉,我不认为你这不男不女的进化是种优秀”卢克讥笑道,怪物怒吼一声,爪子从卢克头颅方向抓下去,卢克双脚向后凌空一跃,左轮狂鸣起来,异形首领应声倒地,异形们愤怒嘶吼冲向卢克。

“快引爆!”卢克大喊,但格列夫却慌了神,在这个时候引爆炸药,卢克也很难逃脱,“引爆!!”,几只异形冲了上来,卢克左轮打到了他们,但很快没了子弹,卢克掏出匕首砍向近身的几只,侧滑着脚步躲避异形们的进攻。

“他想脱身已经很难了”,露娜赶来,见到了这绝望的情形。

“引爆!!”被几只异形爪子击中,卢克依旧大喊着,卢克回眸的一撇,看见了露娜,“露娜!引爆他!!!”

露娜僵住的身体似乎被唤醒,眼眶红润着看着卢克奋力被越来越多的

异形围住,周围已经涌上数十只异形,还有更多再从洞口钻出。格列夫和他的下属几人都不知该怎么办,看向露娜,露娜哭了出来,“卢克”露娜大喊一声,几只异形闻声方发现躲藏的几人,调转方向冲过来。

“轰!!!”,一声巨响过后,沙尘扬满了空气,城墙西侧出现了一个大大的窟窿。

在数十个异形尸体上,艾薇儿跪在残缺不全的卢克身边哭泣。

九

异形尸体散发着巨额的辐射,巴普洛夫据点必须放弃,无法再让幸存者们都居住在这里。

艾薇儿拾起卢克的左轮,露娜告诉她,“这枪的子弹很难得到,你可以试着留下弹壳,方便找人加工”露娜还是希望艾薇儿能和自己一同走。

但艾薇儿摇了摇头,因为自己在异形尸体边呆的太久,身体受到了过量的辐射,“我活不了多久了,我和格列夫他们留在城里做前哨,警戒那些异形”,艾薇儿拥抱过尼克,亲吻了他的额头,尼克哭的很大声,“照顾好他,露娜姐”露娜点了点头。

人们把死难者尸体匆匆埋葬在小镇里,巴普洛夫成了墓园,艾薇儿和露娜亲手把卢克的墓碑刻好,人们在傍晚举行了简短的纪念仪式。

今后巴普洛夫将作为监视异性威胁的前哨站,驻守在这里的战士们被称为“守墓人”。

提督带领两千余人的幸存者们向北边的哨所转移,希望建立新的营地。

露娜辞别他们向南走,南边的核冬天早已过去,虽然自己很想为营地出力,但露娜还是希望能带尼克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南边的枯树林冷冷清清,偶尔一两只没毛的野狗路过,警惕的张望一高一矮的两个行人,便会压着耳朵灰溜溜的走开。

露娜用一根攀岩绳从男孩胸前和后背往复系紧,另一端用铁扣扣在自己腰上。一路上牵着男孩的手尽量让他跟得上。

尼克觉得她过度关心了,虽然自己看不见,但这条林路平坦得很,不会摔倒。

“你会想念卢克吗”

“我想会的,他是个好人”

“我们还会再回来吗?”

“也许吧,等到新的营地建成,我们会来看望艾薇儿的。”

“我会想她的,她教会我好多,比如,”

“嘘!,”露娜停下脚步,听到林子另一侧诱人的声音。

“我要去看下,在这呆好”,尼克点点头,在一棵树下蹲下,露娜解开绳索的铁扣,自己朝着声音方向,从树林间谨慎得到了过去。

是一座有着小围墙的木屋,一位中年模样的女人穿着皮夹克,背着两只死狗从摩托车上走下来,木屋里和露娜年纪相仿的两个女孩走来,帮忙卸下死狗,“今天收成不错嘛”,一副甜美笑容的娃娃脸女孩,把自己的长发盘好,撸起袖子把一只肥硕的死狗拖进屋子。

另一个女孩留着短发,似男人的穿着,轻松抡起斧头将房边的原木劈成柴火。

“看来只是一家住在林间的三个母女”,露娜小心往后退,不想招惹她们,也不想跟她们有任何接触,心想绕过木屋离开,可脚下忽然被一股力量拽倒,“啊!”,露娜惊呼,回过神来已经被倒挂在空中,腰间的刀子掉落在地上。

木屋的女人们听到声音,都拿起刀斧往这边跑来,“露娜~出什么事了?露娜”,露娜看见尼克摸索着枯树也往这边走过来,露娜想制止他但那中年女人已经来到跟前,手里提着野战

刀,中性模样的女孩提着斧子跟在后边,露娜举起枪指向两人。

“哦!别紧张孩子”,中年女人摊开手,把刀子扔在地上,后边的短发女孩也放下了斧子,但嘴角一阵不悦的撇着。

“我们没有恶意”,“放我下来!”

“哇,小弟弟~你迷路了吗”,露娜听见不远处的声音,心急如焚,中年女人看出端倪,“哦,那是你弟弟吗,别担心”

“玛丽~我们在这,把小客人带过来”女人大喊,“亲爱的,能把枪放一放吗,我们放你下来”

露娜和尼克坐在主卧室的椅子上,露娜放下了步枪,但手心紧绷着,随时可以把腰间的短刀抽出来,虽然这一家自称姐妹的三人满脸笑容的将她们请进来,还用主卧室招待自己,但就是有那么点不安萦绕在心头。

叫玛丽的女孩欢喜的给两人送来热茶,“浴室里是有热水的噢,不用客气。”

“谢谢,我们吃完晚饭就走”,尼克替露娜回应到,露娜点了点头。

玛丽微笑着点了点头关上房门。“她的笑就是那么让我看了不舒服”,“去洗一下澡吧,我来替你守门”尼克拿起一杯热茶,“一路上都是你在费心,露娜姐应该放松一下的。”

“好吧,”露娜卸下装备,脱光衣服,你可在一旁听见声音脸红红的。

“如果有人想进来,叫我”,“嗯”,看见他满脸羞红的小样子,露娜背过他偷笑。

温水泡在身上,浑身都放松了警惕,“也许没我想的那么遭,是我自己太紧张了吧”。想到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想到曾爱慕自己的卢克惨死的模样,露娜眼眶有点湿,后悔自己在他活着的时候没有给予过回应。

露娜长舒一口气,从水里走出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饱经磨砺的肌肤一直绷紧粗糙,想起方才那个叫玛丽的女孩,身体光滑水嫩的,不免有些嫉妒,但论身材,自己高挑健美的身子很难有人比得上。

想起尼克,露娜微微张开半张嘴,用两根手指含在嘴里,冲镜子里摆出一副诱人的表情。

哎呀,我这是在干嘛呀,尼克又看不见的,嘻嘻”,露娜少女心地冲镜子做了个鬼脸。

走出浴室,尼克在椅子上熟睡,“是累坏了吧”,露娜心想,感到口渴端起桌子上玛丽给的热茶,一饮而尽,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糟了!”,露娜失神前最后一次懊悔,便重重的摔在里地上。

“成了,成了”,“真有你的”,“蒂瑞,去抬出来,”,露娜感觉自己被人拖了起来,便没了意识。

屋子被朽木包裹,中央一大锅翻滚的热水,水蒸气从锅里彭彭窜出,整个房间像蒸汽桑拿室一样湿热。

露娜疲惫的张开眼,自己被绳子捆住双手,吊在墙上,短发女正磨着刀,一个之前没见过的小男孩,跟尼克差不多大的样子,被剥光了放在中间的大大的案板上,中年女人光着身子在案板上搂着他,在他耳边低语着什么。

露娜注意到墙角还有几个铁笼,其中一个关着一个六七岁的女孩,粪便在笼子底下,想必关了很久。

“去,蒂瑞,差不多了”,中性女孩听了指示,拿起两个铁钩走到铁笼前,里边的小姑娘缩进笼子一边奋力的摇着头,但蒂瑞强壮的胳膊轻轻松松,好像拽一只小兔子一样把她拉了出来。

蒂瑞把她身上唯一的一件肮脏的布裙扯了下来,两根铁钩从小女孩肩

膀刺了进去,“啊啊啊!”女孩的惨叫刺激了案板上的女人,露娜注意到她因辐射变异而囊肿不堪的两腿间,涌出了冒着泡沫的白浆。

蒂瑞用铁链将小女孩吊起,悬挂在案板之上,女孩失禁的屎尿落在两人身上,露娜作呕的看着女人把污秽物抹在两人身上,痴痴的放在嘴里品着。

蒂娜用一根带刺的铁棍,从女孩屁股里一点点插进去,女孩迷迷糊糊的求饶,“姐姐,不要,姐姐,不要,”,但当尖端一点点刺了进去,女孩只有哽咽,惊恐的喘息,两条小腿稍稍一挣扎,便瘫软在了那里,木棍刺向内脏,从嘴里穿了出来。鲜血一点点撒落在案板上。

“宝贝,马上轮到我们了”,女人沐浴着血雨,慢慢爬上了男孩,男孩惊恐而迷恋的神色充满了诡异。蒂瑞在一旁欣赏般的看着,放下了露娜,解开皮裤,燥热腥臊的外阴冲着露娜的嘴猛搓。露娜没有反抗,身体还是很虚弱,她在等待机会。

女人爬上男孩,一手捉住下边娇嫩的小棒,轻轻玩在手里,一边在男孩胸前把那低落的血一点点吃进嘴里,最后舌头撬开男孩因恐惧发抖的嘴巴,掳来里边的湿舌,慢慢品味。

“这里,似乎也很有趣呢”,女人盘腿将男孩下身拱起,将小屁股裹到掌心,手指钻进男孩干涩的后穴。“阿姨很喜欢哦,宝贝的这里,和这里,都好喜欢”,男孩被女人放在手心前后把玩着,两腿不住的收缩,“阿姨,奇怪,嗯,呜,阿姨~”,“没关系的,来吧,不要紧~全都给阿姨~”,男孩强烈的痉挛,嫩白的初精洒在女人手里,男孩娇喘着又躺了下去,女人笑着低下头,把整根小棒吃进嘴里,舔了个干净,精液顺着股沟流到后穴,女人也循着味道舔到那里,“呜,阿姨,那里很脏,”,女人舌尖冲着穴口一阵钻舔,男孩的小棒又不自主的立了起来。

“乖孩子,”,女人跪起身子,用手撑开囊肿变形的臭穴,白浆像浆糊一样落了下来,没一会就把身下的小肉棒埋了进去,看不见了。

“嘿呵呵,”,女人轻降下身子,用穴口在那一摊白色浆糊里摸索着,“嘿~”欣喜的一笑,用下体捉住了埋藏在里边的小家伙,呲溜的吸进了身体里。

“嗯啊~~”,男孩不住的叫了一声,女人开心的扶起他,把小嘴按在自己胸口,“阿姨要来了哦”。

女人摇摆起自己的肉臀,清新的小肉棒只有几次从臭穴里露出几眼,几乎被凶猛的母兽淹没在欲火中。“嗯,嗯,啊,啊,嗯~,啊~”

女人渐渐进入状态,一遍遍循而有力的压榨自己身下的年轻肉体,男孩被巨乳堵着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乖,嗯~嗯~啊~阿姨~嗯~还要”,囊肿变异的臭穴口依然流着白浆,没多久两人身下堆满了粘稠的怪浆。

“啊~~小宝贝~~你真可爱~~~嗯,啊,恨不得~~~嗯,马上吃了你”

女人推倒男孩,在男孩嘴巴,脖子,乳头上要出一个个红印,“呜呜~阿姨不要~呜”,男孩疼得直摇头,“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女人一点点加快速度,案板也随着节奏开始吱嘎作响,男孩被咬的疼得用手推这女人的头,女人没有强求,挺起身子更加凶猛的摇摆肉臀。

“宝贝,啊啊~啊啊~啊啊

啊~嗯啊~~”,女人半眯着的眼看见悬挂在眼前的女孩尸体,抓到面前两手撑开死去女孩的双腿,冲着失禁的小穴猛地扑了进去,痴迷地舔咬起来,尸体似乎有意回应女人似的又喷出不少尿水。

女人身体更加猛烈的摇动,男孩双手握着女人的巨乳,控制不住的抓了下去,“阿姨~要~要~不行了~呜呜~不行了~呜呜”,女人听见集中精神,感受男孩下边喷射出的热汤,顶到自己花心,一记强有力的收缩将自己也送到顶峰。

“嗯~~啊~~啊啊啊~”女人极爽的高潮当中,痴迷地用嘴撕咬掉女孩尸体的小穴嫩肉,瘫软在男孩身上,将嘴里的嫩肉送到男孩嘴里,强逼的喂下他,看着他吞下去。

下体囊肿的肉穴,充血后更加鼓胀,一波波大的收缩涌出似乎无穷无尽的泛黄的白浆,把男孩整个下身都埋在了里边。

蒂瑞把高潮的爱液摸得露娜满脸都是,露娜嫌恶的忍耐着。

蒂瑞走上前,提起一旁的斧子冷冷的说“可以处理了吗?”。

“噢不,”,女人一丝怜爱的摸了摸失魂的男孩的脸颊,看了看他下身,从自己体内流出的惊人体液,“性爱对我来说消耗太大,一周可能只有这一次,还真是舍不得他,”

“现在不又抓到一个吗”,露娜知道她说的是尼克。

“得了吧,你看玛丽那爱不释手的样子,哪里轮得到我。”看来尼克在那个叫玛丽的女子那。

“那,把他关起来?”

“不,先关到我房里吧,嘿嘿”,她把手伸进男孩下体堆叠的,已经有些固化的黄白色浆堆里,找到里边刚被欺凌的小肉棒,“阿姨真是舍不得呢,”

“切,去你那他还不如直接被宰了呢,上一个带到你房里的小可怜,被你又是干又是吃的,折磨了一边才死”,“嘘~别吓到我的宝贝”女人止住她,“饿了就切一点,下边渴了就做,妹妹,我这是浓浓的爱呀”

“呵呵,是地狱还差不多”,女人不理会她,把男孩抱在怀里,走出了屋子。

蒂瑞把吊着的女孩整个扔进了锅里,又来把露娜拖上了案板,露娜闻着上边鲜血和爱液的刺鼻气味差点又昏了过去。

蒂瑞接来一桶水,往露娜身上泼去洗去污秽,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一桶水也彻底浇醒了露娜的身体,“她们不会想到我这么快就恢复”。

蒂瑞清洗肉畜牢笼里的粪便,一个身影摇晃着挪到她身后,等到她注意到危险已经太晚了,转过身的一瞬间刀子正好插进了她的喉咙,蒂瑞惊恐的看着露娜,自己摔倒在地上,想用手捂住喷血的脖颈,露娜冷冷的看着她,没多久便停止了挣扎。

露娜用尽全力才推开屠宰室的铁门,药效显然还没有完全失效,露娜扶着墙,步履蹒跚地从位于地下室的屠宰地走进客厅。

她能听见楼上主卧室,先前的男孩在发这惨叫,或许又是那中年女人的变态游戏。但露娜只想尽快找到尼克。

靠近最外侧的小卧室里,一盏幽暗的灯光从房门底透出来,两个人影也印了出来。露娜摇摇晃晃的走到门缝,看见了尼克。

尼克仍未醒来,安睡在沙发上,玛丽穿着内衣在一旁的镜子里欣赏着自己。她换上一身淡粉色的睡裙,在镜子前摇摆两下,看见镜子里照出身后熟睡的男孩,玛丽娇美的脸庞天使般的一笑,轻轻把内裤从裙底拉下来,

用后脚跟踩到地上,迷恋地走到床前。

露娜感觉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强忍着不做出冲动的举动,现在的状态很难正面直接搞定她,如果被楼上的女人听到就更难办了,况且自己的枪还在她们手里。

玛丽坐在床边,亲吻男孩的眼眸,又痴痴的在男孩脸上伸出舌头游走。用刀子将男孩碍人的一副从上身割到裤子,绕着档部转了一圈,拨开那诱人的一部分。男孩的小竹笋,包裹在嫩白的皮肤下,玛丽轻轻用手一拨,淡粉色的小肉从包皮里露了出来。

玛丽一只手伸进裙底,“嗯哼~,”,再次伸出来已是湿漉漉的沾满了爱液。玛丽用自己的骚水给男孩肉茎润滑,自己坐上床让男孩躺在怀里,两腿扣紧男孩生怕他跑掉似的,迷人的纤手揉捏着可人的小东西。

“嗯,露娜姐?,呜”,尼克迷迷糊糊的醒来,有些不知所措的支吾着,“嘘,”,玛丽没有作声,继续假装成露娜,开心的欺负着男孩。露娜感到自己有些恼怒,心里有一丝悲伤,不想再看。

“呜,露娜姐,我,嗯,呜,”,“嘘嘘~”,玛丽有些不悦地一手捂住男孩的嘴巴,手中有迷药。

“呜呜呜呜~”,在迷失意识的最后一刻,女人手中的小肉笋喷薄出来,玛丽咳咳的笑了笑,放下男孩,径直走进了浴室。

“就是现在”,露娜想着,走进屋子,用椅子支住浴室的门,至少拖延一会。

露娜艰难的抱起男孩,使劲力气逃出屋外。

幸运的是一辆小卡车停在门口,露娜用挂在衣架上的钥匙启动了车,她听到背后有女人的怒吼,但不等她们追上,露娜的车撞出了木墙。

几声枪响过后又安静下来,“她们放弃了,”。

清晨,一缕阳光照进车窗。自巴普洛夫南下以来,这是第一次见到阳光。

卡车里,俊秀的女孩赤裸着身体趴在驾驶座上,她回过神,看见同样赤裸的男孩抱着自己,头枕在她的膝盖上幸福的睡着。

图鉴林间木屋三姐妹 C战后流浪至此的女匪,收养了蒂瑞和玛丽两个女孩。设计拐骗路人,绑架幼童猎食。

女主人深受辐射苦扰,生殖器长满囊肿,每次性交都会流出异于常人的体液,很消耗体力,因此一月只能有几次云雨。

女主人深信年轻女孩的鲜血可以治愈自己,因此与男孩性交时沐浴鲜血。

十

露娜不想解释太多,现在的情况简直糟透了。

自己的装备被洗劫一空,除了一辆没油的卡车,两人甚至连间衣服都没有。

更让露娜糟心的是,尼克被侵犯的样子一直在露娜脑海里挥之不去,像个噩梦。

“所以你带我逃出来,在我们那个的时候我睡了过去,记不太清了,”,尼克红着脸小声说着,露娜知道他还以为是自己同他昨晚做了云雨事,露娜不想告诉他真相,不想让他知道侵犯自己的是另一个女人而伤心。

“那,尼克,昨晚是你第一次咯?,”,“嗯,”尼克靠近露娜身边,“你应该叫我丈夫的了,”尼克不好意思地提醒她。

“天啊,”露娜心想,她完全开心不起来,不知为什么,想到尼克被侵犯就一阵火气。

露娜没有再理他,起身到卡车上翻看有没有用得上的东西,只有一个扳手和一条毛毯。“好吧,”露娜无奈的想,把唯一一条毛毯给尼克披上,自己只能赤裸着身子挥着个扳手。

徒步至黄昏,两人幸运的发现林子里唯一的小溪,几只野狗和老鼠模样的动物匆匆跑开,小溪流过的地表水按理是不可以再喝了,但与其渴死露娜还是双手撑着岸边把头埋在水里。一个黑影从另一边印过来,露娜抬头看见一只无毛的野狗在不远处盯着自己,似乎保留着亲密人类的习性,这只野狗因自己的血统而害了自己。露娜悄悄靠近,也够还在冲自己摇着尾巴,露娜从背后突然亮出扳手,将野狗打倒在地。

听见露娜喘着粗气,费力的摩擦声,坐在篝火旁的尼克好奇的问,“你在做什么?”,露娜这才意识到自己一天都没有和尼克说一句话,“我在试着用牙和手剥皮,”

“嘿嘿,我能想象你的样子,很滑稽”

“是吗,你觉得什么样子”

“你光着身子,身上沾满了血,像个野人”

“那也是为了不让我们俩饿死!”

尼克不说话了,好像有些委屈,不知道露娜为什么凶巴巴的。

露娜把肉插在篝火上烤,自己到小溪里洗干净自己。暗褐色的兽血,沾在自己阴部的毛发上似乎很难洗掉,露娜蹲在水里,使劲搓洗那里,费了好大劲才整理干净。

夜里,两人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火光下,露娜看见尼克眼里泛着泪光,“怎么了?”

尼克没说话,把头扭向了另一头,“我要睡了”,男孩背对着她躺在一旁。

“自己这是怎么了,是因为他被侵犯这件事吗,或许是我太过计较,忽视了尼克的感受”露娜想着有些愧疚。

尼克听见露娜向篝火里加木材的声音。透过火光注视着男孩蜷缩在一起的背影,露娜起身走了过去,男孩感到十分柔软的肉团顶在了后背,强有力的胳膊环抱住自己,是露娜钻进了毛毯。她伏在男孩耳边轻轻的说,“对不起,我的小丈夫”。

男孩哭了,也许是因为委屈了一天,更是因为幸福。露娜深深地吻了他的脸旁。

男孩转过身紧紧的抱住露娜,露娜宽心的揉着他的头发,一手在他后背抚摸,很容易就摸到了男孩的小屁股。

露娜感觉男孩是这样瘦小,又是这么的温暖嫩滑,跟自己粗糙的皮肤完全不同。

“露娜,我,”露娜感觉尼克难为情的呻吟起来,这才注意到两腿间的那个小东西直勾勾的顶在了自己阴毛上。“嘻嘻,放松,交给我,”露娜温柔的说,一手捉住可人的小阴茎,挪到自己湿暖的下唇边,尼克倒吸一口冷气,“呜~,”

露娜感受到了他的颤抖,适度的稍稍夹紧双腿,把‘他’含在下唇间。男孩只感觉到一片湿热的裂缝,温柔的包裹着自己的下边,滋滋的滑动着。

“舒服吗?”,“嗯,”,“那你的第一次都给我好嘛?”,“嗯,”,尼克点点头,钻进露娜怀里,“嘻嘻”

露娜抱着男孩,两腿间的肉唇一点点摩擦品尝着男孩的贞洁。

想起昨晚尼克被别的女人侵犯,露娜又气又难过的看了看男孩在怀里的呻吟模样,忍不住多亲了几次。

“我可不会输给其他女人!”露娜有些置气的心想。露娜把毛毯垫在两人身下,让男孩平躺在上边。

“要说在性技上,真的可以学学那些修女”,也许因为自己的第一次是被暴徒强奸夺走,露娜现在想给尼克一个完美的初夜。

“要是有修女们的媚药就好了,”,露娜低下头,回想着修女的动作

,咬住尼克的嘴唇,用舌头撬开他的嘴,进行了长长的湿吻。

露娜一手悄悄伸到男孩身后,揉捏起那两片惹人怜爱的小屁股。“嗯,嗯”男孩被她掌控的娇喘连连。

“乖~好好感受哦”,露娜放开他的嘴巴,从脖子上一点点向下舔着,尼克身上一种奶香味更刺激了自己,露娜感觉小穴里已经燥热无比,但强迫自己按耐住,不能急。

露娜舔到男孩胸口,欣赏了桃红色的小乳,愉悦的含进嘴里,用舌尖左右打扰小乳尖,“嗯嗯嗯,嗯,嗯嗯~”,男孩已经被挑逗的含糊不清。

露娜继续向下,在男孩的肚脐边徘徊,伸出舌头使劲往里钻,露娜舔着,闻到来自下方,男孩私处的青涩味道,露娜等不及的挪下来,在男孩两腿间停下。

露娜欣赏着,看见被包皮包裹,只露出一点粉肉的小肉茎上,裹着一层蜂蜜般的爱液,“嘻嘻,”露娜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男孩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爱液流满了整个龟头。

“还不可以哦,”露娜故意绕过小肉棒,张口含住下边的阴囊,男孩有些紧张的一下下夹紧屁股,露娜调皮的用手故意撑开小屁股,用嘴巴冲了上去,含住男孩的后穴,“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行~”,尼克扭动着腰想挣脱,露娜两手死死的抓着不让他逃脱,最后男孩一点点安静下来,感受露娜的舌头在自己后穴探索,“嗯,嗯,嗯,嗯,啊,嗯额,啊”,林子里,回荡着男孩的喘息声。

露娜很想就这样把男孩的小肉棒吃进嘴里,但露娜想给他的第一次留给自己那里。

露娜坐起身,跪在尼克身上,小穴外唇轻轻含住男孩龟头,将上边的包皮一点点剥开,前戏做的很好,男孩没有疼。

“那,尼克,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尼克已经羞红了脸,感受到下体的包裹感,知道马上就是正式的交欢了。

“我的这里,被红巾队感染过, ,我这里,可能跟普通女孩不太一样,”,顺着露娜的外唇,一个个细长的血管样的纤丝从蜜穴里钻了出来,好像活着的珊瑚虫一样,一点点把男孩的小肉棒包裹起来,往洞口里拉着,“你会害怕吗,”

“不怕,因为是露娜,而且,我也不知道别人的什么样呀,”尼克红着脸说“嗯,那我来了哦,”露娜俯下身,在尼克耳边调皮的说,“坚持住,宝贝~”

少女挺起身子,轻轻将屁股往下坐下,“噗呲~”,一洼水声预示着两人的正式结合。“啊~~”少女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体会到云雨的快感是什么时候了,两人仿佛这世上第一对恋人,少女低下头吻住自己的爱人,男孩回应的抱住少女屁股。

少女获得鼓励般加快了动作,“啪,啪,啪,啪”,“嗯嗯~~~呜~”,“哎?!”,少女慌忙低下头,看到男孩失声的娇呼,少女感觉一阵热流冲过自己的子宫。

“嘻嘻,”明白事由的少女吻了吻男孩,停下身子看着男孩迷离的样子,小穴一直包裹着男孩下体,等到男孩回过神,少女小穴里无数跟蠕动的丝管又一点点把男孩的肉棒吸允起来。

“那,这次要久一点哦,要让妻子满足才行哦”,男孩点点头,少女再次坐起身,前后上下一点点舞摆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嗯,~啊~加油~嗯~啊”露娜抱紧男孩

的头,拥进自己怀里“尼克~嗯,啊~嗯~”,露娜把乳头塞进尼克的嘴里,尼克听话的舔着,“对~乖孩子~嗯~~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少女臀部敲击男孩的声音越来越大,小穴里的血管状纤丝越来越多,顺着二人交合处涌出来,一点点爬满男孩阴囊,又垂到男孩屁股,男孩感到怪异的感觉,如同一群蚂蚁一点点爬进自己屁股,从露娜下体爬出的触手已经包裹住了男孩的屁股。

“呜呜,露娜,有点,疼,呜”,“再坚持下,嗯~嗯~嗯嗯~乖~乖宝宝~嗯~啊”,露娜潜心捕捉那游离在小腹的快感,皱起眉头,豆大的汗珠顺着身子低落在毯子上。

“露娜,呜呜,不行哩~呜呜,不行~”,露娜捧起男孩的头,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嗯,唔”,露娜最后用力一次抽插,两人交合处都喷出了热泉,露娜感受着水柱打在自己体内的感觉,很舒服。。

男孩在少女怀里穿着粗气,下体的汁液很快被那些奇异的纤管吸了个干净,露娜感觉又是一阵阵没有平息的高潮,撞的自己直迷糊。“啊哦~~”,露娜舒爽的抱紧了男孩,自己坐在地上把男孩紧紧贴着自己,两腿从男孩腰间交叉,一只手拉近男孩后背,一只手插进男孩屁股,生硬的把那些连接在男孩后穴的管状触手一点点拔出去,“呜呜呜,”男孩吃力的呻吟着,“乖,嗯啊~~~”这个过程让露娜感受着无尽的高潮,知道自己终于把下体所有的小触手剥离男孩,它们才又安分的一点点缩进体内。

篝火已经快要熄灭,被烧空暗红色的木炭发着红光,映在少女幸福的面容上。

“露娜,不要离开我”

“嗯,不会的,我们不会分开”

少女的手在男孩的阴茎上调皮的揉捏着,没用多久男孩便有无助的呻吟起来,“嗯呜,怎么又,”

少女安放起再次勃起的男孩,又爬了上去,“嘻嘻,我的小丈夫哦,可要多多的被欺负哦”。

少女怀抱着男孩在毛毯里熟睡,也许因为疲惫,一行人的脚步声已经靠的很近,露娜才觉察赶紧起身。

两个灰色皮衣穿着的年轻士兵正用枪指着自己。

“哟吼吼,快来看看这是什么,偷吃嫩草的乱伦姐弟嘛”

“哈哈,带上我们两个怎么样”

其中一个歪脖领的士兵伸过手就想抓住露娜,“我劝你滚开”,露娜厉声呵斥,把那士兵吓退了回去,但另一个脸上挂着刀疤的士兵抬起枪托,就想砸过来。

露娜一腿横扫踢倒了他,又一击勾拳把歪脖领的士兵下巴打歪,士兵踉踉跄跄晃了几下倒在地上。

刀疤男想抽出脚踝处的匕首,露娜抢了个先,踩住他的手,抽出匕首便准备刺向他的喉咙。

“天啊,露娜!住手!”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她。

“格列夫?你怎么会在这,他们是谁”,格列夫带着两另两人从林子后边赶了过来,其中一个年幼的男孩模样士兵,目睹了露娜迅捷凶狠的打斗,被惊呆了。

尼克也行了过来,“出什么事了,露娜”,自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缩在毛毯里。

露娜这才注意到自己还光着身子,从倒地的士兵身上扒下皮衣,自己披在了身上。

“咳咳,妈的,她把我的下吧打歪了”,歪脖子的士兵吃力的站了起来。

“你应该庆幸你的小命还在,你根本不知道她是谁

”,格列夫冷漠的说。

“露娜,你们俩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别提了,一会跟你说,嘿,再给我件衣服”

“露娜??,是你一路提到的独狼?”刀疤男不可思议的打量起她。

“是啊,她一个人就能杀死三个异形”格列夫毫不夸张的说。

被打的两人面面相觑,说不定真的差点丢了小命。

“红巾队向古堡扩张,古堡派了他们俩来向巴普洛夫求盟,是这样?”

“是的,提督让我先带两人跟他们回去看看情况”,格列夫说“你们来的时候看见一个木屋了吗,住着两个女人的那个”

“哦,你是说佛洛伊太太一家吧,他是我们古堡的联络人,在这片树林做前哨”,歪脖男解释到“她有告诉过你们,她在猎杀过路的行人吗?”,露娜气愤的说。

“她做什么,和我们无关,她只是我们北方的联络人,仅此而已”,刀疤男毫不在意“她差点杀了我,还在我面前活宰了一个小女孩!”

尼克惊讶的拉住了露娜的手,露娜之前从没提起那晚的细节。

“露娜,冷静,露娜,既然是他们的人,我觉得不要搞得太难堪”

“难堪?她囚禁饲养孩子的时候你们会觉得难堪吗?”,那两人不再说话。

“囚禁,”尼克有些哆嗦,露娜回头注意到尼克的异样,尼克抓住露娜的手,“露娜!要阻止她,阻止她,”,尼克心底最黑暗的经历又浮现出来,露娜心碎的想。

两天后的清晨,一声爆炸声响彻林间。格列夫带领下属炸开了紧封的木屋门,把屋子里的两个女人拖了出来,同时找到了大约五十具尸骨,一个没处理完的男孩尸体在地窖改造的屠宰室里,屁股被割没了。

当刀疤男两人走了过来后,女人惊鄂道“怎么是你,奥斯威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你自己惹得麻烦”,奥斯冷冷的回答,露娜从她身后出现,女人又是一阵惊呼,继而变成咒骂,“是你,你这个小婊子,真应该一刀宰了你。”

“说什么都没用了,食人魔,屠夫!”

“哈哈?小婊子,别蒙我,我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吃人肉?你敢说你这种人没做过吗?嗯?!”女人恶狠狠的说,露娜怔住了,她说得对,自己被吼住了。

一旁的刀疤男冷笑一声,格列夫有些不知所措,用枪抵住女人的头“闭嘴!”

露娜把他的枪挡开,自己掏出手枪指着她。

“哼哼,我说中了是吧”女人又看向格列夫三人,年纪稍小的士兵听说过独狼的事情,但不敢相信吃人的事情她也有份,另一个士兵则鄙夷的看着她,“让你的伙伴们也知道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闭嘴!你这巫婆”格列夫怒吼道来自古堡的二人幸灾乐祸的看着露娜如何收场,尼克在远处的树下,听不清这边发生了什么。

露娜静静的装填好手枪,“我确实吃过人”,“露娜?,”露娜对格列夫摇摇头,女人得意的笑起来。

“这个世道,为了活命,我们双手都不干净”,露娜用枪抵在女人额头,女人毫不服气的瞪着她。

“但是,我不会像你一样,去折磨虐待其他人!你这变态!”女人一惊,“砰”枪声响过,女人的脸因子弹穿透而扭曲变形。

露娜把枪瞄准玛丽,玛丽跪在地上痛苦,“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她逼我的,不要杀我”,“现在说这些似乎太晚了”

格列夫补充到,奥斯和歪脖男无趣的走开了,似乎已经知道了结局。

“别杀我,别杀我,对了,那个男孩!你的那个盲眼的男孩,我有办法治好他,真的!我发誓”

“什么办法?”露娜犹豫了“在古堡,有我的朋友,那老头是战前的教授,他有办法”露娜回头看看奥斯二人,奥斯耸耸肩表示不知道。

“为什么要相信你?”格列夫追问“三年前,他迷路在树林里,是我救了他,本想带回来再吃了他,但他为我们修好了卡车,他是个教授,他亲口告诉我们的。他去了古堡”玛丽坚定的求生眼神,让露娜决定相信她。

“好吧,带我去”玛丽感激的双手合十,“祝福你,你真是个天使,女神!”

“对了,还有件事!”露娜朝她两腿间狠狠踩了一脚,“哟唔!”,玛丽哀痛一声,露娜拽起她的衣领,耐住怒火说“不许跟尼克说那晚的事!!提都不许提”,玛丽连忙点头。

一旁的格列夫奇怪的看着两人,不知她们说的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不要去问。

图鉴古堡 B坐落于南部山脉后,因幸存者围绕着中世纪的城堡建设营地而得名。连接古堡和北方的唯一通道,是战前穿越山脉的列车隧道,行人无法越过高山。

奥斯威尔 A作为信使被古堡派遣,联络巴普洛夫,试图结成同盟抵御红巾队的扩张。

奥斯威尔脸上有一道深壑的疤痕

十一

古堡只是象征性的名字,当一行人爬上依旧坚挺,悬在山脊间的高架铁路桥,便算是进入了整个‘古堡’的势力范围。零星的几对士兵在桥上巡逻,一间木制哨所依托着桥面上钢铁柱搭建起来,奥斯向士兵招招手,两个年轻小伙子把隔在桥面的路障推开。格列夫打量着这个哨卡,他们配有重机枪,但子弹大多是巴普洛夫供应的,事实上,战后几乎所有的仿制子弹都是来自那里。

大概三公里后,高架桥的尽头便是隧道入口,悬在空中的铁路仿佛凌空插进山腰,隧道的入口是在峭壁上凿开的,很是壮观。露娜在尼克耳边描述看到的奇观,“先人们的技艺令人折服,是吧?”,奥斯得意的介绍着,“隧道足足两公里长,很多贫民就住在隧道里”

“你们不是所有人都住在古堡吗?”,尼克好奇的说,大伙都乐了,“看来你还不知道,小子,真正的古城堡只是罗曼诺贵族一家居住。”

“什么叫贵族”尼克还是不解地问“据说统治古堡的是一位国王,他们一家就被人称作贵族”露娜看向奥斯,奥斯很惊叹她的见闻,“没错,我们古堡人都服从伊凡.罗曼诺国王统治,”,说话间,露娜看到隧道口左右吊着十几具死尸,男女老少都有,衣着破烂,因休克而都铁青着脸。

“这是怎么回事?!”格列夫大喊到“别紧张”奥斯身后的歪脖男似乎很不以为意,“这些人是想叛逃到红巾队的乱民”

“是的”,奥斯补充到,“对于想逃离古堡天堂的惩罚,就是绞死!”

“拜托,在这个我们都快灭绝了的世道!,你们竟然还会处死自己人?!”格列夫大为震惊“灭绝?别逗了,我们这有三万人,而且都挨着饿”

格列夫和露娜互相瞪着眼,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就算是红巾队的首府,新都,也不过两万余人。

奥斯没有说谎,从进入隧道开始,露娜就见到了

这辈子最多的人,穷人们挤在一起取暖,隧道了仅有的几个小火炉靠在入口的地方,因为怕里边的人窒息死亡,士兵们不允许在隧道内筑起过多的火炉。

“他们看起来情况可不太好”,露娜注意到隧道里大多是老人和孩子,个个都面黄肌瘦的像猴子。“男人们都去哪了?”

“男人都被调去挖矿了”

“你们这还有矿?”

“哈哈哈哈”奥斯笑了,“是去城里找补给了,他们工作一天只能换来一块面包”

等到露娜走出隧道,才明白他说的意思。城堡在不远处的山坡上,暗灰色的旧城墙上爬满了红褐色的草叶,山丘下是一个大型列车驻车场,一列列生锈的列车挤在一起,中间来来回回穿梭着不少居民。列车站和城堡之间,是一座规模不小的小镇,大多是二层的石头房屋,这里应该是较富有人的住所。这个小山谷的绿色植被比露娜之前去过的所有地方都要多。

但更吸引人目光的,是远远树立在山谷外的灰黑色石林————是一座真正的,先民建立的城市的废墟。

“那座先民的旧城供养了这里绝大多数人,里边的物资就算今天也没淘尽,真他娘的厉害,是吧”歪脖男指了指通向城市的铁路线,“国王带领我们,用了两年时间才重新拼凑好铁路,现在,士兵带着工人们每周都可以带回满满一车的补给”

“我想就是因为那个,红巾队才想夺取这里吧”格列夫意识到这点。

玛丽告诉了露娜教授的名字沃特,但露娜还是花了一下午才找到他的住处,按理说这样一个博学的教授应该会被贵族招揽,或是住在富人区,可现实却是露娜在贫民的车厢里找到了他。

“您这样的被人忽视在这里是种罪过,教授”露娜对教授的遭遇很是不解,尼克坐在椅子上接受老教授的检查,得知来意后他很开心的答应了,或许觉得自己终于派上了用场。

老教授光着头,但脸上的褶皱证实了他经历过的岁月洗礼。

“很遗憾,这孩子的眼睛恐怕没法复明了”,露娜的心又沉到了谷底,尼克伸出手,露娜马上握在手心,“没事的,只是想到还得变成你的累赘,”,“不会的,小笨蛋,你才不是我的累赘”,尼克勉强笑了笑。

“医疗或许不是我的专长,但我想或许有别的办法”,还有希望?露娜又激动起来,“教授,您的意思是?”

“我可以给这孩子做一个改造的眼睛,简单来说是机械眼,只不过,或许有些难看,”

露娜激动地把尼克抱在怀里,“没关系的,教授,我们能接受”

露娜被安排和格列夫一行,作为巴普洛夫的特使受邀到古堡区,觐见国王。

到了古堡,露娜又一次被这里的一切惊呆了。古堡的人们大都生活困苦,但城堡里的贵族生活却富贵的令人咋舌。大厅里一排排整洁的座椅,围绕在红毯铺过的餐桌边,各式各样五颜六色的糕点,那些露娜只在战前的画册里见过的肉排,都盛在精致的陶瓷餐具里。

少卿,一位大肚翩翩的中年人,在两位说笑的少女搀扶下,走进了主厅,迫不及待的在餐桌边的主位上坐下。

一位高瘦的,面露凶光的军装男,向国王介绍了来使:巴普洛夫前哨长官格列夫,和游骑兵露娜,众人行了礼,分别坐下。

“罗伊呢?又跑去外边给那些刁民施舍去了吗,这

种场合他该在这的!”国王恼怒的冲一位健壮的女副官嚷嚷着,后者赶忙派人出去了。

显然,她是城堡的女管家,露娜心想。

奥斯坐在两人身旁,偷偷告诉他们罗伊是国王的独子,他很同情穷人,经常私自到周围分发粮食。

经过一夜虚假的寒暄,国王把话题拉回了要害。

“听着,士兵,我知道你们提督的意思,隔”,国王打了个酒隔,“我不指望他那点穷酸的小城能给我多少援军,但只要他同意,开战的时候保证我的军火供应,”

“很感谢您能理解”格列夫赶紧站起鞠躬“还有,必要时,断了红巾帮的弹药”红巾帮显然是国王对他们的藐称“我想问题不大,”格列夫勉强的赔笑事情似乎解决了,露娜心想,然后把心思放在眼前的食物上。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的一顿,她计划着怎么样多带些回去给尼克。

国王在两位性感少女的陪同下走了回去。几个军官陪着格列夫几人喝的昏天暗地,奥斯打趣着要给格列夫随同来的两个年轻新兵介绍姑娘。

露娜抱着一衣服里的蛋糕从小门想先溜回去,却撞见一个俊秀的男孩也要从这里溜进来,男孩卷发,湛蓝色的眼睛,一身整洁的小西服,和尼克一样十四五岁的模样。

“这一定就是王子罗伊了”露娜想。

一位衣着简单干净的雀斑女孩跟在他身后,或许是他的仆人,高了他半个头,看上去很滑稽。

“您一定是巴普洛夫来的客人吧”,男孩先说了话。

“是的,您一定就是那位好心的王子了吧”露娜尴尬的把食物往衣服里塞了塞,但还是不小心掉出一整块鱼排。

雀斑女孩笑了笑,“嘘~这是客人,伊娃”王子不好意思的赔罪。

“我从没去过外边,别的地方和这里一样吗,也是这么的,肮脏吗,”男孩看了看夜幕下的城镇,居民们拥挤在车厢和隧道里,混乱不堪。

“只会更糟,相信我”露娜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你们这也有你们的问题”露娜笑着抖了抖自己肚子里的食物,表示不可理解的贫富差距,"但只要有你这样好心的王储在,一定都会好起来",露娜冲他报以微笑。

“你很漂亮,”,罗伊憋了半天吐出一句,伊娃在他后边偷笑,“谢谢~”

作为外宾的礼遇,城堡边的小庄园为特使们提供住处,但格列夫一行人烂醉在城堡客厅。屋子的原主人被临时调离,小别墅里布置干净,让露娜似乎有种儿时的感觉。那些本以为战前的记忆已经忘记了,但熟悉的家庭感又把那层温暖的记忆唤起。露娜走到二楼,发现一间房门是鲜艳的粉红色,露娜好奇的走进去,是房主的女儿的房间,洁白的公主床,粉红色的壁纸,还有只出现在记忆里的绒毛玩具,露娜回想起,自己也曾是别人的小公主。

露娜坐在地毯上,看着尼克幸福的吃下带来的美食,最后,尼克把掉在地上的渣渣也一点一点摸索起来吃掉。

“尝尝这个”,露娜从国王的酒窖里发现一听可乐,尼克拿在手里摸索着,“这是什么?要吃的吗?”

“不...”露娜拿过来,“呯”被打开的易拉罐吓了尼克一跳,“从这里,喝”,露娜帮忙扶着易拉罐,喂尼克喝了一口,“呜哇,好辣”,“嘿嘿”,露娜记得这个汽水的滋味,相信他一定会喜欢。

“那,既

然小丈夫已经喂饱了,是不是该让我?嘻嘻....”,尼克知道她的意思,脸红的点点头。

露娜把她公主抱起,轻轻的放在公主床上。

自从在树林里第一次交欢之后,露娜从来没想到男女性事会这么吸引人,这是被人强暴时从来没有过的快感,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爱慕的感觉吧。

没多久,小小的儿童床上,赤裸的二人身体在窗外投进来的月光下闪着光亮。露娜撑着身子欣赏着身下尼克的样子,尼克还是不习惯的用胳膊遮掩着私密处。

“那,我们是在一间公主屋里哦,我小时候最喜欢这种房间了”,“公主的房间?是什么意思呀,”

“就是,嗯,”

“我给你描述一下吧,我们现在的床是小小的,很白也很柔软,床四周有白纱,墙壁都是粉红色的,还有很多毛绒的小玩偶,天花板上用彩笔花着星空”露娜细心的讲解,尼克入迷的听着。

“那~现在有个大姐姐,要在公主床上强奸小男孩了哦~”露娜调皮地向尼克耳根吹气,尼克心跳的更快了。

露娜温柔的分开尼克双腿,把里边粉红色的小肉棒抓住手里,“尼克这里总是这么可爱,水灵灵的,嘻嘻”,露娜把上边的爱液一点点吸进嘴里,接着整根吞了进去,“嗯唔,”男孩轻哼一声,便早早的在爱人嘴里喷了出来。

露娜总是会先把他挑逗出一发,这样男孩才能坚持到自己高潮。

露娜把高潮后的肉棒舔弄干净,把男孩抱在怀里爱抚,慢慢等待他再次勃起。小穴里的丝状触手早已按耐不住的从男孩屁股吸了上来。

露娜让男孩躺在中间,自己跨过腿骑了上去,每次这时候,都让自己有一种在欺负他的感觉,很不好,露娜深吸一口气,一点点感受那颤抖的小肉茎被自己吸入体内的感觉。

一番云雨后,露娜死死抓着男孩屁股抵进自己小穴,几乎尖叫着到达了高潮。“啊啊啊嗯嗯,呼~”,尼克强忍着没出声,但两只小手快把床单都抓破了。

露娜皱了皱眉头,“又弄疼你了,是吗,”,露娜心疼的亲吻他,“疼了就叫出来呀,不要总是憋着呀,”

“我知道,但,我怕,影响到你,我想让你舒服,我没事的,”

“你呀,你看你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露娜钻心的心疼,责备自己高潮时的粗心。

“再这样,就不跟你做了,”

“不要~!,我喜欢让你做,能让你舒服,我就很幸福了,”尼克抱紧她。露娜觉得心里又被暖到了。

“嘻嘻,爱你哦,”露娜深情地一吻,舌头将男孩的舌头缠住,轻轻挤压,一只手慢慢把自己小穴的触手从男孩屁股里剥离,一只手轻轻按摩着男孩的肉棒。

“机械眼做的很成功,但连接神经的手术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而且需要很长时间的恢复”,沃特教授向露娜展示了自己的杰作,像是一个小型的相机镜头。

“但我不是神经学的专家,我知道巴普洛夫有一位老医生,我需要他的协助”露娜同意了。

“哦,我知道他,我们都叫他老乔治”格列夫介绍他是提督的私人医生。

“那我们一起回巴普洛夫吧,教授,您在那边会得到应有的职位的”格列夫邀请到。“谢谢”

第二天,格列夫和露娜一行人准备妥当,带着沃特教授准备离开时。奥斯正在镇上组织人马,“发生什么事

了?”格列夫问。

“该死,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僵尸,还有一些更厉害的修女模样的,都从南边的山后窜了出来”

“士兵们都在流传,红巾队掌握了能控制他们的方法,似乎那群修女有一个女王”国王身边高瘦的军官也到场了,奥斯赶忙跑过去汇报情况。广场上已经集结了三百多士兵。

罗伊看见露娜,赶忙跑过来。“你好,露娜女士,很抱歉,但我希望你能加入我们的突击队”王子双手握住露娜的手,诚恳的请求。

“侦察兵昨晚发现了,红巾帮用来控制丧尸群的女王的所在地,我希望你加入我们的突击小队消灭那个所谓的女王,不然我们不可能抵挡得住丧尸群。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传奇战士。”

露娜想到了自己被修女袭击的情形,如果红巾队真的掌握控制她们的方法,那古堡这就不妙了,露娜犹豫了。

“尼克,我不能走,如果古堡被修女和僵尸攻陷,这地方就会成为他们的繁殖地,恐怕全世界都是僵尸了”

“红巾队是在玩火”格列夫愤愤道。

“那我也留下”尼克喊着“不,你和教授去巴普洛夫,把眼睛治好”

“不,我要跟你,”,露娜抱紧尼克深深的一吻。

“乖,我会回来的,”

尼克点了点头,但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罗伊很惊讶他们两人的感情,罗伊拍了拍尼克的肩膀,“放心,我以古堡王爵的名义向你保证,你的姐姐一定会回来。”

“不,他是我妻子,”尼克臊红着脸嘀咕了一句,周围人都惊讶的看着两人,露娜不好意思的陪笑,但在末世来说,这似乎不是什么稀奇事了。

一年前,红巾队地下实验基地。

小吉姆跟着母亲住在实验基地,母亲告诉他这里是研究对付怪物的地方。

小吉姆在这里过了十岁生日,但他的母亲没来给自己过生日,他的母亲还有同事们正在见证僵尸系的重大突破。

一个关在铁笼里的修女模样女人,在注射了研制的药剂之后,竟然恢复了意识,并且她还能够控制其他的僵尸们。

夜里,小吉姆没能等来母亲,伤心的抱着自己的熊娃娃入睡了。

基地里的另一头,工作人员们却慌了神。实验结束后有一只僵尸不见了踪影,而铁笼里的女人却微微冷笑。

基地供电设施被毁,黑暗笼罩下,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冷魅的从铁笼里走了出来,实验人员被全数屠戮殆尽,甚至没有机会发出惨叫。

那女人来到更衣室,小吉姆的母亲躲藏在衣橱后,嗅觉灵敏的女人撕开了柜门,仅用双手便撕碎了尖叫的受害者。

供电回复了,一个仅仅穿着蕾丝内裤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在走廊里,用死去主管的手打开大门。这时,她注意到休息室的一间屋子里有微弱的气息。

房门被打开,小男孩抱着熊娃娃正在沉睡,眼边的泪痕还没消退,桌子上的蛋糕插着十根蜡烛。

女人会心一笑,慢慢走到床边,高跟鞋嘎噔的响声让男孩迷迷糊糊的稍醒了过来。“妈妈,你回来了啦,”

女人没有说话,微笑着坐在床边,把男孩仅有的短裤一点点从屁股上扒掉。“哼哼,姐姐最喜欢你这种小男孩了,”,男孩半睡半醒,还没听出异端,“最喜欢,扒掉你们的小裤子了,哼哼”

男孩被扒得精光,手里还抱着娃娃,女人把桌上的蛋糕拿来,刮下上边的奶油,一

点点抹在了男孩屁股上,又把一大块奶油裹在了他的小竹笋上。

“宝贝,现在你是姐姐的蛋糕了”,女人在男孩嘴边轻吻一下,两手提起男孩两腿,嘴巴裂成恐怖的大小,一口将男孩整个屁股连同私处一同吃进了嘴里。

“嗯嗯么么,滋溜滋溜”,女人半眯着眼忘情的吃着。男孩稍稍苏醒,一阵从未有过的舒愉的感从下边传来,男孩不自觉的呻吟起来,“嗯,嗯,唔,嗯,”,女人下意识的将舌尖往屁眼里一钻,男孩浑身哆嗦地涌出一丝稀薄的初精。

“嗯,美味,真是意外收获呢,呵呵,”

男孩被快感冲击全身,醒了过来,发现眼前浑身鲜血的陌生姐姐,吓得钻进被子。

“呵呵呵”女人笑着拽开被子,把男孩抱起,按在桌子上。男孩大哭,“嘘~不准哭,不然我现在就咬死你”,男孩果然不哭了。

“乖,姐姐跟你做几个游戏,你赢了,姐姐就放过你,好嘛?”,男孩点点头“那,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啦”,“我叫吉姆,今天十岁哩,”

“那,乖弟弟,你想十岁这天被姐姐吃掉嘛”,男孩拼命摇摇头,又哭起来“乖别哭了~”女人把自己的蕾丝内裤从中间用手指划了一个长长的口子,整个阴部都在男孩面前展现出来。

“吉姆弟弟,那我们来一起撒尿,你要是能尿过姐姐呢,姐姐就放了你,好嘛”,小男孩傻傻的点点头。

女人抓起他的小家伙,对准自己的尿道,“来乖宝宝~哧~~”,男孩在她的鼓动下,憋红了脸,接着一股小小的水流冲了出来,打在女人尿道口,暖暖的好是舒服,女人嘻嘻一笑,稍一用劲,一柱更强的水珠顶过男孩的小流,直喷在男孩私处,又溅在两人阴部到处都是,男孩的小包茎也一点点被尿液冲开,露出里边嫩白的小肉。

女人嬉笑着看着男孩绝望的样子,放尿结束后,用自己的大阴唇亲吻了小男孩的龟头。“呜呜,”,男孩又哭起来。

“嘻嘻,姐姐再给你一次机会哦”,女人找来两瓶水,让男孩和自己都喝了下去。

“一会呢,姐姐会把弟弟的尿全都喝下去,你也把姐姐的喝下去,谁都喝光了,就算谁赢,好不好呀,嘻嘻,你赢了的话,姐姐今晚也不吃你”,男孩点了点头。

一会儿,女人蹲在地上,把小男孩的竹笋含在喉咙里,小男孩努力挺着身子,女人感到一阵水流流进自己嘴里,但没过多久便没了。女人舍不得的吐出小家伙,让男孩躺在桌子上,自己跨了上去。

“那,该姐姐了哦,加油哦宝贝”,男孩吃力的用嘴含住女人的尿道口,女人笑了笑,慢慢排尿,并感受着男孩嘴唇的触感,女人一只手放进嘴里,痴迷的体会着放尿和男孩口交的快感,“咳咳咳”,男孩没能喝下几口,便因强烈的气味吐了出来。

“真是可惜,就差一点呢,不过没关系”

女人把男孩放到床上,爬了上去,69式含住男孩阳具,“我们互相舔撒尿的地方,如果谁先喷出水,谁就输了哦”,男孩糊里糊涂的照办,小舌头像舔冰激凌一样努力的舔弄面前的骚穴,“啊啊~嗯~对~~啊~乖弟弟~~对~就是这样~~姐姐快不行了~~嗯~啊~”,小男孩生硬的技术倒惹得女人花心紧促,一阵收缩眼看要失陷,女人低头用舌头剥开男孩的包皮,

舌尖缠住男孩的嫩肉,才几下男孩就噗噗的射出淡精,女人松了口气,收汇小穴的快感,也喷出阴精,男孩整个脑袋都被打湿。

女人回过头,张开嘴,让男孩看见自己的精液,“那,又是你先哦~嘻嘻,小可爱,嗯,嗯~好吃”

男孩喘着粗气,“姐姐,”,“不行哦,说好了的,你都输了,姐姐要吃你哦,嘻嘻”

“来,趴起来,对,屁股抬起来~对呢”,男孩抱着自己的小熊,听话的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女人跪在后边,一遍遍用手指抚摸男孩屁股,男孩害怕的咬着熊娃娃大哭。

女人毫不理会的俯下身,用嘴亲吻男孩的后穴,接着一点点,她的嘴巴越裂越大,似乎想直接这样将男孩生吞。但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

“你呀,真是个幸运的小弟弟呢,姐姐还想欺负你一下,好嘛”,说着把男孩翻过身来,“修女们呢,都有特定的魅毒,算你走运,要感受一下咯~”

女人跪在男孩身上,小穴在男孩胸口蹭到大腿,粘糊的暗褐色爱液一点点滋润全身,男孩感觉浑身无力,小肉棒也再次立了起来。

“哼哼~”女人稍微一抬屁股,再轻轻一坐,小肉棒便滑了进去,“嗯啊~”

女人慢慢收紧小穴,感受那块嫩肉在里边被紧紧包裹的滋味,每一次用力,男孩都发抖的呻吟。

“嘻嘻,真是可爱呢,”,女人低下头,咬住男孩微微隆起的乳头。

女人的屁股抬起一点点,便再次落下,因为尺寸的关系,女人放弃大力道的抽插,改为前后的研磨。虽然缓慢,难度也高了不少,但男孩乖巧的呻吟声依然会让自己高潮。

“嗯,嗯,舒服吗,宝贝,嗯,姐姐,很爽,啊~”女人也渐渐进入状态,小嫩肉在身体里滑溜溜的,好像一只小鱼。

女人越是要达到高潮,身体便开始发生恐怖的变化,皮肤变得暗红,血液似乎也要凝固,再一次的,女人感觉自己又要变回僵尸的模样。

男孩不经意得一撇,吓得大叫一声,用手捂住了脸。

“吓到你了吗,乖宝宝,没事的”,女人一边晃动屁股,一边找来男孩的娃娃,让男孩抱住娃娃减少不安。

“姐姐要看,嗯啊~要看着你,给姐姐看,”男孩再次闭上眼呻吟起来,“对,乖宝宝,你的样子,真可爱,嘻嘻,”

小穴变得越来越热,女人离顶峰还是差一点火候,苦于男孩还未发育的尺寸,女人想尽办法集中精力。

“乖~~姐姐,还要听你叫的更多大声才行,嗯,嗯,”,女人加大幅度,让小肉棒甩出穴口,被自己的阴毛摩擦一遍再狠狠地滑进去,来回重复着,这下可苦了小男孩,“呜呜,姐姐,呜呜,人家好疼~~,不要~~”

“嘻嘻,叫大些声,姐姐,嘻嘻,就是要弄疼宝宝~~”

“呜呜~不要~~呜呜~~啊啊~~好疼~~姐姐~~好疼~”

女人还不满足,“不行,这样子,也不够,嗯哼,嗯啊,姐姐要听,要听弟弟的惨叫声嗯,”

女人摸了摸男孩的小屁股,已经被自己的爱液粘黏的湿漉漉的,用手指往里边试探的钻了钻,还算是顺滑,于是捡起地上的高跟鞋,用鞋跟扎了进去!

“呜呜呜哇哇哇~~”男孩扯着嗓子哭喊了出来。

女人满足的把另一只高跟鞋塞进自己的屁股。“嗯啊~”,女人低下头,把乳头塞进男孩嘴里,

“疼的话,就咬住姐姐这里,嗯,嗯~嗯啊~对~手~~手指~抓住姐姐的屁屁~~对~嗯啊~好爽~嗯~弟弟真乖~嗯啊~”

女人加速摇摆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小房间里回响。

“嗯啊~嗯~嗯~嗯~乖宝宝~嗯~嗯~小肉棒~~好舒服~~么啊~”

噗呲噗呲噗呲~啪啪啪~达到高峰的一瞬间,女人把男孩的肉棒和阴囊整个吸进小穴,一阵昏天暗地的高潮中,小穴死死地收缩,男孩下体被夹的失去了知觉,昏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嗯~嗯,”女人挺直了身子,微微颤抖,许久之后才缓过精神,起身怜爱地把男孩抱在怀里,像初生的婴儿,女人温柔的吻着,感觉到体内的小肉棒也被爱穴甜蜜的吸引着。

“醒了吗?小乖乖~”男孩从昏迷中睁开眼,女人微笑着抱着自己,两人的结合处仍炽热的溢着白浆。

“你昏过去了好久,差点以为你死掉了呢”,女人调皮的用小穴夹了夹他,“呜呜,姐姐,人家那里和屁屁都好痛,”

“不行哦,姐姐肚子还很饿呢,弟弟还要给姐姐喂饱才行~”

“呜呜~~不要,姐姐~人家好怕~呜呜,”,说着男孩反而更加往女人怀里钻,“嘻嘻,真是拿你没办法”,女人站起身子,将小穴塞在男孩嘴边,“真是抱歉哦,小可爱,你无法理解我体内的病毒,那种爱欲和饥饿感,永远无法满足的滋味,”

女人拨开小穴,高潮后的爱液混着白浆滚滚涌出,男孩吃力的吞咽着。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高浓度的魅毒,至少可以让弟弟昏死过去呢,只能帮你这么多了哦,不要怪姐姐狠心咯,姐姐好饿呢,”

当女人走出实验基地,小小的屋子里,只剩下男孩失神的空洞瞳孔,怀抱的熊娃娃沾满鲜血,肚脐往下的部分不见了踪影。

“真是个美味的孩子呢”女人吸允着手指,走出基地,才发现这是教堂的地下,关押着两百多修女和上千的丧尸牢笼就在教堂旁的墓地。

“呵呵,都出来吧~”

仿佛听见了指示,所有的丧尸们朝着铁笼一个点猛冲,铁笼无法承受这么多丧尸的冲击而倒塌。

小镇上响起了警报,红巾队疏散居民撤离。

女人在教堂顶观看着修女们的屠戮。

忽然,她看见镇子边缘的树林地,几个修女在攻击一对姐弟,正要制服姐弟时,不知发生了什么,修女们被打倒在地,接着传来枪响,那对姐弟逃进了树林。

“可惜了,本来想尝尝她们俩的味道,哼哼”

图鉴古堡 B人口或许是末世中最多的幸存者营地,三万多余人挤在这里,过着传统的君主制生活,因该地区显眼的中世纪城堡屹立其中而得名。

贫民住在通向该地区的火车隧道中,下级人民多住在列车停车场里的生锈列车中。

中层人民住在山坡的石屋镇,而富人们住在城堡边的一些小庄园内。

主要补给来自不远处的战前超级大都市,至今城市里的物资仍然没被搜集完毕。

伊凡.罗曼诺古堡的国王,肥胖,傲慢,过着骄奢淫逸的生活。

罗伊.罗曼诺古堡的王子,母亲在自己十一岁时,因难产,同自己的弟弟一起死亡。罗伊不像自己的父亲,从小保有母亲留下的生活搭理整洁的习惯,也极富爱心,时常为古堡居民的贫困生活感到不公。

伊娃贫民区的姑娘,招入城

堡负责照看罗伊王子的起居,脸上有雀斑,装扮朴实,是个老实的农家女形象。

国王的女副官 B国王的军官 D更多的作为总指挥而非战斗人员‘女王’ A+红巾队实验基地,成功用药物唤醒人类意识的修女系丧尸,但没能摆脱修女的性欲和食欲。

最大的特点能够隔空控制丧尸,被称作丧尸群和修女的女王。

后被红巾队计划成功抓捕,没有处死,而是以每月提供童子为代价使其服从红巾队指挥。

十二

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自从穿过南部山脉,来到古堡所在的地界,就不断的给露娜上演惊喜。

这里的自然环境恢复的很快,距离末日大战不过十余年,茂密的矮树林几乎包裹了整个地面。

煤炭驱动的老式列车将特遣队送到城市废墟的中心,置身在破败但依旧震撼人心的摩天塔楼群中心,露娜不得不钦佩人类曾经多么的伟大。

“你能相信吗,这里曾经居住有三千多万人”,说话的是鲍勃,暗黄色的皮肤和黝黑茂密的头发,身材矮小和其他人很不一样,听他自己说,他的祖籍是末日大战时,敌对方的另一个大陆。

“又在胡说,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人,就算大战前,全世界也才五百万人吧”粗犷壮实的约翰二十多岁,抽着一根草烟,根本不相信鲍勃的话。

“如果这些高塔里都住着人的话,约翰,可能这里真的会有这么多人”露娜对战前的记忆很模糊了,大家都是如此。

约翰掐灭烟,“是这样吗,老乔治?”

乔治五十岁,是战前的士兵,现在作为这个特遣队的队长,他皮肤黝黑,像块黑炭,只有头发是白色的。露娜不得不说,古堡的人种真的很多,也许是因为这里战前曾是一个超级大的都市。

“姑娘说的没错,而且不光是这些高楼,也就是你说的塔,在我们脚下,也有你们难以想象的地下隧道,都住满了人,”乔治似乎陷入了回忆。

“那时我在这里的卫戍部队任职,咳咳,只有我活了下来”队伍里剩下的两个新兵小伙子听得很入迷。

6人的小队在这片钢铁水泥的丛林走了整整一天,也没有走到边界,夜晚鲍勃带新兵生起篝火,大家围成一圈。

“嘿,姑娘,听说你只用一招就把奥斯、和他的跟屁虫那两个蠢蛋给制服了?”约翰显然是从格列夫那里听来这件事。

“他们自找的,他们两个当时想强暴我”

“结果碰上头母狼,哈哈哈”鲍勃惹得两个新兵直乐,露娜白了他一眼。

“至少证明你是个可靠的伙伴,要知道我们明天的目标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怪物”乔治严肃的提醒大家,“露娜,来之前你的狙击枪法很惊艳,你负责掩护,搞定拿枪的红巾队”,乔治开始制定斩首计划,“没问题,听上去很轻松。”

乔治对她点点头,“鲍勃,你带菜鸟们去拦住他们的支援”,“没问题”

“约翰,”乔治在地上画了个屋子的平面图,“侦察兵说,控制丧尸群的女王就在这个房子的最里屋,情报应该没错”,约翰仔细看了看,“有什么计划吗?”

约翰沉思片刻,“让我用榴弹炮直接炸开他吧,卫兵们绝对想不到”,约翰粗壮的身体,一只胳膊就可以提起榴弹炮管。

“好的,主攻交给我,你攻破正门的时候,我从后窗溜进去,宰了那怪物”

听上去计划很周

到,露娜想,而大概五公里外,古堡的主力们要在进城的铁路入口,拦住丧尸群的进攻。

“战士们,古堡居民能否逃过丧尸的毒手,就全看我们的了”乔治满面踌躇的做最后动员,“让我们给她好看”。

这是露娜第一次加入这样专业的作战小组,之前作为独狼总是单独行动的她,这次也切身体会到有强大伙伴在身边的踏实感。

清晨浓雾弥漫,这或许是个偷袭的好掩护。接近目标地时,乔治惊讶的发现侦查小队并没有撤走。

“你们为什么还在这?”乔治有些恼怒“人多容易暴露!”

“但我们没接命令,”侦查队的领队很迷茫,“我们没接到撤退命令,就一只守在这”

侦查队员们来自斯威,是雇佣兵,斯威也是个露娜从没去过小山城,听说那里的人都很耿直,靠向外雇佣士兵而为小城换取补给,看到面前的侦察兵们露娜相信了传言中他们的忠厚,看着他们绣在衣袖上的特有的蓝十字,露娜记起古城堡的皇室卫兵也有很多人有这个图案,看来他们的朴实很受国王欣赏。

“那你带着你的人去支援鲍勃吧”侦查兵三人跟随鲍勃前期截断增援。

露娜在高地的山坡找好位置,迷雾快要消散了,她看到坡下的木屋前有四个红巾队的士兵在闲聊些什么。露娜的步枪一梭可以连续打出五发子弹,她还多余出一次机会弥补失误的可能。

她看到约翰藏在了屋子正门前的草丛,背着榴弹炮,趁着雾色缓慢的向前爬,乔治小步绕向房后。

“是谁!”红巾队一员忽然察觉到了正前方的约翰,约翰慌忙趴下,但对方已经抬起枪。

“砰砰!”,举枪的两人哀嚎一声倒地,又有一个壮实的红巾队拿起刀子就冲约翰跑去,约翰和他扭打在一起,露娜下意识的咬紧了嘴唇,再去瞄准镜里寻找机会,仅半秒钟,在那人刺伤约翰的一瞬,露娜扣动了扳机,献血从他头颅迸出。

最后的一个守卫慌乱开门想躲进屋子,露娜一枪打断了他的后腿,守卫摔倒在地,又一记补射结果了他。露娜长舒一口气,换上下一梭子弹。

约翰摇摇晃晃从地上站起来,费力的扛起榴弹炮,露娜注意到他的左肩受了刀伤,一声爆炸后炸开了前门。

乔治在爆炸一瞬间砸开玻璃,混进屋子。

不远处,露娜听见有枪声,应该是爆炸声引来了红巾队的增援,鲍勃正在带人拦截。

忽然,露娜听见一个熟悉而胆寒的尖叫声,是修女!一个修女冲出屋子,身后还跟着大批僵尸,约翰踢翻了冲上来的僵尸,露娜赶忙帮忙解决掉最具威胁的修女,她们行动敏捷而且浑身是魅毒,修女被两枪打到,约翰向身后草丛跑去,捡起另一门榴弹炮,炮弹在僵尸群中间炸开。

又是一阵枪声从屋子里传来,“是乔治成功了吗,还是遇到麻烦了,”露娜有些不安,换上子弹从坡上往下跑。

就在这时,她看到一位妙龄美女从屋子侧门翻出来,慌张的向树林跑去。

“是她!一定是!”露娜抬起枪,连开三枪,另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不知从哪跑来的僵尸跑到了那女人身前,挡住了子弹。

“该死!”露娜立刻明白了,那是她的能力,控制了丧尸的行动。女人向树林中逃窜。

屋子里又响了几声枪响,乔治遇到麻烦了!露娜犹豫了。

“去追她,一定要干

掉她,我去帮乔治”约翰拖着受伤的胳膊,抡起红巾队的冲锋,露娜点点头,向‘女王’追去。

几公里外的阵地上,古堡的士兵们看见了第一批丧尸从城市里走出来。很多新兵咽了口口水。

当丧尸们接近阵地,处在高地的重机枪首先开始了攻击,前排的丧尸们像纸片一样被打的支离破碎。

但一瞬间,成群的丧尸像受了惊一样忽然跑动起来,并立刻四散开来,夹在中间的修女尤步伐为棘手。

“我的天啊”,高瘦的军官脸色苍白,他知道如果这样下去,这不到三百人的阵线很快就会被冲破。

露娜跟着那女人的脚印,她似乎走的并不快,没多久露娜便知道了原因,一个孩子的小鞋掉在了半路上,这个贪吃的女王一定还带着个孩子。露娜加速追赶。

四五只修女趁重机枪更换弹药,冲进了前排阵地,尖利的指爪撕开了几人的喉咙,这些家伙似乎很耐子弹。

在第二排防线的奥斯看傻了眼。前排已经溃散,纷纷丢弃武器向后逃,很快尸群就要冲击到自己所在的阵地。“拿起枪!”奥斯下达命令,原本浮躁的军心被重新汇聚。

露娜看到了往城市废墟里逃窜的女人,她正在向一座倾斜的大厦跑去,“好机会!”露娜沉下心瞄准,‘砰!’,“啊!~”那女人尖叫一声摔倒在地,她的腿被打断了。露娜看见一个小女孩从她怀里摔出来,女孩站起身,刚想逃开,又被她一把拽住,露娜赶忙瞄准,快速扣动扳机,但枪却卡弹了,“该死!”,露娜重新换好子弹,那女人抓着女孩逃进了大楼。

枪声震耳欲聋,士兵们都打红了眼,奥斯更是干脆拿出军刀紧身砍倒冲上来的修女,与其吃子弹,她们更容易被砍碎。

更多的丧尸涌上来,高地的两架重机枪重新换好弹药再次开火,在重机枪的火力下,丧尸们支离破碎,很快就被消灭。尸群被击碎,“哈哈,看来也不怎么样嘛”,奥斯挥舞着刀向地上呻吟的丧尸继续挥砍,但不远处,又一群黑压压的尸群在向这边移动。

“啊!神啊,”,士兵们惊呆了,谁都不敢冲他们先开枪,怕引起上一波丧尸的暴走效应。

“离近了再开枪,尽量拖些时间,但愿斩首小队拯救我们吧,”奥斯想到露娜,“应该没问题的,”

女人拖着流淌鲜血的腿躲在了一间贮藏室。

“该死的贱人,追我这么远”,被她抓来的小女孩穿着水手校服,是红巾队从变态舞台那带来给她的。

“看来要提前享用你了,来治愈我的腿。”

小女孩慌张的看着周围,“没地方可躲了哦,乖乖的让姐姐尝尝~”

女孩向后爬开,但女人尖爪一爪抓住女孩的小屁股,尖爪全部刺进了女孩的屁股肉里,“啊啊啊啊啊~”,女孩惨叫一声,被魔女拽进了怀里。

魔女掀开她的小裙子,扒开被血染红的内裤,女孩失禁的尿液顺着大腿直流。

“哼~”魔女轻哼一声,跨坐在女孩脸上,闷骚的淫穴怼在了女孩脸上,“呜呜,”

魔女舌头在嘴角舔了半圈,贪婪的张开嘴吸上少女的蜜穴。“唔~~”女孩慌乱中被魔女的爱液灌进嘴里,魅毒的效果展现了,女孩越来越放弃抵抗,享受起魔女在自己私处吸允。

“嗯~么~么~滋溜~真甜~嗯~年轻的味道”,女孩被魅毒催情,大量的爱液分泌出来

。魔女自己也在女孩的脸上摩擦起来,穴口越来越大,一点点将女孩整个脑袋塞了进去。

小女孩不适应的扭摆身体,魔女惩罚性的在她撒尿的小肉上用虎牙一咬,女孩绷直了身体颤抖。

“哼哼~”,魔女舌头启开女孩蜜穴的小缝,一点点钻到处子的肉膜,调皮的挤压几下,又收回舌头在穴口的小豆上来回研磨,女孩越来越颤抖的身体在魔女手指插进自己的屁股后,产生一阵痉挛,魔女感受到大量的阴液随之喷薄出来,魔女找好位置,整张嘴吸到女孩最敏感的肉粒上,尽情狂饮,女孩身体想控制不住了一般,高潮无法抵挡,全身的精血都随着女人吸允处喷薄而出。

“呜呜唔唔~~,”,但没过多久,女孩的声音便渐渐小了下去,魔女起身,小穴稍一使力,女孩干枯的脑袋便被碾碎,魔女受伤的断腿也回复了过来。

“哼,接下来,该对付那个贱人了。”

露娜从未进过这么大的建筑物里,昏暗的光线很快让自己迷了路,足迹原本很清晰,但经过一片积水后便不见了踪影。露娜有些焦躁、心急,她深吸一口气,试着让自己放松下来,潜听建筑物里回响的声音。一只老鼠踏过积水,几只苍蝇盘旋在自己头上嗡嗡作响。建筑深处,水滴的声音很规律,滴滴答答应该是积水的来源。

露娜听到一声叹息,虽然很小,露娜皱紧眉头,像判断出位置,声音的源头又传出几声呻吟。“抓打你了”,是那女孩的声音。

但当露娜赶到时,地上只剩一具躯壳,脑袋被什么东西挤碎了。“可恶”,露娜满是怒火,她仍相信自己打断了对方的腿,自己是狩猎的一方,毫不知情自己已经慢慢陷进对方的大网,狩猎关系潜移默化的做着改变。

约翰找到被群尸包围着的乔治,“趴下!他大吼一声,最后一发榴弹炮发射了,乔治从一侧窗口跳了出去,在屋子里使用这个真是太鲁莽了。爆炸结束后,灰头土脸的约翰跑出屋子,”女王逃了出去,我们失败了。。“乔治懊恼地说”没有,独狼去追她了“乔治回想起出发前,罗伊王子特别嘱咐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你们小队露娜都是优先保护的目标“”你去通知鲍勃他们撤退,我这就去支援她!“,乔治从红巾队身上搜集过弹药,延足迹追去,”希望来得及“露娜追随一阵脚步声来到一处空旷的大堂,”结束了!!“她用枪瞄准面前被逼到死路的女人。

”我觉得未必哦“忽然女王出现在了二楼,嘲笑的看着大厅中央的露娜。

露娜一惊,自己追击的女人转过身,大咧着嘴,是一只修女!

露娜没有犹豫,迅速瞄准楼上的的女王,精准的一记射击,女王慌忙躲避,子弹擦伤了她的面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这贱人,我要你不得好死!“修女冲了上来,露娜用枪柄抵着她的嘴巴,修女哇哇大叫着。

大堂的圆柱后,又有几个身影晃动,几只丧尸围了上来。

露娜把枪托塞在修女嘴里,一脚踢开她。丧尸们感受到女王指示跑动起来,露娜抽出腿脚的军刀,将眼前的一只脑子砍断,敏捷的转身、旋转半圈,躲过另两只的扑击,狠狠的用刀子削掉他们的脖颈。

”呃啊!“一只丧尸从角落偷袭,抓住了露娜,露娜急忙将刀子整只插进了他的脑仁。但忽略了身后重

新爬起身的修女,扑到了她。。

露娜被扑倒在地,修女尖抓轻松撕开她的长裤,怪异的长舌精准的吸住露娜的阴蒂。”啊“是魅毒,这是露娜第二次感到这种毒素的厉害,马上,露娜浑身使不上力气,快感和恐惧涌上心头。

露娜听见高跟鞋的脚步声向自己靠近,”哼哼~“那女人站在自己身边冷笑,张开自己的尖指甲,”来让我好好玩玩“阵地被冲散了,两厅重机枪换弹的间隙,几只速度极快的修女冲上了高地,击倒了重机枪阵地的士兵。”完了,“奥斯绝望的想。”快逃命吧!“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这无疑加速了阵线的溃退,奥斯又气又恨,但也只能保命为先,”啊~救我奥斯!“,奥斯看到手下歪脖男被多只僵尸缠住,他抬手一枪崩了他的脑袋,”快逃命吧“奥斯也低声的说。。

”真是有意思,你的体内还有这种东西“,女人从露娜潮湿的蜜穴里拉出丝管状的触手,冷笑一声,用指甲一割全部割断了,”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鲜血喷了出来,露娜撕心的痛。”哼哼“,女人又在露娜鼓翘圆润的屁股上,用指尖有意无意似的割出一个个口子,”啊啊呃,你这个婊子,“”砰!“,压制露娜的修女脑壳开了个洞,歪歪的倒了下去,乔治捡起露娜的步枪,瞄准女王,”放开她!“那女人惊慌想逃,但又一声枪响,她的腿再次被打穿。

退败的士兵们散成一片,突然,丧失们好像失去了目标,接着又全部掉头逃窜,“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士兵们惊讶的发现自己得救了。

“斩首小队成功了”奥斯心想“我已经让他们撤退了,可以,放我走了吗”女王跪在地上哀求。

露娜拿过步枪,冷漠的对着她,女王哀求的看着乔治。

“露娜,我接的的命令是生擒她,有了她,我们可以用丧尸群对付红巾队”

露娜没有听见似的将枪上堂“该死!把枪放下,你不能这么做!”乔治用枪指着露娜“那就阻止我”,“砰!”一声枪响后,女王也不过一具死尸,为防意外,露娜用刀子砍断了她的头。

“该死,你什么毛病!“乔治气恼的说,”把丧尸当作武器??你们的国王也疯了是吗”

露娜蹒跚的向外走,“唉,算了”乔治上前扶住她,“也许你是对的”

-尾声-鲍勃和约翰两人用简易制作的担架抬着露娜,乔治用毛毯遮住她裸露的身子。

鲍勃俏皮的唱起不知哪里学来的下流歌曲,引得一行人嬉笑不止。

乔治拿出一根草烟,享受胜利的喜悦,刚点燃烟火,医生巨大的轰隆声从远处传来,就算在这也感受到了大地的颤抖。

“怎么回事,那是什么”,露娜不安的问“我也不清楚, ,”乔治惊愕的看着古堡那边山冒着浓灰。

走了一整天的路,终于到了轨道的起点,列车在那等候多时了。

“嗨,英雄们,欢迎回来”,列车上的士兵无精打采的,丝毫没有胜利的喜悦。

“到底怎么回事?那声爆炸?,”乔治询问列车长。

“是红巾队,他们炸了连接北方的隧道,”列车长摇摇头“死了很多人”

“该死,他们得不到弹药补给,也就切断了我们的”乔治很沮丧,看向担架里的露娜,不知该怎么跟她说。

“露娜,有件事你必须清楚,你也许很难再

见到你的情人了”

“哦不!!!!”

红巾队和古堡对峙了很久,红巾队的军队只有五十余人,无法冲破古堡在高地搭建起的重机枪阵线。

但由于武器的笨拙,古堡军也无法拖着重机枪冲破红巾队的包围,双方陷入了僵局。

休息了半个月之久,露娜打包上行李。

“很遗憾,是我让你和爱人分离,”罗伊王子出现在她的房门口,衣着整洁挺直,身后是女仆伊娃。

“这不怪你罗伊,当初是我自己要留下的,我没有后悔”

“但,”

“谢谢你,别说了,我必须要走”

“要穿过西方红巾队的主营新都吗?!就算你成功了,再从那北上,靠徒步的话,最快也要两年才能到巴普洛夫”罗伊激动的挽留她。

“我没有办法,我必须到尼克身边去,希望你能理解”

罗伊叹了口气,伸出一只手。露娜不知这是要做什么,罗伊握住她的手,“在站前,这是伙伴间的礼仪”

露娜笑了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我还是喜欢这样的告别,再见了,未来的王爵”

“再见了,独狼”

-------——------谢谢支持,露娜和尼克的故事要告一段落了,但这并不代表着结束。

之前的内容有些凌乱,肉戏也有些过多了。

休息些时日,我会偶尔更新下插图,希望下次想更新的时候不会沉。

图鉴女王的丧尸控制具体原理未知,但控制距离有限,红巾队必须护送女王接近古堡前线,才能发动尸群进攻斯威 B+很少有人知晓这座小山城,人民淳朴耿实,向其他势力输送雇佣兵,赚取所需的各种物资。

斯威的雇佣兵们,左肩都会绣上象征自己家乡的蓝色斜十字。

乔治 A斩首小队队长,黑人,战前的大都市卫戍士兵,50岁左右,成熟冷静。

鲍勃 B东亚人,性格幽默、俏皮,乔治的死忠约翰 B+身材魁梧,是不可多得的爆破高手重机枪 S防空机炮改造的,末世中的重型武器,古堡人在大都市中搜索得来,但年数已久,经常卡弹,重新装填时间非常久。

但这无疑是古堡最强武器,可以瞬间将肢体打成碎末。

第二部

预告、序言新的征程战争,充斥着爱国主义和自诩正义的核子武器大战后,世界陷入了长达十年的沉寂,变异的野兽、丧尸游走在废墟之上。

现在,幸存者们各自建立的城镇之间,却仍旧继续着新的恩怨冲突,突变的高阶异形蠢蠢欲动,窥伺着成为新统治阶级的宝座。

但是,就算在最黑暗的地方,也会有人性的光辉如黑夜明星散发光明:坚信能够和恋人再次相聚,而在末世开启凶险旅途的独狼。

受尽凌辱,但仍旧不放弃伤害过他的人民,渴望重整家园的王子。

因青梅竹马遭到的迫害,拒绝妥协,发誓打破血腥制度的黑水少女。

所有抗争的灵魂,都在这片艰苦的大地上热情生长。

十三章地点——新都,红巾队总部,狮堡狮堡是战前存留的五层大楼,因门前的巨型狮子雕塑而得名。也是红巾队的本部。

北方区的区队长,冯特,两天前才从被修女肆虐的小镇肃清中脱身。来到狮堡,这栋雄伟的大战幸存建筑物的大厅里,仍旧肃立着创始人威尔逊的雕像,但现在的红巾队早已不是当初。

冯特在雕像前久久驻足,门口的卫兵们都不解的端详这位

官阶不凡的陌生人,悄悄猜测着他的来历。

“哟,冯特,都快三年不见了”,说话的是一位胡须茂密的长者,左胸上的徽章表明自己新都卫戍长官的身份。

“施莱德。”,支队长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年轻的卫兵们纷纷惊叹不已,据说这是战前文明的正规军,才会使用的一种礼节。很显然,眼前的两位长官,战前同在某个组织任过职。

“别这样,我们现在是平级”长者摆摆手。

“不,您永远是我的长官”

“既然这样,可以问问你为什么要逃离这里吗?自己躲到了北方,是想抗议希格的统治吗”

“不是的,北边,更需要我”

“吼吼,年轻人,不用紧张,其实我也很怀念那段日子,”施莱德抬手擦掉了雕像上的落尘,“我们都是纽伦堡特遣队的兄弟,而他,威尔逊,是我们中最优秀的,”

“我们一同建立的红巾队,现在却因为那个人而肮脏邪恶!”冯特紧握着拳头战栗着。

“我了解,但你看,我是个上了年纪的人了,和你不同,我只想守护这个地方”施莱德拍了拍冯特的肩膀,“走吧,他们都在等着呢”

卫兵们赶紧让开了路,两人走进大楼,卫兵面面相觑,“他们刚刚是不是说了诋毁元首的话?”,谁都不敢对他们敬重的卫戍长官妄言。

会议室里挤满了人,作为当今世界最强大的组织首脑,希格,身材却不相称的矮小、蹒跚,因为医术没落的缘故,一直没能把瘸腿的毛病治好。

很多希格的反对者会在这一点上做文章,如果按照希格狂热推行的,“纯种人类推行计划”,那么无疑他也应该是被处死的,残缺的人。

“是呀,我们切断了古堡和巴普洛夫的联系,把他们困在了山脉那头,但他们仍在那!还在!我们一丁点便宜也没沾到,已经两年了!!!”

刚走进办公室,冯特就撞见矮小的狂人正气势逼人的冲着指挥官们狂吠。

乌里希队长本以为自己取得的成果会让首长给予奖赏,结果却得到一顿臭骂。

乌里希不是个圆滑的人,首长的训示让自己很是难堪,绷着嘴说不出一句话,魁梧的身子和矮小的希格呈现出滑稽的对比。

“不光如此,巴普洛夫也不再给我们供应弹药了,虽然我们有自己的兵工厂,但在北方区域,这还远远不足以支持我们的所需”希格身后,一位戴眼镜的高瘦男人,库特,补充到。

他是希格的军师,很多心狠手辣的政策也出自他手,在红巾队内部也有个传言,他有一个变异成怪物的儿子,‘山姆’,他甚至给他建了一座游乐场。

冯特很遗憾现在的红巾队高层,被这样的一群人把持着。自己的老长官施莱德找了个角落,点上了自己的烟斗,似乎对会议毫不关心。

“是啊,巴普洛夫,那群可怜鬼只不过狗屎运,捡到了一整条战前的军工生产线,就以为自己可以干涉我们”希格在地图上,一遍遍用铅笔戳着巴普洛夫的位置。

“说到巴普洛夫,我正有事要报”屋子里的人都看向冯特,似乎之前从未有人发现他的到来,这个红巾队创始人之一,希格上台后就一直在北区没有回来的区队长。

“哦,你回来了”,希格轻描淡写的说出了欢迎词,字里行间的轻蔑,希格很清楚他对自己的抵触,但只要不公开反叛,用这样一位前朝元老,来

守卫本就没有战事的北方,对自己的名望还是有好处的。

“你说巴普洛夫那群村夫怎么了?,想跟我们要土豆粥了吗”希格的话惹得屋子里的人一阵讥笑。

冯特毫不掩饰自己,对在座各位的无知表示不屑,这群远在新都的人不晓得巴普洛夫的巨大变化,因为某个战前博士的到来,巴普洛夫成立了,紧紧围绕所谓,技术追溯,的科技人员招揽行动小组,现在,几乎幸存的多半战前工程师、落魄的科技学究,没人理会战前老家伙们,纷纷投靠。因为大精力的追溯、发展旧科技,巴普洛夫从城防、建筑、兵工水准、医疗水准都空前提高,甚至出现一批依靠义肢重新劳动起来的残疾人。

冯特就亲眼见过,一个枪法极准的,拥有一只发着红色光亮机械眼的,十六七岁的男孩。

“上个月他们联系过我,巴普洛夫想恢复我们的关系,继续对我们武器弹药的供给,并表示不再对我们和古堡的战事插手。”

库特有了兴趣,推了推眼镜,“是有条件的吧?”

“是的”冯特捡起希格扔下的笔,在巴普洛夫东北边画了个大圈,“巴普洛夫人发现了一个新的物种,称他们为‘异种’,是一种具有高辐射散发量,高智商的,甚至比我们人类更适应现在环境的物种”

“这可信吗”库特似乎对这传言很不信服。

“巴普洛夫和异种们有过几次冲突,他们给我看过焚烧后的异种尸体,我认为可信”冯特肯定的说。“巴普洛夫越来越担忧,据他们的侦查,异种有重新反扑的趋势,他们希望我们提供军事援助”

办公室里的人低语起来,希格却沉默下来,无疑,现在很需要巴普洛夫的军装补给,但若是要给予一个不信任自己的军官更大的军事权利的话,对自己是个不小的威胁。

“巴普洛夫承诺只要我们可以出人,第一个月就保证我们五十人份的弹药,外加一箱炸药”冯特补充。

“哟吼,那我下个月就可以再给古堡来一次猛攻”乌里希队长兴奋不已,渴望的看着元首希望得到同意。

希格点了点头,“好吧,告诉巴普洛夫,很高兴他们终于站对了边”,“是的,他们一定会很感激”冯特微微欠身,准备退出屋子,果然,他连一秒也不肯在这里多待,希格不悦的摆摆手。

冯特走到大门,施莱德坐在门边,烟斗挂在嘴边,略显苍白的胡须挂着几缕烟灰,他睡着了。

狮堡门前是比篮球场略大的方形广场,而新都的主街道则是从这里向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水平发射出去。

核冬天的消退比预期的快很多,人们相信,要不了多久,新都的树木也会再次发芽,人类的春天会再次降临。

“就是这样,冬天都会过去,年轻人,”施莱德坐上长椅休息,冯特站在一旁。

“,”

“我经历了太多,我时常觉得很累,很困,我还会记起我年轻时候的事情,那时候的城市,大厦,好多不可思议的飞行器,冯特,无论我们做什么,这个世界都会按照它预订的轨迹行驶下去”

“但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冯特又沉默下去,不想顶撞老前辈。

“唉,去吧,按照你认为正确的方向去吧,”,老人停顿了下来,“祝福你,我已经是个老叟,这一别,也许就是永别了”

冯特忽然感觉胸口一阵酸楚,眼眶久违的被情感打湿。

“长官!,”

冯特面对长者,施莱德在长椅上向他点点头,冯特打出最后一个标准的军礼。回忆涌入老人的脑海,二十年前冯特作为新兵第一次向自己敬礼,极力的想证明自己的小伙子,如今蜕变为饱经沧桑,稳重可靠的中年人。

“别了,冯特”,老人感到自己也模糊了视线,“别了,旧世界的回忆”。

两人在广场告别。

图鉴新都 A+红巾队首府,地处河川平原交汇处中心,人口一万五千,由狮堡广场为中心,建成的四边形城市,城墙与城市四角的三角形突出岗哨相连,互成犄角,防御性极强。

先自战后临时政府统治,后被红巾队领袖威尔逊带领下推翻临时政府残酷统治。威尔逊病逝后新都曾一度被野蛮人、变异人等匪帮攻陷。

希格上台后重整新都,并建立起强大的城防,以及严酷的统治手段。新都暂时安定。

虽然人口不及古堡,但从地理位置与发展程度都是古堡不可企及。

冯特A年近四十的红巾队北区长官,原红巾队创建元老之一,与威尔逊、施莱德、卢克等人同一军队出身。威尔逊死后,因不满希格统治,长期远离新都,自守北区。

施莱德C战前曾是威尔逊、卢克、冯特等人的长官,协助年轻有为的威尔逊,成立以威尔逊为首的红巾队。虽不满希格政策统治,但为保护新都安全稳定,继续担任卫戍长官。

乌里希B+与古堡对峙的东区长官,身材魁梧,性格耿直。忠于给末世带来稳定的希格,并相信希格的严酷统治,是结束这灾变世界的正确道路。

策划袭击炸毁了,古堡与北边相连的隧道。成功切断古堡与巴普洛夫联系。

十四章距离古堡二十公里的红巾队营地,乌里希兴奋地看着从新都运来的一整卡车的武器补给————同巴普洛夫达成的和解,使得巴普洛夫可以重新为红巾队北区提供武器和物资供给,这样一来,新都的补给就可以完全的支援古堡前线。

乌里希命士官长集合起部下,一共60余人。

“今天!就让我们给那群乡巴佬一次痛击!!”乌里希自信满满的站在卡车上大喊。

虽然得到了装备的补给,但士兵们还是私下抱怨着不愿进攻古堡军的防线:古堡重机枪的火力甚至可以射穿铁皮,哪怕只有一个都可以粉碎他们的进攻,更别提古堡人在高地上部署了两架。

当士兵们对一向刚猛的乌里希长官展示出毫不掩盖的失望时,乌里希骄傲的从一旁请出了一位少女。

“也许有人会认为我只会蛮干,但你们错了,别忘了炸毁古堡隧道的计策就是我的绝妙安排!”,乌里希停了停,没有得到预想的反应,“我从来都是讲求战术的!!”,乌里希脸涨的通红,但士兵们清楚的知道过去两年,乌里希只会带着他们强攻。

士兵们更多地,好奇地打量起他身旁的少女,有人眼尖的认出她就是树林里的木屋里的女人,谁都知道那是古堡的前哨站。

“这位是玛丽小姐,她曾为古堡工作,现在她将作为我们的向导,将我们手中的利刃刺进古堡人的软肋里!!”

接着,玛丽小姐被乌里希向前推了推,有人看到她被乌里希狠狠地在屁股上掐了一下,少女皱了皱眉头。

“是的,我曾效忠于古堡的伊凡国王,”

“我知道国王的秘密,知道他统治百姓的

法杖在哪里,而我们要做的,只是把他的法杖抢来,”

奥斯站在通往城市废墟的铁轨上抽着烟,等着从城市里搜集物资的列车回来。十几名从贫民区召集来的下手,坐在铁轨旁准备搬运货物。

猝不及防的几声枪声让奥斯紧张起来,声音显然是从废墟城里传来的,而且越来越大,枪声也越来越密。

所有人都站立起来,不安的听着,但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许久,物资列车终于开了回来,但车上空空如也,只有三个落魄的士兵和一个被爆头的尸体。

“红巾队,是红巾队,他们知道了我们的物资线,”

“这下糟了,”奥斯明白了事情的严重,因为这片巨大的城市废墟错综复杂,公路、高桥、地道难寻踪源,红巾队这一年来一直找不到古堡人的这条物资线路,如今被掐断的,更是三万五千多古堡人的生计线。

仅仅一周,古堡的贫民区就饿倒了一半的人,与此同时,出现了一批大肆宣传红巾队有办法种出粮食的鼓动者,后被奥斯的稽查队抓住,并以红巾队奸细的名义就地枪决。但人们倒戈投降的声音并没有减少。

慌不择路的伊凡国王,不顾军官们的劝阻,下令拆解了一架重机枪,命女军官娜塔莎带队,带着拆解的重机枪去夺回补给线。

150人的队伍进入到废墟城将近一周,却捉不到红巾队的影子,在疲惫的搜索了五天后,娜塔莎命人带着搜集的物资撤退。

巨额的辎重让队伍拖的很长,在破晓前的漆黑夜里,红巾队发起了突击,先是一声炮响,乌里希亲子发射了唯一的rpg,重机枪没来得及组装便被打碎,红巾队从两个方向攻向古堡人,直接拦腰截断长长的物资队伍,古堡人身心俱疲,四下溃散,娜塔莎被生擒。

古堡的新战报被递上了希格的办公桌,希格欣喜地告诉库特,“不出一个月,那群乡巴佬就得投降”

“乌里希生擒了一位女将军,库特,先交由你关押”

“没问题。”

古堡的物资供给越来越紧缺,但上城区人丝毫没有被影响,城堡的地下贮藏着丰厚的物资。

“父亲认为是人民不愿意出力去和红巾队作战,才落得这样的境地,他不愿意把食物分给他们。”罗伊王子忧虑的看着上城区的贵族们依旧在举报奢侈的冬日节。

“伊娃,你家里怎么样”

罗伊营养跟的很好,虽然只有十六岁,但个子已经和大她三岁的伊娃一样高了,这样一来,伊娃也不再把他当做小孩子看待。

“他们还好,承蒙殿下照顾”,伊娃说了谎,因为女儿在城堡工作,自己的父亲前些天被贫民区的其他人醉酒后打死。贫民和贵族的矛盾已经愈演愈烈,就算是普通人家,也不会待见为贵族服侍的伊娃一家。

“这些天请不要再去分发食物了”

“是我父亲让你这么说的吧”

“不,是我的请求,你不明白,现在不会有人领你的好意了”

罗伊知道,三天前罗伊照常和伊娃带着酒席上的多余的面包来贫民区,罗伊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人们扑上来疯抢伊娃筐里不多的面包,没人再会感谢他们,相反还有人从暗中给了自己两拳,伊娃的衣服也被撕碎了。两人慌张的逃回上城区,后边竟然还有人丢了几块石头。

“这么说吧,人们都在挨饿,贵族们却在吃肉,而所有私自去废墟城的人

都被当成间谍吊死,罗伊,你父亲做的有点过”,伊娃心里闪过一丝怨怒。

“我一直试着说服他,”罗伊有些难过“哦不,我不是在指责你,对不起殿下”伊娃自觉失礼的告退。

罗伊心里苦闷,伴着夜色自己从城堡后庭打转。

两个卫兵从城墙那边急匆匆的跑来,胸口的红十字表明了他们斯威雇佣军的身份。

“发生什么了?”

“有个毛贼,殿下”

“我没看到别人”

“抱歉,那我们去别处看看”

“等下,你们的披风给我穿下,我觉得有点冷”

月光很亮,如果真有贼,那应该很难躲藏才是,罗伊走上墙头,看着被月光铺满的山坡,好像一层纱,被风吹扶在了山脊。

出现一声难以察觉的脚步声出现在罗伊身后。

“嘿,在看什么呐,这么入迷”

罗伊惊讶的看着眼前一身黑色皮衣的短发女孩“你是那个贼!”

“吼吼~而你是个卫兵~”女孩嬉笑起来,摆弄起他的卫兵披风,也许是觉得男孩和自己年龄相仿,丝毫没有威胁感。

“你叫什么名字”

“罗伊.罗,”罗伊警惕把自己罗曼诺的姓氏吞了进去“罗什么?”

“罗伊,就是罗伊,”

“呵呵,我叫莱尼,你可真有意思”

“为什么起了个男孩名字??”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莱尼看到罗伊红着脸盯着自己的胸口看,无奈的吐槽“该死,最近真是越来越难伪装成男人了”

罗伊在一旁偷笑,“干嘛要扮成男人?”

“很省去很多麻烦”莱尼从背包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扔给了罗伊。

“喏,给你的~”

“干嘛给我这个,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是吗,但你看着也不大嘛,就当作是合作的报酬吧”

“合作?”

“是呀,以后我再来,你就在这给我放哨吧”

莱尼矫健的翻过城墙,跳到不远处的枯树上,接着熟练的滑下树干,落到松土上,起身后冲罗伊挥了挥手。

贫民区的列车里挤满了人,冬季即将来临,饥饿加上酷寒就是死亡,所有人都挤在这狭小的空间取暖。

莱尼从铁轨下方钻进列车的检修口,这是她自己的小窝,自从自己的好闺蜜一家走了以后,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守在这。古堡贫民区的日子很难过,但孤独往往是更折磨人的。

“啊~啊呃~啊~啊~啊~哈~啊~”,地板上层传来的淫靡声音,每晚都不曾停歇,“看来就算是世界末日也不会影响这群人乱搞”,莱尼从小便习惯了这里的一切,这里的湿臭,混乱,饥苦和夹在其中的荒淫。

相反她想起城墙上的男孩,那单纯眺望月光的眼神,真像是一个与她所在的世界格格不入的独角兽。

早上,莱尼被一阵嘈杂的吵闹声吵醒,人们都在议论着什么,甚至是在低吼。

又一批擅自去废墟城拾荒的人被逮捕吊死,那里已经是红巾队的领地,擅自前去的人被视为通敌。

但古堡本身对贫民区的补给又少的可怜。

莱尼钻出小窝,看到好多人叫嚣着,冲古堡的军警们打着中指,但还没有人敢出手阻止他们带走所谓的通敌者。到了中午,这些可怜的人就会被吊死在通向古城堡的山坡上。

莱尼感觉到一种不一样的东西在人群中流动,但她说不出来,而且很害怕。

“嘿,你来了~”从那天开始,罗伊每晚都会穿上守卫的制服,到同一个地方等

她,罗伊说不上为什么,也许是因为长时间被困在这城堡里,他已经不敢再去下城区。

“嘿,你还真在这等我”

“怎么了,看你有些不太开心”

“没什么,你也知道,贫民区的日子本来就很苦”

“对了,这些,你拿着,不用再进去冒险了”罗伊把事先准备好的一大包食物拿了出来,莱尼有些惊讶,又坏笑起来“呦呵~小守卫也干起了这种勾当了~”

“啊哈哈, ,这对我来说没什么”

“谢谢你~”莱尼收起了食物,跳上城墙“等,等一下~能多待会吗,我想和你说会话”

“可以呀,外乡来的雇佣军,对我们下层人的世界也会好奇是吧~”

莱尼坐到城头上,向罗伊伸出手罗伊有些害怕,但看到莱尼挑衅的眼神,还是鼓起勇气坐了上去。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古堡’,从贫民列车区,到车站区,这两部分统称为下城区。再到山坡上的贵族区,和古城堡本身。

“那里我都没去过”罗伊指着那一片列车“而我,有记忆起就在住在那,但对战前的记忆一点也没有”莱尼指着一列列车厢开始向他介绍“这里是先民列车,最早居住在这里的人在那里,后边的十节是双层的,也是人最多的,在后边的是,”罗伊听得很入迷“那么,你在哪里?”

“看到最西边的已经锈破了一个窟窿的小车厢了吗,我在那下边”

“那也能住人吗,看来很残破了”

“只是会去一些年轻人,你懂的,在那里乱搞~~”莱尼一笑而过,却听得罗伊一头雾水,“就是约会啦~比如,亲个嘴什么的”莱尼笑得更开心了,这让罗伊知道绝对不会是这么简单。

“好了,换你了,你住在哪?国王是不是都把你们安排在猪舍哈哈”

罗伊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这时正巧两个守卫从不远处走来,“下次吧~”莱尼叹了口气,站起身,一晚上都乌云密布的天空忽然露出一个豁口,月光照在两人身上,莱尼看见罗伊清澈无邪的面容,忍不住轻吻了上去,罗伊心跳的很快,但没有抗拒,短暂接触后,莱尼推开了他,罗伊很不解的想拉住她,却没有成功。“嘻嘻,下次再见~”

“嗯!”

图鉴莱尼B 17岁,古堡贫民区长大的少女,自幼以男孩模样混迹在古堡,偷盗为生,身手矫健。与不知是王子的罗伊邂逅。

十五章“你一直都想去下城区看看吧?”

“嗯,是呀,你愿意带我去了?”

不知为何,莱尼突然提起这事。

“那,你要跟我来的话,穿成这样可不成,明天在这等我,我去给你找身衣服去”

“嗯好。~”

莱尼翻过墙头,灵敏的顺着枯树溜到地面,很快消失在树林里。

罗伊准备回自己房间,在走廊里,看见两个人影在烛光后的阴影下窃窃私语着什么。

最近城堡里的气氛很诡异,某个巨大阴谋在酝酿着,罗伊很不安,他的父亲和一些军官整日沉浸在酒肉里,毫不在意,“民众的正在饿死,上城区的贵族们却在用酒沐浴,这不是好事。。”罗伊常常忧心地想。

罗伊走近那两个人影,其中一个迅速躲开了,另一人走了出来,是伊娃。

“哦,是王子殿下”伊娃慌慌张张。

“我说过了,别叫我王子,也别叫我殿下,叫我罗伊就好,刚刚那是谁?”

“哦,没什么,是你父亲的仆人来借灯油,

”伊娃说的有些仓皇,罗伊没有多想,他现在心思全在明天的冒险上,要和莱尼去下城区看个明白。

莱尼在小溪旁用石头打着水漂,罗伊让她在这里等着,莱尼很好奇他要怎么从城堡里溜出来。

“嘿~我来了~”罗伊喘着粗气,显然是刚跑出来。

“你这样的体力可不行噢,怕是没到下城区你就要累死咯”

罗伊有些难为情,自己确实一直待在城堡里很少跑动。

莱尼从背包里掏出几件粗布衣物,“穿上这些,都是我的旧衣服“诶?你的?,”

“是啊,怎么啦?”

罗伊一下子感到一丝羞涩,穿上莱尼的衣服,身上充满了对方的气味。。。

莱尼这才意识到他在难堪什么,惊讶自己竟然脸上也有点发热。

衣服很合身,莱尼偷瞥了几眼水面上,倒映出的罗伊的身影,仿佛是在看另一个自己。

罗伊把自己的衣物藏在灌木丛里,用溪水洗了把脸,感觉精神了很多,“好了,走吧。”他说“嗯??哦,嗯”被罗伊呼唤,莱尼这才从发现自己一直盯着对方。

一座坐落在山腰的破败三层长廊建筑,就是战前的当地小镇车站,这是一座稀有的哥特式建筑,虽然破碎的窗户都被粗陋的木板封死,但罗伊还是惊叹它神奇的构造。莱尼不以为意,只是觉得这些繁琐的拱门和墙面的沟槽,更方便了自己攀爬而已。

古堡的军警们挤在车站办公区,他们已经很少出去了,尤其是列车区,居民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名状的紧张感,军警不愿再冒险引起任何争端。

而车站的大厅和地下的地铁厅,则挤满了避寒的人。

莱尼单腿弹跳,抓住连接车站的围墙墙头,两脚如同在地面小跑一般,将自己踢上了墙头,整个动作活像一只松鼠。

“嘿,傻看什么呢,快上来”莱尼回过头,冲着不知该从哪下手的罗伊打趣的笑笑,伸出手把他拉了上来。

不得不说,莱尼在墙头奔跑的样子简直让人咋舌,遇到墙壁坍塌处,她只要轻轻一跃便跳了过去,罗伊只能小心翼翼的跟在后边,让莱尼再拉自己一把。

“嘿,城堡的卫兵都这么笨手笨脚的吗,咯咯”

罗伊喘着粗气涨红了脸。

当他们从围墙跳到列车车顶,罗伊才明白莱尼为什么选择这样一条难走的路:从第一列列车的车顶看过去,连绵几公里的停靠的列车之间挤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每隔几十米,都有一个燃烧在油桶里的篝火。

“山上隧道区被炸了之后,更多的人挤在了这里,不但缺衣少食,就算想找间车厢避寒也很困难。从下面走路都很难。”

罗伊跟着莱尼从一列列车厢顶跳过,直到最末尾的车厢,他看到远离列车群的不远处,有两三个出轨的车厢歪斜的倒在墙边。

“到了~我就住在那节车厢的下边”

两人从车顶爬了下来,走在泥泞的土路上。不远处,有一群举着旗子的队伍从对面涌来,“该死,罗伊,跟紧我”

那支队伍从人群中间挤了过来,罗伊慌了神,撞在一位大汉身上,那男人瞪了他一眼,“啊!对不起,先生”,大汉困惑的打量起他。

就在这时,莱尼不知什么时候窜到两人中间,“跟你说了,不要乱跑!”,正要把男孩拉走,大汉一手拦住了莱尼。

“嘿,鼹鼠,这是谁?”

“是我外地的亲戚,不管你的事,洛尔夫”

“呵

,真不知道你还有亲人,只是鼹鼠,我们找过你好多次了,你想好了没,加入?还是不加入”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还是喜欢单独行动”

“我是为你好,小不点,要是等到行动那天到了,我们可都看好你的能力”

“谢谢你的好意,我会考虑的”

大汉又看了眼罗伊,把一张传单塞给他,之后跟上队伍向列车区中心去了。

“他在说什么?加入什么?”

莱尼抢过传单,扔进一旁的篝火。

“下城区有人在搞某种团伙组织,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我也不感兴趣。倒是你,你为什么要跟那人道歉,还叫他先生”

“我,”

“记住,这里没人会道歉,更没有什么先生,小心点,不然你可是会没命的,我不是在吓你”

“嗯,鼹鼠?”

“别那样叫我,这里的人笑话我给我起的这名字”

“我不觉得那是在笑话你,相反,是他们嫉妒你的身手”

莱尼带罗伊来到自己的车厢。锈得布满窟窿的车厢上层都是些年轻男女,一个靠在窗边抽着烟的妩媚姑娘,看到两人掩饰不住的惊讶,“呦呼~~鼹鼠也带男人回来啦~快看啊,嫩的像只羊羔”

莱尼不理会她,拉着罗伊从车厢底部钻了进去。

罗伊待眼睛适应了黑暗,打量起四周,这是列车下部的电路维修仓,被莱尼用草席和薄棉被精心铺垫,墙角堆满了从城堡带出来的罐头壳。空间不大,两人只能坐在里边站不起身。

“欢迎来到我的小窝”莱尼有些骄傲的说,“肯定比不上城堡,但在列车区能有一处容身处,可是很难得的,你是我第一个带来的人哦”莱尼冲罗伊傻笑着,让他有些难为情。

莱尼点燃两个用罐头壳改造的油灯,想让小屋子里温暖起来。又从自己的储物箱里找出两盒饼干,但一转身,罗伊已经趴在草席上睡去了,这一天的行程让他累坏了。

夜里下了大雪,往常嘈杂的车厢安静了许多。看着身旁熟睡的男孩,莱尼第一次感觉内心深处,某种温暖的东西在向外流淌。

这时,列车上层熟悉的呻吟声又传来了,“这么冷的天也阻止不了你们,”,莱尼忽然发现,今天的自己听见这声音,竟然会面红耳赤,控制不住的心跳。

莱尼躺下来,想让自己赶紧睡着,但越是想静下来,那声音便越清晰,莱尼翻来覆去,幽暗的火光下,看见罗伊清秀的面孔,正睡的很踏实。莱尼从来没感觉过的燥热和难堪。

“啊啊~啊~亲爱的,舔我那~对~啊~我要尿出来了哈~”越是安静,就听的越是清楚。

莱尼不自觉的用手慢慢摸进自己的下边。“诶?”惊觉那里早已湿的一塌糊涂。

莱尼扭过身,背过罗伊,弓着身子,两腿夹紧了自己的手,手指上下旋转着安抚泡在爱液中的阴蒂,“嗯,嗯,嗯哼,”莱尼轻声哼着。

“莱尼?”背后忽然传来罗伊的声音。莱尼吓得跳了起来,脑袋撞在上层车厢。

“啊!哎呀哎呀,怎么了怎么了?”莱尼慌乱的把手抽出来,偷偷在被子上擦干净。

罗伊完全没搞懂她这样大的反应。“嗯,我想去下厕所”

莱尼只给他递过去一个吃剩的罐头壳子。看见罗伊难堪的样子,莱尼笑着转过身。之后听到那晶莹的水流声,莱尼感觉心都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

几声枪响惊醒了罗伊,莱尼不在身旁,罗伊发现

出口的小仓门也关上“莱尼~莱尼~”罗伊敲打着门。

“嘘~别出声”,仓门外莱尼插着门锁。

“出什么事了?外边出什么事了”

“是洛尔夫他们,他们要开始了。”

“开始什么?”

“他们要进攻上城区”

“哦不,莱尼,放我出去”

“不行。”

“莱尼?,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莱尼没有回答“你早就知道对不对,所以你把我提前带到这!”

“我是为你好,我不想你受伤,”

“不,不,放我出去!你不明白,莱尼,你不明白”

“我知道你们守卫的职责,但上城区的贵族皇室不值得你流血,罗伊,留在这,”

“不,莱尼,你不明白,”

“留在这,我傍晚就回来”

“你不明白,”罗伊哭了出来,“你不明白,我是王子, ,我必须回去”

但莱尼已经走远了。

莱尼在列车顶来回跳跃,看着人群黑压压的向车站楼冲去,列车站的顶层窗户里喷着火光,几只步枪向着人群开火。莱尼小心从围墙边靠过去,看到人群被步枪压制在车厢后。

她看见洛尔夫魁梧的身影,还有跟莱尼同一车厢的几个小伙子跟在他的后边,“沃尔夫!”,“呵小鼹鼠,我就知道你会来”

莱尼看到前排同军警交火的几个人,是一些陌生的面孔,虽然古堡的人很多,也许自己不能全都记住,但这些人的作战方式未免也太过专业。

“他们是谁?”莱尼问,“我正要找你呢,这些能干的家伙是组织派来的,我也不晓得他们从哪来的,他们想找条道绕到车站房顶,我想你能帮到他们,是吗?”

“嗯,可以”

“嘿,就是你么,小姑娘”来人是个暗褐色皮肤的人,这口音,莱尼一时觉得很熟悉,又想不起在哪。

“她可是我们这有名的鼹鼠,去吧,她会带你们找到路”洛尔夫肯定的说。

“嗯,跟我来吧”

莱尼带着五名拿枪的人爬上围墙,一路跳到车站和二层的一个阳台,路上莱尼一直在回忆这些人有些怪异的口音是从哪来的。

那些人很快跟了上来,这让莱尼大吃一惊,接着他们从二层阳台徒手爬到三楼的外墙,靠着沟槽的着手点爬到了车站楼顶。楼顶的中央有一处窟窿,“就是这”,接着那几人打了几个莱尼从来没见过的手势,带头的两个人便跳了下去。

“谢了,小姑娘”这声音,莱尼仿佛在抓取回忆里,一个飘在空中的纸片,当所有人都跳下去之后,莱尼惊呼出来“红巾队!他们是红巾队的人!!”

车站顶层抵抗的军警很快被制服了,那些混在人群中的红巾队带领人群冲向了上城区的木屋和石屋群。

“他们不在乎你们的死活,自己却吃的跟猪一样”,带头的人用喇叭大喊。

红巾队的几个人做出表率,把一家贵族从石屋里拖出来,让人们把他们吊死在路边,就像之前,军警把下城区抓来的所谓通敌者,吊死在路上一样。当人群的兽性被点燃,进入状态之后,那些个装扮成百姓的红巾队又很快的消失不见了。

莱尼惊恐的看着暴行的开始。

几个男人冲进上城区的屋子,把男人吊死,把女人剥光,斩首。

莱尼看到自己车厢的几对年轻男女,正在抢劫一户人家,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女孩被他们拽着头发脱了出去,莱尼从没见过姑娘身上那么美的裙子。

莱尼看见昨晚

在车厢抽烟的女孩,把那裙子扯下来穿在自己身上,旁边的小伙子们狂笑的扒光地上的受害者,莱尼想上前阻止,但被他们眼里的火光惊住了。

只能眼看着地上的女孩被一行人轮奸,最后会被人吊死,那女孩的乳头被人咬掉,前后两穴都流着鲜血。

莱尼吐了出来。

城堡前,就算是红巾队也很难攻进去,但莱尼不想再去帮助他们如何翻进去。

但有另一位少女,从城堡内放下一个绳梯,是伊娃,红巾队爬上绳梯,很快制服门卫把大门打开,人群涌了进来。城堡的守兵们识趣的投降了,并带领人群冲向国王的居所。

莱尼抢先从后墙翻进城堡,撞见几个逃命的贵族和一些惊慌失措的女仆,“从城堡后墙的枯树那翻下去,快!”,“谢谢你,姐姐”一个小姑娘对她行了一个宫廷礼,莱尼觉得很滑稽但很温暖。

莱尼看到国王的居所前,十个卫兵正焦急的聚在一起。

“你们应该和其他人一样投降,把那个猪一样的国王交给他们”,小姑娘的话惊到了他们,为首的年轻人走过来行了军礼,“你好小姐,谢谢你的提议”

莱尼注意到他们的军装和卫兵略有不同,身上的服侍更多繁琐的花边,右胸上一个红色十字表明了自己是来自山城斯威的雇佣兵。

“我是伯尔尼,这些人的长官,我们是受雇保卫国王的雇佣兵,保卫国王是我们的职责,不管什么情况下都应如此”他义正言辞,让莱尼很受触动。

“但,但你们会死,”

“我们的灵魂会回到斯威,我们的家乡,我们的祖先长眠的地方”

这时,国王抱着两个衣着暴露,但面色惊恐的女人走了出来。

“呵你们这些小丑竟然还没有走,真是他娘的万幸”

“国王,你应该从后墙逃走,那有枯树可以翻下,”

“你是谁?乱民吗?逃走?咳咳,你是在开玩笑!我是这的国王,那群没骨气的贱民见到我就会跪下!”

“不!你没有搞清状况,他们都疯了,会杀死你,杀死你们所有人!”

“胡说!只是一群饿疯的人,要来和我谈谈条件”国王不屑的又谩骂一声。

“你会害死他们的,害死这里的所有人!”

“呵,小丫头,你再不闭嘴我现在就可以治你的罪”

“你这头蠢猪,你谁得罪也治不了,你根本不明白现在的状况!你,”,伯尔尼上前制止了她,摇了摇头。国王不屑的回了屋子。

莱尼憋了一肚子火,但看见他,又很是难过,“不要为他这样的人而死,求你了,”

“这是我们的职责,”,莱尼看到这些来自斯威的小伙子们,虔诚,忠厚,面露难色,也都为自己的命运而哀叹着。

“求求你们快逃吧,回到你们的家乡,求你们了”莱尼快哭了。

“谢谢你,姑娘。如果你真想帮我们,那就帮我一件事吧”

“你说”莱尼已经哭了出来。

“罗伊王子是个善良的孩子,但这里出事后就没人找得到他,希望你能找到他,带他逃离这里,嗯,他和你差不多大,个头稍矮些,”

“罗伊?你是说罗伊吗?他是你们的王子??”莱尼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傍晚,莱尼失魂落魄的回到住处,罗伊缩在角落哭红了眼。莱尼想抱住他,但罗伊不许她触碰自己。

城堡被攻陷了,斯威的小伙子们最后忠诚的战死在大厅,国王被暴民拖在城外斩首

。消息穿得沸沸扬扬,罗伊隔着车厢都听到了。

车厢上层的年轻男女,正在虐待一个从上城区抓来的小女孩,暴虐惶恐的笑骂声让罗伊阵阵发抖。

“把她裤子扒下来,看看这小贱人下边和我们这些穷姑娘的一不一样”

“哈哈哈哈”

“嘿,真有你的伊芙,用烟头烫她屁眼,对~哈哈”

“啊~~”女孩哭声传来莱尼听不下去,愤狠的推开仓门。

上层车厢里烟雾缭绕,几对男女正在做爱,屋子中间的虐待让他们兴致更旺。

一个光着身子的小女孩已经昏迷在地上,伊芙正用烟头往她屁股里塞。

刚要破口大骂的莱尼,正巧看见不远处,白天那几个假扮成平民的红巾队员,和洛尔夫带着人在往这边走。“你确定是他吗?”

“我也不清楚,但鼹鼠从没带过外人”

“该死,是罗伊!他们在搜捕他!”莱尼心想,不再理会车厢里的人,赶忙钻了回去。

“快起来,罗伊,我们该走了”

罗伊没有理会她。

“对不起,我知道你在埋怨我,但,”莱尼听见车厢外,几个人的脚步声停了下来。

“鼹鼠~她在哪”,“在下边呢洛尔夫”

“你们这是在干嘛?”

“呦呵,小伙子们在庆祝胜利呢”,伊芙的声音回答。

“好吧”

“嘿,鼹鼠,在里边吗?”

“该死,来不及了”莱尼心想。

她慌忙压上罗伊,罗伊想推开她,但接着一阵深吻让他放弃了抵抗。

莱尼急促的把两人裤子踢倒膝盖,让自己的屁股冲着仓门。

“鼹鼠??”洛尔夫费了好大劲,爬进小通道,莱尼拉开上衣,用自己的胸堵住罗伊的嘴,扭过头娇喘着看向洛尔夫。

“嘿~~洛尔夫,别来打搅我好嘛”

“哈哈哈”香艳的一幕让洛尔夫笑咧了嘴,“啊哈哈,我还以为你喜欢女人呢,真有你的鼹鼠。”

“嘿~把门带上”

“好的好的,哈哈~”

洛尔夫带人离开了。

莱尼松了口气,停下来,凝视身下的男孩“对不起,”,罗伊没有回应,眼睛看向别处沉默许久,罗伊转过身,想把裤子慢慢穿上。经历过难熬的一天,莱尼再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少女一只胳膊将男孩双手压在头上,猛地低头亲吻上对方,另一只手配合着脚捆住男孩,灵活的剥光两人的衣物。

罗伊也不再反抗。

“吻我”莱尼轻说,把胸口再次移到男孩嘴前,男孩照做了。

“嗯啊~”莱尼叫了出来,一手抚过男孩两腿间羞涩的尤物,温柔地揉捏。

“啊~~不要~~啊啊啊~~”上层,可怜的女孩被伊芙抱在怀里,躺在桌子上,两个男人从后边分别刺入二人的洞口,被强行开苞的少女大声哭喊出来。

“不要听,”莱尼吻向罗伊的耳朵,舌头向里边钻着,一边慢慢将两腿间的尤物夹紧,夹在自己的溪口。

莱尼用大腿按住那嫩滑的肉茎,贴在自己的蜜壶口来回地拥吻。

“嗯呃,”男孩轻呼一声,莱尼热情的扶起他的面颊,深深地吻住,直到两人颤抖的喷洒出各自的爱液,都没有停止吻他。

狭窄的仓室内,少女紧紧抱着男孩,高潮后也不愿放开对方。“对不起,我为你父亲的死感到难过”

“不,”罗伊缩进莱尼怀里。“我恨他,他害死了太多人。。”

十六章国王被暴动的平民处死的消息,传到古堡军的阵地,奥斯立刻煽动

下属投降了红巾队。两军的长久对质结束了,乌里希满意的坐着卡车前来接管,将重机枪卸下,派人送往新都,作为进献给元首的礼物。

但他不急于立刻进城,古堡从上城区至列车区仍处于一片混乱,要引出人性中的黑暗面很容易,但若想让他们收回去确比较麻烦,乌里希想让他们发泄个够再来接管这片破败的殖民地。

“古堡沦陷了,你还有什么打算吗”,莱尼从外边回来,带来几根从香肠,城堡的物资库被暴动者砸开了,人群在争抢里边的食物,莱尼很容易趁机搞来一些。

罗伊从悲怆中清醒过来,认真的思考自己的处境。

“我在这很危险,反叛者们屠杀所有上层,红巾队也不会放过我这个王室遗子,嗯,我得离开,”

“离开古堡吗?我从没离开过这里”

罗伊望向莱尼,“莱尼,你会跟我一起走吗?”

“当然了”莱尼洒脱地拉过男孩的肩膀,附上前吻向男孩的耳根,“你去哪我都跟着~”

“嗯,走之前还有一件事”

“嗯?”

“军队里有一位叫乔治的长官,是位中年黑人,很好认出来。他为人正直,和我关系很好,一定愿意帮助我们,我想让你去找一下他。”

“他在防守阵地那边吗?”

“嗯,他和他的小队在那边。”

“听说红巾队接管了那里,找他倒是不难就是不知道怎么带他们回来,还有,我走后也不放心你在这。”

“带我去伊娃家,是我之前的女仆,她会收留我,她家在河边的樵房那”

“你相信她吗?”

“我相信她,自我出生起她就在照顾我”

“那这就出发吧”

下城区通往河边的,本就不宽的路上立起了很多杆子,上边吊满了死人。

罗伊看得惊心胆战,每一个拐角都有正在上演的施虐场景,当看见几个暴动的兵痞,正轮流用刀子,在一位女人下身乱插的时候,罗伊还是吐了出来。他不曾想过平日里自己为之哀报不平的贫民们,也会如此禽兽的一面。

到了樵房前,两人惊恐的发现房子被石头砸过很多破洞,伊娃姐妹正抱在一起,蹲在地上哭。

“我明明为他们做了那么多,帮助他们攻进城堡,却还是被这样对待。。”

“要不是我放下绳梯,他们永远别想踏进城堡一步”伊娃哭的更大声。

罗伊走进房内,伊娃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哦,我的上帝,是王子殿下,你还活着,哦我的天啊”

伊娃又惊又喜,伊娃的妹妹也吃惊的打量他。

“不要叫我王子,伊娃,我是來求你收留我几天”

“哦,当然当然,我好心的小罗伊,你在这呆多久都成。这位姑娘是你的朋友吗,进来一起暖和会吧”

“哦不了,我还有事要赶紧走”

莱尼对罗伊招了招手。

“嗯,放心吧,我会在这等你”

伊娃确认莱尼远去,引罗伊进客厅坐下,罗伊四下看了看,记得曾经一次偶然拜访这里,家里还有两位长辈,“你父母呢?”

伊娃又一次哭了出来,“唉,苦命的人哟,连老人也不放过,被那群恶人抓去广场要用刑,唉,说不定要死的啊”

“姐姐~不要他们死,想想办法”,伊娃的妹妹抱住姐姐的腿,哀求的看着她。

“也许,真的有个办法, ”伊娃冷冷地看向罗伊,“好心的殿下,别怪我心狠,我也是为了救他们,只有把你交给他们”

罗伊

觉察不对,当即跳起来朝门跑去,伊娃慌了神,但那小姑娘反应也快,赶忙冲到前头堵在门口,和罗伊撞在一起。

罗伊奋力推开女孩,眼看要跨出门框,却感到后脑一阵火辣辣的痛,便眩晕了过去,伊娃放下木棍,用粗绳绑抓他。

莱尼溜到原古堡军的阵地,发现他们居然没有被俘,而是原地休息,还和红巾队的士兵打牌喝酒。

莱尼很恼火,城里的人乱成一锅粥,暴徒趁着动乱到处杀淫掳掠,士兵却在几公里外晒太阳。

红巾队的士兵也就算了,古堡的士兵们,很多人的亲人朋友可就在城里受难啊。她想大声骂醒他们,但不能。

莱尼从一个昏醉的岗哨身上扒下军服,用黑土抹在脸上,便混进了军营。

这里就像是开了彻夜的派对,每个人都醉醺醺的,莱尼小心的绕过每一个烂醉在地的男人,试图找到那黑色的面孔。

偶尔还要提防那一两个清醒的卫兵,从自己身旁走过,莱尼总低着头。

走过一半的军营,莱尼有些焦急了,这时,他看到一个坐在卡车里的高颚男人,面容白的像骷髅,挣开眼盯了她一眼,这一眼吓了自己一身冷汗,是奥斯,秘密警察的头子,他认识自己。奥斯死死地看着自己,但随后又从车上的木盒里拿出一根雪茄——那是乌里希奖励他的,慢悠悠的点上。看来自己的伪装还是奏效的。

莱尼舒了口气,可刚一转身,一记闷拳就打在了自己额头,“可恶”莱尼心想,卫兵抓住了她。

车站大厅,用几张木桌临时搭建的舞台前,几个红色的大字预告着即将上演的节目:王子受难记。

台下坐满了狂热的年轻男女。

但车站外,一小群市民被拦在外边。一位老人出面对把门的几个年轻人说“你们要把那个孩子怎么样?”

“听我说,王子是好人,”,“是啊是啊,他经常来给我们食物”

“不要伤害他~”,“王子是无辜的”,群众开始应声议论。

“离远点,老头,小心挨枪子”,带头的小伙子炫耀着手上刚夺来的步枪。

市民们都不敢再吭声。混在暴徒中的红巾队此时也在一旁‘维持着’节目的秩序,向人群里摆出威胁的手势,他们要确保王子的顺利死亡。而站在台上的,身着一身护士服的主持人,正是混在年轻人中的玛丽,她将成为今晚的侩子手。

罗伊被绑在一张木制的婴儿床上,四肢都被绳子捆住,他惊恐的看到台下狂笑着的年轻面孔们,他认出几个就是莱尼车厢上的。

这时玛丽点燃了台上的篝火。大家都开始等待玛丽的表演。

“啊~~年轻可爱的王子~吃着人民的血肉成长,发育的如此娇嫩,这王子脚上的肉啊,可比你们屁股上的都嫩那~~~”

台下一阵狂笑,几个姑娘甚至脱下了裤子,旁边的男人们凑上去咬了咬,表情恶心的吐了吐口水,惹得周围又是一片大笑。

玛丽推来一辆明晃晃的护士车,从上边拿出一个明晃晃的刺刀。罗伊怕极了,他回想起这些天看得一幕幕惨剧,一次次酷刑,罗伊打战的嘴巴只能哆哆嗦嗦的吐出几个字“,别,别, ,求你,”

玛丽冷笑,伸手安抚他,“要是我还在树林那会,真想多留你几个月,呵呵”她小声的说罗伊没有听懂,玛丽突然面露凶光,手起刀落,刀子从脚踝砍进去,战前科技的军刀,极

其锋利,甚至没有停顿。

惨叫声同台下尖叫欢呼声都似乎迟钝了两秒,大家都惊呆了。

“报告,抓到一个奸细”,两个士兵把莱尼推进帐篷。

“都说了,我不是奸细,我是来传信的,我要见乔治!”

“闭嘴,骗子”,士兵又打了她一拳“你找乔治?有什么口信要告诉他?”

莱尼这才定眼看向那人,坐在帐篷中间,幽暗的光线很难看清他的脸,莱尼眨了眨眼,适应了光线,这才看见,说话人面容黝黑,身旁站这个矮小,黄色皮肤的战士。

“啊!乔治,你就是乔治!”莱尼推开士兵冲上来。

乔治身旁的鲍勃吓了一跳,以为是刺客,横上来想挡在乔治前边,但莱尼矫捷地一个侧身躲过了他,直扑倒在乔治面前,“听着,我有来自罗伊的消息,他需要你的帮助!”

莱尼不知道面前这人到底会不会帮助,但他炽烈的眼神反倒是让乔治吃了一惊。

“罗伊?你是罗伊王子派来的吗?城里究竟怎么样,我们被红巾队把持着,一步都走不了”,一旁的鲍勃抢在乔治前头。

莱尼摇了摇头,“怪不得你们都没有回来,情况很糟, ,”

莱尼把城里混乱的情况告诉了他们,“罗伊决定离开这,他说您能帮助我们”

乔治叹了口气,看向鲍勃,“把约翰叫来,我们有事商量。”

舞台上,玛丽用篝火里烧红的铁片给男孩的伤口止血。又把烤好的罗伊的脚吃了一口,台下再次发出尖叫,“贵族们让我们挨饿,让我们自己吃自己,现在,轮到他们了!”玛丽把烤好的肉扔到台下,暴徒们抢着分食。

很快,这些狂热的年轻人就会是红巾队战无不胜的,新冲锋队员。这也是玛丽被派来的任务之一,来给预备成立的古堡冲锋队队员们上第一课。

罗伊喘着粗气,浑身出满了热汗,皎洁的皮肤在被汗水浸透的单层布衣下,发着光亮。

玛丽从未见过如此纯洁的皮肤,“唉,真是可惜了,要是能留住你就好了,”玛丽心疼的抚摸他,从脸颊到胸口,玛丽用刀子从中间,把罗伊的衣服全部割开,玛丽感到心跳都要出来了。

“真想骑上去,吃了你,”但只恨现在成了乌里希的女奴,在他的士兵眼皮下,自己不能和别人发生关系。

玛丽痴态毕露,手不知不觉把玩着罗伊的肉茎,两腿悄悄夹紧,低下头在罗伊耳旁说“乖弟弟,你还是处男吧,那姐姐还是先帮你破处,再阉了你吧,嘿嘿”罗伊听着后背透凉。

莱尼在帐篷外焦虑的等着,终于,身材魁梧的约翰先走了出来,“放心吧姑娘,乔治和我们都原意帮王子”

“太好了!”

玛丽用油浇在男孩两腿间,手指夹住肉棒,慢慢的把包皮一点点扒开,“深呼吸,对,乖~”罗伊听话的大口呼吸,想减轻痛苦,但当玛丽用手指在龟头上的粉肉摩擦时,罗伊还是疼得叫了出来。

“哎呦~叫的可真动人~”,玛丽挥挥手,本是下一个环节要被处决的小女孩,贵族家的小姐,被提前推了上来。

“姐姐答应你的,先帮你破处~”

那女孩只有七八岁模样,玛丽堵上她的嘴,用刀子划开她的小内裤,再次拿出那把战前科技军刀,手脚麻利的隔断她的双腿,再横着一个腰斩。

女孩连哀嚎声都没能叫出来便被扔进了篝火,狂热的观众再次有了美食。

玛丽拿

来被切割出的,血淋淋的幼女下体,做为给罗伊开苞的工具。罗伊一阵恶心,更别提勃起了。

“杀了我!”罗伊扭过头怒吼。“杀了我!”

玛丽皱了皱眉头,“那好吧”刀子再次砍下,整个阴部被割下,“但我要留个纪念~”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罗伊惨叫着。

乔治决定夜里潜回城里,只带着鲍勃和约翰,莱尼不介意多少人,她只想赶紧回到城里接上罗伊,自己出来后心里就一直慌慌的,感觉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玛丽满足的看着刚刚被切下的阳具,在篝火里烤过后,毫不介意的吃进嘴里。

但当她再次挥起屠刀,斩断了晕厥的罗伊整个左臂后,场下出现了混乱。

“放了王子!你这个魔女”围在车站大门外的人群越聚越多,目睹了罗伊王子的酷刑后,反而激起了更多人的良知和不满。

“王子曾替我们穷人说话”

“放了他!”

人群越来越激动,拦在门前的守卫,先前的嚣张气焰不见了,而是显得很慌张。

红巾队的埋伏者冲玛丽做了个手势,示意她马上做个了结。

出卖了罗伊的伊娃一直耿耿于怀,此时正和激愤的民众挤在第一排,暴徒们放了她的父母,却从没告诉她要如此虐杀了王子。

“冲啊!救下王子!”她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高喊出来,人群分分响应,冲进了车站,玛丽被这场面吓傻了,从窗户逃窜了出去,红巾队的人都识趣的离开了,留下那些年轻暴徒们被愤怒的人群痛扁。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月光下的木屋前,莱尼用膝盖压住身下的女人,用拳头一遍遍狠狠地发泄自己的怒火。

约翰在一旁抽着烟,没有上前阻止。

屋子里,乔治制作的简易担架,同鲍勃协力将罗伊抬上担架走了出来。

“可以了,我们该走了,姑娘”乔治叹了口气说。

“他是那么信任你!才一天而已,我只离开了一天,你就把他扔给了恶魔!”莱尼站起身,猛踢几脚。

“莱尼,”罗伊虚弱的呼唤莱尼跪在担架旁,难过的流泪,“我在,罗伊,我在这里,我再也不会离开你半步”

“求你,别再打她,她也是为了,就她的父母”

木屋门后,伊娃年迈的父母抱着她的妹妹,可怜巴巴的乞求她的原谅。

莱尼点了点头,不再去管伊娃,自己抬起担架,鲍勃马上走来帮忙。

三天后,约翰带来了乔治的口信“红巾队要进城了,王子不能再留在这里养伤”

“那要怎么办”莱尼正试着喂罗伊吃下一碗粥,罗伊仍高烧不退。

“我们带他去山城斯威疗养,我和鲍勃来带路,乔治为了能继续控制军中的势力留在这,如果将来还有机会的话,王子还可以回来联合乔治反抗红巾队”

“好的,但最好先为他找台车”莱尼说“我们准备好了”鲍勃把背着的轮椅放下来,莱尼没见过这东西。“好神奇,是你们做的吗”

“是之前一个老博士留下来的”约翰又点起根烟,“来,快出发吧”

番外 女王的复活

一借尸空荡荡的大厅里,无头的女尸血迹已经干涸。

但如果有人稍微注意,会惊讶的发现女尸的尸体腐烂的异常迅速,而在她的子宫里。一个暗红色的血蛹吸取了肉体所有汁液织结而成,血蛹中蛰伏的金黄色蛆虫在等待着机会,也许它永远也等不到直到枯萎死去

,但幸运的是,就在它濒临死亡的三个月后,一个少女的脚步声激活了它。

古堡的贫民动乱后,无处不在烧杀掳掠。逃难的人纷纷向战前的都市废墟逃避,尤其是那些从前的贵族们。

女孩显然是在这繁杂庞大的楼宇森林独自中迷了路。因为逃避暴民的追捕和亲人走散了去。

女孩没有发现大厅里的尸体,大楼的门禁屋内有座木床,她只想躲在这里暂避一夜,但没想到会是自己的末日。

血蛹中的金虫破茧而出,从尸体的肚子中间撕出一个血窟窿。它本能的向着声音的来源攒动,但能量匮乏的邪虫已经难以支持,在门禁屋外的角落奄奄一息,再也动弹不得。

原本它邪恶的一生也就是要在此断送了,也叹少女命运不济,注定要被这邪物所害。

夜里女孩忽觉尿意,走出屋外小解。

乌漆麻黑的屋外什么也看不见,女孩不敢多走径自拉起长裙,褪下内裤,蹲在地上就欲小解。

那邪虫抓住机会,使出最后一丝气力,爬到女孩两腿间。当温热的琼液撒在邪虫身上,它舒爽的扭动起来,发出吱吱声响。

少女惊奇是什么东西在响动,却全然看不见。

忽然,女孩惊恐的感觉到一个滑溜溜的东西爬上了自己的私处,还没尿完的她跳了起来,用手去摸,但感觉那东西滋溜的躲进自己的屁股沟,女孩惶恐的去捉,那东西又极顺滑的从自己手心溜走,在自己小穴打滑,女孩怕极了,那蛇一样的东西正极力地蠕动,想打开口子钻进自己小穴。

女孩急得直跺脚,上下跳动想甩开那小蛇。

忽然,自己撒尿处的小肉传来一阵阵酥酥麻麻的感觉,邪虫冲着尿道口的嫩肉用突刺咬了下去,一股魅毒扎了进去。

“啊唔!?,”,没过多久,一阵难以抵挡的暖流从尿口传遍整个私处,小穴里潮热无比,爱液肆流。

女孩也顾不上那小蛇,况且,她其实再也感觉不到那异物了。女孩扶着墙,磕磕绊绊的走去里边,躺到床上,浑身的潮热难耐让自己脱光了衣物,在床上翻来覆去。

最后,她伸手按住了那快感的源头,在自己阴蒂外无师自通的揉按起来。

“嗯呃~嗯啊~嗯~咿呀~嗯嗯~”

女孩终于找到了排解潮热的方法,大张双腿,掰开了自己的蜜穴,如瀑布般涌出一小股爱液,而那邪虫,也趁着这个机会钻进了女孩的爱巢。

“嗯~嗯~嗯~嗯哼~嗯嗯~嗯嗯~啊啊啊啊~~~”

如果有人此时从这里路过,会发现香艳的一幕在一整夜上演。粉红色细嫩皮肤的贵族少女,躺倒在床上一遍遍的自慰,被汗水浸湿的棕黄色头发散落在脸上,肩上。

自慰持续了整整一夜,当女孩最终虚弱的连手都抬不动的时候,她听到了一声瘆人的冷笑。

“谁?,谁在,那?”女孩虚弱的甚至睁不开眼“真是走运,你的身体,很好呢,”

“谁?你在哪?”

“我?我将是你的主人,这副身体,我就收下了,但作为回报,像昨晚这样的快乐,日后我会让你也跟随我一起感受哦,哼哼呵呵,”

“啊啊啊啊啊~~~~”女孩在床上最后一次高潮后,僵在了那里,像具死尸,只有微弱的呼吸。

三天后,少女再次睁开眼,此时,接管这具身体的已经是曾经的丧尸女王,而女孩自己的意识,永远禁锢在了无止境的快感中。

少女从床上坐起,透过玻璃打量自己的酮体。

“满分呢~~~”

穿上少女的衣裙,从口袋里摸到一张照片,是一位母亲和一位年幼的小姑娘,显然就是这个女孩,照片后写着:生日快乐,爱丽丝“爱丽丝?呵呵,这个名字不错哦”

二失利爱丽丝重新获得新生没多久,追随四散的尸群的感应方位,她逃进南方的枯树林,便遭遇了一伙变异人强调的袭击。

在这个世界,这样一个年轻漂亮的身体果然也是很危险的。

爱丽丝试图用从前的能力控制丧尸来救自己,却发现由于多日未曾进食和休息,自己的能力大大的减弱了。

被长着昆虫手臂的变异人,用挂在肢体前端的铁锤击晕,关进了木笼。

受了重伤的爱丽丝高烧不退,“可恶,我难道就要这样死在一伙杂碎手里,不甘心啊”

围在篝火的强盗们抱怨用力过猛,砸晕了标致的小美人。

“这让我们怎么玩,你这个蠢东西”为首的肿得如同肉球的男人骂骂咧咧的踢着昆虫手臂男人。

“干干干,你就知道干”昆虫手臂男人反骂到,“看她细皮嫩肉的吃了不就好了”

“别吵了,她只是昏迷了,不影响你玩”一个严肃的刀疤男磨着斧头在一旁说着。

夜里,一伙人都睡下,爱丽丝又饿又虚弱,叹息自己或许真要被宰了,一个瘦小的身影蹑手蹑脚走了过来。

是个八九岁的小男孩,端着黑面包和水。

“大姐姐快吃吧”

爱丽丝眼里一亮,看来美丽的身体还是有好处的。

小男孩细心的用热水泡软面包给爱丽丝喂下去,擦拭她发烧的汗水。

“你是谁?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

“我是埃米,我哥哥以前是他们的帮手,现在死了,他临终前要这些叔叔发誓不吃我,我才被他们养着。”

“姐姐就要死了,你可以帮我个忙吗?”

小男孩点了点头。

“乖孩子,你躺到姐姐身边,闭上眼不要动,姐姐要你帮姐姐疗伤”

小男孩果真躺好了,爱丽丝迫不及待的解开他的裤绳,“就怕他年纪太小,没有我急需的精液,如果那样的话,就只好吸干了他的精血了,别怪姐姐心狠,帮姐姐就帮到底,”

一根雪白的小肉棒亮了出来,爱丽丝爱恋的亲吻了几下,“好痒~”小男孩羞涩的叫停,爱丽丝把他按住“乖~听姐姐话,不要动~一会就好了~”

爱丽丝张开嘴将阴部整个含进嘴里,用舌头灵巧的拨开包皮,如同给小鸡破壳,尝到里边的鲜肉妖舌只轻轻转动几周,男孩便哭喊着射了出来。

“嗯啊~好美味,是初精的味道,乖弟弟你不用死了,呵呵,暂时的”

男孩大口喘着粗气,待休息一阵,爱丽丝又吸允起来,男孩有些不堪的呼喊,爱丽丝一只手死死的捂住他的嘴。

这样往复三次,已经再也榨不出汁液了,男孩也昏迷了过去。

但这足够了,爱丽丝有了体力,轻松的折断捆绑自己的脖套和绳子。

这伙变异人一共五人,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大睡,想一次解决倒也不是很困难,但难解心头怨恨,爱丽丝将刚刚口奸男孩时自己流的爱液灌进他们的水壶,修女丧尸最强的武器仍旧是她们的魅毒。

爱丽丝翻找土匪的车,发现很多死去女人的衣物鞋子,自己陶醉地装扮起自己。

第二天,等在车上的爱丽丝如愿的看到他们醒来,喝下自己

调制好的魅毒水,一个个疲软的歪倒再也起不来。

当自己穿着白色长裙和红紫色的高跟鞋走出来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哼哼哼”

她先到那个昆虫臂的男人面前。

“就是你!差点打死老娘!!”

“啊,小姑娘小姑娘,有话好好说啊~”那男人一脸赔笑,显然还没有意识自己的处境。

“哼哼,我可不是什么小姑娘,”

爱丽丝抬起高跟鞋,一脚踩进了他的嘴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这该死的婊子!!”

“哼哼”爱丽丝冷笑一声,又重重的连续踩下去,直到男人整个舌头、下巴都烂了。

那男人畏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求饶。

“你这蟑螂手螳螂腿的家伙,不知道你那里的腿长什么样子呢?呵呵”

爱丽丝讥笑的点起一根火把,把他放在地上烧。男人痛苦的在地上左右翻滚止住了火,衣服烧了个干净,留下烧成乌黑色的身体。

爱丽丝紫红色高跟鞋一左一右站在了他的大腿两边,鞋跟扎了进去,疼痛逼迫他打开大腿,爱丽丝凑近了,厌恶的看了看被烧焦的肉棒。

“跟虫子一样,呸!”

爱丽丝大力踩在了上边,只用一下便把那阴囊踩碎成肉泥。男人血肉模糊的嘴巴啊啊的叫着,爱丽丝大笑着再次用力,把肉棒也踩断了根。最后找来一旁的火把,扔在了他的两腿之间,听着男人的惨叫声看他死去。

再看那肉团样的男人,正努力的向外爬着,想逃离这里,爱丽丝铃笑着追上去,一屁股坐在他的头上。

“大叔这是要去哪呀?你不是想干人家嘛,人家就在这啊~”

男人一听,错以为她这是在勾引自己,转过身趴在地上磕头。

“姑奶奶姑奶奶~成全了我吧”

“呵呵~”爱丽丝揪着他的耳朵让他爬半棵断倒没多久的树桩上,上边满是木刺木渣。

“我答应你,来,把裤子脱了,自己把那贱根放上来”

“这,”他那臃肿变异的脸一副惊悚。

“来嘛~大叔~”爱丽丝撩起裙子露出一旁的大腿,高跟鞋有意无意的冲他招手。

“好,好!”,男人吃力地脱了裤子,把早已肿胀的变异的,骇人的巨根放在树桩上。

爱丽丝立刻收了笑脸,高跟鞋一脚把那巨根按在无数木刺的桩上揉搓,龟头被木渣塞满。

“啊啊啊啊啊!”男人杀猪班的大叫,没一会树桩上的木屑被血染红。

爱丽丝更兴奋的加速用高跟鞋揉搓,肉团男人猛地一仰身,精液像消防栓一样喷薄。

“贱狗,这你都能射,你是多贱啊”

爱丽丝抬起血淋淋的鞋子,看那一摊烂泥似的肉团被踩进了木茬里,“弄脏了我的鞋子,该送你去死了!”

爱丽丝用鞋跟一脚扎进他的子孙袋,胡乱搅了一同,肉团男哎呦哎呦的求饶叫停。

“死肉猪命还挺硬”,爱丽丝伸出手,手指突的刺进他眼里,爱丽丝冷笑地发泄着黑暗肆虐的心,把眼珠挖出直接刺进脑子里,男人哆嗦两下,便咽气了。

爱丽丝蹲下来品尝了他的脑子和子孙袋里的精液。“嗯嗯,量是蛮大的,味道却臭了好多”,再一抬头看向埃米那边,因为昨晚的榨精,还昏睡着。爱丽丝舔了舔嘴角,低声自言自语“还是刚发芽的小家伙美味”。。

爱丽丝换了一双白色高跟鞋,给自己湿透的内裤也脱了下来。这样光着屁股只穿着白丝连衣裙重回到屠宰场。

现在还剩倚在树根下的刀疤男,和一对年轻男女小卒。刀疤男一声没吭,不知在想什么,“哼,看你这个老大一会怎么跟我求饶”。爱丽丝不理他,走到那两个同自己身体年龄相仿的男女。

“啊,求姐姐,求姐姐放了我们,我们,我们才刚入伙不久啊”,那小伙子倒是卖了个机灵,提前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见眼前的一双白高跟鞋,竟然扑了上去亲吻起来。

“哈哈哈哈,真是条小贱狗”

“那你呢?”那短发女孩见有机会,也跑来跪在面前。

“哼哼,两条贱狗,算便宜你们”爱丽丝拉起自己裙摆,让自己的私处露了出来。

“来!给老娘舔爽了,就放了你们”

那小伙子眼疾手快,抢在前头爬了进去,跪在连衣裙里大口舔起来。

短发女孩见状焦虑的不知所措,手指摆在自己唇边,快急哭了。

“这不是还有地方吗?”爱丽丝撅了撅屁股,那裙子后边拉起来,女孩会意地赶忙爬过去,虽一股恶臭袭来,但还是强忍着伸出舌头,仔细舔起爱丽丝的屁眼。

“嗯,嗯,不错,嗯,用力,~”爱丽丝呻吟起来。

少年和少女越舔得爱丽丝的爱液越多,他们两人中的魅毒反而越强,渐渐的两人意识越来越模糊,只知道机械的舔着面前的骚穴。

“嗯~嗯~嗯~给你们点奖励~~啊~”爱丽丝脱下一只鞋,用丝袜的脚趾踩搓起男孩的肉棒。又向后用鞋跟,踢开女孩的裤档,扎进了她的小穴。

少年和少女同时疼得想松嘴,却不想眼前的穴口竟然惊人的吸力,死死地吸着两人的嘴不放。

“啊啊啊~啊~哈哈~~”爱丽丝快感越来越强。在最后的一刻,体内的邪力恢复了从前的状态,爱丽丝小穴和屁眼都舒爽的一缩,滚滚的精血便从两人嘴里不绝的送来。

爱丽丝欢快的加大了吸力,二人被吸的没了气息,尿水失禁的撒在了爱丽丝脚上,不一会,便成了两具干尸。

“啊~呼~~~”爱丽丝潮红的脸上满意的一笑,得意的看了看刀疤男。

“多谢小哥小姐款待~”爱丽丝把量具干尸扔在一旁,有些醉意地走向刀疤男。

“现在,该怎么处置你呢?”

走到面前时,刀疤男冷笑一声,爱丽丝警觉不对,但为时以晚,刀疤男背后拿出一挺猎枪,正中了爱丽丝大腿。

“啊!!”

三重生埃米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的妈妈回来了,抱着自己,爱抚自己,忽然,她扒光了自己,竟然用嘴吸着自己的小鸡鸡,当她抬起头,她发现妈妈变成了爱丽丝的模样。她是那么美,那么温柔,“埃米,埃米,”她一遍遍的轻语着自己。

“埃米?醒醒,埃米”

埃米被现实中的声音叫醒,原来是爱丽丝,正抱着自己。

“哇,姐姐,你流血了”,埃米慌张的看到她全身赤裸,大腿用连衣裙做成的布带捆绑着。

“埃米,扶姐姐,离开这”

埃米扶起她的一个肩头,走下地上,这才看到地上的死尸,惨不忍睹。

“啊!他们!他们都死了”埃米吓得挪不动步子,爱丽丝用手遮住他的眼,“别看,他们都死有余辜,不是吗”

“嗯,”埃米扶着爱丽丝离开,在最后,他看到刀疤男趴在地上,屁股冲着天,猎枪插在里边,前边的肚子被爆开了膛。埃米哆嗦了一阵,对面前的姐姐害怕起来。

埃米凭着记忆找

到土匪之前呆过的地方,一个破败的小镇的市政厅,爱丽丝一进屋子的那一刻,便马上把男孩用绳子捆在了门柱上。

因为她知道,男孩现在对她怕得随时都可能逃掉。

“姐姐,为什么,”

爱丽丝用手捂住他的嘴,没让他再出声,把他碍事的衣服脱掉,用自己的另一件衣裙垫在他的屁股上让他躺在地上。便张开嘴含上了小阴户。。。

修养两天后,伤势痊愈了。

爱丽丝感受到了小镇上有修女级丧尸游荡。欢心的试着用自己能力去招引。

但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能力早不如前,无法被控制的修女们把她当做了食物撕咬,夜晚,浑身是女人咬伤的爱丽丝拖着沾满鲜血的身子回到加油站。

“男孩惊恐的看着她向自己投来凶狠的目光”

“埃米,别怪姐姐,如果不是这样,姐姐不会吃你,”

男孩极度害怕的踢着双腿,缩在角落,看满身鲜血的爱丽丝一点点向自己爬过来。

“来~来姐姐怀里~~姐姐会温柔的,”

“呀~~~不要过来~~”但少女已经抓住了男孩两脚脚踝,向上一提,男孩摔躺在地上。

爱丽丝痴迷地爬了上来,用内裤和文胸,把男孩两只脚踝绑在木墙上,男孩能看到自己的脚就捆绑在自己脑袋上方,而自己的屁股被拽起的高高的。

爱丽丝自己抬着血红的蜜穴,今天这里也是被修女们攻击撕咬的重点,慢慢贴上了男孩阴户。

“不要,不要吃我,姐姐,不要,姐姐,”男孩一直大哭着“嘘~不要哭鼻子~这么可爱的话我会抓狂的哦,么~”

爱丽丝从地上捧起他的脸颊,弯下身深情的吻上那哭哭啼啼的小嘴。“乖孩子~”

爱丽丝阴毛刮开男孩屁股两边,阴蒂首先吻上了男孩的后穴,埃米哆嗦的收缩后庭。

“嘻嘻~”爱丽丝用手指沾了沾口水,伸下去安抚那边的小屁屁,男孩被这神奇的手法刺激的即痛楚又酸爽,支支吾吾的扭着屁股想躲开。爱丽丝仅用两根手指,便弯曲插了进去,勾住男孩的屁股,让他动弹不得。

接着爱丽丝继续向前,让湿漉漉的骚穴一直从男孩屁股摩擦到前边,吸住两颗蛋蛋在自己大小阴唇中间反复吞吐。

“啊~~~~~~”爱丽丝快活的轻呼出来,男孩因疼痛失禁,尿在爱丽丝的外阴,温湿的小水流惹的爱丽丝花心直痒,迫不及待的握住那小龙头,怼进自己的爱巢里。

“嗯啊~好舒服~~”在魅毒的催淫下,小男孩的阳具在爱丽丝体内勃起,就算疼痛也无法消肿,直到被榨干。

爱丽丝抓起埃米的两条小腿,自己半蹲起,阴户紧紧贴合上男孩的私密处,男孩的尤物完全被少女的黑森林遮掩住。这亚马逊式的体位让爱丽丝充满了强奸幼童的快感。爱丽丝痛快地扭动腰摆,上下左右的研磨,快感如游鱼自交合处游向屁股,爱丽丝惊吸冷气,收紧屁股,快感的小鱼们便纷纷自下而上从脊椎传遍大脑,传遍全身。“唔哇哇~~好舒服~~好爽~~嗯啊~”

但这一切对男孩却是无尽的灾难。爱丽丝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之中,本以为可以用足量的魅毒消除男孩所有的痛觉,但她忘记自己的能力早已不如从前,男孩只是阴茎被魅毒浸泡无法疲软,但身上的痛楚却是真真切切的,他现在的哭喊,已经不再是恐惧而完全是疼痛所导致的了。

刚被开发的屁股火辣辣的疼痛直穿小腹,而紧接着被少女阴唇扯开的包皮,让从未接触外界的龟头上的小嫩肉,硬生生的挤压在阴道内壁上摩擦。绝命的高潮快感和难以忍受的极度敏感,让男孩被干的一遍遍失禁,爱丽丝却只感觉身下的小家伙只是沉浸在潮吹的快感之中,魔穴贪婪的吮吸着幼童小肉棒吐出的所有汁液,并一通狂饮后撒出自己的阴精,在快速的而有节奏的交合下,黑森林中偶尔露出可见的粉嫩小肉茎上裹满了奶白色的汁液,并从两人的私密处流遍男孩全身。

爱丽丝眯成细缝的媚眼瞧见了,兴奋的从会阴处挖出这些汁液,痴迷的品在嘴里,接着躬下身强吻男孩,让他吞下两人的爱液。

“嗯~啊~啊啊啊~啊~嗯~嗯~嗯~”越接近高潮爱丽丝愈加痴狂。

她看到了男孩哭喊的叫自己姐姐,大声诉说着痛楚,也明白了魅毒并没有让他止痛,但她不但没有停下,反而觉得男孩的悲鸣声听起来是那么悦耳。

爱丽丝迷乱地把男孩脚趾伸进嘴里,一边舔着每根脚趾和脚掌,一遍赞美这嫩肉的香美。

爱丽丝解开了捆绑的脚踝,一手一只抓着舔咬。但臀下没有丝毫放松攻势,本就高难的交合体位,越来越强的交尾,激烈的动作越来越扭曲男孩的身体。

“咔嚓”,男孩惊恐的听到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剧痛随之而来。

“呜呜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姐姐啊啊啊~~”

爱丽丝悦耳的听着,感到自己小穴也被这声音吸引的更加疏软。

爱丽丝即将推向高潮,在自己嘴里的男童的脚丫是那么的甘甜。

接着,骇人的一幕出现,少女紧缩着双眉,嘴里的尖牙突然钻出,一口咬掉了男童半个脚掌,少女发狂的边奸边吃起身下可怜的小男孩。

“嗯~嗯~好吃~好爽”

又是一阵失禁的小水柱喷打在自己子宫的花颈上,爱丽丝快被这快感发疯了,痴迷的又夹了夹被干的小肉茎,最后一个狠冲,小肉茎的包皮被扯掉了出来,爱丽丝忙用手捡出来,吃进嘴里。

“嗯嗯~~弟弟真好吃”

男孩空洞的眼里已经没有了几丝灵气,爱丽丝见了那扔挂着泪珠的双眼很是暖心,忍不住吻了上去。舌头舔着那柔软的玻璃体,觉得口感竟是如此美,干脆一口把眼珠咬了出来,也吃了进去。

男孩身体抖动痉挛了一阵,爱丽丝把奶水挤进男孩嘴里,男孩渐渐又恢复了模糊的意识。

“妈,妈,”男孩最后吐出的一句,让爱丽丝分外兴奋。

“妈妈在~妈妈在~”

“妈妈给宝宝奶喝,宝宝也给妈妈奶吃~”

但随即,片刻温柔的母亲再次伏在男孩胸前,把那两颗青涩的小乳头分别咬下,也吃了下去。

“来~乖~和妈妈一起~~高潮啊啊啊啊啊啊~~~”

爱丽丝颤抖着高潮,双腿不住的夹紧,爱穴里更是翻江倒海,巨大的压力把整个小肉棒挤成了肉泥,爱丽丝仰着身体,头发垂在香汗淋漓的肩头、后背,自己的口水和吃肉的血水从脸边划过。

爱丽丝高潮整整五分钟,从后边只能看到屁股因快感的收缩,和两腿间冒着的热气。

而男童,因自己的奶水呵护,只剩一丝气息,双腿和双眼都被吃掉了,胸口还有两个大窟窿。但还轻声的唤着“妈妈,妈妈, ,”

火光前,少女一边应着男孩的呼

唤,一边撕咬着他身上的肉。

“妈妈,疼,”

“嗯乖,妈妈吃你呢,你可真好吃”

“诶?你可不要死呢,死了就不新鲜了,宝贝~”

少女抱起已成人棍的男孩,放在自己胸口,“来~喝奶~妈妈喂~乖~”

男孩本能的喝了下去,延续着生命。

“妈妈要吃你的小屁股咯~~乖~~”

火光前,女人把脸迷恋的贴在男孩屁股上抚摸几次,便张开嘴咬下一块。

“嗯~~真好吃~~~”

两天后,生食了埃米的爱丽丝恢复了身体,自己的能力也有了很大的增强。

当再次走出小镇后,小镇上的所有丧尸都被自己再次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