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吉原的菖蒲 (20211210更新)

【原创】吉原的菖蒲 (20211210更新)

作者:Lwlwjs

没控制住自己的手开了新坑,向各位等秋分更新的读者老爷们土下座道歉但是没什么能阻止我开新坑~而且多半之后还有一个很想写的东西要开始了同时面对三个更新想想就刺激(逃)而且,这篇绝对不年更(认真脸)啊顺便一提这次写的是榨精类,请各位务必多提意见~5月是非常让人讨厌的季节。

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

比如经常下个不停的雨,比如毫无意义的学校文化祭,比如学生间无法停止的谣言,又比如那睡不醒的下午第一节课。

“喂,老师叫你呢,健治!”

一年5班的教室里,一个男生正在拍同桌的肩膀。他身旁叫做健治的男生大约半分钟之后才从意识模糊的状态苏醒,看向讲台的眼睛也透出了不少茫然。黑板上写着一道题,但错过讲课内容的健治什么也答不上来,在好事同学的起哄声中怏怏地坐下了。

屁股尚未坐稳,刚才唤醒健治的男生信一郎就发出了灵魂拷问:“你昨晚几点睡的啊?看你这黑眼圈,也太明显了吧?”

“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啊呼……”健治仍然是一脸疲惫不堪的样子,打了一个大呵欠。

“怎么?还能有痴汉美少女半夜翻进你家窗子把你强O了不成?”

“哪有那种好事的?总之,是烦到不得了的事情,简直没法睡觉的。”健治右肘撑在桌面,手托着下巴,看起来又要睡着了。好在下课的铃声很快就响了起来,任课老师看着又再一次快要睡着的健治,摇了摇头,夹起书走了。

但健治这一次的好梦也没持续多久。约莫5分钟左右,一只书包从门口直直地飞进来,眼看就要击中健治的头,却被他轻巧地接住了。这是一只上面贴了无数贴纸和挂饰的书包,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女生用的。

“又是你姐姐吗?”信一郎似乎也对这个丢书包的行为见怪不怪了。

“啊啊,没错,这个时候就把书包给我那估计整个下午都逃课吧。”

书包的主人是健治的姐姐山田茜,是高他两级的高三学生。在学校中也是公认的不良,因为并不打算升学的缘故,所以每天下午就早早逃课外出去了。平日里总是和一些混社会的人在一起,从没按时回过家。姐姐的不良行为给山田健治着实带来了不少影响,学校里关于姐弟二人的流言蜚语从未停止。从基本上来说,所有人都默认山田茜援交,而作为弟弟的山田健治自然也是备受歧视的对象。健治曾经试探性地问过茜是否存在援交的情况,但得到的回答只是一个不置可否的耸肩。

事实上,健治也知道流言其实是真的。他父母都早早过世,姐姐山田茜是两人唯一的生活来源,但两人并不缺钱花,这个钱的来源不言自明。健治知道,姐姐每天晚上都往家里带几乎不同的男人,这也是他完全睡不好的根本原因——这种情况经常会转化为群交party,从隔壁姐姐的卧室里传来的声音已经可以说是“喧闹”了,而且经常持续到后半夜。

平时在家能够见到姐姐的时候不是满身酒气就是和不同男人搂搂抱抱,就算是给生活费,茜也总是只把装有万元钞票的信封放在客厅的抽屉里,自己永远不见踪影,既不在乎自己的学业也对健治没有其他任何关心,两人形同陌路。其实在健治这一边,他由最初

的对姐姐的依恋逐渐转变为厌恶,即便家里的全部生活都是自己打理,但对茜的厌恶却逐渐地,一点一滴地积累起来。他受够了在浴室里撞见其他男人,也受够了为姐姐搓洗沾满液体的脏内裤,当然也一样厌恶倾倒几乎装满了用过安全套的垃圾。

放学时分,拎着两个人书包的健治走得很缓慢。要去超市买今天晚饭的食材,虽然是自己一个人吃但明天上学两人便当的分量也要做出来,除此之外家中浴室里的沐浴露也需要补充,海绵大概需要换新的,以及,洗瓶子用的刷子是得买的。盘算了一下家门口市场里销售的商品种类,要买齐还是得绕过一个街区去大型超市才可以。健治选择了一条自己平时不常走的小道。华灯初上,小路两边居酒屋的布帘已经挂了起来,一个个门口都摆放着写有菜单的小块黑板,只有街口尽头例外——那是风俗店的招牌,一块内附霓虹灯、表面上有LED显示屏的浮夸招牌。上面介绍的并不是菜品,而是店内营业的风俗娘,每180秒就会变一次。

如果在平时,健治是绝不会看这个东西的,这让他想到姐姐。但今天,因为拎了两个人的书包的缘故,在走过招牌时健治差一点就把招牌带倒。他手忙脚乱地伸手扶住招牌,正在展示的风俗娘吸引了他的目光:一个有着小麦色皮肤,穿着校服,看起来就有点不良气质的辣妹。那身校服看着十分眼熟,是健治他们学校的,下摆在不引人注意的位置有为了掩盖和补齐磨损情况而密缝的针脚。健治一眼就认出来那个针脚的手笔——根本就是他自己缝的没错,这是姐姐山田茜的校服,被借给了招牌上展示的女性作为拍摄道具。

再仔细看的话,这名辣妹个子十分高大,甚至比健治还高不少。面容不能说惊为天人,却也是完全可以毫无疑义地划归“美人”这个档次的类型。虽然身材和姐姐山田茜差不多,都是中等身材,但身高差距让她穿着茜的校服实在是有点短,再加上发育良好而饱满的胸部,校服内搭衬衫的下摆因此被向上拉了起来,露出了她的小腹部。出乎意料的是,她有着完全不输于男性的,漂亮而性感的腹肌,同时尽管四肢纤长,但从露出校服外的手臂和小腿看,仍然有着良好锻炼的痕迹。肩颈和大腿都相当结实,包裹在长筒黑色丝袜里的腿健壮但十分匀称,是男性看了都会不知不觉间被吸引的,非常完美的线条。

健治咽了一口唾液,尽管对于姐姐的校服有心理上的不适,但无论是从脸还是身材上看,这名女性都是自己的理想型。这促使着健治的视线继续下移,并且读出了她的名字:鹭江雪子。

在反复玩味地在心中默念了几遍这个名字之后,健治猛然想起自己还没有买菜这件事。或许是因为梦想中的女性距离自己可能如此之近,今天健治对于姐姐的厌恶竟然不那么强烈了。“那么今天就吃炸虾吧,明天也给姐姐带上一份……”如此这般想着的健治走向超市,脑子里仍然是挥之不去的鹭江雪子的样貌。

“我回来了。”

进门的健治如往常一样在玄关向屋内打招呼。虽然这个时间姐姐肯定是没有回来的,健治也就和往常一样敷衍了事地,有气无力地开了口,然后他把手里提的塑胶袋放在地板上,打算换鞋。

屋内传出了一个清亮的女声:“欢迎回家~”

健治的动作一下子就凝固住了,这绝对是预料之外的声音,门口除了姐姐的制服鞋之外确实没有其他鞋,但……客厅的纸门被拉开,一个女性从里面走了出来,健治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差点叫了出来。

是鹭江雪子。她身上仍然穿着山田茜的校服,整个人站在那里就散发出一种特殊的魅力。她向健治微笑着,慢慢走过来,从地上放置的塑胶袋里拿出一罐咖啡。

“给我的吗?谢谢~”雪子毫不客气地打开了罐子,然后喝了一大口。“来,你也喝一点吧。”

雪子把易拉罐递了过来,脸上仍然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这本来是健治买给自己的咖啡,但现在他并不知道该不该接下这个咖啡,只好露出紧张僵硬的微笑,从雪子脚边拎起袋子,向屋内走去。雪子看到他无视自己,并未愠怒,而是跟着健治一直向屋里面走。健治非常紧张,他尚未做好向姐姐询问雪子情况的准备,这个人就这么出现在自己面前,实在是有点过于意外了。他的性格一向木讷,虽然生得一副清秀脸庞,但对于和女性交往实在是苦手,在学校虽然也有被女生告白,但最终都还是拒绝掉了。

雪子一路跟进了厨房,站在门边饶有兴味地看着健治收拾和准备各种食材,顺手把咖啡放在料理台上。

“要帮忙吗?”

健治深呼吸了几下,只是开口问道:“茜呢?”

雪子笑了笑:“你姐姐大概要两个小时之后回来吧,她呢,怕你一人在家寂寞,拜托我来照顾你的~”

“骗人,她才不会关心我的。”

“那你要把我赶走吗?”雪子说着,从后面环抱住了健治,把下巴抵在他的左边肩膀。发丝扫过少年的耳旁,顿时让他面红耳赤起来。健治挣扎了一下,顺利地从雪子的怀抱中抽身出来,但也没有做别的什么事,就只是充满警惕地站在冰箱旁边,手里还拿着削皮刀,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两人对视了有两三分钟,少年首先败下阵来,默默地走回流理台旁处理剩下的食材。

这顿晚饭大概是健治过去十五年来吃过最尴尬的一餐。两个人虽然面对面坐着,但是健治无论如何也无法开口,而雪子虽然也有称赞几句健治的厨艺,但在这之外,比起说话,她更多地是在看健治。如果用行为来形容她的目光的话,那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在舔舐少年的身体一般地在审视着。

健治只顾埋头吃饭,但在这顿饭快要接近尾声的时候,少年感觉有什么东西攀上了自己的腿。当然,也无需观察,就算隔着裤子,那个触感也无法骗人,是雪子的脚。这只脚顺着健治薄薄的裤子一路向上,迅速就达到了两腿中间的那个目标位置。少年从刚才起,身体就因为紧张而紧绷,而在这个千钧一发之际,自己的身体立刻做出了反应——他像一个弹簧一样跳了起来,往客厅外跑去。正巧此时大门发出了响动,山田茜挽着一个男性的手走了进来。看到健治这个样子稍微愣了一下,但随即又似乎是完全无视了少年存在一般地把整个上半身都贴在身边男性的胳膊上,继续着进门之前没有结束的话题。

健治三两步走到姐姐面前,大声质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山田茜随手撩了一下头发:“什么什么意思?啊,你是说雪

子吗?雪子是我请来照看你的,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健治听到姐姐这么说,也没有任何回答,转身朝着二楼就走过去。

两人说话间,雪子也来到了走廊上。与茜同行的男性一看到雪子,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脸上也挂出一抹淫邪的笑容。没人上去阻止健治,少年就这样一路冲回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然后失神落魄地坐在地上。心里对姐姐的恨意又重新燃烧起来。雪子在这里,但不是他所期望的那个样子。有姐姐参与的每一件事情都在变糟,他不知道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仅仅十几分钟后,隔壁的房间里就又传来山田茜的营业性呻吟。不过少年对此并不关心。他竖起耳朵,一直在尝试捕捉除男性之外的另一种呻吟,但并没有听到。少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期待着什么,脑子里全是浆糊,各种情绪开始如涨潮般逐渐漫过他的头顶。

现在是晚上十点刚过十分。健治好不容易才让自己从那奇怪的情绪中解脱出来,打算出去洗澡。但就在他推门进浴室的时候,里面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

和姐姐一起来的男性正一丝不挂地躺在浴缸里,头歪向一边,嘴角甚至有口涎垂下。虽然还有呼吸,但显然早就失去意识了。浴室地面、墙壁和浴缸里都沾染了不少不明液体,黏糊糊的。这个光景让少年感到极大的不安,于是他转身想要退出浴室,却迎面和一对巨乳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你想要上哪儿去呀?小可爱?”

站在门口的正是鹭江雪子。

“我……”健治向后退了两步,不知为何,他在雪子面前总是感受到一种独特的压迫感,一种来自于强健女性的天然的压迫感。这让健治警惕性更高了一层,他已经随时做好了夺门而逃的准备。

但雪子只是轻巧地从他身边走过,甚至都没有多看他一眼,随即她便走到浴缸旁边,抬起脚踩在浴缸里的男人脸上,仿若无物般踩碾了两下。那男性本就处于失神状态,骤然被踩踏,也没有什么反应。雪子用脚拨弄了两下男人的脸,也许是觉得没什么意思了,稍微挪动了踩的位置,将男人的口鼻全数封堵。仅仅半分钟左右,雪子脚下的男人就开始剧烈挣扎,但无济于事,雪子有力的腿让他完全无法挣动,口鼻仍然被雪子牢牢踩住。两分钟后,男人便一动不动了。

“这……这是……”山田健治在旁边目睹了一切,双股战战,动弹不得。虽然直觉上是觉得自己需要跑,但身体却一动也不能动,仿佛是一只被猛虎注视的羔羊。

“放心好了,没死,只是昏过去了。这家伙身体素质还不错,到这个份上花了我们两个不少时间呢。”雪子把脚抬了起来,厌恶地看了看脚底沾着的男人体液,抄起淋浴喷头开始冲洗。

健治的脸色越来越差,他现在开始觉得自己愚蠢,怎么会对这样一个可怕的女人抱有好感?!健治一步步挪到门边,打开门冲回了自己的卧室。

怎么会这样?

健治拿起自己的背包,开始往里面装入衣服。去信一郎家里也好,去旅馆也好,总之家里是不可能待得下去了。他要离开,而且要马上就走。

但另一方面,他以前从未自我琢磨过的性欲,却在此时悄然袭来。刚才目睹的雪子用脚窒息男人的一幕幕又开始在脑海中回荡。雪子修

长有力的腿和脚,把男子的头紧紧踩踏固定在浴缸边缘的台子上,这样的景象挥之不去,男人剧烈但徒劳的挣扎又似乎给了他更多的性的刺激。渴望着被压迫,被控制的欲望开始像肆意生长的藤须一般蔓延开来,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下体已经无可救药地勃起了。这是怎样一种扭曲啊。明明一边害怕着,另一边却忠实地贴近自己的色欲。健治曾听说被吊死的男性在临死之前会有条件反射型的射精,自己是不是也快要走上绞刑架了呢?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原本反锁的房门砰地一下打开了。门口站着的,是摆出了空手道踢腿姿势的鹭江雪子。在她身后,姐姐山田茜也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不知道装了什么的兜子。

“不和姐姐说就想离家出走,健治是不听话的孩子哦。”雪子依然微笑着,打量着健治的眼神中充满了嗜虐的光芒。

健治的心快要跳到嗓子眼了。即使再愚钝他也能够明白,这个女人毫无怜悯之心,一旦落到她手里,根本无法预料自己将被如何对待,这一点在刚才的浴室男身上已经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于是健治一个箭步蹿出,打算从旁边绕过雪子和姐姐,然后迅速逃跑。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雪子似乎完全看穿了他的计划,抢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随后以腿拌脚,以肘顶腹,用一记干净利落的过肩摔将健治整个人掼到地上。

健治腹部挨了雪子的肘击,只觉得肺里的空气似乎都在一瞬间被挤了出去,一时竟无法呼吸。被摔的那一下更是完全让他丧失了爬起来的能力;回合还未开始,健治已经完败。

而在后面始终像一个无关人员一般的茜此时却从兜子里掏出了一根绳索交给雪子,雪子走到健治身旁,毫不怜惜地用膝盖再一次重击健治的腹部,并且用全身的重量把他压在地上,将他的双手在背后反绑起来,动作之娴熟,显然是经过了不少实战。

健治这时才觉得自己可以呼吸了,他猛吸了一口气,却被自己的唾液呛得咳嗽了起来,好不容易止住了,便用沙哑的声音向面前的两个女人吼道:“快放开我!”

雪子伸出右手抓住健治的衬衫衣领,轻松地把他提了起来并放到椅子上,又把反绑的双手在椅背上加固了一道,这下无论健治怎么挣扎,他也几乎无法移动。椅子本身又十分沉重,这使得他甚至无法使自己和椅子一起倒在地板上。而雪子似乎看到了什么,对茜使了一个眼色,两人都笑了起来,眼神还不停往健治的两腿中间打量。

原来健治的勃起状态仍未消退,两腿间的小帐篷赫然挺立。这下可让健治陷入了极为尴尬的境地,明明被霸凌的是他,但这个勃起怎么看都像是他自己乐在其中的样子。

雪子扒下了健治的裤子,这下健治的小兄弟彻底没了遮挡,正在保持着朝天而立的姿态。雪子舔了舔嘴唇,上前一步跨坐在健治腿上,裸露的小腹就这么直接贴在了少年的阴茎之上。

“唔……”健治感受到了之前从未尝试过的触感。雪子因良好锻炼而紧绷的小腹虽然肌肉十分结实,但却并不失柔软。皮肤本身的滑嫩程度也并不是随便说说,因而只是接触,就已经让健治本就怒张的下体又更硬实了一点。雪子挺起上身,将健治的脸整个地纳入了自己的怀抱。足足有

E的罩杯几乎完全盖住了健治的五官,双臂的臂力也绝不是浪得虚名,健治的头与其说是被抱住,不如说是被“锁住”,无论他如何挣扎,都几乎无法逃脱。

僵持了几十秒,听到健治剧烈呼吸时的声音,雪子才稍稍放松了怀抱的力度。但在另外一个方面上,雪子没有打算放过他。雪子的小腹已经开始贴着健治的阴茎厮磨,少年的肉棒何曾受过这等刺激,在这一轮攻势下已经开始分泌先走液,透明无色的液体也沾到了雪子的身体上,在摩擦的过程中被均匀地涂开,散发出淫糜的味道。

“放开我……”胸部被压迫的少年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但这微弱的声音分明是毫无威慑感的。雪子一改刚才看猎物的眼神,宠溺一般地将嘴唇贴到健治的耳旁,一边用舌头舔舐着少年的耳廓,一边在他耳边轻声低语:“乖哦,健治弟弟,姐姐今天就带你见识一下大人的世界。”在说话的过程中,雪子将身体重量更多地压在健治身上,同时双腿也开始使力,让椅子整个地向后倒去。后面是书桌,倾倒的椅子被桌边支撑住了,这让雪子几乎完全骑跨在健治身上。同时,紧贴着健治宝贝命根子的身体部位也随之变化,现在在其上的是雪子裸露的会阴——没错,在短短的制服裙下,雪子并没有穿着内裤,而是真空的。

山田茜此时也没有闲着,她正忙着把健治的双腿也绑在椅子脚上。现在的健治基本上已经成为了待宰的羔羊,一点反抗的机会也没有了。完成了这一切的山田茜抬起了脚,灵活地找到一个位置,使得健治的阴茎被夹在雪子的屁股和自己的脚底之间,然后开始毫不留情地踩踏起来。

健治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厌恶的姐姐会伙同雪子这个无情的女人一起,玩弄自己的下体。山田茜在过去数年来对自己的各种打骂呼喝,白眼相见都涌上心头,但下体的血液却没有被这些酸楚所影响,仍然前仆后继地补充到海绵体内。被姐姐强制足交的背德感,快感,被厌恶的人玩弄的羞耻感,都一并冲了上来。高潮即将到来的预感迅速显现,仅存的理智却和痛苦一道,时刻鞭挞着自己,死死把守住最后一道关门。

茜加快了脚上的动作,一边还在用装腔作势的遗憾语气说道:“啊啦,健治,你以前难道不是最喜欢姐姐了吗?”

她好整以暇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老实录音笔,将音量开到最大,然后按下了播放键。

“啊……唔……啊啊……姐姐……茜……姐姐啊……”

从录音笔里传出来的,是模糊不清的呻吟和呼喊声。健治一下子就听出来,这是数年之前的自己。那时他还是刚刚学会手淫,对姐姐仍然抱有强烈的依恋,以至于手淫的时候,幻想的对象就是山田茜。只不过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手淫时低声的呼唤会被隔壁的姐姐听到,甚至完全录了下来。

这下健治的心理完全崩溃了,他再也无法在姐姐和雪子的双重夹击之下独善其身。姐姐脚底的直接压迫和雪子丰满圆润臀部的柔软是完全不同的体验,单独其中一样都足以让未经人事的少年缴械,现在更是让年轻的肉棒同时陷入在刺激和温存的双重陷阱之中。一开始,肉棒本身尚且做了一些无谓的抵抗,但在一阵抖动之后,终于还是无可

抑制剧烈地喷发了出来。射出精液的量之大,甚至糊满了雪子的臀部。

“呵呵,小处男玩起来就是有意思呀~”雪子仍然伏在健治身上,一点都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哼,你自己玩吧,我去把古崎君处理一下。”山田茜冷冷地回道。语气之平淡,仿佛健治并不是自己的亲生弟弟一样。

只有健治,还处在刚才射精之后的debuff阶段,除了喘气什么都做不了。当然,雪子体重(包括整个胸部)的压迫仍未结束,现在的健治也只不过能极其轻微地挣扎一下罢了。

雪子却似乎连最轻微的挣扎都不希望看到,她从健治身上翻了下来,把绳子又紧了紧,随后她在健治身边蹲下,开始慢慢地,一个一个地解开少年衬衫的扣子。雪子的指尖划过他的肌肤,轻柔的触感让敏感的健治感到了痒。有那么一瞬间,健治觉得自己看到了一个心目中的鹭江雪子,强大,可靠,对待自己又十分温柔。

但雪子似乎不这么想。当最后一枚扣子解开,她只是粗暴地拨开衣服,让健治的上身完全露出来,随后就开始抚慰起健治的两侧乳头。她在手指上沾上了唾液,然后以飞燕穿花一般的手法开始撩拨,手指围绕胸口两点不停旋动。

“真是敏感的孩子呢,这么快就硬起来了~”

一语双关,硬起来的不只是乳头,还有下面的那一根。尽管才刚射过,但在这样一个自己所憧憬的美女的挑拨之下,健治的身体还是做出了最为诚实的反应。雪子分出右手,把健治的阴囊一手握住,手指轻盘,很好地把男生的欲望给拢在方寸之间。

不过好景不长,雪子很快就把上下两边的挑逗全都放弃了。原本蹲着的身子也站了起来,悠哉悠哉地在健治身边来回踱了几圈。健治趁此机会又暗自尝试了挣扎几下,但捆绑依然牢靠,他所花的力气全是白费。这个不知道雪子葫芦里卖什么药的情形其实反而让健治感受到了大量的不安,原本还挺立着的下体现在慢慢又变回瘫软的状态。

雪子现在站定了有一会儿,从健治的位置看不到她正在做什么,不过下一秒,他的眼睛就被什么东西给蒙上了。从鼻端传来的气息和上面本来的温度判断,这是雪子刚刚脱下的黑色丝袜。目不见物给健治带来的是更大的恐惧,心跳此刻可能已经超过90次了吧,姐姐要怎么处理刚才的男人呢?我接下来会被雪子怎样呢?各种胡思乱想都一并袭来。

思考不会让健治的处境变得更好,所以他索性也直接放弃了思考,直到下体感觉似乎是浸入了什么温热的液体……

不对,不是液体,而是口腔。雪子此刻正俯身下来,用嘴含住了少年疲软的下体。经此刺激,健治的肉棒开始迅速变大,开始撑满了雪子的嘴,并且还在向更深的地方突进。

“唔姆……骨厝哦”

雪子就算在做着口舌的服务,也不忘说上两句。而即使是要坚持说话,也并不影响她的技术发挥。只在一呼一吸间,雪子就可以将少年并不短小的肉棒完全含入口中,嘴唇甚至可以碰到男生略有稀疏的阴毛。来回吞吐几个回合之后,雪子还会有选择地使肉棒在最深处的状态下停留。一直顶到喉头的阴茎前端会陷入这里面的软肉,舒服到不想退出来。即使是普通地含着,雪子灵巧的舌头也会攀附口中

的肉棒,花样总是层出不穷。这一份快感于是也像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冲击着健治。被蒙住眼睛,身体的敏感度又提高一个档次,更何况吞吐吮吸间,水声粘连不绝,仅凭听的就可以使大部分男人都硬起来,受到这份刺激的少年忍不住发出了愉悦的呻吟。这种等级的口交即使在同业者身上也极少见到,是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无法招架的必杀绝技。

突然之间,健治感觉椅子被完全放倒。少年的后脑勺贴在了地板上。下一秒,脸上的压力陡然增加,雪子丰满结实的臀部就这样毫不留情地完全压在健治脸上,小腿一左一右夹住了两边脸庞,最大限度地防止他因挣脱而偏离位置。最绝的是,这一气呵成的动作并未打断雪子的口交,少年的肉棒此刻仍然在雪子那令人疯狂的口腔之中。

健治的呼吸就这样被完全夺走了。雪子的胯下闷热而潮湿,健治在这之前所呼吸入的最后一口空气里夹杂混合了自己的精液味,雪子的汗味和淫液味,如果不是被控制了行动,这个气味多半也会引起少年的挣扎。

下体在雪子的攻势之下已经濒临临界点。被窒息的健治已经开始挣扎,但少年缺乏锻炼的肩颈要如何才能对抗雪子双腿的力量呢?没有机会,正如刚才在浴室里的男性,健治猛然发觉,自己不过十几分钟,就落得和那男人相同的境地。

幸运的是,雪子似乎无意为难他,一会儿就抬起了屁股让健治呼吸。少年抓紧时间,贪婪地吸入并不好闻的空气。果然,没过几秒,健治的呼吸就再一次被控制住了。这一次是喉部被扼,身体条件反射的行为让他的舌头伸了出来,在舌根蠕动间,尚有一些能够换气的机会。

而雪子要的就是伸出舌头这个结果。她再次把胯部压在了少年的脸上,但这次,她让健治的舌头直接抵达了她的要害地带,并且自己的身体也有在进行前后的移动,让敏感点滑过健治的舌头的同时也一样滑过鼻尖。双腿固定之下,少年仍然不能通过挣扎来躲避这突如其来的屈辱,呼吸也只能是一停一顿,分明是被当成了泄欲的机器。

唯一看起来像是个抚慰的是,雪子的嘴仍然在吞吐少年的肉棒。只不过这里积累快感的进度也依旧受到雪子的完全控制,与其说是服务,不如说是为了满足自己欲望而进行的余兴玩弄罢了。而这个行为的始作俑者雪子,现在下体已经完全泛滥了。大量的淫液涂满了健治的口唇、鼻梁和额头,另有一些顺着大腿向下流淌,渗入到被大腿夹着的健治鬓角。雪子高超的口交技巧此时开始显现威力,少年的高潮每一次每一次都总是被控制在临界点之前,明明抚慰一直都在持续,但就是会在99%的时候完美地停下来。与之相对,雪子自己距离高潮的点越来越近了,简直像是赛车一样——后发的赛手也可以超车。

摩擦的速度不断加快,后发赛车明显也已经接近终点。直觉让此刻被奸淫脸面给搞得意识已经有点不太清醒的健治乘势吸了一大口气。这次他很敏锐,下一秒,雪子就又将她的下体整个压在少年的脸上,大腿甚至比之前夹得更紧,这让少年怀疑如果她用力的话可以像踩碎西瓜一样直接夹碎自己的脑袋。雪子并不想超车,她的控制力如此之强,以至于她完全可以保

证两人的一致绝顶。

于是她再次将少年的整根阴茎一吞到底,用口腔和喉头将其包裹起来并且施加压力。少年的肉棒终于等来了这个可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在几秒内喷射出大量精液,全部都进了雪子的肚子。几乎在同一秒钟,雪子也在健治的脸上泄了身,大量涌出的淫水毫无悬念地进入了少年因为被扼住喉咙而大张的口中。

这下健治可不好受了,淫水量相当丰富,又不像水一样流动性那么强,几乎都糊在喉咙口的位置难以吞咽,这导致了他剧烈的咳嗽,口水和淫水混合着被喷得到处都是。

“慢点呀健治弟弟,你喜欢的话还有好多可以给你吃呢~嘻嘻~”

雪子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在脸侧用手指绕着一绺头发玩,猛然一看还真的蛮有小恶魔系女子高中生的风范。

健治再也无法忍受了,他用尽全身力气,奋力挣扎着,嘴里还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咳咳……你这……你这婊子!放开我!”

出乎意料地是,雪子竟然轻巧地答应了下来。不但如此,她还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又透出了大型食肉类动物看猎物的目光。

“好啊,姐姐这就把你放开,但是接下来你要听姐姐的话哦~”

绳子一点点解开,健治的双手获得了自由。但因为长时间的捆绑,手臂实在是血流不畅,酸麻感可能需要有一会儿才能消除。这之后,腿和脚也都相继获释,即便如此,健治也还是只能像一只虾一样蜷缩在地板,等待恢复。雪子蹲踞在他身旁,左手抱膝,右手拨弄着少年刚射完精后疲软的阴茎。

渐渐有了一点力气的健治挣扎着爬了起来,突然间,他大吼一声,迎面朝着雪子丢了几件衣服过去,撒腿就跑。直接跑是跑不过的,他就想到障眼法这种常规招数。雪子猝不及防,一时也没有能反制的措施,只好任由少年夺路逃走。

可健治忘记了对面不止一个人。堪堪到达走廊时,健治眼前一花,便结结实实摔回了屋子里。山田茜一脚正中健治胸口,狠辣到仿佛踢的是别人的弟弟。

雪子这时也摆脱了挡住视线的衣服,一个箭步上前,双手按住健治肩膀,膝盖将大腿也压在地上。健治疯狂反抗,但两人无论是体格还是体力上都还是有明显的差距,被雪子压制的健治竟然连一丝一毫也无法撼动对方。

“啊啊,真是的,怎么都说好了也还是这么不听话呢,必须惩罚一下才行!”雪子一嘟嘴,俯下身直接就将口唇和舌头灵活地送进了健治口中。在被压制的下半身,雪子又再一次将自己的小腹贴到了少年的肉棒之上。只不过这一次,并不是由小腹,而是由更加往下的位置来磨蹭的。如果说刚刚以小腹来进行的摩擦是个序幕的话,那现在的动作则已经跨入了正篇。因为兴奋而涨得饱满的阴唇看起来并不满足于只在外面蹭蹭,它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被送进去,尽管进去可能就是牺牲,但如果不献祭什么的话,无法得到满足的欲望会化作厉鬼也说不定。

在确认了这一次的肉棒的硬度之后,雪子将自己的腰挺到最高,随后慢慢向下坐。尽管少年的肉棒具有相当大的尺寸,但从龟头一直到根部,却也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和滞塞,这让身处这中间的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呻吟声。

在经常和茜一起进行援交活动的几位女生中

间,雪子是公认的最具有让男性倾倒的外表魅力的女性。除此之外,在一个有关性爱技巧的秘密的评选中,雪子也取得了最佳名次。有男性在和雪子做过之后,给出了“感觉自己变回了处男一样”的高评价。

所以可想而知作为货真价实的处男,健治正在面对何等可怕的敌人。第一次的插入现在已经到达了根部,就在这完全包裹的数秒之内,健治已经感觉到临界点的存在了。而这次插入,距离他上一次射精还不到10分钟。

于是活塞又开始运动,祭坛又开始吞噬祭品。雪子自己足够游刃有余地在上下运动,但只要是轻微的移动,对于健治来说就不啻为一种拷问刑罚。蜜穴里面的触感柔软到不像话,而且对于任何敢于进来的目标都采取全方位无死角的包围。快感来得如此强烈,少年甚至无法保持正确的思考,刚才还打算咒骂对方的词语、想要挣扎的反应都已经被不自主的呻吟半路截断。

山田健治,完败。

不过四五下之间,射精冲动就膨胀为无法阻挡的恶鬼,夺下其余所有思维。健治好像女孩子一样呻吟出声,无法控制地将身体反弓,顶胯,迎合着正在向下坐着的雪子,尽可能地使自己在蜜穴更深的地方喷射。雪子居高临下看着少年苦闷的脸,听着少年作为自己的俘虏而发出的呻吟,像找到了新玩具一样兴奋。她已不再用力压着少年的四肢,因为她知道此刻的健治暂时还没有反抗她的力气。

房间里飘散着淫糜的味道。

山田健治倒在地上,刚刚的射精完全抽干了他的力气,身体像被麻痹一般无法动弹。高潮过后,催产素为他带来沉重的倦意,但危险仍然高悬于头顶,他并不敢就此睡去。

在他左手边,雪子盘腿坐在地板上,充满怜爱地抚摸着健治的头发。男生则一副想要逃离她的样子,把头掰到了相反的方向。雪子轻笑一声,左手食指从额头开始顺着少年的身体中轴线向后滑动。冰凉的指尖所过之处,触电一样,让人无路可逃。手指经过了喉头、胸口、肚脐,眼看就要到达那刚刚射过的,疲软的阴茎旁时,门被推开了。

山田茜站在门口,身上披了一件白色衬衫,没有系扣子。衣襟大开,滑落至臂弯里,肩膀露在外面。袖子对于娇小的她来说稍微有点长,垂下的右手指尖刚刚到袖口的第二颗扣子。横抱在胸前的左手里拿着一叠万元大钞,钱也好衬衫也好一看就知道是属于刚才那个男人的,但对她来说,一切司空见惯,甚至不能引起她丝毫的情绪波动。

雪子暂时停下了挑逗少年的动作,看向了山田茜。两人目光相接,对视了好一会儿,似乎互相之间都有什么话要说,但终于没有任何对话,雪子重又把头转回来,山田茜则眼帘低垂,用极轻柔的力度带上了门。

健治挣扎着用手肘撑着地板,把自己上身支起一半,但也仅撑起了数秒便颓然倒地。身边的魔女已经从地板换到了椅子上,脚尖点在少年腹部,用脚掌涂抹着覆满少年整个腹部的体液。稍微踩了一会儿之后,又把脚转移到少年的脸上方,嫣然一笑:“健治弟弟真的很有活力呢。”一边说着,一边把脚上的东西蹭在健治脸上,和之前她自己的遗留和成一处。而山田健治则气哼哼地又把头向相反的方向一甩,躲开了这只

精致但致命的美足。

“我说,健治弟弟,”雪子又开口了,“刚才姐姐我玩得还挺尽兴的,我们先告一段落,一起洗个澡如何?”

“不用担心,我不会像对待古崎君那样对你的~”看到健治脸色不太好,雪子又补了一句。

健治很勉强地点了点头,毕竟能够有休息的机会的话,总好过一直被侵犯。于是他又努力地把自己上半身撑起来,雪子则蹲下身,温柔地把健治扶至坐姿,又在自己站起来之后抓住少年的胳膊帮助他。

走廊里有一股烟味,应该是山田茜刚刚才抽过的,除此之外别无他物。雪子搀扶着健治走下楼梯,来到浴室,扯下衬衫——少年身上唯一的遮蔽布料,然后自己也开始脱衣服。

交叉的双臂将水手服上衣从腰部开始向上褪去;雪子一边脱衣,一边还慢慢旋转着身体。在这种情况下,她的腹肌、马甲线乃至腰窝都完美地在少年面前展示了出来。

“健治弟弟来帮姐姐脱掉文胸嘛~”

现在上衣已经丢在一边,背朝着健治的雪子用手扶着文胸的透明肩带,向健治发出了邀请。

少年非常明显地在犹豫。他抬了抬手,又攥了攥拳头放下了;如此反复两次,不禁让雪子回了下头,娇嗔一句:“怎么啦健治弟弟?已经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嘛?”

激将法看起来反而更有用一点,健治赌气一般地伸手上前,解开了文胸的扣子。

“啊啦,没想到健治弟弟虽然是个处男,摘文胸还是蛮有一套的嘛~”

健治耸耸肩:“毕竟平时姐姐的内衣也都是我洗。”

“诶,那有没有对姐姐的衣服做些什么呀?比如……”

“不可能的,谁会去闻有其他男人精液的内裤啊?”

“你刚才说了‘其他男人’吧,那就是说,如果是你自己的,就没关系咯?”

“怎么可能……唔……”

“啊啊~健治弟弟真是可爱~姐姐我都忍不住想把你绑回家了呢~”

就如同早些时候发生的事情一般,健治的头又被雪子抱在了怀里,只不过这一次是直接的肉体接触。雪子高耸的胸部十分挺括,即使不穿文胸也不会下垂,但柔软度却并不受影响,仍然是能够让男性,不,即使是女性,也可能沉溺其中的,世界上最为温柔的所在之一。

不过这次雪子很快松开了少年,并且没有更多地为难他。浴缸里的水还没有放满,健治先一步走到淋浴喷头旁,雪子则仍站在门口,将披散的长发束成马尾并盘在脑后,以发钗固定。

洗完头发,正坐在塑料矮凳上涂抹浴液的健治突然间感觉后背上出现了温柔至极的触感。毫无疑问,雪子再一次用自己的胸部贴上了少年的身体。

然而,并不仅仅是“贴上去”这么简单,雪子是先将浴液挤在了自己的双乳中间,然后才用双手捧着胸部贴上健治的背,温柔地磨蹭着,擦洗着。而雪子的下巴也搭在了少年的肩膀上,趁着健治因为痒而缩起脖子的时候,朱唇轻启,轻轻地、稍稍地舔吻着少年的耳垂。

即便刚刚才和身后服侍自己的大姐姐有着肌肤之亲,但健治以前何曾有过这等体验,还是忍不住涨红了脸,原本没什么精神的小兄弟就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猛然间就恢复直立的姿态。

“哟西哟西~真是好孩子呢~”雪子轻笑,一只手攀过少年的肩膀,戏谑地拨弄了一把少年的

阴茎。健治蜷着身体想多少躲开一点,但雪子的另一只手早已不知何时箍住了少年的手臂,使他难以逃脱。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健治满心以为至少洗澡是对方提出来的,自己尚可有休息的机会,但就眼下的情况看来,他还是太甜了。现在的少年只希望这个澡可以早点洗完,毕竟如果要做,其实在哪里都没差。

在雪子的精心服侍下,少年的后背很快就被擦了个遍。虽然在这个期间他一直既紧张又畏惧,但本能并不说谎,不但下体一直保持着直立的态势,这一服务本身的满足感也十分充盈;充盈到他的思绪简直返回到了今天下午,站在风俗店看板前的时刻。他不得不承认,在那个时刻,他其实在脑海里有确确实实地意淫着同雪子的性爱。众所周知,处在青春期,性冲动压倒一切的少年,在一个瞬间里其实可以转过无数种淫邪的幻想。而这幻想出来的性爱场面里,其中就存在着雪子目前正在做的这个场景——一个在成人电影里出现了许多次的,被广为称道的服务手段。只不过,就立场上来说……

不应该是这样的吧!

健治在无人能够听到的内心里大喊着。

雪子灵活地转了半圈,不是自己转身,而是让自己位于少年的面前。

难道……

一个猜测在健治的脑海里形成。

果不其然,雪子没有丝毫犹豫地跪在了健治的面前。更出乎意料的是,雪子将头一低,双手食指、中指及无名指并拢,在膝前垂下并且按在地上,俯身向前一礼。

健治完全没想到她会来这一出,才刚刚有点恢复的窘迫又直接回归。尽管从未见过,但多少也有所耳闻,这种“三指礼”是仅有新婚之夜才会由新嫁娘向丈夫所行的礼节,其中的依顺和亲爱之情不言自明。

行礼之后的雪子抬首望向健治,不知是因为浴室蒸气熏蒸的热度还是刚才的胸部擦拭服侍,两片绯红的潮色浮上了雪子的脸颊;与此同时,一双美目也满含秋水,注视着高坐的少年,眼波流转,衬得她的表情极为柔弱可怜。

“呐,亲·爱·的~”看到健治一副完全看楞的样子,雪子微带娇嗔地开口,“你是要先洗澡,先吃饭,还是先·吃·我呢?”

此刻的少年总算从惊诧中恢复了,见到雪子狡黠的笑容,哪里还不知自己又被摆了一道,把头一扭,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就吃饭吧!”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虽然姐姐刚才才享用过一次了,但是不介意再吃一次,那么,我开动了~”

“等……”

话音未落,一双手臂已经游鱼一样灵活地环抱住少年的大腿,将健治的双腿推高至肩膀上。回环过来的两手也没有空着,左手五指拢住龟头,右手将阴囊抬起,随后她伸出舌头,从会阴开始,一点点向上舔弄。在充分地服侍根部之前,阴囊被吸入在口中吮吸着,力道恰到好处地提供着快感,而又不至疼痛的地步。

和上次被完全蒙住眼睛的口交不同,这一次少年完整地看到雪子跪在自己胯下的一幕,无论是她艺术一般的抚慰手法,还是侍奉着他的这具蕴藏着完满诱惑力的身体,都一览无余。蒙眼时感官更加敏锐,而将淫行观览所带来的刺激与此则不分伯仲。

刚才的情况几乎又重演了一遍,少年的第二次挑战仍然没有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第一声呻吟

发出时,健治甚至被自己给吓了一跳,他简直无法相信这种呻吟声会是自己发出的。

随即,他的双腿也在雪子某一次将自己的肉棒一含到底时,不自觉地夹紧了,这导致雪子被强迫在这个状态下经过了十数秒的时间。然而,预想之中的憋气和呛咳并没有发生,雪子似乎预料到他会进行的动作,巧妙地保持了自己呼吸的频率而使整个动作完全没有中断。

当然,考虑到少年今晚射精的次数,这次的口交耗费的时间自然比之前延长了不少。不过想要现在的健治做出抵抗几乎也是不可能的事情,雪子高超的口交技巧在面对健治这个级别的菜鸟时仍然占据绝对的优势。

少年距离下体的大爆发又只剩下以十秒计的时间尺度,但雪子,这个恶魔,并未打算就此轻易让少年射出来。她很适时机地将肉棒吐出来,仅缓慢地,以极大间隔地以舌面刷着少年的龟头,而对更加敏感的包皮系带或冠状沟等位置不屑一顾。

健治大口喘着气,不甘心地用手去按雪子的头。

“啊,健治弟弟,姐姐的服务,还到位吗?”雪子不慌不忙,手指在阴囊底部飞快地一拨,舔舐的动作亦然。但肩颈加了劲,健治就算手上用力,似乎也无法和她较过劲。

“呃……我……”健治一方面急于满足自己,一方面还在强撑着难以承认自己想要这个事实,只有支支吾吾,闪烁其词。

“真是个不够直率的男孩子呢。说‘我想要’真的很难吗?”雪子又舔了一下少年的龟头,舌头温婉的触感让他像全身过电一样地颤抖了一下。

屈服于欲望,大概也没什么大不了?健治内心的一部分开始动摇了。

雪子的嘴唇又渐渐地接近了健治的肉棒前端,少年甚至感觉到雪子呼出的气流拂过。但也不过如此,尽管很近,但没有碰到就是没有碰到,少年无论是挺腰还是动手,都徒劳无功。

“我……我……想要”

那两个字的声音细如蚊蚋嗡嗡,雪子动也没动,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想要什么?让谁来呢?”

“想要……想要鹭江……姐姐,让我射出来……”

雪子的脸似乎板得更紧了,不仅如此,她还侧了侧头,眯起一只眼睛。这个不满的地方就十分明显了。

“求……求求雪子姐姐!让我射吧!”健治简直是在哭喊了。

“诶~这才乖嘛~那姐姐就特别奖励你一下~”

雪子说完,便张开口,让少年的龟头抵在舌根处,一边用舌头扫着敏感点,一边手上加劲撸过少年的整根肉棒。

健治就这样在雪子的口中喷射,眼看着乳白色的精液一次次地涌出,堆积在雪子的口腔之中。少年在恍惚之间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然后周围的世界一下子都变得不真实起来:浴室里浴缸放水的声音,雪子膝盖在浴室地板上磨蹭的声音,甚至是从自己口中说出的话,都好像是隔了一层玻璃一般,变得不像是自身所处的空间内。从刚才起就被压制,被控制,被强迫射精的是谁呢?是自己?还是只是叫做“山田健治”的随便某一个人?这个世界上叫“山田健治”的人不要太多,自己到底是山田健治呢?还是仅仅只是蜗居在这个人身体里的什么精神类物质……

“健治弟弟?你怎么了?”

雪子拍打着健治的脸颊,他才发现自己正躺在浴室的地板上

。摸了摸脑后,还好,既没有肿大也没有破皮流血。一切似乎都蒙上了不真实的轻纱,只有地面上还未关掉的,自顾自喷射的花洒和自己刚刚射精过,还半软不软的阴茎看起来像是之前所有事件之真实度的总和。

“你刚才突然就倒过去了,吓死姐姐啦!还以为是浴室里热气太过,中暑了呢!”说完雪子指了指浴缸上方的窗户,现在打开了,浴室里的蒸气正在向外面飘散。

“我没事……雪子姐姐。”健治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一旁捡起了地上的花洒,举在头顶当头冲下。水从睫毛上流过,在眼前形成了一个水帘,所有一切透过水帘看到的事物都随着水帘径流的变化而摇动着。雪子抱胸站在少年面前,看着他再一次一点点清洁自己的身体,然后两人先后迈进了浴缸。

坐下的时候,浴缸里的水开始漫出来,直到两个人都各自以最舒服的姿态躺在浴缸里时才停止。健治把头向后一仰,并没有感觉到自己此刻的动作和之前躺在这里的古崎君完全相同。

雪子则仰在健治的正对面,在脑海里转过了数种自水下用脚玩弄少年身体各个部位的play,但最终她只是屈起双腿,让膝盖露出水面而已。

就在两人都陷入沉默的时刻,浴室的顶灯突然毫无征兆地熄灭了。

健治先是一愣,随后意识到自己大概是忘了交电费了。

眼睛刚刚陷入黑暗还完全不适应,一片黑暗里,只有雪子的双眼闪闪发亮。她开口说了句什么,内容健治没有听清楚,只看到一口白牙。突然间,他只觉得笑意抑制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喂!你这个小鬼,在笑什么啦!”雪子虽然不知道健治笑的原因,但多半还是和自己有关,略带嗔怒地数落了他一句,没想到自己也被山田健治的笑声给传染了,也控制不住地轻轻笑了起来。

“哈哈……所以说……呵……你究竟在笑什么啦?”

山田健治摇了摇头,再次把头靠在浴缸外的外沿,慢慢地等待着身体的平息。

浴缸里的热气从窗口涌出,而进到屋内的,只有投射在地板上的月光。雾气氤氲,衬得月光仿佛一根斜插入窗的柱子,随着水汽蒸腾而变幻不定。

这一次,实实在在的倦怠感涌了上来。尽管对面就是全裸的美女,但在热水的缓释作用下,健治的身体还是放松得有如一团棉花,软绵绵,轻飘飘。

好吧,就睡一会儿?

健治闭上了双眼,全世界都仿佛消失不见。雪子见他不再理会自己,也猜到了少年是真的累了,于是也学着少年的样子把头仰在浴缸边缘,从窗户里侧看着月光,双手在胸前一合,小声说道:“多谢款待~”

(未完待续)

健治从极度疲倦中醒来是半夜的事情了,房间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他只能感觉到自己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床上躺着的。健治确信如果自己在浴缸里睡着,那姐姐必定不会管自己,所以大概率是鹭江雪子给他“收的尸”。

稍微有点想上厕所。健治这么想着,打算下地,但……

“这什么?!”

还未迈出第二步,健治就被什么东西给猛然拽住了右脚!霎时间自己以前看过的各种鬼片和恐怖故事都在脑子里像跑马灯似的过了一遍,不过他强迫自己冷静了一下,马上就发现自己其实是被一条细细的尼龙绳给捆住

了,右脚腕上正正好好戴了一只塑料制的,带锁的防走失环,尼龙绳就系在上面的钩环处,另一头连接在房间里的床脚上。床因为是直接固定在地板上的,所以根本就不要想能拖着床一起动,很明显,这是个完整的拘禁措施。

健治并不死心,试了试,能够移动的距离最大也不过是到左侧的墙壁处,或房间基本上是正中央的位置,离房间门尚有几步远。他用力拉呀,拽呀,期望能把这条尼龙绳给弄松或弄断掉,但总是徒劳无功。无论是系住自己脚腕的一端还是床脚的一端都纹丝不动。他环顾四周,打开自己能够到的每一个抽屉,并没有哪怕半个能用的工具。

现在少年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在房间里放个铁丝钳了。房间里寂静无人,雪子和山田茜都不知道在做什么,如果少年有什么计划要实施,那现在大概就是最好的时机。

他也确实还有一个。

健治摸到桌子旁,凭借着记忆,他把手探到桌子下,在几个抽屉下方的缝隙中摸索起来。

“找到了!”

拿在手里的是一台手机:6年前的最新款式,现在早就已经过时。各种各样的限制让这台手机几乎难以使用,如果不是因为工作需要用到,可能早就该被换掉了;手机表面使用痕迹非常明显,斑驳不堪,按键也磨损大半,几乎看不到上面的字母,使用者只能凭肌肉记忆进行输入。

他打开手机,单调绿色的屏幕荧光让他多多少少感受到一丝安全感,但也仅此而已。这是一台只有单向联系功能的业务机,里面唯一存着的号码是他打工的搭档,也是同桌好友渡边信一郎的号码,两人会在需要帮手的时候给对方发简单信息——电话功能要额外的电话费,维持起来对于小店老板来说有点贵,就只有带字数限制的基础简讯功能提供了。好在健治还是有这样一个朋友,他可以向信一郎求援。

“见信速报警。”

出于字数限制,他不能再多输入,但这样应该就可以了。他也不能开着手机等待回信,毕竟被发现的危险实在太高。于是少年思考了一下,认为应该回到床上,他可不想在雪子回来的时候发现他试图逃跑。

就在这时,隔壁山田茜的卧室又传来了模模糊糊的响动。听起来是有人在争吵。

山田健治立刻放弃了回床的打算,蹑手蹑脚走到墙边,把耳朵贴在上面偷听起来。

“你真的要……做吗?”听起来是鹭江雪子的声音。

“……不然我也不会找你。”这次是茜。

“哼,你舍得,我可还有点不舍得呢。”

“事到如今你还说这个?我也是按照约定给你付了定金的,不做的话,我自己来,定金你还给我吧。”

“嘁,小气鬼,好啦,你山田大小姐一万年也没张嘴拜托过我事情,倒是让我挺好奇的,没想到……”

两人的对话似乎停滞了好一会儿,健治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但接下来的响动让少年大吃一惊。

山田茜的床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响动,就如同平时她带男人进屋时一样的声音。

“喂……你不去做事,抱我做什么?”山田茜略带不满的声音传来。

“偶尔也让我享受一下JK什么的嘛,大概,算是稀缺资源?”

“啊!别乱揉人家胸部啊!你今晚都来了几次了……现在还没满足吗?”

“诶,平时都还好好的,今天是怎么啦?

”

“谁和你平时……唔呣……嗯……哈……别,那里……”

接下来便是互相交叠着传来的呻吟声,一如床笫间缠绵的两具少女胴体。山田健治听得都呆了,毕竟平时他也没少听过姐姐的“营业性呻吟”,而现在的声音,和那一种呻吟有着本质上的不同,是一种确实难以抑制的本能,甚至有着受到压抑之后的爆发的意味掺杂其中。

直到声音渐缓,健治才意犹未尽地摸回床上。在刚才的响动间,他发现自己的下体再一次地勃起了,这让他甚至忘记了自己正在遭到拘禁的事实。

事实证明赶快回到床上是正确的选择,不过两三分钟之后,鹭江雪子就推门而入。在观察到占据了床铺中间位置的健治仍然熟睡之后,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随后开始宽衣解带,往床边沿一躺,用身子蹭着少年,慢慢使其朝着靠墙的方向移动着。雪子光滑的后背和臀腿磨蹭着少年的前臂和膝盖,温软的身躯慢慢也可以躺平了。现在两人同床共枕,寂静的夜里什么都看不到,只有雪子还盯着天花板的眼睛反射出微弱的光芒,不停闪动着。不一会儿,这点点光芒也消失了,山田健治有生以来最漫长的一夜终于宣告结束。

(未完待续)趁今天状态好先更一小段剧情,手机功能是剧情需要,暂时当做飞了个信鸽也行(大误)后面是第二日目,健治开始被囚禁了,敬请期待。

半夜,健治从熟睡中醒来,伸手向旁边摸去,却没有雪子的身影。他急忙坐起身,看向自己的脚腕,那拘束用的镣铐也不知所踪。健治大喜过望,立刻起身寻找衣服,却怎么也找不到。他生怕拖延时间会引来其他不测,只好只穿着内裤便走下楼,期望至少能在玄关换上校服衣衫。

他不敢开灯,一路摸到一楼走廊的门口,但眼前的走廊竟然没有外出的大门!

实在是太蹊跷了,走廊长度没有变化,尽头是一扇纸门,那纸门的样式再熟悉不过,正是自家客厅的大门,而本应在走廊一侧的客厅门却消失不见,连带不见的还有厨房及厕所的门,整个走廊完全变了模样。健治鬼使神差般地走上前去,开门踏进了“客厅”。

“天哪,不……不要……”

健治一待看清里面的情况,立时就想要退出去,但已经晚了,身后的门重重地关上,任他怎么拉拽,敲打都纹丝不动,他被困在了此间。

这是他的客厅和另一间“家的客厅”,或者说是个“镜像”。两个房间是相互对称的,一侧便是健治所在的位置,另一侧,有一个男孩正坐在客厅地板上,哭泣着。

那是健治自己。确切地说,是2005年9月25日,时年10岁的,山田健治。

这一天,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就在这个电闪雷鸣的雨夜,他同山田茜,失去了他们的父母。

15岁的山田健治趴在“客厅”这一侧那看不见的墙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的那一侧。尽管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他都已知道,但他仍然不愿移开视线。

闪电的光芒接二连三地映入落地窗,随之而来的是炸响似天崩地裂一样的滚雷,震得玻璃嗡嗡直响。10岁的健治因为害怕而放声大哭,爸爸和妈妈都不在家里,姐姐山田茜更是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不见踪影。爸爸和妈妈都快要疯了,问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晚饭之前又因为一

个不知真假的目击口述,连水都顾不得喝一口便直接出了门。家里电路老旧,因为雷雨而停了电,这让年纪尚幼的健治害怕至极,除了哭之外什么都忘了。

终于,哭到昏天黑地,不知时间凡几的他等来了纸门被拉开,灯光再次亮起的那一刻。站在门口的,并不是爸爸妈妈,而是一名穿着警官制服的中年男性警官,以及被淋到打着冷战,双眼却全无神色的姐姐。接下来,山田茜走进屋内,抱住了瑟瑟发抖的弟弟。

15岁的健治绝望地转过头,在自己这一侧客厅的门口,站着的也是山田茜——现而今的姐姐。与回忆中的茜几乎同时的,“现在的茜”也开始哭泣,泪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和榻榻米上,似乎是终结了她在过去的1684天里从未再次哭过的事实。

健治无法控制地大喊起来,周围的一切都好像洇水的墨迹一般一片片分崩离析,随风而逝。只有健治不停地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梦境。

“唔啊!”

让健治醒来的,不仅是这个糟糕的噩梦,还有双腿之间某处传来的异样触感——温暖,湿润,紧实。健治平复了一下刚才因噩梦而造成的气喘和心跳加快,感觉到脚踝上的拘束仍在。于是他叹了一口气,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果不其然,一大早,鹭江雪子就趴在被子里,少年的双腿之间,正在用自己温婉的口腔侍奉着少年高耸的肉棒。和昨晚的姿势十分相似,雪子仍旧将少年双腿蜷起,自己用肩膀抵住,另伸手把健治的大腿根部环抱起来,垂着头,认真而卖力地吸吮着。染成金色的青丝垂落,搭在少年的下腹部,随着雪子头部的运动而轻轻在少年的肌肤上滑动,同样有在撩拨着欲望。

“嘶——”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健治还是难以抵御这般攻势,深深吸了一口气。

雪子感觉到健治醒来了,抬头至肉棒自然从口中滑出,发出了“啵”的声响。

“早呀健治弟弟~昨晚睡得还好吗?”雪子调皮地把下巴抵在少年的肉棒先端,这一来稍微有点被挤住喉头,雪子的声音也略带了几分紧张与沙哑。

“我……还好……”健治支支吾吾,“那个……这是什么意思……”

“姐姐刚才醒的时候看到它有很精神呐,一副很想要的样子,就……帮帮忙嘛。”

“……”

“而且你刚才可是连着喊了好久的‘姐姐’,就这么想要姐姐帮你吗?”

“那个,并不是……鹭江姐姐,能不能……”

健治还没说完,雪子一下就变了脸色,仿佛突然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语一样。她左手快如闪电般抓紧少年的阳具向上一拉,头一低,健治便发出了惨嚎。原来雪子刚才用牙轻轻咬住了少年阴囊的表皮,并且微有用力。

“我!我错了!雪、雪子姐姐!饶了我吧!”

阴囊处的疼痛非同小可,健治忍不住连连求饶,雪子又白了他一眼,才装作不情愿一般的松了口。但出乎山田健治意料的是,雪子并没有继续刚才的口交,而是将上半身撑了起来,跪坐在少年面前与他对视。

“昨晚很累吧?”雪子问到。

山田健治看了看时钟,又动了动腿,思索着雪子刚才询问的意义。他犹豫了几秒,点了点头。

“那今天就别去上学了吧,我让你姐姐给你请假了。”

健治心里一紧。虽然被绑住的事实很清楚地

显示出这一点,但他在此之前还是心存侥幸,觉得雪子说不定会放开自己让自己去上学。这么看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按照昨天的“接待规格”,他很难不为自己今天面对的情况而担忧。

雪子似乎看出了健治的为难。她玩味地看着少年,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以一贯的、嗜虐野兽一样的笑容面对着他。

不过随后,她翻身下了床,并且把被子又给健治盖了回去,神色也转变为温柔的样子,仅仅轻柔地在少年额角献上一吻:“我去做早饭,等下回来叫你哦~”看到山田健治眼里的惊讶,她又补充了一句:“别用那种眼光看我啦,我厨艺也是没有问题的,你等着吃就好啦。”说完,她哼着小曲儿,从旁边的衣物堆里踱过,脚步轻盈地走出了房间。

健治则十分疲惫地闭上了眼。这感觉不只是身体上的,还有昨晚那个对他来说过于可怕的噩梦。这让他甚至不敢睡去,生怕自己一旦睡了,就会再次回到噩梦中去。想睡而不敢,对于他来说只能是将疲劳感再更进一层的抉择,忐忑不安的他煎熬了将近半个小时,终于听到房间的门响。

“健治弟弟,来,是时候尝尝姐姐的手艺了。”雪子解开了床脚上连接的拘束绳,并把解开的那一端在手腕上缠绕了两圈,带着健治一起下楼到客厅。桌面上已经摆好了两人份的和食早餐,从品相上来说几乎是无可挑剔:烤鱼配上了萝卜泥,味噌汤里撒了葱花,而米饭上甚至还有研碎的芝麻粒;煮菜和腌菜的分量也刚刚好合适,整齐地码放在盘子里。

“啊,好像还差酱油,我去拿~”

雪子又起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了酱油出来,才开始吃她的那份早餐。而健治自从坐下之后,一直没有动,只有在雪子主动夹起食物,喂到他嘴边时,才以最为勉强的态度吃上一口。

“怎么啦健治弟弟,姐姐我做的饭不合你的口味吗?”

“不……也没有……只是不饿……”

虽然这么否认着,但健治也依然没有动。偏偏这时他的肚子发出了闷鼓一般的响声,场面十分尴尬。

“啊,对了,姐姐疏忽了,没有鸡蛋!怎么能没有鸡蛋呢?”说着,雪子就站起身,向着冰箱走去。

她指的是将生鸡蛋浇在米饭上,并拌入酱油的吃法。

“不,不用了。鸡蛋已经用完了,而且我昨天忘记买了。”健治开口说到,但又很快闭上了嘴,因为他想起来,昨天本来一开始有想着需要买鸡蛋,但中间因为停留了一下所以忘记了。

而那个停留的理由,正是看到招牌上鹭江雪子的那一刻。

雪子当然不知道健治此刻在想什么,只是又折返回来,一只手撑在桌子上,另一只手伸向少年的下巴:“那,姐姐我要是现在就想吃的话,怎么办呢?”

健治摇了摇头。

“人体加料咯,和鸡蛋其实也差不多的~”雪子看着健治一脸疑惑的表情,也没有多做解释,而是直接爬上了桌子,跪在健治面前,并把碗移动到她双腿间正下方的位置。健治瞬间就涨红了脸,就算他再迟钝,现在也可以看出雪子所谓的“加料”是怎么回事。

“所以是你先还是我先呢?”

健治感受到雪子语气中的不可动摇,看来自己是必须选一个了。那至少……晚一点是一点?健治咬了咬牙:“我……我想先吃雪子姐姐的……”

雪子嫣然一笑:“好呀,那姐姐就先给你看咯~”说罢,她修长的手指就已经滑到了双腿之间,而另一只手则抬起来抓住了她自己饱满的胸部,把乳首夹在了食指和中指之间,开始揉捻。

健治看着眼前的色欲活剧,感觉自己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突然之间,健治眼前一黑,整个脸都埋在了柔软的肉体间,原来是雪子抱住了他的头,按在自己胸下。乳房结结实实地压在他头上,竟然带来了相当的压力;鼻端是混合了饭菜香气和女性身体气息的味道,在鼻子被压住的情况下也没有丝毫减低。虽然非常非常不情愿,但健治身为男性的本能还是让他在一瞬间就勃起了。那个怒张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在昨天一天之内就射了三四发的情况。健治只能对自己的状态苦笑一下,感觉到身体向前倾斜有点费劲,他伸出双手想在桌子上支撑一下,但触手之处却是一片绵软——他的手正好碰到了雪子的腿。

“咦?弟弟上道了哟?”

雪子娇笑一声,放开了健治的头,抓着他的手在自己的腿上抚摸。看到健治把脸移远了一点,雪子稍稍把腰挺了一下,将自己的下体更多地展示在少年面前。阴唇被拨开,粉嫩的阴道口就这样让少年一览无余。这个桃源秘洞现在已经湿润了,正在有节奏地轻轻收缩。如果是一般的男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忍不住,毕竟光是想象一下就能知道里面会如何舒服。

健治其实是对雪子的下体有隐隐的恐惧的,昨晚他才刚见识到眼前这个女阴恐怖的榨汁能力。那个叫古崎的男人看起来比自己健壮得多,但仍然被榨到失去意识,简直是不祥级别的能力。但,性欲并不是能那么轻易就能抑制住的东西,他虽然一边感到恐怖,却也绝无法割舍插入时仿若天国一般的快感。

于是健治不自觉地又将脸再度凑到近前。他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记吃不记打,另一边却仍然嗅闻着雪子下体逐渐散发出来的淫靡气息,紧盯着雪子在那其中进出的手指和里面缓缓流出的点滴液体。

“嗯啊……健治弟弟……喜欢的话,用嘴帮姐姐……怎么样?”

一只手轻轻按在健治的头上。她没有用力,但健治知道自己如果拒绝,那么多半会被强硬地按住头,并且将整个脸孔作为道具使用,这是他已经经历过的。少年权衡了一下,决定还是乖乖听话,毕竟看起来雪子好像已经离出来不远。

他闭上眼睛,凭着记忆向前凑过去。嘴唇先接触到了体表那凸起的位置,这让雪子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接下来是伸出的舌头,轻柔地撩拨着阴唇和一小部分阴蒂。少年的口交技术实在是有点糟糕,但青涩的感觉却让雪子感受到别样的兴奋。她忍住没有再对健治加以强迫,却突然玩心大起,将手指上沾染的透明黏液胡乱地抹在健治口边。少年也不甘示弱,在一次舔舐中将雪子的阴唇含住,夹在上下两排牙齿之间,假装要轻轻施加压力,在看到雪子有点害怕似地突然逃跑的举动之后,露出了微笑。

“哈……臭小子……等下你等着……”

雪子再次将淫水抹在健治脸上时,轻轻用力拍打了一下,少年白皙的脸上顿时微微出现了发红的迹象。健治没有恼怒,仍然微笑着,在腿上抚摸的手移动到了下体,于雪子自己的手指进出时,辅助

着抚摸因充血而膨胀发硬的阴蒂,甚至挑衅一样地加快速度,看着雪子身体迸发出更强烈的颤抖。

“你现在感觉如何了啊,雪……”

一句话还没说完,少年的口腔便被雪子的手指粗暴地侵入。食指和中指灵活地在口腔各处抠挖,其上沾满的淫水被充分地擦抹至舌头和上颚。这下健治笑不出来了,可看到雪子的自慰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他便赌气似地将雪子修长的手指含在口中吮吸,不时抬眼看着对方的反应。这下子正中雪子下怀,她身体抽搐着迎来了绝顶,体液似流水般潺潺而下,密集地滴在米饭上。

“哈啊……弟弟这不是很会嘛……姐姐越来越喜欢你了哟~”

雪子意犹未尽地一抹嘴唇,小心地将长腿从桌上举起,以防碰到餐具。就在她要跳下桌子的时候,健治伸手把她揽住:“先别下来。”

“嗯?”尽管十分疑惑,雪子还是继续坐在桌上“有什么问题吗?”

“那个……雪子姐姐,我……如果一定要加料……那么我想自己来,雪子姐姐就坐在那帮我就好。”

“可以哟,但是……怎么帮呢?”雪子眉毛一挑,充满玩味地看着健治。

“温柔一点的……那个……想要姐姐……用脚。”

健治的声音越来越低。

“直接说就好了呀,姐姐又不会笑话你。”

雪子把姿势又摆正好,一只脚踏在健治大腿上,另外一只脚向上点在他的胸口:“你别看昨天我对古崎君那样,他可最喜欢我踩他了。”

健治低头看着雪子用脚趾夹住他的乳头,把手握在自己已经勃起的阴茎之上。不出一分钟,少年的乳首就开始充血、膨胀、变硬,这让雪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将大腿上面放着的脚移动到健治的双腿之间,一下下挑逗着他的阴囊。雪子的脚趾甲距离上一次修剪已经有一定的时间了,趾甲比至脚趾头部已经生长得略有突出。尽管在一般情况下这点长度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但在这样的挑逗之下,趾甲一下下刮擦着少年略显娇嫩的阴囊皮肤,也还是稍微有些痛感存在。健治不自觉地伸手把住雪子的脚踝,引导着她的腿抬升起来,然后少年扬起了脸,扶着雪子的脚,踏在了自己的脸上。

这一刻,少年不禁打了个颤。雪子的脚是细瘦的类型,无论是足趾还是足底都十分修长,踩住健治脸孔时,足跟甚至稍稍超出少年的下巴,如果两只脚都踩上来的话,大概能完全覆盖住整个脸部。和想象中稍有粗糙的表面皮肤不同,即便是足跟处,也非常柔嫩而富有弹性。所以即便雪子腿上的力道不轻,紧紧压在少年脸上的脚底也依然具有足够柔软的触感。

也许是因为刚才高潮过的原因,雪子的足底微微湿润。少女汗液的气息不住地往健治鼻孔里钻,而少年也非常积极地吸嗅着这充满荷尔蒙的气味,下身撸动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加快了速度。

“健治弟弟这个样子,好像我养的狗狗哦~”雪子从嘴里说出了如此侮辱的话语,随即轻轻地笑了。

“呼……姐姐有养狗吗?是……什么样的狗呢?”健治依旧大口呼吸着,没回应雪子的话语,而是提出了另外的问题。

“是叫做宪二的柴犬。不过,几年前就已经死了。”雪子的话语十分轻描淡写,却难以让人分辨。宪二和健治的名字发音都是Kenji,直接这样

说出来的话,就像是要刻意羞辱对方一样。但不论是讲出名字还是叙说狗的死去,都平静到似乎和自己无关,这份反常又不禁让人觉得这一切并非虚言。

汗湿的足底又向下按了按,压力刚刚增加就又撤去了。雪子将脚在健治脸上轻轻磨蹭,如同用手抚摸一般温柔。修长的足趾贴着线条分明的颌角向下滑动,最后停留在少年的下巴处。雪子的脚趾依次撩动,仿佛是给乖狗狗奖励的挠挠下巴。

少年则将头昂得更高,甚至连眼睛也闭上了,也在配合着雪子的动作。直到半分钟后,两人同时笑了起来,健治才一边笑,一边把雪子的脚尖含在口中,轻轻地以舌头抚慰着。

她真美。

健治望着鹭江雪子,从含着脚趾的这个角度顺着小腿看上去,那顺滑而结实的小腿,肉感又饱满的髋臀,纤细灵活的腰身和丰神足韵的胸部无一不在宣告着这具肉体的完美。刚刚的高潮给她的脸颊增添了一抹天然腮红,更衬得她的容颜娇艳无双。这让健治险些看呆了,甚至连含在口中的足趾也忘记舔舐,直到胸口传来一阵微痛——原来是雪子看出他自慰的手也慢了下来,明白他根本就跑神了,便不动声色地以脚趾夹住少年的乳首,轻轻捻了一下。

健治本来是个敏感的男孩,平时也总怕痛,但这一下痛觉刺激反而让他兴奋。他将舌头钻进雪子的脚趾缝,尽可能多地舔舐。自会阴升起的快感此刻正胶着地将要涨满肉棒,但尚差临门一脚。

健治空出来的左手此刻端着饭碗,无暇他顾,只好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雪子。奇特的是,即便只有短短几次眼神交流,雪子却完全领会了少年的意思。她放过了少年的乳首,将脚提起,然后重重地斜踩在少年脸上。脚掌挡住了一只眼睛,足弓将鼻子牢牢压实,另一只脚也迅速跟进,往健治嘴里捅了捅。这下少年的呼吸被雪子的双脚牢牢控制,前所未有的屈辱感让健治快感爆炸,他用嘴唇紧紧裹住雪子的脚,舌尖用力顶在趾缝中间,最后当然也没有忘记把饭碗端到腰间——然后愉快地在雪子的脚下射出了今天第一份精液。

搏动的阴茎前端埋在白色的米饭里,被温热的饭粒包裹着的感觉竟然也十分受用。一股股白色浓浆从米饭顶部顶涌出,在一般人看来绝不是什么好景象,但雪子却十分开心。她又继续让少年含了一会儿自己的脚,待到这次射精的尾声,健治放松了唇舌之后才弯腰接过白饭,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我要是有那根东西的话,一定要享受一次健治弟弟的口舌服务才好啊。”

雪子一边说着,一边将脚上的口水擦抹在健治的大腿内侧。

简直是Kenji又回来了一样。

看着少年因为羞窘而通红的脸蛋,雪子在心里又默念了一次Kenji这个名字。少年白皙纤细的脖颈像是女孩子一样,而在雪子眼里,那里理所应当地该有一个项圈,一个牵在自己手中的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