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姐妹的日常生活[我这只有一部分,哪位大佬有全文]
作者:Mamaqa
1.被麻绳吞噬的家庭教师「啊,写不下去了——」
阿久把圆珠笔随手一丢,上半身趴在桌子上伸直了胳膊,像只猫似的努力伸了个懒腰,然后就维持着这个姿势软塌塌地伏在那一动不动了。
「二次函数什么的,学了有什么用啊——」
脸贴在暑假作业本上,她也毫不在意,就这么趴着嘟嘟囔囔地发着牢骚。台灯的光线正打在她的侧脸上,晃得她微微眯起双眼。不带一丝瑕疵的细腻肌肤和健康黑亮的头发在泛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娇嫩。再加上她现在这副撒娇耍赖的小模样,真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抚摸抚摸。俗话说,女大十八变。刚满十七岁的阿久,已经开始显露出了一点「变化」的苗头。五官的轮廓也好身体的线条也好都有了渐渐发育成熟的味道,犹如晨露中刚刚绽放出第一缕光彩的花苞,娇艳欲滴,惹人怜爱。不了解她真面目的人,一定会被她的外表迷惑吧。
不,即使是早已知道这孩子的麻烦之处,我也终究还是没能顶住她的软磨硬泡,乖乖束手就擒。背后盘根错节的绳子犹如一张巨网牢牢压制着双臂,用硬邦邦的压迫感回应着我徒劳的挣扎,仿佛在嘲笑我一般。
唉,这样也是为了激励她尽快完成假期作业嘛。我在心里为自己辩解着,隔着厚厚的堵嘴裤袜呼出一口无奈的热气,然后呜呜呜的叫起来。
「啊,老师,不要紧。我稍微歇口气就继续,等全写完再把不会的地方一起问您。」
明明昨天还拖拖拉拉地不好好写,今天却一下子变得这么努力。看来姐姐大人的这个锦囊妙计还真挺管用的——只不过副作用也相当大就是了。
这间郊外的别墅对我来说并不陌生。几个月前,以妙姐为首的四个女孩曾经把我绑架到这里来,意图胁迫我家姐姐大人,结果却反被姐姐将计就计一网打尽。
除了未成年少女阿久之外的另外三人都被姐姐吸收进她的工作团队,成了她的得力助手。平日的生活里,我们两家也时有往来。这次姐姐大人率领她的团队出差一周,这边担心我独守空屋寂寞无聊,那边担心阿久没人照顾和监督,于是两边一拍即合,完全无视我的意见就把我运到这间别墅来,充当一周的家庭教师。
对于这个决定,阿久犹如第一次见到猎物的肉食动物幼崽,摩拳擦掌地对我的到来表现出最热烈的欢迎。至于我自己,能有人陪伴度过这一周的时间自然也是好事。我对照顾别人的起居生活颇有自信,只不过稍微有点担心自己能否扮演好家庭教师这个角色。我不知道家庭教师具体应该怎么做,但像眼下这样穿着教师制服、被绳子捆成粽子、横躺在学生的书桌上,绝对不是正确的做法。
我把蜷缩着的双腿稍稍伸展了一下,高跟鞋跟划过红木桌面发出让人安心的细微声响,腿上密密麻麻的绳圈也跟着发出挑动人心的细密摩擦声。腰部的舒展立刻带动了穿过股间死命勒紧的绳索,毒辣的绳结隔着丝袜和内裤更深地吃进下体的敏感部位,强烈的刺激让我差点忍不住呻吟出来。为了掩饰自己的丑态,也为了缓解全身紧绷的肌肉,我小心翼翼地把重心朝右倾斜,右肩顶住桌子,用被死死困在背后的双手推着桌面,左肩和膝盖带动身体的扭转,从仰卧变成了侧卧。
「唔,呼……呼……」绳子捆得太严密了,连这么简单的翻身都做得如此吃力。幸好这张书桌足够宽敞,能容我翻个身舒缓一下被捆了3 个小时的麻木身体。
阿久的脸近在咫尺,淡淡的柳叶眉、长长的睫毛、精巧的鼻尖和挑不出任何瑕疵的紧致肌肤充斥着我的视野。没有化妆品的遮掩,没有世俗气息的侵蚀,略带疲惫的面容却依然散发出掩饰不住的青春活力。这孩子就是那种越看越耐看的类型吧,将来一定能出落成一位亭亭玉立的大美女。不,或许现在已经是了。
「老师,你真漂亮。」阿久微微眯着眼睛,用圆珠笔轻轻拨弄着我垂落在她教科书上的发梢。这么近的距离,简直让我担心自己略带慌乱的心跳和呼吸中暗藏的欲望会被她察觉。
幸好阿久并未在意。玩够了我的发梢之后,又拿起方方正正的橡皮,轻轻摆放在我朝向天花板的左脸颊上,发出一声恶作剧般的轻笑。我隔着嘴巴上的层层围堵呼出一口沉重的热气,用力耸了耸鼻子表达自己的不满。橡皮随着脸颊的动作轻轻摇晃了几下,不过终于还是稳稳当当的呆在了原地,惹得阿久又是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老师就是我的文具盒」阿久一边用唱歌似的声音说着,一边总算坐起身子来,开始把散落在桌子上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捡起来往我身上放。红圆珠笔夹在左耳上,印有卡通长颈鹿的直尺架在左肩,涂改带塞进双峰之间的深沟里。对于这毫无恶意的小小恶作剧我既不能生气也不能拒绝,只好尽量保持身体的稳定。
「呜呜呜,呜呜呜呜。」「嗯,休息结束休息结束,继续战斗喽。」
阿久用笔杆戳了戳我鼓胀的胸部,才终于低下头继续做作业。面前的习题册上还空着大半部分,墙上的挂钟则指向了四点半。按照我们师生二人之间的约定五点之前是否能做完这些数学题,将决定我身上的绳子是增加还是减少一条——这就是姐姐大人临走前留下的锦囊妙计。对于这种馊主意我当然是红着脸断然拒绝,但周一周二阿久都熬到很晚才勉强完成计划中的作业量,让我觉得自己有负重托。于是今天迫不得已尝试了一下姐姐大人的办法,效果嘛,只要看看现在我身上绳子的繁密程度就清楚了。虽说动机好像稍微有点问题,只要结果好就一切OK吧。看着阿久眉头紧锁的认真模样,我在心里暗暗为她加油鼓劲——虽说这可能让我的处境变得更加凄惨,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想为她的表现击节叫好。
其实,你只是期待着能被捆得更紧吧。心底不知为何响起了姐姐大人戏谑的声音。我发觉自己根本没法反驳这句话不禁为自己奇怪的期待而羞愧万分。我是专属于姐姐大人一人的宠物,怎么能期待被其他人捆起来蹂躏呢。可是,阿久只不过是个孩子,她想做的也只不过是接近恶作剧的事而已,为了鼓励她用功而稍微满足一下她的兴趣爱好,应该不算犯规吧。心中的念头摇摆不定,我不由自主地动了动僵硬的身体,肩膀上的直尺立刻像跷跷板一样轻轻摇晃起来。危险危险,我赶紧克制住自己的躁动不安,尽量不去想身上越来越难受的束缚感和下体越来越明显的瘙痒和燥热,静静注视着面前专心解题的调皮少女。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除了钟表
的滴答声和阿久奋笔疾书的刷刷声之外,再没有任何其他动静。我老老实实地躺在桌上,听着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心跳,只觉得身体里的欲望像酵母一般不断发酵膨胀起来。胸部的绳子是最早捆上的,由于我有意无意的挣扎越收越紧,现在已经完全吃进两团脂肪的根部,几乎和身体融为一体。胸部感觉不到绳子的束缚,只有让人发狂的酸胀憋闷感越来越强烈,仿佛要撑破衬衫的遮挡跳出来一般。低头看看,果然布料和扣子都被撑开到了极限局部的凸起也清晰可见。阿久的涂改带从两颗扣子的中间插进去,被两团脂肪稳稳当当的夹住,有种说不出来的屈辱感。
好涨,好难受。不仅是胸部,全身上下的每个部位都不停向大脑传达着抱怨的信号。很想活动活动放松一下,但以往的经验告诉我,那样只会让本已麻木的身体瞬间复苏,让绳子勒紧带来的刺痒和酸痛变得更加清晰。眼下只有继续忍耐克制住放纵自己的冲动本能才是上策。
可忍耐同样是种煎熬。坚硬冰冷的桌面,紧绷绷的超短裙,肩膀和腰部都收得很紧的衬衫,散落在胸前的几缕碎发,还有阿久放在我身上的那些文具——这些原本微不足道的东西,由于身体处于极度不适的状况全都变得让人在意起来。
看着面前皱着眉头跟暑假作业鏖战的小美女,我竟然没来由的怨恨起她来。无法反抗无法挣扎的美女老师横躺在书桌上,她却只顾一心一意地盯着自己的习题册对我不闻不问。本就不足以遮羞的紧身超短裙被胯下的绳子勒住,让肉色连裤袜包裹下的黑色镂空内裤一览无余。半透明衬衫下散发出致命吸引力的双峰就在她面前触手可及的地方,仿佛在渴求爱抚一般微微颤抖着。阿久显然是个被妙姐带「坏」了的孩子,十分喜欢捆人和被捆,但眼下面对送到嘴边的美味佳肴竟然无动于衷?是我的魅力不够吗?还是她其实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喜欢我?可是假如她不喜欢我的话,早上又为什么死缠烂打地要我换上这身撩人的教师装扮,还使尽浑身解数般把我捆得如此严密。
「嗯?」阿久忽然抬起头,跟我四目相对。我的心砰砰直跳,不知道她是否看穿了我的心思,恐慌之中夹杂着一丝期许。眼看着她的左手朝我的胸部袭来,我全身的肌肉立刻绷紧,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结果,什么都没发生。原来阿久只不过是拿走了夹在我胸前的涂改带,就继续埋头苦读了。我觉得自己的脸上热得发烧,恨不得在桌子上找个缝隙钻进去。我到底在想什么啊。难得学生现在这么有干劲,我这个做老师的怎么满脑子都是色色的事情。身体被捆住,脑袋就自动进入不知羞耻的模式——跟姐姐在一起的时候这没什么,可现在是以临时家庭教师的身份跟花季少女暂时同处一个屋檐下,我,我……
虽然知道自己急需自重,可绳子捆得实在太紧,绳结的位置也都十分巧妙分毫不差的卡在我的各个敏感地带。心里越是羞愧反省,身上的绳子就越觉得难以忍受。胸部、臀部、下体、大腿内侧都极度渴望激烈的揉搓。可双臂被牢牢绑在背后,一点都动弹不得。双腿也被捆得那么紧,连最细微的蠕动摩擦动作都做不出。高根皮鞋也无缘无故的成了我的埋怨对象,让我
娇嫩的足底找不到任何外界的刺激,徒劳的向日渐混沌的头脑传递着无法满足的欲望。
「啊……终于…………」阿久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我顺着她的眼神抬头看了看时间,五点差三分。这也就意味着……
「嘻嘻,老师也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吧。」
阿久瞬间恢复了活力,刚才身上笼罩着的倦怠感一扫而空,蹦蹦跳跳地跑开拿了一条绳子过来,不等我表示抗议就往我膝盖处原本就捆着的绳子上系。虽然很想就这样闭上眼睛任由她摆布,可毕竟是老师,该做的工作还是要做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知道了知道了。」
阿久把暑假作业调转一百八十度,让我检查完成情况。同时捆我的动作却不停,用手推着我的膝盖窝,让我的大腿向胸前靠拢,然后用膝盖处延伸出的绳子穿过胸前的绳结,一点一点的收紧,直到我的双腿顶住自己丰满的胸部,一点都动弹不了为止。
「嗯……」欲望满溢的身体被这样折叠挤压,变得更加难受。过分短小的紧身超短裙无法包裹撅起的臀部,裙子下沿沿着顺滑的连裤袜慢慢褪到腰部,把下体彻底暴露出来,凉飕飕的让我忍不住想扭动身体。更要命的是,阿久细腻滑嫩的指尖还沿着我的翘臀划着圈不停抚摸,隔靴搔痒般的刺激让我的内心深处更加欲求不满。
不行不行,在这里放纵自己的话,身为教师的威严可就无从谈起了。我强迫自己把精力集中到面前的数学题上。题目不难,我一面用心算验证阿久的答案一面同时记下她做错的题目序号和准备讲解的重点,才总算让头脑从邪恶的事情中摆脱出来。
话说,这次错的还真有点多啊。「嗯?二次函数的配方么?」
数次呜呜呜的抗议之后,阿久总算解开了我嘴巴上的束缚。然后避开我的视线,一面用手捏我的胸部玩一面不好意思地回答:「一直都没太弄懂,感觉好复杂。」
「呵呵,别怕。我教你一个必胜的方法,虽然有点麻烦,不过只要严格按照我这个步骤做,任何二次函数的配方问题都能解决。」
「唉?有这好事?」「草稿纸拿过来,我说你写。首先……」
讲完之后,我又随口编了两道小题,确认她掌握了其中的要领。看她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我才跟着换上轻松的口吻。
「好啦,该是算帐的时候了。」阿久仿佛电量耗尽的机器人一般瘫软在椅子上。几天的相处,让我也渐渐了解到这是她的拖延战术,于是不等她答话就继续说下去。
「做错三道,空着四道,加在一起……」
「嗯。」「每两道错题解一个扣,不满两道的也按两道算。所以一共要给解四个,没错吧。」
「嗯。」「那还磨蹭什么,赶紧给老师松绑。不许耍赖。」
看她那幅不情愿的样子和懒洋洋的动作,我心里觉得好笑。身上这么多绳结她一定会挑最不重要的解,好让我继续维持肉粽子的姿态。只见她犹豫片刻,朝我的胸口伸出双手。打算解这里吗,确实这样我的手脚还是动不了……等,等一下!
我的惊呼脱口而出。因为阿久解的根本不是绳结,而是我胸前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不到十秒钟的功夫,我的胸部就门户大开,果壳一般的黑色镂空内衣和包在其中的柔软洁白的果实一下子暴
露在调皮少女的面前。
「嘿嘿,老师你外面穿那么庄重,里面的内衣可是挺大胆的啊。」
「罗嗦,还不是你死乞白赖非要我穿的。」
「我没强迫你啊,老师不想穿的话可以不穿内衣哦,『真空』打扮也很棒的。」
「死丫头,少贫嘴。快给我解开绳子。」
「为啥?」「还装傻,不是事先说好的嘛。」
「对啊,所以我不是解了四个『扣子』吗。」
「那,那个不算……」「啧啧啧……老师,耍赖可是不好的哦。」
「你……到底是谁在耍赖。」「老师,不用白费力气了,我打得全是死结。」
「呃……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按规则给我解绳子是吧。」
「是啊。现在后悔已经没~用~喽~~别说挣脱束缚了,老师你现在这副模样就是想离开这张书桌都办不到吧。啊——年轻美丽的家庭教师彻底沦为学生的玩物,她的命运将何去何从——」
阿久装腔作势的念着自编的台词,正得意着,肚子却忽然传来一长串咕噜声。
「……」我俩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
「呀,都六点半了。」「晚饭还一点没准备呢,快,快给我松绑。」
「所以说我打得都是死结啦,解不开的。」
「剪刀,剪刀在哪?」远方的姐姐大人啊,家庭教师这份临时工作,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呢。
晚饭做好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为了节省时间,我把中午的剩菜炒在一起加上香肠和炒鸡蛋做成一大锅烩饭。搭配凉拌萝卜丝和豌豆黄瓜汤,勉强算是一份营养均衡的晚餐。
「阿久,下来吃饭。」叫了两遍没反应,我只好上楼看看情况,结果发现她抱着等身大的毛绒玩具倒在床上,一脸毫无防备的样子睡得正香。牛仔短裤包住的小屁股微微翘起,下面延伸出的修长腿线堪称一件绝世珍品,连纤细的脚踝、足弓和精巧的脚趾看上去都是如此诱人。
心里一瞬间闪过找副手铐把她的双脚偷偷铐起来的恶作剧念头,不过最终还是选择了把她叫醒,半拖半拽着把她拉下楼去吃饭。饭菜的美味让她一度恢复了精神,但吃完之后就又回到毫无干劲的状态。在我洗碗收拾灶台的时间里,她竟然趴在餐桌旁打起了瞌睡,跟前两天那个抓紧一切机会对我上下其手的调皮蛋简直判若两人。
看来,今天白天的学习时间里,她确实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晚上要不要奖励她一下,破例让她再捆一次呢。洗澡的时候我一直在考虑这件事,自己边想边一阵阵脸红心跳,简直像个傻瓜。
结果事实证明,一切都只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瞎想。当我总算鼓起勇气没穿内衣只裹着一条浴巾、甚至连拖鞋都甩掉光着脚走进卧室的时候,阿久居然已经缩在床上睡着了。
真的是累坏了呢。看着她微微陷在床垫里的纤细身躯,我在心里深深自责竟然只顾自己想些色色的事情,完全没有注意到阿久的状况。她跟我一样只围着浴巾,看样子是洗完澡出来就一头栽在那了。
「阿久?」「嗯……」「别这么睡,会着凉的。」
「嗯……」嘴上答应着,可身体却始终一动不动。我侧身轻轻坐在床边,双手扶住她裸露的肩膀,用拇指慢慢的推拿起来。我家的姐姐大人每当工作累了的时候,就会让我这样帮她按摩。说起来,不知道出差在外的姐姐大人是否
一切顺利。饭菜合不合口,住的地方舒不舒服,是不是也像阿久这样累得肩膀僵硬需要放松放松呢。
我并不怀疑姐姐大人的能力,也知道同行的妙姐三人一定能照顾好她。可我就是没法让自己不去担心姐姐大人的现状,面前阿久略显单薄的身体跟姐姐大人渐渐重合到了一起。
「嗯……嗯……」阿久像只懒洋洋的猫咪一样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串咕噜咕噜的呻吟。我停下手改用手背轻轻抚摸她的脖颈,无意中碰到她散开的短发,才发现这丫头居然没把头发吹干。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公主,等会帮她打理打理吧。
「老师……」「嗯?」「帮我贴膏药。」
对了,差点忘了这事。我欠身拿起床头柜上的膏药卷和小剪刀,撕开膏药剪下巴掌大的一块。阿久也爬起来解开围在身上的浴巾,摊平铺在床上然后抱着毛绒玩具趴在上面。虽然从前天来这里算起已经是第三次看了,可这凹凸有致的绝妙背影还是让我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不愧是参加学校田径队训练的运动少女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包裹上适度的脂肪和娇嫩的肌肤,呈现出让人无法生出任何邪念的艺术美感。肩胛骨处的凸起、脊背正中的线条、还有紧凑的翘臀每一道优雅的曲线都随着她的呼吸和偶尔的动作微微涌动,如同电视节目里看到的野生猎豹一般,散发出略带原始野性的魅力。
「是这里吗?」「嗯……」温热柔软的肌肤,惟有我手指按住的局部显得比别处更凉更僵硬,位置大约在后腰偏下偏左的地方。我把膏药的保护层揭掉,仔细贴好,用手反复压实抚平。
「起来穿上睡衣吧?」「嗯……不想动,今天就这么睡可以吗?」
「嗯……好吧,只次一次,下不为例。」
「老师也就这样好吗?」「嗯,可以呀。」
我一面柔声答话,一面把摊开在她身下的浴巾重新围拢在她身上,然后起身去找吹风机。先帮她把头发彻底吹干,再给她盖上薄被。整个过程中,阿久闭着眼睛一言不发,脸上挂着让人安心的平稳笑容。我又下楼确认一遍门窗炉灶,这才回到二楼的卧室,从另一侧爬上床钻到薄被的覆盖下。
「老师……温温的……软软的……」阿久说着迷迷糊糊的话,身体自然而然的往我怀里钻。隔着浴巾搂住她的身子,便感受到她的体温和柔软的触感。我轻吻她的额头,用她听不到的声音说:「晚安~」
2.紧身衣和皮带是完美的搭配第二天,从早上起床开始,阿久就是一副闹别扭的样子。
「昨天太便宜老师了。」我把煎好的荷包蛋连同牛奶一起端上来的时候,阿久正忿忿不平的咬着烤馒头片。
「本来打算洗完澡之后跟老师好好『玩玩』,结果居然累得就那么睡着了真是可恶。」
「早睡早起也没什么不好嘛。」「不是这个问题啦」
阿久灌了口牛奶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甩着筷子摇头晃脑地说:「明明比平时更早写完作业,游戏时间却一点没有因此增加,这不是很不应该吗。」
「诶?可你做作业的过程中不是痛痛快快地把我捆了个结实么。」
阿久一边说着「那是另一回事」,一边一口咬掉小半个荷包蛋。看她手忙脚乱地跟流出来的稀蛋黄奋战的样子,我忍住笑意递过去一张餐巾纸。
「捆人也是很辛苦
的。好容易做完作业的我,哪还有精力再把老师重新捆一遍。早知如此,晚饭之前就不应该给老师解开。」
那样的话谁给你这个只会煮方便面的小笨蛋做晚饭啊。
「嗯……可以……对了,可以中午一起做好嘛。」
「啊?」「嗯,没错。」阿久得意地挺了挺小胸脯。
「好,就这么决定了。老师今天中午就连晚饭一起做出来,到时候我放微波炉里热热就行。这样就能把老师从中午一直捆到晚上了。没错,就这么办。」
不等我表示反对,她就三口两口把剩余的食物吞进肚里,开心地唱着「做作业喽,做作业喽」蹦蹦跳跳地离开了餐桌。知道自己终究敌不过她的可爱笑脸这次我也就没多做抵抗,只不过具体细节方面还是得好好推敲才行。
首先,根据昨天的经验,我让她改在上午做数学,趁着头脑最清醒的时候先把难啃的骨头啃了。其次,既然是打算捆得更久,那绳子这种东西就不太合适了。
「嗯……也对,今天就用束缚皮带吧。」
宽宽的束缚皮带,既牢固又舒适,捆一整天也不会有什么不适感。我没多想就点头应允。
「那,我这就开始写。老师您去换件适合皮带的衣服吧。」
「哎?适合皮带的衣服?」「楼梯下面那个小储藏室里的衣服随便挑。啊等等等等,先帮我把昨晚贴的膏药撕下来。」
当听说那些衣服是妙姐得知我要来而特意订做的时候,我心里产生了很不好的预感。
楼梯下的储藏室意外的相当宽敞,里面整整齐齐的挂着一排花花绿绿的……
「呃…………」淡粉色的护士服上衣(只有上衣,没有裤子)和纯白色过膝长袜;除了蓝色领结之外全部由透明材质制成的水手服加超短百褶裙;背部近乎全裸、正面胸前还有大大的水滴形开口的孔雀绿旗袍;配有贝壳状比基尼上衣的美人鱼装;毛茸茸的狗狗耳朵尾巴爪子套装……总而言之,没有一件正经能穿的衣服。
没办法,谁让我已经答应她了呢。挑来挑去,只好选中了一件黑色的涂胶漆皮紧身衣——好歹比其他几件安全点。确认阿久没在偷看之后,我把身上的浴巾解开,背靠楼梯扶手,左脚点地,把右脚试探性的伸进衣服的裤管之中。
「嗯……」比我想象的还要紧,从脚尖到脚踝都能感觉到强烈的束缚感,不冷不热的温度和韧性极强的收缩感不断敲打着我敏感的神经。或许是涂胶的缘故,衣服外表面看上去光滑耀眼,可踩在木地板上有种又粘又涩的感觉,偶尔还发出吱拗吱拗的细微响声。
从脚踝开始,小腿、膝盖、大腿依次被黑色漆皮吞噬,变得紧绷绷的。然后是另一只脚,同样被裹得结结实实。仅仅穿完下半身的部分,我就已经开始微微喘息了。大腿和小腿的表面光洁平整,膝盖和脚踝这些地方却由于我无意识的动作不时泛起一些褶皱,反而显得更加诱人。
紧身衣的正面是一通到底的拉锁,略微大量过后,我决定先把袖子穿好,再把肩膀和后背的部分理顺。衣服的版型跟我身体的曲线吻合得相当完美,简直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还没拉上拉链就已经温柔地包裹住了我的整个身体。
「哈……哈……」当我开始把拉链往上拉的时候,这种温柔就逐渐变成了霸道。臀部、胯部、腰部、胸部、肩膀,强
烈的拘束感随着拉链的运行渐渐爬升,自己的呼吸也渐渐变得困难起来。随着「喀嗒」一声轻响,拉到顶锻的拉链反折扣死,完全不用担心会滑脱。
好紧,真的好紧。衣服简直变成了我的第二层皮肤,严丝合缝地贴合着我的身体。无所不在的紧绷感和不适感驱使着我不停地用同样被紧紧裹住的双手按摩全身,可收获的也仅仅是紧身衣的材质相互摩擦的怪异触感。我扶着楼梯扶手靠在敞开的衣橱门上微微喘息着,让不知不觉开始燥热起来的身体享受木头上残留的凉意。
「老——师——」阿久的呼唤从楼上传来。我只好不情愿的驱动身子,关好衣柜门,捡起脱掉的浴巾扔到卫生间去。这幅打扮再穿拖鞋的话感觉怪怪的,于是我把拖鞋拎在手里慢慢上楼。每走一步,都觉得紧身衣在消磨着自己的体力和意志,额头上渐渐渗出了汗水。早知如此,或许还不如选那些比较暴露的衣服来得轻松。而且,这身衣服虽说能把头部以下完全包住,但极度紧身的设计让身体的每个曲线都显露无疑,连胸前羞人的凸起都清晰可见,简直跟全裸没多大区别。这不,阿久看到我就立刻挑起大拇指,嬉笑着吹了声口哨。
「非常合适,100 分。」「少废话,想捆我就努力写作业。」
「遵命。啊不过,三角函数我没学懂,老师能不能先给我讲讲,省的我自己瞎做半天浪费时间?」
「嗯,没问题。」我挥手打掉阿久不怀好意地伸出来的小手,努力装出严肃的样子坐在她身旁的小圆凳上。腰部和腿部的衣服发出了漆皮紧身衣特有的摩擦声,让阿久又是一阵吃吃的坏笑。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等下被我捆成粽子之后,老师还不是得乖乖任我……哎呦!」
在她脑门上轻轻敲了一拳,她才总算把心思拉回到暑假作业上。
上午的时间一晃而过。阿久不仅很漂亮地完成了数学作业,甚至还挤出时间把英语作业也解决掉了。吃过午饭之后,按照早上商量好的,我把准备当做晚饭的咖喱也提前做好。混合了鸡肉、洋葱、胡萝卜、土豆的浓稠咖喱汁无论口感还是味道都无可挑剔,到时候只要阿久把中午吃剩的米饭用微波炉热一下,浇上咖喱汁就是我俩的一顿奢侈的晚餐。
一切收拾妥当,回到二楼的卧室。阿久居然已经自觉地结束了午休,开始努力消灭物理作业了。
「啊,老师,靴子摆在那,你自己穿吧。」
「靴子?」「嗯,上午不是完成了两门作业么,两只靴子正好。」
阿久如此「宽大」的表现让我有点意外,原以为她一定会先把我的手脚捆死的。我走到她身旁坐在小圆凳上,拿起一只靴子仔细观察。除了鞋跟很细很高之外跟普通的长靴没什么两样。皮革的质地不俗,介乎于反光和不反光之间的漆黑表面看上去赏心悦目。
「一上午的努力,真的就只要兑现成一双靴子么?」
「嗯。」看她认真学习无暇他顾的样子,我也不好意思再开口打扰她,自己把靴子穿好皮带扣好。靴子同样很窄很紧,穿起来很舒服。或许是跟紧身衣一样特意为我量身定做的吧,不过妙姐怎么对我的身材尺寸知道得如此详细?莫非是自己姐姐大人告诉她的?——我一边想着这些杂七杂八的琐事,一边坐在阿久身边安安静静
地看她解题。
四十分钟之后,物理作业完成。检查一遍之后只发现了一处微小的笔误,于是我也理所当然的没有拒绝阿久手中的皮革拘束带。双臂水平交叠在背后被死死捆住,双手自然扶住手肘,这个姿势是所有捆绑方式中最舒适、对身体伤害最小的一种。我很清楚,没有选择直臂式或者双臂反折成W 型的方式等等更加严厉的姿势,并非因为阿久心慈手软,而是表明她确确实实打算把我长时间禁锢起来。
照这架势看,睡觉之前能恢复自由就算幸运了,弄不好可能要被捆着过夜。看着墙上刚刚指向一点半的挂钟,我的心里泛起绝望和期待混杂的奇妙感觉,紧贴手腕的皮带似乎也变得更紧更难受了。
又是四十分钟过后,化学作业也被消灭,我的双脚也随之失去了自由。按照阿久的要求,我把左腿架在右腿上,被她用一条皮带捆住脚踝。皮带收得很紧两只脚一点都分不开,但更难受的是大腿的肌肉,由于双腿交叠而被挤压在一起。
这个姿势的好处是,膝盖和脚踝这两个骨头比较突出的部位会舒服些,不像双腿并拢的姿势那样硬碰硬地顶在一起——这也再次印证了阿久今天打算捆我很长时间的决心。
凳子没有靠背,为了保持平衡,我把重心微微向前倾,挺胸抬头夹紧双腿。
右脚鞋跟点地,左脚悬空,自然而然地摆出了一个千娇百媚的坐姿。阿久却没有多看我一眼,稍事休息就埋头于最后的语文作业之中。这种暴风雨前的平静反而让我更加不安,可手脚都被捆住,现在想反悔已经无济于事了。
语文是阿久最擅长的科目。果不其然,不到二十分钟,她就把圆珠笔潇洒地甩到桌子上,像猫一样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然后如同封印被解除的妖怪一样,露出了本来面目。
「嘻嘻,老师,我——来——啦——」「等,等一下,我还要先检查一下你的作业。」
「别这么冷淡嘛,老师其实也等得不耐烦了对不对?」
「没有……」「还说没有,明明这里都变得这么坚挺了。」
「啊……别,别揪我的啊啊……」强忍着她的挑逗,我好不容易看完了语文作业,结果自然也是没能找到任何破绽,只好乖乖接受朝双眼袭来的宽皮带。反正今天的作业全部完成了,眼睛被蒙住就被蒙住吧。视线被剥夺之后,身体的其他感官会变得更敏锐,这对于被紧身衣和皮带折磨着的我来说可谓雪上加霜。阿久的双手在我身上毫无规律地乱摸乱捏,也让我无法安心。这种时候,就要用缓兵之计。
「阿久,我中午洗了点草莓在冰箱里,拿出来一起吃吧。」
「好。」这家伙最喜欢吃草莓啦樱桃啦这类一口一个的小水果。只听她踩着欢快的步点走出房间,时间不长又腾腾腾的跑了回来。动作还挺快。
「先吃一个。」耳边听到草莓在她口中被嚼碎的脆响,鼻子里闻到草莓的清香,我一如望梅止渴的典故所说,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嘻嘻,老师也来一个。张嘴,啊……」
凉凉的草莓塞进嘴里,酸甜可口的汁液沁人心脾,咽下去之后满口留香。我感觉自己被阿久当成了过家家游戏里的布娃娃,一个接一个地吃着她喂的草莓。
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下来,缓兵之计成功。
「老师真可爱。这个最大的给
你,嘴巴张大一点。」
我乖乖张大嘴巴,可这次舌头接触到的,却是个柔软的球状物体,卡在牙齿后面塞满了口腔。嘴唇和脸颊也立刻感受到皮带的压迫,等我反应过来开始左右甩头挣扎的时候,这条内侧附有橡胶球的堵嘴皮带已经被收到最紧,牢牢固定在我的嘴巴上,剥夺了我吞咽和说话的权利。
「呜呜呜,呜呜呜呜——」「一共喂老师吃了六颗草莓,每颗折合三条皮带,三六一十八……」
等等,这是什么时候定的规矩!我拼命呜呜叫着扭动身体挣扎,可是一切都只是徒劳。眼睛看不见、嘴巴说不出、手脚都被捆住的人,除了任人宰割还能怎么样呢?慌乱之中,只觉得皮带一条一条接连不断地捆到身体上,虽然自己看不到,但已经不难想象自己的身体变得凹凸不平的诱人景象。凹陷的位置被皮带勒的结结实实,凸起的部位则被紧身衣裹住鼓胀难受。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舒服的地方,可偏偏又一点都动弹不。尤其胸部,被上下两跟皮带夹住拼命挤压,简直像要把衣服撑破一般。
「呜呜呜呜呜呜!」阿久这死丫头,居然在我的胸部中间又加一条皮带,把双峰勒得微微陷下去。
皮带深深的吃进柔韧的脂肪当中,坚硬的边缘不断摩擦着敏感的胸部,让我的娇喘连连。
「好啦,包装完成。进入下一阶段。」我在阿久的帮助下勉强站了起来。由于双腿交叠着被捆在一起,只有右脚能完全着地,左脚只有脚尖点地辅助平衡。高跟长靴迫使我重心前倾,小腿绷紧膝盖倍感压力。没有阿久搀扶的话站都站不稳,更别提自己行动了。我拼命扭动着粽子一般的身体,可还是一步都前进不了。纠结之中,忽然感觉身体失去支撑向后仰,膝盖窝被人一把抄起,背后也被一只手臂环住撑起,整个人横躺着被抱了起来。
「呜呜呜呜——」「嚯嚯嚯,我是十恶不赦的大魔王,老师就是我劫来的公主。」
身体颤颤巍巍的挪了一段距离之后,一下子被扔到床上,借着惯性弹了两下之后就陷入柔软的床垫之中。紧接着就感到阿久饿虎扑食般压过来。
「呜呜呜呜呜呜——」「呵呵,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
阿久故意压低嗓音,模仿着电影里反派Boss的腔调,听上去十分滑稽。可眼下的状况却让我一点都笑不出来,因为一个低沉的蜂鸣声很明显正在逐渐接近我的身体。
「呜呜呜,呜……」小腹遭受攻击的瞬间,惊叫声脱口而出,被严密的塞口皮带化为微弱的呼喊。
绵密的震动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如病毒一般迅速扩散到全身,紧绷的肌肉顿时松弛下来。硕大的半球形物体用力抵住柔软的小腹,缓慢的滑动、划圈、旋转,带着令人崩溃的疯狂震感逐渐向胸部进发。
和上次被绑架到这里的时候相比,阿久的手法明显娴熟了许多。巨大的按摩器环绕着我的丰满胸部有条不紊地移动着,极其缓慢地舔舐着每一寸敏感娇嫩的肌肤。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胸部的起伏也越来越剧烈。浑身燥热,汗如雨下。
可阿久就是不肯加快动作的频率和按摩器震动的强度。相反,还时不时地停下动作,故意把我「晾」一会再继续。这份张弛有度的从容,怕是要归功于妙姐教导有方吧。
如此娴熟的技
巧,让本就格外敏感的我无从招架,欲望在头脑中不断堆积一点一点蚕食着我的理智。不知不觉间,按摩器的半球形前端已经移动到了下体开始围绕着我的隐秘地带做文章。绵密的刺激持续挑逗着我的神经,却偏偏不肯直击最饥渴的部位。我发觉自己的呻吟声与按摩器的动作渐渐同步起来,一声又一声有节奏地响着,催动心底的欲望之潮一波又一波冲刷着最后的防线。
「哎呀,老师你的脸变得好红,喘息声也越来越好听了。真的有这么舒服吗?」
「呜呜呜呜呜呜——」敏感的下体终于如愿以偿地享受到了直接的刺激。又薄又贴身的紧身衣起不到任何防护作用,把可怕的震动如实地传达给早已无法自持的身体。双腿被阿久坐住不能动,我只好拼命扭动身子,可下体传来的源源不绝的快感根本无处排解。
越挣扎越难受,越扭动皮带就捆得越紧。被欲望浸透的身体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软绵绵的陷入皮带和紧身衣交织成的囚笼里,在绝望的挣扎中不断消耗着体力和反抗的意识。
下体渗出源源不绝的蜜汁,在紧身衣的包裹下缓慢地向大腿蔓延,身体扭动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怪异的滑腻感。洞洞里溢满自己的爱液,相信此时无论被插入任何东西都能来者不拒的接受。可阿久必竟是阿久,虽然被妙姐带坏了学会了不少奇怪的「业余爱好」,但对于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能做的认识似乎非常清晰。面对毫无反抗之力的我,她只是把我当成玩具一般持续挑弄,却没有一丝想要真正侵犯我的意思。作为发誓自己只属于姐姐大人的忠实宠物,阿久无意触犯底线的这份单纯的善良让我感到安心和庆幸——也正因为了解她是个这样乖巧聪明的好孩子,我才会同意姐姐大人让我用捆绑作为奖励手段,督促她完成作业的馊主意。
可是,这样真的很难受,很痛苦。体内仿佛有一团火,四处乱窜找不到出口。
按摩器的刺激则像火上浇油,持续不断地把我推向欲望的深渊。如果这时在身边的是姐姐大人该多好,自己可以毫无顾忌地把一切都交给她,让她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但现在,身边只有阿久这个善良而又精力旺盛的小丫头……
「好啦,暂时休息一下。差不多是吃晚饭的时间了。」
嗡嗡的蜂鸣声终于停息,我在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魅惑的呻吟声中努力维持住头脑的清醒。阿久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应该是去楼下准备晚饭。很想趁此机会挣脱束缚,可十几条皮带纹丝不动,挣扎半天不仅白费体力,反而更加刺激到自己敏感的身体。等阿久哼着歌回到楼上时,我依然保持着跟柔软床垫的亲密接触动弹不得。可恶,这皮带捆得也太紧了。
「吃饭啦,我亲爱的老师。」房间里飘散着咖喱的香味。我被阿久搀扶着坐起身子,扭动屁股在床上挪了几下,后背总算接触到了一个软软的靠垫。坐稳之后,塞住嘴巴的皮带被解开积蓄多时的口水立刻争先恐后地奔涌而出。我又是吸气又是用舌头舔,可还是感觉到口水不可抑制地流淌出来,滴在自己丰满的胸部上,惹得阿久一阵嬉笑。
3.姐妹团聚晚饭过后,在我的强烈要求下,阿久终于同意让我去上厕所——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在挑选服装方面的失误。
这件紧身衣虽说防护严密不会走光,但要上厕所可就麻烦了,必须把正面一通到底的拉链彻底拉开才行。对于阿久来说这倒是一件十分开心的事。她拒绝帮我解开任何一条皮带,反而重新把我的嘴巴封死,然后搀着我艰难地挪到楼下的卫生间。
「嘻嘻,老师,别害羞嘛。让我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
被捆成肉粽的我,只能坐在马桶上任凭胸前的拉链一点点往下滑,胸部随着束缚的减弱腾的一下弹了出来,让阿久又是好一阵调笑。紧身衣裂开一条狭窄的缝隙,被包裹了整整一下午的炙热肌肤终于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气,感觉格外舒爽。
可一想到沾满黏液的下体也无处可逃地暴露在阿久的视线之下,我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师,你下面怎么出了这么多水,好色哦~~」
还不都是你害的。我忍不住反驳,口中传出来的只是一片诱人的呜呜声。
「没关系,等下我找个东西把老师下面的洞洞塞住,就不会再流水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记得妙姐临走前刚买来一支尺寸超大电力超持久的,放在哪来着?」
「呜呜呜呜!」「嘻嘻,骗你的。妙姐特意叮嘱过,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做,否则老师会讨厌我的。」
「呜…………」阿久一边说笑,一边把我的胸部当玩具揉着玩。我呜呜呜地示意她出去让我一个人方便,她却装没听懂,急得我不停蠕动,却只是让坐在我大腿上的小恶魔更加开心而已。最终,生理上的极限压倒了羞耻之心,我终于还是当着花季少女的面释放了出来。被人欺负得这么惨的家庭教师,除我之外恐怕再没别人了吧。
之后,阿久把我恢复原样,完全没有放过我的意思。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把我带回到二楼的卧室扔在大床上后,她就一个人洗澡去了。我忐忑不安地躺在床上跟遍布全身的束缚皮带做斗争,一直持续着徒劳的挣扎,直到她带着温热的湿气和浴液的清香一下子压到我身上。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打断了阿久的动作。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听见她不高兴地哼了一声,抱着我的手臂略微放松了些。电话接通之后,她的声音却忽然明快起来。
「咦?妙姐吗——嗯,嗯,挺好的——嘿嘿,嗯——」
床垫微微下沉,感觉阿久躺在了我身边,半骑半抱地把我搂在怀里。手机里的声音从近在咫尺的位置传来,连我都能听清内容。
「……所以我们今天总算从那个封闭基地里逃出来,回到镇上的宾馆里了。
机票也已经买好,估计明天晚上就能到家。」
「嗯,那我到时候就把老师捆好迎接姐姐们。」
「呵呵,别把老师欺负得太狠哦。」「怎么能叫欺负呢。老师是自愿让我捆的,捆得越紧她越开心。」
「是么,那让冰冰老师听电话。」手机贴到了我的脸颊上,妙姐的嗓音听上去似乎有点兴奋。
「冰冰啊,这几天过的怎么样?」「呜呜呜呜呜呜。」
「呵呵,果然已经被塞住嘴巴了,真可怜啊。没关系,你不需要说话,只要听着就行了。」
「呜……」「你一定很想念你的姐姐大人吧?」
「呜呜。」「呵呵,你家姐姐也是,三句话不离自己的妹妹,对我们这些可爱的同事不闻不问,真让人嫉妒。」
「呜呜呜
——」「那,我这就把电话交给你姐姐,你们姐妹俩好好聊聊吧。」
一听姐姐大人要接电话,我立刻来了精神,蠕动着身体往电话的方向蹭。可手机里传出来的,却是一阵呜呜呜呜的呻吟声。愣了半天我才反应过来,这的确是我最熟悉的姐姐大人的嗓音,可怎么是呜呜声?
「呵呵,吓了一跳吧。」妙姐的声音再次出现。我终于意识到,那边的姐姐大人大概是跟我一样被捆起来当玩具蹂躏了吧。很难想象姐姐大人失手被擒的样子,因为平日的生活里她总能凭借自己高人一等的智慧和远见化解各种险境,让每一个试图打她主意的人都反而沦落为她的猎物。
「为了抓住这只狡猾的狐狸,我们三人可是费了不少脑筋呢。平时她总是充当欺负别人的那个,这次让她也尝尝被欺负的滋味。」
「呜呜……」「刚才我们已经小规模地试验过了。或许是因为很少做被折磨的一方,你家姐姐大人的身体相当敏感呢,很多部位都有好好开发的价值。」
电话的背景里姐姐大人的呻吟声骤然急促起来,听得我心痒难耐。
「明晚你们姐妹俩就能团聚了,到时候可要好好交流一下做宠物的心得哦。」
妙姐干脆地挂断电话,姐姐大人被绳捆索绑口水横流的幻象却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阿久缠着我闹了一会就慢慢安静了下去,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一想到平日里不可侵犯的姐姐大人在妙姐的足下虚弱的喘息、谄媚地扭动屁股的样子,心里就有一股燥热几乎要冲破喉咙。无情的皮带阻绝了我的一切动作让我只能在黑暗中痛苦地忍受着自己无法抑制的邪恶欲望。直到身体的疲惫硬把头脑拉进睡梦中,姐姐大人美妙的呻吟声也仍然在耳边回响。
转过天来,状况依旧。阿久如前两天一样,卖力而高效地消灭着暑假作业同时也卖力而高效地欺负着我这个家庭教师。今天的服装是她专门指定的「狗狗」
套装,包括毛茸茸的内衣一套、看上去手感不俗的狗爪子四只、耳朵一副以及尾巴一条。庆幸的是尾巴只是连接在内裤上的普通装饰,而不是什么插入式、震动式之类的可怕玩意。穿好之后,阿久拿出几只皮制束带,分别戴在我的脖子、手腕、腰部、大腿根部和脚踝上,再用几条不到20公分长的细锁链把双手和脖子、腰和大腿、大腿和脚踝依次连接起来。于是,我的双手被迫保持在胸前,腰腿也都维持在自然弯曲的状态没法伸直。行动的时候只能像真正的狗狗一样俯身爬行坐在地板上想要直起上身的话,两只「前爪」就不得不举到胸前摆出标准的狗狗卖萌的样子。虽说自由度和舒适度比昨天有所好转,可羞耻程度却大幅增加。为阿久检查作业的时候,由于我够不着书桌的高度,只能违心的请求她把作业本摊开在地板上趴着看,让我觉得自己成了实实在在的宠物。而至于上厕所时的情形……真希望自己能彻底忘掉这段经历。可阿久却不停地用各种饮料灌我,然后不厌其烦地牵着我一次次往卫生间跑。
晚饭过后,阿久牵着我来到一楼客厅,说是要做好迎接姐姐们的最后准备。
「狗狗乖,给你肉骨头吃——」我假装生气地瞪了她一眼,最终还是乖乖张开嘴巴,咬住递过来的骨头形状的橡胶棒。棒子
又粗又软,咬在嘴里十分受用。两端卡住嘴角的部分也软绵绵的一点都不疼。皮带在脑后被收紧扣死,我就再一次失去了说话的权利。
「啊啊啊,老师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阿久把我套着狗爪子的双手捧到自己脸上蹭着,一脸幸福的样子。就在此时门铃叮咚一声,宣告着这个不平静的夜晚正式拉开帷幕。
阿久似乎没听出我焦急的呜呜声中包含的警告意味,蹦蹦跳跳地跑去开门我只好先爬到沙发后面藏起来。妙姐她们有别墅的钥匙,不需要按门铃,所以眼下到访的人肯定不是她们。我可不希望自己这副丢人到家的样子被陌生人看到。
果然,门开之后进来的是两个穿着工作服的壮汉,二人合力抬着一只搬家用的瓦楞纸箱,完全无视呆在旁边的阿久走进客厅。后面接着第二组、第三组,总共三只纸箱被运进房间之后,六位大叔一言不发地推门出去,一位身穿同款式工作服、身材却十分纤细瘦小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顺手把房门关上。
「你,你们是……这是什么……」阿久这才终于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揪住来人的胳膊发问。这人的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长相。但从挽起的袖口延伸出的小臂纤细白嫩,实在不像是做力气活的人。或许是专门负责管理工作的带队领班?我正胡乱猜测着,就听到了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嗓音。
「货物送到了,请您签收。」平静如水的嗓音,隐隐透出一丝威严和魅惑。开口说话的人,居然是我日思夜想的姐姐大人。咦?不对,她不是应该被妙姐三人捉住捆成粽子了么?
「我,我家没订过什么货物啊,是不是送错了?」
阿久对我家姐姐并不熟悉,因此对面前之人的真正身份浑然不觉。面对她的疑问,身材瘦小的「工作人员」把怀里的送货单据递给她,纤纤玉指指着上面的字迹说:「看看送货人,是你认识的吗?」
「唔……是妙姐的名字。」「是你认识的那就没错了。要不要开箱验一下货?」
躲在沙发后面的我跟着阿久一起点了点头。只见乔装打扮的我家姐姐掏出一把折叠小刀,三两下划开封箱胶带。箱子里呈现出的「货物」,让我和阿久都大吃一惊。只见妙姐蜷缩成一团躺在铺满海绵和棉花的纸箱里,双手背后,大腿和小腿折叠在一起,紧贴在胸前。浑身上下被麻绳捆得密不透风,丰满诱人的身子被勒得凹凸不平。妙姐仍然穿着那身很显身材的高档职业套装,跟上周离开时没什么两样,除了脚上的高跟鞋不知去向,形状可爱的小脚丫上也被捆了两道麻绳动弹不得。紧身短裙被卷到腰部,肉色裤袜包裹下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外。内裤下面隆起一个可疑的棒状物体,正在欢快地扭动着。胸前的外套和衬衫扣子都被解开,淡粉色的内衣也被拉低,浑圆坚挺的双峰被绳子从根部卡死,颤巍巍地轻轻晃动着。胸部顶端的凸起上各用胶布贴着一个胶囊形状的无线遥控按摩器。被汗水浸透的乱发贴在她的额头,一块白布紧紧包住她从鼻尖到下巴的部分,在嘴巴的位置有明显的凸起,不难想象这白布下面的塞口物有多么严实。
或许是察觉到了光线的变化,妙姐细长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有气无力地朝箱子开口的方向瞟了一眼,嘴巴里发出两声极其
微弱的呻吟。很难想象平时那位成熟稳重的妙姐和眼前这具重重束缚下诱人犯罪的身躯是同一个人。虽然微微皱起的眉毛显示出她仍保有一丝反抗的意识,但胸前明显翘起的局部凸起、内裤上的一大片被浸湿的痕迹、大腿根部挂着的透明粘液、还有不自然的拼命绷紧的足尖,无不表明她的身体已濒临承受的极限。
刷啦,刷啦。姐姐大人依次打开另外两口纸箱,里面果然是小月和小蛋——总是跟在妙姐身后吵吵闹闹的一对欢喜冤家。两人的状况跟妙姐相同,唯一的区别是,她俩似乎已经被彻底攻陷,陷入了沉沉的昏睡当中。只有身体还在道具的刺激下本能地颤抖着,下体一片狼藉。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这还只不过是中等程度呐。」
姐姐大人举起手中的遥控器,用挑衅的眼神俯视着箱子里唯一神志清醒的猎物。然而妙姐似乎连勉强装出不屑表情的力气都没有了,长长的睫毛有气无力地低垂着,对姐姐大人的动作毫无反应。
我家姐姐的字典里是绝对没有「怜香惜玉」这个词,妙姐这幅摸样,只会激起她更强烈的征服欲望。只见她拇指轻挑,毫不犹豫地把开关拨到最大。箱子里妙姐的喘息立刻变得气促起来,紧闭双眼轻轻摆动头部——身体的其他部位,包括手指,全都被捆得死死的,一点都动弹不了,也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吧。
「你,你在干什么?!放开妙姐,放开姐姐们。」
阿久总算反应过来,朝我家姐姐大人冲过去。姐姐不慌不忙地冲她一摆手把遥控器重新调回中等强度后揣进上衣口袋。那边的妙姐仍然维持着高频率的娇媚喘息,听得人神魂颠倒。
「别冲动,小朋友。你先好好想清楚,真的要我把这三位可爱的姐姐放开么?」
「当然。」「哎呀哎呀,别那么着急呀。想想看,假如真的放开她们,会演变成什么状况呢?」
「什么意思?」「你想,现在放开她们的话,加上你一共四人,要捉住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简直易如反掌,对吧。」
「嗯,没错。」「那样的话,就会演变成我和我家宠物——也就是你的冰冰老师——两人一起被你们四个欺负的场面吧。」
姐姐大人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比划出相应的数字。阿久的眼神随之游移,样子十分滑稽。
「四个人,两个玩具。」姐姐大人特意重复了一遍,然后继续说:「那么如果换一条路呢?比如你跟我联手,咱们两人控制其余的四人,这样岂不是更好?」
「什……」「你也知道,我这个人虽然好捉弄人,但其实只喜欢调戏自家宠物。只要你不妨碍我跟冰冰的话,这箱子里的三位美女可就都归你任意处置了。」
「呃……我…………」「平常你都只能做被欺负的那个,因为你年纪最小,是吧?现在可是有个绝佳的复仇机会摆在眼前哦。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对你心爱的三位姐姐做任何想做的事,不是很好吗?」
「唔……嗯……」姐姐大人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刚才让妙姐欲仙欲死的遥控器,塞到阿久手中。
这下效果显著,让本就被说得懵懵懂懂的未成年少女坚定了以下犯上的决心,举着遥控器朝妙姐所在的纸箱走去。箱子里的妙姐使出最后一丝气力,轻轻摇着头发出近乎哀求的呜呜声。可一
贯听话的阿久这次却没有停下脚步。眼看她已经把脑袋探进纸箱,只听噗哧一声轻响,从箱子里喷出一阵白色的烟雾。阿久「啊」
的一声后退两步,就渐渐瘫软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所谓的兵不血刃,形容的就是眼前这番景象吧。
姐姐大人带着胜利者的从容朝沙发走来,如同超能力者一般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藏在沙发后面的我。
「哎呀,这是谁家的狗狗,真可爱。来来,到姐姐怀里来。」
她在离我两步远的位置蹲下身子,拍了两下手朝我敞开怀抱。虽然很难为情我还是像只真正的宠物一样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呜呜地叫唤了几声以示回应。
姐姐双手捧起我的脸颊,额头顶着额头。我在她清澈的双眼中看到了自己娇羞的脸庞,久违的姐姐大人的体香让我一阵阵心猿意马。正陶醉着,却见她左手摸出一只小型喷雾剂,右手捂住口鼻对着我轻轻一喷。脸上立刻感到了雾气的湿润和淡淡的怪异芳香,意识也渐渐飘离身体。
恢复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搬到了阿久卧室的大床上。身上的狗狗套装尽数去除,但我却并不是一丝不挂。从脚尖到脖子,十几道大红色的缎带把我捆得结结实实。每条缎带都打了个大大的蝴蝶结,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煞是好看。
嘴巴也同样被红色缎带绑住,但嘴里并未塞进其他东西,呼吸和说话都不太受影响,似乎只是纯粹为了装饰而绑。双手在头顶被捆得结结实实,而且跟床头的栏杆系在一起,动弹不得。
自己并非孤单一人。妙姐、小月、小蛋和阿久四个女孩也在床上。身上只剩下内衣内裤,被麻绳捆成四马躜蹄的样子无助地蠕动挣扎着。她们的眼睛被蒙住嘴巴被堵死,胸部和下体上都贴着胶囊形状的按摩器,隔着内衣骚扰着她们的敏感地带。宽大的双人床上躺了五个女孩,显得有点拥挤。我只觉得满眼都是扭动翻滚着的美妙躯体,耳朵里充斥着诱人的喘息和呻吟,鼻子里闻到的全是女孩子特有的体香,自己虽然并未遭受震动玩具的折磨,可也觉得欲火焚身燥热难耐刚刚清醒过来的头脑又变得混沌起来。
迷迷糊糊之中,姐姐大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面前,身上只裹着一件几乎全透明的薄纱睡裙,说不出的美艳动人。她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身体缓缓压下来。
我不由自主地弓腰提胯,主动迎合她的动作。眼见她丰润的双唇逐渐逼近,我索性闭上眼睛,微微扬起下巴……
「瞧你这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哪知姐姐大人只是用双唇夹住缎带的一角,解开了我嘴巴上的封锁。我羞红了脸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把脸扭向一边假装闹别扭。姐姐大人立刻用手握住我的下巴,像拧水龙头一样把我的脸扳了回来。
「这才几天不见,就这么想念主人啦?」
「嗯…………」「呵呵,我就知道。阿久这孩子会想尽办法折磨你,却绝对不会违背妙姐的叮嘱『攻上本垒』。所以,你这只小笨狗在这里的每一天都忍得很辛苦吧。」
「还不都是姐姐害的,就知道欺负我。」
姐姐大人的手指在我下体轻轻挠着,嘴唇贴近到几乎要亲吻到的距离轻轻地说:「我就是要欺负你,有意见么?」
身不由己的呻吟堵住了我的意见。身体在姐姐全方位不间断的进攻下节
节败退,配合着姐姐动作的节奏起伏着。胸口贴着胸口,下体贴着下体,肩膀被姐姐的双手按住,大腿跟姐姐的双腿纠缠在一起。我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涨满奶水的羔羊,任何一丝轻微的刺激都换来触电般的快感和连绵不绝的呻吟。
「啊……啊……哈……哈……啊……」脸颊热得发烫,下体源源不断地渗出爱液。我在被快感彻底吞噬之前勉强睁开眼睛,看到姐姐趴在我胸前,用嘴巴叼住胸口处的蝴蝶结轻轻一扯,顺滑的缎带就立刻松脱散落在我高耸的双峰周围。包住下体的缎带也被拉扯着滑开,两根纤细的手指伸进我极度饥渴的隐秘地带,温柔地搅动着。熟悉的触感,熟悉的节奏,每一下动作都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说起来,你知道我是怎么反败为胜制服妙姐她们三人的么?」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我略带不满的看着停下动作的姐姐大人,怀着一百个不愿意轻声接了句「不知道」。姐姐得意的一笑,重新开始缓慢地摩擦我的身体。
「其实啊,我们这次出差,入住的那家酒店是我本科室友家里经营的。妙姐她们费尽心机瞒着我布置陷阱,却不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在如来佛祖的掌心里翩翩起舞呢。」
姐姐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和食指夹住我胸部的凸起,饶有兴致地揉搓着,惹得我连声叫唤。
「啊——啊啊啊——呼……哈……可是……哈……既然如此……啊啊啊啊——既然……如此……哈……哈……姐姐大人昨……昨天……晚……上……嗯啊啊……啊……嗯……为什么……」
「两个原因。第一,我想让她们体会一下从天堂瞬间坠入地狱的巨大落差。
第二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嗯……」
「我想顺便考验一下自己的宠物。」「啊哈……哈……我……」
「怎么样,昨晚在电话里听到我的呻吟声时,你的小脑袋瓜里有没有产生些不该有的邪恶念头呢?」
「哈……哈……没……不……不敢……呜呜呜——」
姐姐忽然发力,用散落的缎带狠狠勒住我的嘴巴。我望着面前这位无比艳丽而又危险的独裁者,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的内心早已被她看穿,无处可藏,无路可逃。
「对主人心怀不轨,外加说谎,接连触犯两条最基本的规矩。看来我得好好教育一下你这只淘气的宠物了呢。」
「呜呜呜呜呜呜——」4.尾声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浑身上下酸软无力。记忆仿佛缺失了一大块,对昨晚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只有身上快感褪去之后残留的倦怠感和满足感,证明着那让我疯狂的一夜并非梦境。尝试着动动手脚,才发现大红色的缎带仍然束缚着一丝不挂的身体,而且似乎比昨晚印象中捆得更紧更密。
「呜呜呜?」脱口而出的疑问变成了呜呜声,我才发觉嘴巴也被堵死了。跟昨晚那种装饰性的封堵不同,这次嘴巴里实实在在的被柔软的织物填满,外面再被缎带缠死勒紧,除了可爱的呻吟之外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至此我总算意识到,情况有点不对劲了。定睛一看,妙姐为首的四个女孩围成扇形站在床前,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四个人对我的疑问报以戏谑的冷笑。本该跟我一样被捆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她们,
不知何时恢复了自由,手上各自拿着短鞭、按摩器、羽毛和牙刷等不祥之物。
姐姐大人则完全不知所踪。「呵呵,真可怜啊,大祸临头了还完全摸不清状况呢。」
妙姐轻启朱唇,吐出微微带刺的温柔话语。
「你已经被你家姐姐大人卖掉了。她说这次把我们四人捆了挺久,所以把你留下作为补偿。到明晚她来『回收』之前,我们可以对你做任何想做的事。」
「呜呜——呜!」妙姐边说边用鞭子稍搔弄着我坚挺鼓胀的胸部,冷不防突然抬手一鞭,狠狠抽在我饥渴难耐的双峰上。
「皮绷紧一点。我们可都积累了不少怨气呢,咬紧牙关好好享受这个愉快的周末吧。」
理智被痛觉和快感摧垮之前的最后一个瞬间,我在心里大喊:「姐姐大人什么的,最讨厌了!」
后记
大家好,我是Double. 百合姐妹系列的第五篇终于和大家见面了。这次的故事回归了系列初期的风格,是平淡的、日常的、纯粹的百合题材,不知道各位读者是否满意。姐姐大人再次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她为何被称为「姐姐大人」,唉想反攻倒算以下克上根本是不可能的嘛。
最初构思的时候,原本是打算写些激烈的题材的,但在论坛上做了投票调查之后,发现多数朋友还是更希望看到日常系的内容。读者大人们的意见跟自己的初衷相矛盾,这着实让我苦恼了一阵。后来还是某条回复评论中的一句「希望你保持自己的风格」让我拨云见日。是啊,保持自己的风格才是最重要的。于是我特意回过头去读了自己最初的那篇作品,然后毅然抛弃了激烈题材的构思从头开始,终于写出了这次的家教篇。
说起来,之前写作起源篇下半部分时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投票结果与我的偏好相悖,迫使我不得不朝着计划外的方向努力。虽然辛苦,但看着自己的作品渐渐走向连自己都不曾预料到的结局,也是件挺有意思的事。所以,在此想对支持我的各位朋友由衷地道一声「谢谢」。没有你们的鼓励和支持,我根本无法想象自己能把百合姐妹这个系列持续写下去。
至于下一篇的构思,由于暂时没找到新的灵感,我大概会尝试把之前放弃的题材付诸实现。毕竟本系列的设定是尽可能接近现实世界的,科幻魔幻玄幻之类的幻想要素是我一直竭力避免的——并非不喜欢,只是单纯的想坚持系列一贯的风格。可这样做的代价就是构思的困难。丝袜、绳子、皮带、拘束装备……现实中可以用来捆人的东西好像已经被我用的差不多了。下一篇里该用点什么好呢?
还望大家能帮忙集思广益,想想还有什么东西能捆得既结实又好看,或者用已有的东西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最后,再一次的感谢所有支持我的朋友们,谢谢。
第六部 温泉篇
1.温泉旅行姐姐大人好像在秘密谋划着什么。
虽然言谈举止并无明显的不自然之处,但作为跟她朝夕相处的妹妹,我还是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证据1 :最近两周以来,姐姐大人每次接电话之前,都要顺手把我身上的按摩器调到最高挡位,然后离开卧室关紧房门到客厅里去说,似乎是为了避免我偷听而有意为之。
证据2 :同样是最近两周开始的现象,姐姐大人睡觉的时间越来越晚。每
天晚上都以「暖床」为借口把我裹成抱枕捆结实之后塞进被窝里,可她自己却继续坐在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忙碌。我总想熬住不睡看看姐姐大人究竟几点上床,怎奈身体不争气,每次都在舒适的贴身束缚感和轻微的键盘按键声的双重催眠效果下迅速进入梦乡。
我家的规矩,是身为宠物没有主动提问的资格。可看着姐姐大人吃饭时偶尔思考出神的严肃表情,还有晚上微微眯着双眼盯着电脑屏幕时那认真而辛苦的模样,心里总是难免涌起想要帮她分担压力的冲动。就算是不成器的宠物妹妹,无法给予她实质性的帮助,但还是希望至少可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更努力些,让心爱的姐姐过得更加舒适开心。
我在每天的菜谱上花费了更多的心思,洗衣服和打扫房间也力求尽善尽美。
每天晚上被她欺负的时候也是尽量顺从她的意愿,满足她的各种奇怪的要求。眼看天气转凉,但还是坚持穿着那件根本不足以遮羞的浅粉色小围裙在家里晃来晃去。可姐姐大人身上萦绕着的忙碌感和紧张感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日渐增强,简直像是在和看不见的敌人暗中较力一般。转眼又到了周五,我在踌躇许久之后终于忍不住开口:「姐姐大人,您……最近在为什么事情苦恼着吗?」
听到这话,坐在电脑前的姐姐扭回头,面无表情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才缓缓地说:「我看起来像是很苦恼的样子吗?」
「呃……不,也不是,只不过……」心里反复预演过很多次,却唯独没想到会被反问一句。我一面揣测着姐姐的心情,一面小心翼翼地选择着措辞。
「只不过是我的直觉,总觉得姐姐最近好像有点……嗯,不像平常那么从容的感觉。」
看着她波澜不惊的表情,我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破坏规矩主动开口询问的行为究竟有没有触怒她。只见姐姐大人一言不发地站起身走到床边,侧身坐到枕头旁。我顺势把头歪向床垫微微下陷的方向,鼻尖几乎就要触碰到姐姐从睡裙下摆延伸出来的白皙紧实的大腿。
就在我陶醉在姐姐大人独有的淡淡体香之中放松下来的时候,她缓缓抬起右手。我下意识地闭眼缩头,却感觉到那只手温柔地落在我的额头,轻轻抚摸着。
「最近看你总是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原来就是想说这个啊。」
平淡的语气听起来并不像是责备。更让我感到开心的是,姐姐大人忙碌之余也仍然关注着我这个妹妹的一举一动。我心里的担忧和阴霾一扫而空,舒服地轻轻摇着脑袋,享受着姐姐大人的手掌摩挲头发的美妙触感。
「在担心我吗?」姐姐大人的左手食指调皮地刮着我的脸颊,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猫咪一样的哼哼声。
「乖——担心主人的这份心意还是不错的。不过,假如因此质疑主人的能力的话,可就本末倒置了哦。」语气和动作都很轻柔,我的心却立刻揪紧,扑通扑通地狂跳不止。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正在筹划一次温泉旅行,要费心的事情有点多而已。」
「温泉?」「对啊,前一阵子忙得挺辛苦,所以要好好放松一下。趁着这个周末,泡个温泉休息休息。明早出发,后天晚上回来。」
「明,明早?」姐姐大人说这话时的语气十分平常,让我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啊,明天就是周六啦,小糊涂虫。」
「不是这个问题……」我在层层包裹下焦躁地蠕动着手脚,丝袜的光泽随着身体的扭动幻化出各种奇妙的形状。明天出发,今晚才告诉我,根本来不及准备啊。
「反正你又不需要准备什么。我都安排好了,你乖乖跟我走就是。」
「至少要准备些洗漱用具和换洗衣物之类的吧。」
「洗漱用具就用那边提供的,衣服也是,穿那里的专用浴袍就行。」
「但是内衣至少要自己带啊。」「说什么傻话,泡温泉哪有穿内衣的。」
「呃……」虽然明知道姐姐大人是在故意胡搅蛮缠捉弄我,可就是找不出反驳她的理由。
看着眼角边玩弄着我发稍的纤纤玉指,我无论如何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于是伸长脖子用嘴唇含住姐姐大人的食指尖,装模作样地咬起来。
「哎哟,咬人了,好凶暴啊。」姐姐好像被我弄得很痒似的,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然后索性整个人压过来,用另一只手揉着我的胸部发动反击。两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像两只幼犬一样嬉笑玩耍起来。我的身体被几层丝袜紧紧裹住,虽然仍能小幅度的扭动,但终究敌不过姐姐大人的进攻。时间不长,我就呼吸急促香汗淋漓地瘫软在她怀里含混不清地连声求饶。姐姐大人微微喘息着靠在我身旁,双手隔着丝袜沿着我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来回抚摸。
「知错了么?」「嗯,姐姐大人饶命。」
「虽说是因为担心我才开口,但未经主人许可就主动发问,毕竟还是坏了规矩,必须惩罚。」
「是……」「刚才居然还敢咬我的手,罪加一等。你还有什么想辩解的么?」
「没,妹妹知错认罚……」「这还差不多。」
姐姐从床上站起身,双脚分立在我脸颊两旁。天哪,这个角度……我只觉得自己心跳加剧,血一股脑地涌上脑门,下意识地闭上双眼。但那被细密黑色网眼包裹着的美腿,还有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全都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混乱之中,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塞进了自己嘴里。睁眼一看,原来是姐姐的右脚大脚趾无论形状、色泽还是味道都堪称完美,在网状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咬住。」姐姐话音未落,我就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圆润的脚趾,却立刻遭到了严厉呵斥。
「谁让你咬我了?咬住袜子帮我脱掉。」
「呜?」我口中含着姐姐大人的脚尖含混不清地抱怨了一声,最后还是不得不乖乖服从,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咬住袜尖。姐姐大人手扶墙壁,慢慢抬腿,被我咬住的袜子渐渐拉长、滑脱,最后完全脱离了她的美腿摊在我嘴巴周围。
「吃下去。」姐姐大人的命令一如既往的简短而不容质疑。由于手脚都被裹住动弹不了我只能靠嘴唇、牙齿和舌头的运动把带着余温和体香的黑色网袜一点一点吞进口中。然后姐姐大人又换到另一只脚,如法炮制让我帮她脱掉长袜含进嘴里。口腔里已经被第一只袜子塞满,舌头受到相当大的阻碍,因此吞第二只的时候困难许多。姐姐大人见状「好心的」抬起一只脚,用她细腻滑嫩的裸足踩在我嘴巴上帮忙往里塞,温柔而又无法抗拒的动作惹得我不住地呻吟。
「接下来,哼哼……」姐姐大人招牌式的冷笑让我意识到大事不好。只见她缓缓蹲下身
子,竟然直接坐到了我脸上。
「呜呜呜呜呜呜——」鼻子和嘴巴立刻被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肉体封死,隔着蕾丝内裤薄薄的布料我的嘴唇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姐姐下体的形状。如此大胆而直接的举动实属罕见。
我心里吃了一惊,身体不由自主地蠕动挣扎起来。不过被层层丝袜紧紧束缚着一切反抗都只不过是徒劳。姐姐大人光滑紧实的大腿牢牢夹住我的脑袋,更是让我无处可逃。
我能感觉出她并未把全部体重都压在我脸上,而是精妙地维持在一个合适的程度。让我呼吸困难但又不会有窒息的危险。整个脸部都被柔软温热的感觉覆盖住,呼吸到的都是饱含着姐姐味道的热气,既难受又舒服。我本能地左右摇头抵抗,但在这样完美的束缚和压制下毫无作用,反而因为这样的挣扎摩擦到姐姐的下体,让她更加开心。她的臀部轻轻扭动着,嘴里还不时发出一两声呻吟,紧贴在我脸上的下体微微颤抖着,让我心底的欲望渐渐高涨起来。我只觉得浑身燥热口渴难耐。被丝袜紧紧束缚在一起的双腿不安分地上下摩擦着,却没法给饥渴无比的下体带去足够的刺激。好难受,好希望姐姐大人能把她灵巧的手指伸进我那个蜜汁横流的小洞里,让我享受天堂般的极乐。
「呜呜呜——」在我的呻吟声渐渐逼近高潮的时候,姐姐大人忽然站起身来,停止了对我的折磨。这是怎么回事?这样就结束了?我还没释放出来呢。我怀着满心的不满和郁闷瞪着一脸坏笑的姐姐,身体不甘心地蠕动着。
「呵呵,想要吗?」「呜呜呜——」「可我偏不给你。让你称心如意的话,不就算不上惩罚了吗?你就在这无处释放的煎熬之中好好反省自己的错误吧。」
「呜呜呜呜呜呜——」姐姐大人剪了一大块胶布贴在我嘴巴上,用手仔细抚平,然后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就头也不回地坐回到电脑前继续忙碌起来,任凭我怎样呻吟哀求也无动于衷。我在大床上不停地翻滚,被姐姐撩拨起来的欲望之潮迟迟不肯退去,身体如同被持续炙烤一般燥热难忍。臭姐姐,坏姐姐,哪有这么欺负人的。至少,至少捏捏我的胸部也好。极尽挑逗之后却对人家身上最敏感的几处地方碰都不碰一下,真是太坏了。
我就这样在难以形容的苦闷状态下十分不情愿的进入了梦乡。
2.第一印象说起温泉,记忆中只残留着一两次不算愉快的经历。那还是自己尚未被绑架到研究所,仍然过着普通女孩生活的时候。不知为何,那时的记忆变得格外模糊不清。玻璃房里污浊的空气,浓重的硫磺臭味,拥挤嘈杂的人群——脑海深处只留下了这样零散的碎片,无法拼成完整的回忆。
因此,当我见到这次旅行的目的地时,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古朴典雅的木制大门敞开着,牌匾上的「桃源乡」三个大字龙飞凤舞,气势十足。向门里看去,一面绘有奇花异草的宽阔石壁阻隔着视线,将进门的道路分为左右两条。深绿色低矮灌木的遮挡下,隐约可见连接道路的木制回廊。三位衣着款式相同颜色各异的浴衣少女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口,双手合拢优雅地扶在小腹处,微微低头含胸,摆出一副恭候多时的样子。
眼前的景象,与其说是对外开放的温泉,不如说是古装电视剧
里的豪宅大院更为贴切。
「走吧,还愣着干什么。」姐姐大人把车钥匙随手抛给恭候在一旁的少女们,便迈开步子朝大门走去。
我赶紧追上去和她并肩而行。「姐姐大人,您以前来过这里么?」
「嗯,差不多每年都会来一次,怎么了?」
「呃……不,没什么。只是看您好像很熟悉这里的感觉。」
我装成看牌匾的样子扭过头去,生怕被敏锐的姐姐看出破绽。由于昨晚的「惩罚」而一度被我遗忘的困惑再次从心底萌发出来。只不过是为期两天的温泉之旅,而且还是过去来过许多次的地方,这样简单的事情难道需要姐姐大人如此费心的策划忙碌吗?这么一想,不禁觉得姐姐大人昨晚的「惩罚」也多了一层偷梁换柱、欲盖弥彰的味道。面前曲折延伸的回廊、遮挡视线的散碎竹林和灌木、还有温泉特有的浓重雾气,都仿佛成了姐姐的共犯一般,遮遮掩掩地像是在隐藏着什么东西似的。
「咦?」眼角的余光察觉到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抬眼仔细寻找的时候却又踪迹全无。
天气略显阴沉,正午的阳光穿过云雾之后有气无力地照射在院子里,黯淡的光影在蒸腾的雾气之中幻化出各种形状。我轻轻摇了摇头,在心底告诫自己,不要因为自己疑神疑鬼的心思破坏了和姐姐大人难得的二人温泉之旅。对于为了避免被神秘客人抓回去而尽量减少外出的我来说,像现在这样和姐姐大人在陌生的环境下渡过悠闲的周末是从未曾有过的珍贵体验。无论是为了姐姐还是自己,都应该放松心情好好享受才是。
正值秋末冬初,干燥寒冷的空气直窜鼻腔,让一贯贪凉怕热的我感觉心旷神怡。院子里空旷而寂静,看不到任何其他客人。一问之下才知道,姐姐大人居然很豪爽地包下了这里的全部三间客房。这家温泉旅馆的服务员只有在门口见过的三人,亦既保证一人负责一间的高档次服务水平。禁止男性入内、且必须是熟客或是由熟人介绍方能入住,如此奇怪而苛刻的要求加上地理位置的偏狭,没有如同多数温泉景点那样人满为患也就不足为奇了。姐妹二人独占这座世外桃源一般的温泉旅馆,简直就像做梦一样。不用在意旁人投射过来的各种不舒服的视线也不用因为担心被神秘客人发现而提心吊胆。虽然是完全陌生的地方,却可以尽情放松身心好好享受安闲而优雅的周末。
不过,再怎么放松,也不可能堂而皇之地抱着一大捆麻绳去泡温泉吧……
「有什么不好?反正也没别的客人。」先我一步冲完澡换好浴衣的姐姐大人跪坐在木制地板上,面前摊开的麻绳数量多得吓人——全是她瞒着我塞进行李里带过来的。看着这些让我吃尽苦头的绳子,我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午饭过后涌起的倦怠感,加上充斥房间的温热湿气让我从头到脚彻底松弛下来,身体格外想念被狠狠勒紧时那种霸道的束缚感。话虽如此,可这毕竟不是在自己家里,万一不小心被服务员看到的话……
「这你不用担心。」姐姐大人抱起一大堆绳子头也不回地朝院子走去,丝毫不给我撒娇耍赖的余地。没办法,我只好乖乖捡起剩下的绳子追上去。粗硬的麻绳隔着浴衣压在胸口我才发觉自己胸前的敏感部位不知何时已经硬了起来,随着走路的节
奏被柔软的布料来回摩擦,传来一阵阵奇妙的感觉。低头看看,这么多绳子难道全都要捆到我身上?
温泉的水深只到大腿。我学着姐姐的样子提起浴衣下摆,兜住绳子抱在怀里趟着水朝中心地带走去,心里混杂着好奇和不安,甚至还有点期待。拨开重重雾气,一座小小的假山出现在眼前。假山旁立着些竹竿,有的上面附有挂钩,有的两根之间拉着细绳,还有的顶端像淋浴喷头一样弯曲朝下,下面吊着木桶。
「发什么呆,小心着凉。」「那个木桶是做什么用的?」
「一会你就知道了,快来快来。」姐姐大人早已脱掉衣服坐进温泉里,把头枕在一块岩石上,舒服得眯起双眼。
原先抱着的绳子被随便扔进水中,脱掉的浴衣则挂在竹竿上。我也赶紧放好手里的东西在她身边缓缓坐下。屁股接触到微烫的泉水时,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咬紧牙关继续往下坐,便感觉泉水如同轻轻环抱着我一般,渐渐漫过腰腹、胸口。
等到裸露的肩膀也完全浸入水中之后,身体便奇迹般的一下子放松下来。我不由自主地长出一口气,舒展开水下的双腿,调整了一下坐姿。
好舒服啊——每个细胞都贪婪地享受着温泉的滋润,同时却还能呼吸着干冷的空气,让凉爽的感觉轻抚额头和脸颊,带走蒸腾而上的热气。这种绝妙的搭配真让人心旷神怡。身体的疲劳也好,头脑中的烦恼也好,仿佛全都随着呼吸渐渐排出体外,融化在这天堂般的极乐之中。而陪在自己身旁一同享受这份快乐的,正是自己心里最重要的人。
我偷眼往旁边一瞟,发现姐姐正在闭目养神。俏丽的侧脸在热气蒸腾之下微微泛红,被雾气浸湿的黑亮发梢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如同甜美的甘露一般诱人。
我不知不觉看得出了神,忽然感觉到她的小手悄无声息地滑入我的掌心,纤纤玉指穿插进我的指缝之间。我红着脸低下头,轻轻握紧她的手,让两人的手指纠缠在一起,在这份安心的宁静之中缓缓闭上眼睛。彼此之间的心意早已不需要语言来传达,我们俩就这样单手相牵,肩并肩坐在温暖的水里,静静享受着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美好时光。
总觉得好像遗忘了什么似的……对了,是绳子!
被泉水浸透的绳子沉在池底,天女散花般散开。这次带了这么多绳子来,莫非姐姐她是打算玩什么新花样么。四马躜体?金鸡独立?还是……
「你就那么想被捆成粽子吗?」「哎?!」
姐姐大人的问话来得恰到好处,吓得我一声惊诧脱口而出。不等我做出回应她就松开了跟我握在一起的手,刷的一下从水中站了起来。清澈的泉水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倾泻而下,虽然娇小但是凹凸有致的身材像是印在我的视网膜上一般就算我慌张地把头转开也仍然挥之不去。大概是泡热了想休息一下吧,姐姐欠身坐在石头上,大大方方地展示着她无与伦比的魅力。我正想跟着坐起来,却意外地被她湿漉漉的小脚丫踩住了肩膀。
「嗯?」她解开了包住头发的浴巾,让瀑布一般的黑亮长发自然地披散开来,用一个风情万种却又不怀好意的微笑回答我的疑问。她绷紧的足尖轻轻戳着我的脸颊晶莹剔透的指甲如同玉石一般光彩照人。
「想要么?」「嗯……」「那就先把自己好好
打扮一下。」
姐姐轻轻扬了扬下巴,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3.绳子与泉水或许是温泉浸泡的效果吧,当我试着收紧绳子的时候,发现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疼痛或者不舒服,只觉得软绵绵的绳子陷入了同样软绵绵的肉体当中,完美地融合到了一起。胸前的绳子被拉扯出漂亮的菱形绳圈,从两侧勒过下体的绳子也跟着稍稍收紧了一点。我弓腰挺胸,把拉回背后的绳子交叉打结再拉回到身前有条不紊地把自己用龟甲缚的方式捆了起来。菱形的花纹一个接一个绽放开来交织成一片美丽的绳网,牢牢束缚着我的身体。
「呜……嗯……」嘴里含着姐姐的脚趾,我一边忘乎所以地吮吸着一边不断收紧自己身上的绳子,尽情宣泄昨晚被惩罚而积攒的欲望。漂亮的龟甲缚完成之后,我继续用绳子在已经被勒得发胀的身体上再捆一层。像打包裹那样,每三道绳子为一组,横向绑住身体,再从纵向一前一后串联起来防止滑脱。整个过程中,姐姐一直巧妙地转动脚踝配合我的动作,仿佛在鼓励我把自己捆得更紧更结实。我只觉得自己的双手简直不受头脑控制一般上下翻飞,用更多的绳子在身上的绳网之间穿梭收紧。
除了浑圆坚挺的胸部之外,身上找不出任何一处平滑的肌肤,全都被密密麻麻的绳子勒得凹凸不平,连平坦的小腹和丰满的臀部也未能幸免。密集的束缚给肌肤带来强烈的压迫感,让我的身体自然而然地产生了一种反弹似的鼓胀感,觉得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迫不及待地爆发出来一样。脱口而出的呻吟声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下体明显有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尚未失去自由的双腿不安分地相互摩擦着,明知道会被姐姐取笑可就是停不下来。我已经完全屈服于绳子的支配,丧失了一切抵抗的意志,只盼姐姐大人能赶快把我捆得一点都动弹不了,让我尽情享受无助挣扎的乐趣。
「嗯,不错不错。」姐姐大人的脚在我裸露的肩膀上轻轻踩了两下便起身走开了。我扶着石头从水中站起来,跟着她走到挂有木桶的竹竿旁,只觉得每走一步身体的各个敏感部位就都受到蜻蜓点水般的温柔刺激。头有点晕,脚步也有点发软,哗啦哗啦的水声传进耳朵,调皮地撩拨着我躁动不安的内心。
「啊——」恍惚之间,右手被姐姐抓住扭向背后,力道似乎比平时在家玩还更霸道些。
我顺势转身,把左手也主动背到身后,双手交叠起来。湿润的麻绳像滑腻的蛇一般攀上手腕,猛缠几圈之后从中间收紧,随后盘旋而下捆住了小臂。姐姐一边托着我的大臂往上推一边用力收紧绳圈,让我的手肘渐渐贴在一起,形成反拜观音的姿势。我被迫向前挺胸,肩膀向后张开到极限以缓解手臂的痛苦。可姐姐大人却借机把绳子收得更紧,直到我忍不住轻轻哼出声来才罢休。我的柔韧性和耐受力远胜常人,而且眼下身体和绳子都经过了温泉充分的浸泡变得十分柔软,倒也不觉得没法忍受。只不过被迫弓腰挺胸,让方才我自己捆在身上的绳网更深地吃进皮肉当中。唔……胸部好涨,下面好痒。早知如此刚才就不把自己捆这么紧了。
现在后悔也没用了。更多的绳子开始围着我的上半身缠绕起来,把已经动弹不得的双臂更牢固地
固定在背后。双手被高高吊起,几乎要碰到自己的后脑勺。
掌心相对着被紧紧绑住,连手指也被两两相对捆在一起。从手腕引出的绳子翻过左肩,将胸部上下的绳圈连接收紧之后从右肩回到背后在手腕上打结固定。早就鼓胀难忍的双峰被勒得更加突出,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着。假如我的手腕有什么异动的话还会牵动绳子把胸部勒得更难受——不过这点其实无需担心,因为在如此夸张严密的束缚之下,我的双手一丁点都动不了。
「单脚站立的话,你哪只脚比较擅长?」
「左脚。」脱口而出地回答过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真是傻得可以,居然老老实实地说出了实话。果不其然,姐姐大人抄起我的左脚踝,不由分说就把我的大腿和小腿折叠起来,用绳子紧紧捆在一起打个死结,然后继续一圈一圈地勒紧加固。
「姐……啊——呼……呼……」重心的改变迫使我摇晃着身体寻找新的平衡,肢体的扭动带动密集的绳网发出微妙的摩擦声,抱怨的话语才一出口就被失控的娇喘打断。
「有挑战才有乐趣嘛。」姐姐的脸上挂着恶作剧的笑容,一边说着不负责任的话,一边再次绕到我背后。随着绳子滑动的声音,压制着双臂的大片绳索相互牵连着被向上扯动,在双峰根部卡死的绳子骤然吃紧,我才终于明白,姐姐准备这么多绳子原来是打算把我吊在木桶下面。这个金鸡独立的姿势十分别扭,捆死的左腿被绳子拉着被迫保持水平,全身的重量仅靠右脚支撑,右半边身体的肌肉全部绷紧。虽然有绳子的约束不用担心摔倒,但失去平衡晃动身体的话,就会牵动遍布全身的绳索,后果不言而喻。
姐姐再次拿起一根绳子,对折三次之后把绳子的一端螺旋型地缠绕在上面缠得又密又紧,做成了一根「绳棒」。
「等,等一下。姐姐大人,您该不会是想用这个……啊——」
「叫这么大声,当心被人听见哦。」「哈……哈……可是,啊……」
绳棒捅进了我门户大开的下体,旋转着缓缓前进,螺旋型的纹路摩擦内壁带来难以言谕的快感。我无法对姐姐的进攻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徒劳的挣扎反而让遍布全身的紧缚感变得更加明显,只能借着大口呼气缓解下体涌起的阵阵欲望之潮。
下面的洞很快被填满,低头看看,粗粗的绳棒只露出末尾的一小截,散开的绳头一前一后提到腰间,与其他绳子相连,在我的苦苦哀求之中被用力收到最紧。
这下惨了,即使是腰部的细微扭动也会带动绳棒摩擦我最敏感的地带。想避免被刺激到的话,就必须保持身体一动不动,可是……
「嘿、咻——」姐姐把吊住我的绳子又拉高了一些。右脚只有前脚掌能着地,根本不足以维持平衡。时间不长,我的小腿肚就被酸胀感吞噬,大腿绷紧的肌肉止不住的颤抖身体忽前忽后忽左忽右、不受控制地摇晃起来,越晃幅度越大。
「啊——啊——这样……不,不行……啊——」
说再多「不行」也没用,决定权完全在姐姐手里。而她似乎对我现在的窘况十分满意,不但没有放开我的意思,反而弯下腰开始往我颤抖的右腿上系绳子。
我原本还担心她要把我的右脚也吊起来,结果发现她似乎只是想做点装饰。这样一来,我全身上下
都被密密麻麻的绳子覆盖,成了一只名副其实的肉粽子。
「怎么样,舒服吗?」姐姐大人一边揉捏着我的胸部一边明知故问。这个问题一出现,就意味着我要倒霉了。因为回答「舒服」的话,她会用「那就让你更舒服一点」作为说辞把绳子收紧;回答「不舒服」的话,则又会被用「那就让你舒服舒服」的理由把绳子收紧。充分了解姐姐大人恶劣秉性的我,索性自暴自弃地选择了撅起嘴巴以沉默表示抗议。这样的挑衅果然激起了她的斗志,只见她嘴角一瞥,脸上浮现出邪魅的笑容。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温泉的滋润,总觉得今天的姐姐大人显得格外艳丽动人。
我怀着期待而又忐忑不安的心情看着她把手中的绳子巧妙的打成结,正琢磨着她要干什么的时候,忽然感到有什么不协调的东西闯入了视野。我把视线移向姐姐身后,只觉得蒸腾缭绕的雾气之中似乎有个蠢蠢欲动的影子。
「怎么了?」姐姐顺着我的眼神转身看去,那个可疑的身影却早已幻化在温泉的热气当中再也找不到了。
「刚才那里好像有人。」「是么,也许是服务员?不过她们三个都很规矩,从不会偷窥客人的隐私。」
是自己看错了吗?有可能。可刚才那一瞬间,体内涌出的那种直觉般的警惕感让我有点难以释怀。进客房之前在院子里隐约看到的黑影也从记忆里复苏,疑惑和担忧如同生根发芽的种子在心里渐渐长大。
「姐姐,我总觉得……呜呜——」开口之后才发觉面前空无一人,紧跟着就有一团湿漉漉硬邦邦的东西塞进嘴巴,还在脑后不断收紧。原来姐姐在我发呆的时候早已绕到背后,用粗大的绳结当塞口球堵住了我的小嘴。
「呜呜呜!呜呜呜呜——」由于口腔并未被填满,我仍然能发出不小的声音,只是一个字都说不清,只能发出诱人的呜呜声。湿漉漉的绳结,卡在牙齿后面,牢牢压住了舌头,让我十分难受。换在平时我自然心甘情愿,可眼下得先把自己心中的疑惑告诉姐姐才行。
我急得拼命甩头,并且尝试用舌头把绳球顶出去,可结果当然是徒劳无功。
「呜呜呜呜,呜呜——」「哎呀,今天怎么这么不听话。」
一向心有灵犀的姐姐大人,这次却把我动作当成了单纯的抗拒,笑嘻嘻地把我身上各处的绳子逐一收得更紧。不要,不是这样的,我有话想说。可越是挣扎身上的绳子就捆得越紧,连带着下体的绳棒也更深地钻进我的敏感地带,随着身体的晃动不断刺激着我最饥渴的部位,惹得我娇喘连连。
「瞧,自讨苦吃了吧,乖乖站好,马上就捆完了。等都捆好之后你想怎么挣扎都行。」
姐姐扶着我的臀部帮我恢复平衡,然后解开了我头顶的浴巾,把我的头发理顺之后用绳子绑了个简单的马尾,也一并吊起来。就这样,我全身上下布满了绳子,被结结实实固定在了吊着木桶的竹竿旁,除了眨眼之外身体没一处能动。不其实身体还是能在绳网笼罩下有限度的晃动,不过那样只会让我更加痛苦。我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脆弱的平衡,却被头顶忽然传出的水流声弄得方寸大乱。
「呜呜呜……」「你刚才不是问这个木桶的作用吗?这就告诉你。虽然你现在看不到,其实这个桶是稍微倾斜了一个角度吊着的,明
白了吗?」
意思是说,随着桶里的水越积越多、超过某个限度之后,就会……我顿时觉得脊背发凉,呜呜呜地使劲哀求,惹得姐姐哈哈大笑。
「好啦,我要回去休息了。你就在这一边享受温泉,一边慢慢反省自己的过错吧。」
「呜……」我不争气的身子渐渐兴奋起来,被绳子勒住的地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反而是又麻又痒受用无穷,恨不得被狠狠鞭打几下才舒服。可是不对,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刚刚看到的黑影真的只是错觉吗?会不会是对我们姐妹俩有所企图的人?更糟糕的,会不会是那个当初把我丢在路上任人宰割的神秘客人,终于掌握了我的行踪打算把我捉回去?一想到这些,我的心情就怎么也没法平静下来。可是,嘴里的绳球让我说不出话,身上的绳子又捆得那么严密结实,我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姐姐故意慢条斯理地穿好浴衣,又摘下我的浴衣抱在怀里,十分气人地朝我挥了挥小手,趟着泉水缓缓消失在雾气之中。
4.可疑的少女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泉水中,摇摇晃晃地忍受着绳子无处不在的刺激,没有一刻喘息的机会。头顶的水流声更是让我心神不宁,无暇顾及心中的那些疑惑和担忧。随着身体表面的水迹渐渐干透消失,被温泉泡热的肌肤慢慢凉下来,遍布全身的绳网也由于变干变冷而收缩。虽然幅度不会很大,但对被捆得如此夸张的我来说,即使最细微的收紧也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原本还能脚尖点地的右脚,现在只剩下拇指与池底勉强接触——只是接触而已,完全没法吃力。
全身的重量都由吊住我的绳子承受,使得绳子被勒得更紧。后背、后腰、左腿这些地方还不要紧,可塞进下体的绳棒也连着一根吊住我的绳子,因而被连带着勒得更加深入。我感觉绳棒已经整个钻进了我的敏感地带,与绳棒末端相连的绳索从身体正面狠狠勒进小鲍鱼当中,背面则陷入丰满臀部的包夹之中,甚至还有一个位置精确的小绳结不偏不倚地卡在后面另一个洞的洞口处,随着我身体的每一次不受控的摇摆摩擦着我下体前后两处致命的敏感地带。其他部位的绳子也因为收缩而深深陷入皮肉之中,把我的肌肤表面勒得凹凸不平。胸部的两团脂肪被从根部完全卡死,涨得简直像要喷出奶水一般。傲然挺立的局部凸起微微颤抖着极度渴求直接的刺激。可双手被死死捆在背后,任凭我怎么挣扎也纹丝不动。塞进下体的绳棒和嘴巴里的绳球倒是没什么变化——因为无论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都已经泛滥成灾,温热粘稠的液体不可抑止的流淌出来,滋润着这两处关键的绳索,让它们忠实履行着限制我折磨我的使命。
不行,这次捆得实在太严密了,即使是经验丰富耐力超群的我都觉得难以承受。身体变得好奇怪,虽然难受却一点都不想被松开。头脑里想着不能动,可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扭动摇摆,持续着徒劳的挣扎,享受着连绵不断地刺激。平时大多是躺着被姐姐捆,就算被捆得再紧挑逗得再剧烈,也总能找机会略做休息。可现在是被单足着地吊起来,而且支撑脚根本起不到支撑的作用,体力的消耗一刻不停,让我更加难以应付体内越积越多的欲望。温泉的热度被干冷的空气
吹散在肌肤表面留下凉飕飕的紧绷感,但体内却欲火焚身燥热难耐。口水顺着嘴角留出来,垂下长长的细丝,并且还时不时的由于身体的摆动粘在极度饥渴的双峰上。
头部动弹不得,看不见下体的情况,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蜜汁正沿着右腿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哗啦——「呜呜呜呜!」头顶的定时炸弹终于爆发,微烫的温泉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让我促不及防之下更剧烈地摇晃起来,绳棒在蜜汁润滑下的不规则运动比我过去遭受过的任何折磨都更可怕。我使出吃奶的力气咬住嘴巴里硬硬的绳球,发出一串又一串含混不清的呻吟,拼命对抗着下体一浪高过一浪冲动。好容易稳住心神,勉强睁开眼睛,视野中满是晶莹的水珠,什么都看不清。虽然被这桶水折腾得狼狈不堪,不过温热的泉水也浸润了严酷的绳索和我僵硬的身体,略微舒缓了全身的束缚感。
右脚脚尖重新踩到了池底,小腿肌肉瞬间绷紧的酸涨感反而让我安心。
可然后呢?没人来给我解开绳子,我只能保持着这个既难受又享受的姿势站在这里。等着身上的绳子慢慢变干、收缩,再次把我推向痛苦而又极乐的悬崖,在绳子无情的刺激之中盼望着桶里的水再次从天而降。循环往复,无处可逃。我的心底涌起一阵绝望,感觉自己像只自投罗网的蝴蝶,陷入了姐姐大人精心编织的网中。无法挣脱,但又不会立刻受到致命一击,只能在绝望的挣扎中逐渐消耗体力,慢慢丧失理智和意识,直到彻底融化在纯粹的快感深渊之中。渐渐的,我已经开始毫不在意的放声呻吟起来,因为就算叫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听见,不会有人来救我。
我也不再白费力气视图维持重心,任由肉粽子一般的身体随意摇晃,在蒸腾的雾气中缓缓地旋转,享受着绳子无时无刻无处不在的折磨。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水桶究竟翻倒了多少次。身体变得麻木起来,绳子仿佛和我的身子融为了一体,再怎么扭动挣扎也几乎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只有鼓胀难忍的胸部和麻痒燥热的下体坚持不懈地表达着强烈的欲求不满。
「哗啦——哗啦——」耳朵忽然捕捉到一丝水声。是姐姐大人吗?终于来给我解开绳子了?还是打算火上浇油继续折磨我?无论哪样都可以,快来吧,快点来对我做些什么吧,只要不让我再继续这样被折磨下去,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水流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弥漫的雾气中渐渐浮现出一个娇小的身影。
「呜呜呜呜呜——」我迫不及待地发出乞求的呻吟,下个瞬间却立刻发现来人不是姐姐。糟糕我这副样子要被陌生人看到了吗?他/ 她会怎么想,会把我当成变态吗?会趁机占我的便宜吗?等等等等,莫非这人就是之前我看到的可疑黑影。不要,不要…
…不行,这次捆得太紧了,真的太紧了。
那个陌生的身影发现我之后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加紧脚步朝这边跑过来。没等我看清对方的容貌,头顶的木桶就再次翻倒,激烈的水流从天而降,打得我全身剧烈颤抖。我紧闭双眼,感觉着温热的水流流过冰冷的脸颊。耳边只听到一个年轻的女声冷冷的说:「客人真是好兴致啊。」
陌生的语调让我浑身一震,身子又不受控制的旋转起
来。盘根错节的绳索刺激着身体,胸前两团脂肪的抖动带来奇妙的感觉。我勉强睁开双眼,发现站在面前的是个身材瘦小的女孩。她留着时下已不多见的娃娃头,齐齐的刘海和齐耳短发让她稚嫩的脸庞显得更加娇小可爱。她是旅馆三位服务员之一,门口迎接我们的时候,还有之前送午饭过来的时候都见过她的身影。我赶忙呜呜地求救,可她却冷笑一声,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
「这绳子,啧啧,捆得跟头死猪似的。」
语气充满讽刺和挖苦,可那微微嘟起的湿润嘴唇,越看越像是因为嫉妒而闹别扭的小孩子。
「别用那种眼神盯着我看,真恶心!」我有什么办法。头发被姐姐绑住,脑袋动弹不了。我只好垂下视线,盯着她浴衣下摆被水浸湿留下的痕迹发呆。虽然遭到了毫无道理的怪罪,我却一点没觉得生气。应该说,她看到我现在这副羞耻的样子没有大惊小怪的跑开,就已经足够让我感激了。这番异常的冷静表现让我看到了得救的希望。
「呜呜呜,呜呜呜呜。」「怎么?想让我帮您解开吗?」
「嗯,嗯,呜呜呜呜呜」「那可不行。」
「呜呜呜呜呜呜——」「客人的『东西』,我们可不能随便乱动。」
女孩说「东西」二字时刻意加重语气,脸上挂着促狭的坏笑。
「真想让我帮忙的话,就跪下来求我啊。」
「呜呜呜……」「不愿意?那就算了。反正我看您的样子还蛮享受的。」
哪里享受了,简直是生不如死啊。被捆得这么严密这么结实地吊在这里,在冷热交替的循环中忍受着遍布全身不温不火的持续刺激。就算我的耐力优于常人现在也已经支撑不住欲望漫溢的疲惫身体。这女孩居然趁火打劫成心戏弄我,真过分。可眼看她真的转身做势离开,我只好拖长声音发出低声下气的哀求——全身上下一丁点都动不了,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女孩装模作样地走出几步,终于还是折返回来,仿佛受不了我一般夸张地叹了口气。一面哗啦哗啦趟着水围着我转,一面发出品头论足般的咋舌声。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肉粽子般的身体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下,止不住的颤抖。可我又不敢做出什么举动,生怕她改变主意。片刻之后,感觉背后的绳子被拉扯得一动一动的,果然是在帮我松绑。她的动作有些粗暴,本就重心不稳的我被扯得东倒西歪,吃进皮肉中的麻绳发出肆虐的摩擦声,让我止不住地呻吟。
「忍着点,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吗?」我不敢抱怨,也没法抱怨,毕竟嘴里还塞着姐姐特制的塞口绳球。我很希望她能先把勒过我胯下的那条绳子解开,可她偏偏把这根最要命的绳子留到了最后。
随着吊住我的其他绳子逐渐松开,全部的负重都逐渐转移到这根绳子上,把敏感部位的绳结勒得更紧更深。强烈的刺激让我浑身发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明明是在帮我解开束缚,可却把我弄得更加辛苦,这女孩该不会是在故意刁难我吧。
吊住左腿的绳子也松脱滑落,虽然大腿小腿仍然被紧紧绑在一起没法伸直但胯部总算可以放松一下。一直门户大开的下体也终于重新得到了遮掩,不过貌似无论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已被这陌生的女孩通通看光了。
「喂,你双腿夹这么紧,我可没法帮你
解腿上的绳子。」
说着还在我的臀部拍了一巴掌。这家伙果然在借机捉弄我,其他关键部位都不解,偏要先解这些无关紧要的地方。没办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种时候也只能任人宰割了。我才把双腿稍微放松一点,便立刻感觉到女孩的小手滑进我双腿之间的缝隙,对我大腿内侧的娇嫩肌肤又揉又捏,借着帮我松绑的机会大肆揩油。我紧闭双眼拼命忍耐,腰臀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左腿上的最后一个绳结松开,左脚总算踩回地面。一股酸麻从脚底直往上窜整条腿立刻失去了知觉。身体朝左一歪,下体的绳结骤然拉紧,一串娇吟脱口而出,一丝口水从嘴角缓缓滑落。
「哼,真是个变态。」还不都是你害的。我喘息了半天,下体潮水般的欲望也不见平息。被两两相对捆死的手指感觉到了绳子的松动,手臂上的绳子也一点一点松开,费了好大劲之后,我的手臂总算摆脱了绳网。随着麻木的双臂逐渐恢复直觉,肌肤表面深深的绳痕也开始传来越来越清晰的瘙痒和刺痛。顾不上这些,我赶紧动手解腰间的绳子。
绳子上沾满了我的爱液,湿漉漉粘嗒嗒的,让我羞愧难当。一番努力之后几乎已经跟我的身子融为一体的可恶绳棒总算拽了出来,下体忽然一下变得凉飕飕的。我赶紧坐进温泉当中,一边享受着泉水温暖的怀抱一边继续解绳子。温泉的刺激让我全身血脉畅通,被绳子勒过的地方犹如有无数蚂蚁爬过一般难受。但我知道这对肌肤的恢复大有好处,于是咬牙坚持。
身边的娃娃头少女似乎不打算继续帮忙,双手用力环抱在胸前轻轻靠着竹竿双腿紧紧夹在一起,一脸不悦地瞪着我。她的浴衣十分窄小,紧紧裹着她消瘦的身躯,美妙的曲线一览无余。她的呼吸有点不自然,面色也微微发红。或许是被温泉的热气蒸得?我一边琢磨一边解开脑后的绳结,把粘着大量口水的绳球从嘴巴里取出来。口水拉出晶莹的细丝,害得我手忙脚乱。
「别磨蹭了,赶紧走吧。」「呃,等……」
「绳子就扔在那,回头我们负责回收。」
「不,我是想问,我们要去哪?」「厨房。」
「厨房?」少女一脸不悦地扭头就走。我一手护胸一手捂住下体,夹紧双腿迈着小碎步跟上她,心里多少有了点头绪。这里的烹调方法挺特别,饭菜的口感和味道都十分独特。我很想学学她们的做法,给日常的菜谱增加点新花样,这种心思八成也被姐姐大人看穿了吧。
「那,我先回房间拿件衣服。」「不用,已经准备好了。」
娃娃头少女领着我走出温泉,只见池边木制回廊的地板上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浴衣。我捡起衣服略一打量,发现款式跟少女身上的那件相同,比我先前穿的那件客用浴衣更紧身,料子也略厚一点。或许是出于方便工作的角度考虑吧像现在这种寒冷的天气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的话,穿这样的衣服既暖和又轻便。我强迫自己尽量不去在意身边少女的视线,赶紧把浴衣穿好。衣服很自然地贴合着我身体的曲线,裹得紧紧的十分舒服,就是胸口和臀部稍微有点紧绷。而且,肌肤表面的绳痕被紧贴着的柔软面料一碰,立刻产生出让我浑身酥软的麻痒。我不由自主地抱紧双臂夹紧双腿——咦,等等,
刚才在温泉里等我解绳子时,这位嘴巴不留情的少女好像也是这副模样,难道说……
偷眼一瞧,靠着旁边的柱子休息的女孩小嘴微张,轻轻喘息着,脸上还挂着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已经离开温泉了,脸还这么红,喘气的声音也好像比刚才更明显了。不对劲,一定有什么问题。我的脑海里闪现出之前看到的可疑黑影。虽说黑影第一次出现时这个女孩就在我身边,但并不表示她就一定是无辜的。
「走吧,别耽误了晚饭的时间。」我跟着她往厨房走,心里却在不停地盘算。假如说这位娃娃头少女是被可疑的黑影胁迫,被某种奇怪的手法拘束无法挣脱,因而被迫服从对方演一出戏来引我自投罗网的话,那么她语焉不详地带我去厨房的举动、以及她现在这副发情般的奇怪模样就都说得通了。等等,这么说的话,难道姐姐大人现在也已经落入对方的魔掌了吗。
「那个,我想先回房间跟我姐姐说一声。」
我尽量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试探她。「不必,就是那位客人吩咐我来接您的,这事她早就知道了。」
「可我想见见她,顺便问问她晚上想吃什么。」
「她这会儿不在房间。」「那她在哪?请带我去找她吧。」
「她现在不方便见人。」女孩满脸不悦,一边敷衍着我的追问一边加快了脚步。看起来姐姐大人真的失手被擒了,怎么办,怎么办。逃走搬救兵?那姐姐大人铁定就要遭殃了,可跟对方硬拼我也毫无胜算。
眼看挂着棉布帘的厨房门越来越近,我的心脏跳动地越来越剧烈,双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眼下没有别的选择了,只能先抓住面前这个女孩当人质,试着跟对方交涉。虽说她只是被卷进来的无辜者,未必有作为人质的价值,但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主意。少女的短发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摇晃,白皙的脖颈时隐时现。我咽了咽口水,在心里暗暗说了声对不起,然后猛地伸出双手,一手捂住她的嘴巴,一手搂住她的脖子,把她整个人掀翻在地板上。
咕咚——「呜呜!」成功了!女孩毫无反抗地摔在木制地板上,我赶紧顺势翻身骑在她腰上,用体重和手臂的力气压制住她。她的力量果然如她纤弱的外表一样稚嫩,手脚乱蹬乱踹却对我构不成任何威胁。见我解下她的腰带准备绑她的双手,她更加疯狂地扭动起身体来。挣扎之间浴衣逐渐散开,露出了纤细平坦的小腹,白皙细嫩的肌肤上居然笼罩着菱形的绳圈。
「这……」「你!」「外面怎么那么吵,好像听到了我家宠物的声音。」
咕咚!哗啦!视野中的景物旋转起来,直到左肩传来强烈的碰撞才稳定下来。无数声音交织在一起,让我一时间摸不清情况。好像是自己一时发呆被身下的女孩挣脱推倒在地上,同时旁边房间的拉门滑开。房间里一丝不挂地趴在摊开的浴巾上享受全身按摩的,正是我家姐姐大人。
我扭回头看看侧身坐在地板上衣衫不整对我横眉怒目的娃娃头少女,再抬头看看屋子里姐姐大人慵懒而神秘的眼神,只觉得头脑一片混乱。下意识地感觉到自己好像又做了件傻事。
5.艰难的送饭之旅「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发出豪爽笑声的是三位服务员中看上去最成熟的一位。微茶色的短发加上深刻的五官,
看起来有点像混血。她一边用熟练的手法剖开鲫鱼的鱼腹,清理里面的内脏,一边持续地笑个不停。我觉得脸上热得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圣大人,这样会让客人为难的。」温水一般平和的规劝来自另一位服务员,棉花糖般的蓬松卷发随着她搅动汤匙的动作轻轻晃动,无论外貌嗓音还是举止都让人如沐春风。我朝她投去感激的一瞥,她轻轻歪头回我一个天使般的微笑,提高音量朝着娃娃头少女说:「小薇也是,别再闹别扭了,客人也不是故意的啊。」
被叫做小薇的娃娃头女孩没有应声,但只看侧脸都能感受到她的满腔怒火。
我小心翼翼地把削好皮的白萝卜递给她。
「真的对不起,我没想到……」「乓!」
无辜的萝卜被狠狠地一切两段,我吓得赶紧闭嘴,朝卷发的天使投去求救的目光。
「请别介意,小薇她只是害羞而已。」「谁会害羞啊!」
憋了许久的娃娃头忽然爆发。「什么话都不说就突然袭击我,就算是客人,不觉得做的稍微有点过分吗!居然还掀我的衣服,害得人家……简直,简直……还有,圣大人也有责任!说什么捆在衣服下面不会露馅……」
「可我收紧绳子的时候小薇不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么。」
「怎么可能会享受啊!那么丢人的事……」
「一点都不丢人哦,我觉得小薇被捆起来的样子很可爱~」
「只有圣大人这种变态才会这么想!」「小薇,怎么能这么跟姐姐说话。圣大人也是,这种时候就不要再调戏她了。」
拖卷发天使的福,短暂而激烈的口角总算告一段落。被称为圣大人的女性满脸戏谑地吹了声口哨便不再开口,小薇则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扭回头继续手上的工作。小小的厨房回归平静,却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弥散着让人窒息的紧张感。我专心致志地削着萝卜皮,试图忘掉刚才那丢人到家的一幕,可后悔和尴尬还是不断从心底涌现出来。
简而言之,是我想多了。来厨房帮忙确实是姐姐大人的要求,她不方便见我只是因为在做全身按摩而已。至于小薇奇怪的举止……真想象不到她居然也跟我一样,是个被可恶的姐姐当玩具蹂躏的可怜妹妹。我对同病相怜的她产生了一丝亲切感,可她对我始终是冷眼对待。把你当成恶人是我不对,扭打时不小心看到了你衣服下面的秘密也可以怪我,可我被姐姐捆成粽子的丢人模样也被你看了个够,这样也算扯平了吧。
「您的刀功很熟练呢。」「诶?啊,不……」
卷发的天使温柔地笑着跟我搭话,我却不知为何紧张起来。
「不用担心,我们已经联络了附近的警察局,他们答应晚饭过后派人来把这里搜查一遍。如果您还不放心的话,可以拜托他们驻守在这里。」
「不……我不是…………」黑影什么的,完全是自己杯弓蛇影草木皆兵。已经造成了这么大的骚动,若还要因此麻烦更多人的话,实在太过意不去了。
「请您千万不要介意,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没错。不用介意不用介意,那些警察小子们巴不得找个借口跑过来多看两眼我家的天使和蔷薇呢。」
卷发的天使和娃娃头的蔷薇不约而同地羞红了脸样子十分有趣。作为罪魁祸首的那位最年长的女性调皮地挤了挤眼睛,朝
我比划了一个胜利的手势。这个让我倍感尴尬的话题也就此带过。
晚饭很快就做好了。小小的厨房里热气蒸腾,鲜美的鲫鱼豆腐汤、滋味醇厚的白萝卜炖羊肉、酸甜爽口的清炒豆芽、飘散着蜂蜜与桂花香味的桂花山药,再加上香气扑鼻的白米饭,构成一套以「白色」为主题的丰盛晚餐,色香味具全。
菜肴被分成小份装在大大小小的黑漆碗碟里,分别摆在两张古朴的矮脚小桌上。
「机会难得,这次就请客人您帮忙把晚餐送去客房吧。」
「等,等一下圣大人!这样有点不妥吧。」
「没关系,请让我帮忙送吧。不如说,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之前给你们添了那么多麻烦。」
「不,可是……」卷发的天使微微皱了皱眉,一副十分困扰的样子。旁边的小薇轻轻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显得有点不屑。奇怪,不就是把小桌端回房间么,这俩人的反应怎么这么不寻常……该不会又在不知不觉中惹上什么麻烦了吧——我刚觉得有点不对劲,就看到酷似混血的年长女性弯腰从橱柜里掏出一大卷绳子,脸上挂着与「淑女」二字毫不相干的坏笑朝我缓缓逼近过来。
「请,请问……这绳子是用来……」「当然是用来捆你的啊。」
「呃……送个饭而已为什么还要被捆啊。」
「这是我们这里的特色啦。」她一边说一边往旁边努了努嘴,那边的小薇早已双手背后,被卷发少女拿绳子捆住了手腕。我正看得发呆,忽然觉得自己的双手也被强行扭到背后,麻绳绕着手腕快速缠绕收紧。
「等,请等一下……」「别动,乖,马上就好。」
我很想挣扎,可是被姐姐吊在温泉里折腾了一下午,现在浑身无力。何况又被人占据了有利位置,没法做出有效的抵抗。徒劳的挣扎反而让这位不输给我家姐姐的腹黑女性绑得更加起劲,迅速而又熟练地把我的上半身捆了个结结实实。
双手再次以反拜观音的姿势贴在背后,手腕手肘都被绳子捆死。大臂被勒得凹凸不平,隔着厚厚的布料扔能感觉到绳子的霸道。胸部自然也不会幸免,被绳子从根部卡死收紧,涨得仿佛要撑破浴衣一般。下午在温泉里那段天堂地狱两重天的恐怖体验在身体里渐渐复苏,肌肤表面的绳痕尚未恢复就又被新的绳子勒过,感觉格外羞耻。
那边的小薇比我更顺从一些,这会连下半身都已绑好。绳子从她纤细的腰部开始交错向下,一直捆到膝盖上方,把她的大腿紧紧收拢在一起。她的双脚只能勉强分开一点,摇摇晃晃地艰难保持着平衡。奇怪的是,她的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像是在拼命忍耐着什么的样子。
「呀!」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忽然遭到侵袭。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根本无法阻止侵入到我隐秘地带的那只温暖的手。一件异物滑入了我的洞洞里,奇妙的触感再次勾起了我心底积蓄已久的欲望,一声娇喘脱口而出。
「不错,这次很听话哦。」「啊——哈……哈……」
最敏感的部位遭到袭击,让我本能地把大腿夹得更紧。紧接着便感到绳子狠狠勒紧皮肉的感觉从腰部开始向下蔓延,很快我就变得和小薇一样,大腿并拢在一起,一点都分不开。头脑集中精力对抗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被捆成粽子的身体无意识地轻轻
摇晃着。然后,随着啪嗒啪嗒两声轻响,我和小薇身不由己地发出了呻吟与喘息的二重奏,身体呈S 形不断扭动着,媚态百出。居然还用上了这种小道具,这送饭的方法真是闻所未闻。
「开关等下我会交给那位客人的,你们把饭送到之后就可以请她帮你们解脱喽。」
姐姐大人么?她肯定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我们的。不过这些先不管,被捆成这副模样要怎么运送矮桌呢。
谜底很快揭晓。两位服务员熟练地配合行动,一人端起一张矮桌顶在小薇的胸口,另一人则用绳子把矮桌和小薇的身体固定在一起。从四只桌脚上引出的绳子,两条从小薇的腋下穿过,另外两条则从肩膀上方越过,最终在背后汇合打结。
继小薇之后我也享受到同样的待遇。矮桌侧面那个奇怪的弧度原来是为了贴合身体的曲线,让送晚餐的人能更舒适些。桌子刚好卡在胸部下方,丰满的双峰被挤在桌面上,为餐桌添加了一道独特的美味佳肴。绳子在背后汇集打结,绳头则被塞进我的手心里。原来如此,我们俩只需要走到客房,屈膝把矮桌放在房间里的桌子上,然后拉动绳头解开活结,就能完成这个奇怪的送餐任务了。虽然绳子捆得有点难受,下体的骚扰也给走路带来了些许麻烦,不过跟平日里姐姐欺负我时设计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任务比起来,总体感觉也并算很困难……等等,等一下,那是要干什么「最后一道工序哦~」
看上去最成熟的短发女性举着一个白色的塞口球和一条白布,笑嘻嘻地朝我逼近过来。我吓得往后退,不过身体被捆得这么结实,当然是逃不掉的。很快可恶的多孔小球就被强行塞进嘴里,皮带则在脑后扣死。
「呵呵,小心别留口水哦,滴到碗碟上的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呜呜呜呜呜!」她用指甲戏谑地敲打口球露在外面的部分,脸上满是促狭的笑容。被这种球塞住嘴巴,想不留口水根本不可能。我生气的摇着头表示抗议,嘴里的呜呜声反而让她笑得更加灿烂。
不幸中的万幸是,蒙眼的白布不是为我准备的,而是给了另外一边的小薇。
卷发的天使一边仔细地把白布抚平系紧,一边柔声叮嘱她:「客人是第一次,小薇你要多照顾照顾她啊。」
娃娃头少女抿着嘴不说话。从她略显紊乱的呼吸来看,她似乎也有点紧张。
视线被剥夺,毕竟比我这边嘴巴被塞住要困难多了。
「哎呀,你还有功夫担心别人吗?」话音未落,塞进敏感地带的异物的振动幅度骤然提升。下体涌起潮水般的强烈快感,让我全身发软,脚步踉跄。胸前矮桌上的盘盘碗碗发出细微的磕碰声提醒着我现在自己的处境。忍住,忍住,一定不能摔倒。膝盖一点都分不开,长及脚踝的浴衣也阻碍着脚步,我费尽力气才总算站稳脚跟。一丝香津已经从塞口球的小孔中垂下,在半空中摇摇晃晃。虽然菜肴上都盖着小碟,不用担心口水留进碗里,但如果给姐姐大人端上晚餐时桌上盖碟上四处都是自己晶莹的口水的话……
我用力吸气,口水却留得更加欢快,含在嘴里的口球稍微转动了两下,就继续纹丝不动地卡在口腔里。舌头被压得死死的,一点都动不了,感觉好难受。那边的女孩也好不到哪去,眼睛被蒙住的她维持身体
平衡更加困难,弓腰翘臀不断扭动着身体,急促的喘息中隐隐透出一丝呻吟声。
「这样就不用担心照亮咯。」短发的成熟的女性显得十分满足,笑眯眯地搂着一脸担忧的卷发少女走出了厨房。只剩下我们两人扭动着粽子般的身体跟心里的欲望做着徒劳的斗争,争先恐后的娇喘声和振动的蜂鸣声交织在一起。
「哈……哈……客人,你还……还好吗?」
「呜呜呜,呜呜呜呜——」一人目不能视,一人口不能言,这样的二人组合要怎么才能完成看似简单的送饭之旅呢。
「客人,呼……哈……我,我比较……有经验,啊啊……所,所以……请听我,听我……啊……哈,哈……听我的指示行动。」
女孩的声音被喘息声弄得断断续续,软绵绵的娇嫩声音听着让人骨头酥麻不过内容却十分可靠。我一面发出呜呜的声音,一面艰难地迈着小碎步接近她。
「请……请您……保持……哈啊……保持冷静,千……千万别……呼……呼……别慌。」
「呜呜……」身体渐渐适应了下体振动的强度,心情也因此慢慢平稳下来,只有遍布全身的燥热感由内而外源源不绝,绳子勒住身体的束缚感变得越来越奇怪,让我有种不顾一切疯狂扭动身体的冲动。
「呼……呼……客人您只管照我说的做就好。首先明确一下,如果同意我的话就『嗯』一声,否则就连『嗯』两声,除此以外不要说别的,明白?」
「嗯。」被称作小薇的女孩口气十分强硬。不过这种状况下,顺从她的指使应该是正确的选择。
「首先,咱们得想办法走出厨房。我现在面对的方向,要出门的话应该往那边转?『嗯』一声往左,两声往右。」
「嗯嗯——」「好,等下我慢慢转身,方向正好的时候提醒我。」
依靠这种方法,我引导着她对准门口的方向。为了避免门帘带到胸前的碗碟我先一步用身体顶开门帘,顺利走出了厨房。
「呼,外面有点冷啊。」「呜呜呜……」
确实如此。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院子里万籁寂静,冷风吹在身上有种阴森森的感觉,体内的燥热和体表的寒冷之间形成奇妙的反差。院子中心的温泉池一片黑暗,仿佛隐藏着什么东西似的。昏黄的灯光照亮了面前的环形木制回廊,只要沿着这条回廊往前走,右手边第二扇门就是姐姐和我住的房间。
「咱们加紧行动吧,饭菜凉了就不好了。」
「嗯。」「回廊不是直线,所以咱们这次并肩往前走。你负责调整方向。」
「嗯。」「记得随时保持肩膀接触,千万别离开我。」
「嗯。」事情进展的比想象中顺利。我们两人很快就找到配合的感觉,步调一致地稳稳前进。女孩瘦弱的肩膀不停地哆嗦着,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下体的骚扰。由于绳子的束缚极大限制了动作,她的步态显得十分奇怪,走路时大腿完全动弹不得被迫大幅度扭动腰和胯,让她被紧身浴衣包裹又被绳子捆成粽子的身体显得亭亭袅袅,千娇百媚。由于喘息而何不拢的小嘴更是格外诱人。我知道自己的样子也不遑多让。绳子捆得这么紧,下体最敏感的部位还遭受持续的袭击。蜜汁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淌一段之后又干掉,留下冰冷粘稠的怪异触感。桌面上也到处都是我晶莹的口水,一
片狼藉。
十几米的回廊,我们俩足足走了二十多分钟,费尽千辛万苦总算来到了我跟姐姐入住的房间门口。
「等等,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我也听到了,是很细微的呜呜声。不好的预感再次爬上心头。我正犹豫着该不该贸然暴露自己的时候,身边的女孩已经开始用固定在胸前的矮桌撞击木板门。
「喂~~客人在吗?麻烦开下门。」门里的呜呜声似乎变得略微响亮了一点,让我的心情愈发急躁。怎么回事?
姐姐大人遇到什么事了吗?「喂~~我们送晚饭来了,请您开下门。」
我看向身边的娃娃头少女,发现她也心有灵犀地转头看着我,虽说她被蒙住眼睛什么都看不到。她一边持续叫门,一边在喊话的间隙压低嗓音对我说:「有点不对劲。等下我来开门,情况不妙的话你先逃跑。」
我安静地点了点头,心却几乎要提到嗓子眼了。我在绳子的束缚下最大限度叉开双脚,压低重心,用被紧紧绑在背后双手攥紧固定矮桌的绳头,随时准备拉开活结甩掉桌子逃跑。与此同时,身边的少女慢慢转身,后退一步背靠在木头拉门上,微微弯着腰用臀部顶住门板,一下一下的扭动胯部,靠摩擦力一点一点把门滑开。
房间里没开灯,皎洁的月光穿透了室内的黑暗,照亮了两个被绳捆索绑固定在椅子上的熟悉身影,蠕动着,喘息着,无助地挣扎着。
6.双重陷阱面前的两人正是服务员三姐妹中的另外两位,短发的成熟的女性和卷发的温柔天使。纯白的绸带紧紧包裹着她们的眼睛和嘴巴,油亮的麻绳狠狠吃进她们柔软的身体。两人所坐的椅子背靠背摆放,而且被绳子连在了一起,无论她们怎样挣扎也没法动弹分毫。
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忘记了发出声音,除了恐惧和警惕之外,心底竟然有种说不清楚的奇妙感觉在蠢蠢欲动。明知道立刻逃跑才是正确的,但脚下却一步也迈不开。
「喂,到底什么情况啊!」焦急的问话让我如梦方醒,下意识地回答变成了呜呜声,让身边的娃娃头少女变得愈发烦躁。没办法,都怪这奇特的送饭方式,她看不见,我又不能说话。
而制造这个麻烦状况的罪魁祸首,此时正以狼狈的姿势被捆在我面前(顺带还连累了一位天使),让我实在没法生气。
略微镇定一下之后环视房间,并未发现什么其他可疑的情况,于是我决定先进屋把饭桌卸下再说。我用肩膀蹭了蹭身边的少女,呜呜呜地叫着。
「咦?干什么?要进去吗?里面没有危险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好吧,总之先进去把矮桌放下,我肩膀都酸了。」
难得她跟我想法一致。我领着她走进房间来到大圆桌旁,小心翼翼地屈膝下蹲,直到胸前的矮桌接触到桌面,发出令人安心的轻响。然后拉开背后的活结压住肩膀的绳子忽然松脱,总算是摆脱了这个沉重的负担。旁边的少女也同样把矮桌放好,直起腰身长出一口气。被捆在椅子上的两人听到了我们的声音,呜呜呜地叫得更加响亮。
「哗啦!」背后忽然传来拉门关上的声音,屋子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糟糕,大意了。耳朵捕捉到脑后迅疾的风声,身体不假思索地做出本能的反应。左脚踏前一步,身体顺势朝右转,侧身躲避来自
背后的袭击。由于膝盖被捆以及浴衣裹脚的关系,这一步迈出的距离远比我想象的小。害得我重心失衡,屁股着地摔在地板上。只见眼前寒光一闪,一个矫健的身影从我身边掠过,直扑娃娃头少女。原来如此,我的嘴巴已经被堵死,所以能呼喊求救的小薇成了对方的首要目标。
「别动,敢出声我就不客气了。」转眼之间,小薇就被制伏了。从她微弱的呜呜声判断,应该是被袭击者堵住了嘴巴。奇怪,这个袭击者的声音听着十分耳熟,却不是我家姐姐大人。
一番忙乱过后,房间的灯重新亮起来,我下意识地眯起眼睛,过了好一会才适应了亮度的变化。随着视野中的景象渐渐清晰,我感到自己的血液霎时间冻结起来,一阵冷战从脊背直往上窜。
「怎么?换身衣服就认不出我来了么,哈哈哈。」
嚣张的笑声,放肆的表情,凹凸有致的匀称身材,活力四射的马尾辫。篮球场上如手术刀般犀利的小前锋,生活中大大咧咧的开心果,除了食物好坏之外仿佛什么都不在意的纯正吃货——站在我面前的,正是跟在妙姐身边、总喜欢和朋友斗嘴耍活宝的少女小月。那次在妙姐的别墅里险些被她攻破防线的悲惨记忆立刻苏醒,从头到脚的每个细胞都处于高度戒备状态,此刻她脸上那前所未见的狡猾精明的笑容更是让我不寒而栗。
小月全身都裹在黑色的紧身衣里,手上戴着橡胶手套,脚上穿着橡胶软靴。
被她踩在靴下的动弹不得的少女,竟然是我姐姐!
「对啦,就是这样。乖乖的,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你心爱的姐姐大人可就…
…」小月把重心前移,踩在姐姐胸口的右脚渐渐加力,高根软靴的尖锐鞋跟陷进姐姐丰满柔软的胸部中轻轻碾压着,看得我怒火中烧,气血直冲脑门。拼命扭动手脚,可结果却反被绳子勒得痛苦不堪。捆住身体的绳子不仅结实而且巧妙,决不是靠蛮力就能挣脱的。冷静、冷静下来啊。
「我的目标只是你,所以嘛……只要你肯合作,我保证不会伤害你姐姐。不过话说回来,你姐姐外表看着瘦瘦小小的,没想到还挺有料。」
小月再次加重脚下的力量,而姐姐却似乎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识和力气,只是闭紧漂亮的眼睛被动忍受着小月的折磨。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从鼻尖到下巴都被一块白布包得严严实实,嘴巴的位置有微微的凸起,不用想也知道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她被四马躜蹄地捆成一团,侧身躺在地板上,密密麻麻的绳子看上去触目惊心。身上的浴衣被揉得乱七八糟,领口完全散开褪到了大臂上,圆润优美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全都显露出来。雪白的胸部也有大半都失去了遮盖,直接暴露在小月软靴的蹂躏之下。
「有一点我得承认,你家姐姐确实不好惹。不仅立刻察觉到了我的行动,还迅速制定了这么一套引蛇出洞的计划。把你绑在温泉里放了一下午来引我上钩失败之后又指使服务员们放出警察晚饭后会来巡视的消息,逼迫我提前出手,试图打乱我的计划之后再用第二个陷阱引诱我暴露自己,可惜啊……」
小月弯下腰看着姐姐,得意洋洋地说:「可惜你这第二个陷阱反而坑了自己啊。你让那姐妹俩配合演一出黑店欺客的戏码,想故意卖个破绽引我出手,
没错吧。可惜你们做过手脚的绳子早就被我偷偷换掉了,现在捆在你身上的可是最高级最结实的过油麻绳。怎么样,滋味不错吧?」
「呜呜……呜……」小月的脚轻轻踢着姐姐的臀部。姐姐肉粽子般的身体完全没法做出任何挣扎只是象征性地颤了两颤,嘴里发出柔弱的呜呜声。微弱的呻吟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几乎无法正常思考。我强迫自己做了几次深呼吸,极尽所能整理思路。两周以来姐姐大人奇怪的举止,今天这趟可疑的温泉之旅,从下午开始的种种奇怪的遭遇,现在通通都能解释清楚了。我屡次看到的黑影应该就是小月吧。她从两周之前开始在我周围活动,察觉到异状的姐姐视图做出反击,先后用我和她自己做诱饵,可没想到还是因为我明敌暗的劣势吃力亏。而小月的企图,恐怕就是……
「没错,我只是受人之托,把你送还给你真正的主人而已。」
噩梦般的现实重重压在我胸口,让我一阵头晕目眩,视野仿佛旋转起来。神秘客人的声音在脑海里回旋:「咱俩再次见面之日,就是你再次失去自由,沦为我的私人宠物之时。」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好不容易找到的容身之所,好不容易找到的信赖之人,一瞬间全都化为了泡影。
「好啦好啦,乖乖跟我走。」小月放开了姐姐朝我走来。我不想就这样束手就擒,可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不能逃跑,无法反抗,可又不甘心就这么待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绝望的未来朝自己步步进逼。
「呜呜呜呜呜!」姐姐好像拼尽最后一丝气力般仰起脸,发出一串经过层层包裹过滤后的呜呜声。可是,被捆成这副模样,即使是拯救过我无数次的姐姐也无能为力了。另外三位服务员全都动弹不得,我自己也陷入绳网中无法自拔。我把绝望的视线投向姐姐,可她眼神里同样只有绝望和无奈。
「瞧这依依不舍的样子。得,就让你们姐妹俩最后道个别吧。」
小月转身走回到姐姐身边,俯身帮她解开了蒙住嘴巴的白布。白布下面果然还贴着一块又大又厚的胶布。小月用指甲挑开胶布的一角,然后一口气猛得扯掉。
我的心随之揪紧,却听到一声诡异的「噗哧」声。
「啊!」姐姐大人嘴里喷出一股白烟,呛得小月一边用力挥手一边往后退。
「可恶!你这个……」话说到一半,小月的声音就弱了下去。眼见她腿一软跪倒在地上,略微挣扎了两下就带着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瘫软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呜……咳咳!」姐姐大人吃力的从嘴里吐出了一个沾满口水的椭圆形塑胶球,然后抿了抿丰润的双唇,又用舌头舔了舔嘴角的口水,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才终于开口:「接下来就靠你了,冰冰。在药效消失之前,想办法把我们从这该死的绳子中解救出来吧。」
7.谜底揭晓「那位神秘客人的话,你从来都没怀疑过吗?」
姐姐用手轻轻缕着我的头发,缓解着我头脑中的混乱和不安。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姐妹俩。仍未恢复知觉的小月被捆成了粽子抬到隔壁接受拷问,已经放凉的饭菜也由服务员们端回去重新加热,屋子里变得安静下来,方才的喧嚣仿佛只是我头脑中的幻影。
「真是的,我怎么养了一只这么笨的宠物啊。」
「呜呜呜,呜呜呜——」
姐姐那略带责备的口吻听上去格外亲切,让我心里涌起一阵暖意,口中传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可恶的姐姐大人,不仅重新把我更严密的捆住,还把我的嘴巴也塞了个严实,贴上胶布之后再用白布裹紧,就像她刚才的遭遇一样。害得我现在只能以四马躜蹄的姿势蜷缩在姐姐脚边,像只小猫一般呜呜叫着撒娇。
「记得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也是这副模样呢。只不过,当时的你被束缚得更夸张,眼睛还被蒙着,完全一副任人宰割的无助样子。即使是身为女人的我看来,也觉得有点砰然心动呢。」
我害羞地缩了缩头,却被姐姐大人用力搂住腰,脸贴在姐姐的大腿内侧。温泉的奇妙功效让她的皮肤变得比平时更加细腻滑嫩,可惜我的嘴巴被完全堵死只能用鼻尖和脸颊的摩擦感受着姐姐大人柔软的身体。
「按你的说法,那位神秘客人在毁掉研究所的时候惟独把你带了出来,用精心设计的一套束缚皮带捆成一团扔在马路上,然后跟你做了个约定,再次被她找到的话就会沦为她的私人宠物。没错吧?」
我含混不清的呜呜了两声,沉浸在姐姐的体温和淡淡体香交织成的温柔乡里。
「可这不是很奇怪吗?试想一下,那位神秘客人费了好大力气把你从研究所带出来,显然表明你对她而言是很重要的,或者说有价值的。」
我倒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的价值,不过研究所里那么多姐妹,偏偏只有我一人免遭灭顶之灾,姐姐大人说的确实有些道理。
「可结果她却把你那么轻率地扔在路边,无论什么人都可能把你捡走任意处置。这不是前后矛盾了吗?假如把你捡走的人不懂得怜香惜玉、为了满足自己的邪念和恶趣味而对你造成永久性的伤害的话,对她来说应该是得不偿失了吧。对这极端不合理的举动,我能想到的解释只有一个。」
姐姐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我的思绪也不由自主的绷紧,拼命转动不算灵光的脑筋跟上姐姐的思路。
「那就是:她有办法保持对你的监控。一旦出现她不希望看到的情况,她能够随时出手干预。」
我的脑海里瞬间闪现出了妙姐四人的身影,难道说……
「没错。她们四人出现的时机未免太过巧合,同时发生的公司并购事件也为她们进一步接近我们提供了完美的理由。很难不去怀疑她们。」
连绵不绝的娇喘声从隔壁传来,不知道那三位服务员用了什么厉害的手法让小月叫得如此凄厉诱人。姐姐脸上闪过少女般调皮的笑容,接着说到:「当然她们四个不可能都是神秘客人的爪牙,那样既没必要又增加了暴露身份的风险。
在三位普通人中安插一位自己的密探才是比较有效的办法。」
那么,这位密探就是小月喽。不过现在回想起来,一直以来都没觉得小月有什么异常的举止,果然是我太迟钝了么。
「从在篮球场上跟妙姐她们结识以来,我想了很多方法进行调查,却一直没什么头绪,直到最近两周才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迹,于是便设计了这次温泉旅行。
这间温泉旅馆是我通过隐蔽的途径间接投资的,服务员也都是我亲手挑选的可靠人选。这里没有无线信号,对方没法跟同伴联络。这样只要施加压力迫使她改变原有的计划,就很容易让对方出现误算掉入
我设置的陷阱。不过小月也真不简单不仅瞒着我们偷换掉了绳子,而且以一敌二轻松击败了圣和静两人。要不是我在嘴里藏了一枚催眠弹做最后的保险,这次还真就被她得手了呢。啧,啧,果然不能大意啊……」
「Boss~~」老旧的木门哗啦一声滑开一道缝隙,寒冷的空气灌进房间。外貌酷似混血的成熟的女服务员探进头来。
「嘴巴很硬,什么都没说,能给她加点料么?」
「可以,只要不伤到她怎么做都行。」「OK!还有,饭已经热好了。」
姐姐大人和我对视一下,然后肯定地点了点头。短发的成熟的女性便把门彻底拉开,另外两位服务员端着矮桌走进来。被称作小薇的少女看到倒在姐姐脚边被捆成粽子的我之后露出了不屑的表情,紧随其后的卷发天使脸上则挂着抱歉的微笑。两人把矮桌摆到床上便鞠躬告退,姐姐却丝毫没有要解开我嘴巴上束缚的意思,自顾自地端起碗抿了一小口牛奶般浓郁的鲫鱼豆腐汤。
「呼——真鲜。」「呜呜呜!」「眼下的状况,神秘客人随时可能再派人来捉你,咱们还是暂时留在这里安全些。我得给老总打个电话请一周的假。」
姐姐说着拿起床头的固定电话,不加思索地按下一串号码。
「喂?张总么?我是沈迪……」「小沈!天哪,可算联系到你了!」
电话另一端传来男人的咆哮声,隐约还能听到「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
的呵斥。不过电话那边的「张总」似乎对此充耳不闻,持续用激动的嗓音说着连珠炮般的话语,连躺在旁边的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你跑哪休假去了,手机一直打不通。阿妙她们也莫名其妙的联系不上,我这只能躺在医院干着急。」
「医院?您怎么……」「别提了,一个SB在高速路上倒车,我只伤了脚踝已经算幸运的了。不管这些,你现在立刻赶回来替我出席今晚的行业年会。」
「我考虑考虑。」「还考虑什么呀我的小姑奶奶!这都火烧眉毛了。这次年会那个大人物也会出席,要是不能趁此机会搞好关系,明年就没得玩啦!今年咱们发展的不错,另外几家正看咱们不顺眼。这要是不参加,可不知道要被人在背后捅多少刀子呢。」
「可我现在不在城里,要赶回去也不一定来得及啊。」
「迟点没关系,总比我架着双拐去丢人现眼强。」
「明白了,我考虑一下,等会给您答复。」
「喂!没时间了啊,快给我——」姐姐不等对方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面对公司老总敢这么做,绝不仅仅是因为她个性强势不把上司放在眼里的缘故。事态的发展甚至已经超出了姐姐大人的预料。她一脸严肃地微微眯着双眼,左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抵住自己的嘴唇,右手无意识地按在我的大腿内侧轻轻揉捏着,心思却完全没放在我身上。我知道她正在全神贯注的思考,因此拼命忍耐着她的挑逗,一声不吭地趴在她身边。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一分钟、两分钟,姐姐大人的身体如同入定一般纹丝不动,右手的动作却越来越剧烈,并且渐渐逼近了我的下体。温柔而又醉人的触感让我无比陶醉,终于按捺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姐姐大人这才如梦方醒地低头看向我这边。
「怎么了?」「呜呜呜呜!」我蠕动着身子呜呜
乱叫,姐姐才总算察觉到自己的右手在做什么。她很罕见地露出了害羞的表情,出乎意料地俯身抱住我,顺势倒在我身上。我本来就被捆得手指都动不了一下,这下被她压在身子底下更是完全没法动弹。口中发出连串的呜呜声表示抗议。姐姐的胸口紧贴着我被捆在背后的双臂,柔软美妙的触感让我心猿意马。她的下巴垫在我的肩膀上,呼吸声在耳边清晰的回响——换做平时这种亲密接触对我来说简直是梦寐以求的,可眼下我却感觉到一丝异样。确切的说,我感觉到了姐姐大人的不安。
「呜呜……」我试图发出一些声音安慰她,可她却和我贴得更紧,简直像是抱住玩具不肯撒手的小孩子似的。
「呼——」姐姐的叹息直吹进耳朵,让我触电般浑身颤抖。被绳子捆住的地方传来难以名状的奇妙感觉,胸部和下体涨得像要渗出水来,既难受又舒服。
「这次有点麻烦了啊。」我试图扭脸看她,却被她压住脑袋。是不希望被我看到不安的表情吗?也许吧。既然姐姐这么要求,那我就顺从她的意愿,老老实实地趴着不动,听着那让人陶醉的声音娓娓道来:「没想到对方还准备了第二套方案。即使小月这边失手她的行动也会吸引我的注意力。妙姐她们三人估计是被当成了人质,好确保小月死心塌地为神秘客人卖命。而在我和小月周旋的时候,她就可以从容地准备和实施另一套方案。选择这家隐蔽的温泉旅馆对付小月的举动,反而给了对方在我背后做手脚的便利。唉……」
姐姐的情绪似乎有所缓和,我的心也跟着平静下来。
「那位神秘客人还真是找到了个绝妙的切入点。我原以为只要把你护在身边就什么都不怕,没想到她居然从公司那边下手来瓦解我的防范。今晚这事,我要是不去的话公司确实会遭受重创,来年我势必要花费更多精力在工作上,也就更加不容易保护你的安全;可要是我去赴约的话,缺少了我的防备,就算有圣她们帮忙照顾,要捉你也是轻而易举。」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你想说陪我一起去么?傻孩子,那个所谓的行业年会,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去了的话,少不了要被……等等,这样说不定行得通!
你的安全受到其他人威胁的话,神秘客人也无法袖手旁观,这样正好可以牵制她的行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她用来牵制我的力量,反过来也可以成为她的绊脚石。」
姐姐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虽然听得半懂不懂,但我也隐约感到这是一步险棋。带我一起去参加宴会,相当于把我暴露在神秘客人与众多色狼的双重威胁之下,只有巧妙地利用两方对手的互相争斗才有可能保全我的平安。如果出现一丝差错都会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不过,对于这种风险我并不在意。我只是不想让姐姐为了我只身犯险,想要陪在她身边而已。哪怕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反而还得要姐姐分心照顾我,我也希望能跟她待在一起。这么说或许有点任性,但姐姐凝视着我的那个温柔到让我融化的表情告诉我,她的心思和我一模一样。无论前途是光明还是黑暗,是天堂还是地狱,我们都要携手面对。因为我们,是彼此心中那个最重要的人。
8.尾声「嗯,没错。我
带个女伴一起去,麻烦您跟那边联络一下。对,对……我这就出发,估计8 点半能到公司。那边有专车来接是吧,明白……好的……好的。
啊对了,我们没时间准备晚礼服了,麻烦您想想办法。好,那就这样。」
姐姐挂上电话的时候,我也正好把身上的绳子全都解开。姐姐大人看着我笑容里有苦涩、有无奈、有担忧、有不安,但更多的是坚定和幸福。我帮她披上厚厚的外套,围好围巾,然后自己也穿戴整齐。整个过程中她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就那样默默地看着我。直到我把一切收拾妥当,自觉地把右手滑进她的左手掌心里,才终于开口:「准备好了么?」
「嗯。」「那么走吧。」「嗯。」
后记
大家好,我是Double,这次还真是隔了好久才跟大家见面啊。
上一篇的后记里本来说好是要写激烈的主线剧情的,可结果却……嘛,这里面也是有很多原因的。最主要的原因是,系列的名字是「百合姐妹的日常生活」
可一旦进入主线的话,恐怕就很难再有描写日常的机会了。另外,以前的几篇没什么铺垫,立刻进主线的话总觉得有点唐突。想来想去,就以过去随手写来练笔的小段素材为开端,展开了这次温泉篇的故事。
实话实说,这次的成品个人并不十分满意。写的过程中觉得有点审美疲劳了失去了过往写作时对姐姐大人心怀憧憬的那种感觉,像是单纯为了完成任务而写似的,中间还曾一度想要放弃来着。最后总算勉强完成,不过情节啦线索啦感觉都交代的不是太清楚。捆绑和挣脱的过程好像也不是太吸引人。如果大家觉得这篇不够出色的话,咱也只能说声抱歉了。能力有限,时间更是有限,而且可以预见的未来咱能用来写作的时间会越来越少……算了,不说这些没用的抱怨了。咱已经在这个系列里倾注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虽然常常会有放弃的念头冒出来但也实在不想让她坑掉。咱只能说,尽力而为吧。
上次在后记里求助之后,得到了几位朋友的支持,给我提供了不少有趣的点子。比如穿上之后就脱不掉的衣服啦,兼备束缚功能的首饰啦,还有利用跑步机、自行车等道具制造出被迫不停运动的局面啦之类的,都是让人耳目一新的好主意。
虽然这次最终没能用上,不过将来的写作中一定会找机会实现的——虽然我自己都不知道下一篇面世要等到哪年哪月……总之继续欢迎大家帮忙出谋划策,如果有人自己拿起笔来把自己的想法付诸实践的话那当然更好,也欢迎大家写些应和我作品的同人小短篇之类的。记得以前还曾有位朋友给我发信说想把我的作品画成漫画,可至今也没看到成品,害我白高兴了一场:)不说这些了,总之感谢那这几位朋友的大力支持,也感谢其他所有喜欢我文章的朋友们。你们的支持,是我坚持下去的最大动力,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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