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型战记(外传 毕业作品(上))
作者:冰霜冰霜之望
始乱终弃的新坑(大雾)不过确实是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灵感,希望想写写热热手,说一不二就写下来了希望会有人看的尽兴,非常感谢~“醒醒。”
是谁在叫我起床?今天不是周末嘛?
“快醒醒,不能再睡了,有很重要的事情等你。”
是好听的女声,但是在乎我的人真的会在周末强行叫我起床吗?
“醒醒啊!”
“是谁啊!”
被起床气困扰的我蹦了起来,陌生女人因为自己的好心而随便找个人圣母一下,一定是这种情况,我还不骂死她——“你醒了?我等你很久了呢。”
——眼前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可爱女性,她就这样鸭子坐在我的面前,大片的裙摆遮掩住自己的双腿,笑眯眯地看着这边,歪着头疑惑地看着我,仿佛不知道我在因为什么生气。
真正让我觉得惊讶的是,我应该在我的房间里面,直接一头睡到十点十一点多,然后看情况吃一顿美美的垃圾午餐,然后一口气玩耍到晚上,然后睡个生物钟颠倒的“午觉”来迎接美妙的双休日。
然而眼前却只有这个女人坐在自己面前,周围的一切环境都是黑的,刚刚有触感的床褥好像也是假的,周遭的光景全是纯黑色的,光线一切都灭掉了,只有这个女人仿佛是一个灯泡,一直闪亮着光芒吸引眼球。
“这里是哪里?我应该在我的房间才对啊?”
“这里是我的房间哦,所以你刚刚应该睡在了淑女的床褥上。”
“不对,为什么我会在你的房间?!”
“勇者啊,我们长话短说。”眼前的女人虽然很漂亮,是典型的金发碧眼的外国妞模样,但是嘴巴里面全是我们中二病患者才能吐出来的尬话,“是我召唤你来到这个世界的,所以你才从你的房间离开,睡到我的床上,可以理解了吗?”
“我不是不信任你,那你能怎么证明我是被你召唤过来的呢?”
美人的颜值太高了,人居然生气不起来,先看看她葫芦里卖什么药。
“你要不要闻闻床上的气味?”
“......这也太变态了,我信了我信了!”
......眼前的女人有问题吧,我都不敢反驳她了,如果是仙人跳我就完了。不过任由每个男人第一次碰到这个情况也是不敢轻举妄动的吧,这实在是超出自己的预料和发展。
“我召唤你过来是为了帮忙拯救世界的!”
“拯救世界?”
“我们长话短说,就是这个世界需要你击败魔王所以才让我来召唤你的。”
“可是你的房间也太寒酸了吧,看起来并不像世界的意志哦。”
“这个世界也有不一样的意志,他们希望能以这个世界自己的方式来解决魔王,开创一个和平的年代。”女人双手合十,仿佛是一个虔诚的信徒,“他们认为仅仅依靠一个勇者来改变世界,这是一种不现实的想法,所以他们不让我召唤你。”
“也就是说,这里是你的牢房?”
“淑女在哪里都是自己的闺房哦~所以不要说那么过分的话。”
看着眼前这个说话摸不着头脑的女孩子,还有短短一句话之中夹杂的大量信息,都让人感觉到一切事情都不太简单,大量的不安氛围都在黑暗中游荡。
尽管她看起来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但是确实也太奇怪了点:只是因为救世的意见不合就把女神给囚禁了?原
因可不只是双方相持不下而已吧。
“如果在这里把我召唤出来,我们不但会处于危险之中,而且就在这种地方也无法拯救世界吧?还有我一定要拯救苍生之后才能回去自己的世界吗?”
“其实在完成一定的任务之后就可以暂时回到自己的世界了,相当于你在你的世界上班一样:在完成份额的任务的时候自然会有假期;至于要怎么拯救苍生,我早就帮你安排好了,只要你假扮成我的手下,和我的分身一起进行战斗就好,到时候她会安排一个合适的身份给你。”
女人侃侃而谈,仿佛她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般。不过根据她的信息来看,为了召唤已经牺牲了许多,确实是万事开头难的感觉。
“我只有帮了你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你是这个意思吧?”
“嗯哼~我喜欢聪明的人。原本来说一个人遇到现在这个情况,可能要好一阵子才能接受现实来着,但是你好像接受的挺快的。”
“我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啦,而且这种题材的故事在我们的世界那边确实出现过很多次,主角即使变成我也不会太过吃惊。”
“这样就好,到时候我们的作战方式直接教导给你就好了,我想勇者不会让我失望的。”
“你没有想过我会拒绝的场合吗?”
我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毕竟不是谁都会和我一样干脆利落地答应对方荒诞的请求的。
“没有哦,我很相信勇者的!”
“不一定哦。”我并不打算给她装傻的空间,而是直截了当地戳中她没有说到的点,“首先你给我这种比较聪明的勇者的回报是‘不帮你的忙就不让你回去’,这是在我会好好和你合作的情况下,大家所提供的一种双赢的手段。”
没错,这个金发的女神如果真的就和嘴巴上那么天真,那她也无法利用自己的分身来引导我进行各项活动:因为对付魔王这种事情交给一个外人不但不靠谱,而且缺乏嫡系的支援容易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作为女神的团队来说是不会允许发生这样泄露的变数和容易操纵的外人存在的。
“但是如果那个勇者拒绝与你配合,一定要给他一些合适的好处才能好好控制他的话......能不能告诉我那是什么,让我也分一杯羹呢?”
没错,这个金发女神一定准备了后手,遇到不合作的人强制逼迫对方合作其实不是不成立,但是作为救世的核心力量,而且是自己为此而牺牲的资本,她一定会加以笼络,以便自己的利用才能更好地发挥自己的宏图大计。
再直白一点:就是勇者的唯一性。如果召唤出失败的人选,那么等待女神的将会是失势的重大风险,从被囚禁这一严重后果来看,随便召唤一个人去做尝试是绝对不行的。
那么女神会觉得勇者值得什么价码呢......我真的是非常好奇。
“啊哈哈哈,勇者真是聪明,看来已经不用我担心这次召唤有没有失败了呢,这种头脑一定是成功了。”
“过奖过奖。”
“我怎么样?”
话刚说完,女神就在自己的面前掀起了自己的裙子:应该说果然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吗,完全裸露的双足从脚趾往上略览就镀着象牙一样的白皙肌肤,但是指甲又溢满了粉红色的红晕,漂亮的腿部线条更多是饱满的肉感,看起来非常的健康而且诱人,仿佛捧在手里就会溢出
来似的。
裙摆一点点地往上挪移,一点点肌肤的暴露在诱导着观看者的心跳,如同画布上的描摹一般勾勒出漂亮的雏形,再通过细节的暴露让人的注意力集中在上面尽情地观赏着。
“我想只是让你回去还不足以满足勇者大人吧?我喜欢这种在商言商的意味,这样我就不用想着亏欠你什么,而勇者大人也可以尽情地交给我,让我来满足你的愿望了吧?”
就这样裙摆停留在大腿根附近,既不能看到大腿根部那诱人的一道道阴影,也不甘心于让对方放下裙子平复焦躁的内心,如此诱人的金发美人在现实中都很难见到,更别说去做一些亲密的接触了。
“那继续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女神大人。”
“嘻嘻嘻,互相尊重,双赢的选择。”
女神看起来已经接受了这个设定,放下了裙摆。然而还没等我懊恼的瞬间,她就将自己裙子上的肩带解下来,露出了漂亮的肩膀以及丰满的胸部,深邃的乳沟就这样暴露出来,大片的乳肉和肩膀就这样展现在眼前,发丝挂在脖子和锁骨上,偶尔有几根在嘴唇上面不自觉地咬着,风情万种的样子令人极为动容。
“......”
我承认我吞口水了,女神对这个反应非常满意,笑嘻嘻地解开了上身束缚,裙子里面原来是真空,乳肉完全解放出来之后就在眼前晃悠着,自然的下垂并且因为衣服的摆动而抖动了一番,粉红色的漂亮乳头吸引着双眼的注意力,甚至跟随着她的乳球转悠起来。
“地上的人们听说有催眠术这种东西,看起来所言不虚呀~”
女神调戏着勇者,在原本的世界线完全就是下体游戏的标配,然而这种东西放在自己身上之后,根本不可能拒绝这种天大的好事。
“在我们世界,关于女神的传说都有这么漂亮的乳房......一种神圣而且唤起美好的象征......太美了。”
我承认是有些临场作秀的成分,但是一如眼前的女神所说:双赢共惠。如果我这样夸她她能够开心,我自然能享受到更多的快感。
“那看来我在那个世界也是被赞美的存在,是吗?”
漂亮的女孩子就这样趴在自己的面前,托起自己的乳房笑嘻嘻地看着自己,乳头已经隔着裤子不停的挠动着早就按耐不住、鼓起来的肉棒,甚至有些利用自己的体重压了上来,乳海就这样扩散开,明明没有脱掉裤子就感觉到一阵温热的包裹感,声音忍不住就这样从喉咙里面漂出去。
“噗嗤,明明都没有直接碰到呢......真的有那么舒服吗?之前地上的故事我都以为是假的,没想到效果这么好啊。”
“如果女神这样的面貌被人看到,可是会失去大量的信徒的。”
“即便如此,男性信徒只要像这样握住下面的......阴茎,不也就随便投诚了吗?”
说着一些非常了不得的话,女神直接撕扯开了自己的裤子,这种粗暴的手法表现得有些急躁和饥渴,本来就兴奋的肉棒受到这瞬间的惊吓反而在内裤上染上了一小滩污渍,女神却没有急着脱掉这最后的防线,而是双手从内裤的腿部两个方向往内部的方向伸去,在这狭窄的空间中用手背死死压着大腿根,柔若无骨的手掌在内裤里面不停的摸索,很快就捕捉到了阴囊处。
“嗯唔......居然在恶作剧吗?!”
“但是只是恶作剧的话你好像也受不了的样子啊?我都开始怀疑派你去是不是个糟糕的选择了~”
嘴上说着半真半假的话,被握住阴囊的感觉确实非常奇妙:明明是这种笨拙而且好奇的手法,在这种狭窄的空间里面按道理来说会比较难受,然而女神那执拗的手法以及如蛇一般灵活的饱满手掌,让肉棒越发膨胀,龟头处钻出了内裤,就在小腹附近吐出难堪的汁液。
仅仅被控制住了阴囊就已经完全受不了了,这种难耐的快感逼迫着自己躺下来,好奇的女神就这样观察着因为搓弄蛋蛋所给予的奇妙反馈:左手轻轻地拉扯导致双腿本能地绷直,右手好奇地把玩搓弄让肉棒一抖一抖的拍着收缩的腹部,双手一起按压着往上推弄,就着内裤痕迹做出推动波浪的手势,就让腰部本能地抬起来,腹部和后臀一阵阵的发力让身上的女神都感觉到这些刺激是多么的有效。
“哼哼哼,好像也不怎么难嘛,勇者大人你只是想要这种非常~廉价~的回报吗?”
继续用着一些调笑一般的话语来攻击着内心,不停的撩逗着男人本来的欲望,这样的女神在不停的撩起欲火同时也在刺激着羞耻心和意欲反击的本能,然而每当自己强忍着这种欲望要坐起来逆推的时候,双手稍微用力地刺激阴囊就能让人失去反抗的意志和能力,直接倒了下去做着臣服的动作。
“那里......那里不要那么用力啊......!”
“啊哈哈哈,好好玩哦,好像也不是这里射精的吧?只是刺激这里就可以了吗?”
女神自顾自地说着话,整个上半身弯了下来,直接用自己的乳房对着完全勾勒出形状的肉棒上面夹住,比起刚才更能直接体验到乳房的柔软和炙热,施加上自己的体重之后乳头就这样在腹部上挠了起来,双肩轻轻地收缩,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龟头埋入乳沟里面,在女神那狡黠的笑容中吞进去一样:用一个飞吻和电眼来发出暗示,内心的波澜因为性的快感而变成更加疯狂的火花点燃了大脑。
随着对方对肉棒上的乳交,双手也不自觉地来回搓弄起来,女神有意识地竖直自己的掌心,手腕处直接按压着根部,一种按摩似的来回摩擦拍打着蛋蛋,原本还打算挣扎的双腿突然就被夹在了腋下,对方利用我的挣扎所触碰到的侧乳,反过来让胸部越夹越紧,只要我去试图脱身就会被拉回去,撞击无止境的乳肉里面,在探寻终点的过程中几乎失去意识。
“别跑哦,要好好面对自己~”
双手开始缓缓发力,不知不觉被女神抱了起来,整个臀部被压在了她的大腿上,几乎蜷缩的体位锁在了乳房里面,大量的先走液以及汗水把内裤弄的黏糊糊的,拍打的声音混合着液体刺激着蛋蛋,发抖的身体摩擦着侧乳导致的震动,让肉棒被乳肉的包夹已经到了极限了。
“快放开我,不要再继续了......!”
“啊哈哈,声音好小哦,完全听不到哦?”
膝盖顶了顶自己的后臀,肉棒就这样从乳沟里面钻了出来透透气,就在那瞬间被一对温暖湿润的唇瓣覆盖,瞬间吞到了另外一个湿润的空间里面。
连基本的呻吟都没有做到,就这样在对方的唇齿里面飞溅出精液,抵抗瞬间被溶解、被对方觉得廉价的报酬以及作为男性推倒对
方的行为都被控制住,作为一个被认为有真材实料的勇者,在面对一个被囚禁的女神时候,没有比这种更逊色的了。
女神就这样含住稍稍露出来的龟头,没有完全解放肉棒的打算,双臂越发用力的夹紧,虽然是阻止精液的溢出然而因为乳肉的柔软度,导致精液在这一小滩空间里面硬是泛滥了出来,本该形成一片小沼泽,那堵小口却完全封锁住了出入口,把所有精液都吸进了自己的喉腔,喉咙的吞噬声淹没了脉动的那种种痕迹,吞咽的声音逐渐和射精的动作重合起来,每一次吞咽都在射精——这种扩音器一样的举动诱使身下的勇者无力地被榨到停下来为止。
在体力好不容易恢复过来、回过神的时候,女神已经穿好了自己的裙子,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似的:除了那嘴唇不自然地闪亮着光芒,湿润之后显得异常煽情。
“嘻嘻嘻,好像一点都不难哦?勇者大人。”
“......”
作为勇者大人,现在这个时候确实做不出一点反驳的动作,相反能不被狠狠地调侃就已经很不错了。
再严重一点,如果刚刚想胁迫我,直接握住命根子就可以好好教育一番了。这么一想,自己哄着对方也许是个不错的决定。
“如果只是这种东西的话,我觉得你要多少有多少哦。不过只能是我们这边来给你提供服务,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首先是对这个有反应,如果女神觉得这个非常容易,那确实她的做法是没有问题的,“难道还有别的阵营会做这些凌乱不堪的事情吗?”
“没错哦,这次召唤你来处理的对手,几乎都会做这种男女交欢之事呢......好像有一些主力军叫魅魔的?”
“......”
可想而知,眼前的女神可能都未经人事,外面那些擅长此道的魅魔会有多强大,简直是无法想象。因为处于贤者模式,虽然肉棒很想兴奋起来,但是内心的那股寒意还是让身体冷却了半分。
无论如何,还是得先知道更多的东西才可以出发。
“魅......魔?”我脑袋还转不过来,对于这种突发的术语冲击,“就是那种通过精液和性爱、堪称男性杀手的魅魔嘛?”
“没错,连我这种不懂男女之事的都能这样料理你,我想那些魅魔根本就不需要花费什么力气就把你给制服了。”
把玩着自己的发梢的女神说说着不得了的现实,仿佛还不知道要把我送进狼群里面似的口气来调侃着我。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魅魔的性技巧远超其他物种:也就是说如果我和她们正面交锋稍有闪失,将会被她们带进一个没法回头的沟里去,到时候魅魔哪怕只需要我充当一个线眼,这也是一个非常巨大的优势。
“这么强的敌人你要我正面面对吗?作为男人面对魅魔有什么后果我想你比我这个外来人还要更加清楚吧?”
“不用害怕哟,这个我早就准备好了,你不需要正面面对魅魔的~”
“哎?”
这我就搞不懂了,召唤我过来难道是作为一个背后骚扰的刺客吗?
“我召唤你来到这个世界,不完全是让你发挥勇者的实力的。”女神突然正经起来,和刚刚完全不一样,站起来的她开始恢复了自己的威严,顿时搞大了起来,“你将会指挥着所有意欲对抗的正义人士,来与这些魔王的势力做直
接交锋。”
“你让我去做一个指挥官?”
“没错,你将统领他们重新开始,我的分身将会代理我的意志,和你一起建立起全新的部队。只要每一个凡人都重新认识‘勇者’这一个名词的定义,最终的结果会证明我是对的:届时不但你可以在大地上公布你才是最伟大的那一位,而我也将会是击败魔王的那一位、最伟大的主神!”
虽然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寻找不到可以用来尽情施展自己雄风的地图之类的小物件,女神却依然张开双手,迎接着海风一般的船长在高呼着自己的理想似的,引导人的思绪漂游过无尽的大洋,去追寻那最美好的未来。
“我没有指挥的经验......你随便交给一个外人,你应该想到过这一点吧?”
“没错,我给你准备了几样很棒的宝藏,你就是利用这几样宝藏来进行作战,即使你忘记了如何作战,我的分身也会教你好好使用的。”
女神就在空气中轻轻拍掌,可以看到那黑暗中出现一根根线条,他们如同粉笔在黑板上面勾画涂抹着各种形状,最后变成一个漂亮的手提包,在一点点的添加好每一个细节之后,手提包从空中掉了下来,很轻巧的落在了女神的手上。
不过,那厚实的落地声还是让人觉得分量十足,手提包里面一定装了不少的好东西。
“来,这是第一件好东西:来自异世界的勇者哦,你一定听说过镜片这种东西吧。”
“在我们的世界里面,这已经是很常见的商品之一了。”
掏出来的是一块如同怀表一般漂亮、镶嵌上了珠宝的单片眼镜,就它本身所表现出来的高雅和名贵,都会让人觉得佩戴这个物件的人不简单。
“那就好,我就不需要过多的解释了:毕竟这件东西可是你用来安身立命的根本之一呢。”
“这么珠光宝气的东西,想必会有很多人会盯上吧?”
“这个我就没有办法啦,只能说在这个世界里面,有一些东西他的表面就是需要符合他的身份的吧。”女神摊了摊手,“何况换做是我,我也会希望把一件饰品做的尽善尽美。”
“那么别人拿走会获得相对应的效果的吧?”
“器具的使用者就是自己的主人,他想流上什么血,就会充溢着什么血。”
女神说着一些好像很酷的话,但是动作上不停的把镜片塞到我这边来,要我快点戴上去尝试,看起来非常着急似的。
看起来就像个小孩子似的,让人没辙......“让我试试看它的效果吧,如果它有那么重要,我会好好保管的。”
“别拿去换钱哦,我看人类很喜欢对这种小玩意付出巨大的代价去交换。”
“你别乱讲啊,我会信的!”
彼此开着玩笑,也是打算让氛围变得更加轻松,谁知道以后会遇到什么难题呢?
我选择佩戴上左眼的部分,这样会有一个好处:我的右侧能保护到镜片那一边,这对于右撇子来说是个非常重要的细节。
镜片做的虽然很华丽,而且镶嵌满了珠宝,不过毕竟只是装饰品,就是一块镜片的重量不会造成太大的麻烦,稍稍固定好角度,让自己的视野适应好左右的落差即可。还好这块镜片本身不是特殊的镜片,即使是我这种不佩戴眼镜的人也不会有什么不适感。
“很合适呢,看起来这个手工制者确实很出色。”
“......这个
单片眼镜有什么效果吗,我没感觉到......啊!”
刚说完这句话,眼前的女神四周出现了大量类似于数值一样的东西,不过应该说很有风格吗,用来记录女神数值的是用石板所雕刻下来的,洁白的石板雕刻上去看起来非常惹眼,一种身上的观感让人收到了震撼。
不过很可惜,这些数值都用问号所屏蔽覆盖了,还能察觉到游戏里面经典的HP、MP、各项细节子属性、角色特性以及持有物品这些要素,虽然这些都被问号所屏蔽了,但是信息可谓是非常详细。
“看到了吗?嘻嘻嘻。不过这个镜片无法察觉到神格的数据,因为我们的力量把它给屏蔽了,这也是防止我们委托的军工会产生弑神的恶劣后果。”
“这,这东西也太强了吧,我都不敢想象这么厉害的侦查用品落入敌手会怎么样......”
“即使有防盗措施不是也会反过来被利用吗?如果不想被别人倒打一把,最好还是自己多注意点哦:我们就从不给弑神者们机会。”
“......确实,如果有了这么强力的道具,不要说魅魔,即使是战斗力落差极大的魔王也并非是毫无胜算的。”
再不济我们可以通过持久战来消耗对手,这个眼镜的作用实在是太疯狂了:因为它还牵涉到特性这一个说法的话,其实能针对对方的性格来削弱对手,比如说即使是魅魔也会有喜怒哀乐,这一点善加利用的话即使是男人也是能够制服对方的。
“这副镜片不完全是用来作战的哦。”
“甚至能用来做情报工作?”
“非常聪明,我真的是越来越期待勇者你的战斗事迹了,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有了如此之多的信息,即使是成为一个间谍又何在话下呢......“那么,我给你准备的第二件好东西,这才是你发挥用武之地的地方。”
说完,拿出了一个类似棋盘一样,但是又不尽相同的方形道具,如同一个电子屏幕似的......剑与魔法的世界有这种这么现代化的装备嘛?看起来也确实是非常魔幻,而且是液晶显示屏似的,整一个平板电脑的模样。
“这,这是什么......?”还是无法按耐住自己有些受到惊吓的心情,“在我们的世界,这也算是一个比较高端的物件了。”
“哼哼,连勇者都会羡慕到的东西,实在是少见呢。”女神有些开心地打开了这部平板电脑一样的器具,看起来确实需要用到内置能源的样子,“这东西要用到雷,所以一般都会交给魔法师充电,你们那儿呢?”
“是差不多的。”
雷和电......看来这个世界的科技树没有点歪,而且非常接近。
“那我又可以省下交流的难题了,为了让你仔细的了解这个工具是如何使用的,我早就在这个房间做好了准备了。”
刚说完,这部平板电脑展现了一个画面,上面是一个棋盘一样的东西,但是准确的说应该有点像战棋游戏一样的排版,只是看起来更多场景像是装饰品,因为被告光显示的地方只有一小块儿。
“我在这里安排了你可以操纵的角色,看。”
这个时候,平板电脑上面出现了一个兵种样的模型;但是又在不远处,能以这个兵种的越肩视角来观察到他面前的整个环境,做出更多的判断和信息搜集,虽然这一点对于一个战棋类
游戏来说是否显得多余还另说。
“意思就是说,我以后可以控制我可以选择的角色来进行战斗,是这样的用法吗?”
“有对也有错。”女神说完就开始打了个响指,让场景的另外一端显现出了一个女性样的敌人,有翅膀有角,穿着暴露看起来就是一个魅魔的模样,“那是这次示范的对手,你可以用镜片来观察一下这两个角色的数值什么的,我觉得你很快就会明白了。”
看看我方的这个士兵,镜片上面写满数值的反而是一张洁白的纸张,用着羽毛笔蘸着那墨水仔细地刻画着每一个字,即使是士兵这个附带的描写也太过美观了一点。
在一些常规的数据之后,因为是教程意义上的指导我并没有过多注意士兵的数据方面:虽然日后肯定用的上,但是我认为这不是女神今天想和我交流的重点。而我在特性的一栏发现了非常重要的一点:“战斗力容易受环境影响,执行力会根据战局的变化而产生一定的变化。”
忍不住念了出来,然后有些好奇地看向女神。
“是不是不太好懂?”女神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意思就是说,你在给他下达命令的时候,他会因为周围的环境而产生战斗力的变化,如果战局过于恶化会产生违抗命令的情况:毕竟我提供给勇者你的工具,也是以人为基础的。”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从上帝视角控制战场,但是也只能做到有限的改变?”
“其实就是帮助你抹除掉了信息以及沟通上的不方便,处处占得先机嘛。”
女神一针见血地说道:的确在我这边的视角也许是个战棋类游戏的平面图,而我指挥着这些棋子进行着攻城掠寨的举动,配合这个镜片所带来的信息,等同说我会拥有非常优势的先手权;但是另外一方面,我只是给予一些引导和战术上的作用,有点类似于职业体育的教练,他们会不会有自己的想法,其实都是未知的。
“来,你操纵那个士兵和魅魔作战一下试试看吧。不过当然了,你可以先看看魅魔的信息再进行作战也不迟。”
我跟随着女神的引导去观察着魅魔:她的数值背景很有意思,是一大群荆棘包围的玫瑰花慢慢的盛开,绽放的花蕾上面写满了各种各样的字体来叙述好自己的身份,仿佛散发着花香一样给他们染上自己的颜色。
只要粗略的浏览一下数值,就知道她几乎完全不是士兵的对手,应该是被虐杀的经验宝宝;但是在武器上是类似于色诱一样的特殊武器,自身的特性上又写着擅长魅惑,免疫一次濒死时刻并且触发恳求事件之类,完全不让别人能轻易考虑虐杀的样子。
这么细看的话,这算是一个绑好炸药包的恐怖分子等着我去处理的感觉对吗?
“即使两者的战斗力相差巨大,到最后还是会面临着一次考验当事人身心素质的局面,可以这么理解吗?”
“没错,而且你还不得不面对这种非常棘手的局面:因为你必须要击败她,否则她将会永无止境地骚扰你。”
这确实是非常麻烦的局面,更何况女神所安排的还是solo,这也就是要强迫我看着我的手下要怎么在魅魔面前丢人现眼了。
“那我姑且试一下吧。”
利用着平板的触屏功能,很轻易地将士兵送到了魅魔跟前,几乎没有几步路的事情,直接选择身上的长剑武器,上去
就是给眼前的魅魔一刀。
随着屏幕弹出的【-99】字样,除了感叹对方弱的有些过分之外,自己的神经也不由得紧绷起来。
“要开始了~男人们都把持不住的环节。”
“真希望他能忍下来,我真心的......”
可以看到男人直接一击重剑砸下去,本来飞得不高的魅魔就这样被剑刃甩起的旋风直接刮了下来,这阵强风把天上的小动物击倒一样,好似在看着蝴蝶被打到地上扑腾扑腾地挣扎着。
这一下摔的够呛,还能看到一些碎成沙的小石子以及地板上的小裂缝,仔细观察还能发现那对小翅膀因为有些柔软而变得皱巴巴,灰尘把整个人都弄得肮脏起来,一下子就显得有些可怜了。
士兵还没直接击中对方就已经这样了,真的要一剑砍下去怕是会直接剁碎,看起来是在等待下一回合的开始似的,双眼直视着魅魔,戒备的气场提高了好几个档次。
但是并没有继续追击下去,平板电脑也是一直在回合进行中,如果不是因为角色像素因为活动身体的一些小动画,我甚至以为是不是死机了。
在我不解的时候,士兵的身体开始失衡,让我更为吃惊的是,那只小小的魅魔还躺在地上几乎一动不动,几乎没有给士兵什么伤害就开始让他动摇了。难道是因为她的特性触发了?可是并没有特别的提示啊......在我思考的时候,我跟随着士兵的视线看过去,然后一瞬间懂了。
本该如同蝙蝠翅膀一样骇人的羽翼,因为在地上扑腾了折伤了而被烟尘污染着,皱巴巴地反而如同布匹一样挂在了小魅魔的身上,显得如同一件露肩的外套,本来因为小小的身躯而显得圆润的肩膀看起来更加显眼,白皙的肌肤在黑色的对比下变得更加惹眼。
只要盯得多了,身体上一些被摔在地上走光的地方就会变得越来越清晰:被撕烂的侧腰和下乳补料,因为灰尘而变得若隐若现,但是那些阴影处反而勾勒出更加神秘的线条;本身就穿着比较暴露,如同高叉泳衣一样的衣着直接勒住了三角地带,大量的腿部肌肤裸露出来,整一条大腿和左右两侧圆润的盆骨、因为躺在地上而稍稍有些压扁的屁股、被长筒袜限制住所展现的绝对领域,在这种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尽情地展现给我们这些观众视奸。
不知道是否有意为之,长筒袜的脚踝和脚趾处露了出来,和身上其他染上尘的部分不同,这部分在剩余的袜子包裹下看起来非常的干净,而且大范围漂亮的脚指甲那粉嫩的机质感也让人手痒痒。
也不难理解士兵为什么在对方一动不动的情况下开始自乱阵脚了,而且这个回合好像永远没有结束似的,持续去看着对方暴露的肌肤只能不停的削弱自己的精神力罢了。
“为什么这个回合一直都没有结束啊?”
“嘻嘻嘻,已经触发了魅魔的恳求事件了哦。”
“嗯......?”
在女神给我卖了个关子之后,小魅魔再次站了起来,这一次却完全不像一个被打成濒死状态的敌人,而是抬起双手抱着自己的后脑勺,展现出自己光滑的腋下和胸部,自豪地让自己已经在发育的胸部若有若无地在空气中摇晃,士兵的双眼只要忍不住去确认就会跟着那对胸部转着眼睛,想去躲避这种诱惑的时候又会看到漂亮的腋下散发出一些汗水
,手臂因为抬起来而勾勒出曼妙的线条。
“大哥哥真的好强哦,所以人家投降了啦~”
“......”
“你看我的双手都背在脑后了,连翅膀和衣服都皱皱巴巴的~”
翅膀就这样垂了下来,仿佛是衣服的一部分一样,无精打采的挂在衣领上,好像还有点分量,拉着衣领慢慢的往下挪移,性感的锁骨之下开始显露出整片整片光滑诱人的肌肤,胸部虽然还不够丰满,但是就这样被压住也一点点地溢出乳肉来,有限的空间里面随时要爆出来一样。
“我不会相信敌人所说的话,把手放到我能看到的地方。”
士兵只能尽可能不去注意到对方的胸部,但是他本来就被牵动的内心以及呼吸的絮乱都让小魅魔注意到了,周遭的气息以及气味都传达到身为魅魔那敏锐的神经上,她知道自己的行为非常有效。
“你知道嘛,只要你呼吸变得不稳定,就会吸引蚊子。”
“这就是魅魔嘛?”
“嗯,能理解就好。”
女神适时地解释一下,我大概也能明白为什么对方已经开始胸有成竹的模样了。
小魅魔好像没有办法一样,叹了一口气,两手一摊,脑袋摇了摇,然后停在了自己的右手旁边,让自己的食指和拇指换成一个圈,另外三只手指尽可能伸直,做出如同ok的姿势,稍稍张开自己的嘴巴,让自己的舌头穿过指环,就这样贴着自己的嘴唇上面完美覆盖着,舌头如同被锁在里面一样开始跳跃起来,活跃地往四处挣扎撞击一般拍打出自己的唾液,手臂稍稍往前,拉出一根透明的丝线,晃悠起了手臂,让自己的脑袋如同吹泡泡一样摆弄。
仔细一看这不是口交的姿势吗,而且对方脑袋往着右边去,就可以完全让自己的耳背连接着自己的脖子一侧,再从锁骨连接到胸部上,翅膀再一点点地往下拉,身体的晃动让乳晕都要显现出来,随时要爆出来似的凸出了一些乳头,一小片的阴影让粉嫩的颜色变得更加刺眼起来,做出口交动作的手开始大幅度地晃动,环紧的指圈开始变化,口腔尽可能长大,配合喉咙一阵一阵的吞吐和蠕动,整个诱惑动作赏心悦目一般的流畅。
逐渐把手腕和脑袋的动作频率固定下来,仿佛已经掌控好士兵的大小一样:而士兵的裆部仿佛真的被掏出来握在小魅魔的手中榨取似的,肉棒一跳一跳地寻找着出口。
“你看......人家已经照做了哦?可以饶了人家了吗~呜~”
借着这种可怜巴巴的语气,小魅魔抬起了自己的眼睛,本身她就比士兵要矮小,而这样稍稍往上抬起眼睛的姿势更是激起对方邪恶的兽欲,此时她还要假装自己很害怕,摆出弯下腰蹲下来似的动作,左侧的乳房就这样以挤扁的姿态完全裸露在士兵的视野内。
士兵的眼睛已经无法移开了,双手握着的剑就这样插在地板上,他股间的肉棒难以忍耐,逐渐肿胀起来让本来作为保护的盔甲成为一个累赘,失去大部分力气的他已经失去了直接击杀对方、回避被魅惑的机会了。
“别开玩笑了,对敌人投降什么的还不如死!”
“别这么说嘛~我怎么会是你的敌人呢,对不对?”
小魅魔对着士兵做了个飞吻,手指轻轻地勾弄起来,诱导着士兵往着自己的嘴唇看,上面已经因为唾液打湿了唇膏的缘故而发出亮
彩,如同模特儿一般慢慢的往前走向士兵处。
虽然很危险,但是士兵还是只能低下头躲避与小魅魔直视,这样回避对方的暗示和暴露的身体,再冷静一下也许还能继续战斗。
然而他并没有成功,小魅魔很配合地把手往自己的股间的高叉衣物往上吊,拉扯出一条布料的细线,大腿根处的深沟以及若隐若现的阴唇咬着布料随时要陷下去,爱液一点点溢出来,在大腿内侧往下流淌着,绝对领域很快就被打的白皙明亮起来,黑色的长筒袜一块一块地显露出斑块似的痕迹,偶尔踮起自己的脚尖活络着自己的腿部,伸展开自己的脚趾活络着,要把士兵的理智踩在脚下一般暗示。
每一步都在逼近着士兵,士兵已经忍耐到极限了,如果再不动手的话自己就失去任何机会了,于是他要孤注一掷——“抓到了哦~”
然而在他准备用力抬起自己的剑那瞬间,小魅魔已经走到自己的面前,双手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抱住他的脖子,往着自己的胸部直接压了上去,本来半遮半掩的翅膀大大方方地解开另外一边的衣物,让那柔软的胸部摊开来,士兵的脸完全陷入了乳海里面,虽然不至于窒息能在里面尝试着挣扎,但是这种有充足空间挣扎的埋胸反而让小魅魔有充足的操作空间:只要士兵抬起头,小魅魔就会利用自己充满爱意一般的直视来控制住士兵的身心,低下头就是一阵啄吻这种点到即止的刺激让对方混乱起来。
紧接着让自己的翅膀张开,就这样漂浮在空中以便保持着让士兵埋胸、自己站着又不够高这种比较可爱的场景,双腿灵活地撬开士兵的盔甲,就这样踩着那根肉棒小心翼翼地压下去,让本来立起来的肉棒平直地往前对着,足底就这样沾染着马眼那早已经湿透了的先走汁,让那一塌糊涂的肉棒被双脚搅拌踩踏起来,在那空中准确地捕捉到肉棒敏感的伞部,两根柔嫩大脚趾之间的配合按摩再利用指缝之间狭窄的空间卡着输精管、根部、阴囊这些地方游走,又为了保持平衡一般踩踏着,或者是配合着空气涂抹着,不停的变换着自己的刺激方式来积累士兵的快感。
双肩一点一点地收紧,娇小的胸部此时也因为包裹的缘故而挤压着士兵的脸颊,仿佛给他洗脸一样,同时用着自己的乳头诱惑他张开自己的嘴巴,喉咙轻轻地发出呼噜声,哄骗着自己的孩子该吃饭似的,士兵陷入了快感以及回到原初时候的精神,就这样张开了嘴巴吸住了眼前的乳头,双眼失去了焦点,很快陷入了恍惚之中。
“很乖很乖哦,妈妈不是你的敌人哦。我的好儿子,对吗?”
“妈妈,妈妈......”
士兵感觉自己退化了一样,大口大口吸吮着眼前的乳头,双手开始胡乱的揉弄着小魅魔的腰背,因为自己的手臂比较长,本能地去抚摸着大腿和后臀,这些多余的举动都让自己的肉棒变得更加兴奋。
完全充血的肉棒不停的分泌出先走液来润滑着给予快感的足穴,而足穴也毫不客气地慢慢缩窄起来,已经不满足于用脚趾去直接刺激龟头、冠状沟这些指定的敏感部位了,随着士兵抱着小魅魔的屁股和大腿,他发现只要去环抱她们,就能握紧她们让自己的身心变得畅快起来,双手就这样陷进大腿上,用力按压在自己越来越粗大的
肉棒上。
小魅魔的双腿完美地夹紧住士兵的肉棒,即使越变越大也是被藏起来似的夹在中间,如同一根热狗包似的给它捂暖,并且开始一上一下地做出踩单车的动作,足底粗糙但是配合光滑的肌肤以及顺滑的先走汁,每一次都踏下去的动作都会直达蛋蛋,抬起来的时候就踢到龟头处。
随着小魅魔强制性按住士兵的脑袋让他吸吮着实际上是汗水的“乳汁”后,这个乖宝宝终于射了出来,一股一股的精液就这样在空气中飞溅出来,小魅魔的双翼稍微让身体往下压,让自己的脚踝卡着伞部,让精液就这样射在自己的屁股或者股间,让自己的身体被精液滩完全溢满。
在射精之后,小魅魔的HP完全恢复过来了,甚至她的战斗数值还有所提高:虽然依然很低,但是只要数量上去了,一定会变得非常厉害。
老实说,如果刚刚不是因为女神给我来了一发,我可能看到一半就忍不住找个地方自慰了,尽管如此,自己的肉棒在这种春光下还是难以自持地兴奋起来。这种时候就不禁感慨,多么危险都是阻止不了生殖本能的啊。
“了解了吗?这个棋盘能带给你的乐趣和信息不少,但是我希望你更多的是用来获取真实的战场情报呢。”
“明白......”
我真的对这些奇怪的物种有胜算吗?
“至于更多的实战效果,等你去到了我分身那儿,就能够实践啦~”女神稍微停顿了一下,“如果你有时候希望获得额外的建议,也可以来我这里重新补补课什么的。”
看来女神还有很多小技巧没有完全传授给我。也对,我现在要接受这些事物确实很难,希望一起都会顺利起来。
“那只有这些东西让我带下去了?”
“还有一件东西。”女神从手提包里面拿出了一个相框吊坠,“戴上这个,在你最渴望战斗的时候再打开它。”
“最渴望战斗的时候?”
“不要随随便便就亲自介入战斗。你看到刚刚那场了吗?作为一个训练有素的士兵,他甚至还会有剑风这样的强大技巧,但是自制力很一般。即使是这样也无法保持全面的练习,你认为你区区一个普通人,合适这样的作战吗?”
“你的意思是,这些魅魔看都不看就会把我吃了?”
“没错。我需要你做的事远距离作战,除非有一些非常有必要作战的场合。”女神非常认真地看着我,“那个时候,才能打开吊坠,才能让诸神原谅你的所作所为。”
既然对方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答应你。”
“那好~我现在就送你下去哦~”
“......哎?”
就在这句话说完,我的脚底一空,风声从我耳边狂啸而过,周围的景象极速变化着,甚至扭曲起来。
我从天上掉下去了,这个菜鸟女神......真的不会摔死吗!
就在这么想的时候,我因为恐高而失去了意识。
在我重新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一张床褥上面了,安静的氛围以及那种类似于消毒水一样的味道让我一度以为回到了现实世界,直到我看到我躺着的是木板床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按照最后的记忆,自己应该是从空中掉下来了,虽然毫发无伤但是这种恐高的感觉是在是不想再体验一次了......“醒来了吗?”此时一个好听的女声响起,不如说我在哪里听过
这个声音,“你来到地上的样子有些狼狈,还好只有我知道你在哪儿降落呢。”
眼前留有一头暖和的棕色头发的少女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与之相对的是有些慵懒而且放松的表情,这种温暖的感觉很容易让人感到亲近,虽然自己的出场仪式有些丢人但是也不至于备点破之后那么在意。
“你就是女神的分身对吗?”
只有她知道我是在哪里降落的,我想十有八九和女神有关,毕竟这样从天而降的待遇很少见,事先就来准备好迎接我也太难了。
“没错呢,在地上的话请叫我温莎,这样方便我在地上行动。”温莎自报家门,然后伸出了自己的手,“全名是温莎爱候,请多指教。”
“这名字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我觉得好听而已。”
微微用力把我扶了起来,看起来温莎的力气不小,不愧是女神的分身。
“这次你降临到地上,女神和我已经一起帮你安排好了身份:你这次是从一个遥远的地方来的新进指挥官,名字的话你也可以尽快想好,到时候做简单的自我介绍就好。”随即温莎递给了一些书籍和册子,“这上面有我给你安排的简易资料,都是根据你刚刚和女神的互动以及我在地上尽可能收集的信息所做好的,力求你更自然地融入角色,剩下的其实只要等到勇者你证明自己的能力,让大家信任就好了。”
没有说过多的废话,看起来已经完全适应好和我对话的节奏了。这样也好,很快我们就能进入正题,让一切都变得简单起来。
“你会和我一起行动吗?”
“在这里我和你是一个小队的,我是你的副手,你会指挥我们整只小队进行作战,这也是你最快证明自己的方式之一。”
我简单的浏览着我的介绍,例如学习能力强大、适应能力和判断力都是一绝这些不必多说,在一些“军官”的看法中我的潜力巨大,而且有指挥过与魅魔作战的经验,亲眼目睹过全过程,这些宝贵的实战财富都在我的履历上。
特别注明了我很有看人的能力,这也是打算让我充分发挥宝物的作用,而尽可能得敷衍着对我指挥能力的总览和描述:这些也是为了让我不会太过显眼,从而使得温莎可以在我身边进行辅助和监视的作用吧。
“我们小队有几个人?”
“八个,是四男四女的搭配,这里面也算上我,但是不包括你。”
“不包括我?”
“因为勇者你并不下场作战,希望你还记得这一点。”
没错,女神的初衷就是利用第二件宝物尽可能发挥我自己对于整个大局、上帝视角仿佛作弊一般的优势,如果是下场战斗的话不但很难随便信任一个外来人,对于神来说也是有损自尊的表现。
从这一方面来看我应该有不小的指挥权,足以决定这场战斗的走向了。
“那要带我去见见我的队员嘛?”
“非常乐意,请跟我来。”
终于让对话暂告一段落,稍微打量一下温莎果然也是可爱的美人儿啊,虽然和女神那种活泼外放的气质不一样,那种内敛、温柔而且从容的感觉非常吸引人,而且外貌也更是柔和的姑娘类型,但是身上却穿着着仿若羽翼一样的衣物,如同披风一样护着自己的长裙,秀发上还有一顶暖暖的动物帽子,整个人只要走在路上都有种在空中飞舞的那种飘逸感觉。
室内的采光条件十分
良好,风把纱窗的一帘吹起来的时候,温莎如同张开了后背上的天使翅膀一样异常美丽。
即使是分身,也是有着超越人类的气场吧。就在这么想着的时候,温莎停了下来,招呼我准备进门和自己的队员打招呼。
“队员们全部都在待命吗?”
“也不是,男性成员出任务了,今天女性成员在基地等你。”
“看来是联合作战呢。”
“男生们应该比较好打成一片吧,我觉得今天是比较适合和女生们打声招呼的日子,毕竟难得有你和她们单独相处的机会,不能轻易的错过。”
“全是女生真的好吗......”
“一群男生在的话可能会天然伪装的,今天最好知道她们的真面目比较好。”温莎轻轻的笑了一下,“方便你以指挥她们。”
真面目?难道这群丫头的性格非常难对付?
温莎可能看出我的疑惑,不过她没有停下来给我解释或者留有缓冲的时间,而是直接推开了面前的休息室的门,里面的几个妹子在调整着自己的装备,还好不是现实世界中的那些福利漫画在正常更衣,两个拿着魔法杖,一个拿着可能有半人高的大弩,一起往这边倾斜自己的怒火的话怕是当场就升天了吧。
“姐妹们,我们新的指挥官今天到岗了哦,我想你们应该会对他的颜值很满意的~”
温莎用着一些非常日常的用语招呼着自己的伙伴,听起来不怎么严肃但是也可能是放松的一种吧。
“你们好,我是你们新来的指挥官,希望这次我们能好好合作,打出一些漂亮而且富有决定性意义的胜利。”
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和这些所谓的“下属”对话,毕竟温莎有意无意地暗示出对方性格可能比较难搞是一方面,更多还有面对全是女性时候的紧张和不适应。
说着说着我就把“象征”指挥官一般的单片眼镜戴上,让自己看起来更严肃一点,不至于被温莎的那种介绍弄的小白脸起来,这也是为了保持自己威严的一种手段吧。
其中一个比较娇小的女孩子忍不住发出了笑声,可能是散漫惯了都没有遮掩自己,就这样抱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差点从休息用的长椅上掉下去。虽然她看起来较为娇小,但是双腿却意外的长,修长的双腿被黑丝包裹着每一寸肌肤,勾勒着身体曲线同时,整个人稍稍后仰用着足底和脚尖指着这一边也在诱惑着人去窥视更深处的神秘地带。
而另外一个头发比较零散的少女稍稍抬起眼,有些凶狠地往这边瞪过来,明明感觉自己什么坏事都没有做,却被对方盯上了。就这样对上视线之后才发现对方有着一些病态白的皮肤和有些不自然的烈焰唇色,其实仔细看能看到上面有不少咬痕,双眼的黑眼圈也非常明显,杂乱的头发就这样耷拉在耳后和脸颊上,发梢末端还在自己的额头上面挂着。其实仔细一去观赏的话,这种有些妖艳的性感让男人更是无法拒绝。
和她对视会有一些心虚以及站不住的感觉,为了保持自己的平衡去大量另外一个成员。此时她已经站了起来,身高到自己的脖子处,可以说是我见过之中最为高挑的女孩儿了。和另外两人不一样,扎着马尾辫的她看起来很干练,时不时往着我这边靠近,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用胸部顶住我的身体往前压。
对方那柔软的胸部才让我反应过来她
们的穿着都非常清凉而且毫无防备:娇小的女孩儿穿着白色的背心和紧身的安全裤,搭配着整条黑丝袜,上下两身的对比非常亮眼,而且四肢就这样自由的摇摆让眼睛更是无法从身体上挪开,较为饱满的胸部就这样在背心里面蠕动着往两边摊开,充溢着整个衣物;哀怨女则一直盯着这边,那种稍稍往前倾的姿势任由自己已经解开扣子的白衬衫的往两处散开,因为哀怨女的眼神一直往上抬,姣好性感的美貌让她那种有些吓人的盯视变得有些怦然心动起来,而那些乱糟糟的发丝还在诱惑视线去视奸那稍有起伏的贫乳,仔细去看着那胸部的话,能发现有一小段凸起要撑开那些缝隙,尽情让人吃着冰淇淋似的。
而现在眼前的这位干练的少女,则得寸进尺地再往前一步,让自己的乳房从黑色背心里面挤出来,利用身体上的接触来挤扁乳肉,侧乳往两边推开,就这样让自己的背心肩带被顶开,很自然地做出了宽衣解带的动作来煽动周遭的情绪,明明还没有说一句话,却已经利用自己的呼吸带动着气息来扰乱自己的思考——哪怕她现在笑得是多么的得意和恶劣,在情绪上已经完全被主导了。
“那个,指挥官~”
声音非常细微而且动听,这阵低声的呼唤就好像一直在现实中戴上耳机那种贴身的催眠似的。
“你,你说......”
对方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地抚摸着自己的大腿,虽然裆部的肉棒还没有接触到对方的身体,但是早已经激灵地一跳一跳的,希望找个地方释放出来,那种热切的氛围随着腰部和身体下意识的动作,早已经被对面知晓了吧。
“我想看看你的......呼~眼镜,可以吗?”对着自己眼镜的那边吹了一口气,如同被对方漂亮的手指挑逗一般的舒适感让自己全身都放松了下来,“我一直都对闪闪发亮的东西很有感觉,我也会让指挥官你享受到的......好么~?”
说完自己的请求一瞬间,自己勃起的肉棒就被她的手裹住了龟头,最敏感而且脆弱的部分被她掌握住,能感觉到对方轻轻地旋转着自己的手腕,但是掌心一直都保持着软软的纹路刺激,藉由着身体反复的刺激来给予震动的快感,胸部的一阵一阵挤压让她的乳头都竖了起来,一大股乳肉以此为中心包围着我的身体,对方还不罢休地抬起自己的腰、踮起自己的脚,如同乳交一样给自己的身体爱抚和摩擦,被这种强烈的快感包围,腰部已经不受控制地撞击对方的掌心了。
这种自己本能的渴求做的越多,快感就积累的更多,理智也一点点丧失了,这明明是女神给我用来拯救世界的宝物,难道就这样在“本人”面前轻易地交代出去吗?我不知道温莎此时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也许她一直都没有说话也是在考验我吧。
“我......我......”
被几个女孩子旁观,各种各样有意无意的色诱,是个男人都会想入非非吧,更何况现在还被握住了性器,这种几乎不可能逃脱的场景,即使是女神也会原谅的吧。
“那,那就只能看一下哦。”
有一些轻松地就解开了防线,对方只是稍稍用了一点伎俩就把我最重要的道具之一拿走了,仔细想想精神力也太过薄弱了,就算出到去也是容易被敌人玩得团团转
的吧。所以在自己的伙伴面前没有办法了,提前体验到这种感觉也是有备无患的嘛。
“很乖哦,很乖哦指挥官。”
我甚至还没有好好的打量她们本身的属性面板,就被拿走了眼镜,感觉是不是有些浪费:但是看到对方如此兴奋地拿走那副眼镜,一时间感觉也就没有所谓了。
“呼哇啊啊~这个眼镜的珠宝也太多了~真是太美妙了啊。”女孩突然放开了对肉棒的束缚,整个人都离开我的身边,虽然伴随着一阵轻松,却也把我扔在原地无法思考了,“秋觉得这个可以卖多少钱?今天真是太走运了,天啊~!”
感觉她是要卖掉我的眼镜......不对,不是只借走而已嘛——刚想去阻止的瞬间,发现自己的大腿被什么东西推了一下,接着自己的裆部被柔软的接触包裹,这阵触摸开始蠕动起来,慢慢变得湿润和温热,腰腹一点点收力,双膝突然本能的弯曲,失去平衡的双臂寻找一个支点希望支撑自己。
哀怨女这个时候居然隔着裤子就在舔舐我的裆部,而且也不忘紧紧地瞪着我观察我的反应,随着自己因为眼镜可能被拿去卖这个巨大的风险存在,我不由得紧张起来,但是兴奋的肉棒在对方的舔舐之下传达着强烈的快感,身体一阵一阵的屈服不由得蹲了下来,刚刚还算紧张的表情一瞬间放松了下来。
“......什么指挥官,就这样也能当上指挥官,太没道理了。”
裤子顺势被扒开,哀怨女目的非常明确,只把肉棒露出来的程度,双手直接抱住我的大腿和后臀,让肉棒顺着嘴唇直接滑进口腔里面,如同眼前的小脑袋变成了自己的裤子一样直接让肉棒消失在了喉腔深处,小腹更是呗小脑袋撞了一下,已经逼着双手想去推开她的攻势,对方跟本就不给喘息的机会,直接将兴奋的肉棒用双唇锁住不放,用牙齿轻轻咬着利用下颌固定住位置,由自己的舌头带着大量的唾液一口气送到了喉咙深处,只要稍稍一发力,整根肉棒就滑了进去,本能的干呕和颤抖让狭窄的空间一次又一次的发力挤压着前端,过于敏感的刺激让自己忍不住喊了起来。
“看起来指挥官根本就受不了这么刺激的爱抚,真的可以指挥的动战局嘛?我们的对手可是比我们更——能——”娇小的女孩子秋对着这一边吹口哨,还故意掀起自己的背心,让自己的双乳在我面前弹跳起来,诱人的乳头仿佛在吸引自己过去吸似的强调着,双手托起下乳夹弄在一起,蹂躏成各种下流的形状,“——舒服哦~”
秋很快就模仿着哀怨女的动作单手握成圈圈的动作,仿佛cos对方的口交行为一样张开嘴,虽然看不到底下哀怨女的动作,但是肉棒能感受到那灵活的舌尖不停的刺激着敏感的伞部以及系带地带,沿着冠状沟不停的带走大量的先走液,送着唾液冲洗着龟头,嘴唇抿住根部有些用力地往后吸。
就这样模仿着她的动作,秋的双唇慢慢地收缩翻过去,然后双颊夹在一起,把空气吐了出去的同时舌头绕着唾液和唇齿走,让唾液就这样跟随着饱满的轨迹滴到自己的胸部上,再放开那只用来“固定”的手,尽情地展现出自己口腔蠕动的内部,和小穴相比更加简单粗暴、但是灵活的舌头又能恶作剧,让肉棒就这样被吸进去——马眼被
舌尖顶开,一阵头晕目眩之余整个人要往前倒,哀怨女有些冷淡的抱住我的大腿几乎站了起来,强烈的快感就这样卷住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忘记了矜持和周围有什么样的目光,只能踮起脚求饶一样呻吟起来。
“看你那么难受。来,我帮你一下。”
秋立刻凑了上来,拿着眼镜的少女就从一旁悠悠闲闲地路过,可能为了不惊扰到当事人的反应而没有表现得太过兴奋:镶嵌在上面的珠宝很明显就是她的目标,为此她甚至戴都不屑于戴上去。
身体立刻做出反应,希望转身抓住她,但是秋突然就把双手搭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固定住了我可以看的方向,利用自己的柔韧度让自己的腰极力往下靠,摆出了U字的体态送着自己的脑袋到胸膛处,舔弄起了敏感的乳头,奇异的感觉从胸口处传过来,一种发胀而且有些瘙痒的感觉让本来苦闷的身体精神了起来,因为希望阻止眼镜的离开而挣扎的身体发出了力气抵抗导致肉棒吐出了不少的先走汁——当然已经快到了极限了。
“温莎......”这是我的最后的救命稻草了,“帮帮我......拜托你......”
“拜托......好吧,这也是工作的一种。”
温莎随即拦住了那位少女,歪了歪头,尝试做出了一个耸耸肩的动作,表情上是有些抱歉的样子。
“哎哟,温莎。你看看这珠宝首饰!我们可以拿到很多钱,那些喜欢去泡贵族舞会的那些上流畜生会喜欢上这种漂亮玩意儿的,我们还需要很多很多的报酬去买喜欢的东西,做喜欢的事情。出来干活儿不就是为了钱,你看我们付出了两个姐妹,这可是指挥官默许的——”
“把东西放回去。”温莎打断了对方的说辞,“我觉得你的钱已经够多了,抢劫是可以让你丢工作的,你懂吧?”
“指挥官猥亵队员也是重罪。”
“我想你知道和谁在说话。”温莎的语气越来越严肃了,“这里不是你的小金库。你拿着最高的薪水,每次战利品你都会分的大部分,你从之前的7任指挥官中讹诈了接近一万的帝国金币用来添置你那豪华的小窝和你那二十一岁生日派对,整个‘bad girls’只有你没有邀请我,对吗?”
“......呸。”
剑拔弩张的气氛让秋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不得不说少了这上面开发乳头的体验还是挺好的,不然就回不去了。
不过哀怨女双手突然握住了我的阴囊,搓弄爱抚了一番之后强行逼迫我的感觉脱离出目前这种偏向严肃的氛围,蛋蛋被这样把玩搓洗的感觉是真的太过销魂,大脑尽情地放空自己,让精液就这样灌进眼前的喉咙中。
想象下,在这种随时要起冲突的严肃场合下,两个互相对瞪的成员,一个因为气氛而不敢胡乱作为的可爱妹子,而另外两个人一个在激烈的榨精,一个在口交中尽情地高潮呻吟。
连根针落地都听的很清楚的情况下,这种滑稽的场景居然持续了好几分钟,高潮源源不断,甚至带着一些回音,我不知道另外两人是什么表情,温莎是肯定无能为力地扶额着。
这夹带着尴尬的沉默、周遭视线的刺痛以及快感冲散一切理智的局面持续了好一阵子,只留下一个有些自暴自弃的指挥官尽情的享受着这种脊梁发抖的快感,释放感让自己忍
不住翻了白眼。
既然这些姑娘们就是要给这些见面礼,那就乐意接受好了——这样说服自己挺好的,起码是个心理安慰。
在一切都停止下来的时候,哀怨女离开了我的肉棒,因为插入的够深,就这样非常直接的从喉咙深处直接进入喉管,看起来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各自整理着彼此的衣物,现在的场景非要形容的话,就有点像偷情的现场。
“你的眼镜。”
温莎把眼镜递回给我了,终于打破了这该死的沉默。
“谢了,我欠你的。”
把自己的着装调整回来,稍稍做了一个深呼吸,毕竟做了如此尴尬的事情,很难轻易地和别人介绍彼此。
“重新介绍一下,我是温莎,全名温莎爱候,是这支小队的副指挥。”拨开了自己的头发,配合着我们调整衣物的情况来整理自己的仪态,对着我伸出了手,“希望这群孩子不会给你太多的麻烦。”
这次不忘记打开眼镜来观察对方的属性面板了:一对漂亮丰满的鹰翼伸展开来,一点点地收缩包裹着那一张什么都没有写的白纸,随着慢慢展开的羽翼以及脱落的羽毛,一道一道地把纸上的白色都吸走,转换为柔软纯净的纯白的天使之翼,而纸上早就已经被之前的羽毛写满了字,工整而又大体的字迹述说着温莎整个角色的能力。
她不但是个非常出色的副指挥,她拥有可以让周遭队友得到增强实力的光环、每一个回合对于战局会提出修正的建议,而且还对地形和职业的适应力很强,在战斗中随时在战场指挥和针对性的补充战力之间切换自己的变化。
打个比方,在一些需要魔法伤害打开缺口回合中,温莎也可以作为魔法师投入战斗;需要冲锋陷阵的时候,她完全可以变成最勇敢的战士进行正面交锋;需要防御和后勤来让僵持战的控制权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时候,也可以操起盾牌和法杖成为防御者和牧师之类的职业。
再换句话说,温莎是所有游戏中里面最值钱的那个,即使刨除她属于女神分身的这一特殊身份,她也是最有价值的那个,实在是无法放弃的最佳选择。
应该,应该算是女主角?那么我算是男主角吗。
“你好,以后我就是你的直属上司,以后就叫我指挥官好了。”
和她用力地握了手之后,点了点头,这种气氛让自己彻底放松了下来。
“我是秋哦~别看我那么小只,其实是队伍的主力输出呢!”
果然,一蹦一跳的小姑娘最惹人喜欢,秋很快就来要和我熟络起来。虽然被人看到她的半裸的身体,不过她看起来完全不在意,毫不在乎自己的胸部就这样还在背心里面挑动着,随时都要撑爆自己身上单薄的布料似的。
还好自己刚刚高潮过,现在还是贤者模式,虽然眼睛上的冰淇淋能很好品味个中滋味,但是起码现在不会失去判断力了。
那如同彩虹一般热闹的涂色让整个面板变的非常花哨,但是又巧妙地利用各种各样的颜色来着重描绘着不一样的属性来点缀着各种属性值,虽然看起来眼花缭乱的,可是又准确地标记出各种各样重点的属性。
秋在面板上面确实没有错判自己的实力和地位,她的魔法能力令人瞠目结舌,无论从天赋、即战力还是熟练度来说都不是新手队伍那等级,看起来她都算是一个满级的号,而且
各项属性技能都非常出色,即使在没有魔法支撑的场合也有出众的身体条件在战场上做出贡献。
不但精通各项的魔法技巧,而且还会一定的支援的魔法能力,她的恢复能力也非常出色;可是她的性格比较高傲,看起来她并不像温莎一样是可以让我自由驯服的角色,她会在一定的场合里面违逆我的命令,去做自己的判断。
本来这种立足于现实的战斗其实自己的判断非常重要,但是有了这些道具和温莎的战场指挥,其实这反而算是缺点吧?也许我该把她培养成下一个温莎?
我默默地在内心勾画着这样的未来蓝图,偷偷地在她的面板上面留下了书签一样的便签,希望这会成为美好的现实。
和秋做出握手的动作,她居然拍了拍我的手掌——就这么不喜欢我吗?
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她又拍了一下,再拍一下,再拍一下,于是我开始模仿她的每一次拍掌,就这样互相击掌似的,对方终于因为我的心领神会开心的笑了起来,起了兴致的秋和我反复地击掌然后握在一起,用力地握住我的手指往外抽,极为夸张地倒立翻了过去。
这么古灵精怪的小可爱又让我看到整一只变形的乳房,生活也太美好了,哇哦。
“......蓝齐,队伍的志愿者。”
“人不可貌相,对吧?”
哀怨女蓝齐白了我一眼,对我点了点头,并不打算和我握手或者做更多亲密的举动,想到顶着臭脸和不修边幅地对着我的漂亮女孩刚刚为了给自己的伙伴打掩护做的口交,肉棒条件反射地跳了一下。
“......你真恶心。”
蓝齐擦了擦嘴巴,咬了咬牙吓唬一下我,然而那种残留的感觉仿佛催醒了下一发似的让肉棒立了起来。
“哇哦哇哦哇哦,我是莉亚娜,指挥官看刚刚我们服务你那么舒服,要不要给点甜头鼓励一下我们啊~?”
刚刚希望卖掉我眼镜的莉亚娜从背后过来,手就这样揉搓着了裆部的肉棒,感觉到了我对蓝齐的一丝心动,又开始打算利用美人计来笼络我。
这次我轻轻地拨开了莉亚娜的手,如果再被她控制住可就非常丢人了,一定要避免对方再次掌握主导权,为了巧妙地让对方有台阶下,顺势握着她的手,装作很绅士一样和她道好。
“只要你好好表现,那你就一定会有很棒的奖励。”
“呵呵,承蒙你吉言~”
皮笑肉不笑也是一项本领吧,莉亚娜看起来驾轻就熟。
“那看来你是队伍的狙击手咯?”
“噢?温莎看来给你做过功课嘛。”
“并不是的,因为我注意到我们队伍的构成是四男四女。”不知不觉已经转换成自己的队伍了,真是佩服自己的思路转变,“女孩儿们一个副指挥,一个魔法师,一个牧师,那么另外一个很大几率也是后排。我们已经拥有一个很强力的火力覆盖点,那么剩下的一个一定是专门针对单人的狙击手。”
刚说完,莉亚娜周围出现了一片小树林,而那些叶子的缝隙汇流成一个一个文字,那些小阴影随时都要窥探出眼睛一般的阴森,还好现在只是一些冰冷的数字,而不是对准自己的枪口。
“不愧是指挥官嘛,有两把刷子的。”
也许是对我的大胆预测很满意,能感觉到对方的表情没有那么不满了,对我也有大概的服从意愿。
莉亚娜虽然是个远距离狙击
手,但是对于武器要求也特别高,她本身还有贪财这一巨大的缺点,刚刚看到我的眼镜就用上自己的手段去抢夺,也许是女孩子们本身就比较开放,可是从她和温莎的对话来看,也许她们就是凭借这些手段安排好了前几任指挥官的。
特地把贪财这一点列出来看起来问题非常严重,或许也算比较好控制的?虽然莉亚娜是狙击手但是完全不会使用弓,而是使用最少像弩这样的武器,好像有类似于现实世界中的枪一样式样的武器。在惊讶她如此贴近我所生存的世界之余,也对她其他的特性感到了吃惊。
精通暗杀、伪装以及野外生存,擅长狙杀指定目标和单兵作战这是可以想到的,而另外几项也是让人感到有些诧异,日后不知道会不会派上大用场呢?
“你明白就好,只要接下来我们合作顺利,我会给你提高报酬的:所以不要打我的主意了,以后这种战利品多得是。”
我点了点自己的眼镜安抚着莉亚娜,莉亚娜觉得我在敷衍,咂了咂嘴,勉强接受了。
最后则是面前这位。
直接在空气上面,用铅笔手写体来描述自己的各种属性,自己的心底话形成一个巨大的螺旋作为背景,最新的外圈上面有一些辱骂我的语句——其实已经完全显露在脸上了。
蓝齐,队伍中的牧师,负责给队友们添加增益效果或者治疗,还需要视情况决定提供结界宿营、后勤管理以及驱散魔法这些非常细节繁琐的事情,以便解决队伍的后顾之忧。可是她却极易嫉妒,就刚刚莉亚娜夸了一下我,她这不又多了几句“只不过是个男人,多了一根肉棍而已就能获得赞扬,哈。”这样的话来嘲讽我,看着她那样想她自己都对着我冷笑了。
也许她也在质疑我为什么能成为她们的指挥官,定力如此之差。指挥的效果可能会打折扣,甚至有时候会按照自己的判断来进行活动,但是她和秋的出发点是完全不一样的:秋如果是根据作战经验的那种自我主义,蓝齐完全是想和我对着干才这么做决定,尽管按照特性来说,她并不是一直都这么做。
“你在看什么......真的很恶心。”
“没有,我只是在想,队伍非常需要你作为支撑保护着背后,我需要你好好干。”
“不用你说我也会。”
嘛,对方的回答也让人觉得自讨无趣。
虽然她十分善妒,但是蓝齐的献身精神以及细节把控的非常合理,如果没有这两样的话,她也不会总是配合莉亚娜那些形似抢劫一样的内容。
“好,既然大家已经都介绍过自己了,我们去实战一下吧——姑娘们现在有空嘛?”
“如果是实战的话,个人推荐我们去支援男子成员那边;如果只是熟悉一下我们女子成员的作战风格制定战术的话,我们就去训练场;如果指挥官有别的想法,我推荐先就地解散。”
不愧是副指挥官,提供了海量的选项给我。不过在当下的话,我比较希望再和男子成员打个照面,在支援的实战中迅速打成一片去熟悉彼此,可能没有比这个再好的选项了。
“我还有一个问题不得不问。”在下达正式命令之前,我深呼吸了一下,“我知道我们的主要目的是讨伐魔王,当前目标是击败威胁最大的魅魔,是不是因为这个影响,你们的性技巧好像都很有默契......平时是
有教过这个嘛?”
这个问题问倒了另外三人,她们面面相觑,唯独温莎好像一个机器人一样从容不迫的给我解答起来。
“有一点我需要纠正一下指挥官,即:对于魔王来说,他的最主要目的是讨伐帝国国王,以便横扫整个人类,建立属于自己的帝国,那么他当前的目标就是击败我们这些男女混搭的正规讨伐军,所以......能明白吗?”
“你这是反过来和我说明彼此的视角吗?”
“没错,对于魔族的敌人来说,我们对他们也同样是魅魔等级的对手,他们也会接受到我们的诱惑、削弱和控制,对于敌人来说,我们彼此是没有什么两样的,所以在有些时候请不要吝惜于我们的使用,必要时候我们同样可以做到魅魔能做到的事情。”
其实变相表明了这个世界大家可以黑吃黑的意思......总的来说就是男性会吃亏一点,但是身体的优势,尤其是贤者模式会支撑自己进行二次入场;女性对彼此来说都是重大的对手,如果能最先铲除当然最好。
“也就是说,即使是我们也曾经试过利用魅魔的手段获得大量人才资源之类的?”
“指挥官看来很快就懂了呢。”温莎点了点头,露出了优等生一般从容的笑容,“帝国有专门的魅魔骑士团,效忠于皇家,日后表现突出的话,司令官还是有希望去带带她们出战的。”
......如此超脱现实的设定让人大跌眼镜,另外三人恐怕也只是不知道怎么阐述给我,蓝齐因为温莎的解说内心又黑了一大片。
“那好,我们出发去支援男子成员吧。”
拍了拍手,示意这些早已身经百战的美少女们立刻起身,准备开始我的第一场正式指挥。
漂亮的别墅,静谧的风景,源源不断的马车和高贵的客人在门口处的交流,这一带的社交生活总是透露出一种富人本身的从容和悠闲,他们身上干净而且整洁的礼服和平时的民众完全不一样的气质,举手投足间都很完美地散发出自己别样的气质。
只不过今天这幢别墅并不是用来开派对的,已经被帝国一个很是出名的珠宝商租赁下来了:不购买下来也是另有目的,更多也只是因为自己赚钱还是有些来之不易罢了。
“欢迎欢迎,我还以为帝国的富豪都不太准时的呢。”
在这别墅的会客厅,却坐着一大群和这些环境格格不入、穿着破烂而且拿着武器、全身上下都有大小不一的伤疤的土匪在等待着客人们的到来,他们的眼神和表情都十分狰狞,可以说普通人都会绕路走的那种类型。
然而来访者们并没有太多的担忧,而是很自然地坐在他们的对面,领头的贵族妇女还压了压自己的帽檐,拿出一根较长的烟管,扭动着自己的腰部,仿佛很久没有给别人展现自己的身体似的走着猫步,手套、围脖、珠宝一同点缀着她的身姿,烟雾缭绕让她看起来佩戴了面纱似的,妖艳的红唇和美人痣让久久没有品尝过女色的土匪们吞了吞口水。
对于男人们这拙劣的掩饰,贵族妇女——翡翠内心有些开心,更多是冷笑。人就是这么复杂的生物,在你尝试尽力证明自己,但是结果来的太过容易的时候,你总是会不那么珍惜,甚至去奚落他、作践他;但是你很难获得这件东西的时候,你还是会自我安慰去瞧不起他,翡翠就完
美诠释这个道理。
她故意安排了离这些土匪们比较远的会面地点,早已经做好了路况的准备:一路上不会有很好的休息场所和可以用来补给的人烟,但是可以安全地进行交通以及满足自己赶路的物资,在他们好不容易到达这里的时候,紧绷的神经很快会因为放松以及些许的甜头而放松下来。
“事不宜迟,那我们就开始吧。”
翡翠低沉又性感的声音咬字极为清晰,这样的好处可以吸引对方的目光瞄准自己,这个时候再把围脖脱下来,露出保养极佳的白皙肌肤,异常惹眼的脖子和肩膀让土匪们有些心猿意马,当然对于这些游走于死亡线的人来说,就这样死死盯着女人的身体也不算什么新鲜的事情了。
如果有一些喽啰因为紧张而不敢看着气场充足的谈判对手,他们也会发现这次翡翠带来的随从人员中,很多都是穿着男装的女孩子,她们也因为天气的缘故脱掉了套在外头的燕尾服,大小不一的胸部就这样排成一排,容易透亮的布料能让内衣的颜色若隐若现,女人们仿佛很快就掌握了谈判的主动似的。
空气中传达着男男女女那种强烈的荷尔蒙碰撞,这对于翡翠的私人顾问来说是再好不过了。
蔚蓝是魅魔中的一员,是翡翠的私人顾问,可以说她对于现在这个设局有着绝对主导的权力,即使她不在现场,根据她的嗅觉也能感觉到里面谈判的进程。
“很好......他们上钩了。”
对翡翠来说,作为一个亲近魔族的人类商人,她的这些举措在正常不过了:为了魔族在战争中获取或大或小的优势,她们在尽可能使用自己的一切资源来让她们积累到足够分量的骚乱来分散帝国的作战精力和有限的精锐战力。
在很大一部分人类当中这都是主流看法,因为对于战争来说总有看好敌人的存在:魔族有种类繁多的魔物、能力各异的亚人、魔法能力可以给千军万马带来巨大压力的疯狂魔法师们,更别说那个传说中可以压倒一切的大统领:魔王。
而魅魔作为翡翠的下线,可以说尽心尽力地支援她的一切行为,当然也会提供一下自己的建议和判断,尽管在人类眼里魅魔只是一群用于服务男权社会的玩物,但是翡翠非常清楚这些魅魔有着极为出色的即战力以及附加价值。
尤其是交涉、破坏和训练这些方面,很快就能帮助翡翠建立起属于自己的作战力量,而蔚蓝又是这群魅魔中非常值得信赖的实战派,虽然她让翡翠自己作为诱饵来掀起这场谈判的开端,却不会让翡翠牺牲自己去获得更多的回报。
没错,连衣服都不用脱就能把眼前的男人抓在自己的手里了,剩下的事情交给自己的仆人去做即可。职责分明,这对于商人来说也是最为通晓的道理之一。
蔚蓝还在空中利用空气的流动来判断谈判进程,同时做着安保工作,她不但是翡翠的顾问,还会充当保镖、盟友之类的同伴来帮助她进行交涉活动。这次的魅惑只是翡翠应该要做的交涉事项之一,一切都只是刚刚开始。
“我们知道贵团有资金和人员上的需求,而且根据地方面也不太牢靠,我们在这几方面都会提供一定量的帮助。”
翡翠打了一个响指,这个动作让自己的胸部晃了一下,虽然只是轻轻的颤抖,华丽的布绒发出刺激性的声音,而
其中一位男装丽人拿着装满金币的箱子放在桌子上,一众土匪当然就这样窥见对方因为第二颗纽扣没有扣上,导致自己一部分柔软的乳房以及黄色的胸罩在空气中暴露出来,对方还认真的贯彻自己的任务,这种反差的色气度让他们更为兴奋起来。
“这是一千金币,这些钱应该够弟兄们花的了吧?”
十分有诚意的打开那个手提箱,应和着光线那金光璀璨的刺激让土匪们的眼睛忍不住瞪大起来:一千金币,哪怕土匪团一人一个金币,都是可以潇洒好一阵子的资本了,现在不但有美人给自己大吃冰淇淋,还送大笔的金钱任由自己花,对于一直都打劫、居无定所的土匪来说,这么多钱已经让其中一些人动了歪心思。
“那请问翡翠小姐,给我们这么多好处又是为了什么呢?”
土匪头头作为整个土匪团的领袖,脑子确实更加好使一点:天上没有轻易掉下来的馅饼,更何况是他们这种法外狂徒,帝国里面的人居然给自己如此之高的待遇,一定是有求于他。
“贵社团的英雄好汉们都对帝国内部的生存环境很是不满了吧?”翡翠的笑容越发放松下来,她知道对方已经上钩了,完全带入自己舒服的节奏里面了,拨了一下自己的裙子,翘起了二郎腿,丰满的大腿线条隔着布料勾画出曼妙的曲线,私处恰到好处的阴影强调惹人遐想,“只需要各位兄弟们帮一下我们做做收过路费和保护费的生意就好,山头小路这些都是诸位的地盘,近期多收点钱花花是完全没问题的吧?”
“让我们近期收费勤快点是嘛......哈哈哈哈哈,我就喜欢翡翠小姐如此直白的要求,兄弟们拿了这些钱肯定要过一阵好日子,多收点钱开源一下也很正常。”土匪头头突然脸色一变,“那么这些对翡翠小姐又有什么好处呢?要知道我们这些尺度太紧的话,帝国可是会派人找我们麻烦的,到时候一个不小心把你供出来的话......”
“哈哈哈哈哈,看来阁下也不是第一次和人做生意,我很欣赏。”翡翠笑的更开心了,“近期我们推出了一个新的服务,类似于宝石买卖这样的高档生意。只要花大价钱购置了这些‘标记’,就可以让他们畅通无阻,我们当然会宣传为‘辟邪’这个作用,阁下看好这个全新的商机嘛?”
“翡翠小姐会和我们这种亡命狂徒做生意,一定是对我们的信用很有信心吧?”
“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今天不但带了一千个金币,还给兄弟们带来了不少可爱的女孩子。”
翡翠拍了拍手,早已在门外待命的一群舞女都进来了房间,她们身穿最为“轻便”的舞服,只是形式上遮掩了一下自己的胸部,小腹、肩膀、后背和大片的乳球完全没有遮蔽,舞裙都是若隐若现的小透明,黑色的情趣内裤还把股间的阴毛都露出来,大腿根部的线条还在挤压着私处随着空气舞蹈。一时间女孩儿们包围了土匪们,但是是用自己淫荡的肉体和下流的服装控制他们的视线和行动,一些把持不住的土匪已经上去抚摸她们的身体,而她们则借由土匪们的身体来跳起淫荡的舞蹈,双手就这样紧靠着肩膀或胸膛、小腹、腰部等地方,扭动着自己的小腿、腰部、肩膀或者脑袋,各自寻找好自己看上的成员一齐舞动起来,空气中的
情欲已经被点燃,还没动手分发女孩的土匪们有些把持不住,争抢战利品的本性蠢蠢欲动。
“如果你们喜欢,这些也可以好好品味。”
翡翠再拍拍手,周围的男装丽人们简单粗暴地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就这样整排展示着自己各色的胸罩,洁白健康的肌肤作为底子衬托着纯白的、紫色蕾丝的、黑色的运动胸罩、粉色的透明胸罩等等,女孩儿们就这样展现自己傲人的乳房,站得直直的挺拔着胸部展览着自己的身体,脸上有着自信的笑容。
因为分不到自己那份女孩的土匪们立刻就扑了上去,她们就这样展现自己的胸部,很多都因为这些柔软的乳房而失去理智,直接埋进乳沟里面或者撕扯、蹂躏对方的乳肉来满足自己的肉欲,有些已经难耐的利用男性的体格直接摁在地上用自己兴奋的股间去磨蹭那下流的胸部,和他们所熟悉的女性不一样,这些男装丽人自信而且享受与此,挑了挑自己的眉毛,无畏又熟练地操弄自己的乳房,利用手腕以及肩膀来控制自己的身体,乳肉很轻易地在土匪们的脸上手上滚动起来。
土匪头子也忍不住了,但是因为自己的理智保持的最久,连女装丽人都被分光了,眼前只剩下早就吸引他的翡翠,有些不管不顾地往前扑,不过在他这么做的瞬间眼前一黑,埋进了一片充溢着花香的柔软触感,周遭还被女性美妙的气息和喉咙哄唱那轻柔的声音安抚着,原本还在因为未知的阻碍愤怒不堪的土匪头子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在蔚蓝的安排下,会有一个贴身的魅魔保护翡翠不会被土匪们推倒,翡翠可以全身而退,离开这个充满着各种欲望交织的房间,毕竟已经获取了自己想要的口头承诺了,接下来就交给蔚蓝来处理之后麻烦的事情了。
房间里面的所有女孩儿都是交给蔚蓝来打理的,无论是专门用来招呼客人的舞女、用于一定日常工作的男装丽人以及翡翠的贴身保镖,都是蔚蓝亲手训练或者带过来的,这次谈判就是力保一次过把土匪们攻陷,尽快处理好之后再去处理下一批可以煽动的敌对份子,最快的速度形成对帝国周边的一条松散联系的骚扰地带,从而分散对于主战场的支援。
当然并不是完全依赖翡翠,只是翡翠的进度稍微有些紧张,因为蔚蓝都是放任自己的女孩儿们榨干对方再结束整个会面,在行程上天然会落后一到两天。
舞女们开始引导着土匪们的双手隔着自己几乎不存在的布料上面抚摸自己,如同蛇一般扭动自己的腰调皮地活动自己的身体,双手妖娆地缠着男人,伸展着手指要把他的每一寸肌肤覆盖;有些舞女则模仿着走秀一般踏出一些简单的猫步,轻轻地弯下腰让自己几乎裸露的屁股面对着对方,还转过头来用自己动情的眼神吸引着对方的靠近;还有的舞女则用自己的胸部去摩擦着对方的胸膛,利用有力的腰腹慢慢的弯下来,从男人的两腿之间夸张地做出下腰过杆的动作,舌头从乳头一直勾勒着腹部线条,将催情的唾液涂满男人的身体,利用自己的胸部压住肉棒,顺势让蛋蛋和根部完全陷进自己的乳房里面去。
正面的舞女作为引导让男人的肉棒们无法自拔地兴奋着,持续利用自己的身体来刺激对方的敏感带,在察觉到对方过于亢奋无法顾忌到这
边的时候,只解开了裤子的束缚,让肉棒弹跳出来,利用手指、小腹、大腿、臀部或者胸部来进行刺激,因为一直都是身体肌肤的接触,如果让肉棒进入了自己的体内会把对方从快感中硬拽出来,倒不如继续陷入自己肌肤的触摸中,让对方陷入舞女们淫秽的舞蹈之下而不自知。
比如一起舞蹈的话,只需要让抚摸身体的手尽可能伸展自己的手指,如同冲澡一样再往下走,一只手完全缠绕住整根肉棒,另外一只手则贴合在腹部上,加快自己双手的摩擦频率,让对方一直深陷在温柔乡一般的爱抚中,再察觉到自己被加速的撸动时候,腰部早就已经被控制住,连发软都做不到,就这样被对方环绕着抱紧不放,就这样很轻松就把对方的精液榨出来。
而背对着肉棒的臀部一下一下撞击上去,让直立的肉棒反复被压制在小腹上几乎被吸进去似的,明明是男方从背后强行进入,结果被丰满的大腿和屁股缓冲着后方的强力冲击,反过来腹部用力固定自己的位置,尽可能地张开腿承受并且往回撞击着,柔软有力地咬住肉棒之后吸走对方力气似的往回顶,几乎要骑在上面作威作福似的,双手还调整着龟头插入的角度,不让对方有插进来的机会,就这样摩擦着大腿根,将其拉到内裤上面咬住自慰一般逼迫着精液飞溅出来。
不知不觉,利用乳交和小腹爱抚着肉棒的舞女都把土匪都扳过来了,明明自己刚刚还在身下被男人们的体格压的死死的索取快感,现在已经凭借自己巧妙准确的刺激反过来让对方主动屈从于自己,只需要让对方被自己压制住,有些舞女已经开始用口交、头发、腋下等各种部位来刺激对方,粉碎对方的理智之后精液也飞溅出来,直接把脸上头发都染白。
“嗯~味道很好,不愧是每天都在生死线徘徊的男人,身体非常好呢。”
蔚蓝舔了舔嘴巴,对舞女们的榨精非常满意,趁着对方这阵的贤者模式时候开始好好地品味着精液的味道。蔚蓝与这些女性共享着对于精液的感触,并且她还是非常珍稀的可以通过精液来读取对方记忆、并且做出有效记忆的魅魔。
众所周知,魅魔都是依靠精液来作为食物以及能量的补充的,而有一种魅魔则是可以通过进食的精液来读取对方的记忆来获得一切想要的信息的,但是由于魅魔较为嗜精读取量巨大,同时也有剔除掉魅魔不喜欢、不接受的记忆等缘故,总是会遗忘掉或者有选择性地不读取记忆的情况,能有效地记录下可靠的记忆信息为己所用的这类魅魔也就少之又少了。
这一类的魅魔在魔族势力都有很不错的待遇,毕竟她们不单只是情报人员这么简单了,几乎每一个行业方面都需要这样全面的人员,性价比极高,同时活跃在多个领域方面建设着魔族。
蔚蓝通过读取着土匪的记忆之后来判断他们所居住的据点地形,据点周围的环境和捷径,近期各种各样的非法行为以及敛财做法,都缓缓地流进蔚蓝的脑袋里面,在这同时勾画着整个土匪据点的大概轮廓,舞女们的反馈越来越多,蔚蓝已经能利用自己所知的信息下把整个模型制造出来了。
利用小小的代价就把土匪们的底细摸清了,既可以给帝国出卖情报获取信任,也可以威胁土匪头子来迎合自己的
需求。进可攻退可守,主动权已经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了。
男装丽人们比起舞女更加简单粗暴:她们甚至连帽子都没摘下来,表情也机械许多,最多只是脱掉自己的胸罩,但是手套很巧妙地遮掩住了乳头,吸引对方过来索取,然而土匪们无论是用手还是用脸去触摸乳肉,都被对方利用乳肉的摩擦灵活地绕开,利用双手控制住自己乳肉的变化,让对方滑进自己的乳沟,再利用自己的双臂挤压着侧乳,双肩稍微放松地降下,让变形而且丰满的乳肉固定好对方,再用力把对面裹住,如同包围圈一样让对方无法轻易挣脱开。
对方如果被夹住的是手,男装子们就抬起自己的膝盖去蹂躏着对方的裆部,为了保持这个动作,需要较为强韧的单腿稳住自己的身子,顶住男人的那支腿会尝试尽可能甚至,让自己的小腿形成L字以便于自己的小腿穿过男人的胯下,缠绕住对方的膝盖窝借着对面的支撑来弥补体格上的不足,再让自己腰部发力往后躺一般让对方有扑过来一样的态势,从而让对方无法忍耐自己的欲望,动用了两只手都按压住眼前的胸部,如同新的胸罩一样帮助自己遮掩住自己的身体,空出来的双手则环绕住对方的脖子,无表情地与其接吻,如同例行公事一般睁着眼睛直勾勾地记录对方的反应。
有一些土匪这个时候会闭上眼睛感受对方柔软的舌头,为了一直让对方感受自己的爱抚,男装子会放松自己口腔的动作,引导对方的舌头进来自己的口腔,示弱一般让自己的口腔收缩,佯装紧张的模样用自己的乳沟磨蹭着对方的手心,反复地换气来形成自己在喘息和动情的错觉,同时利用自己的膝盖绕着坚硬的肉棒和挤压的小腹不停的压扁、蹂躏一般摩擦着,双手轻轻晃悠对方的肩膀,如同轻轻推开一样煽动对方的情绪。
对方只会更加激烈的接吻,还希望强势地推倒男装子,从而利用对方肉棒被膝盖顶住的体位直接环住对方脖子让对面的上身溺在自己的吻弄和乳房上面,隔着裤子的膝盖缓缓发力震动,配合着对方的行动变化着爱抚的激烈程度,让对方感觉到自己的行为越是放肆就能越获得快感,用肘部下压对方的手背来固定他包裹胸部的姿势,肘膝同时发出惊人的力气,让对面陷进自己乳肉的一瞬间肉棒被强制榨了出来,尿裤子一般溢出大片阴影。
但是如果是脸埋进胸部里面,男装子们就会直接抱住对方的脑袋,让自己整个体重挂在上面,双腿直接捆住对方的腰,迫使对方也抱住自己,尽情地发力往后施压,随着对方在乳肉和香味中迷失自己、逐渐脱力的情况下,反过来争夺主动权,让对方埋进自己的乳沟里面直接躺下来让对方趴进来。
如同搏击的锁技一般好好的控制住对手的身体,让对方的脑袋就这样被自己囚禁在脑袋上,逼迫在上位的男人只能跪在地上来稍微拉开一些距离,否则在自己的腰被绞住的情况下趴下来完全就不可能爬起来了,何况这种被束缚住的本能更是让自己需要保持一些身体的控制权。
然而男装子不但双腿越捆越紧,再下降自己的腰部上去,用自己的屁股顶着早已经勃起来的肉棒,在小腿和臀部的一阵一阵收缩下,慢慢地发力,隔着裤子把对方的龟头夹在后臀沟
上,保持着紧压的收缩和舒服让深沟处包裹着龟头,送着肉棒进去反复的刺激,对方双腿如果挣扎地在地上摩擦,就会让自己的肉棒继续碰撞,如果尝试发力就会反过来被坐上去,在脸上的乳肉完全堵住出口的情况下,不停的损耗着体力,直到自己的腰部一软,被男装子脚踝压住腰部两侧,钳子一般锁定了移动的轨迹,肉棒被强迫往着深处插进去,柔软有力的后臀就这样把精液挤榨了出来。
男装丽人们和舞女完全相反,利用一些更加机械而且强制的措施来让对方射精,这一次她们只提供了必要的视觉刺激,对于四肢极为自信的她们还没有机会利用到她们灵活的手脚掌心,实在是非常轻松。
而土匪头子这边,由蔚蓝的副手:靛青亲自来招呼他。
知道对方非常着急,靛青也不打算逗弄对方了,而是伸出脑袋在他耳边轻轻喃语,双手直接托住对方的屁股,将对方当成一根自慰棒一样将肉棒直接一口气插进小穴里面,小穴口几乎没有刺激就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润滑着肉棒从淫肉里面贯穿进去,猛的顶进花心里面陷入近乎融化一般的快感。
靛青非常非常大只,如同一个女巨人一样,然而她充满肉感的大腿和丰满的胸部很轻易就让精虫上脑的土匪头子抛弃了对于人外娘的恐惧,比土匪头子还要大上好几圈,如同一个巨型的人形娃娃一般,就这样在土匪们面前将他们的首领举起来,几乎单手就抓住他的腰和屁股,强行塞进肉壶里面被那源源不断潮上来的爱液冲刷,整个真空的小穴让肉棒浸泡在滑腻的爱液、紧缩冲刷着表面的褶皱和来自尽头的花心,柔嫩的花心只需要轻轻一吞,肉棒整根没入,强烈的快感让土匪要把自己的阴囊都塞进去了。
小腹轻轻用力把肉棒吸得更深,小穴口往着根部做出一次完美的蠕动,淫肉沿着那输精管的轨迹往着肉棒上送,冲洗着伞部同时送着爱液冲进冠状沟,几乎是秒杀一般让精液从马眼上飞溅出来。
靛青就这样保持站立抱住对方的姿势,双手狠狠地环紧用力压制,乳肉直接就把土匪头子包围住,下半身被肉穴吃掉了,上半身被巨乳覆盖了,土匪头子只留下自己的脑袋,对于这种空有地位和表面的男人,靛青冷笑着对他的脸吐出口水:自己还没怎么认真,只是轻轻拧动了一下就让对方就范了,自己的身体还吸收着一股一股的精液,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样子。
“靛青你可别把人玩坏,哈哈哈哈。”蔚蓝开玩笑一般的语气,并且开始读取男装子和靛青所吸收的记忆,“不然我们的计划就难以实施了。”
通过激化深化着整个据点的印象,在哪里安排了机关陷阱、哪里放满了战利品、近期的作战计划这些都被纳入脑袋里面,还有土匪头子对于整个土匪团伙的控制手段,这些土匪因为各自的故事和经历是什么样的性格,如何去管理这整个类似于要塞一样的迷宫,大脑已经有了一个清醒的判断。
蔚蓝,今天也把另外一个不受控制的第三方势力情报记录备案,接着回去写好报告和整理好档案,这次任务就完结了。
说到记忆,蔚蓝突然读取到一个和土匪们完全不一样的信息:那是一个熟悉的、刺眼而且憎恨的logo,他们穿着华丽而且拥有盔甲,然后这个土
匪一点点换上现在的衣服,在团伙里面出生入死,坏事做尽的他平步青云;与其同时也在出卖着情报,做着和自己一样的事情,无条件的带给了帝国,然后换回了那一套帝国专属的战士盔甲。
这个人,应该就是帝国安插在土匪团伙的一个线人,近期的不少计划都是他来引导的,土匪头头非常器重他,让他在土匪赖以生存的几个“收费站”进行管理和清账,而他却开始利用这个给帝国的开后门,让一部分情报人员通过这几个路口来打探到在这路口之后的大量信息。
看来帝国那边已经知道土匪打算和魔族合作,虽然不知道翡翠有没有危险,但是根据记忆来看,已经有一批人打算来截杀这次会面,来一次斩首活动来获取一条新的线索,如果能顺藤摸瓜的话近期的骚扰活动会完全失败,战场上投入的新鲜力量也会让人非常头痛。
“哦吼,来了。”
果然和设想的差不多,通过自己非人的鹰眼,察觉到有一队帝国士兵往着这边的别墅靠近。这里荒郊野外,带着一大堆武器强制逮捕是没办法叫到人支援到自己的。
蔚蓝仰起了头,喉咙发出了悦耳但却可以贯穿整个森林、说不出名字的鸟声,树上的枝叶开始交接着彼此拍打的乐声,一大群飞鸟将天空都要遮蔽了,大片大片阴影阻碍着阳光和视野,森林从刚刚的万里无云一瞬间变成了时不时一片黑暗的阴森陌地。
狂暴的飞鸟们在空中交替着位置,盘旋在空中的羽毛与落叶形成了一道道落雨,这些枝头上都挂满了各种各样的装饰品,在那之上则是监视着战士们的鸟的双眼,或换了一棵树,停留在上面仔细的观察着;或在空中激烈的运动着,要盘旋计算一般打量着地上的众人。
室内的舞女、男装子、靛青察觉到室外的异样,也没有了榨精的心情,很快就把身下的男人猛地再推送到高潮之后,沉默地穿好衣服,富有秩序地排排出去。
“我先走?还是怎么样?”
翡翠早就对这种追捕性质的逃亡习以为常,虽然现在还没有证据证明她和魔族勾结,但是被抓到可不是好玩的。
“老样子,我断后。”蔚蓝笑了一下,“回去给姐妹们安排庆功宴就行。”
“还是那么自信啊。”
“那是当然。”
因为,飞在空中的蔚蓝面前不但是整个大地的预览图,还有整片森林的流动、飞鸟的双眼和羽毛让自己完全洞悉了对方的阵型和人数,情报上面占尽上风。
通俗的说,这叫:上帝视角。
这次斩首计划前前后后准备了接近一年的时间,帝国对内部的稳定重视程度完全不亚于在外战时候对于连战连捷的渴望,这次任务的组成人员可以说已经集合了各个骑士团的精锐人员,为了保证行动的成功,帝国还为土匪团里面的间谍提供了大量的资源和便利让他能够获取对方信任,从而终于得知了这次斩首行动所要针对的地点。
这次行动当然也包含了几个问题少女的四名队友,不过他们也只是参与者之一,主角并不是他们。
“这些鸟好像都知道我们在这里一样,一下子把视野和光线都限制住了......”
约翰是四人当中最平凡的一员,虽然他在队伍中充当主力的战士输出,属于中流砥柱的类型,但是他其貌不扬,性格还比较平凡,这就导致他的存在感
一直不高,在这个富有个性的队伍中显得不那么起眼了。
经常游走在钢丝上进行战斗的他很快就意识到队伍的前进方向被周围的环境慢慢的掌控了,虽然都是往着那幢别墅进发,但是他能隐约感受到队伍实际上被引导在一条不可控的道路上:时有时无的光线导致队伍的方向感逐渐混乱起来,而且这片森林如同迷宫一样,在光线有意识的变换、鸟声频繁交互以及头上大量眼睛的瞪视,队伍很多的行动仿佛被察觉了,有种牵着鼻子走的错觉。
其实也有队员用魔法视察了一下这些鸟类有没有被控制的迹象,然而并没有觉察出结果:这样他们就认为刚刚那尖声的鸟叫就是一切的起源,但是天空被控制视野的情况下,无法捕捉到那只“巨鸟”的踪迹,他们错误的判断对手的类型,尽管队伍的组成足够他们应付任何对手。
“这个任务已经不能后退了,如果只是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理由,我们恐怕都会被停职查办呢。”
作为约翰的好友,拉斯一直都是他的左膀右臂,俩人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在同一个村子出生,一起长大,一起念书,一起参军,甚至分配到同一个团里面。他们都很珍惜这个缘分,所以在约翰表现出自己强悍的战斗力时,拉斯主动成为队伍的防御者,操起了盾牌和反击的剑或长枪,从而掩护队员们尽情地释放火力。
然而和约翰不一样,拉斯性格更加亲近和柔和一点,再加上他帅气的脸庞,作为肉盾一样的角色还长得很高,整个人的形象分就非常高,站在约翰旁边有时候反而对自己的挚友是一种伤害。
但是拉斯并没有想那么多,他觉得俩人是兄弟,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并肩作战是理所应当的:要知道作为一个肉盾,队伍的资源是很难完全顾及到他们的,很多时候拉斯拿不到很好的补给和装备,总是在挨打。如果说约翰负责那九死一生的近战肉搏,那么拉斯就是那种很有可能在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下粉身碎骨的男人。
他还对此无怨无悔,这在两人之间有个微妙的平衡,约翰多少也不那么在意两人一些已经硬件上的差距了。
在队伍的视野范围内,已经逐渐捕捉到别墅的轨迹了,但是他们并没有人说从后门逃跑之类的,而是有一些人从正门出来,好像是一群女孩子,也不像是求救或者绑架,可以说她们冷漠甚至杀气腾腾,虽然手上没有武器但是非常有威胁。
“我觉得敌人很近了。”
卡兰斯特是队伍中最年轻的成员,同时也是这次行动之中最年轻的成员,他那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脸颊还扑腾着朝气和漂亮的红晕,还有一头漂亮而且凌乱的金色卷发,作为一个人见人爱的小正太非常讨人喜欢。
虽然他和这些分量十足,碰撞起来发出骇人的金属声完全不搭调,但其实他是一个相当残忍的战斗人员,和温莎一样可以出任多个战斗位置,然而仅限于进攻位置,是一个完全只顾着进攻和杀戮、下手没有轻重的杀人机器。
“我觉得我们该准备好,前面的队员好像已经在架起武器准备冲锋了。”
诗华也同时轻声地和自己最熟悉的队友交流,作为刺客的他已经感觉到非常明显的异样,在这场不能后退的接近战当中,虽然有人数优势但是无法散开阵型,这实际上是一个危险的型
号:他能察觉到对方正在诱导我方阵型收缩,而且因为这个行动的秘密性质,导致这个结果是不可逆转的。
诗华是队伍中最奇异的存在,他虽然是男孩子的性别和性格但是却完全一副女孩子打扮,有更通俗的名词“伪娘”;但是他性格又大大咧咧,该脱的脱该抱的抱,会打架会打扮,举止得体又会卖萌,换套男装做少爷,飘起裙子做少女,诗华简直是作为刺客的完美存在。
在这个世界里面,只要蒙骗得到对方,很轻易地就能让自己也发挥一些魅魔才特有的能力,诗华虽然不能完整系统地解释并利用这些知识,但是他可以利用大量的经验和职业本能去判断对方因为自己的变化,可以说是一个非常致命的暗器。
果不其然,前方部队已经判断出对方察觉到我方的存在,开始架起武器,在可允许的范围里面发起了冲锋:冲锋的阵型散开、作为振奋士气的号角、开路的魔法以及对于最前排战士们的防御增益都根据训练来的配合悉数进行,这一波冲锋如同海啸一般往着别墅冲击着。别看这可能才百来人,但是这些强劲的精锐可不是吃素的,何况别墅里面的对手数量甚至还不到一半。
“让土匪们先上,你们去的话会直接被击杀的,让他们消耗一点时间,进别墅等他们进来。”
蔚蓝迅速做出反应,凭借一部分地形以及土匪们的炮灰作用来拖延时间,判断出对方应该没有非常强硬的远程武器进行重大打击,打算让自己的队员们在别墅里面以逸待劳,利用短暂的时间内激活室内的所有陷阱进行巷战。
“翡翠,能去带支援过来吗?我可以让这些精锐全死在这里。”
“我附近就有私兵,尽量撑住哦。”
“撑不住我会果断跑路的。”
翡翠驾着马车全速往着自己的私兵要塞驶去,而蔚蓝也准备好了几辆马车以便于自己和姐妹们在失败的时候也有退路。
“英雄们~我们被外面的农夫轻薄了......”
舞女们还在装着可怜诱惑着土匪们,而土匪们刚刚还和美人们爽到高潮,哪里顶得住这样的“羞辱”?操起武器就是往外冲。
男装子们则更加粗暴,再一次暴露出自己的双乳,诱惑着刚刚被自己榨精的土匪们盯着乳头,首先先双手一顶逼着对方双眼发直的同时有些斗鸡眼,身心陷入一定疲惫,反复地利用自己摆动的肩膀和带有一定频率的乳摇催眠了对方,指挥着他们往外拼杀。
靛青则直接把差点射干精液的土匪头子从自己的身上抽出来,猛地吻了上去,把一部分力量还给了他:但是这部分力量是经过靛青动过手脚、注入过了命令有洗脑性质的,完全整晕了土匪头子之后让他被蔚蓝直接操纵。
“很好,靛青。接下来看我表演了!”
蔚蓝获得了土匪的控制权之后,就这样在上帝视角开始指挥着这些本来属于乌合之众的家伙们与训练有素的战士们进行一场颇有趣的区域对抗。
不过由于部队们已经凭借冲刺的优势强行来到跟前,没有让土匪们有机会哪怕挥起一刀,就立即利用长枪将他们钉在墙壁上,直接按压在上面让鲜血飞溅在玻璃上溅散成花,被吊在枪头上的尸体轻轻一甩,就像沙袋一样在他们面前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掩体。
即使是比较强劲的土匪头子,已经冲到跟前的战士们利
用盾牌限制他的行动范围,随着弓箭的掩护和削弱,满身都被穿刺的土匪头子被战士们的刀剑瞬间穿破,如同一个稻草人一样被吊了起来,残破不堪的身躯就这样化为土匪尸体们的一部分,成为土地的一份粉尘。
“哎呀哎呀,对方这个进攻效率实在是有些惊人啊......”
虽然从之前所得知的记忆来看知道对方是临时组建的队伍,但是这种配合和单兵素质实在是过于惊人,可以说是各自的精锐都参加进来才有这种效果了。区区土匪还真是乌合之众,即使能勇敢地往上顶也没办法作为炮灰消耗一下时间的样子。
但是只需要这样的撑死几分钟的站立就很不错了,姐妹们可以说已经按照原定的计划在别墅里面布置好了可以延敌的措施和手段:这些动作其实是一开始招呼土匪们,谈判的效果不明了的情况下准备好的,既然过程是如此愉快和顺利,那自然也没有用上的场合。
没想到会这个时候利用,可以说因祸得福也说不定。
另外一个关键在于,虽然有不少姐妹趁着这个空隙在别墅里面做好了应战措施,在此时此刻就是敢死队的做法,蔚蓝也下了让部分姐妹在马车上面待命的情况:这是为了不让对方第一时间就开始追击后门的马车,从而让陷阱落空。她们的战斗是拖延,而不是鱼死网破,这么做整个别墅留下来的姐妹都会成为陪葬品。
在翡翠带来私兵之前,蔚蓝已经尽可能把所有的准备都做好,甚至在因缘巧合之下把一些陷阱也利用上了,而且她还利用上了一个对方不可能能应付得到的小细节。
那就是在这段记忆中,她知道了其中某一些成员的意志力其实是有限的,而且这个队伍里面全都是男性,如果她能从中做文章的话,其实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严苛;相反,如果能利用意志力有所差别这一点造成混乱甚至反击,在这狭窄的空间里面,全是男性的队伍多么强大的意志力都会被削弱,届时支援一到,就会成为一场大屠杀。
蔚蓝笑了笑,她知道这场盛宴即将开始了。主角嘛,毫无疑问就是她,现在她不能过于兴奋,导致自己的姐妹收到错误的情报。
别墅的门被强硬地撞开,战士们已经在大厅上环绕着敌人的存在:很显然,一楼已经毫无生物活动的轨迹,为了保险起见,他们还是在整个一楼的客厅每一个角落进行搜索和巡逻,甚至在一些较大的柜子直接用锐器刺穿进去试探,为的就是安全。
过度小心是有回报的,虽然这里面浪费了一点时间,但是保证了队员们的绝对安全,毕竟这次更多是借走了每个队伍的队员,实际上还是需要保证他们的人生安全的。在扫荡完一楼之后,队伍开始往二楼去,留下了一部分人守在一楼之后,派上了另外一部分人上了二楼。
剩余的队伍有一些则守在门口,呼叫或者等待支援、清理着门口的土匪尸体和战场;一部分则留守在一楼,开始收集一些可能能搜集到的谈判文件、道具线索等物品作为物证,力保不会错过任何细节;而另外一部分则是蔚蓝最担心的:他们开始往后院去。
后院还有一些随时待命的马车,如果现在被突入进去的话就只能逃跑,那么别墅里面的姐妹几乎不可能全身而退,这里面还包含着蔚蓝特地带来压场子的
靛青,如果为了这些土匪而牺牲了她,那可不是亏大了就了事的......这次一定会被魔王重罚,用来杀鸡儆猴的。
蔚蓝只能下令后院的马车进行逃离,如若不是这样的话被帝国的突击队全数捕捉可不是好玩的,连延误都做不了还把整只部队赔上了,起码现在可以造成一些混乱,如果对方真的派出更多的人追击,那么二楼的姐妹们反而可以把人数的劣势给拉回来。
说时迟,那时快,几辆马车就这样突然嘶吼起来,刚刚还陷入死寂的战场尘土飞扬起来,后院还没打开马车就开始疯狂地往翡翠请求私兵的那个方向狂奔起来,帝国部队看到若干部马车就这样疾驰而过。到手的肥肉就这样飞走是不被允许的,一开始他们还陷入了混乱当中,在发现整队追捕来不及跟上变化的情况下,魔法师们一马当先追捕过去,队伍本就不多的魔法师就这样离开了队伍,然后是远程火力较强的弩手、有自带坐骑的骑兵,带领着一些追击的战士开始追捕那一批次马车。
于是这就给蔚蓝非常出色的机遇:马车这边她是不可以控制的,只能看姐妹们的造化和翡翠的支援;但是别墅之内的士兵数量已经大大减少,进入二楼的士兵都有所减少的情况下,劣势近乎被抹平,勉强在数量上达成均势,在陷阱的帮助下未尝不是一场自己的秀场。
尽管如此,留在前往二楼进行搜捕的队员也有接近十人,留在二楼的姐妹也只有四位,一楼还有约翰等人守着,如果不能顺利地反击对方的话,那么将会导致一楼的成员也加入战场,届时将会有可能接近二十人左右的规模,又回到了不太好应付的阶段。
而二楼分散开来三个房间,最考验的其实是男装子的单人房,因为舞女会互相配合去与之对抗,靛青早已经能独自应付人类,特地留下男装子也是因为她的作战实力比舞女要高,但是面对帝国这些训练有素的部队,蔚蓝实在是没个底。
为了保护男装子,她将其设置在二楼最角落的那个房间,靛青则在中间的房间,这样就可以阻隔开两个房间彼此的支援,同时也靛青本身的能力在打出突破口后支援别的房间。那么他们已经分散开随时准备打开房间了,应该是队员之间的协同同时破门。
“三。”
两个舞女耳语商量好着,门外的战士们随时都要破门而入,还有弩手面对着门口随时锁定击杀。
“二。”
男装子深呼吸,她察觉到门外非常不妙的情况,咬咬牙用匕首刺穿自己的小腿,剧痛让自己倒在地上一时间停止了呼吸一样困难。
“一。”
靛青如同娃娃一样坐在地上,趴在窗边等待着对方的破门而入,内心早就对可能的情况演习了无数遍了。
随着数字念完,连缓冲的时间都没有,三个小队一起攻破进去,同时远程支援的弩手们就这样手指扣在扳机上,对着可能的威胁人物进行射击——然而,他们所能看到的是一对抱着瑟瑟发抖、如同双子姐妹一样的舞女;衣衫不整,被扯烂上半身衣服、胸罩就这样被破坏掉露出丰满的乳房,腿部受伤的男装子;以及安静的诡异的主人房,里面布满了各色的玩偶和巨大的床褥和衣柜,富有古典和女孩子风味的室内装饰在窗帘的遮蔽下显得格外阴森。
而且或许是主人的恶趣味,这
里的玩偶要不就是掉了一只眼睛,看起来被破坏施暴过似的;要么就是长得像一个魅魔,制作精良又个头巨大,看起来像一个性爱玩具;要么就是那种自己拿着个钟玩偶部位缝合的娃娃,肢体大小不一,诡异的颜色搭配让人内心不停的犯嘀咕。
“大人们......求求您们救救我......”
舞女们立刻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演技,她们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接着往着先行进门的战士争先恐后扑上去,看起来如同真的得救了一样,脚步都踉踉跄跄的,随时都要跌倒似的。
在背后的伙伴掩护下,走在最浅的战士就这样接住了两位舞女,对于蔚蓝来说这是非常幸运的:因为这个家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那个意志力较为薄弱的拿个突破口,其他的队员在确保安全之后他们开始分散开对房间进行扫荡,这个相对来说属于独自相处的场景真是削弱意志再好不过的场合了。
这位意志薄弱的战士——雪利,和自己的另外两个姐妹同时出生,可以说三胞胎把他们的妈妈折腾的够呛。原本以为是三个女孩子,结果身为老二的雪利居然是个男孩子,这个乌龙也导致他本来的“莉”改成了“利”,以便区分起独特的性别。
长相俊美的他从来不缺乏倒贴的妹子,但是自从战争爆发后,参军的他一直没有开荤,而且队伍中男女数量均衡搭配的情况让他在有些时候苦不堪言:偏偏他们队伍居然是男女混搭的宿舍,这在整个帝国的军队都属实罕见的情况不停的折磨他,让他的意志力一点点被削弱。
这场战争会有大量的魅魔参与作战中,更不要说帝国本身就有魅魔生活的情况了,这些都让雪利不敢胡乱去寻找发泄的出口,一旦开了口他可能不但会对自己队伍的女孩儿们出手,这些亦正亦邪的魅魔可能也会围绕他做文章。
所以现在这个情况是让雪利有些喜出望外的:一直以来他都参加一些惨烈流血的死战任务,今天这场较为危险的任务不但很快就解决了,还能久违的拥抱眼前的女孩们揩油,小小的解馋一下实在难得。
这一瞬间男人那种动情的眼神自然没有让两个舞女错过,虽然雪利训练有素的自控能力能让没有那么敏锐的女人错过瞬间的机会,然而俩人早已身经百战,何况她们还是蔚蓝直隶的部队,互相偷偷使了个眼色,随时准备好唱戏了。
“刚刚那些土匪......想轻薄我们,还好大人们过来支援才帮我们把贞操保住了......真的很可怕,我们现在安全了吗?”
左边的舞女抱住了雪利的手臂,用自己的乳房挤压上去,本来就暴露的胸部几乎要爆出来一样,而且因为雪利盔甲的覆盖还能看到大片的阴影十分诱人,早就饥渴难耐的雪利手臂不由得绷紧了,随着小臂还能察觉到心跳的加快。
“我们姐妹还在家里唱歌跳舞,就被这些坏人抓到这里来了,大人们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能不能带我们回家啊~?”
右边的舞女仿佛在哭诉,然而却很浮夸地拖长自己的嗓音,软绵绵地在撒娇,让自己的身体贴住了雪利,双腿夹住对方的膝盖,让对方顶弄自己的股间,吓傻了一样坐在上面抖动自己的屁股,有意无意的喘息和嘴唇的凑近都让雪利回忆到之前自己风流快活的日子。
相互都伸出自己的一只手掌和雪利相互握紧,另外一只手则环住对方的腰,开始一上一下地用胸部给对方搓弄起来,丰满而柔软的胸部在每一下的挪移中都在变形成各种淫荡的形状:偶尔因为不规则的身体线条而导致一边被挤扁了一边还很圆润,加之两姐妹有意无意靠在一起产生的那种乳海般蠕动的感觉;有时候又因为相互之间堆叠在上下方,完整地展现出美好的胸部线条,一旦在意下面稍微看不见的胸部就会被那深邃的乳沟吸引视线;更过分的是,俩人左右摇摆的动作让自己的衣服有些许脱落,乳晕一点点地展现出来,完美地映入了视野内要控制雪利的目光。
“雪利不要再抱了,带她们下去吧。”
来自另外队伍的克劳森还没发现两个舞女对雪利的一些小动作,在确定房间没有多余的敌人、完全安全之后开始往这边走来,两姐妹也很识趣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稍稍往后撤规矩了起来。
这个时候被打断的雪利就有些很不爽了,想到继续这样下去肯定有什么香艳的事情发生,自己连和这两个女孩打好关系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打断了,只要他发挥一下调情的实力,让这两个女孩儿跟自己回家“取证”不是易如反掌?
“怎么,让我不要抱,你想抱?”
“你在说什么傻话,这两个女人如果是魅魔你担当的起嘛,你这个娘炮。”
因为队伍完全不同,克劳森这种脾气火爆嘴巴毒辣的个性在雪利面前毫无遮掩,雪利又是最忌讳别人说他娘炮的——这个名字不是他想取的,而这张俊美得像女人的脸更不是他想要的。
结果下一瞬间雪利就一拳抡了上去,克劳森硬生生扛了下来,两人的眼里都充斥着怒火,气氛一下子就变得非常紧张,两个弩手连忙拉开彼此不让对方有更多的冲突。联合部队最大的问题就是聚集起来的时间短,彼此之间既不熟络彼此之间也没什么了解,更别说其中真的有一些脾气非常臭的家伙。
两个舞女造成了一定量的混乱之后也开始窃笑起来,当然她们知道如果再进一步的话可能会造成更大的战果,这样蔚蓝的计划就可以完美实施了。
“都是人家的不好,真是对不起......”
其中一位舞女瘫坐在地上,勉强爬着过去无助地摇晃着自己的双手,不知道去阻止雪利好还是阻止克劳森好,又有些体力不支似的一只手按住地板让自己的身体做了一个降下腰的姿势,展现自己的锁骨和胸部,同时又能表现出可怜巴巴和无助的姿势来同时讨好可能不吃这套的克劳森。
另外一位舞女则观察着这一切的发生,再决定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果不其然,雪利很快就尝试安抚这个舞女,但是克劳森没有这个意愿,反而能感觉到他对于舞女的身份越来越怀疑了,在生活中不停遭受刁难和危险的舞女能感觉到对方那种下意识散发出来的杀意,有一些男人确实不容易被欺骗到,尤其是这种警惕性极高的军人。
也就是说这个时候一定要争取到雪利的支援,否则在他迟疑的时候很可能就没有机会了。于是还在观察的舞女也瘫软着爬过去,然而这次是躲在了雪利的身后,双手抓在了大腿和后臀上,看起来用了不小的力气拽住了对方,实际上只是凭借自己灵巧的手势刺激着对方的敏感
带,手指时不时伸展开就能触碰到对方的阴囊部分,即使隔着盔甲也能知道大概位置的情况下只要稍加用力,手腕就能让这个刺激点往前推送进去。
雪利当然分辨不出这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但是他的态度能感觉到那种极速的下滑和倾向,另外一个舞女仿佛在安抚自己的伙伴或者要抱着她离开一样,嘴里说着不要去打扰和麻烦别人,一边让自己的身体撞击着雪利的怀里,手臂磨蹭着自己的衣服,剧烈的运动让自己的衣服都要掉下来了,乳房的晃动不停的干扰着雪利的视线,如此之大的动作两个弩手都看呆了,克劳森全部看在眼里,气不打一处来往着两名舞女走来。
察觉到危险的两个舞女躲在了雪利身后,雪利就这样把克劳森隔绝开来:而且因为无意间的动作,两个弩手不再拉架,一旦两人打起来了根本就没人可以阻止他们有可能下死手的趋势。
而这,对于蔚蓝来说再好不过了。
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看看另外一头的男装子利用自己的捆绑和残破的衣物是怎么做的。
突围而来的战士们同样也开始了室内扫荡,不过队伍里面的伊阿兹很快就帮男装子解开了绳子,从那床褥上拿下被单给她裹上,让男装子的身体不暴露出来。
“你能知道这是几么?”
伊阿兹在男装子眼前摆了一个“三”的手势,男装子内心一阵恶寒和白眼,虽然她对于诱惑失败早已经做了准备,但是眼前这个对女色毫无兴趣的人带队居然是这么无聊的结果,也是出乎自己的意料的。
但是脑筋还是转的很快的,如果这里不行那就换一个地方,眼前就有一个不错的机会让自己转移阵地。
“......五?”
“转移到医疗队那里,这边有一个伤患人员。”
伊阿兹随即把男装子抱起来,递交给了另外一个伙伴——阿斯李亚手上,阿斯李亚还是伊阿兹同队亲手带起来的,几乎可以说没有伊阿兹的话,阿斯李亚早就退伍回自己的家乡迎娶某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富婆了。
然而因为伊阿兹有些过于护犊子的关系,阿斯李亚其实很少和魅魔、甚至是女性敌人对战过,首先他相对于伊阿兹实在是太过年轻了,再者伊阿兹有些过分宠溺和大包大揽的情况在队伍里面也有一些抱怨在里面,对此他也开始做出了一些改变,于是从这种比较小的事情开始做起,希望能把自己比较大家长主义的做法稍微修正过来。
阿斯李亚就这样稳稳地接住了男装子,被被褥包裹的冷艳美人安静的样子十分动人,更别说这被褥下面包裹的身体是同时夹杂着性感和神秘的美好景象:刚刚对方被捆绑、衣衫不整、破破烂烂的可怜模样还在阿斯李亚的脑子里面,挥之不去的情景让他心思有些不在任务上,反而开始过分的注意到了自己怀里的男装子。
男装子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自己这样帅气强势的设定对非常多这样的男性来说就是大杀器,更何况她们包裹在男性衣物下面那女人味十足的身体让人容易想入非非,阿斯李亚这种年轻的纯情男孩子完全是她们的心头所好。
“你想看吗,姐姐的身体。”
男装子能察觉到对方的年龄比自己小上许多,阿斯李亚瞬间慌了神,然而他又不能这个时候把对方放下来,只好放慢自己的脚步来同时满足自己手
心上的体温、柔软、对话等多方面的需求了。
“不不不......您在胡说些什么呢?”
“刚刚你们队长让我数多少来着?”
“三。”
“不,不是三,是二。”
阿斯李亚还来不及反应,怀里的毛巾突然被解开,被擦干净之后白皙的肌肤上面点缀的粉色的樱桃,看起来俏皮可爱的胸部却异常丰满,往着两侧自然的摊开,在行走中颤抖的乳肉如同波浪一样反复地潮起潮落,完全清理好的乳肉就这样展现在阿斯李亚面前,平缓的呼吸还让自己的胸部要往着阿斯李亚的脸上压过去一样,目瞪口呆的男孩儿呼吸是怎么变得急促的都没反应过来,连脖子上面搭了对方的双臂都发现,可以说换个敌人他已经可以战死沙场了。
“二,二......二!?”
阿斯李亚还没从这种冲击中反应过来,男装子就用对方这种慌张的反应取乐,本来一直都严肃冷漠的脸颊都忍不住勾起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身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有了反应,对眼前这个可爱的家伙有了想吃掉的兴趣。
“对哦,胸部有两个,所以是二哦。”男装子双手挤压着自己的胸部,让自己的乳肉就这样挤出来,但是又利用另外一只手将其固定住,“这样就变成了一了,是一对哦。”
“请,请您不要开玩笑了,我要把你送到医生那里去来着!”
手手忙脚乱地帮对方铺好被褥,阿斯李亚在尽可能地保持自己的内心平稳,但是刚刚的一系列景象让自己的身体已经有所反应了,肉棒也少有地在人前兴奋了起来,身体不可扭转地散发出发情的热量。这些都没躲过男装子的眼睛,在这同时,舞女们正在一旁盘算着往着雪利还是克劳森那边倾斜。
在这个时候,阿斯李亚还没经过中间那个房间,在这里面则是众人们察觉不到有生命的迹象不敢轻举妄动,更何况周围的那些奇形怪状的玩偶增加更多的不安的氛围,最好的办法还是先把窗帘拉上,增加一定的采光。
而其中的一些成员则在防备着床褥、衣柜甚至娃娃堆这些有可能冒出敌人的区域随时准备作战,天花板或许是个盲点......不过再怎么想孤注一掷,也不会在天花板上面尝试着极限一换一这样的情况,靛青本身是非常清楚的。
在盯着娃娃这边士兵能发现靛青这个巨大的“娃娃”画风特别不一样,最大的原因就是她长得巨大、拟人化程度极高,靛青身上有着病态华丽的白皮肤,如同SM活动一样佩戴的眼罩,眼罩上却随着光线而逐渐散发光辉的紫色宝石;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到她修长的手指以及丰满的胸部,如果不是因为她是娃娃,还会有一种她在呼吸的错觉。
想去揭开她的眼罩去窥探她的真容,或者翻过去观赏一下这种娃娃还能做的更精细的样子,还是直接走过去看看她还会有多漂亮呢?这个士兵往前走了一步,这些事情她都想做,对着那毫无防备的大型娃娃做这些事情好像挺下流的,但是这不就是个娃娃吗?为什么自己的心跳如此之快。
手掌放在对方的胸部上,能感觉到那种温热得令人安心的柔软感,只需要轻轻用力就陷了进去,从来没体验过这种奇妙感受的士兵更是双手都放了上去,有些沉迷地让自己的手掌压住两边的乳房,情不自禁地用力捏拿起来,
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对方不是一个娃娃,而是一个活物,但是士兵此时已经没有考虑这么多了,而是托起那对巨大的乳房,甚至让靛青整个人压过来,在拥有体格和人数的优势情况下,他认为这些优势已经足够支撑他的邪念了。
靛青也很知趣,稍稍抬起自己的脚用自己的膝盖托起自己的乳房,在发觉到她有心跳的那瞬间靛青已经察觉到对方那种奇怪的变化:也许是因为自己的演技太好,从而让对方发情?还是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是真实的活物从而开始满足自己的邪念和肉欲?无论哪种理由,现在这种身体接触都是靛青梦寐以求的——论身体的把控程度,魅魔还真的没怕过谁。
个头很大的靛青虽然看起来非常肥腻,但是和别的魅魔相比她有着无可比拟的优势:只要她愿意,男方就和一个娃娃一样可以被自己轻而易举地抱起来,仿若女巨人一样的她全身都是肉感而且丰满的部位,即使现在这身稍微宽松的连衣裙,在战士轻缓的抚摸下都开始松垮起来,就这样往下掉,刚刚还看不出来的乳肉就这样展现出白花花的一大部分,和那一片黑色的阴影形成鲜明的对比,在那道紫色诱人的光线勾画下,轮廓可谓是十分明显。
吸引着战士不停的靠近去窥视那美妙的身躯,如同着魔一样让整个人坐在靛青身上,在靛青身上如同一个小孩子抱着熊玩偶一样,用力拥抱着对方的身体,让自己的脑袋埋进那胸部里面去。和熊玩偶一样让人心安的感觉,对方一样是那么的大块头,还有伟岸的身躯,柔软温暖的拥抱来包裹着自己让自己安心下来,躲藏在自己的小世界里面不会被别人打扰。
更重要的是,现在对方就像自己当初的妈妈一样,用着胸部给自己躲起来,就这样让自己的脸深陷进去,整个人放松下来,腰椎稍稍地扭动了一下,让自己调整好位置埋藏进整个乳沟里面,不知不觉整个脑袋已经塞进了乳房里面,掉进了温水里面似地放松自己的身体,搞不清楚自己因为太热还是发情喘息起来的战士,开始害怕自己会再次站起来离开这美妙的怀抱,情不自禁地钻进靛青的裙底里面,想尽办法躲藏在对方身体上——脑袋已经埋进了对方的乳沟里面了,胸部早就把自己的脸给遮住了;自己的双手已经放在对方裙底了,干脆化为靛青身体上面的线条一部分这样就看不出来了;自己的肉棒硬了起来,那么久把他解放出来,直接插进靛青的肉壶里面,这样就完全看不见自己在哪里了。
靛青逐渐地引导着对方的肉棒插进更深处,双手也摁压对方的屁股让肉棒完全插到自己极限去,随着对方腰部的下压,整个战士居然就这样顺利地消失了。窗帘拉开的一瞬间,如同变魔术一样,这个战士就凭空消失在房间里面。
但是还来不及让他们惊讶,克劳森和雪利在一开始的房间互相战斗起来、惨烈的对殴声把所有二楼成员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这种激烈的刀刃声带动着一些血肉分离的情况,把他们全部都吸引了过去。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战士,所有人都冲向第一个房间,然而就在这同一时候男装子就这样勾住阿斯李亚的身体滚进中间的房间里面,在混乱中利用自己的脚跟踢了大门一脚,让房间门就这样关上。
克劳森
和雪利的战斗让两个舞女很难全身而退,但是造成混乱的任务已经达成;而靛青已经开始吸收怀里战士的精液,而且凭借对方埋藏在自己身体的渴望开始把他的力量都开始吸走,强有力的淫肉引导着肉棒狠狠地灌满整个肉壶,充足的爱液以及毫无尽头一般的小穴让对方感觉到每一次抽插都有一些新鲜感,身体也反复地利用不一样的方式来刺激着对方:可以收缩自己的肉壶,大量的淫肉锁住对方的行动范围,让对方只能送进肉棒;再接着放松下来任由自己的褶皱自然地往两侧扩散,用爱液来环绕对方的肉棒;尔后又将落下自己的花心,让自己整个身体去集中刺激那脆弱的龟头和肉棒。
大量的精液就这样被靛青吸收着,对她来说这些工作是稀疏平常的,而现在她需要在吸收完这个战士之后去支援男装子。
男装子虽然骑在了阿斯李亚身上,然而因为现在的状况直转而下,他的身体完全从刚刚的兴奋中摆脱出来,虽然还被男装子调戏得异常敏感,然而已经利用自己的双手死死的卡住男装子可以移动的范围,就这样交叉格挡住对方的手臂,如果不是对方双腿在倒下的时候顺势夹住他的腰,想必他现在已经瞬间制服了对手。
力气和集中力下滑的原因还有一个,男装子利用自己的臀部夹住了自己本来就兴奋不堪的肉棒,而且龟头还被更深的臀沟完全包裹住,没有衣服的保护的话已经被强行插入菊穴了,还好男装子身着的是裤子,现在这个情况她也无法强有力地进行下去,而且双手被阿斯李亚锁住,只能这样隔靴搔痒地与对方僵持下去。
这个时候男性僵硬的姿势和集中于别地儿的发力都会影响他们的兴奋程度,但是又无法更靠近一步,男装子非常头疼的时候突然把双手背在身后,臀肉突然完全夹紧着阿斯李亚的肉棒,双手配合着自己的大腿狠狠地夹住龟头,再让自己的腰往上抬起来,男装子狠狠地发力撕烂了自己的裤子,难以控制对方下半身的阿斯李亚惊呆了,他知道这一坐下去他将毫无抵抗能力。
虽然看不清楚男装子的后臀和大腿多么的有力和诱人,然而从自己这种身下的角度也能窥见对方撕烂的部分有着勾人的弧线,应该是大腿根部附近的部位......就这恍惚的瞬间,双手的枷锁动作解除了,根本来不及后悔,男装子反过来把阿斯李亚的双手摁在了地上。
“弟弟哦~”男装子从容地笑了起来,“现在你是我的了~!”
“啧......谁来,救救我......!”
知道没有什么希望,阿斯李亚还是尝试着大声求救,希望有奇迹的诞生。只要坐下的那瞬间,自己就回不去了,到时候伊阿兹还会那么照顾自己吗?自己还会可以安心地进行任务吗?遇到女性敌人一定会搞砸吧,自己会后悔没有给那床被褥打上一个死结类似的东西来防止发生这样的情况吗?
也许是平时自己也算是个虔诚的椒图缘故,窗外突然飞进一只箭矢,不受男装子和蔚蓝控制,也不受阿斯李亚控制,只由一个被下达了命令的坏孩子强行进行射击导致的、出乎意料的结果——男装子瞬间被箭矢击穿了头颅,要被削掉一般似的几乎半个头颅都被击穿,这阵狂风让男装子在空中直接飞了出去,重重的摔
在门上,血液和脑浆飞溅的到处都是,一瞬间房间都布满了各种危险和腥臭的气味。
靛青和蔚蓝都完全没有想到帝国的支援来的如此之快,因为按照对方队伍的规模,一次进攻一旦失败的话将没有后续的战斗了。而且被固定住了视野之后,这只支援部队又是从哪里捕捉到这个射击环境的......蔚蓝这个时候才发现,鸟群尽散,已经不在是响应自己的那些小巧道具了,而是重回自然,从自己的身边飞过,回到了蔚蓝的天上留下了一个公平的战场。
蔚蓝在蓝天之下,与那个一样能控制鸟群的温莎互相盯看着:作为人类,不应该看的这么远,然而都拥有鹰眼的两人就这样宣示着自己的存在,只是温莎更加欠打地挑衅着,冷笑着展示出自己破坏了环境、队员进行了突破以及支援会打乱对方过程这些残酷的现实。
虽然这边很酷地进行突破——其实这支援的四个女孩子也只有温莎可以突破,但是后排的输出点正在进行着很滑稽的对话:“我说了可以打中了吧!”
“啧,这个指挥官还当真有两把刷子。”
通过那块平板,指挥官能知道莉亚娜的最远攻击范围:是一个巨大的金字塔形,而那个金字塔形状就会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凸起,在完全解放视野之后,莉亚娜能刚好从顶端看到窗户的情况,并且一击致命,击杀掉正准备榨精的男装子。
然而莉亚娜差点违抗命令,毕竟她才是战场的执行者,而且她很明显就清楚自己手上的武器到底能打多远,这些都是无数战斗的经验和帝国的后勤部反复的说明和训练才会了然于心的,如果不是说觉得自己一定能赌赢五块金币,这一发弩箭是绝对不会射出去的。
“我赢了,但是不打算收你的钱。”
“真的吗!指挥官真好!”
蓝齐又在旁边翻白眼了:这个男人一上来就笼络人心,准没好事!
对于约翰等人来说,目前还不知道远处的援军是他们新任的指挥官,相反他们还被二楼惊人的事态发展所扰乱,拉斯和诗华早就冲到二楼去阻止克劳森和雪利的扭打,对他们那下死手的力度感到惊讶,还没反应过来的众人陷入了一片混乱,连伊阿兹都没注意到阿斯李亚面临着和靛青一对一的局面。
面对这种混乱的残局,给两名指挥官的目标也都不一致。
指挥官方:这几个明显是后排输出,由温莎负责往前顶来补充所需要的前排情况下进行支援,而且即使是上帝视角他们也无法知道战场上或者别墅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该不该强制闯入进行作战,刚刚那一发可以说有充分的信息让他们扣下扳机,接下来的情况别墅里面有几个敌军,有没有援军,要不要率先击落天上的魅魔,这些都是要考虑的。
而蔚蓝方:首先她要做出取舍,因为舞女这边陷入混乱的漩涡当中,如果要保全她们两人,最好的情况是援军到来之后进行跳窗来让自己的友军接住,当然这挺异想天开的;其二是靛青什么时候离开这幢别墅,她不但要尽快突破阿斯李亚不然对方包围过来,还要趁着对方线阵脚不稳突破一楼的防御,而且支援已经到达了,没有援军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
所以这个时候蔚蓝必须进入战场,否则在别墅里面的姐妹们几乎被判了死刑。但是眼前的温莎绝不是什
么泛泛之辈,如果自己沉迷于战斗当中的话,失去了指挥和判断的舞女和靛青就会失去方向。
唯一的好消息是刚刚靛青吸收的那些精液和记忆还是非常有价值的情报,如果可以的话还能利用这些信息造成一定的混乱,只要时间拖延的足够长,那么对方的支援将会毫无意义,争取到一定的时间之后我方的援军将会进行惊人的反扑。
“温莎我们会支援你去和那个魅魔战斗,你来掩护队伍往目标别墅前进,可以吗?”
完全进入指挥官角色的我小心翼翼和自己的副官进行交流,温莎爽快的答应情况下我用平板移动着温莎引导她往天空上的魅魔前去,而且速度稍逊的秋也很快能跟上,这样将会有非常充足的远程火力来压制对方的反击。
“蓝齐给莉亚娜上一个加速的增益,我们需要更多的行动力。”
在我点击好了加速的魔法按钮之后,蓝齐却违反了我的命令,直接给莉亚娜上了一个防御的魔法——这下不放还好,放了自己的大脑嗡的一下爆炸了,这种超出自己战场控制范围以外的那种不可控因素是十分让人抓狂的。
“你在干什么?不是让你给上一个加速的增益嘛?!”
“报告指挥官,我认为过于冒进对于阵型不利,我们现在四人唯一的前排温莎已经前往战斗,如果还要往前压进的话恐怕后边的成员会脱节,到时候被偷袭就很难应付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们是从哪里过来的?”
是的,我们来的地方一个敌军都没有......蓝齐这就是睁眼说瞎话了,可以理解她的嫉妒本性是多么的坏事,真正地去实际体验一下还真是难以忍受。
要非常接近那个魅魔才能知道她的属性之类的作战数据,如果根据队员们的战前情报来看,那个别墅里面应该都是我们的伙伴,现在只要利用温莎来先知天上那个魅魔,秋进行可能的战场扫荡,后排只要保持对两人的掩护和配合输出就是很安稳的推进了:但是现在蓝齐并非完全执行命令这个是非常麻烦的:这就意味着她有可能会做出一些非常大胆从而导致失败的举动。
不过目前就让温莎无脑的推进就好,在本回合移动着温莎不停的接近着眼前的魅魔,而蔚蓝也无暇指挥靛青的行动了,看样子两姐妹又要分开各自为战之类的:她不喜欢这样子做,因为这样不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战斗是非常不安全和觉得毫无意义的,但是这总是在发生,战场瞬息万变,何况这还只是普通的巷战等级。
男装子的尸体非常恰巧的封住了门口,阿斯李亚还没注意到靛青是一个生存着的魅魔。实际上只要靛青一直保持不动,这个别墅里面的所有人都不可能察觉到她是魅魔,只会以为自己是一个性感的大娃娃,因为这个队伍负责探测的魔法师前去追击了,剩下的都是专精战斗的战士。更何况战士吞掉了战士之后,也就变成死无对证的情况了。
目前只是为了存活的话,靛青就放任阿斯李亚去勉力地摆弄男装子:明明是一个战士但是看起来非常稚嫩,看起来还没有开始长高,四肢柔嫩地完全不像个握住刀剑的;明明刚刚是想取他性命的男装子现在被自己的伙伴击毙了,理应是死里逃生的轻松,然而现在却哭哭啼啼地去擦拭着已经不完整的脑袋,寻找着男装子的帽子给
她遮掩上,看起来只是在地上睡着了似的。
在这种瞬间就能决出生死的地方,居然有着这样一个容易动起感情的小孩子,帝国已经缺人到这个地步了么?还是只是这个小鬼战士有一些特别呢?靛青不明白,也搞不懂,虽然身为魅魔把男人的精液吸光是一种能让自己享受到美妙快感的本能,但是现在对于这种奇妙的心情,靛青确实很好奇,如果捕获到这个小男孩的话,一定能明白自己为什么只是想拥抱对方吧。
但是现在,去忍耐吧。以后有的是机会,蔚蓝姐姐一定已经通过记忆知道了他是谁,既然帝国和魔族有不可调和的矛盾,以后见面的时间一定要选的好才对呢。
不过靛青一定不会知道自己的姐姐是多么苦恼现在这样四面楚歌的环境,少女心的温床被一直以来值得信赖的坚墙环绕着,墙壁上慢慢伸展出尖刺,打算完全展现自己獠牙的蔚蓝已经没有顾忌自己是战场指挥的资本了,她现在就要展现出自己真实的实力。
彻底展开自己的翅膀,刚刚仿佛一只蝙蝠一样有一些害怕见人所以不停的扑腾、娇小脆弱的翅膀,扩展开了好几圈,如同石板雕像一般极度扩充,身体因为进入战斗状态之后而略有强壮起来,双眼也开始被血液灌满,舌头分泌出唾液溢满整个口腔,身上独有的魅魔香味也开始浓郁起来,头发在空中跟随着风摆弄起来,身材丰满了许多但是也整整几乎打了一圈,虽然没有靛青那么夸张但是也能让人感受到了威胁。
突然弹出对方的数值界面,可能是遇到boss了吧,全自动地展现着自己的威胁。地上的秃鹫在贪婪地叼食着腐尸,而周围还有更多在死亡边缘挣扎、弥漫着恐惧和绝望跪倒在地上的饥徒生命逐渐逝去,这些尸骨残员就在地上散落着,拼写成了魅魔本人的各项数据。
如果说自己的队员数值各有高低,偏向点不一样;温莎的属性点非常全面而且优异,是完美的出门五星卡的话,面前的魅魔可以说就是那种新人杀手一般的六星卡片,从来没小看过对方但是对方如此认真的对待想必也是察觉到了我方的威胁了吧。
于是我开始使用秋的掩护性的进攻法术来试探一下对方实际的能力,可是就在我打算在平板上滑弄她的时候,秋已经自己行动,我只能看见平板电脑上她一连串的“自律操作”——向前移动、选取火球法术、范围内选取敌人、释放火球法术。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违抗命令的行为熟练地令人惊呆了,还没等我惊讶完,本能地就能令人往后退的火焰环绕成球状,烟花一般冲天而起,汇集在一块儿的多条火龙围绕着魅魔旋转,再融合成一块形成一整个圆形的爆炸气流把对方直接淹没。
火焰伴随着风在咆哮,却如太阳雨一般很快停歇下来,空气中除了因为蒸汽而扭曲的视野之外,一切都没发生过似的,火球没有给魅魔造成伤害,余波还被她单掌弹开,在操纵火刀一般点燃了周遭的空气,以自己为中心环形着在空中引爆,高亢的气温逼着温莎不能飞起来,秋也被反制的手段逼退了好几部。
“呜哇......遇到了硬骨头了啊。”
莉亚娜确实有些退缩,然而我知道这些超现实的场景除了给当事人震慑的心理之外,没有别的用处。
那么接下来平板
电脑已经帮我计算好最佳的行动顺序了:这个运作模式稍微有点像我现实世界中遇到的战棋那种“速度”、攻击顺序或者回合制概念。也就是说刚刚的这场战斗回合开始顺序应该是莉亚娜进行狙击,蓝齐释放技能,温莎往前推进,魅魔进行变身,秋往前推进并攻击但是被格挡。这一回合应该完全结束了,按照女神所告知的理论,现在进行攻击正是我的回合,对方绝对不可能有机会反击的。
“蓝齐给我把远程射击的增益给我加上,给我加上,给我加上!!!”我已经忍无可忍了,蓝齐和秋莫名其妙而又大胆的举动换在别的指挥官手下可是要枪毙的,“我最后说一次,无论你有多么不服,你现在可是拿着所有人的性命在开玩笑,不想搞就给我退下来含住我的兄弟,这样你还有点用场!”
“......这个指挥官是真的烦死人了!”
虽然嘴上这么抱怨着,但是终于听任于我的命令(操作),给莉亚娜附加上了射击时候更有冲击力、抵抗风压的增益效果。而前进的范围也是进入了莉亚娜的舒适区,不需要再和指挥官争论这个地方是否进入射击范围,直接瞄准敌人扣动扳机。
希望以强劲的火力压制对方的战略目前来看应该算比较失败的,对方的实力看起来超出想象:屏幕大大地打了个miss,而反应在现实的场景也只是对方歪了歪头,连头发都摸不到的一瞬间反应下来的。
随着空气温度的冷却,爆炸的余波就这样结束,温莎的披风完全展露出来,如同整只隼鹰一般在空中滑行了起来,手上的长剑瞬间出膛,以队伍的实力来看也就只有她能最接近与对方进行近距离的交战了。
“这个人类......”
对方应该是人类,但是蔚蓝感觉到了对方有一些异样,攻击的速度比刚刚的弩箭要快上许多。在别人的视角看起来,温莎也就是张开了翅膀,飞过去尽可能靠近蔚蓝缩短距离,但是其实这之间出手了一次劈砍,有几次女孩子自豪的头发就这样被削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