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型战记(外传 毕业作品(上))
不要说蔚蓝,连指挥官都没看到温莎是如何出手的,只能根据平板来判断有没有执行命令之类的——确实是造成了伤害,但是数字随着对方的血条还没被显现出来而隐藏在阴影之下。
秋的位置就非常好,虽然浪费一回合的输出进行侦查的工作总让人有些浪费,但是对于整个战局而言,有一定的信息进行战场的支撑也对自己的行动有很大的帮助:考虑到自己队伍的坏孩子真的对指挥有很大的威胁,任何一个信息现在都变得极为重要。
更何况这个世界很可能有永久死亡这个概念......这些拥有人际关系的属下可能因此产生很大的影响,作为指挥官这是非常不希望看到的。
“不要不要,我们输出不是完全不够吗,现在继续进行火力压制不是更好能帮温莎嘛!”
“快点探查!我需要这信息,快!”
忍不住吼了起来,从没感觉到自己可以对女孩子发出那么大的声音,这种咆哮的怒吼一般都是和别人吵架的时候才会提高到的音量。就算秋已经身经百战了,但是应该很少人这么吼她,一时间不敢回应,隔着整个平板都能感觉到她在发抖的样子和嗓音。
“知,知道了啦!”秋只能打起精神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都听指
挥官的,温莎你要小心哦!”
在探查的魔法帮助下,我终于能得知对方魅魔的真实属性以及生命值这些关键点了:在最担心的生命值部分,她已经被打掉了三分之一了。
......三分之一?
根据队员的反馈,这场讨伐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太长,就算一开始到现在交战时间可能也没有五个小时,从对方在天上一些骚扰的措施来看,她是没有下场进行作战的,和我们的作战中展现出本来的面貌更是验证这一点。
她的各项属性确实比温莎还要惊人和优质,几乎是全方面包围的,但是她的生命值十分不理想,可能和身为后排脆弱的蓝齐同一个水准。那么是不是可以判断对方利用自己的生命值来换取属性点呢?而且对方硬是挡下了火球其实也没有看起来那么从容,温莎那一剑、莉亚娜的射击其实都没有很好地杀伤她,但是她也也已经非常吃力了。
“这么近的距离不打算攻击我,你们是小看我嘛!”
蔚蓝有些发狂了:战斗中她变成这个样子,敌人却几乎郊游一样的反应可谓是侮辱一般,她是绝对不能接受的,整个人都因为愤怒而越变越大,往靛青那个方向变化;可又因为她平时并不是这个样子,这样变化的话更加接近野兽而非魅魔一点。
果然,她的生命值不停的在下降,现在已经转换到一半的程度了,因为是她的回合,所以她变身完之后就会给予重创——在这么想的瞬间,她狠狠地往温莎那边撞了过来:这个“回合”她进行了两次的行动,仿佛是个小矮人一样的温莎整个人被撞飞了,在平板上才能听到她骨头直接被这一下猛地撞掉,生命值几乎一下就清空掉。
“好强......”
莉亚娜看起来已经陷入动摇了,天不怕地不怕的蓝齐反而大大咧咧地去用魔法把温莎稳稳的接住同时利用治愈魔法给她回复一定的生命值,柔软的羽绒就这样包裹着温莎,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只鸟,回复了接近一半的血量。但是温莎依然没有回过神来,只是本能地往着另外一侧转头吐了一摊血,挣扎着掉了下去。
“温莎,别去,你现在伤得非常严重......”
“傻孩子,你自己说了你们后排需要保护啊......”
蓝齐还想阻止温莎,然而对方只是简单地回应了一下,用着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站起来,根据刚刚的伤害的话,温莎是挨不了一下伤害的。
“别怕,莉亚娜,攻击!”
“感觉没有用啊......攻击之后就把她吸引过来了!”
能感觉到她的恐惧,因为对方看起来完全没有血槽所显示的疲态,半血的巨兽一巴掌就把队伍里面最强的成员近乎当场击杀,这对于其他人来说是绝对是震撼的场面,现在会有所顾忌也是应该的,哪怕现在是魔法与剑的世界观,人的本性和单兵素质和现实依然有落差的。
“相信我,扣下去!”我已经没有时间不停地劝说了,如果因为恐惧跳过了这个回合那么整个队伍都可能完蛋了,“你们现在已经完全暴露在她面前了,如果现在不尝试攻击对方的话是一定会死的!”
“啊啊啊!真是烦死了!”
自暴自弃的莉亚娜以后还会遇到非常多的大场面,既然选择了这份生死线职业,那么当然就会陷入难以战胜自己的情况,从今天开始要重新确立
整个队伍的风格:完全听令我的命令,脱离掉温莎依存症。
这一次没有miss,那巨大的魅魔如同爆炸一般在空气中擦出火花,子弹头击穿身体之后往后强行拉动着魅魔的身体往后退,对方的表现如同被冲击波击退似的整个身体有变形和被甩开的趋势,如此夸张的效果自然把对方激怒了,成为天空阴影的一部分带着恐惧往着毫无反抗能力的后排扑过来——一个已经射击过没有反击能力的狙击手,一个只负责辅助进行队伍后勤的牧师,还有一个刚刚被自己一巴掌打掉半条命的手下败将。
在这刹那间,平板电脑屏幕被一个温莎的建议弹窗占据,是温莎的转职选项,这是之前看到过的角色性能面板上面写着的特殊能力,在这节骨眼毫不犹豫地点击了下去,让温莎武装上了重装的防护,整个人如同膨胀起来的山雀似的圆滚滚,在那道坠落下来的铁拳落下的瞬间变成一块蒲公英似的直接散开成漫天白羽,地面被打出一个凹下去的深坑,灰尘与碎石往着四周和上方飞了起来,地震一样让周围的人有些失衡。
本来刚刚的火球还没让沸腾的室内反应过来,但是现在这一下让屋内的所有人都看向外面,从而发觉了不远处也爆发了激烈的角斗。
“秋!!!!!!”
魅魔,打出了miss。
秋刚好就在蔚蓝的背后,这一次的火焰烈度比刚刚还要大,要让整片山林都被夷为平地的火舌,看似极光一般的烈焰冲击着天空,沸腾的漩涡吞噬着砂石和周遭的气息,形同挥剑的动作果断地在蔚蓝暴露后背的时候击打过去。
小巧的嘴唇含住肉棒,口腔慢慢地排出空气,让自己的腔肉和喉咙跟随上去,整个动作还要用双手去扶住对方的棒身,这样就能够用比较好的角度插入自己的深处,呼吸起来也不会有困难,唾液也能很顺利地打湿整根肉棒。
慢慢的解放另外一只手,去扶住沉甸甸的阴囊,用自己的下巴稍稍压住磨蹭,双手搓动的同时握在一起把玩着,硕大的肉棒逐渐消失在自己的口腔里面,利用熟练的干呕和深邃的深喉锁住对方的移动空间,双手配合着加速动作,瞬间将对方的精液挤了出来。
“嗯啊......小妹妹你真的好棒,今天也是非常舒服......”
“唔咕......吸溜溜——”
蔚蓝大口大口地吸吮着男人的精液,对于她这种被父母抛弃、又在贫民窟讨生活的幼年魅魔来说,能通过这种觅食来获得金钱和食物,已经是比较幸福的生活了。
在这个贫民窟,她每天都需要和一些出去打零工的男人进行一些性处理来交换一些钱财来继续生活下去,虽然可以通过精液来存活下去,但是在帝国里面,底层都是用来压榨的,没有钱财可以说连贫民窟的破烂房子都不能居住下去,会直接被帝国的部队赶走的地步。
帝国本身就是最大的地主,他们管理着一大堆想走又走不了的底层贫民,在这里也没有什么高质量的精液,能吃一点是一点,填填肚子就好;这里通用的又是铜币,每个月又总是强人所难要上几百个铜币,有一些胃口很大的帝国部队会想要几个银币【兑换汇率是一银币兑换一千铜币】,蔚蓝不是肉偿就是被毒打,不要说保持整洁这种增添魅魔魅力的基本措施,连让自己
看起来不会那么破破烂烂都非常困难。
“能没有这些疤痕就好了......”
全身都因为生活缘故布满伤痕的蔚蓝虽然是个小美人,但是脸颊被灰尘污渍覆盖住的情况下实在是很难分辨出来,即使用一些清水帮她洗脸也会清秀许多,然而自己的头发、皮肤和五官都难以完全展现自己的魅力,这是长久以来累积成这样的。
“姐姐,我回来了~”
破旧的小棚屋原来有一个流浪汉住在这里,但是最后因为过不去冬天病死了,空了出来,两姐妹也就有了地方住,不用寄人篱下,每个月如果有一些剩余的铜币,就能给自己的房子装点一下。
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蔚蓝为了让靛青生活的质量不会被贫民窟所限,她经常花一些钱让靛青和一些不生活在贫民窟的周边地带居民、好奇来这儿取材或者游玩的城市份子或者干脆买一些廉价的偷渡马车来让靛青前往城市吃到一些更美味的精液,哪怕在那里闲逛,她都能获得比贫民窟更美妙的成长环境和体验。
“今天去了哪儿呢?”
“今天是帝国的游园会!”靛青兴奋得手舞足蹈,用自己贫乏的词语描绘着自己有限的记忆力里面那些美妙景象,“有很多的马车,高高的小丑,气球,气球好多!”
靛青开心地拿出了游园会免费发放的糖果,蔚蓝双手捧住那些五颜六色的小玩意儿,那些漂亮的包装和花哨的糖衣,手指触摸在上面有些发抖,鼻子轻轻嗅了一下,有些舍不得吃这种奢侈品。
“晚上姐姐想吃什么?”
“我......”
看着靛青忙来忙去的样子,虽然知道对方只会做一手鸡蛋羹,但是感觉真的非常温暖。对方那细致的肌肤,漂亮干净的整装,整一个小美人的模样,除去对方那头清爽的短发绝对不会留之外,已经帮自己了却了一桩心事儿了吧。
一直留着长发,是因为有人告诉过蔚蓝:你们的母亲真的非常漂亮、优雅、富有魅力,那种努力展现自己的模样真的非常像母亲。所以一直没有剪掉自己的头发,这是自己最宝贝的东西。
照顾自己的妹妹,与家人的羁绊,蔚蓝能一次过感受到三个角色的转换,大家都存在在自己周围一般。一直这样努力下去,成为一个受欢迎的魅魔,哪天存到钱,就送靛青去帝国的一些学院出人头地。
啊,一定会幸福的吧,对于魅魔这种亚人来说,成为学者是最棒的出路了吧。
一些非常幸运的小事也能改变整个人的人生,所谓的鸿运当头就是这个意思。
游园会所拿回来的糖果,靛青说这糖果会坏掉或者化掉,一定要尽快吃掉它。蔚蓝虽然很舍不得,毕竟这么珍贵的东西,包括漂亮的糖纸,可是没地方可以保管的呀。但是想到如果没得吃了,也是非常浪费的行为,可能以后就不会被运气青睐了呢。
结果在打开那颗最喜欢的红色、涂满各种花瓣的糖果的时候,发现内侧写了一些文字——当然糖果没有错过吃掉,蔚蓝开心的含着那充溢着奶香的硬质糖果,整个口腔被一种奢侈的幸福感所包围。
“恭喜您,您获得了这次游园会的头等奖,请在三天之内来到首都皇宫来领取奖励,将会由皇室成员亲自为您颁奖,请准备好最隆重的衣物来领取这丰厚的奖品。谢谢。”
“靛青你在说什么呀?听起
来是一些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蔚蓝还以为靛青在朗诵,靛青的双眼一下子噙满了泪水,然后开心的抱着自己的姐姐又蹦又跳,贴着她的脸开心的歌唱起来:她不知道头等奖是什么,但是她知道她们有机会摆脱贫民窟,去过上一些和以往完全不一样的生活了。
“我们今晚洗衣服吧,明天去城里拿奖品哦!”
“你,你在说什么胡话?!”
直到现在,她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她从来不相信会与自己结缘,哪怕是把这个头等奖拿去卖了也很可能会收获不少钱——而这更是想都不敢想的,一切都显得非常不真实。
靛青也一起帮忙洗起衣服来,明明这样两个人都会饿肚子了,但是她们还是异常的开心和兴奋,现在的天气只要到第二天就很容易把衣服晾干,再拿清水之类的给自己整理一下,即便不用打扮,流着魅魔血液的小姐妹都能够落落大方地出没于各种高贵的场合。
两姐妹晚上都睡在同一床被子、同一张草席上,说着各种各样的悄悄话,经常都是说不完就睡着了;而今晚,她们即使就这样紧张地沉默、期许着明天的各种场景,也无法轻易入睡,直到蔚蓝战战兢兢地说出一些逗乐两姐妹的话。
“你说,我近期是不是胖了,穿不下那些衣裙了呀?”
“噗......”靛青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忘了我们魅魔是不会胖的吗?所以我们才一直都那么光彩亮人。”
“可,可是我们也会变脏呀......”
“我保证,明天让姐姐好好地、漂漂亮亮地出席,到时候我们一起领奖,也许还会有人收留我们,好嘛?”
“嗯!”
仿佛靛青才是姐姐一样,但是在这么幸运的惊喜面前,谁有能把持得住自己呢?靛青忍不住抱住最亲爱的姐姐,和她一起爬了起来,在原地跳起了今天游园会学到的舞蹈,还用自己没有发育变化的稚嫩歌喉表达着快乐地情绪,这种感觉感染了蔚蓝,她也忍不住一起围着歌唱起来。
虽然贫民窟这里隔音效果很差,大半夜唱歌实在是扰民之类的,但是声音不算难听,而且生活本来就难过,即便醒来想去阻止这两姐妹,又很快被甜美的歌声打动,想到每日的疲惫都只是为了活下去,他们就忍不住落下了眼泪;现在难得有一点点安慰,既然每天都重复一个样儿,就这样多享受一下时间也未尝不可。
就这样,在难得的一片祥和安稳的氛围里面,贫民窟度过了一个安抚内心的夜晚,即使找不到什么所谓的希望和出路,但是也可以睡个安稳觉,不再去思考别的事情了。对这些随时要饿死的人来说,这些都是值得的。
第二天,两个几乎彻夜未眠的小姐妹穿上了整洁的衣服,还是短发的靛青全心全意地帮助着自己的姐姐小心翼翼地洗着头发、细致地给她整理干净、再给她梳理好,只是留着非常经典和常见的长直发,许久没有好好打扮的蔚蓝看起来十分甜美,忍不住夹住自己的双手扭捏起来,这种害羞的模样非常惹人怜爱,靛青自己都看着迷了,看的越入神蔚蓝就更加害羞,这种无限循环让短短几分钟仿佛经过了一整天似的。
“我们今天......怎么去啊?”
蔚蓝低声地询问着靛青,靛青才反应过来擦掉自己的口水,毕竟她从没见过
这么可爱的姐姐。
“我们就不要弄脏衣服了,直接去周边的村庄拜托几个大人带我们去吧!”靛青非常兴奋地说道,“现在还很早,钟声也没响到八,村庄的马车应该还没发出呢。”
“那我们快点去吧!”
贫民窟附近是一些供给农民用于休息的驿站,从这里开始发展出一些较为边缘的村庄,有时候这些地方会是帝国廉价劳动力的来源,贫民窟一些底层市民也会来这里碰碰运气寻找一些工作。可以说,整个贫民窟除去自己的住所,最为熟络的应该是附近可以买到食物和获得工作的村庄一带。
而且小孩们可以在这里尽情地玩耍,在这些较为偏远的地带,可能只有小孩子才能稍微公平一点站在一起玩耍,因为即使是村庄的一些农民和无业游民,都会比贫民窟那些游走在濒死边缘的底层要强上不少;倒是对孩子的包容度很高,还会定期开一些类似于学校、教室之类的短期课程尽可能把他们带离贫民窟。
两姐妹今天欢快地在迷宫一般的贫民窟穿插着自己的脚步,一蓝一红的两只花蝴蝶在小道上穿梭,互相追打嬉闹的声音吸引着人们出来旁观,身上用过珍藏的香皂而散发的美妙香味吸引着人们跟随她们的舞蹈,裙摆反复地上扬随时要掀开似的露出诱人的膝盖窝和白皙的腿肚子,连衣裙旁裸露的肩膀和脖子在阳光下甚至有些目眩,如同天使般无暇的笑容更是让目光无法从她们两人身上挪移开。
没错,这两个小可爱虽然做着人类所不齿的工作,但是她们是魅魔,做这些事情也是为了生存下去,伸展着可能是小恶魔的翅膀,仍是被称为“贫民窟的天使姐妹”。在生活之余能在这两姐妹的帮助下度过许多美妙的时光,这可以说是贫民窟独特的风景线了。
两姐妹就这样相互追赶着赶到了附近村庄边缘的马车边上,只不过这里和平时相比,这里没有那么热闹,没有看到一些围绕着马车跑、抢着含着要上马车的孩子们,只有马车主和几个农夫在和一个伸展出黝黑的翅膀、用紧身的高叉泳衣一般包裹着紧俏的后臀、上身外套松松垮垮地解开,单薄的背心无法遮掩住硕大的乳房在空气中晃悠着,可能因为没有穿戴胸罩的缘故,乳头就这样在衣服上面凸起,在和几个成年人的交流中,这个女人——魅魔在拼了命的讨价还价。
“我只是要搭个顺风车去首都,为什么要那么多钱?!”
“首都近期在游园会,你这种帝国之外的居民是很危险的,被卫兵发现可是死罪一条啊!”
“我都能入境了还不能去首都的游园会?你们这些说辞是有问题的啊!”魅魔开始不依不饶了,背心下的乳房夸张地晃悠起来,背心根本就挡不住这个野兽在疯狂地挣扎,大量的乳肉要挤出去送着自己的乳头给外人欣赏了,“我这次是无论如何都要去首都的,你们帮帮忙啊!”
“不是不能帮忙,是真的没办法,你要理解一下......”
“我用身体抵掉一半的车费,可以了吧?!”
这个魅魔早就察觉到周围这些男人下流的视线了,于是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为了确保他们会就范,不耐烦的双眼开始流露出屈服于对方的柔软色彩,泪汪汪地浸泡着自己的瞳仁;双手搭在侧乳附近握住拳头挤压,一种可怜而且色情的位
置往前弯腰,看起来小鸟依人一般;身体也为了诱惑对方的心智,而散发出甜腻浓郁的香味,逐渐让周遭的男人们放松。
两姐妹则是全程有一些白眼的意味,但是她们平时也看不到和自己同种类的魅魔,所以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个“姐姐”是怎么和大人交涉的:一看,好像也和自己做的没什么区别......“你这样我们很难做的......”
“这里都是你的人吧?”魅魔叹了口气,“我全都要,可以了吧!”
“呀呼!”
几个农夫开心的庆祝,竟然还有几个开心地击掌,那种发自内心的情绪不知道的以为在过节,这种愚蠢的模样让两姐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但是我回来的时候才能付给你们。”
“哎?你什么意思。”
“我要是现在给了你们,你们要是耍赖怎么办。”
“那你怎么保证我们送你回来的时候不会跑?你还有一双翅膀!”
几个男人很有意见了,感觉被耍了似的。魅魔也坚决不肯让步,看到这些男人这样的情况,自己要是不小心把他们榨干了也不是事儿,当然是回来做比较舒服和放松;现在还不信任自己,怎么想都会很生气的。
这个时候见过不少世面的靛青觉得是个好机会,握住了蔚蓝的手往前走了一步:“请问,我们能跟过去吗?我们可以和大姐姐一起付报酬哦。”
几个大人被这几个还没有自己一半身高的小孩突然搭话,不由得愣了一下,有几个农夫回过神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车主还在念叨着劝解她们不要胡来的话语;只有那个魅魔蹲了下来,她嗅到了同类的气息,所以她知道这两姐妹付了报酬也只是吃一顿饭而已。
“你们俩叫什么名字?”
“我叫靛青。”
“我,我叫蔚蓝......”
“是颜色的名字呢~!真是简单易懂。”魅魔揉了揉两姐妹的头,开心的笑了起来,“叫我米娅吧,在这异国他乡能有同族人搭把手真的是很温暖。”
米娅这么说着,轮到男人们不淡定了......但是管他呢,两姐妹很开心地握住彼此的双手,对此行的交通已经解决了很是开心,米娅也因为在别的地方被人帮助和照顾而有些暖意:要知道魅魔之间有着很大的竞争意识,这种意识并不是单纯的竞争意识,这个自我残杀一般的特点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对于它的起源米娅已经不在意了,习惯了被自己同族人背刺,这样还是挺不习惯的。
无论如何,两个姐妹或多或少充当了人质一般,被一起带上了马车。
应该说非常顺利吧,一行人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阻碍,也可能因为大家都拿到了自己心中预想的东西,所以很是开心,只不过彼此之间实在不熟络,也就没有什么互动的必要了。
到达首都之后,马车就把三个魅魔放了下来,说好了什么时候过来接送她们之后,便策马离开了,去忙自己的工作去了。这个时候米娅伸了伸懒腰,终于开始对两个小魅魔姐妹搭话了:“你们要去哪儿?参加游园会么。”
这应该是个可能性比较大的选项,这么小的孩子那么想来首都,可见肯定是想来首都来玩耍,她们满脸都是期许和放松,即使是来跑腿也看得出她们对繁华热闹的首都那种天生的向往和热爱。
“对噢,姐姐你还没去过游园会吧,我先带你去玩
玩,然后再去皇宫怎么样?”
“诶?可以吗!”
蔚蓝双眼发光地看着靛青,虽然生活的艰苦和压力一直都压在她身上,但是要注意到两姐妹都只是小孩子的年纪啊,她们在这个年龄段最本质的渴求是去寻找更多好玩的东西让她们自己快快乐乐,而不是为了明天的生活和肚子而烦恼。
“诶~你们居然是皇室成员!”
米娅虽然对漂亮的两姐妹身份有所疑惑,但是听到她们去皇宫的时候还是瞪大了眼睛,因为难以理解这么高贵身份的孩子会出现在边远地点的村庄附近去求顺风车来坐。
“不,不是的,我们只是来皇宫领奖的!”
靛青摆了摆手,开始把来龙去脉都告诉面前的大姐姐听:一来这两人暂且为止都没有收到一些恶意的刁难和侵犯,二来这两边都是魅魔的亲近感让她们很容易放松下来,毫无保留地把对方当成自己的姐姐。
而米娅也很享受这种被信任的滋味,这种感觉很久之前自己就没有尝试过了,可以说她沉浸在这两人的依赖和述说中,温柔地眯着眼睛,笑容也越来越自然,三个魅魔女孩儿这种姐妹花一样的对话氛围让路人们都忍不住多看她们一眼,仿佛两个小妹妹在开心地分享自己奇妙的经历和喜悦,温柔的姐姐摸着她们的头任由她们撒娇似的。
“那我们一起去玩吧?我刚好来首都也想体验一下游园会的乐趣呢!”
米娅这么提议着,两个小姑娘可谓是好久没有和大人一起出门了,开始欢呼雀跃着,甚至抱住对方的手臂被抬了起来,熊孩子一样有趣的景象让周围的气氛越来越热烈,空气中弥漫着温馨甜美的暖意,在太阳下面,大家都忘记了彼此之间的不快,开始尽情享受起来了。
或许这就是美貌的威力吧。
“对了对了,游园会有个骑马项目,可是昨天我一个人来不能去参与呢!”靛青有些着急的蹦蹦跳跳着,“姐姐能带我们体验一下吗!”
“当然,当然啦~”
米娅宠溺地把两姐妹抱起来互相磨蹭着脸蛋,尽情地享受着她们的撒娇,蔚蓝很明显不适应对方如此热情的靠过来,不由得连连推搡了一把,希望能拉开一点距离:虽然和别人这样亲密的接触很开心,但是自己的衣服很容易被对方弄的皱皱巴巴的,想到等下还要去皇宫给别人留下好的印象才有可能寻求更多的机会,自己都紧张起来了。
不过热情的米娅哪里是小女孩可以轻易抵抗的,她就这样强行抱着两姐妹,展开自己的翅膀飞了起来:因为这个时候,大量的魅魔已经融入到了人类的生活中,即使是人外也见怪不怪了,但是如此兴奋地在这种公共场合表现出自己原本的特性,可见对方是多么兴奋和忘我。
“来来来,今天姐姐请你们坐白马哦!”米娅抱着两姐妹直接找了一匹漂亮而且宽大的白马,就这样大大咧咧坐了上去,但是全程都把这两姐妹搂紧在怀里不放,对着照料白马的侍者扔了几块银币,“这是马匹和服装的租赁费,给我捎一套西服。”
“西服?”
“就是你身上那套就可以了!”
说完,米娅又扔了几枚银币给侍者,这次侍者变魔术一般从身后带出一套西服,米娅轻轻打了个响指,身上起了一些烟雾,在那烟雾的阴影中胸部抖了一下,甩了甩自己的肩膀和头发,西服很快套在自
己的身上,散开的瞬间一个英气逼人的男装丽人就这样出现在了白马上,帅气而又可爱。
两姐妹只有从童话中才听说过这样英俊的“白马王子”,哪怕只是姐姐自己打扮成这样的,但是这样满足幻想的存在直接在面前展现自己俊美的外貌时候,两个人就如同故事里面的公主一样直接沉浸在少女心的甜蜜以及本能的幻想中。更要命的是,米娅看到两人有些发呆,居然就这样穿过两人的腰,牵着白马的缰绳,让它漫步在这温暖而又漂亮的广场中,白鸽们应景的飞了起来,周遭被这些鸟儿拍打翅膀的声音所覆盖,如同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米娅的声音似的。
“两位公主,我们要出发去皇宫了哦。”米娅低声地念叨着,如同担心她们是受惊的小动物一般,“王子亲自来迎接你们啦。”
“......唔!”
“呼哇啊啊啊......”
别说稍稍见过世面的靛青,连听惯男人们花言巧语的蔚蓝都受不了这种帅气的撩人方式,两人瞬间脸红起来,只能抱住对方的身体让自己的脸颊埋进去,就这样感受对方的体温和气味,反过来又能听到逐渐高涨的心跳声。
白马开始缓慢地往皇宫跑去,仿佛故事已经开始了,这两个小姑娘沉浸在故事的幻想里面,裙摆仿若突然散开,成为真正的公主一样迎接着美好的未来。
很快,短暂的美妙时光停留在了皇宫门前,米娅代替她们两人说明来意,卫兵们看着眼前的三个漂亮女孩儿,恰逢游园会这样的大型节日,心情也高兴,看了看她们的中奖糖纸之后也就放进去了。
刚进皇宫的门口,就有年轻帅气的管家走出来迎接她们:“您好,白马我可以来照料,请您放心。”
“嗯嗯,这两姐妹能帮我照顾一下吗。我是王子们邀请来的米娅,是今晚节目的参与者之一呢。”
“没有问题呢。”关键戴上了白手套,吩咐着佣人们引导着马匹去马厩,不输于王子一般的外貌让两姐妹仿佛深陷梦中不肯醒来,“您们就是游园会中奖的贵客吧?幸运女神总是青睐可爱美丽的女士们,果不其然呢。”
两人还没从少女心自拔出来,被这样一哄脸色又潮红起来;管家也不客气,直接从米娅的双臂上结果两姐妹,让她们坐在自己的臂弯上,抱着她们慢慢地蹲下来,非常安全而且沉稳的让她们落地。
“谢,谢谢......”
“拜托您了!”
蔚蓝为了安抚一下自己燥热的内心,率先做出答谢,靛青则为了接话和化解尴尬也开始表达自己的情感。管家则是温柔地笑了一下,对她们鞠了一躬,那种溺爱的表情让两人心跳越发加速,双脚忍不住在地板上摩擦起来。
“那么~女士们这边请。”
管家开始引导着两姐妹进入皇宫内部,这个时候她们两人反而愣住了:这可是帝国的皇家宫殿,是整个帝国的门面和荣耀,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有踏进去的一天啊!
忙碌但是俊美靓丽的仆人们,管家们身着着落落得体帅气的西装,女孩儿们文雅端庄的女仆服很好的描摹着自己的气质,采光充足的室内洒满了温暖的阳光,整洁的地板被柔和的日光浴所覆盖,反射的光线与天花板水晶灯相得益彰,晚上还没开始就已经有了聚会的氛围,窗外的花虫与白云反映在了那些令人艳羡的美丽脸颊
上,万华镜似的让每个人都穿戴上了华美的花衣服。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场景,可是,可是......哇啊啊啊。”
蔚蓝眼睛睁的大大的,难以置信眼前的情景不需要特地安排就能完美的描摹出来,这种童话一般的氛围居然如此轻易地展现在自己的眼前,也许这就是皇宫吧,这种敬畏感转换为崇拜的狂热,自觉帝国的皇室是有多么的了不起。
“哇,哇哦!对不起!”
靛青被悠闲自得走过去的餐车吓到,这种反光的银色车辆能当做镜子来给自己整理妆容,靛青能看到面前的自己因为萌动的内心而变得甜美可爱,精心整理的妆容让本就幼小的自己更像一只小精灵。即使自己知道自己是魅魔,也不由自主地对自己陶醉起来。
“贵客实在是非常好看呢,能近距离观摩您整理妆容的样子,实在是在下的荣幸。”
推着餐车的女仆温柔地笑着,不忘着对只到自己大腿附近的女孩儿鞠躬起来:明明对方优雅的同时也非常漂亮,对方这种态度让人有些头晕目眩,这种感觉太过虚假,都要站不稳了。
“这边请,两位。”
带她们入门的管家开始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翩翩有礼地引导她们跟着自己走进室内:如果说刚刚只是为了让别人近距离看着自己门面的、作为一国之都的奢华和体面,那么更深处那接待客人的模样,或者是那些根据自己口味和心情所装点一新的装扮,又是怎么样的呢?
在两姐妹这么期待的时候,餐车里面突然蹦出一个小姑娘,揪着靛青就是一个擒抱。两个人身高体型相仿,完全是两个小孩子,但是这么突然一摔还是让靛青开始叫嚷起来,不过抱摔她的女孩子制服她之后哈哈大笑起来,和在场所有人的气质形象都不同。
“这就是外面的小孩子嘛,看起来也是一样的不堪一击不是吗?”
行动上非常粗鲁,力气上也压倒了这些外面来的“野小孩”,小小年纪梳着金色的大波浪,华美的蓝白色儿童洋装裙,大大咧咧地蹦蹦跳跳着,做着要和她们摔跤的动作,姿势十分专业,尽管两个小孩看不懂。
看到自己的妹妹被别人这么摔,而且还是和自己体型相仿的小屁孩,蔚蓝当然不肯咽下这口气,不过因为事发突然,一时间居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自顾自的扑了上去再说。
接着就是被对面瞬间握住了手臂,以冲击的姿势往前靠的蔚蓝下盘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金发女孩儿只要轻轻往前伸腿勾了一下,顺势抱着对方往地上压了下去,不过把力度控制得非常好,这一摔看起来很狠,结果却让蔚蓝轻轻地着地,两人的裙子瞬间撑开变成了两朵花瓣,红蓝两朵花就这样盛开在毯子上面,那种毛茸茸的回响又显得很符合两人的打闹。
不过呢,这两朵花的“根部”——裙底都暴露出来,金发女孩儿还好说,一条白色的灯笼裤,但是地位尊贵,毕竟也是亵怠的存在;蔚蓝哪有安全措施这种说法,更别说她本身就是魅魔,穿的白色内裤很薄,几乎透明一般的材质让那条开始发育的蜜裂受到刺激后轻轻地绽开,猎人一般地张开嘴巴露出了漂亮的阴唇,气氛忽然就古怪了起来。
“好痛——!!!!”
蔚蓝就这样弹起来,然而眼前已经不是豪华的宫殿了,而是一览无遗的天空;背后也不
是什么奢华柔软的毛毯子,而是夹杂着碎石的沙土和尖锐的草坪。说到背后,现在发现自己的身后滚烫起来,蔚蓝的喉咙本能地呻吟了一下,好在很快就有几个身着保护措施的牧师进场,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自己的靛青把自己的姐姐抱起来,用自己的胸部帮她做枕头,稍稍有些立起来一般让她坐好方便治疗。
“这是......援军到了吗?”
“是啊......真是惊险呢。刚刚姐姐被击倒的时候,我真的认为一切都要糟糕了。”见识过许多大风大浪的靛青忍耐着自己声音的颤抖,“还好翡翠回援的很及时,姐姐才能得救。”
“啊啊......她在哪儿?”
“她还在视察现场的损失情况呢,毕竟都是她的财产啊。”
蔚蓝抓住了其中一个牧师:“有没有看到几个过去和你们求援的女孩子......她们大概穿着舞女和男士西服。”
“......没,没有喔,我们来支援的时候一个人都没碰到。”
“......天啊。”
只能勉力地保持呼吸的平稳了,虽然自己捡了一条命,但是帝国是完全不亏的:这一次战斗虽然没有抓到翡翠和她们两姐妹,但是整整几车的舞女和男装子,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咳嗽的蔚蓝还没来得及思量未来怎么办,再一次晕了过去。
本故事线指的是自开幕与女神交谈,直到蔚蓝(下)的所有篇幅里面的BE合集,包括在选择不同的作死选项下会出现的BE(也就是HS),如若对前面篇章所期待的H情节不满意或者不过瘾,亦或是没有看到冰霜所喜欢的BF镜头和期待的肉戏场面。只是这一期的BF还没有完全写完,所以会在接下来的小故事里面一起放出。
请在这里尽情地饱餐吧。
BE合集每一个故事线会有复数个场景,本篇章是第一次尝试单独列出来的段落,如果对此类篇章喜欢的话,在下一篇章也可以提出自己想看的地方来尝试扩大一下数目;如果不喜欢这个栏目的话,也会相对应缩减这个栏目的规模,希望大家尽可能喜欢这个布置就好了。
那么,废话少说,现在就开始吧~场景1如若不选择成为指挥官,在女神那里尽情的享受快乐的囚笼感的话:“不不不,我不想去成为什么勇者。”
在观看完魅魔的进食盛宴之后,我开始对这些所谓的拯救世界这些大道理和困难前景抛诸脑后了,非常厚脸皮的拒绝了刚刚与我交谈甚欢的女神——不如说她现在也是我的猎艳目标,当我动了这个心思的时候,我发现再也没有什么回到原本世界这样的念头了。
“你,你在说什么啊?”女神一脸惊讶的看着我,“明明刚刚还好好的,你现在突然就拒绝了,因为我给你的压力太大了吗?还是报酬什么的不够吸引......”
“呼呼,是报酬不够吸引哦。”
女神听到我这个有些贪得无厌的回答,脸色一沉,她很明白我的意思:现在既然不能马上送我回去,而且一个人和我一起被囚禁在这个房间里面,任何类似于宝物、金钱、名誉之类的东西都不能提供给我的话,之前所给过我的甜头就只剩下一样了。
“我觉得只有你还不够。”
“可是现在我哪里给你......”女神惊讶地瞪大眼睛,“......为什么把心思放在这里了啊
!明明你完全可以用这个头脑去拯救万物苍生,为什么一定要做这种低俗的事情......”
“是你先用你低俗的身体来招呼我的哦。”
得意忘形的我开始托起女神的下乳,柔软的触感让双手体验到愉悦的感觉。啊~这种感觉可真是欲罢不能,特别是这种不需要穿内衣的情况,只要掌心覆盖上去就能让乳头给自己按摩了。
“你还想要这个孩子,对吧。”
冰冷的语气和刚刚热情的招待完全不同,不顾女神的礼仪用手径直地指着那个小魅魔,纵观对方一脸迷惑的望向这边,不过看到我的动作之后,倒是露出了调皮的笑容,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女神指着那只小魅魔,如同一根鱼竿一样把她钓了起来,让她在空中如同饵食一样浮游着,慢慢的在天空中做着挣扎一样的态势:双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往下挪移,捂住自己的私密部位又做着拨开海浪的动作让自己的大腿张开,做出M字的动作,双手拉扯着泳装上的线条来形成一个刚好遮住阴唇的补料,随时要陷进去一样吞吐着周遭的阴影,小幅度的颤抖让腰部要缠上来一样扭动着;肩膀一晃一晃地让自己的胸部摇晃起来,真空的乳头随时都要因为丰满的乳肉解放出来一样,在衣物里面尽情地扑腾乃至解放出来,手臂因为去刺激自己的股间压在了两旁的侧乳,乳肉相互之间的撞击让人脑补出了在这之中落水,聆听那汁液的声音的时候。
“你喜欢这个吗?”
女神握住我的手腕,让我用力去揉弄她的身体。也许是对方已经认命了这样做就可以笼络我?还是说已经因为我的贪婪而自暴自弃?无论如何,对方那么配合的让我去侵犯、玷污她的身体,把玩着手心里面刚刚榨出精液的乳房,顺势将她们从衣服里面解放出来,一时间有些用力地撕卡了女神的上衣来宣泄自己的位置。
就在这个时候,背后也传来了来自乳压的刺激,如果说女神的胸部丰满但是为了便于榨精充满着弹性,挤压上来的时候整个身体都有充足的反馈,每一次压扁那些乳肉都会往手里回馈着力度让每一寸肌肤都因此兴奋起来的话,小魅魔的胸部则直接往两侧扩散开,明明刚刚看起来没有女神丰满的胸部夹住了自己的脖子,分量十足的柔软融化了我紧绷的双肩肌肉,不由得松开了自己的手。
女神见状,立刻就让自己的胸部夹住我的脸,一瞬间我的脑袋被两对漂亮的乳房夹住,甚至有一对往我嘴里喂奶一样,一边用乳头给我冲刷,一边把乳头往我嘴里送,而我张开嘴想去啃咬的时候,又突然被按在乳沟里面动弹不得,脖子上因为柔软的乳海覆盖住发不出力气,脸颊被乳沟有限的缝隙引导在狭窄的空间里面挣扎,但是无论转向哪边,都会被富有弹性的乳肉撞击回来,始终被死死抱在女神的怀里。
大脑因为缺氧,意识开始陷入浑浊,血液还往肉棒上送,眼皮已经有些沉重的下坠着,因为过于紧密的接触还被对方的膝盖顶住肉棒,狠狠地蹂躏一番之后忍不住在那封闭的空间呻吟起来,做出了这种无意义的挣扎后,体力反而被削减的更多了。
逐渐放弃抵抗之后,反而让我的下巴露出来一些缝隙,终于可以喘息着空气以便保持身体的平衡了,但是女神反而让下半身压了上来,利
用下乳逼迫自己的身体往下弯,形成了压制的“人”字状;后面的小魅魔顺势双手伸向自己衣服里面的两颗乳头,这里本该没有任何感觉,对方却利用勾弄和抚平来回变化的摩擦来刺激着身子,随着我被奇异的温热感包围住身体、导致忍无可忍地抬头嘶吼后,乳头逐渐更加敏感、涨热起来,那种瘙痒的快感令人想躲避又更加期待着。
随意让男人的身体被女人控制着,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难以接受的事情,然而很快我能感觉到小魅魔灵活的脚趾解放出我的肉棒,让已经完全充血的肉棒被足底包裹住不肯放开,平时下流地念叨着的“三点”反过来被别人死死控制住,身体却越陷越深,嘴巴只能阻止着口水的溢出。
利用夹住我肉棒的足底的发力,小魅魔用自己的大腿和臀部压住我的腰,稍稍收缩做出钳制的夹击来让我被逼着往前做出插入的动作,女神的大腿早就等待着我的肉棒,然而对方紧闭着双腿不让我轻易地插进去,龟头顶在丰满的大腿逢席上反过来被挤压着,女神甚至比出了剪刀手让自己的腿穴轻轻地展开来让龟头容纳进去一点,但仍然只能在中间做着搅拌的动作无法动弹。
龟头接触大腿肉的触觉处于饱满的质感和光滑的肌肤包裹下,虽然焦急地插进去,但是随着在上面反复地摩擦和戳刺,汗水和先走液让白皙的肌肤变得刺激性更加强烈,龟头也随着抽插的频率提高而变得敏感,小魅魔双足适时地托住了根部,帮我调整着位置剐蹭着逐渐变红的大腿肉,脚踝往下顶住我的阴囊,做出蹬踏的动作挤压了蛋蛋的部位。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这种就算没有插进去,凭借快感的积累肉棒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
小魅魔时不时利用自己的翅膀来让漂浮在半空中的身体反复地晃动,用自己的屁股来撞击我的腰部,强行要我做出猥琐的抽插动作,即使自己尝试挣扎也只能在乳球里面用脸蛋摩擦着里侧,嘴巴除了呻吟什么都做不了,对方有力的大腿还夹住我的两侧,腹部不停的收缩着,有限的努力很快到了极限。
狭窄的腿穴还没插进去肉棒就射了出来,即使想抽出去也几乎做不到,小魅魔双手揪住了乳头就往上拉扯,这个位置本能地让腰陷了下去,配合着她坐在上面的屁股,腿部调整好位置之后,逼着我射精中的肉棒强行插进去,脚踝还钻弄着阴囊上的褶皱,两颗蛋蛋被强行地控制住滚来滚去,虽然力气不大但是巧妙地躲开了所有可能造成疼痛的部分。
女神这边则是毫不让步,双腿死死夹紧,虽然小魅魔近似于有些野蛮的撞击着我的腰,催促着野马一样的我放肆地高潮着,然而女神一直不肯张开腿的情况导致那柔软的大腿内侧绷紧一样封住了龟头,陷进去的一小部分前段就这样被大量的汁液灌满,肉棒不但没有深陷其中尽情享受,还被大量的汁液反过来冲刷着头部,逼迫着拔出去。
这种插不进去的不满足感让自己的身体无法完全发泄出来,高潮的快感戛然而止,强烈的焦急感占据了思维的一切:只希望痛快地释放出来,射精的冲动占据了整个大脑,插进哪里都可以,只希望能完整地进入一段高潮。
“求求你了,我会听你的去做勇者的,请让我射精......”
“不对吧,你
已经射过了不是吗?”
女神冷笑的看着我,仿佛已经见识过不少这样的情况了,小魅魔适时地在乳头上面轻轻地揉搓撩逗起来,修长的指尖不停地引导自己的身体往上抬,我不由的踮起了脚,要被她带着翅膀让我飞起来似的。
“既然你不是很想拯救世界,我可以代替你效劳哦。”
一直没有说话的小魅魔突然开口,身体因为震惊而晃了一下,一瞬间就失去了平衡——对方顺利地把我架着飞离了地面,但是依然没有离开女神的面前,只是让自己的肉棒瞄准了她胸部的高度。
还没弄清楚对方说的这句话,一根尾巴突然卷了上来:是一种在原来的世界从来没接触过的材质和光滑迷人的肌肤,光是就这样环绕上来就已经察觉到了危险和兴奋。危险是因为从来没见过这种蛇一般充斥着温热、但是又有细致光滑肌肤的生物;兴奋是因为小魅魔的尾巴顶端,那稍稍尖锐的尖端开始剥开表面,露出了由肉粒组成的褶皱和花蕊,如同刷子一般紧密地立在了香软的嫩肉上,不停的滴落着散发香气的温热爱液,看到这种收缩蜷曲的小洞口,那种肉感只能让肉棒越发兴奋。
“这,这是......”
“这是魅魔的另外一个小穴哦,只要插进去的话,你一定会很满意这种感觉的。”
小魅魔温柔地揉着我的胸膛,这种一反常态的邀请让双腿有些发抖,但是已经搞不清楚是期待、兴奋还是恐惧了,吞了吞口水,仿若一个更加下流淫荡的肉壶摆在面前一样,掉进食人花的虫子可没有什么好下场,只可惜诱惑的力度太大,没有人可以阻止内心本身的贪婪罢了。
没有任何回应和犹豫,直接把肉棒插进了这条尾巴里面,在自己做出插入动作的时候,尾巴的尖端也随着我的动作慢慢合拢上,直到我整根肉棒都在她可以接触的范围之后:“啪”地一声把我的肉棒狠狠地锁紧在里面,阴茎瞬间化成了对方的食物,肉粒开始拥有自我意识一般旋转起来,以至于能感觉到一部分顺时针扭转,另一部分逆时针扭转,拧动一条抹布一样尽情地洗刷冲击着肉棒每一寸肌肤,大量爱液喷溢出来把肉棒溺进去死死含住,淫靡的气味从缝隙中传出来,这种雌性特有的香味让人越发放松,明明这种强制冲洗的快感理应非常强烈,但是敏感的身体却昏昏欲睡,沉浸在温吞的海洋中。
没有任何挣扎,看着那尾巴外部变成自己的肉棒模样,蠕动并且往里面吸吮而变形的样子,双手都忍不住去握住外部抽插起来,这个时候强烈的快感让自己如梦初醒,能感觉到那些肉粒对肉棒惊人的刺激与摩擦,这种敏感的触觉让人很想抽走肉棒,无法阻止那几乎能让肉棒融化一样逼迫,只能无能的咆哮和求饶。
泪水模糊了双眼,然而被女神温柔慈爱的舔弄安抚了心灵;喉咙爆发出挣扎的求救,但是小魅魔早已用舌头让我发出呻吟来代替嘶吼;已经不自觉射出精液的肉棒本该拥有阀门,然而一次又一次后背上被膝盖的刺激、后庭被手指的爱抚以及失去肉棒的控制权,只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不停地流失。
直至整个人空荡荡的,是幸福的感觉吗?如果是这样的美梦,那做多少次都可以啊......BE1·代理勇者:小魅魔吸收了所有的能力,成为
了指挥官。由于她和温莎都是女神的分身,实际上相当于女神落下凡间打起了代理人战争,神祗介入人类和魔族的战斗开始明面化:每一个神祗都会选择符合自己想法的战争方,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支援他们的战斗,有时候甚至亲自下凡进行激烈的死斗。
这场战争直到放干所有人的血,才以人魔双方精疲力尽的议和、女神重新恢复地位和名誉为结局。小魅魔和温莎自然成为了人类一方英雄一般的存在,她们的事迹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与故事上的每个形象相提并论;而我们的指挥官,也许已经在现时重新投胎做人了吧。
场景2如果任由自己的镜片被莉亚娜拿走且没有求助温莎的话:深陷在美人堆里面的我,没有和温莎做求救——或者说,我内心甚至有一些期待,如果她也参与进来的话,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呀。在那羽翼的包裹下,她的胸部依然展现出一些傲人的阴影部分,那些平时看起来稀疏平常的轮廓,此时此刻却化为诱人的沟壑吸引着我的眼球不放,对方可能发现了我这奇怪的念头,叹了一口气,双臂反而捂住了胸部,有些无奈的看了过来。
“指挥官~”秋凑了上来,轻轻地贴住蓝齐鼓胀起来的一侧脸颊,那一面刚好是我的龟头所戳出的轮廓,“明明坐拥两个美少女,却还看向别处,真的是够贪心的呢。”
两个美少女指尖那种软软的脸颊相互磨蹭的感觉,即使隔着口腔也能感觉到那种黏住肉棒的那种包裹感,对方还轻轻的用舌头戳了戳内壁,在探寻着我的马眼处,直到我放出声音呻吟,她才罢休——然后开始去舔舐蓝齐的脸颊,蓝齐眯着眼睛享受着这种小猫一样的爱抚动作,同时也一点点张开自己的口腔,小声地吐出了软绵绵的吐息,释放着自己被舔舐时候放松的心情。
就这样随着解放出来的一些空间,自己的阴囊还被唾液和气息瘙痒起来,口腔时不时因为秋的动作而收缩了腔肉,让粗糙顺滑的内壁刮弄着敏感的马眼地带,隔着脸颊柔软的肌肤做着亲吻和啃咬,受到刺激的蓝齐吞咽了一下口水,又带着肉棒往更深处的内部做着插送的动作,腰部虽然可以发力却又被这明显比这个体格小自己很多的女孩儿带动自己走,渴望更多的快感一样期待着。
秋勾着蓝齐的下巴,开始哄骗小孩子一样撅起了嘴,嘴里吹着口哨和温柔的呢喃声,随着蓝齐因为这手指的挠动和柔和的声线,慢慢的把我的肉棒吐了出来,但是叼住了其中的一半,而另外一半秋则毫不客气的亲吻了上去,张开差不多幅度大的嘴巴,也上了一口含进去,两人居然就做着百合一样的舌吻,只是我的肉棒像糖果一样被她们互相啄弄滚动起来。
这种华丽的绝境对于本来就被含住肉棒刺激过一番的我来说简直是暴击,两人又像在抢夺我的肉棒一样,舌头搅拌着唾液和先走汁,贪婪地互相吮吸着彼此可以触及的一部分,时不时抿住嘴唇把汁液都带过去;又像是两个在亲昵温吞的小恋人在舌吻,暧昧而且煽情的接吻,相互交汇着唾液和因为兴奋化开的气息,双瞳随着自己绯红的脸颊往上翻弄,十指相扣在一起,让自己的额头和胸部贴合在一起,肉棒就这样夹在两人的乳房和嘴唇上,完全不一样的体温和柔软度交织
在一起,来不及细细品味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未等她们的嘴唇彻底包裹著自己的龟头情况下,就已经在亲吻和舌头的轻抚下射出了精液,这种致命的暧昧氛围还未彻底遍及周遭的情况下,精液已经失控地往两人脸上喷洒,蓝齐刚想因为自己被玷污而发作,秋却含住我的肉棒往她嘴里送,如同在喂食她美味的糖果一般,舌头轻轻地翻腾然后卷弄起我的肉棒,送着精液进入蓝齐的嘴里之后,本来抗拒的面庞逐渐因为发情而软化,泛红的双颊配合那对饱含泪花的双瞳,秋往这里抛了个媚眼,坏笑地分食了部分精液,这种强烈的视觉震撼让身体的体力极速流失;又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秋引导着蓝齐的手和自己一起扣在我的阴囊上,反复地用掌心彼此搓弄着蛋蛋,大拇指按压在根部上,越发用力箍在上面,让我的射精停不下来。
体力一点点被消耗殆尽,别说我对温莎的非分之想,现在我能在高潮后站起来都是一种奢望,更何况这两个小姑娘还沉迷在接吻中不肯放开肉棒,变成了彼此的一部分似的。看到两人这样的百合模样,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亢奋的状态。
肉棒还没有彻底的发泄完,两人也仅仅脱掉了上衣,但是这样也非常足够了:秋那丰满圆润的乳房,蓝齐那对发育良好稍稍翘起来的胸部,互相挤压在一起压扁着,就这样让肉棒逐渐消失在两人的乳沟之间,即使是龟头部分也消失在锁骨至脖子部分,随着她们的接吻再次失去了注意力的焦点。
两人的乳尖互相磨蹭着彼此,彼此的乳肉挤压甚至拨开来包裹住肉棒,下乳轻轻地贴合着根部往前挤弄,两人还要互相伸手去抚摸对方的肌肤,在我的大腿根部附近的指尖重合在一起,如同瘙痒一般煽情的接触着,彼此的触感把我当成了对面肌肤的主人似的,一个稍带调皮但是不停的勾弄着我的性感带,另一个充斥着热情又因为害羞而略显弱气。
两人的体温随着刺激着彼此的程度增进而变得高昂起来,柔软、富有弹性、立起来的乳尖彼此触碰,在肉棒上的血管和输精管上面搓动,唾液、汗水、喘息,发丝也不检点的立在龟头之上,动作越来越激烈,因为三人体液的缘故,先走汁不停地溢出来反而让她们的身体滑溜溜的。
根本难以阻挡本能的快感,虽然两人并没有特意的刺激,但是这样的春宫图实在是是难以抵抗,精液很快就在这种温热的漩涡中射了出来,蓝齐这一次没有抗拒,秋甚至还抖了一下,仿佛自己小高潮了一番似的。
然而我已经没有时间去琢磨这些了,整个人往后一躺,最后看到了温莎冰冷而且青筋暴起的冷笑模样,完全伴随着体力的流失而睡去。
就这样,莉亚娜拿着我的镜片......一个初始堪称神器的道具去卖了。而这其中赚来的钱还全部落入她的口袋,作为上司来说,我可能和她们历任的失败者相提并论了,可能连听我说话的威信都没有了......BE2·神兵天降:因为被诱惑得手而失去镜片的指挥官,自然和前面几任的指挥官一样没有多少威信,即使拥有平板电脑的他很多指令都被拒绝执行。很明显第一次作战失败了,即使是身经百战的战场指挥温莎也没有成功救场——哪怕对面只有一个魅魔,
但是四个人的那种打擂台式作风非常失败。
同时,这个镜片在宝石渠道中来到了翡翠的手上,作为魔族支持者的翡翠通过这个镜片获得了巨额的实力提升,以她和蔚蓝为核心的小股部队很快就得到重用,成为了魔族新锐的佼佼者,本该是指挥官的故事来到了翡翠手上,让这场战争产生了很大的变数,战事逐渐白热化甚至倾向魔族......但是因为无法获得信任而被撤职的指挥官,已经就没有机会再接触这一切了。
场景3如果你的手下完全不听你的指挥怎么办:是的,如果你一切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你的手下就是死心眼,贯彻自己作为“bad girls”的那种桀骜不驯的坏脾气呢?
没错,你的部下很可能没有主线那种说好就服从的好脾气,更多的可能是直接就违抗你的命令,然后开始自己的判断,讲不听地挥霍着自己的能力和优势,从而让战斗转向另外一个局面。
“不要,我才不攻击呢,这样会暴露我们,而且这个距离绝不可能打中的!”
虽然内心对指挥官的评价还算良好,但是莉亚娜对自己绝对的自信从而违抗了射击的命令,我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平板电脑上面的“failed”字样发呆:毫无疑问,这个支援的开头非常失败,击杀对手的机会转瞬而逝,别墅内部的信息也没有取到,失败的开端冲击了我的自信心,因为可能遇到的伙伴应该已经被干倒了。
没错,别墅内部的阿斯李亚被男装子就这样摁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由于对方的动作十分熟练,肉几乎没有调整肉棒的角度就直接用自己的菊穴把它完整地吞了进去,异常狭窄和封闭的肉壁完全锁住了阿斯李亚从未经过人事、甚至没有自慰过、包皮都没剥下来经验的肉棒,一瞬间就把他稚嫩的性器卷起来,吸进了肠道那无底洞中。
阿斯李亚几乎无法思考,理智一瞬间就消失了,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喷发着快感,就在回过神的瞬间,那种强烈的快感已经占据了大脑,脸上的表情完全就放轻松了下来,战斗状态完全被卸下,身体已经失去了抵抗和作战的能力,一些奇异的反应彻底觉醒了。
但是男装子没有给对方机会可以做出合适的反应,而是直接收缩自己的肠道和菊穴口把腔壁里面的肉棒锁住,腰部只要用力坐下去就把对方细嫩的包皮给剥了下来,没有尽头可言的肠道通过自己熟练的腰臀动作以及妖娆灵活的舞姿,紧致的空间瞬间变成了错综复杂的迷宫,初尝人事的肉棒哪里受得了这个,勃起的肉棒还有些柔软,有一半被强行掰了进去,肉壁毫不客气把肉棒压扁的时候,精液和猝不及防的先走汁一起喷了出来。
男装子非常清楚阿斯李亚是未经人事的小男孩,所以上来就用了成年男性都很难招架的技巧来给他极大的压力,阿斯李亚几乎没有品尝到什么快感,就被这种敏感的刺激强势地压垮了理智和心理,自己的体力也在不知不觉中跟着精液所削减,防御瞬间被解除,男装子瞬间解放双手,干脆地握住对方的大腿翻了过去,做出了亚马逊的女上位动作强行把阿斯李亚倒了过来。
钟摆一样的动作让下位的阿斯李亚更加缺氧起来,大脑本身就没完全处理好信息的情况下又被对方玩弄调戏着
自己的身体,哪怕自己体格和年龄上有绝对的劣势,作为骑士团最年轻成员的自尊心,这一刻被当成女孩子一样毫无抵抗地摁在地上,心脏部分有种破碎的声音传到脑子里面,双眼的光彩迅速褪去,男装子甚至让自己的小穴对准了阿斯李亚的身体,后庭受到激烈的刺激之后身体一抖,对着身下的小男孩排尿起来。
这下彻底把阿斯李亚的羞耻心和自尊心粉碎了,本来应该生气的自己因为门口的挑逗而惊慌失措,可以反抗的自己却被一个女孩子摁在地上尽情地羞辱,现在甚至被对方当成装入排泄物的容器,作为人类的自尊彻底粉碎了——随着身体某一处的缺失,如同给大脑一个信号,再一次喷出自己的精液之后,连带着透明的液体被肠道吸收殆尽。
“啊啦啦,原来是潮吹了啊?”男装子也不忘勇者嘲笑的语气居高临下的看着阿斯李亚,“明明是第一次,但是身体却很明白要交出什么嘛~”
虽然知道男装子在说一些肯定很不好的事情,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所谓了:随着大量的体力损失,现在可以说已经毫无胜算可言了;作为逆风方的男装子则是笑纳这份大礼,吸收了来自帝国骑士的体液,整个人的体力可谓是大幅度补满。
在男装子还在考虑着如何处置阿斯李亚的时候,指挥官这边完全就陷入了和队员的争吵中:尤其是和莉亚娜,秋和温莎忙于开路,蓝齐基本上拒绝交流,只有莉亚娜还会有些抵触、或是自作主张地和指挥官争吵,然而即使是这样,也浪费了可以指挥的大量精力了。
秋和温莎基本上没有可以获得的指令,剩下的行为也只能是凭借自己的经验了,幸好两人都是可以独自处理战斗的,这一点不需要指挥官担心;莉亚娜坚信自己对于武器的见解,指挥官逐渐态度就变的更加强硬起来。
“如果你不想听我指挥的话,这场战斗结束之后我可不能保证我会对你们做什么!”
这相当于最后通牒的口吻终于让莉亚娜警醒起来,但是逆反心理严重的她当然也有自己的想法:指挥官是不是可以看到这一边的作战情况和场景?那么如果自己好好的给他一些福利,是不是可以通融一下了?
说做就做:趁着自己的队友们在前面拼杀的情况下,慢慢的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了刚刚才换上的黑白色内裤。因为有些汗水渗透上去的缘故,大部分的阴影都贴在臀肉上面,跟随着自己的肌肤摇晃着。
“呐,指挥官,你还在看着战场的一举一动吧?”莉亚娜一改刚刚的对抗语气,开始用了一种示弱的声音,“偶尔也希望你能信任一下我,部下是很需要支援和通融的呢。”
“不可以。”
能察觉到对方不轨的意图,虽然眼睛在她刻意坐下来、往着两侧扩展溢出的臀肉印刻,完全无法移开,但是对方希望架空我的意图过于明显,不能就这样就范:尤其是在之前自己指挥支援却失败的情况下,这种交涉手段更是需要强硬拒绝的。
“真的吗?真的一点也不可以吗?”莉亚娜开始褪下一些内裤,腰部慢慢弯下,让自己的身子趴在武器上一样,一点点展现自己丰满的臀部,做出了一个夸张的一字马,掌心对准我的视角这边,把内裤拉扯成一条线,显露出自己的菊穴口,“我觉得你一定会喜欢这个
的哦?整根肉棒插进来的时候能撞击在屁股上面,可以用来垫住你的肚子的话,你一定可以毫不在乎我的感受尽情施暴哦?”
没错,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要插进那个菊穴,就凭对方出众的身体和柔韧性,无论自己是怎么蹂躏她的身体,尽情地发泄自己的不满以及违抗命令的惩罚时候,对方都不能有丝毫的挣扎和怨言,想到对方在身下求饶的样子,刚刚才兴奋过的肉棒又一次兴奋起来了。这次明知道对方在吸弄我,但是这种尽情教训对方的发泄景象实在是无法拒绝。
“你,你能保证前方的作战成果吗?”
脑子有些动摇,如果不给对方这个台阶下,又怎么有把柄让我抓呢?
“可以噢,我可以凭借我的经验告诉你。”声音仿佛逐渐远去,双眼只能顶住她的菊穴和指尖,单手握住其中的一边臀瓣,用膝盖顶了顶地面,让自己的腰抬起来,尽可能隐蔽地对着我这边翘起屁股,从背后这个位置我甚至能看到她若隐若现、被阴毛裹住的三角地带,“你也可以落下一个把柄,回来给我好好处置一番,就像这样把我摁在墙上,插进这后庭里面,被超~紧~的~无缝地带夹住,然后把我整个人顶起来玩坏为止吧?”
肉棒已经在裤子里面挣扎着要呼吸一口气了,可是要忍着,不能让对方得逞,我还可以要更多的东西,毕竟队伍里面不是有四个妹子吗,我完全可以全部都安插上莫须有的把柄:这些美少女就会和莉亚娜一样,趴在我的面前求饶,到时候每个人都会和一条母狗一样背对自我,想让我好好招呼她们。
也许是因为魅魔本身就非常了不起的嗅觉和直觉的关系,即便在一对二的战斗中,蔚蓝为了保持一定的还手空间,并没有增加自己的战斗力,而是凭借着在空中飞行的优势不停的拉开距离,在短时间内形成一个时差来保证自己不会被秋和温莎同时攻击;另外一方面她能嗅到附近一些属于魅魔的淫荡嗅觉,鹰眼捕捉到了弓箭手莉亚娜——虽然她真的不知道旁边那个牧师蓝齐最后能不能给自己的两个队友加上增益魔法,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个弓箭手在给“某人”一些刺激,导致战斗有很多配合衔接不上的违和感。
那个人想必是她们的指挥官,类似于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为了获得自由作战的权力所以出卖色相什么的,让蔚蓝忍不住笑了一下,打算“帮”她一把。
蔚蓝打了一个响指,让周围的飞鸟再一次飞了起来,这些飞鸟的惊鸣声多少干扰了秋和温莎的判断和协作,让她们稍稍拉开了一些距离这些飞鸟趁机把周遭的缝隙都封住了,如同一个球状的密室把几个人都裹在里面,只是这些飞鸟没有展开进攻,所以有很多动作两人都没有打出来——最重要的是她们无法分辨出战斗的方位,如果轻易地利用火焰冲开包围,就有机会伤到彼此了。
趁着这段两人在用魔法链接彼此感官的机会,蔚蓝脱开了战场,用了一个蓝齐无法理解的俯冲接近到她的面前,双眼直视着对方,虽然能察觉到蔚蓝将魔力注入在双瞳里面用来侵袭她的神经,但是身为牧师的她也来不及构建防线来抵御突如其来的情况,身体逐渐因为那份溢出的魔力被迫放松下来,供给过大配合上魅魔那种令人着迷的香味,四肢有些
发软,双眼就这样合上,昏倒在地上沉沉的睡去。
一切都准备好了,蔚蓝就走向莉亚娜,看着那搔首弄姿、本该支援的小女孩做着自己不应该做的事情,被那种对于负面情绪的渴求感逗笑了,每一步都走着魅魔擅长的猫步,利用有规律的脚踏声来给予节奏上的催眠,身体散发的香味再配合魅魔本身令人放松的魔力,莉亚娜的观念受到了影响,以至于蔚蓝走到她面前她都觉得这是很正常的。
指挥官虽然吓了一跳,但是随着蔚蓝直接撕开了自己的胸衣,让自己丰满的乳房在眼前晃动的时候,精虫上脑的支配欲望再次占据了理智:纵使面前的是敌人,但是上下摇晃的乳头还是吸引了自己全部的视线,双眼不由得跟着富有弹性的胸部摆动,蔚蓝就这样托起下乳、乳肉平铺在双掌上作为见面礼,让指挥官也开始接受了这个设定。
“呼呼呼,是谁指挥你们的呢?”蔚蓝发出如同耳语一般的细音,用着一种钻进两人耳朵瘙痒似的暗示性动作吸引两人集中注意力去听着她的一字一句,“只是看着很不过瘾吧,很想好好教训我们两人吧,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可是做不到的哦。”
用着糖果一般的诱惑来作为条件,双手再次放开,挤压着侧边的乳肉让胸部变扁了,用自己的鞋尖轻轻地踢了踢莉亚娜的下巴,少女很有默契、缓缓地爬起来,如同一条趴在地上的动物一样摇晃着屁股,四肢着地之余甩着自己的长发,伸着懒腰尽情地暴露自己的双穴,再做了一个蹲姿、没有睡醒一般用自己的脚踝压着自己的后臀,展现着漂亮的后背线条和娇小的双肩。
接着抱住了蔚蓝的双腿,伸出自己的舌尖从膝盖上往上舔弄,双手在小腿附近摩擦着那光滑的黑色丝袜,舌头上粗糙的软肉挤出唾液让大腿被不规则大小的阴影污渍覆盖,分布着好几块一小片的形状裹着一圈,阴影度不一的块状看起来是被撕烂一般;用着自己的鼻子和脸颊摩擦着蔚蓝的私处,不停的亲吻和吸吮对方阴唇的气味,不自觉地夹紧双腿的蔚蓝双手拽住她的头发,把她当成椅子一样坐着。
“看到了吗~?只要你告诉我,你在哪儿的话......”蔚蓝私处轻轻压在了莉亚娜脸上,利用翅膀在空中稍稍带起来的漂浮降低体重对她脖子的负担,扭了扭屁股你口气压在上面磨蹭着,顺势伸展自己的双腿踩踏着莉亚娜的大腿根,足底合在一起摩擦着,灵活的脚趾分开一小部分缝隙,做出了一个缺口形状,“......你也会有这样的待遇,把他放进来什么的,应该会非常舒服吧。”
昏黑的纤维里面圆润的脚趾看不明晰,那种神秘的足穴散发着热气,摩擦起来的那种沙沙声更是让人耳朵欢悦起来,灵活的动作与扭动的脚踝也在暗示着只要被刺激到会被反复踩到敏感的地方,配合对方魅魔的身份,只要一用力,肉棒里面的汁水肯定会被踩出来,化为一滩白色的精泉。
为了抵御诱惑,指挥官将肉棒解放了出来:只要自己自慰高潮,射精一次的话,进入贤者模式就不会被对方迷惑了,也能重新领导众人了:刚刚如果莉亚娜诱惑自己的时候射精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意外了。指挥官坚信这一条是妙计,急匆匆地脱掉裤子,早已经准备好的肉棒兴奋地往上
翘,流出来的透明先走汁宣泄着需要解放的出口。
即使是天高皇帝远的距离,蔚蓝也大致掌握住了对方的忍耐程度应该到了极限: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对方松散的进攻和协作,四人小队在面对一个主要对手的威胁时,配合居然如此脱节,蔚蓝经常指挥小股人数的对抗人物,非常清楚对方表现出来的特征处于一个什么样的情况,何况后方还有一个可以接收魔法的牧师在接受着信息。
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这个指挥官已经无心指挥,需要临场的指挥来带动整个队伍,而她们两人在前方深陷与自己的缠斗的话,协作将无从谈起。这不已经很轻易地突入到了后方进行直接打击了吗。
身下的莉亚娜喘息着粗气,伸出舌头讨好着脸上散发着香气和汗水味道的魅魔,只是无法分辨对方的方位,舌尖只能旋转着打圈,寻找着哪一边才是自己应该摁下去的点,逐渐因为自己较为熟络的爱抚手段意识并且勾勒出蔚蓝的小穴形状,开始集中在内裤较细的痕迹上平铺自己的整根舌头,并且用自己的鼻子和牙齿尝试拨开一些缝隙,准备直接刺激到皮肤里面。
然而蔚蓝没有给她机会,而是伸出手捏住她的乳头,有些粗野地扣在她的乳晕上,再让虎口做出挤奶的动作来安抚对方的情绪,瞬时或是逆时针地旋转着自己的手腕,开始拧动着对方的乳房,立起来的乳头还被蔚蓝的指尖尝试按下去,体重慢慢地压制着脆弱的脖颈,莉亚娜逐渐动弹不得起来。
蔚蓝不停的踩着她的大腿根,用脚踝轻轻地踩踏莉亚娜的小腹同时用足尖立在地上,恰好在已经因为溢出爱液形成的小水滩上面扭动起来,有些站不稳似的前后摩擦,时不时脚掌覆盖着整个阴唇处,为了让隔着衣服也有充分的刺激,反复地变换着两只脚的摩擦顺序和轨迹,动作也越来越用力,露出挑衅似的坏笑往着正前方——指挥官可以看到的部分,仿佛坐在自己身下的就是当事人似的,整个动作都在模拟着把那根肉棒吞进足底的场景。
一直跟随着对方动作自慰的指挥官,手臂的力度因为对方的挑衅和变化逐渐变大起来,也许是生气?还是自己不肯承认的兴奋呢?随着自欺欺人的安慰劝说自己那一刻的开始,动作已经无法停止下来了,蔚蓝还张开自己的嘴巴让指挥官能窥视口腔内部的环境。这次她甚至没有做出多余的动作,只是让舌头伸出来,双眼往上翻了翻,喉咙贪婪地吞咽着空气但是不吐出来,张嘴的大小如同就在肉棒跟前,完美匹配的空间似的让指挥官忍不住用力往前“顶进去”想确认一下。
就在这个动作做出来的瞬间,精液就这样猛地射了出来,因为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以至于指挥官都没有拿东西遮掩,一直窝在队员更衣室没有出来的他就这样把精液射在了队员的容纳柜和稍微没有整齐拜访掉出来的衣物上面,场面一片狼藉。
“今天的射击训练是怎么回事嘛,真的特别严格......”
“管他呢,待会儿要去哪儿吃?”
而且这个可不是什么私人更衣室,这可是在规定时间内有谁处于轮换状态的公共更衣室......指挥官现在这个狼狈的情景被当场抓包,两个女性军人不但冷眼看着眼前这个陌生人,再加上眼前那些一地板的精液
,直接就拔出武器往人脸上冲了。
另一边厢,蔚蓝的身体本能地抖了一下,她能察觉到许远的某个地方有人高潮了,据她的记忆,那应该是帝国内部的某个地方,可以凭借自己强大的记忆力先行记下来:这个秘密的地点只要知道的话,绝对可以成为一个突破口;获得预想成果的蔚蓝缓缓的站起来,看着是真正摆出阿黑颜、眼泪和口水把自己扭曲的模样覆盖住的莉亚娜,冷笑地一脚大拇指踢了踢她的小穴口,如同踢爆一直水球一样让对方的爱液喷了出来,直接就昏厥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好了,我看看这两个人要怎么对付我。嘿~”
蔚蓝注意到,不远处有一大队熟悉的人马赶来,就趁现在还能放松筋骨的时候和剩余的两个女孩儿好好玩玩吧......BE3·内部的腐烂:无论有多远,只要有一个可以合法前往的秘密地点,都将避免不了来自敌对方的针对和渗透:更别说莉亚娜和蓝齐可是被蔚蓝直接放倒和摧毁其理智的。这两人不可避免的成为第一批蔚蓝的线眼来进行渗透的工作。
由于援军的到来以及后排的败退,温莎和秋都无心恋战,只能掩护着撤退;别墅内的破事导致阿斯李亚直接阵亡,不但让内部的信息更多的暴露给了蔚蓝,还让伊阿兹和雪利、克劳森结下了梁子,本就不是铁板一块的各骑士团有了分裂的趋势;我们的指挥官则是被直接抓进了纪律部队,根据当事人说辞:没有把他阉掉也是为了不让现场更难打理、还要写报告等很麻烦的事情罢了。
这次行动可以说完全失败而告终,并且一颗不安的种子已经种下,至于它会成为什么样的严重后果,指挥官怕是再也看不到了——因为他被判流放北境开发区,估计在半路上就会冷死了。
但是毫无疑问,胜利的天平已经往魔族这边倾斜了,接下来可要祈祷有没有一个全新的转折点出现,或者是干脆老老实实有条件议和?
在这个非常的年代,每一个年轻的人类都会幻想着:我们去成为勇者吧!去拔出那传说之剑,被森林中的精灵所眷顾,上苍的神祗给予恩赐,在王国的倾力帮助下成为传说中的大英雄!前往那遥不可及的魔王城,讨伐魔王,让世界重新回到和平当中!
没错,就是这一批又一批的年轻人所梦想实现的一切,让整个帝国内部有了一股争相成为大英雄的潮流;帝国也顺水推舟,在各个地方成立了程度不一的勇者锦标赛,来竞选一些不肯参加帝国军队、但是又很有潜质与魔族对抗的成员们。这些热血的年轻人们,只需要相对而言更为经济的赞助,就可以让他们作为自由冒险者,这些讨伐魔族势力的自愿者们经济实惠,甚至无法暴露更高层的机密。如果是非常出色的勇者,甚至还可以打着“救世主”的名号招安给帝国军队,实在是一本万利的事情。
而在这发展较为良好、处于城市边缘地带,但是又明显发展规模较大的小镇中,也在举行一场当地的勇者选拔赛,胜出的年轻人们将会参加整个城市的预选赛。只要在这两层考验中坚持下来,就能前往帝国的首都,接受国王的嘉奖和赞助,装备上那些传说中的武器,实现自己的理想同时也能让整个家族得到大量的奖励,从此在当地彻底翻身。
现在,整个候选
只剩下一对男女的对决:佩斯特和玛丽,佩斯特作为当地首屈一指的年轻战士,父亲是老兵,从小就对他十分严厉,可以说这种教育方针和锻炼让佩斯特很早就有了一定的实力和名声,即使在城市边缘,仅仅十六岁的他已经参加了城市兵团的几次作战行动,这次选拔赛可谓是势在必得。
玛丽呢?只是一个小镇上的千金大小姐,父母都是从城市里面撤下来的普通商人,但是利用这边竞争压力比较小的优势,成功的赚到了大量的财富,成为当地经济的助推器和大人物:他们的千金玛丽,更是骄纵得过分,不但喜欢欺负人还喜欢舞刀弄剑,由于放养自己的宝贝女儿,她也参加到了这次的选拔赛中。
两人都很顺利地击败了彼此的对手,但是选拔赛是一天就要分出胜负的,这个情况对玛丽来说有绝对的不利:首先他们的性别就决定了他们在经历了轮番的车轮战之后,佩斯特的损耗绝对要比玛丽来的要低,再者就是佩斯特压倒性的经验优势让每一场战斗的时间和所使用的的技巧都要少得多;玛丽光是击败一些平时不敢还手、但是在选拔赛上下手异常凶狠的对手已经非常吃力了,更别说相对而言她需要费尽全力才能让自己在车轮战中不会处于下风。
决赛中,玛丽可以说被轻而易举就被击倒了:两人几乎没有对抗几个回合,佩斯特就依靠自己惊人的力量优势把玛丽击飞,倒在地上的玛丽这一次没有幸运地翻身,而是直接失去了作战能力昏了过去。
毫无疑问,佩斯特赢下了这场选拔赛。虽然玛丽是这次选拔的大黑马,但是胜负无情,冠军没有从大热门手上旁落。
不过为了表示一下自己下手过重的歉意,佩斯特擅自带着玛丽回了自己家,把她放在自己平时都舍不得睡的柔软床褥上——这张床一般是在战事结束之后,才可以被父亲允许躺上去的,即使现在父母都过世了,佩斯特依然严格遵守这个规定。
拿出毛巾稍微擦拭了一下玛丽的脸颊和四肢,看了一下对方的脖子内侧,身上的伤痕和灰尘,吞了一口水,佩斯特慢慢走了出去,没有让自己可以有继续幻想的时间。
在过了不知道多久之后,玛丽终于醒来了:眼前这个陌生的环境没有惊吓到她,她猛地爬起来了起来,刚想询问胜负的结果时,才发现这里已经不是擂台了。聪明的她知道发生了什么,心情一下子黯淡了下来。
“你醒了吗?”
这个声音,是自己的竞争对手发出来的。从小争强好胜的玛丽现在内心极度火大,只不过身体确实反抗起来,没有办法和对方斗嘴之类的,后背隐隐作痛的同时能感觉到枕头的柔软。虽然平时就养尊处优,但是玛丽在家之外的地方品尝到舒适的环境,次数也是很少的。
能感觉到后背上对方平铺着枕头那柔和以及包含安全感、男人宽大的臂弯所带来的安心感,从现在脆弱不堪的自我角度来看,对方确实非常帅气和强壮,这种稍微有些限制自己行动的姿势又让心跳加速起来,视线不知道往哪里走。
接下来,对方的手却隔着枕头,从自己的后背带到腰部,然后掌心按了按屁股那里,棉花、羽毛混合起来的大枕头温暖柔软,令人非常喜欢;眼前用这温柔动作、长相帅气的男生这样呵护自己,让人非常喜欢
;心跳加速下、脆弱的自己身体逐渐带着微妙的感觉,让人也非常喜欢。
但是,在触摸到自己屁股的那瞬间,本该被感情包裹头脑和内心的拥抱感丧失掉了。就好像家里面避暑时候要用到的冰,无论被火烤一般的身体有多么的痛苦,在那一下刺痛的冰凉感之下,大脑也会因为白气的升腾而恢复理智,在一阵颤抖中意识到现实。
“我,我是怎么了呢?”
其实自己并不想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昏迷之前被人一道攻击直接甩飞,这种记忆还是残留在大脑里面的。自己这么问,只是想接着握住胸口上的手,轻轻往下拉,装出很可怜、伤感的表情和动作,“痛苦”地往前倾,露出了一些希望获得凉飕飕的风乘凉的胸口。
“你在决赛昏了过去,我就带你回来养伤了。”
视线,很明显,即使是隔着自己的刘海,难道以为发现不了嘛?
玛丽对这种男性主动表达欲望的行为略知一二:平时自己打架打的破破烂烂时候,也会有不少男生对着自己吹口哨,然后全身都“舔”一遍似的偷偷瞄过来;这个时候来仔细地感受那种视线的话,会有一种扯线木偶般、去操纵眼前男人的成就感。
呼吸快一点,对方就会抬起眼睛想看更多;再弯下来一点,对方就会佯装很关心自己,扶住肩膀让衣服更散乱;往后无防备地躺在枕头上的时候,只会被对方眯着眼的表情所吸引,一脸失魂落魄的模样十分滑稽。
虽然自己从来没有试过,但是玛丽逐渐就知道:原来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关系呀......简单的处理了一番之后,能发现佩斯特确实是懂的一些治疗的手法的,下床的时候比想象中要舒服一点:毕竟根据腰腹的痛苦程度反馈,自己应该是直不起腰的,现在只是有一些酸痛,如同自己睡太久了一般。
天色也渐渐晚了起来,玛丽给佩斯特道谢之后,刚准备转身离开——自己的大脑却飞速的旋转,开始回忆起今天发生过的种种事情,以及近几个月为了今天而努力准备的自己,还有在佩斯特家里简单接受治疗的情况......“一路小心哦,夜晚女孩子家很容易遭受危险的。”
......这些事情都指向一个未来:自己将会老老实实接受失败的苦果,去观看对方的颁奖仪式以及入伍的庆祝派对,他还会说一些装模作样的感谢词,最后还要抱着奖杯一个个握手,最后用着刚刚那种令人胆寒的眼光看着自己,和自己在一次接触。
“我明天......”玛丽不能接受,她想获得胜利,尽管已经失败了,但是她否定这个结果,“......还能来拜访吗?”
“哎?”
佩斯特愣住了,眼前的黑色长发少女,娇小稚嫩的外表下本就有凌冽的身手,自己在场下好好观赏了她的身姿之后,确实是对她抱有一定的好感;而玛丽本身有自己的想法:她在察觉到刚刚那些愿景之后,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自己要做什么。这些事情,都是要她接近贝斯特才可以进行实施的,现在这个就是契机。
她要获得这个名额,她要成为真正的勇者。
这个男人垂涎自己的身体,这就是突破口,无论他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这都是可以作为战斗之外的元素进行敲打的。
虽然富贵人家教会自己什么叫羞耻和礼仪,但是这
些在战斗中却有那么的不重要。到家之后玛丽昏昏沉沉地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应付似的回应自己的父母和晚餐,略显疲惫的表情和嗓音劝退了自己的仆人们,在大脑里面幻想了无数的场景、失败的结果以及那种完全不一样的自己,确定这一切都不是梦境之后,抵抗不了睡眠的侵袭,就这样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很快就到来了,室内的采光非常良好。锦标赛已经结束,按理来说参赛者们都纷纷回到了日常生活中,但是还有一个人需要忙碌的争取自己的机会,这个小女孩和平时一样早早起来,然后出去玩耍。不同的是,这次直接来到了陌生的男人家里,做一些自己从来没做过的事情。
“佩斯特先生,早上好~”
故意在最后一段路放慢自己的脚步,来掩饰自己一路小跑过来的假象,这点运动量对她来说汗都不用出,她只是需要这种让自己因为运动兴奋起来的绯红肌肤,以及身体因为激烈运动之后开始本能的喘息。
“早......早上好......”
这样子,就能让自己看起来处于一个诱人的状态,衣领在激烈运动过后有些下摆,因为不停喘息而起伏的胸口在衣领的阴影处若隐若现,贝斯特这些视觉的刺激下很快就想入非非,不敢再看着玛丽。
玛丽内心一阵窃笑,回想起昨天的种种,眼前的落差让自己的内心有了些许报复的快感。
“佩斯特先生请帮我再检查一下身体可以吗?拜托了。”
“今天上午不太方便......”
对方露出了为难的表情,玛丽内心有少许的失落,或者说对方的回避令她有些气馁,不过自己也是早有准备来着。
“请帮我再检查一下,拜托了。”
盯住对方的双眼,不让对方逃离自己的视野,不过佩斯特反而因为一开始的刺激下导致这对视身体开始燥热起来,那对漂亮的大眼睛有着清澈的泪花在游荡,就能看到自己的倒影似的,在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心跳已经快的不可思议了。
“那,那就简单的检查一下吧。”
“是~”
没有过多的调戏很交流,玛丽察觉到了佩斯特的难处,反而乖乖地转过身去给了台阶下,周遭的空气反而冷却了不少,也许眼前的男生在等着自己更进一步?
“你要不要来作为我的助手?”
没想到,结果是男方这边主动出击了,玛丽有些惊讶,但是因为背对着对方反而有更多的时间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情,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起来,镇定的思考对方的意图。
“一般作为助手,要做些什么呢?”
“我在选拔赛上面看过你战斗的姿态,你非常有潜力。”
对方在说出选拔赛这几个字的时候,玛丽身体紧绷了一下,不过在那瞬间对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阴差阳错的同步让两人都有点吓一跳:玛丽开始重新调整自己的情绪,斯佩特也就不再继续想入非非了。
“所以希望作为你的同伴,一起加入到城市锦标赛里面,争取成为勇者对吗?”
“嗯......我觉得我们一起组队的话,可以提前适应这种冒险的合作氛围,对以后的战斗是有好处的。这种配合的默契很有可能让我们都能成为勇者。”
佩斯特这种鬼话玛丽是不会相信的:每个队伍勇者只有一个,其他都是为了勇者而存在,或增益或支援的队员
之一而已。无论眼前的男人是否一厢情愿,这种安慰性质的邀约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那我需要做些什么呢?”
周围的气氛重新热烈了起来,玛丽有些吃惊:对方确实很好懂。
“我在家里储蓄了不少道具以及装备,还有一些钱,如果你能帮我整理好,并且按照可用度分类的话,我们可以处理掉一批旧的物件,调整足够的经费来买一批新的物资。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在锦标赛之前有很好的训练条件了。”
对方一定是没有什么财产,所以才会出此下策,不过对于玛丽来说,这还正好有个借口继续实施自己的计划。
在没有发现玛丽身上有什么异样之后,陷入暧昧期的佩斯特再一次简单交代了一下玛丽需要做的任务,以及家里的一些主要通道之后,装备上了简单的剑盾,就出去进行活动了。
玛丽目送着佩斯特的离开,心想着眼前的男人也太过信任自己了,一边摇了摇头,告诫自己不能心软,这也是为了成为勇者而需要牺牲的东西。
要取代佩斯特的关键有三个:1.自己有意愿以及资格替代冠军头衔2.佩斯特有意放弃冠军头衔3.小镇的委员会审核通过这三个条件中,自己是选拔赛亚军,是符合条件的。现在需要做的是让佩斯特放弃自己的冠军,而小镇上面的审核自己也有很好的方法。
来到了佩斯特的仓库,玛丽开始端详着里面的装备以及道具储备:大部分都是战士专用的剑盾,还有一些根据佩斯特身形和需求的变化而逐渐变化的盔甲,从他的大小变化就能看出他不同时期身形变化;道具方面有不少多出来的生命药水,也许是因为战士的缘故,多出来不少没有开过的魔法药水罐子,回力标、小型炸弹、匕首等等小道具琳琅满目地散在桌子上面,一些图纸还指导着怎么用绳子捆绑住指定的道具,变成一个飞行道具之类的捕捉陷阱。
如果让佩斯特教导自己会不会挺好的?也许在贯彻自己计划的同时,自己也应该尽可能的提升自己,以至于不会变成一种德不配位的后果——即使让佩斯特放弃了自己的位置,自己也只是拿到了参赛资格,而不是真正的勇者头衔。
打理仓库的物资内容的话,就是回收一些一般不会太用的上的装备,但是玛丽是来给佩斯特设置陷阱的,所以反过来会留下一些用不上的装备:将佩斯特交代过要清理的装备放在一旁,把理应废弃处理掉的装备放在一旁,开始把那些只需要清理就能使用的高等级武器和盔甲拖出来,这时候佩斯特家门口有玛丽早就吩咐好、待命在一旁的仆人帮忙运输这些物资:他们是负责帮忙玛丽处理掉这些物资换取金钱或者其余装备的,并且这些交换出来的资产会用来投资城镇、作为慈善以及投入公共事业的发展来反馈城镇。
玛丽在利用佩斯特的物资给自己创造拉拢人心的资本,留下来一些破烂的装备给佩斯特使用,自己还劳心劳力地给他们抛光打理好,看起来非常漂亮似的,假装自己对这些装备一无所知的模样,准备就这样蒙混过关。
不但如此,还在生命药水里面偷偷加入了一些媚药,一旦这次佩斯特把自己的生命药水用完了,一定会补充上新的物资,那个时候就能让佩斯特在战场中面临一个难以抵抗的窘境,降低他的声望
和作战效率,佩斯特面临的环境越糟糕,拉拢人心的效果就越好。
当然,如果只是做这些事情,只是做一次对方就可能警觉起来,所以最重要的事情玛丽需要准备好:就是她需要完全利用佩斯特对自己的好感把对面俘虏住,利用自己的魅力也好、身体也罢,这些都是已经验证过,具有实际效果的选项。
趁着佩斯特的冒险还有一些时间,玛丽换上了自家的女仆短裙,还换上了平时绝对不会穿、很有女性气质的黑色蕾丝内衣,让女仆在回去之前给自己整理好妆容,精神面貌焕然一新,搭配天生佣有的曼妙姿态,即使是没有发育完全,眼前的小姑娘也有了女人的基本媚态了。
把屋子里面好好整理一番,再给佩斯特准备一些“小礼物”,现在只欠缺一个主角的大驾光临了......到了接近黄昏的时候,一切都准备就绪,伴随着夕阳的静谧、鸟群在火烧云之下飞过的痕迹,周遭的树木拍打着枝叶,晚风提前的降临吹拂着面庞,内心在这舒适的环境里面异常平静。也许是惊讶于自己的功利性缘故,玛丽喝了一点红酒,身体也回复了多少熟悉的热度。
“我回来了。”
是因为今天的作战非常顺利的缘故吗?全身都有一些尘埃的汗臭味,刀尖上的血迹和身上挂着的战利品看起来收获颇丰;还是因为知道自己回家会有美人相待所以心情特别好,所以在哼唱着歌儿呢?
玛丽没有细想,而是有模有样地端出了一些在家里学会的牛排、沙拉、面条这些比较标准的配备,再加上一些在水桶中浸泡过的红酒,破烂的圆桌上被漂亮的桌布覆盖好。抬了抬眼睛和佩斯特对上线,露出了一种得意自豪的笑容:很完美的完成了交代的任务,等着对方夸赞自己罢了。
“欢迎回来,今天我好好整理了一下仓库,辛苦你了~!”
每一次回到家,玛丽的女仆们都会双手伏在自己的身前,双肩自然但是很隆重地耷拉着,再让自己的腰身轻轻探向前,脑袋就这样对对方低下来,在玛丽的印象中这就是欢迎的鞠躬仪式:每一次都会有一些管家或者男性的家庭成员偷瞄一下这些女仆的衣领部分,她们都有丰满的胸部支撑整个裙子,那漂亮的半球确实让发育中的玛丽有些羡慕。
但是这在佩斯特的视角反而是个煽情的点:因为玛丽根本撑不起整条裙子,衣领部分稍微显得有些大,空气就从缝隙里面钻进去代替那一步份似的,脖子、锁骨、胸脯部分本来就很大一片了,玛丽从来没有做过鞠躬的动作,不免有些用力过大,就让自己的裙子整个往下落,稍稍凸起的贫乳就这样被紧身的内衣贴住,在那一片遮蔽的阴影中试探着佩斯特更深的欲望。
“好,好香呢......”
虽然只是看了几秒钟,但是这种性感的光景让佩斯特几乎呆住了,他的视线居然还瞄向了玛丽有些不稳的胸罩上,那一点点白皙的肌肤倒映着一些阴影部分,还随时可能能窥见到乳头的可能性刺激着自己深层次的欲望;玛丽只知道自己这样做会显露出自己的身体优势,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衣服大大咧咧要掉下来了。
“嗯,这是我做的拿手菜肴。”玛丽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忙碌了一天,该多吃一些呢!”
招呼着佩斯特坐在座位上,开始
给他装好了面条,牛排还在铁板上发出诱人的香味,肉汁强势地覆盖在上面弹跳着,仿佛在示意这份肉的新鲜程度以及美味,这些汁液能混合上面条一起享用,那种本能的食欲很快就占据了大脑。
佩斯特没有像玛丽家中那样的礼貌和繁琐的祈祷与规矩,甚至没有去拿刀叉,直接抓起了牛排和面条吃了起来。这种场面对玛丽来说挺新鲜的,一方面也没有理解对方为什么不用工具来吃晚饭,对着陌生的场景,年幼的好奇心让她眯着眼睛观察着对方,内心也溢满了做好食物之后被赞赏的满足感。
随着酒足饭饱的晚餐时间度过,狼吞虎咽的声音被一种沉默的空气所替代,两人开始进入了餐后酒的时间段。一开始玛丽还会给佩斯特倒酒,也给自己倒酒,你一杯我一杯地教导对方碰杯;但是接下来才发现,对方已经有些不胜酒力似的,双眼朦胧地摆着手拒绝更多的饮用了。
玛丽也因为兴奋和饮用不少酒的缘故而开心地晃悠着脚,不知不觉自己的鞋子已经被甩掉了一部分,那种在空中飘飘然的错觉实在是欲罢不能,脚尖就这样挂着自己的小皮鞋慢慢地掉下半截,在有限的空间里面让自己的整只腿都伸直。这个动作放在家里可谓是自己宣泄愉快的其中一个方式,但是在佩斯特家中,太过有限的空间导致自己的鞋尖碰触到了佩斯特的小腿,没有注意到的玛丽慢慢地往上抬,从那裤脚划过去之后鞋子很轻易地卡在裤腿上掉落,足底向前稍稍做了个用力的动作,就踩在佩斯特的裆部部分。
“唔哦哦......”
佩斯特很快就做出了反应,身体因为酒力的缘故而变得放松下来,虽然肉棒还是软绵绵的状态,但是玛丽这种轻飘飘的踩踏也是有一定的刺激力度的,最要命的是玛丽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未经人事的她开始挪移着自己的腿,垫脚的半勃起肉棒和阴囊让她感觉到有一些舒适和好玩,情不自禁地更用力了。
每一次用力佩斯特的呻吟都会变得更大,直到玛丽的酒劲被这种反复变化的大分贝刺激醒来,从触觉和自己的伸脚轨迹知道了自己在做什么。玛丽第一次在做这种事情,虽然在自己的家中见过很多类似这样的事情,可是自己的亲身体验情况下,大脑里面一点想法也没有,身体也开始因为兴奋而沸腾起来,随着力气的不断变化能窥伺到对方失态的表情和扭曲的身体,这种掌控感就好像在真的战斗中戏弄对手一般满足。
眼前的这个敌人,在决赛中让自己丢脸地落败,而现在只需要用脚踩到正确的“弱点”,对方就会这样臣服于自己,男性确实是一个奇妙的动物。玛丽还没有彻底的赞叹完,开始让自己的小腿带动足底跳起来,佩斯特就会抬起自己的腰往后倒,要失去平衡一样摇晃着椅子;如果用自己的脚往前用力震动,男人的脑袋就会倒在桌子上不停的呜咽,喉咙里面发出无法分辨的弱势声音;如果用自己的脚踝蹂躏摩擦着软软的阴囊和逐渐因为兴奋而勃起的肉棒根部连接带,这样整一个足底都会覆盖在对方的肉棒上面,甚至能就这样用力踩在对方肚子上,用着踢踏一样的动作压制对方,明明只是想蹂躏和摧毁对方的想法转换为不可控制的力度——但是碍于桌底的空间,用脚趾夹住了
对方的裤裆部位,把佩斯特当成狗狗一样牵着走,带离了饭桌上。
往着对方的阴囊踢了一脚,佩斯特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过,这一脚让他难以忍受,疼痛感从胯下刺激到自己的大腿和臀部,直接往前倒了下去:但是这不是玛丽想要的体位,于是有些更用力地踢向对方的肉棒,仿佛在训斥着对方违抗自己的命令似的,同时也在发泄自己的怒火和失败的耻辱感。
玛丽的踢腿力度越来越大,裙子都变成摆设,就这样翻起来露出漂亮的白大腿和形成强烈反差的黑色内裤,但是她丝毫不在意,而是一脚踢到了佩斯特的肩膀上,力度甚至和当时战斗没什么区别,令她疑惑的则是佩斯特就这样躺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明明当时那种压倒性的强大战斗力现在瞬间就因为自己的脚上动作荡然无存,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又用自己的脚踝踩着对方的根部,整个足底都覆盖在肉棒上面施加了自己的体重,脚趾夹住了伞部部分,近乎捏住一样的动作让自己踩了上去,试图保持自己的平衡——“不,不要!”佩斯特突然发出了抵抗的声音,“我,我要不行了!”
“哎?”
玛丽听过家中几次这句话,但是自己亲身经历是头一次。在这个瞬间,她开始注意到足底那种不自然的炙热和颤抖,为了保持着身体的平衡开始用足底用力摩擦着脚下坚硬但是被挤压的扁平的肉棒;因为温热的肉棒让自己的足底不舒服,从而不停的调整位置踩踏,甚至变换到另外一只没有脱鞋的鞋底去代替自己,小皮鞋的鞋底纹路就这样辗轧在上面。
随着自己的身体完全站在佩斯特身上之后,一股浓白、如同家中奶油的液体突然从足底踩踏的肉棒那边喷了出来,因为小皮鞋的缘故这些精液完全被控制在了佩斯特的身上,如同做成水花状的冰雕,直接就喷涂在佩斯特身上,强烈的栗子花味在整个房间散发开,盖住了汗水、食物、酒香,尽管只有一瞬间,玛丽也是觉得异常震撼:这不是失禁或者是受伤之类的,而是一种到达极限的爆发,和自己的认知完全一致的做法。
这就是玛丽的第一次亲身行事。
“小姐,欢迎回家,今晚夫人也不在家呢。”
“我知道了。”
玛丽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脱掉了自己的裙子和鞋子,上面本来沾满的污渍早就在进门之前冲洗过了。离开佩斯特家之前,她很好地打理了因为精疲力尽倒下的佩斯特,把他带到了床上,把一切料理好之后,故意让桌布和一些红酒留在那儿,以免对方以为这是一场梦,让他回忆起今天的种种而干扰他的冒险。
问题就在于他会不会因为酒醉的缘故而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如果那样的话又白费自己的表情了,想到这里玛丽很是苦恼,不过这种无谓的想法完全不是重点,因为这并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事情。
踩在红地毯上的她,看到地上一些粉色以及白色的胸罩和内裤,叹了一口气:自己的父亲和哥哥只要母亲不在家就开始做一些自己难以理解的事情,久而久之理解了之后,也不由得对男性那种持续性的欲望感到无可奈何。
如果不是这种东西,又要怎么靠近那个对手,又要怎么重新开始呢?
初次尝到失败的玛丽在舶来品的莲蓬头的冲洗下,在温热的水雾笼罩下,被水柱彻底地覆
盖了,汗水、精液以及那些一股脑复杂的情绪,化成了一道道再也追不回来的水流,汇成一起,诱使那身体放松下来。
只不过,对于玛丽家的女仆来说,工作是没有尽头的,在她冲洗完身子、换上了轻薄的普通睡衣之后,就有一个女仆恭敬地走到她跟前。
“小姐,能借一步说话吗?”女仆顿了一下,面露难色,“很快的。”
“你说,我看你憋得不行了。”
玛丽少有的开起了玩笑,虽然这并不能缓解两人关系的巨大落差导致的压力,但是总体而言也是打开了互动的匣子。
“今天您让我们贩卖出去的道具......有几件确实是十分珍贵的,不要说在我们这种穷地方,哪怕是城里这些也是非常高等级的装备。据我所知,这些都是皇家骑士团预备团等级的装备,已经算是我们国家可以用到的最好的道具了。”
也就是说,今天从佩斯特的家里拿到了非常好的东西,现在仆人们发现情况有所不对而保留了下来。
如果就这样卖给镇上的人,条件三几乎是完全可以锁定了,但是这些装备从保守的角度来说也有可能流回佩斯特手中,再极端一点,自己也可以利用这些装备,在抢夺名额的时候给予对面补刀的作用。
“你们把它们带回来了吗?”
“是的,我们觉得小姐您一定是急着把这些器具运出贱民家中,所以下达了一刀切的命令,请不要怪责大伙儿。”
“我没有这样想过,先留着吧。”玛丽挥了挥手,“你们做得很好,去休息吧。”
没有等女仆的反应,玛丽就这样径自地离开。
呆在走廊有些发冷,穿梭过了贯彻着男人和女人呻吟的合唱,那些今天曾经接触过的浓郁气息配合着夜晚意外刺耳的交合水声,玛丽叹了一口气:以后自己也会变成这样吗?
快步的回到房间,为了明天的一切顺利而祈祷,又很快因为疲惫而进入梦乡。
第二天,依然是差不多的时间起来,这一次换上了一条干净而且惹眼的白色连衣裙,有了昨天的经验,给自己戴上了遮阳帽来阻挡太阳的暴虐,换上了凉鞋以便于行动,自己像一只小山羊一样小心地蹦跳在路上,动作有所收敛,但是裙子依然要蓬蓬的飞到膝盖往上的部位,哼着歌儿往佩斯特家中走去。
再一次见到佩斯特的时候,对方虽然想极力躲避往这边的视线,连本该因为丢失装备而显露的那种失落感和阴霾都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喜悦、期待但是又在压制,复杂的情绪。
如同在躲藏在草原里面的猎物,只需要一点点火花跟随着风,点燃那些草丛的话,他们就会惊慌失措地跳出来,胡乱地显露自己的存在感和心跳声,毫无防备地被自己牢牢把控在手里。
“好看嘛?”
玛丽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按在自己的腰臀上,压着自己的裙子,让它的线条变得平整,稍稍向前倾,抬着眼睛用着期待的眼神追寻着对方的评价:是想攻击对方的内心真实想法呢?还是真的想听到对方的赞美呢?这个位置既能看到自己整张脸庞,也能欣赏到自己特意摆出的调皮的笑容,还有宽松的裙子随着前倾和微风而露出的锁骨和肩膀,胸前的一小片阴影不停的随着缝隙显露出来,好像稍稍一拨就能尽情地探索诱人的风光。
“很,很好看......”
“那
就好,我还担心我今天打扮的比较普通......”玛丽较为轻松地跳进了房子里面,手压了压自己的大腿不让裙子翻起来,“今天我也是要负责帮忙整理一下仓库,把那些装备和药品整理好对吗?”
“今天的话......嗯,唔......”
开始了,对方支支吾吾为难的样子:自己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道具和装备,说被自己搞掉了就搞掉了,那些用自己的生命和辛劳的积累就这样被自己挥霍一空、但是又要接受自己吩咐命令所导致的恶果,现在还在犹豫着怎么让一切不会变的那么糟糕。
这种场面对玛丽来说实在是太美妙了。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小恶霸的形象,无论是在家里对待自己的仆人,还是在外头对待自己周围的同龄人或者小伙伴,都会让人对她闻风丧胆,这种恶劣的性格与她那种得体的教育完全相反,但是又并不矛盾地混合在一起。
“今天的话,不如一起跟我去冒险好了?”佩斯特犹豫了半天,只能挤出这一句话,“我今天可以单独训练,不需要跟着大部队行动。”
想了那么久,原来是想放在自己的视野范围里面,这样既不会被自己乱来,也能够满足内心的小九九,而且这个邀请没有任何理由能够拒绝的样子,看起来佩斯特也是在困难之中勉力地找到一个平衡点才回复自己的。
“好啊好啊,但是我今天没有穿戴冒险的装备呢。”
那就顺着台阶下好了。对于玛丽这种受过良好教育的人来说,能不把人逼到绝境就是意味着对方还有一些侥幸心理,控制在自己手里是最保险的做法。只要时刻地让对方在危机的边缘紧张着,那种强大的压力就不会让对方恢复过来。
“我有一些女性用的装备,非常轻便和牢靠。”佩斯特顿了一下,仿佛担心如果被反问为什么会有女性装备一样皱了皱眉头,“你昨天应该也看到一些小型的盔甲。”
原来昨天那些盔甲并不是佩斯特变强之前的装备,而是一些女性用的装备。虽然很好奇它们的来源,实际上自己应该心知肚明,同时也不打算拆穿对方私生活可能比较堕落的情况:她家里又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呢?
“嗯!那有什么推荐的搭配可以让我上手的嘛?”
想着对方应该会给自己准备一些不错的装备,玛丽反而开始好奇佩斯特到底会给自己准备什么样的穿着:最后是腿带、护膝、手套以及比较轻便、如同背心一样的护具,再加上一个头环。
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像去大城市里面的格斗家,他们会在舞台上面利用自己的身体来赚钱,只不过那些男人和女人的身体赚钱方式不一样:更多的人看女人打架只是因为猎奇的心理,欢呼声只会留给男人。
反应过来的时候,玛丽已经给自己穿戴好整套装备了:值得一提的是,她的腿带居然有些滑,圈状的捆绑有些往下掉,从而导致好像有一个项圈挂在腿上,仿佛是一个奴隶一般。玛丽在这个时候应该生气的,但是佩斯特的眼神会很合理地将注意力集中在腿带到裙摆之间的大腿肉上,嘴上还嘟囔着“这装备可能不适合你”但是又不肯主动提出要换掉。
内心就有所平衡:即使对方有着各种意义上的优势,但是只需要对方是这种想法和目光,那么自己的优势和压力始终就是压倒性的,完
全可以有信心可以让佩斯特屈服于自己。甚至说,内心有一种惊人的自信心支配自己:哪怕自己真的是奴隶的一种,高傲的战士也会屈服于自己的脚下。
这正是玛丽一直以来性格如此恶劣的来源:她是如此的好强,但是这一份争胜心又能让她接受任何手段和无法理解的场景,并刺激着她投入于此种手段,去进行着那份属于自己的正当努力。
“这是我第一次出去探险。”
“啊?你之前都没有出去战斗过吗?”
“没有呢。”
很干脆利落地回答着佩斯特的疑问。作为小恶霸的玛丽不需要外出训练和打怪这种比较“平民化”的举动,平时只需要在家里接受一定量的训练和基础练习,和家庭教师一起进行作业就可以增进自己的实力。
这种精英的室内教育确实对玛丽的实力有很大的提升,但是对她来说,实战经验的缺失确实比较要命。面对比自己强大的对手,她无法完全保证自己的本领能够显现出来,最终被打败也是很正常的,她也接受这个结果。
虽然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而且首次外出也有好奇和激动的情绪,但是想到佩斯特为了保护第一次战斗的自己而顶在前面的样子,可以在后面各种各样的小动作和观赏他的败北,就忍不住微笑了起来。
“那......我们去一个比较弱的地方训练一下吧,我也可以教教你一些实战技巧。”
“不不不,我们是这次预选的决赛双方,为什么要以初学者的名义来看待我?”
玛丽说的也是实话。
虽然她内心打了许多的小九九,但是她每一句话都是无懈可击的正确,这些话语都引导着佩斯特进入她的思考模式,引领着对方走进陷阱的节奏中。
“那,我带你去比较有挑战性的地方吧,我们两人都能获得锻炼和经验的地方,这样总行了吧。”
成功说服了佩斯特之后,玛丽点了点头,其实更多的是赞许自己的想法,但是那个执拗而且严肃的模样又好像在认同佩斯特的提议,稚嫩的脸庞上挂着一些因为不服气而环上来的红晕,那种怜爱感令佩斯特更加在意起来。
“那个地方会有一些魔物。对于勇者来说,披荆斩棘地突破重重难关可是基本,所以我希望你也可以体验到作战的点点滴滴。”
“是。”
玛丽回答的很干脆。因为是第一次外出探险,除去她身上的轻便装备之外,所有的药物道具之类都让佩斯特帮忙保管和携带,玛丽就和郊游一样根在后头,天气和视野都很好,轻轻的呼了一口气,感觉到了室外的清爽和惬意。
“这种在地面上的魔物——尤其是比你矮小的,你要非常当心他们的突袭,因为他们的重心比你低,而且更加灵活,会让你很容易顾此失彼。”
随着一些哥布林的出现,佩斯特护在了玛丽面前耐心的讲解着,剑盾都护好了自己的跟前,放下了重心以便自己可以随时迎接来自几个方面扑过来的袭击;玛丽也有样学样,但是她的防御明显没有佩斯特的全面和强度,于是她试着让自己的后背对着佩斯特的身体,贴上去之后利用对方持剑手那面来进行掩护,保证自己的行动足够安全的同时,可以集中注意力用于进攻。
然而,玛丽感觉到身后的大块头并不完全把心思用在战斗和掩护上:当玛丽的后背和手腕尝试寻找
一个可以保护自己身后的落脚点,每一寸肌肤的接触只能让佩斯特感觉到如同挠痒一样的若即若离,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敏感热情起来;玛丽只是希望扭动自己的腰背让自己的视野变得灵活宽广,柔软的臀部和大面积的肌肤接触让身后的肌肉发热颤抖着;即使是尝试腿部往后占据一些准备先攻的位置,随时要做一个冲刺的动作,大腿上都能感受到对方裆部蠢蠢欲动,好像要突破裤子的束缚来释放自己的欲望。
初次出战的女战士玛丽终于清楚:自己不但不能考虑把后背交给对方,而且这还是最危险的敌人之一。他比哥布林还大只,却会在战斗中迷失自我,连危险都不顾地开始发情。即使跟着他学习,只要玛丽希望自己实战训练,就不可能甩开对方那种饥渴的骚扰。
无论自己抱着什么样的情绪,想过活着没想过也好,对方也会贪图自己的身体和自己的欲望,这不是完全由自己掌控的,即使是自己站在前方战斗,对方也会用眼睛去窥探,哪怕他站在自己面前,内心都是想着自己的眼目唇齿如何发出崇拜的信号。
理解这一点后,玛丽冲了出去,用着自己新持的女式短剑,与迎头撞上的哥布林进行火并——和佩斯特所说的一样,对方的灵活性确实惊人,在高速的冲刺下依然能调整自己的身位,利用提前的脚踝运动让自己躲开了短剑的刺击距离;不过玛丽可不是什么用着基础动作的学院派,直接强硬地横扫过去,左手因为带着盾,顺着惯性直接甩了出去,如同一把木制的钝剑直接敲在了哥布林在空中不设防的脆弱脖颈上,当场就把对方人首分离了。
按理来说,这些集体行动的哥布林会在玛丽空出弱点的时候进行追击,补充致命的伤害,但是玛丽的后背还横着一个更加难以跨越的佩斯特,他们的集体攻势在佩斯特巨大的身躯以及强韧的盾防下瓦解开,手上阴搓搓的匕首弹出了火花直接滑开,擦出火花的同时也让自己“神魂颠倒”地失去平衡。
“结束了。”
如同死神一样的巨人用着低沉的嗓音宣判了他们的死亡,高高举起他那处刑一般的剑刃,断头台挥下,直接将面前的小矮子们砸成粉碎,如同一团肉酱一般到处飞溅开,残肢断臂回转着撞向另外几个袭击者,甚至有哥布林倒霉地被飞过来的匕首刺穿了眼球,死亡的恐惧瞬间笼罩着这些小型的魔物,连求饶都做不到的惨叫声、在恐惧的高压下崩溃般发出的胡言乱语,配合着每一次被击碎发出的血肉分离那种搅拌声,那种击穿内心防线的惊人冲击让整个屠杀变的异常恐怖。
玛丽,刚刚还在瞧不起佩斯特的初次冒险的女战士,在理解到眼前的男人有多么擅长与魔物作战、能轻而易举击败自己但是又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屈从于自己的时候,会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掉链子的时候,她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可以降服如此强大的怪物?
“第一次冒险,感觉怎么样?”
在一张毯子上面休息的玛丽被佩斯特从回忆中拉了回来,稍稍有一些失神,摇了摇头,结果了递过来的水壶。清凉的泉水进入喉咙的时候,本能地大量地汲取水分,一点点回复了眼中的色彩,身体上逐渐有了酸痛感,不平衡的呼吸也在告知自己许久没
有体验过高强度的对战了。
放开水壶之后,松了一口气。有了继续生存的实感,那种疲惫感也侵袭而来。把水壶抱在胸前尽可能缓和自己的感觉,身体也逐渐有了解脱感,表情也越来越放松,毫无防备地往身后靠着。
是宽大的胸膛和足以遮蔽左右两侧的身形令玛丽的心跳加速起来,因为凉快的水流和树底下的阴影让自己能感受到更多,不过她能感觉到佩斯特的身体也紧绷起来,内心多少有些冷静。
如果说心动是人的本能,那让她逐渐听听命于自己的想法和行为模式,这就是身为人的本事了。只要玛丽的屁股往后挺一下,就能接触到佩斯特因为无法抑制而鼓起来的裆部,只要气氛一直趋于沉默的话,大家就会很默契地继续保持着这种暧昧的气氛,没有人会冒险打破这份宁静:这也就意味着有人会打破这个局面,让两人进入下一个互动当中。
臀部稍稍尝试去夹住前端部分,在这之前踩踏佩斯特的肉棒的时候能注意到圆圆的头部较之兴奋起来的棒身更为敏感,夹住的瞬间能让佩斯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漏出来,而且狭窄的菊穴部分也很好发力,自己的腰部只要摆好一个比较好的位置,腹部和臀部就能一起发力几乎吸进去一样,扭动着自己的大腿就能支配着对方行动。
能感觉到对方在压抑自己的声音,喉咙发出的低咽声让玛丽被鼓舞一样兴奋起来,双手背着身后直接握住了肉棒:隔着裤子都能察觉到两只手未必能握得住,直接穿过自己的后臀、大腿、股间,顺着这个势头直接夹住着肉棒,手掌心覆盖住龟头,大腿则封住两边,做出素股的动作在佩斯特的裤子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发出了摩擦的衣物声,这些声音和佩斯特的忍耐声一起混合起来,化为裤子上那一滩逐渐扩散开的污渍。
“玛丽......?”
如果昨晚是因为醉酒,现在佩斯特已经完全恢复理智了。眼前的一切与他之前经历的一切都是不相匹配的——而且现在还是冒险途中,就这样去做一些取悦身体快乐的事情,还是一个认识没多久的女孩儿,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可以让他尝试抵抗一下。
但是玛丽没有让他得逞,在探寻到龟头的情况下,用掌心不停的摩擦责罚着中央的马眼处,敏感的触感配合上溢出来的先走汁,玛丽只需要轻轻做出爪子一样的握触,就能瓦解掉佩斯特的抵抗意志;大腿稍稍弯曲着,去夹住脆弱的阴囊,有力丰满的大腿包裹住蛋蛋让他往着膝盖窝的那个方向滚动。身体因为施加压力的关系稍稍悬空,双手因为保持平衡的关系死死压住肉棒,越加兴奋的肉棒反而顶进了那柔软的手心,全身压力施加上去之后要陷入无尽的软肉里面,和粗糙的裤子一起责斥着敏感的马眼。
裆部一阵反常的颤抖和上扬,裤子的污渍开始一大摊地分散开,玛丽的双手都被高潮射出来的精液所覆盖,这种温热的感觉刺激着她的手心,同时因为对方高潮而受到惊吓的情况,双腿死死夹住根部和阴囊,更多的精液飞溅出来,裤子已经要容纳不下了,不停的渗透出汁水,下流的气味把两人覆盖着。明明已经结束了,仿佛才刚刚开始一样。
“佩斯特,你叫住了我,怎么了嘛?”
玛丽眨巴着眼睛,似笑非笑的展示着手里一些渗
出来的精液。虽然很少很少,但是她那副坏笑的模样,摩擦着可爱而且光滑的掌心,那种用精液洗手似的搓洗声和姿势,把玩一番液体之后越发妖媚起来,双眼闪烁着奇妙的光,积极的态势让佩斯特有些退缩起来。
“没有......没什么事情。”
“昨晚的晚餐好吃吗?”
刚刚射精过的肉棒,就在自己的面前颤抖了一下。
看起来对方不但回忆起昨晚的种种细节,还因为裤子牢牢封住自己的去路而欲求不满,双眼暗含着焦躁和疯狂的情绪,只是碍于现在在野外,无法一股脑的把自己摁住强暴一番罢了。
这个时候玛丽想到自己家的宠物:如果形成了条件反射,对方是不是会对自己的快感和渴求有了一个更加刻板和敏感,只要自己稍加引导对方就会屈服于自己的愿望和想法呢?
如果说之前的行为,自己只有一个模糊的手段、一个大概的目标来支撑自己的动力的话,现在自己已经有了一个足以说服自己的、清晰的手段和目标来让自己往某个方向努力:就好像自己的佣人。要怎么让他们好好的听话?那当然是给予他们奖励和惩罚,建立自己的威望。更重要的当然是一种让他们服从于自己“天职”这种立场,利用压倒性的优势地位来控制住对方的想法。
没错,这就是玛丽现在所想要做的事情。
“昨晚......我好像喝多了,因为饭菜太好吃了。”
“那还记得是什么味道嘛?”
玛丽解开了腿带,掀起了自己的裙子——让她盖在那勃起的肉棒上,在看不到的裙底能听到对方灵活的手指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只能看到裙摆不停的因为动作和鼓胀的形状起伏而翻飞。这次利用手腕握力的程度紧紧卡着肉棒的位置和平衡,让自己的手不至于脱离,手指施加上压力缠卷上去,玛丽再利用周围的大腿肉进行包裹,很快就让半根肉棒陷入股间中,形成一个完美的三角地带,再一次形成了素股的区域。
手掌隔着裙子控制好龟头的话,佩斯特将会乖乖地受制于玛丽的身下,想到那个怪物一样的勇士变成自己的坐骑,身心就开始兴奋地发抖,以至于倒吸了一口冷气。回想起自己骑马时候如何控制缰绳来操纵马匹,双手把控着肉棒来模仿着缰绳,双手牢牢地握紧住,因为柔软的小手关系即使用力,在裙子和大腿的包裹隔绝下,也只有温热的软肉来刺激着逐渐膨胀的肉棒。
玛丽开始利用腰部来控制整个身体,骑在龟头上面开始活动着自己的动作,日光照耀在裙子上,透过颜色和阴影把整个肉棒的轮廓倒映出来,龟头随时要插进那神秘而丰满的两腿之间中,自己的身体又能接触到温热的内裤和臀肉的包裹,并且逐渐咬合进去,探索着前后的神秘地带。
佩斯特忍不住尝试双手扶住玛丽的腰部,察觉到对方动作的玛丽稍稍蹬了蹬脚,让自己的脚踝和体位随着失衡的肉棒而扭动,仿佛怕痒一样躲避着对方的双手,有时候还让对方滑进自己的内裤边缘,直接用自己的臀瓣和内裤一齐包裹住,两边狠狠地夹在一起,有力地震动自己的臀肉,如同波浪一样灵活地从各个方向狠狠地刺激着。
这种强烈的捕捉感以及几次扑空的动作让佩斯特一时间无法反应过来,有些贪图享受的他放弃了尝试,往后稍
稍仰着打算任由玛丽随着喜欢和舒服的动,但是在这种交出支配感的情况玛丽就会停下来,用手去引导佩斯特的肉棒,让他的龟头顶在自己的菊穴上,一开一合地收缩挑逗着马眼,但是身体完全不动,就这样若即若离地要坐下去一样消磨着他的意志。
佩斯特逐渐就无法继续忍耐,甚至发狂了要利用自己男人的优势来摁住玛丽进行强暴,但是接下来却又被对方的身体死死压制住,这一次臀肉和大腿的发力很好的锁住了肉棒,双手往后伸出直接捏住了龟头,如同钟摆一样拧动着伞部,尖端的马眼不停的吐出先走汁,这种循环的忍耐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佩斯特对于玛丽的看法,还体验到了一种全新的快感。
只要他尝试去对玛丽动粗索取更多的快感,玛丽就会利用自己的身体来控制自己,自己对此毫无办法甚至失去力气;但是如果自己要去尽情的体验玛丽的侍奉,玛丽就会好好的教训自己,让自己只能吊在空中无法在绝顶中获得极乐的结果。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他的体力和精神被极大地消耗,并且成为了一个如同条件反射一样的印象,逐渐接受了玛丽对于这种“玩法”的开发,是汗水还是唾液润滑了嘴角,让它漏出一道弧线吗?
谁又知道呢,当下玛丽只需要将股间的肉棒,从后面的屁股部分,再转移到大腿之间死死夹住摩擦,掌心死死拽住龟头处,再一次逼迫无法反抗的佩斯特呻吟着放弃挣扎;再松开手,用自己的膝盖我压制住马眼,只能让那种奇热无比的凹陷软肉颤抖着给予最低限度的刺激;接着再弯下腰躲开佩斯特的熊抱,直接让肉棒穿过自己的两腿之间,直勾勾地顶起自己的内裤,摩擦着光溜溜地阴唇之后,用自己的肚脐口近乎吸进去一般——“不,不行了......!”
唐突的宣言让彼此都没有准备,过分的捉弄和已经超越极限的忍耐让佩斯特的精液直接喷在了玛丽的肚脐眼上。明明上面没有任何吸引力,纤细平缓的小腹本身并非是性器的一部分,却在这个时候接管了玛丽的其他部位,好好地击垮了身下男人的尊严。
玛丽双手按压住高潮中的肉棒,摁在自己的小腹上,让他深陷自己的肚子里,精液只能浸泡在肚脐之内,要让对方溺死在这种强烈的违和感一般,要把这一件事狠狠地刻在他脑海里。
无论如何,她都会让自己成功,玛丽知道自己一定要做到。
自从野外的这一次亲密接触之后,玛丽对佩斯特的情况了解的更加透彻,随着她对于控制对方的程度以及反差所带来的反馈,自信心可以说是提升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程度。
第一次还在因为稍微察觉到两性的觉醒和实践,借着酒劲更多是硬着头皮和心性上的话,第二次之后已经可以从身体上完全控制住对方的劲头了,甚至可以用自己所学的知识来慢慢地侵蚀对方的心性,用自己擅长技巧来进行身心的攻势看起来也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在野外能用骑马的姿势来紧紧拉扯佩斯特的身心,这次玛丽则利用武器的课程来限制住佩斯特。
“今天不要去冒险了嘛。”
“可是,可是不冒险的话就没有经济来源了,我的伙伴也在等着我。”
玛丽在短短的三天就让佩斯特为了弥补装备上的意外损失而不停地进行作战,
但是这也会相应地提高他个人的作战强度,第二天因为和玛丽一起去打低等级的魔物,最后只能拿到很有限的报酬。要知道第一天可是吃到了红酒牛排这样的烛光晚餐,有钱人家的标准配备,可以说玛丽出众的料理手段让佩斯特的嘴刁了起来。
第二天可是佩斯特经常吃的烤鱼和野菜汤,在小镇上也是很出名的“野人生活”,还因为两人份而分食了。虽然玛丽也对这顿晚餐很不满意,但是好歹可以当做新鲜的野炊用好玩的心理来克服这简陋的饭菜,佩斯特却无法从落差极大的食物中反应过来。
解除了两份禁忌之后,佩斯特还可以用任务之外的休息时间作为借口的话,那么只要再把他拉下放弃冒险、贪图享乐这摊浑水,他就会正式掉进玛丽设计的陷阱里面:从身体上的饥渴,再到对于饮食上面的贪婪,最后舍弃掉工作以及进取心,把他的一切阴暗面解放出来之后,夺取这个名额对于玛丽来说真的是易如反掌。
只要做的越早,后续的操作就越方便。而且只要让他放弃掉今天这么重要的冒险,从心底里面就能逼迫对方把自己的地位拔到更高的部分,还能让他失去更多的人际关系,玛丽的笑容越来越美丽,还夹杂着一些发自内心的痛快,显得活泼且具有感染力。
“来嘛,今天就好好陪我,我真的不想让你出去。”玛丽压低了声音,带着笑意的那种严肃显得有一些不符合年龄的性感,“昨天那些开心的事情,我今天想在家里好好尝试一下,可以满足一下我的任性吗?”
“可是......”
“我们以后是同伴了,这种事情要做很多很多的哦~?”
玛丽嘴巴上轻声念叨着,轻轻弯着自己的腰,抱紧了佩斯特的手臂,并不打算让他轻易摆脱自己。穿着宽松的连衣裙,让佩斯特摩擦着自己开始有一些发育、隆起的胸部,因为衣物和身材的缘故,这样一来一回的摩擦让自己的肩带都要变得不牢靠起来,逐渐下坠的领口让半片的胸部都露了出来,若隐若现的乳头不停的刺激着佩斯特的眼睛,这种特地强调自己魅力一样的乳尖部分让对方本能地无法拒绝这种诱惑,本来还在挣扎的自己随着肉棒的逐渐兴奋而开始动摇。
看出了对方的这种动摇心态,随着这两次接触过肉棒的情况中分辨出对方的兴奋程度,利用眼睛和手部的动作去隔着裤子,模仿着把手一样紧紧握住了鼓起的部分,手腕轻轻地握紧,在对方呻吟的反馈中习惯着它的手感和重量,另外一只手空出来直接拨开了自己的衣领,干脆将其中一边的乳头完全暴露出来,凸起的乳头还随着空气摇晃着。
能感觉到对方呼吸的逐渐变重,玛丽能知道自己做的事情都是为了让对方更加兴奋,而不是一开始那种无意识跟随着本能动作,这样才能更好的操纵对方的身体:用嘴巴叼住对方的裤头,一只手扶住阴囊,另外一只手挤压着肉棒的根部,用牙齿轻轻地往下拉,故意慢悠悠地拔下对方的裤子,让龟头露出来透个气,先走汁终于找到了出口溢了出来,散在玛丽的鼻子上,让她不由得吸了吸鼻子,轻轻地吐了一口气。
稍稍地摆好自己的姿势,能让自己的乳头尽可能展现在佩斯特的眼睛里面,并且还要低着头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表情——这样
的话就能让对方产生一种被小女孩蹂躏的背德感,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含住对方的龟头之后,之前精心的铺垫直接剥夺了佩斯特的力气,直接缴械对方一样粉碎了对方的反抗,握着阴囊的手有意识拍打着两侧的大腿根,佩斯特只能乖乖地张开大腿,就这样把对方的裤子给脱了下来,轻轻地放开自己嘴唇的束缚,让肉棒沿着嘴边的唾液细丝拍打着自己的脸。
滚烫而且丑陋的肉棒,在那温热但是柔软的纯真脸颊上面滚动着,而且是绝对支配的高位,这种观感下即使玛丽在占据主导权,一切都看起来都好像她在侍奉着佩斯特一样填满了对方的支配欲。
顺着这个势头,玛丽张开了早已溢满唾液的口腔,已经有了基本湿润的肉棒一下子就滑了进去,轻轻侧了侧自己的头,让龟头可以顶着自己的口腔,嘴唇也可以抿住肉棒闭紧,脸颊就这样被顶起来,圆滚滚地往喉咙深处吸,灵活地摇晃着自己的脖子和脑袋,唾液和舌尖一起刮弄着溢出先走汁的马眼,最后抱住对方的大腿深吸到更深的部分,舌面垫住了肉棒,完美地适应住了第一次口交。
这些试探性的动作让玛丽很快捕捉到了佩斯特的性感带和各种反应,眼皮轻轻抬起,能察觉到自己这些较为生疏的技巧已经让佩斯特的身体不停的在发抖,表情已经失去了之前的坚持,还在不检点地张开嘴巴,随时都要叫出来一样。
稍微控制着肉棒往自己的上颌挑,搅拌着自己的口腔之余还要带到牙齿周遭,在上面刮弄但是不咬上去,碰触到柔软或者硬物的龟头敏感地发抖,肉棒被手握住控制着不能抽走,唾液和舌尖适时地卷在了伞部安抚着,如同撑起了自己的口腔一样头往上抬了一下,玛丽再把下巴轻轻合上,一口气吞到底。
随着佩斯特再也忍不住发出舒爽的咆哮声,玛丽知道自己得手了,甚至吞咽进了自己的喉咙深处,转悠着自己的脑袋,并没有更深入的空间和动作挤压对面,而是用一种拧动的手段让喉咙卡住对方的龟头,刚好就在伞部附近利用干呕的收缩逼着对面喷吐着汁液。
就在喉咙也适应好这种干呕深吸的节奏之后,玛丽深呼吸了一下,憋着一口气直接让肉棒贯穿自己的喉咙,控制着龟头插入的角度,不让自己的呼吸收到极大的阻碍,最大限度能保证自己还能控制住佩斯特:结果就是对方连预告自己射精的机会都没有,就在深喉的动作下直接漏了出来。
玛丽保持着身体平衡,双手死死握住肉棒。这次是她第一次完全感受到对方的射精脉动,对方激烈的颤抖、注入和浓厚的气味,玛丽的双手和口腔都能感受到,并且随着那种输精管的激烈动作,手指只要去运动就能挤榨出更多,有些用力地开始摩擦让肉棒的汁液溢出更多,玛丽就在这个时候拔出肉棒,让一些精液喷洒在自己的脸上,这种量不多但是具有强烈视觉冲击的颜射让佩斯特的快感彻底释放出来,玛丽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属于自己的胜利。
这次并没有花多少时间就“击败”了面前的怪物,驯服的效果应该会随着快感和高潮逐渐印刻在他的头脑里面,让他忘记战斗的感觉,哪怕只是面对自己的时候忘记掉,玛丽的计划都十拿九稳。
“现,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吧......”
佩斯特看起来还在尝试挣扎,玛丽差点忍不住啐了一口,还是强行忍住了:也对,即使是野兽、坐骑,这种低智商的动物三天彻底驯服也太过离奇了,要让他们回到大自然再也活不下去,再花点时间也没关系。
何况现在已经破坏掉对方的良好装备,佩斯特他在野外陷入困境的话,队伍也很容易把他视作拖后腿的存在......等等。玛丽想到了什么,随即跑进了仓库里面将还没用上的生命药水打算交给佩斯特,但是她故意做了个手脚:偷偷地趁着没有人的情况下脱掉了自己的内裤,放入了一些出门时候带的口粮。
布置好包裹的内容物之后,用自己的内裤打底,口粮和生命药水打乱,这样对方第一时间也不会察觉到里面有什么异样之余,还会在探险途中打乱自己的心神——这都是佩斯特亲手探索所导致的。
“我给你准备了冒险道具哦~”玛丽笑得非常开心,甚至漏出了尖锐小虎牙,“都是我昨天跟你学到的,真的是非常有用哦!”
“哈哈哈哈,真的吗?”
佩斯特又羞又开心,充分地满足了他的大男子主义。玛丽眯着眼睛,静静的观赏着对方的喜悦表情。
好戏要开始了。
“佩斯特,你为什么那么慢啊!”
比原定出发的计划可以说晚了足足快一个小时。对于冒险者来说,聚集在一起准备的时间也是需要提前制定好的,这短短的一小时完全可以商讨好一个全新的战术以及今日的作战进程、目标之类的,现在失去了短暂而且宝贵的准备时间之后,他们不太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继续按部就班地进行流程。
也就是说他们这一次要直接出发,走一步算一步——这是冒险的大忌,尤其是考虑到今天探险的目的其实是因为小镇近期有个委托:附近有一个拐走小女孩的魅魔游荡,由于魔族的同性相吸,以及那个魅魔实际上不在帝国里面注册过,他们有理由怀疑是敌对势力在附近搞一些破坏性的敌后活动。这些可以媲美地方武装力量的冒险队是性价比最好的扫荡部队,只需要消耗几张推荐信和少量的钱财就可以了。
“抱歉抱歉,我家的助手给我准备了一些饭菜和药物,所以我来晚了哈哈哈。”
“你还敢在我们面前秀恩爱,我们家的小助手只是不想来打打杀杀而已。”
“别说了,队伍里面还有很多单身狗呢!”
有类似玛丽一样小助手的队员会心一笑,连忙和佩斯特唠嗑起有没有甜甜蜜蜜的八卦之类的好玩事儿;没有小助手也没有女朋友的单身汉们则开始哀嚎着,仿佛整个冒险已经因为失败而告终持续懊悔着。
无论如何,佩斯特的回应还是有一定正面作用的。队伍里面紧张的抱怨气氛开始消退,反而被充斥着调笑和欢乐的气息所覆盖——甚至可以说,男人队伍谈论到女人的时候,总会用一些下流的话语拉近彼此的关系。
“你找到的是镇上的妹子吗?”
“你有没有把她给上了啊?”
“身材好不好,你这样的硬汉,肯定找那些很会做的女人对吧。”
队伍里面又一个脱团的伙伴,说白了又能提供新鲜的下流故事给大家消遣,虽然很多人都会羡慕嫉妒恨,但是这些涉及到擦边球的黄段子能让他们畅响起当事人的香艳夜事,足以弥补那种内心的焦躁感。
“嗯.....
.怎么说呢,我们好像差别有些大。不像你们那样找到身材很好的、很高挑的女孩儿。”佩斯特在队伍里面算得上比较老实的,说起话来毫无遮掩似的,“她还是比较......小个子的?原谅我没读过多少书。”
小镇里面确实大部分身材比较火爆的贵妇人都被一些有权有势的人捷足先登了,一些漏网之鱼也大部分是镇上的一些士兵、有前途的学者或者娃娃亲带走,而队伍里面的好一些人,其实只是捡到被挑的更剩下的、甚至有一些是接盘或者性工作者,听到佩斯特和一个比较“幼稚”的女孩子谈恋爱,他们不由得内心一阵酸楚。
“哎呀,没读过书可以以后慢慢学的。”
“知识这东西,叫老汤姆给你讲讲!”
“今天多打点钱,回去给你小助手加件衣服!”
所以他们仿佛在老实人佩斯特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希望给他一些支援和帮助:队伍里面最值得信赖、老实的兄弟不但要去城里当勇者,还成功有有一段纯真的恋情,为他高兴之余也更加感慨,彼此之间的感情此时催化着情绪,让他们决定给佩斯特更多的支援。
队伍里面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一般来说打掉的魔物越多,就能获得越多的奖励,如果能站在头排,那么头排的人很容易打到不少奖励,这次冒险能获得很多的报酬,所以队伍都会争先恐后往头排挤,作为支援的后排反而没多少人去。
今天他们打算让佩斯特独占前排来获取大量的报酬,尽一份自己的心意,偷偷地把自己人的祝福和情谊传达给他,好好打一把正常的辅助,彼此心领神会的交换视线,也算是男人的一种浪漫了。
不过如果他们知道佩斯特今天的生命药水被做了手脚,就不会这么“慷慨”了。这也许就叫好心做坏事吧——无论如何,队伍还是在短暂的交流之后决定除了整体的阵容和目标,往着比较远的郊外进发。
如同一驾马车踩碎了道路上砂石一样的进程,一些拦路的低等魔物:史莱姆,哥布林之类的玩意很轻松地被佩斯特击溃,他甚至没有用盾牌,这些是因为后排的队友给予的强大支援所致。如果这是一款回合制游戏,每一次进攻佩斯特只会下降一点HP,就是这么夸张。
花了一点时间杀到了中途的休息点,其实他们进程有些过于迅速,也可能是因为路途上没有强力的对手?总之行程是比预计的要快上许多的,他们找到了预计的休息点——一棵参天大树,这是这一郊外的名景,很多个狩猎魔物的场所都有一棵大树作为休息点,就好像驿站一样进行有效的运作。
只不过在这阴凉的树下,抬头看去找不到饱满的果实。毕竟在户外不会有专人的保养,即使有什么苹果之类的存在,很快也会被野生动物或者魔物拿走。佩斯特这么想着,找了一个树根附近的位置坐了下来,遥望着远处一些伙伴们特地找了宽阔的地形边打牌边休息,或者是吃着东西直接躺下,还有些找到一个最为舒适的通风位置大口喝水。
佩斯特这幅巨大的身躯,背靠着树木休息本来就比较生硬和疼痛,但是他总是坐在比较狭窄的树根周遭、坚硬而且崎岖不平的硬土上面,普通人硌得生疼,他却能在上面正常地进行着活动,看起来就是个意外壮观的景象。
作为队伍的中流砥
柱,一个人生活的难处以及自己高大的身材从业的狭窄性,都让佩斯特的身心有些疲惫不堪。如果说他对于自己能在战争中幸存下来心存感恩,对这班充当家人的兄弟心怀感激,对这份能养活自己生活的工作充满激情,那么他现在希望会有一个可以依赖的海岸,用于放置自己疲惫不堪的身心——做一些平时他这种男人不能做的,说一些矫情的话、撒撒娇、正儿八经做个诗人,好像自己从来没有打打杀杀过一样。
现在有了玛丽,佩斯特感觉到十分的幸福和充实,身体也不免得游戏放松:昨天也是在树下如此亲密的举动?想到这里,身体忍不住往后靠,抬了抬头,伸了个懒腰回忆起了那一阵阵触电一样的快感————树上本该是一大片树叶子以及淡淡的阳光,仿佛一片星河一样迎着风在耳边奏起美妙的声响。但是现在在自己的瞳孔里面晃悠的,居然是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而这条内裤的主人拥有丰满的大腿,裙子如同一把伞一样撑开,饱满的臀肉被内裤包裹着显露出漂亮的曲线,顺着这条曲线能看到内裤呈一条细缝,引导着目光转移到了股间的那个神秘的小穴口上。
虽然佩斯特和玛丽做了两次,但是他也没看的那么真切过。头上那个漂亮的身影还在摆着自己的双腿,在空中踢腿一样享受着大自然的宁静和美景。对方穿着一条黑色的踩脚袜,这种强烈的反差配合上有力的小腿肌肉,看起来完全不输给城镇上的那些攀爬高峰的贵妇人。
而且每一次对方摆腿,内裤的缝隙就要挪动一分,虽然知道对方不会真的暴露更多的肌肤给自己,却依然随着褶皱和阴影的变化和压痕而兴奋着,双眼逐渐因为股间的细痕缠住了内裤而钉在上面,大腿根的阴影仿佛在强调接下来要展现出来的惊喜一样,一点点地覆盖上去,直到再也无法保护到自己的肌肤,露出一些许娇嫩的阴唇边缘——就被对方的手指摆好自己的内裤,再一次回到了之前比婴儿还全副武装的包裹模样。
可爱有余,性感不足。虽然内心有些扫兴,但是这种偷窥给予佩斯特一种全新的刺激,明明连场的战斗都没有给他压力,现在只是短短几分钟的观赏,他已经不得不说拿出自己的水壶灌了起来。喝的太多以至于他以为对方会和玛丽一样好好地“对待”自己,骑在自己的脸上让自己喝个痛快。
这么想着的佩斯特自然而然兴奋了起来,肉棒在股间如同触电一样跳动了一下,头上的那漂亮身影如同就是那个开关,在佩斯特有所反应的时候自己也察觉到了——毕竟她可是魅魔啊,附近的男人散发出来的气味,自己当然得知道什么样的佳肴最适合自己。于是她大大咧咧地低了低头,去观察一下自己底下那个猎物的模样。
就这样两人对上了眼:一个因为作战流汗而散发的大量浓烈气息,又带着因为发情而开始不停地混杂在空气中的雄性气息,双眼中的贪婪隐藏在几乎一无所知的懵懂中。对应上了那位双眼如同黑夜中星空一般的眸子,那对期待惊喜却又无邪一般、故意挑衅起男人侵犯欲望的大眼睛。
两人就在这种对视中停留了几秒钟,这种沉默的氛围被风声与鸟鸣所代替:男方只能盯着女方的双眼,在那对漂亮的瞳仁注视下愣住了;女方则
能在对视中,以高处俯瞰的姿势打量着男人的全身来判断这阵气息所能带来的满足感。此时的她臂弯还抱着自己的半面脸颊,遮蔽住了自己因为良好的猎物质量,那抑制不住而抽动的鼻子,在空气中捕捉到些许的美味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这个男人不但是自己久违的饵食,还是自己喜欢的款——他强大,他美味,他富有一种暗藏在惊人力量下的无垢,还有那份以及被玷污过的纯洁带来的阴影和邪恶:他一定在盯着自己的身体,是内裤呢?是大腿呢?还是......这么想着的女方,脑袋慢慢的埋进自己的臂弯深处,双腿慢慢张开,让自己的脸颊就这样躲开了对方的直视,手指轻轻拨弄着内裤,露出了粉嫩的阴唇,再双指轻轻展开自己的花瓣似的小穴口,取代了自己那对本来纯洁无瑕的双眼,用着彻底相反的淫靡私处来代替回应对方的方式,进而控制了那本来还没沸腾的男人,几乎不需要任何技巧一样,流畅地将他的呼吸调高,那诱人的美味持续地散发着刺激性的气味,裆部的肉棒已经肉眼可见地勃起了。
女方——那位魅魔虽然什么都没看到,但是只需要听到呼吸声、闻到空气流动的雄性气息,身体就一阵哆嗦,这种强烈的快感相对应自己仅仅是展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身体魅力,简直是无法匹敌的毒药,小穴因为快感而流出了一些爱液,反复收缩的小穴口时不时吐出娇嫩的淫肉和若隐若现的阴蒂,整片的展开几乎要把佩斯特的双眼舔上去一样,危险但是艳美。
明明佩斯特没有强迫症,但是挂在阴唇上的爱液,逐渐汇成了水滴一样粘在上面,随时都要拉出一条细长的银线掉落下来似的。刚刚才喝了非常多的水,现在的他却希望张开嘴接住那粘稠的汁液,喉咙深处发出了本能的请求声。
这种强烈的征服感只能让自己更加兴奋,魅魔都忍不住发出了相对应呼叫声来引导对方更加激烈的低吼,沉闷的呻吟声开始不停控制对方的呼吸节奏,男人的声音开始变得和自己一样娇小无力,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人实在的感觉到在驯服一只庞大的宠物!
“佩斯特,走了!”
如同吓走一只鸟儿一样,只是眨眨眼的功夫,那个美人儿就消失在空气中,如同梦境的结束,留下了只在发情的男人和暧昧的空气罢了。
不过因为这个,佩斯特反而阴差阳错地漏掉了玛丽的陷阱,加上自己队友近乎无穷无尽的支援,也许运气也站在他这边,玛丽的计谋没有成功,反而就让佩斯特这样带回家去了。
而待到日落时分,佩斯特回到家的时候,玛丽已经不在自己家里和昨日一样做好饭菜等待自己了,一切都好像在做梦一样,恍若隔世似的从来没有发生过;再重新回忆一下今天中午的点点滴滴,本就被玛丽刺激过的肉棒现在再次觉醒了似的激灵了一下,内心的鼓动冲击着大脑,喉咙的水分瞬间就抽空了,发出了嘶哑的喘息声。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这几天可是有的累呢。”
佩斯特这么说服自己,开始给自己准备起了晚餐和洗澡的热水。在把自己一整袋战利品和本来就带出去的一袋生命药水放置在仓库之后,就开始给自己调整一下身心:平时为了自己的伙伴们,佩斯特都只拿一些很边角料的材料,赚一些赏
金之后自己来做道具和物资,整体来说更像是为了生存把每一分钱都精打细算的流浪汉,这种作为让屡屡受到帮助的伙伴们更加佩服和同情他,这次的战利品干脆处理了非常多来让佩斯特赚大钱。
突如其来获得了大量的物资和珍贵的材料,习惯性打算自己打造装备的佩斯特犹豫了一下:因为按道理来说其中有些东西实际上更适合直接卖掉,自己有好些材料是不太认识的,也没有适合的材料来加工或者附魔之类来使用他们;但是对于他们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对于制造物件的自信还是在催发着佩斯特的好奇心。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把两个包裹打包好,放在了仓库里面,简单地做了点烤鱼来作为自己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