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型战记(外传 毕业作品(上))
而玛丽那边则已经在家中佩戴好从佩斯特仓库中拿走的几件强力装备之一:一个用钢铁精心制作的拳套,背面是用结实干净的纯黑色布料包裹好;指结周围都用上了凸起来的指虎提高其作战能力,而这些弯曲不平的指虎纹路上还保留着一些不易察觉的小孔,随时要从里面射出什么暗器似的;手掌心部位有了一些网纹的纱线缠绕着,具有弹性又能随时激活自己的手腕挥动着。
本来就喜欢打架的玛丽现在就如同一个彻底解开封印的熊孩子,腿上也绑好了和这个圈套相互配套的护具——这本来只有一个拳套的,但是玛丽让自己的女仆带到城里让专门的铁匠根据拳套做了一个腿部、膝盖和手肘上的配件,这些装备刚好帮玛丽武装上之后,刚刚的可爱小女孩在这黑白色调下仿若一只传达着不详的猛兽,那种骁勇好斗的危险气息迎面扑了过来。
就算是抱着看热闹的女仆们也不由得有些胆寒:要知道,如果之前那些都像是一些喜欢欺负同龄人的小恶霸的话,现在这个样子更像是一个随时准备投入战争的敢死队员,专门贴身引爆自己无尽仇意的定时炸弹。
“这样的感觉......”玛丽有些惊叹地看着自己的手背,“真的很不赖啊......这就是成为勇者的感觉吗?”
迷恋、狂热甚至有些痴呆地看着自己倒映在曼妙灯光下的金属指虎表面,那些光泽拥有纯粹且粗糙的质感,上面还有一些用毛巾冲洗过的那种水渍味道,在幻想着如果涂满的是血液,那味道到底会是怎么样的迷人啊......对手本就只有一个人所以玛丽给自己准备的是一个木桩,这个木桩是女仆们趁着当时玛丽榨干佩斯特特地来把身体的各个部分量好,是一个完美模拟佩斯特身体模型的木桩,站在玛丽面前如同一座巨墙,直接将其拦在了门外嘲笑她的稚嫩一般。
玛丽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让自己的拳头像一个飞锤一样甩了出去,特点过于鲜明的拳头在白皙的手臂末端悬挂着,迎着还没激起的风澜,虽然随性但是不计后果地砸在了木桩的“胸膛”处。
木桩上回传的声音震动了周遭的空气,听起来像是风吹倒的木棍自由地砸在了门面上。虽然玛丽获得了不错的武器道具,但是只是第一次用,加上她这个体型,实在是看不出她会有什么战斗力的样子。
充其量,看起来更像一个拥有奇妙穿着品味的洋娃娃,看起来威风凛凛而且富有凶相,动起手来却没有任何威胁一样,这种反差感让周围的女仆们都笑了起
来:一部分是幸灾乐祸,另外一部分确实也是对于眼前这种滑稽的景象产生了本能的乐子。
紧接着,玛丽开始交替地挥打着拳头,由于手肘、膝盖上也有类似的装备,开始对准腰部直接肘了下去,接着就跳跃起来,踩在空气上滞留了一会儿似的,飞鸟一般展开自己的羽翼,猛地往木桩的肩膀处膝击突破过去。
这种就着整个人体重的攻击让木桩很自然地摇摆了一下,虽然动作不明显,但是能看到这么小的女孩子能把如此巨大的木桩推动了几分,那种场面对人的震撼和内心的冲击还是非常大的。
紧接着开始让自己的拳头如同暴风雨似的落在木桩上,刚刚那种砸在木桩上的声音开始激烈且无规则地回响起来,今天刚做好的木桩质量很新,而且用上了最能防御的材质来提高训练水准,但是玛丽却在疯狂的殴打中开始狠狠地逼迫着眼前珍贵的道具:这一次如同剃刀一样凶狠而准确地捕捉到了第一次进攻时候留下的痕迹,让自己的拳头上最坚硬的指虎部分瞬间做出削击的姿势,反复地拳击中无情地重复这个动作和角度,速度越来越快,对于“胸膛”部分的攻击越来越重,甚至已经有些看不清楚玛丽的动作的情况下——“呼唔!”
——高高跃起来,重新让自己的拳头和飞锤一样甩弄出去,这一次是非惯用的左手,这一击突然的终结技让时间仿佛停了下来,女仆们要给那高高在上的拳头行使注目礼一样,一切都变得十分缓慢,直到砸中了他一开始就追寻的目标。
这一次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和之前的任何一次攻击都不一样,这次平滑的木桩表面直接被打的凹了下去,粉碎的线条开始撕咬着周围的表面,一些白色的粉末泄露了出来,能闻到那种刺鼻的木屑和渡上颜料的混合气味。
在短短的这么一小会儿,玛丽已经迫不及待把“佩斯特”的胸口打出一个窟窿,以便能掏出那“勇者的心”犒劳自己了,而她的双眼绽放的饥渴和兴奋,以及随时要将周围的人吞噬的战斗意志,逼得女仆们纷纷后退。
这一次,她志在必得。
玛丽如此咄咄逼人,我们的佩斯特现在是不是也有所察觉了呢?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因为他又一次抵挡不住在仓库里面那些材料的诱惑,作为一个热爱手工的冒险者,他实在是无法拒绝眼前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于是再一次回到了仓库,打开了那个满载宝藏的包裹。
不过,这一次展现在眼前的却是一大堆生命药水:两个包裹都长得一个模样,实在是无法轻易辨认出来,起码对于佩斯特来说这只是很普通的认错而已。只不过今天他却回忆起了玛丽今天特地给自己准备的生命药水,内心又开始充满了暖意。
现在眼前佳人不在,刚刚燃起的暖意随即消逝过去,室内没有什么防风的措施,这种落差很快让佩斯特的身体变得有些冰凉,不能再这样轻易陷入感慨的警告让他摇了摇头,打算喝一瓶生命药水来代替对玛丽的思念。
佩斯特和平时一样将生命药水一饮而尽,不幸的是里面已经装满了玛丽准备过的媚药,幸运的是佩斯特不是在战斗中喝的,他的身体在生命药水熟悉的滋润下回复了活力,生命力被点燃之后开始旺盛地烧了起来。
不过就算迟钝如他,也发觉了这股燃烧的
气息有些诡异的情况,和平时那种回复了大量体力激活了身体爆发力的血液沸腾完全不同,那种瘙痒一样的刺激让全身都有些敏感地发抖,尤其是裆部的热度逐渐提高到不正常的情况,裤子好像一把锁链一样铐住自己,那种束缚感难以忍受。
这种感觉和之前被玛丽刺激过的急躁感简直一模一样,在阴差阳错中佩斯特确实体味到了玛丽的那种“怦然心跳”,但是老实说这反而让佩斯特接二连三地灌着生命药水,要体验当时那种爆发性的快感:理智已经没有作用了,只有本能在支配着自己。
随着大量的生命药水被消耗,整个包裹都能看到最底部了,而那条玛丽早就准备好的内裤已经安静地躺在了下面,随着男人的喘息和热气,那条内裤仿佛是刚脱掉一样散发出女性强烈香味的刺激性气味。
事情就在这个时候产生了戏剧性的转变:佩斯特的大脑里面居然出现了早上那个那个挂在树上的魅魔女孩儿,那对无辜的大眼睛与自己对视着,那种要与自己沉没于底部的湛蓝,刚好眼前这条也是白色的内裤,这一条内裤的吸引力居然从陷阱主玛丽那边转移到了素未谋面的魅魔那儿。
佩斯特早就无法忍耐自己的冲动了,眼前有个完美的借口让自己发泄出去:是魅魔的阴谋,是她们布置的陷阱,这不是佩斯特的错。一边这么催眠自己,一边大口吸着那条纯白色的内裤,柔软的棉质布料让它触摸起来光滑而且温暖,柔软的触感仿佛一个面具上的罩子,非常完美地镶嵌在这狭窄的空间上,佩斯特的左手失去了控制似的,就这样摁了上去。
稍有陌生感的非惯用手感觉上就比较生疏,对于佩斯特这种战斗水准极高的人来说,这种细微的差别也能刺激着敏锐的神经。这就导致了一个滑稽的结果:大量的“生命药水”严重削弱了佩斯特的意志力和理智,干扰了他判断之后那种陌生感越来越强,以至于现在左手摁着内裤的感觉就好像真的有个魅魔在后面算计自己似的。
右手在这种激烈的刺激下开始有些过于用力地撸动着,加上不可能摆脱自己左手的情况下,佩斯特几乎毫不费力就把自己给解决了——看起来只是一个偷内衣来满足自己的变态罢了,精液就这样从肉棒里胡乱地喷出,“魅魔”都不屑于去观看一下下。
虽然这个动作特别的愚蠢,佩斯特整个人用内裤来摧残自己的场景也足够滑稽,但是完美应证了“信则有,不信则无”这句话,他在脑海里面想象的那个魅魔,今晚本该前往一些比较大的城市去捕食,可是她感觉到有人在呼唤自己。
上佳的味道,进入幻觉那种强烈的恍惚感以及对自己特定的强烈思念,这只魅魔只是刚好经过,这些东西就开始在吸引她,远处哪怕有丰富的饵食,可是自己却无法停下自己的翅膀,在那荒芜的森林中寻找破旧房屋的踪迹。
那扇破窗只需要轻轻用力就能推开,看起来只能勉强做到挡风而已。因为是一扇大窗,魅魔甚至能稍微尝试整个人站起来,不然自己鬼鬼祟祟地蹲着实在是太难看了点:当然,映入眼前的是一个在地上蜷缩、闻着内裤在自慰的高大男人,整个人像一条在自我吞噬的蛇,看起来是如此饥渴和滑稽,还有一种因为扭曲画面激活的恐惧。
魅魔的视
角上,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姿势非常丑陋,但是不妨碍他是一个非常美味的食物:他有着惊人的作战能力和优益的体格,这些增加了精液的数量和口感,是一种分量上的充实;对方并没有过多的次数和经验,提高了味觉上的刺激性,更接近于原始新鲜的食材;陷入了混乱和恍惚的无理智高潮让精液一直在沸腾一样,虽然暴露在空气下已经开始冷却了。
最重要的是,对方在呼唤自己,甚至于那条内裤都和自己今天穿的相仿,一切都像添加上美妙的调料,让所有上佳的要素混杂在一起,本就美味的食物再添加上点缀,简直是专门为了诱惑魅魔而诞生的专属宝物一样。
只可惜佩斯特还沉浸在强烈的恍惚和高潮中,深陷余韵的他没有能够马上欣赏到今早就把他震撼的一愣一愣的长发美人,不然这种黑夜月下的佳人风景一定能够让他直接变成魅魔的俘虏:当然,现在这样也不错,两人实际上很对眼缘,现在这幅景象对于魅魔来说可能还恰到好处。
趁着对方还没发现自己,偷偷地靠近过去,在高潮期间绕到身后对方很难察觉的情况下,伸手去点了一些精液,放在自己的嘴里面好好去品味一番:虽然已经没有最滚烫的那种辣口刺激感,但是现在还保存着那种炙热柔软的口感,非常易于入口以及浓郁的香味充斥着鼻腔,周围的空气都突然变得香甜而且诱人,眼前的男人一下子就让自己的双眼挪不开,双腿都有些站不稳了。
“嘿咻。”
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推了一把眼前的男人,让他在自己面前翻了一个身,就这样像一匹牲畜一样四肢着地地跪在地上,对方可能刚从余韵中反应过来,魅魔已经很大胆地将他控制到自己的跟前,神气地插着腰去观赏拥有健壮身体的对方却只能做出恍惚慢速动作的脆弱感。
“这是我的内裤吧~?”
早上的邂逅,从男人对视眼中那炙热的感情就能知道他对自己其实念念不忘,再加上对方握着和自己同款的白色内裤,现在对方近乎一定是在用自己作为自慰的配菜,只要稍稍刺激一下对方很快就会进入状态的吧。
“魅,魅魔!?”果然,做出大胆选择的回报是惊人的,对方无论出自恐惧还是兴奋,都在地上抖着爬了一下,“住,住手。你是怎么进来的!”
“是你叫我来的哦?”没有继续羞辱眼前的男人,而是直接伸手穿过去握住了还没有软下去的肉棒,准确地让自己的手穴覆盖住,“我为你实现愿望,你应该感谢我吧?”
一只手压住对方的臀部,用自己的下巴顶住对方的腰,轻轻地压在自己的手穴上,暖和的胸部压在后背上自然的散开,腰腹的两侧被乳肉包裹着夹弄,自己的膝盖和大腿去覆盖对方的大腿根和屁股上,两人就好像两条狗在交配一样,只不过这次是女方在上,男方在下,魅魔控制着佩斯特的“尾巴”,迫使对方刚刚想站起来反抗的欲望被冷却下去。
让自己的翅膀往着周遭扩散,让本就只依赖烛光的室内变得更加昏暗和狭窄,在这种“密室”里面甚至不需要特地的喘息和技巧,只需要骑在对方后背上,尝试施加自己的体重去保持平衡,收缩一下肩膀让自己的乳肉去摩擦对的肌肤,再轻轻地对对方的脖子吹一口气——“我,我没有
哦哦哦!”
佩斯特只能弯曲着手肘来继续稳定住这个羞耻的姿势,要知道后背上的小姑娘甚至在天上尝试漂浮起来,根本不可能对他这种战士有任何的压力,更不用说自己刚刚射精其实还恢复了些许理智。
刚刚还在使用的内裤被魔法抓了起来,就这样在空气中撑开了内侧,握住肉棒的双手开始裹住了系带和伞部,让自己柔软的手心有些用力地陷下去,指尖慢慢地扩散开包围着整根肉棒,即使无法彻底覆盖住,凭借着自己的掌纹和大量黏稠的先走汁,已经足够缠绕在上面给予源源不断的快感了。
开始让自己的手腕活动起来,做着同步的撸动动作来增进肉棒的快感,或者开始做着相反的动作相对地集中在输精管上面累积着压力,再合拢在一起,一口气挤到龟头处让大量的先走汁被自己的手挤压出来;从肉棒和腰部传达的快感开始刺激着大脑,佩斯特只能抬头呻吟了一下,理智和体力都被削弱的情况下毫无反抗的力气,撑开的内裤内侧仿佛一个口罩,股间私处的部位还有一些透明的汁液散发着诱人的气息,不需要让佩斯特做好准备,直接对着他的口鼻怼了上去,往两侧尽可能的张开,捆绕在他的耳背上。
这些“马鞍”的道具准备好之后,佩斯特的第二发精液瞬间就被逼了出来,不过魅魔早有准备,自己的尾巴早就溜达到最前面去,毫不客气地张到最大的口子,猛地吞咽进去:肉粒、倒钩、黏液再配合一阵贪婪的本能食欲,一气呵成地将自己早就馋嘴的精液一扫而空。
后背传来的快感一浪接一浪,因为品尝到美味让自己的大脑近乎疯狂,用尾巴死死咬住龟头,直接松开了自己的双手,去捏住了下方的阴囊处,开始搓弄着雄性脆弱的蛋蛋,按摩着那敏感脆弱、却又能制造快感和饵食的地方,在这小小的宝藏盒里面到底保留了多少呢?用这种对雄性的专用挤奶姿势来让更多的精液在尾巴里面尽情地吐出来吧,外面还有肉粒和尾巴温柔地抱着你,自己的慈爱的双手在用心地裹着你,还有最爱你的我在注视着你。
哦~哦~我的宝贝,射出来吧——这样的低声呼唤和耳语开始催眠着佩斯特,这种若有若无的暗示就连佩斯特自己都无法确定是不是真的听到了,但是口鼻都在爱液的气味滋润、肉棒被尽情的吮吸、后背也有高质量的按摩和爱抚,一定是真的吧。
让自己的双腿跨坐在佩斯特的大腿和臀部侧面,尾巴诱导肉棒往深处插入,直接往自己的小腹处顶了起来,双手控制住阴囊和根部的角度,让盆骨顶在尾骨和臀部上摩擦起来,加上翅膀浮空有些震动的缘故,从侧面看好像魅魔在后入佩斯特一样。
肉棒仿佛融化成精液的一部分似的,不停地在泄露着大量的体液,抵抗力越来越低的情况让佩斯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后臀上的一些撞击甚至有些打屁股一样的感觉,肠道和前列腺明明没有怎么被刺激却开始被震动时不时刺激起来。
“哦?”
下一刻,魅魔才感觉到除了精液和体液,还有别的一些更加激烈和原始的味道,夹杂着那种还没清理过口感和冲击,虽然不是每个魅魔都喜欢,但是能让这种激烈的液体冲刷一下肉粒,让整个身体都放松下来了。
“不可以了,拜托......
已经不可以再继续了。”
“已经失禁了啊......”
魅魔没有帮佩斯特算射精的次数,本该可以无视对方直接吃干抹净直接榨死也没关系的。不过对方的精液确实非常美味,想到以后不能吃的话真的感觉很糟糕;这次是别人邀请自己进来食用,把对方全部都吃掉也很不礼貌,而且要是出了什么命案,帝国真派人来找自己也是很受不了的。
当然,魅魔自己也有自己的想法。听到求饶之后的她准备就这样把佩斯特扔在地上离开了——她可还没吃饱呢,城还是要进的。
“你,你是谁......”
佩斯特可能只是作为男人的自尊吧,或者是本能的一个动作而已,抓住了魅魔的脚踝,力气不是很大,体格却摆在这里无法轻易地脱开,就像一坨大型的垃圾一样,完全可以一脚踢开的。
两人再一次对上眼,佩斯特的双眼里面闪烁着一些还没熄灭的狂热,和早上所确认的信息完全一致,即使是现在已经榨干了对方的尊严和体力,那种强劲的特质并没有丢失,如果整个人是完美情况会怎么样呢?
“你可以叫我希望哦?”
“希.....希......?”
说不出第二个字,这种嘶哑断续的细微叫声就好像耳语一样,比起温柔更像是精疲力尽濒死一样:快起来吧,快回复吧,这种迷恋自己但是又不得不为敌,让我把那些感情和饵食全部收入自己的灵魂里面吧......“记住了吗?晚安哦。”
不需要太多的温柔,就这样离开这个陌生人的家中,整个人都兴奋得发抖,明明自己只是普通地进食,但是大腿根部已经开始被自己的爱液浸满了,冰冷的夜晚却开始燃起了惊人的情欲。
再忍忍,再忍忍,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如果说晚上佩斯特因为高潮太多,以及第一次尝试到前列腺被刺激的关系,身体零件已经有些过载,再加上这几天又是玛丽给他下套又是各种冒险的激烈交锋,休息的条件也非常糟糕,在地板上睡了一夜导致自己有些发烧的话。
那经过一夜超高强度打木桩的玛丽四肢则痛得抬都抬不起来,不得不说为了在女仆面前显威风,玛丽的动作极为强悍和迅猛,当然这些动作如此激烈,对她这种还没发育好的女孩子来说是特别勉强的,她也倒在床上了。
虽然比不上佩斯特那样的激烈,不过想要她对着男人做些小花招,还是过于勉强了。何况她并不知道佩斯特昨晚遭受了多么“新鲜”的体验,按照原定的计划自己留了一条内裤搭配上媚药的效果,自己再凉他一天左右的时间,他很快就是食髓知味,对自己开始有了更加深入的想法。
不过一切都因为希望的出现而变得不太一样了:现在并不是一定要玛丽才能完全满足佩斯特的需求了,而是一个正统的魅魔看中了他,只是为了给予他强劲快感而存在的魅魔。
“吃过那种好东西,嘴巴会变叼的啦~”
在城里面狩猎了......不不不,在帝国里面,魅魔的这个行动官方应该叫各取所需,现在用那个名字的话很容易被判定为非法行为。言归正传,希望经过一晚上的进补之后,还是有不少收获的,但是都比不上佩斯特那种令人要发疯的美味。
如果其他男人是那种一口吃下去富有嚼劲的小甜饼,那么佩斯特就是一个
刚刚出炉的烤蛋糕,甜美的香气能让自己的牙齿都兴奋地发痒,也许每个男人都是年轻的时候让人食指大动,不过又有几个人会送到自己嘴边来招呼自己,这其实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稍微会担心一下自己的饵食,毕竟扔在地板上呆了一夜,男人这样高潮之后精疲力尽可以理解,如果就这样生病或者出了意外,精液的质量会大打折扣,自己的计划可谓破产了。
不过应该躺着有人的现场,却只剩下昨晚大量发泄之后的一些痕迹,那些深色的部分还残留着让人无法忘怀的好一些痕迹,虽然味道已经近乎淡化了,希望却每每能闻到大餐氛围。
大个子去哪里了呢?希望回想起昨晚的那一丝丝美味,反而有些担心了。这种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希望也毫不客气地走进屋子里面:从昨晚的那扇窗户进来。也许是当做门了,不过看起来确实比旁边那扇门看起来结实不少,何况希望还是一个喜欢仪式感的魅魔,这种有头有尾的举动让自己的私闯民宅显得那么的正统。
希望才想到昨晚只报了自己的名号,没有去问对方的名字,现在如果真的不小心见到面的话,有些许回复过来的男人应该会做有限的抵抗吧——取决于对方的恢复程度和抵抗意志,如果他真的对昨天的事情耿耿于怀、甚至说是一个喜欢压住雌性播种的强硬派的话,自己可不太安全。
想到这里才觉得自己是不是进了狼穴里面,不过从对方昨晚那种耻辱的姿态看来,即使对方激烈地抵抗,自己也有十足的把握来诱导对方的回忆:人的身体最容易接受的就是条件反射这种信号,更何况是这种很可能一辈子都无法体验到的快乐。
刚刚的担忧瞬间一扫而空,希望开始扫荡整个破旧房子,试图在里面找出巨大男人佩斯特的影子:不过在粗略地看了一下什么东西都没有的正厅、直接通往室外的后门这两个最不可能的地方之后,希望来到了存放大量物资的仓库。
这里毫无疑问也不会有人休息,不过这里放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和防具,还有一些药品以及其他冒险道具等等,比如炸弹、钩锁、针头这些比较泛用的工具,不过对于希望来说,最吸引她的不外乎就是一个打开过的包裹,上面放满了大量的生命药水空瓶,里面的味道是魅魔们最为熟知的媚药之类:这就很好解释为什么昨晚男人如此疯狂地暴露自己的丑态,虽然有理智但是身体却无法自控这一场景了。
从仓库这些手工制造的武器和盔甲上来看,男人应该是比较理智和节俭的。生命药水的空瓶说容易获得也容易,说难也难,这种管状的生命药水易于携带,储备量极多,数量有所保障就代表整个队伍都可以依靠这些药水和冒险中的其余物资进行补给,只是带着一些较为大瓶和罐子的生命药水也容易造成浪费:毕竟再怎么说,生命药水也不需要放太多就能有所缓和自己的伤病了。
一楼层大概也就这么多东西,看起来应该在第二楼层——没错,这么破旧的房子居然还有个第二楼层,从外头看来这只是一个破烂木头和稻草勉强支撑起来的小木屋,第二层有了稻草的覆盖之后可能确实更适合人休息。
在空中扑打着小翅膀,让自己能在不发出声响的情况下来到第二层:还来不及去观赏品
味一下楼梯间破烂的材质和毫无新意的一两个拐角,二楼的过道居然是非常整齐和稳固的木板所搭建,经过一番惊心动魄之后,这种令人安心的触觉肯定能让人心情大好吧。
不远处还有一扇窗户,比一楼的要低,采光还要暗一点,但是能观赏到外面较为漂亮的风景,对比与室内近乎一无是处的情况,这种落差反而变成了让人慵懒的因素,希望不由得想起了一些魅魔幸福地回到家乡那种惬意感。
二楼只有一个房间,看起来确实很容易找到人,希望双手轻轻掩在门口上,稍微感受了一下重量,来判断对方是不是锁门之类的——完全没有,门也没有为难自己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推开门就能感受到室内有人在呼吸,对方急促的喘息非常辛苦,听起来就很不对劲,喉咙可能还有些嘶哑,漏风的声音让人十分不舒服,房间里面的空气,闷热潮湿,只是一打开就让外头的凉风被吸了进去,看起来实在是闷了很久。
距离昨天晚上到现在有一段时间,对方总不能一直在这种环境下休息吧......事实上佩斯特只是在日出的时候才醒过来,经过了一夜的冷风吹打,加上过于激烈的高潮让身体好一阵消耗,直到早上才能缓缓爬起来上到自己的床。
因为太冷而把自己闷在室内,已经很疲惫的身体只渴望着温暖的睡眠,却没发现自己因为紧闭房门让整个房间充斥着不流通的发烧空气,虽然出汗会让发烧有所缓解,持续下去很容易脱水。这种场景希望见的多了,但是这么破旧的房屋里面一般也没有魅魔喜欢的饵食,这种算是特例,同样也震撼了希望。
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椅子,有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窗户,可能只有一张纸片这么大,就算这样男人也没打开它,希望只能轻轻地推开一些许的缝隙,房间里面总算有了一些较为适宜的温度了,呼吸起来也没那么难受,总算有些正常人生活的氛围了。
男人躺在简陋的床上,不过上面有很柔软的床褥和被单,在这座残破不堪的屋子里面显得相当独特:这看起来甚至不像是小镇上普通居民的家具,在城市上招待勇者的特色旅馆水准以上才有这种质量。作为魅魔,对各种各样的家具可谓见怪不怪,可是能在贫民窟等级的住所找到这么多违和的东西,这些小谜团在挑起她的兴趣。
从后门出去,能找到一条小河,以这条河作为核心区域,周遭有一些果树和牲畜之类的,河流里面见到希望靠近就跳了起来,鱼嘴是看准她的手来跳的,这种动作让希望觉得这个男人可能没有表面上看的这么简单:虽然看起来很邋里邋遢,不过小生活的气息很浓重,自己还没见过这种男人。
稍稍尝了尝河水,不是那种想象中的甜美清凉,口感倒是非常不错,非常能够解渴,希望多喝了好几口之后,室内那种极端不适的气氛一扫而空,好好清洗了一下从仓库捎过来的生命药水的水瓶子,把它们都装满之后,快活地飞回了房间里面。
“来来来,喝水咯~”
男人的呼吸微弱而且辛苦,表情也不怎么样,大量的汗水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模糊起来了,随着通风情况好转,倒也没有了脸色铁青这样的情况了,希望扶起了男人:昨晚还没发现,原来男人比
自己想象的还要壮实许多,自己的手在上面像个小孩子堆垒城堡一样,昨晚自己成为了这个男人生命的一部分,这上面的每一寸肌肤、一根根血管和一整片漂亮的肌肉线条,这些成果原来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劳。大家都认为魅魔应该是擅长谈情说爱,取悦他人并给予处理欲望的,但是魅魔实际上可以做出更多的事情,无论她是谁......“是,是希......?”
“......”
希望内心有些小开心,不过是一夜的交情对方还记得住自己:要知道自己可是有一瞬间准备把对方完全吃掉啊!不过男人就是这么单纯的生物,我们的希望大人就是这么了解他们。
一瓶一瓶地喂着男人喝下去,看着他的身体放松下来、稍微有些让肌肉松弛开,脸色慢慢转好的变化,希望也随着对方的动作放下心来,手掌上燥热的温度慢慢地降下去,在对方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之后,再把他慢慢放平,看着男人躺着的表情,希望仿佛补足了内心的一些缺口。
魅魔提倡互帮互助,会照顾人也不是什么稀罕事;眼前的男人却如此需要自己,那种被需求感和除去床技之外的全新体验也是很少见的,希望有想过如果自己找个普通的职业会是什么,也许女仆很适合自己吧。
“我只是怕你会出什么意外......这样我以后都没有好吃的了。”
嘴上嘟囔着,用着一个比较常见的借口来掩饰自己的窘态:哪怕佩斯特已经躺下来,完全睡着的模样没有听到她说什么,那种心跳的感觉也让希望难以开口。只是待在一起就很难直视对方,希望只能在男人发出轻轻的呼噜声之后,快步走出去寻找别的事情来做。
明明室内在通风,希望却感觉有些热,一定是男人的感冒传染给了自己......说到这个,还没和对方请教一下名字呢,一直用这个男人男人男人什么的感觉也太微妙了,毕竟自己已经吃过那么多男人了。
将心比心的话,自己想要开心的时候就会想要吃好吃的,如果还觉得准备饮品之类的麻烦,干脆做一锅汤好了:希望想到了那河边的许多物资,决定用这些东西给男人做顿鱼汤来补充营养。别看希望大晚上不睡觉就跑去和男人做交易,实际上她可是非常擅长做家务的,魅魔里面心灵手巧的不少,有机会发挥的场合却很有限。
佩斯特在一连串的恶梦与脱水中挣扎出来,较为舒适的室内环境和已经被满足的口渴让身体的炙热感很好的降了下来,可以说好受多了,身体状态也逐渐回到最佳,和之前被玛丽、希望控制的情况相比,现在他甚至能够用力把她们反身压制,精神上也好了很多。
终于醒了过来,这种徘徊于生死线中的感觉作为战士不想要再体验一次了,佩斯特的身体虽然还不至于像玛丽一样发出坏掉的声音,不过酸痛还是不可避免的。希望给他喝了足够的水之后,已经不会影响他的动作了。
话又说回来,刚刚那算是在做梦吗?想到这里的佩斯特已经来不及给自己换上好看的衣服,而是直接穿着一身破布一样的睡衣跑到楼下,想用自己的眼睛确认一下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啊啊啊,你怎么下来了!”
佩斯特能闻到香味:明明希望应该是第二次来自己家,居然能找到自己的厨房道具以
及食材,在没有厨房配套环境的情况下利用后院的空旷环境来进行鱼汤的熬制,就好像进了自己家一样自然。后门还是向着室内的风口,鱼汤的味道太过诱人,虽然不知道希望有没有在汤里面放盐,但仅仅这样热滚滚的饭食佩斯特可是好久没品味过了——玛丽之前做的其实更多都在喝酒,感觉在营造浪漫气氛罢了。
尽管不是有意对比,佩斯特的表情却出卖了一切,动作上也很快跟了上来,近乎是扑过来似的想去品味一下鱼汤的味道,周遭甚至没有碗勺这样的器具,如果不是滚烫沸腾的水滴飞溅出来劝退了佩斯特,估计现在已经被弄的一身烫伤了也说不定。
“好香啊......我肚子饿了嘛。”
“你刚刚是不是想先吃哦?”
希望看到对方对自己的菜肴如此馋嘴,忍不住笑了出来,把手上的勺子递给了他:这是从仓库里面找到的一根木质汤勺,刚好可以用来满足佩斯特现在那副饥渴的模样。插着腰的希望摇了摇头,无奈的笑容下面满满的宠溺。
“我好久吃过热乎乎的饭菜了......”
“但是你射的倒很热哦。”
这种魅魔惯常的荤段子反而让佩斯特脸红了起来,不知道怎么接上话,也不敢去接对方递过来的勺子,以至于都不敢去和对方对视。不过对于希望来说这倒是无所谓的,她喜欢的就是在不同的情况下观察他人的效果,所以她没有被这种青涩的气氛带动,反而当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似的开始翻滚着锅里的汤料,拿着佩斯特装着盐的小茶壶一点点地倒进去。
“还好没有人用这个来喝茶呢。”
“我基本上不喝茶,没有味道。”
“但是很健康,喝了茶之后就很难生病了。”
“胡说,昨晚那样喝了茶也会生病的。”
“哈哈哈哈,你这不是很上手吗。”
两人出乎意料地开始了互动,也许比起和玛丽这种年纪差距比较大、还有一些崇拜的竞争对手关系,希望这种擅长主动出击和年纪相仿的女孩子更加容易打开话题也说不定:想到这里,佩斯特想到了自己只知道对方的名字,却从来没听过对方直呼自己的名字。
“我是佩斯特,请多多指教。”
伸出了自己的手,以示友好的形象——这是佩斯特面对外界的一个动作,希望却摇了摇头,把自己的手放在胸前。佩斯特才注意到对方的身体线条非常优美,只是在胸前稍微挤压自己胸部这个动作,就让乳沟被手臂勒下去,从中间分开了两边的乳球,强调自己的大小似的浑圆让人无法挪开目光。
“我的手,和你的比起来相差太大了......”希望为难地表达着,试图慢慢地咬着字句,目光一闪一烁,和刚刚完全不一样的羞涩和可爱,“和这样的魅魔握手,不觉得会......很奇怪吗?我是说,我只有你的掌心这么大诶,就算不握手也没关系吧。”
对方在回避自己的友好示意,不过对方这个表现也并不像是在抗拒自己,更多是一种......佩斯特不是艺术家,他没有那么细腻的表达和体会,可是眼前的女孩却在激活自己那种自己学的太少的弱势心理,心里流淌的是自卑?还是一些愤怒?这些复杂的情绪混杂在一起,佩斯特无法形容它,但是他只能强硬的往前走一步,对方没有后退,再靠近一步,对方
还是在原地无动于衷。
大胆地拽住了对方的手,强行让对方和自己握手:果然,希望的小手只能在自己的手心里面蠕动,有点类似于自己冒险时候手里捧着的幼崽那种一抖一抖的精细感,捧着又怕摔坏了,用力又怕伤害了这小可爱,柔软光滑的皮肤以及传达过来的汗水和心跳,那小小的温度和为难的动作。
“希......你明明就很适合和别人握手......”
“你在说什么傻话啦......我背后就是河哦,你可不要逼那么紧。”
佩斯特则将希望拉了回来,此时的希望却好像脚软了一样整个人瘫在他的怀里,娇小可爱的魅魔就这样倒在了壮实高大的人类战士怀里,佩斯特毫不犹豫地把她抱了起来,如同对待一个公主一样将她紧紧裹在身上,冲动的行为迫使他亲在了魅魔柔软的脸颊上——不敢去碰触嘴唇,更不敢去奢望接吻。
“那你往我这里走一下,这样不就不会掉下去了?”
“再往你那里去,你就会保护我了吗?”
希望“遵从”着佩斯特的话语,直接就埋进了对方的怀里,那种扑进脸颊的诱人气味和雄性独有的强烈荷尔蒙,前者是带着一丝诱惑的食物似的、让喉咙和大脑都有所悲鸣的味道,后者则是那种让自己觉醒出魅魔本能的热气,后背和尾巴本能地晃悠起来,打算将面前这堵肉墙彻底推倒在自己身下的冲动在影响着自己的双腿。
无论是因为佩斯特富有男人味的外形是希望的菜,还是因为他现在这种强势积极的动作让自己作为雌性的一方稍显退缩,现在股间的爱液不停的溢出到大腿根,随时都要站不稳而尝试扶着佩斯特的双肩来保持平衡。
喘息、勉力支撑以及恍惚的双眼让希望逐渐失去理智,身体开始散发出曼妙的香气,甜美又夹杂一些汗味,酸甜地诱惑着对方埋进自己的头发里面去品味对方那本能的动作,洁白的皮肤已经完全镀上了血色,如同一只摇摆着耳朵的乖巧兔子,眯着眼睛,抬着脑袋张开嘴巴的一些缝隙面对着佩斯特,神秘的一丝阴影在吸引着目光,锁定上去之后已经忍不住吻了下去,没有回头的选择了。
因为自己的体型占据一定的优势,双手为了让希望能在一个比较容易接触的位置亲吻上,扶住了对方的肩膀,轻轻地抬起对方的身子让她踮起自己的脚,自己再低下头,小心翼翼、有些颤抖而笨拙地找准位置吻下去,压了压那对诱人的玫瑰色唇瓣。自己觉得确实没怎么用力,结果就把对方的唇齿都给压扁了一样,轻轻用力就能将对方抱断一样的双肩,柔软的胸部还没挤压就扁着往两边溢出来:原来女孩子是这么柔软而且脆弱的吗?
在这干柴烈火期间两人居然也没忘记把火扑灭,刚做熟的鱼汤就这样孤零零地盖在野外,扑面而来的香味让周围的小动物都开始观察四周有没有主人在一旁守着当成诱饵,却完全没有感觉到这一对小情人一样的男女已经遵从本能缠绵起来,如果不是室内过于寒碜,想必已经在地板上面就着一条毯子品尝着冲动的滋味了。
床褥和自己所想的一样柔软,高大的男人并没有和表面的急躁一样丧失理智地把自己甩到床上,用了一个公主抱轻轻放在床上,本来轻柔光滑的床单一下子有了一些皱纹和波痕,希望的
肌肤也跟着稍稍紧绷了一下,表情也因为紧张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宝石一样的双瞳因为呼吸而反复地收缩放大,身体不自然地扭动起来。
已经和很多男人都做过了:无论是年龄较大、体力较为干瘪的中年人,还是比较年轻、容易受到美色和冲动诱惑的年轻人,他们都不曾和现在佩斯特那样雄厚有力,拥有足够覆盖自己整个身体(包括翅膀)的体型;有见过一些屈服于本能,让自己雄性的优势和支配欲望发挥的淋漓尽致的人,也有不少因为自己是魅魔而梦寐以求把自己的欲望交待出来,述说着作为男性不可以表达出来的屈从愿望,抛弃作为自己身份的一种责任。
魅魔就像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宝箱,上面的锁孔对应着自己那条专用的钥匙,用自己的欲望偷窥到里面的真容,希望拿到自己所喜欢的东西。往往魅魔们都会应允他们的愿望,只需要拿出精液来交换,这些东西对双方来说又非常划算,为了发泄出自己情欲做什么都可以。
许久以来,希望也没见过能和同族的先辈“纯洁的玛利亚”所说的那样,一个命中注定会爱上自己的男性......哪怕是雄性也好,她从来没有遇到过,“纯洁的玛利亚”所说的雌雄之间必有真爱,男女之间的相互融合都是为了彼此的灵魂寻求共鸣,然而一切的一切的事实其实更多就像“毁灭的布拉迪”所描述的:魅魔只是被当作工具,被当成一个愿望,甚至是一面镜子,去容纳所有不属于自己的丑恶,最终丢弃属于自己的美好。
希望没有和“毁灭的布拉迪”那样拥有强烈的报复心,也没有胆子那么做。在这个难得的和平年代,她和许多刚刚才从自己求之不易的低下地位的魅魔一起重新为了自己的生活而奋斗:佩斯特,仿佛就是给自己坚持到现在的礼物一样,正在把她当成一个宝物似的捧在自己手心里面。
不会有错的,魅魔对于他人的感情变化,他们的呼吸,他们的眼神,他们的心跳......没有比魅魔更适合读取他人想法和意见的物种了,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雄性,对方只是和自己对视着,没有任何杂质,纯粹地沉溺在只有彼此的空间里面。
不止他,她也沉溺了。
佩斯特的双手直截了当地架在了希望的两侧,如果是平时,希望可能会想到对方是担心自己逃跑而做出封堵的姿势,她会冷笑一下开始撩逗对方的敏感带;但是佩斯特却颤抖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一点点地靠近过去,创造出属于彼此的封闭空间。
窗户很小,天气也良好,光线忽明忽暗地映照在两人重合的阴影地带。一点一点地缩进的二人世界,内心会去在意自己的睫毛以及彼此瞳孔里面的自我,唇齿上带着情愫的气息,情到深处时候无法动弹的彼此。落在脸庞上的头发被轻轻拨开,心跳声开始占据主导的地位,两人的脉动随着彼此的接近重合在一起。
树叶随着风而行,就好像整理着美人的头发似的,希望再也忍不住开始闭上了眼睛,她的师傅教过她如果被火焰魔法碰到自己的脸蛋就完蛋了,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可比被烫到要难受上百倍!她没有尝试过羞耻的滋味,整个人都开始柔软下来,直到佩斯特的嘴唇压在上面之后,那种焦心的情况才有所缓解,大脑里面开始混沌起
来,周围要起了一层粉红色的雾气似的包裹着希望:在她的观念中,这种应该叫做媚药,但效果又出奇的好。
同样出乎意料的包括佩斯特:在两次尝到了过激的快感之后,他鼓起勇气的这一吻居然没有让他失去理智。嘴唇近乎要陷进去一般,这是他的初吻,对于雌性——或者说他的观念中,这是他所中意的女孩,那接吻比想象中更为甜美,还带着一些刺激性暖意,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又害怕激烈的动作弄坏怀里的宝贝,只好双手抱着对方的脑袋,尽可能地用着轻松缓和的动作和语气来表达自己的爱意。
开始伸出自己的手,尝试用着不属于自己的那种细致的动作来解除女孩的衣服,不巧的是两人的手碰在了一起:没有舍得分开,也没有因为惊吓而弹走对方,只是愣在了对方的手指指尖,互相扣在了一起,再一次地对对方的嘴唇发动进攻。
虽然佩斯特笨拙的动作无法褪下希望的上衣,可是他已经无法忍耐地开始脱掉自己的裤子,狭窄的空间限制了他只是因为接吻和心动不停兴奋的肉棒,希望也已经感受到对方的情愫和变化,有那么一刻希望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想到之后可能又会把主导权给挤兑掉,清了清嗓子,沉浸在接吻中没有继续分心下去。
内裤早就被自己的爱液给浸湿了,不需要怎么脱下来,双腿反复地做出摩擦的动作去让内裤自然地褪下,双腿再一点点地岔开就让自己粘稠的小穴暴露出来。双手去搂抱住佩斯特的脖子,小翅膀开始给予一些力量来让胸部按摩着对方的胸膛之后,乳肉轻挑地散开,丰满的胸部就这样遮住了对方的视线,只要自己稍微一挺腰,小穴口就着爱液的润滑直接就把佩斯特的肉棒给吞了进去。
粘稠的肉壶毫不犹豫地就将肉棒封堵在了饥渴的肉粒上,淫肉开始在肉棒上穿梭并且咬合在一起,褶皱慢慢地用力收缩,很快整个肉壶配合着佩斯特的肉棒形状变成了合适的大小,大量爱液的分泌以及汁液顺滑的摩擦,小腹稍稍用力往内部吸吮,龟头就好像被真空的空间牵引过去似的,整个人的身体都被引导到花心的边缘地带。
正好在对方只能挺腰插进来的时候,希望双腿直接用自己的双腿锁住了佩斯特的腰间,让他的动作只能往更深处直接贯穿下去,吸住了对方的嘴唇不让对方逃跑,肉壶里面蠕动的肉壁在温柔地引导对方的肉棒兴奋起来。极力地克制住自己想把对方吃干抹净的冲动,舌头积极地缠绕上对方的舌尖,一口气戳弄进腔壁上贪婪地品味着,灵活的舌尖挤进了齿面上,溢出来的舌面颗粒不停地清理、瘙痒、吸吮着挑动佩斯特的情绪,变换着自己的花样来让他忘记自己逐渐沉迷对自己的肉壶打桩的抵抗,龟头被大量的淫肉所包裹的那种敏感度也逐渐因为接吻和希望的克制而变得缓和起来。
一想到自己在禁欲似的来一口一口品味着眼前的男人,一点点地挤出对方奢华的美味,肉壶的爱液就溢出更多,希望的身体也开始炙热起来,腰部不停地扭动着,明明佩斯特是主动进攻的一方却始终没有顶到最尽头的部分,有时候只是顶到了侧部的内壁一带,深陷进了褶皱柔软的缝隙中,大量的淫肉从马眼上刮走了大量的先走汁;转换了一个方向又恰
好被希望调皮地躲过似的,爱液所形成的小沼泽一样的真空环境让龟头被死死咬住几乎瞬间吸出精液;好不容易插到花心的部分,还被对方的双腿按压了下去,直接贯穿到子宫口部分,整个肉棒都被封所在小穴里面,希望稍微卸下了一些力气,让整个肉壶降了下去,软肉在肉棒上充分展现了自己的分量,直接吞噬了进去。
引导着佩斯特的手去抚摸自己的胸部,虽然没有脱掉衣服,可是柔软的乳房很轻松就让自己的掌握消失在了乳沟里面,手臂如同第二根肉棒一样被挤压着,接吻的缝隙中还很坏心眼地漏出一些缝隙,滴落下来的唾液闪烁着光芒,诱人而且冰凉,随时都在刺激着已经在爆发边缘的佩斯特。
没有更多的刺激,精液就这样很轻松地交代出来了。希望再一次品尝到了那种欲罢不能的美味:尽管身体伤害差一点高潮,但是大脑里面已经回想着甘美的激灵,为了不暴露出来只能含住佩斯特的舌头,更加激烈地做出绞缠的动作来掩饰过去。
无论从感觉、热度还是精液本身的味道,更别说是直接中出魅魔这种大胆的行为,还有不停克制自己本能的那种禁欲似的背德感,稍微品尝一会儿之后,希望整理完这些信息,连带自己都高潮了。
只不过这次她的心跳特别快,也许是因为发现了自己是变态而感到羞愧也说不定?但是她不在乎,而是更用力地、也不让对方反抗地将嘴唇和双腿同时压上去,让更多的精液成为自己的囊中餐——但是又要克制自己的食欲,为难自己的做法让喉咙发出了悲鸣,喘息声也反映着主人的内心,逐渐传达在整个房间。
希望是一个魅魔,是一个贪婪的魅魔,以精液为食物的魅魔。碰到好吃的佩斯特她应该放开自己的食量尽情的索取,有一天没一天的哪有这么多机会能吃到这么多好东西;可是现在她需要压抑自己的欲望,做一些比较禁欲的事情来克制自己的每一个动作,这些身心上的共同控制一起让敏感的地带好一阵兴奋,虽然在压抑自己的本能反而迎来了更多平时难得的高潮。
浅酌而止的做法反而让希望获得了更多的乐趣,自己身上的佩斯特还沉浸在余韵中,小穴里面的肉棒在蠕动的淫肉刺激下又慢慢地兴奋起来:这也难怪,自己一直克制着身体的反应,现在肉棒的精液已经刺激到了自己的体内,那些属于魅魔的本能自然就被激活了,每一分寸的褶皱开始分泌着爱液,尽管还是被克制在较小的范围内,但是不停地展开的肉壶开始从多方面地扩充开自己的吸吮范围,刚刚还在配合佩斯特肉棒形状大小,现在已经忍不住张开自己的嘴口一口气吞咽下去。
合拢上的那瞬间,佩斯特还没从那余韵中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肉棒一下子被扔到了稍微动真格的小穴里面:大量沸腾粘稠的爱液打湿了整根肉棒,每一次摩擦都要用上比之前更大的力气来进行突破,这种动作又能产生巨大的快感反馈给自身,促进了整个活动的循环;周遭的淫肉像波浪接连的打在了肉棒上,她们开始啃咬并且填满系带上的缝隙,再让褶皱上的细缝搭配着爱液完美地包裹上去,肉粒彼此之间相互挤压,形成一个吸引的空间让肉棒向着深处的花心处推动,龟头顺势顶住了花心的凹陷处很好
的镶嵌起来;肉壁开始一收一缩地伸展并蠕动起来,希望在有意识地控制并释放自己身体的动作,如同自己的嘴巴一样灵活,靠着小腹来调整深处的动作频率、腰部来调整角度刺激着敏感带(往往都是用强韧的肉壁刮弄着马眼)、再用臀部发力一口气进行着活塞运动,要逆强奸一样开始做着骑乘位才能做的事情。
脚踝逼着腰部一阵收缩,交叉着用力,让肉棒一口气弹到底,子宫狠狠地吸住龟头之后利用真空的吮吸包裹住了整个先端,大腿根慢慢的收紧去磨蹭按摩着阴囊,大量的爱液喷吐出来,再推送佩斯特的肉棒出去,用双腿和吸吮的力度反拉回去,再用腰臀的力量推回去,反复循环着几个动作......很快,佩斯特已经完全搞不懂究竟是自己跟着本能在走,还是被眼前的魅魔小姐给掌控住,射出来的到底是先走液还是精液,呻吟声融化在汗水中,体力大量地流失出去,成为生命力的一部分灌溉滋养着希望。
没有察觉到时间的流动和变化,在极乐中的佩斯特很快就陷入了狂乱和恍惚中,掌控他生杀大权的希望没有让对方在这种持续的索取中沉浸太久:在他刚好失去自己身体掌控权的时候,再解放一次对方的高潮就把他放开。如果他人享受到过于放纵的那种乐趣和感觉,在接下来的诱惑中将不可避免去追寻类似的无限高潮来接近这种无尽的撕裂感,这样做是会让自我崩坏的,这并不是希望想要看到的。
相反,她希望这样的手段能成为一种甜蜜的奖励,既然对方如此看重自己,那也没必要遮遮掩掩弄的好像有什么隐瞒住对方似的。当然佩斯特从来没品味过如此滋味的高潮,希望也想让对方能够察觉到自己的心意。
“啊,鱼汤!”
希望才想起来自己没给佩斯特吃东西,急急忙忙地把这个大男孩抱在怀里,带到床上放好,简单地盖上被子之后疯狂地飞到楼下去,在这一瞬间起的风和窗外的一些凉风混杂在一起,室内凉爽而舒适,慢慢缓过来的佩斯特很快就沉浸在美梦中。
漂亮的女孩在和周遭的野生动物争夺鱼汤,疲惫的男孩在室内安静地进行休息,风和日丽之下和平温暖的场景包围着两人,明明只是个小破屋子,却弥漫着温馨和新的情愫,他们本该是狩猎的关系,却开始慢慢走在一起。
也许这就是两人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吧,现在在逐渐掀开大幕。
佩斯特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的时段了:被魅魔进食过之后,还能短时间内这么快恢复过来,一部分要感谢希望的手下留情,另一方面佩斯特的身体是真的非常结实,能帮他迅速地补充体力,让自己能够继续接下来的日程。
希望已经给自己预留好了鱼汤:这些食物可是和周围的野生动物搏斗抢回来的。换做平时,希望早把他们当栈板上的鱼一个个剁碎打的血肉模糊,把诺大的草坪搞成凶杀现场,为了把汤肴完好的带回来让没吃饭的佩斯特好好吃一顿,自己只能轻手轻脚、富有技巧性地进行“对抗”。
不过这么一折腾,不少汤已经撒掉了,现在在桌上的只有之前的三分之一不到,也就够两个人分着喝到各自满满的一份。
“我喝过了哦,给你给你。”
把自己的那碗汤让给了佩斯特,这个巨大的男子可是一天什
么都没吃呀——自己可是好好进食过大量的精液和体液的,身心上已经非常慢阻,甚至还久违的高潮了一会儿,这种体验可以让希望为了这个男人做出很多额外的照顾。
“只有我......”
“我是魅魔!!!”
佩斯特当然不是第一个做出谦让动作的男人——更何况他可是把希望看做自己中意的女孩子,会有这样的做法可是屡见不鲜了,如果只是因为自己长得漂亮和接近女孩子就有了恻隐之心的话,希望更期待对方把自己看成是一个“魅魔”来对待。毕竟再怎么说,如果是打算与对方发自内心地进行交流的话,自己就不再需要披上那套形似人类的面具了。
希望是魅魔,而不是女孩子,仅此而已的确认。
“可是就算是魅魔,也需要吃东西吧?”
“我已经吃了你的精液了,你不会不知道魅魔是什么吧?你可是一个冒险家诶。”
对方像个小孩子一样坚持,这倒是让希望有所不解。从职业上,对方一定在各种冒险中遇到过不少魅魔了吧;而从现在的大环境来看,在每一个势力控制的居住范围,魅魔已经和其他的非当地种群一起融入了当地的环境,哪怕是最敌视魅魔的精灵们,也不得不接受自己当地的魅魔已经成为了和自己一起居住的少数民族之一。
这种情况可以说已经持续了好久了,虽然现在随时都面临着战争的紧张局势,不过这既不是魅魔们主导的,也不是自己可以担心的,她也不想加入魅魔部队,目前这样子能自由自在地实现口粮自由已经是最幸福的生活了。
“也,也对......”佩斯特有些尴尬地品味着鱼汤,不过下一秒就被嘴里面散开的鲜甜香味吸引去了注意力,“好吃!平时我都吃的烤鱼,你是怎么让鱼变得这么甜的?”
“你原来喜欢吃甜的啊?”
“你不觉得那些甜肉汤非常棒么?那种汤肴的甜美加上肉汁的咸香......可惜我不怎么会做吃的。”
“做菜这种东西交给我啦,哈哈哈。”
希望开心地拍着佩斯特的肩膀,对对方狼吞虎咽的模样感到很是兴奋,情不自禁地点点头,这种场面可谓是对她手艺的最大肯定。双肘支着桌面,眯着眼睛在观察着对方因为食物而兴奋的每一个细节,笑容不可抑止地浮现在自己的脸上。
“你以后会经常来我这里吃饭么?”
虽然对方愣头愣脑的,但是这个问题巧妙地让希望都楞了一下,继而温柔地点了点头,忍不住噗嗤地笑出了声,进而捧腹大笑起来,脑袋上漂亮的大尾巴在空气中涂涂写写着什么,整个人散发着迷人的香味。
“我会常来的,哈哈哈哈......到时候你可不要辜负我的手艺哦。”
晚餐时间结束,希望没有久留在佩斯特家中:已经一天流离在外了,回去还要给自己的家人报个平安,不然她们出动去找自己就很麻烦了:叫出去容易,叫回来难。这种无序的行动可是魅魔最爱,到时候要是有几个姐妹玩疯了、失踪了那就很麻烦了,希望很可能面临严重的后果。
“我要回家了哦。”
“明天见?”
“我已经差不多一天没回家啦~明天可能就不出来了呢。”
两人都没什么漂亮的话语,对话进行下来异常贫乏,在尽力表达彼此的不舍,希望能传达到对方的内心来,只是两人都太笨
太着急了,反而支支吾吾什么都说不出来,连好好的挥手道别,都因为抬不起手慢慢沉默。
“那下一次......你认得路么?”
“哈哈哈哈,你在说什么傻话。”刚刚还在酝酿的气氛一下子被打破了,“户外的破房子,真的很难再找到和你这样显眼的东西了。”
“那,后天见?”
“看到那条内裤就等于看到我啦~”
没有正面回答,也许是后天再见?也许再也不见?佩斯特急着需要确切的答案,他伸手去抓住希望的手,但是这一次希望躲开了:再这样被抓住的话,她一定会忍不住魅惑、不,即使不魅惑,这个气氛自己也忍不住了,佩斯特一定会和自己交欢的。
要忍耐,时间还长,路程也长:在此时此刻,希望意识到自己不是一个娱乐至死的人,她寻找到了新的生存意义,一如她的名字,她希望现在的克制能让未来变得更加明朗。
“我们还会再见的!”
“!”
佩斯特刚刚冷却下来的火焰瞬间被点燃,他望向飞在高空中的希望,被对方重新照亮心房。有时候时间很长,其实很短,就这样守候着仿若一生的过程,注视着晴空下的魅魔变成云朵下的一只孤鸟,离开了视野。
在愣了好一会儿之后,佩斯特才回忆起希望刚刚和自己说的“那条内裤”,这么说的话,那条内裤果然是希望留下来的吗?
不过物主身体已经好转了许多。她的大脑飞速旋转,内心已经被压抑的火焰和身体的倦怠所激怒,她要倾泻给佩斯特:她的对手,她的敌人,她存活至今最为难缠的仇人,家族训诫有仇必报,这一点在玛丽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都在期待旭日重新高升,夜晚的意义又是何在呢?天还没黑,三人已经寻找晚餐,打算给自己布置个早睡早起的计划再次碰头了。
对于魅魔来说,经过充分沉淀和积累的精液也是佳肴的一种,再加上第一次遇到希望的时候就是没办法抵挡内裤诱惑的缘故——当然他不会想到其实是玛丽暗算了他,那条内裤也是玛丽的。在这些前提下,他就认为那些都是希望来临时候所产生的反应,第一次感受到了属于魅魔的威压。
某种情况下他对希望的感情反而更深了:换一个魅魔,他第一天可能就被榨死了,在这荒郊野外可是连收尸的人都不会有的,佩斯特这种人就轻而易举死在野外,回归大自然母亲的怀抱里面享受下辈子的期待了。
今天回归到了日常,依然是早起进行基础训练以及磨砺身体状况的情况。在不需要冒险的时候,就需要跑步、游泳、利用周遭环境所赐予的物资进行道具的制造,树木作为靶子,风声的变化来刺激自己对于方向的感应,清洗自己的衣服,擦拭着自己的厨具,并且仅可能走得更远来寻求更适合自己居住的环境。
虽然自己有一个像住所一样的环境进行庇护,但是如果周围有凶狠的狼群甚至更加强壮的熊的话,还是避免不了一场恶战,能够探寻到周围的安全范围是刻不容缓的事情。不过在这些事情彻底展开之前,那个小巧玲珑的天真少女:玛丽,就这样不期而遇了。
玛丽已经把贿赂以及慈善的任务交给了自己的仆人们,而她只需要过来好好消磨着佩斯特的意志,尽可能地攻破对方的弱点,让自己变得足够击倒对手就可以了,那
些琐碎而且联系紧密的事情链就交给自己的“智囊团”,自己则化为尖刀从身心上击破眼前这个男人。
“早上好,早上好~!”玛丽尝试和佩斯特打招呼,也许是一天不见的缘故,稍显得有些紧张,“昨天我有些忙碌,所以没有来呢,今天过来不会打扰到你吧?”
这当然是撒谎,如果说自己生病的话,佩斯特很有可能手下留情不会把很多事情交给她,届时的重赛对方肯定会亮出自己压箱底的活儿来和自己做对抗,毕竟这次自己是为了刺激对方弱点、甚至是创造一个全新的弱点而来的。为此,玛丽穿上了非常轻便、如同天使搭配的一套长袍,但是搭配的裙子被替换成了衬衣,还穿上了较为精致和紧身的短裤,勒住了自己饱满的大腿和后臀,小腹上的漂亮线条若隐若现,本来是点缀的肚脐因为忽明忽暗的表现反而性感异常;那片本就没有的胸部线条因为裙子的替换而展现了一小片漂亮的肤色,映着那宽松的缝隙露出了一小片惹眼的阴影,凭空出现了一道乳沟似的。
佩斯特因为之前的好一阵刺激导致自己对于女体的好奇心和冲动越发严重,他甚至没有发现今天玛丽穿戴的武器是模仿自己的那套打造的,双眼已经完全钉在那娇嫩的身体上,自己的呼吸都快停下来似的愣在原地。
玛丽神气地叉了叉腰,倒是很大方的让对方看个够——也就这几天能够尽情的享受了,等到后面就要一一偿还回来,只需要一次失败,一次地位上的扭转即可。
“我,我才刚锻炼回来,没有算打扰。不如说,刚刚好遇到也说不定。”
“那真是有缘呢,哈哈哈。”
玛丽脸上忍不住绽开灿烂的笑容,天使一般纯洁无瑕的温柔笑容让佩斯特背德的兴奋越来越高涨,却根本没想到对方是故意挑选对方放松的时刻“刚好”到达的,而且毫无防备的身心展现也让自己内心的恶意越发沸腾,品味到了对方逐渐被腐蚀理智的面貌,后背兴奋地直发抖——要是一脚踢上去,对方会不会也为了偷看自己的大腿和走光而死死盯着看啊?
“今天也和我对练吧!我昨天可是荒废了一天呢,之前的战斗我也没有帮上忙,所以我很希望能帮上你,佩斯特......!”
刚刚还打算大步流星地走到佩斯特面前撒娇,但是在那高大的身躯面前身体突然本能地顿了一下——仅仅是一瞬间,佩斯特正在发情可能感受不了,玛丽却感觉如同过了好几分钟一样,然后克服掉这种情绪,尽可能地抬头直视对方:这种强硬克服导致双眼有神而且死死地抓住了佩斯特的视线,不让对方逃走。
如果说希望的双眼是天空配色的水底,那么玛丽的双眼就如同一面擦拭干净的镜面,你拨开那些灰尘、烟雾和擦痕之后,上面倒映的不但是你的容貌,更是你为了一睹自己内心那股热诚的真实表情,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沉浸在其中,如同在观赏着另外一种装饰品一样,去窥见完全不一样的自我。
玛丽只是个还没成熟的小鬼,身高和身材都是非常需要发育的情况,尽管对方健康漂亮,这些都是不可忽略的事实,在品味希望之后佩斯特居然还是对这种小女孩的身体发情,对方尽可能地捕捉自己的视野反而让自己不能够继续在那对眸子里面继续直视自
己那副逐渐卸下理智的表情,往下去又是漂亮饱满的下巴和脖子,再往下走就是锁骨和胸部了吧?
在希望之后还对普通的女孩子产生情欲,对佩斯特这种比较传统、或者说类似于文盲的人来说是不可思议的,他没有经历过世界上的许多变化,自己的所有外来知识都来自于冒险公会。且不谈魅魔在这个时代的融入程度:贪婪是人的本性,不可能是品味过某种高维度的快感之后会拒绝更多猎奇的诱惑,玛丽代表了禁忌、与希望完全相反,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玛丽让他觉醒对于性快感的追求和饥渴,连那条内裤都是误打误撞之下让他彻底疯狂。
佩斯特当然不懂这些,他只是陷入了混乱当中:他理应应该被希望的魅力和性技所俘虏,对方拥有对于女性和欲望中的一切渴求,那么眼前的女孩儿更多是一种有别于好感的情绪。然而恰恰相反,他对于玛丽的狂热完全不亚于希望,甚至有些更甚,这种无法理解的状况在不停地燃尽佩斯特的理智,仿佛玛丽才是他的伴侣一样震撼他的心房。
“好啊,那你今天想学些什么呢?”
“我想克服我的弱点。”玛丽很聪明地绕了个圈,试图让自己的话语毫无破绽,“佩斯特一般来说你会最怕对手攻击你的哪个部分呢?是肋部么?还是自己的脚踝?”
佩斯特稍微愣了一下,目前为止他确实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玛丽这个询问迅速让他被拉回了现实,后背不由得发凉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弱点的话,以后遇到强敌一定会非常吃力的,虽然现在是无敌的态势,谁都不能保证未来有个万一。
“我的话,一般会是被攻击到没有防具的部分吧。”
这是一个非常笼统的回答,因为佩斯特的体型缘故,他的防具不可能完全覆盖到他的要害部分,也就是说他一大片的身体地带都是他易于被攻击的区域;但是如果是回答这些地方是自己的弱点,也是很没有说服力的,毕竟他现在顶着这么多弱点,居然还活蹦乱跳着,难不成诈尸出来的?
“你这么说的意思是一般人都打不中你?”
“应该说是无法对我造成伤害,我的身体在这个地方还算是非常强壮的。”
没错,佩斯特绝对比玛丽打的那个假人要强壮一点,这是毫无疑问的。如果玛丽要贸然进攻的话,她的很多攻势没有续上体力就会很难奏效,这一点对于这个年龄的她来说是挺无解的,更别说为了能成功将攻击落到正确的部位自己还需要比普通人多出更多的跳跃和助跑,这都是不利的。她需要更多的信息,这正是她不停地来这里的目的。
没关系,还可以继续询问和试探,一天的时间还有很多。
“可是我是跟你学习的诶,如果你没有弱点的话,是不是意味着我也没有弱点?”
“呃......也不是,你的身体不能支撑我这样的方式......”
“那样的话,我们应该有一些共同的弱点才对吧?”
玛丽不依不饶,她坚信对方有一些东西没有暴露出来,自己只要反复去尝试,去尝试撕开对方的防线,对方不能抵抗或者拒绝的情况下,一定会露出破绽被自己突破的,人是一种只要开了先例就停不下来的生物。
“我们这种打法,按理来说一些没有特地强化过的地方都会是弱点,这些地方是很难用锻
炼身体的方式来提高抵抗能力的,这样说你能理解吗?”
按理说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之前给佩斯特做过足交、经验明显比佩斯特丰富的玛丽应该理解到位了,应该不会再继续询问下去;然而玛丽却不依不饶地往前走了一步,好像打算用佩斯特做实验一样的举动让男人本能地后退了。
“您,指的是哪儿呢?”
猎人感受到了猎物的恐惧,拳头已经拽紧了,那种死死握紧筋骨的声音清脆有力,反复地伸展收拢仿佛在等待着自己的手心容纳着什么,随时准备猛地粉碎掉一样把自己的全套摩擦出了刺耳的声音。
“小腹啊,脚踝啊这些地方,其实都很难给上防御的。”在恐惧面前,佩斯特的大脑还是转的很快的,“这些地方既难以察觉,也无法轻易地活动身子去做防御的动作,对于战斗转换的性价比很高。”
“意思是,我在着重防御这些地方的同时,还要反复地攻击对方的这些‘弱点’,对吗?”玛丽虽然知道佩斯特这是权衡之下暴露的另外一些弱点,但是依然对这些小伎俩很感兴趣,“佩斯特你又是怎么克服这些弱点的呢?或者说为什么这些攻击手段不是主流的战斗方法啊?他们那么节省力气。”
“虽然这些攻击手段用来缴械较强的对手有奇效,但是战斗并不是投机取巧的模式。”佩斯特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好像已经遇到过很多次这样的疑问了,“这样吧,你和我来做一次对抗训练,实际来体验一下。”
说罢,佩斯特就和玛丽稍微拉开了距离,一如之前的勇者选拔赛一样的态势,回忆中的场景再次重现,令玛丽兴奋不已;对佩斯特来说,这只是再平常不过的“模拟考”一部分罢了,只不过他知道现在的玛丽和当初的强弩之末完全不同,值得自己全力以赴地对待。
这里是郊外,拥有足够之多的空间让两人当做擂台一样的环境来对抗,玛丽是正儿八经的用拳脚进行对抗、但是又不是格斗家,更像是街头打手,佩斯特则尝试保持一个比较高的体位,稍稍弯下了膝盖和腰身,自己的动作基本上能覆盖住对方的一些阴招和小伎俩,再加上自己的剑盾足够逼迫对方不停的后撤。
待两边准备好之后,仿佛听到了比赛的号令,迅速进入了状态:偏向于攻势的玛丽毫不犹豫地往前冲,毕竟自己没有佩斯特的武器作为手脚的延伸,能迅速进入攻击范围也能作为防守的一部分来作为补充;佩斯特则架好姿势,能让自己的身体随时进入状态之余,也便于让剑盾以一个良好的动作随时进行动作,偏向守势的自己打算在控制住玛丽的攻势之后,再慢慢拖到属于自己的节奏。
玛丽冲到一半就几乎原地小跑一样停下了脚步,并且围着佩斯特跳了起来,双拳保护着自己的脸颊和胸口——她已经到了剑尖能够触碰到自己的范围,以佩斯特的身体素质和身高差,如果自己稍有不慎甚至不需要被碰到,剑刃扫起的风就能让自己被卷飞,这次攻势反过来还会伤害自己,在之前的选拔赛的时候吃过一次亏,玛丽不能再吃一次亏。
不过很可惜,虽然玛丽试图运用自己体型上的敏捷性寻找一些破绽和机会,但是佩斯特完全不输于她的灵活身手每次都能以正面面对着她,别说进行攻防的对抗,连靠近都是一件难事,
佩斯特甚至反过来往前逼迫过去,体型上的巨大优势如同阴影一样把玛丽覆盖,一点点地蚕食着有限的空间。
如果总是这样被对方占据主动,不擅长也不能防守的玛丽也没办法做出很好的应对,她只能凭借自己的经验和本能找到一个前进的路:如若自己的敏捷性无法对佩斯特做出干预和抢先的话,就利用体型差来进行逼近,整个身子几乎平行于地面一样做着俯冲的姿势,利用视野差从佩斯特的视野范围直接消失,佩斯特会本能地去寻找玛丽的准确位置,这个时间差足够玛丽进行近身进行对抗。
然而佩斯特直接放弃了去追踪玛丽的位置,而是抬起自己的盾牌扫了过去:佩斯特直接忽略了命中率这种要素,一个横扫将玛丽逼出了自己的危险区域。玛丽则只能架起自己的手臂,护住自己的脑袋,如同一个球一样缩起来被砸到地上,稍微滚了几圈之后再次往前做了一个冲刺。
手肘上的护具发着亮光,盾牌再一次扫击就硬抗下来,随着身体因为力量的差距而失衡,玛丽整个人舍身扑向了佩斯特足够脆弱的小腿和膝盖,虽然没有作出攻击动作,但是整个人扑过去利用体重的扭抱动作,即使是玛丽这种身材也能让佩斯特感觉到危险——他不是没有注意到玛丽身上的那些武器,一旦对准自己的膝盖和小腿反复重击,有什么受伤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一个不小心被撞到骨折、扭伤之类的,自己也没有办法让他迅速痊愈。
为了保护自己,佩斯特只能顺势往后倒了下去:虽然根据这个撞击的动作,佩斯特直接往前倒甚至可以压住玛丽,然而他手上的武器绝对会占据劣势,何况这还是会落入一个视野差的怪圈中。如果就这样往后倒下去,自己在下位反而可以把这种劣势扭转过来。
撞倒佩斯特之后,玛丽用着骑乘的姿势直接坐在了佩斯特身上——不过她倒是没有和佩斯特想象的那样直接扑到小腹上,直接骑在他身上进行击打,而是坐在他的膝盖上控制他的动作,停止了凶狠的攻击,还将掌心放平,轻轻地拍拍肉棒。
“!?”
“嘻......”
玛丽出乎意料的动作以及小恶魔一样的笑容,让紧张的战斗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了起来,佩斯特这才意识到娇小柔嫩的屁股在摩擦着自己脆弱紧张的膝盖的腿部肌肉,对方过于放松的姿势和轻轻拍打的动作都在逐渐侵蚀着佩斯特的战斗意志,唤起了之前玛丽处于上位时候的记忆。
这种条件反射对于身体来说实在太过受用,裆部的肉棒很快就颤抖了起来,这种视觉上的变化实在是过于惹眼,玛丽会心一笑地双手裹了上去,眯着眼睛趴在上面吹着气:明明玛丽拳套上握着的是佩斯特致命的弱点,钢铁制成的凶器却裸露出圆润漂亮的指尖,轻缓地对准龟头处绕着圈,另外一只手小心地握住,让自己的暖意传达过去,肉棒一点点地兴奋起来在柔软的手掌中溢出,情不自禁地用着一定力气去将其把控在掌心里。
佩斯特刚想发力坐起来,玛丽的双手配合着自己的体重狠狠地压住了肉棒——这个时机非常幸运地赶上了肉棒兴奋勃起的瞬间,本该成为威胁的痛楚此时此刻因为柔软的落差而变成一种快感反哺着兴奋的身心,刚刚坐起来的佩斯特一下子被制服了
,往后倒了过去,在这一段时差里面玛丽还把他的裤子给脱掉了,丝毫不打算浪费任何时间。
肉棒很快就被拳套上柔软光滑的皮质掌心包裹住,再加上裸露出来温热圆润的手指,慢慢合拢的手穴释放着不安氛围同时,还在不停地施加力气进行握拿,双手无法彻底覆盖肉棒,还露出了一些皮肤和血管的缝隙,光是这一点点视觉上的刺激已经让人难以自拔,这一连串的动作也让玛丽的身体和气息越来越炙热,扭动的腰逐渐地将周遭的空气染上了自己的色彩。
也不怪佩斯特反应不过来,作为防御方他是被动的,玛丽占据了主动权,现在最多懊恼一下为什么不趴下来等着把对方甩开: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肉棒被危险又充满诱惑性的手穴吞噬,只露出根部和一些缝隙的肉色,随即就是一阵缠紧的剧烈快感钻弄起来。
也许是因为危险和快感并存的缘故,佩斯特的身体很快就进入了状态,玛丽虽然不停地收缩自己的手穴想去把整根肉棒吞噬进去,然而从体格上这就很难做到。手里如同活物一样的肉棒开始因为兴奋而有些失控地扭动着,从自己手中的缝隙钻出来,已经化作深红的肉色和气味不停地刺激着玛丽——如此近距离观察肉棒逐渐兴奋到极致的变化对她来说第一次,内心多少失去了一些从容,好奇心和恐惧慢慢地填补了这里面的空隙。
佩斯特虽然注意到了玛丽这个异样,但是自己经过这几天的刺激之后,身体逐渐因为快感而腐化了,大脑很快就被情愫所填满,冲动的欲望轻而易举就剥夺了他的力气,玛丽手里的肉棒更像是一个开关,把佩斯特的战斗意志关上了。
这样的做法虽然在战斗中更适合赶尽杀绝,但是提前给对方灌输快乐来改变他的观念,也未尝不可是一件好事:为了让自己的恐惧不再在身体中蔓延开,玛丽慢慢地用力收缩自己的手穴,上下两只手开始旋转着,在根部和伞部两边进行着反方向的拧动,顺时针和逆时针的相互包裹,用着相同的频率做着相反的动作,再一起上下撸动着,这一次两只手换着不同的频率做着同样的动作,不停地变换着花样分散着佩斯特的注意力。
动作逐渐加快的情况下,玛丽集中着自己的精力去感受着肉棒的每一个活动中的细节:稍微厚重但是光滑的指尖碰触到伞部的系带部分能听到男方丢脸的呻吟,手腕稍微用力顶住根部的时候肉棒会突然膨胀开,阴囊也会因为这个动作而开始翻腾,只要自己沿着暴起的血管和输精管往着龟头那边挤压,就会让马眼一张一合,狂暴的肉棒只能乖乖地在自己的手心里面颤抖着臣服——“玛丽......!”
——反应极快的玛丽突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用力地将精液榨了出来,整个人低下身,让自己的脸颊埋在阴囊那边,轻轻地张开嘴含住了燥热且充溢着雄性气息的阴囊和根部:汗水的咸味和闷在衣物里面的臭味很快就把她包围了,大量粘稠的精液甚至滴在她头发上面,这些混杂在一起的不快让她情不自禁用力握住肉棒和阴囊,手上的劲头越厉害,佩斯特的呻吟和精液就泄出的更多,这种强烈的反差让玛丽差点以为自己要把对方的下体给拉扯下来似的,但是很快她就从这种疯狂状态中惊醒过来。
她
这次只是来削弱佩斯特的,不是来要他命的。但是在这之外,她也很惊讶于自己没有和自己的家人、或者女仆们所说的那样,做出一个女人该做的样子,而且正相反,她这种强烈的排斥和厌恶让人感觉就好像真正的凶兽一样,反差极大地窥伺着猎物的一举一动。
不是在力量上察觉到自己的异样,玛丽的内心在这精液和雄性高潮的气息中慢慢地觉醒,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样的状态,第一次剥离开了自我的意识,去在一旁观测着陌生的自己:虽然动作和位置非常狼狈,其实自己也和平时一样,把弱者摁在了自己的身下进行摧残。
同样的凶狠动作和表情,在那不那么妖艳的异样性技中,只有意乱情迷的人才会意识不到扑面而来的危险:佩斯特就是这样的人,甚至于他现在还沉浸在“凶兽”给他带来的余韵中。
“咳咳,咳咳......”
但是玛丽分明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感觉,等她放松下来之后很快就感觉到体力流逝的多么厉害:这个样子还是对自己的身心上有巨大的消耗:年纪轻轻还要分心于战斗和所谓的“性技”上面,自己很渴求所谓的勇者身份和讨回尊严的感觉,可回头一想,眼前的男人真的值得这么做嘛?
如果目的是相同,那么她直接去摧毁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就好了——男人最脆弱的地方现在就暴露在面前:没错,那根还在兴奋的肉棒还在往上翘,流着毫无防备的汁水如同投降一样高高挺直着。只要是为了削弱佩斯特,那么任何手段都是可以被允许的吧,只要自己把身为男性近乎所有意味的肉棒啃咬下来的话,他就一定是败给自己了吧?
这么想的自己,慢慢地靠近沉浸在余韵中无法动弹的佩斯特,爬到了那根肿胀的肉棒面前,双手托起了臣服于自己还在不停抖动的异物,尽可能张开自己的嘴巴:从那小巧的嘴唇伸展出了漂亮的牙齿,粘稠的唾液形成银线分摊其中,下流的腔肉一点点的收缩,粗糙的舌面扑腾扑腾地闪耀着红光,更深的喉咙处能看到点缀一般可爱的嗓子眼,如果往着那无法视察的洞口插进去,一定会被狭窄的喉腔给挤压出来吧。
怎么看,玛丽这都是张开嘴准备啃断肉棒的准备动作——牙齿慢慢地显露出来,下巴施展的力气近乎让自己的脑袋颤抖,脖子甚至开始拉伸着自己的经脉,肉棒却对这种危险着迷一样急速膨胀,佩斯特就这样盯着那“捕兽夹”咔擦地狠狠地合下来。
“啊呜......”
却又用自己的嘴唇率先接触,一口气吞到最深处,让肉棒插进自己的喉咙里面,第一下就让自己合起来的下颌顶压了根部,满足了佩斯特脑中的幻想,没入到了大量唾液和热度充溢的喉腔里面。
意识到自己有着野兽本能以及女性思维的时间不长,但是玛丽跟随着这种感觉去做了:股间的爱液一下子溢了出来,从自己的两腿之间滴落下去。她从未有这种感觉,还有一些反感,但是她继续尽力去做了,大脑不停地折磨着她那诡异的好胜心和矛盾的屈从。就好像调戏一个屈服于自己的男人就能让自己兴奋起来的感觉?还是只是单纯的喜欢上了眼前的这个人?抑或只是自己和家族那一个个成员一样荒淫无度?
玛丽无法回答,也很快失去了思考的欲望,就
是这么继续做下去了。
喉腔贪婪地吮吸完精液,自己的小穴已经泛滥出大量的爱液:自己从来没有自慰过,在这之前对这些男女交欢之事还嗤之以鼻,并且对于眼前的男人恨之入骨,巴不得在周围的观众面前一脚踩在上面用自己的鞋子碾压对方的肉棒让他的人生彻底结束。
“和我做到底吧。”手不由自主地去脱掉身上每一件算是碍事的衣物,象征着武具和威胁的装备,象征着暗示和挑逗、轻飘飘的外衣,“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这样吧......”
甚至抛弃了属于自己的天真和好胜,露出了和自己不符合的娇媚和热情,双眼溢出的大量情欲充斥整个瞳孔,泛成涟漪形成池底似的变成更多小型的爱心,颤抖的心跳让自己的呼吸频率急促地提高,炙热的身体流着汗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把眼前的男人包围了。
如果说,现在的玛丽也无法理解所谓的情欲和性交的话,她也逐渐明白了自己平时看不起的父母、看不起的佩斯特、甚至那些街上总是闲逛的魅魔们,她们那些在不易察觉的角落播种发芽的种子,现在攀爬到整个身体里面,狂野地往外延伸,直到自己的本性被彻底缠绕上,快感取代了一切,支配着自己的任何一个动作。
身下依然是无法抵抗的男人,自己要处置的对象同样也是兴奋到极致的肉棒,眼前的那张面孔早就已经融化成渴求快感的碎片,释放出最为失控的表情——这都没关系,已经不再重要了,他们都成为了自己身体深处追求的一部分,小穴口慢慢地张开,咬住了龟头的瞬间就凭借爱液将肿胀的肉棒吞噬进去,伴随着处女膜的血、小腹因为陌生的体验颤抖而反复用力、双腿不由自主的扩张开,完全吞没肉棒的肉壶蠕动着自己的腔肉,开始发挥着长久以来都在准备的动作。
大量的淫肉就在这瞬间激活了起来,肉壶本能地用力缩紧将佩斯特的肉棒吞入深处,小腹挤压的力度让自己的花心对准龟头降了下来,大量的爱液被褶皱压了出去,刚刚因为疼痛和敏感一张一合的阴唇滑溜溜地啃咬着肉棒根部,双腿失去力气的情况下明明没有任何动作,不停地有大量液体从彼此的交合处吐出来,光是就这样保持不动两人的理智已经陷入疯狂。
初尝人事的二人几乎没有余力确认彼此的状态,佩斯特稍好一点,毕竟他躺着享受的缘故,花费的力气和精神都更少一点,而对于玛丽来说身体和体验上都是第一次,对于她的负担实在是有点大,光是能保持理智已经是非常坚强了,能在痛楚和快感、苦闷和陌生中不停地寻找一个平衡,可以说非常了不起了。
自己的身体原来还会和男人那样饥渴地追寻着快乐,原来自己的所作所为在日后很可能也会是自己所上瘾的东西,自己做的每一件事以后会有谁重新对自己再来一遍吗?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是会是那些眼神本来就有歹意的家人、女仆?或者是从好久好久以前就让这种风气不再变得敏感的魅魔们?
随着肉壶逐渐适应了肉棒大小和被抽插方面的频度,原本还在激烈的痛苦和触感之间无法挣脱的玛丽也开始享受起做爱的快感,淫肉开始如同恶作剧一样卷曲得一层又一层,每一次佩斯特的深入都会撞击到腔壁有一些变化的褶皱处,
并没有探入到更深的花心处,之后再有大量的肉粒缠上来磨蹭着马眼,包裹着整个伞部进行着蠕动。
灵活地进行了一番戏弄之后,再慢慢放开肉棒,让自己的小穴降了下来,腹部因为这种下坠的感觉本能地用力,吸住了肉棒再逼着将他往里面吸,导致佩斯特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情况下有些丧失理智一般贯穿进去,感觉到身体内部有一股苦闷的叩击让玛丽无法忍耐自己的呻吟,腰部跳了起来,四肢因为脱力连挣脱的动作都做不了,两人已经被汗水所覆盖,彼此都分不清楚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了。
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玛丽,任由自己的本能自由地行动着,自己的腰部做出妖娆的扭动和有力地舞蹈,腹部一颤一颤地让肉壶始终主导着彼此的交合,后臀时不时往前的挤压让自己的小穴配合着大腿反复地压在龟头上进行反击,大量的爱液随着动作的进行润滑着褶皱的覆盖,最后再用淫肉的运动来激活肉粒和花心处,真空的深处随时吸吮着肉棒往着未知的领域进发——即使佩斯特理智上知道自己在侵犯一个女孩,一旦产生什么后果将不堪设想,但是每一寸动作都在撕开他的忍耐,直到他的身体凌驾于理智之上,无法再控制为止。
超脱出两人控制范围的交合导致的后果也很直观:佩斯特首先就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射了出来,这种情况下他确实没有什么很好的方法,甚至于射精这个动作还没给他过载的快感;然而玛丽就不一样了,她很快就在佩斯特射精之后的动作中绝顶了,肉壶比之前更加激烈和紧张的辗轧动作,因为其强韧但是柔软的腔壁、加上爱液和褶皱上的那些缝隙把肉棒裹得死死的,却又精妙地流出一些空间让佩斯特能够感受到肉棒流动快感的整个过程。刚刚还没有因为射精产生过于激烈反应的佩斯特,这一刻的腰臀只能深陷柔软的陷阱,再一次射出大量的精液,男女之间低吼的咆哮倒是出奇的默契,被疯狂支配的两人只能勉强保持不晕过去。
玛丽和佩斯特都没有读过童话,他们不懂得所谓的“王子与公主”的故事,他们倒是都听说过所谓的勇者的故事,现在他们在同一阵线上,那些故事里面可鲜有闹内讧的笑话,自己可不想做先头的人。
“野兽......”
“什么......?”
佩斯特没有听到玛丽的轻语,并没有反应过来。不过这也难怪,这都是玛丽脑里面所想的东西:她本来是以为彼此之间应该是驯服的过程,她作为驯兽师高高在上,驯服眼前的野兽为自己所用。
其实,彼此都是贪图各种各样的饥渴野兽,只要自己品尝过禁果,就无法否认这一点:自己其实根本就没想过去当什么驯兽师,所谓驯服眼前的一切,是不是只在诱惑的过程中自己早已经希望一起堕落了呢?
那封本来希望佩斯特签的再战文件夹在自己的裙摆内侧,现在才发现在不远处被两人粘稠不堪的汁水搞得乱七八糟,别说在上面写字了,都看不出原本还是张纸......玛丽回过神来之后,叹了一口气。
“我说我饿了......”
借坡下驴,玛丽嘟囔着要吃东西,毕竟自己还是大小姐。
察觉到眼前的小姑娘是头一次给自己露出闹别扭的嘟嘴表情,佩斯特忍不住笑了出来:总算
有了一些伙伴的实感了,虽然顺序有些不对劲,但是好歹在身心上的诱惑之外,发现了彼此可以交接的地方。
“可以吃鱼吗?”
“不可以,我讨厌腥味。”
“我可以烤给你吃。”
“你敢做我夹断你。”
“是真的,你试试嘛!”
“你想不想试试......哈哈哈哈!”
佩斯特斗不过小丫头,只好开始挠起了痒痒,当然他不知道自己躲过了一劫,而玛丽更不知道自己也会放他一马。
我们另外一个主角:希望,在两人疯狂的交合同时,终于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自己的小姐妹们也就刚刚赖床醒来,不过已经有好几个懒洋洋地坐起来抱住希望,就是太累和太慵懒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倒是一直负责她们起居饮食的可丽雅娜——被她们当做妈妈或者姐姐存在的魅魔,上手就是一个正面熊抱,只不过希望和她几乎一样高大,没有被对方的大胸部闷死,反而用自己的胸部做了一个安全距离的间隔。
“雅娜姐姐,不要老是这样抱过来呀,就是这样姐妹们才那么懒洋洋的好吗!”
这个话不假,因为可丽雅娜根本不会训斥她们,是非常模板式样的溺爱。
“你一个晚上不回来......妈妈我都担心死了......”
“我昨晚找到好东西而已啦,我很安全。”
心软了。
对自己好的人始终是狠不起来,希望叹了一口气。
“我来帮雅娜姐姐做点家务吧......今天做多少分量的菜肴?”
“今天多做两人份的食物哦~”可丽雅娜整个人开心了起来,看起来无忧无虑,完全不像个每天为了一窝的魅魔担心的女人,“蔚蓝姐妹要过来呢。”
“她们......来干嘛?”
希望脸一沉:这两个姐妹在某些魅魔这里,可谓是真正的敏感词。她们两人的身份非常特殊,稍有差池将会堕入生死的边缘中难以脱身。
“只是过来蹭饭而已啦,看把你害怕的。”
“但愿如此......”
可丽雅娜一旦决定了什么,将不会改变她接下来的所有行动,希望只能叹口气,在内心默默祈祷这两姐妹不会和自己所知的信息那样带来厄运。
她看向窗外。
在蔚蓝因为自己的上头行为陷入绝境之后,温莎等人要活捉她简直易如反掌。这次行动本来就是斩首优先,虽然翡翠很可能无法抓住,但是如果能抓到眼前这个首领级别的魅魔,这次行动也是成功的。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半空中飞出了一个如同水瓶大小的投掷物,如果说女孩儿认不出眼前的东西是什么,那么作为指挥官的那个男人,一眼就从它的外形中判断出这个东西并非这个世界所会存在的。
随着天空中闪烁着足以让眼睛发出尖叫的刺眼强光,在场还打算追击的人在短时间内已经失去了作战能力,在她们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时候,蔚蓝早就撤退了;伴随着室内雪利和克劳森爆发的内讧,整个斩首行动的正面战场可以说是以失败而告终。
如果不是凭借着魔法师们的追击获得了大批量的俘虏,这一趟可能要更加吃亏。目前的情况是虽然没有成功斩首,但是可以剥下一些枝叶的话,还会有下一次机会可以行动的。翡翠毕竟是帝国的居民,她不可能因为这次行动远离别的地方,她的生意都在帝国国内,只要她想要动用这笔
财产来支援魔族,她就必须再次面临类似的风险。
温暖的阳光和悦耳的鸟声在森林中交汇成亮丽的风景线,轻缓的吹风让人格外放松。这是阿斯李亚第一次出动如此大规模的突击行动,虽然不算很成功,但是能死里逃生出来,这外面的一切甜美空气都让他非常开心,时不时抬起头,眯着眼睛感受着更多活下来的喜悦。
而这次行动失败的罪魁祸首克劳森和雪利相隔在队伍的前头和后方:克劳森在远离雪利这种花花公子带来的负面影响,雪利则在后方找着机会调戏着舞女们。这些舞女一开始还因为自己的处境有些害怕,随着雪利轻挑行为越来越大胆,她们在狭窄的空间里面甚至互相撞击着彼此的身体,香艳丰满的胸部挤压在一起,好好回报着眼前这个很有可能为她们说话的家伙;而男装子们也在一旁挺着自己的胸部,解开的衣领一部分露出漂亮的乳肉来让雪利魂不守舍。
在战场上统帅千军,下场的后方地带坐拥香车美人。对于雪利这种花花公子来说,这种刺激才能配得上他高贵的出身和对于战果的贪婪要求。
回到我们的主角那边:约翰和温莎等人重新汇集,大概互相交换了一下情报,以便让男队员们准备好迎接自己的指挥官。可是他们现在面临了一个问题,是他们回去后绝对不想看到的情况。
“约翰你们回去先整装一下吧,我去接应一下指挥官。”回到据点的温莎拍拍手示意队伍解散,还指了指剩余的女队员,“你们过来,玛丽要是找我们作证可就不好玩了。”
“她们又对指挥官做‘贿赂’了?”
“每次都这样,这次是在更衣室里被抓到的,这可瞒不住的啊......”
温莎扶额头,叹了一口气,快步带着自己几个刺头队友前去审讯室。
如果说之前的指挥官都因为被威胁而导致自己的战术无法布置下去,导致自己最后的离开的话,那么现在这个指挥官在更衣室被抓到就有点搞笑了:根据负责抓人的同僚反馈,指挥官一直在女子更衣室里面做着指挥的工作,一开始她们还以为走错了观察了好一阵子,直到来监督的魅魔骑士希望下令抓人,才把指挥官摁倒在地。
在战斗之后再进行逮捕已经很给指挥官面子了:在一个女子更衣室到处是你的精液和体液,那些衣服都不知道谁脱的,能忍得住在战斗之后抓回来除了自夸一下善良和顾全大局之外,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自己想杀了他的冲动为好。
总之,温莎得想好怎么把指挥官赎回来,还要给自己的队员开脱......这两件事基本不能兼得,但是放弃任何一方都是很不明智的,这会让他们承受很严重的处分。战场之外还要当爹当妈,短时间要给各方面一个满意的答复,难度非常之大。
在这次之后温莎可要好好考虑一下怎么调教一下老好人指挥官和刺头女成员们了......而且他们这个小队非常奇妙,虽然男女成员们的关系不错,但是在战事行动和私下生活中几乎没有任何交集,只有在群体活动中才有一些互相了解的机会,也许凭借这个新的指挥官,可以给他们之间的关系来个缓冲的地带也说不定。
无论如何,先解决眼前玛丽和希望对指挥官有可能的指控问题再从长计议吧。
“秋帮我去买份烤鱼。”温
莎开始让自己的姑娘们动起来,当然她知道有些人是不能跟过去的,“蓝齐能帮我去准备一下接下来一周的工作日程吗?就是上头已经派发下来的任务;莉亚娜,你给我过来。”
“喂喂喂,你要我去道歉,我可不要。”
“这次作战的战利品我可以分你五分之一。”
“那个指挥官真的这么合你的口味?”
“我只是不想去给帝国做义务劳动。”温莎白了她一眼,帝国上面真的派几个人下来彻查的话那处分可是少不了的,“到时候你别说赚点零花,帝国街道需要你出钱出力,我可不想一周任务下来还要去通宵扫大街。”
“我会去道歉什么的......到时候记得兑现诺言哦。”
“这么多战利品我还担心花不完呢,不过就算那样你也别想打我主意。”
温莎笑着打压了一下莉亚娜想和自己厚脸皮要钱的冲动,秋和蓝齐很快就回来了:一包香喷喷、刚刚新鲜出炉的炸鱼,诱人的香味和颜色催动着在场刚执行完任务的队员们的食欲;另外一边是手写抄送满整面纸张,蓝齐还选用了漂亮的花纹图纸提高她的观感。如果是加朵花的话,别人还以为有哪个大作家过来找人求婚了呢。
“好了,我先去赎一下指挥官,今天你们就先去前台领一下战利品自由活动吧。”
“呀呼!”
“辛苦了,队长。”
一个是忍不住蹦蹦跳跳的灿烂笑容,一个是如释重负的温柔注视,温莎对她们点了点头,马不停蹄地带着莉亚娜快步往外走去,目的地是据点另外一处的骑士团部分,那边是专门针对骑士团内部纪律监管的队伍:但是这支队伍本身的组成也有很大的问题,这在骑士团内部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儿,所以有很多事情是可以尝试争取的。
虽然是据点的另外一侧,但其实也不用花太多的脚程,手上的炸鱼还热烘烘的,温莎和莉亚娜一路走过去可是馋的要死,可是谁要自己闯祸了呢,待会儿快点收拾完就回去吃点丰盛的晚餐犒劳自己吧。
很快,她们两人就碰上了正在一起讨论文书的两个女孩子,她们的穿着都没什么两样,其中金发的女孩儿双手并拢在自己身前,双腿也稍微收紧在一起,说每一句话的时候都会注意到自己身体轻微的动作和嘴角上扬的幅度,她十分克制自己的动作配合身上那套象征帝国骑士团一员的银白盔甲,虽然和大大咧咧的骑士们相比有些违和感,转念一想如果她是一国公主之类的皇室成员又会显得特别适合了。不过尽管她利用自己的肌肉记忆让运动幅度不会这么大,但是在交谈过程中还是会出现她双手比划着某些东西,从而率真大笑的模样,这个时候她就会让自己的盔甲发出响亮的撞击声,配合自己的笑声来让周围的人为之侧目。
这个宝石一般的女孩旁边站着的是显得更像这个据点应该会出现的家伙:她身上的线条非常漂亮,这是勤于锻炼的结果;她闪烁的双眼流露出悦动的精神,但是那张初脱稚气的可爱脸蛋上却总是露出狡黠的笑容,和金发的公主相比更为市侩一点;身上的盔甲松松垮垮,本来保护在衣物内部的脖子极为夸张地展现出来,随着那漂亮的肌肤还能看到汗水和呼吸时候的活动,随着这个视线看下去,锁骨和胸部部分的活动就要锁住自己的双眼了,更别
提她扭着后臀时候随时都要掉下去的裙摆了,让人完全分不清那条缝隙中的黑色阴影是内衣还是单纯的视差。
“玛丽,希望!”温莎清了清嗓子,很快就自来熟地靠近这两个美少女,之前好几任指挥官的事务让她们的关系熟络了起来,成为了不错的朋友,“好久不见了啊,说什么笑话呢让姐妹也听一下。”
“温莎~真的好久不见了~可能有一周了吧!”
金发的玛丽双眼扑朔着兴奋,少有地主动张开自己的手,要给眼前突然造访的朋友一个熊抱;而另外一个黑发的希望则轻笑了一下,没有主动去抱,而是靠近过去拿了一块炸鱼嚼了起来。
“好吃,你怎么知道我们打算去吃晚餐的?”
“这不是想和你们吃顿好的嘛~我今天做了任务,我请客啊。”
三个人抱在一起,围成了一个圈圈,如果不是温莎手里有食物和文书,两人可能同时扑上去把她压倒了——无论如何,几个美少女拥搂在一起永远是既治愈又养眼的事情,来来往往的人都因为亲昵的氛围忍不住多瞟几眼。
“好啦好啦,温莎你是来要人的吧?”
玛丽摆脱开,手臂勾着温莎的脖子,揉了揉她的脑袋,忍不住大笑起来。毕竟是刚刚抓的人,想知道是哪个部队的成员可比去侦查案件简单多了。温莎随即就抱着玛丽,和她贴了贴脸颊,两个美少女的拥抱一下子产生了甜蜜的气味似的。
“希望你怎么这么聪明,近期提拔去一线了?”
“这次可是被别的骑士团成员抓了个现行,你不会想着和平时一样蒙混过关吧?”
“我们队伍下周没任务哦,可以帮你们两人分担,让你们好好度假。这个提议不错吧?”
温莎根本就没有正视希望的问题,而是直接抛出了诱人的价码:轮换假期,玛丽和希望好歹也是贪玩的年纪,业余的时间哪怕是发呆也是越多越好。可是就这样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可是很丢脸的,按道理来说主动权可是在她们手中。
“温莎你这样我们很难做的哦......这次可是有目击者,而且还在女子更衣室,这个就算是我们,也不是一件说算就算的事情吧......”
确实并不是她们下令抓人的,玛丽从开始动用服软的手段,把皮球一脚踢开。这样的话温莎应该不会太为难她们。到这个时候,应该就足够让对方拉不下脸来继续来叙述自己的请求了。
“指挥官他可是雏儿,我们队员可都想帮他脱处呢。”温莎反过来勾着两人的脖子,神秘兮兮的笑着,“你们当初不也是看到一个处男就扑上去,现在关系可好了?你们总不会不理解吧。”
这一个深挖黑历史的行为让另外两人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因为温莎恰好勾着她们的脖子靠在一起,现在外人看不到她们窘迫的表情。不得不说两人是没想到自己年少轻狂时候的往事还会有外人知道,回想起来让她们有些羞耻,以至于说不出话来反驳。
“你们能理解吧,我的队员可都是年轻的小姑娘,平时那些男男女女暗送秋波的多了,想要一个纯纯的初体验对象不也很合理吗?”
“......歪理。”
玛丽嘟起了嘴巴,抱着自己的双臂白了温莎一眼,温莎坏笑地看了过去。
“一人两天,怎么样?”温莎伸出了两根手指,“我个人帮你们补那天假期。”
“我
是没问题,玛丽呢?”
“......好呗~有整整一周假期的话我想去首都玩。”玛丽摊开双手,示意自己同意了,脸上更多是无奈的表情,“还有谁知道这件事哦?”
“我才不是威胁你们啦!”温莎赶紧打断玛丽的质问,“不然我也不会提出轮值了嘛。”
“那你们现在去领人吧。”
玛丽示意听够这些鬼话了,装出很厌恶的表情摆手送客,但是希望看到她这么逗乐地尝试将漂亮的五官挤在一起,忍不住笑了出来,这股欢乐的气氛就这样蔓延开来,玛丽和温莎也大笑了起来,被隔离在远处的莉亚娜虽然丈二摸不着头脑,嘴角也很自然的上扬着。
“好啦好啦,不要再用那些烂到家的借口了,快点把人带走。没你们的伙食!”
“那晚餐想吃什么?”
心头大石放了下来,温莎感觉自己都要轻的飞起来了,恰在此时两人同时抱起温莎,让她体验了一把悬空的滋味。
“去领人啦你!我们要给你处理烂摊子呢。”
“你对食物的品味可比你打架差劲多了!”
“你们这些小混蛋,哈哈哈哈!”
然后被摁在地上挠痒痒起来,温莎还不忘挥了挥手让莉亚娜快点去领人——在她被这两个人孩子气的惩罚弄得精疲力尽之前,有个人可以帮自己收个尾。莉亚娜心领神会地取走了两人的手谕,庆幸自己白赚了一些战利品。
不过凡事哪有这么顺利呢?令莉亚娜万万没想到的是,去领人的时候,负责抓人的两位同事还没走——甚至直接打了个照面。
领人的地方和据点的前台没什么区别,不过真正和外面世界完全不同的,则是门后再门后的那些世界,虽然不至于和传闻中吓唬人的恐怖监狱这么劝退人,但是一扇扇封闭的房门足够将人的压力提高到一个新的层次。
“埃里克斯,我过来领人的~”
“哎哟哟,这里面有你看中的男人了吗?”负责前台交接的黑白头发混杂在一起,看起来像老爷爷的埃里克斯忍不住调戏起了莉亚娜,“养得起小艾的人可不多吧?我猜那个人不会因为犯事儿被关在里面。“莉亚娜白了埃里克斯一眼,没声好气地将手谕拍在桌子上,手指迫不及待地对着签章处戳了好几次:“快点放人了啦,今天做完任务真的很累的!”
“哈哈哈,我还要审阅一下的,你不要急嘛。”
一般流程到这里是很快结束的,但是这份手谕很快就被转到莉亚娜这边,随即被另外一只手拿走了。很本能的,拿走手谕的人和莉亚娜对上眼了:是一对同样留着黑色长发的女孩子,一位扑闪着礼貌但是躲闪、有些怯生生眼神,很是文静的女孩,一个是表情已经开始有些攻击性,尤其是眯着双眼很嫌弃地想驱逐莉亚娜的家伙。
“你是‘bad girls’的莉亚娜,我认得你。”
“啊啊,小法雅和小霞,别来无恙哦?”
实际上,除去温莎之外,莉亚娜为首的女成员们名声非常差,在骑士团里面树敌很多——尤其是考虑到她们是指挥官杀手这样的刺头属性,加之其中成员不同程度的奇怪嗜好,能和她们对上电波的人并不多。值得一提的是,她们原本的成员是有七个,而温莎插进来之后则分成了两队,她们这两队不约而同的都和本队的男性成员关系很一般,讽刺的是这是关系比较良好的证
明了。
现在法雅和霞干扰莉亚娜来赎人是家常便饭,即使是魅魔公开化改变了整个大陆的风气,让人们对于性的东西看得很开,可以说这是一种很重要的交流手段:玛丽和希望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她们可是从同一件事和同一个人出发的孽缘,在一些地方甚至还有关于她们那些故事的唱曲,不然温莎也不会那么大胆提出交涉。
但是刺头终归是一个不受欢迎的东西,你可以说莉亚娜她们想用这些东西来争取最大的权益,可对于那些拼尽全力成为骑士团一员的人来说,她们反复地踢掉指挥战斗的指挥官,一些有预谋的群体性行为和以下犯上对他们本身的风评是有不良的影响的,用法雅本身的话就是......“让我猜猜,今天害群之马又想感动自己了?”
“你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你不会想在这里打一架吧?”
“狙击手申请和一个战士打遭遇战?”法雅冷笑了一下,“我猜过不了一会儿你就被我生吞活剥了,到时候你可就尽情地让报应降在你头上了。”
这句话让莉亚娜非常不舒服:她确实造成了许多任指挥官的下任,但是她无法理解的是既然魅魔可以这么做,大家也没说什么,为什么自己就不可以这么做?要知道魅魔骑士团这种帝国特色产物可是早在几十年前就成立了,正式成为帝国骑士团的常规战力也就这十年的事情,在这之前风评不都是很不好的吗?现在这样子转型就可以让火力倾泻在自己身上了?
“我再说一次,你少说点话。”莉亚娜不想再闯祸了,她确实非常喜欢现任的指挥官,在他身上看到了之前都看不到的一些东西,“无论之前我们做了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们有过反思,我们都是要去讨伐魔族的人......所以哪怕就我赎回指挥官的时候,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过去?”法雅忍不住撞了一下莉亚娜,“你倒是告诉我,怎么过去啊!?”
法雅如此生气是有理由的:莉亚娜领衔的“Bad girls”当初在骑士团一周切换了三任指挥官,造成了轰动整个帝国的大丑闻,正是这件事触发了帝国骑士团内部成立了监管队,如此频繁的人事调动还让内部进行了大型的调查,这件事一度被传闻扭曲成为帝国内部最大的间谍案件之一。
这件事导致了许多重大的恶果,除去被当成笑话看待之外,监管队的成立和内部的人事重组让骑士团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过激的应急手段让当时法雅队伍里面的指挥官受到波及,因为法雅也做了和“Bad girls”类似的事情,所不同的是他们之后居然顺势建立了恋爱关系,可是在帝国的应急手段中两人被强行拆散,在这之后法雅的指挥官被策反了。
“你以为什么都围着你转,是吗?”法雅恶狠狠地瞪着莉亚娜,手已经放在自己腰间的佩剑上,尽管霞死死摁着她的手不让她拔出来,两人的手互相施加力量甚至在抖动的地步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原谅我们了?”
“我再说一次,不要再说了。”
——之后新上任的指挥官:雪利,正是让法雅参加了讨伐前任指挥官的活动中,让她亲手杀死自己的恋人。这是骑士团的义务和责任,无可厚非;但是对于当事人的“Bad girls”,法
雅是想过动私刑的深仇大恨。
但是莉亚娜也不是好惹的:首先指挥官的更换并不是她们说了算。退一万步来说,指挥官的反复切换对队员是没有任何好处的,她们不但会在磨合和印象分中持续产生负面作用,还会因为这些激烈的人事变动中组成小团体,这在骑士团中是属于分裂的行为;再次,法雅根本没资格来谴责自己,她自己也是做这种事情才会被监管队找上的。如果说不是莉亚娜她们引爆这件事,依然会有其他人引爆这件事,只要法雅一天在骑士团,她们就不可能有好的结局。
最难以让莉亚娜理解的是,真的会有这么蠢的指挥官让自己的手下去直接击杀自己的前任恋人吗?因为那次行动是针对魔族策反人员,实际上是一次非常敏感的局部对抗,骑士团成员们都有做备战。雪利作为指挥官,实际上没有任何理由会去主动安排法雅手刃对方,这件事其实在一小部分人的眼中看来,法雅这是为了投诚雪利做的举动,她才是真正利用这种手段上位的人。
无论如何,这两个人已经在这里杠上了。虽然现在已经是任务时间之后了,但是她们彼此剑拔弩张的态势还是吸引了不少人围观。莉亚娜手上没有任何武器,如果法雅拔出配件她可是要吃大亏的,但是她认准了对方不敢再众目睽睽下动她,于是往前走了一步,用胸部顶了顶对方——两人的胸部都很大,只是稍微靠近和用力撞一下就能产生后退的力气。
这个挑衅的举措终于点爆了法雅,她另外一只没有被控制的手直接一拳对准莉亚娜的脸颊挥了过去,结实地打出了“咚”的一声之后,莉亚娜发了疯一样扑了上去,直接摁着对方的肩膀舍身撞倒,压在地上拉扯对方的头发起来。
惨叫、纠缠和无下限的厮打,两个女孩就在地上隔着打不动的盔甲往对方的脑袋和脸颊招呼,时不时还要往对方的大腿和下体顶,随着冲突的升级两人如同野兽一样还动起了嘴巴要把对面咬掉什么一样,让人感慨这就是女人的战斗吧: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埃里克斯倒是有些耳背和老花,确认好文件之后走去开门放人了,等指挥官出来,又是一出异世界的好戏了吧。
“这个和平的年代,可是我们世世代代、祖祖辈辈的前人们,用自己的灵魂和身心铺垫出来的。”愤怒的玛丽训斥着两边因为撕打动用牧师治疗的莉亚娜和法雅,这两人直到惊动了据点另外一侧的几个大人物才被分开来,“而你们,就在这里挥霍你们丰厚的资产,魔族还没开始打过来你们就在家门口内讧了?是不是哪天你们还要帮魔族做事来解恨啊?”
虽然两人的身体因为牧师介入的关系逐渐恢复过来,大量的伤口和脱落的头发都恢复过来了,可是身上的盔甲布一块一块的裂隙,看得出两人在这场斗殴中动用了多少自身就学会的近战技巧。
“我不服,为什么他们的指挥官被我们当场制服的,马上就可以准备释放出来了?”法雅开始把怒火牵连到玛丽等人身上,“而且还是你们亲自批复的手谕!”
“你开什么玩笑,你倒是告诉我指挥官犯了什么事情啊!?”
实话说,在场的人可都没见过莉亚娜这么大的火气,她甚至打算挣脱开另外几个压着她的牧师,真像一个疯了的家伙一样,随时
要扑到脸上啃掉耳朵似的,双眼充血的莉亚娜尖锐的咆哮声简直是破坏耳膜的上好利器,但是她反应如此激烈让法雅更加得意起来。
“你的指挥官在女子更衣室射的到处都是,怕不是想让精液到处进入女孩子的体内播种啊?”
“这种烂借口你都能说出来?”莉亚娜几乎没有给人群任何受到惊吓的机会,用音量和咄咄逼人的气势压了回去,“你怎么不说这里的男人都想强暴你?全部都关起来?”
指挥官只能被隔绝在两个女人的隔空对骂中,万万没想到泼妇骂街是每个时间线都通用的场景,就差一些脏话和国骂之类没有出场了,这和自己想象中的“带你去浪漫的剑与魔法世界”大相径庭。
不过从她们对骂的内容来看,莉亚娜应该是想办法把自己营救出来,虽然她们三人将他几乎逼到扔进大牢里面的绝境,但是从莉亚娜的表现来看,多少还是获得她们初步的认可的。
如果这个时候不做什么表示一下,那也太对不起自己手下了:对于大男子主义的人来说,让女人出头多少还是有点怪怪的。身前的事情已经被好好地挡在面前,身后的事情应该好好处理妥当。于是指挥官连忙插入两人之间,连玛丽都没注意到这个男人的突然出现,一时间居然安静了下来。
“那个,法雅小姐。”指挥官盯着眼前的黑发美人,但是遭到了恶狠狠的瞪眼,“你这么断定我的行为,你是有证据吗?”
“魅魔骑士团的人可分辨得出那些是男性的精液哦,你这是质疑魅魔方面的权威吗?”
“那么为什么你能断定那些精液是我带进去的呢?”
“哈啊?!”
这个情况下,诚实反而是该死的累赘,指挥官只能让自己的屁股决定脑袋了。
“为什么不能认为是你把精液带进去的呢?无论你用什么途径把他从我体内榨出来。”
“你!”
没错,这是其中一种可能性:栽赃嫁祸谁都会,魅魔骑士团可以知道这是指挥官的精液,但是不可能知道是谁带进来的,按照常理很可能是指挥官在女子更衣室里面留下的痕迹;法雅作为第一目击者,加上她和莉亚娜所在的队伍水深火热的关系,一旦提出质疑也很容易动摇对方清白的地位。
法雅现在空有一张嘴,说什么都只会让情况更混乱:她要是被指挥官带着节奏走,她最后很可能既无法证明精液的来源,也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最糟糕的情况会和当年一样各打五十大板,再加上违抗手谕的做法自己有可能受到处分的。
法雅愤愤地站起来,转身就走。走之前还不忘回头瞪了他们一样,就好像说走着瞧一样,带着霞快步离开这片轮番羞辱的地方。直到她的身影渐渐消失,指挥官和莉亚娜才松了一口气,一直旁观的温莎叹了口气,不过她内心也对指挥官的印象分多加了一些。
“也并不是只会随波逐流的男人嘛......”
这场闹剧以非常戏剧性的结尾结束了,舍得放下身段的嘴炮狂魔——这一称号开始偷偷地传达在各个骑士团成员之间。
“臭婊子,别跑啊!”
“走了,我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
“啊哈,果然是我看中的指挥官,和之前那几个完全不同。”莉亚娜跳起来勾着指挥官的肩膀,看起来铁哥们似的,“能坦然接受我们队员的性格,还会给我们相对
应的照顾,这才是指挥的人才嘛!”
“好了好了,我不想背你......”
虽然莉亚娜的胸部和香味非常诱人,但是那种一蹦一蹦的施压,紧张对峙之后体力的缺失让身体一下子有些受不了,莉亚娜多跳几次指挥官害怕自己会摔倒。
“你去拿一下战利品吧。”温莎适时地打断了两人的互动,轻轻地拍了拍莉亚娜的肩膀,“我那份你自己拿够份额就给我,我会清点的。”
“好好~我先去啦~!”
莉亚娜的双眼发着光,挟着刚刚扬眉吐气的胜利感,一蹦一跳地哼着歌,如果给她带上一对兔耳朵一定会很适合的那种行为。留下了温莎和指挥官两人,温莎在莉亚娜离开后才短暂露出了温暖的笑容,随即转了过去。
“我表现的不错吧。”
不过指挥官很快也因为莉亚娜和温莎的行为而放松下来,开始尝试着打趣:好歹温莎和自己算是比较平级的存在,长得还漂亮,而且有些像自己原本世界的一个熟络的同事,内心很快就卸下了防御。
“......你有地方住吗?”
温莎不得不承认,刚刚指挥官的表现可以打很高的分数。在骑士团里面,骁勇善战的人不少,头脑灵活的也很多,能言善谈的家伙更是数不胜数,但是刚刚指挥官能顶着压力挺身而出,结合之前莉亚娜等人近乎敲诈一样要把他排挤、他初来乍到这个世界的情况下,这种强大的适应能力令人侧目。要知道,自己作为女神的代理人,可是花费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接受这个现实的。
也许这就是不同世界的思维模式也说不定,温莎这么想着,反而有些羡慕起来。
“没有啊。可是我是不是被安排在据点里面的宿舍?”
“据点只给骑士们提供休息的场所,而且这是要报名的。”温莎摇了摇手指,“指挥官们就算在据点里面休息,也是安排在比较豪华的房间,还要用战功去申请,不符合条件就被清理出去了。你现在才是个新人,要在外面自己找地方住。”
“啊?那我能去哪儿......”
指挥官整个人蒙了。说实话,落地就变成无家可归的局面换谁都无法接受,温莎看到对方这个表情就叹了一口气——这真的是刚刚那个给自己队员出头、威风八面的嘴炮机器吗?
“我可以安排你去我朋友那里住一段时间。”温莎用手背轻轻拍着他的胸口,“我和她交情很不错,算得上出生入死了。如果你住的惯的话,你可以在这段时间一直打扰她们。”
“你朋友会不会就是你?”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你们那边的幽默,我是欣赏不来。”温莎被绕的有些晕,“你来之前我已经写好信了,因为女神让我提前安排一下,所以我做了一些准备。”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指挥官松了一口气,“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我可不想第一天就无家可归啊。”
温莎深呼吸了一口气,稍微看向了别的地方:果然眼前的男人适应能力比想象中强很多,也没有什么客套,这样交流起来有些过于方便了。这种感觉在上下级的沟通中还是很少见的,温莎回想起自己在女神面前放不开的神态。
也许这就是选他的原因吧?
在稍微交代了今天指挥官的住所之后,温莎带着他去到了据点的前台。在那里,莉亚娜刚好拿了两份厚重的袋子,布袋子装
饰比较豪华,即使在指挥官的时代都算是奢侈品的布料,只不过没有绳线之类的挂件,也没有精致的饰品,看起来更多像两个购物袋似的,装得鼓鼓的。
“我拿了你给我的那份啦~”
“钱还是物?”
“两颗蓝宝石。”
“这次行动好像没有那么成功吧,上头给那么多?”
温莎吓了一跳,走过来接着袋子,脑袋探了进去,忍不住伸手拿出了好几枚金币,这个时候夕阳正好在落下,倒映在漂亮而且精湛的表面上,反光闪耀了一下指挥官的眼睛,逼退了他几步。
再将手放进去,听那个声音就好像一些游乐园的老虎机,在那小巧的空间里面容纳着诱人的财富,天知道骑士团们一次能赚多少。
“这次行动我有没有战利品啊?”
指挥官很入乡随俗地用上了这个名词,毕竟还有个莉亚娜在场。
“指挥官的战利品是另算的,不在我们这里领取的。”莉亚娜急忙地摆手打消了指挥官的这个念头,“这个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如果真的问出来会被人嘲笑的。”
“我看你就没笑。”
“哈,哈,哈。”
莉亚娜白了指挥官一眼,假装厌恶地撇了撇嘴,抱着战利品准备离开据点。指挥官下意识地伸出自己的两只手臂,示意温莎和莉亚娜可以将袋子给他,这个动作是要打算帮她们提东西。
“不给你不给你!”
敏感的莉亚娜还以为指挥官要抢,温莎也不客气直接就让指挥官抱着那个袋子,装作很累的样子扭了扭自己的脖子,松了一口气。
“我们不顺路的,你可不要想着一个人独占两份好事儿。”
“没想到指挥官也这么贪心,我真是错看你了!”
一边笑着一边跳着的少女开始拉开彼此的距离,不过她的表情出卖了她:指挥官的举动让她非常开心,逗一个之前还对自己有敌意的女孩子开心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很明显她对这些行为很是受用。
随着这个少女精神奕奕地消失在人群中之后,再次将温莎和指挥官放在一个二人世界中,只不过这次有些黄昏味道的街道上,人们的声音也渐渐多了起来,回家和较早吃完晚餐出来散步的人们活跃在路上,彼此之间的对话开始在空气中成为主要的存在。
“走吧,我来带路。”
温莎没有莉亚娜那种活泼开朗的性格,虽然她想和她那样做着小鸟依人一般的动作,用自己的脚尖变成舞蹈的一部分,踩踏在街道上那一块块方砖上调节自己的步点,但是想到自己滑稽的模样,如果一个害羞出糗了导致摔倒,指挥官多么绅士他也不可能扔掉怀里的战利品过来英雄救美的,到时候自己稳重的形象瞬间崩塌,以后可就没什么威严可说了。
所以只是将手背在身后,让自己显得自然和内敛,深呼吸着让夕阳映照自己的影子,不去说话暴露自己轻佻的想法,不让自己的表情和嗓音表达内心撒娇的欲望,更是压抑住自己身体希望悦动起来的渴求。踩踏在地上,一步一个声音,缓解着紧张的身心,也在安慰着自己,这样做才是正确的。
“那你去哪里休息呢?”指挥官尝试打开沉默的氛围,“你也在你朋友家里一起过夜吗?还是现在已经搬出来了。”
“我在那里还有自己的房间。”温莎没有回头,更是缓缓低着头,“就是很多时候我还会出去休息,现在外面
住一夜也不用太多的钱,方便我做任务。”
“单人房间吗?我们可是两个人打扰呢。”
“那家伙房子大得很。”温莎忍住了笑意,但是语句中充溢着欢快的调调,“住了四五十人都没问题,多打扰你一个人又有什么问题呢?”
“你朋友看起来相当有钱有势啊......”
“她是祭司世家在当地的家主。要说多了不起的话,你的出现她一点都不惊讶,可能已经很早就知道了......也许我都不需要打招呼就给你准备好房间,可能还要你折腾一些活儿来拯救你吃白食的自尊心呢。”
温莎终于忍不住侧过头和指挥官对视,放松地笑了起来。说起来很奇怪,她应该会用自己的掌心捂住自己的笑容,让自己看起来比较矜持和谨慎,可是她就这样展现自己的笑容和姿态,背着手转身温柔的笑容,就好像在等待自己的追逐一样,静静地透射着自己目光里面的期待。
和现实中的那个女孩子很像,但是有些东西又完全不同,熟悉而且陌生。指挥官恍惚了一下,仿佛哪里都没有去,只是和那个可爱的女孩在约会而已。
“我会有一个单人间?”
“当然会有一个单人间。”终于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巴笑了起来,温莎差点乐的蹲下来,整个人开心的抖动,看起来指挥官问了个傻问题,“那里全是女孩子,你想和谁睡哦?”
“啊?”
——这句话,一下子让浪漫的约会氛围终结了。
“那里只有你一个男孩子哦。”
等指挥官回味完这句话,他们已经站在了一座大院门前:像个旅游景点的大门,或者说更夸张点,像个古时候城堡的大门,还是木制的,掌心放上去就能感受到他的分量,轻轻一推就能被反过来压着似的。
“这个时间......温莎!”
开门的少女身穿红色的长裙,不过更多的来说有点像一条很长的布,将整个人包裹好之后展现出漂亮的线条,通过较为巧妙的折叠和环结让衣服比较整体地平铺在身上,然后依靠一些布条捆绑在腰间和衣领处,松松垮垮的搭配但是不至于自己身上的衣服掉下来,在空气中显得轻飘飘,时不时露出漂亮的肌肤和锁骨部分惹人眼球,可是又点到为止。
也许这就是异世界的穿衣法则?如果可以的话指挥官很想看看对方是不是穿了内衣之类的,她们居然就如此大胆地就这样暴露出来;原本以为就她一个人是这么开放似的,在她身后却有许多明亮欢快的女声在调笑打闹,从视线的余光就能看到后面有很多明明亮亮的色彩,不过就这样越过眼前这个人去视奸后面的人还是有点过分。
“晚上好~风信子。”温莎就好像面对玛丽和希望一样,先手就是一个熊抱上去,把眼前的风信子一下子带进自己的节奏,“我提前和家主打过招呼了,今晚我会带我的指挥官过来过夜,你不会不欢迎吧?”
“哎呀呀,什么时候你看上了自家的指挥官?”风信子被温莎的说辞逗乐了,带个男人回来神秘兮兮的,“我还以为你看上我了呢。”
“你这家伙,又在乱说话。”
被调戏的温莎忍不住挠起了风信子的痒痒,不过这么一来身上本来比较松垮的衣服因为身体较为激烈的互动,搭配上因为拉扯和发笑的身体动作,一下一下地漏出一些缝隙,胸口上能看到一些
乳肉的部分,腰间的阴影和双腿随时都要从裙底钻出来似的不停地诱惑着他人的视线,导致指挥官只能打断她们的调笑。
“我是温莎新的指挥官,对这边的环境真的恨不熟悉,希望不会介意我的打扰。”
再继续下去就不知道眼睛往哪里放了,今天可是食髓知味过,有些事情开了头就会永久影响自己的思维方式了。指挥官往前走了一步,对着风信子伸出自己的手,稍微弯了弯腰,能和对方做出平视的姿势。
风信子稍微吓到了一下,整个人本能地后退了几步,不过很快她能察觉到指挥官的意图,眼神都止不住自己的笑意,面对指挥官的这个动作情不自禁地做了个捏着裙摆的动作,伸出手要去“应邀”,指挥官的身体比手动作的快,就这样捧着对方的指尖,温莎在一旁乐不可支,还拍起了自己的手。
随着温莎对这个场景的少女心怒放,一下子把指挥官和风信子从梦幻的氛围中拉了出来,像一对受惊的情侣一样分开,但是又很有趣的往自己的身后或小跑或踮起脚尖地轻跳,女方有些尴尬和羞涩地低了低头,但是抬起眼刚好和直视着观察他人的指挥官对上眼。
指挥官稍微清醒了一下自己的行为举措,稍微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和入迷的眼神:也许在这个不同的世界,漂亮的女孩真的很不少,如果因为莉亚娜帮自己打开了开关,就解放了自己对于美丽女性的追求天性的话,还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情。
真不敢相信,自己来这里居然还没有一整天,就已经开始学会到处泡妞了,这绝对不算是个很好的兆头。
“我觉得风信子都这么喜欢他,那么房内其他人也会很喜欢的。”
“得了吧,我都不知道她们还会不会对男人做出反应。”风信子苦笑着,“先进来吧,一直呆在外面好像我在虐待你们一样。”
“那我就要去投诉家主怎么不给你调教一番了哈哈哈。”
温莎和风信子很快架起了女人之间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指挥官知趣地稍微远离了一点,拉开了彼此的距离,不过这么一来指挥官显得更像一个人闲逛,其实多少会让周围的女性更好的发现他这个特别鲜明的存在。
有人兴奋有人开心,就有人因为害怕而躲避,如果没有享受过走红毯或者被当成动物观光的滋味,指挥官现在就走在这条路上,迎接着无数目光的洗礼:那是有二十对还是三十对......其实根本不敢看过去,一种屈服于群体的压力,来自内心上的恐惧,还有一些之前警惕自己会因为美少女而失去自我的约束力。
总而言之,这是一条单行道,跟着眼前的温莎继续往前走就对了。危险有时候并不来源于敌意,也有可能是甜美的腐蚀:之前的种种还历历在目,如果自己迷失的话,身为女性的温莎可完全救不了自己,还可能成为催化剂来击溃自己的防线。
指挥官是那么鲜明独立的男性存在,作为对应,女性之中也有几个很鲜明的存在:她们所穿的衣服就和周围的人完全不同,更多像小孩子穿的那种吊带裤、小背心或者洋装这种完全不搭边、在这边世界更多是洋气的打扮——她们确实是小孩子,这也就显得她们小小个更加惹眼了。
不过其中一个小孩还握着一把剑,这就是异世界的风格吗?这些小女孩可能还
没有十二岁,那把剑要比她们的身高还要长,随时都要摔倒的话可是要出意外的。
“抱歉,这么小的孩子是不是不要握着这么危险的武器比较好?”
如果这是个游戏,那么游玩指挥官这个角色的玩家一定手闲不下来,不会选择“沉默”这个选项,非要去搭话才好。当这个比小孩子们要高大上可能两倍的男人:在这个房子里面绝对算是稀有动物的存在,周围的声浪越发吵杂,随着指挥官经过她们身旁,各种情绪都开始随着惊吵声将众人的情绪推向高潮。明明并不是在舞台上起舞,这些吵杂的声音却轰鸣了起来,女孩子们的气息和凉爽的夜风开始吹起,夜晚才刚刚开始,火焰就好像已经点燃。
“......不,不行。”那个小女孩留着银色的中发死死抱着手上的剑,也许它本身并不长,但是小女孩真的太小了,她脑袋上大大的黑色发带和一对烂漫的紫红瞳色、身上较为朴素的绿色短裙都要比她娇小的身躯来的有威慑力,“这把剑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不能放手。”
“那你不应该抱着它到处走,这相当危险。”指挥官插着腰,叹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摆出一副正经的模样,也许是因为对方是小孩子的缘故,“如果你摔倒了呢?这把剑能把你当成水果一样分食给在场的每一位姐妹。”
“不好意思......?我可能听不太懂你的比喻......”
这打暖场的举动失败了,指挥官只能叹了一口气,接着她周围的几个玩伴立马就围上来了:不过虽然说是围上来,却有两个小女孩紧张害怕地凑在一起,三个人像小动物报团取暖一样瑟瑟发抖,但是她们不约而同地躲在了剩下的小女孩身后,她非常神气地模仿着指挥官叉腰,看起来像个小大人似的——毫无疑问,她就是她们的头儿了。
“不要欺负秋樱,除非你想挨打。”
小女孩随即张开自己的手,就好像一个巨人一样笼罩着身后的女孩,说来很奇怪:当她这么做的时候,周围的空气好像真的形成了一堵墙,将指挥官的视线模糊了起来;同时,背后的几个少女就好像长大了一样,能看到一些不算清晰的轮廓。
和之前遇到的几个头发顺滑的女孩完全不同,这个小女孩是留着有些微卷的长发,放在这边的世界会以为是父母给她们的小公主留好一头甜美可爱的发型,在这边也应该是相对应有女孩子一样的打扮——她也确实穿着洋装显得特别可爱,然而现在的她却有处于男孩子俊秀和女孩子甜美,还夹杂着小孩子纯真和好斗的表情,本该漂亮稚嫩的五官在这些作用下有些扭曲起来,就像一只被激活的猎狗一样随时要扑上来。
说实话,这种感觉确实是非常奇异,无论搁在任何时候,有个小公主打扮的女孩子都不应该是危险的焦点。更诡异的是,周围的声音并没有变小,反而越发吵杂,几乎如同浪潮一样慢慢铺集到自己的脚下,接下来要涨潮把自己淹没了吗?
现在反而后悔没有继续跟着温莎走下去,或者又做什么多管闲事的举措了,现在被包围的情况下进退两难,自己应该怎么做:道歉?拔腿就跑?还是就这样静待其变——拜托,如果真的会这么做怎么会落入如此局面......“当家不在家,你们就开始吵闹了吗
?”不过有时候,怎么做都不比运气来得妙重要那么一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可是要准备今天的晚餐哦。怎么,都不想吃饭了?”
声音低沉有力,在声浪的细缝中硬生生凿开了一条通道,轻灵冷静的语气打断了在场所有浮躁的来源。刚刚人声鼎沸来的是如此突然,而现在一切消失的也如此突然:就好像周围的空气突然就被抽干了,真空的环境无法传递着彼此的声音,一片令人身心上都无法适应的沉默。
这样一来也知道这里的头是谁了——起码当家不在的时候,这个留着翠绿色短发,和秋樱同样留有紫红色眼睛,个子小小个的:如果她不是凭借这身躯里面做出那铿锵有力的阻止,谁也不会觉得她居然还是个成年人。
女孩子们虽然没有夸张到像迎接皇帝那样给她分开一条路,但也很自觉地让这位小家伙不会被人群所阻挡,留出了足够舒服前进的道路;说到小家伙,眼前的几个小女孩却没有那样恭恭敬敬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她们也是小女孩?还是她们更加单纯的没心没肺而已?
“桐花,见笑了。”
“你看,我就说姐妹们死性不改来着。”
另外两个置身事外的女孩一言一语,不过没有继续挽着手臂了,而是稍微有些像平等的朋友一样开始寒暄着,虽然客套话什么的已经听腻了,不过这种安静的重聚氛围确实有些尴尬。
趁着逐渐适应沉默安静的一小段时间,指挥官再一次蹲下来,保持一个比较平和的动作和姿势和眼前的小姑娘平视着,甚至尝试再弯下一点腰,仰视一样的动作保持着示弱,脸上也逐渐缓和下来,尝试展现自己的微笑:有足够的态度和缓和,对方应该会尝试好好听自己说话了。
“别担心,别担心,小姑娘们,我不想抢走你们的剑。”尝试着保持轻微的肢体动作,不过还是被莉亚娜稍微带偏的身子做出了拥抱的姿势,“你看,我其实是个骑士团的指挥官,会对自己的部下携带危险的武器有所敏感,更别说你们这样的小孩子们了。”
“你是指挥官?”
貌似打动了眼前的几个小女孩们,尤其是领头保护着她们的小公主:从她勇敢的神情和闪耀的双眼来看,你这个身份反而是一个好消息。这个时候指挥官甚至想临时开一下眼镜视察一下她的战斗力,但是考虑到自己的内心会不可避免得改变对其的看法,就把手放进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面——哄小孩的话,最好要有些礼物,自己现在才发现原来还有一些零食没有吃掉。
“当然是啦。你看,这是提供给你们的物资哦。”
是一根士力架,很有可能是自己来不及放到办公室桌面上残留下来的:但是有一点很奇怪,刚刚还在担心自己会不会分配巧克力不均,但是拿出士力架之后,自己口袋里面那种充实感没有消失,手再伸进去,居然又是一支士力架——再次重复,再次重复,拿出四根为止,口袋还是有那种充实感。
最好不要再拿出来了,适可而止是很重要的。
起码异世界从来没见过这种油纸印的包装,还有精心用来破坏进餐欲望的热量甜食,充斥着好奇心的她们伸出小手接着那些巧克力,虽然现在还是无法理解眼前的东西是什么,但是本能的好奇和隐约传出来的香甜气息很快就让她们紧张的气氛变成了
强烈的期待和极速升温的良好关系。
“这个,这个是什么?!”
一开始搂抱上来的银色长发少女握着那根士力架有些兴奋地一蹦一跳起来,看着她已经被这个食物诱惑到了,不过有意思的是她的双瞳也是银白色的,搭配上白色的连衣短裙,小巧的身形随时都要像飞鸟一样在空中游荡“这个是给童子军的物资哦~”指挥官故弄玄虚地在她们面前缓缓地旋转自己的手腕,在银发少女楚楚可怜的注视下伸到外包装的锯齿上,然后很轻松地剥开,露出了极具诱惑力的表面,“就出来啦~”
其他几个女孩儿开始学着这个动作开始剥掉巧克力的包装,面对食物的那种潜在本能催促她们尝试张开嘴巴品味这种从来没见过的甜食:包裹着巧克力糖浆的那种沉厚口感,夹带着花生融化在唾液里面,诱人的甜美和足够满足味蕾刺激的咸味冲击着大脑,本来还小心抿着嘴巴的警惕举动很快就解放了,纷纷用狼吞虎咽的姿态吞食着这种陌生的美味。
也有女孩子不那么喜欢这个甜食的:稍微站在更后面的小女孩稍微吃了一半之后就包回包装里面,这个动作很有现代世界的风范;她在这四个人当中也是最不显眼的,吊带裤和稍微男孩子的打扮,较为成熟和冷漠的表情,留着比较精简的中发来遮掩自己懒散的姿态,只是这么看确实不太分得清楚她的性别,但是她红润的嘴唇和脸颊上早熟的红晕,让她有别于其他三人,显得更加有女性魅力一些,尤其是她嘟起嘴不太开心的模样——在被这么发现之后,稍显恼怒地瞪了一下,有些羞涩地避开了视线。
这个世界的女孩子都有些积极,能有这么个异类也是挺新颖的。
“欢迎......指挥官。”
只是刚这么想,这位名为桐花的扛把子就缓缓走来。越靠近自己,就能发现她真实的体型原来是这么娇小,近大远小这样的规律都能忽视掉了。再加上她身上的衣服比其他的女孩都要宽松和厚大,这种不合体型、拖着地板的长裙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刚睡醒要抱抱的小可爱。
但是隐含在她眼中那种火花和侵略性,同样一点就爆:你能从在场大部分女性眼中捕捉到近乎一样的狂热,却都没有这种强大的落差令人无法抵抗——那种碰触到身体毛发就会一瞬间将整个人置于危险的境地;可是她的表现却又不危险,按常理来说这种展现力量的机会,是可以将指挥官完全吞噬在漩涡中,让他自己彻底迷失自我,最后结果却并不是这个。
是一种让周围的环境变得更加清楚和安静,明明是刺眼的光芒却变得柔和,急促的呼吸和包围逐渐消失,沉默的紧张感化为空气中的一部分,萃取出那一丝丝的香味:非常奇怪,刚刚一切都好像在做梦,指挥官才惊觉这里是个花园,理应拥有这片柔和。
只不过,那对美妙的紫红色瞳仁并没有就此放过如梦初醒的男人,而尝到甜头的指挥官也本能地继续与她对视起来:是一种本能,跟随着身体和意识的本能,确切的说是一种食髓知味、莉亚娜也好、桐花的做法也好,他的身体逐渐沉迷在这种未体验过的感觉中。
对方就这样慢慢地凑上来,就好像真正的小可爱一样拥抱着自己,厚大的衣物变成了绳结一般的道具,只是一个尝试搂抱的动作
就让这些布条和绳结一样捆绑在自己的脖子和肩膀:一种巧妙的捆绑,活用自己凌乱的衣服形成无序的捆绑,娇小稚嫩的手臂卷在自己的脖子上,又不干扰原本的动作,无论是谁能巧用这技巧,都是一种极其隐蔽的勾引。
更别说眼前的衣服正在脱落,她们正像一个巨大的蜘蛛网,或者像一床无法拒绝的被褥,将两人裹在了黑暗之中,那位少女娇小灵活的体型现在正骑在指挥官身上,如同驯服一只比自己厚实的野马一样,坐直了身子,能发现对方已经完全裸露出自己的身体:平坦的胸部在空气中小幅度的晃动,诱人的粉色乳头点缀着柔软乳肉,即使还没有亲自用身体品味,她们也开始腻在自己的视觉上,有限的范围里面持续刺激着神经,就好像催眠一样瓦解内心的防线。
“不是桐花哦。”少女眨着眼睛,调皮的笑容里面夹带着一种友善,“我叫诺娅桐,欢迎来到‘花’这个祭司家中。也许你会有很多的疑问,不过现在,请大哥哥放松下来,只需要享受就好了。”
能言善道的嘴唇,永远利用空气和音量给自己续航的喉腔,甚至是在这个世界可能是最为脆弱但是值得信赖的四肢,他们都不约而同选择了罢工这一举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诺娅桐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解开:外套,内衬,皮带,裤子,内裤,随即如同刚睡醒的婴儿一样趴在自己的胸口前含住了之前从未被尝试过的乳头,一种强大的吸引力如同和口腔、舌头分离出来似的,周遭的唾液只负责缓冲冲洗,本以为没有感觉的胸部很快就被这种吸附的力度所支配。
乳尖部分被舌头包裹送进牙齿里面轻轻啃咬,嘴唇完美地覆盖在乳晕上,真空的口交脸里面不是肉棒而是乳头,更别说另外一只乳头已经被她灵活的指尖掌握住了:因为力气并不大,所以反而用力搓捻着,但是即使这样粗暴地施加自己的力气,反而还是轻微的刺激,这种爱抚让另一边没有被开发的乳头逐渐被点燃,这种同理一样的感觉让两边的乳头同时陷入了沸腾和肿胀中。
这种感觉真的非常奇怪,因为指挥官无法形容这种异样的快感到底属于大脑上的那种类似哺乳和撒娇的满足感?身体上解放出新的性感带所带来的情绪性?还亦或是来自肉棒处,下体那种原始的冲动感?
诺娅桐放开了指挥官,然后对着另外一边的乳头开始进行着刺激,让两边的快感和肿胀感保持一种平衡。这种较为缓和的平衡终于解放了司令官出来,让他能够大口大口地喘息,然而接下来的瞬间就是诺娅桐的双手捧着他的下巴,强吻着对方的嘴唇,双腿稍微抬起来用圆润的大脚趾踩着逐渐兴奋起来的龟头,封堵了可以逃跑的任何路径。
“大哥哥的口感虽然很诱人,但是没有多少味道呢,怪可惜的。”舔着自己的嘴唇,“首先身体素质比较一般,今天还因为摆脱了处子身份而泄露了大量美味的汁液,奈何内心伶俐又很是聪明,食材不足饮用有余,如若是乱交的话可是很好的食材呢。”
“......诺娅桐你是魅魔?”
“答对了~这是奖励~”
是传说中的魅魔。如果这个可以当家做主、如此位高权重的女性是魅魔的话,这里所有的女孩子如此疯狂也就说得过去的,她会是干扰这个世
界的元凶吗?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会对自己做什么手脚吗?为什么女神的分身会将自己一开始就置于极度危险的境地?
在自己的眼前,一只陌生又熟悉的尾巴在空气中调皮地摇晃着:熟悉是因为自己在各种游戏里面充分见识到这条尾巴的厉害和形状,那种漂亮的表面和心形形状格外吸引人;陌生是因为自己从来没想过会被这样的东西干扰着视线和威胁,安静娴熟的样子就好像一根饰品似的,蠕动着变化自身大小的心形尽头如同盛开的鲜花慢慢地怒放,鲜盛的花蕾肆意地伸展开,形成一个小型的洞口,对准着因为身体被一番刺激而勃起来的肉棒。
之后一口气吞下——没有给太多的品尝机会,直接从龟头上面紧紧包裹着,让大量爱液、或者说不知道什么的润滑液体打头阵,整根将肉棒往着尾巴深处中送,随着肉棒将大量的淫肉和肉粒撑开,尾巴的表面能清晰地看到肉棒的形状和大小,诺娅桐只需要稍稍用点力,甚至还能观察到血管和肉棒脉动的震动。
毫无死角的紧贴,大量肉粒配合着内部粗糙的缝隙开始尽情地摩擦着,甚至说这尾巴如同一条无止境的长廊在引诱肉棒往更深处探索。强烈的快感和近乎引诱人去探索未知空间那种冲动:入口处要利用自己的蛮力挤开狭窄的入口,羞涩的推动和绽开来的爱液剥开了自己的情欲;撑开尾巴形状的瞬间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四周肉壁如同献媚似的开始旋转、收缩并且施于一定的体重和变化,曲折的通道让竖直的肉棒多少会因为弯曲的内壁产生异样的快感,更别说如同链条一样在马眼上面的反复摩擦;而自己的腰只要用力往前顶,自己的肉棒就好像可以深陷更深入的地段,没有尽头,真空的力度越来越大,越来越需要自己用力撞击进去,这样的反馈越好,然后越发深入,不停的循环这些动作,双手已经失去了对自我的控制,开始直接隔着尾巴握住了自己的肉棒,迷失了对于距离和方向的把控。
非常奇妙的是,这种就好像握着一根袜子进行自慰的举动很轻松地就将精液榨了出来,并且在高潮的情况下,自己的亢奋情绪并没有回落,身体依然处于极端兴奋的状态,大量的精液直接冲破了对于身体的限制,能察觉到体力快速的流逝,大脑因为快感的过载几乎停摆,那种缺氧和腰部、大腿抽搐的感觉笼罩着自己,后背和小腹随着汁液被挤出的释放感变得轻飘飘,有一种什么禁忌被打破,精神有些出窍,忽略了不合理的地方,也忽略了对于死亡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