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型战记(外传 毕业作品(上))
仿佛灵魂被抽出了体外,过往的走马灯花形成了一根串联起出生到最后的那种喜悦和悲伤,一切重大的事项:与自己的父母,和朋友们一起的岁月,奋斗的学生时光,苦辣的恋爱点滴,步往下一阶段的工作与迎接新挑战时候的勇气,异世界出乎意料的转折,以及那个忘不了的女人——随着精液的喷发而开始一一变成疲惫的累赘,无法抵抗双眼的合下。只需要一个深呼吸,自己的心脏就会停止跳动下来......“指挥官!”
眨了眨眼。
庭院里面已经没有人了,只剩下温莎、诺娅桐和指挥官三人而已,温莎捧着指挥官的脸颊,脸蛋那火辣辣的痛楚,一定是被打了一巴掌才醒过来也说不定?
但是刚刚的快感就好像一场白日梦,终于醒来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居然毫发无伤,强烈的落差感非常虚幻,自己甚至没有流汗,只有大脑在不停地敲响警钟,告诉自己刚刚的那些幻觉有多么危险,肉棒却顶着裤子往前指着,被脑中那漂亮激烈的刺激给调戏醒了。
已经兴奋到极致的肉棒在温莎和指挥官这两人已经面对面,双眸相视的距离里面显得过于长了,以至于在这个身高差中,龟头都顶到了她柔软的小腹部位,这个姿势随时都要顺势而行插进去做爱似的。
“......没事的话我们去吃饭吧。”
温莎脸一红,在一切回归原状的时候转过身快步走开,将尴尬的包袱扔给剩下的两人;而那位始作俑者,连衣服都没有乱,只是轻笑地抛了一个媚眼,就拖着宽大的衣服追上去了。
好了,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地头蛇吧,见面就来了个下马威可真是经典套路呢。
应该说这就是一大群人住在一起的庭院吗?仅仅一顿晚餐,刚刚还在犯花痴到处围观指挥官的少女们开始忙上忙下地传递着餐具和食物,虽然没有餐车,但是她们彼此互相接力一样传递着手上的碟盘,动作流畅快速;那些食物被盒盖遮掩住,稍微能仔细观察一下就能注意到那些盒子是完全不同的,女孩儿们有说有笑,偶尔还有一些认真的意味,连接起来如同河流一样的流动将食物传递进室内。
指挥官想起了在河流里面传水的场景,才想起来这是很熟悉的场面。这个时候刚刚的几个小女孩突然从背后撞了他的大腿和膝盖,因为过于幼小导致只能拽着衣摆和更下面的臀部或者大腿根的衣物,虽然不至于对小女孩们有歹念,但是刚刚诺娅桐的刺激显然还残留在自己的神经里,这么一摸让身体更难受了,肉棒都无法抑制地激灵了起来。
“大哥哥,大哥哥!你说你是骑士团里面的指挥官对吗!”
如同飞鸟的女孩子双眼泛着光,如同被月亮倒映的星星似的闪亮,那种好奇和兴奋的表情拥有儿童独有的无垢,不加限制的亲密举动让她有些邋遢地流着唾液,然而有趣的是这反而让她更可爱起来。
“快和我们讲故事,在骑士团里面一定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对吧?”
“天天都在屋子里面呆着,好无聊呀~”
“你们都不要那样逼迫大哥哥啦。”反而一开始和自己因为持剑问题有所摩擦的女孩子阻止了小伙伴们近乎无赖的亲密举动,“不如和我们一起吃饭,到时候就可以边吃边讲故事了呢。”
看来这算是邀请,没有任何理由拒绝的有好邀请,能和一开始关系不太好的人用这种方式增进彼此感情,这种机会可谓是极其难得的,指挥官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为了保持大人的威严和掩饰紧张,还是不敢开口暴露自己兴奋的心情。
不过这一幕在一些旁人看来,就好像在诱骗一群小女孩似的,特别是指挥官现在有些憋着笑的表情很容易让人看的不爽,现在被一群小女孩崇拜的指挥官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针对性的视线,还沉浸在异世界交友的快感中呢。
昏暗的天色逐渐取代沉寂的夕阳,每个人都被黑夜的面纱笼罩上了诱人的神秘感,忽闪忽现的双瞳吸引着彼此之间的对视。一些少女取出了小巧的玻璃球,让玻璃球凑近自己的脸庞,微暗的光
线在玻璃球中绽开,给那夜纱串上了珠帘。
其中一名少女和指挥官正好面对着,显然她的注意力不在指挥官这边,她集中精力在玻璃球的样子让整个人镀上了一层神秘性感的氛围,那层夜纱近乎完美地将她伪装在周遭的环境中,洁白的肌肤在黯淡的光芒下散发出柔弱的吸引力,薄红的嘴唇诱使人们对本来面目的想入非非,欣赏这种朦胧的美丽很容易迷失自己,指挥官也情不自禁地往她那边接近了一步。
接下来,她的指尖喷涌出白色的光芒,渐渐地开始像魔术一样将自己的手笼罩在这火树银花中,轻轻地用哼唱的方式安抚手中的烟火,将其变成较为平直的竖状,打开玻璃球的一个小开关,玻璃球开出了一个小洞,将这些火花送进去——随着玻璃球里面的烟火砸在表面激烈地弹动一番之后互相包裹起来,那些光芒互相吞噬自己,越变越大,逐渐光芒充满了整个玻璃球,变成了一个小光球。
随着周围少女们所填充的小光球变多,整个房屋内部开始明亮起来。刚刚稍微黯淡下去的内室恢复了如同白天一样的光照,这种神奇的技艺在另一个世界里面应该把玻璃炸烂了才对,指挥官看着这样的巧妙不由得暗暗赞叹起来。
只是刚刚那个令他着迷的女孩在光照下失去了性感的色彩,换上了采光面纱之后展现着富有青春活力的双颊,刚刚还算得上冷艳的表情融散成热情的笑容,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对方这种极富魅力的一面,是不太敢相信这样的事实的。
是又一位黑长直少女,她的长发竖的顺直柔软,在两侧将自己保护得好好的,还有刘海遮掩自己的面貌,也难怪刚刚只能关注到最富魅力的漂亮五官,尽管如此她却表现出很喜欢捧腹大笑的一面,和矜持的外表完全不同的做派和自己之前的反差完全一致。
只不过两人对上视线的时候,黑长直狠狠地瞪了一眼:这是在来到这个世界以来最为明显的敌视,可以说比蓝齐都要更加凶狠和凌厉,虽然没有持续太久,但是那个挑眉就好像随时要压抑不住自己脑袋上的青筋一样,待少女快步离去,指挥官还没从那种从山峰跌倒谷底的感觉摆脱出来——自己又怎么惹到别人了呢?
深呼吸,放轻松——就算是这样,自己不也是很快获得蓝齐初步的信任了吗?不过蓝齐是在战斗中建立的交流,其他人也只能按照正常的交流了......但是,指挥官很快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问题:其他人是不是也能建立自己和自己队员们之间的那种关系?亦或是,自己实际上完全可以让任何人参加战斗,自己的眼镜是对任何人都可以使用的?
于是再次激活了自己的眼镜,第一个用来试验的对象应该是那个持剑的小女孩,但是不巧的是有个女孩不经意间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因为她体型较她人来说更为高大——她无论是绝对性的身高还是自己较为厚实的身型,看起来要和指挥官差不多高,对于普通的女孩子来说这简直是巨无霸的身材;有意思的是,她的五官非常干净,而且因为整个人都很好地打理一下仪容,原本会被觉得男人婆的她透露着清爽和帅气,和男性直接面对面反而会让对方感受到一种通透的魅力。
还有一个别人可能完全不知道的原因:指挥官的性癖是身高比较
高的女性,这是比较特别的爱好。
“你,你好......”
话在嘴边就情不自禁地溜出去,也许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带来的自信,也许因为自己在全新的世界重新开始所带来的新鲜尝试,指挥官的话语一下子冲破了自己的窘迫和被动性格,双脚迈向了那位端庄的女性。
“您好~今晚您一定是我们这儿的客人了吧。”和表面的英气不一样,对方居然像个大家闺秀一样双手握在跟前,像一个服务员一样毕恭毕敬,“刚刚那样子的场面请您不要见怪......实在是很久没有男性客人被允许在家中过夜了,所以大家其实都感觉到非常新奇。”
“我看她们甚至有点像从来没见过男人似的。”
“是有很多孩子都没出过去的,一直都在家里干活。”原本是一句玩笑话,结果让眼前的女孩子稍微显露了一些难色,“除了花家中的男孩们,其他都没见过呢。”
这种一本正经地解说,夹带着紧张的可爱模样搭配干净的外表,很快让指挥官的心跳加速起来。
恰巧就是这个时候,眼镜发挥了作用:女孩儿周围落下了雪花,风雪逐渐变大,堆积起来的白色矮墙开始覆盖着周遭的景观,要将自己保护起来似的要堆垒成一个城堡。随着里面的人开始抖动,那块堡垒变成了一个雪人,圆滚滚的十分可爱,随即被周遭绽放的梅花顶开了雪块,随着雪块的融化让梅花开始逐渐怒放,红艳的花色点缀着少女的姿态,眨着眼睛的她如同初醒的美人儿,随即闪烁着自己的大眼睛,花香笼罩着彼此,被花簇拥的女孩就好像刚从水中脱颖而出,让指挥官内心颤抖了一份,往后退了一小步。
实力上比起骑士团的成员还是稍有些逊色,如果说骑士团的人员拥有一两项数值属于顶尖,其他因为自身职业的缘故而比较出色的话,眼前的少女战斗力只能说比较不错。如果根据这个分级制度排下来的话,眼前的少女应该是比普通人强上非常多的。
从她没有擅长的武器来看,应该是徒手的战斗行家,这个体型的话对于空手作战还是很有帮助的,对于平时不战斗的人来说,最擅长空手格斗也是一个很合理的解释。仔细想想,如此漂亮的战斗姿态和入神的表情,光是想想都很着迷。
“这么说来,你一定在这里工作了许久了?”
“我是在这儿长大的。”
幸福的笑脸,还有和自己平视所带来的满足感和幸福感,随着对于这个家的感情开始溢了出来,刚刚的雪就和她的面貌一样成为伪装,这种反差反而成为了感情的温床,让她散发出来的情绪更加热烈。
“大哥哥这么喜欢梅花姐姐,那就一起坐吧!”
“对啊对啊,我们一起吃饭吧!”
“我们这里还有很多位置空着呢!”
“大哥哥是指挥官,有好多故事可以听的!”
四个小女孩一蹦一跳地要两个人抱抱要扑上去抓抓一样,看起来她们都很喜欢这两个大人,不知道的以为是一对夫妇带着四姐妹去吃饭,拥有这么漂亮的一家人可谓是人生赢家。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哦?”梅花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但是依然很是精神地展现自己的笑容直视着指挥官,反而让对方有些窘迫了,“客人您可以叫我梅花,以后就要多多指教了。”
指挥官听出了弦外之音,干咳了一下不
太敢直视梅花,这种尴尬燥热的气氛点燃了他的喉咙,稍微有些站不住的他开始来回踱步,嘴巴上说着“肚子饿了”、“这个灯火好神奇”、“我们在哪儿坐”这样自说自话的句子,搞得那些小孩子都知道他羞羞脸,忍不住对他做起了鬼脸。
面子上过不去,同时给自己一个为了逃离现场理由的指挥官开始追着几个小孩跑,熟悉的抓鬼游戏让走廊上本来有序的队伍和工作场景一下子被打乱了,这么大的人追着几个小孩观感实在是逗趣,不少女孩子笑了起来——除去那个摘下夜纱的少女,白了一眼,狠狠地跺了一脚地板来表达自己的不满。有趣的是,她是这么多女孩子中唯一还在屋内穿长靴的人。
闹剧逐渐在时间的冲刷下落下帷幕,接下来终于布置好了吃饭的房间,打点好之后开始让每个进餐的成员选择自己想要进入的房间和座位。因为房间和位置都是自选的,所以每个房间都有一些小团队,互相交流的声音开始哄闹起来,彼此之间有些封闭;不过随着大家的落位和今天兴奋的氛围催动下,众人的交流开始多了起来,耐不住性子的女孩子们干脆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炒热气氛。
指挥官和几个小孩子在一个额外的房间,这里可能是个儿童餐厅似的大小,现在挤了两个大人,居家气氛更加浓重了。这种强烈的不适感开始笼罩两个当事人,明明翘嘴滑舌的他们此时竟然都打不开局面,只能愣愣的旁观着小孩子们的玩耍打闹。
这种狭窄的空间让两人的肩膀贴着肩膀,身高还相仿,聪明的二位连头都不敢转,导致交流都做不起来,紧张得后背都被汗水湿透了,身子坐着更加不舒服,让身体更激烈的扭动,这样就贴得更紧。
“我们,要不要......分开坐?”
“好啊好啊......!”
指挥官终于忍不住说出自己的建议:他刚刚要是不小心转身可能就一股脑抱上去了。漂亮女孩身上散发的香气,自己喜欢的女孩儿类型在一旁展现的娇媚姿态,再加上这样亲密的接触能体验到与对方心跳同时悦动的感觉......最为精彩的是,梅花也有近乎完全一样的想法:她可能是人生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能被男性的气息所刺激到自己的感官,没有排斥自己的体型身高甚至还很明显表达自己的好感,这在梅花之前的人生中是绝对陌生的存在;更重要的是,对方心跳跳的过快,以至于自己察觉到同频的时候已经连眼睛都难以保持睁开的姿势了。
以往低下头,是因为比自己的女孩子们需要自己弯腰和她对视;现在低下头,是因为和自己一样高大的男孩子把自己的心跳提拔到最高点,想去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不希望指挥官认为自己是个不够矜持的女孩子。
各有各的心事,却又不想离得太远——干脆就坐在彼此的对面,另外几个小孩随便自己找座位了。
晚餐是一个能让人放松的时间段,人们总会在晚餐的时候做出一些放纵自我的事情:比如严于律己的人会在这个时候屈服于食欲而狼吞虎咽,而那些原本注重礼仪的人就会因为放松的氛围开始做一些狂欢意味的各种动作。
“噗哈哈哈,你们知道他们是怎么跳的嘛!”温莎明显是喝醉酒了,她的声音特别大,哪怕是指挥官隔着好几个房间都听
到她的爆笑,“来,风信子,我的小美人儿,赏脸和在下跳一支不?”
“好嘞~漂亮的先生,小女不才,献丑了~!”
这里又有一个喝醉酒的人,很明显两个人在发酒疯,她们胡言乱语的程度让听众们爆笑起来,同时因为这么好的节目让下酒菜更加美味,本来不够疯癫的气氛一下子充满着狂欢的意味。
指挥官稍微看了看自己席上的食物:有一些是自己世界就能吃到的东西,比如利用新鲜的食材挑起味觉刺激的清蒸鱼,口感上非常滑嫩而且传来甜美的酱料味道,还是一人一条,可见主人家的大手笔和阔绰程度;有一些食物就完全是异世界的产品,比如眼前一只只有三只爪子的肉腿,上面居然还挂着羽毛,看起来就好像没有煮熟一样,但是观察着梅花怎么吃之后,轻轻握住其中一根羽毛,直接往外剥开,如同鸡蛋的外壳一样整一大块撕扯下来,带着爪子一起清理掉——而肉则失去束缚的情况下从内部散开,变成一大叠肉片,锁住的肉汁浸泡着内部还在发热的肉,冒着白气自动自觉地拼起了盘。
有意思的是,主人家也是吃的米饭,指挥官就着这个新奇的肉片吃了起来。令他震惊的是,这个肉片居然还有一些水果的汁水香味,酸甜的口感夹杂咸香的肉汁,已经切成细片、富有热度的肉刺激着米饭,一种强烈的满足感从鼻子里面呼出。
“好吃!”
也可能是一天的饥饿摧残了自己,在尝了一口之后指挥官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了,其他几个女孩子看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们绝少看到外来的男人在家中吃饭,这种新鲜的感觉随着他夸张的动作不停的刺激她们脑中的想象。
而室内的温莎和风信子,开始跳起了门口指挥官和风信子的“舞蹈”——她去握着风信子的手,积极地往对方的跟前上靠,让彼此的鼻子都差一丝要碰在一起似的亲近;风信子的脚则往后稍微退了一步,让温莎能朝前就是多踏一下,挺起了自己的腰,自信地展现笑容和温莎对视着。
随时都要亲上去的距离让周围的少女们尖叫起来,兴奋的氛围让彼此的暧昧情绪越发浓厚,加上酒精的作用,温莎和风信子现在都有一些飘飘然,大脑做什么思考都好像没有作用,自己的情绪已经无法冷静下来了。
帅气的温莎,踏着积极而又有力的脚步传达着自己的情绪;美丽的风信子,富有技巧且狡猾的落点让温莎的每一次步伐都是跟随着之前走过的步子,就好像每一次都让温莎和自己擦身而过一样,灵活地躲开对方的直接进攻。
随着温莎越发积极的追逐,风信子干脆就放开自己的双手,插着自己腰开始扭动着腰,如同水蛇一样贴着温莎进行着活动,无限接近的距离却就是不让对方的步子和自己踩在同样的点上,撩动着对方的情绪之余还发出欢快的笑声,温莎干脆就抱着对方的腰臀,直接就将风信子抱了起来,在原地如同圆舞曲一样开始华丽地旋转着,如同一把蒲公英一样开始让身上的衣摆飘起来,趋于解开和绑紧之间的视觉刺激持续刺激着人们的神经。
“你看,她们多像你啊~”
那位夜纱女——蒲公英现在正被自己的同僚们逗弄着,蒲公英白了这位嘴巴不老实的家伙,在自己爆发之前快步抱着自己的食物去别的房间,
待会儿要是温莎和风信子做出什么接吻的动作那可恶心坏了。
说实话,蒲公英对于这种公共场合的调情看法,抗拒的想法远比嫉妒来的强烈,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也好,即使是魅魔大举改变社会氛围的现在,她都认为这些是道德低下的表现。
更别说现在的男人可能都像那个指挥官一样,好像被桐花稍微逗一下就兴奋的样子,那样的话夹竹桃、秋樱、白鹭和小虞不都是这个萝莉控的囊中之物了吗?
这么一想,蒲公英有些不放心地抱着自己的饭菜,快步地前往让几个小孩子们用餐的房间:虽然那里有梅花坐镇应该不会有很大的问题,但是梅花看起来对那个指挥官也有很大的兴趣。在内心的某处蒲公英可对自己的姐妹们重新打分了,兽欲可不能解决任何事情,花痴也是。
而指挥官现在没有和梅花紧紧靠在一起之后,反而陷入了被小孩子们里一层外一层缠住的样子,她们不外乎是想听一下故事或者让指挥官忽悠梅花让她们喝点酒,来满足自己对于大人们喝醉之后心情好好的那种好奇心。
“指挥官,快和我说一下你们在队伍里面有发生什么紧张刺激的事情吗!”
穿着洋装的夹竹桃用力拥抱着指挥官的腰,几乎整个人都要躺进进他的怀里一样磨蹭着,因为之前诺娅桐的一番刺激,让指挥官身体里面的一些兴奋,以及精虫上脑的余韵被这种亲昵的拥抱重新激活起来:那种香喷喷的柔软身体随着华丽的服饰变得诱人异常,因为过于闹腾而有些衣衫不整的夹竹桃露出了一些蓝色的蕾丝内衣,搭配着白色的灯光还能看到曼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胸部阴影,更别说对方的脑袋枕在了自己的裆部,那种急不可耐的磨蹭就好像瘙痒一样不停地逼迫自己的兴奋感。
“指挥官要冷静地指挥,所以这个酒就让我们一起喝掉吧?”
白鹭则是抱着指挥官的右手——这是指挥官的惯用手,离桌上边缘部分的酒很近,双手就这样环住抱着,将手臂包裹在自己的胸前,让自己整个人贴上去用胸部和脸蛋摩擦着,发出了轻微的猫叫声,仿佛在撒娇一样让自己还在发育中的胸部随着蹭弄手臂而变形。但也许是因为这裙子太过宽松,实际上白鹭比想象中更加有料,每一次接触都能感觉到对方柔软的乳肉不停的变化成下流的形状:对方没有穿内衣而触碰到乳头部分的顶弄、时不时夹紧在乳沟里面在衣领中展现出夸张的阴影、侧乳部分被手臂顶住夸张地陷进去形成一个自己的形状等等,这种强烈的刺激让指挥官开始有些无法抵抗起来。
“刚刚的东西我才不稀罕呢,哼。”没有被士力架所诱惑的小虞则是坐在了自己的一旁,不过她可能没想到自己的屁股压在了指挥官的手心中,那种柔若无骨但是又有力挺拔、充满着健康线条的臀肉在手心上不自觉地用力压制,秋樱仿佛一举就起来那种小动物感不停地刺激着指挥官的施虐心,再加上屁股上面奢华的触感,每一次对方想说什么但是紧张起来的时候,那种施加的力气就反馈掌心大量的快感,“但是,谢谢。”
说完之后如释重负的小虞整个人放松下来,全身的体重因为这个动作压上去,加上自己的扭腰让指挥官非常抓狂,已经快忍不住要握住自己的爪子狠狠揉一遍了。
“我没想过您是这么了不起的人,对不起!”
就连之前和自己最不对付的秋樱,现在也抱着她的那把长剑给自己道歉。虽然她没有和自己的姐妹们一起给指挥官“吃豆腐”,但是她现在居然抱着那把已经包裹好的剑,做出了一个夸张的鞠躬动作。也许是因为长剑非常宝贝的缘故,她一直抱在自己的胸前,而这把长剑刚好就被乳沟夹住了,随着她大幅度的弯腰,宽松的衣物大幅度都漏出大片的肌肤,发育良好的胸部就这样从衣领里面漏出半球,她们从剑刃部分往着剑鞘部分挤上去,如同一个清理动作似的——干脆地说,现在精虫上脑的司令官完全把那把长剑当成了自己的肉棒,被一口气拉到底。
可是归根结底,自己周围的女孩子都是一些小孩儿啊!如果自己对她们发情的话可是会摧毁自己的三观的,于是指挥官略过了秋樱的身子,直接对着对桌的梅花求救:好家伙,对方居然乐得起见现在这个场景,双眼里面虽然有一些嫉妒和怨愤,但是更多是一种兴奋和好奇,她注意到了指挥官面对秋樱的视线和被白露摩擦的那些异样,有样学样地做起了恶作剧。
双肩开始扭捏活动起来,而且她可能喝了点酒,整个皮肤都被潮红给覆盖了;露出了一大半的香肩,自己的衣领脱落在自己的两侧,刚好就披在了自己手臂上,丰满的上半部分胸部完美地展现出来,还随着这个动作晃动起来。放松力气,衣服就会自然地被乳头吊起来似的,乳肉下流地往两边侧开;稍微用力,乳晕就会弹出缝隙中的一部分来撩逗指挥官的视线,乳沟被胸部挤出深邃的轨迹,而那尽头的小口就仿佛刚好适合龟头钻出来的原型地带,随着梅花伸出自己的舌头滴落着一丝丝唾液和含住没有喝下的美酒,打在这光亮的肌肤上面,散发出足以融化人的香气。被那对丰满的乳球带来的乳压夹住,一定会马上就缴械投降也说不定......“我受不了她们了,梅花我要和你们吃饭——”
当然,有些事情不会让人如愿以偿的:蒲公英快步地走向了这个儿童房,嘴里还絮絮叨叨着自己的不满,一时间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指挥官都吓得跳起来了,在场的其他几个女孩子都开始整理容装。
但是,这个时候的指挥官是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他站起来的话......“啊......”
非常尴尬地用自己已经兴奋起来的肉棒顶起了裤子,将自己龟头的部分指着蒲公英,就好像威胁一样在布料上勾勒出了自己兴奋的痕迹:因为充分的刺激而完全勃起的肉棒,还有大量快感导致溢出来的先走液,散发强烈雄性气味的指挥官本能地想往前走,给眼前的少女作解释。
但是这怎么做解释呢?周围的女孩子们可是穿着好好的——看起来完全就是指挥官在自顾自地变态发情,更别说三个已经趴在他原来座位上的小女孩儿,看起来就好像轮番侍奉他似的!
“你这个!”
“听,听我解释!”
这种情况哪里还能容得下一个眼中钉的嘴啊?蒲公英弯下腰将手上的餐具放在地板上,刚好做了一个助跑的动作,近乎一瞬间跃到指挥官面前,是一个完美的距离,可以让自己好好教训眼前的这个男人。
“反驳,无效!”
一个完美的半圆,蒲公英
的腿和鞋子在空中划出完美的轨迹,面对着终点处的目标狠狠地给予一记踢击。如果说指挥官之前都算顺风顺水的话,那么对准阴囊上的猛踢一瞬间将他从高楼中推下去,在地板上摔个粉碎。
而且踢过去的还是坚硬的靴子头......隐约中还能听到有什么粉碎或者扭断的声响,指挥官的大脑因为疼痛一瞬间宕机,继而被这种惊人的痛楚撕裂开了理智,喉咙差点呼吸不出来把胃里面的食物吐掉,血液疯狂救援着刚刚兴奋起来被重创的阴囊,明明没有出现什么创口之类的损坏,但是就好像有什么在里面碎掉一样,一种浑浊的融化感腐蚀着自己的下身,逐渐站不稳的指挥官倒在地上半死过去。
蒲公英可还没有解气,只不过眼前的男人太不经打,居然直接晕过去了。这就和一盆冷水一样,强制性让蒲公英的大脑转动起来:发现自己原来把前来做客的嘉宾狠揍了一遍。
当然,没有人敢叫出来。不如说被蒲公英吓了一下:没想到这妹子真的这么敢做啊......
“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都知道,分享出自己有趣的故事,可以有效地拉近社交中的人际关系,这一招即使在异世界也是非常好用的:尤其考虑到指挥官和几个男性成员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当他说出了昨天被当成一个痴汉差点踢成女人之后,其余的八位成员根本不给自己的上司面子,一阵哄笑之后差点在地上打滚。
就连一直以严肃脸待人的温莎、一开始对指挥官很有成见的蓝齐、注重着装礼仪的诗华都被逗乐了,只不过没有活泼的莉亚娜和秋一样,像两只小狗似的在地上打滚,训练场周围的使用者们都忍不住看着这群欢乐的有病青年们,欢乐的气氛太过浓重以至于让路人们敬而远之。
“果然和莉亚娜说的那样,指挥官好有趣啊。”
“难怪你们这些女孩子这么喜欢,和前几任真的不太一样。”
约翰和拉斯最先对指挥官表达出了友善,不约而同地伸出手要和指挥官握手,受宠若惊的指挥官一时间不知道先和谁握手,拉斯笑了笑就把自己的手抽了回去,示意约翰优先。
眼镜此时起了作用,在握手的时候约翰比较克制地收紧了力气,他的两侧在喷吐着气流,如同一股旋风包裹着自己,将两人就这样包裹在了中心地带。可以察觉到对方在极力地压抑着风暴的诞生,一旦解放出来,身为普通人的自己是绝对不能抵抗住这种足以撕碎自己的破坏力的,每一次呼吸都夹杂着浑重回响,印刻在自己大脑中,约翰仿佛控制了周围的气旋,在警告自己每一步都应该注意他的情绪波动。
“约翰,你战斗力真不错。”
某种情况下,指挥官真的没有撒谎:他的作战数据非常全面,几乎是无短板的全能战士,对比温莎也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他的不少作战数值非常偏向于进攻,在这种作战倾向下他还能保持对于防御和理智的重视性,足以得知他的职业性。
“看起来我们的指挥官真有两把刷子,连我在收力也察觉的一清二楚。”
约翰和拉斯默契的坏笑,作为男人这一种做法可谓是屡见不鲜,尤其是他们两人年龄和关系如此相近:指挥官直觉认为诗华和卡兰斯特不会这么做,这多少是有些主观的印象,不过有时候判断一件事并不
需要太多的思考。
“我是拉斯,刚刚让您见笑了。”
如果说约翰是因为被察觉到自己的能力有多么惊人,而开始有些沾沾自喜的话,那么眼前的拉斯无论是真的演技很好还是真心实意,他都表达了对于这件事的歉意和冒犯,也许在他看来这种廉价的炫耀是各种争执的起点——这一点约翰和莉亚娜都很相似,可能多少能让彼此稍微理解一下过于自我的立场吧。
和拉斯握着手,他就毫无保留地将自己非常稳重的力度传达到对方的手臂上,具体而言他是掌控着这种相持的力度,让本来处于力量绝对劣势的指挥官身体保持着稳定,既没有因为用力过猛颤抖,也没有因为力度差距而有些慌乱,只是短短一瞬间就掌控了彼此的主导权,同时又非常礼貌地报以笑容,让整个气氛都保持的比较融洽。
拉斯最有意思的是他的数据面板,明明他如同一座战墙似的屹立在眼前,凭借自己高大的体型来控制住巨大的盾牌,可是他却在盾牌的缝隙中露出了一只眼睛,在那黑暗的掩护下这只狩猎的眼睛让拉斯平易近人的气质烟消云散,化作了施加恐怖压力的死神气息,本该属于晨阳的温暖一下子冻结了空气,把人死死地定在原地。
他的数据同样非常优秀,毫无弱点——这种顶级角色的队伍对于指挥官这种新手来说和满级号没什么区别,而且拉斯还和约翰相反:他的防御倾向更高,进攻方面虽然稍逊一筹可以擅长一些远程的掩护攻势,这些偏向团队的能力对于队伍的衔接和保护是非常重要的。
“没关系的,不如说每个人都有发表自己意见的权利。”指挥官试图稀释一下这种尴尬的氛围,“你们就像莉亚娜和温莎,拥有天然的默契,很让人羡慕。”
“你是这么觉得的吗?”
“为什么不呢,谁会不喜欢有一个诚挚的好友和自己眼神交流?”
“我只是不知道我们指挥官这么善于谈话。”拉斯再次展现他招牌的温柔笑容,“我一度以为会比较难以交流的那种......你知道,莉亚娜她们的脾性很古怪,已经逼走了许多任指挥官了。”
“我想你们只是需要更多的交流。”
“嗯,我们确实需要更多的交流。”
也许拉斯在尝试求助?很难想象有人在知道会有这种沟通问题的时候还会消极对待的,这里面会有什么原因让自己没办法去尝试解决吗?仅仅是指挥官的问题就让男女之间对立的话,也许他们本身也遇到类似的问题也说不定?
无论如何,僵在这里其实也不是很好的选择:诗华和卡兰斯特肉眼可见的与成年男性不同,他们可能才是接下来打照面比较难对付的,那可是两个漂亮的洋娃娃,随意摆放可能会吃苦头的。
“我是新上任的指挥官,看起来刚刚的故事让你们很满意?”
首先面对的是诗华,指挥官主动将手伸上去,不过这个动作有些自然和直接,反而把诗华往后逼退了几步。
“啊哇哇......虽然故事真的很棒,可是一上来就想和淑女握手,是不是有些......不够绅士?”
“啊嗯......那,我邀请您?”
“咯咯咯,这又有些太夸张啦。”看到指挥官做出一个邀请舞蹈的鞠躬,诗华捂住嘴巴忍不住笑了好一会儿,“我在开玩笑的,我是队伍里面的诗华,刚刚
的故事我真的非常喜欢,如果可以的话以后多和我们分享一些,您的忠实听众每场必到~!”
诗华摆出了一个敬礼的姿态,但是另外一只手却抬起裙摆,一只脚站着另外一只脚弯曲着,就和现实世界中的日系偶像一样光芒四射的样子,在他裙摆下方的光滑大腿周遭开始散落着武器,大量的匕首、小刀、银针之类的刺杀武器开始在地板上面演奏出预示着压迫力的乐曲,放在教堂里面应该是给死者超度之类的节奏,在代替着死神渐渐靠近着命数将尽的目标。
诗华和拉斯一定也很默契,指挥官也许更加低估了队员们之间的关系也说不定。
诗华的灵敏度和速度方面数据实在是非常耀眼,哪怕是温莎这样的女神代理人都不敢说自己能在这方面的身手能压制诗华,他的还拥有高爆发力和充沛的体力,能让他在攻防数值和普通人不相上下的情况下依然有不俗的战斗力,更别提他有数不清的无消耗小技能提高骚扰能力,简直是单兵作战的最好人选。
“诗华你真漂亮啊,在我们那儿可会有很多人请你唱歌跳舞的。”
“其实我也能在队伍需要的时候转为歌姬和舞姬哦~!”诗华兴奋地握着自己的小拳头,蹦到指挥官面前,“每次骑士团的艺术活动我都有参加,大家都很喜欢呢!”
“我猜也是,哈哈哈。”
指挥官可以享受久违的揉摸小姑娘的脑袋和头发了,尽管诗华是个男孩子,但是他那种眯着眼睛享受的笑容、喉咙轻声的呼噜声和一抖一抖的下巴、摇晃的脑袋和腰身让整个人缩着像个小猫咪似的,让指挥官享受到摸头的乐趣,尽情地体味到了作品里面形容的那种萌态。
最后的卡兰斯特则主动抱过来,这个动作让指挥官想起了昨晚那几个扑上来很是亲昵的小姑娘们......当然最后被人一脚踢成了恶梦是真的没想到的,卡兰斯特本身就像个小孩子一样,这个拥抱比之前的握手要显得更加符合卡兰斯特的气质,指挥官本身也非常满意。
不过有意思的东西出现了:卡兰斯特的身体背后有一个巨大的阴影,如果你认为它是一头熊,那么它浑圆的身躯能把自己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之下;如果你认为它是一堵墙,那么它横跨在周遭几乎能把自己封闭在之内。但是如果你认为它是一座城堡甚至是一座山,你就开始呼吸困难,一切都要倒下来把你淹没,坚硬无情的打击将会摧毁你的一切,埋葬在深渊中的恐惧。
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卡兰斯特放开——原来刚刚是对方用力搂抱着自己的腰,而且有些过分用力压制住了小腹,指挥官一度有了缺氧的情况。与他小巧的身躯不一样,卡兰斯特居然是一个怪力角色,富有破坏力和攻击效用的强力打手,同时他还有不俗的体力能保持一定量的周旋,那种多变的心态可以随时让他发挥出一锤定音的效果。
“咳咳咳......”
大脑的思考混合上缺氧的瞬间,喉咙忍不住不停地咳嗽,大口大口喘息的司令官很快被队员们包围安慰着:卡兰斯特本身可能没有什么恶意,但是其他的队友必须让他可以“理解”到这样做实际上上会造成麻烦的。
尽管他现在在远远的地方笑眯眯地看着大家手忙脚乱的样子,仿佛大人们这么做很好玩似的。
“指挥官
的身体没我们的好,下次不要这么做了。”
温莎最后拍了拍卡兰斯特的肩膀,示意他过去和指挥官道个歉,他也乖乖地照做了。
“对不起~让您难受了~”
“没关系......小小个的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我还是挺羡慕的。”
指挥官打算勉强打个圆场,不过现在在双眼的视界恢复之前,还是少说点话比较好。
“好了好了,我们先不要和指挥官增进感情了。”温莎拍了拍手,示意队员们安静下来,“今天的训练赛是指挥官的首次全队指挥,我们可以在结束之后各自随意,请务必让指挥官保持最佳的状态。”
温莎拿出了一个笔记本,这样的话语平复了队员们的亢奋,让他们会稍微安静下来来听一下目前更为重要的东西。
“今天训练赛的对手和莉亚娜关系非同一般,我希望大家能够保持警惕度,如果输掉的话莉亚娜未来的日子可不好过。”
“不会是小法尔那队吧。”
“直觉不错,我早就说你可以去经商了。”
开着玩笑的温莎点了点头,扶起了指挥官,让他站在自己的旁边。不过看对方狼狈的样子,温莎反而更像是指挥作战的人,旁边那位被拎出来当批评对象似的,尚处于一愣一愣的精神状态。
“就是上次找我麻烦的那个队伍么。”
“嗯,你要不要看看我之前做的一些笔记?”
这个时候指挥官反而蹲下来一点,毫无距离感地凑近笔记本去尝试获取大量珍贵的信息,不知情的旁观者还以为一对小情侣在看书。好死不死,指挥官还稍微对笔记本的信息比较感兴趣,他的脸稍微侧过去一部分,近乎凑上去接吻一样的姿势稍稍让温莎的脸被迫撤开一点,别说心跳和气息了,现在两人都快能蹭着脸感受彼此的温度还能帮彼此画眉。
队员们在下面看着热闹,那种私下讨论少女心怒放的喧嚷,让周围的气氛逐渐加温起来,温莎瞪了一眼队员们,又分心瞟了一眼指挥官,还要保持自己的姿势和安全的距离,连笔记本都快抓不稳了。
“我在看......”可能是看的入神了,指挥官干脆抓住了因为晃动而影响视线的本子,这刚好就握住了温莎的手,“是一场八对八的较量,你们之前有没有和他们交过手?表现怎么样。”
“你让温莎翻页啊指挥官。”
莉亚娜抬了抬头,一脸坏笑地示意着指挥官继续动作,温莎终于忍不住恶狠狠地盯着莉亚娜,双颊因为羞愧而热辣辣得泛红着;指挥官听到这件“建议”,本能地伸手要去翻页,然而温莎的另外一只手就在翻页的地方,指挥官察觉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凑得太过接近了:这个动作就是活生生要握着对方的手强推的姿势啊!
“温莎,呃......”
“什......”
只是本能地看向对方,希望做一个形式上的道歉之类的;温莎也只是本能地转过头去,因为莉亚娜的行为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她打算恶狠狠地劝退试图对话的指挥官。两人就在这完美的时差中重新相交在一起,阴差阳错地与彼此接吻住了。
要知道,在有“bad girls”的队伍都没有任何肌肤相亲举动的这支队伍里面,温莎是真正传统意义上的三好队友,现在却因为一个巧合而失去了自己的初吻,把自己之前的坚持可笑地给打破了。
“
啪”
想象中的害羞尖叫或者酝酿气氛的静默都没有出现,而是出现了沉厚的一个推搡,温莎可能是非常用力地做了一个推弄动作,将指挥官强行从自己的身旁逼退,推开之后众人吃了一惊:不知道温莎是不是发怒了,她的身体在发抖,推开之后保持着姿势让大家差点停止了呼吸,大家都看不清楚她现在脸上的表情,不知道她会做些什么。
“我们......从没交过手,在重组之后。”
温莎的双眼因为被欺负了导致溢满了泪水,变得可怜巴巴的泪汪汪模样;脸颊上因为羞愧而充斥着红晕,连耳朵都烧了起来,仿佛可怜的小动物一样抖动着自己的耳朵。整张脸都被覆盖上了随时要哭出来的情况,咬住自己的嘴唇的她强忍着喉咙深处阻隔声音的冲动,抽了抽鼻子做了个深呼吸,才勉强发出了这样的回应——只不过根本不敢抬起头看任何人。慢慢地闭上眼睛,做出了一个敬礼的姿势,然后保持着自然的动作回到自己的队伍中。
为了不让指挥官继续烦扰自己,温莎用魔法将手头上的笔记本漂浮在空中,指挥官能继续在那个位置继续收集这次训练赛的资料:不过因为没有相互交手记录,这个首秀可能很容易出现意外。
笔记本上的字迹很工整,指挥官现在才察觉到来到异世界之后,先不说对话上的问题,居然连文字都能熟读下来,看来这次女神确实给了他很大的帮助,让自己在沟通上不会遇到麻烦,随时可以做出比较准确的判断。
首先,这个队伍的小法尔和莉亚娜关系虽然很险恶,但是她们的位置完全不同:莉亚娜是属于狙击手,小法尔是一个战士,和温莎、约翰一样是个偏向进攻的家伙,温莎评价小法尔是一个并不逊色于她的出色战士,看来是他们队伍里面的主心骨;当时和她一起的霞在资料中同样也是一个战士,不过她一直都在用长剑,更多还在辅助的位置上,从她一直站在小法尔身后来看,她很可能是这个队伍的下限保障。
虽然其他队员也标记了习惯和名字这些,指挥官更多是先一一默记下来,打算等到训练赛开始的时候再临场发挥,毕竟他现在只见过小法尔和霞两个人,就她们的作战风格来看,应该是和自己的手下一样很偏向进攻的情况,到时候可能会很考验自己的临场能力。
“这个笔记本先借给我,我待会儿进行指挥的时候要用一下。”合上了笔记本,指挥官挥了挥本子给温莎打个招呼,“你能用魔法先把相关成员的页码标记上么?这样我能更顺利和快速地找到资料了。”
“没有问题,交给我吧。”
很快,我负责指挥用的平板上面就开始自顾自地给我介绍起即将开始的训练赛模式的信息:在某种方面他确实挺方便的,如果一直让温莎给我讲解和分析还会对她的发挥有所影响,能让机械去解决的问题就不要让自己的手下们浪费过多的精力。
这次安排的训练赛对抗模式是抢旗类型,一场定胜负——即一方是进攻方,一方是防守方,进攻方需要在指定的时间里面共战目标地点,夺取防守方的战旗即可获胜;防守方则在规定的时间里面把战旗收下来,防守方有地形上的天然优势。
当然只要不瞎,不可能错过“全歼对手”这个胜利条件,两队关系如此恶劣,队
员们肯定也对这个目标跃跃欲试。相对于多对多时候要克服的地形劣势,作为指挥官的我确实巴不得队员们因为恩怨直接在外面拼个人实力,但是这并不现实。
不过为了保证双方的合理公平,攻守两方可以进行战场的禁选,这样不至于让防守方获得天大的优势:训练赛毕竟是以训练为主,过于一味地强调防御方的优势对于训练没有很大的用处,在指挥官的世界这有点像所谓的“BAN/PICK”。
大概理解了训练赛的内容之后,挂在墙壁上的大型吊钟突然响了起来——一开始以为它在报时,结果却好像专门是针对指挥官闹铃一样,整个正面面对着,那喧哗而且毫无规律的噪音将沉浸在思考中的指挥官强硬地拉回现实,在这一瞬间声音又消失了。
“请训练赛队伍进入指定的训练室,谢谢各位~”
飞过了几个魔法师,他们可是上次斩首行动的大功臣,如果空手而归骑士团可要倒大霉了。现在居然在做一些如此吉祥物似的工作——不过她们不少还是女孩子,裙摆高高飞起展现着漂亮华丽的大长腿,也许是给裙底施展了魔法,明明走光的部分变成了阴影,诱使着人去注视本来就是尽头的深渊,大腿根如同断头台一样稍微张开,大脑鬼使神差地想伸过去。
指挥官拍了拍自己的脸,深吸了一口气,提醒自己今天的首秀可不能搞砸。
“要开始选图了哦~请双方指挥官准备一下~”
另一位魔法师飞了过去,悦耳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响着:这次这位到时不会走光了,结果穿着包着大腿的短裙飞过去,黑色的丝袜在光亮中很两眼,臀部的线条压在扫帚上有些下流的变形。
“过来过来,要开始选择训练赛地图了。”
“啊......?”
队员们不约而同对指挥官的这个做法感到惊呆了——历任的指挥官从来没有在训练赛上让自己的手下参与进禁选中,起码在他们成为骑士团一员之后,一次相关的事项都没听说过。就着这种新鲜感,诗华和莉亚娜带头跑了过去,温莎稍微迟疑了一下也跟了过去,剩下的成员陆续地围在了指挥官周围。
选图池在空气中形成了一个墙壁,凭空在上面的空白地带开始了刻写,整个墙壁变成了图画书,上面印满了这次训练赛的选图池——随机到了森林、海战、雪山、巷战、城堡、竞技场和地下城,因为禁选有时间限制,这个情况下也无法去仔细观察各个地形的不同优劣度,指挥官也并不知道暴露平板会不会给队员们冲击,所以决定听取他们的意见进行选图。
果不其然,为了充分发挥防守方的优势,对方把竞技场禁掉了,这是为了不让队员们正面进行对抗,这是完完全全的进攻方优势图。
“看来对方不想让我们拿到进攻方的优势,你们觉得呢?”
“我觉得无条件把城堡禁掉吧。”莉亚娜抢先给出自己的建议,“这个地方我们非常难发挥,我和秋在短兵相接的位置没法进行输出。”
“这个图是真正的防守强图,我同意莉亚娜的说法。”温莎几乎毫不犹豫的跟进,“就凭骑士团彼此之间的相似实力,要在指定时间内强行攻下城堡是不可能的。”
“分散进行突袭的话虽然可行,但是对方防守是一个整体,能把我们一个个围剿掉。”拉斯也在分享他的
想法,“而且城堡防守方是可以设置内部结构的,进攻方是真的很不利。”
指挥官无意识中拉近了众人的距离,他们之间的一种成见开始种下了一颗名为信任的种子——并且毫不犹豫的一齐决定禁掉了城堡这张强势图。
在禁掉之后,对方没留下什么多余的时间,禁掉了海战:从图画上,应该是类似勾索到两艘船之后的接近战。对于自己的队员来说,远程火力绝对管够,这是最大的优势点;同时这样也说明了,对方不但确定是小法尔作为核心,而且对方的远程火力不足,有相当多的近战在队伍中。
那么按照禁了城堡这种要塞式的防守思路,接下来应该是禁掉地下城,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对方绝对可以以逸待劳来布置陷阱:地下城本质上和城堡都是一样的防守思路,只不过地下城要少一个突破的过程,增加了对于陷阱调控和内部对抗的强度。
队员们并没有异议,也少了一个议论的过程:这个时候难题就抛给了对面,森林、雪山和巷战里面,雪山是一定会被指挥官禁掉的,最后的训练赛图应该是在森林和巷战中二选一。
之前的斩首行动大家都在森林里面共事过,如果是想要打一个出其不意的话,最终一定会选择巷战:这里有高塔一览全景,有错综复杂的路线环境,还有极其狭窄的对战范围,这些元素能直接能将莉亚娜和蓝齐置于危险的情况中;还需要寻找旗子所在的地方,总体而言就是一个偏向于防守的地下城,并且非常考验近战能力。
如指挥官所想,对方禁掉了森林,如同回应似的直接禁掉了雪山,双方的禁选环节就这样结束掉了。
“你们打过训练赛的巷战么?”
指挥官以防万一,要询问一下队员们的意见:尽管他们不少人已经在开始热身了,但是温莎永远都是值得信赖的伙伴。
“这张图是莉亚娜的恶梦,我们的胜率其实一般......”
“那平时实战的巷战莉亚娜是怎么打的?”
“就和斩首行动那样,要在一个非常安全的距离进行防御性的狙杀。”
“你的意思是在训练赛中并没有这么安全的距离?”
“可以这么说。”温莎开始活动着自己的手腕和脚踝,“训练赛只是给出一个模拟的场景,实际上他的空间范围并非是无限的,这对于近战来说是一个不小的加成。”
“你们能掩护她去那座高塔么?”指挥官指了指巷战中最为显眼的那座高塔,在相对矮小的平房周遭呈现一整片的覆盖范围,直观上就有惊人的视野优势,“我想那里也最有可能放置旗子,对吗?”
“一般来说是......可是这样打的话,和选了地下城是没有区别的了。”温莎开始尝试平复指挥官的多虑,“防守方不会在高塔上面堆积大量的人力的,我们有秋不是吗?有大范围的法术攻势,堆积人数是没有意义的;秋还能同时用魔力追踪旗帜的动向,所以你不用担心。”
“有没有考虑过用瞬间移动的法术抢夺旗帜?”
指挥官鬼使神差地说出这个建议之后,被温莎白了一眼。
“......你真当只有你在思考么。”
这个责难一样的举动之后温莎回到队伍里面和其他队员进行热身,这可能是指挥官第一次被温莎凶了。
巷战,模拟的当然是街头巷角的接近战,是面对一些
城市地带的对抗模拟,虽然使用的是魔法合成出来的、完全不存在的巷战环境,但是谁都看得出来这是帝国内部的城市结构,这次训练赛就是为了模拟两边之间的角力而进行的。
由于扮演的是进攻方,所以这次巷战的进攻方向非常之多,巷战所模拟的整个战场任何一个入口都可以进入,但是高塔可以俯瞰整个城镇,指挥官既然认定对方的远程火力不足,其实打这种被暴露行踪的巷战其实也可以接受;这次作战的难点不但被视野压制,更多是并不知道旗帜所在地,尽管秋可以锁定旗帜的位置,但是和之前所说,对方同时可以锁定秋的位置,她这里必须要有足够的保护。
为了保证作战的成功率,队伍应该是聚集成阵型来进行推进,但是考虑到对方的旗帜会进行移动和骚扰,同时就算是自己的队伍内部所需求的战力目标也并不是完全一致的——莉亚娜需要高塔的大范围视野锁定,夺下高塔还能保护蓝齐;秋一定需要追击对手,而队伍里面高机动性的成员都很难直接带着秋追击;较迟缓的战士们要保护秋,并且还要负责正面的对抗任务;最后还要避免打成捉迷藏。
指挥官决定要拆分开队伍,这样就能最大限度地围堵对方的行动范围:对方肯定有最少一个人在塔上进行监视,温莎所建议的大范围魔法也能迫使对方七个人拆成不同的组合。
“我决定把你们拆成三个小队。”指挥官自顾自地拿出手背拨开人群,然后握着其中几个人的手臂开始排列组合起来,“这三个小队分别要围绕莉亚娜、秋和诗华来进行,如果你们同时进行了战斗,他们局势队伍里面的临时指挥,明白了吗?”
“我反对,为什么我们要分散战斗力来进行比赛?”蓝齐完全不认可指挥官的选择,甚至有些愤怒地咬着牙往前走了一步,“你这样只是让我们陷入危险当中,我不能照看所有的人,你能保证我所在队伍之外的队员能不受伤吗?”
“你对我凶是没有用的,你有本事和小法尔她们凶。”
指挥官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故意用手背轻轻推开蓝齐,温莎在背后稍稍压了压蓝齐的肩膀,才让整个局势不至于继续恶化下去。
“莉亚娜的队伍需要攻下那座高塔,来夺取最高处的视野;秋的队伍需要去追击携带旗帜的敌人,还要负责扫荡骚扰;诗华的队伍负责截断对方的行进轨道,配合秋的队伍进行围攻。这个计划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吗?”
“我们只有八个人,莉亚娜和蓝齐在这次巷战中是最脆弱的部分。”约翰开始发问了,“分成三组的话她们两人既不能和诗华组成机动队伍,也不能和秋组成过于脆弱的部分,这里面是有什么安排吗?”
“诗华自组一队。”
这个决定不但大胆,还冒险到把所有队员都给吓到了。
训练赛:Bad girls 对决 Sword禁选:S禁竞技场、B禁城堡、S禁海战、B禁地下城、S禁森林、B禁雪山选图:巷战参赛成员:Bad girls(男):约翰、拉斯、诗华、卡兰斯特Bad girls(女):温莎、莉亚娜、蓝齐、秋Sword(男):天龙、寻云、迪亚兹、“牧师”
Sword(女):法尔II、霞、李雅德、伪妹沐雅黎对阵的信息基本上已经出来了
,不过最后一个对手的名字让指挥官非常在意。
“‘伪妹’?这是个什么姓?”指挥官发出了一个不礼貌的提问,“我没有冒犯的意思,我们那个世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姓。”
“实话实说吧,这并不是人类的姓。”温莎没有转过头来,而是与分成一组的成员打了个招呼,“伪妹是魅魔的第一大姓,接下来是珐琅。如果你见到有人姓这个,她一定是魅魔。”
“他们队伍里面有一个魅魔?”
“......你不会现在才想要变阵吧?”
的确,现在分组已经确立,不太可能重新打乱布置了,这样只会影响效果;指挥官除了祈祷和拉着几个男成员好好叮嘱之外,没有别的方法;同时,他凑到蓝齐旁边,为了防止对方的魅魔强行魅惑进行下手,他需要牧师在战场的支援。
“蓝齐——”蓝齐看都没看指挥官一眼就打算走,但是指挥官还是强硬地拦在她面前,“——刚刚是我不对,但是现在有一件事很需要你,也只能拜托你。”
“我知道,对面那个伪妹有可能会魅惑队员,你是想说这个对吗?”
“她不会针对诗华的,我敢保证;所以你能帮我处理好你那一组的安全吗?我不想她成功魅惑到队员们。”
“那一组我要指挥权,不得反驳。”
蓝齐没声好气地回应着,肩膀还用力撞了一下指挥官——看来是不打算有谈判余地了,指挥官只好认栽。
事实上他刚刚在看笔记本的时候就没注意到这个“伪妹沐雅黎”就非常离谱,这份自信给这场训练赛留下了足够的隐患。
无论如何,训练赛开始!
为了不让三支队伍彻底孤立,指挥官是在隔着一个入口的地方分成三个地点来进入,刚好隔着大概一排房子的地方,便于相互呼应和分散追击,这算是指挥官对蓝齐的妥协,更多其实是因为他对伪妹沐雅黎这个存在的忌惮。
之前的斩首行动里面,那个天上飞的魅魔让队伍吃够了苦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最终选择自己下场作战,这才导致了之后的险胜;如果一直在消耗和牵扯中寻找时机,几个姑娘是绝对不可能和她平分秋色的。
时间限制是六个小时,在平板上面显示的是六十个回合。指挥官虽然不知道系统里面会怎么算,但是就时间上应该不需要太着急,方便灵活地分流排列也是考虑到时间上有足够的弹性:首要目标是抢占高塔,队员们有充足的视野就能做更多的事情,指挥官虽然拥有上帝视角,对于这种多人混战,自己是非常难立刻下决断的,最后决定胜负的是队员们。
最终的分组情况是:诗华单独作为机动部队,秋和温莎、卡兰斯特一队,莉亚娜和蓝齐、约翰、拉斯一队。这套分组的最大核心是凭借约翰和拉斯的默契保护好最脆弱的两个支援位置,这次训练赛最担心的是秋、蓝齐和莉亚娜无论如何都会分在一块儿,她们没人能跟得上诗华的步伐,这就意味着温莎、约翰一定要一人一组,被迫让诗华单人行动。
这些荒凉、无人居住且安静地令人感到极度不舒服的情况让队员们的情绪非常紧张,就算是隔着整个空间环境的指挥官都被压抑的有些喘不过气来:他们作战的地方是一个魔法创造出来的空间,指挥官则还在这之前集合的地点进行指挥。
“诗华,你能快速接近那边
的高塔么?”
“可以啊,这么快进行突击了吗?”
“行动吧。”
已经有些坐不住了,指挥官开始下令做出点骚扰的动作:目前的情况有些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不知道哪里会有陷阱来坑害自己的队员,自己要做出点动静,打打雷让整个环境变得激烈起来。
诗华在奔跑的一瞬间,周围的宁静就好像假的一样,小火花点燃了整片森林,脚步声瞬间包围了彼此,这些音量撞击到巷角,开始互相传递着激烈运动的信息,营造出越来越多人、越来越靠近的威胁性情报。
可是指挥官作为上帝视角看不到任何人在靠近队伍,俯瞰角度不可能说会产生看漏的情况才对——“他们在房子里面。”
——没错,俯瞰看不到的情况,那就平视过去。
那些没有人的房子里面,真的没有人么?
随着玻璃粉碎成水流一样飞溅到空气中,温莎瞬间抽出了自己的长剑把瞄准自己脖子的手斧拦了下来,双方静悄悄地开始,又猝不及防地打响了战斗。温莎没有恋战,挡住了偷袭之后整个人弯下腰,用自己羽毛披风阻挡了玻璃碎渣有可能造成的伤害,退后到了秋和卡兰斯特身旁,防止自己被进一步追击。
从破窗里面钻出来的人居然有三个,其中两个还是指挥官的大熟人小法尔和霞,还有一个顶着老虎耳朵、小孩子模样、挥舞着手斧的打手,看来温莎这一组刚刚好撞上了主力的队伍。
另外一边厢也好不到哪里去,有两个男性敌人从天上直接跳下来进行偷袭,拉斯只能高举起盾牌顶住两个人的重量,差点直接就跪坐下去,蓝齐只能一直续上大量的加成法术才让他堪堪挡住了两人的坠落压制——在稳住了自己的平衡之后,两个男人抄着镰刀和指虎往着盾牌上面疯狂敲打,给予拉斯的压力是越来越大。
“给我下来!”
拉斯奋力地将两人推下了盾牌,约翰早已经在地上等着他们俩,抽出自己的长刀要凌空将指虎男斩首,但是敌人在滞空的途中收缩着自己的身位,让唯一的防御道具能刚好接下来这一刀,火花倒是敲出来了,几乎照亮了两人凶狠的对视。
挥舞着镰刀的男人手上的武器突然伸缩到了不可思议的长度,就好像一根伸缩的马戏团道具机关,直接往远处的房顶瓦片射过去,镰刀的刀刃插进房顶里面,镰刀开始缩短,缆绳一般将整个人从战斗现场拉走,指虎男握住了镰刀柄,在这完美的配合下快速地逃脱着。
“给我停下来......!”
这是完美的移动靶子!
莉亚娜毫不犹豫地抽出她的大弩,但是这个极速移动的物体正在离开她的攻击范围,这一下近乎肯定会打空,她的背后正在有一个敌人高速地接近过来!
“莉亚娜,后面!”
指挥官说完这句话,莉亚娜甚至都没听完全,被飞来的敌人一脚踢飞了,像一捆稻草在空中转了好几圈,如果是花样滑冰可能已经被打了一个高分,莉亚娜落地的瞬间砸到那些废弃的民房,直接将墙撞穿了,爆炸一样发出轰鸣声,本就灰蒙的环境一下子被烟尘所覆盖着,导致大量阻碍视线的颗粒在空气中蔓延。
情况开始的过于突然,蓝齐都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其中一个队友直接被秒掉了。那位蓝色中发的女孩子,身着已经修改过的骑士团制服:蓝色的盔甲直接变成
了紧身的高叉轻甲,整个大腿根部和股间那些细缝都露了出来,仅仅被腿甲包裹住膝盖以下的位置形成了绝对领域,反而更加吸引眼球;衣领拉下了不少,露出了大半部分的乳球随着她摆好的作战姿势,身体的每一次活动都让丰满的乳肉开始摇晃起来。
还有一对翅膀,一条尾巴......看来就是那个魅魔骑士了,指挥官非常想使用眼镜来视察她的数值面板,但是接下来的展开让他根本就无法冷静下来。
那条尾巴突然张开了最尖端的尾巴部分,就如同之前面对诺娅桐一样的场景——近乎完全一样的展开方式,圆孔的入口处扩展开来就如同一张嘴巴似的颤抖着,绽放的花蕾有着大量细嫩的肉粒分泌着爱液散发着淫靡的香味,一阵一阵的收缩就好像在暗示着可以吞吐什么似的一步步诱惑着眼前的约翰。
约翰刚刚还沉浸在紧张的备战状态,这一瞬间的诱惑反而让他宕机的大脑停顿了一下,本能一般集中精力的双眼死死盯住那条尾巴,这种滑稽的色诱反而恰到好处地侵蚀了他的神经,一种索吻的冲动彻底锁死了约翰,他现在濒临在战斗不能的状态。
伪妹沐雅黎甚至没有正眼去看约翰,她的湛蓝双眼盯着牧师蓝齐:蓝齐因为莉亚娜被击飞、自己身边失去了约翰和拉斯的保护而陷入恐惧,但是当伪妹沐雅黎那对如同天空一般足以容纳一切空幻包裹她的时候,她却毫不在意自己变成空中的一朵云彩、一只蝴蝶甚至是一只飞鸟,人会本能地逃离危险来保护自己,尤其是那些不够坚韧的人,他们一下子就会动摇了!
本来安排蓝齐、拉斯和约翰一组是为了互相照应,如果蓝齐的安全受到威胁,有两个足够强大、默契到足以互相呼应的男性成员来给她打掩护,蓝齐再给他们反过来不停地给予支援,处于一种非常坚定的铁三角阵型:然而现实是非常残酷的,除去本来就极难保护的莉亚娜,约翰和蓝齐几乎瞬间就被伪妹沐雅黎逼到绝境,拉斯现在还被那个就像马戏团在玩空中飞人的二人组戏耍,那两个人随着那条如同吊威压一样的长绳道具,仿佛一个风车一样在空中形成大型的螺旋,时不时还把其中一个人扔到空中,逼着拉斯举起盾牌或者调整位置进行作战,实际上四人的阵型完全被拉扯开了。
这才仅仅是第一个回合,三条路线的活动都被掐住了命门,指挥官终于体验到了一次“即时作战”的快节奏难度了:他必须接下来做些什么,不然很快他就能和这场训练赛说拜拜了。
战棋游戏早已经式微,但是对指挥官来说,他既不想知道如何振兴这类游戏的辉煌,也不想和一些人讨论棋类和游戏到底有多少交接点,又有多少异同点,生活如此之累,以至于人失去了前进的方向,没有一个目标让自己前进着,最终导致自己失去了焦点和反应力,在现实生活中失去了大量本该拥有的乐趣;即使到了异世界,女神告知他要去成为一个救世主,也没有任何目标和方向,终究成为一只无头苍蝇碌碌无为着。
即便如此,他也拥有一群信任他的队员,哪怕他只是虚张声势或者用嘴炮的能力去取得他们的信任:这是指挥官第一次可以拥有队伍控制权的情况,尽管他前一天的现在还在上班的途中被当做社畜来使
唤是的,他现在已经有了一个赎回一切的机会——前提是他需要灵活动作自己的大脑,让他重新被自己分配和调控,让自己的力量、让队伍的前进彻底扫荡阻碍,去创造一个新的开始:也许胜利会让他重新看到前往终点的方向,并且和他们一起去寻找胜利、以及那成为救世主的最终秘密。
作为战局中最劣势的一部分,四人小队的人数优势几乎瞬间被抹平,还陷入了多打少被反杀、少打多被压制的无解绝境,他们的战斗力不至于如此不堪,可是现实始终是残酷的,场面上的结果还是得让指挥官重新思考要怎么继续对战。
首先,对面肯定是利用这边厢的分组来做针对性的布置的:最强的个体对最强的个体,拥有超高机动性和混战能力的队员组成一队,还有两个人作为支援或者防御来帮忙兜底,这些情况应该是早就已经配置好的——伪妹直接偷袭后排的莉亚娜就是证明,他们应该早就准备好这种迂回牵制的打法来进行骚扰,将莉亚娜打掉是必然选择。
其次,蓝齐说的一件事是肯定正确的:指挥官分散了队伍的战斗力,让对方有机可乘;但是反过来说,这种散开来倒是让风险平分了,起码秋那边是肯定安全的,因为伪妹打掉莉亚娜之后没有立刻消失在战场中,而是继续威胁约翰和蓝齐,秋那边是绝对安全的。
这意味着对方打内心认为,眼前的这三个人和我放的三个人是有一战之力、甚至说场面上占据一定优势的,对方是很满足这种结果的。
一般情况下,不会再有支援加入这里的对抗,不然他们大可以直接后撤等待我们追击,然后利用人数差打一个伏击。这就是最关键的第三点:在某种情况下,队伍一直在等待正面拼个人能力的时刻,现在凭空创造出来了。
值得安慰的是,诗华的前进步伐一直没有停下来,他这条路线应该会较为顺利地进行活动;三人组这边有温莎,两边尚在对峙,指挥官能放手去解决四人组这边较为困难的局面。
作为操盘手的指挥官,平板带来的优势是绝对不能放过的——在场的所有人可能都不知道,莉亚娜还剩下一点HP,包括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还有战斗力,一如之前的斩首行动。
不过这个算是底牌,首要的任务是伪妹这个点要怎么解决:拉斯不可能来回援,约翰现在的状态勉强他战斗反而中了魅魔的下怀;还有个很重要的点,伪妹完全可以把蓝齐也收掉,可是她没有这么做,证明她其实对蓝齐有别的想法,指挥官需要直接去干涉蓝齐的想法。
“蓝齐,你能解开约翰的负面状态吗?”
“......”
果然,没有回话:两人的负面状态分别是魅惑和催眠,如果没猜错的话一个正在成为魅魔的饵食,一个已经失去了沟通能力,尚不能得知干扰伪妹能否解除负面状态的情况下,打开莉亚娜这张底牌显然不明智;那么只能在拉斯这里下功夫了——虽然他现在正在被一个像马达刀片一样的东西逼得动弹不得,但是如果让他节节败退的话,可能事情就会完全不同了。
“拉斯,不要死撑。”在平板上面,唯一和原来的世界有所联系的道具上面,活动着自己的指尖,“往后退,往后退,去试探一下那根绳子到底能延伸到多长,一味地防守只会让你的体
力消耗的更快。”
拉斯跟随着指令往后退了几步,让天上翻飞的马戏团二人组被迫延长绳子的长度,看起来对方的进攻难度提升了不小,毕竟一直在天上飞也是个体力活儿;与此同时拉斯并没有注意到,他越来越靠近自己的好兄弟,他们背对而行,却同样深陷困境。
不过现在可不是兄弟情深的时候,指挥官明显不是为了让他们创造所谓的回忆杀剧本。在后退到一定的步数之后,拉斯就能撞到约翰的后背——一个高个子会顺势压着较矮的那边的脑袋,让他整个人低下头去,从而让视线往下沉。
然而不要误会,这一举动不能让约翰消除魅惑,但是这个动作绝对能打断伪妹的催眠:因为眼前的人突然从她面前违反原理动弹了一下,伪妹是无法控制住自己去注意到这一情况的,这一转头就能解放出蓝齐——就在约翰整个人往前扑倒的一瞬间,伪妹脑袋转过去这个当口,指挥官立刻就能看到蓝齐正好摆脱了催眠。
“蓝齐,照顾一下约翰,他被魅惑了。”指挥官稍微过了一下大脑,“往拉斯那边跑,不要让那个魅魔把你们都勾兑了。”
这一次蓝齐没有顶嘴之类的,也许是因为被刚刚的变化震慑到了,也许是因为利益现在处于同一条路线上,总而言之她毫不犹豫地照做了:指挥官在这同时也挪动自己的指尖,让蓝齐顶进了拉斯和约翰之间,并同时下达了解除魅惑状态的魔法指令。凭借一个“意外”打开了死结,稍微松了一口气之后属于四人组的危机就这样暂时解除了。
只剩下三人组的布置还没有结束:倒也并不难做指挥,让卡兰斯特往前顶,去针对那个虎耳少年进行拦截;处于稍后距离的温莎可以同时接应卡兰斯特和秋,并且作为全能角色进行支援、远程甚至一部分上buff的作用;最后,让秋来执行大规模AOE进行杀伤,无论对手是谁,快速扫荡过去。
安排了卡兰斯特进行强攻之后,能看到他手腕上的手套突然卡上了一道项圈,随着双手在天上弯曲着,大量的铁片如同拼图一样从手套表皮上贴上去,一块一块地契合在一起,从而变成一对巨大的铁手套,从天上砸了下去。
虎耳少年从覆盖身体的阴影逐渐变大察觉到了危险,但是居然没有选择后退,而是往前奔袭直接扑向卡兰斯特:他的速度非常快,如果要他快速逃离出被覆盖的攻击范围,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失去了防护的卡兰斯特肯定也会被对方的攻击所伤害。
两人的火拼非常激烈:卡兰斯特的双拳直接砸在了虎耳少年的肩膀上,想起了有什么骨肉碎裂一般的声音,铁质的不规则碎片此时变成了锐利的凶器,直接从柔嫩的肌肤里面镶嵌进去撕裂开保护,大量的血液飞溅出来,如同两把大砍刀要将虎耳少年两只手臂活生生给砍下来似的;虎耳少年则完全不顾不管自己可能遭受的重创,整个人直接扑向卡兰斯特,手斧直接往着对方毫无防备的腹部横劈过去,卡兰斯特尽可能地做出后撤的动作一边自己被当场拦腰斩杀,然而虎耳少年的伤口此时居然如同卡住拳套的沟壑一样将其强行延迟住脚步,腹部被直接剖开一样被带出大量的血液,伤口的缝隙还能看到一些令人倒胃口的内部环境。
两人在平板上的HP都急剧下
滑到非常危险的百分之三十以下,考虑到下回合对方会进行进攻的话,这两人很可能是兑子的情况,对方很可能强行用两人突破温莎的防线,这下子可就不好玩了。
两人还有不同程度的流血,即使现在往后撤也只会将秋暴露在危险之下,指挥官认为当下最好的做法应该是让秋实行一个AOE的魔法伤害、温莎彻底隔绝于小法尔和霞于外,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对方两人在面板上与温莎相比丝毫不占下风:小法尔仿佛背着一把钥匙,而霞的盔甲仿佛穿了一个孔,她们如同一把锁具一样相互靠近在一起,数值面板完全一致,所谓的全能战士和温莎相比毫不逊色,如果是这样少打多也许主动出击会更有机会。
“秋,你能先提供一次魔法攻击吗?”指挥官当然不可能让这么大的风险笼罩在战场上,“那两个人和温莎一样厉害,我需要主动出击来打散她们阵型。”
不过和当时参加斩首行动一样,秋并没有完全听从指挥官的命令——手上的魔杖化为烈焰,如同卡兰斯特的手套一样将她的双手覆盖,双眼充血的闪耀着象征着不祥的焰红,火花点燃空气的那一阵阵爆破声刺耳得将周围的环境都变成易爆品,娇小的秋变成了火红色的头发,整个人如同一个从熔浆里面复活的魔鬼一样流露着好战的笑容。
“秋!?”
“哈啊啊啊!!!!”
完全没有听从命令,这个负责远程提供大量支援的魔法师现在变成了一个狂战士似的,变成一条巨大的火龙冲向了小法尔;指挥官完全没办法控制这个X因素,只能引导温莎让她前去支援进攻,意图分割开小法尔和霞不让她们发挥出那种默契上的优势。
火龙将所及之路尽情点燃,化作一条火舌,闪耀着令人恐惧的热量和焦味迎着脸轰鸣而来;而温莎就如同助燃一样的旋风,身上散布着各种飞鸟的羽毛,在天上飞翔的距离掠过,那片旋风卷起这道或路,浪潮一般的火墙整一片涌了上去。
从任何一个情况来看,这种火山喷发一样的攻势,作为一个人类来说都应该会有一种天生的屈从心理。然而小法尔却不为所动,如同手里要抽出一把开天辟地的圣剑似的,一步一步往着炸弹一般冲过来的秋靠近,严肃、紧锁的眉头下是同样好战的狂热目光,在那火海要将其淹没的瞬间拔出了自己的佩剑——火焰就好像假的一样,瞬间就在空气中消失了;秋直接坠落在地上,比莉亚娜惨得多地从地上滚了好一阵大圈,直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她的HP直接归零了......不听话的魔法师用身体驱动大型的攻击魔法,结果被一个同样精通利用身体作战的战士直接秒掉了。无论秋的能力如何,这种事情都不是可以容忍的,但是她就是不听指挥官的命令。
和莉亚娜奄奄一息不一样,秋的攻势直接显示了一个“Block”然后被人一刀砍飞了,从平板上面直接消失,指挥官一脸黑线地只能看着自己食指上翻飞的那枚棋子消失在屏幕的彼端,嘴巴一张一合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但是另外一个接受了命令的温莎却轻而易举地打出了“Disarm”的字样:她和小法尔利用剑刃彻底粉碎对方攻势不同,她做出了拔剑的动作,但是动作更慢更加不着急;霞和温莎同时战士的
情况下,双方拔剑的顺序一般能决定对决的胜负,温莎却逆行而上,拔剑侧的手捂住了鞘口,持剑鞘侧往前推进,扭转整一把未开封的长剑,如同一把长棍一样将整一把武器推送了过去,剑首部分不偏不倚地直接击中霞的手腕,这一脆弱的部分被狠狠的一次攻击就本能地解开了对于自己武器的掌控,直接失去了和温莎正面作战的能力。
再以一个往前冲击的动作沉下自己的肩膀,撞击霞的肋骨处,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平衡,保持一个站姿来牵引自己的身体往上拉伸,一个肘击落在对方的后背上,再用剑首猛地往前一指,击倒的动作一气呵成。虽然没有小法尔直接让秋的血条消失这么恐怖,但是近乎连绵不断的攻势缩减对方的HP也是让指挥官大开眼界。
在这个三对三的战场上,人数依然是持平——只不过现在是一对一,双方的队长都展现出了相当不俗的战斗力。虽然小法尔在数值上和霞平分秋色,但是对方的表现太有说服力,是绝对不能大意的存在。
这一边的回合已经结束了,诗华也只需要不停地让他往着高塔前进即可。现在指挥官将会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另外一边暂时解除危机的部分:这次吸取了一定的教训,他让约翰在蓝齐面前进行保护,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将其覆盖在自己的身后,不让魅魔骑士进行骚扰和突袭——随着“Defend”的字样弹出,指挥官的这一回合稍微将不利的局面扭转到均势上了。
但是接下来就是对方指挥官的回合了,刚刚只是将将解除了危机,尚有招架之力,对方如果这一回合继续给予巧妙的施压,指挥官依然会在被动中失去自己的节奏;当然他还有自己的底牌,因为他非常确信这个尚有1HP的莉亚娜能起到关键的削弱作用。
和之前判断的场面一样,虎耳少年和卡兰斯特同时因为流血状态而倒下——这个场景在紧张的对峙情况居然显得有些滑稽,有些喜感的发展很快就推动战事往不利的方向进发:是两个近战可以集中力量强行冲破温莎的防御,直接击倒秋的完美配置。
不过对方没有急着让小法尔和温莎决出胜负,而是开始料理另外一边四人组方面的战场:正在天上飞行的两人开始慢慢地找寻机会落地,不过平板上面显示他们两人会跳过这个回合来实行这个动作,等于说他们直接会把这个魅魔骑士孤立在剩余的敌人面前!
指挥官非常兴奋。因为在普通的作战中,大家都暂且只能利用战场上的变化和形式、利用大量的参谋,经验和反馈来进行作战,而他拥有这个平板的情况下,能得知对方的移动顺序以及彼此之间动作所需要耗费的时间——也就是说目前战场上的所有行动,其实在平板上面都标记好了他们的序列号,如同一个真正的游戏一样进行上帝的指挥。
诚然,这也是那位女神送给自己的礼物,确实就如同神一样的存在。
拉斯会稍微注意到那两人的动向也很正常,指挥官并不打算去干扰他的做法,在之前魅魔的突袭中就能知道对方其实也有很强的机动性,何况现在魅魔骑士那边二打一,拥有人数上的优势可以很好地盯着对方不让她发动进攻。
事情总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即使指挥官手上有着洞察战场一切的平板电脑,这个诅咒
一样的定律都没有被打破——蓝齐突然从背后抱住了约翰,顺带把之前的魅惑的负面状态重新施加在约翰身上,还附赠了一个束缚的全新状态;真正要命的是,虽然蓝齐身上没有任何负面状态、还是自己阵容的成员,但是她居然还是在对方的回合进行行动,还是破坏性的行动。
本来立足于现实发生的“游戏”出现了“超游”的情况,这大大出乎了指挥官的意料。首要的原因就是,自己刚刚才解决了魅惑的问题,这个敌方回合峰回路转是完全没有计划在内的;第二个原因则是因为蓝齐这个动作虽然并没有直接进行杀伤,对方的魅魔骑士却完全可以把约翰当靶子来进行打击。总而言之,这边的四人战场陷入了危险的绝境。
“蓝齐,你在做什么,蓝齐!?”
然而蓝齐好像听到指挥官的追问反而越来越起劲,整个人将自己的身体压在了约翰后背上,虽然她不至于和秋、莉亚娜那么有料,但是较为柔软的胸部也有着很不错的形状,稍微挤压在约翰后背上就能感受心跳和炙热的变化,对方还没有穿内衣的情况下能感受到凸起的乳头成为乳肉的一部分在后背铺开,不至于将其裹在乳沟以内,但是配合双手环住腰部这种甜蜜的动作进行包围已经完全足够。
魅魔骑士倒是早已意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似的,不紧不慢地靠近和自己打训练赛的同僚,尾巴在空气中得意地摇摆起来,尖端开始呈一个绽放的花开形状慢慢地褪开,漂亮而且散发出危险酸甜香气的肉芽开始暴露在空气中,滴落着粘稠的汁液同时面对着因为刺激开始颤抖——她察觉到了那种诱惑自己冲动的本能,展开的先端随着伪妹的脚步逐渐靠近逐渐落入囊中的猎物。
这个魅魔骑士并没有和诺娅桐一样利用尾巴来进行榨精,而是直接将尾巴压在了约翰的嘴唇上:剧烈的雌性气息混杂着酸甜诱人的爱液,诱使本就心猿意马的约翰,无法抵抗这种攻势的约翰张开了自己的嘴巴,大口大口地去吞咽着尾巴所提供的大量汁液,随着喉咙贪婪且毫不保留地吞食动作进行,平板上面的魅惑状态色彩就越浓重,直到整个屏幕都被一片粉红所覆盖,再也看不到除去漂亮脸颊以外的东西。
这一串动作之后,蓝齐放开了约翰,连带伪妹的回合也结束了。虽然她们这回合没有进行对约翰的杀伤动作,但是约翰的作战能力可以说是肉眼可见的下滑,这个魅惑状态足以让他造成近乎百分百的丢失动作。
还有一个巨大的难题:蓝齐既然没有任何异常状态,为什么她做出了对队伍不利的事情?她为什么可以在对方的回合行动?她甚至和敌方队员打起了配合?满脑子疑惑的是指挥官——在我和她接触的第二天,立足于这块平板上面的信息,代表这个人是不可信任的吗?
证明自己的队伍有一个叛徒?或者说不听命于我的情况也是存在的吗?还是说现在队伍里面所有人的行动其实都和自己无关,自己已经被架空了,找个替死鬼而已......蓝齐只是那个最忍不住的人而已,我随时都会有危险?
“指挥官。”
然而,一个冷静的声音及时地把我从崩溃边缘拉了回来,她是我在这个世界的领路人,是她的本心将我带到这里,她在全力以赴的帮助我,她还是“她
”。
“无论任何情况,我都会在你这边,所以你放下心来指挥就好。”
在我这边的世界,女孩子应该是柔弱温润的代名词,她们的文静不应该成为武力的衬托,她们的细腻应该可以修补迈大步子时候垮掉的身心。她们的句子,本不应该是最后的底牌。
“我会为你扫干净一切障碍,无论是对手,还是队友。”
平板电脑散发出了奇异的光辉——她本不必进行到如此的地步,但是她还是这么说了,数值面板还闪耀着翅膀的图标,如同真正的女武神降临于人世,自己的那身羽毛斗篷随风而起,在流向中形成固定的形状轻柔地拍打起来:如若你仔细去观察,她还稍稍踮起了脚,不让自己已经飞在空中的情况暴露在小法尔面前。调整着呼吸,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剑柄上,轻缓地进行着自己每一个步骤。
但是大家都是各自队伍的队长,这种雕虫小技怎么可能骗得过她。只不过小法尔只是稍显吃惊了一瞬间,再一次调整好自己的姿势,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劲敌,眼中倒映的光芒越来越强烈,反而刺激着她的双瞳极速收缩,周遭强劲的风流要将小法尔双眼的光化成电流似的在空气中流窜,如同火焰一般的瞳仁要将女武神吞没一样,将其彻底包围在自己的动作之下。
这下子,两人都给自己上了一个强力的buff:一个人展现了自己的翅膀,一个人激活着卓越的视力。仅仅是一次训练赛,会有如此激烈的对碰吗?
温莎以不可思议的极速接近小法尔,虽然这一切都没有离开对方的视野范围,几乎像一部机器一样将其牢牢地锁定在自己的攻击范围内,随时都要用自己的剑刃来重复之前击倒秋一样的招式在她的手中挥舞——那一片热浪可以舞动成天空都为之颤抖的火龙,都被自己牢牢地接住了最脆弱的心脏,那现在温莎这个只是像飞鸟一样的滑翔机又能掀起什么风波呢?
事实也确实这样发展:小法尔从头到尾没有让温莎离开自己的攻击范围,自己的身姿也一直保持在正面的位置一边可以用最直接和最舒服的正手、惯用手位置进行直接的攻击;刚刚目睹了秋鲁莽攻势下被彻底瓦解的温莎此时也有了自己的打算,尽管这不是最优解的样子,但是她依然化作为一道风往着小法尔那边直接冲撞过去。
如果说有什么区别,可能就是温莎对比于秋,她多了一把剑;除此之外,她的每一步行动就好像在重复秋的举动一样,即将迎来毁灭的路程——每一步都在靠近悬崖边,一不当心就会整个人坠落下去。
小法尔不停地利用脚和腰变换着位置,不让比刚刚速度更加快、能力更加强大的温莎能够戏耍自己,注意着自己每一步的动作和灵巧的步伐,时不时做着小后跳让自己过于高频率的动作不至于让身体失衡——“!?”
疾风突然慢了下来,猝不及防的小法尔在这一瞬间的变速中踉跄了一下:她之前过于注重自己的重心来抵抗正面的防御,现在稍有些变动就让自己的身体下意识地因为速度的变化而失去了一定的控制权。
仅仅一瞬间的失衡就让温莎找到了机会,疾风不再是一只飞鸟,而是成为一支箭,以俯冲划破天穹一般的气势直接穿透了过去——拔剑,击中小法尔,暴击提示【CRITICAL】,
血条见空,小法尔应声而倒,收剑。整个流程几乎没有什么趣味性,不知道的人可能还以为被莉亚娜一箭击穿了胸膛,直接穿心而死似的。
温莎轻盈得落地,如同一个真正效忠我的骑士一样半跪着对我敬礼,此时的画面居然正面照应着我。半眯着眼睛的温莎,此时慢慢睁开眼睛,漂亮的脸颊上被红晕驱散了冷静,散发出少女独特的萌动状态;双眸浸满了泪水,或者是光芒一样的东西,颤动着、流露着奇异的魔力与我对视,嘴唇仿佛在述说些什么,明明我们彼此很近,却这么遥远的无法完全理解对方的细语。
然而就算什么都没听到,她的这种如同耳语一般的动作,反而让自己的耳朵好像真的被对方在用轻声的呼唤和吐息所吸引,酥软和敏感的感觉刺激着耳根,甚至脖子都开始发烫,后背连带着有些发痒。明明看起来是被怦然心动的少女告白,传统的羞涩甜蜜场景,进而发展成被对方反过来壁咚似的窘态,两人气氛充斥着但因为倒差变得色气的烈度。
虽然在这个异世界,女孩子们都出乎意料的主动,但是我依然想保持一些自尊,起码在眼前这个特别珍贵的“骑士”面前,表现得稍微那么稳重一些:稍微的,不会随意的被女孩子牵着鼻子走;稍微的,有那么一点重视对方的样子。
“去,去支援一下约翰他们吧......”清了清嗓子,有些逃避得扭开自己的脑袋,不去直视温莎的双眼,“打得很不错。”
“嘻......这样我们就扯平了哦——刚刚你那样偷吻我。”
“什......”
女人的内心在打着什么小算盘,果然是很难轻易猜出来的。尽管结合之前的种种行为都能理解她是个比较纯情的人,但是她居然在这方面既小心眼却又有很开放的看法,确实是个非常矛盾的情况。
无论如何,现在目光可以集中在四人组那边的逆境战场中。
接触约翰的困境还是有很多方法的:现在拉斯不会受到对方其他成员的干扰,这回合自己也能操纵蓝齐的行动,或者将现在只是处于魅惑状态的约翰往拉斯那边拉过去,让莉亚娜进行射击也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能相信你们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问温莎这句话。
也许根据我的性格,直接去问蓝齐才是最符合自己做法的行动,可是现在这个情形自己不知道能信任谁:第一天的斩首行动如果说大家各显神通,最后获取了一个很不错的结果;那么今天完全不听话而导致恶果的秋、开始自顾自行动的蓝齐以及分明强的超出掌控范围、同时还是女神分身的温莎,自己连基本的信任都无法获取,先不说有没有办法驾驭这些问题儿童,孤身一人那种安全感缺失,身心在一定程度上都无法接受的。
“她们一直都这样。”温莎俏皮的语气一扫而空,“但是......你没有退缩,也没有迷失,所以你可以相信她们,就好像你相信我们能听进你的话一样。”
和莉亚娜的出发点是一样的:我是她们所认同的指挥官,我也是这几任指挥官中唯一能坚持带领她们的家伙——这仅仅是第二天,可见其他指挥官第一天表现得有多么的差劲。
自己已经是她们最为信任的指挥官了,毋庸置疑:没有人试过有这种待遇了,即使她们如此乱
来,这也是她们自己的表现,自己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足矣;有什么想说的,可以在战后总结的时候说清楚。
打起精神的自己开始重新布置起了战场:首先要注意到的是对方的两个近战战士是放弃了一个回合来让魅魔骑士进行单人行动的,对方指挥官如果不是太蠢一定会考虑到这种一打三是非常不现实的,如果不是她的实力超群那么一定有相对应的战术布置。
那么最重要的第二点就来了——她秒掉了莉亚娜之后,施展了一个可以破解的魅惑和催眠,可是她本身居然并不知道,还继续让蓝齐帮她行动,蓝齐也照做了,在蓝齐和我彼此信任的前提下,就是连对方整队都没发现催眠和魅惑都被解除了,在他们没有辅助手段的帮助下,这一瞬间的变化确实非常难以察觉:对方没有魔法师,再者魅魔根本不可能会认为自己添加的负面技能会失去效果。
这些因素都有可能,现在的发展也印证了我的设想——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自己下一步的行动是什么。
【“那一组我要指挥权”】如果这是蓝齐所希望创造出来的环境的话,那么这应该是相对应她的独立战场,虽然以下犯上在哪里都是大忌,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开始演戏了,就不要给她拆台好了。
已经得知对方的魅魔骑士直接突进后排,导致混乱之后还能让我方队员“倒戈”,这样我就会往后拉扯拉斯,这样前方的防御地带就会失去可靠的屏障——要确定的是,对方需要花一回合的时间来放下另外两个队员,毫无疑问这是面临巨大风险的:除了对魅魔骑士她本身实力有高度自信之外,还有对队员配合之间的默契信赖也很关键,最为重要的是对于时间的把控——这一点依然依靠平板这块辅助道具的作用就可以知道对方的行动动作,但是超脱于这个“游戏机制”之外的话,他们应该是想利用另外两人进行突袭,无论拉斯是否回去救援另外两人,他都处于被包围的状态......如果按照我目前的理解,对方的真正目标其实是架空拉斯——在第一次试探中,对方即使动用了两个男性成员也没有突破拉斯的防御,剩余一个成员是牧师的情况下,他们想要完全无视拉斯这个人去击败我们是绝对不可能的。
换言之,他们无法处理的人有两个:温莎和拉斯,而不是相较于攻击力更强的秋和约翰,最明显的就是他们选择了先击倒莉亚娜——在这张图中,一个最没有战斗力的人。若按照他们思路来看,魅魔骑士第一波突袭将会针对体质最弱的蓝齐或者莉亚娜,没有针对蓝齐证明他们在“拉拢”中是需要有战斗力的角色,只不过如果秋在这一队伍,他们就会击倒蓝齐,相对来说莉亚娜根本不能作为战斗力来利用,所以直接削减人数来施加更大的压力。
“拉斯,往前靠一下。”对方反复强调骚扰和施压的打法很快就让我警觉起来,“对方应该会从不同的方向对你们发起进攻,你往前靠的话能让敌人的进攻不会殃及到后方成员。”
无论拉斯有没有察觉到后方的异样,他现在都要专注在前面的防御线中,他必须要知道他现在才是应该巍然不动的核心成员——幸运的是,无论他是否真正认可我这个举动,那面如同城墙一般的盾牌几乎将
地面垦翻一般推开,以惊人的气势缩窄了进攻的可用空间。
接下来就要看一下蓝齐怎么做了......尚处于魅惑状态的约翰和处于“催眠”状态的蓝齐,更别说没有约翰蓝齐是绝对打不过魅魔骑士的,既然她有自己的计划那就拭目以待看看。
约翰因为中了魅惑,开始跟随着魅魔骑士的意愿解除了自己的盔甲——伪妹虽然摆好了用于作战的格斗姿势,但是她却笑嘻嘻地让自己的双眼变成一个弧形的状态,如果不是在这么严肃的场合,怕不是已经在地上笑得打滚了,她那种得意忘形的笑脸只在小孩子脸上露出过。
为了进一步刺激魅惑对约翰的效果,伪妹开始上提自己的高叉所覆盖的股间部位,紧身的衣服贴在小穴口上随着阴唇的一张一合,上面的阴影和形状都被漂亮诱人的线条包裹,越来越多的肌肤暴露在外面,丰满有力的大腿根顺着这个势头稍微分开,人为地将衣物覆盖面减少再让自己的手指拨开底下的小穴,只是隔着一层蓝色的薄膜,双眼一直盯在上面还能看到肉粒和多层次的褶皱在蠕动、不停地做出吮吸动作的下流场景,仿佛已经把肉棒吞进去榨精似的不停地活动。
这种本能的动作诱惑着男人迫不及待地脱掉自己的防具,一种男女交欢的本能在催促着他:无论眼前的人是否是魅魔,对方是如此明显的在勾引他,那种播种的欲望就是能刺激着后背和大脑,露出了毫无防备、但是又充满“攻击性”的肉棒出来,上面的血管都要爆出来似的,炫耀着自己的欲求和能力。
完全不需要等到魅魔骑士的回合,约翰就整个人扑上去要撕扯对方的衣服,将自己的肉棒贴在高叉的缝隙中,随时都要利用蛮力和滑腻的肌肤顺势插进去,伪妹并没有太阻止对方的举动,反而是很顺从地拨开已经算是有些阻碍的衣物,挺起自己的胸部的同时抱住对方的后脑勺,让约翰整个人能埋进柔软的乳肉里面无法自拔,打消了对方要解除自己衣物的打算;另外一只手抱紧了对方的腰,男人整个人顺着势头插进一直诱人的小穴里面。
伪妹的小穴完全进入状态,约翰的肉棒一瞬间就插进了最底部,消失在大量的爱液和绞缠的淫肉中,原本要撑开蜜裂的自信,在陷入如同浪潮一般起落拨弄的肉壶,缓缓地进行蠕动将肉棒稍微往外推,感受到对方颤抖之后再慢慢地收缩自己的阴唇,一口咬住根部的情况下直接拉到花心处吸附着龟头,小腹反复的用力扭动着自己的腰,明明在身下却用着骑乘一般的姿势支配瓦解着男人的意志,嚼弄品味着肉棒上的每一分寸血管。
在身下自由灵活地挥舞着自己的身子,双手自然地再往后散开,做出慵懒但是享受的姿势,如同一朵激烈盛开的妖艳花朵,兴奋地展现自己的身姿和魅力,在视觉上和触感上进一步刺激着约翰进行索取。自己只要缓缓地做出每一步艳舞的动作,对方就会帮助自己去挤压丰满的胸部,变成专门刺激男人的姿态,乳头取代了眸子去吸引着对方的双眼,进一步的将对方拉进深渊;小穴不停的收缩着,花心处贴住了马眼处喷溅着爱液,肉壶开始吸附住整根肉棒,牵引一般往着左右挪移,被人抽插的情况变成了引导别人往着自己喜欢的地方刺激着,内壁的淫
肉适应好这种主导的情况之后,完美地匹配了肉棒的形状,双腿配合着腰腹的发力,很好地掌控了对方的抽插动作。
这种几乎没有开始活动自己、只是引导对方自我毁灭的行为着实让旁观者非常着急,伪妹还没开始用力约翰就收不住了,魅魔只要想的话随时都能吸干眼前这个倒霉蛋的精力,蓝齐到底在盘算些什么?
而且在我的感知里面,一些魅魔汲取了男性的精液之后还会获得力量上面不俗的提升:约翰可是队伍里面的多面手,利用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击败拉斯和温莎,这场训练赛就被她这种一打多的表现给征服了。
千钧一发时刻,蓝齐吞了吞口水。这也难怪,除去这种紧张的环境氛围、以及对自己大胆赌博和抉择的觉悟之外,在如此煽情的情爱动作现场,蓝齐虽然也不排斥性行为但是算得上收敛的多,这种稍显保守的作态被撬开防守是很恐怖的,尝试冷静下来去面对各式各样的干扰也是她的必修课。
蓝齐慢慢地开始施展一个小巧的咒语——一个没有施法动作,甚至没有吟唱和导致场景变化等特征的纹身行为,这个咒语就印刻在约翰的尾骨往上、左右两侧是盆骨,刚好卡在腰部稍下面的地方。这个地方是一个视觉盲区,即使你把整个人翻过来,其实第一反应是看不到这个奇怪的图案的。
这个图案有些像铁链,也有些像树枝,它呈现着支离破碎的形状,还散发着一些深蓝色的光芒,跟随着约翰的动作时不时还会往四周眼神一般,颤抖中的肌肤流着汗水,图案如同有生命一样同时脉动起来。
可以在平板上面看到这个约翰被附加了一个特殊的模式:会让被诅咒者免疫死亡状态,生命值始终保持在濒死的一点上——我忍不住看了看莉亚娜,一度怀疑蓝齐是不是早就看穿了局势的发展提前上了咒语。
当然莉亚娜身上没有这个状态,可以说一切都只是巧合吧了。莉亚娜想和我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因为现在身体状况极差而作罢。看到她这个样子内心忽然闪烁过一阵痛楚,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安慰好。
而诗华已经非常靠近高塔了,下一个回合就可以进入高塔里面。正面战场打的如火如荼,处于侧面的道路却显得相对安静,也许暴风雨即将把他也卷进去也说不定?无论如何,这里的场景最令人安心,很多东西都不需要头疼。
充满冲突和起落的回合结束了,吞了吞口水,在剧烈的心跳声中进入了足够身体为之一紧的敌方回合。
有意思的是,由于温莎那边的三对三战场已经结束,对方是直接跳到了另外一边、以魅魔骑士为主导的战斗场合:平板上能看到他的光标一直停在伪妹身上,不过思考了许久看得出其实有一些战场上的变化,让他没办法立刻下定决心进行下一步的。
很快,战场上出现了魅魔骑士一开始登场的模样:场外有两个角色,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进场。他们的目标会途经拉斯,但是拉斯很明显无法完全阻挡住来自两边同步的攻势,对方也打好这个如意算盘。如果拉斯被放倒的话,温莎抢回来的优势就荡然无存,届时温莎又要来面对一对多的局面是肯定吃不消的。
“拉斯,你能知道周围有人往你这边冲吗?”
为了保险起见,我询问一下拉斯本身的状况再做判断。
“我能知道。是完全不同的两边,同时发动的进攻。”拉斯稍微瞥了一下将会出现敌人的两个方向,“指挥官,你知道我的惯用手在哪里吗?”
“左手?”
“你让莉亚娜从我背后瞄过去。”拉斯稍微往自己的左手处移动,那边正是平板上显示其中一个方向的敌人来源,“这样我就安全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有时候,自己的手下让指挥官这个存在非常尴尬,他们自主性和个人能力都很强,过多干涉他们的行动显得很蠢;另一方面他们有乐的将自己的后背交给指挥官,会尝试多去和自己交流和对话,让自己更顺利的融合到这个团队中。
“莉亚娜,你能瞄准到拉斯的右手侧么?”无论男女,他们都很有个性,“就是从他背后直视过去的景象,你能看到吗?有个敌人正在冲过来。”
“我都快睡着了......痛死我了啦......”莉亚娜装作自己龇牙咧嘴的,但是忍不住轻笑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还能挣扎一下,明明我刚刚说不出话了。”
“因为我就是知道啊。”
实话说,不依靠这个机器,是真的做不到,我真的以为莉亚娜失血过多或者脑震荡。
“切,又在装帅。”
莉亚娜咂了咂嘴,但是一听就知道她的心情很好:在这种重伤的情况下依然能保持一定的作战力和开朗的心态,她又是为什么信任自己的呢?即使是凭借平板电脑带来的优势,对人的好感度就能提升这么大吗?
这些其实都不重要。
“开始干活吧。”
平板上弹出一个类似于QTE的按钮,莉亚娜在对方回合可以触发的【COUNTER】,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去。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为什么我会被信任,这些都不重要。
远处完全相反的左右两侧开始打出同步的突袭,他们的速度甚至都保持一致性,而且还故意踩踏着地面,较为激烈的脚步声干扰着听觉和方向性,如同面前有一大批人浪往自己的这边涌上来。按正常的感触应该就要开始慌乱,就好像天上掉下一个花瓶,你无论躲还是不躲,你都会被击中。
然而拉斯却无动于衷,双脚还越发用力地往地面下踩踏,施加巨大的压力要让自己的身体陷进去一般留下痕迹,仿佛打下了地基一般扎根在上面,化作一堵城墙去迎接汹涌而来的洪水。
越来越靠近,从街头巷角不停地喧嚣的回音,大量的烟尘和随时都能打掩护的门窗、黑影,无限延长的黑影开始给予恐怖的心理压力,逼近的声音突然消失,然后出现在另外一个方向;再慢慢地越来越吵杂,出现在原来的地方,保持一定的节奏之后带到另外一个地方,反复地骚扰着知觉。
对于举起如此高大盾牌的拉斯来说,在混乱的环境中找到正确的防御方位是很困难的,但是他一动都不动,如同已经认定好面前的范围将会是敌人最终的目的,绝不会被轻易的变轨而干扰一丝一毫。
人不可能算无遗策,拉斯的后背很快就抢先出现一个人:看起来他们的干扰动作最终决定不打同步,而是轮流发难。背刺身后的男人挥动着手上的指虎,亮眼的金属色闪烁着不亚于凶器的不安色彩,在预示着击中人体的瞬间将会发生什么,不过在那瞬间他高举的手如同被审判似的,被弩箭往后撞飞开,强有力的冲击将其
直接吹飞,刚刚冲过来接近拉斯的敌人开始倒带,如同一滩颜料砸在墙上,连挣扎的话都说不出就昏死了过去。
拉斯在往前一顶,接下了第二波冲击过来、意图让自己转身慢的缺点来打个顾此失彼,然而在莉亚娜的帮助下他不但失败了,还被打掉了一个伙伴:最重要的是,他的冲击在拉斯坚不可摧的防御下显得那么滑稽,手上的刺刀擦出了一瞬间能灼伤眼球的火花,尖锐物划过硬物的声音刺耳得令人头皮发麻,甚至因为冲得太猛还往后倒了一下。
成功让正面处于安全的状态下之后,就要开始蓝齐的表演秀了:我暗暗祈祷一切都可以顺利进行......虽然在他们理解中,蓝齐还在被自己操纵,所以将她放在一边旁观两人的交合场景,不过很明显伪妹还在关注着蓝齐的状态,可能是打算在吸干约翰之后再一鼓作气把蓝齐的能力占为己有:要知道正面的作战已经溃败了。
魅魔这边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种游刃有余地展现自己曼妙姿态的动作,身处下方还要张开自己的双手,用潮红的脸颊来释放顺从的表情,而自己的双腿却不安分地在缠住对方腰部的时候,用脚踝缓缓用力地刺激对方侧腰柔软的穴位部分,逼着约翰抽插的动作受到干扰,打桩的动作往回收的瞬间另外一只脚压住了后臀,将其再次送进彻底收紧的肉穴里面,粗糙的肉粒层层递进,从龟头处包裹的软刺、系带如同刷子一般毫无缝隙的清理,再到一些褶皱迫使伞部镶嵌进去、再用力收紧棒身和输精管来让龟头变大,创造一个完美的真空空间来含住前端,小穴口死死锁住根部,最为狭窄的部分即使被尝试撑开也没有降低自己索取的力度,柔软的阴唇开始一点点铺垫上去,脚踝再次用力,让约翰甚至感觉整个人要被爱液浸满的肉壶吞噬进去。
伪妹的面板能力在不停地提高:属于魅魔的她,面板上的形象用自己的脚趾轻点着湖面,从脚尖上的一段触开水纹,双手稍稍抬起来捂住了自己的头发,蓝色的湖水散发着光芒,照应着本来就漂亮的脸庞。和一般的白皙肌肤不一样,伪妹就如同融入湖水一般散发着光芒,白纸一般染上了沉静的颜色,仔细看她的动作就能发现她压住了头发,就不能看出她是从湖水里出来,还是即将坠入下去;闭着自己的双眼不表达自己的真实感情,双翼和尾巴在泛起的水滴及光芒中被遮掩住。漂亮的她就好像一个池中女神,突然出现在眼前来询问哪一份恋慕是你所需要的。
圣洁和引诱,这两种不一样表情的脸颊开始慢慢重合在一起,就好像看到伪妹是如何从纯真逐渐发情似的。捂住头发的双手慢慢的张开,整个轨迹开始诱导对方看得更仔细,自然而然地将对方抱在自己的乳沟里面,丰满的乳肉几乎覆盖了约翰的整个脑袋,本该被压制的体位开始逐渐掌握了主动权,拨开对方的一只手臂让约翰被拽住,失去了压制的行为之后坐起身,慢慢地降下自己的子宫。
结果骑乘位还没完全转换过去,约翰已经射出了大量的精液,伪妹本来相对来说处于劣势的属性点一下子反超过去,并且让约翰的HP大幅度下滑,随着体位逐渐占据主动,约翰下降的不单只有HP和能力值,连自己的等级都在不停
的下滑,可以说是非常危险的情况了。
现在还是伪妹的回合,她只是在转换一下自己的位置,约翰就好像在流血一样泄出大量的个人数值,待到伪妹已经完全坐在他身上的时候,肉棒几乎完全拔不出来,小穴几乎挤扁棒身一样,整个身体的体重压制在了肉棒上,马眼顶着子宫口不停地泄露出体液的同时还无法拔出来,润滑的爱液和逐渐升高的体温、配合着几乎同时运动的淫肉,再次将大量的精液吸吮出来。
男性射精的阀门几乎被摧毁了一样,大量的精液倾泻而出,甚至有种失禁一般的液体排泄进了伪妹的体内,尽管正常的想法这种感觉应该相当抵触,但是伪妹毫不放过的将所有的体液吸入体内,双瞳不停的闪烁着蓝色的光芒,已经可以和拉斯相提并论了。
“已经结束了!”
接下来,伪妹就是打算把蓝齐的能力也据为己有,这样肯定能击败拉斯,最后和温莎来一次正面的一对一,如此邪道的作战方法一定会占据到一定的优势吧,如同推土机一样横扫过去,约翰的HP逐渐逼近零点,惊天翻盘已经在路上......“!?”
“......”
然而闷在伪妹胸部里面的约翰并没有按照伪妹的感觉走,而是提供着大量没有剩余能量的体液进入身体,虽然伪妹的数值还在缓慢的提升,这种忽然大滑坡、但是源源不断的供给彻底打乱了伪妹的内心:约翰无论是体力耗尽了还是快感过载,他现在都应该倒下了;可是他没有,他还在射精,他还闷在自己的怀里,连话都说不出来,就和一个已经被击倒的人似的!
伪妹彻底陷入疯狂状态,单手把约翰摁在自己的身下,不由自主地掐住他的脖子,在榨精的同时本能地进入了攻击的状态,另外一只手抬起了约翰的膝盖窝,做出了一个L字、性别逆转一般做出了亚马逊的动作,甚至自己的后臀都坐在了阴囊处,沸腾的体温和汗水逼迫更多的精液飞溅出来,地板上已经因为各种液体泛开了阴影......然而约翰的HP一直保持在1点,无论伪妹怎么继续自己的行动,她都无法解决眼前的男人!
“不可能,我是魅魔,不可能......!”
正在气头上的伪妹突然被一根长柄武器爆头,虽然伤害并不够但是足够让她冷静下来了:是蓝齐,本该被自己催眠的女人,现在一棒打在她头上,坚毅的双眼死死地瞪着自己。
但是最震撼伪妹的是:她对蓝齐的催眠失败了,可能是女性之间的排斥反应也说不定,或者是学艺不精;她是魅魔,她是魅魔,他是魅魔!她成功魅惑了男性,吸收了大量的能力和精液——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但没有倒下,就算不停的提供自己力量,他还是没有倒下,他还在继续作战!
虽然在外面的人看起来很滑稽,伪妹却因为这个冲击而心态崩溃:就如同蔚蓝一样深陷疯狂中,双眼逐渐被强烈的情感所支配,青筋暴起的同时抬起手准备好好给这群捣蛋鬼一些颜色看看——“呜哇啊啊啊......我不玩了啦!”
——然后抬起手大哭起来,突然在满血满状态的情况下陷入了作战不能。
平板突然响起了一个有趣的铃铛音效:是对方做出了放弃比赛的决定,与此同时室内也响起了这个结果的反馈音效。
“【Swor
d】放弃比赛,这场训练赛是【Bad girls】取胜!”
随着过于戏剧化的转折点到来,跌宕起伏的第一次训练赛就此结束。
停更原因大家都应该知道!我就不再阐述了!
而且被抄袭的还是我的朋友,我本来就很不爽了,但是我是个懒狗,真的很少发表言论,这次是真的坐不住了也许大家不在乎,少一个不少,多一个多了,可是真的,作为自己的作品来说这个真的很重要,而且还这么跳,这里到底是大家的后花园还是你的停车场?
虽然人来人往,但是我还是爱着你们~值得~!
我从来不喜欢“停更”这个词。
每当我听到这个词,很多难过的回忆都涌上心头。其中最刻骨铭心的应该是一年前的一场私人事件。当时正值夏日,周遭的人际非常美好,搬迁也暂告一段落,甚至有了一小段码字的动力——那时候我的loop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动笔了,这种动力可谓是久违了。
那段时间在憧憬着未来,享受当下,停留在这一刻会有多好啊。
在这段时间更是有这种对于安稳有强烈的渴求:于工于私的生活中都遭到了重大的改变,上升阶段的生活轨迹断崖一般拦腰阻截,在这段时间有些过于疲劳偶尔还会迷失自己,终于熬到了重新开始的日常生活,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重新回忆起那段停(gu)更(gu)的时间,其实是非常恐惧的:这是我最需要平和的日常治愈自己的时光,但是我却搞砸了,精彩纷呈的环境变成了纠缠不休的噩梦,只要空闲下来,我就深陷泥潭中;只要我不继续码棋型战记,我就被所有压力扑倒。
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我是个嘻嘻哈哈、古灵精怪的人,但是我不是那样的:我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在自责自己好像只会GHS,好像一切的出发点都是从这个出发。
很多人觉得我是打不死的橡皮糖,脸皮厚嘴巴怪喜欢头脑风暴。实话说的话,这是我初中受伤之后主动为了治愈自己真空状态下形成的一个全新性格,好比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那段时间,安静的我真的非常伤心,除了码字也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将我隐藏起来:我在这里可以做个隐蔽安静的人,我不需要做一个主动的、为未来做打算,可以安于现状的人。
我最终还是爆发了,我的性格决定我无法忍下来,但是收效聊聊:可是在破罐破摔的情况下,我居然没有放弃。
是一个很典型的冰霜之望局面:骂骂咧咧,撕破脸的冲突,然后回归日常。
Loop是我工作之后为了实现我的理想而写的,那棋型战记就是我因为新的开始和逃避现实而做出的全新作品。
我一开始就很喜欢官能小说了,杂破业的四季少女的【夏】真的非常煽情。懵懂的人去追求朦胧的感情,最终揭开面纱的交心,表达出内心中的自己,对于受伤后走两个极端的性格,是非常需要的——哪怕现在也是。
只有在这个题材上,与人侃侃而谈的我和喜欢独处的我相互妥协,成为一个整体,最终接受了现实,成为一个完整的人,一起走向成年。
无论看起来你有多孤独,其实你都不是一个人。
虽然我第一次接触是15岁,但是真正开始写出成段的东西是17岁,而loop出笼已经是22岁的时候了。在成年之前,这
一段时间就是一辈子,仿佛人生的所有都停止在那一刻的故事里面。
对我来说,写作就是开开心心的写作,犯中二病、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和炫耀手速的地方。尽管我是教师世家,但是家里人认定我最好从艺术生中寻找出路,认为我浪费了天赋另找出路,就算高考超水准发挥也横插一脚,让我差点要回去复读。
我也相信了很多说辞,毕竟都是家里人,何况我确实很懒很任性,他们对我有很高的期待和要求也是很正常的,而我也不可能说我想做一个官能小说家:这在CN是几乎不可能的,而我的文风也因为言情和日轻变得很温吞,无法和我看到的大多数文章一样催动最原始的一面。
这种强烈的自卑负能量一直持续到现在,我每次码字都会有惊人的压力和不自信感,以至于我的朋友想看我专门给他写的百合、有一些剧情上的疑问的时候,我也会收到强烈的震动,可能还会哭出来:我老老实实写回言情的话,会不会好很多?
当然,很快就有安慰过来了:“你真的写的很好”。
确实一直以来,我都是在这种强烈的自我怀疑和无法浮于水面的表现欲给折磨,同样的,我就要不停的在专门用来逃避的棋型战记里面一遍又一遍的保护自己,不让自己溺死为止。
Loop其实已经写了超过一半了,而我在下载合集的时候发现:原来我的文还蛮前的,无论字数还是什么。
也许我,也许我就算没办法说出自己写的是什么的时候,也可以表现的很好?也许有那么一点点的天分?在某些方面我也不用丢家族的脸面?
棋型战记就是这样的一个作品,他是我2015年写loop的时候就开始有的一个非常微型的雏形,直到2020年他才对接我之前的各种碎片一样的故事,从而变成了一个很大很宽阔的世界。我很多时候在问自己,为什么写一个官能小说要这么花费力气?大家如果想看战斗或者风土人情,外面不是有更多更好的选择?大家进来不是为了看肉戏的吗?
很多时候压力来自迷茫,来自这种小世界里面的表达。就算如此,其实事情的最后还是得自己来解决,这是我的东西,我负责给他一个解脱。
当我在那键盘中,如同学生时期的挥笔一样,开始将文字串成整个文段的时候,他开始点燃我的血液,让我的大脑放空,其他的一切烦恼通通忘光,就像温莎的那阵风,只剩下漫天的羽毛。
我最大的愿望依然是成为世界级的官能小说家,我现在也很清楚:我现在的每一个字都是向所有人展现自己的绝好机会,无论能否真正表达给自己最珍视的人们我所做的一切是否有价值,我都希望将其完结在我的手中。
这样,我下一次说“停更”的时候就会在结局的地方等着你们开始下一段旅程。
谢谢你们,love you forever~——冰霜之望
这章主题更加的平缓和放松一点,而且因为训练赛是同僚的缘故,其实也不会怎么下死手;但是呢,这一章依然有几个地方是有不错发挥余地的,甚至有一些情节其实是可以H IF的——其实只是满足自己的喜好而已啦~那么在这一章,请好好放空大脑,不用和指挥官一起绞尽脑汁回想自己的名字,尽情地品味尽可能多的H吧~!
场景
1指挥官在晚宴上的故事随着那一脚戛然而止:当然,聪明的人是不会过问之后发生的事情,毕竟讲故事的人选择在这里收尾会有自己的原因的。就好像,谁也不想知道童话里面幸福的生活之后,故事会发生什么变数,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权利来补完人的生老病死,述说的人也同样有。
虽然指挥官没有一身酒气,但是整整一天、从天上掉到地上,还要在更衣室里面翻云覆雨,晚宴上玩一出喜剧一样的演出,这些都让自己身上有一些异味,何况指挥官本身也没喝酒,昏死状态也随着逐渐缓和的身体状况而恢复过来——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简易铺好的席子上,还盖了一张被单,梅花在一旁温柔地注视着睡梦中的指挥官,手上还握着扇子,轻轻地调整着对方的体温。
“晚上好~夜色已深了呢。”梅花眯着眼睛,背对着月亮的她,因为身材的缘故让光芒往着两侧走,稍暗的身姿让自己的轮廓显得越发明显,这种近乎包裹一般的体格差让指挥官本能的有了一种想要依赖的感觉,“桐花说待您醒来之后,要带您去清洗身子:这儿女孩子很多,虽然准备的是单人房间,但是清理身子可是每日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哦~”
语气非常的温柔,体格差让指挥官一度以为自己有了一个姐姐,自己是不是突然退化成了小孩子;等到自己的腿脚挪移了一下,呼吸稍微平和和正常了起来之后,活动着自己的四肢,才发现原来只是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回到小时候的梦境一样。
“刚,刚刚我是不是被踢了一脚?”
试图缓和气氛的指挥官在做话题上的尝试,自然刚刚被蒲公英飞的那一脚是很有喜剧效果的情况,按照常理来说应该会很好逗笑眼前这个温柔的女孩子。但是指挥官这个时候恰恰有了别的想法,首当其冲就是之前梅花配合着那几个小女孩的一阵卖肉的时光。
那个时候梅花应该展现的是胸部——这么想的指挥官目光情不自禁看了过去,当时的梅花喝了酒,在宽松的衣物缝隙中展露洁白的肌肤,现在只能在黑暗中摸索对方身影的轮廓,对方平稳的呼吸和安稳的举动让身体尽可能没有很大的运动轨迹,但是胸部却随着心跳和对话时候的一些震动,产生了些许的摇晃:这种较为夸张的观感放在强烈的体格差中显得完全不违和,明明知道这是不礼貌的行动却觉得现在这是黑暗之中,放肆地观赏着对方无防备的身姿。
“那里一定很痛吧......我听说男孩们被打中私处的话,会比杀了他们还要痛苦呢。”
“痛是很痛的......”指挥官一时间语塞了,没想到对方这么认真,“会有一种完全无法呼吸的感觉吧。”
“就是说,那里会肿起来吗?”
“肿,肿起来?”
“被打到的话,不是应该会有红肿的吗?”
说实话,从女神那里出发,再到温莎围观莉亚娜等人,甚至是女装子去上自己的同僚那时候,指挥官可没想过在这边的世界里面,居然还有女孩子是如此的纯情和懵懂,即使是换到本来的世界线,如果不是伪装的话这种情况甚至都灭绝了才对。
“这一边的话,受到伤害反而不会变肿,还会不停的变小。”指挥官稍微想了下,害怕梅花有什么特殊的求知欲,“不过这么
痛的事情我也不清楚,没有尝试过例外。”
“也对呢~蒲公英也不是见到人就去揍的类型,您看起来也没有那种恶趣味。”
梅花笑眯眯地说出了很可怕的事情,现在反而轮到指挥官丈二摸不着头脑了:眼前这个女人真的是什么都不明白吗?还是说她是挖了个坑瞪着自己跳进去,然后给自己一顿羞辱?
不过一直在这里消耗也不是事儿,于是他提出了要去清理身子的要求,梅花只是点了点头,让指挥官跟上自己,负责带路去了。
站起来跟随在后面的时候,指挥官能平视对方的脑后勺。夜晚凉爽放松的氛围让自己很是享受,如果哪一天自己能拥抱眼前这个女孩会有多好——这样胡思乱想的自己看着对方的肩膀和手臂,如果就这样扑上去会不会很有感觉。
不过还没有等他开始从身上看到身下,再来回用眼睛品味一下冰淇淋的视奸时光,梅花就将他带到了浴室之前:眼前是一扇诺大的纸门,如果这个世界有车的话甚至可以直接开进去,考虑到花家如此之多的人数,这也很合理了。
进入了纸门之后,梅花并没有跟随指挥官进入之内,指挥官某种程度上轻松了不少,松了一口气之余发现眼前居然只有一个收纳柜,在柜面上画了一个男性的标记,上了法术一般散发着蓝色的夜光,在第一时间就把指挥官的视线和注意力吸引过去了。
而在这之外有着数量极其惊人的收纳柜,仿佛进入了一个仓库一样,想到这些收纳柜里面都放满了美少女的私人物件,指挥官吞了吞口水,一时间不敢把目光从自己的收纳柜上面移开,害怕自己会出现什么岔子。
胡思乱想的同时,还能闻到周围那些女孩子们残留下来的一些香气,花家的诸位人如其名,各种花香味让整个更衣室充满着放松和愉快的氛围,不过还有一些女孩子独有的、刺激着男性神经的酸甜气息,则配合着这种大自然馈赠的礼物,灼烧着喉咙的湿度,吞着不存在的口水想入非非起来。
尝试着脱掉自己的衣服,但是肉棒顶住了裤子:刚刚可能不想承认,现在这个情景让自己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已经兴奋了,在食髓知味的情况下想规避如此之多的诱惑,身体就第一个不答应。
到底是因为梅花的缘故,还是更衣室的缘故?
指挥官摇了摇头,如果继续深思下去的话,还会联系到那几个小鬼,甚至是蒲公英那一脚上。这两件事几乎都指向一些比较恐怖的后果,自己可不能犯下这种错误,要是因此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嗜好,以后还要在花家里面抬头不见低头见呢。
将衣物脱好之后,发现肉棒已经分泌出了一些先走液,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收纳柜将东西放入进去——收纳柜内部比较普通,分为上下层、上层有一个隔板来分贵重物品的区域,下层有一个【是否需要清洗】的牌子,正面是需要,反面是不需要,和之前的种种神奇相比,朴素至极。
推开去往浴室的门,一阵燥热的雾气直接冲到脸上,刚刚凉爽的气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人的热量包围,只是走进去就充满着汗流浃背的感觉。能看得出不远处有一个热水池子,简直是一个池塘等级的大小,而周围的陆地部分则是有一些早已打好水的水桶,以及一些用特制的叶子和木盒装满的洗浴用具,
看起来是肥皂和沐浴露的东西,凑进去还有很香的味道。
尝试着用水桶的水冲洗着身子,利用着洗浴用具来给自己的身体涂抹一番。在这种剧热的环境中,稍显冰冷的水反而凉快得调整着体温,滑溜溜的透明液体驱散了肌肉的紧张,糖果大小的小球搓弄在身上的时候开始蓬松起了泡沫,指挥官完美地伪装成一块蛋糕,几乎要消失在浴室里面了。
不过很快就有熟悉的女声出现,而且还是从池底里面蹦出来的那种,对心脏极其不好的惊喜礼物——四个小女孩从水池底蹦了出来,笑嘻嘻地做着鬼脸吓了指挥官一跳,滑稽的反应让小女孩们开心地击掌,安静的浴室开始流淌着欢快的气氛。
“你,你们怎么在这里?!”
虽然这是人家家里,但是因为过于突然的遭遇,导致指挥官说出了很奇怪的话语。而且眼前的几个小女孩在酒席上的那一番表现,已经完全不能用“小孩子”来看待了,四个人里面绝对有最少一个人知道关于交欢上的事情。
“我们在洗澡呀~大哥哥你在说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值得欣慰的是,秋樱在洗澡的时候没有抱着她那把宝贝长剑了:在她本来双手拥抱着长剑的部分,刚好自己的手臂取代了那一部分,被自己才刚开始发育的胸部夹住了,小巧的乳房上面点缀着粉嫩的乳头,明亮的灯光让本来可以忽略不见的乳摇幅度更加显眼,纤细的手臂下意识地摩擦着内侧的乳沟,之前就有些兴奋的指挥官在这个光景下一阵恍惚,肉棒很快就有了反应。
四个人的注意力都在指挥官身上,虽然没有完全勃起,但是这种一瞬间形成敏感反应的抖动没有逃过几个好奇心浓重的小孩子双眼,尤其是秋樱和指挥官的双眼对上的时候,一种奇妙的反应让自己的脸潮红了起来。
“噢啦噢啦~大哥哥都在看秋樱,为什么不看看我们嘛~”夹竹桃脱下洋装之后,丝毫看不出她之前那种惊人的领袖气质,反而更像一个正在坏笑的小太妹形象,苗条的身材上有着挺拔的雄性,故意抱着手臂托起了下乳,做着鬼脸强调着自己主动给予福利的说辞,“想必大哥哥一定不会对我们这种小女孩,有一些奇怪的想法吧~?”
夹竹桃甚至直接站了起来,将自己因为沐浴而被血液染成粉色的肌肤完全展现在雾气中,被水滴打湿的秀发披散在刚脱离热水有些颤抖的肩膀上,部分的水滴从额头上缓缓地从鼻沿上流过,调笑的语气下双眼却有着符合自己年龄的清澈,透露着纯洁的情绪让美感压过了撩拨的性感,仿佛为了配合这个气质一般,夹竹桃停下了坏坏的说辞,嘴角也趋于平缓,如同美丽的雕像一般的夹竹桃另外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和脸上的水滴一起,给自己勾画了一个漂亮的轮廓。
下意识夹紧了自己的双腿,夹竹桃稚嫩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无毛的白虎区域和她行为完全相反,没有做好准备一样地拒绝男人的视线,颤抖的身子反而因为这个动作变得敏感起来,之前还在做调戏的喉咙发出了沉闷的呻吟声,一下子将那种看呆的神圣氛围拉入欲望的深渊。
肉棒在这种反复转换的感官刺激中迅速有了反应,一阵电流般的激灵之后,每一次欣赏对方的体态就会慢慢地勃起,雾气中夹带着四个女孩子程
度不一的美妙气味,肉棒开始越来越硬。之前还能说能遮遮掩掩躲开的话,现在这个样子是完全没有任何的借口了。
还没敢在这种气氛中插嘴的白鹭和小虞,有些过于惊讶地盯着第一次出现在视野中故事物品,花家中可是有很多不同的女孩子,她们经常私下窃窃私语一些浪漫的故事,利用小孩子的便利在现场尽情地偷听着个中的细节,并在脑中拼好各种各样的碎片;但是眼前的成品和自己脑中的景象作对比的话,反而不能好好组织自己的理智了——这就直接导致她们两人下意识地握住了眼前的肉棒,想从自己的感触来匹配自己的印象。
如果说现在指挥官还有一些理智打算转个身跑路的话,接下来两个熟悉的声音直接把他吓得根本动不了:蒲公英在怂恿着梅花进入浴室,而且甚至还没进来之前,就能听到蒲公英计谋得逞的笑容,回想起她那凶神恶煞的一脚,阴囊就开始收缩,一阵小范围的抖动和充血差点让自己往后退一步;但是回想到梅花那漂亮的容貌和近乎完美匹配自己爱好的体型,腰部又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一下,兴奋的感觉笼罩着肉棒,龟头彻底带动整根肉棒翘了起来。
自己的面前是一群小女孩儿,兴奋的肉棒对准她们纯洁的目光,那种背德感继续刷新着内心的下限。就在自己打算抽开自己的身子全身而退的时候,下定决心的白鹭和小虞握住了面前的肉棒:两人发育比之秋樱和夹竹桃要好很多,两人柔软的双手交错着包裹整根肉棒,拥有良好默契的四只手开始彻底散开,完美地缠住了整根肉棒。白鹭细长但是充满好奇心、随时要忍不住在肉棒上摩擦的那种跃动感;小虞主动缠绕上来的手指,虽然很积极地配合着对方的动作,却时不时都因为被肉棒的血管惊吓到而有些想退缩,结果就是白鹭要给她打气一样将手伸得更长,两人如同十指相扣、握在一起的小情侣,一攻一守的姿势将肉棒握在掌心的交合地带,全然不顾在这之中逐渐闷热且越变越大的肉棒。
加上两人因为从浴缸里面出来,还有一些汗水和热水的缘故,虽然握得很紧但是始终没办法完全掌控住平衡,小范围的激烈摩擦缓缓地进行着,肉棒在这种狭窄的空间里面被逼迫着挥发强烈的快感,完全无法逃脱的快感俘虏了指挥官的双腿,腰部甚至都逐渐往更深处里面吸纳,喘息逐渐取代了思考,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都无法去考虑了。
以至于梅花和蒲公英进到浴室的时候,直接看到指挥官在被一群小姑娘围观自己的下体的时候,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秋樱和夹竹桃对上了彼此的视线,但是她们却都没有发出声音,仿佛已经被淫靡的气息吸引,表情都逐渐恍惚,开始近距离观察着白鹭和小虞的各种行动;梅花还没喊出来的时候就被蒲公英从背后捂住了嘴巴,还被坏笑的蒲公英一点一点地带到浴池边缘,将她引导到那堪称VIP席位的观赏距离中。
刚刚晚宴中,指挥官毫无保留地展现对梅花的那种好感度,让从小到大都因为巨大体型和较高的个子而苦恼不堪的梅花心动不已,在花家里面不乏大量漂亮灵动的小鸟依人,指挥官自己带来的温莎也是一个大美人;比起已经因为各种种族之间的融合、花费大量时间改变的
较为开放的男女观念,梅花已经算得上比较保守了。即便如此,面对自己喜欢的男孩儿,她还是会情不自禁地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吸引对方的一种手段,虽然羞耻,但是却在对方的视线中得到了奇异的满足和更加沸腾的独占欲。
现在,这个男孩儿在被一些“天真无邪”的小女孩们包围着:难道花家的诸位真的不知道这些小女孩的好奇心在那些香艳的八卦故事中发挥着什么样的地位吗?衣服可是她们洗的,味道也是她们所熟知的,小鬼头们想做什么,再怎么自欺欺人,晚宴上都暴露无遗。
如果说夹竹桃作为四个人的老大、秋樱还因为自己奇怪的形象而有所收敛,那么本来发育就良好、轻飘飘的白鹭,还有嘴上不停的抗拒,却因为身体和来自各方的怂恿而动摇的小虞,现在恰好就在肉棒面前,开始发挥着雌性的本能:去观察,去感受,去实践。
并因而成为一个全新的人——无论是作为女人,还是作为下一阶段成长的成人。这些奇怪的幻想和换位思考,让梅花的少女心如同烟火一样沸腾开,大脑一下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以至于她都忘却了自己应该嫉妒,反而被这种羞涩的朦胧感所刺激,恶趣味占据了她的理智,所有的发展都成为她取乐自己的工具似的,开始兴奋地喘息起来。
秋樱还在震惊中没有反应过来,夹竹桃已经有些恍惚地爬着靠近肉棒,只露出龟头的肉棒在她的唇边显得相当狼狈,轻轻地对准马眼处吹拂了一下,汁液和呻吟声就一起漏了出来,指挥官还无法从两人份的手淫中摆脱出来。这种大人被小孩子控制的狼狈模样,让香艳紧张的氛围平添了不少欢乐的气氛,把最后一个观望中的成员:秋樱也吸引过来了,她非常好奇眼前的男人到底是怎么能够发出不成体统的声音的。
之前还用大人的身份、客人的便利和男人的气场来教训自己的指挥官,即使在酒席里面也面对好几个女孩子临危不乱的家伙,现在却只动用了区区的几根手指就将他制服了;当时明明白鹭和小虞一齐尝试压上去都没将他困住,原来打倒邪恶的大敌人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吗?
潜移默化中被教坏的秋樱开始模仿着夹竹桃,凑近已经固定好的龟头处,对着马眼做着吹息。四个人就形成了非常巧妙的包围圈,同时都在针对肉棒的各个区域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充满好奇心而且思绪灵动的白鹭在有限的范围内不停地用指尖刺激着暴起的青筋和颤抖的输精管,为了保证手握的稳定同时不至于完全抢走小虞的“玩具”,施加在肉棒上的力气越来越大,还稍稍地往小虞那边送着肉棒,让她能在最近的范围窥见到变化的每一个细节;而小虞则完全陷入逞强但是又积极进行配合的被动局面,为了分散注意力只能越来越用力握紧肉棒,越这么笨拙地进行掩饰,肉棒就越被白鹭推到自己的跟前,因为气息和羞耻心彻底混乱的小虞,随着硬直到极限的肉棒几乎晕过去了。
被大量淫靡的气息包围,以及手上那滑溜溜的触感,导致小虞的手半推半就似的激烈地撸动,白鹭则是笑眯眯地和她十指相扣,两人动作之大甚至让表面的唾液变成了白沫,只要低头去观察就能看到两个漂亮的美少女在给自己的肉棒进行清理沐浴似的,大
脑因为充血都几乎爽的晕过去。
不远处的夹竹桃伸出舌头,用舌尖的触碰了一下马眼,主动地要将先走汁舔干净。这个动作让秋樱也不敢置之度外,配合着另外三人做着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舌尖缠绕着周遭的龟头上,灵活地做出了些许旋转的动作,为了不和夹竹桃做出争夺的情况,秋樱在舔舐龟头部分区域之后让舌头钻进手穴里面,在柔软但是粗糙的手掌纹路上挤进一部分的舌肉,两人有默契地流出一些缝隙让秋樱去清理伞部,舌面小小的颗粒化作倒钩一样拉扯着龟头,三个人一齐将肉棒往夹竹桃嘴里送。
三个小女孩就这样牵引着指挥官的肉棒,将大人玩弄在手心里似的一步步将其推到本该属于禁忌的幼小口腔中,夹竹桃毫不犹豫地收下了姐妹们送上的大礼,舌尖撬开了马眼,让柔软细长的舌头尽可能地挤进尿道管里面,嘴唇抿住龟头的部分,唇边的部分最好控制也最狭窄,稍微排出一些空气之后形成了真空,饱满的唇瓣箍住龟头后开始用力往后摆脑袋,手上的动作也更用力地握住肉棒往前顶,秋樱的舌头则添加更多的唾液润滑起来。
单纯作为被灌输快感的一方,指挥官早就已经到了极限:所谓的尊严或者下限、伦理以及观念,在这一刻都化为乌有,肉欲支配了一切,肉棒激烈的颤抖之余,让四个小女孩甚至忘记了其实阴囊处变化更大,大量的精液直接喷散在夹竹桃的口腔里面,幸而她含在入口处没有被冲劲十足的精液呛到,足够调整自己的呼吸和射入的轨迹来往喉腔里面喷吐,双手不忘托在自己的下巴下方,以防精液随时要从嘴里掉出来。
夹竹桃一直隐瞒的小尾巴慢慢地在自己的后背上晃悠起来,因为补充了精液之后夹竹桃强烈的魅魔被迫激活:其他几个小姑娘可从来不知道夹竹桃是魅魔,现在沉浸在男人第一次射精的场景中。夹竹桃虽然沉浸在精液的完美补充中,但是也不忘稍微张开一点嘴巴,让在场的人能看到指挥官射精的场景。
仿佛戳破了一个白色的气球,原本像一个圆滚滚的水泡,瞬间就把夹竹桃的口腔前端填满,就像一个肥皂泡一样慢慢地变圆鼓起;随着一秒一秒的进行,指挥官剧烈地释放着自己的欲望,圆滚滚的气球就破了,大量的如同水、但是不是水的黏糊糊液体就这样粘上了嘴唇的部分,周围的白雾变得更加朦胧,那流动的声音遮掩在若隐若现的口腔中,注入的动作只能看到一小部分,几个人的大脑里面已经开始自我补完剩余的部分了。
这里面还包括了后面只能发觉指挥官颤抖的梅花:她在背后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被几个平时宠着的小女孩当面榨出精液,自己还因此而感到兴奋和快感,一开始那种期待心、背德感和大脑对于未知的好奇和渴望,现在一瞬间落差化作羞耻和心碎,一开始就无法运作的大脑现在因为难以抑制内心的痛苦而开始急速运转起来,双眼在浴室的热浪中酸痛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起来,从心房里面迸发出来的力量刺激着喉咙低吼出吓人的声音,蒲公英退避了几步,害怕被这个杀气渐起的女人误伤到。
几个小女孩逐渐在暂告一段落的高潮中稍微清醒了一下,稍微抬头不但能看到还沉浸在余韵中
的男人,还能看到充血的双眼溢出怒火和心碎两种情感的梅花姐姐,尤其是作为领头的夹竹桃,一下子就能嗅出她们闯了多大的祸,带头往后撤开——其他三人看到如此,也慌不择路地往自己身后逃去。
指挥官还没从这种氧气不算太充足、又因为快感和射精消耗过多体力的情况下摆脱出来,双眼在水雾和血液的多重作用下变得有些沉重,疲惫的身子就好像掉进云朵似的飘了起来——实际上他没有发觉自己被背后的梅花整个人抱了起来,漂浮在天上就是他被梅花抱离地面、柔软的感触就是梅花的肌肤和身体。
直到指挥官被梅花整个人转过来:两人简直是以最糟糕的面貌面对对方。一个因为年下的小女孩那种好奇心,就轻易交出自己的身体并沉浸于此的渣男,现在还沉浸在恍惚里面不能自拔;另外一个则是全程看着这个男人,如何在晚宴上对自己一见钟情并且搭讪,同时在浴室里面对小女孩发情、自己还无法出手阻拦的那种憋屈模样。梅花忍住了流泪的冲动,恶狠狠地亲吻了上去,一个没控制好力度,就将指挥官整个人抱在身上,双乳溢出之后包裹他的两侧,舌头强硬地窜进口腔里面,几乎将他的空气尽数吸干,贪婪地索取对方的唾液和舌头同时,强暴的力度将指挥官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环抱中。
终于清醒过来的指挥官才分辨出眼前的人是梅花,此时此刻的他终于发现了自己居然被一个女孩子毫不费力地抱了起来,这种性别逆转的举动让他的自尊难以接受,羞耻度爆棚的他本能地在对方臂弯中挣扎。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和对方的体格并非是平分秋色:尽管大家的身高几乎差不多,但是对方的力气明显比自己大很多,相比而言利用这种体格束缚住指挥官简直是易如反掌。
虽然在不停地挣扎,但是指挥官的舌头在对方激烈的攻势下很快就瓦解了防线:自己因为羞耻度和愧疚感作祟,想躲开的情况就会被梅花强硬的舌头塞满整个口腔,虽然尝试躲避和招架但是只能品味大量甜美的唾液和气息,逐渐沦陷到对方的节奏中。刚刚还在贤者模式的帮助下能稍微清醒一下的大脑,很快浸泡在热烈的情欲中,逐渐融化掉了刚升起来的阀门。
能感受到指挥官被自己所打动的那种状态,强烈的悔恨转换为欢喜,但是那种心碎和嫉妒慢慢地曲折成对对方如此容易堕落的一种不屑和厌恶。如果说一开始的梅花希望用温柔和善良慢慢地将彼此融合在一起,去充当一个感情的配合者的话,那么现在她的所作所为就是有一种强硬的进攻者态势——一滴唾液都没有从两人的口腔交合处中流出去,支配一般的行为死死地控制住了指挥官的气息,用着人工呼吸的方法做着强吻动作,完全将怀里的男人湮没在自己的欲望中。
随着彻底取得了指挥官的控制权后,梅花毫不客气地将对方压在地上,即使在这个当口也在缓缓地卸下力气不让自己的欲望和冲动伤害到喜欢的男人,让温热的地面取代自己支撑的一部分,以便空出其中一只手扶住越发兴奋的肉棒,让龟头对准自己的肉壶,一口气坐了下去。
刚刚他们激烈的热吻让几个小女孩看愣了,尤其是梅花的亲吻居然是那种狼吞虎咽、但是又注重封堵和隐蔽
的热吻,有一种偷情的意味在里面,明明在她们眼前做的亲热举动却好像在偷窥他们寻欢作乐一般;蒲公英在一旁也看呆了,她原本还以为是梅花和指挥官的二人世界,自己趁机还能用顺水人情给自己之前的冲动有个台阶可以下,谁知道水池底下几个小女孩不但如此肉食,梅花居然超级虐恋地看完全程再亲自上,动作还如此熟络!虽然她算不上蕾丝,但是眼前这个劈腿又被榨精的场景可谓是各种后宫场面中最梦幻的一种。
在压制住了指挥官之后,梅花很快就将他的脑袋抱紧在自己乳沟里面,肉棒刚插进她那强烈收缩的肉壶——因为处女膜破裂而流出大量的血液,剧痛感让自己的双手开始本能地用力,指挥官差点在这种强力的束缚中晕死在软肉中。咬着牙忍痛的梅花终于忍不住流出了泪水,不停的对着眼前只能看到湿漉漉头发的小脑袋疯狂亲吻起来,激烈的心跳和炙热的体温完全取代了痛楚,连自己都分不清楚血水和爱液的区别,抱住比自己稍微小一号的指挥官开始舞动着自己的腰部,丰满的身体用着令人讶异的动作频率来进行着活动,肉棒刚插进肉壶里面进行戳弄就被刺激到最兴奋的阶段了。
开张的小穴一直在抽动,大量没有任何经验的淫肉将肉棒死死地往外挤出去,但是梅花却又更用力将他吸了进来,一口气再坐到更深处,用自己的腰臀狠狠地用力碾压,这种激烈的刺激再怎么想无视都是做不到的,梅花却整个脸都埋进指挥官的头发里面,双手几乎要把对方抱到窒息一样用力,肉壶里的肉粒要嵌入肉棒的所有部分:去缠住被别人的手紧紧箍住的根部,爱液冲刷着棒身将之前撸动的感觉融化,紧密的褶皱卡住了完全展开的伞部部分,系带处被最深处的花心所吸引,降下来的身子抵住了龟头,完全覆盖整根肉棒的同时将自己整个人交托出去——很有趣吧,明明是自己占据主动,明明自己引导整套动作,明明是第一次感受不到快感,却如此渴求对方的身体和精液,双眼因为雾气和酸痛而迸发出大量的泪水,后背已经开始冒出汗水微微发冷,喉咙深处发出呜咽的声音。
身下的指挥官被梅花如同打桩一般的动作挤压出了第二发精液,这一次的气势比之前四个小鬼的合攻更要猛烈,大量的种子直接要往子宫里面送入进去,颤抖的身体不停地将自己的欲望发泄在面前这个自己颇具好感的女孩体内:她或哭泣,或不安,同时又狂野,且炙热,她游走在妄想支配现实的快感,又屈服于感情摧毁理性那瞬间。
没有哭出来,只是死死地抱住指挥官,哪怕他已经快短暂缺氧晕过去了,也没有想放开眼前这个人;告诉自己没有哭泣,脸颊上的一定是雾气,一定是汗水,喉咙里面的呜咽声一定是痛苦或者快感,或者是被喜欢的人播种的圆满感,还是那种结合在一起的喜悦之情?
后悔了。
为自己的袖手旁观而后悔,梅花的臂弯终于放松开来:她能体验到对方的脉动,也同时能感觉到自己趋近于高潮的喜悦。为此,她后悔了,她的袖手旁观,她的好奇心,她的情感,在这一刻变成了大量的泪水,已经忍不住声音,尽情地释放出来,温热的痕迹将两人的脸颊完全打湿了。没有人能知道梅花为什么
而哭,连指挥官都还没反应过来,等他回复了呼吸的能力的时候,还以为是弄疼了梅花。
“对,对不起......很痛么?!”
不需要道歉。
谁也不想苛责了,梅花只想尽情地释放自己的情绪:喜欢的人,破灭的碎片,放任的情绪,谁也抢不走的感情,再到撕心裂肺的现在。如果对指挥官的感情是这样的东西,如果交托自己的身体也是这样的东西,那为什么自己会如此期待和向往和这个人在一起呢?他明明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对吧?
不明白,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再继续纠结下去了。再让这泪水,纯粹的继续落下吧。再让这破碎的心,伤痛一会儿吧。最后都会好起来的,只要坚定下去,最后都会好起来的。
眼前的指挥官,是自己所喜欢的人,是自己不想放开的人。
场景2雪利出生于帝国的名门贵族黑马。
纵使帝国和魔族并列为大陆传统两大豪强,拥有无数数不清时间和血脉分支的古老贵族,但是雪利的家族在这里面也是非常惹眼的存在,帝国遭受的无数苦难黑马家族都与之一起走过,可谓是见证了一切真真假假的历史。
作为家族中的其中一位公子哥,还是那种风流倜傥、爱好美女的小少爷,要谋求一个轻松而且受人尊敬的工作简直太容易了:不过雪利最终决定参加帝国骑士团,以成为其中一份子为目标,并且最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