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8-16更新一整章)第八章-能天使与德克萨斯
作者:埃达埃达
用大号发的哦!是的,我=anjisuan99,这是我换电脑忘了密码的时候临时注册的号。这次更新花了相当大的精力(本来都弃了,想到有这么多想法不写就可惜了),我自己觉得写得甚至像正经小说了。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这种侧重剧情的文。希望在评论区给我留言。
4/23:更新第七章。大家评论区多讲一讲后来又出过什么很带感的角色吧(最好介绍一下性格特点之类的),新的我都不认识,光是翻百科确实看不出啥来。
给没玩过游戏的人贴一下简介:《明日方舟》的故事发生在一个架空世界“泰拉”中。这里有着与地球相似而又截然不同的环境,历史和文明。这里的主要居民是带有各种动物特征的亚人类,而是否存在纯粹的“人类”,目前还不得而知。
天灾——表现为各种自然灾害的巨大灾难(如风暴、地震、陨石坠落等),是文明的大敌。在它面前,所有的事物都不堪一击。但在带来毁灭的同时,天灾也带来了源石——一种自然界能量结晶形成的神秘矿石。源石的开发让文明进入了现代,建立起了以源石为基础的科技体系。
然而,源石开发中泄露的物质也催生了不详的矿石病患者,也就是“感染者”。他们无法被治愈,矿石会在他们身上逐渐扩散结晶,在杀死患者后进行二次扩散。为此,感染者成为了被社会排斥的对象。没有人能告诉矿石病患者要如何生存下去,于是其中具有天赋的他们,赌上各自的未来,誓要为世界带来震颤。
1096年12月,世界上最大的感染者组织——整合运动,在乌萨斯帝国城市切尔诺伯格掀起了暴乱。他们借助一场天灾占领了该城市,并准备以此为跳板,进攻临近的城市龙门。而同时,另一个神秘的感染者组织——罗德岛出现在了这里,即将与整合运动展开正面冲突。明日方舟的故事,也就从这里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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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阿米娅赫默梅兰莎诗怀雅
一、结局
“博士——”
白炽灯刺眼而干燥的光线一瞬间涌入了我的眼睛,仿佛填满了大脑,而眼前小兔子阿米娅那张稚嫩可爱的小脸模糊成了难以辨认的色块,在我的视野中晕开。尖锐的蜂鸣声切开了我的耳膜,在我完全失去听觉之前阿米娅正第二次一脸惊恐地喊着“博士?——”
下一秒,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掐灭了白炽灯的光芒,天旋地转,我双腿早就软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碰撞带来的疼痛和冰凉的黑色大理石地面让我的神志有了短暂的回复,“喂?喂!莱茵生命的人呢?快叫赫默来B102,博士又坏掉了。”那是凯尔希的声音,她是这儿——罗德岛——实际上的老大,今天跟我一起来例行巡查宿舍区的。
等等,“坏掉”是什么意思?我努力抬起头寻找凯尔希高挑的身影,不过只能隐约看见她那独有的戴着绿色修边的白大褂在我头顶摆动,以及不耐烦地点着地板的高跟鞋。
“这里是赫默,”似乎是对讲机中传出的声音,“看来这次也没坚持过一周。”
“总之你快来吧,按照上几次的结果来看
,他快脑死亡了。”凯尔希似乎抬起脚踢了踢我的脸,但我的视野几乎已经全黑了,只能感受到高跟鞋冰凉的触感。
这是怎么回事?一周?上几次?还有,凯尔希虽然平时哪里都看我不顺眼,但现在这是什么态度,好像我是个试验品一样?我唯一还能正常运作的器官——大脑在飞快的转动。
“我和白面鸮都在外围甲板上呢,”赫默平淡地说,“现在是早餐时间。”
凯尔希低声咒骂了一句,说道:“好吧,大科学家,那我们该怎么办?他已经——”凯尔希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确认我的状况,“已经出现精神性排异反应了。”
“杀了。”
“什么?”
“直接杀死——”
“阿米娅,动手。”
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杀了我?是叛变?凯尔希是想分裂罗德岛吗?但阿米娅可是死心塌地跟着我的,绝对不会有问题——“好、好吧...”阿米娅操控的那神秘的黑色能量束从空气中聚集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目睹过整合运动被它们击中的样子——就好像被丢进源石炉里一样:皮肤和肌肉瞬间蒸发,骨头在下一秒就变成了黑炭,整个人仿佛完全没存在过...不!不可能!求生的欲望和对朝夕相处的女孩的背叛带来的震惊让我一下子找回了些许的力气。我猛地拧过身子就想要站起来,“不...不...”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喉咙里只能不断发出这样的嘶吼。我刚刚半跪着挺起上半身,下一刻,凯尔希绿色高跟鞋就狠狠踢在了我的脸上,把我踹倒在地,然后她揪住我的头发,整个人坐在了我的背上,膝盖死死顶住我的后颈,把我按在了地上,“阿米娅,快!”凯尔希恶狠狠地叫道。
“不!”我试着从凯尔希身下挣脱,但纵使对方只是个瘦弱的年轻女人,此时此刻这残破的身体再也提不出一丝一毫力量。女人就像拎着一只小鸡一样把我牢牢按住。
“等一下,”赫默的语气丝毫没有变化,“你们那边怎么了?”
“没事,”凯尔希喘着粗气,说道:“这家伙估计回光返照。现在已经控制住了。”
“好的,请不要让阿米娅来执行,我们需要尽量保存完整的躯体,如果让那只小兔子来的话,博士估计灰都不剩了。”
“你不早说?”
“我正在说,只是你太急了,凯尔希。”
“我当然急!”凯尔希再一用力,柔软屁股压在我的后腰上,把我几乎坐垮了。“现在一次比一次难控制了,再这么下去——”
赫默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先别忙着抱怨,按我说的做,你只要刺穿博士的心脏,然后让霜叶尽快把博士冷冻起来,送到莱茵生命实验部,记得让梅尔准备个新的人造心脏。”
我眼睛的余光用力瞥着B102宿舍剩下的人,用尽全力嘶吼:“快,杀了凯尔希,她叛变了!你们还没看出来吗!梅兰莎?快照我说的做!”娇小美丽的菲林族少女,行动预备组A4组长梅兰莎,还是像平时一样的安静,玫瑰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我。为什么?我心中绝望地想着,目光投向旁边的克洛丝,“克洛丝,别愣着啊!快射杀这个叛徒!她要毁了罗德岛啊!”
卡特斯族女孩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可爱地歪了歪头,慢慢地说:“可是克洛丝觉得,好~麻~0烦~哦~”
然后是
炎熔、芙蓉、空爆...所有人,所有人都那么冷冷地呆在原地,看着我被凯尔希和阿米娅按在地板上,我明白了,这屋子里所有人,大概都早就叛变了。这是整合运动的阴谋?我闭着眼睛,绝望地猜测,还是龙门终究容不下罗德岛?不过现在一切都晚了。
“梅兰莎,”凯尔希命令,“你听到赫默说的了,照着做吧。麻利点。”
噌——那是梅兰莎的源石刀出鞘的声音,“好的,长官。”
哒哒哒——梅兰莎的黑色皮靴点在地板上,逐渐逼近。平时梅兰莎的紫色蕾丝短裙和黑色丝袜总让我看得如痴如醉——但现在我根本不敢睁眼瞄哪怕一下。“博士,我会做得......很干净。”梅兰莎小声对我说。
“不要...不要!”死亡来临之际携裹而来的恐惧感是前所未有过的,叛徒、罗德岛、整合运动、龙门、天灾......这些概念全都消失了,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杀我...梅兰莎...凯尔希,凯尔希大人不要杀我...求求你们——”眼泪和口水混合在地上随着我的呼救在嘴边吐出泡泡,其他人看来肯定十分滑稽可笑。“我、我还有用!我没坏...没坏...我还能指挥作战!整合运动的进攻路线,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别杀我...”
然而冰冷的触感从后心传来,那是刀尖抵在了我的身上作为最后的宣判。“恶心死了,居然失禁了...”凯尔希嫌恶地从我身上站了起来,只用高跟鞋踩住我的头。“克洛丝,拿拖把去,准备清理宿舍。”
“不要啊...克洛丝不想动...”
“阿米娅!”我抱住幻想中的最后一棵稻草,“阿米娅...为什么...我明明对你那么好...”那个上半身时刻穿着战术服却固执地只穿短裙和裤袜的女孩,那青涩纯真的眼神...“为什么...既然要杀我,为什么当初要救我...”
“对不起,博士。”阿米娅蹲下来,伤感地抚摸着我的面颊,于此同时随着梅兰莎的一声低喝,那冰凉的东西毫不犹豫地进入了我的身体里,这寒意马上传遍了整个身体,甚至在我感到疼痛之前,死亡就已经降临...最终还是...死了啊...我最后吐出一口血,那颜色黑得吓人。
我没能听到阿米娅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我会对下一个博士好的,作为欺骗您的补偿。”
二、开始
“博士——”朦胧之中,看见了一双碧蓝色的明亮眼睛。“您终于醒了,博士!太好了...”然后是一张天真可爱的小脸蛋,“博士,您能说话吗博士?”继而是一双褐色的、长长的...耳朵,那是兔子耳朵?还是驴耳朵?我迷迷糊糊地在脑内搜寻着这两种动物的图像。“博士,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水...”我第一个念头就是渴。仿佛一块被冷藏了一个月的肉,身体内没有一点点水分在流动。
“哦哦哦,水、水来了...”少女慌忙地捧起来巨大的银灰色保温杯,倒出一杯水递到我的面前,慢慢地、温柔地倒在我的嘴唇里。“博士,您还认识我吗?”怎么突然问这么突兀的问题,我抬眼再次仔细地看着少女——好可爱啊——很遗憾,这是我唯一的想法。至于她是谁,我完全没有头绪。
少女看着我迷茫的眼神,神
色也黯淡了下去,嘟着嘴说:“果然,博士连我都不认识了。哎,博士您慢点,别呛着。”这女孩一句话最少带两个“博士”,我啥时候是博士了?我心里寻思着,但马上我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我似乎不光想不起来她是谁(如果我真的认识的话),而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是,我还听得懂语言、知道一些常识,水能喝,空气用来呼吸,褐色多毛的长耳朵是驴...但是有关我自己的经历,我是一点点都想不起来。
我恐慌起来,少女明显察觉到了我的异样,赶忙放下杯子,趴在我身上防止我乱动扯掉那些不知道用来干什么的输液管:“博士,您怎么了?不要乱动呀,博士,您身体现在还很弱——”
“他失忆了。”一个干练的女声从病床另一侧传来。“头部被整合运动的匪徒狠狠敲了一棒子,极合金棒球棍,可不是闹着玩的,能活下来不错了。”说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从隔断后面走了出来,她虽说穿的是白大褂,可是双肩却妖娆地裸露在外面,里面穿着浅绿色的短裙,两条修长的大腿几乎全都裸露出来,银色的短发随意地散着,一双蓝色的眼睛像古井一般深不见底,虽然美丽性感,却叫人望而却步,“极合金啊那可是,是由——”
“是异铁和锰矿提纯之后混合源石提炼而成的超硬金属,”我接着女人的话说了下去。“军工级材料拿来做棒球棍?可太奢侈了。”
“哦?看来也不是什么都不记得嘛。”女人扬了扬眉毛,眼角的余光看着我,“起码知道怎么讨人厌。”
我刚想准备接受表扬的脸马上僵住了,女人看我噎住的样子,冷笑着说:“芙蓉说了,你的记忆估计恢复不了了,趁着这床位还是你的,让阿米娅给你补补课吧,哦,阿米娅就是你面前这只小兔子。”
“兔子?这不是驴——”我疑惑地嘀咕着。
“诶!怎么连博士也开这个玩笑!好过分。”阿米娅委屈地瞪着我,一双大眼睛亮闪闪得好像能挤出水来。看来是踩了雷区了,我心想。“呵呵,”白大褂女人轻笑,“五分钟之内让两位女性讨厌你,也真不容易。”
“没有啦!”阿米娅气呼呼地嘟着嘴说,“博士只是想逗逗我,不是嘲笑哦。”
“唉,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偏袒他。”女人叹了口气,“要不是你极力要求,我们才不会费这么大力气把他救回来呢。现在整个龙门都知道我们罗德岛——在他们眼里就是一群感染者疯子或者邪恶制药机构什么的——在外围市区做的事情了,阿米娅,我们好不容易得到了近卫局的默许,可以暂时达成合作,可这次行动闹出的动静可比我给那个陈警官说的大多了。我不知道有没有平民受伤,但愿没有,但如果有,阿米娅,不管是整合运动干的还是我们误伤的,这件事都不好收场: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在龙门眼里,我们和整合运动破坏分子没有区别。哦,可能有,就是我们看起来更狡猾,更危险。”
面对女人连珠炮一样的指责,阿米娅只能低着头老老实实地听着。看来我真是惹了不小的麻烦,龙门这地方我知道,算是天灾降临之后这土地上最繁华的移动城市了,秩序和安全是所有流民最渴望的东西,所以龙门走到哪,都会像磁石吸引铁屑一样引来大量的流民入境
。
“但博士是我们的希望!”阿米娅好像卯足了勇气,开口辩驳,“这次没有博士参与指挥,凯尔希老师,您也看到了我们就像无头苍蝇一样。我们都替代不了博士,您、我、杜宾小姐都不行,博士最了解整合运动的作战风格,这是毫无疑问的。”
“或许吧,”凯尔希撇了撇嘴,“但愿他在失忆之后恰好还记得这些东西。”
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还记得这些东西,不过看着凯尔希吓人的眼神,我觉得我最好还是装作记得比较好...正在我想方设法躲避凯尔希逼人的视线时,床头的电子钟响了。滴滴——“哦,该注射了。”阿米娅一拍脑袋,“哎呀都怪我,光顾着和博士聊天,都忘了准备针剂。”说着,少女从抽屉里拿出一打没开封的注射药物和针管来,“我、我说...”我看着阿米娅手忙脚乱的样子,“那、那个,你不是医生吧...”
“哎呀,没关系啦,这是凯尔希老师特批的最新药物哦,最新到还没在医疗组正式配给,医疗干员都不敢给病人用呢,老师不想让医疗组为难,就让我私底下给博士注射吧。”
这不是更不妙了吗!我看着墨绿色的液体慢慢被阿米娅吸入针管中,心里直突突,“那、那这个药是干什么的?”
“凯尔希老师,这个药是干什么的?”
合着你自己也不知道吗!
凯尔希不耐烦地说:“给你用什么药你就乖乖听话,哪来那么多问题,总之都是为了让你赶紧恢复正常。还有你,阿米娅,别太宠着他,早点让他发挥作用。我跟芙蓉说了,这个床位只留今天最后一天。下班之前把他送到他自己的房间去。我还有事,先走了。”
“老师,您去干什么?”
凯尔希皱着眉头,叹了口气说:“当然是去应付那个陈警官,近卫局的人把我办公室电话都打爆了,那个陈啊,之前在龙门政府大厅见过一次,不是个好对付的。你应付不来,还是我去帮你收拾残局吧。”说着,凯尔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阿米娅看着凯尔希消失在门后,转头对我说:“博士,别看凯尔希老师平时那么凶,其实人很好的,嘴上不说,但实际上还是很宠我们的。罗德岛的人都很尊敬她。”
阿米娅一边说着,一边把针头慢慢扎在我的胳膊上,随着绿色液体缓缓注射到我体内,一种难以言说的舒适感便弥散开来,身上的伤痛以惊人的速度消去,原本一直晕乎乎的脑子也正常多了。“博士,您感觉怎么样?”阿米娅看着我呻吟的样子,有点担心地说,“不舒服吗?凯尔希老师说可能第一次反应会有点明显...要不然第二针先别打了吧。”
“不不不,”我摇摇手,这是舒服得呻吟,不是痛苦的呻吟,“我感觉很不错,你们这个药,的确有点东西。”
阿米娅开心地笑说:“那就太好了,罗德岛说到底还是制药公司哦,这方面不会有错的!那我们把第二针也打了吧。”
第二管绿色药物进入身体之后,我几乎完全感觉不到病痛以及刚刚从昏迷中苏醒的虚弱。浑身上下有股暖流在不断流动,不光消除疼痛,还提供能量。“感觉博士,变得很开朗了呢。”阿米娅看着我享受的样子,笑着说。
“嗯?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吗?”
“不是哦,”阿米娅带着点忧愁说道,“之前的博
士,每天都工作到凌晨,只睡三个小时,眉头总是深深地锁着,每天早晨的例行巡查也是简单地打个招呼就忙着去筹备物资了。”
我咕哝着:“哈哈,要是让我这么工作,我肯定今天就辞职了。”
阿米娅咯咯笑着,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可能失忆不完全是坏事呢。”
我随意地附和着少女,眼睛在她身上上下打量起来,这时我才发现阿米娅上半身虽然穿着战术服,但是下半身却是一条蓝色格子迷你裙和黑色的裤袜,半透明的裤袜隐约透着双腿雪白的皮肤——哇哦,这双腿可不像这么一个小姑娘该拥有的。
旋即,我的下半身开始有了反应。薄薄的被子马上支起了小帐篷。这明显的变化阿米娅不可能没看见,女孩的脸马上红了起来,而我也只能尴尬地笑了两声:“哈——可能是、是药的副——”
“博士,喜欢阿米娅的腿吗?”
“是、是——啊,不是不是,只是...”
“博士从刚开开始,就一直盯着阿米娅的腿...”
“那、那个啊...其实...”阿米娅挪了挪椅子,往床头凑得更近了。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的体香。我看着阿米娅快要贴在我脸上的膝盖,身体也跟着燥热起来——这逐渐不对劲的气氛是怎么回事...“博、博士,其实之前的博士,也会这样做哦。”阿米娅红着脸低头看自己放在膝盖的上的双手,“因为工作很累嘛,有时候需要缓解压力...所以阿米娅这方面能帮到博士的话,也是应该做的...”
什、什么?我失忆之前和阿米娅是这种关系吗?没等我反应过来,阿米娅就站起来,两只手开始缓缓脱下黑色的裤袜来...“不、不是...”我手足无措、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看,突然色情的展开完全出乎我的意料,“这、这是医院吧...”
“没事的,这里是单独病房,一般不会有人来的。博士放心吧。”阿米娅的裤袜已经褪到小腿了,两条明晃晃的大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想不看也移不开眼睛。
“你、你还小,阿米娅...那种事还、还有点早啊...”我咽着唾沫,抗拒着自己已然完全兴奋起来的下半身和体内的洪荒之力。
阿米娅停下手里的动作,困惑地歪头看着我:“博士在说什么啊...这个和年纪没什么关系吧——嘛,博士您看来都忘记了吧,阿米娅帮你想起来吧!”说着,又开始继续褪裤袜了。
这什么禽兽博士啊!我心里想着,但是既然阿米娅也同意的话...我咽了口唾沫,那可能也不是什么大问题...“那,那起码要戴好t——唔唔唔——”
没等我说完,阿米娅便拿着脱下来的裤袜一下就塞到了我的嘴里。一下子一股混着淡淡的咸味和少女体香的奇怪味道就充满了我的鼻腔,“这是博士最喜欢的...阿米娅的裤袜...”兔耳少女站在了我的床上,低头看着我,“好像还不够深,对不起哦博士,很长时间没做了,阿米娅有点不熟练了呐,”说着,阿米娅抬起小巧的脚,踮着脚尖踩在了我的嘴上,把裤袜几乎全都踩到了我的嘴里——“呕——”我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嗯...然后就是——”阿米娅掀开我的被子,一阵凉风吹过,我的下体直挺挺地立着,被情欲之火烧的随着血液循环跳动着。我的脑子
被阿米娅的裤袜熏得晕乎乎的,恍惚之间念叨着,果然还是有本垒的吗?
“然后就是——嘿咻——”本以为阿米娅会坐下去,蜜穴吞掉我的下体,可实际上,下体等到的确实阿米娅滑滑嫩嫩的小脚——“啊!——”那一瞬间我忍不住呻吟出来。
“果然这是博士最喜欢的哦,阿米娅的脚...”少女用脚掌慢慢地把我的肉棒踩了下去,难说这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感觉是什么,但唯一确定的是这种极为强烈的感觉几乎麻痹了我整个身体,只有大脑和下体还在工作。“然后是这样,慢慢摩擦......”阿米娅的脚掌轻缓地揉搓着我的下体,脚跟轻轻触碰着玉袋。
谁能想到一个失忆的病人在苏醒后几个小时就会叼着小女孩的袜子被她足交?反正我是想不到。但阿米娅的第一次摩擦就让我的大脑接近宕机了,如果我还清醒,那我一定会惊讶于这这惊人的性欲...“已经差不多了吗,博士?”阿米娅甜甜地笑道,“第一次不要太过分比较好吧,所以差不多该让博士好好释放一下了,嘿咻——”阿米娅张开两只脚趾,像一条小鱼一样含住了我的龟头,然后向下撸动,卡在了冠状沟上——不行了,马上就要射了。我像个发情的猪一样哼哼唧唧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射出来吧,博士,今后还请多多指——”
砰!
“哪个是阿米娅?还有M博士?”随着病房的门被强硬地推开,一个凶巴巴的女声从门口传来。“请你们跟我去近卫局走一——诶?!!!!这、这是什么情况?”我从阿米娅的两腿之间望去,一个歪戴着近卫局警帽的金发女人呆若木鸡地站在门口,一瞬间,病房的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
“不、不许动!你们、你们在干什么!”金发女人大吼大叫着亮出了近卫局警官证,走上前来,一双绿色的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看阿米娅又看看我,慌张地不知道该落在什么地方,“我、我是龙门近卫局高级警司诗怀雅!你、你二人疑参与今日市区大范围持械斗殴,请你们跟、跟我走一趟——”
阿米娅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慌慌张张地从床上跳了下去:“我就是罗德岛领袖,阿米娅...”
什么?这小姑娘居然是领袖?这则消息对我的震撼程度不亚于阿米娅给我足交。
“...他就是博士...可是凯尔希老师已经去和陈警——”
“现在这个案子由我负责!和那个女人没关系!”好像一听到陈的名字,诗怀雅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老虎。“你们马上跟我去近卫局!”“但是,博士还没有衣服...”“少废话,快龙门粗口老老实实上门口的警车。”
我刚要出声抗议,就发现阿米娅的裤袜还塞在我的嘴里:“唔唔唔!!!”
诗怀雅无比厌恶地看着我,好像在看一只臭虫:“不要出声,来人,把床上这个变态装后备箱,手铐脚铐都不能少,阿米娅你跟我坐前面。”
然后,几个全副武装的特警就冲了进来,把一丝不挂的我我手脚铐住强行拖进了后备箱。“你们这是什么警察啊?黑社会吗?”如果嘴里没有裤袜的话,我肯定会这么抗议。
三、老虎屁股摸不得
近卫局的车开得很快,我在后备箱里被颠得别说东西南北,就连上下都分不清了。事情的发展让我完全摸不到头脑。
听说特种干员就算装在后备箱里双眼蒙上,也能根据引擎声音和转弯的惯性记下大致的道路,我现在算是明白这是件多难的事情了。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便昏了过去。等到再次睁眼,便是一眼就能认出来的审讯室——和一条正焦躁地左右摆动着的猫科动物尾巴。我下意识地试着动了动手脚,这才发现自己被完全固定在了某种装置上,被竖着摆成了《尼安德特人》那个样子。听见铁链发出了哗啦啦声音,橘色尾巴的主人身子转了过来,果然是之前突然闯进病房的近卫局高级警司诗怀雅。
“你这家伙,总算醒啦!”诗怀雅倚着房间正中间的桌子半坐着,看着手里的档案。
“你们为什么抓我?”我使劲(虽然也没多少力气)拽着四肢的锁链,同时脑子里组织着话语,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但根据阿米娅和凯尔希早些时候在病房的谈话大概可以猜到发生了什么,“我只是个恐怖袭击的受害者!我什么都不知道。”情况没有明朗之前,我不太敢说自己是罗德岛的重要人物,毕竟似乎龙门官方看罗德岛就不太顺眼。
“你安静一点。”
“你们没权利这么做,我要找律师!”
“安静!”
“我要找律师!!我要见陈警——”我继续大喊大叫——虽然我也没有被抓经验,但是看电影里那些老老实实被盘问的最后都没什么好下场。
哔啪!
感觉有种滚烫的东西从手腕钻进了我的身体里,一瞬间刺穿了全身,我的大脑一瞬间停止了工作,“噫啊啊啊啊!”我痛苦地尖叫起来,身体尽管用尽全力想蜷缩起来,但是四肢都被固定着,只能狂乱地扯着铁链。
然后我才看见诗怀雅手里拿着的类似遥控器的东西。她一脸得意地说:“老实了?这可是高级货,绑你的这个架子两百多万龙门币呢——虽然我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贵啦——但是一分钱一分货,看来还是效果不错。嘛!那就行了。”
“呼哈,呼哈...”刚刚过电的我身体还是在不由自主的抽搐,这是种难以描述的感觉,就像肉体和灵魂分离的感觉,“里、辣个...等、等...”
“哈哈哈,舌头都麻了哦,博士。”诗怀雅撑着桌子一跳,总算彻底坐了上去,双腿交叠起来,那条显眼的老虎尾巴优哉游哉地左右晃动起来,一副驾轻就熟的样子,“我的时间是很宝贵的,所以你的时间现在也很宝贵了,不像你之前让小女孩给你足交的时候——哦,关于你猥亵少女一案,这不是今天的审问内容,事后我会把你转移到其他部门另外处理,变态。”
我满脸通红地辩解:“不、不是你想的那样!阿米娅主动提出来——噫呀!!!!!”
没等我说完,诗怀雅就轻轻按下了那个按钮——“说了今天不问这个,”她不耐烦地说,“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你但凡有一次但非所问,或者擅自接话,我都会——”说着,她的指尖又轻轻点在遥控器上。
“不、不唠!!”我口齿不清地喊道。
“嗯,乖乖听话,你就会少受点苦。”
我噤若寒蝉:这两次过电让我明白了,这不是一般的审问,这个来历不明的诗怀雅也不是个按规矩出牌的人,能这么无所顾忌地用非人道的审讯方式,恐怕大有来头。“博士不愧是博士,还算聪明,这里是龙门近卫局方
舟特别行动组,是由我全权管理的部门,今晚我想对博士做什么都不会有外人知道哦。”诗怀雅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好啦,看起来你也明白自己的处境了,那么我们开始吧,首先肯定是你的名字、性别、种族和出生地。”
“那、那个,”这第一个问题我就答不出来了。“诗小姐——”
“不要叫我诗小姐!诗怀雅是单独的代号!”诗怀雅的手又放在了按钮上——“好、好的!对不起!诗小——啊不,警官。那个,您问的这些我、我一个都不知道。”我赶忙改口,再电几次我可受不了了。
“哈?”估计诗怀雅是第一次遇见连基础信息都报不上来的嫌犯。
“那个,我失忆了。只记得今天下午在病房醒过来之后的事情。”我冒着冷汗小心翼翼地说着。她会信吗?我心里犯嘀咕。
“哦,”诗怀雅语气意外地平淡,“也就是说,你只能告诉我从大概下午三点到现在为止的事情咯?”
“是、是的。”我低下了头,不敢看诗怀雅的脸色,只用余光瞄着她的高跟皮靴,脚尖部分包裹着的金属反着寒光。
“也就是说,”她拖慢了声音,“今天凌晨到上午龙门市区发生的大型恶性暴力事件,你完~全~不记得了?”
“是、是的——”我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但、但是我说的都是实——咿呀!!
我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体上传来的焦味...疼痛、刺痒、麻痹,多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刺激着我全身上下的神经,“我信你个鬼!”诗怀雅怒道,“我告诉你,你少跟我来这套!偷奸耍滑的本小姐见得多了,直接拿失忆来糊弄我的还是第一个。”
我委屈地说:“可是是真的——啊啊啊啊!”不行了,我眼睛都没办法对焦了,诗怀雅的靴子已经糊成了两团黑色的影子。
“我没提问你不许说话!”她的声音好像从天上传过来的一般。“听懂没有?懂了就点点头。”
“嗯,很好。上面那些不重要,我现在问你:今天上午十一点之前,你在什么地方?”
我真的不记得了啊!我绝望地想。但是我只要说不记得肯定又会被这个女人折磨,要我瞎编吗?可是又不知道要怎么编——“咿啊啊啊啊啊!!”我正想着,电流又窜进了我的身体。等我意识恢复的时候,只听见诗怀雅严厉地说:“不可以超过五秒钟不做回答!听懂了没有!”
“懂、懂了。”
“今天上午十一点之前,你在什么地方?”诗怀雅此时对我来说仿佛神明一般,我稍不留神就会遭到无情的惩罚。
“在、在龙门市区。”
“详细点!”
我竭尽全力地搜索着今天下午对话中的信息:“在、在外围市区。”
“龙门外围......”诗怀雅若有所思,“和谁在一起?”
“和...和整合运动。我!我也不知道具体是谁!他们穿得都很严实又不太说话就算交流的时候很多人说的也是乌萨斯话我真的听不懂——”我一看诗怀雅皱了眉头,赶紧解释。虽然这都是我临时编的,但考虑到整合运动平素的做派和行事风格听起来应该也算那么回事——大概吧?
“好啦好啦,”诗怀雅大声打断了我,“真是的,我又没说不信!”
之后,诗怀雅对于罗德岛救援行动发生前的情况又问了几个问题,我不知道是因为情况紧急还是本来就容
易急中生智,硬生生地把每个问题都五秒钟之内编出了像模像样的回答。然后,我听见了诗怀雅把圆珠笔扔在桌子上的声音。
呼——结束了吗?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赶紧把我扔到牢房里吧,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不和这个女人呆在同一个房间...“嗷呜——”诗怀雅用奇怪的方式伸着懒腰呻吟着,“好累...”
看来是真的结束了吧?我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本小姐不得不说——”
“博士,你是真的能编啊。”
?!
我猛然抬头,诗怀雅已经走到了我的近前,琥珀色的美目仿佛要喷出火来,“我之前说,偷鸡耍滑的见过不少,但是敢这么糊弄本小姐的,你还真是头一个啊。”诗怀雅咬牙切齿地说。
我吓得几乎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诗小——不是不是,警官,您听我解释...我不是有意要骗您的,我是真的失忆了啊!不信的话您带我去医院做个检查,啊,对了!罗德岛医疗组应该有诊断书,您去看看,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看你就是龙门粗口电得还少了!”愤怒的老虎似乎完全不想听我说完,大声打断了我,“好啊,你不是嘴硬吗?不是扛得住吗?本小姐今天就让你——”
“诶?”
发生什么了?
“呵呵呵呵呵呵——”诗怀雅发出了毛骨悚然的笑声,“噢~我明白了,我说博士为什么居然这么多次电都不松口,”说着,诗怀雅的尾巴轻轻地扫了我的下体一下。
“嘶——”我被刺激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时候我才发现不知道何时起,我的下体就直挺挺地立着了。
“不过想想我在医院逮捕你的时候,嘛,也就正常了。”诗怀雅悠然自得地围着我慢慢踱步,“刚才问话的时候,博士也一直盯着人家的脚看呢。”
那是因为不敢抬头啊!我心里说。
“嘛,那我们换个办法,看看博士是不是就肯配合了。”诗怀雅说着,慢慢在我面前弯下身子,拉开了左脚上皮靴的拉锁,然后慢慢地把靴子褪了下去,露出来她那半穿着半透明黑色长筒袜的脚——这、这是怎么回事?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说不出话,“果然,小弟弟更精神了哦。来,躺好——”诗怀雅按下遥控器上另一个按钮,金属架子便缓缓放平,大概只有留着三十度的样子。“博士很喜欢这个吧?”说着,诗怀雅把那只脱下来的靴子敞开了口,对着我的鼻子扣了下去。
连我自己都对自己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性欲感到意外,我无法自控地开始疯狂吸着靴子里的空气,诗怀雅应该喷了相当相当高级的香水:几乎分辨不出年轻女性的体香和香水的味道,但两者又有所不同,加上大概走了一天的双脚的汗味,这靴子让我浑身上下像着了火一样扭动起来。
诗怀雅似乎也没料到我的反应这么大,嘴角有点恶心地抽搐了一下,不过下一秒就恢复了镇定:“然后、然后就是这个——”被靴子挡住了视线,我并不知道诗怀雅把什么绑在了我的下体上,但当我看见她一条光着的腿的时候,我知道了:那是她的袜子。
“唉,这双靴子和丝袜算到一起也有五十万了,”诗怀雅小声嘀咕着,然后瞥着我坏笑说:“但只要能让博士知道本小姐的手段,那这钱花的也值得了。博士,”她说着拿出遥控器给我看,“如果本
小姐没猜错的话,现在按下这个按钮,你就会——”
哔啪!
在诗怀雅纤细的食指点在上面的时候,我已经咬着牙准备抵挡那难以忍受的痛苦,但这次伴随着那难忍的痛苦的还有一股更令我疯狂的——快感。电流伴随着诗怀雅靴子的气味和下体上紧紧包裹着的丝袜的触感和温度,化作了某种可以彻底摧毁意志的怪兽,瞬间撞塌了我的精神防线。
“额啊啊啊啊!”随着我无法自已地发出一种哀嚎与呻吟混合的声音时,浓厚的精液也飞射到了半空。
“呵呵呵呵,”诗怀雅大声地笑着,“怎么样,博士,是不是很舒服?”
我嘴歪眼斜地张着嘴,但完全没力气说话。“电击可以相当程度地刺激性器官哦,”诗怀雅说着,“配上博士你最喜欢的女人的脚——呵呵,现在每一次电击我猜博士都会射一次精。嘛,反正似乎现在博士也不打算配合我审问,我现在每三分钟就会按一下开关,半小时后我们再来看看博士是不是还能嘴硬。”然后,诗怀雅俏皮地按了按警帽朝我行了个礼便走开了。
不行,我心里想着,半个小时...别说十次了,这样的精神冲击,五次我可能就疯掉了。但是诗怀雅完全没有理我,径直走了回去,再次坐在了桌子上,看起了自己的手机,赤着的脚悠哉悠哉地在半空晃着。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是我人生最长的半个小时,同时也是最短的半个小时。
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巨大的痛苦和快感,身体不听使唤地胡乱抽动,眼中闪着五颜六色的光...我试着在两次间隔的时候求饶,但等我神志差不多恢复正常、可以说出话来的时候,下一次酷刑也来了...时间过了多久了?这似乎永恒的半小时,以一声快门声结束了。“喂——博士——”诗怀雅的声音从天边传来,我眼前金色的色块渐渐对焦,变成了诗怀雅可爱的脸庞。“快醒醒啦。”诗怀雅双手叉腰,直直地站在我的头顶。审讯室白色的灯光在她金色的长发后面投下来一片黑色剪影,教我看不清诗怀雅的表情。“下一轮审讯要开始啦。本小姐还有很多问题没问呢。”
来、来了吗?我绝望地试着回忆——万一这虐待让我的记忆恢复了...可是并没有,任凭我如何搜索我的大脑,也只有今天下午短短的记忆...“我真的...想不起来...诗怀雅大人...饶了我吧...我说的都是实话...”
“哎哟哟,装得还挺像的。”诗怀雅佩服地点了点头,“不得不说,博士的意志力的确超乎我的想象。看来罗德岛如此重视你,的确有些道理。”
“不是...我真的...”
“先不说闲话了,我会继续问你之前的问题,如果博士仍然拒不配合,那本小姐是不介意再去刷半个小时手机了。”
为什么她就认定了我在撒谎!我甚至从绝望之中生出愤怒来,可是这愤怒又怎样派遣呢?我是个被绑在电刑架子上的裸体犯人,对方是高高在上随时掌控我生死的女警司,脸上扣着她的靴子,下体系着她的丝袜...我太无力了,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呜呜——”终于,眼泪不争气地留了下来。
“怎么还哭啦?装可怜也是没用的哦。”诗怀雅笑着凑近了我的耳朵,悄声说:“如果博士没办法给我我想要的东西,那
本小姐不保证你可以活着走出去哦。”无视我惊恐的眼神,诗怀雅再次拿出了档案夹...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绝望的密室。“诗小姐在吗?”一个干练的女声从门外响起,“龙门近卫局高级警司,特别督查组组长陈,有人反应你滥用职权,私自扣押嫌犯,我奉令前来调查。请你开门,配合我的工作。”
是陈警官?我一下子看见了希望,恨不得直接大声呼救,但是这残破的身体实在没有力气了。不过既然陈警官来了,那我马上就从诗怀雅的魔掌之中逃出去了!
果然,诗怀雅得意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愤怒地小声嘀咕起来:“龙门粗口,哪个不长眼的又把消息泄露出去了。”
“诗小姐,如果你再不开门配合调查,作为特别督察组组长,我有权强行进入制止你的严重违纪行为。”陈的声音显得十分果断,毫不犹豫。
诗怀雅大概小声骂了十秒钟,那是我听过的最花哨华丽的龙门脏话了,然后正了正衣冠,趾高气扬地对着门外大声说:“我是龙门警司诗怀雅,龙门特别行动组拥有紧急事态下的特别行动权力,我作为特别行动组组长——”
噌!噌!两声让人牙酸的金属切割声过后是一声巨响,轰隆一下,审讯室的门就被踹飞了,诗怀雅飞快地闪到了一旁,门板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墙上,裂成了两半。尘埃落尽,一个苗条修长的女性出现在了门口:深蓝色的秀发简单地系成马尾垂在脑后,清秀而冷峻的脸上有一双深红色的眼睛,警用夹克随意地敞着,显出了里面朴素的白色衬衫,和领带。一双修长的大腿从超短裤下伸出,明晃晃地露着大腿。再往下是戴着护膝的长靴。这大概都是龙门警局的公配服饰(除了热裤。),和一身都是名牌的诗怀雅相比,虽然朴素得多,但陈警官却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美丽。
“你你你你疯啦!!!???”短暂的愣神之后,诗怀雅大声怒骂。
“明天你把这个门的钱报给后勤,我从自己工资里赔。”陈淡淡地说话的同时,直接走进了屋子,朝我的方向走来。说实话,虽然是救兵,但陈给人的压迫感不是一般的大,我看着她完全没有犹豫地走到我旁边,心里直突突。
“不是说门的事!”诗怀雅在她身后叫喊,“你竟敢强闯审讯室?这是公然违纪!”
“那你擅自进行逮捕,”陈冷冷地扫了我一眼,让我感觉心里都凉了一下,“似乎还用非人道审讯手段折磨嫌疑人,就不是违纪了?不如我们一起去监察科自首?”
“你!”诗怀雅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总算解了点恨。
“听着诗小姐——”
“不要叫我诗小姐——”
“诗怀雅警司,我现在没空和你斗嘴,这犯人我要了。有用。”犯人?我对着个词有点不满。来救我的话,我就应该不算犯人了吧?
“你要他有用我还有用呢!?”
“你没掌握关键线索,就别跟着掺和了。今天案发的时候,你还在楼下咖啡馆吃甜点呢吧?”
诗怀雅明显被戳了痛处,但是伶牙俐齿如她马上还嘴道:“你还有脸说呢?龙门外围发生这么大案子,你们督查组事前是吃干饭的?让这么多整合运动潜伏这么久?”
这话让陈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了,“这的确是我们的失职,我代表特别
督察组向你检讨。”说着,陈对诗怀雅鞠了个躬。
诗怀雅明显没想到对方这么直接地就认了错,一下子反而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你、你对着我检讨算什么嘛!就是说嘛——”
“那诗怀雅警司就让我在这里审他吧。有证据表明,他是整合运动重要领袖。”
四、传统又经典
我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甚至等到诗怀雅一下子瞪大了琥珀色的眼睛惊呼“怎么可能”的时候还没意识到局势已经发生了怎样的变化。“我们没法私自关押博士这么久,”陈说着已经在把随身的物品往桌子上放了:先是她腰间挂着的两把短刀,一把是黑色,一把是红色,然后是别在大腿上的匕首。我看着陈露出来的一截雪白的大腿咽了咽唾沫。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陈严厉地瞪了我一眼,与诗怀雅那种坏坏的眼神不同,陈的目光十分锐利,仅仅是看了我一眼就让我背后一凉——然后我才反应过来陈那句话的意思。
“怎么可能!!”我发出了和诗怀雅同样的惊叫,“警、警官,我可是货真价实的罗德岛干部,如、如果不对的话,凯尔希和阿米娅早就发现了。”是的,这简直就是常识。
陈不太在意地扬了扬眉毛,并没有对我的质问做出回应,提着凳子摆到了桌子旁边,然后不管我刚刚接受的酷刑,提着我的头发把我拽到了凳子上。这女人的力气真够大的,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小鸡一样被拎了过去,我带着求助的眼神看着一旁的诗怀雅,不过大小姐只是用一种我难以理解的似笑非笑的表情注视着这一切,并没有丝毫要插嘴的意思。
“陈警官,您确定没搞错吧?阿米娅和凯尔希都可以为我作证的。”我急切地辩解,刚刚已经领教过龙门近卫局的审问手段了(尽管似乎不合规定),直觉告诉我这个陈的手段比诗怀雅只强不弱。
陈仍旧没有搭理我,只是在我身后窸窸窣窣地不知道在干什么,不一会,审讯室挂在墙角的大屏幕就亮了起来。开始播放一段录像,似乎是一片建筑废墟。我疑惑地回头去找陈,她只是又瞪了我一眼,那凛冽的目光里分明写着“让你看就别废话”。我噤若寒蝉。
废墟画面静止了一段时间,我都怀疑是暂停了,陈显然也有些不耐烦,拿起遥控器开始快进起来:画面中马上就有动作鬼畜的小人开始走动了,不过也仅仅是走动——因为拍摄角度非常怪异,似乎是不小心掉在地上的摄像机忘了关——并不能看清人脸,收声设备大概也有点问题,只有呼啦啦的风声和偶尔响起来的完全无法听清的说话声。
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我皱着眉头,但是甚至我没有回头,陈警官站在我背后的威压也让我不敢说三道四。
大概快进着看了十秒钟,陈突然取消了快进,画面开始以正常的速度播放了。我的心不知道为什么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我会看到什么呢?我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死死地盯着屏幕。
终于有人走近了摄像机,我第一次看清他们穿的衣服式样:灰白色的斗篷和黑色的防具,无疑是整合运动。所以呢?这大概是卧底采集到的影像资料吧。那个人慢慢地走近了画面,然后缓缓坐在了地上——我的直觉告诉我,他的身份肯定不一般,说明了陈把我当做整合运动人员的
原因——可是等待我的并不是一个我叫得出名字的脸。只是一个普通的年轻男人。
然后陈就关闭了录像。
“这...这是什么意思?”我困惑地回头看着她。
陈冷哼了一声,似乎在说“看你还能演到什么时候”。然后转身对诗怀雅说:“诗小姐,能借你的镜子一用吗?”
当我从那面精致的化妆镜里看见自己的脸的时候,一股恶寒像虫子一般爬到了我的心头:这张脸,和刚刚录像里的那个人,绝对是同一个人。我瞪大了眼睛,一把就甩飞了镜子。
“喂喂!!”诗怀雅生气地捡了起来,“别给我摔坏了嘛,这是限量版好贵的。”
“按理说我们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像嫌犯出示调查资料,”陈完全没接诗小姐的茬儿,站在我的身后冷冷地说,从声音判断她大概紧贴着我的后脑勺站着。“但这次情况特殊,我们没几个小时的时间,不能慢慢来,所以,博士,你刚刚看到的是四年前在切尔诺伯格我们的卧底留下的整合运动秘密据点的视频资料,毫无疑问,那上面的男人就是你。对此,你有什么说的?”
我听着陈严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敢抬头去看,只是死死地盯着桌子上陈刚刚卸下来的那三把刀。这是怎么回事?我到底是谁?如果我没有什么双胞胎兄弟的话,那个人确实就是我没错了......可是下午的时候凯尔希和阿米娅对待我的样子好像多年就认识的老朋友一样。这段录像让我的大脑一下子陷入了混乱,仅仅靠一个下午建立起来的自我认知一下子崩塌了。
“我...我不知道。”我的声音在颤抖。“今天醒过来之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你是说你失忆了?”我从陈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不耐烦。
“千、千真万确...”我现在没有力气也没有能力思考自保的对策了,我只能对一切问题如实回答,但讽刺的是我唯一能提供的信息就是“我提供不了任何信息”。
陈警官的双手慢慢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她的手很热,很光滑:“博士,你要明白,我是个相当追求效率的人,不像诗怀雅警司那样追求新鲜。我们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天亮之前我就必须把你送回你本来的地方。”听见这话我心里又有了希望,“不过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想让你放心,相反,我想说明的是,因为时间紧张,所以我必须直接采取最有效的方法让你告诉我们我们需要的东西。”
“那是,什么意思——”
没等我说完,搭在我肩膀上的一只手就消失了,随即而来的是一股巨力狠狠地推着我的脑袋,把我的脸撞在了坚硬的桌子上。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头就像一个西瓜一样要碎掉了。剧痛让我惨叫起来。
“就是这个意思。”陈凑近了我的耳朵小声说,“博士,这才只是个见面礼。我对付过各种各样的犯人,他们有的比你硬朗,有的比你聪明,有的比你意志力更强,但无一例外,他们最后都招了。”
我被狠狠地拉了起来,陈扯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看着她,美丽却冰冷的双眸深处似乎藏有怒意,再漂亮的面容我也无暇欣赏,刚刚挨了那一下鼻子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泪水反射性地不断流出来,难忍的酸痛占据了我全部面颊的感官。
“所以我建议你,博士,给我仔细地解释一下
录像里的事情。你到底是谁?”
可是我的脑子被陈刚刚砸得嗡嗡作响,这句话我几乎都听不清楚了,强烈的耳鸣让我整个人处于半瘫痪的状态,这个女人的力气难以置信地大。“怎么,这一下就听不懂别人说话了吗?”陈挑了一下眉毛,眼睛死死咬着我,仿佛要把我的脑子刺穿,“但怎么说呢,其实这一下只是铺垫,让你的,嗯,感官,兴奋起来。第二下才开始上正菜——”说着,抓着我头发的那只手再次狠狠地把我面朝下砸到了桌子上。
“呜啊!”我仅仅发出了短促的惨叫,这第二下的疼痛要比第一下猛烈太多,大概是因为我的鼻子、牙齿已经有所损伤,一种伤口被扯开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黑,差点就要昏过去——然后又是光明,陈又把我的头拽了起来,暴露在她那咄咄逼人的瞪视之下,这一次她冷静地等我从鼻血、眼泪搞得神志模糊中稍微恢复过来,才再次开口:“说,你真正的身份是什么?整合运动成员为什么会被罗德岛看上?你到底哪里特殊?”
“我、我不知道...”
咚的一声,我的眼前又一次黑暗、然后又是陈那冷峻的面庞。
“这次呢?”
“我真的不知...”
砰!
就这样,我早就濒临破碎的理智让我无力编造谎言来拖延时间,只要我刚刚把“不知道”说出口,等待我的就是又一次和金属桌面的碰撞。“陈,你、你别把他打傻了。”诗怀雅皱着眉头提醒她。这是第五次被陈拽起来,我的瞳孔已经有点不能对焦了,感觉就像被棒球棍狠狠锤了五下一样。
“哼,我有分寸。”陈眯起眼睛,观察着我的状态。
“别、别打了...”我吐出一颗牙,口齿不清地求饶。
出人意料地,陈没有再次去砸我的头,而是把我拽离了椅子,失去支撑的我一秒钟都站不起来,只能被她提着头跪在地上,我面前的是陈的两条修长的大腿和黑色的过膝长靴以及那令人第一眼就忍不住停留目光的热裤和膝盖之间的白花花的肌肤。
“需要我先给你演示一下新的手段么?”陈提着我的头俯视着我。
“我真的不知——”
随着一阵沉闷的响声,陈的拳头狠狠砸到了我的右脸上,把我直接打翻在地上。丝毫不等我恢复,她又再次拽住了我的头发把我的上半身提了起来。“这就是新的手段。”
“哈,你问不出来的,”我用近乎自言自语的声音说,“我失忆了,我没说谎。”
“哦,那就给我想起来。”说着,左边又是一拳。我根本来不及抬起手来阻挡,陈的速度比我的视线还快,更别提我的四肢了。甚至我在被打倒在地上之后才能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然后视线又被固定在了陈的胯部。
“陈——”诗怀雅在后面小声呼唤。
“说,你们袭击那座居民楼的目的是什么?那什么都没有!”陈伏下身子死死和我对视,不知道是被暴力激发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无论是她那变得微微有些颤抖的声音还是越来越明显的燃烧着怒火的眼睛,都表明她的情绪激动了起来。
“罗德岛和近卫局今天清点了白天的损失,整个一百多户人,一个都没活下来!无论是感染者还是非感染者,你们一个不漏!”陈用想撕碎我的眼神看着我,“罗德岛拼了命去救你,整合运动也拼了命保你,你到底是
谁?事发之前你在干什么?能让整合运动不惜暴露藏匿点也要强行在罗德岛手里抢人?你是他们的干部?可录像里你穿的是最普通的服装!”
但她完全没有等我开口——虽然我也说不出什么——就直接再次在我脸上轰了几拳。仿佛不解恨一样,她又猛地抬起左腿,膝盖狠狠撞到了我的脸上。皮制品的触感短暂地传来又消失,我的后脑便撞在了审讯室的墙上,这一次我似乎真的要昏过去了——按理说我早就该了——可是那一直飘荡在失神边缘的神志却迟迟不肯离开,我仍然能看到那抬起来的皮靴的靴底,下一秒它突然放大,占据了我全部的视野,陈跺了我几脚,然后皮靴便踩在了我的脖子上。窒息感慢慢变得越来越强烈,已经处在弥留之际的我像死鱼一样在陈的脚底下不断抽搐着——“陈!”诗怀雅终于忍不住了,大声斥责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虽然早就看不清陈的脸,但甚至单从脚上就能感受到那股愤怒。我明白她此刻是真的想杀了我,恐惧填满了我的内心,这恐惧理应陌生但汹涌,此刻却透着一种神秘的熟悉感,仿佛我曾经经历过一样——迈入死亡的过程似乎是一场deja vu(似曾相识),是的,就这样被踩在地上,美丽的女人、绝望的我、冰凉的地板...大脑深层的黑暗中似乎浮现起了某种画面——“陈!!!”诗怀雅的斥责声更加严厉了,“你这个疯子!你给我适可而止!”
终于,黑暗吞没我的视野......四天后,罗德岛,医疗部门大厅。
“博士!!!——”欢快的、颤抖着的少女声音,那是早就在监护室门口的阿米娅,小兔子一下子就扑到了我的身上,死死抱紧了我,温暖的身体让我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是的,我在近卫局的审讯室失神之后,再次睁开眼睛就又在熟悉的罗德岛病床上了——这大概也是我唯一熟悉的地方。讽刺的是,这次的伤似乎比救我出来的那场激战中受的还要重,听凯尔希的说就是“如果没注射过那支药剂,可能真的会死在那儿。”四天之中我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某种可怕的梦魇一直缠绕着我,但当我醒来之后它们又消失不见,只留下那种绝望和恐惧。而至于我究竟是怎么从近卫局出来的,凯尔希一直避而不谈。“陈和诗怀雅起码受到降职处分。”凯尔希跟我说,“不用太担心了。”所以把没有定罪的人打成重伤,差点还要杀了他,就只是降级吗?我心里委屈得很,不过目前也不能怎么样了,估计罗德岛和近卫局的关系在这次事件后会搞得相当的僵。
“身体怎么样?”站在阿米娅旁边的是凯尔希,她仍然是那种挑剔的眼神和语气,似乎无时无刻不在评判着我。
“不错,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我摸着阿米娅的头发,少女的气息让我对凯尔希都格外的放松起来。“虽然我根本没有过什么‘平时’罢了。”
凯尔希挑了挑眉毛:“会贫嘴说明确实状态不错,既然如此,就要开始工作了。”
这个臭女人,难道一点都不懂得体谅病人吗?我心里骂着。“有、有必要这么急吗——”
“有必要,”凯尔希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我,“放心,今天只有一些人事事务,公司的公开招募,每月一次。”
“虽然我也不知道具
体情况,”我疑惑地说,“但这种事应该不是我负责的吧,毕竟我——”
“当然是你,”凯尔希打断我的话似乎已经变成了必然事件,“招募的是作战人员,而你,我的博士,你在罗德岛的最大意义就是指挥作战,所以挑选你中意的干员毫无疑问需要你亲自到场。”
“博士,”阿米娅欢快地插嘴,“这次来的也都是很有趣的人呢,是很简单又好玩的工作哦。”
合着你也不帮我争取下假期吗?我无奈地点了点头。
人事办公室在B205,也就是地下二层。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这样一个部门设置在这么深入的地方——起码得再地上吧?但凯尔希解释地上留给了会客室,处理外交事件总是要和上位者打交道,自然环境要好得多,而这些来罗德岛投简历的——用她的话说——是下级,没必要太惯着他们。是凯尔希一贯的刻薄。“哈哈,是老师一贯的作风。”阿米娅则这么评价。
来应聘的一共有四个人。我看着桌子上的四封简历:红豆、杰西卡、白金、角峰。
“这名字为什么都这么奇怪?”我嘀咕着。
“这是代号,”我吓了一跳,这才想起来我身边还坐着的那位女士,“罗德岛的干员互相之间只称代号,真名自愿提供,不过也不会对外公开。”
“梓——”
“梓兰。预备行动组A6的小队队长,嘛,”她撇了撇嘴,“博士有见过他们吗?泡普卡月见夜斑点他们...”
“啊,还没有。或许来的时候在走廊见过了,不过还对不上名字。”我会叫凯尔希“女人”,叫阿米娅“女孩”,那梓兰就不得不让我称之为“女士”了,不仅仅是因为她那时尚又华丽的欧式打扮——光是那顶戴着黑色蕾丝玫瑰的礼帽就在明显崇尚现代简约派或者工业派的罗德岛显得无比惹眼了,也因为她的确有着典雅的古典女性气质,令我不得不客气起来。
“都是些问题分子,”梓兰叹了口气,“希望今天的人正常一点,不过希望很渺茫就对了,想来罗德岛工作的大概都‘十分有个性’。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开始吧。”梓兰从斜着的帽檐下面露出一只蓝色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红豆!”
推开门进来的,是一个精灵一般剔透的红发少女...
丸子Adram:↑写的真的太好看了!我一周前第一次看这文章的时候根本看不懂,也是为了看这文章入的方舟2333。现在全部看明白了,今天上午游戏里加大佬好友了希望能通过下,另外大佬有任何联系方式么,我想提供些支持希望你能继续写下去。加油嗷!真的支持!
谢谢!我也是看论坛到现在也没有人碰这个主题才想起来写的
五、罗德岛的职场生活
虽然我目前见到的罗德岛干员看起来都和一般意义上的作战人员不沾边,但红豆因为穿的是便服,所以这个小姑娘简直就像是来参观的高中生,虽然说萨卡兹族一向尚武,但我怎么也办法想象出这个身高恐怕都不到一米五的纤细的小女孩能去和整合运动作战。
我挑了挑眉毛,看了她一眼,“所以,你就是红豆?”
“嗨~你就是博士吧?没错哦,红豆就是我啦!”果然她的声音如同她的人一样,有种刚刚18岁的青春气息。
好像还一点都不紧张的样子。
我哼了一声,心里有点不快,虽说这是
我在罗德岛第一天上班,情况也没怎么搞清楚,但“博士”这个称号总是伴随着尊敬(甚至在来的路上,有的陌生干员这么说的时候还会避开目光,搞得我很凶一样),这个红豆反而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完全不当回事。
我开始觉得她就是来闹着玩儿的。
不行,得杀杀她的威风。“那你——”我故意拖长了声音,往椅子靠背上一靠,“你成年了没有?”
红豆马上表现出了不快,气鼓鼓地说:“什么叫我成年了没有嘛!档案上不写的清清楚楚吗!”
我努了努嘴,跟旁边坐着的阿米娅说:“阿米娅,你今年多大?”阿米娅吓了一跳,赶忙说:“博士,我、我今年十八岁,刚刚成年。不过——”
“嗯嗯,好了好了。”我摆手示意她不用解释,继而又对红豆说,“你看起来似乎比阿米娅还小哦,无论是罗德岛自己的规章还是龙门法规,我们都只招募已经成年的公民。”其实我根本不知道罗德岛和龙门到底有什么规定啦,单说罗德岛的话,我心里猜测是没有这些说道的,毕竟是灰色武装力量,唯才是举才是招的到人的唯一途径。
我就是看红豆不顺眼而已。
“我、我只是看起来小而已!”红豆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档案。
她果然是谎报了年龄。我从她这个神情上大概就能猜出来。
“那你去龙门医疗机构做一个细胞学年龄检定,下个月带着医疗证明再来吧。下一位——”
“等一下等一下!”红豆慌了神,赶忙摆手说,“我、我确实刚刚17岁。”
“所以说啦,”我一脸得意地说,“按照规定我们只接受成年——”
“但是!”红豆用比我还大的声音喊道,“我们萨卡兹人15岁就算成年人了!”龙门是个多种族城市,对于部分少数种族确实沿用了当地文化规定的成年年龄以示尊重。这点我确实没想到,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支吾了一声,有点不甘心地说:“那你有没有十五岁我也不能确定——”
“你什么意思啊你!”红豆生气地叫道。
“博士——”一边的梓兰用胳膊肘焦急地戳了戳我,“不用这么逼她啊,再说罗德岛是不设年龄限制的。”
这话显然被红豆听见了,她零点一秒之内就再次回到了一开始的嚣张气焰:“啊哈!看来博士自己完全不懂规矩嘛,我看啊,让那边可爱的小姐姐和典雅的大姐姐来面试算啦。”
可恶。没想到自己这边都是内鬼,我清了清嗓子,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翻着档案。翻着翻着,我就放下心来——因为这里面完全没什么有价值的内容。红豆用几乎1/2的篇幅描写了自己在音乐方面的造诣,以及对摇滚乐的热爱,加上自己从小到大参加过的演出、平均只存在过两个月的自组乐队、最爱的摇滚乐手top10......“嗯,嗯嗯,”我装作满意地点了点头,抬眼看着红豆,她显然以为我对她的履历很满意,眼睛里的快乐都要溢出来了。“所以你从八岁到十七岁一共组建过二十支乐队,参加过十六次演出,是主力贝斯手......”
“嘻嘻,不要都讲出来嘛,虽然确实很厉害就是了!”红豆有点害羞地挠了挠鼻头。脸上泛起了红晕。
这个家伙真的不是投错简历了吗?我开始觉得这一切都是在浪费时间,心里气不打
一处来,“就算你有全大陆最好的乐队,”我不紧不慢地继续说,“每年在汐斯塔音乐节上包揽所有奖项——你也对罗德岛没有任何用处,我不能录用你。”
和刚刚涌上心头的幸福不同,红豆的失望与沮丧是慢慢表露出来的,就像水坝裂开的小缝,一开始只有涔涔流水,但马上就是几何级数地溃败,“什、什么叫...”红豆往后退了一步,低下了头,声音小了许多,“没有任何用处...”
“博士...”阿米娅有点不知所措地看了看红豆,又转头看着我。说实话我也说完也有点没底,对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这么说话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但我又没说错!我心里这么安慰自己,一个啥都不懂的小姑娘我让她参加武装行动才是真正的不负责任。这么一想,我心里就安稳了下来。
“我不是说你什么都没用...”我口气稍微软了一些,“而是我觉得你根本不知道罗德岛干员是个什么样的工作,这种高危职业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
“说得好像你很懂我一样!”红豆突然大声打断我,“我们当地的萨卡兹佣兵我都杀过不少!”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失笑说:“小妹妹,吹牛逼也不是这么吹的好吧?我知道你是感染者,可能身体能力比普通人强点,但说实话,我都怀疑你见没见过萨卡兹佣兵。”
红豆又焦急又委屈地叫道:“你为什么就不信我!”
“那你说说你何时何地和他们打过啊?”
“就在两年前的秋天,卡兹戴尔大遗迹群,整合运动雇了几个本地的萨卡兹佣兵开采遗迹下面的源石矿——”
不知道为什么,卡兹戴尔大遗迹群这个地方,或者说这个名字,就像一口长年干涸的深井里突然传出来的水声一样令我有种毛骨悚然的不安,黑色的如雾气一般的久远思绪模糊地展示着那个寒冷、阴沉的地方,我为什么会记得那里呢?这个名字似乎都是第一次听到,但这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又是怎么回事?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红豆的说辞上了。在模糊的场景记忆之后,就是一种强烈的敌意和愤怒袭来,我焦躁不安地在椅子上蹭来蹭去,完全不再注意面前的红豆与身边的阿米娅和梓兰都在做些什么。
大概十秒钟过去了,这种奇妙的感觉消散殆尽,只留下一种令人浑身难受的烦躁。我这才反应过来阿米娅和梓兰都注意到了我的无言,我揉了揉太阳穴,朝阿米娅摆了摆手,示意她一切正常。
但我更加不喜欢——可以说厌恶红豆了。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极不耐烦地朝她摆了摆手,“出去吧。”
“诶?”红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博士——”
“出去出去,你不被录用。”
“不是...”红豆惊慌失措地看着我,又看了看阿米娅和梓兰。
“听不懂话吗!”我不耐烦地说,“出去叫下一位进来!”
红豆这才明白过来,眼神又委屈又生气,死死咬着下嘴唇盯了我半晌,然后飞快地转身走到了门口,我隐约听见了她说了一句“你给我等着”。
唉,就连退场都这么像个高中生。我摇了摇头。
接下来的面试中我都有些注意力不集中。当杰西卡把一整套黑钢国际的顶级装备(甚至包括铳)摆在我们面前的时候,面试的其余时间其实都没有意义了——虽然她
看起来就像一只小猫。而白金,我几乎有80%的时间都在对着她的两条长腿咽口水。最后出场的角峰终于让这场干员面试有了点pro的意思,他几乎就是罗德岛干员的标准模型。
当我从人事部出来的时候,脑子已经有点昏昏沉沉的了,好像里面塞满了棉花一样轻飘飘的,令我无法集中精神。我只想回到办公室歇一会。
而当我打开办公室门的时候,阿米娅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到了一步,正乖巧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似乎早就知道我要回来一般。“博士辛苦啦!”阿米娅灿烂地笑容让我的心情也随之好了不少。“不过博士好像刚刚面试的时候状态有些不对呢,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我走到办公桌后面的转椅上坐下,闭上眼睛长舒了一口气:“呼——还好吧,可能是伤刚痊愈,身体还不太行...不过没事的,我休息一下就行,你先去忙吧。”
阿米娅轻笑:“忙什么嘛,我是博士的贴身助理哦,管理博士的工作安排才是我的工作,当然啦,照顾博士的生活也是工作的一部分。”阿米娅说着,轻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又插上了门闩,我一脸疑惑地看着她,阿米娅带着有点调皮的神秘笑容一蹦一蹦地朝我走了过来,站在我的身后,轻轻地给我按摩着肩膀。
“哦...”我不由得发出呻吟,“舒服~”
“博士很辛苦呢。”阿米娅轻声说,“肩膀已经很僵硬了,让我好好给博士按摩一下。”
我闭起眼睛,身体放松了下来躺在椅背上,鼻尖甚至可以感受到阿米娅带着少女香气的轻柔吐息。办公室里静悄悄的,仿佛和罗德岛忙碌紧张的日常生活完全隔绝开来,静止的空气甚至让我有些耳鸣,阿米娅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博士。”她轻轻呼唤。
“嗯。”我懒洋洋地答应。
“肩膀还痛么?”
“不...不痛了,或者说本来也没什么感觉。”
“嗯,是这样吗?”阿米娅说着,两只手轻轻地沿着前胸滑了下来,身体轻轻地压在了我的后颈,光滑的脸蛋甚至已经和我的脸轻轻摩擦着,麻酥酥的。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虽然我们已经有过一次比这亲密得多的接触,但我还是完全搞不明白我们的关系。“那、那个,阿米娅...”
“哎,”阿米娅只是轻轻应和,“我在。”同时十根青葱般的纤细手指已经在我的小腹上轻轻划着圈,让我像触电一般不断收着肚子。
“我、我说...”我尽量控制着自己的理智来组织话语,“可能这么问有点突然...但、但是因为我失忆了嘛...我就不、不得不问一下,我们之前...那个,到底是什么样的......呃,关系...”
阿米娅噗嗤一声笑了,我的脸颊都感受到了唾沫溅在上面凉飕飕的感觉,“博士居然问这样的问题,我们之前也是这样的呀。”我总觉得现在的阿米娅和平时完全不太一样,虽然我都不讨厌就是了。说着,阿米娅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我的裤子。
我打了个激灵,赶忙说:“阿、阿米娅,现在还在工作...那个...”同时身体试图从椅子上站起来。但一只冰凉的小手马上伸进了裤子里,轻轻握住我的下体。
“嘶——哈——”我一下子就脱力了,整个人更加狼狈地瘫软在椅子里。“没事的哦
,门都锁上了,而且这个时候是不会有人来的哦,因为阿米娅就是负责安排博士工作的人呀。”
说着,伸进我裤子里的那只手已经开始上下套弄起来。“说起来呢,”阿米娅随着手上的动作,慢慢地、一字一句地在我耳边轻声说着,“今天博士为什么对红豆小姐那样呢?”
“啊...”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双眼看见的东西甚至都似乎无法理解了,全身上下能感受到的只有耳边的低语和下体上的那只小手。“因为、因为感觉很不爽...”
“那是,为什么不爽呢?因为红豆小姐说了什么让博士困扰的话吗?”
“嗯...啊,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因为、什么...”随着阿米娅不紧不慢的一下下套弄,下体已经渐渐凝聚了一股热流,身体深处的快感也慢慢涌了上来。
“是红豆小姐所说的经历,让博士有什么不安吗?博士好好想想,说不定可以让博士恢复一些记忆哦~”
“好像是...卡兹戴尔遗迹...这个地方、很在意...”
手上的动作稍微顿了一下,但还没等我反应,阿米娅又开始了更快速的套弄:“卡兹戴尔遗迹群吗...”她自言自语着。我虽然听见了她的咕哝,但是因为手上越来越快的速度,已经让我完全说不出话。
“啊~啊~”我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来吧,射出来就舒服了哦。射出来吧。”阿米娅不断在我耳边说着。
随着一阵令人眩晕的快感,精液自我的下体喷涌出来,射到了面前的办公桌上。阿米娅轻轻一笑,说道:“博士真是的,弄得到处都是。”我红着脸,在躺在椅子上喘着粗气。“好啦好啦,现在感觉好点没有呢?博士。”
我沉吟了一下,似乎之前的烦躁和涣散的精神一扫而空,心情也舒爽了很多——这当然的嘛,我心里想,让一个美少女给自己打飞机换谁都会开心的吧。不过精神恢复了许多,身体倒是愈发的疲惫了,我现在一动都不想动,只是瘫软在椅子上回味刚刚射精的快感余韵。
阿米娅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拿出了我熟悉的东西:墨绿色针剂和注射器。看见这东西我说实话心情有些复杂,一方面我感觉依靠一种不知名的药物来恢复身体实在不是什么好事,另一方面我确实有些渴望那种一扫疲惫与不适的感觉。不过今天也确实很累了,打一针应该也没什么。我心里想。所以很顺从地撸起袖子,看着阿米娅把一管药物注射到了体内。
果然,还是像上次一样,药物迅速地发挥了作用,我一下子就生龙活虎起来——就连刚刚有些泛起的困意都消失不见了。阿米娅坐在我面前的桌子上,一只脚调皮地踩在我的大腿上,同时把下巴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看着我:“嘻嘻,博士好像完全恢复精神了哦。”
“嗯,确实,现在让我面试十个红豆我都没问题!”我笑着说,视线从阿米娅穿着黑色丝袜的腿上挪不开。那光滑的半透明的黑色曲线不断吸引着我的注意力,我不由得想伸手去摸一下。就摸一下,反正阿米娅似乎和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俩甚至可能真的是情侣关系也说不定呢!我嘴上不好意思再问一遍这个问题,但是心里已经这么想了。
果然阿米娅非但没有抗拒,似乎还完全懂了我的意思而主动迎合,她踢掉了自己藏蓝
色的皮靴,露出一只脚来,轻轻地送到了我的眼前。我死死盯着眼前这完美的尤物,恨不得把每个微小的细节都看光、印在脑子里。我越贴越近,阿米娅脚上淡淡的气味更再一次点燃了我的情欲。我一把抓住了她的小脚,捧在手里放在鼻子前面,刚想又吸又舔个痛快的时候,阿米娅嗖地一下收回了脚,轻盈地跳下了桌子,穿起鞋,看着我有点恍惚的神情,笑着说:“好啦好啦,刚打完药,还要留着力气工作呢,下次再给你哦~变态博士。”
我仍旧怅然若失地盯着阿米娅的双脚,一脸的不甘心。
“哎呀,别看啦!”阿米娅娇嗔着,“晚上的工作就要开始啦!”
这话把我从发情中拉了出来,“啥?!晚上还有工作?我不要睡觉的吗!”
“没事的啦,博士有了这种药的话,是不需要长时间睡眠的,”阿米娅安慰我说,“按照芙蓉姐的说法,每十二个小时小睡一小时就行了。”
“那不可能吧,怎么都会困的!”
“实在困的话也可以去睡嘛。”
阿米娅说着,就搬出一大摞文件到我面前。元气十足地拍了拍它,跟我说:“好啦,开始工作吧!”
三个小时过去了,窗外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现在无比想要去做面试工作。这些冗长的文书工作简直要杀了我。我需要事无巨细地统计核对基建生产情况、在建区的资材储备、行动线索整理(他们居然只负责送来所有文件让我自己来整理),甚至所有罗德岛干员的心理情况和劳动时间都需要我实时安排——这就表明我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因为不同部门的工作和生产都是轮班进行,轮班时间还不一样,所以总是有地方需要我来处理。
我就想问问凯尔希罗德岛是只有我一个管理部门工作人员吗?
哦对,我还不是全职管理部门人员,主业其实是作战指挥。
按照阿米娅的说法,我随时可以回宿舍休息,但那个药确实是厉害,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无论怎么样都精神矍铄毫无睡意,大脑变得非常兴奋,身体也不会倦怠。我觉得可以给罗德岛每个人都用这种药了,绝对所向披靡。不过我把这个想法说给阿米娅听的时候,她似乎只是简单敷衍了过去。明明是个绝妙的主意来着。
我还想让阿米娅替我做一点文书工作,不过马上我就明白我高估了她的统筹能力,所以当罗德岛基建一片混乱的第二天,我就委婉地向她说明或许她不适合这个工作,阿米娅非常内疚地说“不能帮博士分担重担真的好难受。”让我心里暖暖的——虽然我还是不知道她是怎么当上罗德岛的领袖的。对,我甚至特地问过她这个问题。阿米娅只是笑着说:“我只要能照顾好博士就可以啦,我相信博士可以做好其他工作的。”
真是莫名其妙的信任。但我不得不说,每天和阿米娅做色色的事情已经成了我最大的盼头——第二就是注射那墨绿色的针剂了。大致的规律是四五个小时的工作之后我便会有些倦意,阿米娅就像早就准备好了一样走进我的房间,锁好房门,然后让我享受一段极致的快乐,最后以一针让我焕发精神的注射结束。
除了这些无聊、无穷无尽的文书工作之外,每天最大的时间其实是和干员一起看作战录像。按照预备组总负责人杜宾小姐的说法,这是被科学证明的
有效的非实践训练方式,我对此表达的异议被大家无视了。
就这样,第一周的无穷无尽的工作总算结束了——我是这么打算的,因为今天的星期日,如果星期六没有放假,那星期日总该放假了吧?
但我刚打开宿舍的门,门口就放着一大摞文件。上面还有阿米娅的字条:今天也加油哦!阿米娅今天和大家一起出去玩(龙门今天有庙会哦~),就不能陪博士啦!还有,不要告诉凯尔希老师我溜出去玩了!
我泄气地把这张纸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妈的,把我留在这自己跑出去玩了?这个兔崽子。本来好好的心情也被毁了,我无奈地拿起了那摞文件就拐去了办公室。我刚把钥匙插进去,门就自己开了——我昨天忘了锁门了?我这么疑惑着,打开了房门。
刺眼的阳光也无法让我忽视那令人不快的红色头发。
“嗨~博士,我们又见面了。”红豆那明亮的双眸像两个小太阳一样照着我,不比窗外的阳光黯淡。
她的出现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差点没拿住手里的文件。不过马上我就冷静了下来,我左右看了看走廊,一个人都没有。星期日的早上罗德岛安静得就像没人居住。不过红豆应该不会干什么极端的事情出来,这个人就是个孩子而已。
“哦,是你啊,怎么又来了?”我故作轻描淡写。
红豆似乎完全不记得她之前是怎么眼泪汪汪地摔门而去的,一脸笑容地回答说:“我今天再来找博士面试了!”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烦躁地摇了摇头,“算了,上次不是说了嘛,你不适合我们的工作。”
“喂喂,上次你根本没好好听我说!”红豆有些怨怼地说。
“再怎么说也不行的。”我看见她就会回味起那种奇怪的焦躁感,“走吧。”我让开房门,示意她出去。
红豆一瞬间好像有点失望,不过马上又堆起了笑容:“无论如何这次请好好听我一次!”
我感觉拗不过她,只好坐到座位上,不耐烦地说:“好好好,我听你说,给你五分钟。”
“五分钟足够啦!”红豆一边开心地说着话,一边打开了带来的一个长长的黑色箱子。是武器吗?我这么想着,心里有点紧张起来。这边现在可一个人都没有。只不过是个孩子。我对自己说。不过往好的方面想,她可能总算抓住面试的重点了,或许真的是个可造之材也说不定。
“我上次回去之后就想,”红豆打开箱子的盖子,整个人都被遮挡在了后面,只能听见声音,“博士之所以拒绝了我,肯定是因为没有听到我的音乐!”
我刚喝到嘴边的咖啡差点没喷出来。红豆再次从盖子后面出现的时候,手里已经拿着一把电吉他了。“虽然我是贝斯手,但这些东西都会啦,博士想听架子鼓也没问题哦,只是不知道罗德岛有没有准备就是了。”说着,她已经开始连接电源、调试设备了。
“你你你先停一下。”我做出停止的手势。“我说你知不知道之前到底为什么拒绝了你的简历?你最好首先搞明白这个问题再来我这里胡闹好吗?”
不过红豆好像完全没有在听我说话一样,自顾自报着歌名:“给博士带来一首我最爱的乐队,日落即逝的主打歌——Sunset!”
然后我的声音就被音响盖过去了,说实话,红豆的演出确实不错,从唱功到
演奏都没什么可挑剔的,看得出来她是真爱摇滚乐——但这又有什么意义呢?我面无表情地听完了她的演奏之后,毫不畏惧地迎着她那充满期待的目光,冷冷地说:“你就算在这给我唱一天,我也不会录取你。快收拾收拾这些破烂回家吧。”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面对红豆我心里就这么焦躁。
然后红豆的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出了泪花,然后又飞快地被擦干净,好像不想被我看见一样,她马上低下了头,但并没有像上一次那样直接离去,而是站在原地不动弹。我现在只想赶紧弄完我的工作,便不耐烦地说:“你唱的再好,也没办法说明你适合我们的工作。你需要证明你的作战能力。”
“可是我已经参加过测试了...”红豆哽咽着说,“档案上不都写了成绩么...”
“档案上的成绩也很难直观地表明你的情况。”红豆的物理强度和战斗技巧评估分别是优良和标准,算及格或者良好水平,不过两次面试的情况都令我担忧她的实战能力。
“所以,只要直观的表现战斗能力就可以了吧。”红豆抹了抹眼睛,一下子语气冷了下来,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有种不妙的预感。“是的...所、所以我可以带你去训练室——”
“不需要了哦,”红豆已经走了上来,“我现在就可以让博士感受一下我的作战能力呢。”
“你、你要干什么!”不用问我也知道她要干什么了,但我还是不相信这个小姑娘会把我怎么样,所以虽然心里有点虚,但还是大声斥责她:“快出去!你再过来就完全没有机会了!”
“我管你——”红豆一下子单手撑着办公桌,跳了起来,黑色的皮靴狠狠的踹在了我的脸上。她的速度之快让我完全来不及反应。黑色的靴底把我没说完的话完完全全踢了回去。我头骨深处传来闷闷的“咚”的一声,然后就两眼一黑,整个人连着椅子朝后飞了出去。
然后我就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视野里一片混乱,一时间只能看见一把倒了的椅子,还有快速走近的一双黑色皮靴。“你等——”我刚要说话喝止,红豆就又一脚踢在我的肚子上。我立马把刚刚喝下去的咖啡都吐了出来。
我完全不理解这么小的身体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我捂着肚子像虾米一样在地上扑腾的几下,但红豆又连续地踢了我的肋条几脚,马上就让我只能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了。我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挤了出来,但疼痛又让我呼吸不畅,痛苦极了。
愤怒被红豆的皮靴踹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恐惧。我大叫起来:“来人!!有人闯进来打人啦!!”“哈哈,”红豆轻蔑地笑着,“博士的这办公室,可是全隔音材质的呢。你自己都没注意吗?倒是很适合做录音棚。”她说着,就弯下腰来,揪起我的头发,把我拽到了宽敞的地方,然后在我的身后坐了下来,两条腿缠上了我的腰,两只胳膊从颈后绕上来,死死卡住了我的脖子——这是个标准的裸绞姿势。
我立刻感觉头和身体要分成两截了,脑袋就像个被挤压得要炸开的气球一样。“怎么样啊博士!”红豆现在完全没了刚刚的哭腔,元气满满地大声叫着,“现在知道我的作战能力了吧!哈哈哈。”强烈的窒息感让我拼命地想把手指伸进红豆的胳膊与我的脖子之
间的缝隙中,可无论我怎么抠怎么拽,红豆细细的胳膊都纹丝不动,我的力气在迅速的消失,很快就只能微弱地拍打她的胳膊和腰上的大腿。
“哈哈哈,怎么样博士,”红豆解恨地说,“爽不爽啊!你再说啊!怎么不说话了啊?哈哈哈哈,没想到你这么弱啊。”
快放开我!我认输!我想这么说。
“咳....”但实际上,我只能从嗓子眼里挤出一点点声音来,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懂。“哎?博士在说什么呐!我听不懂的说。哦,是还不满意吗?那我们来换一个姿势。”
说着,她马上松开了我的身体,刚刚获得自由和氧气的我趴在地上狼狈地咳嗽着,但红豆的手马上又拽着我的头发,拖着我的身体走到了桌子旁边,让我靠在上面。然后自己一屁股坐在了我头顶的桌子上,两腿岔开,大腿夹紧了我的双颊把我提了起来,“因为没带武器来,所以只能展示格斗技巧了呐,不过博士应该庆幸我没带武器吧,哈哈哈哈。”红豆开心地笑着,我隐约猜到了她要干什么,连忙惊慌地伸手想把脑袋两侧的大腿拉开,可是红豆完全没有给机会,迅速地再次夹在了脖子上,两只脚在我眼前钩紧——“来了哦,这可是相当刺激的。”——然后猛地绷紧!
我感觉自己的脖子就像被老虎钳扣紧锁死了一样,并非窒息,而是血液被红豆的大腿死死阻断了。不管我怎么挣扎,红豆就像掐着一只小鸡仔一样把我牢牢固定在她的两腿之间,渐渐地我的挣扎变得越来越微弱,我的视野越来越窄、越来越黑,这样会死的!我想向红豆这样的哭救,但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去振动声带了。
“噗哈哈哈,”在我即将休克的前一秒,脖子上的力量一下子消失了,红豆爆发出一阵不知所以的大笑来,“哈哈哈,这算什么啊!”她跳下了桌子,包裹在短裤里的屁股对着我的双眼,红豆抬起一条腿,轻轻踢了一下我的下体,“博、博士,为什么你会勃起啊哈哈哈哈。”
哈?我低头从她大腿之间看去,我的裤裆确实支起了帐篷——可恶,这几天每天固定时间阿米娅的射精处理和药物注射的时候到了,这我是都形成生物钟了吗!
“没想到啊,没想到,博士原来是个这样的变态。”红豆捂着嘴咯咯直笑,“哦~你走吧,你不适合~”红豆闷声闷气地学着我说话的样子,“看着那~么严肃,那~么有官威的博士居然就是个变态吗?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红豆说着,隔着裤子用靴底轻轻摩擦着我的龟头。我不由得发出了恍惚的呻吟。“喂喂,至于吗!”红豆挖苦着我,“隔着裤子和鞋,你都能这么舒服?那再加上这个呢?”说着,她刚刚还在我面前的屁股向后一靠,把我的脸压在了桌子腿上,同时脚上也不停,射精感马上就涌了上来,我根本无暇顾及自己处在多可悲的情况,全身心的享受着即将射精的快感——然后一切都停了下来。红豆从我的身上离开,插着腰神气活现地站在我的正前方,“幸好今天特意准备的相机呢,本来是想在录用之后跟博士合影,嘛,既然事情成了这样,那给博士自己拍几张就好啦!喏,你把裤子脱下来自己打飞机吧。”
“什么?”
“听不懂话吗,我让你自己解决,因为我要给你留个念嘛。
”
“不、不可能...”我如果真这么做了,就会真正留下把柄,那就不是遭一天的罪,而是永远了。
“喂,你找打吗!”红豆说着又走了上来,光是这几步就吓得我直哆嗦,“而且,你真的很想射吧?嗯?”她又挑逗地用靴底摩擦着我的下体。“博士,你好好想想,是我现在好声好气地跟你说呢,还是我们把刚刚的节目用更大的力气再演一遍?”
那会死的吧!我绝望地褪下裤子,“噗嗤,这才乖,来,开始吧!”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红豆轻蔑的注视和相机的闪光下,我莫名地更加兴奋了起来,才撸了几下就射了出来。红豆不满意地说:“嘛,博士你也太快了,行不行啊!这才拍了几张呢。”
经历了刚刚的打斗和撸管之后,我软塌塌地靠在桌子旁,双眼涣散地盯着地面。“喂喂,别发呆啦!”红豆踢了踢我,“记得把我录用了哦,不然这些照片就会被贴在每个宿舍的门前了哟。”
我麻木地点了点头,心里甚至还有点感激红豆:都已经这样了,如果能仅仅是录用了她这件事就算过去了的话,那实在是万幸了。
“那我先走啦,博士你自己收拾屋子吧。”红豆欢快地收拾起了自己带来的乐器,嘴里还哼着歌,别提多高兴了。
但我的身体却愈发地不适起来,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被红豆绞得太厉害需要时间缓和,但很快就发现这不像是受伤的感觉,射精之后更是感觉浑身上下都由内而外有种又疼又痒又酸的感觉,之后就发现自己居然想站都站不起来,心脏的跳动也越来越沉闷——我明白了,这是那种墨绿色药物的戒断反应。
不行,我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
“红、红豆...”我虚弱地呼叫她,趁她还没走帮我注射一针,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
“唉?博士还有事吗?”
“你能不能帮我打一针那个柜子里的药...”
“诶?什么药?那个绿色的恶心的东西吗?你自己来不行嘛,”红豆抱怨着,“我应该下手没那么重吧。”
“不、不怪你。”我赶忙解释,“我,我那个,不按时注射这种药,就会死掉的,我有种病。”这应该也不算撒谎。
红豆似乎看我的状况也知道我所言非虚,便走到了柜子前拿出了注射器在手里端详着,我看着她那双大眼睛轱辘轱辘转着,“你别寻思了,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行不行,”我实在等不起了,“求你了,快点吧。”
红豆也不是个坏人,刚刚的气出舒坦了就很好说话了,“唉,算啦算啦,看在博士这么可怜的份上,就帮你一次吧。”
红豆离开之后,我躺在地上慢慢恢复着体力,同时心里阴云密布,一方面是自己的照片落在了红豆手里,今后在她面前怎么抬得起头?另一方面是这种神秘药物的戒断反应凯尔西和阿米娅到底知不知道?如果她们知道的话为什么一直隐瞒....想着这些,也没有了心思继续工作了,我深深地为我以后的日子发愁。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夜晚的龙门渐渐变冷了,烂尾建筑的窗户没有玻璃,冷风嗖嗖的灌了进来,依稀能听见楼下的吵闹声,但白天的恐袭让市民在此逗留的意愿大打折扣——这里本来应该是灯红酒绿的闹市区才对。但这些热闹都和我没什么关系,我的心比空气周围的空气还冷,眼前是四个
少女,她们背着身在看着录像,我的视线背四双美腿挡住,并不能看见画面,只能隐约听见两句我的声音和白金的怒吼,然后就变成了我的惨叫——然后,最先转过来的是红豆。
表情很复杂,红发少女眼睛瞪的大大的,张口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说出来,完全不像她平时的直爽风格。白金,不用说了,她看都没看,现在正看着窗外。但蓝毒和空似乎在低声说着什么。我紧张得肌肉都在颤抖,不知道有什么样的审判在等着我。
红豆似乎终于想好要说什么了,她刚要开口,空就抢先一步说话了。偶像打扮的她露出有遗憾又无奈的神情,我心里其实很开心最先发言的是空,因为这几个人里明显空是最善良友好的那个,她大概会提出比较温和的处理方式。
“博士,对不起哦,看来我们今天就要杀了你了。”
我花了大概五秒钟时间来思考这句话的意思。
“啊?”然后只能茫然的发出疑问。“哈哈,现在开玩笑她们可笑不出来。”
其实我也笑不出来,但只能干笑。
空挑了一下眉,和蓝毒交换了一个眼神:“不是开玩笑啦,是真的。”
蓝毒跟着点了点头。“对不起了,博士,但没想到已经发展成这样了。”
“等一下等一下,你们不会说的是真的吧?”
“放心,不会痛的,”蓝毒说着就拿出了一瓶药剂,“神经毒素会让先让你麻痹的。”
她骗人,那只会让我在窒息的痛苦中死掉。
但问题的关键不是这个,我看着空一改平日里明亮和善的眼神和蓝毒难得不懒散的态度,意识到她们是认真的。可这是为什么?就因为我射在白金身上了?完全不至于吧?白金是新晋干员,她们会有这么深的交情吗?蓝毒说的“已经发展成这样”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像走在路上突然掉进井里一样不讲道理,这放在小说里绝对是机械降神式的情节吧?
“不、不是,不至于吧....”我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们...我只是...”
大脑一片混乱。一种古老又熟悉的恐惧感涌了上来,就像枯井里突然灌满了水。
“空,你去摁住他。”蓝毒说着话,已经用急救箱里的注射器吸了一管那种药剂,死亡之水。
空麻利的走了过来,她纤细的身姿、白色的长靴和里面包裹在白色过膝袜的大腿、脸上还带着表演时的妆、魔法少女一样的洋装和短裙,都和她现在的样子完全不匹配,现在的空表情有些冷淡,看着我仿佛看着某种无机物一样,似乎只是要拆开一辆自行车而不是杀死一个活生生的人,我甚至无法把五分钟之前的她的那副笑脸和关爱我的神情匹配到她现在的脸上。就像她身上某个开关打开了一样。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我彻底慌了,连滚带爬四肢并用的朝后退,“不要,不要杀我...为什么...这没道理啊...”
但空也只是不紧不慢的往我这边走,我身上被白金踢打的淤伤并没有好转,肌肉一用力就痛得不得了,完全没法和空甩开距离,她慢慢绕到我身后,摁住了我的肩膀。空的力量比我想象的大得多,她抓住了我的双臂,我激烈的挣扎着:“不、不要!放开我!”
手臂传来剧痛,空把我的胳膊狠狠地往后掰去,我痛苦的呻吟起来,我一松劲,她就拽着我的双
臂用力往后一拉,同时一只脚踩在了我的后背上,使劲往下踩,我顿时感觉两条胳膊都快被扯断了一样的疼。
“呃啊啊啊!别、别踩了——”
“那你就老实点咯。”或许是职业习惯,空虽然已经没了做偶像时的温柔,但还保留着那种说话方式,“不听话的话,我不介意把你胳膊卸下来哟。”
虽然死和胳膊被卸相比,还是后者更好一点,但剧痛让我恐慌,下意识的老实了下来。
“乖~只打一针哦,不痛不痛。”空“安慰”我说。
这时候蓝毒已经准备好了注射,走了过来,我看着这个娇小的少女拿着针管,她每走一步我的心脏都会跳的越来越快,就像要蹦出来一般。当蓝毒拿着的注射器开始在我胳膊上寻找血管的时候,我终于重新开始挣扎起来,完全无法反抗的恐惧感和不明所以的未知感让我浑身抖成了筛子:“呜呜,不要、不要啊,求求你们...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不要...”虽然一挣扎起来,空就会用力地往下踩我的后背,肩关节也传来剧痛,但我此刻都不在乎了,简单的求生本能让我暂时忘记了一切疼痛——“啧,”蓝毒有点不耐烦地咋了一下舌,“他这样我找不到血管了。”
“嘛,那就,嘿!”空娇喝一声,踩在我背上的靴子狠狠向下一用力,双手用力往后一扯,我就听见似乎从身体深处传来的“咔哒”一声,接下来就是一阵钻心的疼痛,并且双手就像没有了一样一点力气也用不出来。“不听话会痛的哦,博士。”
“这就好了。”蓝毒把针头再次凑了上来。
我哭了出来:“救命啊————呜呜呜!!!”
“你喊也——”
“等一下!”
“慢着!”
白金和红豆同时喊了出来,同时我听见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你们、你们真要杀了博士?”红豆难以置信地说,蓝毒的手也暂时停了下来,我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红豆已经拿着她那把长长的(相对于她的身高而言)枪,虽然没有做出战斗动作,但可以感觉到她浑身已经绷紧了。
“啊,真的啊。”空有点茫然地说,“不然呢?”
“哦,你们俩是新来的,还不知道情况,让我们处理就好了。”蓝毒只是瞥了她和白金一眼就低下头,似乎想继续——“停下!”红豆有点慌张地又喊了一声,“你们、你们得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否则我...否则我只能认为你们叛变了!”
蓝毒和空对视了一下,空有点不耐烦地把我的胳膊放开,我刚得到了自由——虽然胳膊已经动不了了——后脑就被狠狠踢了一脚,然后空就用靴子把我的头踩到了地上,我痛苦的哼唧了几声,但不敢打扰她们的对话,我知道这是这场不明所以的被下属的处决得到转圜的唯一机会。
“红豆妹妹,”空踩着我说:“我们回去会跟你详细说明的,这件事不能在这家伙面前说。”她狠狠碾了碾我的脑袋,示意“这家伙”指代的是我,博士。
“对,这会对他的记忆重建产生障碍。”蓝毒补充。
信息量很大,但我还是摸不着头脑。明确的事实是,我要死了,空和蓝毒会处决我。原因不明,似乎并不是我猥亵了白金。红豆反对,因为她不知道那个我也不知道的原因。还有,记忆重建是什么意思?
不行,肩膀和
身体都太痛了,我没法思考。
“就算这么说也太可疑了吧!”红豆显然不接受这么没道理的借口。
蓝毒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从我身边走开——光是她的离开,就让我松了一大口气,我朝上看去,一半的视野里是空的白色长靴的靴底,另一半则是她白皙的大腿直接延伸到裙底,隐约能看见蓝白色的内裤。如果不是这种非常时刻,绝对是很香艳的光景。
她从包里翻出一张纸来:“凯尔希的直接命令,你看看吧,别念出来。”她说着瞟了一眼我。
红豆接过纸,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白金似乎相当纠结,也凑了过来,我看着那张大概可以解释一切不正常现象的纸张,疯狂想象着上面印着什么文字.......真相就离我这么近。
两个人捧着纸呆呆的读了能有两分钟才抬起头来,红豆非常悲伤的看着我——我明白这个眼神,她不会再帮我了。那张纸上的文字讲述了某个强有力的理由,让这个善良的十七岁少女放弃了自己的正义。白金则沉思起来,她年纪比红豆要大,杀过更多的人,对夺去一个生命应该并不排斥——实际上,她下午就刚刚夺走了好多生命。所以和红豆直觉上的认为这不正义不同,白金只是在思考纸上说的事情是不是代表着必须杀了我。
绝望之后,我反而能冷静思考起来。
“我明白了,”白金半晌说道,“那我们大概只能杀了他了。”
宣判了。我颓然地放松了身体,四个少女,现在没有一个人站在我这边了,她们今天白天还是我的下属,和我闲聊,空还给我推荐了附近的奶茶店叫我任务之后回去的路上尝尝,她请客,蓝毒当时用相当恐怖的话讲述了高糖饮品不仅会对健康造成多么严重的损害,还说有迹象表明会加速源石病的恶化,吓得空在那之后任何甜点都没提起过。
多普通的少女啊。可是她们现在要杀了我,一点犹豫也没有。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
“但是,”白金声音有点颤抖,“能不能...不要这么快的杀死他,把这东西注射进去,他会马上死掉吧?”
蓝毒点点头:“没错,估计五分钟之内吧,博士体质特殊,可能要慢一点,十分钟。”
“那远远不够。”白金死死盯着我的眼睛,我看不懂她在想什么,眼神一秒钟之内就闪烁了好几次,“我还没出气呢。”
不会吧,杀了我还不够解恨?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样?”
“这个畜生...”白金一脸厌恶的盯着我看,“用他的那玩意弄脏了我,这是库兰塔族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你们能不能把他交给我一会,我满足了之后会还给你们。”
空和蓝毒有点意外的看着她,半晌空说:“好啊,不过白金姐要小心点哦,别太过火——”
“不要弄坏脏器,”蓝毒解释说,“尤其是大脑。”
啥意思,还要把我做成标本呗?
“白金,”红豆焦急的说,“没、没必要吧...已经都要他死了...”
白金回头凌厉的瞪了她一眼,早就放弃了抵抗的红豆立刻就闭上了嘴,有点不忍心地走到了这层的最远的角落,一个人蹲在那。
只穿着内衣的白金赤着脚走了过来,发出柔和的“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洁白的身体加上银白色的长发和雍容华贵的纯白兽耳,白金就像是屋子里
的一轮明月,圣洁的让我睁不开眼睛。
我恐惧地向后蹭着,但双臂只能松垮的托在地上,用腿往后蹬,白金几乎没有加速就追上了我,一只脚抬了起来,啪嗒一声踩在了我的脸上,赤足底下沾着地上的灰,传来淡淡的汗味。
“博士,希望你能好好听我的话,”白金冷冷地说,“我玩起来觉得没意思了,就把你送会她们那儿去了哦。”
我吓得瑟瑟发抖,能多活一会儿就是一会儿,赶忙在白金脚底下连连点头:“好、好的!”
听我说完,白金的脚又狠狠在我脸上碾了碾,拧的我面颊生疼,然后拿了下来,重返光亮的我忍不住抬头去看她那圣洁的胴体,就算是渐渐黑了下来的夜晚,她的身体也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出金灿灿的光辉,修长的美腿通向纤细的腰肢和挺立的乳房,隐约能看见健美的肌肉线条,我缩在她的赤足旁边,从下往上看去她显得高大无比,在她冷漠的注视之下我不由得敬畏起来。
“你就是用这里玷污了我的身体吧。”白金的脚轻轻的从我的脸上滑下,脚尖扫佛过胸口和腹部,轻微的瘙痒感带来了触电一样的麻痹感,我隐约兴奋了一些,身体随着她脚尖的抚摸而颤抖起来,终于,她的脚停在了我的阴茎上面,“就是这个东西,呵呵,现在也硬起来了呢。”
“喔...”的确,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再次勃起了。
“真下贱,明明都要死了。”白金恶狠狠的说着,“这种东西还不如给你踩碎算了!”她说着,脚轻轻抬了起来,然后脚尖猛地落下,把我的阴茎踩到了地上——一股又酸又痛的难忍感觉让我不由得惨叫了一声——“呃啊啊啊啊!”
“吵死了!”白金听见我的惨叫之后,反而更加用力的碾压着,阴茎和粗糙的水泥地面剧烈摩擦,似乎要扯掉了一层皮,而且白金是强行把它踩到了地上,实际上只有龟头部位和地面接触了,强烈的压迫感让我痛不欲生。
“快停下!好疼啊——呃啊!”
“疼?就是要让你疼!”白金完全不管我的恳求,继续折磨着阴茎,“疼就给我好好反思一下今天对我做的事情!”
就这样,她踩着我的阴茎碾压了半晌,直到我的阴茎已经被疼痛麻痹了,龟头只有火辣辣的刺痛和触电一样的麻痹感。但更糟糕的是,似乎和白金的赤足反复接触,它越来越兴奋了。
“嗯?怎么还越来越硬了,都有点踩不住了呢。”白金冷哼了一声,“你也太贱了吧,被人踩着还能舒服吗?那好吧,我可不是来让你舒服的,踩这里怎么样?”
她说着放开了我的阴茎,它立刻就像投石车一样弹了起来,几乎九十度的挺立着,我刚刚大松了一口气,没来得及享受这种释放感的时候,白金又轻轻的把脚掌放在了我的睾丸袋上——那里绝对不行!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没等我说话,白金就在上面增加了体重。直接就让我觉得自己的睾丸都被压扁了,比刚刚更加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虽然双臂已经不能动了,但我的身体还是扑通着就跳了起来,用手扶住白金的脚的冲动无比强烈,但就是无法做到。
“啊啊啊——疼、疼啊!”
“哈哈哈哈,”白金大概总算看见了自己想要的反应,“这才对嘛,刚刚那种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的
呻吟算什么啊!给我好好感受一下自己下面犯的罪啊!”
她不光踩住,还左右碾动起来。睾丸明显的产生了形变,被咕噜咕噜地左右挤压着——“噢啊!噢噢噢喔喔——”
我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
这样碾了半天,我已经奄奄一息了,眼前就是白金无比美丽的大腿,我已经不敢和她对视,生怕她一个不高兴真的把我的睾丸踩碎,但似乎这也只是时间问题——“嘛,感觉该正式废了它们了。”
我一听这话,赶紧恳求起来:“不、不行!不可以!求你了,白金,只有这个不可以,邀我做什么都行——”
“好啊,那我就再踩一会儿。”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她猛地抬起了脚,我看着悬在睾丸上方的美丽赤足,恐惧感已经超过了我的承受能力——真、真的要废了我吗...“不、不要,饶了我——!”
然后,那只白皙的脚凶狠的落下——“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
哗啦啦的水声。
“噗哈哈哈哈哈哈,”这是空的声音,她和蓝毒一直在看着这边,“这家伙居然吓成这样——”
“噫,真可怜啊...”蓝毒喃喃自语着,“居然失禁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尿了出来。而白金的脚正好停在睾丸上方十厘米左右的地方,我看着她的美腿,在为她的仁慈庆幸,但立刻,我发现了更恐怖的问题。
尿液淅淅沥沥地射在了白金的脚上......我现在根本不需要看她的反应,就吓得抖得像个筛子一样开始认错:“对不起!对不起,白金大人!对不——啊啊啊!”
没等我说完,白金挥舞起大腿,又一脚踢在了我的睾丸上——啪!
这是覆盖着液体的碰撞声。
然后又是一脚——啪!
“呃啊啊啊!”
“你们还有剩下水吗?脏死了。”
“有哦白金姐,”空马上勤快地去自己的背包里翻找,她有一个看着相当可爱的猫头样子的小包,看着虽然小,但里面什么东西都有,很快她就翻出了一瓶清水和一块香皂,“沾上那种东西还是好好洗一洗比较啦...”
似乎她在和其他人说话的时候,又变成了那个甜美的偶像。
“好的,谢谢你。”白金瞟了我一眼,冷冰冰的说,“等会儿找你算账。”
“呜呜呜...”我只能卑微的哀鸣着,生怕再惹她生气。
“你自己爬到干净地方去。”
“好、好的...”
胳膊不能动,我只能靠身体和双腿在地上缓慢的蹭着,显然地上的尿液也沾在了自己身上,我肯定就像一个软体动物一样在经过之处留下了湿漉漉的轨迹。
白金非常缓慢而仔细的清洗着身体,月亮升起,她的身体在窗边呈现出淡淡的银辉,仿佛真的是月神降临,尤其是银色的长发,就像自己在发光一般熠熠生辉。空和蓝毒百无聊赖的坐在地上聊着天,空在向她抱怨今天粉丝实在太粘人,甩也甩不掉,我转头看向红豆,她似乎那时候也在看着我,等我俩视线一旦相对,变都快速移开了。
她是唯一心里还不能接受这件事的人吧,哦,还有我自己,如果她们还把我当人看的话。
这是我最疑惑的问题,究竟是什么让她们的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我不断回忆着我当时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但不管怎么回忆怎么分析,变态总归是有些
变态,也的确相当恶心,但她们真的会因为这件事就立刻毫不犹豫的决定在任务过程中临时杀死自己的指挥官吗?
这一切太不正常,太不合逻辑了。
我的下体还在钻心的痛,我看着白金曼妙的背影,猜测她或许真的会在我人生的最后一个夜晚把我废掉...对于死之将至的我来说,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已经不是怎么继续活下去,而是怎么不那么痛苦的死掉。
终于,我下定了决心。
白金再次啪嗒啪嗒地赤脚走了过来,我深呼了一口气,说:“要不然,你们还是马上杀了我吧。”
白金有点疑惑的歪了歪头,美丽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我:“嗯?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你们还是——”
咚!
“呜啊啊啊!”
白金一脚狠狠踢到了我的肚子上,窒息感让我生生把后半句话憋了回去。但我一定要把这句话说出来,在我拥有记忆的短暂人生里,这好像是最重要的一个决定:“你们快sh——”
白金一脚踩在了我的脖子上,阻断了我的声音。
她连让我求死都不行吗?我彻底绝望了。
“蓝毒,”白金低头死死盯着我,那是一种威胁的眼神,“你有没有能让这家伙发不出声的药?”
“当然有啊,不过他都要死了,有点浪费嘛...”
“他太吵了,你们不觉得吗?”
“啊,好吧,你踩住他,等一下哦——”
伴随着越来越强烈的窒息感,我的脖子都快被白金踩瘪了,身体像干涸的鱼一样扑腾着,随着蓝毒的针剂缓缓注入,我终于崩溃了——连求饶的权利也没有了、甚至连惨叫的权利也没有了。
眼泪流了出来。
白金看着我哭泣的样子,似乎脸上抽搐了一下,但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对了,他刚刚到底说什么了啊?”打完针的蓝毒站起来,用有着高高防水台的鞋子踢了踢我的脸,问白金。
“哦,没什么,让我别踩了就是。”
“那还是没什么意义呢。”
白金终于放开了我的喉咙,我剧烈的咳嗽起来,下意识的想要说点什么——但我的喉咙好像麻痹了一样,也感受不到舌头的存在。
“这种毒素会麻痹你这里的肌肉,不过放心,肺和隔膜都没事,你不会窒息的。”蓝毒解释完,慵懒的看了我一眼就离开了。
白金看着我惊恐的大张着嘴想要出声的样子,叹了口气:“唉,早点听话,乖乖的闭上嘴,也不会这样了。好了,再来踢你十下,我们就继续下个节目吧。”
我颓然的躺在地上,双目空洞的看着天花板,已经放弃了一切挣扎。
咚!
“呵......”
我只能发出气流的声音,那代表着我的尖叫。
这十下金蹴之后,我的意识就有些朦胧了,疼痛让我浑身痉挛,但白金不为所谓,跨立在我的身上,俯视着我说:“好了,你的下面都肿起来了呢,不知道这种时候还好不好用了呢?”她说着,脸上泛起了有点妖艳的笑容,然后下体对准了我的阴茎,缓缓坐了下来。
我明白她要做什么了,但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过已经没时间也没能力思考了,白金的下体慢慢的吞下了我的阴茎。但在始一接触的时候,刚刚被她折磨的伤害累累的龟头就传来了刺痛,让我微微颤抖了起来,然后她稍微一用力——“嘿!”
可爱的叫了一声,屁股坐了下去,阴
道马上吞掉了我的阴茎。
和普通的做爱不同,这首先感受到的是伤口被揭开的刺痛。
疼疼疼疼!!
我朝白金疯狂的摇头,求她停下,但白金完全不理我,直到阴茎完全被吞下去。只有龟头的地方疼痛难忍,但白金的阴道相当紧致,库兰塔族的她阴道内有着相当惊人的褶皱,并且几乎总是在随着心跳和血液循环一张一弛地蠕动着——在被阴茎插入之后这种蠕动更加剧烈了。
啊啊啊啊啊啊——“哈.......”
我大张着嘴呼气表示刺激之强烈。
白金也有点陶醉的“嗯”了一声,略微眯起了眼睛,然后开始慢慢地上下摆动着腰,在骑乘位强奸我了起来。
完全受不了,这种阴道的蠕动方式令人无法忍受。
紧致的阴道就算是正常的阴茎都会感到被压迫的生疼,更别提我这饱经虐待的了。疼痛和快感同时袭来,我自己都无法想象我如果现在可以出声的话会发出什么叫声。
龟头部位感受到的那诡异的一张一弛的脉动格外强烈,每次收紧都让我又痛又爽得用后脑勺撞击着地面,以减轻这种非人的折磨。
马上,射精感就在白金渐渐变快的腰部动作中接近了顶点,对方似乎也感受到了,有意的更加用力收紧了阴道,就像要把龟头嚼碎一样拧紧——啊啊啊啊....第一次射精。
但白金就像完全不知道我射精了一样,不但没有舒缓下来,反而更加用力,渐渐能听见阴蒂中发出了淫糜的水声,啪嗒、啪嗒、啪嗒——不到一分钟,我就再次高潮了。
但白金还是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我意识模糊的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她,雪白的肌肤渗出了一层汗水,在光亮之下更加耀眼,乳房随着腰部的摆动上下晃动着,白金闭起了眼睛,感受着侵犯我的快感,而我则在痛苦又快乐的奇妙感觉之中毫无抵抗之力。
第二次、第三次......白金一点停下的意思都没有。
“啊....呵....”随着射精次数的增多,疲惫感和耗竭感渐渐代替了快感,混合着原本的疼痛变成了更难以忍受的痛苦,我虚弱的发出气流声期待白金能够听见。而且她确实听到了,喘息着笑了:“就...就这点程度,是不会...不会让我满意的,嗯~给我好好忍着..啊..”
我被白金的身体完全支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不断侵犯着我,从我身上夺走本来就所剩无几的体力和精力...又两次射精之后,我完全无法思考了,全身上下都是性快感的浪潮,肌肉猛地收紧又突然放松,已经不听我使唤了,就在这时,白金仰起头,终于满足的“嗯!”了一声,渐渐停下了腰部的动作。
得、得救了...但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旁边等着了:“哎哎,白金姐终于好了吗?这下轮到我了吧!”
白金呼了一口气,站了起来,白浊的液体从大腿根缓缓流下,这时候的她就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体被精液弄脏了。“你来吧,空。这家伙还有点。”
空兴致勃勃地褪下了内裤,是白色蕾丝内裤,扔到了我的脸上,上面传来一股奇特的味道和少女的体温,让我不由得兴奋了一下。她不再说多余的话——实际上,她已经很久没有和我说话了,都是在和白金说话,我大概已经不是配和她说话的存在了,对于她而言,我只是一
个将要报废的物件,在报废之前压榨出最后一点乐趣来。
她一口气就坐了下去。和白金的性器相比,空的要普通得多,但她有着相当熟练的技巧,双手掐着我的乳头、或者十指在我身上的敏感部位轻轻的抚摸或者搔痒——确认我再次足够硬了之后,悠闲的用阴道吞吐着我的阴茎,完全没有讲究什么方法来刺激我。
她显然一点让我也高潮的打算都没有,只是想自己爽一下罢了,我只是个性玩具。
空悠闲地拿出手机玩了起来,她的手机上贴着她做偶像演出的时候经典舞台配色的贴纸和挂饰,在我眼前哗啦啦的想着,同时腰部毫不留情地一下一下坐了下来,相当粗暴,几乎屁股都在撞在我的睾丸上了——我拿被白金又踩又踢的红肿睾丸哪里经得住这种压迫,疼得让我想要坐起来,但做爱的快感让我浑身脱力。
就这样,空让我射了一发之后我就软了下来,她再怎么揉捏我的乳头、刺激我的身体,多么高超的前戏都没法让我硬了,大概是今天的确射了太多了吧。
“喂喂!这东西怎么坏了啊,蓝毒?”空老大不乐意地抱怨着。
“怎么啦?”是蓝毒从容的声音。
“硬不起来啦。”
“那好办,给他点他最喜欢的那玩意儿就行。”
墨绿色的液体注射进了我的身体,蓝毒这次没有走,而是站在我脑袋边上看着我的变化:从疲惫不堪慢慢精神了起来,双眼也有神了,我自己也能感受到思考能力又回来了,同时,下体也又硬了——“哇哦!”空惊喜的说着,“效果好明显!那我继续开动啦!”
然后,我绝望的在空的身下又射了不知道几次...空似乎在玩什么游戏,只是下意识的还在摆着腰罢了,最后她达到高潮的瞬间,身体轻轻的抖动了起来,终于把眼睛离开了手机仰着头闭眼在享受着什么。一阵似乎相当舒爽的感觉之后,空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手机——“烦死了!都怪你啊,我又死了...”说着,她用白皮靴狠狠踹了我的肋条一脚转头就走了,内裤都没拿,只留下蜷缩着身体低声啜泣着的我。
空之后是蓝毒。
她蓝色的运动鞋脱了下来,然后褪下了裤袜,把那玩意狠狠的往我嘴里塞,蓝毒的裤袜有些厚度,完全塞进去相当吃力,我的嗓子眼被裤袜的脚尖部分刺激着,让我剧烈的干呕起来。
“呕吐有利于保持清醒哦,”蓝毒淡淡的说着,然后也坐了下来。“请务必保持清醒,我不喜欢被打断。”
蓝毒要比空认真得多,她缓慢的、一点一点的探索着我阴茎的敏感点,然后又缓慢但有效的刺激着——这时候我的我已经完全不会抵抗了,不,别说抵抗,连反抗的心思都没了,白金、空、蓝毒的轮奸之下我的大脑处于宕机状态,只有性快感在全身游走,被药物强行透支的身体疲惫的连一跟脚趾都动不了。但就算如此,蓝毒也没有满足,她用一个微型的点滴注射装置给我慢慢的注射着不知道什么药物,并不是那种墨绿色的液体。
“我可不想让你乱动,好好给我提供精液就好了。”蓝毒只是用阴道刺激了我一阵子就站了起来,然后把一个小瓶子拿了出来,纤细的手轻轻的在阴茎上撸动着,“给你的药可以加速精液产生,嘛,对内脏应该伤害挺大的,不过你也活不到明天啦,所以不
算副作用呢。”
蓝毒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那时候的我已经只能双目空洞的看着天花板,眼泪和口水在脸上肆意流淌,嘴里一直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嗯,你这种样子我是最开心的,不会耽误收集精液。给我提供两瓶就差不多了哦,你的身体很特殊,所以精液应该也不一样才对。”蓝毒居然对我微笑了一下。
她的手淫并不是很熟练,但那个药绝对不止促进精液分泌的作用,就算是蓝毒那种生疏的手法,也让我爽的欲仙欲死。渐渐地,我看着蓝毒蓝色的兜帽卫衣的身影,失去了时间观念...只是在她手里不断的、不断的射精......我不知道一共射了几次,但我的身体从内而外的在疼痛,性快感渐渐消退之后,这种痛苦简直让我想死。
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
我看着蓝毒,她满意的收好两个瓶子,注意到了我恳求的眼神。
“嗯?”蓝毒有点善解人意的品味着我的眼神,“是想死了吗?”
我迫不及待的点点头。这种痛苦不是人类能承受的。这三个少女给我的折磨远比死亡要让人无法忍受。
红豆呢?
我动不了,所以无法寻找她的身影。大概是不想看这种场面已经躲起来了吧。
“嘛,终于想开啦?”空看了我的反应之后开心的一笑,“不过我倒是很感谢白金姐的建议哦,能让这家伙临死之前还有点乐子可找~”
“所以,我们该送你上路了。”蓝毒已经拿好了最先的那瓶神经毒素。
死了吗?我现在已经没有了什么恐惧,只有解脱。漫漫长夜,如果她们继续第二轮强奸,我不知道精神还能不能承受得住,恐怕不能吧,因为她们绝对不会满足于现在的手段,会用更加惨无人道的方式享用的我的身体...就在我在绝望中找到了最后的慰藉的时候,哐当的一声开门声,让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锵锵~企鹅物流到啦,是你们叫的服务吗?我们应该没迟到吧,应该没有吧,小德德?而且,话说,我们没搞错地方吧?”充满干劲的悦耳声音想起,我竭尽全力的抬头望去——我看见了天使。带着铳的天使。
明明还没上天堂呢。
第八章 能天使与德克萨斯
“呃,”刚刚讲完一段事务性开场白的红色短发女子似乎这才看明白眼前的景象,一下子有点迷茫,“我说小德,我们没走错地方吧?”
身后站着的是一个暗灰色头发的长发女孩,相比于红头发那个的一脸讶异,她还是十分淡然,看了看眼前的几位裸着下身的女性以及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我,沉吟了一下回答道:“似乎我们要带走的就是这个男人。就这个没穿衣服的。”
她伸手指了指我,我不知道该不该对她俩投去求救的目光,因为这一晚之后我觉得我完全没有能力预测身边的人究竟会拿我怎么样,那个白天还像邻家小妹一样叽叽喳喳的空在某些时刻也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我,就像换了一个人格。
但转念一想,情况还能比她俩没出现的几秒前差吗?如果没有这两个企鹅物流的女人,我现在身体里应该已经流淌着蓝毒给我注射的神经毒素,享受着逐渐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的痛苦。
她们起码不会比刚刚轮奸我的这几个女人可怕,这是我的想法。
“救...”我刚想出声,肋下一阵剧痛便让我
把话咽了回去,应该是刚刚白金踹我的时候踢断了肋骨吧,喘息时微微的疼痛在说话时就变成了钻心的刺痛。我又想往她们那边爬,尽量远离蓝毒和她的注射器,但下身一用力,胯部和大腿根难忍的彻骨疼痛就让我明白我现在怎么也无法走路了。大概是白金刚刚屁股猛烈的下砸带来的内伤,的确,那时候我甚至觉得要被坐碎了。
“还活着,幸好。”被叫做小德的女孩似乎看我还能动弹,放下心来。
“嘛,我得确认一下,各位。”红发女生拿出电子设备,潇洒的甩了甩头,她有着长长的刘海,直接挡住了一只眼睛。“请问你们分别是白金、空、蓝毒和红豆吗?”她每念一个名字,就交替看着她们和屏幕,似乎在对比照片,“以及地上这个,嗯,就叫博士。”
四人似乎刚刚从错愕之中恢复,白金是最害羞的,迅速从散落在地上的内衣之中拽出自己的穿上,又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空和蓝毒倒是不太在意,蓝毒把裤袜从我嘴里扯出来之后,看着上面沾满了口水,恶心的又把它甩到了我的脸上。
空倒是完全没有换衣服的想法,直接绷紧了身体用警惕的眼神注视着对方:“你们是谁,怎么找到这儿的。”
“诶?不是你们下的单吗?”红发女孩皱了皱眉,把手里的电子设备递给空看,“喏,看嘛,地点人物都对的上,钱都付了,叫我们把博士带回罗德岛。”
“嗯?不可能。”空迅速扫了一眼屏幕,又回头看了看我们,现在的她眼神凌厉,完全不像平时甜美可爱的样子。“我们没有人叫过企鹅物流。”
“啧,”红发女孩苦恼的砸了咂嘴,回头跟小德说:“这怎么办,要不然我们走吧,我想去下面的DOOD店吃个早餐,天快亮了,我饿死了。”
我一听居然这就要走,赶忙强忍着疼又张开嘴,不过只能发出难受的哼哼声。
“对一下密钥就好了。”
“哎呀!”红发女孩恍然大悟般捂住了自己半张脸,不过是眼睛被遮住的那边,火红色的眸子一刻都没有从我们身上离开,看得出她虽然看起来一副随随便便的样子,但实际上相当警觉,“我怎么把这茬忘了,喏,你们看看这串密钥.....”
蓝毒和空接过去看了一眼,有点难以置信的说:“凯尔希?”
空和蓝毒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二人带着困惑转头对企鹅物流的女孩说:“我们明白了,你可以把博士带走。”
意思是这句暗语表明是这是来自凯尔希的命令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应该是为了救我出来?不过杀了我的命令似乎同样是来自罗德岛,也是凯尔希吗?还是其他人?我想不出来还有谁能在任务之前布置下这种极端越权的命令。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企鹅物流的这两个人应该也看出来了——我是被从千钧一发之际救了出来,红豆大大的呼出一口气,似乎一直都在压力相当大的状态,但空和蓝毒表情非常凝重,不但凝重而且充满疑惑,白金不在我的视野内,但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目光炽烈的聚焦在我身上。
大家都没有说话,谁也不知道如何打破这阵沉默。
除了那个红头发的女孩:“那好啦,我和小德把博士带走,诸位可以自便啦~拜拜咯!”她充满朝气地竖起手指在额头上比了个礼,“哦对了,你是不是走
不了路啊?”
她走上前来,在我面前蹲下,似乎在检查我的身体状况。
我这才有心情、也有机会仔细观察她。从她头上隐隐的亮黄色光圈上完全可以断定这是相当少见的萨科塔一族,但和传统认识中那些虔诚到有些无聊的和尚尼姑一般的人不同,她从上到下透着一股开朗和活力,精巧甜美的脸型有点像空,但相比空的毫不遮掩的可爱,她则是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亲切,让我一看就心生好感。头发离近看才发现是酒红色的,刚刚在灯光之下才觉得是火红,身上穿着黑白相间的企鹅物流的制式服装,不过里面似乎套着相当长的T恤,下摆露出来把屁股都挡住了,不过这些我都在一秒钟之内看完了,因为我的眼前现在是她黑色的半透明的裤袜,以及蹲下来之后在我面前一览无余的裤袜里面的内裤,白色的。在我思考是继续看内裤还是去看腿的时候,她已经站了起来,对其他人说:“那这个人我们就带走啦~”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我俩的名字了,我叫能天使,她是——”
“不用说,我们也不用知道。”蓝毒冷冷地说着,收拾着刚刚拿出来的注射器。
“大家以后就是同事了哦,还是认识一下嘛!”
“同事?”空疑惑的问,“你们不是企鹅物流的吗?”
能天使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没错呀,但我俩已经和罗德岛签了长期合作合同,以后这类的事情都是我们来办咯。罗德岛再见啦各位~”
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能天使就抱着我退出了房间。
“那个,我叫德克萨斯。”小德回头看了大家一眼,有些歉意的微微鞠了一躬,“能天使给大家添麻烦了。”然后带上了门。
门被德克萨斯关上之后我才真放下心来,浑身的肌肉一下子松了下去......我是被能天使公主抱抱在怀里的,所以她柔软的身子和体温都切切实实的包围着我,看着她精巧的脸,疲惫感突如其来,视野一下子黑了......不知过了多久之后,我在剧烈的颠簸和引擎轰鸣声之中醒了过来。不用说身体没有一个地方不在疼的,脑子本身也像被大锤砸过一样胀痛。我确信自己意识恢复之后,慢慢想起来了发生了什么,但奇特的是四下里仍然是一片黑暗。
我在哪?
满耳都是发动机引擎的轰鸣声,不断的颠簸让我的脑子都快要无法思考了。
而且好热,空气也十分沉重。呼吸有些困难——不是困难,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窒息了。我用力鼓动膈膜吸入空气,进入鼻腔的是某种闷热的、带着奇特刺鼻味道的空气。
我的脸也被紧紧压着,无法动弹。
这是怎么回事?昏昏沉沉之中我想不出来发生了什么,不过窒息感越来越强,让我忍不住更加用力的呼吸起来,不光是吸气,呼气也十分困难,我要用嘴使劲把肺里的二氧化碳吹到压在嘴上的这个某种织物面料的柔软的东西中。
这种长期的缺氧状态让我的大脑一片浑浊,根本不知道时间的流动,更别提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就在我似乎马上就要再次失神的时候,引擎轰鸣声突然停下了,我一怔的功夫脸上的重压也消失了,视野迅速被光线填满,让我不得不闭上了眼睛抵挡强光刺伤我的眼睛。
“唉哟!终于可以歇一会了!”
“我们刚走了半个小时,小能
。”
清爽的空气顿时涌入了我的鼻腔,我贪婪的大口呼吸着。“呼哈~呼哈~”
“这家伙使劲....使劲吹气。”
“嗯?”
“喂喂,小德你每次这幅看起来很淡定的表情跟我说话就是要捉弄我了,我知道的。”
“我真的不懂啊?”
“少来~”
“嗯?”
“就是,搞得我下面有点痒...”
“噗,嗯...”
“你刚刚笑了对吧?”
“我没有啊?”
“你绝对笑了!”
“我真没有。”
“你别装了你!你这脸上一点波动都得放大十倍来解读,我还不懂你了?”
“因为确实挺好笑的。”
“讨厌!”
似乎刚刚只是稍微缺氧了一点而已,我马上恢复了精神,并且从两个人的拌嘴中理解了刚刚发生了什么——刚才坐在我脸上的那个原来是....能天使的屁股吗?
一想到这,虽然我现在没法转头,完全看不见她的样子,但我心还是一下子有些激动了起来。
“不过你总不能每隔半小时就下来吧?那我们今天想过检查岗都难。”
“当然可以,这单子时限久得很呢,”能天使的语气一转轻快,“我觉得我们应该拿这家伙为理由摸几天鱼。”
“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我当然是认真的啊,这次可是可以出城的单子呢——”
“打住,我不会同意的。”
虽然我这里看不到两个人的表情,但德克萨斯这句话说得特别果断,显然是很熟悉能天使的作风了。
“嘛,好吧。”悻悻打住的能天使沉吟了一下,似乎朝我走了过来——然后,刚刚勉强熟悉强光的我视野一下黑了起来,能天使的脸出现在我的上方遮住了大半的光线,红色的短发垂了下来,在我眼前微微摇晃着。、“你醒啦,博士?”
我看着她明亮的赤色眼眸,又想起刚刚自己脸上的温软触感,一下子分了神。
“嗯?怎么呆呆的,不会是被我坐坏了吧?”能天使伸过手来扒开了我的眼睑,冰凉纤细的手指让我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啊,那个啊,我很好。不过,我现在是什么情况....”
“噢,你一直在昏迷,我没来得及跟你讲,”能天使拍了拍关着我的这个东西,在我脑子边上发出了巨大的砰砰声,“这是我的摩托车。”
“这个我大概猜到了,可是我为什么会在...我也不知道你把我装在哪里了。”
“嘛,简单来说,就是把你装到座位下面去啦。”
“哎?为什么——”
德克萨斯适时的接过话题,用她平淡但清晰的事务性口气解释道:“很抱歉,我们没想到你完全不能自己行动,所以也没做准备,所以只好临时把摩托车座位下面拆出来把你装进去了。”
“幸好今天开的是我的车,要是小德那个小电驴今天就完蛋啦。”
“那这个开口是...”我费力的转过头,四下看了看,似乎刚好在我脸上的位置开了一个口子。
“本来是卸内衬的地方,正好拿来当空气口了,毕竟要是把你一直关在里面肯定会憋死的吧。”
虽然实际上能天使开车的时候也会坐在我脸上。
“我现在醒了,可以把我放到后座之类的了吧。”我可不想再被能天使坐在脸上那么久了,刚刚都差点没憋死我。
“我看也行——”
“不行,”德克萨斯很坚决的说,“我们不能把一个没穿衣服的男人这么摆在外面,加
上雇主特别说明了要保持隐秘,所以全程我们都不会放你出来的。”
“啊?”
“啥?”
我和能天使不约而同的惊叫。
“意思是,我要、我要坐在博士的脸上一路吗?”
“我要被一直关在这里面?”
“没错,”德克萨斯的语气还是平淡而不容置疑,“可能会辛苦一点,但这是必须的。”
“喂喂,你刚刚又笑了对吧?!”能天使似乎看见了德克萨斯一闪而过的表情,“我可看到了哦!”
“我这次真的没笑。都是为了工作。”
“啊啊啊,好烦,那博士你一会不要使劲吹气好不好,又热又痒的...”说着,能天使脸有点红,下意识的在短裙中间摸了一下....“那你也要让我能喘的过来气嘛。”我没好气的回答。
就这样,经过几分钟的休整之后,我们再次决定上路了,从我个人的视角来看完全无法分辨现在在什么地方,毕竟只能看清天空。能天使走到摩托车旁边,看了我一眼,“我要上来了哦。”
然后她伏下身体,一条腿抬了起来,我紧紧盯着黑色裤袜和短裙包裹的臀部看着,温热的胯部慢慢在我眼前放大,借着光亮我都能看见裤袜里面能天使的白色内裤——这是多么香艳的场景!我居然少看了一次!
或许是为了让我有点准备,能天使坐下来的动作很是缓慢,两腿之间慢慢逼近我的眼前,黑色半透明的裤袜和若隐若现的内裤填满了我的整个视野,然后光线慢慢变暗,溽热、带着点奇特气味的空气被推到了我的脸上,我突然有种冲动,想要张开嘴舔一下...不过在我还在犹豫的时候,能天使就已经完全坐上来了。
和先前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同,眼睁睁看着美少女坐在自己脸上的全过程让这件事变得不完全是痛苦了,虽然还是那么窒息、还是那么难受,但一想到是能天使的屁股,还是让我心里舒服不少。
随着引擎声再次响起,我明确地感受到了加速度,甚至把我的脸更加往能天使的胯间摁了上去,她也明显被刺激到了,双腿夹紧了一下。
虽然知道压在自己脸上的是能天使的臀部了,但窒息总归还是窒息,时间一长我就被费力的呼吸和稀薄的空气折磨得痛苦不堪,我努力想调整姿势找到一个舒服一点的角度,我的鼻子就在能天使的胯间蹭来蹭去,裤袜粗糙的织物触感和柔软的肌肤相得益彰,鼻子蹭上去很舒服,不过我的动作似乎让她很是不满,还没蹭几下,她的屁股一下子就狠狠地压了上来,这下不是胯间压在我脸上,而是屁股本身了,我的鼻子完全被她的两瓣屁股夹在中间一点都动不了,同时窒息感也变得更加强烈。
几乎完全无法呼吸了!
强烈的窒息让我一下子焦虑起来,刚刚还有点苦中作乐的心态完全没了,使劲想要呼吸,但换来的只是把臀肉更加紧实的吸到鼻子上和嘴巴上而已,不一会我就有点坚持不住了,下意识的想要抬起头把能天使顶起来,这怎么想都是白白浪费体力的行为,但现在的我为了能呼吸到一点她胯间的空气已经完全没了理智。实际上除了让自己的脸更加深深埋进能天使的臀部之外这挣扎毫无用处,还累得我更想大口呼吸。随着窒息继续到来的是身体也开始下意识的挣扎起来,但脸上坐着能天使,坐在她后面的德克萨斯
的屁股就坐在我的胸口和胃部附近,只有两条腿能微微踢几下,也完全起不到作用。
但我的挣扎似乎被德克萨斯感受到了,她微微抬起了屁股——我以为她是想让我好受一点,可谁想她马上用了更大的力气在我的胃部坐了一下,隔着一层软垫也让我一下子要吐出来了——可现在又怎么吐呢,我只是猛烈的顶了一下能天使的屁股罢了。
这、这算什么啊!我很确定这是德克萨斯故意为之。这个姑娘看起来老老实实,实际上是个闷骚的家伙。
我的脸这么一顶,能天使似乎有点恼火的样子,居然也使劲地再次坐了下来,她大概是以为我又在做什么猥琐的事情了,实际上都是德克萨斯那家伙搞的鬼,不过现在我张嘴都难,更别提伸冤了。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能天使的反应,德克萨斯并没有满足于仅仅一次恶作剧,又反复几次地往我身上压,幸好现在我的胃里空空如也,否则肯定已经被她坐得吐出来了,但就算没吐,我剧烈的挣扎还是让能天使很是苦恼,就算隔着巨大的引擎轰鸣声,我也能听见她的抱怨:“这家伙、给我搞清楚状况啊...”
“他怎么了?”德克萨斯在后面明知故问,同时再次抬起屁股又使劲坐了下来。
“没、没什么...真是的...”说着,能天使也再次用力把我的头压了回去。
但实际上这场闹剧最大的受害者恰恰是我,越来越强烈的窒息感和两个人屁股的折磨让我的意识渐渐模糊了,在闷热的重压之下,耳边的声音渐渐远去......啪啪啪~似乎有人在轻拍我的脸。我缓缓睁开眼睛——“啊,吓死我了!”能天使精巧的脸庞在我眼前出现,明亮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我,“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我说过他只是昏厥了而已。”一边德克萨斯说道,和下了车的能天使不同,她仍然坐在车上——或者说,坐在我身上。
“这家伙的体质这么脆弱,一下子有个三长两短咱俩就没法交代了。”
“那你还把他差点憋死。”
“那是、那是因为这家伙——”
“他怎么了?”
“他就是个变态!啊,算啦,下次、下次老实点哦!”能天使脸颊泛红,责骂我道。我心里冤枉得很,但刚想张口辩解,就迎上了德克萨斯的双眼——我这才弄明白能天使一直说的“看见你笑了”到底是一副什么样的微妙表情。这一组搭档二人里,虽然能天使存在感远比德克萨斯高,性格直率活泼,但德克萨斯才是那个更惹不起的家伙,这一路上要想好过一点,现在可不能得罪了她,于是在她的注视下,我只好怯懦地咕哝了一句:“知道了。”
觉得有点委屈的我试图转移话题:“我说,我们现在到哪了?”
“出城了,保守起见,我们是打算在野外过夜的。”
“难得出来一次,肯定要多在外面呆一会啦!”
“所以说,现在可以把我放出来了吧?”我感觉四肢都麻木了。
“不行。”二人异口同声。
“这是对你之前做的事的惩罚!”能天使似乎觉得这样才解气。“你就给我在里面躺一路好了!”
“毕竟明天上午大概就能到罗德岛,也不是超过人类承受极限的拘束时长。”
“不要啊!我现在胳膊腿都麻了,脖子也疼得厉害,放我出来活动一会吧。”
“哼,想得美。”
两
个人不理我连哭带嚎的哀求,自顾自到一旁生火去了,我喊了一会自觉无趣,又或是因为单纯的能呼吸到清凉的空气本身就让我很舒服了,于是也不再挣扎,老老实实的躺在摩托车座椅下面,看着眼前的星空——时候已经不早了,天完全黑了下来,眼前只有荒野之外才能看见的繁星点点,不一会儿,耳边不远处响起了篝火燃起的哔啵作响,昏黄温暖的火光也从侧面照来,我挣扎着往上蹭了蹭,头从开口里伸了出来,枕在了座位上侧头看去,能天使和德克萨斯已经生好了火,在地上铺好了铺盖,她们应该很习惯在外露营了吧,一切都显得十分放松又熟练。
然后到了晚饭时间,两人像白天那样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着,抛开白天发生的尴尬事不谈,我对她们的印象还是很好的。可爱活泼的能天使和冷静又闷骚的德克萨斯是个很完美的互补组合,绝对不会无聊又不会太闹腾,德克萨斯看起来对谁都冷冷的,但她显然在捉弄能天使的时候十分开心——尽管不会太表现出来。
令人感动的是,能天使还是没有忘记我,“按照雇主的要求,要给你打一针这个东西哦,我们之前带着的。”没错,又到了我最喜欢的注射奇怪药剂时间了!疲惫、伤痛的折磨之下,现在的我最想要的就是这个东西,至于我如此依赖这不知名的药物的这件事本身,此刻已经被我抛到脑后了。随着绿色液体进入身体,我的疼痛和疲惫马上开始迅速消退,甚至被关在座椅下面一天僵硬的四肢都重新焕发了生机。
舒坦!
我眯着眼睛享受着重获活力的身体,不由得发出呻吟。
随着睡眠时间的临近,持续一整天的紧张气氛也差不多消散殆尽了,她们两个人的话语声也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窃窃私语,气氛一时间暧昧了起来。我看着靠在一起坐在篝火旁边的二人,似乎越来越肯定她们之间那超过了一般友情的关系,果然,篝火稍微黯淡了一些之后,二人慢慢的吻在了一起。
你给我看这个我可不困了。
我挣扎着更加努力的把身体探出来一点以获得更好的视野,能天使的红发和德克萨斯的银灰发交缠在一起,愈发急促的呼吸声和嘴唇与嘴唇、舌头与舌头的摩擦声在寂静的荒郊野岭中显得尤为清晰色情,两个人先是互相搂着对方的脸,不一会就开始爱抚对方的身体,两个人修长的大腿交叠,乳房与乳房摩擦,空气之中似乎都弥漫着一种女人的气味——不知不觉的,我也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裤裆——啊,又是绿色药物带来的高涨的性欲。
不过没关系,摆在我眼前的就是平日里难以见到的香艳景象,两个姿色过人的少女在我面前做爱,这可是罗德岛见不到的情况。
于是,我看着逐渐缠绕到一起的两人,开始慢慢撸动起了阴茎,在药物催促之下,阴茎马上就变得梆硬,阴茎在狭窄的空间内完全不能发挥自己全部的实力,龟头顶在上面磨得生疼。
“妈的...”我被这不能自然勃起的状况搞得很是焦躁,低声咒骂着,身体来回扭动,试图找到一个可以舒展的姿势,无奈空间实在太小。
看着那边的两个人已经开始互相脱衣服,自己这边还在找撸管角度,逐渐高涨的性欲让我动作越来越暴躁,自己虽然没注意,但摩托车已经被我
晃得微微有点不稳——而德克萨斯和能天使显然都注意到了这边,她们对视了一眼,走了过来。
隐隐的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似乎博士很亢奋呢。”能天使走上前来,她的外衣已经脱掉,内衬的T恤也撩了起来,露出了虽然不大但十分挺拔的胸部。我被她盯着有点脸红,于是不禁躲闪目光,看向了别处。“嗯?还不想承认吗?”
德克萨斯一点也没废话,直接掀开了座椅,一阵凉风马上灌了进来,吹得我一机灵,关了一天的座椅下方的热气一下子被冷风吹散了。毫无疑问,下一秒我的阴茎就气势汹汹的挺立了起来,在月光和火光下熠熠生辉,彰显着充沛的活力。
“噫,都硬成这样了哎。”能天使已经被激发起了情欲,现在眼神迷离,脸颊泛红,一点都没有白天害羞的样子了,“就这么喜欢看我们亲热吗?”
我被她迷离的眼神盯得神魂颠倒,傻乎乎的点了点头,似乎觉得这样就能加入进去了一样。
“我说,我们今天可以玩点没玩过的了。”一边的德克萨斯说道。
“嗯?”能天使惊讶的看了她一眼,下一秒似乎就明白了含义,又色眯眯的看向我:“博士,能帮我们个忙吗?”
“什、什么忙...”我咽了口唾沫,眼睛不断来回扫着她的胸部和脸庞。
“就是——这个。”她说着,又像白天那时候一样跨上了摩托车——只是这一次,是直接坐在了我身上,能天使的大腿内侧温暖柔软的肉感轻轻贴在了我的两肋,刺激得我身体一机灵,我敢说现在她的屁股要是再往后一点碰到阴茎,我瞬间就能射出来——“别忘了哦,雇主特别嘱咐过不能让博士射精的。”德克萨斯的一句话,把我从天堂一下子拉了回来。
这是阿米娅的恶作剧吗?我来不及多想,就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能天使猛地身体往前一顷,双手摁着我的双肩把我摁了回去,德克萨斯也十分默契的坐了上来,这次她们两个换了位置,德克萨斯坐在了我的脸上——“唔唔唔!!——”
她穿着的是黑色的热裤,皮质的面料更加不透气,一下子就把我的口鼻堵住了。
“对哦,好像是备注里明确说过的诶,那怎么办...”
“嘛,只要不射精就可以的话,勒住了不就好了。”德克萨斯两手抓住了我的两手,用力的把我摁在原地。“你那个光圈是可以随便伸缩的吧?”
“诶诶诶诶?!”能天使吓了一跳,“小德你的想象力什么时候这么丰富了?不过,好像还真的可以哎...”
此时的我正在德克萨斯的屁股底下挣扎,无法看见这颇具喜剧效果的一幕,能天使伸手把一直悬浮在她脑袋上的泛着淡淡亮光的“天使环”给拿了下来——是的,就像拿起一个普通的物件一般——光是这东西是有实体的这件事就够让我大跌眼镜了,更别提居然还能拿下来。
更离奇的事情还在发生。能天使把光环拿在手里,轻轻的套在了我的阴茎上,一阵完全无法形容的触感出现在了我的下体,似乎是电流、似乎是一团热水包裹,总之是相当奇妙的刺激感——“每次拿下来头都有点晕晕的...不过这样好像更舒服了呢。”能天使喃喃自语道。同时,光圈带来的舒适的包裹感还没让我享受到几秒钟,那东西似乎就猛地勒紧了,力道之大甚至
让我在德克萨斯的热裤低下发出了模糊的惨叫声。
“啊啊啊呜呜——!”
“你别给人家勒坏了。”
“哎呀,第一次嘛!”
“听说你们萨科塔的男人,会用自己的光圈来打飞机呢。”
“你到底是从哪听来这些八卦的啊!”
不过的确如德克萨斯所说,这玩意套在阴茎上如果没像现在这样勒得这么近,绝对是世上没有第二个的飞机杯。
随后能天使似乎稍微放松了一点光圈,但还是死死的把阴茎勒住了,是绝对射不出来的状态。
不会吧,她们把我这东西勒住之后要......“小德,我们快开始吧,我都急死了~”能天使弄完了这,就半脱下了迷你裙和裤袜,把性器直接对准了我的那“泛着淡淡金光的阴茎”。
“这小东西现在还挺好看的,跟圣诞树似的。”德克萨斯咕哝着。
“噗哈哈哈哈哈哈!”能天使被这个笑话逗得乐不可支,一下子都没能对准,“小德你这不是幽默感很足嘛!平时也多讲讲嘛。”
“少贫嘴了,快来吧。博士现在动的越来越厉害了,”德克萨斯轻声说,两只手死死摁住我的胳膊不放。“我也该把裤子脱掉了,不过你先把他吃了,让他老实点。”
能天使娇羞的“嗯”了一声之后,阴道终于慢慢吞下了我的阴茎。
一瞬间我就明白,坏了。
我不敢说是能天使自己的阴道过于魔性,还是套在我阴茎上的那个天使环的缘故才这么爽。总之那是一种超越了生物本身触感的刺激,在阴道和光圈的双重紧固之下,我的阴茎绝对被挤压得变了形,全方位的嵌入了能天使阴道内肉壁的褶皱之中,而随着第一次进入的慢慢深入,不断变化的褶皱也带来了不断变化的快感,结合着那光环的酥麻的电流般奇异刺激,一瞬间就让我的大脑处在了宕机状态,一片空白。射精感几乎在这一下还没到头的时候就已经到了极限,但下体一热,汹涌而出的精液到了阴茎根部又被生生憋了回去——好痛苦!
单纯的绝顶快感就已经让我难以承受,这在最后关头被生生憋回去简直令人抓狂,光是能天使这一下,我的身体就马上瘫软了下去。
“真是没用,这就不行了。”德克萨斯这才从容自若的放开我的双臂,放任我的双臂软塌塌地垂在摩托车两侧,抬起屁股,把热裤连着裤袜慢慢褪了下去,扒开了内裤露出阴蒂压在了我的嘴上——“来,舔这里。”
但我已经处在瘫痪状态了,哪还有精力去听从德克萨斯的命令,她的阴蒂在我的口鼻附近来回蹭了几下之后发现我完全没有主动伸舌头的舔的意思,有点不耐烦的对能天使说:“再来几下,狠一点。”
“嗯~”能天使娇喘着,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让她那可怕的阴道来回吞吐着我的阴茎,“啊~小德~”二人再次相拥在一起,但这自然我无福观赏到的场景,能天使阴道的快感如海啸一般汹涌而来,每一次都带来足以让我射精的刺激,但每一次都被那可恶的光圈阻止,三四个来回之后,我就处在了失去理智的状态,半张着嘴,舌头歪歪斜斜的搭在外面流着口水,而德克萨斯也终于如愿以偿地感受到了我舌头的侍奉。
我的眼前是德克萨斯光滑雪白的臀部,随着她的扭动忽明忽暗,头顶已经传来了两个人互相亲吻爱抚的娇喘声和唾液
混杂在一起的黏答答的水声。但这一切我都不在意了,也没有力气去在意,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想要射精。
我身上的两人渐渐进入了忘我的状态,在我身上的运动愈发激烈起来,但似乎也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快感无处释放让我痛苦万分,完全无心为自己沦为二人的振动棒而悲伤。能天使坐在我腰上上上下下,肉与肉碰撞发出啪啪的声音,德克萨斯的下体已经潮湿,爱液要么顺着我的舌头流进嘴里,要么在我脸上胡乱涂抹,但我已感受不到这些。
我只想射精。
终于,经过了非人的快感洗礼之后,二人的娇喘和动作的剧烈程度不约而同的达到了顶峰。“嗯嗯啊啊”能天使发出了长长的舒畅的呻吟。
“嗯...呼...”德克萨斯则短促的娇喘着。
随后,压在我身上的两个人动作慢慢停了下来,我的脸已经被德克萨斯的爱液弄得睁不开眼,空气中满是淫靡的气味。
然后则是舒缓、略带疲惫的喘息。
“小、小德,这个好刺激...”
“呼...是啊。我们很久没做的这么开心了。呼~”德克萨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虽说在摩托车上也不是第一次啦...”
“但这次我们有个好用的玩具呢。”
德克萨斯的语气也罕见的柔软了起来。
而我呢?此刻的我完全没有听见她们的对话,或者说,就算听见了也无法思考。
能天使按着我的小腹,慢慢把腰抬了起来,随着阴茎脱离阴道,我再次感受到了那股诡异的快感,不由得虚弱的呻吟起来。
“唔...啊啊...”
“呵呵,博士也很舒服呢。”能天使轻笑。
“真的吗?听说射不出来很痛苦呢。”德克萨斯也慢慢抬起了屁股,从摩托车上下来。
两个人在银色的月光下靠在一起站着,俯视着刚刚充当她们性玩具的我。
“那也没办法嘛,”能天使依偎在德克萨斯的肩膀上,双手抱着她的胳膊。“说了不允许射精的。”
“说的是呢。”
“不过啊,博士,”能天使对着双眼呆滞不断抽搐的我说道,“明天一早就能把你送回去了哦,那时候就可以啦,所以可以好好保留着刚刚的记忆回去打手枪哦~”
“谁会用这个来自慰啊。”
“刚刚博士看得可是很起劲呢。”
“真是个怪人。”
“确实呢,不知道我们接他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这不是我们该问的。”
“知道啦知道啦,”能天使拍了德克萨斯一下,“随便聊天嘛,又这么严肃。你还是做爱的时候可爱。”
“那再来啊。”
“算啦算啦,博士已经累坏了呢。谢谢你啦,博士~”
第二天一早。
就算恢复了理智,我的身体状况仍然十分不正常。能天使的光圈还一直套在我的下体上,就算我怎样哀求,她也都以“怕你自己射出来”为由拒绝拿掉,这东西持续的给我奇特的刺激,就好像我还一直在能天使的身体里却不能射精一样,光想想就知道有多难受了。
所以“想要射精”仍然是我大脑唯一的念头。好在天亮出发没一阵子,罗德岛巨大的建筑就出现在我们面前。
“好啦,到家咯,博士。”能天使从我的脸上抬起屁股,下了摩托车,掀开盖子把我扶了起来。
我没想到会是这么大的阵仗——起码几十号人在罗德岛气派的正门迎接,
大概几乎所有当天没有外出任务的干员全都到场了。众人松散的排开,中间则十分显眼的留出了一个位置——那是阿米娅。
阿米娅!我的女神!马上就可以让我射精的天神!
我不在乎仪态了,从摩托车的座椅下面赤身裸体的爬了出来,然后手脚并用地奔向了阿米娅,其余的几十号人在我现在的大脑中和不存在没有什么两样。
“慢、慢点,别摔着!”能天使似乎完全没想到我能这么有精神。
穿着不合身的宽松外衣的娇小女孩的面容随着我的接近慢慢变得清晰,阿米娅带着神秘的笑容看着我疯狂地朝她跑去,丝毫没有感到意外,似乎全都在她的意料之中一般。但此时的我,大脑完全没法处理这个信息,一心只想着触碰到那柔软娇小的身躯,恨不得把整个身体都埋在她的黑丝之中。
“阿米娅!!!!唔哈、唔哈,快、快让我射精...”
“博、博士,你在说什么呀...”阿米娅用十分意外的语气说着。
“射、射精...我要射精。”
“小、小点声,大、大家都看着呢。”
我直接没有说下一句话,猛地把身体扑在了阿米娅怀里。
“你干嘛啦,博士...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阿米娅作势想要把我推开,可我哪里愿意,抱着她的身体跪了下去,脸一下子就埋在了阿米娅的大腿之间,使劲摩擦着她光滑的丝袜,死死抱住她的身体不放手。然后疯狂地用阴茎去顶着阿米娅的小腿,用龟头在她柔软的小腿肚上蹭来蹭去。
“快、快把这玩意拿掉啊!”我朝着身后的能天使吼道。
“那个、那个现在拿掉可以吗...”能天使似乎被这场面吓坏了,有点战战兢兢的问阿米娅:“是不是等你们回去我再...”
“快、快拿掉啊啊!!求你了!!”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在哀嚎了,身体完全无法控制地紧紧贴在阿米娅的身上,用下体使劲蹭着她。
“你就听博士的吧。”阿米娅对能天使说,“虽然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啦,但只要博士想要就...”
下一刻,那该死的淡黄色的光圈终于在我阴茎上消失了,重新在能天使的头顶出现。几乎就在同一时刻,精液从我的阴茎中喷泉一般喷射而出,溅的到处都是,阿米娅黑色的丝袜上瞬间就布满了白色的污渍,但我毫不在意,继续抱紧了她的双腿,脸埋在了大腿之间,跪在地上,阴茎不断蹭着她的小腿。
四周的议论声一下子大了起来,干员们显然没想到大张旗鼓迎接回来的博士会暴露出这样的丑态,现在的我和一只发情的公猪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区别。
“安静点!”杜宾严厉的声音已经响起,整顿整预备组的秩序,“有什么好议论的!”但就连她自己,也不由得朝我投来厌恶的眼神。女性干员几乎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和杜宾差不多的厌恶,少有的或许带着些许怜悯,而男性干员则带着更加复杂的神情,尴尬中又有点兴奋。
不过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上面,继续着对阿米娅双腿的发情。
“呼哧、呼哧...”我笨拙地又喷洒出好几波精液之后,才总算稍微平静了下来,阿米娅已经轻轻地用手抱着我的头,安静的等我剧烈的呼吸慢慢平复,才低声对我说:“博士今天比平时还要兴奋呢,原来博士其实喜欢在大家面前做啊,我以
前都没能理解博士呢。”我趴在她的身上,阿米娅身上还是有种令人着迷的气味,只要一闻到,似乎就能安心下来。
“大家,”阿米娅像爱抚小狗一样轻轻摸着我的头,一边高声对其他干员说,“博士今天已经很累了,大家就先回去吧,有事找博士的明天再说吧。”
虽然众人仍然投来困惑的目光,但还是渐渐散去了。一边的德克萨斯看着闹剧逐渐收场,拍了拍能天使说:“我们该走了。”
“啊、哦。”能天使这才如梦方醒一般,“这、这样好不好啊,博士不是他们的老大来着吗...”
“唉,”德克萨斯瞥了能天使一眼,“这不是我们该问的。”
“可、可是我们之后不是常驻罗德岛嘛...”
“那也少说两句吧。”
终于,只剩下阿米娅和我了。理智渐渐回来之后,我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我看着阿米娅浑身都是我白色的精液,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阿、阿米娅...我...”
但阿米娅却轻轻抬起一根手指放在了我的嘴唇上,示意我安静:“没关系的,博士。只要博士开心的话,就算在大家面前也不是不可以哦。之前擅自以为博士会害羞,还是我太自以为是了呢,以后绝对会让博士更开心的。毕竟博士不只是阿米娅一个人的博士,而是罗德岛的大家的博士哦。”
当时的我,还并没有完全理解“大家的博士”究竟是什么含义,而等我理解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感觉写在一楼看得人说不定没有写在后面得多,那就写在后面吧。
隔了几个月又更了,这一章前前后后犹豫了很久,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点子,最后写出来也很担心到底好不好用,不过好在是写出来了,算是度过了一个难关,起码还能继续。
关于角色的人设要特别说明一下,这小说并非完全照着游戏内的角色档案来写的,只能说大致保持原有的设定,在剧情需要的时候有所增添,所以小说内角色并不完全等于游戏角色,如果某角色令你觉得受到冒犯,那大可不必,当成另外一种可能性下的这个角色就好了。(比如德克萨斯的档案中说,“按照本人的说法,并不是将想法藏在心中,而只是单纯的没有什么想法。”,但文中显然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