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会连载下去】你好,曾经 1月14日 chapter D

【可能也会连载下去】你好,曾经 1月14日 chapter D

作者:畏惧畏惧者的

凌晨四点半,这个理应是在深度睡眠的时间点,却有很多不眠人。

“巴西被打崩了啊。内马尔和席尔瓦的缺席造成了天大的影响。”目睹德国的第三个进球后,陶安恒似乎对这一面倒的比赛不太满意,“卧槽,克罗斯又进了一个,这比赛已经结束了。”

“小声一点啦,我在写代码呢。”苏晓抱怨了一声,立马又全神贯注投入到工作中。

“截止时间是周日,不需要那么急切吧。晓,陪我看会儿球嘛。”

在一间不怎么宽敞的房间里,一位男生正观看着世界杯。而在房间的另一侧,一位少女则面对笔记本电脑飞快地敲击着键盘。

“晓,我们打个赌吧,上半场要是巴西能扳回一球,我就帮你写码,但你得帮我疏通疏通筋骨哈。”陶安恒跟苏晓商量。

“不需要。”

陶安恒看球看得郁闷,只想着发泄情绪,于是紧靠着苏晓坐了下来,装模作样地审了一遍苏晓的代码,然后指着屏幕说着:“晓啊,这些地方效率太低了,你答应我我就给你优化。”

“安恒,你不要总是这样。”苏晓非常无奈,陶安恒别的都好,就是这个喜欢被虐的古怪性格有点让她吃不消。而且不光如此,陶安恒为了“享受”到更刺激的虐待羞辱,他还会钓鱼执法,故意去挑衅别人激怒对方,使得报复来的更猛烈。于是苏晓就经常被陶安恒挑衅讽刺,真是苦不堪言。

“哪里有总是这样啊,我都忍了一周了,浑身都难受,我请你来修理我,你又不会少块肉,为什么不做呢?”陶安恒没好气地搂着苏晓的腰往自己身边拉扯,另一只手拿着一根绳子想塞进苏晓的手里。

“如果你一定要这样的话那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苏晓将陶安恒递过来的绳子一掌打飞,随后端着笔记本爬到上铺背对着陶安恒继续打码。陶安恒气得浑身哆嗦,他死死盯着苏晓的背影,愣了好久才推门离开,走的时候门都没关。

“想被玩弄都这么难……”

陶安恒一溜烟跑出合租房,郁闷地游荡在街头。

“跟女朋友吵架不是超级正常的事?别郁闷了兄弟,我带你去酒吧玩玩。”闻讯赶到的舍友刘慕今拍着陶安恒的肩膀安慰道。

据说那个酒吧里鱼龙混杂、各色人士俱全,陶安恒想了想,那大概自己期盼的人也可能会有。于是他打了个车就跟刘慕今去了。

一进酒吧,刘慕今就瞬间消失不见,不知道跑哪里玩去了。陶安恒倒也清闲,独自一人想逛哪里逛哪里。酒吧里很吵,节拍鲜明的电音和喧哗嬉闹声混杂在一起让陶安恒的脑子嗡嗡响。按理说现在正是世界杯比赛直播之时,但不知为何,酒吧里正播放着比赛的大屏幕周围居然没什么人。可能是比赛呈现一边倒的形势吧。

然后他就看到了舞台正中央的那个她。

聚光灯下,有一位齐耳短发身着露背礼服的女生正与另一位而立年纪的男人拼酒,空酒杯摆在两人旁边铺满了小半舞台。酒吧内的大多数人都围在舞台旁议论纷纷。只见女生不屑一顾地对着男子做出挑衅般的摇头,随后将杯中的马天尼一饮而尽。男子行动上不甘示弱举杯就喝,但握着酒杯的手却在打颤,最终还没等酒全部入口,他就摇晃着跌在地面上,杯中酒也洒了一地。

“老孟竟然被灌趴下了!”

“这个

女娃娃真能喝啊!”

“这下有好戏看了。”

周围人议论纷纷,陶安恒却连一句都没有听进去,他被那位女生完完全全给吸引住了。女生简直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完美人物,精致俊美的仪容即使在光污染严重的酒吧舞台上仍然闪耀着动人的光芒,酥胸纤腰与笔直的长腿勾勒出摄人心魄的身材,但最令陶安恒心动的,则是女生裸背上的文身,如果没看错的话,那是朵欧石楠。

这是个有故事的女生。

女生踩着大约三寸高的高跟鞋,优雅地跨过地面上摆放着的几十个酒杯,走在洒了酒水的大理石地板上连晃都不晃,三步两步走到男子的身边,抬起右脚便踩在男子的脸上:“孟先生,履行承诺吧?”

孟先生孬好也是三十多岁了,被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踩在脚下的他显得无所适从,反抗也不是躲也不是。

“什么承诺啊?”陶安恒忙询问道。

“酒量PK,女孩输了就配男的跳一支舞,男的输了就给女孩舔鞋底。”一个观众解释道。

陶安恒的下体瞬间就充血膨胀起来。他有点尴尬,连忙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翘起二郎腿,掩盖着自己的下身。周围有些观众向陶安恒看过来,陶安恒以为自己的勃起被发现了,尴尬地不知道做些什么。

“怎么?想爽约?”女生居高临下俯视着足底的男人,脚跟徐徐用力,尖细的鞋跟毫不留情地刺进男子的面皮内,“也不是不可以啊,因为让你这种没有契约精神的人舔我的鞋子,是对我鞋子的玷污呢。”

孟先生被女生的话语羞得咬牙切齿,正被女生踩着脸的他斜视着女生,僵硬地说出:“你的酒量比我强得多,我愿赌服输。”

随着孟先生认命地伸出舌头去舔女生的高跟鞋底,女生掩口而笑。陶安恒注意到,女生之前将孟先生灌倒时脸色都平静如常,却因孟先生为其舔鞋而变得微微红润。看来那一大堆酒尚不如凌辱别人带给女生的刺激更大一些。

陶安恒心跳加速。

他可以看出,那位女生打心眼里喜欢羞辱别人。这,正是他苦苦追寻的人。

然而孟先生舔完后,女生竟向着陶安恒这边走来,当她看到陶安恒竟坐在那个座位上时,女生揶揄道:“嗯?我的位置又被占了?这位小哥哥,你也想跟我比一比酒量吗?”

陶安恒这才知道为什么自己坐下后有很多人偷看他。敢情之前的孟先生就是占了女生的这个座位才跟女生较上劲的。

然而陶安恒完全不知道情况啊!

“小哥,不知你想怎么喝?先各自来十杯?”女生端着酒杯向陶安恒致意。

陶安恒腿软了。他的酒量也不算少,但万万是喝不过这位女生的。(而且十杯酒好贵啊,喝不起!)但现在整个酒吧的人都死死盯着他,这让陶安恒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德国队攻进了本场第六球,陶安恒为缓解尴尬,连忙指着大屏幕说道:“德国又进球了,哈……”

然后围观群众一阵叹息,女生脸色有些异样,她幽然说道:“巴西缺了两位绝对主力,踢不过怎么了?而且,德国过了这关也未必踢得过拥有梅西阿Kun的阿根廷或拥有罗本范佩西的荷兰。”

请问如何用一句话惹怒球迷?陶安恒现场上了生动传神的一课。关键陶安恒本身就是巴西队球迷,这就很难受了。

权衡半天后,陶安恒站起来拿

手帕擦了擦座位,然后对着女生堆笑道:“那个……还是不比了吧,可以直接给你舔鞋吗?”

周围的人哄然大笑。

“这是未战先降吗?”

“原来还有这种搭讪方式咯?”

“不行啊这个人。”

女生撇了撇嘴:“难道我的鞋子在你的眼里就像是公共冰淇淋吗?想舔就舔?不喝酒的话,你没有舔我鞋子的资格。赶紧从我的位置上滚开。”于是陶安恒得令滚开。

女生坐在了属于她的座位上,优雅地将双腿交叠起来,开始品尝杯中的美酒。结果好多男的一窝蜂涌上来想跟女生搭讪,女生倒是没有当即拒绝,只是对着这群追逐者道:“跟我喝酒可以,五杯起步,一口气喝完。”

大部分人被这个条件吓退,但还是有几位自视酒量达标的人愿意接受条件。酒吧老板都要笑出声来。但连喝五杯的压力要比想象中难得多,有一个大概刚成年的青年连喝五杯后直接原地昏倒过去,趴在女生的面前呼呼大睡。

“不要逞能啊。你这样,很让我瞧不起呢。”女生用鞋尖踢了踢青年的头顶,可青年仍旧不省人事,于是女生干脆将双足抬起来踏在青年的身体上,将青年拿来垫脚,“嗯,比起冰冷坚硬的大理石,还是踩着人更舒服。”

女生的每一个举动,全都落在陶安恒的眼中。他正躲在角落里,目光锁定在女生纤细白皙的腿上,此时此刻,女生的腿向前伸出,两只穿有绑带细跟高跟鞋的脚平踏在青年的后背上。随着酒吧内动感的节拍,女生的脚掌带着韵律抬起踏落左旋右转,于是她的鞋跟就化作两根钻头在青年的背上落落大方地玩耍着。看着青年的衣服一圈圈缠绕在女生足下的细跟上,看着青年的身体被当做脚垫任由女生踩踏,陶安恒终于忍受不住,他拿出手机打开相机,悄悄将女生踩着青年开怀畅饮的场景收入取景框,随后按下快门键……

咔嚓。

坏了,新手机的快门声忘了取消了!

陶安恒恨不能钻进地缝。

客观来讲,酒吧里很吵,拍照的人很多,小小的快门声其实根本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然而女生竟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的目光迅速捕捉到满脸涨红的陶安恒,又看到陶安恒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手机,于是她露出了罂粟花般的微笑,悠然抬起右脚,当着陶安恒的面,将右脚不偏不倚踩在了青年的后脑勺上,并慢条斯理地旋转脚踝用鞋底碾压着青年的脑袋,仿佛她踩在脚下的不是人头而是皮球。

如果人的心脏没有跳速上限,那么陶安恒的心脏大概可以跳得跟原子钟里的铯原子一样快。女生完全看穿了他的心思,并将这种对于普通人很恶心但对于他这种人很香艳的情景大大方方展示给了陶安恒。

陶安恒不敢抬头了,他只能俯下身子数手指头试图让自己保持镇静,但即使这样,他的下体还是硬得惊人且没有丝毫消退的征兆。

哒,哒,哒。有谁在向他走来。这个声音,如果没听错的话,是她!

果然,那位女生款款走到陶安恒身后,用指尖拂过陶安恒的后颈,红唇凑到他的耳边悄声说道:“没舔到我的鞋子让你很失落呢。没关系,来凤舞九天包厢,会有你更感兴趣的事情发生哦。”陶安恒连忙想拦住女生,但她早已走远,迈着猫步走向包厢区域。

这还能忍?陶安恒立刻将女生的话

奉为圭臬,他赶紧去询问服务员凤舞九天的位置,顺着服务员的指向走出好几步后陶安恒又折返回来问服务员这间凤舞九天的使用人是谁。

“这个……哦,名字留的是鹿小姐。这里还有她的电话号码。”服务员原本不想透露客人的信息,但陶安恒“无意间”解开了衬衣的扣子,露出健硕的胸肌,于是这个女服务员就和盘托出了。

走到凤舞九天包厢的门前,陶安恒几次想要敲门却又放下手。就在他纠结之时,门内传来那位女生的声音:“不想进来的话就走,磨磨蹭蹭的好烦。”于是陶安恒只能鼓起勇气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包厢很豪华,定位符合它的名字。房间分为外厅和内厅,外厅空无一人,陶安恒就径直向着内厅走去。果不其然,进入内厅后,那位女生便坐在右侧的主宾位上,纤纤玉手从果盘中拿起一只橘子把玩,丝毫没有跟陶安恒打招呼的意图,仅仅用足尖点了点脚边的地面。陶安恒不是很明白女生的意图,只能走到了女生的面前。

“还站着干什么呢?”

陶安恒这才明白,女生的意思是让他跪在她脚边。陶安恒天人交战了足足一秒钟,终于是欲望战胜了理智,噗通一声就给跪了。

“有些人一看就懂。比如我,比如你。”女生没有去看跪着的陶安恒,而是专心致志剥橘子,剥下来的橘子皮随意扔在地上,“吃了它。”

“橘子皮……不好吃……”陶安恒努力克制着扑上去吃的欲望,试探性地问道。

“是吗?”女生这才第一次正视陶安恒,当她注意到陶安恒那很细微的表情活动时,她伸出腿,重重地踩在了橘子皮上把橘子皮踩得稀烂,甚至有微小的汁液溅出,滴在了陶安恒的脸上,“现在好吃了吗?”

陶安恒连忙俯下身子用嘴去捡地面上的橘子皮,当他咬住橘子皮时,头顶突然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让他的牙磕在了地面上,幸好地上有地毯,否则门牙肯定掉了。

陶安恒意识到,这是女生将脚后跟搭在了他的头上。

“被踩着脑袋,不怎么爽吧?”女生的另一只脚慢慢悠悠伸到陶安恒匍匐在地面上的手掌上,高跟鞋鞋尖精准又合拍地依次踩着陶安恒的四根手指,陶安恒猜测,她可能是把自己的手指当成了钢琴键在弹琴。

陶安恒恭敬道:“被您踩的话,不会有怨言。”

“哼,我当然知道不会有怨言,不仅如此,你还会很爽,所以我很不爽。我想知道,随着我的行为越来越过分,你由爽变得不爽的界限在哪里?那里,恰好是我最爽的点。”女生突然站了起来,于是她的体重完完整整地通过坚硬的鞋底传导到陶安恒的四根手指上,这让陶安恒疼得不由惊叫一声,手掌下意识地往回收,但女生的脚掌丝毫没有松开的意图,陶安恒观察着女生那穿着高跟凉鞋的双脚,以及在那之上的鲜藕凝玉般的脚踝和直挺秀颀的小腿,最终硬是忍住了手指上的钻心之痛。

“不错啊,通过第一关了。”女生重新坐回座位,发出下一条喝令,“把裤子脱下来。”

陶安恒偷偷环视四周,“这个包厢里没监控吧?”看了半天没找到,陶安恒这才站起来解开腰扣,将短裤脱了下来。

但女生冷冷说道:“就脱到这儿为止?你是觉得我让你脱裤是为了欣赏你的小熊图案的内裤吗?”

陶安恒于是乖乖又把内裤脱了下来。这下子他的宝贝就直挺挺地暴露在女生的面前。陶安恒还是第一次将自己完全暴露在除女朋友苏晓(和他亲妈)之外的另一位女性面前,这种被一览无余的暴露感让陶安恒很局促,但他的受虐之魂又使得他的身体激动得发抖,同时他又对女生接下来的行为充满期待。

看着陶安恒坚挺的下体,女生没有任何表示,甚至眼都没多眨一下,于是陶安恒十分忐忑地注视着女生,不知道她有什么打算。过了一段时间,女生拿起手边的一根手杖,围绕陶安恒的阴茎来回玩弄,手杖是铝合金材质的,很凉、很硬,再加上女生的动作不甚温柔,手杖就以一种充满暴力的方式伤害着陶安恒的下体。突然,女生抬起手杖后狠狠砸在了陶安恒的龟头上,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让陶安恒疼得差点跪了。

“你这东西直勾勾地冲着我,我很不开心。”

陶安恒的痛楚没让女生收手,相反,女生不依不饶,手杖再次抬起来像砍柴一样朝着那阴茎抽,啪,这一次速度更快力道更大,陶安恒终于忍不住,捂着小陶打滚。

“还爽吗?”女生蹲在陶安恒身边,体贴地抚摸着陶安恒的寸头。

在被打的那瞬间,陶安恒一度以为自己要绝后了,那种钻心剐腹的疼痛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来找这位美丽但残忍的女生,但当女生的手摸在自己头上时,那种疼痛居然逐渐消失掉了,所谓好了伤疤忘了疼,陶安恒又觉得其实还是挺爽的。

“我还挺得住!”陶安恒拍着胸脯道。

“你知道吗,这个世界是虚假的,社会架构、关系构成、道德品格,无一不如此。只有这,才是真的。”女生的手杖指在了陶安恒的下体上,“那就是欲望。”

陶安恒倒不认为上述那三个东西是假的,但欲望是真的这个观点陶安恒不能更赞同了。

“我会玩死你的,你害怕吗?”女生轻启朱唇道。

“我……我不怕。”陶安恒重新跪在女生面前,这次他是主动的。

女生点头。她拿出一个内侧全是刺的项圈系在了陶安恒的脖子上,另一头则挂在了沙发腿。随后女生拉过一把高脚椅坐了上去并翘起右腿,于是她的右脚的高度已经超过了跪姿陶安恒的视线。她解开了鞋子的绑带,用她的裸足挑着高跟鞋前端,伸在陶安恒的双眼前不远处来回摇晃:“现在,你可以舔我的鞋子了。”

在这个仰视的视觉中,一袭盛装的她高傲若飞翀昊苍的鸿鹄,让人只得远远望见却无法触碰,陶安恒只觉得自己的心被她那靓丽精致的高跟鞋踩在下面蹂躏,自己的魂被她的纤纤玉手捏在掌心里逃脱不能。

陶安恒奋力将拴着脖子的锁链拉到最长,同时竭尽所能伸长舌头,只为用舌尖碰到那摇晃着的鲜红色高跟鞋底。但铁链的长度非常微妙,女生显然是算好了这段距离,陶安恒将铁链拉直后舌尖只差女生的鞋底一厘米,与此同时项圈内的细刺还刺得他脖子生疼。

女生咯咯笑了。虽然这无疑是充斥着羞辱的嘲笑,但陶安恒却觉得这笑声比天籁之音还要动听。他已经沦陷在这位女生的脚下,她是他的神。

“再给你十秒钟的时间,十秒过后你就再也没有资格来舔我的鞋底了。”女生摇晃着脚尖,华丽的鞋子像是乳房来回晃动,这让陶安恒失去

理智。

十秒后,再也没有资格了。不能舔她的鞋子,这辈子都会后悔的!!

陶安恒抛却了一切顾虑,欲望完全支配了他的行为,他不顾颈圈内侧的尖刺,使劲向前探身子,那些虽然细但很长的刺直接突破他的皮肤刺进了他的脖子内,殷红的鲜血从几个窟窿内哗啦啦流了出来,有一根刺甚至刺破了颈前静脉,但陶安恒顾不上这些了,他的眼里只剩下那鲜红色的高跟鞋底,为了它,他可以付出全部!

加上刺的长度,陶安恒的舌尖终于碰到了女生的高跟鞋底。陶安恒心满意足地舔了舔,随后便脱力摔倒了。

我要死了吗?血流得好快……好疼……呼吸困难……

陶安恒胡思乱想之时,女生先是摘下了陶安恒脖子上的项圈,随后用手掌捂住了伤口。令人不敢相信的事情发生了,陶安恒只觉得伤口变得很热,然后又非常痒,没过几秒钟,疼痛消失,他愣愣地用手摸了摸伤口,发现那些伤口居然愈合了……

“有什么想说的吗?”女生说道。

“……有一个误会我觉得必须解开,那就是我其实也是巴西的球迷。”陶安恒想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

“……你挺有搞笑天赋的。”女生无语了。

“那个……我还想问一个问题。”陶安恒举手询问。

“不要管你的伤是怎么好的,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

“不是……我只是想乞求一个联系方式,手机号或者微信都行。”陶安恒五体投地非常诚恳。

“你倒是挺直接。”

女生把脚从陶安恒的头上拿走,陶安恒直立起上半身,见女生拿出手机,陶安恒立刻把自己的二维码调了出来双手呈给她,女生盯着陶安恒的手机看了几眼,扫完二维码后说道:“红色HTC One M8啊,国内还没上市吧。”

陶安恒见居然跟她有共同语言连忙顺着杆往上爬:“是从国外买的,你要是喜欢我就送给你……”

“算了,我不喜欢四下巴。”女生摆摆手拒绝了陶安恒的殷勤。她抚着裙摆坐在了沙发上,径直闭目养神。陶安恒明白刚才的超能力使得她很疲劳了,于是他也不耽搁,在给女生又磕了个头后,踮着脚尖走出了这座凤舞九天包厢。

陶安恒从包厢里走出来的时候还晕乎乎的,被凌虐出的伤全部愈合,身体的痛楚也消失无踪,整场调教仿若梦境。他拿出手机,看着新的朋友中,那位用自己的照片作为头像的申请者“鹿有笙”,陶安恒非常鸡动哦不激动。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鹿有笙吗……是个很美的名字。

走回酒吧大厅,陶安恒一眼就望见了刘慕今。此时此刻,刘慕今正凑在两位美女中间愉快的聊天。陶安恒不禁怀疑这位舍友到底是为了帮他散心来的还是就是自己想来。

“慕今,喜欢哪一个?”陶安恒凑近刘慕今,嬉皮笑脸地悄声对刘慕今说道。

哪知道刘慕今听到这个话题脸色突然大变,他松开抱在两女腰上的手,木然说道:“我只喜欢一个人。她们都不可能的。”这让两位美女面上有些挂不住,其中一位试图缓解尴尬,说道:“不知道你心中的她,哪里比我们好啊?我们可以学习呀。”但刘慕今仿佛着了魔,他站了起来与两女拉开距离,然后一字一顿道:“你们连她的一根脚趾头都不配相比。”

平日里为人处

世八面玲珑的刘慕今,居然会说出这类折煞人的言语,这让陶安恒意外万分。两位美女被刘慕今这过分的话气得脸色苍白,其中一位甚至愤怒地将酒泼到刘慕今的身上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另一人也随之走远。

陶安恒本来是想活跃活跃气氛,结果搞成这个样子,他也有点愧疚。于是他打算去找那两位美女去道歉,但刚追到酒吧门口,他就被站在门口旁边的某个人给挡住了去路,陶安恒来不及躲闪,于是跟这个人撞了个满怀。

“疼疼疼……”那人被身材结实的陶安恒这么一撞,表现出很受伤的样子。陶安恒连忙道歉,这才注意到这人居然是位个子蛮高的妹子,戴着墨镜,拿着摄像机,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陶安恒身高接近一米八,体重七十多公斤,被高速移动着的陶安恒正面撞到,妹子居然没倒,只是退了几步,这绝非普通女孩子能够做到的。陶安恒不禁多看了她两眼。结果这一看不要紧,陶安恒发现这妹子还挺俊俏,琼鼻挺翘,薄唇玉润,肌肤又白又嫩,而且身材看上去也凹凸有致,完全没有肌肉女的模样,若是隐藏在墨镜下面的眼睛也好看的话,简直是超级美女。这可比刚才那俩漂亮多了,还追她们干啥?(不对,追她们是为了道歉,不是因为她们漂亮!算了算了,别自欺欺人了,要是两个丑八怪才不会去追。)陶安恒觉得这是上天给他安排的另一场艳遇,于是他抓住机会:“您没有受伤吧?需不需要我送您去医院看看?”

妹子正在检查着手中的摄像机,看来看去确认没损坏后才长舒一口气,听到我的话,妹子连忙把她的脑袋摇成拨浪鼓:“没事没事,干我们这行的……不不,没事我没事。”妹子把摄像机护在胸前低着头溜了,让陶安恒摸不着头脑。

但是这个妹子仓皇逃窜的样子,陶安恒深深记在了心里。

昏暗的烛光,流逝的漏沙,巧笑语由微及著,喘息声亦步亦趋。

“还没到20分钟呢,坚持不住了?”摇曳烛影中,一位纤纤少女手举酒杯细细品味,而在她臀下,半身赤裸着的男生挥汗如雨,手肘和脚尖分别立在两张木椅上进行着平板支撑。那位品尝着红酒的少女正坐在进行着平板支撑的男生腰上,穿着名贵高跟鞋的双足悬空摇摆,她全身的重量一分一毫都没有浪费,全部变成了男生的重负。而在男生的背上放置着一只沙漏,流沙仍有小半在上仓。此时此刻,男生的身体剧烈颤抖,沙漏都要倾倒。

烛影摇红玉漏迟。鹊桥仙子下瑶池。

“我……我还能……坚持!”男生咬着牙边说边抖。

“给你几分助力吧。”少女前倾身躯,将散发着光与热的烛台握在手心,随后移动到男生的后背上空,将手中烛台微微倾斜……

“嘶!”男生发出痛苦的呻吟。那是因为烛顶滚烫的红蜡因重力和张力形成一滴一滴的蜡滴,纷纷滴在了他赤裸的后背上。

这可不是情趣专用的那种特制蜡烛,而是熔化状蜡油达80℃的普通蜡烛,每一滴都像一枚钉子狠狠钉进男生的身躯,让他感受炙热的灼烧!

“似乎很疼呢。你抖得更厉害了。”

时间流转,男生背负着的不再是纤细的女生,而是亿万吨的泰山!

“无法贯彻主人意志的狗,没有资格留在主人的足下。”就当男生的腰肢

剧烈痉挛马上失去力量时少女轻吐芳言,她的声很柔,和风拂过柳枝一般,但话语内容很冷峻很残酷,寥寥数字就让被她当作座椅的男生心惊胆寒。

“主人……还有……还有多久?”

“目测三分钟?又或者五分钟?”少女满不在乎。

被少女当做椅子,男生仿佛一块海棉,随便压一压就会洒下如豆汗水。

不行了,不行了,再也坚持不住了——“时间到。”

就在陶安恒打算放弃之时,鹿有笙从他的身上一跃而下,刹那间陶安恒觉得自己的身体轻盈得像是一团云彩。鹿有笙从陶安恒后背上将沙漏拿起,放在陶安恒的面前,这只可以准确计时20分钟的沙漏,内里的沙子确确实实已经全部漏在下仓。

“作为板凳表现还不错。喏,这是奖励你的。”鹿有笙倾斜手中的酒杯,将其中的红酒倒在陶安恒的冒着烟的头上,“把它喝干净,地板上也不允许残留。”

“主人,可否赏赐奴隶亲吻您的鞋子?哪怕鞋底也行!”陶安恒盯着鹿有笙的那双款式很简约但价格很贵的Christian Louboutin高跟鞋,默默吞咽着口水。对于他这样的受虐狂兼足控,这双被精灵般美丽少女穿在脚下的经典细跟红底鞋简直如同小鱼干之于猫咪。

鹿有笙走到陶安恒面前,优雅地旋转一圈,将高跟鞋的每一个角度都展示给陶安恒,随后她妩媚笑道:“今天的你,不配舔它。”

不配舔少女的鞋子,这句极度侮辱的话,却让陶安恒的下体充盈到极限。因为鞋子被鹿有笙踩在脚下,所以变成了无比高贵的存在,而与九霄云上的鹿有笙相比,泥沼中挣扎的陶安恒仅仅被允许将头仰到极限,去远远地望着鹿有笙的足底,鹿有笙的一切对于陶安恒来说都是高不可攀的珍宝,哪怕是她鞋子的鞋底,都是陶安恒跪地祈祷才能期盼的无上恩赐。

陶安恒毕恭毕敬跪在地上舔舐着鹿有笙赏赐给他的红酒,当一只脚踩在他的头顶上时陶安恒甚至觉得自己在被神灵抚摸简直兴奋坏了,而聆听着鹿有笙逐渐远去时嗒嗒的高跟鞋声音,陶安恒连忙回忆她之前所踩的位置,发疯般亲舔着被鹿有笙踩过的地板,他的下体终于充血到极限,嘴上舔着,裆下射着。

遵照鹿有笙主人的命令将地板上的红酒全部舔干净后,陶安恒才敢休息,他大口喘息着,拿出手机看看消息,然后他才发现,原来从他平板支撑开始直到现在也才过了19分钟而已。

鹿有笙显然是看穿了他的极限,在陶安恒马上坚持不住的时候放水了。这大概就是鹿有笙说今天的陶安恒不配舔她的鞋子的原因。但,怎么做到的?这只沙漏可是很准的。

是她的超能力?

鹿有笙会超能力,这是她亲口说的。但具体是什么能力,鹿有笙一直没明示。陶安恒明白,对于一位超能力者来讲,隐藏自己的能力本质是必要且关键的,所以他也没有主动询问。

但这几次调教之后,陶安恒对鹿有笙的能力也有了大概的印象。

陶安恒费劲给背后的烫伤抹京万红,涂完后穿上衬衫准备回宿舍。最近陶安恒很少去他跟苏晓的合租房,一方面是苏晓在备战学院的信息安全竞赛根本没空搭理他,另一方面学校马上开学,宿舍已经提前开放,两位舍友都回校了,还是跟沙雕舍友一块

儿玩耍有意思。

他走在小巷里,感叹鹿有笙实在是神通广大,居然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调教室,虽然是在城郊,但拿三百平米的二层小楼专门玩游戏还是超出陶安恒的想象。

“你怎么在这里啊,安恒?”意外的人,出现在陶安恒身后。

“……晓?你,你来这儿干啥啊……”陶安恒顿时中气不足。

“前几天送你的那张电影光碟,看了吗?”

“……哦哦,是《危情十日》对吧?”陶安恒连忙支支吾吾敷衍起来。他光顾着玩电脑和约鹿有笙,哪里有时间看这比他年纪还大的上世纪电影?

“是啊,当女主角发现男主角并非她心目中的那个他时,女主角做了很过分的事呢。”苏晓微笑着,缓缓地向陶安恒走过来,“安恒,你这几天的行为就背离了‘我心目中的你’呢。曾经的你,并不是这个样子。”

寒光乍现,苏晓从背后拿出一把……一把匕首?!

其实陶安恒并没有隐瞒他跟鹿有笙的行为,反而有意将信息泄露给苏晓。因为陶安恒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让苏晓生气,然后气鼓鼓的女朋友就会蹂躏他,于是陶安恒就可以燃烧他的抖M之魂啦。

惹女朋友生气这件事陶安恒完成得很好,但苏晓的反应似乎也太强烈了点,有点驾驭不住!

“晓,别开这么过分的玩笑哈……”陶安恒吓得下意识后退。

“如果你是刚刚变心的,那么只要把刚刚的你杀了,就可以找回那个爱我的安恒了吧!”苏晓的眼瞳如同狩猎的狮子,不由分说冲着陶安恒扑了上来!

SCHOOL DAYS。陶安恒的神奇脑回路中首先浮现出这款十八禁游戏。想到男主角的结局,陶安恒脖子发痒,赶紧聚精会神躲避苏晓的攻击。

“你不是喜欢被我动手吗?好啊,这次我就让你心满意足!你不是期盼被我伤害吗?为什么要躲闪?!”

陶安恒在小巷里慌不择路,能跑多远就跑多远。然而即使陶安恒拼尽二十年的腿力,苏晓总会在下一个路口等候着他,于是陶安恒就只能掉头回蹿。

这是为什么??

苏晓是超能力者,她的超能力是使自己变透明,身为她的男朋友陶安恒很清楚这一点。但这个能力能让她做到在每个路口提前等他吗?

陶安恒宛若一位在迷宫中迷途的旅者,他焦急且茫昧地在陌生的领域内行走,然而,每当他逼近迷宫的边缘,正俯视着陶安恒与他所在的整座迷宫的高耸女神就会伸出她的纤细玉手,不由分说在陶安恒的前路上丢下一颗巨大不可撼动的石头,将出口彻底封死。

明白自己的逃跑是无用的抵抗,陶安恒停下了脚步。而在眨眼前还远在十米外的苏晓,眨眼后瞬间来到了陶安恒的面前,高高举起匕首……!

瞬移??这也是苏晓的超能力吗?她有两种超能力!?

就在陶安恒坐以待毙之时,一高一胖两位男生突然出现,“住手!再对安恒逞凶我们可不客气!”苏晓听到这声呼喊后眼神由迷离变得正常,她深深望了陶安恒一眼,从陶安恒身边走过,消失在街角。

陶安恒惊魂甫定,刚才手持匕首的苏晓宛若杀神,那种足可以摧毁对视者理智的冷峻眼神让他不得不重新认识他这位女朋友。

“兄弟们,扶我一下,我腿软了……慕今?钱达?”陶安恒颤颤巍巍回过神来,却诧异地发现他的两位舍

友正趴在地面上一动不动,“喂,你们怎么了?!醒醒!”

“陶,安,恒?是这个名字吧?”

少女的声音伴随着带跟皮鞋轻盈而富有质感的踏地声由远及近,在苏晓消失的街角,一道纤细的阴影浮现出来。因为逆光,陶安恒看不清那道身影,只隐约能注意到她那抹艳丽如烈焰的红唇。

“你……你是谁?”陶安恒只觉得今天真是诸事不宜,刚刚被亲生女友收拾了一顿,要不是哥们及时赶到说不定命都要没;现在又来了个不知底细的少女,看着两位舍友失去意识趴在地面上,这个妹子也肯定不是善茬。

“你问了第一个不该问的问题。需要惩罚。”

好疼!陶安恒还在琢磨少女的这句话,后脑勺突然如被重锤给猛击,剧烈的震荡使得陶安恒满脑子都是星星,身体平衡完全丧失,狼狈无助地朝着少女的方向趴伏。

陶安恒很确定身后不可能有人,这是凭空产生的打击,难道她也是超能力者?!

少女微微仰着头,背负着双手,像高傲的天鹅,缓缓向陶安恒踱步过来。

随着距离的靠近,陶安恒才得以看清少女的真面目。她比苏晓要更高更纤瘦,大概一米六五的样子,留着齐耳短发的她脸型小巧五官精致有大家闺秀的气质,但耳垂上两枚硕大的耳环和眼角下方贴着的水晶贴打破了她容貌上的恬静;身着水手服短裙过膝袜乐福鞋,乍一看像是日本高中生制服,但比之有了更多花边、刺绣之类的装饰,大概是自己在衣服上添加的。

怎么说呢,这明显是一副不良中学生的模样。

“我还以为陶安恒有多帅呢?就你这熊样啊。跟那些三流明星也没区别。”不良少女像在宠物商店挑选小狗那样毫不遮掩地将陶安恒上下打量了一个遍,随后嗤之以鼻。

“没PS没化妆你还想多帅?!等等,你为啥认识我?”

“你问了第二个不该问的问题,需要……”不良少女刚准备再给陶安恒一个惩罚,就看着陶安恒头也不回便跑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就知道跑跑跑?!你改名陶跑算啦!”

陶安恒可不管男不男人,先脱离战场靠谱点。然而他运气很差,才第一个转弯就跑入一条死路。一道铁丝网拦在小巷中央,网的那边似乎是块私人农田。

“慌不择路的小老鼠哟,进入死局了吧?”少女幸灾乐祸。

“哼,小朋友,你太小瞧我了!”

陶安恒略微估算了这道铁丝网的高度以及两侧砖墙上的通风窗位置,略微后撤后加速奔跑,一个箭步蹬在铁丝网上借助反作用力侧身扒住通风窗边,然后双臂向上引体又回头扑向铁丝网上沿,三下两下成功骑在了高达两米半的铁丝网上。

陶安恒用大拇指一抹鼻子,对着不良少女做出挑衅,一副有本事你也上来的模样。

“原来不是老鼠而是猴子?”

全程目睹他矫健身姿的不良少女居然毫不惊叹反而把他当猴看,这让陶安恒很是不爽,然而又有点心虚……赶紧准备跳到铁丝网另一侧溜之大吉。

而与陶安恒上蹿下跳形成鲜明对比,不良少女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戳在了砖墙上,在少女奶油巧克力般光滑细腻的指尖与粗糙破败的墙体接触的一瞬间,铁丝网突然失去了原有的硬度,软趴趴垮了下来,于是骑在上面的陶安恒就随之狼狈不堪地从两米半的高度重重摔在

了地面上。

“好玩吗?得意吗?觉得赢了?竟然敢在高处俯视我?”

被不良少女用脚踏住后,铁丝网瞬间如同活物动了起来,一根根原本相互拧结的铁丝纷纷解开化作无数条扭曲的银蛇,纠集成群围剿陶安恒。

“我勒个去!”陶安恒长这么大没见过这阵势,大脑空荡荡的只能迫切地发出赶紧逃命赶紧逃命的指令,然而纵使陶安恒的运动细菌非常出色,仍旧无法匹敌这些被超能力加持着的非自然物体,仅仅一个转眼,铁丝就蜂拥而上将陶安恒的脚踝缠住,并且进一步缘着他的腿攀爬上他的身躯,将陶安恒五花大绑。

陶安恒被铁丝牢固地捆住,身体完全不能动弹,连平衡都维持不得,啪叽一声摔了个七荤八素。

不行,凭人力是绝对不可能挣脱4.0mm线径的铁丝的。陶安恒用蛮力使劲挣扎,但铁丝们屹然不动,他知道抗争是无用的,还是省省力气准备挨揍吧。

“诶呀呀,如此简单就被抓住了?我还以为猴子很灵活呢?”不良少女迤然步向被铁丝绑成米其林轮胎人的陶安恒,踏住陶安恒的身子往前一踹,使原本面朝大地屁股朝天的陶安恒翻了个面,“不对嘛,刚才你高高在上的时候眼神可不是这样的。麻烦还原一下好吗?”

这少女是个变态吧?陶安恒一阵恶寒,他现在唯一期盼的,就是待会儿少女能留他全尸。

“怎么更怯懦了?不不不,刚才那睥睨天下的劲儿去哪儿了?这样吧,让我,帮!帮!你!”

不良少女走到陶安恒跟前,举起包裹着过膝袜的纤细的腿,向着陶安恒的脸毫不客气地踩了下去。乐福鞋的鞋底可不怎么柔软,底上还有些镶嵌在纹路里的小沙粒啥的,这一顿猛踩让陶安恒的五官扭曲,鼻梁骨就算没断也裂缝了,鼻血也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喂!!好恶心啊!怎么全是血!都把我的鞋弄脏了!”不良少女正一脚一脚地帮陶安恒找回刚才那股睥睨天下的脸,踩着踩着才发现陶安恒已经满脸是血,连忙后退一步,“陶安恒,你不会是看到我的蓝白条内裤才兴奋地流出色狼之血吧?”

“你踩得这么快,根本什么都没看见!”被冤枉的陶安恒非常不服。

要是真看见了说不定不亏。这后半句没敢说出口。

“啧,仔细看看你的身材算是不错。”

“算你有点眼力。”

“不知道把玩起来会是什么感觉呢?”

“???”

不良少女抬起一根手指,陶安恒随之被托举起来悬浮在不良少女身前,像是一位全麻的病人躺在手术台上静待开刀。

“一开始就用铁丝似乎有点暴力了。循序渐进比较好。”不良少女轻轻跺了跺脚,被她的乐福皮鞋踩着的水泥地面突然开始龟裂,一股清澈的水流汩汩出涌,在将她鞋底陶安恒的血清洗干净的同时,扶摇直上化为几条水柱盘踞在陶安恒的身旁。

陶安恒心里又惊又恐,这位不良少女的超能力似乎太过强悍,既能控制铁丝又能破开地面操纵水流。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超能力?

不对,这些只是表象。超能力的本质都是比较单一的,仔细想想这些表象之间有什么共通之处?

然而不良少女没给陶安恒思考的机会,在她的操纵中,水柱俨然化作灵巧而冰冷的手掌,撩起陶安恒的衬衣与长裤,向着更深入更私密的地方探索。

首先是陶安恒那两颗小乳头,水柱用一个很快的频率拨弄着陶安恒的双乳,男人都知道,乳头被玩弄时心情会莫名其妙变得忧伤,但又会有种停不下来的悸动。陶安恒现在就是如此。

随后就是他的下体。水柱灵活地钻进陶安恒的内裤,将内裤跟外裤一齐脱到膝盖处,使得陶安恒的阴茎和屁股得见天日。“喂喂,不要!”陶安恒感觉不妙,再次奋力挣扎,但面对无数铁丝仍然是毫无作用,不良少女则冲着陶安恒的脸就是两巴掌,陶安恒只能我为鱼肉了。于是在不良少女的灼热目光下,水柱将陶安恒的下体缓缓包裹住,并逐渐在他的肉棒上收缩、舒张,这是个全方位无死角的按摩,陶安恒很快就有了感觉,肉棒开始充血放大。

“男人的变态之源就是这里吧。”不良少女打量着陶安恒的下体,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把它去除掉是不是就能挽留迷途少男呢?”

陶安恒下体一凉,连忙疯狂摇头:“姑奶奶,您打我骂我都好,饶了我的小兄弟好吗?”

“哼,我嫌你的血脏。”

不良少女指挥着一股水流从她的足底盘绕而上,由鞋底到鞋面将陶安恒的鼻血清理干净,随后这股水来到陶安恒嘴边。

“这可是我的洗脚水,身为变态的你很喜欢吧?”那团从不良少女鞋子上脱离出来的水流,径直朝着陶安恒的嘴巴飘了过来。陶安恒自然是坚守嘴巴不放松。

这哪里沾到你的脚了??虽然洗鞋水也不是不可以……陶安恒心底里吐槽着。

“张嘴,否则我就硬撬开。”不良少女指挥着铁丝在陶安恒眼皮子前面张牙舞爪,陶安恒担心万一不从会被铁丝把脸皮都撕破,心一横张开了嘴,不就是少女洗过鞋底的水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然而,陶安恒一张嘴就后悔了。

这就是传说中被口爆的感觉吗?!陶安恒只觉得喉咙又肿又痛,上牙膛与牙龈被剧烈搅拌着的水柱冲击得很疼,嘴角被莫大的膨胀力扯得快要裂开。而陶安恒还没缓过神来时,他的内裤突然被撕开,比水柱要粗糙坚硬一万倍的铁丝冲进了陶安恒的后庭,陶安恒失声尖叫,但口中的水柱让他连痛吼都做不到。

不良少女右手食指一下一下向前戳,而响应着手指的动作,陶安恒口内的水柱以更粗暴夸张的方式呈现出不良少女的意志。与此同时,不良少女左右食指则时而弯曲时而伸直,那插入陶安恒后庭内的铁丝以坚硬冷酷的姿态折磨陶安恒。

是的,不良少女在用她的两根手指强奸着陶安恒。

“嘻嘻,太有趣了!”不良少女嬉笑叫好,在她面前,陶安恒的下体被无情蹂躏,后庭与嘴巴被残酷贯入。不良少女甚至通过试探找到了陶安恒后庭内的G点,然后仅仅是轻轻动一动她的左手指尖,就让陶安恒的前列腺被铁丝磨蹭得高潮,根本不需要用流水刺激他的下体就可以掌控陶安恒的性冲动,想让他射精就让他射精。

“求您了……啊啊!别,别……嗯!”

少女仅需指尖一弯,就会让陶安恒的阴茎迅速挺直,喷射出大量精液。而她也可以在陶安恒逼近高潮时停止动作,让陶安恒悬在不上不下的尴尬状态。每当陶安恒的阴茎逐渐软下来,不良少女就又会刺激他的前列腺,让他永远无法安歇。

少女主宰着陶安恒的性欲。

就在少女让陶

安恒连续第5次射精后,她终于将水柱与铁丝抽离他的身体。陶安恒已经处在恍惚状态,他只能靠潜意识,喃喃说出:“我……我记住你了……小妹妹你等着……”

“报复我?我说陶安恒,你打得过我吗?你能伤到我的哪怕一根头发吗?嘻,杀了你,跟弄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呢。听着,对于我来说,你只是一只在我脚下爬来爬去的蚂蚁,我想抓住你就俯身抓住你,想踩死你,只需要将脚尖抬起来一公分再落下来呢~”

陶安恒就像一只人形玩具,即使他有一身肌肉,也无法反抗不良少女的意志,他连少女的一根手指都碰不到,只配喝少女赏赐给他的洗脚水。

“滴滴,咚咚咚哒哒,叮叮叮。”不良少女的手机突然响了。不良少女听到这段很是特别的提示音后瞬间将折磨陶安恒的事情丢到一旁,赶紧拿出手机查看来信。看来这是不良少女为某位很重要的人专门设置的铃声。

“哼,姐姐她真是很矛盾呢,明明之前差点亲手杀了你,可当我动手时又特地叮嘱我不要取了你的性命。”不良少女很扫兴。

“虽然不能杀了你,但让你生不如死总可以吧?我看,就把你这对狗眼给挖了好了。”

不良少女一手捧着陶安恒的脸,一手掌控着铁丝在她指尖形成致密的螺旋结构。陶安恒看得很清楚,那是铁丝构成的尖矛!

然而,就在铁丝拧成的长矛即将刺穿陶安恒的眼睛时,一阵若有若无的震荡从陶安恒与不良少女的中间寂静回响,那不是声音,甚至不是振动,但两人都感受到了异样。下一刻,铁丝长矛失去控制解体成若干铁丝掉在地上,捆绑着陶安恒的铁丝也丧失了力道软趴趴松开,陶安恒若有所察,连忙把一身的铁丝胡乱丢开,然后头也不回逃窜。

不良少女没有追,她愣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我的超能力……失效了?”

她用意念指挥那些铁丝,但铁丝不为所动。不良少女有些惊慌,用两只小手狠狠拍自己的双颊,“哎哟好痛!用劲用太大了!”,确保自身清醒后再次驱动超能力,这次铁丝又乖乖听她的号令,随着她的意念做出各种动作。

“怪了?”

开学后陶安恒滚回昏暗老旧的宿舍。虽然宿舍条件相较合租房就是云泥之别,但如果将沉迷学习又杀气腾腾的女票和知己知彼臭味相投的舍友们拿来比较,那还是后者要有趣的多。

大二的生活比大一还要紧凑,专业课的加入使得学习压力骤然增大。新学期新气象,陶安恒还算有点进取心,就算是装模作样,依旧背着书包前往省图书馆学上一习。别问为什么不去学校图书馆,问就是学校内卷严重根本抢不到位置。

“哇哦,果然有好多清凉的妹子……在夏天的尾巴尽情展示自己美好的胴体……呲溜……”当然了,前来欣赏漂亮妹妹,也是陶安恒的目的之一嘛。

九月初的L市,温度还处在巅峰期,30摄氏度是基本盘,35度以上也俯拾即是。今天的室外体感温度在31度左右,裸腿成为了馆内妹子的主要选择,同时有些美女可能考虑到馆内空调温度比较低,所以又在美腿上套了纤薄如无物的丝袜。总之,对于陶安恒来说,属于淡妆浓抹总相宜。

按照陶安恒多次图书馆寻妹总结的经验,初来馆内是学习氛围浓厚期,

这段时间大家还都是向往知识的海洋的,学习比较专注,适合远观或亵玩……咳咳。而学到中午饭点附近时,绝大多数人已经在知识海洋里迷失了方向,急需回到岸边补充能量,是故大家醉翁之意不在酒,此时此刻去搭讪,效果那是杠杠的。

陶安恒今天运气不错,在文史区域发现了一位超级美女。她拥有极为高挑的身材,陶安恒远远望着这位站在书架前翻阅《汉字学》的美女并暗自对比,发现她居然跟自己身高相同,这么高的美女可并不多见。她上身是鹅黄色的T恤,不甚雄伟但足够挺拔的玉兔于布料下熠熠生辉,蛮蛮细腰则婀娜柔嫩;下身穿着淡白色轻纱质感的七分裤,大腿的线条若隐若现,裸足蹬着款式简约的矮跟凉鞋,连同更上方的赤裸小腿,好似羊脂玉般温润光洁。

陶安恒在附近的书架逛来逛去,多方位无死角鉴赏着这位妙龄美女。端详着她的面庞和她正在翻阅的书籍,陶安恒判断她也是在校大学生,专业是书法学或者汉语言文学。是了,她应该是隔壁师大的学生。

像是发现了自己想要的书籍,美女捧着那几个本书坐到了一旁步梯边的书桌上。陶安恒则打了个时间差,等待五分钟后来到了美女的身旁座位,拿着本《比较文学概论》在那装模作样。

“靠,还能隐约闻到她身上的薰衣草香味,这也太刺激了叭?”陶安恒有点坐不住了,频频回头偷看那位美女,并左右观察,发现附近没什么人,于是开始盘算着怎么去揩那位美女的油。当然了,陶安恒心目中的揩油,自然是与众不同。

因为美女坐在步梯旁,她的右脚边便是楼板边缘。而且巧合的是,如果走在楼梯上平行于她的话,手的高度恰好便跟楼面高度也就是她玉足的高度相同。想到这点,陶安恒站起身来,从另一处地方绕了下去,然后端着书装作认真阅读的模样,从这处步梯开始向上慢慢走。

步梯右侧与楼层相贴,所以其实美女是面朝着上楼方向的,陶安恒不禁莞尔,这位超级美女意外的没有防范意识啊,这岂不是会被上楼的人看到小内内嘛……当然陶安恒可不是这种会偷看美女裙底的人,作为抖M兼足控的他,比起内裤还是纤足更吸引他。而且对女孩子的脚YY,罪恶感似乎比较低。(属于是五十步笑百步了。)到了,快到了!

陶安恒左手捧书,一边假装看书一边缓慢上楼一边用余光关注着自己的位置,来到了美女的身旁。而美女也非常配合,认真学习的她双腿侧摆在身旁右边,两双玉足贴在不锈钢栏杆边上,鞋底微微朝着外侧,也就是陶安恒的方向翘着。

陶安恒直接豁出去了,他右手从裤兜中拿出手机,然后“哎哟我去”忍痛手滑把手机掉了下去。其实他原本仅仅打算让手机掉在楼梯上,然后借着俯身捡手机的时候近距离观赏美女的可爱美足,然而现实有了点偏差却比计划更绝妙,手机好巧不巧落进了不锈钢栏杆与地面的那段缝隙里,换言之,掉在了美女的足边。

啊这这这!!

陶安恒的心脏直接绝赞满速跳动。手机屏幕朝下,不知道屏幕摔没摔碎,但他显然顾不上这么多。他口干舌燥,缓缓伸出了手,虽然手指似乎向着自己的手机伸过去,但明显手机之后的那双小脚才是他的心头之好。禾

绿色的凉鞋崭新洁净,连鞋底都没有沾染着几点灰尘,仿佛美女不需要足踏地面,而是御风飞行一般。而鞋子承载着的那双一手可握的脚丫更是细嫩白皙,很难想象她是怎么护理自己的双足,使得它们如此耀眼夺目。

陶安恒双目如炬,尽自己所能地观赏着她的腿脚,甚至想把这段画面刻进DNA里。五颗饱满的足趾,乖巧地并排摆放着,似乎涂着透明趾甲油又似乎是天生晶莹的五片趾甲,宛若盛开的五朵雪莲,陶安恒甚至感觉能倒映出自己的面庞。而被凉鞋系带萦绕着的脚踝,更是优美又宜人,踝骨无疑是判断美腿的重要指标,倘若过于瘦弱,那踝骨则分外突兀,而脂肪过多,则会掩盖住踝骨到跟腱处的绝妙凹陷,而这位美女的脚踝谈得上是尽态极妍,恰好击中了陶安恒的好球区。

可光阴是飞逝的,时机是短暂的,他也不可能在这里停留太长时间。指尖最终碰到了自己的手机,陶安恒深吸几口气,决定终止这场香艳的闹剧。但当他拿起手机准备溜之大吉的时候,美女居然抬起了右脚,向前伸出了半步距离,随后又踏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踩在了陶安恒的拿着手机的手背上。

W!T!!F!!!

陶安恒被这意外情况直接击穿了,他的气血从丹田喷薄而出,由脑海鱼贯而下,通过手臂会聚到了他那被踩着的右手手背上。这一刻,凉鞋鞋底略显粗糙的摩擦感与压迫感,百分之一百二的转化为性冲动,让陶安恒的下体瞬间紧绷如铁!

这是一次无意识的踩踏,一点也不痛,但对陶安恒而言,却比以往任何一次有意为之的被踩都更舒爽!因为这是意外之喜啊!

“咦?”

正当陶安恒享受着突破天际的快感时,美女感到脚底的不对劲,随后偏着身子朝桌下看去。而随着她身子的倾斜,脚上踩踏的力度更加大几分,陶安恒差点没直接发射出来。随后美女就看到了陶安恒,两人目光相对。

话说……现在这个情况岂不是很不妙啊??

描述一下当前的场景,那就是陶安恒正握着手机,而手机恰好镜头朝上,这不明显就是陶安恒试图偷拍这位美女裙底的犯罪现场吗?!

陶安恒一时间面红耳赤,他可不想被这位美女误会,正当他支支吾吾准备解释时,没成想美女居然笑盈盈地说道:“踩到你了真是抱歉。”随后她双手合十微笑着对陶安恒示意。

她的笑容好治愈啊!陶安恒被这位美女如沐春风般无邪的笑容征服了,她居然是如此单纯的女孩子,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自己的错因而向别人道歉,而不是别人有问题自己去问责。

但,是不是该把脚抬起来了呢……

美女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连忙抽离了双足,掩面笑了起来。她很快起身,绕行来到陶安恒的身边,递出一块手帕:“不介意的话,擦一擦吧。”

陶安恒忙不迭接过手帕,同时查看自己手机的情况。这款M8还挺耐摔,屏幕一点问题没有,只是沾上了些灰尘。陶安恒不假思索用手帕擦干净手机屏幕,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位美女大概是想让他擦一擦手。这下陶安恒更尴尬了。

完了,我心好乱。陶安恒暗暗骂自己。

“我叫徐远,是K省师范大学的大二学生。我看您正在看我们专业大三的书籍,请问您是学长吗?”美女转移话题自

报家门,化解了陶安恒的尴尬。

陶安恒暗自佩服这位徐远同学的体贴,解释道:“啊不是,我来自科大,跟你一样也是大二生。不过我自幼对语文感兴趣,所以没事就看看哈……”

徐远对这陶安恒点头示意,手帕也没打算要回去,而是回身打算继续学习。陶安恒鼓起勇气,对美女徐远问道:“请问,你有男朋友吗?”

被唐突问到这种问题,徐远也并没有生气,她只是露出遗憾的表情:“单相思的话,应该不算有吧。”

陶安恒情商还算凑合,他听懂了徐远的话。徐远明显没往“他想追我”这方面去想,而是根据问题正常回答。这说明他并没有进入徐远的视野。

不知道能让这么优秀的美女追求而不得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靠,这么漂亮的美女,你就不想着追一追?!按照她的说法,她肯定还没男朋友吧?”

听完陶安恒的描述后(当然,是经过适当文学加工的描述,譬如设计掉手机这段就合理加工成意外了),钱达狠狠拍着舍友的肩膀,忿忿不平道。

“兄弟,安恒还没跟苏晓分手呢,你就整这个?或许,你想换一个啦?”刘慕今揶揄道。

“你是不知道当时她的表情!孤独中带着落寞,淡定中掩埋着悲伤。我有多大能耐能把她泡回来?而且咱孬好也是位君子,君子不挖人墙角好吧!”陶安恒表现得义正辞严,仿佛他说的是什么至理名言一样。

“啧啧,你瞧瞧,两个理由,唯独没说自己已经有女朋友这件事。”刘慕今适时吐槽。

“去你的!”

“我看你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人家吧。”钱达戳着陶安恒的小肚肚说道。

“笑话,这世界上还有优秀如我配不上的女人?”陶安恒自信满满。

但是不挖墙脚是一回事,欣赏是另一回事。陶安恒仿佛重燃高考时那股拼劲,又打算往省图书馆跑。果然徐远几乎每天都会来自习。陶安恒也不打扰她,一边学习一边远远地欣赏徐远婀娜的身姿,感觉也挺好。

“等等,好像有个熟人?”

一位在炎炎夏日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女人引起了陶安恒的注意,经过细细端详,陶安恒抓住了她摘下口罩透气的功夫,发现她居然是世界杯期间在酒吧门口撞倒的那位妹子。

于是陶安恒开始关注这个奇怪妹子。结果陶安恒发现,这人虽然是在看书,但总是用书脊转向徐远的位置,回想起初次见面时,她也是拿着摄像机鬼鬼祟祟,而且当时还说了句“干我们这行的”,啊这,不会是在偷拍吧?美少女就应该偷拍美少女?

恰好徐远学习结束,收拾东西离开。而这位妹子一下子就坐不住了,连借阅的书都不管不顾,起身拿着她那本《牛津高阶英汉双解词典》准备跟上。

正义护花使者岂能坐视不管?陶安恒也不学了,组成三人小火车的尾部,跟踪跟踪着徐远的妹子。就在徐远走出图书馆门口前往露天停车场时,陶安恒则不动声色拽住了打算尾随的妹子,把她揪到了无人角落里。

“……你在干什么!松开手啊!”妹子有点慌。

“你在偷拍我女朋友,我还不能管管你吗。”陶安恒选择顺便过个嘴瘾。

妹子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不可能!她根本没有男朋友!……而且我不是在偷……呃……”

哇靠,你连她没有男朋友都知道!陶安恒直接

无语。而且后面那句话,这不正是良心发现谎言说不出口的表现嘛!

陶安恒夺过妹子手里的厚重词典,翻开后果然藏有一部摄像机。话说,也只有这么厚的书能把这玩意儿藏进去了。他又看向远处,发现徐远的宝马Z4已经驶离后方才放心。

陶安恒非常得意,正准备把里面的偷拍小视频删掉,结果双眼一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下一秒他就被放倒在地,手里的摄像机也被妹子夺回。

“你!你好烦!又让我跟丢了!上次好像也是你!”

非常奇妙的是,妹子反倒率先情绪爆发,她干脆把摄像机和词典丢在一边,把棒球帽墨镜和口罩扔飞,把身上穿的针织围巾长袖夹克丢在陶安恒的身上,然后单腿蹦哒着居然尝试把长裙也脱下来,几番尝试不成功后,随着她指尖的撕拉声,她的长裙应声碎成一块一块,露出底下的安全裤。于是乎,仅仅穿着胸罩、短裤和鞋子的她,将优美的身材以及火辣的双腿大大方方展示在陶安恒面前。

这番换装后,这位妹子瞬间由怪阿姨变成青春绽放美少女了。本身她五官就很俊俏,再加上大热天穿这堆行头导致香汗淋漓,这让微微娇喘着的她,洋溢着浓郁的女性荷尔蒙。

这分明是不逊于徐远的超级美女啊!为什么这样的人还搞偷拍?自己拍自己不香吗?而且她好像还会使用超能力?

陶安恒感到十分困惑,但妹子没给他动脑子的机会,她脱下衣服就是为了解开束缚方便殴打面前碍事的男人,于是妹子先是飞起一脚直勾勾踢在陶安恒的腰间,飞速而沉重的马丁靴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力,让陶安恒疼得眼冒金星。而妹子完全没有停手之意,她三两步跑到陶安恒旁边,高高抬起右腿举过头顶,随后向着陶安恒的胸口下劈,陶安恒惊出一声冷汗,这要是被踩中断几根肋骨都是轻的,只能化作车轮滚滚远离妹子。

“你还想跑?!”妹子似乎完全不觉得是自己过分,滑步追上陶安恒。陶安恒终于得空站起身来,刚想同妹子搏斗,结果妹子迅速俯身躲过陶安恒的拳击,揪住陶安恒的领子肩膀抵在他的下巴处,陶安恒感觉不妙可已经来不及了,妹子转身腰腹用力,居然给陶安恒来了个过肩摔!!

她太强了!

将陶安恒再次撂倒后,妹子毫不避讳骑在陶安恒的身上,按着陶安恒的后脑勺就是一顿敲,同时右腿盘住了陶安恒的脖子。

“等等等等等等!停停停啊!美女咱们有话好商量!”陶安恒孬好自认运动健将,不论力量还是敏捷性都是上乘,但他居然被这位妹子完全压制住,一套连招下来连挣脱的机会都没有。被妹子骑乘后,陶安恒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挣脱了,于是果断求饶。

“哈?被我锁死后知道饶命了?刚才你可是想给我一拳呐!”妹子又擒住了陶安恒的左臂,这下陶安恒已经任妹子宰割,“想让我放开你?做梦!”

然而……

然而陶安恒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抖M,漂亮妹子的殴打只会让他感到兴奋。

之前厚重的衣物,加上剧烈运动,使得妹子的每一寸肌肤都被香汗浸润。譬如正在夹着陶安恒脖颈的腿,便正湿答答地流着汗液,一滴一滴落在陶安恒的后颈处,随后慢慢悠悠一边抚摸着陶安恒的肌肤一边流淌到他的脸颊上,只要陶安恒足够变态

,他甚至可以伸出舌头尝一尝这汗液的味道。

而妹子肌肤的温热亦使得这场二人搏斗夹杂了暧昧的气氛。妹子绝对是经过严格的格斗训练,肌肉虽然不显得臃肿但充满了力量,而这都隐藏在吹弹可破的玉肤之下。贴在陶安恒侧脸的匀称小腿,肌肉紧绷后那种隐约可见的线条完美地传达到陶安恒的脸庞上,既不显得软弱无力,也并不突兀破坏美感。

甚至腰间隐隐的痛楚,和左手被锁在关节极限时那种似断非断的感觉,都让陶安恒沉迷其中。

“弄得我全身都是汗,喂,你把我鞋子上的汗水擦干净。”

你绝对是个鞋控,全身明明都湿透了却只让我清理鞋子,你为啥不让我把你的胸膛和腿擦干净呢?!陶安恒如此想着。

可陶安恒也就只敢这么腹诽一下,嘴上还是得示弱:“姐姐,麻烦你让我把右手抽出来,要不我怎么给你擦鞋啊?”

妹子不情不愿地动了动臀部,陶安恒终于让一直压在身体下面的右手臂重获自由。稍微活动了一下让血液流一流,陶安恒用手掌抚摸着妹子的鞋面,让那些汗水停留在他的掌心。

“喂,你干嘛摸我的鞋底?摸完鞋底再擦鞋面?你这不是越弄越脏吗?”妹子很不满意。

“姐姐,我只有一只手能动,也只能这样了呀……要不你把我左手也松开,我一定给你认认真——啊疼疼疼!”

陶安恒本来是想循循善诱让妹子松开她的手,然而妹子比想象中更刁蛮,居然一边扭陶安恒的左臂一边如此回答:“哈?都给你放开想任由你反抗?耍小聪明?呵呵,那你别用手了,给我用舌头舔!”

唉,唉?!

妹子的右腿收紧,鞋子摆在陶安恒的右脸边:“喂,把脸转过来,贴在我的鞋面上!”发现陶安恒没有动静,妹子将他的左臂进一步向后弯折,撕裂的疼痛让陶安恒忍不住叫出了声。

“我投降我投降!手、要、断、了!”

陶安恒流下了痛苦与悔恨的口水,得到妹子允许的他甚至是急不可耐地伸出了舌头,向着面前的那只马丁皮靴上下其舌。这是陶安恒这段时间第二次近距离接触美女的鞋子了,与徐远的那双凉鞋相比,这双皮靴既没有那么崭新,也并不干净,质量也一般,靴帮与靴面上已经布满了细细的皱纹,靴底有很多沙粒镶嵌着,显示它长年被主人踩在脚下翻山越岭。如果说徐远是大家闺秀名门望族,那妹子就显得囊中羞涩经济适用了。

但陶安恒并不在意。不管靴子本身如何,只要它的主人美丽动人,就足以让陶安恒心甘情愿伸出舌头侍奉它。不论舔妹子的靴子这件事,还是靴面上是妹子的香汗这件事,都让陶安恒甘之如饴。

“就因为你我被扣了两千工资!呜呜!衣服没得换!香水都没得买了!我现在只能用沐浴露代替!然而徐远……呜呜呜!明明只是个学生,却那么有钱!隔三差五换衣服!还开着豪车!”看着脚上的靴子即使被舔舐干净仍然破旧不堪,妹子愤懑不已,按着陶安恒使劲揍。

“我不是在干坏事!你记住了!”妹子终于把气撒完了,放开陶安恒的左手,松开自己的右腿,捡起摄像机临走时还踹了陶安恒一脚,让陶安恒受用不已呃不对是苦不堪言。

陶安恒望着妹子远去,将那堆衣服捡了起来不知道想拿回去干些什么涩涩的事情。

而那本词典也丢在那里,陶安恒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丢到垃圾箱里比较好。当他打算捡的时候,才发现词典的侧页上写着秀气的一列字“高一九班郑礼瑾 20100928”。

无巧不成书,如果这就是妹子的信息的话,那么她也跟陶安恒同样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