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集]魅魔与茶话会 12.31

[短篇集]魅魔与茶话会 12.31

作者:Lelemonaid

我想被吃掉,整个吃掉。

这不是笑话,而是我毕生的梦想。

我穿上厚重的实验服,将口香糖大小的传感器扔进水池。

马上身体就如泡在水中一样,甚至呼吸也非常近似地有了阻力。

虽然是这样,我仍然畅通地通过与外界连通的管道呼吸着。

“液体实验也成功了……”

我脱下实验服,断开电源,长舒一口气,在最后一栏打上勾。

能在还算年轻的时候实现这个梦想,真的太幸运了。

——这个口香糖,其实就是我。

拥有和皮肤相同的性质,忠实地将表面物质的理化数据和压力状态发送给处理器,再计算出对应的感觉发送到衣服上。

要是再努力一些的话,也能设计出模拟的味觉和嗅觉吧,只是我实在无法忍耐被吃下去的欲望。

全身的细胞每天都渴望着被进食,体验完整的被吞噬的感觉。

那祝我顺利吧。

翻着成堆的体检报告,我不禁叹了一口气“现在的学生……真的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吗……”

我自然希望自己宝贵的一餐能献给配得上的人。

身为研究者,设计这样的校内体检也不算困难。我在看得上眼的女学生的体检报告中寻找着,希望能找到完全健康的肠胃。

“干脆就给她们调理一下好了……”

我这么想着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一张指标写满优秀的报告。

我咽了口口水然而也只有那一张。

我看着好几列排成长队的学生们。喂,你们注意一下自己的身材吧,那么明显的肥胖都不调理吗。

为了让她吃下这颗传感器,我的借口是给不同指标的学生分配了口服药,一年后再体检确认效果,校方也很乐意的配合了。

我在这条队派发着口香糖状的益生菌药物,对照着体检单,期待着她的身影。

虽然也有被扔掉的风险,但是也只能托付给运气了。

然后,她站到队列最前面的时候,我几乎跪下来,立刻恳求她将我吃下。

不,当然不会。我将早准备好的传感器递给了她。

但是,亲眼确认之后,她确实是超出我预期的目标。

晚饭三十分钟后服用。

这是我告诉学生们的时间。然而从中午派发完后我就回到了实验室。

很快,很快,我就要被吃掉了,这么想着全身都会兴奋起来。

接通电源之后,我穿上厚重的衣服躺在了床上。

束缚自动限制住了我的行动,为的是防止我去切断已经设置好的一天后自动切断的电源。

感受着身边传来的塑料和铝膜的感觉,我越来越期待。

突然,身体被温暖的,柔软的东西夹了起来。

“——!!”

我由于兴奋绷紧了身体。

要被……要被……

身体被切成了两段。

“哈啊啊啊啊——!”

——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但剧痛传来时我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

我被她含进口中了,好像被腰斩了一样,这是她的切牙,正在将我嚼碎。

当然传感器不会因此被破坏,不仅如此,它还会忠实地告诉我的身体被断成了几截。

对应的部位被疼痛袭击之后,仿佛真的断开了一样。

然后,我被舌尖用唾液润湿了,送到磨牙上,如同被山压住一样。

刚才的疼痛只是从身上几处传来,现在全身像是被放在石磨下碾磨,这种剧痛甚至让我有了死去的错觉。

重压让我呼吸困难起来,尖叫也立刻变成了

呻吟声。

然后我被她舌头自然的搅拌起来,疼痛稍微舒缓又会立刻出现。

我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盘散沙,被她的唾液粘连起来,又被送进磨牙里被咀嚼。

终于,我最后一次被她舌头卷起,随着她喉咙响起的吞咽声,疼痛消解了,我沿着柔软的狭道滑行着。

我被吞了下去。

这种舒适的感觉没有多久,我就掉到了水里。

哦,准确的说,应该是胃酸里。

我会在这里被初步消化,这么想着,浑身已经出现了灼热感。

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周围的消化酶开始分解我的身体。

当然只是处理器模拟出来的感觉,但是已经足够真实了,身体像是被撕扯着,像时被泡在热水里,全身都要裂开了。

疼。这是身上剩下唯一的感受。

胃液也流进了身上各处孔洞,眼眶,耳朵,鼻子,口腔,尿道灌进身体各处。

“啊啊——啊啊啊!”

这种浑身无孔不入的疼痛,让我止不住地尖叫起来。

身体里像是烧了起来。呼吸好像着火一样。更不用说这种疼痛还要持续几个小时。

然后,腰像是被强行折了一下一样——她的胃开始蠕动了。

剧痛之后马上继续着全身被腐蚀的疼痛,没有终点地重复着。

皮肤像是被剥下之后,接下来是皮肤下的肌肉。

从身体内部传来的剧痛,再怎么都无法减轻。

“我已经开始被消化了。”这种感觉比想象得恐怖的多。

要不是绑着自己,估计会试图自杀吧——这样的疼痛,但是身体没有一点受伤,疼痛当然也没有减轻。

再加上她胃时不时的蠕动,像是要把我搅烂。

有时是手臂,有时是腿,有时是脊柱,完全错位地被扭曲到另一个地方。

这样的地狱快要结束时,我已经无法分辨自己的四肢在什么位置。

身上没有一处是完整的,应该说身体完全变成了细小的颗粒。

然后周围的半流质开始慢慢下降,她的胃要将我送到下一个地方被消化了。

接下来,应该是小肠吧。

我被周围的肠壁挤着,往前一同蠕动。

刚经历了胃酸的腐蚀,自己已经变成了膏状,能很轻松地被推动。

但是这时传来的疼痛也不比在胃里的轻松多少。

同样是被碾磨,但和在口腔里被咀嚼不一样。

像是浑身被套上了橡皮筋,被狠狠地勒住。

身体被压缩着,下一秒可能就会爆裂开。

被水解的不成形的皮肤一点点消失,被肠液变成小分子。

自己的部分越来越少,像是融化了一样,滴出的液体会被她利用。

要是真的被吃下去的话,皮肤被剥离之后,身体里已经乱成一团的内脏也暴露出来吧?

已经腐蚀了的肺泡,被撑爆开的胃肠,身体里早就充满了她的消化液。

最有趣的是,我的内脏正在她的内脏里被消化。

这些器官很快也被肠壁捏碎,溶进她的肠液,变成她的一部分。

不知不觉中已经被送到了大肠里。

和小肠类似,只不过周围已经是一些和我差不多的食物残渣了。

我会和它们一起变成粪便,从她肛门排出之后结束自己的一生。被蠕动着,排着队,被她排出身体。

快要到我了是吗?

我感觉到被挤出去的同时,重力吸引着——掉到了地上。

同时脸上传来了计划外的,奇妙的触感。

“啊,把你拉出来了吗。”

“真不好意思。”

听到这个声音睁眼时,我

看到的是不停收缩着的肛门。

非常尴尬地请她将束缚解开后,我去卫生间洗干净了脸。

将那……粪便留在了实验室,我带领她在客厅坐下。

虽然说是实验室,但这个计划全盘是由我自己设计,所以其实就是我的地下室而已“所以……你是怎么知道的?”

“啊……这个……”

她露出了奇怪的笑容,“我是魅魔。”

“噗。”

我没有忍住笑,魅魔这种想象中的……

我看到了一条尾巴,在她身后摇晃着。

不过,既然连我这种人都存在的话,魅魔没准是真的吧。

“那么,你的目的是?”

我坐直看向她,既然身为一个丸吞爱好者,我当然知道不少魅魔的相关创作,或许其中一些原型可能真的是现实中的魅魔。

眼前的生物,与人类女性完全相仿,看上去和女高中生毫无区别,非常认真的水手服,裙子过膝,丝袜完全包裹着,丝毫未露出大腿,不像绘画中的魅魔一样暴露出大量肌肤。

外表只能通过身后的尾巴能辨别吧?她也没有长着角和翅膀这种部位。

“那种东西,是你们加在我们身上的啦,为了把我们的形象设置成恶魔。你们称呼我们也带了个魔字吧?”

然后,我的思维可能能被她感知到。

“对。”

“所以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你喜欢丸吞对吧?我是来满足你的。”

“你要把我吃掉?”

“是的,但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变小整个吞下去,那样的确和你体会到的一样非常痛苦,而且很快就会死掉哦。”

开什么玩笑,我对丸吞的热爱可是超乎你想象啊,被消化掉完全不在话下。

“那你为什么不让自己的装置把你腐蚀掉呢?”

她突然靠过来,双手撑在沙发的靠背上俯视着我。

“你其实只是喜欢一边想着被女孩子吃掉一边自慰吧?不然为什么专门选中了我呢?”

“我……不是……”

“你都已经在勃起了呢,要不是我来了,你接下来就要用消化的回放自慰了吧?”

“不……”

“人生全都浪费在这种事情上,我发现你们人类对自慰的要求还真高呢。”

她说着含住了我的嘴唇。

“你说,我吐的唾液算不算消化液呢?”

“还是要我呕进你的嘴里,让你真的体验一下被胃液充满的感觉?”

好厉害……

这是……这就是接吻吗……

她在说话的间隙将舌头在我的口中拨弄,将唾液不停地送过来。

松口的时候,我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了,回味着口中的触感,瘫倒在沙发上。

“你是没接过吻吗?普通人类的舌头可没有这种感觉哦。”

她伸出舌头,将食指放在上面,涂抹着唾液。

粉色的,娇嫩的舌头,看到之后立刻产生了被这样的女孩子吃掉的欲望。

我捂住自己的下体,试图停止自己的勃起。这样显得自己承认了自己是把被丸吞当成了自慰工具一样。

“那我们进入正题吧。”

“我……要被吃掉了?”

“是呀,”她脱下裙子,“只不过是用下面的嘴哟。”

“不……不要!”

我立刻闭上眼睛,缩成一团,极力抗拒着。然而这样也无法阻止自己的下体完全充血的事实,只是看到那粉色的裂缝的一瞬间,就产生了这样的反应。

“啊呀,你很讨厌吗?”

“但是,进入过我的男人,最后都不停恳求我把你们榨干哦?”

大腿感受到

了人的重量。

我睁开眼,她分开自己的阴唇,将我的肉棒吞下。

“啊啊啊啊——!”

这种令人发狂的感觉……!

“你看,做爱和丸吞不是一样的吗,只不过我只吃掉了你的坏鸡鸡哦?”

“这样比把整个人吃掉更好不是吗?”

不要不要不要——快感从阴茎扩散开,浑身像是麻痹一样,只有下体的神经超载工作着。

我使劲地忍住即将喷出的精液,尽管在她面前这样接近于无济于事,但我还是努力克制着。

“欸……”

“真的打算忍住吗?”

她轻轻向上提了一下腰。

“啊啊啊——!”

我只能用吼叫来提醒自己不能射精。

绝对,绝对不能……

“哼嗯~”

她坐下的一瞬间,眼前立刻变成了空白。

我……

我——我忍住了吗?

下体仍然坚硬着,大概是还没射吧。但是刚才已经很明显地感觉到有几滴液体流了出来。

我长吁出一口气。

“喂……”

“你这样的话,我很没有面子呢。”

她按住我的大腿,再次轻轻地抬起了腰。

“这样子就不算被吃掉了吗?你的鸡鸡,完全在人家身体里逃不掉哦。”

“这样子和丸吞不是一模一样——嘛!”

“不——y”

我的声音在一半就被中止了。

她柔软的臀部坐到了我的身上,然后,立刻地,再次提了起来。

一瞬间这样的循环就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

身体除了下体高频率的抽插什么都感觉不到,就好像自己只剩下了阴茎一样。

这样的话……的确和被吃掉没区别不是……吗……

我重新试图阻止自己的精液时,发现下体已经像井喷一样射出精液。

而且,她仍然没有停止的腰部动作,执拗地将未准备好的精子连同前列腺液拧出。

“哈啊哈啊哈啊——”

她减缓速度的同时,口中发出了声音,配合着腰部上下运动的节奏。

就好像魔咒一样,想要休息的阴茎马上精神了起来,即使精液已经喷射殆尽,仍然向外喷射着不存在的液体,只是单纯地传来射精的感觉。

我不禁捏住了她的肩,却不知道自己是想要推开她还是控制她抽插的节奏,索性就只把手搭在了那里。

终于她慢慢地停了下来。

这已经是我能获取的最多的信息,我的脑子像是要爆炸了一样,无法作出任何判断。

“你是真的,““想被吃掉吗?”

眼前的男人呆滞地看着我,不知道你还有没有余裕思考我提出的问题,因为被我这样直接地用性器交合过的男人似乎还没有能保持理智的。

嘛,不过到了这一步,也不可能再停下了吧?

我用尾巴含住了你的头,你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

“请……吃……了……”

从尾巴膨胀的末端,那个男人小声地说话了。

你的思维里,也单纯地只剩下这个念头。

嗯嗯,我正打算这么做呢。

我的尾巴将你的头咬下,然后,你的身体——剩下的部分,壮观地喷着鲜血,倒在了地上。

这时候你的头已经被尾巴快送到我的体内了,尽管你似乎还很疑惑的样子。

“哼嗯……”

我的小腹隆了起来,这是你已经进入子宫了。我轻轻地拍着肚子,安抚着你。

渐渐地,你的情绪也逐渐稳定下来,是感觉到自己的变化了吧?

我和你的精子形成的受精卵黏附在你头颅的断面上,已经开始分裂了。

然后,你就会变

成一个拥有成人心智的胎儿。

通过我们之间相连的脐带,就可以给你洗脑了呢。

首先第一步,就是让你知道我是你的主人。

这么做的方法很简单,只要一直让你听到我的声音就可以了。

连话都不用说,简单地用舌头发出声音,就像哄婴儿一样。

虽然一开始你会因为持续的声音感到烦躁,像这样不停踢着,需要抚摸着安抚,但是几个小时之后,你就会丧失抵抗力,适应我的声音。

一直保持的话,你就会对我产生归属感和臣服感,也会被唤醒作为婴儿的习性,能够很轻松地捏造你的记忆哦。

像这样持续一天,你就会失去一切原本的抵抗心理,任由我如何洗脑你都不会厌恶。

第二天开始,就要给你灌输色色的想法。

这么做的方法也很轻松,只要将催情的液体从尾巴排进羊水里,再一直给你听娇喘的声音,你就会发情发的停不下来哦。

想要玩弄自己小小的鸡鸡,可是没发育好的话没办法射精呢。

这样的话你就会越来越h,也没办法通过射精冷静下来。

色色的洗脑持续两天之后,你所有的记忆都会扭曲成色色的哦。

第四天开始,就要让你变成对主人上瘾的体质。

用脐带将你扯到子宫壁上,命令你在上面蹭自己的小鸡鸡。

这种感觉只要你体会一次,就会再也不想手淫了,只想整天贴在主人的肚子上揉鸡鸡呢。

变成自慰笨蛋之后,就可以慢慢地让你的小鸡鸡成长了。

从尾巴分泌一些激素,让你勃起的程度越来越厉害,当然要小心不能让你得到射精的能力哦。

这样持续三天,第七天的时候你存在的目的就是和主人做色色的事情了。

然后就可以考虑把你生下来了呢!虽然第一天的时候你的身体就成熟了,但是不经过主人的洗脑精神就还没成熟哦。

这样的孩子,当然是当精奴最好的选择。

一出生就可以射精,精子也是元气满满的,作为粮食最适合不过了呢。

那现在就把你生下来吧!

将尾巴从阴道插进去,抓住还在子宫壁上自慰的你。

立刻就开始在蹭尾巴了呢,看来这几天的教育很有效嘛!

不过现在还不能射,不能射哦……

将你从子宫里拖出来,再最后给你一点成熟的激素——让你拥有射精的能力,当然也仅限于跪在主人面前射精~哼哼……

那么,就将出生的礼物,献给主人吧~

Ftr.9需小心,平安夜时在覆着雪的街上的两名少女。

你需小心,她们着的黑裙融入了夜空,她们着的白衣融入了雪花。

你看到那穿着白衣的少女从东边走来,像是为了御寒,裹着缝了白绒的披肩,及小腿肚的白靴也毛绒绒的,却穿着不到膝盖的短裤,露出自己如融在雪中一般的大腿。

你又看到那黑裙里的少女从西边走来,身上绑着的樱桃色缎带飘在身后,她穿着黑色皮鞋,有着同样是樱桃色的花边,双腿被黑色丝袜裹住,只有连衣的短裙下才露出一抹白。

见到她们,你的阴茎已经不知不觉中勃起了。

你若先看到那白衣少女,她便会微笑着向你走来,走到你面前。

她用双手扶着你的肩膀,抬起脚,用膝盖顶住你的下体揉搓起来。

这着实不算多舒服,只是,她太美了,你甚至无法直视她的微笑,视线只能往下沉,你看到她白皙的脖颈,看到她衣

服下露出的肚脐,看到她顶在你下体上修长的大腿。

你发现你只能看着她暴露出的肌肤,那么娇嫩,以至于你阴茎还未勃起就射出了精液。

她也发现了,于是她突然加速起来,旋转着膝关节,以至于你发出了呻吟。

射精后的不应期中,阴茎对疼痛是很敏感的,你终于感觉到了痛苦,试图离开她的膝盖。

但她抓着你的肩膀,用力地,用力地,一圈又一圈地磨着你的阴茎,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快感,而是单纯地为了让你感到疼痛而在蹂躏着你的身体。

不过所幸,很快就她减速了,轻轻地放下脚,将脚尖点在地上。

然后在你放松的瞬间,她再次提膝,狠狠地撞在了你的阴茎上。

你捂住下体跪了下来。

黑裙少女来了。

她拉住你的手在背后绑住,用什么光滑的东西。

你在痛苦之中,看到面前的少女将自己的白靴脱下,摆在了你的面前,然后,身后有人将你的头按下。靴子上的绒毛确实很舒适,能够让你的口鼻都塞在靴口里却毫无痛感,也确实很保暖,你能感到靴子里的温度和外界相差甚远,同时体现在靴子里浓郁的汗水味,甚至能用汗臭来形容。

可是你没法抬头,也没法停止呼吸。

然后你听到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再然后,便是啐唾沫的声音。

耳朵里湿湿的。

阴茎不知为什么也传来这种感觉,你意识到,自己射精了,不是,是漏出来了。你感觉自己的裤子被脱下。

她又轻笑了一声,你终于知道了那并不是微笑,从一开始就不是微笑。

然后又是一口唾沫,吐在了你的阴茎上。

你若回头了,先看到那黑裙少女,又会如何呢?

她便会快步向你走来,解开胸前的缎带,绑在你的脖子上。

她在你的耳边说,你是礼物。

她蹲在地上示意你跪下,然后脱下你的裤子,抚摸你的生殖器,让它完全挺立起来。她解开腰侧的缎带,手在你的下体上游走,直到它除了龟头外都被樱桃色缠绕住,最后在睾丸根部打了个小巧的蝴蝶结。她轻轻一使劲,你才发现自己的阴茎已经滴出了几滴浓稠的白色液体。

白衣少女来了。

她蹲下,俯视着那根粉红色的,只露出一截龟头的生殖器露出了笑容你期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她却轻轻地往上啐了一口唾沫,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曲线,落在了你的龟头上。

你射精了,不知道是因为她捏着缎带的手那样抚弄过你的阴茎,就那蝴蝶结只是为你手淫附送的赠品;亦或是因为她面带微笑,却戏剧般的,恶意地将那口唾沫唾到你的生殖器上。

你看向她,尽管她笑着,但那就好像观赏弱者的挣扎,你的精液没能射出多远,在她靴尖前的雪上几乎看不见。

你听到身后的黑裙少女靠近,弯下腰,她将自己的鞋子扣在你的面上。

你看到那鞋子上两颗挂饰,真的如樱桃一样鲜艳,你闻到那鞋子里的汗水味,满是少女的荷尔蒙。

你听到那鞋子对你说,开始自慰。

于是你就这么做了,你把手握在缠满缎带的阴茎上,手感很滑,因此并没有多少摩擦的快感,只好略微握紧拳来捏下体。你用余光看到她微笑更甚一分,其中的嘲讽却更甚了一寸。你心想,要把精液射到她身上来回敬。

可你早泄了。

下一秒,你孱弱的生殖器将精液吐出,甚至不能称

为射,滴在了自己身前。

她仍笑着,像在看一场闹剧。

无论如何,你一定会跪在地上。白衣少女会用靴子封住你的口鼻,黑裙少女会用皮鞋夺去你的呼吸。

她问,你最喜欢谁的鞋子?

你答,你喜欢皮鞋。

她问,我的靴子不够臭吗?

你答,我喜欢靴子。

她们显然都对你的回答很不满意,于是,她们决定惩罚你。

你被按在地上,仰面朝上,她将皮鞋塞在你的嘴上,让你用左手拿着,让你好好地舔,她将靴子扣在你的鼻上,让你用右手拿着,让你好好地闻。

你失去理智了。

她们说,射精时,还拿着谁的鞋子,就是想做谁的奴隶。

然后她们,踩在你的阴茎上,踩在你的龟头上。

她抬起靴子往下跺,那她便用鞋跟去碾,靴根和靴底间的缝隙比较宽,便卡住了你的阴茎,皮鞋的比较窄,便夹住了你的龟头。快感从她脚下的靴子里踩进你的身体,快感从你鼻前的靴子里涌进你的身体,快感从她脚下的皮鞋里塞进你的身体,快感从你口中的皮鞋里流进你的身体。

你看到她白嫩的脚掌踩在雪上,一前一后地抬起,是在配合另一边靴子的踩踏。

你看到她黑亮的丝袜踩在雪上,一左一右地旋转,是在配合另一边皮鞋的碾压。

你在想,她们不会冷吗?而后你意识到,她们是冬天的主人。

她们是冬天的精灵,不然怎会如此纯洁而又诱惑呢?

你感到自己像是有一半都被倒空了。

她们看到你,鼻子埋进她的白靴里,嘴巴塞进她的黑鞋里,一边闻着,一边舔着。

就像从未停止过一样,于是答案浮出了水面。

你现在是她们两个人的奴隶了。

尽管射精早就停止了,你还是抱着她们的鞋子,那股快感已经像是脑血栓一样梗在了你的思维里。

她们说,你已经被榨干了。

她们说,再射下去的话,你失去的不仅仅是自由,你不仅仅会成为她们的奴隶。

然而,选择权也不在你的手中。

她们夺回了自己的鞋子,穿到自己的脚上。

她脱下短裤,扔在你萎靡的下体上,然后抓住她的手掌,与她十指交叉握在一起可惜你看不到那微笑,其中的嘲讽已经荡然无存,变成了充满宠溺的温柔。她捏起她连衣裙的裙角,于是她露出了不满,却像是撒娇的表情然后两股温热的液体淋到了你的头上,很快,你就闻到了弥漫开的尿骚味你意识到了那是什么,立刻抬起了头你明白了她为何将短裤扔给你了你抓起它,却差点因为丝绸的光滑没有抓紧,然后将它对折,撑开裤口套在阴茎上,裤子上的绒毛还有她温暖的体温。

你的眼中只看得到金黄的瀑布,而看不到她们的私处,尽管是这样,尽管你的眼珠都被溅得发疼,你还是没有后悔,那是你生命中最幸福的时刻,你连眨眼这种动作都已经忘记为何物了。

你抓紧时间,在她的短裤里抽插了一下。

你浑身都颤抖了起来,你感到什么东西从你身体中射了出去。

终于,你看到了。

那是雪花。

平安夜时在覆着雪的街上的两名少女,她们着的黑裙融入了夜,她们着的白衣融入了雪。

她们牵着手,依偎着在寒夜中走过,她们是冬天的主人。

雪下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