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第一次写】外星侵略题材(11_27更新)
作者:ElEloby
哨所内能量饮料的罐子横七竖八地倒着,粗壮的手指将键盘敲得噼啪作响。
“预警雷达…没有异常…红外探测…没有异常…”
繁杂的屏幕照亮了少年尚且稚嫩的脸庞。在关乎生死存亡的年代,原本是该去读书学习、享受青春的年纪,也不得不踏上战场。
“他娘的,这都两点整了庚齐这小子死哪去了。”
少年像个老兵痞子一般吐掉嘴里的果壳,抬脚扫了一扫,身子往后一仰,沉进椅子宽大的靠背里。
从他能拿得动枪开始,已经在这个特别训练营服役了五年之久。那双与年龄不符的粗糙双手就是最好的证明。
“哼…敢给老子迟到五分钟,我狠狠讹他半个月的料子……”
指尖百无聊赖地交替敲打着扶手,嗑哒哒,嗑哒哒……越敲却越敲得自己莫名的烦躁。
盯着一排排一成不变的监控屏幕,少年不自主地摸着还未长齐的青髭。旋即又坐正起来。
“呼….再来排查一遍好了…”
稍早之前哨所通路“好容易从教官那儿蓐来两罐子啤的,我倒要看看你那张狗嘴里还能不能蹦出个‘不’字儿。”
庚齐哼着小曲儿,两只易拉罐被他用一只手抛上抛下,交错飞舞。
他不知道庚卫是啥时候跑出营里掏了松鼠窝,可那烤松子的香味儿可是全寝室都闻到了的。
现在想起来庚卫那张“啊?啥味儿啊?没闻着啊?”装傻的丑脸,他都恨得牙根儿痒痒。
趁这换班的当儿四下无人,庚齐便专门提早了一会儿,正是要套一套营外还有什么鲜味儿可以尝尝。
沁凉的夜风徐徐吹拂,通路两旁的苞米地都收获了个干净,还剩下一排排秸秆还未压倒沃肥。
庚齐深吸一口清爽的凉风,心中的小算盘打得无不得意。忽然身后一阵劲风烈响,直逼后脑而来。
庚齐心生感应,低头堪堪躲过。抛在空中的啤酒罐却拦腰被断成两截,金黄的酒液挥洒而出,散发出阵阵麦香。
他迅速转过身,锁定眼前那个诡秘的黑影,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拔枪。
随着关节的剧痛,本该去拔枪的手却已经贴在了颈后。
“还有…一只?”
还没等他来得及反应,口鼻也被身后那人堵住,大量甜腻的气体大量灌入肺部。意识瞬间像被蒙上了粉色的纱,渐渐模糊。
“完…完了。”
这是庚齐最后清醒的意识。
凉风轻抚着林立的秸秆,晃动的重影将残月的冷光拨得左右迷离。
庚齐怔怔地望着夜空。这是哪里?我在干嘛?衣服哪儿去了?
一连串的问题像气泡一般冒出来,又好似嫌麻烦一般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身体好重,脑袋也迷迷糊糊的,想就这样什么多余的事情都不要想,好好休息一下……
背后传来温软的触感,枕后两团柔腻也令人无比舒适。庚齐深吸一口气,泥土的芬芳中还夹杂着不知名的花香,令人心神舒畅。
“舒服吗?”一个来自头顶上方的声音问。
她是谁?要做什么?自己为什么在她怀里?这些问题庚齐都懒得细想。能如此温柔地抱着自己的除了至亲至爱怎还能另作他想。
“嗯……”他发出不置可否的轻哼。
“还可以更舒服呢……”下身忽地窜起一阵酸痒爽利的抖动,庚齐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肉质伸长棒已经伸得不能更长。
下意识想低头去看,可眼睛却被伸来的一只
手掩住了。
“不可以喔……要好好用身体来感受…….”
印在眼仁上玉一般的微凉让庚齐的嘴角不自主地微微上扬。而来自另一头断断续续的刺激却叫眉头皱了起来。
像是故意要测试他的反应一般,一边柔软与另一边刚韧,左右开弓一下下挑逗着还未精通的棒身。
或点或蹭或刮或磨,绝非温柔,而是调皮的玩弄让庚齐发出了不满意的哼哼,可声音到了嘴边却又婉转成了舒服的呻吟。听得庚齐自己都羞红了脸,遂紧闭起嘴巴,怕又将淫荡的喘息漏了出去。
然而显然某人不愿遂了他的愿,本来还在时轻时重挑逗着他的物事,猛然包住了杵尖,上下左右一扭一拧,便叫未经人事的少年再次咿咿呀呀地哀叫出声。
“舒服吗?”她又问。此时的庚齐却根本没法回答。他又是点头又是摇头,逼人的酸麻爽利像是要将意识冲飞一般,腰部跟装了发条似的一缩一挺,不管是晕着红潮的身体还是蒸得晕晕陶陶的大脑都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人生第一次的顶峰。
然而这次他同样还是不能如愿,所有甜美的触感突然一同消失,寂寞的身体一抽一抽徒劳地寻找着刺激。庚齐急得都快哭出来了,他慌乱地向伸出双手想去弄自己的股间,却徒劳地发现根本使不上力气。只剩下透明的忍耐汁如同漏尿般缓缓流出少许,向这恶毒的寸止表示抗议。
“别急别急……还可以更舒服呢……”她伸出另一只手慈祥地爱抚着小可爱的脑袋,而另一边则又开始了下流的运动。
熟悉的感觉又回到了身上,可是却没有如刚才一般,集中在那“重点部位”。在两丸,在会阴,在大腿内侧,又转到屁股,小腹,甚至是肚脐,一会儿是温柔的摸弄轻抚,一会儿又是调皮的刮刺划磨。明明都没有碰到那里,下身的却都越来越烫。
随着不断地刺激,这份热度竟一波一波,顺着肌肤脉动开来,引得腰上,腿上,臀上,股间的肌肉都没来由地痉挛起来。大脑如同被麻痹了一般,猛地如同有电流蹿过脊柱,整个身体都被震得跳动起来。接着又是一道,又是一道,一次比一次来得强烈。
如同整个身体都变成了性感带一般抽动着,全身的毛孔奋力张开吮吸着凉凉的空气,却反而使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更加敏感。即使是毫无经验的身体也意识到。来了,有什么要来了,比刚才还要厉害的,要来了。
……可是……还不够。还差一点,那里。只要一下,摸一下……庚齐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双腿也无意识地互相摩擦着,尝试给与自己更多的自己,嘴巴已经没法组织有意义的语言,只有啊啊、哦哦的单音一直蹦着。
“来看看,你的身体现在多·下·流~”想是察觉到少年的苦闷一般,一直掩在双眼上的手掌缓缓移开。
庚齐眨巴着惺忪的眼睛,看向自己的下身。只见立在空中的那根前所未见的粗长,水亮亮的尖端涨得紫红,像是感应自己视线般地一跳一跳。身体四处都是细小的血印跟划痕,凉风一吹,非但没有疼反而更痒了起来。而造成这一边狼藉的元凶,正悠闲地搭在庚齐的大腿两侧,轻轻晃着。
一边是一只嫩粉的裸足,好像是因为沾上了自己的体液,散发着淫靡的水光。五根脚趾可爱地一拳一张,直叫人想把他们含进嘴里好好
疼爱一番。而另一只却还罩着如细鳞般的铠甲,仿佛是液体般的金属延申出细薄的刀锋。当着他的面又在大腿上缓慢地开了道浅浅的口子,却只引来了说不清是痛哼还是呻吟的娇声。
牵引着庚齐直勾勾的视线,两只脚缓缓移到了性器上方,脚掌相对,合在一起。那优雅的动作让庚齐心头狂跳,毫无经验的他似乎也隐约的明白自己该怎么做,或者说,是她想要自己怎么做,只觉得口干舌燥,但身体却仍如面条一般,使不上些许力气。
“可以喔。”熟悉的声音再次在脑中回响。腰部像是直接跳过大脑做出反应一般,猛力突刺进了那两脚之间的细缝里。仅仅是插入的瞬间,浓浓的白浊就划着高高的弧线射了出来。而挺动的腰部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疯狂地抽插着她的双脚,每一次进出都有一注喷涌而出。拔了个尖儿的叫声却被捂在了喉咙里,只能无声地不断抽动着。积蓄在全身的快感仿佛一同起爆,脊背反弓着,双眼翻白,将存储多年的精华挥霍一空。
高潮整整持续了有一分钟,直到将弹药全部打空,坏掉的打桩机才慢慢停止了工作。全身仍沉浸在温暖的余韵里,庚齐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舒畅放松,还突发奇想般地主动去吻仍遮在嘴上的柔嫩手掌。
“舒服吗?”她娇笑着放开手,还顺便捏了捏庚齐的鼻头。
“嗯……舒服”庚齐哼着变调的鼻音诚实回答。
“那……你喜不喜欢姐姐?”
这没来由的一句话让庚齐心跳仿佛慢了半拍,甚至都不需要问为什么,喜欢,超级喜欢,世界第一喜欢,自己的本心喧嚣着,然而从来没说过“喜欢”二字的纯情少年却没来由地害羞起来。
“喜……喜欢。”他嗫嚅着。而后又仿佛想起什么般“姐……姐姐。”
“那你答应姐姐一件事情,从今往后姐姐也….一直爱你,好不好?”
庚齐很想立马答应下来,可心中却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还没等他整理好混杂的思绪,自己就被举起来翻了个个儿,坐在“姐姐”的大腿上跟她面对着面。
眼前是一个戴着全罩头盔的女人,只将性感的嘴唇露在外面,付着长手套的紧身上衣窄得连丰满的双峰都无法完全遮住,将圆润的下乳露在外面,接着往下便是是纤细的腰肢、性感的肚脐……无一不狠狠灼伤着少年的视网膜,直叫人想一把扑上去,竭尽全力地舔吻品尝。然而,色授魂与的少年却猛地怔住了:她下腹上赫然刻着一枚黑紫色的纹章,带着棘刺的复杂心形散发着淫冶又危险的淡淡光晕,毫不避讳地昭示着主人的身份——地球侵略者,号称“吞噬者”的外星文明。
庚齐猛然打了一个寒战,全部的记忆又重新连成了一条清晰的线。自己遭到暗算,败北,被眼前的生物麻痹,在身上留下了无数欢爱的印记,甚至还亲切地唤她作姐姐……“竟如此玩弄我!”庚齐怒火中烧,而身体却因为玩弄二字又兴奋了起来。
她却只是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晃了一晃,牵引着少年混沌的时间缓缓指在了张肉嫩发亮的嘴唇上。
血亮的檀口慢慢在空中做着夸张的口型,似乎是特意要庚齐看得清楚。那妖娆的运动看的庚齐心跳加速,刚刚高潮过的下身又乖巧地昂立起来。然而其所传达的含义却让庚齐背脊发凉。
“密……码”,简短的两个字代表着只能有一个含义:要配合当日当值人员的瞳孔、声纹验证才具效力的安保系统口令。
妖艳的动作传达的却是冰冷的威胁,摆在自己面前的只有一条生路:那就是彻底的背叛。一旦这个营地陷落,不知要多少同胞的生命将会涂炭,为了人类反攻而悉心准备的秘密武器也可能会暴露,夺回家园的光荣使命也会越来越遥遥无期。只要守护住口传的随机口令,即使被挖去眼珠,割走声带,殒身于此,也算不负自己士兵的身份、人类的身份。
可是自己的身体却莫名其妙地燥热起来。“投降”、“服从”这几个字眼让少年的心头狂跳,他意识到了另外一个自己正躁动着渴求着。似乎其他的什么都已经没有所谓,战友、使命、尊严、全部一文不值。只要舒服就可以了,只要快乐就可以了。只要……姐姐就可以了,姐姐的身体,姐姐的香味,姐姐的笑容……啊啊啊…….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庚齐努力回想着战友的脸,教官的脸,他们一起度过的时光,接受的训练;可身体却像是早已背叛了自己,用阵阵不真实的快感撕扯着理智。坚持住…坚持住…坚持住…如同被抛进了炼炉一般接受这煎熬,汗水一滴滴滑落,每一时每一刻他都想呻吟出声,却又一次次压抑回去。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坚持住…坚持住…坚持住…
莉迪亚愉快地观察着猎物的反应,比起高潮时候的表情来说,她还是更享受他们痛苦混乱的样子。她可不像某些只乐于制造惨叫的姐妹,根本不懂得品尝明知败北却不愿屈服的意志一点点自我崩坏的美妙。她好整以暇地观察着眼前的少年从惊讶、愤怒,到痛苦、悔恨,不断挣扎着;目前还没有人类在被她刻印之后得以幸免,除去那些疯了的,具都变成了一只只乖巧的家畜。
而这个曾经看上去很机灵的少年,也并没有比其他人坚持得更久。很快,少年挣扎的表情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谄媚的微笑。水汪汪的眼神里写满了情欲,他将双手背在脑后,双腿M字打开,挺弄着腰肢不断摇晃着胯间的肉棒,像是摇尾巴一般向新主人问好。
“……姐姐……爱我~”
不久之后哨所靠在椅子里的少年捏着两眼之间,眉头都快皱成了一团。
即使当夜值班会被允许在午后多休息两个小时,艰苦的日课还没有允许他的身体熬个通宵。
注意力在慢慢涣散,身体也渐渐迟钝,精神却每分每秒都在变得更加焦躁不安。
也许只是睡过而已……他安慰自己,手却不自主地伸进枪袋,拿住握柄,拉下击锤。
在这安静到可怕的夜晚,撞针就位的声音似乎稍稍让自己安心了一点。
“认证通过,士兵,庚齐。”
毫无感情的机器音现在听来都如此亲切。庚卫拧着的眉毛仿佛一瞬间化了开来。
他眨巴眨巴略微惺忪的眼睛,正打算潇洒地转过椅子,给这臭小子一张凶巴巴的恶脸看看。
哧地一声,自动门应声滑开。熟悉的声音随着脚步声响起。
“哎呀,不好意思啊老大,我稍微起晚了一点……”
然而庚卫却僵在了原地。
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直竖的寒毛,缩小的视野,兴奋到发抖的肢体,剧烈的心跳贪求着氧气。
上次还是在山里遇到一头棕熊的
时候,他清楚的记得,那是本能在向自己大叫。
“快逃!”
并没有花时间来犹豫,他闪电般翻过身子,扣动了扳机。
随着炸裂一般的枪响,来人还没来及反应,脑袋就连同小半个胸腔瞬间被轰成了肉片骨渣,四散纷飞。
刺耳的警报随即撕裂寂静的夜空。直至此时,藏在暗影里的猎手才慢了半拍般缓缓现身。
赌对了。
缓缓挪开警报按钮上的手,身体似乎轻松了很多。
直到最后自己的直觉都没有辜负过自己。这让庚卫得意地弯了弯嘴角,却只咧成了一抹苦笑。
他静静地看着残尸背后的黑影化成液体,潮涌一般汇聚成一具妖艳的人型,凝固成体。
“居然把自己人杀了呢……啧啧……只不过是想介绍姐姐给最好的朋友认识一下嘛……真是可怜……”
莉迪亚伸手摆弄着尸体冰凉的手臂,心里却烦躁到了极点。
这臭小鬼疑心病究竟到了什么程度?她当真是想现在就剖开他的胸腔检查检查。
“可不可以不要拿那只枪指着我啊……我只是来跟你们交涉的啊……”
她并不觉得自己会输。但她并不是不懂得困兽濒死时的狠劲儿。
刚才在通路用过的诱饵陷阱显然是不能用了。而这样的封闭空间却有别的好处。
“虽然有点小误会,能跟姐姐聊一聊吗?刚才也跟这个叫作庚齐的小弟弟谈天谈得很开心呢……”
就这样拖延时间一面放出毒素,很快就又有一个作为替代的玩具了……
然而,眼前的少年却狞狠一笑,掉转枪口顶在自己的下巴上。
“砰!”
随着爆裂的枪响,本该将整个头部轰飞的手持火炮却只是带走了一只耳廓。
庚卫却只是呆在原地,如同睡着一般失去了所有动作,任凭鲜血汩汩流下。
“真是的,特蕾莎你又抢我的猎物!”
“……死掉的话,不好吃……”
新的闯入者有着跟莉迪亚一般无二的粉红肌肤,但露出的部分却不只吻部的半张脸而已。
名叫特蕾莎的个体戴着类似修女的头饰和肩垫,除此之外竟不着寸缕。
胸乳跟腰臀出人想象地丰腴。装饰着亵渎纹章的十字架随着她的走动在胸前弹高又落下,叫人不禁浮想联翩。
“要你管啊!不去自己捉新鲜的,来我这里捡漏做什么……”
莉迪亚仍然嘴硬般的抱怨着,却并没有阻止特蕾莎一步步靠近呆滞的少年。
“……他的声音…很合适…我喜欢…….”
想到同伴诡异的爱好,就算是同为捕食者的莉迪亚都感到一股子恶寒。
只见特蕾莎伸出一只手,变回了粘体的模样,轻轻覆盖住庚卫的伤口。
“……海德…出手了…还不去…没有了…….”
“什么!”莉迪亚如同被电到一般跳了起来。捞起庚齐的尸体一溜烟便不见踪影。
“我……死了吗?”
整个身体如同被泡在温水里,些许的重力轻轻拉着自己,下沉,下沉……
四周幽暗的星空闪烁着一帧帧宝贵的回忆。同伴、教官、还有……庚齐。
理应已经停跳的心脏似乎被揪紧了。他是被控制了?还是被当作人质?我……是不是做错了?
莫名的不安攫取了少年。悔恨,不甘,自己的无能。
若自己能早点出去寻庚齐,是不是就能救他一命?
若自己也是精英部队里的基因改造战士,是不是就还能为他复仇?
死亡,他并不害怕。只是那具立
在血泊之中仍不肯倒下的尸骸,成为了无法磨灭的梦魇,令他永远难以释怀。
他伸出双手,却什么都抓不到,仍是不断地下沉,下沉……
“……没有错喔…….”
一道光芒打在少年的脸上,温柔的声音在星空间回荡。
随之出现的,是一袭白衣胜雪,圣洁的光环,洁白的翅膀。
丰腴的身体非但一点都不色情,而是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和力量。
即使从未见过,少年便已确信,那便是人们所说的“天使”,来接引自己,回到天堂。
“没有……错吗?”声音不由得颤抖,泪水默默滑落脸庞。
“……没有错喔……”抚在自己头上,那只温暖的手掌。
积蓄的感情终于爆发,少年铺上在天使的怀抱,泪如泉涌,恣意嚎啕。
“……没事了…都结束了……”她一遍遍轻抚着他的脑袋,一边轻柔的复唱。
良久,少年才停了下来,他抽抽鼻子,慢慢放开了怀抱他的软腻,虽说不舍,却实在害臊。
“……还有留恋吗?”她蹲下身子弯下腰,轻柔问道。
“后来,”少年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后来……怎么样?”
“……没有问题…多亏你…拉了警报……”
少年低头沉默了一小会儿,抬头飒爽一笑。
“没有了!天使姐姐,带我走吧!”
“天使”微微颔首,手指轻轻一勾腰间的搭扣,丝绸般的白衣便滑到了地上。
还没等眼前涨成一只柿子的少年反应过来,就已经开始帮他也脱去衣服。
“等、等下……”庚卫慌乱地挥舞着手臂,却丝毫没能阻止衣物一件件飞开。
自己并不真的想让她等下,这样的想法真实得让庚卫觉得惊讶。
肌肤隔着衣物感受着她的指尖,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发香。脑袋里冒着雀跃跟期待的泡泡如果就这么与她裸逞相对,被她直接触摸自己的身体,会是怎样的酥爽?
可是她却真的停了下来,郑重地跟他解释:“……需要净化…肉体…欲望…不需要……”
少年似懂非懂地歪歪头,他很想问“净化”是什么,要做什么,又为什么?
话到嘴边却又噎了回去,自己谨小慎微了一辈子,都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好顾虑的,难不成还能再死一次?
“行……”他点点头,不过心里总还是有个坎儿过不去“我…我自己来。”
说着便扭扭捏捏地转过身子,一个扣子一个扣子慢慢解着。
突然一股子无名火起,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儿跟个少女似地欲迎还拒是要闹哪样。
他咬咬牙,一股脑子把军装、衬甲,内衣……七手八脚脱了个干净。
“好了!”
“……还有一件……”
“……啊?”
“……还有一件!”说着便伸手去拽那仅剩的一条内裤。
“呀!”庚卫连忙伸手护住裆部,忽觉胯下一凉,便知那最后一片遮羞布也不知所踪。
他又羞又怒,自己一个男子汉偏偏叫一个女性剥了个精光而胯下那根好死不死还挺得梆硬,搞得自己好像很高兴一样。
一时间恼得极了,索性“哼”一声别过头去,两手死守着胯间不放。
“……不需要害羞…生命原本..就是这样的……”
她细声软语地解释着,双手轻轻拨着他交叉着的手臂,示意它们放开。
其实庚卫心里早就软了大半,只是有一股子自尊莫名其妙在闹着别扭,肌肉绷得却是更加紧了。
很快,“天使”姐姐
就放弃般地松开了手。
还没等庚卫偷偷瞟一眼确认情况,自己的下巴就被猛地捏住了。
这是……什么?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鼻息间潮湿的空气带着难以言喻的腥甜。
唇齿间的软滑舒服得令人不可思议,将“粘膜接触”“体液交换”的妙处一点点刻印在还未成熟的脑袋里。
眼睛不自主地闭上,全身的神经似乎都集中在了一处,身体甚至不自主地主动献出舌头,供她吮吸,品尝。
甜浆滑进喉咙,吞咽的声音似乎比平时大了数倍,“甘露”这样的词汇闪过少年一片空白的脑海。
“更多”“喜欢”…….一瞬间的冲击过后,几个简单的概念就占据了所有的心思。
他主动与她的舌头相缠,轻咬她的嘴唇,舔舐她的贝齿……
这就是所谓的“净化”吗?这如同升天一般的快乐……若真是如此,那就这样永远永远……
突然,一股不易察觉的血腥味道传入鼻腔,再一次唤起了那如同梦魇般的过去。
他如同条件反射一般推开了她,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
意识到对方关切的目光,庚卫嗫嚅着摆摆手。
“对……对不起。”
“……忘不掉?”
“嗯……”
一个声音如同在大脑中响起。
“……你死了,却还活着。你感觉自己心脏在泵动,血液在流淌,能听,能看,能说,能感。
但是这都是幻觉,你还放不下现实,你还不甘心离去,你感到后悔、自责,却又无可奈何。
若你不想沦为幽游人世的恶灵,就需要获得净化,以获得救赎。
来吧,不管是渴望还是忏悔,愤怒还是内疚,你的一切我都会全部接受的。
来吧,拥抱我,其他什么都不需要想。
来吧,跟随我,去到天堂,去到极乐,世间的一切都已经没有关系了。
来吧,相信我,让我接纳你,引导你,从此以后便不再痛苦。
来吧,拥抱我……
…………
少年像是婴孩一般趴在“天使”的腹上。脑袋埋在挺硕的双峰之间尽情地呼吸着浓郁的奶香。
刚才发生了什么,似乎已经记不太清楚,好像自己是已经死去了,需要像这样让灵魂得到净化。
为什么?这样复杂的问题实在是太麻烦了。只要很舒服,很放松,很安详,其他就没什么关系了。
对了,自己也跟敌人战斗过了,也尽到了自己的职责,现在就想这样,好好休息一下好了……
意识似乎处在半睡半醒之间,下身断断续续的快感却一次比一次变得清晰。
即使是随着呼吸上下浮动的刺激,都让未经人事的身体微微颤抖。
寂寞的杵尖在柔嫩的腹部无规则地蹭来蹭去,似乎是想要寻找一方栖身之所。而很快他就找到了一个浅浅的弯儿。
少年发出了不够满意的哼哼,屁股微微翘起在空中画着圈圈,让幼嫩的龟头在那销魂脐里一下一下钻着。
渐渐粗重的呼吸喷着热气,随后便吸入更多的乳香,逐渐充满肺部,侵染肺泡,流进血液,叫全身都发起了痒。
“想要”“更多”朦胧之中的少年仍凭心中的欲望狂野生长。身体无意识地蜷曲,扭动着,以容纳渐渐变得销骨噬髓的快感。
可是那一弯儿浅浅的肚脐眼儿简直就像是一个娇俏的坏女人,给他赏味,却不许他尽兴。
可怜的少年就这样被吊着胃口,越焦躁就越想要,而越想要却越得不到
。直到所有的理性全部蒸发,脑袋煮成一锅浆糊。
直到他为这一只肚脐眼倾心到发狂,为求她的临幸而不惜献出自己的一切作为代价。
“……释放出来……你的欲望……”
啊啊……我想起来了……天使姐姐……需要释放……需要净化……没错……我的……欲望。
“姐姐…弄我…更多地…弄我……”苦闷的少年可怜地哀求。
一直久攻不下的肚脐仿佛突然开了个口般将整棒都吞了进去。
如同果冻一般的滑嫩微凉,少年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就猛地被绞拧一下,射出了一发白浆。
没错,只有一发,如同电流一般的快感瞬间通过身体直击脑天,可还没等他细细品味感受,却如同开玩笑一般消失了。
下身如同置在空气中一般,仅仅像是有微风拨动一般不痛不痒,仿佛刚才的一击从来没有存在过。
数秒前还对射精毫无概念的少年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只管赫赫喘着粗气。
正当他迷茫之际,又是同样的一下绞拧。
如同不属于自己一般,下身再次重重一跳,听话地只射出了一注,却把甘美的快感忠实地反馈给敏感的身体。
很快又是一下,接着又是一下…….如同海潮一般保持着特定的节奏,一下一下将高潮拍打在少年的身上。
下体更是如同一个乖巧的音乐喷泉,完全不管本人的意志,随着指挥射出一注接着一注,仿佛毫无休止。
少年两眼翻白,伸出舌头,流着口水,一直被吊在高潮的边缘却又无法释放的折磨早就超出了这具身体的承受上限。
嘴里再不能吐出有意义的词句,只是嗯嗯啊啊地娇喘个不停。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在慢慢下沉。
很快,庚卫的整个身子都沉进了“天使姐姐”的肌肤之下,只留下一颗下脑袋在汹涌的乳浪上不断沉浮。
来自下身拷问般的刺激渐渐消失,整个身体却已经酸麻不堪。周身环绕如同热水浴一般的舒适才做得稍许缓解。
这时少年才朦胧地想起自己所处在怎样的状况之中。这……算是完成了“净化”吗?
“……现在……该忏悔了呢……”
还没等少年弄明白何为“忏悔”,如同被万蛇噬咬般剧烈的痛楚便攫取了整具身体。
牙关咯地一声咬紧,虽说并不致他瞬间惨叫出声,疼死痛晕过去,却能清楚地感到尖牙啃入肌肤,缓缓深入。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伤口处血管一收一涨,心跳更是响亮得吓人。
然而却并没有感觉到失血时热量不断流失的无力感,反而身体却越来越热,绷紧着全身的肌肉以作对抗。
还没等少年确认身体的状况,神启就再一次降临。
“……忏悔吧……”
少年一头雾水,剧烈的疼痛让他难以思考,要怎么忏悔?忏悔什么?
“……喊出来……你的罪……”
一瞬间如同身上最敏感的神经叉悉数遭到刺穿。凄烈的惨叫瞬间冲破喉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不起……”
“对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年声嘶力竭的大吼。
刚刚才精疲力竭的身体现在却像是绽放着最为坚强的生命,扭动着嘶嚎着,似乎要将痛楚全部吼出去一般。
“……用天使姐姐释放肮脏的欲望……很对不起……”
“用!天使姐姐啊啊啊啊啊啊啊!释放肮…….肮脏的欲望
啊啊啊啊啊啊啊!很、很对不起噫噫噫噫噫噫啊啊啊!”
随着他话音刚落,一阵熟悉的搅动从下身传来,对其他部位的痛觉仿佛不管不顾一般,执拗地射出了一股子精华。
“噢噢噢噢噢?!!”疼痛与快感混杂在一起令庚卫的身体陷入了完全的混乱。
他不知道自己该渴求,该逃避,该忍耐。只是嘴巴跟开了闸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打坏仪器的事……擦枪走火的事……偷窥教官的事……
随着“对不起”的叫喊,他将能想到的“罪”一件件高喊了出来。
每次他讲完一件,下身就乖巧的挤出一注浓浆,如同将这些一直以来的包袱都释放出来一般。
一波波的快感,似乎与痛苦混杂在了一起,渐渐变得并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擅自出营的事……违纪藏私的事……射击同伴的事……
感情终于完全决堤,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
一声声的对不起回响在四周,而他已经不再为了肉体的痛而嘶喊,却是在为心灵的伤哭号。
最终,他缓缓停了下来。身体的痛楚终于麻木,只留下了名为“痛快”的释放感与高扬感。
所谓那些所有的不甘不舍不忿不愿,随着痛彻心扉的叫喊全部离去,而从下身一次次注入的快感则完全填满了心房。
直到这时他才明白了所谓“净化”的含义,脱去世俗凡尘的枷锁,以获得至高无上的幸福……
“……祈祷吧……”
没错,面对如此高尚神圣的救赎,除了祈祷自己还能做什么呢。
庚卫张了张嘴,虔诚的祷告就自然而然地流了出来。
“哦,圣洁的天使,我赞美您无上的美丽与荣光,我感谢您的浩大的恩典与喜悦……”
“请允许我作为你的仆人,向您奉献我的一切,这将是我最大的幸福……”
随着一遍遍复咏的祷告,自己的肉体也开始慢慢的崩解,与“天使”合为一体。
并没有任何的痛楚,这不该有任何的痛楚。自己即将献出残存的一切,化为灵体,升上天堂。
随后他将日日祷告歌唱、以求报答这最后的救赎和净化。
幸福感与满足感在胸中沸腾,这次,即使没有任何的刺激,下体也再次挺立起来,准备好了最后的“奉献”。
特蕾莎面无表情地观察着夹在胸脯间的小脑袋,明明在被捕食却仍在一刻不停地歌颂着捕食者的功德。
然而特蕾莎却并不觉得可笑,相反还很欣赏与佩服。在她的幻术面前,能逼她用上改变常识的咒言已经算是佼佼强者了。
她满意的微笑着,即使因为略有些迟钝而常常在姐妹之间抢不到食物,但她却总能挑到那些最合自己心意的。
从胸口一直开到下腹的大口犬牙交错,缓慢地咀嚼、分解着少年的身体。
不仅仅是血肉的味道,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带着纯洁无暇的爱与忠诚,也令她津津有味。
接下来就是她一直等待的甜点,一股股白浊的浓浆喷涌而出。
濒死的肉体将全身剩余的能量制作成的遗传子,本来是留下后代的最后希望,却全都成为了怪物的养料。
看着那迅速失去神采的眼神,特蕾莎捧住庚卫的脑袋,轻轻一用力,便啵的一声将其取了下来。
“……可不能浪费呢……”
她连忙把那颗还留着极乐表情的脑袋塞进一个装着不明液体的罐子里,并顺便把不好吃的骨头内脏吐了个干净。
伸出手指
在罐子上轻轻描着少年的五官轮廓,她咯咯地笑了。
“……欢迎来到……我的唱诗班……”
庚龙怔怔地看着自己模糊的倒影。
他从来不知道人的眉头还能拧得这样虬结。这谁啊?他不禁哑然。
转头去看身旁的同伴。两张年轻而英俊的面孔上也是同样的愁苦。
“一上来就是杀手锏啊......”
绵延百尺的水镜将大部分的普通营房都罩进了一个银亮的穹顶。
即使从未亲眼见过,在场的三人都十分确信这意味着什么:代号R,传说中的死神。
没有人知道这囚笼里是怎样的地狱,也没有人见过她的外表,在只有寥寥几句的机密文件里记载着她仅有的战绩:在耗费巨大人力物力之后所建成的“最后的要塞”遭到封锁三天之后,多次派遣突击小队却未见寸功的外部支援单位终于在“壁障”消失之后见到了陷落的死城............在擅长潜入,谍报,暗杀,和脱逃等小范围个体作战的粘体种族“吞噬者”之中,代号R是唯一已知擅长于大规模歼灭的个体,亦或武器......海德慵懒地躺在一片青草之间,利用多种道具来进行作战的她并不需要想同伴那样拟态成人类以获得近接战的优势,就这样以普通史莱姆的形态沐浴着月光。
自己的种族一直都是依靠模拟目标种族雌性以获取食料并同化优秀遗传基因的,而海德则是一只显而意见的异类。
她并不觉得沉迷于猎杀和捕食有什么不妥,这是身为“吞噬者”的本能与诅咒。只是,由于过度采伐而濒临崩坏的母星的最后岁月,永远都是记忆中一块无法愈合的脓疮。
她衷心觉得自己十分的幸运,取得技术突破也是,来到这颗苍蓝的星球也是......况且那些傻妹妹们也都学到了涸泽而渔的教训,过去的便让它过去吧。
看吧,说曹操曹操便到了。
莉迪亚像人类一样咻咻喘着气,“明明连肺什么的都没有”,海德在心中吐槽,接下来就该是“我好苦啊~”“我好难啊~”之类的吧......“姐姐!我好难啊!”
“嗯嗯。”海德挑了挑并不存在的眉毛。
“...刚才我好容易才抓到一只,还没怎么来得及玩呢,结果就‘BANG’地一下被自己人干了......然后然后,我正要得手了都,特蕾莎那个馋猫又突然冒出来...”
合着就是白忙了一通呗?海德在心中叹气。“我不是送你一个诱饵吗?”
“...用掉了...”
“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
“没什么...所以呢?你就到我这儿抢人了?我可先说好,不是我胃口大,这都是研究需要......”
忽地视野猛然拔高,还没等海德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妹妹捧在脸跟前贴贴了。
“好姐姐好姐姐~就一只就行了~好不好嘛~我之后会认真弄新毒药的~”
“行!我送你行了吧!快放开我!”
“嘿嘿嘿...最喜欢姐姐了~”
“我送你五...”
“!!!!”
“停停停停停,别吱哇乱叫的。你拿他们当作小白鼠,之后的战斗也不需要参加了,给我专心研究新的配方。五天之内我要看到成果,明白了吗?“”五天之内...是说...“”没错!拿不出来成果的话你就去喝西北风吧!“”???喝西
北风???“…………
与此同时”牢笼“之内四周奶白的浓雾只留下了不到两米方圆的已知空间。刚刚整备完毕冲出营房的六个兄弟全被齐齐钉在了门口,不知所措。
吱吱喳喳作响的短距无线电仍然没有任何音讯,作为队长的庚翰绞尽脑汁思考着对策。
磁针尚未失灵,想要离开这重重雾霭应该只是时间问题,当然前提是如果没有怪物从暗处袭击的话。
”怎么办,老大?“庚翰吞了吞口水,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在他心中被慢慢膨胀。他盯着前方一片静谧的纯白,仿佛只要踏出一步就会张开血盆大口将他整个囫囵吞掉。
”听好了...“他清了清嗓子:”撤回营房,等待精英部......“忽然侧前方似乎一个黑影闪出,六只枪管几乎同时迸出火光。那只黑影迅速倒下化成一滩液体融入大地,留下惊魂未定的……五人?
“老大!阿泰不见了!”“我们去救他!”“不行!太危险了!”“快回营房!”无视同伴的争吵,庚翰毫无风度的大叫。
枪声已经帮敌人标记好“具有威胁的目标”,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无疑将是潮水般的猛攻,只有固守一扇门可能才有一线生机。
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庚翰突然觉得自己的右脚被抓住,他下意识地低头去看,并没有注意到身后腾空而起的十几只……
…………
枪声,叫喊声,还有身体撞击在一起的闷响,在四周响成一片。
重力仿佛一瞬间被搅浑了一般,庚翰搞不清自己是站着,趴着,还是飞在空中。更搞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心里面只重复着两个字。
“完球,完球...”
突然眼前景色一变,背部撞在了什么上,终于让翻滚的身体停了下来。
庚翰靠在营房里的暖气片上咳咳呕着血沫,手中的武器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他想要站起来,却只是让鞋跟在地上打了几下出溜滑而已。
“咯、咯、咯”视野中一双高跟鞋踏着清脆的足音走进。
庚翰艰难地抬起头,赫然见一对强健的双腿踏在长筒皮靴里,露出的一小截洁白的大腿刻画着明显的肌肉纹路。
真是一双没有女性魅力的腿,庚翰难掩心中的一点点小小的失望,他早就听说“吞噬者”个个都美若天仙,怎么自己偏偏碰上了一个女汉子?
再往上看,穿着不知曾经哪国制式军装的躯干比想象中的“筋肉女”要纤细苗条不少,隆起的胸部虽说不到巨乳的程度,但至少还是相当有料的。
压低的帽檐让庚翰难以看清楚她的容颜,只有一尖小巧的下巴供人发挥想象。令好不容易稍稍高扬的情绪又被浇灭了。
已经结束了,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只稍稍拖延了一些时间的话,也算足够了吧。
庚翰慢慢放松身体,如果她就是自己的死神的话,似乎也不错,总好过被一只丑陋的怪物吃掉吧...希望不要很痛就是了......然而肉体的差距实在还是太悬殊了,还没等庚翰做出任何动作,自己就被翻了个个儿,面朝墙壁死死压在了暖气片上。
双手被背在身后,仿佛被一只钢爪牢牢钳住,勾在手雷保险上的手指更是被摁得生疼,丝毫动弹不得。
“啧...果然不行吗...行了行了...算你赢了...”庚翰只好一边讨饶一边放开手掌,示意将手雷交出。
然后趁
她去拿手雷而放松的时候...就是现在!!
少年猛地一撂蹶子,将身后之人踢开,手心却是一空。他挣扎着爬起身,正见那“女军官”悠悠起身。
她拍拍尘土又整整领带。手上轻轻一捏,便将保险栓扭死在了握柄上,随手丢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哈...”眼看着最后的底牌就这么没了,庚翰苦笑着甩甩手脚,长出一口气,“外星婊子,再陪爷稍微运动运动可好?”
三十秒后“没有了!爷都说没有了!”
此时的庚翰成一个字母“A”型趴在地上,双手被牢牢拴在了床柱上,身上的“女军官”一面用膝盖牢牢压住自己的双腿,双手还伸在衣服里不停乱摸。
四周小刀,手枪,干粮,备弹弹夹乱七八糟地散了一地,可她似乎还是不放心一般执拗地上下其手,庚翰都在怀疑“她是不是只是单纯地想非礼我...”这样。
“呀!”突然他惊叫出声,原来是一只微凉的手掏进他的腿间狠狠摸了一把,从未有过的感受甚至让少年的身体不自觉地一跳。
突如其来的一击让少年又羞又恼,他似乎能感觉到身后的视线不再把他当成一个百炼的战士,而是一个羞涩的处男;不是一个威胁,而是一个玩具。
更令人气恼的是,下身还隐隐有那么一些发涨,搞得自己好像对这样的调戏很喜欢一样,让人难以忍受。
“要杀要剐随你便就是了,何必这样折辱老子!”少年抗议式地剧烈挣扎着。很快,身后的痴女便放开了他,起身离去。
正当庚翰扭着脖子打算瞧瞧这妖精是不是又在搞小动作的时候,从大开的房门突然闪进了5个人影,不,应该是10个。
只见5名穿着一摸一样衣服的女军官各自从臂间架着一个少年,他们头上被套上的诡异的肉质头套,双脚被绑在一起,徒劳地扭动挣扎着。
庚翰还没有眼拙到认不出与自己一同生活了十年的手足,他猛然警觉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
一阵香风扑面,“女军官”就这么大剌剌地蹲在了庚翰,小腿与大腿相互挤压凸显出令人口舌生津的肉感,而两腿之间的阴影之处更是令人心驰神往......“我可以放走你的同伴,也可以给你一个痛快,不过代价呢...就是要你作我唯命是从的乖狗狗半个小时就好。”
庚翰却嗤之以鼻:“就这?我们早就做好了为人类的尊严和荣耀而牺牲的觉悟!我先睡会儿,各位随意啊。”说罢便作势闭上眼睛,还打起了呼噜。
可是一阵闷响的惨叫却逼他再次睁开眼睛,只见一名同伴的手上汩汩流着鲜血,只剩下四根手指在痛苦地抽搐。
而一旁的女军官似乎是在津津有味地嚼着什么,不一会她便吐出了一根黄白的指骨,用鞋尖随意地扫在一旁。
直到这时庚翰才看清楚了她的真正面目,白皙的脸上竟除了嘴巴以外没有任何五官,不知是不是因为染上了鲜血,那唇瓣红得令人发怵。
“你...!”庚翰哑口无言,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女军官”轻轻在伤口处一抹,便包扎好了血流不止的截断处。
她一边回味似地咂咂嘴,一边摆弄起了其他的手指。
“本来我胃口也不是很大的...把这几个孩子全都吃掉肯定是会发胖的吧...”她咯咯地笑着。
“既然你不像我放他们走的话,那我就之好一点
一点吃了呢...从手指到双臂,然后是双腿,然后是胸部的肉,背部的肉,还有...脸上的肉...”
“因为伤口很好处理的关系,即使是慢慢吃也可以保持新鲜呢...你知道吗?人就算只剩脑袋仍然可以活着,并且发出动听的惨叫呢~”
如同家常便饭一般说出的恐怖宣判让庚翰背后冷汗直冒,他甚至一点都不怀疑这个外星怪物会真的如她所说的那般一点一点当着他的面,将同伴吃下肚。
“反正,就算我答应了,你也会想办法做手脚,让我们没法离开的吧”他嘴硬着,甚至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嘛...的确就算放掉了只是会适当地去追一追的吧,毕竟外面还有你们那些强得不行的伙伴呢...不过我不会喂你吃奇怪的药,或者叫你去射杀同伴的哟,甚至我可以保证一下都不碰你的身体...呐,你不觉得这是极好的机会吗?为同伴争取一些逃生的时间,保存实力异地再战不应该才是智者所为吗?半个小时也并不是很长...”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哼哼哼...姐妹们都说浸透了羞耻的鲜肉味道才是最为美妙...先给我跳一支脱衣舞好不好啊?我保证会让你死得毫无痛苦的~”
庚翰看着因为疼痛而不断发抖的同伴的身体,涨了张嘴却又闭上了。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动摇,他并不忍心看着手足就这么一点点受尽折磨然后死去,可他却十分清楚,这份动摇有多么的危险...而她也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即使没有任何表情,庚翰似乎都能感觉到那邪恶的笑意更深了。
犹豫,就会败北...吗?
看来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即使手足之情成为了自己最后一个致命的弱点,庚翰却并不能将它就这么抛弃。
他终于开口了:“你要保证不下毒也不触碰我,不会对我的伙伴动手脚,之后会留下来充足的时间让他们离开,我...怎样都好。”
“哼,如果我想把你们全杀掉我早就做了,反正一介普通士兵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我向你保证可以了吧?最后也会给你一个痛快的。”
“好...好,”庚翰咽了口口水:“那你要我做什么?”
“刚才不是说了吗?先跳支脱衣舞来看看啊~”
果然她没在开玩笑!庚翰在心中咒骂,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在颤抖“我...我又不会跳...”
“嗯...也是呢,那普通脱掉衣服就好了...不过如果要拖延时间的话最好脱得慢一点喔,你该不会说会期待后面还会有什么玩法吧?”
庚翰沉默着点点头,开始慢慢解开扣子,腰带...“对对...就是这样,你的表情现在很不错呢~”女军官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就这样翘着二郎腿品评着自己的身体。
“欸...没想到你还挺强壮嘛...乳头也很粉嫩,呵呵呵...等下等下,把屁股朝这边...再翘起来一点嘛~对对,再把裤子脱掉...”
"不要那么扭捏嘛...我还特地把你的同伴的眼睛都遮住了呢,很贴心吧?
才过了不到五分钟,庚翰就已经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羞耻浸透的身体”,不管他如何压抑,周身的肌肤就像是烧着一样。胸口像是被压着一样,呼吸变得困难。
脑袋上的血管也随着加速的心率突
突跳着,整得他整个脑子都变得晕晕乎乎的。他努力地告诉自己不要在意这些身体的变化,只要坚持一个小时,同伴就可以逃走...然而随着衣服一件件落下,她的言语就如同在给自己涂上香甜的酱汁,而她的目光则像是慢慢地炙烤着肌肤。自己正在变得美味这件事情...居然让自己有点高兴?
“只剩下内裤了呢...最后一件要脱得特别慢喔,因为需要拖延时间嘛没错,就这样,左边蹭下去一点,右边再一点...咯咯咯”
即便只是简单地脱个衣服,她的话语仍然将过量的羞耻注入到了年幼的身体里。身体承受着难以想象的高热,小脑袋也晕陶陶的,只是一味想着————只要听话照做就好了...不要有感觉...坚持住...然而,随着左右两手一下一下交替揪扯着内裤,不可避免地摩擦到了中间的小兄弟。丝毫对主人的窘境不管不顾,就这么慢慢抬起头来。
“欸?我说过你可以停下来吗?”她坏心眼地催促着少年。终于,在脱到大腿中段的时候,细长的玉棒终于按捺不住,“啵”地一声跳了出来。
仅仅是来自空气的刺激就让少年不由得呼吸一窒,而面前优雅地坐着的恶魔这次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呵呵呵”地轻笑着,却都让身体更加烫了。
吊桥效应,是说身处吊桥上的男女会将因为危险而感到的心跳加速误认为是对对方心动的现象;也泛指人脑难以分辨同时发生的事情各自的原由之时,从而产生的种种误会。而庚翰也是如此。毫无经验的身体被各种摩擦会感觉到性奋并且勃起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当身体处在一个“服从命令”“羞耻感”“女性的嘲笑”等种种环境与状态之下的时候。低能的大脑也会轻易地误认为:“服从命令很性奋”“被做羞耻的事情很性奋”“被嘲笑也很性奋”...这样。
当然,男女两人并不会因为一起走上吊桥而当场互相告白,却足够令自己产生怀疑:我是不是喜欢他/她?
我...喜欢被她玩弄?庚翰同样也在心中奋力否定着,然而...自己的生理反应却在高声叫喊着YES!
“你的身子...呵呵...”她欲言又止,只是轻轻笑着。而庚翰却仿佛能听到她在说什么,说他这具发情的身子多么不知羞耻...“接下来...做什么?”曾经的大嗓门少年现在竟已经声细如蚊。自己的选择等同于抛弃一个人类的身份,而是作为玩具,作为食物,迎来自己的结局。
只不过,他仍然认为这也许是值得的。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会选择英勇牺牲,然而他并不允许自己见死不救...“嗯?那么欲求不满啊...那...我就来教你个指令吧~”
“听好了喔,第一个叫做‘鸡鸡’,当我说‘鸡鸡’的时候,你就要摆出来一个特定的姿势喔~”
“具体来说的话...还是实际做一次比较好理解吧,先蹲下来,然后把两腿打开,再大一点,让我好好看到中间的宝贝...对对对,真是漂亮的M字呢~”
“然后把两手举在耳朵旁边...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对对,然后哈哈吐气...哈哈哈哈哈,完成好好记住喔,这个就是‘鸡、鸡’”
“我们来演练几次吧,先正常蹲坐下来...然后,‘鸡鸡’哈哈哈哈哈,再来
一遍!...‘鸡鸡’......”
渐渐地,羞耻感仿佛渐渐消失了,可是身体仍然在发着烫。“被玩弄的快乐”被轻易刻在了纯洁的少年心里。
他能感觉到自己灼热的吐息,坚挺的下体,缓缓渗出的液体,啪嗒啪嗒地滴在地面上。
羞耻什么的已经没有关系了...我只要服从她的命令就好...没错,为了拯救同伴...我必须服从...服从...“接下来玩什么好呢...时间都过去一半了...对了!来说几句话让我开心一下?”
“说...说什么?”
“没关系没关系,你只要复述我告诉你的事情就可以了,什么都不需要思考,明白了吗?”
“......”
“你是外星侵略者大人的乖狗狗~”
“我...我是外星侵略者大人的乖狗狗...”
“被主人支配,完全服从于主人,让你非常开心~”
“被主人...支配,完全服从于主人,让我...非常开心...”
“你还想要更多地被主人玩弄,变得更加开心~更加舒服~”
“我还想要更多...主人...开心舒服”
庚翰已经搞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了,每当他从自己嘴巴里吐出臣服的话语,下身便触电般的一跳,仿佛将理智吹飞的快感就会冲上脑天,叫他的意识一篇空白。
他欺骗着自己,这些都是假的,都是不得已的权宜之计,很快就要结束了...只要再一会儿,扮演主人的乖狗狗...对,只要再一会儿...啊啊啊...主人~突然,模糊的视野里好像看到了主人慢慢脱下了一只长筒靴,将一只完美的黑丝脚展示在了自己面前。
少年愣住了,这是多么漂亮的一只脚啊,强韧与柔美间距的曲线,既危险又性感。玲珑的脚趾交替摆着,似要把自己的魂都勾了去;还有这个酸臭腥甜的味道...“喜欢吗?”
“喜欢!喜欢!主人的脚...好好看!好香!”庚翰就真如同一条狗般,流着口水,斯哈斯哈地闻着最喜欢的主人的足味。
“呵呵呵,喜欢那你就再多看看多闻闻啊”主人坏心眼地轻轻转动着脚踝,牵着小狗狗的脑袋傻乎乎地打着转。
“话说你下面好像很不妙的样子啊...想要撸一撸也是可以的喔”看着少年迷茫的眼神,她突然惊讶道:“撸管你都不知道吗?”
“呵呵呵...真是个纯情的孩子呢听好了,就像这样把手圈成一个圈圈,握住你那个硬硬的地方,然后上下、上下这样弄...”
“嗯很棒很棒,第一次撸管就做的很好呢,真是个有天赋的孩子...对对就这样,上下、上下...”
“呵呵,眼睛都翻白了,对着我的脚撸自己这么舒服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果然是太刺激了吗?来来,再靠近点也没有关系喔味道更加浓郁了是不是?已经只能看得到我的脚了是不是?脑袋里面也全都是我的脚的事情了是不是?”
“啊嗯不可以不可以这是个陷阱要对脚上瘾了要中毒了要变成傻瓜了不可以再看了不可以再闻了不可以在撸了”
“你知道自己正在干什么吗?你在自己闻着我的脚味,自己撸着自己的性器,把自己调教成一个无药可救的变态脚奴喔”
“但——是——停不下来呢因为好喜欢所以上瘾了也没有关系吧...因为好舒服所以中毒也
没有关系吧...因为好幸福所以变成傻瓜也没有关系吧...”
“看哪,越来越近了喔,想吃吗?想舔吗?仅仅是闻着就已经这么爽了,要是能够含住脚趾,吱吱吸着缝隙间的脚汗的话...”
“没错,就这样被我的脚支配,被我的脚统治,无可救药地爱它,心甘情愿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出来...因为很舒服很舒服舒服得不得了,所以理所应当吧?”
“马上、马上就能尝到了喔马上就要因为完全臣服于脚味万劫不复了开心吗?期待吗?好了...3...2...1...”
叮铃铃铃铃铃铃铃铃————刺耳的闹铃将桃色的氛围无情的撕碎,庚翰怔怔地看着主人迅速起身,穿好了靴子,根本没有理他,就转过身去向手下下令释放俘虏云云...对啊,都结束了。庚翰呆在原地,下身还在不断寂寞地跳动着...但是、但是...我好想继续下去啊“这就很伤脑筋了呢”庚翰顺着主人的声音抬起了头...“明明都已经放了他们了,可是好像没有人想逃跑呢呵呵呵”
只见自己的五位好兄弟无一例外地跪坐在各自“主人”的靴子上,一下一下卖力地挺动着腰肢,一边发出舒爽的媚叫呼喊着“主人好爽”
“哈哈哈你们人类男性就是弱呢,只要稍微玩弄一下就变得又甜又乖,明明是侵占自己家园的敌人,却一边发着情一边用性器献媚呢...”
庚翰一阵晕眩,四周的声音似乎都在离他远去,对啊,自己从一开始就输了,并不是从被压制住开始,也不是从答应主人的要求开始,而是从出生开始...身为人类男性的自己天生就没有办法赢过优越的种族,变成她们的饵食正是自己的宿命...没错,自己正是为了被主人征服而出生的...之前的十年似乎就像一场梦一般飘然而去,而现在梦醒了,自己正当实现自己那一点卑微的价值...啊啊啊...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甚至没有任何犹豫,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趴跪在地上,一边摇着屁股,一边主人主人地叫个不停了。
他看到了令人心醉神迷的邪恶微笑,看到了长靴交替妖艳的步伐,看到了缓缓抬起的修长的腿...心情却愈发地高涨,终于,自己作为奴隶完全臣服的一刻终于要来了!
然后,坚硬的鞋底狠狠踏在了自己仰起的脸上,似乎鼻子被踩断了,嘴巴似乎也被鞋跟划破...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自己终于被主人踩在脚下了。这份喜悦,这份幸福,瞬间击碎了名为“庚翰”的灵魂,令人难以想象的快感炸裂开来,令全身都开始痉挛...噗噗噗噗噗噗噗————面前的水镜细微的震动着,被强化过的感官让庚龙可以隐约听到内部的叫喊声,枪火声,还有其他的什么。
自己的兄弟还在奋斗挣扎...这样的事实让庚龙心如刀绞。
他们是没有父母的人造人,和战争孤儿的一个大家庭,教官用当年的干支一律作为他们的姓氏,而将他们链接起来的并不只是姓氏,而是同甘共苦的情谊。
但是...他狠狠握紧了拳头,什么基因改造超级战士,在这道无法逾越的屏障面前竟然如此无力。
理智告诉自己应该优先保护自己的“种子”,普通士兵并不值得他冒险,即使是作为炮灰,他们也尽到了
一些价值...而自己的理性却在狂怒地咒骂着这一切。
“...撤回指挥部,建立防线,准备...”一直静默的无线电里终于传出了声音。
“...龙哥...”
“啊啊...我知道...”庚龙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撤退!”
大家好!这里是作者第一次写文章就这样凭着一股冲劲洋洋洒洒码了一堆,大家喜欢的话真是太好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刚刚出场的庚龙就应该是本篇的主角了,虽然后续的剧情还没有想好,但大致上应该是走一个遇袭----逃亡----队友送光----迎来陌路的流程。
至于主人公要遭遇怎样的艰(ling)难(ru)险(tiao)阻(jiao),或者该有什么特殊能力之类之类的,在这里希望能够征集一些灵感和想法。
另外如果有什么意见和建议,也请不吝赐教。
谢谢大家!
天边渐渐现出鱼肚白,初升的阳光抹在一方土丘之上,于青草镀上一层金黄。
土丘顶上垒着刚堆好的掩体,十几名少年战士各就位置,枪口指着前方。.而坡下却是整排整排跪着的人类。
庚龙烦躁不已,眼前正是刚刚被囚在‘穹顶’里的同伴。
他们仅仅是被套着项圈,却就那样跪在那里低着头一动不动。似乎是被装上了电击装置。
什么企图?庚龙甚至想都不用想。对于这些故意变体成女性的残忍杀手来说,‘交涉’‘谈判’之类的字眼从来都只是笑话。她们一定会愉快地看着自己为了拯救同伴而自投罗网。或者是手足无措地慢慢陷入包围。
可惜的是,本来就是炮灰的一般士兵即使变成了人质,也并不会有更多价值。所以,现在在这里警戒的也只有寥寥十几人而已。游记单位早就出发,以探查敌人并确保撤离路线。
“被俘等同战死。”
冰冷的言辞仍然刺这庚龙,并不是因为见死不救,而是为自己无法反驳。
平时连板起脸来教训他们这群臭小子都做不到的教官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决定放弃养育多年的孩子的,庚龙并不完全清楚。他只知道,因为心痛愤怒而犯蠢,才是对复仇最大的亵渎。
与上级的联络通报也在进行,很快,这里将会依情况撤退,或者突围。不过不管怎样,眼前这四十多条人命都跟自己没有关系了。
而唯一让他隐隐感到不安的,是对方仍然没有任何动作。“她们在等什么”,这似乎是毫无疑问的。自己却并不知道这‘什么’究竟是什么。
乐观点想的话,敌人该是来袭击地面设施的,然后通过俘虏得知这座土丘地下的秘密,才临时起意利用人质拖延时间,等待增援。如此一来又为什么又什么都不做?挑衅也好威胁也罢……
……莫非她们本来就知道这里是‘先驱者’的秘密训练营?
就像是呼应他的担忧一般,‘她’在俘虏的人群中现出身形。
栗色的长发在末端打着轻微的波浪,一双水嫩的杏仁眸子弯着妖媚的弧度,丰润的红唇微微翘着一抹笑意,嘴角斜下点着一枚小巧的美人痣,更显魅惑。
仿佛肺中的空气全部凝固一般,庚龙猛地回头。一张一摸一样的俏脸上写满了严肃和焦急,似乎仍在与上面联系。
“教、教官?”
“不是教官!”庚龙恶狠狠蹬向那个‘冒牌货’,用那张脸做出如此轻薄的表情简直同
亵渎一般,令他难以忍受。在她身上的也是同样制式的军服,然而却像是完完全全小了一圈似的,宽广的胸襟拉扯着扣子,一条条褶皱圆出了巨乳的轮廓;裙子更是短得将整条白花花的嫩肉显露出来,修长的光嫩腿子蹬在一双长筒皮靴内,略微粗短的鞋跟浅浅印在泥土上,留下一串娇小的足印。、庚龙的心脏怦怦直跳,却不单单是因为愤怒。熟悉的曲线的脑中浮现出一张张画面:浴室朦胧水雾之中的曼妙身形,枕在软嫩大腿上时眼前的巨大阴影,还有豁出命来偷到的黑色内衣……他听到吞咽口水的声音和轻微的金属声,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下身也顶在‘护具’上涨得生疼。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犯浑!”他在内心责骂自己。但是,明明是个冒牌货,明明穿着那么轻佻一点都不稳重,明明表情那么妖娆一点都不温柔,明明就是失败的赝品,拙略的模仿,为什么自己还是想要……
名为‘吞噬者’的粘体怪物通过拟态其他物种的雌性以诱捕雄性获取食料。这是基础中的基础,常识中的常识。年少的庚龙一直对此嗤之以鼻,不但因为他对自己的精神力有足够的自信,更是因为身边已经有一位完美的女性,慈祥的母亲,严厉的教官……但是现在,仅仅是看着就足以挑动自己的繁殖本能,如果能够抚摸那肌肤,闻嗅那体香,又会……
“很危险!”脑里的警钟嘶鸣着,如梦初醒的庚龙赶忙指示仍痴傻地看着前方的通讯员向教官汇报情况,望着踉跄着向后方奔出的身影,身后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声音翩然响起。
“呀——教官被抓住啦——快来救我啊孩子们——”她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只麦克假惺惺地向这边呼救。
做作的声线让庚龙恶心到了极点。“你想要什么?”他冷冷回应。
“嗯……我想想啊……要不就……要你好了~”
“啥?”庚龙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对啊,你来替代这里的四十几个孩子,来做我的俘虏,好不好啊?”
敌人不值得相信,毫无疑问,自己应该立马拒绝。然而庚龙却犹豫了起来,自然是因为拯救同伴的希望,绝非是因为“俘虏”二字而心生戚戚。
“放心吧,教官会好好疼爱你的~”
或许是得益于强大的心理素质,即使是这个“冒牌货”自称是“教官”,也无法在庚龙内心掀起波澜。他更为关心的是“疼爱”到底是指什么,毫无疑问地,如果自己作为改造人的身份暴露,自己将会作为小白鼠度过悲惨地余生,然而可恶的敌人却使用“疼爱”来粉饰谎言,实际上断不可能跟自己羞耻的妄想有一丁点相似之处。
“欸?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啊?难道说——你一个人的性命要比这里的四十多人都有价值吗?”
“我、我没有理由相信你!”少年如同被戳到痛处一般大叫。
“呵呵呵,你太激动了呢……看来你们的这个教官,并没教给你什么嘴巴上的技巧呢~”
庚龙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本来是拖时间而已却反而叫对方套了话去,既已吃了亏,不如索性闭嘴。
“要么……你把你的秘密告诉姐姐,我就把这里的人都释放了好不好啊?”
那样的话随便编造一个假情报不就好了?庚龙丝毫不认为对方会蠢到那个地步。
“那你要先释放人质。”
“呵呵,好啊~”她轻轻
一打响指,四十多只项圈便自动脱扣,磕磕啷啷地摔了一地。
“你们自由了喔,快去回到同胞身边吧~”
然而令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些木讷地摇摇晃晃起身的少年们,竟又围着中心的女性重新跪了下来。甚至还有一位来到她的身后,四肢着地充当是座椅。
她仿佛理所当然似的坐下,还故意发问:“这是做什么呀?你们不是自由了吗?”
如同是对好台词一般,为首的少年恳切地回答:“我们自愿为海德大人效忠。”
“为海德大人效忠!”“为海德大人效忠!”其他人也随之此起彼伏的呼喝。
“你做了什么!”远处一个混乱而愤怒声音。
“哎呀,真是伤脑筋呢……能不能说说,为什么要向我效忠呢?”
“是的!您的美貌彻底征服了我!我愿意把全部的身体和灵魂都奉献给您!”
“没错!您所赐予的幸福无可比拟!为您服务已经是我的唯一价值!”
“人类这样下等而弱小的生物本就没有力量与您的强大抗衡,匍匐在地乞求怜悯才是对的。”
“我们必须为自己不敬的行为付出代价,我们的生命已经完全属于您!”
“之前徒劳抵抗的我们真是愚蠢至极,您的统治和支配才是天命所归!”
…………
此起彼伏的声音诉说着无条件的顺从和忠诚,庚龙愣在原地,因同伴的转变震撼地说不出话来。
“看来你们的前队友还弄不懂发生了什么呢……你们来演示一下刚才都做了什么吧。”
“遵命!”只见那为首的少年匍匐向前,恭恭敬敬地为主人脱掉长靴。
“我也不知道怎么地的,第一眼看到主人的时候,我就被您的脚深深吸引了,这优美的曲线,柔嫩的肌肤,香甜的气味,简直就是完美无瑕的艺术品。我甚至连抵抗的想法都不曾有过,就已经跪在了您的脚下……”
他捧起一只裸呈的美脚,在主人点头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始细心舔舐。
“我感觉其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什么抵抗啊、尊严啊、同伴啊,在这只美足面前都一分不值,我贪婪地品尝它,享用它,让它的味道,形状,温度……占据我全部的大脑。无比的幸福感和满足感充满着全身,我感到那些其他世俗的垃圾被您的玉足踩得粉碎,我从无尽的挣扎中解脱了,为什么要反抗无法战胜的敌人?她的一只脚就可以在一瞬间让我脆弱的灵魂变成俘虏。这样的下等生物理应受到支配和控制,听从您的命令就是纯粹的幸福。”
他将一根根脚趾都含住细细吞吐,吐字也含含糊糊。讲到精神之处,竟然还流下泪来。
“呜呜呜……感谢您!感谢您赐予我救赎!您的脚下就是我的天堂!请允许我用一生来侍奉您!请允许我将宝贵的精华献上,作为绝对服从的证明!”
他脱掉裤子,开始疯狂地撸动梆硬的下体,还不足十秒,就抽动着喷出了白浊,尽数献给了脱下的皮靴内。
“下一个。”简单的华语却如同甘霖。排在后面的信徒急急忙忙将因为过量快感而晕倒的同伴推开,一边崇拜着女神的美脚,一边也将服从的证明射进“圣杯”之中。很快就注满了小半只得量。
“话说,你们都知道这些种子是干嘛用的吗?”
“是的!原本是为了繁衍后代才生产的。”
“那如果我就这样把靴子穿回去的话……”
“是的!
我们已经放弃了作为物种、雄性、或者是人类的任何使命和尊严!请您处刑!”
“呵呵呵……真乖~”她轻笑着,像是故意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清楚一般,慢慢将脚伸进靴筒,踩了下去。随着“噗噗叽叽”的响声,无数的精子被碾碎,踩烂,闷死,一部分尸体还顺着靴筒汩汩流出,惨烈至极。
然而看到这一幕的信徒们却欢喜异常,甚至又再度高潮,争先恐后地爬上前去用舌头为女神刷洗靴子,使其变得更加光亮诱人。
“呵呵呵呵……吓到了?”她重新拾起麦克,冲着远处目瞪口呆的庚龙抛了个媚眼。
像是呼应她的话语一般,不久前才消失的水镜再次从地里升起,将整个土丘都围了一个圆,开始向空中慢慢合拢。
“别害怕,很快你就能跟他们一样了~”
日志#CQ0045距离与地球人正式接触已有近半年,尽管友好协定按照计划顺利缔结,我们仍不得不处处小心,在为 ‘宇宙难民’提供的保留地所在决定下来之前,还无法明目张胆地进行研究活动。我目前正旅居被称为第一强国的‘美利坚’,以进行文化交流及参与关于保留地的磋商。目前候选的有蒙古草原、阿尔卑斯山麓、几内亚高原、以及澳大利亚,由于地理位置牵扯到国家利益,争论就一直没有停止。显然这个国家的政客并不乐意让热腾腾的外星科技跑到地球的另一端,有些人甚至因为提出了过于荒谬的意见而被斥为‘出卖公民财产的人渣’。
说老实话我并没有看出这第一强国究竟‘强’在哪里。从历史上来讲,就是一群异教徒、流氓和战犯幸运地来到了一片广袤的处女地,通过剥削土著和奴隶建立起的少数精英的帝国。得益于长久的和平与繁荣,又接受了世界各地的逃难者和移民者为其血肉,方得如今。然而即便是如此的幸运,这个国家仍然是个政坛小丑跳梁、国民互相射杀、媒体信口开河的烂摊子。更为可惜的是,明明有着先进的理论知识和科学构想,却常常因为‘经济效益’‘伦理道德’等等的鬼扯绊住脚步,叫我不禁心痒难耐。既然有记忆合金,那为什么不能有记忆粘体?既然有仿生人,为什么不能有机械粘体?真想现在立马重建我的实验室……但是不管什么活动,土地都是不可或缺的,现在这些无聊的伪装工作也是一样。
为了能将‘外星科技’这块香饽饽均分给‘列强’,我们已经决定对外宣称:‘母舰能量耗尽,就此废弃,欢迎各国学者前来访问,并可能在未来改造成为博物馆纪念馆,以标识异种间的友好互信’。
相信很快就会有使节团结成,前往那个名叫‘波拉波拉’的太平洋小岛。虽说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高科技产物,但是我们也无意平白无故将知识传授给一个智慧种族。留守的特蕾莎应该已经帮他们准备好了一份大礼,不需要特别担心就是了。
说到‘大礼’,人类的雄性某种程度上完全就是满脑性爱的猴子。这个国家所指派的联络员(监视者?)已经好几次暗示什么‘异种族交流’了。明明只是拟态成一些‘艺术’作品中外星女孩的样子而已,就这么令他兴奋吗?虽说易于控制这一点对于我们种族来说是件好事,不过我是真的不擅长实战啊……不过就这样一直被骚扰也有
碍工作,稍微教他一些‘礼仪’应该不是问题吧?
…………
——‘海德’ 地球历20XX年11月7日于华盛顿特区眼前银亮的穹顶迅速合拢,就像一只大碗将里面的‘虫子’扣住。
海德不无自满地看着自己的作品:是她该感谢人类先贤的才智,还是这些先贤该感谢她令梦想成真?
她恶作剧式地继续操控着分身,命令那些‘俘虏’一边赞颂自己伟大的发明,央求主人歼灭‘同伴’,一边继续献上降伏的白旗。
至少那些被特蕾莎改造成信徒的学者看到这一幕,会真正心怀感激地‘歌颂神迹’吧……
‘蛛笼’,超高硬度的记忆蜘蛛钢,只要事先在地下完成埋设,就会形成坚不可摧的堡垒、或者插翅难飞的囚笼。只有从地下一把掀开,才有机会逃脱。而此处的地下正巧有着颇高的能量读数。
分身体并没有强到能与改造战士抗衡,逃跑的残兵才是更为理想的猎物。
‘总算要结束了么?’‘算是吧……两边都是。’‘不过居然玩那么变态的play……平时一本正经的姐姐没想到还是个闷骚呢~’‘……!!’‘开玩笑!开玩笑的啦~’莉迪亚百无聊赖地坐在一只猎物的脸上,原本的全身铠已经褪成了一件短衫加一双铁靴,滑嫩的丰满臀部像是要将身下的少年吃掉一般淹没了整个脸面。然而半透明的粉色肉体中透出的,理所当然是一副充满享受的恍惚表情。
每隔一段时间,她都会微微欠一下身,将特别调制的香浓臭屁灌进毫无防备的鼻腔。刺激性的味道通过鼻道里的嗅神经直冲大脑,喷薄的血清素和多巴胺让一团浆糊的意识分不清快乐还是痛苦。使血行加速神经过敏的毒素完全浸染了每一个肺泡,遭窒息和体重压迫的胸腔已经彻底遭到了占领和征服。高鸣的心脏将快感的毒泵动到身体各处,在每个细胞都烙上奴隶的烙印。
缺氧的肌肤涨得泛红,而勃挺的下体更是紫红水亮。冰凉的铁靴子只是调皮地一下下在棒身上划着血痕,一串串血珠涟成半固型的网,随着每一次跳动撕扯着伤口;然而每当一道新伤刻上,肉棒就如坏掉般轻轻吐出几注白浆。混沌的感官实际上已经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甚至闻不到了,只有单纯的、如涨潮般慢慢淹没他的、濒死的痛苦和性的快乐。毫无疑问,他会一点一点慢慢死去,但那又能如何?破烂的身体、心灵、理智早就放弃了抵抗,在波浪状的高潮中尽情燃烧着残烛般的生命,权作捕食者用餐的余兴。
‘真是个幸运的孩子’,海德心想。酷烈的精神毒素早就损坏了大脑的机能,不会悲伤不会恐惧,就这么不知不觉、如同在睡梦中一般迎来了结局:炽烈的生命绽放成飞散的白色花火,整个身体浸泡在幸福的余韵之中,各个器官次第停摆,就这样安详地陷入沉眠。比起英勇战死、比起重伤感染、比起罹患绝症,若不是‘幸运’,那还能是什么呢?
‘既终有一死,何不死于风流?’‘真像是短命种族会有的言论’,她嗤笑,看着那幅幸福的表情渐渐溶解,化为养料。这般‘狼吞虎咽’并非妹妹的一贯作风。擅长用毒的她总是要将猎物好好‘料理’一番才肯下肚,像这样粗暴的……或许是真的饿得极了吧。
‘……所以呢?’‘是很好的止
痛剂,血管收缩的效率也不错,但是会对心肺系统造成不小的负担……并不会跟我常用的麻药产生对抗,但是依照药效的速度来说,产生耐药性应该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作为应对外创的手段,在一些会出血的play当中可以减少疼痛跟出血量,但是应该不能长期、大量使用……虽说同属的衍生物可能有更好的替代……’‘……?继续啊。’‘可不可不不吃树枝草根啊?’‘你也有今天’,海德在内心窃笑。
‘随你的便。’她从肚子里面抛出来一大把植物样本,其中还混杂着几只诡异的虫子。
‘五天之后!’圆滚滚的史莱姆轻巧地跳上盆大的轻便幽浮,哈哈笑着一倏便飞远了。
莉迪亚目瞪口呆地看着就这么跑路的姐姐,不远处的分身体似乎也不知何时带着一众俘虏离开。
而自己的战利品呢……还剩三只,还有树叶和虫子吗?
‘真是会使唤人!’她愤懑地跺了跺脚。她绝非不懂得‘知识就是力量’的道理,但是在这个安逸的小星球不多玩玩岂不是浪费嘛~耳边传来轻微的‘磕磕’响声,她扭过头来,正对上一双充满了恐惧的眼睛。麻痹的效果似乎褪掉了一些,但四肢显然还不听使唤,就那么胡踢乱蹬着想要逃离。
逃得了吗?那当然不可能,然而恐惧的本能仍然徒劳地驱动着麻木的肌肉,做着无谓的抵抗。
莉迪亚舔舔嘴唇:直到最后都还会挣扎的,当然是最适合作为储备粮慢慢吃掉的。那么另外两只……
其中一个正好相反,蠢动的身体似乎不断尝试着在衣物上磨蹭性器。感到她的视线反而,露出绽出狂热的喜悦,努力地向前挪动,一边口齿不清地恳求着‘先……我……求……’追逐风暴之人、死亡的危机才是至高的刺激,与性的快感糅合在一起,成为了他梦寐以求的甘露。即使是明知身死也渴求春宵一度的人类并非稀少,然而简单遂了他们愿显然浪费了棋子的价值。
而最后的一人,却出人意料的并没有什么动作。一双澄澈的双眼看着莉迪亚,就如同在数丈高的海啸面前驻足的人,生死既然已至度外,那为何不再欣赏一下这美丽的死神,无匹的强大?
迎着那双好奇观察的双眼,莉迪亚也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在那双眼里我是什么样的?’心中突然有了和食物聊聊天的想法。与其他人不同,姐姐没有允许她参与潜伏活动,第一次接触人类就已经是在歼灭阶段。家畜性奴后来也接触了不少,但是这样一双野生的透亮的双眼,没有被恐惧攫取,没有被性欲污染,让‘宠物’这个概念第一次蹦了出来。
莉迪亚很快盘算好了‘处置’,而那只饥渴的野狗已经挪近了不少,还探着身想去舔她血迹斑斑的铁鞋。她冷哼一声,粗暴地伸手抓住少年的整个脸面。而那孩子没有任何反抗,主动将不知为何的毒摄入自己体内。如同整个脑袋被钳住一般,就这样被提了起来。
猛地一阵劲风袭来,矫健的双腿恶狠狠踢在了裆间。那可怜的少年如同筛糠般浑身颤抖,下体却抖出了一块深色的液渍。双腿本能地并紧,保护起首创的两丸。
‘张开!’她并没有给很多休息时间,而他显然不会拒绝。比上次更凶狠的一下踢在档间,但开始生效的药物瞬间就将过量的痛感转化成为了快感,
裤裆处立即渗出一抹白浆。
‘要踢烂咯~’自己的女神如此宣判,沉湎于快乐中的少年却因此狂喜,他尽量把双腿张得更开,以迎接最后的处刑。莉迪亚松开手,奋力一脚将少年直接踹飞,一片红白之物随之飞溅,当即昏死了过去。
她分裂出一小块身体随手丢过去,转手将那个已经吓晕了的胆小鬼扛在肩上,向那个最后的孩子比了比下巴。
‘跟上。’‘我可以逃吗?’‘我会追的。’‘好吧。’他吃力地活动活动已经恢复直觉的身体,就这样一跛一跛跟在‘新主人’的身后,消失在了林间。
…………
‘哎呀呀呀差点忘了’至于那个突然折回来捡些树枝树叶的魅影,就当作没看到好了。
庚龙清晰地记得自己的第一次成功。
冲破终点线的瞬间,他就失去了意识。所以那时口中的血腥,汗涩、斑驳的阳光,都记不太清楚。
10km越野跑,五岁,第一批改造人,周围的人似乎还呼喊着 ‘奇迹的少年’。
然而他记得的,却只有温软的膝枕,温柔的抚摸,香甜的体味,和她的声音:‘……下次别那么拼命了……我好担心……’那一刻,他就不只当她是教官、或者母亲了。
——各位小朋友们,欢迎收看本期的《动物天地》。今天我们要介绍的,是一种神奇的昆虫:萤火虫。他们的腹部会发出绿色的荧光,在夏季的旷野、湖泊、浅滩群聚、交相闪烁。形成一片一串一抹闪烁的光流,成为了无数艺术作品的题材,与浪漫故事的背景板。可是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发光吗?实际上,它们的荧光闪烁的频率正是求偶的信号,雄性与雌性,还有不同物种的萤火虫,都有着独特的发光模式,使得一对对爱侣在夏夜中邂逅、结伴,产出后代。然而有一种体格较大的雌虫,她们会专门模仿其他种族的信号,当性致勃勃的雄性前来之时,等待他的却是无情的捕食……在自然界中,这样的欺诈其实并不少见,生存斗争的面前并没有正义,生存,就是唯一的准则……
‘所以那些外星人就像是那种雌虫吗?’而回答男孩的只有沉默。
‘我不会被骗的!我是一直都看着教官的!’教官却只是笑着捏捏他的鼻子。
她会是他的雌性,所以不会认错。这句话一直都藏在少年心里。
他不知道那灰暗的过去,也并不关心。人类的尊严,生存说实话太过庞大,也太过沉重。
他为她而战,就这么简单就好。
可是现在,尽管面前的教官面沉似水,自己仍不自主地瞟着那双来回踱步的皮靴,悄悄吞着口水。
‘我配吗?’少年第一次有了这样的疑问。
即使被困在牢笼之中,即使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前拿香艳而恐怖的一幕仍然萦绕在脑中。
他对一个冒牌货发情了。他失落又害怕,心跳无论如何都缓不下来。
偷偷看着那张漂亮的焦急的脸,他突然害怕她会抛来一个媚眼,叫自己跪下来舔靴,又或是妄想?
终于,她发话了。
‘把反应堆引爆!’
树影之间的阳光斑斑驳驳,高升的白日也没有办法完全照亮幽林之间。
静谧的周遭不时几声鸟鸣兽嘶,完全想不到刚刚经历过怎样的大震。
庚龙在林间狂奔。
像个老鼠一般,藏在阴影之中,逃窜……
身上还沾着泥土的气味,然而庚龙总觉得
其中掺着一丝丝血腥。
剧烈的爆炸将整片地块连同“囚笼”一起掀上了天,防爆舱内的战士们也随之被“发射”了出去。
除了教官以外。
庚龙十分清楚,这样极端的逃生计划有太多的好处。
其一,爆炸是逃生绝佳的掩护,各舱飞散四处,令人难以追踪。
其二,方便接下来的行动。各个小组就地集合,前往紧急集合信标。利用敌人个体数量少的弱点,互相掩护。被盯上的小队视情况进行误导,甚至可以牺牲自己,以保证“先驱者”的种子的传承。
其三,本营地的任何资料、记录,连同长官所知机密,将全部化为灰尘,以防敌人知晓。
他想不出来任何反驳的理由。
“自己的感情比人类的未来更重要”——那样的话实在没有办法说出口。
他宁愿……而又能宁愿什么呢?
若没有外星人的入侵,他这样的“人造人”根本不会存在。
片片回忆如同飘零的飞芳,而自己不过是杀敌的兵器,研究的容器……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
这溢满眼底的酸涩,这紧攥胸口的压抑,这撕裂全身的疼痛……
为什么——自己如此弱小?
“庚龙……庚龙!等一下!等一下啊!”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闷头狂奔了不知多久。赶忙停下来回过头,两名同伴才喘吁吁地追上来。
“抱、抱歉……我……”
“啧。整的好像只有你挺愤懑地是不是?”其中一人的庚康猛推一把龙的肩膀:“咱还要跟总部会和,然后给教官复仇呢。咋地你就这么想一个人去喂那些个怪物吗?”
“不是……我……”
“好啦好啦好啦,谁知道这战斗说来就来了呢……现在要紧的是赶紧离开这附近,然后找个隐蔽的地方休整,联络其他小队。不然咱们都得交代在这儿。”另外一人的庚贤探身隔开两人。
“不是……”
“好啦好啦……兄弟这么久了还在乎一句‘对不起’还是怎的?等逃出去了再说也不迟啊。”
“那啥……”
“……你小子不会是真的想给那个女魔头舔脚吧?”
“啊?”
“啊什么啊啊!赶紧上路了!”
傍晚时分无风,树叶却仍在飘飘洒落。四周一片片灰绿惨黄。
听说山上的秋天会来得快些……还是说心有不豫,眼里才尽是萧瑟。
初秋的天总是黑得很快,等三人掩盖足迹,布下警报陷阱,再架好电台,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庚昌寻到的这片背坡不但植被茂密、易于隐蔽,更临近水源、兽道交错;不但敌人难寻踪迹,连气味也难以分辨……
“不愧是一年到头都呆在山里的游击兵啊哈哈。”庚贤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庚昌闲聊,手中却忙不迭地调试着便携电台。
“那咋不给咱弄点野味吃啊?跑了一天结果只有便携干粮……”
“哼!你要想烧火先跑出去五十里再弄啊。我还想活长点呢。”
“听说你还经常帮下面的兄弟开开荤?”
“啊啊……有个叫庚卫的,时不时就跑我这里蓐羊毛,还装模做样地讲什么‘兄弟情谊’,明明就是抢劫!要不是他……”
…………
“不过……那群俘虏里面好像也没见着他,说不定趁乱逃到哪去了呢!是吧?”
…………
“……我们真的能行吗?击退外星人,光复地球什么的……”
“庚龙你小子是发什么猪瘟了?你不如把自己铐起来送到那个假
教官嘴里算了!我真是闹不明白了,你——”
“嘘——好像连上线了!”
庚贤轻轻调高了扬声,刺啦刺啦的杂音渐渐清晰,却糅合成了莫名的喘息呻吟。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令三人全部绷紧了身子。
“喂喂?这个好像连上了呢。”一个女人的声音。
庚昌一脚把发信器踹翻,他黑着一张虎脸:“转移!”
“不行!万一遇敌你是打算当场投降吗?”
“可如果位置已经暴露……”
“我们需要情报,敌人的位置,身份,作战方式……已经有一个小队战败了,要尽量避免继续犯错。”
“……没问题吗?”
“刚才那个只是全域广播,我们也没有回应。况且这附近也布下了诱饵发信器……”
“值得冒个险。”
“那我再去附近巡查一下”
庚昌说罢,纵身消失在了夜色中。而庚贤则再次调试好电台,确保单向接收,才又将扩音稍稍打开。
“……有人在听吗这个……”仍然是那个女性的声音。
“呐~这个怎么看又没人在听啊?”
接着是一阵模糊不清的嘟哝。
“没办法呢……不管它了,咱们继续玩游戏好了。”
悉悉索索……而后又是金属相碰的声音。
“这个铁笼子是干什么用的呀?”
回答她的是一串哼哼呼呼的乱叫,显然是嘴里被塞了东西,辨不出声音的主人。
“欸——保护种子啊……跟我听说的不太一样呢……那这个种子为什么那么重要呢?”
“嗯、嗯……嗯。”
“呵呵,是秘密武器啊……那你为什么这么弱呢?”
“啊对了对了,也说给你那些同样弱的同伴听听好了。”
搭扣轻响的声音,麦克的刺耳电流声,然后和粗重的喘息……跟呜咽声。
龙和贤这才意识到,刚才断断续续的哼哼声,并不全是无法言语的闷响。
潋滟的湖光拨弄着月色,而为其蒙上一层水雾的却是自己的泪花。
庚烨扑倒在岸边的乱石滩上,一只枯瘦的长爪踩着脑袋,脸印在石头上硌得生疼。
“来讲讲你们是怎么输的啊。”脚爪的主人如此命令。
“……陷阱发出警报的时候,敌人就已经在眼前了……她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我们的枪一瞬间就被黏液封住了……这样边打边退到了湖旁,烟雾弹火炎弹什么的也全部耗尽,我的两个同伴当场遭到杀害……”
想到那骂他是“爱哭鬼”的两张嬉皮笑脸,庚烨哭得愈发凶了。
“……明明只是史莱姆而已!为什么高温和盐巴都会不管用啊!为什么能长出硬皮跟利爪啊!这已经算是犯规了吧!为什么啊!!!”
“哼、为什么?只不过为‘生存’两个字而已……都知道我们是擅长拟态和欺骗的doppelganger。但——按你们地球的环境来说——变成虫被鸟啄,变成鸟被猫扑,变成猫被狗咬,狗还不远比虎狼,即为虎狼,也仍有同族相争……所以结果还是‘强者为王’四个字而已。”
她悠闲地将打磨着双手的长爪。
“你说的没错,作为粘体的我们并不能拟态出骨骼、肌肉、毛皮和角质。这些都是我狩猎的战利品。就如同你们人类会装备枪械、穿着护甲一样;这些‘自然造’的‘武器’在我这一团活着的‘营养液’当中融合为一体……”
庚烨偷偷瞄着电台闪烁的信号,忽觉头上压力一轻,抬起头来,却一瞬惊得原
地冻结。
只见原本还是半人半狼的她飞速变形——牛角鲨口,蜥皮豹尾的怪物;又如同开玩笑一样变回一具普通的女体。
“吓到了?”
“这……这……”
“我又没有内脏的,收纳也轻而易举……怎么样?这点情报你可满意了?”
庚烨彻底失语了。岂止是满意,已经可以说是感恩戴德了。在已知的资料中,地球的陷落完全是一个长久布局的阴谋:爆发的奈米病毒、全域的电磁脉冲、飞散的虚假情报——令世界陷入一片火海。
潜伏、间谍、洗脑、发展内线、还有高精尖的科技产物……从未有任何记录提到过“可以夺取其他生物的‘零件’为自己所用”这样的能力。恐怕,也是为了应对游击战而诞生的新种类……
然而,对方就这么大剌剌地让这段播放在了内部线路之中。若非是有意恫吓,那便是另有杀手锏吗?
他慢慢直起身体,抽泣也停了下来。即便是提前知道了敌人的能力,他也想不出除了奋力逃跑之外的应对方法……那么,如果要确保其他小队顺利抵达信标的话,自己唯一的选择,就是拖延时间而已。
“怎么了?那个眼神?做好觉悟了?”
“是、是的!”
“也是呢。无端地浪费时间也不好……听好了小鬼们!”她转向电台的方向。
“明白了实力的差距的话就给我洗干净身子等着吧!你们是逃不了的!”然后一脚将其踩成一团烂铁。
“那么……我开动了!”
“等下等下等下!”庚烨悲鸣着奋力摆着手。
“怎么了?不是做好觉悟了么?”人狼挺没趣似的停住了尖爪。
“是、是做好觉悟了没错。但在此之间……我、我还有一个请求。”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那我就只好一边嘲笑着作为智慧生物的你说白了也不过是一头野兽一边接受自己的命运了。”
“呵呵,‘野兽’这种词还说不上是贬义喔。”
“这……”
“说说看。”
庚烨咽了口唾沫:“我、我不想到死还是童贞……”
“哈哈哈哈是这么回事儿啊——你刚不是还说什么种子很重要的吗?”
“……反正我都逃不了又活不成了……”
“你不怕我取走样本拿去研究吗?”
“……在尸体上取样不也一样的吗?”
“嘿嘿嘿……好小子!”
她轻笑着缓缓靠近。如同一丝不挂的女性身体扭着野性的曲线。沐浴着月色的纯色身体却红得无比暗沉,就像是鲜血凝块的躯干令人不寒而栗。
庚烨这才注意到,她的拟态并没有十分精细:手指脚趾全部省略成蹼掌,头发也是如同兜帽样一大整块,连五官竟也全部放弃,只是一颗无脸的小脑袋。
然而,当她双手搭在肩膀上之时。少年还是差点忘记了心跳。丰满的胸部占据了整个视野。明明没有呼吸,却仍似乎在轻轻起伏,展示着粘体本身惊人的弹性。而更要命的是那股子令人窒息的气味,并非是香甜的乳香,却是揉着血味儿的兽臭。就像是向无法动弹的猎物毫无顾忌露出的獠牙,身体不自主地发抖,但下身却因为逼命的危机拼命昂首。
——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啊……混乱的本能已经将危机与刺激混为一体。就像是在饿虎面前扭腰摆臀的白羊,毫无疑问地,会被侵犯、被掠夺、被捕食。但是……既然决定要争取时间,就无法回头了。
毫
无经验的少年战战兢兢地伸出手,去抚弄那对高挺的双峰。他似乎听到轻轻的窃笑,然而过量的温软润滑几乎夺走的全部的注意。像是盛满了温汤、沉甸甸的水球;又像是热到正好的软糯麻薯。
——想要尝一下。还没有等少年犹豫些许,忠实的口舌就已付诸行动,以口想就。令人惊奇的是,鲜红的肌肤并没有想象当中的腥味,没有毛孔的身体甚至连微咸的汗味都没有,如白水一般的无味。饶是如此,仅仅是用粘膜接触那分温滑软弹,就已经让少年心醉神迷。
“没想到你还挺积极的~”温柔的调笑听上去就像是鼓励,她将肩膀环得更近,使整个脑袋都陷进了深幽的山谷之中。另一只手则缓缓下移,划过胸脯和肚皮,轻轻叩在了那具锁子上。
笼中鸟急切地扑腾着,连同着双腿也不知羞耻地扭动着求着欢。
“帮、帮我弄开……”闷在双乳见的声音细如蚊蚋。
“别急……”在胸腔中共鸣的声音充满着不可思议的磁性,莫名地令人安心。似乎在两人蜜着在一起之后,她就像是变了个人一般,不急不躁地引导着不谙世事的自己。
——这九锁连环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开的,再稍微……更多一点……时间……
可她却一把将整个下体都捏在了手中,突如其来的液感紧裹着敏感的双丸,叫他差点尿出精来。随着一阵牙酸的吱呀乱响,梆硬的鸡儿很快就崩开了锈蚀的铁环,闯进了自由的天地。
“你……你想怎么做?”不知道是不是庚烨的错觉,她的声音似乎还有些颤抖。
但这绝非意味着少年并不紧张,他从未料到腐蚀也可以如此精准、更没料到进展如此之快,自己却还有那么一丝丝选择的权力?
“插……插穴……”庚烨羞得无地自容,这怎么搞得跟第一次去风俗的初哥一样嘛。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慢慢退开。
庚烨依依不舍地离开那无限温情的乳间,怔怔地看着她在自己面前仰躺了下去,一只手掩盖着股间,慢慢打开双腿。最后她轻轻抬起手掌,一只近乎完美的蛤贝就展露在了眼前。
如同细嫩润亮的双唇、反射着淫靡的水光,内里的窄口甚至还在一张一合、发出无声的邀约。
“快来啊~”
下一秒,少年就已经趴在那怪物的身上,疯狂喷射着自己的精华。
大脑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那柔肠百折,曲径通幽,肉嫩又刚韧的腔内,甫一吻到那青涩的尖端。就如水蛭一般一瞬间就将整根吸到了底。幼嫩的处男在一秒之内像是经历了千山万水般,无数的刮蹭、挤压、吸吮。快感的电流还没有来得及抵达大脑,下身就已经跳动着、将积蓄多年的种汁奉献给这只贪婪的雌穴。
而当快感的潮涌终于抵达头部,如同海啸一般强烈的冲击一下就将理性全部冲夸,之余一篇纯白的雪花飞沫。少年“噢噢噢噢”地乱叫着、瞪大双眼、张着嘴巴,死命抱住她的腰肢高潮个不停。
“怎么样?”
庚烨趴在乳下轻轻喘着气,下面还留在她的体内,微微软下来的棒棒被温柔地爱抚着,完全想不到之前是怎样销魂蚀骨的魅穴。
——怎么样?说实话他都记不太起来。一切来得太猛太快,将他整个人都抛飞在了天上。直到现在、那飘忽忽的轻扬感觉仍些许留在身体中。
“很、很舒服
……”
“那——我是不是可以开动了?”她那只是一整个手掌的手慢慢抚摸着自己的后脖颈,庚烨却觉得汗毛直竖。
“等、等下……刚才、太短了……”
“呵呵……明明是自己早泄,居然还怪我我头上来了?”
“那、那个……再来一次?好不好……”少年抬起头来,却没有另一双眼睛与他“真情对视”。
“嗯……要是坏掉了我可不管喔……”
庚烨咽了一口唾沫,“坏掉”,这显然不是玩笑话。虽然没有亲身经历,但他有听说普通营的战友全部心甘情愿成为了俘虏……若是刚才那令人瞬间失神的再来一次,自己也说不定会就此上瘾,变得再也离不开这个吃人的小穴了。
“拜、拜托了……”——没错,这只是为其他小队拖延些时间而已……自己的命运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
“那你可要努力忍久一点喔~”
突然、龟头像是被包进了一个凉滑的水泡当中,冰凉的感触刺得他一阵激灵,不久前才射过的肉棒又硬挺了起来。还没等他舒服地叹完一口气,那只水泡就漩涡一般开始了转动。
牙关咯地一下咬紧,旋转的速度陡然加快,一股子逼命的酸麻令整个腰肢都颤抖着软了下来,肉棒又再次跳动起来,似乎马上就要再次泄出来。
“等、等一下!”
“真是的……你就只会这一句台词吗?唉……我来帮帮你吧。”
小穴的入口猛地收紧,韧环板将肉棒根部牢牢箍住,将沸涌的白汁强行锁住。然而在顶端飞旋的液泡却也猛然加速,清凉的激流像是撕扯一般刺激着敏感的部位,令少年一下子娇叫出声。
下身像是要爆炸一般胀痛,但跟电击般的快感相比,直入挠痒一般。然而越积越多的快乐却找不到一个释放的出口,只在体内横冲直撞,只在闹钟烹煮喷涌。颤抖的神经像是要绷断一般,然而他却连“停下”“等等”之类的央求也没有办法发出,只是咿咿呀呀地做着不成言语的哑叫。
——停不下来!已经停不下来了!要灵魂离体的高扬快感似乎并没有一个尽头,直将他越抛越高,直到将理性全部烧光,直到将这具身体融化、再重塑。
那要命的箍子突然松开了一下,压在前列腺中的液体猛然激射而出,而却只有一小注而已。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1”
释放却只让忍耐变得更加艰难。激流冲刺在尿道的激爽让快感反而更上一层。她就这样坏心眼地一收一放,如同拨弄一件乐器般将少年搞得又哭又叫。又像是玩一把水枪一样,叫他一注一注喷着渐趋透明的弹药。
“想一下子全出来吗?”
“嗯?听不太清啊?”
“想要?不想要?你倒是说说清楚啊~”
“你不是想给同伴拖时间吗?别着急啊~”
庚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偏偏“嗯嗯啊啊”地叫着停不下来,他拼命点头哈脑,而对方却像是故意戏弄自己一样就这么一直掉着他的胃口。什么争取时间之类的谎话早被击得粉碎。不管是就这样闷绝而死,还是被榨干而死,早就注定的事少年已经不在乎了。
——想要……想要!
眼泪扑朔扑朔地流下来,不在是为了牺牲的同伴、弱小的自己、不公的命运……却是欲求不满的苦痛。听说那些遭到俘虏的战友疯狂地崇拜着敌人,而他现在也
感同身受:这样强大的存在,这样强烈的快感,不管如何都无法战胜的,绝对高等的存在——轻易主宰自己的女神。就像现在这般、渺小的自己飘摇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快感的浪潮淹没、卷走、欺凌着单薄的身体。唯一能做的就是流着眼泪不断乞求着一丝丝怜悯,让自己释放。
“呵呵呵……很棒的表情呢~终于变得诚实起来了?”
“这是奖励喔~去吧~”
如聆仙音一般,身上的压力猛地一轻。感激涕淋的信仰之心也随之开花。激射的体液裹挟着无用的理性、尊严、使命、甚至是记忆,全部献给了尊贵的女神,任由快感的烙印狠狠刻在一篇空白的大脑中,代表着永远的支配与服从,将少年带上一峰又一峰至福的高潮。
稍早之前电台中的声音重回沙沙的杂响。庚龙同庚贤呆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
突然侧面一阵窸窣,两人瞬间拔枪,指向黑暗的树影之中。
“是我是我!”庚昌的声音传来。
他喘着气自林中现身,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巡视方圆之内的环境跟布下的陷阱,果然还是相当消耗体力,尤其是在行军了一整天之后。
“果然……咱们还是得转移比较好……”
“……体力不要紧吗?”
“你想死在这里?”
“…………”
“……有一颗警报信标消失了,有可能是被山猫叼了也说不定,但是……”
“你说的那个信标是这个吗?”
三把步枪同时开火,但树杈上亭亭而立的黑红身影却并未受一点伤的样子。
她随手丢下来一个发信器样式的装置。
“人家只是来把丢掉的东西还给你们而已嘛,那么凶干什么……?”
三人保持着沉默,豆大的汗珠流下脸颊。
这个声音……竟然与刚刚电台当中的完全一样!
冰凉的细刃照着肌肉的纹路深深划过,带起一阵压抑的悲鸣痛叫。
人为什么要日进三餐呢?莉迪亚曾经常有不解:饿了便吃不就好了?
姐姐说,是冗赘的大脑需要大量的糖分,才必须定时摄取营养。
但是,为口舌之欲大快朵颐,又为保持形体忍饥挨饿,又与糖分、营养何干?
“仪式感”,她很喜欢这个词。
慢慢撕扯下来的肉条,伴随着撕裂胸腔却闷在口中的惨烈痛叫,将香甜的血腥扬起。
跃动的篝火将颤抖的躯体拉出长影,直如鬼魅般扭动。
她并不以折磨猎物为乐。
吓破了胆的兔子,只会颤抖着等待捕食。不管将死亡的进程拉长几倍,也并不会有额外的快乐。
她只是想要那双眼睛失去光彩。
看着自己用酷烈的毒药虐杀人类,又看着同伴狂热地恳求自己踢烂那悲惨的生殖器。
而那双眼睛投来的视线却一如既往,没有恐惧、没有愤怒、也没有一点点喜爱和崇拜。
或许只是一时间接受不了呢?
早餐、中餐、现在又是晚餐。她剃光了整条胳膊、又剜去半分大腿,现在则轮到了肩背。
然而不远处席地而坐的少年仍是同样的神情,对这精心准备的“演出”无动于衷。
索然无味。
莉迪亚用消化液“咀嚼”着鲜肉。几次都想丢下这具活尸,去吮那对清亮的眸子。
区区人类居然更能沉得住气,这怎么能够接受!
他早就该自己扑到在自己面前,感恩她的仁慈,崇拜她的美貌,赞颂她的强大、乞求她的支配。
亲手献上永恒的忠诚和
服从、作为玩物度过余生。她早就替他盘算好的。
其实,只消一点毒药,他就会变成一只听话的人偶。但是——那自己不就成了既不够魅惑、也不够恐怖、只能靠化学物质投机取巧的江湖郎中了吗?
庚澜看着这个食不知味的“女人”。
真是单纯得令人发笑。
见识了那么多次的捕食,他还没有傻到读不出那露骨的用意。
她却是有一点弄错了:他早已是她的东西。
只要她勾勾手指,自己一定无法拒绝那恶魔的邀约,欣然迎来自己的陌路。
实力的差距、猎物的宿命,早就明白得不能再明白。
但是在这两个傻子互相等待对方主动的当儿,庚澜突然觉得自己的觉悟都白瞎了。
她有着怎样的过去?这样的性格恐怕并没有吃过多少苦罢……
不在进食的时候又喜欢做什么?或许会用人的骨头来制作艺术也说不定……
若跳脱出单单的猎手和猎物,或许……?
好奇会害死猫,他深深预感。
但并未犹豫太久,少年只悠悠然开口:“分我一点罢?”
狂奔、还是狂奔。
优越的体能,清晰的夜视:与生俱来的优势只是让自己勉强活着而已。
身后猩红的身影时急时缓的跟着,却从未甩脱过。
但她并非是在故意戏弄他们。
庚昌、庚龙、最后是庚贤。三人已在这片林子里兜兜转转绕了个七曲八弯烟雾、高闪、先前布下的警报陷阱,干扰加上急转的配合已数次帮他们拉开距离。
闪着寒光的锐刺急射而来、咄咄咄钉在树上一排。
又一枚烟雾滚倒在地面上,打着旋喷着成团的白灰。身后的魅影陡然加速,似是要直接冲开这无聊的障眼法。然而,其动作却突地一滞。
“没想到这种捕兽夹也能派上用场……”庚昌说着,随手丢出一串连缀的小包。
裹挟着烟雾中的模糊身影,数丈之内瞬间炸成了一团火炽。
“跑!快跑!”
疾驰的三人身后,一圈又一圈的火环次第吞噬着枯枝杂叶、和林立的树木。
他们几乎拆光了所有的燃烧弹跟火炎瓶,四处迂回争取时间正是为了完成这座巨大的陷阱。
多亏酒精及铝热的助长、烈火迅速蔓延。赤红的火舌映亮了整个夜空,势将包裹其中的一切全部化为灰烬。
“……赢了?”
庚龙倚在一块大石上喘着气。这幅满脸焦黑的狼狈相说是胜利者实在是过于滑稽。
“呵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给爷死吧!外星婊子!”庚昌肆意狂笑,冲着前方猛竖着中指。
没有生物能够在那样的环境中存活、就算没有死于爆炸、缺氧与高温加上巨大的火场、即使是那个以生存力著称的粘体族,也无法逃脱的吧……
伴随一声尖厉的长鸣,一团黑影自赤红之间腾空而起。由上升的热气流托举着,如一只漆黑的风筝飘在血亮的夜空之上。
“…………”
“这……果然不行吗?”
“你、你们快跑吧……”一直沉默着的庚贤突然开口了。
“说什么逼话呢?趁她还没发现咱们……”
颤抖着转过来的身体赫然插着三枚钢刺,一枚腿后、一枚腰间、而最要命的一枚却穿过肋骨、直插在肺中。
“快走吧…我…”
“放屁!这点小伤只要修养一小会儿……”
“没有时间了…你也会做同样的事的…”
“…………”
“…臭小子…倒落得轻松…”他狠狠一
跺地面,扬起半寸黄土。一只温厚的手掌搭在了肩膀上。
放开手来,庚龙双脚一并,行了个标准的军礼。一旁的庚昌也连忙照做。
“谢谢”“抱歉”“辛苦”“拜托”……他什么都没法说。
战争,就会有牺牲。
气球般的身体带着烟焦滚落在地面上,几乎完全烧焦的羽毛次第脱落。
胞姐只说这些猎物极好应付,而自己大半的“装备”却都付之一炬。
这双翅膀并不是为了飞翔而存在的。
飞鸟都有着小体型、轻体重、以及遍布全身的气囊。
而在体内收纳着多种“装备”的自己、显然无法战胜庞大的重力。
南美秃鹫,翼展达三米的巨鸟。即便如此也只是能让她看起来更帅气一点。
直到刚才为止她都是这么认为的。
若不是大意轻敌、若不是有意戏弄、若不是那天杀的夹子上偏偏还通了电……
还好她还留了备用。
粘液汇聚,重新变化成了人狼的模样,形体却整整小了一圈。
要捕猎、要进食、这原也足够。
那么……那三只小老鼠呢?
眼前却只有一人坐在一块石头上、似是在休息的样子。
……怎么只有一个了?高涨的食欲瞬间被浇灭大半。
也罢也罢。弹尽粮绝又筋疲力尽,定不会跑得多远。绷紧的狼爪在肌肉中积蓄着力量,下一秒就要箭射而出。
可她却犹豫了。
塞布丽娜异常烦躁、她担心又会有什么花招陷阱,却又对为此担心的自己感到不爽。
不过是些下等生物!!
自己不会死,她仍然有着这样的自信。但她却怕失却这些仅剩的“装备”。
简直就像变回了一无是处的原始史莱姆一般。
但那少年却突然起身、以惊人的速度向这边扑了过来。
肉搏战?他疯了吗?
她任由挥来的拳头陷入自己体内,像这样轻松抓住……
好冰!柔软的身体被迫固化,嵌在体内的拳头猛力拔出,带起一片冰洁的碎碴。
即便没有痛觉,身体被开了个洞的事实还是令她惊怒异常。
她从未听说过哪个人类拥有这样的能力。情报中所说的“血沸”也只是产生无关痛痒的高热、而非低温。但对方并未给她西靠分析的时间,裹挟着寒气的拳头就再次袭来。
冰冷的身体疯狂吸收着大火带来的热气,肌肤异变成了灰黑的韧皮,并不会因为冻结而碎裂。
庚贤也弄不懂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这个过程,是一定没有回头路的。
敌人的动作渐渐因为低温减缓。单纯的近身格斗,仍是自己占了上风。
拳掌相碰,又是对方遭到击退。没有骨架支撑、又渐趋迟钝的身体显然已经不是对手。
“嗡”地一声脑袋突然一晕——这便要油尽灯枯了吗?既然如此,下一击便取你性命!
少年将力量灌注在双腿,只要能给她抱实了,便就能将其冻成一个大冰坨子,整个击碎。
然而飞奔的身体突然一个趔趄,就这么扑倒在了地上。体温飞速恢复正常。
头顶一个声音响起:“你知道僵尸病毒吗?”她的声音似乎朦朦胧胧地听不太真切。
“寄生在脊髓里的真菌或者病毒,令身体不听使唤、跌跌撞撞就像丧尸一样。并没有令人死而复生的能力,只不过是杀死中枢神经的腐毒……只要能切断来自大脑的指挥,再强大的肉体也会动弹不得,不是吗?”
而地上的少年却只抽搐着无法动
弹,嘴巴一张一合:“你…做…什…”
“居然还是得靠这种小技俩啊……”她轻轻叹息着。
“算啦!赢了就好!那么…虽然就这么吃掉也不错,不过你这具身体我还是好好利用一下吧。”
颈后猛然阵痛,如同什么被注射进来一般。
“既然脊椎都被腐蚀了,那就由我来玩玩你的身体如何?试试看站起来!”
“嗯嗯、看来寄生体粘合得还不错嘛……怎么样?身体的控制被夺走的感觉?这样你就是我的一只玩偶了呢~怎么了?表情那么凶恶……还在尝试抵抗吗?没有用的,颈部以下已经毫无知觉了吧?不管是疼痛也好、疲惫也罢、什么都感觉不到、对吧?”
“首先还是要确认一下控制是否完全呢……给我跪下!”
“哼哼哼…对对,就是这样…即使身体没有感觉,被踩着的脑袋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吧?地面的味道怎么样啊?高贵的人类战士?”
“来啊说说看啊。‘妨碍到了外星女神大人侵略我们的家园真的十分抱歉’,这样?或者是‘居然妄想能够击败塞布丽娜大人我真的十分愚蠢可笑求求您原谅我的无知低能吧’,如何?”
“嗯…果然语言还是没有办法控制吗…这样吧!就这样跪着…然后吧屁股翘高一点…对对对…然后左右摇起来…哈哈哈哈~真是非常帅气呢~跪服在敌人面前被踩着脑袋居然还兴奋地摇着屁股什么的,非常适合下等生物的人类呢~”
“果然还是要先补充点养料呢…喏,直起身子吧。什么啊那个表情、稍微羞辱一下就已经受不了的话,接下来怕是要叫你直接精神崩坏呢呵呵…快点,把裤子脱掉!”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锁子还真是恶趣味呢…明明是花季少年、正值情窦初开,性欲勃发的年纪、偏偏却被这样锁着…为了避免浪费什么的,连手淫都没有过…真是可怜~现在就帮你解脱喔。”
“哇哦,真是可爱的包茎呢…呵呵呵…两只蛋蛋也圆滚滚沉甸甸的,积攒了很久的精液…都给弄出来给姐姐吃掉好不好啊~”
“不急不急…姐姐现在就来教你什么是‘自慰’喔。先用两手轻轻抚摸按压自己的鸡儿和蛋蛋…嗯嗯,做得很好。即使是没有感官上的刺激,像这样进行物理上的按摩也会使蠢笨的这根乖乖勃起的喔~你看你看,是不是慢慢充血变硬、开始抬起头了?”
“对对对,就这样继续,是不是越来越硬,越来越大,热乎乎地顶在自己的手掌上了?看来已经感觉到很舒服了呢,你的下半身。不过大脑感觉不到真是可惜,只能用眼睛好好看着自己下流的样子…接下来就是正戏了奥。”
“一只手握成筒状,套住你的棒棒,没错没错,就这样上下、上下。哈哈哈~已经颤抖着在漏出先走汁了,自己的手都那么舒服吗?…不过你也感觉不到就是了。总之先来一发尝尝鲜吧。”
“快点!加速!再快点!欸…腰在自动一缩一缩的呢,果然很敏感嘛~才十秒不到就要来了?照这样下去喜欢上自己的手可怎么办啊哈哈哈~快点!快点!射出来!快射!”
“嗯——味道还不错嘛。你知道吗》对于我们来说,吃猎物的体液、比如血液、精液,就相当于是吃素喔。不仅有利于消化吸收,定期进食也是相当的乐趣呢。不得不说畜牧真的是伟大的文明呢……喔?才刚刚
射过又要来了吗?明明是自己的手却像是机械臂一样无情地榨取自己…真是方便的乳牛呢。来~继续~”
…………
“第·五·发~果然是‘重要的种子’,虽然量少了一点,但味道一点都没有变淡。自己的精华都变成敌人的养分的感觉如何啊?哼…也没办法啦。身体明明忙得热火朝天,一个劲儿颤抖着高潮,脑袋却寂寞得什么都感觉不到…就好像旁观者一样,看着肉身被一点点榨取…那么…如果在脊椎里的寄生体蔓延到大脑里面,会怎么样呢?”
“仅仅是想象都觉得很不妙吧?这具痉挛着颤抖着、汗出如浆的不停高潮射精的身体,一直以来感受到的快感一下子全部灌进脑子里…就如同开闸的洪水、一瞬间就会把所有的理智、记忆、尊严、所有无聊的东西全部被冲走、真正变成一个只懂得追求快感的自撸机器人…呵呵呵,害怕了?看来你还有一点自知之明嘛…不过、这早就由不得你啦~”
“哈哈哈哈什么啊那个表情!刚刚还是一脸咬牙切齿、一瞬间就变成了伸着舌头翻着白眼的阿黑颜了。大脑被直接注射快感、瞬间高潮的感觉怎么样啊?嗯?已经听不到我说话了?呵呵呵…这样一来,你就完全是我的东西了呢…”
…………
“回过神来了?怎么样?一根指头都没有碰到却被我玩弄到失神的感觉?只要你乖乖投降,或许还能少受点苦头呢…不仅如此,以后每天都能享受到同样的快乐,把精华奉献给你的主人…怎么样?既然已经彻底败北了,把你最后的自由意志也输诚与我如何?”
“嗯?“我拒绝”吗…你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吗?就算拒绝,也只是会被当成人偶摆弄而已。结果不会有任何的改变。让彼此更轻松一点不好吗?我不需要分神控制你、你也不用苦苦忍耐…”
“哼…哼哼哼…所谓‘最后的坚持’嘛…你是不是已经忘了刚才自己摆着什么样的姿势和表情把精液射给我的啊。看来要好好帮你回忆一下,叫你再也忘不掉呢…给我站起来!立正!”
“我听说你们都以敬礼作为军事礼仪对吧?那我便教你一边敬礼一边操自己!把拇指跟食指圈成一个圆环…对对…放在自己裆前,然后自己挺腰、操弄自己的手穴!”
“哼哼…不管心里怎么不愿意,还是乖乖硬起来了呢。听好了,不管外表多么道貌岸然、剥掉一层皮之后,所有人都是快感的奴隶喔。就像你现在这样,明明摆这一张臭脸,敬着庄严肃穆的军礼,下身却变态一样疯狂自慰。都已经射过那么多次了,还是不知羞耻地兴奋着,渴望着释放…”
“真的是绝景呢…我真该把你现在的变态身姿录下来叫那几个抛弃你的同伴看看,明明留下来放弃抵抗才是更明治的选择,不是吗?”
“欸?怎么突然着急了?开玩笑的啦开玩笑,我怎么可能随身邮录影设备呢?况且你们不都已经有同伴上演了一次‘狗狗展览’了嘛?呵呵呵?怎么?你的下身好像又变得更硬更胀了嘛。”
“又要来了?那就一口气,全部都射出来…才怪呢。停下!”
“怎么了?我是在帮你啊。被释放的快感侵蚀的话不是很快就会忘乎所以,沉迷肉欲了吗?好了,休息够了的话…就重新开始吧!”
“很棒吧?又可以享受性的快感、又不用担心精神会
因此沦陷。很适合你这样闷骚的变态小孩呢…快点!快点!好,停下!”
…………
“啊啊……总感觉有些无聊了呢。把速度降低一半好了,也省得我一直发号施令…你就这样站在这里永远地自慰下去如何?直到累死为止,烹煮在蛋蛋里面的精液永远都没有办法再射出来…那么就请您自己享受吧,先告辞了。”
“嗯?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你是说,‘想射出来’吗?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没想到这么简单就屈服了…果然比起射精的冲动,其他的都是垃圾呢~非常明智的判断!这样的话,自己该怎么做应该不用我说了吧?”
“嗯?就这?给我拿出点诚意来好好哀求啊!”
“哼!要再恳切、再卑贱一点!作为一个失败者你还有任何自尊可言吗?”
“哈哈哈哈这还差不多…不过非常遗憾、就在刚刚、射精套餐已经涨价了!我还要你把同伴的情报全部出卖给我。这样他们很快就能来陪你了,真的是太好了不是吗?”
“犹豫了?那不好意思,本店即将又要涨价了喔…呵呵呵呵…明白了?你根本就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无非是你亲自吧情报献给我,或是我来从你脑子里掏。结果都是一样的。”
“因为你们…还是太弱了嘛哈哈哈哈!给我射!”
…………
“你的肌肉很好看嘛…让人不由得想留下点印记呢…嗯…血的味道也不错…”
…………
“你知道狗狗的降伏姿势吗?对对、就像这样躺在地上、露出肚皮、打开双腿…哈哈哈哈…”
…………
“怎么了?这么强健的身体连个坐骑都做不了吗?再爬快一点!”
…………
“被抽打着屁股都能射出来啊…你还真是…别急别急…夜晚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