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沉木大佬代发,妖色媚鬼19-20

帮沉木大佬代发,妖色媚鬼19-20

作者:77772910253

第十九章青楼秘事师娘娇叱一声:「芯瑶住手!」

蛇妖芯瑶根本不听师娘的劝阻,狰狞的人面蛇首朝我疯狂扑来,恐怖的血盆大口猛张,几乎要将我的整个头颅一口吞入,幸得师娘用紫色长尾将她的脖颈给死死束缚住,不然我早就见了阎王,只是我全身骨头都被紧箍的蛇身缠得咯咯作响,怕是没被这妖怪咬死,也得被她缠得窒息而死。

师娘见状只得用力紧扯蛇颈,见我命危在旦夕却毫无破解之法,这般僵持了片刻,但见她眉头紧蹙,额头粉汗直冒,嘴唇似有些发白,力不从心地的娇柔说道:「妹妹……算姐求你了……放过他吧……」

蛇妖芯瑶发出一阵惊悚的尖啸声,缠住我身体的巨大蛇身一阵蠕动,原以为她是会松开我,哪料只是蛇躯稍作调整,之后竟是以刁钻的角度更加发狠地向我扑咬。

眼看师娘就要捆她不住,那巨齿獠牙的蛇口来了个深张猛缩,但听「啊——」

地一声长鸣哀嚎。只见师娘紫色的长尾被蛇妖芯瑶一口给咬住,鲜红的血液从蛇口獠牙间溢出。

蛇妖芯瑶惊慌失措地松开了我的身体,迅速幻回人形的姿态扑向了师娘跟前双手散发出谈谈的绿光按抚在师娘胸前。

此时我已经疼得失去了知觉,手脚皆已不听使唤,只怕四肢已经全部脱臼勉强撑着沉重的眼皮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师娘,之后便在浴桶里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醒来时全身酸痛不已,睁开双眼后发现自己睡在一张艳粉色的软塌里,房间里弥漫着脂粉的香味,屋外隐约有些喧闹的声音。我眯着眼睛四下张望,屋内陈设风雅别致,只是墙上挂有一副香艳的春宫图格外引人注目。

那画中的中年男人赤身裸体坐在凳子上,怀里抱着一位衣裳半解的风骚美妇美妇叉开双腿跨坐在他腿间,露出淫靡的阴部与男人的肉根进行交媾。而男人身后还站有一位全裸的貌美女子,她捧着自己一对丰乳在男人阔背上摩擦挤压,令人没想到的是她竟然与前面的女人在亲嘴,二女一男将禁忌的淫秽之事发挥到了极致的境界,令人看过后便心向神往充满羡慕嫉妒之意。

好奇的我刚想起身,打算凑近些去细细观摩一番,怎料才一使力,胳膊肘便传来一阵疼痛感,痛得我只得躺在床上再也不敢动弹。

「吱吖」一声,屋门被打开了,步入一位身材高挑的妙龄美妇,她衣裳饰品华美绚丽,蛇媚般尖俏的脸蛋妆容淡抹,细长的丹凤眼勾魂外翘,即便她脸上毫无表情,也会让人觉得她是那种天生狐媚之人,一股子媚意就像发自她的骨子里烙在她的眉宇间。

进屋之人便是蛇妖芯瑶,她慵懒的娇躯似若无骨般坐在木椅上,细长的葱指捏持一柄白玉烟杆,跷起二郎腿令叉开的长裙裸露一大片白脂玉肌,檀口轻抿呼出丝丝轻纱烟雾,勾魂凤眼向我斜瞟,发出绵长细软之音淡淡说道:「醒了?」

想起这蛇妖的恐怖我可是相当后怕,见她没有恶意,我便怯怯地回应了一声:「嗯。」

「能下床吗?」「好,好像还不行,身体有些疼。」

芯瑶又抿了口烟,没有说话,面对她时我总感觉有种压迫感,我也不敢吭声更加不敢问话,待她吸了几口烟之后才缓缓对我说道:「你好好歇着吧。」

我看她

起身要走,连忙问道:「我师娘她……没事吧?」

「师娘?哦,你是说鸾姐姐?呵呵,你觉得她会没事吗?」

「她,她怎么了?」「我没事」此时一袭白衣的师娘步入了房间,我与师娘四目相望,见师娘浅笑安然脸色红润,似乎并无大碍,我便咧嘴傻笑,一时间内心安适坦然,泪水几乎要夺目而出,我哽咽地唤了声:「师娘~ 」

芯瑶不知怎地恼羞成怒,大声呵斥师娘:「什么没事,若不是我每天帮你运功疗伤,你会还剩下三层修为?只怕是连人都变不回来了!还有你不去好好疗伤来这里干嘛?那几个壮男……」

「妹妹!」师娘连忙捂住芯瑶的小嘴不让她再继续说下去。

芯瑶似乎憋了一肚子的气,被师娘半推半就的赶出了房间,然后师娘坐到我的床边关心地问道:「你怎么样?身体还疼吗?你都睡了两天连夜了,我真怕你醒不过来呢。」

「我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吧。」「那便好,对了,你说说看吧,你汤里放的是什么药。」

见师娘如此一问,我也不想在她面前还有任何隐瞒,便一五一十的将遇到绿漪娘娘的经过从头至尾叙述了一遍。

「呵,没想到这山谷里还藏着这么一位大仙。」

我问道:「难道那绿漪娘娘真是神仙?」

师娘回道:「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哪她是什么?」「依照你适才所述,只怕这绿漪娘娘与七神星君之一的禄存星君有关。」

禄存星君我也是知道,想要长寿便去寺庙供奉这尊星君。禄存星君信奉的是欠的要还,损的要赔,杀的要尝,世人寿命皆捏在星君手里,至于怎么还,何时还,都是星君说了算,他专平这世间所不平之事。

我好奇地问道:「这绿漪娘娘与星君又有什么关系?」

师娘回道:「这要从约莫一千年前说起,禄存星君座前有一仙童,原名绿漪绿漪在一次随星君下凡时判夺一位老人的寿命,只是在绿漪知晓老人生前过往之事后心生怜悯,对星君的判决心有不服,私下偷偷延续了老人的阳寿,怎料这事被星君知晓,星君便将罚她囚入凡间受过,只是没想到她竟不思悔改,反而残害这过往之人,怕是她如今入魔已深,再也不是当初心地善良的仙童了。」

师娘说完后饶有深意地望了我一眼,见我略有所思便说道:「待你身子好些了,便同我一起去会会这绿漪娘娘。」

「啊?这绿漪娘娘也算是半个神仙,师娘又有伤在身,还是不要去找她的麻烦了吧。」

「你以为我想去?你怕是不知道你已经中了她的咒术,如果不想法子去除的话,只怕活不过一个月。」

「什么?她上次明明说帮我除去了的,没想到竟会骗我。」

「倒也不算骗你,只是帮你缓解了而已,等过些日子你体内咒术开始发作自然又得去寻她,然后她再利用你帮她做些伤天害理之事,如此反复,你便成了她夺人寿命的刽子手。」

「这,她那么大本事,怎么不自己出来作恶,还非得拖我下水。」

「只怕是被禄存星君的咒术所困,不然怎会只游荡在那山谷之间。」

「那师娘~ 有胜得过她的把握吗?」「只怕没有,不过合芯瑶妹妹之力,也许能够一战,只是我如今元气大伤只剩三层修为,不然的话根本不用怕她。」

「对,对不起,都怪我,是

我害了师娘。」

「事已至此便不要再提了,我修养段时日自然会恢复功力的。」

「师娘没事就好,对绿漪娘娘的事如果没有必胜的把握的话就算了,好生修养身子,犯不着再为我涉险了,大不了我再给她当些日子的徒弟,一时半伙我很定也死不了的。」

师娘眉头紧皱,怒目瞪着我说道:「你的命是我给的,怎能由他人操控,师娘受的伤是不是都白挨了?」

「没有,没有,师娘,我错了,你以后说啥就是啥,我都听你的。」

由于我身体淤伤遍体,几乎疼得无法动弹,近日便只能安心躺在床上休养。

原来这儿是镇上的青楼,芯瑶便是这青楼的老板娘,屋外不时传出的喧闹声是那些红尘女妓在招揽嫖客。

七天过后,我总算能下床走动了,只是这些天都没见师娘来过,只是从芯瑶的口中得知她在疗养身体,还有就是这些天夜里总能听到隔壁房间里女人叫春的声音,弄得我整晚都睡不好觉,而今天夜里又是如此,嗯嗯啊啊的呻咛声不断听久了令我裤裆里的肉根也憋得难受,只好下床来走动走动。

虽说此时已夜入三更,但楼里楼外的灯火通明,只是楼道里没有见着什么人影,也不知师娘住在哪个屋子里。当我经过隔壁屋前时那女人的浪叫声真个令人春心荡漾,我便忍不住想瞧上一眼,看看那搞得我数夜无法入眠的女人到底长个什么样。

当我在门前小心翼翼戳破窗户纸后偷偷往屋内瞄去,屋内的香艳景色让我震惊,只见床上趴着个身材娇美的女子,她玉体裸露衣裳退尽,像一只狗一样趴伏在床榻里,自己将浑圆雪白的屁股给牢牢抓住,十根修长玉指皆掐入了软绵丰腴的臀肉里,令肉感饱满的臀股高高拱起奉献给站在她身后的男人。而这男人确实是用站的,因为那男人的身体看上去像个才十岁大的小孩,只是他胯间那根巨屌却比成年人要大上不少,特别是那紫红色的龟头犹如婴儿的拳头一般大小,爆胀的肉茎像根发红的铁杵,看上去起码比我的肉根大上好一圈。

矮小的男人此时正用一双小手扶住巨大的肉屌,贴蹭在女人淫液泛滥的肉穴前不断厮磨。

「臭娘们,把小穴再扒开一点,老子进不去呀。」

「公子~ 你饶了奴家吧,奴家掰得手都酸了,实在没法子了呀~ 」

「再掰开一点点就好,马上就要肏进去了。」

「不如再换个姿势吧,奴家也想要公子的大鸡巴,可是奴家这样撅得好难受呀~.」

「不行,就这样从后面最容易肏进去了,老子经验多,别再说那么多废话赶紧给老子把小穴再掰开些。」

谈话时那女子捏住两边屁股使劲地往外掰,白乎乎的屁股上多了好多的红指印,只听女人一声媚呼:「啊~ 疼~ 好疼~ 」

「没事,忍着点,龟头刚刚进去,一会就让你爽翻天。」

「呃~ 比奴家初次开苞还要疼嘞,小穴都快裂开了,公子行行好放过奴家吧。」

矮小的男人哪里肯放过她,好不容易才肏入这美滋滋的小穴,马上就可以享受软嫩媚肉紧紧包裹的滋味,硬是将巨屌往穴内使劲挤。

「呃——」,女人痛不欲生般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哀嚎声,痛苦地承受着巨大的肉根挺入,被爆撑的股间蜜穴在颤抖地瑟瑟紧缩。

矮小的男人一声咆哮,腰部大力前挺

,整根巨屌不可思议的都肏入了女人的肉穴里,他欣喜若狂的抱住了女人的细腰,紧密地趴在肉乎乎的后臀上,使肉根在蜜穴内缓慢搅动。

这青楼女子果真是贱,我还担心她会被那根巨屌活活玩弄致死,谁知还没一小会,女人悲鸣的哀嚎声渐渐转成了愉悦的娇喘声,撅着的圆滚滚的肥臀顶着矮小的男人的腹股发情地摇动了起来。

「喔~ 天啦~ 奴家的肚子都被公子的大鸡巴填满了~ 」

「嘿嘿,想不到你这婊子被无数男人肏过后的骚穴还是这么紧实,老子今晚可得好好的爽一爽。」

「啊~ 轻点儿,公子这根鸡巴实在是太大了~ 奴家得慢慢适应才行~ 」

「娘的,老子好想亲你的嘴巴,摸的你奶子。」

「奴家也想给公子摸,可是公子太矮了,够不着呀~ 咯咯~ 」

「臭婊子,不想活命了吧,敢说我矮,要不是老子练的返老还童的功法,单手就能将你拎起来活活肏死。」

「啊~ 嗯~ 奴家不想活了~ 肏死奴家吧~ 尽管蹂躏奴家的身体吧~ 」

此时屋内上演着激烈的床戏,只是那小孩我越看越觉得眼熟,越看越觉得毛骨悚然,他不正是上次来镇上屠戮百姓的土匪头子吗,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童怎么会在这里,我心里发慌得很,看来他果真与蛇妖芯瑶有勾结,而师娘又与芯瑶是姐妹,回想起那天恶童追杀我与师娘,而师娘本可以取他性命,可却又饶了他其中厉害关系不敢想象,只怕上回屠戮百姓的事与师娘也脱不了干系。

知道是这恶童后,我顿时失去了看床戏的兴致,我想还是找到师娘一起回家去,不要呆在这污秽的青楼里。正打算转身走人,却闻到一股淡淡的烟草味,这才发现蛇妖芯瑶倚立在门的一旁,流露出一股鄙夷的眼神望着我,都怪我刚才看的太入迷了,以至于她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芯瑶说道:「要不要给你找个姑娘?」我脸红得连连摇头:「不用,不用。」

芯瑶瞟了一眼我的裤裆说道:「是么?只是你下面鼓得那么厉害,可要当心会憋出病来哟~ 」

「没关系的,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屋去了。」

我不等芯瑶回话,低着头便想往自己住的屋里躲去。

芯瑶又说道:「你不想看看你师娘么?」

我止住了脚步,回过头来问道:「师娘在哪里?你能带我去见她吗?」

芯瑶回道:「可以呀~ 你随我来~ 」

没想到芯瑶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她不是不喜欢我和师娘在一起的么,但是我也不去多想,只得乖乖跟在她的身后走着。

我随她下了二层楼梯,来到最下面一层看到有两个彪形大汉把守着更深层的路口,似乎再往下就是地窖了,我也不敢多问,跟着下到了冰凉阴冷的地窖里地窖里没有烛火,不过有一段幽长的隧洞,那洞口的尽头有丝亮光在指引着我们当走了没多远后隧洞里便隐隐约约传来女人呻咛的声音,这声音有些耳熟,只怕是师娘,我顿住脚步不敢再往前走,不用想也知道里面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在等待我。

芯瑶回过头对我说道:「你不是要看你师娘么?怎么不走了?」

「我可以明天再来看吗?这时候只怕不太方便……」

「明天?呵呵~ 明天一样也不方便,就这几步路了,快些过去吧。」

听着呻咛的声音越

来越近,脚下像绑了沉重的铁链一样艰难的挪移着,直到我走到了隧洞的尽头,看到的是一扇紧闭的铁门,而铁门中有几根铁棍制成的窗口,越靠近窗口我的心就越跳得厉害,最终我还是抵不过师娘诱人心魂的浪啼声忍不住往窗口里望去。

那房间就像是一个封闭的牢房,除了一张草席子之外,房间再也里空无一物而草席上一男一女赤裸相拥,正进行着淫秽苟且之事,那女人身姿丰腴,面容娇美,不是师娘还能是谁。

虽然我早已有心里准备,但我的心依旧像被利剑刺中一般的疼,以前我也偷看过师娘和别的男人交欢,但并不会觉得心头疼,反而会有种偷窥的刺激感,然而现在却是充满强烈的嫉妒,甚至还怀有一丝恨意,难道是我对师娘已经心生爱慕之情,在没有了师傅的存在后,我已经无数次遐想过与师娘在一起的生活,她理所当然应该成为我的女人,不,她就是我的女人,我再也无法容忍别的男人触碰她的身体了,愤怒的我竭尽心力的大声嘶吼:「师娘——」

可任我怎么喊叫师娘似乎根本就听不到,我这才发觉声音根本没有发出来我张嘴时就像是哑巴了一样哼不出声,心知定是芯瑶在作祟,看向她时她便轻声叱道:「你想干什么?鸾姐姐正在疗伤,你慢慢看便是了~ 」

我只得继续注视着房间里,师娘被那个粗壮的大汉抱压在身下,两条白皙大腿环勾在壮汉的屁股上,自己的桃源蜜穴紧密地与壮汉的阴茎结合,双手也紧紧搂住壮汉的阔背,胸前两团丰满白腻软肉在壮汉胸前挤压蹭磨,彼此双唇像充满爱意般粘稠地交吻着。

「嗯,嗯呼,啾咕,啾咕,嗯……怎么样,喜欢人家的小穴吗~ 」

「小穴,好舒服,吸得我好爽,就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一样。」

「那你是不是想要射精了,射到我里面也可以哦~ 来吧~ 」

「不,还没有,我还要继续肏你,真他妈的太爽了,老子当土匪这么久了从来没有肏过像你这般的极品美人。」

「那你可不得好生感谢你家寨主~ 」「那是自然,老大自己在楼上弄了个二流货色,这份情谊做兄弟的自然记在心头。」

「喔~ 你太温柔了~ 用力些~ 用力捏我的奶子,呀~ 嗯~ 」

「是这样吗?还是这样?」师娘的一只乳房几乎被壮汉给捏扁了,她浪呼道:「嗯~ 就是这样,再大力点肏我~ 喔~ 肏我~ 」

被师娘的媚语频频刺激,果然壮汉更加卖力地肏弄着师娘的肉体,股间大开大合抽得啪啪作响。

师娘被男人拱得遍体香汗淋淋,口中喘息不止,两片肥硕肉臀晃荡出阵阵波浪,纤细柳腰则不停扭动迎合,胸口两团被压扁的软绵乳球剧烈起伏,凌乱的秀发随着耸动而摇摆不定,两鬓发丝残卷湿润不堪,香腮酡红艳治迷人,目含春光如痴如醉。

壮汉在一顿猛抽猛耸之后打了个哆嗦,似乎快要射精了,他连忙将粗壮的阴茎抽离师娘的身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对师娘说道:「咋,咋们再换个姿势。」

师娘娇声嗔道:「你,你这人怎么这样,人家差点儿就泄身子了~ 」

「我也快了,可我舍不得美人,不知日后何时才能有机会享受美人的身体咋们再换个姿势肏会吧。」

「那行吧~ 你想怎样弄~ 人家都依

你~ 」

壮汉让师娘翻了个身背对自己,猥琐地注视着师娘肉乎乎的肥臀,握住青筋暴胀的肉根往淫液泛滥的臀沟里滑动。

只听师娘一声媚呼,「啊~ 」,随即那滚圆的肥臀夹住肉根销魂地扭动,如磨盘一般磨得身后的壮汉浑身颤抖。

壮汉战战兢兢地趴在师娘背后,极力承受着美艳师娘带给他的舒爽感,为了忍受住射精的冲动,脚趾头在用力绷紧,甚至一口咬住自己的胳膊,牙齿都被鲜血给染红了。

师娘撅着肥臀熟练地往后挺动,阵阵臀肉浪花拍打在壮汉的腹间,令壮汉如触电一般震颤着。

壮汉颤抖地说道:「停,停一会儿,你这样弄我会受不住的。」

师娘媚声笑道:「咯咯,怎么了~ 不是你想要从后面肏人家的嘛~ 」

也许是壮汉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他再次将肉根从师娘的蜜穴里抽离开来突然他腰间被一条毛绒绒的紫色长尾给缠住,肉根一下子又被师娘吞入了媚肉之中。

壮汉吓得结结巴巴地颤道:「妖!妖!妖!妖怪!」

师娘别过头来,面露狡黠之意,柔声蜜语地说道:「别抽出来嘛~ 人家想要吃你的精液~ 怀上你的宝宝~ 你说好不好呀~ 」

壮汉害怕得疯狂挣扎,奈何身体已被妖女缠住,肉根被她尽情套弄,自己又频临高潮的顶点,手脚使不出丁点儿力气,惊恐至极地说道:「别,别,我还不想死,啊——。」

一声引颈高吭,壮汉的身体抽搐不止,而师娘并没有停止臀部的挺动,更像是在享受男人身体搐动的感觉,欲令自己达到无比销魂的巅峰。

「哇~ 好烫呀~ 精液好多~ 都射给我吧~ 尽情地射出来吧~ 」

想来这一幕似曾相识,我第一次与师娘肉体接触的时候正是如此,心中恨意更浓,转身就欲离去,可芯瑶抓住我的胳膊说道:「别走呀,好戏才刚刚开始~.」

只见壮汉目光呆滞,浑身乏力,头晕目眩间似醉汉一般昏昏欲倒,而师娘反手勾住他的脖颈,送上诱人红唇,粉舌搅入他的口中细细蠕动。

师娘侧过身子后胸前两团丰满白腻笋乳格外耀眼,随着她身体疯狂的扭动而晃荡不已,果真是个淫贱下流的荡妇。

就在我聚精会神地盯着师娘的乳房之时,惊奇地发现她的身体正在发生脱胎换骨的变化,一对毛绒绒的猫耳在她头上翘立竖起,胸前除了那对丰满笋乳皆已覆盖出紫色毛发,腹股和肥臀之处依旧保持着雪白的肌肤,双腿就像穿了一双长满毛发的裤袜显得白皙大腿越发水润光滑,再加上那条长长的尾巴,整具娇躯无比妖娆,看得人血脉喷张,真是丰乳肥臀犹在,妖色魅姿横生,竟一点都没有把我给吓到,我反而更喜欢这种半人半妖的身体。若不是芯瑶还在这里,我定会立马掏出肉根撸动起来。心中已无数次暗骂屋里的男人,真他娘的艳福不浅,好生令人妒忌羡慕。

然而这壮汉跟头死猪一样一动不动,任由师娘用充满弹性的臀部拍打在腹下只是双腿依旧颤抖不已,难不成这壮汉还在射精,足足有过了有半柱香的时间了这岂不会精尽人亡。

师娘为了索求更大的刺激,又不愿松开蜜穴中的肉根,便仰起身体向后倒去一对浑圆笋乳抛出美妙的弧线,倒在男人怀里后汹涌的乳球在来回晃动数下才得以静止,她抓住一

只乳球将紫红色的乳尖儿嗍入口中,配合着股间蜜穴的套弄而贪婪地吸吮着。

这时二人交媾之处被看得一清二楚,些许白浊的淫液被蜜穴吞吐之时顺着肉茎的根部流溢在阴囊软袋上,只不过那阴囊已经萎缩成了一团,在随着师娘尽情的交欢下那阴囊变得愈发小巧,几乎都快缩成了花生粒。

师娘周身散发出淡淡的黑色雾气,在烟雾缭绕之中的师娘变得更加浪荡放纵她的紫色长尾松开了壮汉,缠住自己另一只晃动的丰满乳球捆缚挤捏,一圈圈丰腴奶肉被盘旋的尾巴挤压得层层凸显,一只玉手滑入自己淫靡的股缝间去摩擦充血浮肿的阴蒂,蜜穴紧紧含住壮汉的肉根大幅扭动,在多重敏感的刺激下她终于迎来了高潮,湿润的红唇松开了被咬得通红的乳头,嘴角溢出一缕晶莹剔透的水痕,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媚哀呼,浑身一阵一阵颤抖起来。

也就在这时壮汉的身体开始变得消瘦,渐渐地只剩下了皮包骨头,可师娘依旧含住男人的肉根持续体会着高潮中的快感,直到那男人变成一具干瘪的死尸都没肯松开男人的肉棒,沉浸在余韵之中的师娘就这般躺在尸体的怀里睡了过去微撅的嘴角流露出幸福的满足感。

我望着师娘沉默良久,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因为毕竟那男人的尸体就在屋里。

芯瑶说道:「鸾姐姐现在功力大减,每天需要吸取大量男人的精元来恢复功力,不然的话怕是连人形都维持不了,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平常人见了都吓得腿软,你也应该远离她才是。」

本来这事我也不太在意,毕竟是妖嘛,需要吸取精元来维持生命也是理所当然的,只是被芯瑶这么一说似乎那冤死的人都怪在了我的头上,好像是我间接害死了他们一样,也许是我内心愧疚,我对芯瑶说道:「不如让师娘吸我的精元吧反正我也是个将死之人。」

芯瑶吃惊地笑道:「呵呵,没想到你一点都不怕呢,当真小瞧了你,只不过你觉得鸾姐姐会舍得吸你的精元?」

我不满地回道:「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所以我才叫你离开鸾姐姐,毕竟人妖殊途,你就不该掺和到姐姐的生活里。

再说了,听说你被那神仙下了毒咒,还要鸾姐姐替你去找她解咒,以姐姐现在的功力定是敌她不过,岂不是让她白白送死吗?」

「我,我,」我被芯瑶说得哑口无言,不想再待在此地,便转身欲走,可又被芯瑶叫住「你等一下」。

「怎么?」「我给你些钱财,你离开这个镇子吧,去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这些金银够你逍遥快活一辈子的了。」

「呵呵,不用了,我本就命不久矣,要那些钱财又有何用,我自会走得远远的,不牢你费心了。」

「希望你说到做到,我在这世上只有姐姐这唯一一个亲人,我不希望她再受到一丁点儿伤害,如若不然我定会杀了你。」

我再也不想在这儿停留片刻,便独自一人出了青楼,三更天的夜色已是黑压压一片,寂静的街道上再无半个人影,我的心再也无所畏惧,渐渐地只身融入了黑夜之中,我该何去何从已心无定数,师傅已经不在了,林紫茵也回不来了,而我只会成为师娘的包袱,我只想一条路一直走到尽头。

第二十章 女鬼清墨

不知走了多久,来到一处陌生而荒凉

的山道间,此时双腿有些累了,眼皮也有些发沉,不知是不是出现了错觉,黯淡的夜色中似乎有个白色的人影在不远的前方杵立不动,我揉了揉眼睛,暗想难不成遇见鬼了,借着淡淡的月光我也看不清楚,反正也没什么好怕的了,我怀着警惕的心理朝白色人影走去。

当与人影的距离越来越近,我的心便越加跳得厉害,心理隐隐约约生出一丝奢望,在挨近人影之时,她一把将我紧紧抱住。

我嗅到一股熟悉的体香,与对方肉感丰腴的娇躯紧紧相拥,轻轻地唤了一声:「师娘」。

在夜风中我与师娘的娇躯紧密相拥,彼此都不舍得分开,我的脸庞被挤入了丰满软绵的胸脯里,她温软的体温让我从阴郁中再次体会到活着的理由,我确信只要有师娘在我身边,无论遇到什么困境她都会陪我渡过。

师娘在我耳旁轻轻说道:「你都看到了?」

「嗯」「你怕师娘吗?」「不怕」「师娘平常不会这般吸人精元的,只是为了快些恢复功力不得以而为之。」

「师娘不用解释,二申心里明白,不然师傅早就死了。」

「你师傅的事,我真的不知晓,他不过是纵欲过度罢了,就算我吸过他的精元,也只是每天摄取一点点而已,正常来说歇息几天就没事了,只不过你师傅不懂得控制自己才过于消瘦的。」

「我相信师娘,师傅前些日子已经察觉到你是妖怪所化,暗地里叫我带过一封信送去驿站,址名是封尘观,似乎有三四百里路程,兴许师傅是去哪里了吧。」

「封尘观?」「恩,应该是个道观的名字,怕是请了高人来抓师娘了,师娘日后可得小心些。」

「呵呵,不用担心,一般的道士奈何不了师娘的。」

「那就好。」「申伢子,随师娘回去吧。」

「回青楼吗?我不想,芯瑶那么讨厌我。」

「没事的,她只是为了我好,况且你的毒咒必须找她帮忙才行。」

突感夜风呼啸大起,空中电光闪烁,轰隆隆的雷声在远处回响,只怕是要下大雨了。

师娘看我没有答应回青楼,看看了夜空说道:「要么今晚先不回去了,在外面歇息一晚,刚才过来的时候发现附近有座小庙,咋们去哪儿避避雨。」

「那好吧」,我正巴不得不回去呢,便爽快地答应了师娘。

师娘拉着我的手,像情侣一般并肩同行,绕着山路走了没多远便看到一座年久失修的小庙,借着月光发现此处山林密布,枯叶遍地,罕有鸟兽嘶鸣之声,走近时才发现小庙的围墙破裂不堪,甚至连门匾都没有了,不像是有人会在此居住的样子。我连续敲门数回也不见人应答,便擅自将大门给推开。

在开门的一刹那我惊住了,没想到屋后有一位长身玉立的绝美女子,只见她提着盏微弱烛光的白灯笼,身着一袭素白色织锦长裙,飘散的墨黑秀发长及腰臀发间斜斜的插着一只白玉簪,整个人看上去很是清新优雅。她眼眸清澈,细眉如柳,唇若樱瓣,当一阵夜风吹过,包裹在锦裙里的曼妙身姿被吹拂得性感迷人只是这女子杵立在这乱草丛生之处,不禁给人一种忧伤而孤寂之感。

女子恍若无神的美目幽幽地望了我和师娘一眼,如柳细眉微蹙,樱瓣小唇轻启,细声柔语地问道:「不知二位深夜造访有什么事吗?」

若不是这女子开口说话我都看傻了,

看她的装束不可能是位尼姑,也不知她怎会独自一人住在这小破庙里。

师娘施了一礼说道:「我们半夜路经此地,没料想就要下雨了,想在此处借宿一宿,不知姑娘方不方便?。」

女子淡然一笑,但总感觉这抹微笑是那么地不自然,她说道:「这儿空房子有很多,只是屋子有些破旧了,如果不嫌弃的话二位可以随便使用。」

「好啊~ 那便多谢姑娘了,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唤我清墨便可」「这是我儿子李二申,我叫——」

「二位就请随意吧,我先回屋歇息去了。」

清墨直接打断了师娘的对话,也不知她是否看出了我与师娘有着不正当的关系,还是她天生这般性情孤僻,转身独自往幽暗的走廊里走去,看着她婀娜的倩影渐行远去,不禁心中一声感叹。

师娘装作吃醋的口吻说道:「怎么,见到漂亮的女人就心动了?」

我羞涩地底下头说道:「没,没有。」师娘嘴角勾起一抹邪意的坏笑,打趣地说道:「别担心,待会儿这女人会回来找你的」

我疑惑地问道:「找我做什么?」「你看这荒山野岭的地方,这么个绝美的女子孤身一人住在破旧的寺庙里难道不会觉得奇怪吗?」

我惊恐地回道:「难道她是——」师娘淡淡一笑,说道:「小声点~ 估计她没走多远~ 」

「那我们今晚岂不是很危险?」「不用怕,估计她道行也不怎么样,毕竟连我是妖都没有看出来。」

「要不咋们还是走吧,师娘你的伤也没好,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怕什么,她待会过来行凶的时候咋们好好逗逗这女鬼。」

「逗女鬼?什么?我还以为她也是妖,怎么是鬼。」

「有些人太过留恋前世的一切,死后不愿投胎转世,便成为孤魂野鬼徘徊在人间。」

「我看,要不,咋们还是走吧,淋点雨也没什么关系,我跟你回青楼去。」

「别担心,师娘应付得来。」看来犟不过师娘,我只能硬着头皮问道:「那我要不要准备些什么?以防她偷袭我?」

「这女鬼专吸人的阳气用来提升修为,你只要注意在她靠近你时屏住呼吸别让她吸走你的阳气就会没事。」

「哦,就这么简单?听起来这女鬼也不怎么厉害呀。」

「倒也不是简单,总之你且听师娘的就好了。」

「那行吧,我听师娘的,今晚就住这儿了。」

我与师娘找了间屋子,点燃根蜡烛之后才发现,这屋里很久没有人住过了房间里遍布蛛网,地板破裂,灰尘厚重,连窗口都长满了青苔,在夜间的雷电闪烁之下映现得格外阴森恐怖,幸亏有师娘作伴,不然只身一人怎敢留在这种地方过夜。

倾盆大雨哗哗啦啦地拍打在屋顶上,我与师娘只得略微将房间里收拾收拾应付一晚。估摸着再过两个时辰天也就亮了,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便去将屋门锁得死死的。

一想到今晚要与师娘同床而眠,说不定会与她来一场刺激的盘肠大战,憋在裤子里的肉根不老实的发痒发胀。我和师娘也算是历经重重磨难才彼此敞开心扉虽然已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但我依旧没有勇气去直面表达心底的欲望,也许是因为今天看了不该看的一幕吧,心理上多少有些忌惮,不然我定会像饿狼扑食一般立刻将她压倒在地。

在收拾完屋子后,我和师娘就好像生活了多

年的夫妻一般,虽然语言上没有说什么,但彼此默契地躺在了床榻里,由于床上没有被褥,我们也就没有脱衣服师娘紧挨着我的身子抱住我,在耳边柔声说道:「抱紧一些,小心着凉了。」

我紧紧搂住师娘的娇躯,看她一动也不动,静静地依偎在我的肩头,眼眸紧闭,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安详地享受着此刻的时光。

身边躺着这么一位令人垂涎欲滴的大美人我怎么可能睡得着觉,瞟了眼师娘丰满诱人的娇躯,我体内的欲火在不断膨胀,肉根将裤头高高顶起,满脑子想着师娘在青楼里与那男人交媾的事情。

也许是师娘不想吸我的精元吧,所以就算近距离地感受着彼此的气息,也没人先打破这片刻的美好。我只得静静地躺着,回忆着与师娘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夜风从破烂不堪的窗户口吹了进来,发出呜呜的怪声,像是女人在低声啜泣。

没多久蜡烛也燃尽了,我警惕地凝视着窗口,生怕那女鬼会从屋外钻了进来。

就这样我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昏昏欲睡,直到一个细小微弱的声音令我回过神来,我听到屋门被人轻轻推动,虽然我已经将木门给栓死了,但还是万分紧张地盯着门口看,房门在被推两下后便没了动静,我刚以为能松口气,只见一具白色灵体从屋门外穿透而入,吓得我紧紧拽住师娘的手心,用力在她手心里挠了挠没想到师娘睡得死沉,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那虚虚实实的白色灵体又渐渐幻化成了拥有血肉之躯的人形,转而幽幽地朝我这边飘来,我吓得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在一阵冷风吹过后,我感觉到一双没有任何体温而又娇软如绵的玉手在抚摸我的身体,指尖在我胸前滑动,一点点地抚上我的脸庞,一具柔软轻盈的身体逐渐压在了我胸前,带给我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但我又丝毫感受不到她身体的重量。

我的脸被她双手捧住,几缕滑下的青丝秀发垂佛在我耳旁,虽然我没有睁开眼睛,但我可以想象得到这女鬼定是要吸我阳气,我吓得本能地推了她一下,没想到她的身体轻易就被我推离开来。也不知她有没有发现我是在装睡,我故意翻了个身子,紧紧抱住同床而眠的师娘,将脸深深埋在她两团丰满肥硕的乳房里这样一来就没法子吸我阳气了吧。

这女鬼去而复来,又回到了我身旁,在观摩我一阵子后再掰了掰我的身体但我紧紧抱住师娘一丝都不肯松动,而她只好转移目标盯上了师娘。谁能想到熟睡的师娘竟然没有避开女鬼,任由那女鬼随意摆弄她的身体,在脱开我的搂抱后只听「啾啾」的亲嘴声在我耳畔响起,难不成师娘已经着了这女鬼的道?被她吸食掉阳气了?我躲在一侧偷偷瞄去,然而幼稚如我,女鬼清墨正如饥似渴地吸吮着师娘的红唇,而师娘又似乎极为享受地回应着她,不但让她吸吮自己的嘴唇更是将一条滑溜粉嫩小舌吐出来与她唇舌纠缠,二女像是情窦盛开一般,彼此陷入相互交融的热吻之中,已经完全将我这个男人置身事外。

我羡慕的咽下口水,没曾想到两个女人也能够这般激情四溢。这一幕令我想起了青楼里那副春宫图,只是唯独缺少了男人的融入,而我又是这房间里唯一的男人,一想到这里胯下肉根立马昂昂挺立,若能如画中所绘一样与二女同

时交欢就算让我折寿十年我也愿意呀。虽然想归这么想,但我还未失去理智,得再观察一番,毕竟这女鬼到底是发情还是已经将师娘的阳气给吸走了,我还不得而知无法排除其危险性,只是但愿师娘能化险为夷,不想她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女鬼清墨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喃之音:「唔,怎,怎么会变成这样,唔嗯~ 」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可身体却没有一丝反抗,更加痴迷地与师娘柔情缠吻。

两条滑润香舌就像是软体动物一样紧密地交缠在一起,巧妙地在唇齿间上下左右来回扫舔,在钻入对方的口腔中时便放肆地翻卷搅动,黏黏糊糊的唾液在彼此舌头的转动下泛起晶莹剔透的白色泡沫,发出哒吧哒吧的互舔声。

女鬼清墨撅起嘴巴将师娘的香舌紧紧嗍住,然后来回摆动着脑袋,看上去就像是含住男人的肉根一样淫秽地吞吐套弄,没想到女人淫荡起来比男人更下流这一下子看得我胯裆里的肉根再次膨胀,要人命地想要立马插入女鬼的口中,感受她唇中的温存。

师娘舒服的哼出荡魂般的呻吟声。「嗯嗯~ 啊……啊嗯~ 」

在欲望的煽情下二女紧密相拥,腹股间隔着薄纱衣物厮磨得唦唦作响,裙摆下四条腻白的浑圆大腿相互缠绵在一起。

只见女鬼清墨的衣襟被师娘拉扯开来,一只尖笋状的乳房从襟口滑落,虽说比师娘肥硕的乳房小了一些,但那肤色白如象牙,浑若凝脂,遗憾的是乳头色泽暗黑,像一朵枯萎的花蕾,散发着死亡的气息,然而这朵花蕾绽放在雪峰之巅白净肤下,犹如雪中带点黑,艳色残中留,鲜明的肤色反差令其呈现独特的美感与气质。

师娘握住笋乳温柔地揉搓,黑枣般的乳头被夹在指缝间由软变硬,在来回挤弄之时挑逗得女鬼清墨娇腻的嘤咛。

「咦~ 唔~ 唔唔~ 啊唔~ 吧嗒~ 姐姐好你坏呀~ 」

「妹子身体冰冰凉凉的,姐姐当然要多给你些温暖才是~ 」

二女稍稍分开嘴唇,师娘捏住一只乳房的前半段,底头将黑色的乳头含入嘴里,像小孩吮吸奶水一样,滋滋的吸得女鬼清墨腰肢不停扭动,双腿忽左忽右手臂紧紧抱住师娘的头,身体无法控制一般高声淫叫:「啊~ 啊~ 天~ 啦~ 身~身体都要融化掉了~ 」

趁着女鬼清墨意乱情迷之际,师娘另一只手偷偷滑入她的薄纱长裙里,只见一条暗紫色的缕空花纹褒裤被扒至修长的大腿间,薄薄的褒裤布片上粘稠着晶莹剔透的爱液,顿时丝丝淫香透鼻,闻之令人醺醉。

由于师娘的手在清墨股间被长裙挡住,看不见裙下的动作,只知女鬼清墨的双腿死命紧夹,娇躯不住地颤抖,一声声的媚呼浪啼直叫人心生邪恶的淫欲。

「啊~ 姐姐~ 你可真会弄~ 人家的阴蒂被玩得酥酥麻麻的~ 好生消魂~ 」

「清墨妹妹下面流了这么多水~ 不帮你好好搓搓可不就浪费了~ 咯咯~ 」

「你~ 你~ 啊~ 小穴~ 小穴进来了~ 手指~ 啊~ 一根手指~ 呀~ 又一根~ 你你这女人~ 」

「怎么?不喜欢么?看你穴儿收缩得这般紧实,想必很舒服才是吧~ 」

「嗯嗯~ 呀嗯~ 」「怎么?不说话?是要姐姐停下来吗?」

「不,不要,姐姐的手又软又滑,插在肉穴里舒

服极了~ 」

「这才对嘛~ 姐姐的手指可是相当灵活的哟~ 咯咯~ 」

「嗯~ 嗯~ 姐姐你慢点儿弄,我怕我受不住~ 」

「受不住那就把心底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吧。」

「可是我还想陪姐姐多玩会儿,好久没有这么过瘾了,嘻嘻~ 」

「没事,姐姐今晚都是你的~ 想怎么玩都可以~ 」

「真的吗?实在太好了,我也要吃姐姐的奶子,玩弄姐姐的小穴~ 」

「好啊,那你还在等什么~ 」我睁得大大的眼睛看着二女花式的玩弄身体,而她们几乎将我当成了透明的完全不顾忌我的存在,相互褪去遮身的衣裙,瞬间两具赤裸诱人的胴体暴露在我眼前。师娘的身段还是那般丰腴饱满,韵味勾魂,而女鬼清墨的身姿玲珑挺翘凹凸紧致。

二女彼此欣赏着对方的身体,眼眸对望之际再次柔情拥吻在一起,各自捧着自己的丰满雪乳紧密相贴,一紫一黑的乳尖被挤得高高挺立,乳头儿相互转动摩擦。

这一刻如同春宫图中所绘,若我能被这一前一后的奶子夹击摩擦那该有多么快活。

「啊~ 姐姐~ 不行了~ 人家的小穴好痒~ 」

「姐姐里头也很难受~ 快点帮姐姐舔舔~ 」

二女激烈地缠绵一阵后变换了姿势,女鬼清墨倒转身子,不客气的将淫靡的阴部骑在了师娘的脸上,而自己一头钻入了师娘的股胯间,彼此形成一上一下相互口穴互舔的姿势。

师娘那如馒头一般隆鼓的阴丘被女鬼清墨扒开,芳草密生的阴毛被分至两侧一道娇艳欲滴粉嫩多汁的美蛤暴露在外,只见女鬼清墨琳琅满目,如获珍宝,迫不及待地低下头便去吻那蛤缝媚肉,令舌头浸入肉缝中沿着缝隙温柔地细细舔划。

「喔~ 妹子~ 你的舌头好凉爽~ 再伸到里头些~ 姐姐的穴儿正热得难受~ 嗯~ 」

女鬼清墨一边舔着师娘的肉穴一边将自己的臀股贴在师娘的脸上磨动,发情般颤声说道:「姐姐~ 我的身体好冷~ 快帮帮妹妹~ 帮帮~ 啊~ 姐姐的~ 舌头~进来了~ 好~ 好长~ 好烫~ 都伸到小穴里头来了~ 啊~ 喔~ 」

只见女鬼清墨媚声连连,舒服得都忘了舔师娘的肉穴,浸润在令人神魂痴醉的仙境之中。

「啊~ 天啊~ 姐姐~ 我~ 我~ 受不了~ 真的受不了~ 」

「嗯~ 嗯~ 妹妹再坚持一会儿~ 」

就在这时师娘的一条紫色尾巴从臀后窜了出来,缠在女鬼清墨的脖颈上,而自己的臀股往上迎挺,逼迫着女鬼去舔她的阴部。

女鬼清墨的脑袋被束缚在师娘淫骚的股沟间,梦呓不清地不知在说些什么但见她两条白腻粉腿紧紧夹住师娘的脑袋,双手抱抓师娘的肥臀,身体哆哆嗦嗦地颤个不止,好一阵子抽搐后便软软地趴在师娘身上没了反应。

此时的师娘自然是意犹未尽,她把女鬼清墨给推到一边,纤柔的双手慵懒地反撑起妖娆的娇躯,丰满的酥胸高高挺翘,臀后滑出一条毛绒绒的尾巴延伸至我的胯下,勾在我的臀股沟缝里来回轻抚,凤目迷离妩媚地望着我,性感嘴唇涂满了晶莹油亮的蜜液,红唇微启,柔声唤道:「申伢子~ 我想要~ 」

这一刻我等得实在太久了,早已被体内浴火刺激得几近疯狂,怒挺的雄壮肉根已经坚硬到了极点,

我犹如脱笼的猛兽扑向了师娘,抓住她软绵弹嫩的后臀恶狠狠地将笔直的肉根肏入那淫水横流的骚穴之内,享受着层层皱褶挤磨龟头肉冠酥酥麻麻的滋味。

「啊~ 」师娘的娇声舒爽绵长,丰腴圆润的大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身,纤长双臂将我抱于胸前,让我的脸深深陷入两团丰满软绵的乳峰之间,任由我这个调皮的男孩揉搓她的臀肉,啃咬她的乳头,狠肏她的肉穴,即使爱液横飞,嫩穴发软似醉,也会充满母爱地爱抚着我,呵护着我,与我无休无止的尽情缠绵。

终于明白师傅为何会纵欲过度,即便知道师娘是妖怪都要舍命肏她,现如今细细品味才知穴中妙处,她的淫穴紧窄如鸡肠,膣道崎岖蜿蜒,一圈一圈的皱褶环环紧勒,肉壁布满密密麻麻的细软肉粒,当肉棒抽插蹭磨之时便会爽得令人销魂欲陨,这才知晓生而为何欢,死而为何撼。

师娘张着檀口,高扬柳眉,紧闭凤目极为享受地承受着我如兽欲般的激烈肏弄。

「啊~ 申伢子,你的鸡巴比你师傅的还要粗,早让你跟师娘相好还不肯~ 折磨师娘这么久~ 实在是太过份了~ 你今天不准下床了~ 只管狠狠地肏师娘~ 」

没想到师娘淫荡起来说话这么直白,看来她平日里装得很辛苦吧,怪不得林子清那家伙这么容易就与她勾搭上了,当然这其中也有她为了吸男人精液的缘故不过我可不希望她在别人面前也如此放荡不羁,故而腰部猛挺,腻在她怀里恨恨说道:「师娘以后只能让我肏,不可以再跟别的男人上床了,不然我就不肏你了!」

「咯咯~ 好啊~ 师娘的身子只让申伢子肏~ 只属于申伢子一个人的~ 就算你师傅回来了也不给~ 」

也不知师娘说这话是真是假,但我自然是听得顺心,浓密的爱意直袭胸口扑通扑通的心跳令我透不过气来,精神与肉体双重的满足感让我再也无法离开这个女人,我从心底里发誓要彻底地占有她。

可我现在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被她拥入怀里,我当然得改变现状,即使我的身体还未完全发育成熟,我也必须在肉体上征服她,让她再也离不开我胯下这根粗壮的巨屌。

师娘的娇躯虽然体态丰腴,但重量却异常轻盈,犹如一只软绵的小猫被我轻易抱起,以观音坐莲的姿势跨坐在我腿上,被我握住纤细的柳腰上下举动,股间蜜穴顺势重重拍打在我胯间,她似乎明白我的想法,故意低下头来献上诱人红唇与我柔情地交缠相吻。

「嗯~ 唔~ 嗯嗯~ 」师娘此刻已是意乱情迷,被我吻得发出腻人的哼喘声,但是我知道这还远远不够,我必须肏得她淫声高呼,浪嚎不止,逐腰间发力狠狠顶耸,她丰满的乳房被我耸动得摇晃不已,乳波阵阵,巨硕的肥臀更是不用看了,急促的臀肉拍打之声足以掩盖窗外的大雨滂沱。

「啊~ 啊~ 小色鬼~ 别这么心急嘛~ 嗯~ 反正师娘今晚都是你的了~ 」

我才不管师娘说什么,接连地一顿急抽猛耸,肏得她呻咛不止,手脚并用如树袋熊一般紧紧搂住我,生怕失去了我便是脱水的鱼,再也难以苟活于世,而我愿化作这水,与她相伴终身,陪她游离世间。

「啊~ 啊~ 啊~ 肏得好深~ 嗯~ 好胀~ 塞得小穴满满地~ 」

看着师傅

的女人被我肏得显出淫乱本性,我忘乎所以地说道:「我的肉棒比师傅的舒服多了吧,比他的大,也比他的粗,他更不如我这般精力充沛地肏你的骚穴。」

「好哇~ 你~ 你好坏呀~ 竟敢偷窥师娘和你师傅行房~ 嗯~ 等你师傅回来后我一定告诉他~ 叫他罚你~ 啊~ 狠狠地~ 罚你~ 」

「好呀~ 那我也告诉师傅,就说师娘跟林子清那小娃娃大白天的在竹林里偷情,也不怕被人瞧见,就他那丁点儿大的小鸡巴师娘都不肯放过,真是个下流淫妇。」

「你~ 你~ 不许这么说师娘,不然,不然师娘就~ 就~ 」

「不然?不然师娘想怎样?」「哼!师娘吸你的精元,让你变成一具干尸~ 看你怕不怕~ 」

「二申不怕,因为师娘舍不得我~ 」「啊~ 就你滑头~ 师娘被你肏得死去活来的~ 喔~ 还尽说师娘的坏话~ 」

「我就要说,谁让师娘跟别的男人快活了。」

「咯咯~ 难不成你嫉妒了~ 」我没有答话,腹股故意大伏度蛮力向上顶,龟头撞到一团娇软滑溜的媚肉。

师娘媚呼一声,哆哆嗦嗦地颤道:「哎哟~ 撞到师娘的子宫花芯了~ 」

我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享受着娇嫩温暖的软肉紧紧缠裹,阵阵麻酥的快感刺激得我不住大口吸气。没想到她十指抱住我的屁股,还故意发浪地扭动肥臀,让夺魂媚肉缓缓研磨敏感龟头,简直要人命地欲把我的精液压榨挤出。

强烈的快感在不住冲击着我全身的神经,我勉强咬牙坚忍,并非是我害怕泄精,而是想尽量多享受片刻她骚穴蜜壶之中欲仙欲死的妙味,哪怕在下一刻我会被她吸成干尸也无怨无悔。

师娘在我耳畔颤声唤道:「喔~ 太舒服了~ 师娘~ 师娘担心会~ 嗯~ 会忍不住吸你的精元~ 你~ 你还是~ 拨出来吧~ 」

我紧张地说道:「没事,想吸就吸吧,若能死在师娘的怀里也是值得的。」

「嗯~ 师娘也不舍得你拔出来~ 可是~ 可是师娘是妖啊~ 怕会~ 会控制不住妖性的~ 喔~ 好美~ 」

我感觉师娘的子宫越缩越紧,虽然她嘴上说不想吸我的精元,可身体却越发往死里抱住我,根本没有半点要松开的意思,一条紫色长尾更是将我与她的身体一同缠绑在一起,她丰腴的肉体几乎挤得我透不过气。

窗外一道雷光闪现,这一瞬间我看见墙壁上的影子映现出师娘尖尖的长耳看来她果真是妖性发作,浑身散发着黑色浓气。

「快拔出来呀~ 啊~ 你不可~ 不可以射里面的~ 」

可我被师娘如此纠缠,哪里能脱得了身,而我也不想脱身,心想死便死吧我的牙齿磨得咯咯作响,滚烫的精液在她的淫穴内一泄如注,硕大的龟头被子宫媚肉小口小口地吸吮,欲罢不能的酥麻快感令我射精不止。

「喔~ 烫死师娘了~ 都说了不可以射进来的~ 啊~ 真美味~ 师娘就吃一点点吧~ 一点点就好~ 呼~ 嗯~ 」

师娘被我的精液射得颤抖不已,兴奋得竟与我一同泄了阴精,肥硕的臀肉抽搐得一颤一颤弹动,尖长的指甲深深刺破我后背肌肤,嘴里发出淫荡的浪呼声与我一同沉浸在销魂蚀骨的快感中。

泄精过后的感觉无比快活,我也没觉得身体哪

里不适,甚至只要稍作歇息我觉得还可以再肏她一次,不对,应该肏得她天亮为止。

当我好不容易从疲倦中缓过神来,无意间看了那女鬼一眼,奇怪的是那女鬼原本是趴着身子的,而此时她依旧趴着身子,只不过她的脸不可思议地扭到了背后,正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我,一时间吓得我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