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之黑暗凌辱的日子(更新了最后的番外哦 11.7)

贵族学院之黑暗凌辱的日子(更新了最后的番外哦 11.7)

作者:Dadagwjking

第1部分(1)圣紫罗兰学院。

这是一所以奢华闻名的贵族高中,占地极广,从图书馆健身房到公寓各类设施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块大得令人发指的高尔夫球场。当然,学费也相当不菲,一学期下来就是个足以令普通人膛目结舌的数字。因此能在这儿上学的学生家庭非富即贵,不是商界巨亨,就是政坛里能搅动一方风云的大人物。

此时天色已近傍晚,下课铃早就打响过了,校园里冷冷清清,几乎看不到什么人迹。人行道上的梧桐在残阳下放出金色的光芒,显得美好而平静。不过这幅光景很快就被些许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

啪。

从教学楼二楼的女厕里,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响声。一个十五六岁,模样清秀的少年捂着左半边脸伏下了身子,随即又被面前的女孩用力一脚踢到了肩膀上,不禁一屁股跌坐在地。

打人的女生叫林晓晓,身穿一身青黑色的水手服,身材修长,堪堪盖过膝盖的短裙下隐隐漏出一截白皙浑圆的大腿,引人遐想。脚下则是一双黑色厚底的皮靴。她身后还站着另外两个女孩,一个叫叶小晨,扎着干脆利落的马尾辫,休闲打扮,外貌虽不如林晓晓精致,却自有一番少女的灵动和可爱。另一个打扮得相当成熟狐媚的则是苏雅,她踩着一双艳丽的红高跟,化着淡妆,嘴角噙着一抹不屑的笑。

地上的男生名叫宋方,是这个学校里相当另类的存在,他的父亲在一家小公司打拼了十几年,才混到了一个勉强能算上管理层的业务经理,薪水还没有这些贵族子弟家里的下人多。宋方之所以能进圣紫罗兰学院,全靠他自己争气,考到了一等奖学金,学费全包。即便如此,他也还需要在周末和平常下课的空余时间去兼职来贴补家用。

自从宋方来到圣紫罗兰,以林晓晓为首的不良三人组就开始想找他的麻烦。不过好在宋方性子虽然不强势,但从小就和各种世俗事情打交道,总算有几分小机灵,屡次想方设法地躲掉了。班主任也多少知道一点情况,因为他的成绩优异,平时也多有照顾,但毕竟不能面面俱到。这次他放学后留下来帮老师批改作业,无意间忘了时间,刚想要走就被林晓晓几人堵个正着。接着宋方就被她们又踢又打,一路拉进了女厕里面。

“我叫你放学之后在教室等着我,你居然敢逃跑?你还有什么话说吗?”林晓晓插着腰,冷冷望着面前的少年。

“对不起,我……”宋方刚刚开口,就又挨了一巴掌,一个鲜红的掌印浮现在他脸上。他低着头不敢再说话,虽然心里憋着一股火,他心里却很明白自己和眼前这个行事乖张的女孩地位上的差距,因此挨了不少拳脚,甚至被她打了好几个耳光也不敢还手。

站在后面的苏雅出声了:“看来还是不懂事,得好好教教你规矩才行。”她脸上还带着一丝迷人的笑意,嘴里吐出来的却是恶毒的话语:“跪下来给晓晓磕头,求她原谅。”

宋方顿时感到又羞又怒,不敢反抗又不愿照做,干脆当没听见。见他没有动作,叶小晨一挑眉毛,就要上来教训他。叶小晨是个练家子,自小习武,下手远比一般姑娘家要重,宋方闭上眼睛做好了挨一顿毒打的心理准备,苏雅懒洋洋的声音又从前方传来:“不

愿意也没关系,我们还是很善解人意的。听说你爸好像在晓晓家里名下的哪个公司上班,叔叔年纪也不小了吧,太操劳对身体不好,也是该回家享享福了。”

宋方闻言身体一颤。

林晓晓眼睛一亮,用粉拳不痛不痒地打了苏雅一下,调笑道:“还是你这丫头够坏啊。”接着她捏了捏下巴,很快就跟上了思路。

“这么说来,宋同学你的奖学金可能也有点问题啊,以你家的条件,要是没了这份奖学金,岂不是明天就要灰溜溜地走人了。

“像你这样的家伙,为了进我们学校花了不少功夫吧?可惜咯。”

宋方慢慢地攥紧了拳头,苏雅和林晓晓的话无疑正中他的命门。哪怕他可以弃多年寒窗苦读的努力不顾,却没法想象父亲要是知道他因为丢了奖学金而被迫退学,会有怎么样的反应。他很小的时候,母亲就跟别的男人跑了,文化程度不高的父亲为了挣口奶粉钱,宋方长大后又为了供他读书,像个陀螺一样地加班工作,这么多年连一次节假日都没有休息过,就为了那点微薄的加班费。有一次他甚至在公司晕倒了,幸亏没有大碍。宋方还记得自己拿到圣紫罗兰的录取通知书时,父亲有多么激动。这个老实的、不善言辞的中年男人脸色涨得通红,连连拍着他的肩,语无伦次地喊着好、好、好。他心里清楚,父亲是不希望自己像他一样,奔波劳碌一辈子,而圣紫罗兰,则是宋方通向更好生活的门票,无论如何都不能丢掉。

他屈服了。

“不,不,请不要这么做……”宋方慢慢直起了身子,双膝着地,跪在了三个女孩面前。

“来,跪着爬过来。”林晓晓用皮鞋敲了敲身前的地板。

宋方咬了咬牙,四肢着地像只狗一样,低着头爬到了林晓晓的脚下。一阵淡淡的味道钻进了他的鼻子里,林晓晓用鞋子顶着他的下巴慢慢往上抬,强迫宋方抬起头来。

“我还是很好说话的,今天只要你能取得我们三个人的原谅,”林晓晓边说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另外两个女孩,“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好。”宋方只能答应下来。

“很好。”林晓晓低头冲他一笑,笑颜让宋方一时间看呆了,甚至忘记了自己被逼着正跪在这个女孩脚下,等着被她凌辱。

“接下来我每打你一个耳光,你就要说一声谢谢晓晓姐,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被一个女孩子打耳光,还要谢谢她,这样的羞辱让宋方的脸马上就涨红了起来。

“那我可开始了。”林晓晓慢条斯理地卷了卷袖子,纤长白皙的手指捏住了宋方的脸,随即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啪。“……谢谢晓晓姐。”“……谢谢晓晓姐。”

林晓晓似乎相当擅长这种打耳光的游戏,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重得完全受不了,又足够疼。十几个耳光下来,宋方感到自己的脸上火辣辣地疼,不过同样的话说多了反而不再感到那么难以出口了。

“舒服吗?”林晓晓用手指轻轻拂过宋方的脸颊,让他吸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甚至下意识地希望再挨上林晓晓一耳光。

“……舒服。”知道面前这个好看、如同清水芙蓉一样的女孩实际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恶魔,但意识到她想听到怎样的回答,宋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并没有那么抗拒。

“我刚刚打了你多少个

耳光?”林晓晓淡淡地问道。

宋方一愣,他竟然没去数刚刚挨了多少下。我这是怎么了,宋方心里暗暗骂道。

“我不知道……”

“挨耳光还能挨得这么忘我,看来你挺享受啊。”林晓晓轻蔑地看了跪在地上的宋方一眼,语气一转,“猜猜呗。”

“十三个……”宋方硬着头皮猜了一个数字。

“很遗憾,回答错误。”林大小姐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语气低落地说:“看来我是不能原谅你了。”

“别啊。”宋方顿时就急了,伸手就去抱林晓晓的腿,旁边的叶小晨见状一脚踢在了他的侧腹,疼痛让他直接撒了手。

“我让你碰我的腿了吗?”林晓晓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没有,我错了晓晓姐。”吃过苦头的宋方已经学聪明了,知道早点认错就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你倒是不怎么硬气。”林晓晓瞥了他一眼,才不慌不忙地说道:“可是呢,想让我原谅你,你就得记住我打了你多少个耳光。”

“现在你回答错了,你说怎么办呢宋同学?”

宋方知道林晓晓想让他说什么,但是他却有点说不出口。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勉强你了。”林晓晓见状招呼苏雅和叶小晨就要走。

“别,别走。”宋方不敢再抱她的腿,被林晓晓这么一激,只好小声说了出来:“求晓晓姐再打我耳光吧。”

林晓晓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说道:“听不见。”

眼看林晓晓就要走出门去,宋方有种预感一旦她出了这个门,事情就无法挽回了,于是他不顾一切地大声喊道:“求晓晓姐打我耳光吧!”

“你就这么求人?”林晓晓在门口停了下来,“磕头也要我教你吗?”

宋方抬头,看见了靠在门边的苏雅嘲讽的眼神,脑子一热,跪在地上给林晓晓磕起头来。没有林晓晓的命令,宋方也不敢停下,直到磕得有点头昏脑胀,才听到渐渐靠近的脚步,宋方感到一只鞋踩在了他的后脑上,把他的头死死地按在了地板上。

“行了,既然你这个贱货这么努力,本小姐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好了。”

林晓晓的声音犹如天籁。

新鲜热乎的第二章奉上,感谢支持。

第一部分(2)“小雅,借你的高跟鞋用用。”林晓晓说道。

“行啊。”苏雅闻言找了个厕所隔间,将马桶盖放下,在上面坐了下来。圣紫罗兰的卫生标准相当之高,厕所一天也是清洗不止一次的,因此女厕里其实相当干净。

林晓晓把踩在宋方头上的皮鞋拿了下来,踢了他一脚。“滚过去把小雅的高跟叼过来。”

宋方对这种程度的羞辱已经比较习惯了,他慢慢地爬向了苏雅。苏雅此时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抽水马桶盖子上,把修长的腿型完美地展示了出来。离得越近,宋方就越发觉得苏雅的美不同于林晓晓,有种狐狸精般魅惑众生的妖艳,你知道这很危险,但是就是管不住自己。

想到自己正爬到苏雅面前,要叼她穿过的高跟鞋,宋方感觉小腹底下有股热流正在升起。

“你想要我的鞋是么?”苏雅笑眯眯地看着跪在她面前磕头的宋方。

“……是的。”宋方不敢和苏雅对视,他小声地说:“能把鞋子给我吗?”

“给你干什么?”苏雅却不打算放过他。

宋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苏雅的话给他带来的羞辱感甚至更强,大概是他对这种类型的女人

天生有点崇拜。

“……给晓晓姐用来打我耳光。”宋方低着头。

“给你也不是不可以,”苏雅的声音悦耳,“只要你能答应我几个条件。”

“什么条件?”宋方问。

“第一呢,我不喜欢别人弄脏我的鞋,你想用,总得给我清理干净吧。”

“但是我觉得你好像不配给我洗鞋子。好在我今天心情好,这样吧,你把我的鞋底舔干净,我就借给你用,让你能被你亲爱的晓晓姐抽,怎么样?”

苏雅一只脚踩在宋方的肩膀上,有意无意地用鞋底蹭着他的脸。

宋方没想到苏雅会提出让他舔鞋底这么过分的要求,一时间犹豫不决。林晓晓掏出了手机。“慢一分钟加多十下。”

刚刚被林晓晓抽了那么多记耳光,宋方知道用高跟鞋抽只会更疼,当下不敢再浪费时间,连忙对苏雅说道:“我愿意。”

“别急嘛。”苏雅伸了个懒腰,那副慵懒的样子让宋方咽了口口水。“先把衣服脱了。”

“这……”宋方不知道该不该照苏雅的话做,他还是个处男,平时最多打打飞机,真的在女孩子面前脱衣服实在是超出他的想象。他不想脱衣服的另一个原因是,先前被林晓晓抽耳光,现在又跪在苏雅面前被她羞辱,宋方下面其实已经有了反应。

“你再不干脆点,就想想你那张薄脸皮能不能受得了那么多下。”苏雅似乎有种独特的天赋,总是能让人为屈服她找到理由。

“已经过了两分钟了哦。”叶小晨幸灾乐祸地提醒道。

宋方慢慢地褪下自己的衬衫和裤子,还好苏雅没让他把内裤也脱了,要不然实在太丢人了。

“来,开始舔吧。”苏雅伸长了腿,把高跟鞋的鞋底送到了宋方的嘴边。

宋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舌头舔了下苏雅的鞋底。鞋底很脏,稍微舔了一下就多了一嘴灰,但宋方却不愿意停下来,甚至不用苏雅命令,他伸长了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着肮脏的鞋底。体内有一股奇怪的热流正在涌动,察觉到自己硬了,宋方只能小心地夹紧双腿,祈祷不被发现。

不过苏雅似乎对男人的反应很是敏感,她发觉宋方的身子越伏越低,双腿不自然地夹紧,心中已经有了某个猜想。苏雅抬头看了看宋方,他正舔得十分入迷,哪里有半分被强迫的样子。

“什么嘛,原来是那种犯贱的家伙,还以为多有意思呢。”苏雅心想道。

宋方感到头皮一阵疼痛,原来是苏雅抓着他的头发在往上抬。“直起身子来。”苏雅命令道。宋方不得不万般不情愿地将内裤上已经明显凸出一大块的样子暴露在苏雅面前。

他马上挨了一耳光。

“你怎么硬了?”苏雅冷冷地问道。“你就是那种被女孩子玩弄会兴奋的变态吧?舔我的鞋底都能硬,这么下贱之前还想法设法躲我们?我看你是怕被玩弄一次之后就会上瘾、离不开了吧,没有女孩子玩你日子就过不下去了。”

苏雅的每句话都像针扎一样刺进他的心里,让他无比难堪。可下面却更坚挺了。

“辰辰,过来把这贱人的内裤趴了扔掉。”苏雅说,“姓宋的,继续舔你的鞋底,你要让我不开心以后就舔不到了。”

苏雅的话仿佛有种魔力,让宋方丧失掉了最后的抵抗想法,任由走近的叶小晨一把脱掉了他身上的最后一件衣物,让直挺挺的肉棒直接暴露在了苏雅的跟前。

叶小晨不屑地笑了一声,用两根手指夹住内裤的边缘,把内裤扔到了垃圾桶里。

“舌头伸出来我看看。”苏雅冷冷地命令道。

宋方吐出了已经变成黑色的舌头,上面是一层厚厚的灰。“保持这样,不许动。”苏雅拿出了手机,对准宋方拍了几张照片。

闪光灯一闪而逝,宋方不仅没有感到抗拒,反而觉得有一阵从内心最深处迸发的快感略过,他几乎觉得自己现在这幅下贱的样子,光着身子,下体高高翘起,跪在一个漂亮女人面前伸长刚刚舔过她鞋底的舌头,就是该给别人看的。

拍完了照片,苏雅才挥挥手,允许宋方把高跟鞋叼去给林晓晓。

“嗯,慢了整整十五分钟呢,四舍五入就算它半个钟吧,你有意见吗?”林晓晓看着手机说。

事到如今,宋方知道只有一种答案是正确的。“没有,晓晓姐。”他小声地回答道。

林晓晓满意地笑了笑,拿皮靴轻轻踢了踢宋方硬得不成样子的下体,说:“那把脸伸过来吧。”

拿高跟鞋抽了宋方二三十下之后,宋方的脸就明显地肿了起来,虽然疼痛难忍他却不敢喊停。他现在已经明白过来,苏雅更想羞辱他,而林晓晓却不介意让他鼻青脸肿。

“痛不痛?”林晓晓忽然停下手问道,神情温柔。

“……不痛,晓晓姐。”宋方想了想,虽然脸上已经快被打成猪头,还是不敢喊痛,他怕林晓晓听了会变本加厉地打他。

“不诚实可不好哦。”林晓晓俏皮地眨了眨眼,“宋同学你虽然下贱了一点,但是小脸还是长得不错的,打毁容了就太可惜了。”

“这样吧,本小姐大发慈悲,把你脸上要挨的转移到你下贱的下体上,怎么样?你看这玩意翘这么高,根本就是欠揍。”

林晓晓当然不是真的在征求宋方的意见,她说完就拿起了高跟鞋,命令宋方挺起身子来,把肉棒充分暴露出来方便她玩弄。她连续用鞋底抽打着宋方完全勃起的下体,把肉棒抽得来回大幅度晃荡,场面十分淫荡。

叶小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出了手机开始录像,宋方虽然余光看见了这一幕,但既阻止不了,内心深处也不愿意阻止。林晓晓很快就发现了抽打根部只会让宋方的肉棒越打越硬,她扫了眼宋方已经逐渐变得迷离享受的神态,进攻目标慢慢变成了龟头和蛋蛋,女厕里时不时传来宋方的一声声惨叫。

一直到打过了瘾,硬生生把宋方又打软了之后,林晓晓才收了手。她命令宋方把高跟鞋叼回给坐在马桶盖上看得津津有味的苏雅,又转到洗手池前细细地用洗手液洗了手,才悠悠道:“这次打了三十下,宋同学还欠我二百七十下,要主动来找我还哦,要不然一段时间还不清的话,我就只能让全校师生和你的家人朋友看看宋同学下贱的表现了。”

“我知道了,晓晓姐。”宋方对林晓晓的威胁不乏恐惧,不过事到如今他也清楚,有了这些录像和照片作把柄,无论林晓晓、苏雅还是叶小晨家里又都是豪门世家,自己恐怕永没有翻身的一天了。但他内心深处却隐隐向往着这种被肆意玩弄、毫无尊严的生活。

“那么现在,”林晓晓用鞋底在宋方脸上蹭了蹭,嫣然一笑。“到我们可爱的辰辰小公主来调教这个下贱的家伙了。”

爆肝第三更。这是目前我最满意的一章了,也是第

一部分的结尾,不过这章写得实在不易,从肉体到精神感觉都被榨干了。如果有人看的话,我找时间再更新第二部。

第一部分(3)周六的清晨。宋方被中午的大太阳晒醒的时候,还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个很长、很可怕但又不愿脱身的梦。他家不大,仅仅有两间卧室和一个中等大小的客厅,再往里则是略显拥挤的厨房和卫生间。

父亲常年加班不在家,很多时候甚至都不回来房子里过夜,要是天太晚就直接在员工宿舍里凑合一晚上。一般来说宋方一个月也见不到他几次。

在洗手间里刷牙时,他观察到镜中自己仍然红肿摸上去会很痛的脸,才确信昨天在学院里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想起被苏雅和林晓晓玩弄的经历,不知不觉下面就已经有了反应。难道我真的是无可救药的m吗?宋方想着,手却不受控制地滑进了睡裤里,一边回想着叶小晨对他的调教一边自慰起来。

比起林晓晓的美貌高傲,苏雅的性感和妩媚,叶小晨在外表给人的感觉至多是少女的清丽和单纯。不过宋方知道,叶小晨骨子里的恶劣程度比起另外两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昨天在苏雅和叶晓晓玩完他之后,叶小晨就笑意盈盈地走过来,脱下了自己穿了一天的袜子,塞进了宋方的嘴里。接着她又从宋方脱掉的制服裤子里找到了学生证,带到了他的脖子上,把皮带当成狗链,同样在宋方的脖子上缠了一圈。这样一来,宋方的样子就和一只挂着标签牌的狗差不多了。命令宋方挺起身子把下体完全暴露出来之后,叶小晨前前后后又拍了好几张照片,才牵着宋方走出了女厕。

时值秋日,天气十分凉快,赤身裸体被牵出厕所的宋方情不自禁地打了寒颤。虽然知道学院里不太可能有人,但清楚叶小晨肯定会拉着他到处溜达的宋方,还是难以克制地对这种随时可能被暴露的感觉兴奋了起来。

“走,我们到教室玩去。”叶小晨一只手拽着皮带的一头,脚步虽然算不上快,但是由于宋方是四肢爬行着前行,还是让他跟得非常吃力。他们的教室在同一层,不过叶小晨明显没打算让宋方这么好过,她牵着宋方来到了二楼的楼梯口。

“嗯,我们到五楼去吧,那里有间比较大的教室。”叶小晨伸出脚踢了踢宋方的屁股。“来,爬楼梯。”

四肢着地爬楼梯多多少少有点费劲,更何况叶小晨存心逗弄他,时不时还要把宋方牵下楼,让他再爬一次。

“爬的时候腿分开点,把你的下体露出来,让后面的姐姐们看到。像你这种就知道发情的家伙不是应该本来明白这件事吗。你这种变态不就希望别人看到你的下贱模样。”叶小晨的嗓音甜美,眼神无辜,却说着无比羞辱的话,这种反差感让宋方浑身都躁热起来。

“哟,我说什么来着,果然够贱的,牵着你爬楼梯都能硬起来。”叶小晨敏锐地注意到了宋方身体上的变化,她让宋方停下,命令他在楼道间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拍了个够才牵着他继续走。

这些照片里每一张宋方都挺着硬邦邦的肉棒,脖子上绑着皮带和他的学生证,只要看过的人都不会怀疑他的下贱。宋方对此已经麻木了,他知道只要面前这三人愿意,他永远都会是她们脚下的玩物。加上被几个漂亮的女孩子不间断地玩弄和羞辱,宋

方的大脑里已经被男人的原始欲望充满,只要能让他发泄出来,叶小晨叫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一路被牵到五楼的教室里,宋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来来回回爬了好几遍的楼梯,还不时地要被林晓晓或者叶小晨踢上两脚,苏雅则喜欢在后面看他分开着腿爬楼梯的丑态,笑得很开心。

“贱货是不是想要了?”叶小晨坐在桌子上,用两根手指拿出了宋方嘴里已经沾满口水的袜子,脚轻轻踢着宋方的肉棒,充满挑逗性地问道。

“想,我想要,求求你了,小晨姐。”叶小晨的年纪实际上比宋方还要小上一些,她让宋方这么称呼还是为了羞辱的目的。不过这时候宋方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他只觉得腹间有一团熊熊燃烧的欲火,他不住地给叶小晨磕头请求,任何其他的事都可以不顾了。

“那我们来做一个游戏吧。”叶小晨露出了一抹恶魔的微笑。她让宋方分别在房间两边各摆了一张桌子,她自己和苏雅一人坐在一头,教室中间则站着林晓晓。游戏的规则是,宋方必须四肢着地,从一边爬到另一边,每次经过林晓晓的时候,都要给她先磕一个头,再从她的胯下钻过去。等到了教室的一边,比如说苏雅的那一边,就可以用挨一个耳光的代价换来一边舔着苏雅的鞋底一边自慰的机会。而叶小晨则把鞋脱了下来,宋方挨完她的耳光之后就可以把鼻子伏到叶小晨的鞋窝里大口呼吸着里面的味道自慰。当然,这个自慰的时机相当之短暂,只要宋方到达的那一方喊停,他就必须停下手上的动作,给苏雅或者叶小晨磕头致谢之后调转方向往教室的另一头爬去。

“你要是敢在我们喊停的时候多撸你的贱玩意一秒,或者在我没允许的时候射出来,我就敢让你在全校面前脱光了表演自慰。”叶小晨笑容甜美地补充道,但宋方毫不怀疑她说这话的真实性。他知道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甜美可爱的女孩真能干出这种事情。

叶小晨存了心地捉弄他,好几次他辛辛苦苦爬到叶小晨面前,刚挨了她的一耳光,才把脸埋进鞋窝里深吸了一口气,手上甚至还没来得及撸动,就被叶小晨喊了停,不得不放弃自慰,转头朝苏雅的方向爬去。苏雅倒是对他好很多,不会那么快喊停,弄得宋方每次给她磕头都心甘情愿感激涕零,不过一般时间也不会多过五六秒。

林晓晓则有命令他调转方向的权利,只要还没有开始自慰,听到命令宋方就必须掉头,有时候林晓晓刻意挑他被打完耳光还来不及自慰的时刻下达命令来让他更加痛苦,或者直接骑在他身上,让他的爬行难度大幅上升。

可不知道为什么,哪怕每次爬到叶小晨跟前,也最多被允许撸一两下,甚至是仅仅在在鞋子里深呼吸了一口或者白挨了一记耳光,他也无法记恨起发明了这个如此折磨人的游戏的女孩。给叶小晨磕头的时候,他内心深处甚至有一种给其他人磕头更大的满足感,体内有个声音在呐喊感谢叶小晨发明了这个游戏来玩弄他,来真正满足他那可耻的、极度下贱的欲望。因此尽管累得要死,因不知磕了多少个头,挨了多少次耳光,爬了多远而感到额头、膝盖、脸上无处不疼不酸,尽管他来回奔波,却根本得不到释放,每次却只能得到短短几秒的时间,停下之后则是更

深的空虚和寂寞。哪怕宋方就像是一头被眼前胡萝卜吊着的驴,被不可能得到满足的欲望没完没了地驱使着,心里清楚只要叶小晨不愿意,他永远都不能射出来,但却为了那点可怜的安慰拼了命地努力。他这种可悲的姿态,徒劳无功的奔忙,包括每次被喊停而流露出来的失望神情,被允许自慰那么几秒而表现出来的胜过一切的狂喜,因为肉体得不到满足,而将每次挨耳光,舔鞋底或者闻鞋子,甚至是磕头都看做了可以给他带来一丝微不足道但此时至关重要的精神快感的机会。这种种表现显然娱乐效果极佳,游戏时几个女孩笑得花枝乱颤,直夸叶小晨是个天才,他越狼狈、痛苦,姑娘们就越加乐此不疲。

直到宋方已经觉得自己再爬两步就要不省人事了,叶小晨才张口让他停下来。

“好玩么贱货。”叶小晨脸上还带着一丝兴奋的坨红,声音甜美但是语气不屑地问宋方。

“好玩。求您了,让我射吧,求您了……”宋方早已经精疲力尽,仅靠着想高潮的强大欲望支撑着最后一丝神智。

“你要是同意喝我的尿,我就允许你射出来。”叶小晨歪着头,非常随意地又提出了一个极其作践人的要求。

“我愿意!”叶小晨话刚说完,宋方就大喊了起来。他没听清也根本不在意叶小晨的条件是什么。

“那好。”两个浅浅的酒窝挂上了叶小晨的两颊,显然她对宋方的答案很满意。叶小晨一只脚穿进运动鞋里,把另一只鞋子的鞋窝盖在了宋方脸上。

“大口呼吸让我听到。”她命令道。

宋方毫不犹豫地遵命,他贪婪把鞋内的味道深深地吸进肺部里,发出了像破风箱一般的声音。只不过这一次,叶小晨一脚毫不留情地踏在了他的肉棒上,将肉棒深深地踩进了他的肚子里。宋方早就在欲望的悬崖边上徘徊多时,被叶小晨随便踩了两下,就感到一阵凶猛的高潮席卷了他,他无法抑制地大喊了一声,猛地射出了一大堆粘稠、白色的精液,射精的过程持续了整整数十秒。

等宋方回过神来,叶小晨对他丢下一句把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吃掉,教室收拾好,就和苏雅还有林晓晓一块离开了教室。

第四更。接下来的故事是宋方会被三个女主分别调教一次,不知道你们更喜欢哪一位?

另外下次更新可能会比较久。要是觉得拙文还过得去,不妨留个言,我也更有动力些,多谢各位了。

第二部分(1)整个周末都没有其它特别的事情发生,就跟平时的日子一样平淡无奇,因为被打了太多耳光而导致脸上肿得厉害,宋方不得不打电话给打工的地方请假。

周一回到学校之后,苏雅、林晓晓或者叶小晨中的任何一人都没有再找上他。宋方本来坚信自己只是被因为被威胁,才被迫去做种种犯贱的事情而无力反抗,但这几天他每每回想起在放学后被几个少女调教的情景,身体就不由自住地发热,欲望高涨,就连看黄片也不管用。比起做爱,回想着自己被毫不留情地玩弄更让宋方感到兴奋。

“我说你这是怎么了?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说话的是个相貌平平无奇的小胖子,外号又叫阿飞,是宋方在这个学院里比较要好的朋友。

“啊……没事,就是这两天没休息好。”宋方一惊,随口敷衍了两句。

“你可不能生

病啊,我还指着你抄作业呢。”阿飞顿时紧张起来。宋方抬头给了他一个白眼。两人又扯了一会淡,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准备接下来的课。想来成绩优异的宋方此时却对学习提不起兴致,脑子里想的却是自己要是主动去找几人,岂不是显得太贱了。

心不在焉地又上了一节数学课,宋方打了个哈欠,却意外地在教室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倩影。正是叶小晨。

她怎么来了?一时间感到心情复杂的宋方还不知道作何反应,张望了一圈的叶小晨已经看见了他,径直走了过来。也不跟宋方打招呼,叶小晨上来就问道:“你水杯呢?”

虽然不知道叶小晨为什么要问这个,宋方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在走廊的储物柜里。”

“储物柜的钥匙给我。”叶小晨面无表情地摊开手。

犹豫了一下,宋方从书包里掏出了钥匙。拿到钥匙,叶小晨又问清了柜子的编号,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宋方坐在原地发了会呆,忽然记起上次在教室被叶小晨调教的时候,最后说的几句话,不禁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宋同学。”一声招呼把他拉回了现实。宋方抬头一看,一个眉宇间颇有几分英气的女孩已经站到了他的课桌前。这是他们班的班长谭英,正义感挺强,在宋方刚来被同学排挤的时候就为他打抱过不平。显然她刚刚也看到了叶小晨来找宋方的事情,对圣紫罗兰里不良少女的恶劣名声有所耳闻的谭英,自然而然打算问问看。

“那个叶小晨不是在欺负你吧?”

“不是,不是。”宋方连忙摇头否认。“你想多了,班长。真的没事。”见宋方这么说,谭英将信将疑地说了声让宋方有困难就告诉她,才转身走开。

课间宋方去上厕所时,被一个短发女生在走廊里叫住了。“你是宋方吧?”那个女生问。

“是我。我们认识吗?”宋方有点疑惑。

短发女生没接他的话,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说道:“小晨姐让你午休时段在老地方等她。”说完也不等宋方回答就走了。

……真有叶小晨的风格啊。宋方在心里感叹道。不过得到这个消息的宋方心思又活络起来,他知道等着他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以叶小晨的手段,恐怕只会让他比上次更加羞辱和难堪。尽管如此,宋方却难以启齿地发现自己对此不仅不抗拒,还隐隐有点期待。

……好不容易熬到上午的课全部结束,宋方拒绝了阿飞喊他一块去食堂的邀请,从抽屉里随便拿了本书在桌子上摊开,假装看书,等教室里的人都走光了之后,慢慢站起身来,心虚地左右张望了一会确定没人,这才走出教室。

他先去了一趟储物柜,发现自己的柜子被锁上了,没有钥匙的宋方打不开自己的柜子。也不知道除了水杯还拿走了什么,里面应该没有什么不能给人看的东西吧。宋方想道。

教学楼里已经变得空荡和安静,圣紫罗兰的课程松散,一天课时并不多,因此午休时间也格外地长。宋方想着心事,不知觉间已经来到五楼,走进了一间教室里。里面没有其他人。

到了教室里之后,宋方就情不自禁地回想起在这里发生的那个荒唐游戏,他跪在地上来来回回地爬行,被林晓晓几人的简单命令甩得团团转,可正是因为叶小晨如此轻易地就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感觉反而让

他久久难以忘怀。

足足等了有大半个钟,期间也不知道宋方看了多少次手上的表,叶小晨的身影才在门口出现,手里还拿着一个水杯。宋方认出了那是自己的水杯。

“等着被人玩都这么着急,贱不贱呐?”叶小晨看见了宋方等待时候的神情,出言嘲笑道。

宋方低着头没有说话。这次单独和叶小晨共处一室,让他前所未有地紧张和激动。叶小晨没有理会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宋方,走进了教室里找了张位于中间的课桌,跳上去坐下,才慢悠悠地开口,两条腿还不安分地来回晃荡。

“过来跪着啊,愣着干嘛。”

宋方走到了叶小晨跟前,被叶小晨看了一眼,便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她脚下。

“是不是我说什么,你就得干什么啊?”叶小晨漫不经心地问道,一边用鞋子不轻不重地踢着宋方的腹部。

“是,小晨姐。”宋方小声回答道。

“那你说,是我逼你呢,还是你自己犯贱心甘情愿照做啊?”叶小晨接着问道。

宋方窘迫地说不出话来,叶小晨给了他脸上一脚,宋方才说道:“是我自己犯贱。”

“把我鞋子脱下来,用嘴。”

宋方顺从地伏下了身子,笨拙地尝试用嘴解开叶小晨的鞋带,花了半天。“真笨,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说你有什么用?”叶小晨不满踢了他一脚。

看见宋方把自己的鞋子脱了下来,叶小晨又用脚把鞋拨弄到另一个方向,然后往宋方面前推了推。

“来,闻闻看是什么味道。”叶小晨巧笑倩兮,仿佛她在命令宋方干的不是什么特别羞辱的事情。

叶小晨今天穿的鞋子是一双白色黑边的运动鞋,因为她每天运动量都不小,想来里面的味道已然相当浓郁。宋方慢慢低下头,叶小晨的脚踏在了他头上,把他的脸死死踩进了运动鞋的鞋窝里。

“好好闻哦,要让我听见你的呼吸声。”她命令道。

宋方大口地吸了一口气,一股夹杂着少女体香和运动后汗臭的奇妙味道顿时充满了他的鼻腔,直往肺部里钻去。不知道是因为这股味道,还是被少女踩住头强迫闻她的鞋子这幅场景过于羞耻,宋方感到一股热流在小腹下涌动。他勃起了。

过了好一会,叶小晨才松开了脚,得以抬起头的宋方这才呼吸到新鲜空气。

叶小晨看着他那副满脸通红的样子,被逗乐了,她用袜底踩在宋方的脸上,命令道:“脱衣服。”

有了之前的经历,宋方早已对让他脱衣服的指令没那么抗拒,他慢慢脱下了身上的衬衫,脱裤子的时候叶小晨瞥了他的皮带一眼,宋方犹豫了一下,把皮带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把另一头双手捧给了叶小晨。

“眼力劲不错嘛,”叶小晨的脸上多了点笑意,“把内裤也脱了。”

宋方脱下内裤的那一瞬间,早已充血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在空气里微微颤抖,这一幕被叶小晨看着了眼里。

“又被我玩硬了啊,贱货。”叶小晨一手拉着皮带的一端,逼着他不得不尽力挺直身子,用没穿鞋的脚拨弄着宋方张牙舞爪的肉棒。她时不时地用脚踢在肉棒的根部,让它幅度夸张地来回晃荡。

“走,去厕所。”玩够了之后,叶小晨从桌上站起了身,让宋方伺候她穿好了鞋子,牵着宋方往教室外面走起,顺手拿上了他的水杯。

同样是被牵到走廊上,这个时候却比放

学之后刺激得多,毕竟谁也不能保证午休教学楼里一定没有其他人。

叶小晨却不管这些,她不紧不慢地牵着宋方走到了女厕的门口,才命令他停下。

“跪在这等着,我叫你才能进来。”想了想,叶小晨又补充了一句。“闭着眼睛等。”

宋方光着身子双眼紧闭地跪在女厕门口,下体还高高翘起着,心里既害怕会有人出现,又被一阵阵暴露的快感侵略。

大概过了几分钟的样子,中间隐隐有水流的声音,宋方才听到了女厕里传来叶小晨的声音。

“爬进来吧。”

宋方四肢着地地爬了进去。他看见叶小晨正站在女厕里,脚边放着他的水杯。透过透明的外壳,宋方看见水杯里面已经有半杯淡黄色的液体。叶小晨用鞋子把水杯往他那推了推,努了努嘴。

“喝吧,还热乎着呢。”

叶小晨充满嘲弄意味的语气,还有宋方已经意识到水杯里装的是什么,这些都让他感到一阵巨大的羞辱感席卷全身。他慢慢地伸出手,将水杯拿到手里,拧开了瓶盖。

叶小晨用鞋底蹭着宋方的龟头,充满玩味地说:“喝了,把我的尿喝下去,我就赏你一次高潮的机会。”

宋方闻言一狠心,被水杯举到了嘴边,一仰头。叶小晨的尿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喝,除了有一丝尿骚味,跟喝温水其实差不多。当然,他这幅跪在地上,下体高昂着喝尿的贱样让叶小晨笑得肚子都疼了。

“行了,留一点。”叶小晨踢了一脚他的肉棒,让宋方闷哼了一声,放下了手里的水杯。他大概喝了一半左右的尿。

“我有个好主意。”叶小晨露出了危险的神情。宋方知道,一旦她这么说,等待自己的肯定是极端羞辱和变态的游戏,但自从喝了叶小晨的尿,嘴里还残留着余温,他对叶小晨就完全生不起反抗之心了,无论叶小晨说什么他都愿意去做。

叶小晨一手撑着墙,另一只手先脱下了鞋,再把一只袜子也脱了下来。她拿起地上装着尿的水杯,把袜子套在了瓶口上。

“准备好了吗?”她看了眼嘴角还有淡黄色液体残留的宋方,不等回话,就把瓶子倒转了过来。尿液马上流了下来,让袜子一下子变得鼓鼓囊囊,与此同时,尿也从袜子底部渗透滴落。

“把地上的尿舔干净。”叶小晨用手指夹着袜子,边走边命令道。宋方趴着身子,低下头去舔着透过叶小晨袜子流到地面上的尿液,尿滴到哪他就一路舔到哪。叶小晨慢慢地后退,欣赏着宋方边跟着袜子爬行,边伸长舌头舔厕所地板上的尿液。这种程度的羞辱让她感到了难以形容的满足。

直到袜子已经不怎么滴尿,她才命令宋方张开嘴,把等同于在尿里浸泡着的袜子塞进了宋方的嘴里。然后她拿出了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了宋方。

“给你两分钟时间射出来,时间到了没射你就憋着吧。”叶小晨冷冷地说。

宋方嘴里吮吸着袜子里残留的尿液,一只手已经放到了自己的肉棒上疯狂套弄。已经被叶小晨玩弄多时的宋方很快就在一阵低吼中射了出来,白花花的精液布满了女厕的地板。

“射出来的脏东西自己吃下去。”

虽然射精之后欲望大幅度消退,宋方还是不敢违背叶小晨的命令,乖乖地舔起自己的精液来。等叶小晨确保他把精液都吃了下去,才牵着他回到了教室里。此时离午

休结束还有二十分钟不到,也就是说随时会有学生回来,叶小晨却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尽管心里着急,宋方却不敢说话。他知道,以叶小晨的性子,要是他真的表示不满,恐怕会被她直接把衣服扔了,把宋方留在这给别人当动物观赏。

“你去打工一个小时能挣多少钱?”叶小晨忽然问道。

“二十。”虽然不理解叶小晨的脑回路,宋方还是十分配合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有点少。”女孩皱了皱好看的眉头,不过马上又松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那也就是说,你周末去打两天工,再贴上生活费,应该就能赔得起我的一双袜子了吧。”

“玩你浪费了我两只袜子,虽然你这种在女孩子脚下发情的变态不能算男人,这点担当总还是有的吧?”

以叶小晨的家庭背景,自然不可能在意这点钱,她只是单纯享受宋方要努力打工,甚至牺牲掉吃饭的钱,才能换她穿在脚上微不足道的袜子这种不平等。

“我知道了,小晨姐。我下星期会把钱赔给您的。”宋方低着头说道。

叶小晨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她随即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之前才仿佛忘了说一样地命令道:“袜子扔到垃圾桶里去,你不配保存我的东西。”言外之意是如果她不提,宋方就会把她的袜子偷偷摸摸带回去。不过上次叶小晨塞进他嘴里的袜子确实被他保存了下来。宋方顿时感到无地自容。

“我走之后跪地上磕一百个头你才准走,听懂了吗?”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叶小晨才哼着小调,蹦蹦跳跳地离开了教室。

叶小晨离开之后,宋方还是规规矩矩朝她走的方向磕了一百个头,才站起身来动作慌张地穿衣服。等他来到五楼的楼梯口时,刚好有个戴眼镜的女生正在上楼,宋方装作无事人的样子,和对方擦肩而过,快步走下了楼梯。

第二部分(2)上次被叶小晨调教后,一连又过了好几天,宋方感觉自己的生活已经重回平静。虽然在学校里还是难以避免地被同学冷落,但至少没什么人来找他的茬,这让他庆幸之余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自从那天被林晓晓几人堵在女厕里面,他体内就好像打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这几天没被女孩子欺负,连手淫都感觉不得劲了。想到这宋方赶紧打住,给了自己一巴掌。

想什么呢,我又不是真的那么变态。

逼迫自己强行把注意放回习题上,很快半天就过去了。今天是周五,老师前脚刚走,一只圆滚滚的手臂就已经搭上了宋方的肩膀。不用回头都知道肯定是阿飞这个家伙。

“走啊,上我家打游戏去。”阿飞大大咧咧地招呼着。令他没想到的是,宋方竟然笑着拒绝了。

“不是吧你,”阿飞有点惊讶,“今天下午明明不用去打工啊。”看见宋方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又低头琢磨了一会,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懂了,连游戏都不感兴趣,你小子不会是要去幽会吧。”阿飞坏笑着拍了拍宋方的肩膀,“哪家姑娘啊,说出来让爷听听。”

没有理会阿飞的打趣,宋方收拾好东西,跟阿飞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学校,骑上自行车往家里赶去。他之所以心情很好,是因为父亲今天难得提早下班了,要回家跟他一起吃晚饭。对于很久都没怎么认真谈过话的父子俩来说,这都是相当难得

的相处机会。

路上又在菜市场买了一斤牛肉,宋方刚到家没多久,还没开始忙活,宋父就已经回来了。

“爸。”宋方喊了一声。

“最近学校的生活怎么样?”宋父是个瘦削的中年男人,额头上皱纹很深,光是从外表就能看出来他肩上的负担相当沉重。

“挺好的。”宋方想了想,回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宋父欣慰地点了点头。

在单亲家庭里长大,父亲又是个忙得要死的人,根本没空煮饭,宋方早就练就了一手好厨艺。在厨房忙活了一阵,就端出了几个菜。有洋葱炒牛肉,麻婆豆腐,蒜蓉炒西兰花和一锅煮好的米饭,不算丰盛但是很充实。

两个人坐到饭桌前,边吃饭边闲聊起来。宋父话不多,大部份时候都在听宋方讲讲学校的趣事和生活,时不时点点头。场面一度很是温馨。酒足饭饱后宋方收拾好了桌子,正要进厨房,宋父忽然叫住了他。

“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说。”宋父是个藏不住话的男人,宋方见他有些一副难以开口的样子,心里知道可能有什么事发生了,不过还是点了点头问道:“什么事?”

宋父沉默了一会,深深地叹了口气才说道:“你妈回来了。”

宋方愣了一下,心里五谷杂陈,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他对母亲的记忆还停留在很小的时候,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不满母亲抛弃自己和父亲,但怨恨早已经没那么深了。不过那一点亲情同样也淡薄得不能再淡了。

“我把你手机号给她了。有空去见她一面吧,不管怎么说,她始终是你妈。”宋父心情似乎也很是复杂,说完这话,他就摆了摆手,回到房间里休息去了。

一夜无话。

翌日早晨,被闹钟吵醒的宋方一脸不情愿地按掉了闹钟,在床边坐了一会,才睁开眼睛来。过了一晚上,他心里其实对母亲消失这么多年突然回来已经平静多了,既来之则安之,宋方心想,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洗漱完又穿好衣服,宋方检查了一遍没有落下什么东西,便准备出门了。周六向来是他打工的日子,而且他也还没忘记上次答应叶小晨的话,要是到时候拿不出钱,天知道叶小晨会怎么整他,几次接触下来,他可是很清楚那丫头看着可爱无辜的外表下藏着怎样的一个小恶魔。

宋方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门铃响了,按理说父亲早就离家上班去了,他家又不怎么来客人,难道是父亲有什么东西落在家里,又忘记了拿钥匙?宋方疑惑着,一边打开了门。

“早啊。”走廊里的女孩没有扎头发,任由顺滑乌黑的长发顺着肩披散下来,上身是一件寻常的白衬衫,下半身则穿着一条紧得恰到好处的牛仔裤,让浑圆的臀部和本来就长的腿显得突出了,脚上则是一双黑色的马丁鞋。女孩站在走道里,轻笑着和门后的宋方打招呼。阳光从楼道的窗户里照进来,落在她肩上,显得她像个精灵一样地出尘和优雅。这幅场景很美,宋方却无暇欣赏。

“林……林晓晓?”宋方瞪大了双眼。

“你叫我什么?”少女眯了眯眼睛。

宋方这才反应过来。“不,不是。晓晓姐。”他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你怎么来这了。”

“我干嘛还要向你请示不成?”林晓晓仿佛没看见宋方站在门口似的,抬腿就往屋里走,宋方赶紧让开了身子。回头看了

眼宋方,叶晓晓挑了挑眉毛。

“你这是要出门?”

“我要去打工。”宋方老老实实地回答。

“请假。我有事要你做。”林晓晓毫不客气地下了命令。

宋方也不敢还嘴,他拿出手机给老板打了个电话,好在他平时表现优异,从来不迟到早退,干活也不偷懒,老板问了两句就很爽快地同意了。挂掉电话,关上门,宋方看着已经在屋里左右张望的林晓晓一样,小心翼翼地问道:“晓晓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林晓晓从背上取下了一个什么东西,扔给了他。宋方下意识地伸手去接,没想到比他想象得还重一点,差点就没接到。他低头一看,原来是个书包。

“你不是学习很好吗,正好我作业还没写。”叶晓晓说道。

宋方情不自禁地嘀咕道:“你还怕老师啊?”

“你说什么?”林晓晓语气不善。宋方吓得连连摆手。“没什么没什么。”

“哼。”林晓晓白了宋方一眼,问道:“你房间是哪个?”宋方指了指自己房间的方向,没曾想林晓晓就直接朝他房间里走去。宋方也没那个胆子拦她,只好跟在她身后。

走进了宋方的房间,林晓晓一屁股就在床上坐下了,看着抱着书包站在门口的宋方,林晓晓用脚尖点了点地板,轻声道:“到我面前来。”

看见她动作的宋方下意识地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等他爬到了林晓晓的面前才回过神来,自己甚至都没被命令,就已经跪在了林晓晓的脚下。不过现在再给他一个胆子,宋方也不敢再站起来。

女孩伸了伸懒腰,俯下身子来用手不轻不重地拍着宋方的脸,面带嘲弄。“好像也没被我玩几次嘛,身体都已经这么熟练了,看来天生就是给我当狗的料啊。”

宋方被她说得抬不起头来,只好沉默不语。但很快,林晓晓的鞋尖就顶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我怎么记得你还欠我不少耳光呢。”少女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你看你,欠债居然不主动找我还,这下好了,要翻倍了。”

“不,不要啊,晓晓姐……”宋方吓了一跳,上次林晓晓至少记了他两百来个耳光,这是要翻一倍,打完他的脸估计会比阿飞还肿。

“你这是拒绝我的意思吗?”林晓晓语气很平静。

“不,不是。”宋方哪里敢承认。

“那既然你没意见,耳光就翻倍啦。”少女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宋方知道继续下去自己只会更加吃亏,只好不再说话。

“不说话就是答应了。”林晓晓拿皮鞋踢了踢宋方的脸。“来,跪好了,今天先还一点。”

“还记得挨打要说什么吗?”

明明马上就要被眼前的女孩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抽耳光,如此羞辱的一幕却让宋方感到自己兴奋了起来。

“记得。”宋方话音刚落,就已经毫不留情地挨了一耳光。

“……谢谢晓晓姐。”他听见自己说,自己都对声音里的狂热和激动感到有点意外。不知道为什么,林晓晓越是扇他,他反而感到越来越不抗拒了,甚至后来说谢谢晓晓姐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已经带上了一丝真诚,好像他真的对挨少女耳光这件事情心怀感激一样。

林晓晓一连打了他二十个耳光,宋方的脸顿时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光说谢谢可没有诚意啊,毕竟我打你可是很累的哎,”林晓晓懒洋洋地说,“你不觉得应该磕头

感谢我吗?”

进一步升级的羞辱反而让宋方感到体内有一股热气升腾。“这样吧,”林晓晓眨了眨眼睛,“一个耳光就给我磕一次头,边磕要边说感谢的话哦。”

宋方闻言顿时在地上给女孩磕起头来,每磕一次嘴里还说一声:“谢谢晓晓姐赏我耳光。”

“不错不错。”宋方的服从让林晓晓的凌虐欲也得到一定程度的满足。她笑眯眯地说:“不过我提醒了你,你才知道磕头。刚才那二十个耳光不算,就当交学费了,你有意见吗?”

宋方摇了摇头。

“那我们继续吧。”林晓晓语气轻快地说道。

整整又挨了三十个耳光,宋方感到自己的脸上火辣辣地疼,不过他仍然不敢懈怠,一个不少地给林晓晓又磕了头。“你说,”打完之后,林晓晓用脚挑起了宋方的下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刚刚还了多少个啊?”

宋方刚想回答,忽然看见林晓晓的眼神,犹豫了一下说道:“……晓晓姐说打了多少个就是多少个。”

“真聪明。”林晓晓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是满意,作为赏赐,她又打了宋方一巴掌。“上次好像欠了三百个,翻一翻就是六百。刚才嘛,嗯就算打了十个好了。”

林晓晓装模作样地算了半天,“那你还欠我五百九十个耳光,对不对啊宋同学?”

“是,我还欠晓晓姐五百九十个耳光,晓晓姐随时都可以打我。”宋方已经学聪明了,知道只要林晓晓想打他,找个由头还不简单,不如顺着她的话讲,说不定还能让她开心点。

“玩够了,”林晓晓拿鞋底蹭着宋方的脸,“把我作业写了吧。”

“是,晓晓姐。”宋方拿过了旁边的书包,从里面掏出了几张试卷,他大致看了看,题目不难,应该很快能做完。林晓晓已经躺在了他的床上,玩起了手机,鞋也肆无忌惮踩在了床上。林晓晓没发话,宋方也不敢起身,只好跪趴着写试卷,没一会就感到腰酸背痛。

“想坐着写么?”林晓晓忽然说话了。

想了一会,宋方才回答道:“晓晓姐想让我跪着我就跪着。”

“油嘴滑舌。”林晓晓伸出手打了他一巴掌,但很轻,比起之前的耳光倒更像是调情,不过宋方就算敢这么想,也不敢说出来。“去坐到桌子前面写吧,要你跪的时候还多着呢。”不知道为什么,宋方觉得林晓晓似乎还有点开心。

林晓晓躺在床上玩手机,宋方的书桌在床的前方,他也不敢回头看,便专心致志地写起题来。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这个只有少年少女独处的小小空间里只剩下了油性笔在纸上写字而发出的沙沙声。

宋方正埋头做着题,忽然感到一阵女孩子淡淡的体香钻进了鼻子里,一股温热湿软的气息在他耳边吹过。

“宋同学做起题来好认真啊,连本小姐这么个大美女在你床上,你都不关心一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林晓晓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此时她的脑袋正搁在宋方的肩膀上,樱唇马上要贴上他的耳垂。宋方从来没有感觉心跳这么快过,没怎么和女孩子亲近过的他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顿时面红耳赤起来,同时感到无比的紧张和慌乱,哪怕裸体跪在女孩脚下的时候也没有受到过如此大的冲击。

见宋方这么不禁逗,林晓晓大笑了起来,好一会才止住了笑声。她往后一坐,朝仍然僵在原地的宋方问道:

“你家冰箱里还有什么吃的?”

“还有点洋葱和牛肉……”宋方好一会才能正常地回话。

女孩皱了皱眉,让宋方把书包拿给她,在里面掏了一阵,拿出了一张银行卡丢在宋方面前。

“里面有一万块钱,你去超市买点好的,动作快点,本小姐饿了。”林晓晓又看了宋方一眼,多说了一句,“多买点。”

“这……是不是太多了,我不能要。”宋方没想到林晓晓会给他钱,更没想到会是这么多,虽然清楚一万块对她这种大小姐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他还是一时不能接受。

“废话这么多是不是又欠打了?”林晓晓眯起眼睛。宋方知道这是她生气的前兆,当即不敢再说,拿过了那张银行卡。

“再说了,”林晓晓在床上打了个滚,故意把鞋子踩在了宋方睡觉的枕头上,“这又不是送你花的,我回头会给你张清单,有些东西要你买。”

“你买好了之后放包里随身带着,方便我以后玩你用。”

大概意识到了林晓晓要自己买的是什么,宋方红着脸答应了一声,起身准备出门去超市。他快走出门的时候听到后面传来林晓晓轻飘飘的声音:“还有,在外面的时候不准捂脸。”

林晓晓这个角色写着写着其实比我原先设想的要更强势,不过也不算坏事吧。本来是要开一个投票的,感觉对目前出场时间较少的苏雅小姐姐不太公平,所以等第二部分,也就是三个女主独立调教宋方的部分完了再说。下次更新随缘。

祝各位周末愉快。

第二部分(2)超市离得并不远,一来一回也就花了不到半个钟时间,不过先前被林晓晓打耳光,脸上的红印还没完全消去,宋方不敢遮住脸,在超市被路人异样的眼光注视了很是一会。脸皮不厚的他随便拿了点东西就急急忙忙地跑了,结果排队的地方人却不少。

好不容易回到了家,宋方按了按门铃。

“晓晓姐,我回来了。”他试着喊了声。没过多久,一个脚步声就走近了,林晓晓打开了门。

“东西给我。”林晓晓从宋方手里接过袋子,放到了一边。然后她走回到门前,双腿稍微分开了些。

“知道怎么进门吗?”林晓晓懒洋洋地问道。

明白过来她意思的宋方慢慢地跪了下来,从她跨下钻了过去。“好了,去做饭吧。”林晓晓没有为难他的意思,轻轻踢了他一下,就走回了房间。

二十分钟后。

“晓晓姐,吃饭了。”宋方敲响了自己房间的门。

“知道了,知道了,跪在饭桌前候着吧。”老半天门后才传来林晓晓的声音。宋方家里虽然条件一般,但还挺喜欢看美食节目的,因此哪怕是接触不多的西餐他也很有一手。中午他就煎了两块牛扒作为午餐。

“哟,还挺香的,没想到你做饭也有一手嘛,”林晓晓走出门的时候还笑着说了一句,等她走到桌前,看到餐桌上的东西,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宋方一直跪在地上,看见林晓晓忽然走到了自己身前,面色阴沉,还不清楚自己哪里又出了差错。

“我说我饿了,”林晓晓说话的语速很慢,几乎是一字一顿,“为什么桌上有两份牛扒?”

“我也饿了啊……”宋方下意识地回了一句,话刚说完他就猛地意识到不妙。头皮一阵疼痛传来,林晓晓已经抓着他的头发逼着他抬起头来,少女盯着他的眸子说:“我

刚刚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宋方几乎听得见她话里的冷意。

宋方不敢再张口,他跪在地上,头发被林晓晓抓着往上提,样子十分狼狈。

“我错了,晓晓姐。”宋方求饶道,等林晓晓松开了他的头发,他才边说边给女孩磕起了头。

林晓晓却没打算原谅他,她伸出脚踩到了宋方头上,用力往下按。宋方的头狠狠地撞在地板上,让他一阵头晕脑花。“磕啊,怎么不继续磕了。”林晓晓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宋方刚刚抬起头,又被林晓晓一脚狠狠踩到了地上。如此来回几次,宋方就感觉自己的额头已经被擦破了,但林晓晓火气未消,他一句话也不敢说。似乎是嫌这样不够解气,林晓晓又命令道:“做菜的手伸出来。”

宋方把颤抖的右手刚伸出来,林晓晓就一脚剁在了他的手指上,十指连心,虽然林晓晓没有用全力,宋方还是惨叫了一声。“把手伸出来,不要让我说第二次。”林晓晓看着宋方因痛苦而本能地缩回手,面无表情。

又是踩手指,又是打耳光,宋方被林晓晓毫不留情地狠虐了一番,林晓晓的气才消掉了一点。

“现在脑子清醒一点了吗?”林晓晓坐在椅子上,鞋子踩在跪趴着的宋方头上,声音没有起伏地问。

“清醒了,晓晓姐。”宋方闷闷的声音从她脚下传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林晓晓松开脚,让宋方抬起头来。她拿起装牛扒的盘子,起身走到了垃圾桶旁边,把盘子一翻,把里面那块煎得刚刚好但是因为放的时间有点久而有些凉了的牛扒倒了。

“你饿不饿,关我什么事?”林晓晓坐回了椅子上,脸上仍然没有什么表情。

“我让你给自己做饭了吗?”

“我养的一只狗,饿不饿难道不是我说了算?就算真饿了,该做的事情难道不是跪在主人面前求她吗?嗯?”

林晓晓每说一句话就打宋方一耳光,而且打得很重,几乎让宋方有些受不了。

“我不敢了,晓晓姐。”宋方连连求饶道。

盯着他看了一会,林晓晓才冷冷道:“给你十分钟,再去煎一份。”宋方听到这话松了口气,快速爬进了厨房里才敢起身。他匆匆洗了个手,总算在时限内把一份新煎的牛扒端上了餐桌。

林晓晓用脚点了点脚下,宋方马上就会意地跪了下去。

“我吃完饭,要看到我的鞋底没有一点灰尘,你的舌头上不能有一点干净的地方。”林晓晓近乎是粗暴地把鞋底踩在了他的脸上,“要是你又搞砸了,我就让你下楼裸奔去。”

无论是叶小晨,还是林晓晓,宋方知道她们都不属于那种放狠话的人,如果惹恼了她,这些事情林晓晓真的做得出。

宋方哪里还敢浪费时间,他连忙伸出舌头就往林晓晓的鞋底上舔,还没舔几下,林晓晓就把脚一甩。宋方被一脚踢在了鼻子上,顾不得疼痛,伸长追着林晓晓的鞋底想继续舔。知道时间紧急,宋方什么也不想,伸长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在林晓晓的皮鞋底,哪怕被刻意地一脚踢在脸上,疼痛稍缓之余就重新投入工作。

好不容易舔干净了左脚的鞋子,宋方觉得嘴里发苦,已经不知道吃了多少的灰尘,正准备去舔另一只鞋子的鞋底,林晓晓却忽然把脚缩了回去。

宋方愣住了,他抬头看了看,林晓晓仍然在不紧不慢地吃着。“晓晓姐……我

,我舔不到了……”

“那关我什么事。”林晓晓不为所动。

知道她是在刁难自己,宋方却别无他法。情急之下,他只好跪在桌底下给林晓晓磕起头来。

“晓晓姐,求你让我舔你的鞋底吧……”

“只要给我舔鞋底,晓晓姐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了……”

宋方也不知道自己没头没脑地磕了多少个,林晓晓才把脚重新伸到他面前。

“行了,舔吧。”宋方双手捧住林晓晓的鞋,像捧住什么绝世珍宝一般,舌头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

“做什么都可以,这可是你说的。”顾不上这句话可能会带来多危险的后果,宋方连忙答应了一声,就埋下头继续了。舔着舔着,宋方感到面前的这只鞋被主人收了回去。

“我吃完了。”林晓晓把宋方从桌子底下赶了出来,转了转身子,让他跪在自己面前。“舌头吐出来我看看。”

宋方听话地吐出了已经发黑的舌头。林晓晓看都不看,举起脚来,用鞋底来回在宋方的舌头上用力蹭着。粗糙的鞋底给宋方带来了很大的痛苦,他却不敢把舌头伸回去,直到林晓晓觉得差不多了,才收回了脚,冷冷地宣判了宋方的工作结果。

“不合格。”

宋方跪在地上的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给你十秒钟,脱光了跪我面前。”林晓晓拿起餐巾纸,动作优雅地擦了擦嘴。

宋方赶紧脱光了衣服。随即他就被扯住了头发,极其狼狈被林晓晓连滚带爬地赶到了门边。

林晓晓打开了门。“出去。”她命令道。

宋方正犹豫着,被林晓晓一脚踹到了屁股上,一个踉跄跌出了门外,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门就被啪地一声关上了。

完了。宋方心里一时万念俱灰。这里可不比午休或者放学之后的校园内,楼道里随时都有可能会有人出现,而且多半是认得宋方的。可看林晓晓的样子,一时半会绝无可能放他进去。

“晓晓姐,我错了,你让我进去吧。”宋方趴在门边上,急得快要哭了,他甚至不敢大声说话。“以后你让我干嘛都行,我一辈子都给晓晓姐做狗……”

门后面没有一点动静。

人在慌乱之下是没法估算时间的,宋方被赤身裸体地扔在楼道中间,而且林晓晓又表现得坚决不给他开门,已经让他感到接近崩溃。一个此时显得非常的刺耳谈笑声忽然从楼下传了上来,宋方听出了那是住他楼上的邻居。

“晓晓姐,有人来了,求你了……”他小声地对着门边哀求道,一边回头看着楼梯口。谈话声已经越来越近了,眼见已经有影子在楼道口出现,宋方几乎绝望的时候,门忽然打开了。他被动作相当粗暴地拽进了房内。

房门关上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和他的妻子刚好走上这一楼的台阶。“真是的,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关个门都这么大火气。”大婶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宋方跪在地上,一直到听见外面的脚步声逐渐消失了之后,还没有回过神来,他现在的后背还全是冷汗。“好玩吗?”林晓晓站在了他的面前,面带微笑地问。

“我错了,晓晓姐。”宋方急忙给林晓晓磕头。

“谁让你磕了。”林晓晓不耐烦地一脚踢在了宋方脸上。“现在认清楚自己的身份没有?”

“认清楚了,我只是晓晓姐脚下的一只狗,”宋方被林晓晓盯着看,心里发虚,大声地说:“晓晓姐

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再也不敢犯错了。”

林晓晓伸出手来,宋方以为她又要抓自己的头发,不料林晓晓只是摸了摸他的头。

“叫主人。”林晓晓的声音比起之前柔和了一些。

“主人。”宋方轻轻地叫了一声。

“乖。”林晓晓摸了摸宋方的脸,动作轻柔。“痛了吧?我不喜欢不听话的狗,下次再惹我生气,可就没这么好过了。知道了吗?”

“知道了。”宋方被林晓晓的目光刺了一下,才赶紧加多了一句:“主人。”

“爬到房间里去。”林晓晓松开了手,“我要教教你规矩。”

宋方跟在林晓晓后面,四肢着地地爬行。如果说叶小晨的调教是变着花样地羞辱和践踏他的尊严,让宋方因为欲望的驱使而做出极其下贱的举动来取悦她,林晓晓表现就更像个暴君,硬生生把宋方的不服给打到没有为止。

即便今天被林晓晓虐得如此之惨,光着身子跟在她屁股后爬行的时候,宋方还是感到了一阵快感掠过。大概我就已经无可救药了吧,他心想,但是对这个结论听之任之,毫无抗拒。

“你这几天有没有自慰。”坐到床边,林晓晓把脚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有。”宋方不敢撒谎。

“没我的允许,以后不准自慰,听见了吗?”林晓晓不出意外地看了宋方一眼,把脚从他肩膀上拿下,踩在了他的胸膛上。粗糙的鞋底摩擦着敏感的乳头,让宋方的乳头很快就坚挺了起来。

“一只狗有高潮的权利吗?”林晓晓一边毫不在意地鞋底蹭着他的乳头,一边轻声问道。

“没有。”宋方强忍身上的快感,回答道。

林晓晓接着问道:“那谁控制他自慰,高潮的权利?”

“主人控制。”宋方说。此时林晓晓的脚已经从他的胸上滑了下去,放在了他的肉棒上。被林晓晓踩了几脚,宋方的下体就已经有了起色。

“你知道就好。”林晓晓点了点头,用鞋挑逗着宋方的肉棒,很快肉棒就硬得不能再硬了。

林晓晓踢了他的下面一脚。“不准躲。”她命令道。

“你是不是喝过小晨的尿了。”她问。

宋方犹豫了一下。“……是。”

“贱不贱呐,别人的尿都喝。”宋方的肉棒被林晓晓玩弄着,一股无法抑制的欲望冲上了脑门。“我也想喝主人的……”他低声说。

林晓晓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你想喝就给你喝吗?”林晓晓的话尖酸刻薄,“那我让你吃屎吃不吃啊?”

宋方一时回答不上,林晓晓却不乐意了,她一脚踢在了宋方的蛋蛋上,让宋方疼得弯下了身子。“我问你,”林晓晓重复道,“我让你吃屎,你吃不吃。”

“我吃!”宋方的下面被林晓晓的鞋底肆意践踏着,理智已经流失得差不多了。

林晓晓轻蔑地笑了一声。“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家伙,你这种变态发起情来,一点底线都没有的是吧?”她边说边用鞋底来回踩着宋方的肉棒,从上面把肉棒踩下去,又松脚让它弹起来,玩得不亦乐乎。

“大声说给我听,”林晓晓另一只脚踢着他的蛋蛋,伸手捏住了宋方的乳头。“你愿意做什么?”

宋方被掐住乳头的那一瞬间喘了一声,随即不顾一切地大声喊道:“我愿意喝晓晓姐的尿,还有吃晓晓姐的屎。”就在他感觉自己马上要射出来的当口,林晓晓用力一脚踹在了他的蛋上

。

“我让你射了吗?”林晓晓冷冷地问。

“没有……我错了,主人……”宋方声音沙哑地回答道。

“滚去厕所里……”宋方被林晓晓抓着头发,爬到了厕所里。他的下体一跳一跳地很是兴奋。

“在地上跪好,眼睛闭上。”林晓晓命令道。

宋方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他听到一阵衣物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林晓晓的声音就从上方响起。“嘴巴张开。”一股暖流忽然从上方落下,落得宋方满头满脸都是,一些尿被他喝进了嘴里,更多的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流,当还带着温度的尿液淋到他的下体上时,宋方感到一股难以形容的像电击一般的快感掠过全身。他赤裸着身体沐浴在一片金黄色的圣水中,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里都充满了极致的兴奋,宋方近乎贪婪地希望这一跪在林晓晓胯下,被她迎头迎面地尿在自己卑贱的肉体上的伟大时刻,能持续整个永恒。

“回神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林晓晓已经再次出现在了浴室门口,手里拿着他的手机和一块面包。“接个尿居然能陶醉成这样,你们这种变态的思想真是难以理解。”

林晓晓咬了一口手里的面包,咀嚼了两下之后低头吐了地上,又把剩下的面包先在自己的鞋底上蹭了蹭,才扔在地上踩了几脚。随后她小心地走进洗手间,问了宋方的手机密码,打开了相机的录制功能,放在地上,看了看角度应该没有问题,才按下了开始。

“我知道你这贱货现在估计除了射精什么都想不了,”林晓晓在门口,低头看着宋方现在的样子:跌坐在地上,头发有些湿,刘海一缕缕地粘在额头上,浑身上下都残留着淡黄的液体和淡淡的尿味,身下还有一大摊水渍,因为被林晓晓尿在身上而高高耸立着的肉棒,展现了其主人极端的下贱和不要脸。

“给我听好了,”林晓晓似乎被宋方这种毫无下限的犯贱模样取悦到了,脸上带着一丝嘲笑地命令道:“那块面包是你今天一天的口粮,地上的尿也给我一点不剩地舔干净,当然,这两件事情你可以同时做。”

“只有都做完了,你才配对着镜头,撸着你的废物鸡巴射出来。自慰的时候自己想一点下贱的,讨好我的话。”

“视频一个小时之内发给我检查,别忘了把自己射的也吃下去。”地上的面包已经吸收了不少尿液,变得透明起来。说完林晓晓又看了跪在洗手间地上的宋方一眼,冷笑了一声,转身走了。宋方对着她的背影磕了几个头,吃起了地上的面包。

ruckline:↑dagwjking:↑之前看了卷入不良的那些事,很是喜欢,奈何作者更新不力,手痒之下就试着自己写了点东西。新人新作,还请轻喷。文笔好强,太强了,如果是稍微纯爱一点,三位女主能对男主稍微倾心一点就更好了。其实我本来就是打算以感情线为主线推进的,可能现在字数还少不明显,其实林晓晓家访那一章就埋了几个细小的伏笔了。(当然,我自己上头的时候就只把男主当rbq了)

zhongwen123:↑从前面的部分看,是三个不同风格的年轻女主,后面是不是会出现现有女主的妈妈或者姐姐这类的熟女女主,更会捕捉男孩心理,也更心狠手辣。还有就是后面是否会有虐肛和逆插(pegging)的

调教会出现更成熟一点的女主,不过不会是妈妈那种辈份的。小说里面出现的项目基本都是我自己喜欢并且能接受的,你说的这些可以有但不一定有。

另外下一章这几天更。

这章字数略少,按理下一章会写得比较长,先发出来给大家解解馋。

第二部分(3)宋方骑着自行车往学校赶的时候,心里多多少少有着见不得人的羞耻感。这是因为此时他书包里塞的不是书和学习用具,而是五花八门的情趣用品,诸如项圈、尾巴不一而足。而且按照林晓晓的意思,这些东西他都得随身带着,以方便林晓晓想玩他的时候可以用。尽管不愿承认,宋方却因为这个想法而感到莫名地兴奋起来,甚至幻想了一下这些道具被用到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样子。也许连宋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与其说他没办法逃脱几个女孩的魔爪,不如说哪怕现在给他选择自由的机会,他也多半会沉迷于在林晓晓几女无止境的羞辱和玩弄中不可自拔了。

心里想着些有的没的,宋方很快就到了学校。他把自行车放在校门口停好,小心地上了锁。圣紫罗兰的学生基本都是由豪车和专门的司机接送,刚来的时候宋方还有点不平衡,见多了也就没什么反应了。当然,虽然不太可能有人对他的自行车产生想法,宋方还是非常认真地上了两道锁,毕竟这可是花了整整两个月的兼职收入的。而一想到还要赔叶小晨的袜子钱,宋方就很是肉疼,不过他对这件事本身倒没什么意见,人家玩自己确实损失了不止一对袜子嘛。等意识到自己居然在为叶小晨欺负自己的行为辩护,宋方赶紧打住了继续往下想的念头,握紧书包的扶手走进了教学楼里。

现在时间还早,除了非常勤奋的学生外,教室里几乎没什么人。宋方在走廊朝几个认识的同学点了点头,就走进了教室,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刚刚坐下,宋方就收到了林晓晓的信息:“中午到南门的湖边上等着,我让你买的东西都带上要检查。”

宋方感到脸上有些发热,冷静了一下之后拿起手机回复了一个好字。随即又收到了第二条信息。

“现在教室有人没有?”

“……没有。”宋方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那把你犯贱的视频传到教室的电脑上去,用投影仪放。”似乎是想了想,林晓晓又发了一句。“教室的窗帘拉开,门不许锁。”

没有想到林晓晓会下达如此过分的指令,宋方一时间愣在了座位上,有心想拒绝却又知道不太可能。仿佛能看见宋方此时的样子,桌上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还是林晓晓。

“你想磨叽也行,反正要放够十分钟的,你愿意慢慢来,等教室来齐人了再放,我也没意见。”

“自己站到教室最后面去,打开手机的摄像头,我让你停才能停。”

林晓晓的话彻底杜绝了宋方最后一丝取巧的可能性,他在内心狠狠地挣扎了一番,才勉强接受了现实,脚步沉重地走向了教室前面,电脑所在的位置。宋方教室的布局是这样的,最前面是黑板和一块尺寸相当不小的投影布,平时投影的效果很是不错,但宋方没有一个时候比现在更痛恨自己学校的高级设施。教室的面积很大,课桌椅松散但有序地排列着,从教室的最后面到摆放电脑的位置,用冲刺的也最少要花个两三秒的

时间,甚至更多。也就是说,如果这时候忽然有人出现,宋方极有可能来不及冲上前去把视频关掉。

而林晓晓的信息更是火上浇油:“要等你站好了,打开摄像头让我看到才开始计时哦,宋同学你要是觉得不着急可以慢慢来。”

宋方咬了咬牙,从自己的手机里将视频上传到了电脑上,随后打开了投影仪的电源,点开了视频。投影仪很快开始了运作,宋方看见视频中的自己正跪趴在地上,伸长舌头舔舐着地面上残留的淡黄色液体,神情迷醉。他很清楚那是什么,因而更为自己连舔林晓晓尿在地板上的排泄物都表现得如此痴狂而羞愧不已。但很快宋方就记起了现在的状况,他连忙跑到教室后方,向林晓晓发起了视频通话。

过了好半天,视频通话才被接通,扬声器里传来林晓晓不紧不慢的悦耳声线:“这不是挺好看的嘛,光给自己看是不是太自私了,要不然就这样放着吧。”

“不要啊……”宋方的身体颤了一下。

“那你是在拒绝我喽?”林晓晓的语气没有什么变化,但是被她以各种理由惩罚过的宋方却不难听出她的弦外之意。

“不,不是的……”宋方小声回答,“晓晓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真的吗?那我要是让你就这样放着呢?”林晓晓说。

对于宋方来说,被林晓晓掌握的感觉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充满了那种随时会被一把推下去的绝望感,可对林晓晓来说,这还远远不够。她不仅想要宋方总是处于方寸大乱、岌岌可危的地步,更是想让宋方心甘情愿地把自己悬在空中,把小命的处决权也一并交由她掌控。因此宋方清楚,要想让林晓晓收回成命,比起奋力挣扎,表现得万般驯从而获得一丝怜悯的可行性要高得多。

“我……我都听晓晓姐的……”宋方咬了咬牙,他很害怕林晓晓真让他这么干了。等待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一分钟的时间简直像过了一个世纪。扬声器里传来了一声轻笑。

“行了,这次放过你了,记住谁说的话才算数。”林晓晓说道,“自己计时吧,十分钟到了才准关。”

电话随即被挂断了,宋方连忙打开了计时器,一边仓皇地四处张望,一边在内心祈祷着不要有人来。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明明是林晓晓在不讲道理地用各种花样羞辱他,折损他已经所剩不多的自尊,但当林晓晓网开一面的时候,他却为这种小小的慈悲而心生感激。

宋方不停地看着自己的手机,觉得时间过得是那么慢,紧张和不安早已让他满头大汗,呼吸不畅。而十分钟一到,宋方就以一种快到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速度冲上了讲台,来到电脑前,用鼠标关掉了正在播放的视频……此时视频里他正毫无廉耻心地跪在地上自慰,即将达到高潮。

做完了这些,宋方才放松下来,他拍了拍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上午的课一结束,甚至没等老师离开教室,宋方就小跑着冲了出去,一路直往南门奔,他可不敢让林大小姐多等。

到了地方,宋方开始张望起来。有个挺偏僻的角落,宋方想了想,正想往那边走,就被一个带几分娇媚的声音喊住了。

“你该不会是在找我吧?”

宋方拧头一看,穿着一身红裙的苏雅正站在湖边的一颗柳树下,笑意盈盈地望着他。

湖面上不时有微风拂过,苏雅鬓边的黑发不时被扬起,张扬俏丽的女孩和静谧的湖光景色构成了一副极美的风景画。但下一刻,这份超然物外的意境就被苏雅自己打破了。

“又想给我舔鞋底了?不用害羞,我知道你喜欢得很。”

苏雅朝他勾了勾手指。

第二部分(4)宋方下意识地朝苏雅所在的方向走了好几步,等站到了苏雅面前,他才忽然反应过来,连忙摆手否认道:“不是,我没有……”

“这样啊,”苏雅脸上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鞋尖不安分地在地上扭动了几下,懒洋洋地回道:“那你早告诉我不就完了嘛。”

“来,跪到我脚底下说。”她又向宋方伸手勾了勾手指,语气很是自然。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对于这般折辱人的命令,宋方已经生不起太多的抗拒之心,甚至隐隐觉得在这般惊艳动人的少女面前下跪,把自己放到极低极低的位置才是应该的。

苏雅今天所穿的裙子并不算长,裙摆堪堪到达膝盖的上方一点点,宋方跪在她身前甚至不太敢抬头,怕窥见什么不得了的风光。

“别让我干等着啊,”苏雅用脚上穿着的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不轻不重地踢了宋方的小臂两下。“你不说我可走咯,”

“我,我……”宋方看着在自己眼前来回晃荡的高跟鞋,苏雅可能已经穿着这双鞋走过不少路,鞋底绝不会多干净,说不定还会沾上泥,自己真的要去舔吗?可他情不自禁地回想起第一次给苏雅舔鞋底的场景,他跪在厕所里,苏雅坐在他身前的马桶盖上,宋方正伸长着舌头,顾不得理会身旁几个女孩戏谑的神情,不管不顾地往她鞋底上送。也许不是叶小晨几人作践了自己,宋方心想,而是自己骨子里本来就充满了下贱的本能,等待着哪天被人撞破,要真是这样的话,对少女们一直以来损害人格的凌辱宋方反而应当表示感激才是。越是这样想,拒绝的话就越说不出口。

钱德勒说,自缚的网最为致命。

“我……想舔,”宋方说,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了一跳。苏雅挑了挑眉,忽地俯下身子,宋方甚至能感觉她的发丝在自己脸上拂过,真好闻,他下意识地想。

“有求于人还不把话说完整,宋同学真是没礼貌啊,”宋方低着头,看不见苏雅脸上那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重新说一遍,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哦。”

“我想舔苏雅姐的鞋底!”用自己想象中大得多的声音喊完这句话,宋方赶紧左右张望了一下,好在附近没有人影。随着这话出口,宋方觉得心底的最后一块壁垒也彻底沦陷了。

“喊这么大声呐,”苏雅脸上的笑意浓了一些,“给我舔鞋底有这么光荣吗,要不要给你拿个喇叭让你上校门口喊去?”

看了看跪在地上窘迫得说不出话的宋方,苏雅暂时戏弄够了,她站在原地抬起了高跟,将大半个鞋底露了出来。“既然你舔鞋底的愿望这么强烈,我就满足你了。”

宋方犹豫了一下。苏雅没有丝毫抬脚的意思,显然想要舔到她的鞋底,自己就得把身子伏到最低,才能够得着,而这样的姿势无疑下贱非常。但宋方并没有迟疑太久,欲望轻而易举地在这场和理智的斗争中占了上风,让宋方举手投降。他趴低了身子,舌头刚刚够到鞋底,苏雅就收回了脚。

就像从瘾

君子手上把针筒拿走一样,宋方半是痛苦半是迷茫地抬起头来,看向苏雅。

苏雅不在意地撩了撩鬓边的黑发,“你想舔就舔吗?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好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在伺候你呢。”

此时宋方顾不得理会苏雅话里浓浓的挖苦意味,连忙恳求道,“苏雅姐,求你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也不是不能考虑,”苏雅用手指轻轻捏住下巴,装出一副思考的样子,“既然你有求于我,那先完成我的几个要求,这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宋方马上摇头。他不知道苏雅会想出什么非人的方式来羞辱他,可宋方不仅不在意,心底甚至隐隐有点渴望。

“那好,”苏雅一副不出所料的样子,笑眯眯地问道:“你应该记得上次被玩的地方吧?”宋方点了点头。

“站起来。”苏雅命令道。

宋方有些意外,但还是顺从地慢慢直起了身子。苏雅渡着步走到了他面前,距离越来越近,一直到宋方能感受到她呼在自己脸上的气息。宋方马上红了脸。

“还会脸红,宋同学真可爱,”苏雅调笑了一句,伸手去解宋方的腰带。

“别动。”宋方万万没想到这一发展,下意识地伸手想去阻拦,却被苏雅冷冷憋了一眼缩回了手。宋方感到裤头一松,皮带很快就被苏雅抽了出来,握在手里。苏雅拿着皮带,先在宋方脖子上绕了一圈,再系上扣子,让多余的部分自然地垂在宋方的胸前,动作柔和,仿佛不过像贤惠的妻子在给丈夫打领带。

“眼睛闭上。”苏雅轻声说。

黑暗之中宋方听得咔嚓一声,是自己的裤链被拉开了,随即他感到一只小手伸了进去,把自己的内裤往下拉了拉,一阵柔腻温热包裹住了他的下体。

啊。宋方下意识地轻喊了一声。“不许发出声音。”苏雅嗔怒似的打了他一下,纤手牵引着龟头小心翼翼地往外拉,随即是两颗蛋蛋,很快宋方的下体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或许是因为少女的手对宋方来说实在刺激过大,他的下体早已坚挺挺地完全立起来了。

苏雅细长白皙的手指握住了宋方硬如坚铁的下半身,轻轻上下撸动了几下。

“舒服吗,”苏雅在他耳边呢喃,语气迷离,魔鬼在向他邀一只舞,他深知答应必然直下地狱,但堕落的快感像海浪般阵阵侵袭着他的神经,催促着他将理智,良知统统抛掷脑后,罪恶拥有最原始的激情,为毁灭而唱的赞美诗超越一切创造。

“给我当厕奴好不好?”

第二部分(4)圣紫罗兰学院。某栋教学楼二楼的女厕内。

舞台依旧是一样的舞台,今天上演的是一出异常荒诞、折辱而充满着下流欲望的戏,而最最可惜的是少了观众的参与,既没有嘲笑,也没有掌声。只是对于宋方来说,他根本无暇顾及故事之外的事情。

苏雅正翘着腿,笑眯眯地坐在闭合的马桶盖上,在她面前是一双脱下来的红色高跟鞋,就那么放在宋方眼前的地板上,鞋面上略微有一点灰,颜色鲜亮。苏雅正慢悠悠地打量着跪在地下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内裤的少年,当看到少年身下的一团隆起,不禁发出了一声嗤笑。

“你真就这么贱?”苏雅毫不客气地将手指穿进了宋方的头发中,抓起他的头发强迫宋方和自己对视,“光是想想被我玩,就硬成这个样子了,嗯?”

苏

雅的语气轻快,眼里却是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揶揄,被迫和她对视的宋方直感到窘迫得无地自容,半天说不上话来。

“我给你两分钟的时间,向我展示一下你能有多下贱,我不满意的话你就自己玩吧。”苏雅忽地收回了手,一副等着看好戏的神态。宋方愣了一下,跪在原地不该如何是好。

“要我帮你啊?”苏雅也不见恼,伸脚把地上的高跟鞋往宋方的方向推了推,诺嘴道:“别忍了,闻闻吧。”

闻言宋方再也克制不住,他甚至没敢多看眼前这个妖娆美艳却完全不把他当成有尊严的人看的姑娘一眼,猛地低头把脸埋进了鞋窝里。宋方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一阵轻微的臭味立刻填满了他的整个鼻腔。

“抬头,”过了好一会,苏雅的声音才不紧不慢地从上方传来,“内裤脱了,让我看看你有多兴奋。”

宋方不敢和苏雅的目光对视,他低着头,缓慢而驯服地趴下了自己的内裤,一根高昂滚烫的肉棒露了出来,尤其是被苏雅看着,宋方感到小腹下的欲火止不住地往上窜,不仅仅让肉棒愈发坚挺,也烧得他头脑昏沉,狂热不堪。他直觉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对苏雅的命令毫无抵抗之力,彻底地言听计从,不论她的玩弄有多么放肆,毫不把他的自尊,如果说还剩下一点的话,放在眼里。

在故事里,英雄的堕落都是缓慢的,邪恶的恶魔往往费劲心机才能让主角在歧路上迈出一步,可自己从一个挺健全的人沦落到现在这般模样,仅仅花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不知道为什么,宋方忽然生起了一股反抗之心,他本来想站起身来,却被苏雅的下一句话吓得目瞪口呆,一时动弹不得。

“哟,今天出息了,不犯贱啦?”苏雅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那你可别说我仗势欺人,这样好了,我给你两个选择,”

苏雅伏下身子,把小嘴凑到了宋方耳边,低低地说,“你可以选择干我,”边说边用手握住了宋方毫无消减欲望的肉棒,不轻不重地撸动起来。“或者给我舔屁眼。”

“我……”宋方的下体被握在美人小巧冰凉的掌间,才刚刚想开口就被苏雅用一根手指抵住了嘴。

“嘘……我还没说完呢,”苏雅不紧不慢地说,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选前一个嘛,你可以睡我一次,之后你留在其他人那的照片也好视频也好,我都会替你删了,从此你过你自个的阳关道,上你的学,没人会再来找你麻烦。”

“至于后一个嘛,舔屁眼这三个字你不会有哪里听不懂吧?”苏雅的话一如既往地狠辣和侮辱性十足,“不过你可以要想清楚哦,”

“嗯,如果选了这个的话,就别再装得人模人样的,乖乖承认你自己就是喜欢被女孩玩,被我玩。”

随着苏雅收回了手,下体顿时空荡荡的,宋方感到一阵几乎抑制不住的空虚。不过没等他失望多久,女孩已经拿起了高跟鞋利索地扣在他的鼻上,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动作。

“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玩你的,不把你当人的那种哦。”

“我……我想……”

眼前的女孩妩媚动人,甚至刻意坐直了身子,展现出线条美妙的腰身,连带着略微拉起的裙下隐隐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小腿修长而匀称,堪称尤物。

“我想舔屁眼!”声音出乎意料地大,连宋方自

己都吓了一跳。随即一阵臊红冲上了他的脸,尽管已经被女孩们一次又一次毫无尊严地玩弄过了,听到苏雅说要把自己不当人看这样毫不留情的话,宋方还是感到一阵战栗。

苏雅翘着腿坐在马桶盖上,不为所动。

像是忽然间明白了什么,不用苏雅发话,宋方猛地把头低下,开始给苏雅磕头起来。他的头磕得又响又快,甚至带有一丝真诚的意味:他发自内心地觉得为了能舔到苏雅的屁眼,她用来排泄的地方,而且是最糟糕最难以启齿的器官,是值得自己磕上无数个响头的。……或者更坏,光是她的存在就值得自己跪拜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苏雅面前,她总是能用最小的功夫来达成羞辱宋方的目的,哪怕是在他已经逐渐开始对一般性的侮辱产生了一种要命抗体,开始有点麻木的时候,苏雅仍然能轻而易举地攻破他的防线,直抵他内心最下贱最卑微的渴望,仿佛只要她勾勾手指,或者只是把鞋底朝他露出来,宋方和一只狗的区别就仅仅剩下屁股后面没有尾巴。很快宋方就开始头昏脑胀,但苏雅一言不发,他只好咬牙坚持不敢停下。

我究竟在害怕什么?宋方心里隐隐有个声音在发问,他尝试不去想,专心致志地跪在苏雅面前的地板给她磕头,期望她答应用常人所能想到的最无耻的方式作贱自己。但答案还是不可避免地浮上心头。

我害怕苏雅不给我舔她屁眼的机会。她只是在逗我。

这个念头让宋方一下异常窘迫起来,这种羞耻反而从某种方面加强了他体内不可阻挡的冲动,在此时此刻,他渴望苏雅的青睐超过世上的一切,哪怕是以把他当成厕所对待的形式。

终于,一只高跟鞋降临在了他的后脑壳,将他踩在了女厕冰冷的地板上。

“不行。”苏雅说。

宋方发出了一声类似女孩子在云雨间难以控制的喘息,短促而用力。“求你了……让我舔你的鞋底,也……也行,”顾不上头可能磕破了皮,宋方在苏雅的鞋底蠕动了几下,他的大脑已经快被苏雅简朴而高明的手段挑拨得接近空白,而猛烈的欲念之火却越烧越旺,简直像一座行将爆发的火山,他和这股欲望之间总有一个要先玩完。

苏雅低头看了他一眼,因为宋方此时的姿势,苏雅看不见他脸上满是欲望的狰狞样子,就像他看不见他头上苏雅眼里那一抹难以言明的笑意。

“不行。”苏雅说。

“求你了!你想怎么样都行……”宋方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他也不知道此时自己的脸上到底有没有被泪水打湿,他的欲望已经更进一步地升级,马上就要把他摧毁了,下体的勃起程度已经到了顶点,他感到无数次的性欲被摁进了这一次,然后被苏雅轻描淡写地拒绝了,这股无处发泄的躁动在他的心底开始凶猛地咆哮:这个婊子!苏雅你他妈就是个的婊子!女神!我的女神!拿走,把我的一切都拿走吧,都是你的!只要玩我就好了,玩我,玩死我,求你了……

“我觉得你还能再下贱一点啊,”苏雅不紧不慢地开口了,“你还不够傻逼,所以我不想玩你,”

“除非嘛,你能答应我接下来的想法……”

宋方点头,死了命地点头,苏雅这才带着极其轻蔑又像小孩子碰到可以肆无忌惮玩耍而不用担心弄坏的玩具那样,带着一丝上扬

语调宣布了宋方的审判:“……我要你当不成人,”

“我要把你的人格彻底破坏掉哦。”

为什么这么久没更新呢?因为懒,不懒之后又开始忙,但总的来说还是懒。

谈一点创作上的事情。听起来可能好笑,刚开始写的时候只是出于消遣和一点欲望,但写到现在也有接近三万字了,我对于这部作品吧,尽管只是篇m系的小黄文,其实挺有感情的,而且老实说有一些片段我觉得确实写得还可以,如果大家不觉得我在自卖自夸的话。说这些废话是想表明一个事,我希望能认真地对待它,哪怕花的时间久一点,我也会尽力把它写完的。其次呢,写这个的时候我大部分情况下都处在性欲的驱动下,因此估计不会靠近纯爱这个方向了,但坦诚地说,我自己对sm里的真挚感情和关系这种题材并不感兴趣,最多也就是把本来可能有的一些感情线埋掉了,真有好这口的读者也不必感到可惜。往后的剧情出于个人趣味和故事需要,可能(基本上肯定会)出现一些比较重度的东西,但是不包括血腥,如果不能符合看官的口味,我在此深表歉意,但不会改。

说挺多了,本来还想谈谈后面的写作规划,但想了想也没啥意义,喜欢的话看就是了。当然还是希望大家能多多留言。

下一更预定在11月前。祝大家生活愉快。

第三部分(1)上午时分的圣紫罗兰学院里人来人往,走廊上是三三两两闲聊的学生,也有赶着往不同建筑楼上课的,急急忙忙地快步走过,总之没有什么人注意到在角落里望着打开的储物柜发呆的少年。

柜子里并无什么不寻常的东西,一些书、文件夹以及杂物,还有一个普通样式的黑色水杯。少年似乎有些做贼心虚地左右张望了一会,确定了周围没有人靠得过近,才小心翼翼地从柜中拿出了杯子,握在手里犹豫了一会,才慢慢地拧开了瓶盖。如果有鼻子特别好使的人在附近,可能会忽然间在空气中闻到一股极淡的尿骚味。

这个储物柜前呆站的少年是宋方。而他手里拿的水杯装的则是尿。叶小晨的尿。更准确的说,其实是一杯尿和水的混合物。

宋方将杯子举至唇边,不多不少地喝了一口。吞下去之后,他皱了皱眉头,掏出本子在上面写了一个数字。

这个看上去有些莫名其妙的行为,其实是有原因的。几天前和苏雅呆在一起的时候,宋方到最后也没能舔上美人排泄器官或者鞋底中的任何一个,反倒是被苏雅半是利诱半是胁迫地让自己同意了她的改造计划,或者用苏雅的原话来说,人格破坏计划。

一开始宋方多少有些破罐破摔的心态,想着已经到了如此的境地,被来来回回地折辱玩弄,再丢人再不堪的样子都被几个女孩见过了不止一次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这个想法很快就随着一份苏雅摆在他面前的合同开始动摇了。一份让他同意放弃所有人身权利,接受由苏雅、林晓晓和叶小晨以及她们所指定的任何人对他的调教,无需承担任何责任。

苏雅很是好心地提醒他说,尽管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份合同并不能实现它所声明的一切内容,不过以她家所能动用的资源来说,想让宋方打不赢一场官司的难度基本等于没有。因此呢,苏雅不紧不慢地补充道,这就是一堆废纸,只不

过是让你心甘情愿做狗的废纸。

“但是呢,如果你在一分钟之内签掉它的话,”苏雅话锋一转“我就给你一个看着我鞋底撸管的机会哦。”

结果自然不必多说。苏雅拿着一份署名的合同扬长而去,留下宋方跪坐在原地,地上和手上布满了刚刚射出的精液。

有时候宋方也在想,究竟是自己下贱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还是几个女孩身上有着难以言喻的魔力,拽着他一直堕落,直到跌到谷底,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可现在回头已经太晚了。宋方心想。他没有想过的问题是,在心底也许他不想回头呢。

而落实到执行上,这个计划的第一部分就是由三个女孩分别对他展开为期一周的无下限调教,再被三女一起调教上一个星期,总共一个月。等一个月结束之后,苏雅半是揶揄半是嘲讽地向他保证道,我相信你会发现自己身上狗的成分比人的成分多。

在第一周叶小晨的调教里,叶大小姐和他玩的第一个游戏,就是禁止了他再喝纯净水,而把他的饮用水中勾兑了一定比例的她的新鲜尿液。而每一杯宋方喝下肚的尿水混合物,他都得做出一次关于他喝到的这杯里尿液和水的比例的猜测。这是接受叶小晨调教的第二天,他就已经喝到过一杯几乎没有兑水,充满恶意和戏谑意味的尿了。

至于早在女孩子们无奇不有的想法和相当多手段下折服的宋方,别说生出反抗之心了,连少喝一口尿这种行为都不敢有。而自己给出的猜测和最终的答案会有多大出入,因此又会受到怎样的惩罚,也只能到时再说了。

脑海里反复回想着昨天叶小晨既羞耻又异常满足的调教,白天的课程味同嚼蜡,没滋没味地过去了。遵循着女孩的指示,待到教室里的同学渐渐走光,再次拒绝了阿飞邀约的宋方,呆在座位上度日如年地又等了一个小时,才带着隐隐的期待走进了同一楼层的女厕。

在女厕门口确认了里面没有人,宋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脱下了自己所有的衣物,爬进了女厕里,跪在冰冷的地上开始等待。当宋方开始感觉膝盖有一丝刺痛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顾不得考虑来者究竟是不是自己期待的那人,宋方赶忙将头深深埋在了地上。这是叶小晨的规矩,他不配看着女孩子在他面前出现。

而破坏规矩的滋味,宋方再也不想尝试了。昨天晚上打着演示的旗号,叶小晨略带兴奋地对他进行了最新的惩罚:不是虽然疼痛但更多带有羞辱性质的耳光,而是一记实实在在的膝击,毫无保留地顶在了宋方并不结实的小腹上,直让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险些就吐了出来。被叶小晨膝击之后,宋方坐在地上缓了好一阵子,直到女孩面无表情地表示不跪起来就再吃一记,宋方才强忍不适,以最快速度跪直了身子。

叶小晨的目的很简单,无非是想让他养成先服从再思考的习惯。但不得不说,目前来看很是有效。

脚步声一直到了他的面前才停下。没有叶小晨的命令,宋方不敢抬头看来者,只好继续埋着头等待。

好一阵子,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才从上方传来。

“今天要怎么玩你好呢?”

光是听见叶小晨的声音,宋方就感到浑身的血液仿佛开始了倒流,下体在短短的几秒内就完成了充血,不可阻挡地硬了起来

。昨天被叶小晨又是抽耳光,又是扔出鞋子让他像狗一样叼回来,去的路上还得爬一步一磕头,种种玩弄之余却唯独没有自慰的环节,加上今天喝了好几杯叶小晨给他准备的饮品,里面淡淡的尿骚一直不让他忘记自己喝下去的是一泡兑了水的尿。这种强烈的暗示让他愈加难受,一天下来无论身心宋方都已经无比渴求来自叶小晨的玩弄,甚至希望是越下贱出格的越好。

“本来我的想法是带你领略一下各楼女厕的风光,顺便发挥一下乐于助人的精神,用你的舌头把大家用来上厕所的地方清理清理,”

“不过呢,还好我和苏雅姐姐商量了一下,还是人家想得周到呀,”叶小晨伸出鞋尖勾住宋方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和自己对视。女孩的眼睛笑起来像月牙弯弯,很是好看,但说出的话却毫无美感可言。

“我都差点忘了,学院里的厕所一天要清洁好几次的,幸亏苏雅姐姐提醒了我……”

“在我们的安排下,今天的女厕可是没被打扫过的哦,不仅如此,”叶小晨俯下身子,在宋方耳边带着一点嘲弄口吻地低声说:“今天下午最后一节课间的铃声一响,水就被停掉了,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

宋方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打了个寒颤,又一次为两个女孩玩弄别人的手段之狠毒新奇感到折服。

“这意味着你要清理的可是人家很可能用过不久的便器哦,对你这种变态来说,要求你做这种清理工作应该是福利才对吧?”叶小晨没有丝毫放过他的意思,在他耳边继续轻声细语地说出最粗鄙最让他无地自容的话语:“既然如此,要把每个马桶的里里外外都舔得干干净净才算合格。真是期待呢,”叶小晨直起身来,拿鞋底漫不经心地蹭着宋方的脸,眼里和语气中落井下石的意味越来越浓。

“不知道会不会吃到屎啊?”

telesonic:↑楼主加油,一如既往的保持了质量,不过感觉苏雅的戏份少了点呀哈哈其实我自己还挺喜欢苏雅这个女主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写到现在她的戏份一直不算特别多。不过我觉得她在文中的地位是举足轻重的,这点应该还是相当明显的吧。

不过也不用急,接下来全是肉戏,而且也是我预想中的故事高潮,敬请期待。

zhongwen123:↑今年特别流行马丁靴,重度恋靴癖的本人马上发现了马丁靴能用来折磨人的一些特点。坚硬的靴底跟靴头,突出的靴底纹路,这些对于M的舌头和下体都不能说不是考验吧(笑)不知道楼主后面会不会有一些关于皮靴折磨的剧情。

还有就是男主后期要是彻底失去人格了是不是会被三个女主因为玩腻了而抛弃,或者被出售给其他人呢巧了我也喜欢马丁靴,光看着就特别有感觉,尤其是看漂亮的女孩子穿嘿嘿。

至于后面的剧情就暂不剧透了。

第三部分(2)宋方此时正以一种略微别扭的方式躺在女厕的地上。他平躺着身子,双膝合并向上抬形成一个角度,用来让叶小晨把身子靠在上面,后者调整了一下姿势,伸长腿把鞋踩在宋方的脸上。总的来说,是以一种人体椅子的方式让叶小晨舒舒服服地坐在了他的身上。

少女脚上的是一双经典款式的帆布鞋,下半身则是一件挺普通的牛仔裤,这套本来

十分日常的搭配却让少女穿出了一种灵动感,活泼动人。而宋方此时正仰着脖子在舔着少女的鞋底,他的舌头上已经沾上了薄薄的一层灰。这当然是叶小晨的主意,用她的话来说,一会清理厕所的时候指不定会舔到什么呢,在那之前还是先清理一下她的鞋底为好。无论是宋方自己或者几个女孩子也好,可能都没意识到舔鞋底这件事已经潜移默化地成了调教时必不可少的项目,不过双方都似乎乐在其中。

长时间保持这样的姿势并不舒服,但宋方根本不敢跟叶小晨抱怨这个,他伸长了舌头,认真卖力地将女孩鞋底的灰舔掉并吃下去,希望早日完成他的任务以便解脱。

直到两双帆布鞋的鞋底都被宋方来来回回舔了好几遍,叶小晨才显得勉强满意,或者也只是开始觉得没意思了。

“跪起来。”叶小晨从他身上下来之后,懒洋洋地指挥道。

宋方顾不得揉一下自己已经有些麻木的腿,连忙从地上爬起跪好。“嗯怎么样才更有意思呢,”叶小晨歪了歪脑袋,思考了一会,眼睛慢慢地放出了一抹玩味和戏虐的光,这样的眼神宋方已经见过不止一次,自然也很清楚跟在后面的不会是什么好事。

“这样吧,”叶小晨略带欢快地宣布,“等你清理完所有的马桶,本小姐就大发慈悲赏你一泡不兑水的尿吧。”明明是件极其羞辱的事情,反倒被叶小晨说成了应当感激涕零的样子,宋方直觉得已经越来越难去维持的自尊又被狠狠地踩上了一脚。

叶小晨踢了宋方一脚。“还愣着干嘛,快去做你的本职工作呀。”

慢慢地爬向第一个隔间,正鼓起勇气准备往马桶里探头的时候,宋方又被叫住了。

“哦对了,别忘了舔每个马桶之前都先磕十个头哦,”叶小晨想了想又不怀好意地补充道,“如果是不干净的马桶,就再加十个哦。”

清理女孩子用过的马桶,甚至还要为里面可能有的残留物额外磕头,理智告诉宋方这样的羞辱简直令人发指,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表达了因此带来的快感——他感到自己马上就硬了。

“开始吧。”叶小晨说。

一开始的情况倒是意外地顺利,前两个隔间并没有最后被使用过的痕迹,磕了头并且用舌头清理过了之后,叶小晨就允许了。尽管用舌头来清理女厕的马桶让宋方很是感到悲哀,但心里清楚其实自己也根本离不开这样毫无尊严和人格的生活了,话虽如此,进入第三个隔间的时候,宋方心里还是猛得一沉。

马桶里的水泛黄,稍微靠近一些就能闻到明显的尿骚味,无需多加解释宋方也能明白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有女孩在这个马桶里排泄过,并且因为某个原因没能冲水。

“中奖了嘛,”

叶小晨一看宋方的动作僵硬下来就大概猜到了几分,她伸头看了看隔间里面的情况,便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口气命令道:“磕头。”

磕完头后,宋方慢慢地将头靠近了马桶内,却迟迟下不了嘴。喝尿这件事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突破底线的事情,毕竟他已经不知道喝过多少次了。但喝陌生人的尿,却让他有一点退却。

显然耐心并不是叶小晨身上的美德之一,她威胁宋方如果再墨迹下去,就要打电话找个女孩子到教学楼里上厕所,然后嘛……“而且不是小便哦,如果她来了的话

,你猜猜里面的排泄物最后由谁负责清理呢?”

叶小晨在耳边的低语过于恐怖,宋方只好强忍不适,埋头喝了一口马桶里的水,更准确地说是水和尿的混合物,发出了不小的吸溜声。

“就是这样,”这一幕让叶小晨乐不可支,显然她比宋方更能欣赏清理厕所的妙处。“每一口都要大声,让我听到哦。”万事开头难,有了第一次,后面遇到的相同情况宋方倒没那么抵触了,而叶小晨自然也是充分地发挥了她爱捣乱的天性,每每遇到马桶里有尿液残留的时候,都不吝啬于一脚踩在宋方头上,让他的脸和马桶深处来上一次亲密接触。

值得庆幸的是,一直到最后一个隔间,也没有发生最糟糕的那种情况。松了一口气的宋方,用因为磕头过头有点红肿的脑门,在最后一个马桶前磕了十个头。正准备上前清理,屁股上就毫无防备地挨了一脚,险些失去平衡一头撞上马桶盖。

“傻逼,我不是说过不干净的要磕二十个嘛?”

叶小晨的话让宋方愣了愣。女孩倒也懒得和他解释,直接跨过宋方,来到了马桶边。“保持磕头的姿势,闭眼。”

宋方下意识地照做了,随之一阵衣服的摩擦声和淅淅沥沥的水声才让他彻底明白过来。又过了一会,叶小晨的声音才从上方传来。

“三十个响头,然后开始舔吧。”她边说边从宋方旁边走了过去,期间撞了他一下,很难说是不是故意的,但明显没有任何歉意。

叶小晨似乎刻意尿得到处都是,马桶里面、内壁、圈上甚至是地上都洒满了女孩的尿液。在马桶前磕完头,宋方鬼使神差地转过身子来,对着叶小晨也磕了同样数量的响头,虽然额头发疼,但听到叶小晨带有一丝轻蔑的轻笑声,知道自己此举多多少少讨好了眼前这个对自己施加了多般凌虐的女孩子,宋方还是由衷地感到满足。

带着这种古代人信奉神明般的狂热崇拜,这股惊人的热情和义务感,宋方一丝不苟地用舌头舔干净了每一处洒着叶小晨尿液的地方,一点也没有放过。而他自己的下体,也在几个小时的玩弄和最最下贱的劳作之中,到达了欲望的巅峰,宋方感到自己的肉棒坚如钢铁,简直到了爆炸的边缘,就像身处悬崖边,离美妙的堕崖只有区区一步之遥。他确信此时哪怕叶小晨再用一次她最擅长的方式羞辱他,甚至只需要一句话,都不用真正意义上地碰到他,宋方都能在下一秒以癫狂的状态抵达高潮,不可控制地疯狂射精。

但出于一种反讽,一种叶小晨本人独有的幽默感和古怪趣味,仿佛没有看见宋方身下那根狰狞丑陋的阳具,或者对此时此刻的躁动情况毫无察觉,她带着平静的声音说:“今天的调教结束了。”

第三部分(3)夜已经很深了,宋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眠。也许他的失眠有好几个不同的因素,但最主要的原因肯定是他无处安放的欲望——是的,他被叶小晨锁起来了。贞操锁这个东西,宋方以前只在sm小说里读到过,虽然对这东西的杀伤力有一定的预计,但真的被戴上才切身地体会到其厉害。从接受调教计划的第一天起,叶小晨就扔给了他一个金属式样的古怪东西,他一开始还没认出是什么。宋方慢慢地扒下了自己的内裤,低头看着那个死死禁锢着自己一

切欲念的枷锁。下体上戴的贞操锁应该是个相当高级的款式,尺寸非常合理,在疲软状态既不会感到难受疼痛,又没有留下足以让佩戴者勃起的空间,戴上之后连小便都格外地费劲。值得一提的是,这个锁是没有实体钥匙的,开关完全通过手机的智能应用,无需多说,这个权限自然在叶小晨手上,只有她或者她认可的人才能控制。而无论是那根可怜的肉棒还是其主人,早就丧失掉了包括自尊在内的可笑之物。

我是叶小晨的一只狗。

这个念头常常不停歇地冲刷着宋方的内心,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越来越坚固起来,宋方相信,甚至不需再过多久,自己就会发自内心地坚信这一点。

通常时候,宋方的下体都是被锁住的,他每天唯一得以释放的时间,就只有每天放学之后被叶小晨调教,才被允许打开下体的束缚。用叶小晨的话来说,她喜欢看宋方的那根肉棒因为其主人蒙受的凌辱而坚挺异常,这是宋方身上不可救药的奴性的绝好展现。然而自慰是绝对禁止的,连触碰下体也不可能,上一次宋方实在忍不住用手碰了碰自己的下体,结果就是被叶小晨一记凌厉的膝击顶在了蛋蛋上,他当时就昏死了过去,还是叶小晨一泡尿浇在脸上才醒了过来。而每次调教一结束,不论他多不情愿,都会被重新锁回那个冰冷无情的笼子里。

可能恰恰如此,每一次被叶小晨玩弄的时候,宋方都觉得自己像是吃了春药一般,女孩一个简单的指令,或者给舔她鞋底的时候,都会让下体都会不可控制地勃起,而且硬度惊人。而每每在叶小晨极其作践人又充满魔力的玩弄下欲火焚身的宋方,都半是无奈半是痛苦地再次回顾自己作为叶小晨的狗,高潮的权利是不由自己做主的这个事实。因为得不到释放,宋方对叶小晨的态度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卑贱,他开始主动渴求来自于她的侮辱,甚至会在得不到的时候感到焦躁和失落。白天的时间对于他来说简直度日如年,他恨不得下一刻就到了放学的时候,自己就能跪到叶小晨脚下,给她磕头,被她以种种非人的手段羞辱,这就够了。课他已经听不进去一个字,只有时不时在储物柜里找到的一杯毫不兑水的尿,才能稍稍抚平他内心的欲火。

前几天叶小晨十分愉悦地通知他,她好心地为宋方又找来几个感兴趣的女孩子。宋方知道这当然不可能是什么好事,果然,很快宋方就明白了叶小晨的意思。当天的例行女厕清洁里,多了两个参观者。一个是学院里有名的交际花,皮肤白皙。还有一个女孩宋方没有见过,大概一米五的个头,扎着一个挺可爱的辫子头,大概也是叶小晨相识的人之一。在叶大小姐的煽风点火下,她们也欣然加入了玩弄宋方的队伍。

每天放学之后都要挨个用舌头清理女厕的马桶这件事宋方已经有一点习以为常了,但叶小晨笑着告诉他马上他就要把所有女厕舔了个遍的时候,宋方还是感到了深深的难堪。自然,叶小晨是个喜好新鲜的主,每次调教的内容也不尽相同,常常有许多新花样:比如说有一次她就提议在宋方高高翘起的肉棒上系上她们的鞋,看看他还能不能爬得动,最后宋方下体上足足被系上了五只鞋,每爬一步他都感觉到下体强大的牵扯力,他不

得不强撑着清理完了剩下的女厕,把鞋子松开的时候,肉棒上的红印赫然可见;就连白天的情形都与之前不同,他喝到的不再是叶小晨的,而是属于其他女孩子的排泄物,有时候主人会在柜子里留下一张纸条,告诉他这一泡尿是哪个大小姐赏的,有时候他甚至不清楚喝下去的是谁的尿。最糟糕的时候,柜子有不止一瓶尿,尽管宋方已经对喝尿轻车熟路,但喝的毕竟是排泄物,还是需要缓一缓,而尿是放不得的,等宋方喝到的时候,已经有微微变质的倾向了,他也只能强忍不适喝下去。这种恶趣味还延伸到了更广的地方,几乎每到餐点,柜子里都会有一瓶女孩们为他贴心准备的热饮,往往是新鲜的,这是让他就餐的时候一起喝的意思。宋方也只能避开熟人,自己找一张偏僻的桌子坐下,偶尔会有路过的女生不住对着他窃笑,和同伴轻声说起话来,让宋方简直无地自容,他心里知道,恐怕他的秘密在某些小群体里已经被毫无保留地公开了,但就算知道了他也对此无能为力。也许这种生活就是我应得的,宋方心想,只是,叶小晨能多玩我就好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叶小晨的角色已经从主导者慢慢地转变为了旁观者。尽管每日清理女厕的游戏铁打不动地进行,叶小晨却越来越少参与进来,更多的时候她只是倚着墙,欣赏宋方跪在女生面前,为人家白天可能赏过的一泡尿磕头道谢。女厕游戏也经常演变成这样的状况:女孩子们会在同一个要清理的马桶上挨个如厕,并在不冲水的情况下让宋方品尝。更有大胆出格者,会直接尿在女厕的地上,宋方则不得不伸长舌头把每一寸沾有尿液的地板都舔干净。有一次宋方双手被缚到身后,由女孩子们轮流往他身上和高昂的下体上撒尿,他发誓,当温热的尿液触碰到肉棒的那一刻,宋方愿意用死来换被许可射精。大概这种游戏的观赏性和满足感俱佳,每次都能吸引差不多一只手数量的女孩参与。而宋方就被她们中的某个牵着,用舌头挨个清理姑娘们排泄的场所,把马桶的每一寸都舔得干干净净,并因此获得女孩子嘲笑意味浓厚的表扬。也许是因为下体不被允许释放,宋方把舔女厕这件事情逐渐当成了寄托,他一丝不苟的态度常常让围观的女孩子们拍手大笑,仿佛他清理的不是人家排泄用的马桶,而是一件艺术品。每当他的舌头接触到马桶的内壁,宋方都感到一阵空虚和满足感极其矛盾地同时涌上心头,他越是饥渴就越要仔细地清理女厕,而越是用舌头舔舐别人排泄的地方就越是让他饥渴,像一团乱麻,越缠越乱难以解开。

至于叶小晨,只有她心情极佳的时候,才会在女厕里上厕所,并中途十分好心地故意尿偏,让一些尿液溅在地板上。然后她会按下冲水键,面带微笑地看着宋方以一种崇敬的态度给她磕头,带着一丝贪婪和狂喜地将地上的少量尿液清理干净,并极为仔细地用舌头地反复舔舐地面,仿佛能多舔到哪怕一点也好。而就连这样的恩赐,宋方也好几天没能得到了,上一次还是因为叶小晨刻意给他端来了一杯清水让他喝,不知道为什么宋方喝了一口就感到嘴里异物感很重,连忙吐了出来,叶小晨见此顿时哈哈大笑,险些笑得喘不过气。

因此秋后的某一天,当宋方赤身裸体地跪在二楼的女厕中等待新一轮的玩弄和凌辱来临,当他感到下身因为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就开始有了起色,却忽略了那清脆作响的脚步声并不像是叶小晨。那脚步逐渐靠近,一直到他面前才停了下来。

“抬头。”

这不是叶小晨的声音,宋方猛然一惊。他慢慢地抬起头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黑色高跟马丁靴,有着棕褐色的鞋底和边,鞋上系了一个蝴蝶结。再往上是一双欣长白皙的腿,当宋方想继续抬头的时候却感到一只颇有重量的鞋已经踩到了自己头上,并用力地往下压。

砰。宋方的头使劲地被磕在了地上。

“抬头。”上方传来了一模一样的话,连语调都没怎么变。很快宋方的头被再次狠狠踩到了地上。尽管没看到脸,宋方心里已经隐隐猜到来者是谁了。也许是因为多日来调教的成果,宋方下意识地没有让她重复,就主动抬起脖子,随即被踩下去,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磕起了响头。

不知道磕了多少个,当宋方感到脖子酸痛难忍,已经没法再顶着一只脚抬起头来时,这个小游戏才宣告结束。林晓晓一只脚下踩着宋方的头,另一只立在地上,马丁靴的皮革黑得发亮。她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玩味神态说:“当公厕当得挺开心吧。”

之前有个老哥私信我说写得太慢了,等不及想买,我想了想也不知道怎么卖。写这篇文纯粹出于个人兴趣,所以我还是打算按我自己的节奏来更新。当然了,要是真有打赏我肯定来者不拒。(笑)很久之前还有个想找我写定制的,但是没加上qq。十二月份我应该比较闲,有这方面需求的可以私信我商量看看。

最后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希望大家多多留言吧,要不我每次看没什么回复都没有动力写了。两更奉上。

赛博朋克2077这不是发售了么,游戏里有给人类肉体换上各种各样的机械义体的功能,这就给了我一个点子:男主生活在未来社会,因为越发不可收拾的性癖给自己在大脑里装上了芯片,会把日常生活的场景替换成程度不等的调教,无孔不入,从此与正常的生活彻底诀别。大伙觉得有看头吗?我准备这几天有空写写看,反正这一篇的更新我暂时没有头绪。

第三部分(4)“诺。”林晓晓径直走到了隔间中,把马桶盖放了下来,坐下后翘起腿对着宋方发出了努了努嘴。

看着林晓晓翘起的鞋底,已经做过无数次同样事情的宋方自然不会不清楚她想让自己干什么。稍稍迟疑了一下,宋方还是四肢着地跑到了林晓晓跟前,伸出舌头准备舔舐少女肮脏的鞋底。

“先不急着舔。”有些出乎他意料的是,林晓晓制止了他,对于他这种极其自觉,连舔鞋底都不再需要说出口就能领会的下贱模样倒是显得颇为不意外,仿佛就该如此。

林晓晓低头看了看宋方下体的笼子,脸上带着一丝不屑。“很久没射了吧?”她懒洋洋地问道,一边用鞋底在宋方伸长的舌头上来回擦拭,跟使用一块擦鞋布没有两样。

“这样吧,我给你两个选项,”林晓晓带着一点大发慈悲的语气开口说道,“你可以选择现在自慰一次,然后被锁上三个月,或者嘛,”

“但如果你能坚持到苏雅调教完你,那就不一样了。”

林晓晓

收回脚,弯腰看了看鞋底的干净程度,露出了还算满意的神色。

“你就能把锁拿下来一个星期哦。”虽然林晓晓话里没说明白那一个星期里自己究竟能被允许射精多少次,宋方也知道恐怕不会有比这还好的条件了。因此尽管近日来被欲望折磨得生不如死,脑袋仅存的那丝理智还是死死地拉住了他做出马上得到释放的选择:仅仅是锁着被调教上一个星期,就已经如此难熬了,那么整整三个月不让射精,会是怎样一种非人的待遇啊,自己肯定会在那之前就发疯的。想明白了这一点,宋方动用了极大的毅力才做出了选择。

“我……我选择继续带着……”话刚出口,宋方就感到了一阵悔意,尽管他不断安慰自己这是为了大局着想,但天知道他现在多需要一次平常随手可得的撸管,一次每个普通男人轻而易举就能获得的高潮。但他不行。他被一个银色的笼子牢牢禁锢了释放的权利,他的下体压根就不属于他自己。大概他们是对的,宋方痛苦地想道,控制了一个男人的下面,就彻底掌握了他。他以前看过的一些小说里常常有这样的桥段,现在宋方才知道这有多么可怕。而他自己也同样清醒地认识到,从此不论他的三位主人——如果没有变得更多的话,为他准备了怎样言语都不足以形容的折辱,他都会甘之若饴地欣然接受。当然此时的他不会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彻彻底底堕落的一次设计,不久之后他便尝到了这份苦头。

“很好。”林晓晓笑了笑,似乎对这样的回复早有预料。

“那么接下来,就听好我给你定的规矩吧,你也知道破坏规矩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对吗傻逼?”

接下来的几天,哪怕已经习惯清洁女厕的宋方也依然感到了更深层面的羞辱。林晓晓命令宋方不允许在食堂里进餐,而是用饭盒打包之后带到女厕里,经过加工之后才能使用。至于所谓的加工,在林晓晓打着示范旗号在他的盒饭上撒上一泡热尿之后,宋方就知道后面的日子不会好过了。是的,宋方的每一餐都首先需要由林晓晓尿在上面,然后他才能进食。虽然尿已经喝过不少次了,但被尿液浸泡的米饭和肉类依然十分地难以下咽,深知自己没有选择的宋方也只好吃下。

而比吃加工过的食物更糟糕的事情是,林晓晓有时候会拒绝提供尿在他的伙食上,因此不想饿肚子的话,宋方就不得不硬着头皮去请求其他的女孩子来进行这一项目。

“你想我尿在你的饭盒里?”当听到李箐以毫不降低的正常音量说出这话时,宋方顿时涨红了脸,不仅是因为话里的羞辱意味,更是因为他们现在正处于走廊的角落里,难保没有其他路过的人听见他们的对话。

“……是的。”宋方小声说道。

李箐是学院里的交际花,家境殷实的她很擅长为人处事,加之相貌姣好很是受大家欢迎。当然她也是最早参与到叶小晨的女厕游戏中的那一批女孩,而且对凌辱宋方这方面显示出了比其他人更大的兴致。

“没问题啊,”李箐笑靥如画,正当宋方打算表达感谢,就听她补充道:“跪这给我磕一百个响头吧。”

“什么?”宋方怀疑自己听错了,这里可不是女厕,而是随时都会有人经过的走廊。

李箐的笑容微敛。“我说,给我磕头,就在这

。”她用脚尖点了点面前的地儿。“你只有十秒钟考虑的时间,不愿意你就去找别人吧。”

一百个响头耗费的时间可不算短,正当他难以决断之时,李箐做出了要离开的架势,宋方也只好连忙喊住了她,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上一顿他就因为实在拉不下脸皮没有吃到,这会已经饿得不行了,实在不能就这样让面前的女孩走掉。

“磕吧。”李箐说。

跪在地上的宋方不再犹豫,开始给李箐磕起了头,磕到一半的时候还被叫停了。

“不够响,重新来。”李箐说。不论这是不是一种刁难,已经习惯于服从的宋方并没有做更多无谓的反抗,他稍稍犹豫了一会就开始重新磕起了头,而且因为害怕被眼前的女孩嫌自己磕得不够响,宋方每一次都还用上了不少力气,没一会就开始觉得头晕眼花了。

李箐忽然向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正跪在地上的宋方挡在了自己身后,而后神色自若地朝走廊上路过的朋友打了个招呼。

“周末玩去?”宋方跪在她身后,只听见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前方传来,被吓得后背直冒冷汗,尽管学院里有好些个女生都已经参与过凌辱他的游戏,但这和彻底的身败名裂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当然好呀。”李箐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微微露齿,显得真诚而又自然。“不过我还有点事,回头聊?”

等到来人消失在视线里,李箐才转过身来,带着一丝调笑意味地说道:“我可帮你化解了一次大危机,你怎么说也得多磕几个头才能感谢我吧?”

“是……是的。”虽然心里想着还不是因为你让我在走廊这种地方磕头,宋方可不敢让李箐看出自己有这种想法。

最终宋方倒是如愿以偿地得了一盒泡在尿液里的盒饭,代价则是磕了上百个相当响亮的头,以至于磕完头之后宋方直觉得一阵眼冒金星。说起磕头这种任务,宋方其实也没少做,在被叶小晨调教的期间,后者常常会牵着他给学院里的各个女厕挨个磕头,以表示对能够以舌头清理女孩子们排泄场所的感谢。因此比起磕头,更让宋方感到折磨的其实是吃下泡在尿液里的饭,哪怕他现在能比较没有障碍地喝下一泡甚至是好几泡新鲜的尿,但是米饭或者菜浸泡在其中之后往往会变得十分难以下咽,宋方就算拼尽全力也只能最多吃下一小半。由此带来的直接后果很明显,就是林晓晓虽不要求他吃干净所有的东西,却不会给他更多进食的机会,十来岁的男孩子哪里能受得了,所以宋方一天里有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饿肚子,有时实在饿得受不了,他就只能跪在林晓晓座位底下,伸着舌头讨好地舔着女孩的鞋底,希望她能大发慈悲。偶尔林晓晓心情好的时候倒是会撕下一点面包之类的食物,一番咀嚼之后吐在地上给宋方吃。对此宋方感到十分惊喜,只可惜更多时候他摇尾乞怜只会换来更无情的对待,林晓晓会让他滚去女厕里,通过反复舔舐着马桶里的污渍来缓解饥饿。

在这些时候,被饿坏了的宋方甚至会产生一些极为疯狂的念想,连他自己事后回想都会被吓一跳。如果实在不行,在女厕里找到吃的,可能我也会吃吧。宋方有点神智不清地这般想到,林晓晓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宋方当然没有想到,或者更准确地说,他尽可能不去思

考这一可能性,他离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厕奴,也就是说靠着吃屎喝尿过日子的生活,是的,就像叶小晨经常性地喜欢提醒他的那样,尿就是尿,不是什么圣水,另一句叶小晨喜欢说的话则是以宋方的奴性,吃屎是迟早的事——其实并不遥远。

第三部分(5)随着一声雷的炸响,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倾盆而下,宋父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埋头处理着自己的工作,琢磨着这个月的月绩还差不少该怎么补上,浑然听不见雨滴剧烈撞击在玻璃上的哗啦流水声。

一阵阵流水冲撞肉体的声音从三楼女厕中传来。同时被几个妙龄少女尿在头上身上这种事情宋方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他甚至没有感到多少抗拒,只是闭着眼睛张开嘴跪在地上接受洗礼。有的女孩喜欢尽量尿在他的嘴里让宋方喝下去,也有趣味更加邪恶的专门瞄着他的下体进攻,在这一为数不多可以逃出铁笼的时刻里,他胯下那玩意显得很是享受,就像干枯的草苗久逢甘露一样,这根肉棒极为无耻地在微黄的尿液中被浇得坚硬滚烫。

水流声渐止,女孩们的嬉笑也接踵而至。尽管已经很多次地参与过这种变态游戏,但每次事后宋方这幅突破天际的下贱模样还是让她们乐此不疲。

这个环节几乎已经成了固定节目,每天宋方都会被牵到不同的地方,经受多重圣水的洗礼,有时候是各楼的女厕内,有时候是教室,甚至还有在操场上进行的。正在放寒假的校园异常空荡,也正因如此,几乎校园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过宋方被调教的痕迹。

真正让宋方感到羞愧的——毕竟在这几周时间里被极尽羞辱之能事地调教,所谓的自尊和羞耻心早就被他丢得一干二净了,是当苏雅略带嘲弄地告诉他,从今外后他被调教的样子不仅会录下来,还会放到专门的SM网站上供人观看,这在某种程度上又一次突破了他的底线。

有时候女孩子们甚至会聚在一起,在教室的大荧幕上播放这些影片,让他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观看,影片里外的嬉笑声不断,宋方感到自己的欲望、恐惧和渴求都在被无限地放大,他渐渐承认了那个在视频里被尽情侮辱甚至乐在其中的家伙是他,而且因为这些影片质量都相当好,播放量一度高涨,恐怕有千百人都知道了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女孩们的玩物。

每一天,几乎是每一个他清醒着的时刻,都时刻被提醒着自己卑微的身份。宋方的脖子被带上了一个通电的项圈,任何一个女生都能通过在手机上轻轻一戳,来让他痛不欲生。多少次因为被要求舔舐鞋底时的一点迟疑,甚至只是动作慢了一点,电击开关就会被打开。这种难以忍受的痛楚让宋方形成了先服从再思考的好习惯,不论面对何等过分的要求,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照做,苏雅勾勾手指,或者光是抬抬脚,他都会条件反射地伸长舌头上去清理最肮脏的鞋底。

当然,这种程度的羞辱很快就让苏雅感到越来越不够了。她开诚布公地和宋方分享了她的计划:“我觉得是时候让你当厕奴了。”

苏雅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自然,仿佛本就该如此。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那样的话,我们也可以保证现状,不过射精的机会可就没有咯。”

这样的威胁几乎都是多余的,宋方根本不知道怎么在

被禁止高潮的前提下再忍受哪怕一天来自女孩们的调教。

“我......我愿意。”他说,声音嘶哑。

“愿意干嘛?”苏雅反问,打开了手机的录像。

“当厕奴。”他说。

“说详细点,当厕奴是干嘛的?”苏雅不依不饶。

“......吃屎。”宋方说,简直认不出是自己的声音。然而这话一出口就觉得松了一大口气。当人接近丧失底线的时候,挣扎和认命,后者远比前者安心得多。

女孩轻轻皱了皱眉随即又舒展开,然后对宋方笑了笑。眼前这个年仅十七的少女是多么具有青春巅峰的神韵和无穷魅力,如此好看的女孩,她的一举一动无疑都让人移不开眼睛。

她张口了,声音温软可人,十足动听。

“求我。”

当天下午。

“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你贱到这种程度,”叶小晨一边牵着宋方走进女厕,一边说道。“一般来说,把一个人变成一只狗,再变成一只吃屎的狗,哪怕很贱的那种也往往要个一年半载的。”

“你被玩了多久?前前后后一两个月吧,就快被玩废了,你这种程度的傻逼我还是头一回见。”

叶小晨毫不避讳地推下了自己的牛仔裤,然后是内裤,坐在了马桶上。

“相信我,我玩过的狗可不比你活的年头少。”

宋方不敢回应她的话,只好跪在原地沉默不语。叶小晨倒也不恼,就当宋方是个死物。大约过了一阵子,叶小晨用手纸擦拭后,起身提起裤子,却没有按下冲水键。

“头伸过来。”她命令道。“把座垫掀开。”

宋方把头凑到了马桶前,用手将马桶坐垫抬起。随即他就感到头上传来一股大力,直接将他踩进了满是排泄物的马桶中。

“别愣着呀,让我听到你喝水的声音。”头上传来了叶小晨好听却恶意满满的声音。

不得已,宋方只好喝了两大口,其实并没有太大味道,但他感到一条粪便已经零距离地贴上了他的嘴唇。

“要不然直接吃了呗,我看你挺贱的,”叶小晨得寸进尺。

宋方却怎么也下不了口。心理上能接受是一回事,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更何况这不是一般的折辱,这可是人类的屎。哪怕是从美少女体内出来的也一样。

幸亏叶小晨最后也没真的逼迫他吃下去马桶里的排泄物。尽管知道这一天的到来只是时间问题,宋方还是带着一点侥幸心理。

而他没有想到的是,最可怕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傍晚的时候他被牵进了自己的教室里,一进门宋方就注意到少女们正对着自己不怀好意地微笑,眼神还时不时越过他。宋方下意识回了回头,看见黑板上写着一行显眼的大字——公狗宋方的调教会。下面则是女孩子们的到场签到。

“发什么呆呢,”叶小晨解开了他颈上绳子,然后踢了踢他的屁股,“去给姐姐们请安去。”

请安的流程宋方已经掌握得很好了,他娴熟地陷跑到最近的女孩子——一个名叫Nina的姑娘,她染着披肩的亮眼金发,身材高挑,两条杏眉挑起。这是个发育得极好身材惹火的女孩,也是圣紫罗兰中最臭名昭著的婊子。十几岁的年纪就已经不知道睡过多少男人了,在转学到学院没几天就已经在男生群里谣言四起,据某些人透露,一亲美人芳泽并不是件难事。

宋方跪在她面前,以一个非常规范标准的姿势,

规规矩矩地磕了二十个响头。

“公狗宋方给Nina祖宗磕头请安了。”

Nina没有说话,她只是面带轻蔑地看了宋方一眼,微微抬了抬脚,露出了高跟鞋的鞋底。没有过多的迟疑,宋方伸出舌头,毫无保留地在Nina鞋底上由上到下舔了一口,他的舌头几乎马上就变黑了。很久之前Nina也试图诱惑过宋方,但当时还自觉自重的宋方当然是委婉拒绝了。不过人家可不这么想,Nina把一个穷小子的坚持视作了羞辱,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在玩弄宋方的几个女孩中,手段几乎是最恶毒下作的。

宋方有一张银行卡,里面放着不少宋父给他的零花钱。虽然知道自己家庭条件一般,宋父还是不希望他因此被其他同学看扁,所以尽可能地省吃俭用也要给宋方一个好的生活水平。当然,懂事的宋方大部分钱都积攒起来为未来做打算,也正因如此,这张卡的所有权落到Nina手里时,宋方的生活就成了地狱。

她在学院里的每一笔开支,不论大大小小都刷的是宋方的卡,她不掩饰恶意地对宋方透露过,不知道宋父要是清楚他的工资被他的废物儿子用来讨好其他女孩,而且还是以他最想不到的方式,会是什么表情。

这些倒还不算什么,最过分的一次,Nina逼着宋方向父亲透支了两个多月的生活费,拿去商场买了一双她甚至不怎么喜欢的高跟鞋。随后她带着宋方走出商场,到了附近的一个公共厕所,在用那双新买的价格不菲的鞋子踩遍公厕内完全谈不上卫生的地板,尤其是最显得肮脏恶心的地方之后,她才笑着让宋方用舌头舔干净她的鞋底。而宋方费劲千辛万苦清理干净后,她又会换上别的鞋,把这双刚买不到一个小时就变得肮脏又重新变干净的高跟鞋扔进了臭烘烘的垃圾桶里。

她不缺钱,但她知道宋方缺,他家缺。她还知道宋父挣的是辛苦钱,那些她随手挥霍的很可能是一个中年老男人挑灯加班的辛苦结果。但恰恰是这样,宋方表现出的这种世俗的、精神上的痛苦,才无限地激发了她的施虐欲。

Nina最最享受的其实不是宋方跪在她面前,以一种低贱的姿态清理她刻意弄脏的鞋底,而是在这一行为宋方表现出来的对自己人格的败坏和抛弃自尊的下贱非人模样。

“等你开始吃屎了,你才知道我为你准备的好东西还多着呢。”

Nina居高临下地正在清理自己鞋底的宋方说,似笑非笑。

宋方打了个冷颤。

“行了,去给别的姐姐请安吧。”检查过宋方的舌头已经发黑得厉害,Nina才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

一圈请安下来,宋方已经显得很是狼狈,他的身上布满了踢打的痕迹,而脸上则全是鞋印和灰。他的舌头也因为舔过好几双鞋底而黑不拉几肮脏不堪。

“好了。”坐在座椅上的苏雅发话了。“在今天的调教开始之前,有一个事情需要你做决定。”

宋方抬头望向说话的人,女孩表情平静,他却凭空多了一点不详的预感。

“你的厕奴训练,嗯,说粗俗一点算了,你学吃屎的过程,可以由你自己指定一位祖宗来进行哦。”

“你看着办吧。”

宋方瞪大了眼睛。一是没想到苏雅要说的事情竟是这个,二则他习惯了逆来顺受,忽然要做选择,还是这种

充满羞辱意味,而且怎么选都不太好的抉择。

宋方环顾了一下四周。Nina已经兴奋地快要站起来了,不用说也知道她对这种终极的侮辱有多么着迷,她给了宋方一个阴冷的眼神,暗示宋方要是敢不选她,后果会极为惨重。

叶小晨的表情饶有趣味,但没有开口说话。李箐反而甜甜一笑,表示自己会很温柔地对待宋方。苏雅则没什么表情,难以断定究竟是漠不关心还是胜券在握。还有个女孩冬冬似乎也知道自己跟另外几个姑娘比没什么机会,但想了想还是认真地说,我们寝室有好几个大美女,你可以吃到不止一个的屎哦。

宋方久违地感到浑身发燥,犹豫不定又羞愧难当,他想说话却发不出声。

“那么,你的决定是?”

最近实在是忙,事情太多了,这次更新已经是尽力抽空写的,所以下一次更新不能保证,大家不用硬等。

然后就是宋方的调教已经进入到最激烈的高潮阶段了,我打算尝试一点新的东西,即把接下来每一个女孩的调教内容都写出来,当然是作为几段相互独立的世界线叙事。不知道各位对顺序有什么偏好?希望先看宋方被哪个大姑娘彻底作践?

至于口味轻重,其实是很私人的事情,我自己也有看不下去的东西,所以只能说接受不了的读者没有缘分了,抱歉。

第四部分(1)“十分钟了,还硬不起来看来是真的废了。”上方传来一个好听却带着几分刻薄的声音,跪在地上的宋方听到这话,觉得消失已久的羞愧感猛然在他身上复活。

Nina坐在床边,穿着一件极短的小皮裤,把白皙的大腿毫不介意地暴露在外面。她翘着腿,修长的小腿下面是一双黑色小皮鞋。

而后者此时正赤裸着身体,直直地跪在地上,眼前还摆着一部ipad。屏幕里放的是一份性爱录像,其中的女主角则正是面前性感高傲的女孩。显然视频里进行的活动已然到达白热化的状态,男方正抓着女孩的小辫勇猛地进行冲刺,女孩胸前的两团柔软随之大幅晃动起来,白花花地直晃人眼。宋方能清楚地听见女孩不住的喘息,勾魂的毫不压低的呻吟声,还有各种淫荡出格的话语。与这种满到要溢出屏幕外的春意相反的是,宋方的下体依旧软塌塌地下垂着,没有任何反应。

“你这种情况我们一般叫做阳痿哦。”Nina笑着开口了,只是语气里比起戏谑,不屑和恶毒的成分要更明显。“人家都被干成这样了,你看着都没感觉啊?”

“最有意思的部分是,”Nina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ipad,在上面轻点了几下,又重新将其放在了宋方的面前。

“我知道你还是个处男,没碰过女人的窝囊废……”

“但最令人满意的并不是让你一辈子上不了床,”

“而是让你再也不想上床。”

平板上开始播放另外一段视频,一段宋方十分熟悉的视频,因为他就在里面。视频的开头是Nina正大方地脱下牛仔短裤,随后蹲在一个白碗上开始拉屎。几分钟之后,她擦了擦屁股提起了裤子,把半满的碗踢到了宋方跟前。

“吃吧。”

宋方低下头,慢慢地张开了嘴……

正如Nina所料,看着自己下贱地吞噬少女排泄物的宋方,可耻地硬了。她用鞋尖踢了踢宋方滚烫高昂的肉棒,说道:“家伙

倒是还不错,可惜要看自己吃屎才硬得起来呢。”

“哦不对,”仿佛是不小心忘记提起,女孩俏皮又尖酸地补充了一句,“吃的时候好像也挺硬来着。”

“想撸吗?”Nina说。

“想!”宋方毫不犹豫地对着女孩磕起了头。

“行了。”Nina将宋方的脑袋踩在地面上,“去把你吃饭的碗拿过来。”

“谢谢祖宗……”房间里传来男孩充满欲望的沙哑回应。

杀死一个人或许需要一把刀,一颗子弹。这里面有鲜血,暴力,可能是尖叫或者背叛,结局都以受害者的永久沉眠收尾。而毁灭一个人同样有很多种方式,有一些甚至比许多人想的还要容易。

…………

三个月前。

随着寒假的到来,宋方也借着实习的名义骗过父亲,被女孩子们转移到了新的调教场所——苏雅的私人别墅之中。对于苏雅尚未成年就已经拥有一栋在自己名下的独栋别墅这件事情宋方倒没有感到太惊讶,毕竟他对这些姑娘的身份地位早已有过一个很高的估计。但当他被赤身裸体地牵着穿过花园时,宋方还是感到了自己内心深深的卑微。她们的的确确是在把自己当成一只狗来对待的。

“到了新地方,自然就有些新规矩了。”进门的时候苏雅笑着开口了。

“这些我可只说一遍,哪里做错了漏做了,苦果可就只能由你自己承担哦。”苏雅的语气平静,但宋方知道,她口里的惩罚绝不会有多好受。

“每个祖宗进门前你都得在这候着,”苏雅要脚尖点了点旁边的一小块地,“把舌头伸出来。”

宋方十分顺从地照做。

苏雅抬起脚,用鞋底在宋方伸长的舌头上随意地划拉了几下,就像对待一块擦鞋布一样,马上在上面留下了几道显眼的脏痕。

后面的日子自然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宋方颇有些后悔之前选择了叶小晨,虽然他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样进行所谓的厕奴调教,但叶小晨的古灵精怪又一次让他感到近乎崩溃。宋方已经有点记不清自己到底被锁了多久,叶小晨倒是一脸无谓地告诉他已经超过一个月了。一个月啊,对于一个生理上正常的成年男人来说,整整一个月得不到释放到底有多么痛苦,宋方简直无法形容。他的神经变得既敏感又脆弱,稍稍一被挑逗就受不了,任何一种形式和程度的羞辱都会让他有勃起的欲望,偏偏这却绝无可能。如果真的能把锁打开,让他痛痛快快射一次,宋方心想,也许吃女孩的排泄物也不是那么无法接受的事情吧。他甚至隐隐希望这一天早些到来。

叶小晨显然也十分清楚他的这种心理——她发明了一个可耻而变态的新游戏:女孩们如厕之后不会按下冲水键,而是将排泄物留在马桶里。然后宋方的双手会被束缚着跪在马桶前,低下头去大口呼吸里面的味道,只有这个时候,他身下那个该死的笼子才会被打开。换句话说,他的每一次勃起都必将伴随着粪便的恶臭味道,这股臭味深深进入了他的肺里的同时,宋方身下的肉棒却像铁一般坚硬。

尽管他在这种时候被允许勃起,却没有任何办法真正触碰自己的下体,这反而加重了他精神上和肉体上所受的折磨。他感到越来越崩溃,愈发渴望一次射精的机会。他虽然觉得排泄物的气味依旧难闻,却没有了一开始作呕的反应,反而

这股臭味成了一味下流的春药,在他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上添了一把柴。他原先觉得一天几次这样的戏弄难以忍受,但当叶小晨残忍地剥夺掉他所剩的勃起权时,宋方才深深感到自己身处地狱。他被迫毫无保留地闻着马桶内的可怕气味,同时一次次地回想勃起的滋味,他感到自己就像一颗即将被狂风刮走的树苗,在这种摧残中岌岌可危,溃不成军。因此当叶小晨语气自然地要求他用舌头清理干净自己刚刚拉完屎的屁眼时,甚至没有遭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宋方几乎是立刻就遵从了她的指令。他像是和情人接吻般地亲上了女孩的后庭,讨好地用舌头刮过那些细微的褶皱,并把上面的脏东西一点不剩地吃下去,都没怎么感到反胃。他会将舌头尽可能地伸到深处,努力地试探怎么样会让被服务的对象更加舒适。每次清理女孩如厕后的菊花,他都发自内心地感到自己的下贱和一种无以伦比的使命感。

不用多说,宋方成了别墅里几个女孩的长期厕纸,他每天不止一次地跪在洗手间冰冷的地上,表情虔诚地用舌头清理别人身上最肮脏的地方,并对此表示感谢。其中Nina会十分恶趣味地让他清理自己的屁眼,按着他的头又接着排泄,有好几次她拉的屎直接掉进了宋方的嘴里。但宋方其实并不反感她,因为Nina是唯一一个会在此类游戏中打开他的贞操锁的人,哪怕与此同时他的手还是不能获得自由。他知道Nina这么做的原因无非是想欣赏他嘴里一边含着大便,下体还高高翘起的淫贱模样,他却毫不在意。宋方发现自己渴求一切来自于女孩们无底线的侮辱,这些非人的对待恰恰成了他赖以为生的燃料。

当Nina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的时候,他感到了一阵触电般的快感掠过背脊,仅次于高潮时的美妙。

她说:“等你真正落到我手里的时候,我一定会把你调教成一个吃着屎才能硬的婊子。”

第四部分(2)宋方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像正常人一样地度过一天了。长时间被锁上的下体,无处释放的欲望和无休无止的调教羞辱让他的头脑变得越来越迟钝昏沉,这个曾经的尖子生变得几乎无法思考任何稍微复杂一些的问题,他越来越习惯于毫不犹豫地服从女孩们下达的命令,甚至开始不再感到难堪,他开始发自内心地认可这些针对他个人的作践,并且渴望它们来得更加强烈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时间被迫于人体最肮脏的排泄物进行接触,他早已丧失了强烈的抵触情绪,甚至是Nina刻意在他被克扣得厉害的饭菜上拉屎时,他都没感到有所不满,而是尽可能地避开沾有粪便的饭菜吃下这一顿。

另一个明显退化的地方则是他的下半身,在哪个女孩面前他都感到腿脚发软,哪怕命令他站起来也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潜意识地重新跪下去,在公众场合这种表现尤甚,有一次他被苏雅带到公园里散步时,苏雅刚在长凳上坐下,自己就无法自制地跪在了她面前,让几个路过的陌生人吃了一惊。

终于他被调教成了一个难堪的形状:光是闻到粪便的臭味,他就会感到一阵强烈无比的勃起的渴望。因此当叶小晨以一种人畜无害的微笑告诉宋方,他已经准备好当一只吃屎狗的时候,宋方心里划过

的感受竟是释怀。

这天晚上,他被叶小晨用狗绳牵着爬进了别墅的会客厅。哪怕他的感官已经变得相当迟钝,宋方还是感觉到这一次的调教应该非比寻常。女孩们已经就座,而且都打扮得相当迷人,甚至可以说是艳丽。Nina身穿一身性感至极的黑色深v礼服,下裙摆堪堪够到大腿根,隐约露出一片诱人的白皙。她坐在位置上时不时地伸个懒腰,毫不避讳地展现她动人的腰线和胸前大片裸露的风光;李箐则显得典雅不少,一身淡绿色的裙子幽雅怡人,露出的小腿线条笔直修长。苏雅身居主位,一袭艳红的短裙穿在别人身上可能略显俗气,在她身上却像鲜花一般怒放,娇嫩而不失气质。而牵着他的叶小晨装扮倒是与平常并无二致,依然是一条紧身牛仔裤和运动鞋,想来是没兴趣在宋方面前大费周章穿扮。

宋方动作娴熟地爬到各个主人的面前分别磕头请安,心里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既不安又激动。

“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呢,要是好好表现”叶小晨笑着开口道,“说不定就能允许你射精哦。”

射精,多么陌生而遥远的单词。宋方磕头如捣蒜,一个劲表示自己会完全服从。

“那我们就由一个暖场小游戏开始吧。”苏雅笑着拍了拍手,很快就有下人拿着一只黑色皮鞭进来,交到苏雅手中后又退下。显然类似的游戏不是第一次在此举办了。

“规则很简单,”苏雅一边示意叶小晨用手铐束缚住宋方的双手,一边慢条斯理地解释道:“一会我们会让你蒙着眼睛,把属于我们某个人的私人物品放到你面前,你可以用舌头或者鼻子来推测它属于谁……”

“猜错了,自然就要挨鞭子了……”

“呜呜……”眼睛被蒙上了的宋方知道自己当然没有选择的权利,只好点了点头。

“首先嘛,先来试试袜子吧。”叶小晨笑着说。

不多时,一双棉袜就被放在了宋方的鼻子上方,这双袜子显然被其主人穿过好几天了,味道浓郁,宋方深深呼吸之间臭味全进到了肺部。

“我猜……”他犹豫了一下,开口试探性地问道,“是小晨祖宗的。”

叶小晨歪了歪头。“恭喜你……答错了。”她伸手把鞭子递到了李箐的手里。“交给你啦,箐箐。”

由于被蒙着眼睛,完全无法预料的鞭打更加具有威力,不知道何时会施加于身的疼痛更加难以忍受,李箐足足抽了他十鞭才停下了手。

“乖狗狗,下次可不要猜错了哦。”她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甜美,令人难以相信这么一个姑娘会把宋方抽得在地上抽搐。

这个游戏进行了大半个小时,女孩们的鞋袜都拿来用了一遍,甚至Nina还特意在宋方脸上放了一个屁,并且因为他没能猜出来是谁放的而赏了他二十鞭。进行到后来宋方的身上已满是鞭痕,他的喉咙因为痛苦呻吟而变得很是沙哑。在座的女孩似乎都对鞭子的使用不算陌生,打起人来又快又狠,丝毫不会因为宋方的求饶而心软,尤其是Nina,挥起鞭子来自然有力,竟把宋方硬生生打哭了。如果此时有外人的话,这个房间正进行的游戏确实充满了一种奇艺的气息,一个身上布满鞭痕的少年被抽得连连求饶,一个劲地给房间里的女孩子们磕头,尽管压根不知道她们在哪个方向。

“真没用啊

。”Nina翘着脚,脸上挂着一丝不屑的笑,姣好的容貌在此刻显得有些尖酸恶毒。“还想射嘛?”

“……想。”犹豫了一下,宋方还是声音沙哑地回答道。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可能是陷阱,更准确的说,他心里十分清楚面前这些娇柔可人的姑娘们必定准备了万般折辱和毫无底线的黑暗手段来玩弄他,但射精的诱惑他怎么能拒绝。

他脸上的眼罩被扯掉了。

重获光明让宋方一时有些不适应,等他的眼睛恢复得差不多,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面前已经放了一口洁白的大碗。再往前看则是一双小白鞋,鞋的主人轻轻地踢了踢地上的碗,不经意地问道:“我想了一个游戏,通过的奖励就是你最最渴望的东西啦。”叶小晨巧笑倩兮,嘴里吐出来的话一如既往地尖锐充满羞辱性。

“我想,为了射精,现在的你不管听到什么命令,应该都不会拒绝吧?包括……吃屎?”

尽管厕奴训练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宋方被迫大量地与人体最肮脏恶心的排泄物进行亲密接触,哪怕这些排泄物来自于罕见的美少女们。用自己的舌头充当厕纸,和真正吃下去,当中有极大的区别。但宋方也知道,事到如今这一步恐怕是不可避免的了,他所剩无多的理智虽然有些抗拒,但一想到有机会射精,他唯一的恐惧就只是怕叶小晨等人不会兑现承诺。

“我愿意……”他声音里的欲望似乎隐隐压了欲望一头。

“很好。”叶小晨一副不出所料的样子,歪着头以无辜的表情宣告了又一个荒诞离谱得惊人的游戏:她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把古铜色的小钥匙,随手扔进了碗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规则嘛,也很简单,你拿到这把钥匙,我就给你开锁,并且给你一个撸管的机会。”

“想玩吗?”叶小晨居高临下地看着磕头如捣蒜的宋方,慢悠悠地补充道:“当然,这个过程里你只能用嘴哦。”

“那我们就开始吧。”她挑了挑眉毛,看向了Nina。

隐约明白将要发生些什么的宋方跪在原地没有说话,但心跳得却更加急促,随着Nina迈着小步走到他面前,他感到自己的呼吸逐渐加重。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是让他惊愕不已。Nina面色从容地撩起了自己的短裙,下面居然什么也没穿,但她似乎毫不在意自己下边的风光正一览无遗,慢慢地在白色大碗上蹲下了身子,过了一会,只听Nina娇哼了一声,一条不粗不细的黄色长状物体从她屁股里慢慢地出现,随后落在碗中,刚好将那把精致小巧的钥匙覆盖。

这个荒诞出格的游戏就这么在宋方眼前开始进行,他瞪大双眼看着一个个青春靓丽的少女们就在他眼前褪去身上的衣物,旁若无人地进行排泄——这可能也说明到了今时今日她们已经不再把宋方当成真正的人看待了。随着白碗中的大便增多,房间内的气息也逐渐变得难闻起来。四个女孩已经分别在这个白碗中拉了屎,将那把象征着他自由的钥匙死死地压在了下面,而他不得不想方设法破出一条道路,嗯,用他的舌头。

“忘了说,”叶小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摄像机架好了,“吃进嘴里的可不能吐出来哦,吐了也得吃回去……”

“当然了,你要是觉得还能忍,给祖宗们磕它百来个头,我们过阵子再玩一

次也行。”

宋方望着眼前的盛宴,心里天人交战。

“他真的会吃吗?”李箐忍不住开口问道。

“相信我,他会的,”Nina冷笑着抢答,“狗改不了吃屎,更何况是一条几个月没射过精的狗。”

射精,是的,没有什么比射精更重要的了。宋方感到一阵恍惚,从女孩们第一次霸凌他开始到现在一共也没有半年的时间,他却已经被调教得比一只公狗还要下贱了,任何来自女孩们的最轻微的羞辱都能让他当场发情,尤其是被锁上之后,随着被禁锢的日子越来越长,他感到自己的身子越来越敏感和处于崩溃边缘,随时都要彻底报废。吃屎而已,而且是祖宗们拉的屎,不是应该的吗。宋方近乎说服了自己,他慢慢地爬向那个象征着彻底堕落的碗,低下了他并不高贵的头颅。

他的每一口舔舐,每一次吞咽都被摄像头清清楚楚地记了下来,成为他已经无需宣扬的耻辱里最上面的一层,宋方甚至觉得屎也没有那么难以下咽,虽然闻着味道很大,真正吃进嘴里就只剩苦味。期间几次纯条件反射的呕吐被他强忍了下去,他将这世上最污秽的东西一口一口地吃进嘴里,咽下去,伴随着女孩们的嬉笑和嘲弄声,这段他必将铭记终生的旅途终于达到了一个终点:他已然麻木的舌尖碰到了一丝冰冷,一阵狂喜涌上心头。

“我…拿到了……”他甚至没来得及咽下嘴里的排泄物,便什么也不顾地将头伸伸埋进碗中,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叼出了钥匙。宋方几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流眼泪,他只是痴傻地看向叶小晨的方向,后者脸上带着一丝嫌弃,拿出了手机,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

一声清脆的响声。开了!那个破锁,那个让他如坠无底深渊的封印,这份几个月来无处释放的痛苦就只需要女孩动动手指便能解开,他的生命就是如此轻易和牢固地掌握在她们手上。

“再咬一块下来,”叶小晨踢了踢他眼前的白碗,命令道:“嘴里含着嚼,一边嚼一边对着镜头撸管,不许咽下去。”

宋方顺从地完成了命令,他毫不犹豫地咬下一大块屎,难以说明这团混合体究竟有几个人的粪便在内。一开始他的下体没有什么反应,但很快,随着嘴里的咀嚼,他那根下贱的玩意也迅速立了起来,虽然不够有力,却前所未有地渴望释放。

在他即将射精的一瞬间,头被某个姑娘踩进了那个肮脏不堪的碗中。他在一阵恶心和梦幻中,迎来了人生最长的一次高潮。

终章

Nina有时候喜欢在调教之前喂宋方吃下一片蓝色的小药片。简单地来说,药片除了含有催情的作用,还能让服用者的下体保持一个小时以上的高度充血,哪怕多次射精也不会出现疲软的状况。这种药物的效用强烈,因此医学上肯定是不建议频繁服用的,否则很难说会不会对使用者的身体状况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但宋方的生理健康显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借助春药,她可以轻易把任何一件事情变成让宋方发情的对象。

当然这是在另一项调教之后做的事情,对于彻底扭转宋方的性取向Nina似乎极富兴致,她毫不避讳将自己和形形色色的男人的性爱录像放给宋方观看,这些男人里有的高大威猛,有的技术出众,但里面的那个皮肤白皙身材火辣的姑

娘却以一种又放荡又迷人的表现极其惹眼,她那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身和雪白的臀部,在男人的阳具进攻下大幅度地扭动着,配上哀婉动人的叫床声,实在难以相信有男人在看到如此尤物被干的时候会无动于衷。

宋方当然也不例外。这份男欢女爱的快乐他虽然不曾体验过,但毕竟是刻在基因里的东西,一时半会还难以磨灭。每当他看着眼前淫乱不堪的视频而有勃起迹象的时候,胯下就会挨上Nina重重的一脚,很多时候还是高跟鞋或者马丁靴。宋方会疼得夹紧大腿,但很快又被Nina命令分开,又一次接受惩罚。这样的游戏一开始几乎每天都在进行,不管看见Nina在视频中表现得如何诱人,比如用她的小嘴去服侍一根粗壮得惊人的肉棒时,宋方也不被允许有一丝一毫的生理反应,否则就是一顿毫不留情的踢裆,她要他的下体牢牢记住,就连对什么勃起,也是她说的算。

这个痛苦的游戏持续了好几周,宋方某一天忽然发现自己对正常的性爱已经蒙上了一层阴影,每当他有所想法,恐惧就自然而然地降临在心间。他知道自己已经被玩坏了,但这对于恶毒的美人来说,好戏才刚刚开始。为了确认宋方已经失去了一个正常男人的能力,Nina甚至亲自上阵,在发现一番挑逗色诱之下,不管用手怎么套弄,展现自己美好的酮体,宋方的下体都保持软绵绵的状态,Nina才满意地露出了笑容。

用她的话来说,宋方应当学会感恩,因为他的耻辱才刚刚开始。

将宋方身上唯一剩下的男子气概摧毁之后,接下来要做的便是重塑。当然不是朝人的方向。对此Nina完全没有隐瞒的意思,她抚摸着宋方的头发,几乎是诚恳地和他分享了她的人畜无害的计划;而此时宋方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她面前,看起来几乎是温顺的。

“你是个很好的料子,但还远远没实现应有的潜力。”

“我说过我要怎么玩你吧?但我不要你被迫接受,我要你心甘情愿地被我玩成一只连公狗都谈不上的下贱玩意,就像我把你变成阳痿那样,”

她纤细的手指向下,放在宋方的脸上,一阵凉意。

“我要你对着我的排泄物,我这个人尽可夫的婊子最肮脏的东西发情,我要你不仅崇拜我,更崇拜我拉的屎。”

“我会把你调教成一个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感兴趣的傻逼,那肯定很有意思……”

一阵细微的潮红慢慢涌上了Nina的侧脸,她似乎沉醉在自己出格的幻想中难以自拔。

“……说实话学校应该有女孩子暗恋你吧?毕竟除了穷了点,你还是挺有吸引力的不是?”

“而一想到你这张小俊脸,很快就会因为我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排泄而兴奋得面目狰狞,青筋暴露,常人避之不及的恶心东西却是你的圣物,赏赐和绝佳的春药。一想到你那毫无用处的下体,唯一发挥出雄性生物最低等本能的时候,就是嘴里咀嚼、咽下我的屎的时候,想到那玩意因为吃我的屎而硬如钢铁,那么卖力地勃起,”

“你会跪在我面前,虔诚地朝圣一般地求我,给我磕头,为了满足你最卑贱的欲望,最无耻的祈求,而我将因此获得一份份不输于性爱的高潮,”

“我都快湿了……”

Nina注视着宋方的眸子,他一度有一种错觉,觉

得自己甚至在其中看见了一丝温情脉脉。她的手掌慢慢放上了宋方赤裸的胸膛。

“给我当狗吧,当吃屎的狗,”几乎是魔鬼般的呢喃低语,问题在于诱惑力十足,让人不愿抗拒。“让我把你玩成那样子好不好?”

“我会把你的样子都拍下来的,很多人都会看见你的悲惨,也看见你怎么崇拜我,”

她的手握住了宋方疲软的下体。“硬起来给我看好不好?想着给我清理排泄后的屁眼,像情人一样和我的排泄器官接吻,在我面前表演吃屎……”

不知道为什么,从现在起,这阵怪异的、难以言明的欲望展开了它的统治。Nina感到自己手里的肉棒正在逐渐坚挺,变热。

“真棒,”甜美软糯的声音近在迟尺,宋方能清楚地感到女孩在她耳边呼出的热情和不平静的内心。

她一边轻轻撸动着已经完全起立的小兄弟,一边梦呓一般地在宋方耳边低语。

忽然她移开了手,动作粗鲁地抓起了宋方的头发。“走,去厕所。”

……

在那个荒诞不经的游戏之后,宋方过了好几天寻常日子,没有人来找他的麻烦,那些他又爱又恨的调教也都仿佛只是梦中发生的。没有任何来自于苏雅,叶小晨或是别的女孩的消息,他几个月来第一次获得了自由。而在一开始的那几天他几乎以为自己会享受这份自由,他重新捡起了功课,去同学家里打游戏,随便找了个理由来搪塞过去小胖对自己最近不见踪影的疑问。父亲的头发似乎更加发白了,但对儿子依旧很有信心,也全然不清楚他已经旷掉了无数节课。

他有几天没能睡好觉。最初宋方以为对父亲的愧疚,和姗姗来迟的耻辱感,他彻夜地听音乐,深夜里尝试像个普通青少年一样对着岛国A片自慰,草草了事之后他才明白为何一阵心悸。

第二天一大早,彻夜未眠的宋方就急急忙忙地跑到了学校,经过大半个上午的等待,才在走廊上遇见苏雅。后者看起来并不很意外,她抬头打量了宋方一眼,不费什么力气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于是不等他先开口便说:“Nina可能对你还有兴趣。”

这话里有几分鄙夷宋方不曾注意到,当他听完这句话,趁四下无人飞快地跪下给苏雅磕了几个头后就朝校外奔去。他知道Nina住在不远的一座豪华单人公寓中,他跑得很急,几乎要断了气。他知道前方是何样的命运正严阵以待,但他更知道这一次究竟有什么区别。

钱德勒曾经……

再来一次。

雷蒙德钱德勒这么写道,自缚的网最为致命。

番外篇(1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回荡在客厅内。少年白皙的脸上清晰地显出一道红印,这已经不是今天晚上他挨的第一个耳光了。寻常人若是被这么对待肯定早已恼怒,跪在地上的男孩眼里却甚至还带着一丝讨好。

又一个干脆有力的耳光打在男孩脸上。他神色不变,迅速把另一半脸凑上前去。正翘着脚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不禁发出了一阵冷笑。

“看来Nina把你调教得很好嘛,”她眉眼间带有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她之前和我说你有多贱的时候我还不信。”

“多亏主人调教得好。”宋方的语气温和,没有一丁点不满。

眼前这个女人着装轻浮暴露,虽然有几分姿色妆却化着过浓的妆,显然她已经不够年轻了,她

死死地抓着青春的尾巴,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她的摇曳动人。

宋方此时正跪在这个女人脚底下磕头,对她表示至高无上的崇拜。因为世界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的地位能比他更卑贱的了。

“去把尾巴带上,再把你的小本本拿来。”

听到这话宋方明显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十分顺从地回答道:“是,祖宗。”

宋方动作利索从客厅爬到了走廊外的洗手间里,那里存放着不少调教他的道具,大部分夜晚他也都在那过夜。他蹲在地上分开自己的屁股,弄了一点润滑液之后将狗尾巴的另一端慢慢地塞了进去。

跟一般的玩具尾巴不同,Nina给他准备的尾巴相当之粗,是一个橡胶材质的雄伟阳具,第一次被塞入的时候宋方感觉自己的下面要被完全撕裂了,直到现在他也没能完全适应这个尺寸,只能勉强忍受。Nina曾经明确表达过她的讽刺,既然宋方选择做一只下贱的公狗,就应该好好感受一下真正的男人是什么样的。他经常在吃屎或者是Nina和别的男人上床的时候被命令带上这个尾巴。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蓝色记事本的时候,宋方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耻辱。

他不敢耽误,将本子放在背上之后就尽可能地夹着尾巴,重新爬回了客厅。

女人被他的样子逗笑了。

“真他妈像只狗。”

她将高跟鞋伸到了宋方的眼前,“把你姑奶奶的鞋底舔了,傻逼玩意。”对这样的命令宋方没有丝毫犹豫,他尽可能地伸长舌头,在女人的鞋底舔了一口,舌头马上就染上了一层黑色。

“贱不贱啊你,让你舔鞋底你都不吭一声,”

闻言宋方并没有什么反应,更加恭敬地清理起女人的鞋底。女人冷笑一声,便不再搭理他,而是翻开了手中的记事本。

看着看着,女人的表情逐渐精彩了起来。她没有说话,一直到宋方觉得自己应该清理得差不多停下,女人才张口道:“Nina这么玩你,你都心甘情愿,一点意见没有?”

宋方摇了摇头。

看着宋方吐出的发黑的舌头,女人眼中的鄙夷已经溢于言表。“这个本子里记的东西很有意思,但我更想听你亲口讲述。”

她给自己斟了一小杯红酒,玻璃杯上恶毒的倒影一闪而过。

“开始吧。”

“……是,祖宗。”

最初Nina对他进行厕奴训练的时候,这种将宋方的性欲和她最肮脏的排泄物深深结合起来的下流游戏无疑给她带去了很多独特的乐趣。她享受每一次宋方跪在她面前不断地磕头,只为了能一亲她排泄物的芳泽;每一次蹲在在宋方的食物上拉屎,并且恶毒地将屎和米饭搅拌在一起,那卖相糟糕气味难闻的成品差点恶心得她自己都吐了出来,宋方却要一点不剩地全部吃进肚子里;她喜欢看宋方那根肉棒只能因为吃着她的屎,一个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过的骚货屁眼拉出来的屎,而变得炙热坚硬;她不得不承认,那根尺寸惊人的东西放在别的正常男人身上,很可能会让她爱不释手,在床上彻底地征服她,让她甚至愿意当一只乖乖听话挨草的母狗。或许正因为此,她才如此热衷于摧毁宋方。

这种调教对双方来说都是一剂猛烈的春药,但区别是当Nina参与那些糜烂下流的性游戏时,宋方只能被死死地锁在一个小笼子内不得解脱。当然了,

这种权利的不对等也是上位者的乐趣之一。

不幸的是,尽管这种阴暗的快乐持续很长一段时间,Nina终究还是感到了厌烦。看着宋方对她的排泄物发情已经不再像以往那般令人满足了,她不再能从宋方展现的卑微中获得无上的快感,因此唯一的方法就是再一次践踏宋方的底线。而这对Nina来说甚至算不上一个难题,她很快就用自己的漂亮小脑袋想出了最合理的答案。

宋方被长期地锁了起来。而在这之前,宋方经历过最长得不到释放的时间大概是两个月,那一次他感觉自己已经要被憋疯了,当叶小晨提出那个如此折辱人的游戏,让他在女孩们的排泄物中用舌头寻找开锁的钥匙,让他同意都没有废太大劲。宋方被换上了略小一些的贞操锁,Nina嬉笑着告诉他,他将被锁得越来越小,直到有一天真正意义上地阳痿,哪怕吃着她的屎都硬不起来。

面对眼前这个性感而浪荡的女人嘴里吐出的恶毒计划,宋方的回应是跪在她面前毕恭毕敬地磕头表示感谢。沦落到现在这般地步,宋方知道自己离开了Nina无时不刻的侮辱和控制已经活不下去了,他渴望每一个扇在他脸上的巴掌,每一次珍贵的清理肮脏的鞋底的机会,甚至在吃屎的时候表现出格外的狂热和感激。不幸的是,他这种彻头彻尾的驯服和下贱却让Nina逐渐失去了兴趣,不再以羞辱他为乐。他跟在Nina屁股后面的姿势越是卑微,就越得不到这个妖精的垂青,有时候Nina连排泄物都不屑于给他吃了,而是让宋方眼睁睁地看着它们被冲下马桶。

唯一还能引起Nina关注的事情,就是每隔一段时间她会用尺子测量宋方下体的长度,并且嘲弄地告诉他又变短了多少,然后给他换上尺寸更加迷你的笼子。不仅如此,数据和相应的照片都会被统一记录下来,便于宋方给所有来访的宾客展示他最无脑可悲的训练成果。当他被Nina交给别的女孩的时候,被这些或是陌生或是熟悉的姑娘当成狗一样肆意指挥玩弄,宋方还是感到了一丝快乐,因为至少在她们眼里自己还有作践的价值。

“你知道,”女人刻意地用鞋底在宋方伸长的舌头上来来回回地蹭着,仿佛那是一块擦鞋布,一边说道:“Nina和我说过,她对你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

闻言宋方身子一颤,虽然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他还是感到了一阵心痛。Nina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一个极其依赖的存在,他曾经在无数个夜晚当面见证她和别的男人激情缠绵,甚至是在肉棒面前百般讨好,他见过Nina被好几个男人同时夹击,一次又一次地抵达高潮,也见过她被当成一只母狗一样调教对待,胸前两团雪白被男人的大手肆意蹂躏。这些香艳的场景他不知道见识过多少次,他并不多么羡慕那些有幸将Nina压在身下的男人,但却很难想象自己不作为Nina的狗应当如何生活下去。

看着宋方黑乎乎的舌头,女人不禁一阵冷笑。“行了,”她收回了脚,慢条斯理地开口道:“Nina要不要你我不知道,但是今天晚上我们姐妹有个派对,你可以去当我们的消遣,你怎么想?”

宋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Nina不止一次地教导过他,但凡是

个漂亮女生的话,他就得遵从,而随着他的卑贱本性被开发得愈发彻底,就算他自己想拒绝来自异性的命令都做不到。更何况宋方心里也清楚,在主人朋友的面前展示绝对服从和下贱,恐怕是自己最后的价值了。

“去把牙刷了,舌头弄干净,换上一身好点的打扮。”女人命令道。

仅仅十分钟多一点,一身西装的宋方就笔挺得站在了女人面前。“舌头伸出来我看看,”对于宋方的效率和成果,女人显得有些讶异,她端着酒杯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人,很难想象这个单从外表上来看很是英俊挺拔的小伙子,刚刚还在跪在她脚下一脸卑贱地清理她不知道踩过哪些地方的脏鞋底,并且甘之若饴。很快,女人就想明白了这种乐趣,将一个磨损得厉害的洋娃娃重新地郑重包装起来,它看起来就几乎是个全新的贵重礼物。但看过这个娃娃的都知道,不管别人怎么赞美,这层脆弱的伪装一撕就掉,因此这个拆礼物的过程则带着不少的乐趣。

“弄得挺干净,走吧,”女人放下了红酒杯,起身拿上了桌子上的车钥匙。

“苏姐,你带的这个小帅哥是谁啊,不会是你新找的小白脸吧?嘻嘻,”女人刚一进门,跟在身后的宋方就被一个眼尖的女孩注意到了,随即打趣道。

“帅么,我不否认确实还可以,”女人也笑了,“不过这可不是我的小白脸,虽然他会是今晚的玩具。”

一个穿着银色高跟鞋的女孩闻言挑了挑眉毛,“玩具?苏姐玩挺花啊,来之前你可没和我们说这是个那样的派对啊,”她身上是一件黑色的紧身裙,胸前大片白皙风光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她慢慢走近宋方,上下打量了几眼,说:“不过嘛这么一个帅哥我也不吃亏就是了。”

女人笑得更加大声了。一时间屋里好几双眼睛都聚集了过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自己吧,先别跪,”女人说。

如果没有最后的那句话,在女人侧身把他展现在众人面前的那一刻,宋方就已经下跪了。尽管如此,他还是感到膝盖一阵发软,主动对异性下跪已经是一种超出习惯,深深烙进他脑海里的本能了。

“我是Nina主人的一只公狗,请各位姐姐,各位祖宗随心所欲地使用我,侮辱我,怎么样都可以。”这句词他已经说过不少次,因此看着屋内的莺莺燕燕,心里的羞愧远远比不上兴奋。

几个女孩眼中露出了一丝吃惊。“这是什么意思?”黑色紧身裙的女孩一愣,望向了苏姐。

“就他说的那个意思呗,你们越不把他当人看,他就越兴奋。他就不是个男人,有什么想骂的,想做的就放心去试,”苏姐解释道。见大家还是没啥动作,她将宋方拉到身前,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啪。

“我打你你要怎么做?”女人问道。

“谢谢祖宗。”宋方站直了身体,大声回应道。“就这么谢?”女人又是一耳光。

宋方毫不犹豫地双膝下跪,对着女人磕起了响头,边磕边说,谢谢祖宗的耳光。片刻,女孩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他在干什么啊,挨了打还要谢谢人家……”

“真有这么贱的男人啊,白瞎了那一张俊脸,呸!”

“你们看他磕头那奴才样,不会真有人喜欢被这样对待吧。”

听到耳边传来的嘲笑声,宋方磕头愈加卖力了,来自女孩们的鄙视就好

比是他的生命源泉。“得了。”苏姐踩住了他的头,“去给大家展示一下你有多贱吧。”

“把他扒光了怎么样?”黑色紧身裙率先提议道。女孩们纷纷附和着涌了过来,几人将他围在中间,一人解开了他的皮带,一把扯掉,西装外套被脱了下来,衬衫的纽扣被粗暴地解开,几乎是在电光火石间他就扒了个干干净净,连内裤也被脱掉了。

“这是什么?”另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注意到了他下半身的异常。“不会是贞操锁吧?”

“是。”宋方回答道。

“真有人带这东西啊,”女孩嘲笑道,“那你不会很久没射过了吧?”

跪在一群靓丽的异性中间被拷问如此不堪的问题,哪怕是被调教得无可救药的宋方也还是感到了一阵面红耳赤。“我有七个月没射过了。”他说。

“哈哈哈哈,被锁了七个月,没射过……”女孩子们发出了一阵大笑,几乎停不下来。是的,就像叶小晨曾经指出的那样,没什么比他的卑贱模样更具有喜剧效果。

“那你这鸡巴还能用吗?”似乎是因为和自己一开始的期待相差甚远,黑色紧身裙的语气也变得刻薄了起来。

“主人说,像正常男人那样做爱肯定是没戏了,但吃药的前提下和吃屎的时候还是会硬的……”尽管是在一大群陌生人前面袒露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宋方却也感到自己的奴性在熊熊燃烧。Nina已经越来越不把他当回事,都懒得羞辱他,上厕所的时候甚至会把他赶出去,任由被上了锁长时间得不到释放的宋方跪在门口无济于事地拼命磕头。即使是这样,Nina还是会当着他的面按下冲水键——他的脑子已经快被欲望的火焰烧坏了,而在他不愿吃的时候逼他养成吃着屎才能硬的本能反应,已经离不开排泄物后又剥夺这一慰藉,正是Nina恶毒迷人之处。

客厅中,沙发上和桌子上正坐着姿色各异的女人,有的翘着腿,露出一小片裙下的风光,不知道的人可能会以为这是什么香艳的场景。或许是的,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此时十八岁已经成年的宋方,最害怕的事情莫过于没有女孩子愿意羞辱他,任何类型的不屑和玩弄都是他的救命仙草。吸毒的人大概也就是这么可怕吧。

“你有没有舔过鞋底啊,”黑裙子在他面前晃了晃高跟鞋。

一旁的苏姐发出了一声嗤笑。“舔过?他清理过的鞋子比你上过的男人都多。”

“那我倒要见识一下了。”黑裙子有些不悦,她伸手倒了一杯红酒,对着宋方伸出了高跟鞋,“来把我的鞋底舔了。”

在好几双眼睛的注视下,宋方自然地伸长了舌头,毫无保留地在黑裙子的高跟鞋鞋底上从下到上舔了一口,然后又是一口。他被命令停下来的时候,舌头上已经明显地黑了。

“太贱了吧……”看着宋方跪在地上吐着舌头的样子,女人们不禁纷纷摇头感叹道。

黑裙子努了努嘴,示意他用旁边那杯红酒漱口,然后翘起了另外一只鞋。“继续啊。”

这个小游戏很快就被更多的人参与了进来,她们命令着他爬到自己身前,然后伸长舌头舔舐鞋底,再用同一杯红酒漱口后继续给另外的女人清理鞋底。一会下来,那杯酒的颜色也开始渐渐变得浑浊不清。

“等一下。”苏姐叫住了刚刚结束一轮清理的宋方。“你这漱口水都

不干净了,怎么干活啊,”

“喝了,我给你倒一杯新的。”

舔鞋底,漱口,舔鞋底,漱口,喝掉,重复。用舌头清理了那么多双粗糙的鞋底,宋方感到嘴里火辣辣的,虽然每一双鞋底都只是草草舔了几口最脏的,但到了后面宋方还是觉得自己的舌头快被磨皮了,随时都要出血。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有这么贱的玩具啊。”黑裙子看着跪在他前面的宋方,眼神逐渐恶毒起来。

“这才哪到哪啊,”苏姐在一旁接上了话,“以他被调教的程度,现在连一半都没展现出来呢。”

“姐的意思是,想怎么对他都可以咯?”黑裙子说。

苏姐点了点头,“你别玩坏了就行。”

“不然不好向主人交代。”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黑裙子重新将目光投向了正跪在地上的男孩,那张俊美苍白的脸此刻不仅没能收获异性的追捧,反倒收到了不少鄙夷的目光。聚会上的几个女人虽然对宋方的这幅表现感到惊讶,但由于平素生活作风开放,没费多大功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甚至很快开始在命令和羞辱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男孩这件事上感到乐趣。

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尽管是刚刚进入成年不久,宋方的神色和身体都显得不那么健康,他的脸色有些过于苍白,近乎是病态的苍白。当然,他确实有病。因为过多地进食排泄物,宋方很频繁地感到身体不适,但他依然殷勤顺从地吃下每一餐Nina为他准备的食物,尽管那些东西常人必定接受不了。每天固定的午餐是两块面包片,Nina会蹲在上面熟练地撒上一泡尿,在宋方的食物上面进行排泄,并且清楚地知道这份混合物会被吃得干干净净让她感到心情愉悦。在宋方对Nina磕头表示完感谢之后,他往往还不能马上进食,要等面包片在尿液里浸上好一会,通常是十几二十分钟以上,等两片面包因充分吸饱了尿液而变得鼓鼓囊囊,Nina才会允许他开动。不管吃什么,都少不了先由Nina尿在上面,并且让食物在尿液中充分地浸泡,最后再进入到宋方的胃中。晚餐则一般丰富些,大部分时候是经过Nina加工之后的剩饭剩菜。当然,所谓的加工指的是什么就不用多说了。事实上,如果不是Nina的私人医生警告她如果再继续如此频繁地喂宋方吃她的屎,宋方的身体马上就要崩溃了,宋方可能每天都得把主人的排泄物吃到肚子里。长时间不间断的调教早就让宋方变得更像一只时刻想着发情的公狗而不是人了,恐怕Nina自己都想不到,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内,一个品学兼优的男孩子能被调教成这幅模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宋方的意识开始变得有点恍惚,他的灵魂仿佛离开了肉体,正漂浮在半空中,看着他自己被一群女孩子包围着,就像从前那样,进行一项又一项耻辱得难以言说的游戏。有些不同的是,不论是怎样践踏他的底线,对他进行多么惊人的羞辱,他都必然已经经历过更过分的了。另外,或许是从很久之前开始,他就不再是被迫地参与这些活动了。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逐渐上瘾欲罢不能,彻底沦陷的呢?宋方不知道,他看着自己麻木而完全服从地执行每一项命令,思绪却渐渐远了。

他想起了Nina主人的

好。尽管叶小晨在最开始的一段时间内的调教中都占据着主导的地位,也正是她既恶毒又古怪的种种主意迅速地让宋方屈从于他内心最不可告人的欲望,但当她成功设法让宋方当着女孩子们的面第一次吃下排泄物后,她就对宋方失去了兴趣。就像是看一个曾经爱不释手的玩具一样,当叶小晨看到宋方真正开始作为厕奴为主人服务的时候,眼里就只剩下了厌恶。不管是宋方还是女孩们其实都敏锐地意识到了,从此之后,再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而刚开始做Nina奴隶的那段时间,可谓是幸福和痛苦交织。两个接近成年的少年少女,又正值欲火熊熊的时期,没有约束,在Nina那个公寓中发生过无数极其下流淫荡不可思议的性游戏,宋方也正是在那片深渊中不可救药地堕落和被驯服。

Nina似乎对宋方的肉体和精神控制有着很强的兴趣,并且她也毫不避讳在宋方面前展示她年轻曼妙的身体。她甚至主动地在宋方面前脱光过,就为了看看他渴望又畏缩的眼神,顺便看看她的裸体和她的鞋底哪个能更快让可怜的男孩升起性欲。性欲,是的,每一天宋方都被这个年纪相仿的女孩轻而易举地掌控着,他的欲望如此清楚无误地被Nina看在眼里,无论让他做什么都并非难事,这种掌控力和可能性对于Nina来说也是最好的欲望的燃料。

一开始的训练基本都和顺从度有关,Nina会毫无预兆地命令宋方在她面前自慰,以她规定的姿势:在地上跪直了身子,一边用眼神直视Nina一边在她面前毫无保留地用手撸动自己的肉棒。这种对视似乎将羞耻感提升到了极致,宋方感到自己自慰的权利正是面前的美人赐予的,同时他不得不在这种审视之中完成人最隐秘的活动,在他的主人面前,一切动作都被看在眼里。

“停下。”每当Nina下达命令,不管多不愿意,宋方都会下意识地服从,他会顺从地爬到Nina跟前,等待她的下一个命令。他眼里的崇拜和渴望让Nina只想更加彻底地羞辱他。

很多时候宋方甚至不会被要求给女孩磕头,但他却心甘情愿地跪在她面前,满怀崇拜地磕着头,简直成了Nina的磕头虫,每一次的跪拜都让他更加卑贱。在没有别的事情可做的时候,Nina喜欢让宋方闻她的臭袜子,在那股臭味中尽可能大口地深呼吸,将每一点她的气味都和宋方肺里的空气做交换。更为离谱的是,Nina甚至没有禁止宋方在闻的时候进行自慰,她仅仅是说了一句他这种无法释放的傻逼样子更有意思,宋方就为了讨她的欢心,硬生生忍住了手淫的冲动。看着宋方高高挺起的下体,却强忍着不用手去碰,而是只专心在Nina用过的袜子中如痴如醉地吸闻,Nina毫不怀疑,只要她勾勾小指就能让宋方为她去死。

“你这辈子是不可能再亲到女孩子的嘴啦,谁叫你这么卑鄙不要脸地吃过屎。”Nina翘着腿,有意无意地用白嫩的脚丫将宋飞的肉棒踢来踢去。“但是呢……”

“亲屁眼还是可以的哦。”看到宋飞的肉棒越来越有起来的姿态,Nina开始了新一轮的调教。“你虽然没法和女人亲热,但你还是可以用舌头伺候她们的屁眼啊,说不定舔得高

兴了,还能有屎吃呢。”

这种程度的羞辱只会让宋飞更加坚硬。

“你知道更有意思的是什么,如果我把你自慰的机会和舔屁眼结合在一起,那是不是你以后只有和女人的屁眼亲嘴才能勃起啊,哈哈……”Nina发出了一阵好听的嘲笑声。

Nina的迷人和可怕之处就在于,她的想法可不会一直只是想法。Nina开始不再让宋方在平常的时候有机会自慰,尽管她知道宋方的欲望只会因此累积得更加旺盛。因为没有戴上贞操锁的原因,宋方的下体在一天内反反复复地勃起又软掉,连最平常的指令都会让他内心一阵颤抖。终于在晚上的时候,Nina大发慈悲地允许他和自己的屁眼接吻。

“对,深情一点,就像和你深爱的女孩接吻一样,”Nina躺在床上,双腿张开,大方地指导着胯下的男孩。“舌头伸出来,每一个脏污纳垢的缝隙都要舔到哦,不会舔屁眼的公狗可不配自慰。”

宋方感到自己在这种下流无耻的服务中越来越坚硬,Nina充满侮辱性的命令让他感到无法思考,他慢慢地将手移到了下体上。女孩并没有阻止他。

“记住这种感觉,只有和女孩子的屁眼接吻的时候才能摸自己的小鸡巴哦,”虽然埋在她的胯下无法看见Nina的表情,但宋方想她的脸上一定带着毫不留情的讥讽和不屑。

“对了,你敢射出来你就等死吧。”Nina不忘了补充道。

第二天这个游戏就变成了更为可怕的版本。Nina特意挑着排泄完后的关头来让宋方伺候,尽管之前已经吃下过女孩子们的排泄物,但是一边舔舐着菊花周围和深处的粪便残留,一边自慰让宋方无地自容的同时又硬得厉害。这个环节从此就保留了下来,即使后来因为医生建议人体无法频繁地接受排泄物,Nina可能也不想太快把她的玩具弄坏,让宋方直接吃屎的频率少了很多,但每天坐在马桶上排泄过后把宋方当人体厕纸使用是必不可少的。女孩非常享受胯下这个从来没亲过任何异性未来可能也不会有机会的舌头无微不至恭敬至极地给她清理屁眼,舌头一直伸到最深的地方,并卖力地舔弄每一个缝隙,让她有时候不禁舒服地叫出了声。

“傻逼,今天不准洗你的嘴,一会把自己的狗鸡巴锁上,我要你今天一天都回味我的屎……”

作为回应,Nina感到屁眼中的舌头更加卖力地搅动了一番,她满意地夹紧了屁眼,发出一阵清脆好听的嘲笑声盖过了宋方意义不明的闷哼。

番外篇 2“怎么说呢,”此时黑裙子正坐在宋方的脖颈处,双脚悬空,在空中晃荡,而她脚上的那双银色高跟鞋正被宋方叼在嘴里。男孩的背上还坐着另外一个扎着马尾的姑娘,而他的屁股满是红印,显然那是被姑娘们打出来的。

黑裙子歪了歪脑袋,似乎有些发愁地说道:“这个玩具听话是听话,就是太下贱了,不管你怎么对他好像都习以为常了。”

房间的另外几个女人听言认同地点了点头。虽然她们此前没有怎么玩过类似的游戏,但是有了宋方这个极佳的奴隶,或者说毫无反抗意愿的下贱货,她们已经把能想到的手段都用了一遍,可不管是被轮流打耳光,被以恶毒侮辱的话嘲笑,还是各种踢打,都早已不能让久经调教的宋方

感到发自内心的羞耻了。当然,被如此玩弄他还是感到有些兴奋,毕竟Nina主人已经许久不曾对他有这么大的兴趣了。

“非常时期就得使用非常手段……”黑裙子忽然灵机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主意。她逐一附到朋友们耳边小声呢喃,而女人们听了都纷纷笑了起来。宋方依然跪在地上不敢动弹,尽管猜不到她们有了什么鬼点子,但他很清楚的是无论是怎么样的对待他都没有选择的余地。……更何况,长久的不射精以及Nina对他性癖的残忍修正让他长时间处于欲求不满却又无法自己满足自己的状态。Nina试过把他的贞操锁摘下,可这个倒霉蛋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在没有帮助下的情况硬起来,他强行撸动了几下还是得不到任何快感,最后只好又跪在Nina面前乞求被锁起来。他知道,被长时间锁上导致的阳具尺寸变化是他现在唯一一种能取悦美丽恶毒的女主人的方法了。

“把他的锁打开,他应该不会反抗吧?”一个穿着黑色皮靴的女人问道。

苏姐想了想回答道,“不会。Nina跟我说过,这个傻逼已经被玩得没脑子了,别说反抗了,他没有女人的命令甚至射不出来。你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听到咔嚓一声,感受到身下的锁被打开的时候,宋方还有点恍惚,那个他无能为力的监牢无非是别人轻轻的一句话就能解放的,然而他依旧恭敬地跪在地上,挨个朝着女孩们的方向磕头大声表示感谢,因为他失去的早不止是开锁的权利,连获得性快感的权利也被剥夺地一干二净,如果没有女人们的玩弄,他自己可能一晚上都硬不起来。

一个发尾染了些许粉色看起来年纪尚轻的女孩拿出了手机,打开了摄像模式。“我把你接下来犯贱的过程录下来,以后给更多人看,有没有意见啊?”

宋方略微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当然,他的意见压根毫无所谓。女孩们可不会对他的隐私权有什么顾忌,随着粉色发尾的女孩轻轻按下摄像键,宋方的脸和裸体就毫无保留地进入了手机的画面中。

“自我介绍,越下贱越详细越好,表现不好你就等着挨打吧。”录像的女孩命令道。黑裙子略显恶毒地从宋方裤子的口袋中掏出了一个钱包,她打开看了看后,啪的一声扔到了他身前。

“跪直了。”

“拿着你的证件开始。”

宋方双手有些颤抖地从里面拿出了身份证和学生证,一只手举着一张,对着镜头说出了羞辱感极强的话。

“我叫宋方,我以前是圣紫罗兰的学生代表,家住在秦雅路68号,我妈从小和别的男人跑了,我爸叫宋天民,在天悦公司上班……”

他的话顿时引起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虽然是嘲笑声。粉色发尾的女孩接着命令道:“拿稳了,我要看得清证件上的每一个字。”宋方照做之后又被她问道:“那你现在是个什么玩意?”

“我是隶属Nina主人的公狗,主人说过,任何异性都可以随意侮辱调教我,因为我是一个被骂会兴奋的傻逼,在场的每一位都比我高贵无数倍,都是我的女神祖宗……”

“你最喜欢的事情是什么啊?”

“……吃屎和舔鞋底。”

女孩实在忍不住了,她发出了一阵毫不克制的巨大笑声,连录像的镜头都随之晃荡了几下

。

黑裙子走入了镜头内,脸上带着一丝媚意。她走到了宋方身边,大腿几乎贴上了他的手臂。“我们今天可是要玩个痛快哦,”她边说边用脚尖拖起来了宋方软绵绵的下体,“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呢,你该不会是个阳痿吧?”

“……我是,”宋方小声回答道,但黑裙子显然不准备放过他,她用力地抓起了宋方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看着镜头。

“大点声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是阳痿的傻逼!”喊出来了这一声之后,宋方终于开始感到一丝痛苦与欢乐并存的凌辱感,他不得不佩服漂亮姑娘戏弄人的天性。

黑裙子也被他的下贱表现逗笑了,她轻轻撩了撩头发,对着宋方说道:“还好姐姐我呢,刚好知道一个治阳痿的方法哦,你磕几个头求求我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求求女神祖宗教我怎么治阳痿,求求女神祖宗教我怎么治阳痿……”看着眼前给自己一边给自己磕头一边羞辱自己的男孩,黑裙子内心不禁感叹这家伙的奴性真是被开发得淋漓尽致,怎么会有这么贱的王八蛋。

“行了,”看宋方在地上磕了十几个响头之后,黑裙子一脚踩在了他头上,制止了他继续动作。“等着吧。”随即她便拿上了自己的化妆包,小步离开了房间,不知道准备什么去了。

而黑裙子不在的时间,羞辱的游戏也并未停止。苏姐很快想出了一个有意思的点子。“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接下来我每说一件事情,做过的人就要大声重复自己做过,然后挨一耳光哦,很公平吧?”

“而且呢,这个游戏是可以累积的哦。如果你做过了这件事,你就要把所有做过的都说一遍,每一件事对应一个耳光哦。”如此有针对性的条件任谁听了都知道有问题,但宋方只是顺从地点了头。

“嗯先从个简单的开始吧,”苏姐露出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这里谁没有和异性上过床啊?”

答案很显然。宋方不得不大声喊出来。

“我没有和异性上过床。”

“小兰,麻烦你动一下手哦,”苏姐看向了一旁。被唤作小兰的正是穿黑色皮靴的女人,她长得虽然不算多么漂亮,但身材极为火辣,宋方甚至有些无法移开看那双皮靴的眼神。

“抬头。”宋方听话地抬起头来,看见了小兰眼里的鄙夷。“臭傻逼。”

然后他便挨了一记耳光。

看到宋方收到了应有的待遇,苏姐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接下来嘛,在场谁是阳痿啊?”

宋方一下就明白了苏姐的把戏,但他毫无办法,只好大声回答道:“我没有和异性上过床,我是阳痿!”这种暗示两者因果关系的句子从自己口中说出,顿时就变得极其可耻起来。

啪。啪。左右各挨了一发耳光。

“不对呀,”粉色发尾的女孩插嘴道,“你明明忘了说自己是个大傻逼嘛,不算,加上重新说,要好好看着镜头说哦。”

游戏规则里并没这一条,但宋方明白规则就是拿来玩弄自己的,他没有迟疑地再次大声说道:“我没有和异性上过床,因为我是个阳痿的傻逼!”宋方太了解羞辱是怎么一回事了,将包括语言动作在内的一切都变成最能迎合施虐者的形式几乎已经成了他的本能,因此他压根是不假思索地就说出了上面的这句话。他这番作践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几个姑娘看了他

闻所未闻的浪荡下贱样子笑得花枝乱颤,差点喘不过气来。

三个响亮的耳光过后,苏姐谦让地把提问的机会让给了小兰。

“喝过女孩子的尿吗,臭傻逼?”还不等宋方来得及作出回复,脸上就挨了连续的四下耳光。小兰脸上毫无歉意地说道:“我打错了吗?要是打错的话我给你道歉哦。”

宋方急忙摇头否认,“兰祖宗没有打错……”他话刚说完,就感到左脸立即又挨了一下,女孩嘲讽的声音紧跟着说道,“那你在等什么?不知道大声说出来吗,你脑瘫啊?”

面对此种毫不留情面的羞辱宋方大声回应道:“我没有和异性上过床,因为我是一个阳痿的大傻逼,我喝过很多女孩子的尿。”

很快宋方的发言就变得相当长而且充斥着下贱突破底线的内容,女孩子们看向他的眼神也越来越像看垃圾。

“真恶心啊……”

“怪不得是个阳痿呢,脑子和生殖器一样没用的可悲废物……”

“就算不阳痿,但谁会和一个吃过屎的傻逼接吻上床啊!”

“就是啊,恶心死了~”

被环绕在你一句我一句的鄙夷言论之中,宋方感到浑身发热,甚至感到下体隐隐有抬头的迹象。而不断地陌生的异性发自内心地鄙视和贬低却让他的膝盖像生了根一般扎在地面上,一个女孩子在他面前用鞋跟轻轻敲打地面,发出一声简短的“磕!”,他就飞快地低下头颅,用力磕在地上,发出不小的响声,对额头传来的疼痛丝毫不在意。

随着夜越来越深,姑娘们的游戏也变得更加荒唐。在看着宋方把眼前一杯还冒着热气翻着泡沫的黄色液体一饮而尽之后,黑裙子的笑声里充满了不屑,随即冷冷地告诉他里面放了双倍正常剂量的催情剂。

“不知道谢谢我啊?”黑裙子话音刚落,宋方就感到一阵剧痛从下方传来,他几乎马上卷起了身子,但仅仅一秒之后,便强忍着疼痛跪起身子给始作俑者磕起头来。被踢裆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尽管这种痛苦永远习惯不了,但是每次试图躲闪和拖延则只会带来一顿更加可怕的鞭笞,因此一个奴隶能做的只有尽力分开双腿,将自己脆弱的生殖器官暴露出来,祈祷女主人快玩够了。他或者半蹲着张开双腿,或是跪趴着高高翘起屁股,同样分开双腿,女孩们的鞋面和鞋尖响亮或是沉闷地快速撞击在他的阴囊,龟头和根部,疼痛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来。纵然如此,他仍然不敢合并双腿,每一次被踢裆之后,宋方都会用最快的速度克服,然后继续尽可能地暴露出自己的要害。他的这幅滑稽而可笑的样子理所当然地没有得到任何怜悯之情,反而在一片嬉笑和嘲弄声中受到了更为严厉的惩处。

“你看他这幅被踢得合不拢腿的样子,根本就不想我们停下来嘛……”黑裙子抓住了宋方的头发,用力甩了他一巴掌。至此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明白不需要对这个婊子一般的男人玩物抱有任何顾忌了,因此女人们的态度甚至变得更加恶劣。

“是……祖宗,请继续赏我吧……”虽然已经被折磨得有气无力,但宋方仍然顺从而恐惧地回答道。关于奴隶最可怕的一点就是,他们所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没有什么意义。

大概是催情药逐渐起了作用,宋方的下体在被轮流踢击的情况下仍然勃起了,这一点当

然也逃不过女人们的眼睛,黑裙子眼珠子一转,一丝宋方非常熟悉的危险神情出现在了她脸上。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果不其然,黑裙子不怀好意地问他,想不想射,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一个更加残忍的游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