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作品】【暗黑同人】奈非天的堕落(8.22第三十章(终章)已更新)

【新人作品】【暗黑同人】奈非天的堕落(8.22第三十章(终章)已更新)

作者:StStupidBL

第一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庇护之地上空的重重迷雾洒在卡尔蒂姆那一望无际的沙漠中。我慢慢睁开微闭的双眼,缓缓抬起头,感受着日光中那一丝丝的燥热。

远处几只沙漠黄蜂在嗡嗡地鸣叫着,但它们终究不像夏日里的蝉鸣那样让人心生烦躁,反而使大多数的旅者如坠冰窖,只因它们短小的尾巴上那致命的毒针。

我却不为所动,不论他们是否已经发现了我。因为我是奈非天,我是猎魔人,我可以在那群沙漠黄蜂在靠近我五十码之前,用我手上的反曲弓一箭射下它们所有的翅膀。但我不会主动去射杀它们了,除非它们挡住了我的去路。

庇护之地,这个由为了逃离永恒之战的天使与恶魔一起建立的世界,又何曾真正超然与纷争之外呢?

崔斯特姆里有无穷无尽的亡灵与行尸,大教堂里的骷髅王一次又一次地复生;卡尔蒂姆无尽的黄沙下潜藏着凶猛的野兽,巫师会摧残着这里的人民;巴斯廷要塞的战场上阿兹莫丹的恶魔依旧在城墙上肆虐,士兵们被会飞的恶魔抓走;威斯特玛的大街小巷里,反叛的智慧天使马瑟伊尔指挥着他的爪牙们肆意蹂躏着当地的居民和守卫。

“这一切,何时是个尽头?”我站起身来,望着那遥远且刺眼的太阳,轻声问道。

“我们一定会战胜天使与恶魔,让庇护之地归于平静的!”耳边传来魔女艾蕾娜坚定的声音。

“或许吧”,我暗自幻想,“万一,从今天开始就会变得不一样呢?”

“走吧!”我转身向艾蕾娜说道,而后发足狂奔。

只见我身上时不时有一阵烟雾升起,隐匿的身形在两秒后出现在百码之外的地方。飞驰之中穿插着迅捷的翻滚,用以躲避沿途的障碍与潜伏的怪物。

而艾蕾娜如影随形地跟着我,从不落下。有时我在怀疑:她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我们回到了秘密营地。泰瑞尔还是如往常一般向洛拉斯吐槽作为凡人的不容易。小商贩斯奎特也依旧用她那娇嫩的声音叫卖着。

我来到泰瑞尔跟前,准备领取今日的悬赏任务。

“我有一些不好的预感,英雄。”泰瑞尔一反常态,郑重地对我说道。

“怎么了,泰瑞尔,有什么征兆吗?”

“不,只是我的直觉,不过你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我会小心的。”

“这是卡尔蒂姆的悬赏任务,但愿是我的预感错了吧。”泰瑞尔递给我一张草纸,上面写着五个悬赏任务。

“消灭麦格坦,”艾蕾娜伸过头来,指着第一个任务,“可真是个无聊的任务呢!”

“那我一个人去吧,你就留在此处。”

“不行,”艾蕾娜一手指着我的鼻子,娇嗔的样子倒是挺好看的,“你想一个人独吞恶魔宝藏!”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不禁莞尔一笑,心道:我仓库里有数不尽的宝石、黄金和首饰,送给你你又不要,一个恶魔宝藏又价值几何呢?

“那我们出发吧,”我整理好身上的装备,走到艾蕾娜旁边安慰道,“恶魔宝藏我们一人一半好不好?”

见她像余气未消的小孩子赌气似的一走一停,我只好慢慢跟在她身后,讨好一般地揉捏她的肩膀。

走出营地,我不停地哄着她,逗她玩儿:“你上次不是说这件衣服太紧了,要换身新衣服吗,我给你买好不好?”

“你对你师

姐施放了魅惑魔咒,后来怎么啦?”

艾蕾娜突然回过头来,大叫道:“原来平时你都没听我说话,我都说过了,后来师姐追着我打了一整天!”

我辩解道:“我知道啊,我是问魅惑魔咒解除之前发生了什么。”

艾蕾娜刷的一下脸蛋变得通红,撒娇似的拍打我的手臂:“你怎么和那家伙一样喜欢耍流氓了呢?”

“你说林登?”我问道。

“嗯。”艾蕾娜轻轻点了点头。

“所以我才把你带出来啊,让你离他远一点,免得他说一些污言秽语污了你的耳朵。怎么样,还是我好吧?”我半蹲下来,抓住她的双手,抬头看向她那依旧绯红的微微埋着的面颊。

“嗯。”她又点了点头,好似一个在深闺里待了上辈子的大姑娘,而不是一名在战场上英勇杀敌的战士。

我站起身来,刚想拍拍艾蕾娜的肩膀,突然“嗖”的一声伴随着一阵劲风,一只豹人从空中扑来。

我想闪身躲开,又怕豹人的尖牙利爪落在艾蕾娜那脆弱的身躯上;我欲弯弓搭箭,奈何豹人的利爪已近在咫尺。

正是进退维谷的境地,我正要用背部硬挡这恐怖的一击。突然,那豹人跌落在地,慢慢爬到艾蕾娜的脚下,竟伸出舌头舔舐起她那锃亮的皮靴来。

艾蕾娜一脚把它踢开,小声嗔道:“变态!”

然后她拿出魔杖,发射出一枚奥术飞弹,正中那豹人的眉心,那豹人顿时不再动弹了。

看到这里,我已经明白了,这大约就是所谓的“魅惑魔咒”吧,当真是神奇之至。但我不明白为什么艾蕾娜要叫一声“变态”,难道说的是我吗?

我鼓了鼓掌,叫道:“好样的!”

见艾蕾娜依旧在那红着脸,低着头,我走到那豹人的尸体旁边,踢了它一脚,转身问道:“但是为什么你要叫它’变态’呢?”说着我瞥了一眼豹人那胯下勃起的生殖器。

艾蕾娜不说话,直接一发奥术飞弹向我打来,又叫一声:“变态!”

我可以确定这句“变态”说的是我了,我侧身躲过这发奥术飞弹,但好像依旧被什么东西给击中了。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向远处的太阳。

太阳才刚刚升起不久,属于夜里的最后一丝寒意也被驱散了。空气中弥漫着微微的躁动,但那躁动的源头却不是太阳。

我心跳得很快,心脏的每一次搏动都把从肺静脉输送进来的新鲜血液泵到全身各处。

我的动脉就像我的憎恨,奔涌不息;而我的静脉就如同我的戒律,静水流深。

但此刻,它们在我身体的某一处汇聚了起来。

我再低头看向那死去的豹人。我感觉我颈部的脊椎像生锈了的机器一般,转起来一动一顿,一动一响。

我循着那死去的豹人的运动轨迹,一点一点地把目光拉扯到这条抛物线的起点,并定格在那里。在太阳的照射下,漆黑的皮靴反射出炫目的白光,比太阳更耀眼。

我只感觉口干舌燥,用力咽了一口唾沫,脖子却再也转不动了。我的目光直迎皮靴上那刺目的光芒,只觉头晕目眩,几乎要晕倒过去。但是视线却再不敢再向上移动半分,也不舍得离开一秒。

我就这样如同一座雕塑一般,一动不动,目不转睛。

不知过了多久,我发现我视线所及之物终于移动了。艾蕾娜转过身去,不理会我,径直朝阿尔卡纳斯的方向走去了。

我这才回过神来,意

识到自己失态了。我晃了晃脑袋,向着那紫色的曼妙背影跟进。太阳升高了,沙漠中弥漫着热气。

我记得我与艾蕾娜就是在刚才那条路上初识的。那时,她一头银白色的长发,穿着红色的短上衣,堪堪遮住胸部,下面一条黑色短皮裙,脚踏黑色长靴,腿裹黑色吊带丝袜。

她在路上等着我的到来。她为我驱散巫师会的幻象,指引我找到巫师的集会地点,帮助我覆灭巫师会,消灭麦格坦。并在以后的日子里与我一起战胜强敌。

但是我从来没有好好关心过她,了解过她。我只知道她一千多年前被封印,并在此时苏醒来帮助我。我从未理会她的感受,不论是我在铁匠铺打造装备,她吵着说无聊的时候,还是在她被强敌击倒,跪在地上呻吟的时候。她从来只是我手中的一把武器。

想到这里,我加快步伐,想要追上她,给她一个拥抱。但又想起刚才的窘态,我又不敢再直视她的眼睛了。

我越想越是沮丧,再抬头时却不见艾蕾娜的踪影了。而前面就是阿尔卡纳斯了,巫师会的老巢,麦格坦的藏身之地。

我有些慌乱了,我大声叫喊她的名字,得到的回应却只是阵阵的热风。我更加烦躁了。

远处的几只沙漠黄蜂依旧聒噪着,潜伏在黄沙之下的长尾蜥钻来钻去,成群的豹人四处跳跃着。

我伸手取过背上的弓,从箭袋里抓了一把箭,弯弓将这一把箭一起射向天空。红色和绿色的血液为单调的沙漠添了些新的颜色。

“也许她已经回去了吧。”我想。

我冲进阿尔卡纳斯,飞速从箭袋里取箭,搭箭,射箭。每一支都命中一名手持法杖的巫师会教徒的咽喉。

麦格坦,我已经杀了你无数次了,早已轻车熟路了。

当我冲进麦格坦的巢穴,却发现这里与我往常所见的情形大不相同。

不透光的空间在麦格坦的法术中充斥着明亮柔和的黄光,屋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刑具,三个赤裸的男人被拘束在呈圆形排布的刑椅上。从旁边脱下的衣服来看,他们应该是巫师会的成员。

麦格坦背对着我漂浮在圆心的空中,肩膀上两只蝴蝶拍动着翅膀,绿色的长袍盖不住她丰腴的身姿,圆润的腿上裹着吊带黑丝。

右脚上的白色的高跟鞋鞋跟处幻化出三十厘米长,十五毫米粗的螺旋棒状物。在麦格坦的魔法照耀下,螺旋线的边缘反射出闪亮的光芒,似乎在炫耀它的锋利。

刑椅上的男人都挺立着肉棒,尿道口的点点晶莹显示着他们的期待。男人们的目光汇聚在麦格坦锋利的鞋跟上,眼神里交织的是恐惧和兴奋。看来他们并没有因为我的到来而分心。

“你来了,奈非天。”麦格坦的声音响了起来,并不像往日里那样尖锐而狡诈,反而有些成熟且魅惑。

“你准备好接受你这一次的死亡了吗,麦格坦,耍花招是没有用的,这一点我相信你是知道的。”我取出一支箭搭在弓上。

“当然,”麦格坦头也不回,道,“但是你看看这几个可怜虫,他们连即将到来的死亡都无动于衷,你就不能先让我满足了他们的愿望再动手吗?”

眼前的情景倒也激起了我的兴趣。

“好吧,但不要玩太久,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我干脆盘坐在地上,收起弓箭,来看看麦格坦要玩些什么花样。

“哎呀,妾身怠慢了,地上凉,妾

身这就给你看座。”

说着麦格坦素手一挥,一把刑椅便出现在她脚下,这刑椅与那几个男奴所坐的一般无二。

麦格坦飘到侧边,屈膝躬身道:“请。”

我冷哼一声,道:“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

我径直到那刑椅上坐下,任凭刑椅上的机关束住我的手脚腰身。

“那我开始咯。”麦格坦“咯咯”地笑了起来。她在半空中移动,清风抬起她的长袍,我瞥见她大腿内侧浓密的毛发。她右脚鞋跟上的棒子随着她的飘动轻轻划过每一个男奴的马眼。

被划过的肉棒都剧烈地跳动了一下,而后分泌出更多的汁液,流到肚子上、大腿上、阴毛上,最后淌在地上,拉出长长的丝线。

“那么,从谁开始呢?”麦格坦妩媚的声音再度响起。

男奴们都用渴求的眼光盯着那牵着晶莹丝线的金属棒底端,期待着它的临幸。咽唾沫的声音和沉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其中混杂的某两声属于我的喉咙。

“我……”一个嘶哑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从我旁边发出。

“真是急不可耐呢,”麦格坦飘到那男奴上方,用鞋底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那,就从你开始吧!”

说着麦格坦用金属棒的底端缓缓环绕着男奴的马眼周围,像是要把淫荡的汁液涂抹均匀。

那男奴的喘息声愈发沉重了,大约承受着莫大的刺激和恐惧。

突然,冰冷的金属棒猛地全部刺进了马眼。男奴“啊”地一声叫了出来,也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痛楚。

麦格坦弯下腰来,朝男奴魅惑一笑,道:“疼吗。疼就喝点这个。”

而后不由分说将男奴的脸塞到她的下体,并命令道:“舔!”

男奴像是久旱逢甘露,伸出舌头拼命舔舐麦格坦的下体。而麦格坦也开始用右脚缓缓抽插那根深入男奴尿道的金属棒。

鲜红的血液带着些许被刮下来的碎肉随着抽插从尿道口喷出,混合着粘稠的透明汁液洒满了脚下的地板。

其他两个男奴见得这般血腥的场景,却不觉恐惧,早就青筋爆起,恨不能立即解放双手开始撸了。可惜,他们只能继续忍耐,任凭汁液像拧不紧的水龙头一般潺潺流出。

麦格坦开始用左脚踢打男奴的蛋蛋,每一次踢打男奴都会发出更大的一声“呜”。奈何他的舌头在工作,不能畅快地呻吟。

两分钟后,男奴的蛋蛋已经红肿得像两颗苹果了,地上泛红的汁液也成了一个小水洼。

随着最后一记猛烈的抽插配合着大力的踢蛋,男奴的精液沿着先走汁的路径喷涌而出。不似平常射精那般一波接一波,而是像撒尿一样连绵不绝。

只见那红肿的睾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着,缩到几乎要凹陷进去便停止了收缩。但是尿尿一般的射精并没有停止,只是健壮的身躯又迅速干瘦下来,最后化作一具干尸。

“那么,谁是下一个呢?”麦格坦舔了舔手指,挥手除去脚上的血迹,问道。

其他两个男奴看见方才的情景,脸上露出畏惧的表情,似乎有些退缩了,只是挺立的肉棒还是在欢迎着金属棒的侵犯。

我感觉我的裤子已经快要湿透了,只是良好的品质让它稍稍阻止了汁液的渗透,但还是被我怒张的肉棒顶得微微隆起。我尽量让脸色自然一点,不要让麦格坦看出了破绽。

麦格坦侧过头来妩媚地看了我一眼,再瞥了一眼我的胯下,露出

玩味的笑容。

“看来奈非天大人也喜欢这个调调呢,那你们两个一起吧,可别让大人等久了。”说着麦格坦挥手去除了一个男奴手上的拘束,而后脱下左脚上的高跟鞋,扔到他的脸上。

那男奴如获至宝,双手接住飞来的白色高跟鞋,扣在脸上,鞋口对准了口鼻,用力狂嗅,仿佛一条捡到骨头的饿狗。

麦格坦打了个响指,两个男奴的刑椅立马飞速移动,对立在我的面前。

而后她俯身轻拍另一个男奴的脸,道:“抬头。”

那男奴依言抬头,面部朝天。麦格坦背对着他,肩上的蝴蝶停止了拍动翅膀。

“啪”,麦格坦那圆润丰满的臀部一下子落在了男奴的脸上。男奴发出一声闷哼,肉棒却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麦格坦伸出那只褪去高跟鞋的左脚,搭在那正沉迷于鞋里的芳香不能自拔的男奴的阴茎上。透过黑丝,鲜红的趾甲隐约可见,圆润的脚趾错落有致。

在接触到这柔软的丝滑的脚掌那一刹那,男奴的阴茎就已经到达了极限。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声,白浊的精液一阵阵地喷发而出,射在弓起的脚背上、笔直的小腿外侧上、吊带与丝袜连接处的大腿上。

黑与白的交织给人以最强烈的视觉冲击。通常是黑污染白,而这是白污染黑。认知上的反差也让人叹为观止。

“哼,早泄的废物!”麦格坦骂道。

说着她用力一脚踢向男奴的睾丸。随着“啪”的一声和男奴的闷哼,黑丝脚上的精液、阴茎上残余的精液一起飞溅得到处都是。

我的嘴角也被溅到一滴,我悄悄伸出舌头把它舔进嘴里。腥味和淡淡的苦味从舌根处传来,使我舌头有些发麻。

虽然我自信我这点小动作并没有被麦格坦发现,但我的脸还是向被她那黑丝脚掌狠狠地抽了一巴掌一样,火辣辣的。

那射过的男奴的阴茎丝毫没有疲软下去的迹象,反而更加坚挺了,紧紧倚靠在麦格坦的黑丝脚掌心里,像一个孩子依偎在母亲的怀抱里。那男奴依旧狂嗅着那只白色高跟鞋,似乎恨不得把它的气味全部吸入身体里,与自己融为一体。

麦格坦缓缓提起右脚,鞋跟上锋利的金属棒对准胯下男奴的马眼,一点点地插入进去。男奴发出一阵阵快乐的呻吟。

大约是这个男奴的尿道比较宽,也或许是麦格坦这次更温柔一些,这男奴的尿道口并没有血液流出,只有晶莹的汁液被金属棒不停带出。

但是他的鼻子深深陷入麦格坦的股沟,嘴巴也被湿润的阴唇包裹,他只得通过不停的吞咽阴道里分泌的淫液来保持呼吸。

麦格坦的左脚也没闲着,她不停地揉搓着脚底那根早泄的肉棒,并在它快要到达极限时狠狠踢打一下睾丸。

见到这番景象,我再难保持住我那假装出来的镇定自若了。我的呼吸逐渐沉重起来,身体也时不时轻微扭动一下,想要通过摩擦来获取一丁点的快感。

好在麦格坦没有侧过头来看我,她似乎忘记了我的存在。她只专心玩弄着身下的两个男奴,时不时发出诸如“废物”的辱骂。

不一会儿,那根被金属棒抽插的肉棒随着每一次抽出,喷射出大量的精液,打在高跟鞋鞋底上,发出“呲呲”的声音。

那根被脚掌揉搓的肉棒却没有再射精了,只是那两颗蛋蛋肿得越来越大。原来脚掌上下撸动十几次踢打一次蛋蛋,后来撸

一次踢一次蛋蛋,到现在踢一分钟蛋蛋才撸动一次了。

金属棒的抽插同样不因为肉棒的射精而暂停,只是机械般地、缓慢地进出着,有时带着白浊液体出来,有时带着透明液体出来。

不一会儿,这个男奴因为不停射精而体力不支了,吞咽淫水的频率越来越低,呼吸也越来越弱,最后微不可闻了。胯下的肉棒也随着最后一次射精疲软下去了。最后他竟尝试着挣扎了几下,奈何已无力回天了。

“真是两个没用的废物!”感觉到胯下的口鼻已经停止了呼吸,麦格坦大声骂道。而后她聚集法力用力一脚踢在剩下那男奴的蛋蛋上。

硕大的阴囊里已经看不见睾丸的形状了,男奴也昏死过去了。白色的高跟鞋掉在地上,旁边是男奴最后喷薄而出的大量精液混合着鲜红的血液。

第二章

充斥着躁动的喘息声和摩擦声的房间突然安静下来,麦格坦依旧坐在男奴的脸上,一动不动,似乎在回味刚才的妙事。唯独我那有些急促的呼吸还在继续。

“嘀嗒”,液体落地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刻的安静,我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个激灵。

麦格坦缓缓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我两脚中间的那滴液体上,一根若隐若现的丝线连接着这滴液体和我的裤裆。

我这才反应过来,僵硬的脖子缓缓弯下,映入眼睛的是湿透的裤裆和顶起的帐篷。我慌了,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在我的头顶,让我不能抬起头来。

我听到翅膀扇动的“扑扑”声,我知道,那是麦格坦飞起来了。

一只黑色杂白的鸟儿飞入我的视线,那是麦格坦那只被精液污染的脚。轻快的玉足切断了我的裤裆与地面的连接,然后停在了地上那滴液体上。

“呵呵,那么,奈非天大人”,麦格坦用饱满的大脚趾揉了揉地上的汁液,抬起来指着我的鼻尖,“这是什么东西呢?”

我说不出话,只呆呆地盯着那让人着魔的脚尖,一边是鲜红欲滴的趾甲,一边是因湿润而与丝袜贴合的柔嫩指肚。

“怎么了,奈非天大人”,麦格坦的脚尖伸得更近了,几乎要到我的嘴唇了,“要不要尝一尝呢?”

我咽了一口唾沫,用力吸了一口气,想要缓解眼前的景象带来的刺激,却闻到一股让人欲罢不能的迷人气息。一种如春日里繁花似锦,清风送香的清新;又如老酒扑鼻,香飘十里的醇厚。

我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少顷,用沙哑而颤抖的声音道:“滚开!”

“大人可真是绝情呢”,麦格坦直接把脚趾凑到了我的嘴唇上,“如此人间至味,当真不想尝尝吗?”

“够了!”我强忍着含住这诱人的玉足的冲动,用尽最后一点理智抬头吼道。

“那好吧”,麦格坦收回那只让我几乎要崩溃的黑丝脚,俯过身来,对着我耳朵小声道,“我刚才看到大人偷偷舔嘴角了哟。”

我恼羞成怒,正要挣脱这刑椅的拘束,给她来一箭。

“杀了我”,麦格坦转过身去,道,“便不会有人知道了。”

我体内涌动的憎恨力量僵住了。对,杀了她,那便不会有人知道。

“但是你会复活。”我迟疑道。

“哈哈哈哈”,麦格坦笑了起来,“谁又会相信一个恶魔的仆从说的鬼话呢?”

“况且,我是谎言之王比列的仆从”,麦格坦再转过身来,道,“你只要摧毁这里的所有魔法装置,便不

会有人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

我动摇了。抛去自己作为奈非天的尊严,被一个恶魔的仆从踩在脚下,乞求她羞辱自己,折磨自己,是这样吗?

然后杀了她,不是为了庇护之地的安宁,不是为了伸张正义,只是为了灭口,是这样吗?

那我和强奸杀人有何分别?不,比强奸杀人更加可耻。

趁我动摇的时候,麦格坦飞速地把她那只让人神魂颠倒的玉足塞进了我嘴里。我正要反抗,一只白色高跟鞋的鞋底踩上了我湿透的裤裆,并缓缓摩擦着。

我放弃了。我含住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大脚趾,轻轻吮吸着。淡淡的咸味夹杂着些许清香。舌头掠过被丝袜覆盖的光滑趾甲,正要进入那诱人的趾缝,却被丝袜弹了回来。

我只得继续前进,轻舐二脚趾那光滑而小巧的趾甲。比起大脚趾的饱满柔软,二脚趾更加修长而骨感。三脚趾匀称而小巧,四脚趾精致而灵动,小脚趾则如同一颗镶嵌了贝壳的珍珠。

麦格坦把脚掌抬到九十度,我的舌头正好舔到柔软的脚底。一股淡淡的腥骚,那是刚才给那男奴足交时候留下来的。我并不介意,似乎我本来就是为她清洁足上的污垢的。

我一遍又一遍舔舐她那柔美的脚底,直到丝袜都湿透了。

她又把脚尖指向地面,露出骨感的脚背。脚背起伏有度,给人以完美的视觉享受。

我仔细舔掉上面的精液,莫要让这些污浊的液体久留在这完美的艺术品上。

我再一寸一寸地向上,足踝、小腿、大腿。我清理完沿途的所有污秽,但也用自己的唾液为它添上了新的污秽。

“好了,大人。”麦格坦把那只让我恨不得把眼珠子挖出来的玉足收了回去,同时也收回了搭在我裤裆上那只白色高跟鞋。我的目光也随之移动,好像一只看见食物的老饕。

“大人的舌头功夫还不赖嘛”,麦格坦看了看她那被我舔得湿透的黑丝脚,道,“那么,我们开始正题吧。”

麦格坦解去了我身上的拘束,并示意我脱去身上的衣服。

我站起身来,稍微活动了一下因久坐而僵硬的身体。粘稠的汁液却顺着裤裆淌到了地上,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

我迅速褪去身上所有衣物,露出我那健壮而匀称的躯体。压抑的肉棒也得到了解放,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似乎享受着麦格坦那妩媚的目光的奸淫。

我窘迫地低下头,甚至不敢直视麦格坦那勾人的黑丝玉足,任凭淫荡的汁液再缓缓流出。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我的脸上,麦格坦柔软的脚底与我那饱经风霜的粗糙脸庞来了个亲密接触。

我伸手捂住脸,像一个委屈的孩子。心里想的却是:我这粗糙的脸皮会不会刮疼了她柔嫩的脚掌?

“不懂规矩的蠢货”,麦格坦严厉的声音响起,“你就这样站着等我来调教你?”

我依然不知所措,心中忐忑地思考:所以我该怎样接受她的调教呢,继续坐到椅子上吗,还是其他什么姿势?

“啪”,我正要再坐回椅子上,一股剧烈的疼痛从下体传来。麦格坦的黑丝玉足狠狠地踢了我的蛋蛋一下。

我发出一声闷哼,挺立的肉棒也稍稍缩了缩。亲身体验蛋蛋被猛击与单纯的看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体验:后者让人血脉喷张,前者让人痛入骨髓。

“给我跪下”,麦格坦那不容拒绝的威严声音再次响起,

“一个发情的猪猡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这声音似乎灌注了强大的魔法,使我的双膝失去了力量。“咚”,我跪在地上,继续埋着头,似乎想要把我的脑袋缩回我的脖子里。

“那么”,麦格坦伸出玉足,轻轻勾起我的下巴,用她那成熟性感的嗓音道,“大人想要接受怎样的调教呢?”

“我……”我说不出话来,这样被羞耻地玩弄让我脸上火辣辣的。

“大人不说可真是让妾身难做呢”,麦格坦收回那只勾着我下巴的玉足,一副为难的表情,“我可猜不到大人到底想要妾身怎么做呢。”

“就……就像刚才那样。”我羞怯地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像一个刚谈恋爱的小姑娘。

“刚才?”麦格坦露出玩味的笑容,“刚才是哪样的呢?”

“就……就用那根……那根东西”,我用颤抖的声音结结巴巴地说道,“插入我的……我的那里……”

麦格坦“咯咯”地笑起来了:“不知道大人说的是哪根东西,插入你哪里呢?”

“我……”我支支吾吾再吐不出半个字。

“哼,发起情来话都不会说了么?”麦格坦轻蔑道,“那么,自己动手撸你那根下贱的鸡巴吧!”

我虽然心里极不情愿,但还是依照她的命令开始撸动我那根因泛滥的汁液而显得淫荡不堪的肉棒。

久憋在裤裆里承受着巨大的压迫之后终于得到了些许抚慰的肉棒在我的手掌中跳跃着,仿佛一个被禁足在家的孩子走出家门,贪婪地呼吸着被阳光温暖过的清新空气。

“真是一头下贱的猪猡”,麦格坦羞辱道,“我想没有一个女人会允许这根恶心的肉棒进入自己的身体吧!”

“要是所有的奈非天都像你这样下贱,大概一百年后奈非天这个种族就完全消失了吧!”

在麦格坦如此的羞辱之下,我又想起那几个男奴。那几个卑贱的巫师会奴仆,都可以一亲麦格坦胯下的芳泽,都可以享受肉棒与柔嫩的足底按摩的快感。而我,堂堂奈非天,庇护之地的守护者,竟然只能可悲地撸动自己的肉棒。

但这种屈辱的感觉让我更加兴奋了。肉棒剧烈跳动着,汁液沾满了我的手掌,手指上下飞舞,好似在弹奏一曲乐章。

“啪”,就在我即将喷发出浓稠的精液时,一股剧痛从下身传来。晶莹的粘液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弧,而后洒落在那只刚刚与我的蛋蛋亲密接触的黑丝玉足上。

“大人不会是个早泄的废物吧?”麦格坦那妩媚至极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若不及时制止,大人宝贵的精液可就要浪费在这肮脏的地板上了哦。”

我吃痛地捂住蛋蛋,这次的击打远比刚才那次来得凶猛。我的肉棒也因为疼痛而缩回到了未勃起状态。额头上也出现了细密的汗珠。

“哟,大人不会阳痿吧?”麦格坦用那只玉足勾起我疲软的肉棒道,“要是在女人的蜜穴里就这样软下来的话,恐怕没有女人愿意和你做爱了吧?”

感受着麦格坦那沾着我汁液的脚背抚摸着我肉棒背面凸起的尿道,锋利的趾甲轻轻戳到我那肿胀的蛋蛋,加上她那羞辱的话,我又勃起了,甚至比刚才更加坚挺。

“我的脚就这么让你兴奋吗”,麦格坦戏谑道,“果然是一根下贱到无药可救的肉棒呢!”

我想伸手握住那高贵的玉足,按在我那淫荡的肉棒上摩擦,但是玉足上散发的威严又

让我望而却步。我不配用手去触碰,遑论去支配它。

“把你那肮脏的东西给我舔干净”,麦格坦把那只玉足伸到我的嘴边,“下贱的公猪!”

我伸出舌头,再一寸寸舐过足背,像一条忠犬卖力地讨好它的女主人。

“那么接下来”,待到我舔干净了脚上的液体,麦格坦伸回玉足,道,“你继续撸吧!”

“我……”我极不情愿,支支吾吾反抗道,“我想要……”

“你想要什么呀,大人”,麦格坦用成熟的魅惑声音道,“大人又不说清楚,这可真叫妾身难做呢!”

“用……用你鞋底那根……”我依旧不知如何说出口,只得这样道,“插进我的……我的肉棒……”

“哼”,麦格坦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给你一分钟时间,说不清楚就继续撸!”

我着急了,满脸通红,憋了两秒,大声叫到:“用鞋底那根棒子插进我马眼!”

“大人这是在命令我呢”,麦格坦用脚拨了拨我那怒张的肉棒,漫不经心道,“看来大人并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呢。”

我已经满头大汗,心里的防线被一点点攻破,我大声乞求:“求你用鞋底的棒子插进我的马眼!”

“不够!”麦格坦挥了挥手,干脆漂浮着躺在空中,自顾自摆弄着指甲。

“求您用高贵的鞋底脚下的棒子狠狠地插进我淫荡的马眼!”

“还是不够!”麦格坦头也不抬,举起三根手指道,“还有三十秒。”

“求求主人用高贵的鞋底脚下的棒子狠狠地蹂躏奴仆那根淫荡下贱的肉棒!”我拼尽最后的力气,大声喊到。

“嗯,说得很好嘛,真是一条淫贱的好狗狗哦”,麦格坦立起来,伸出脚轻轻抚摸我的脸,“我拒绝。”

“啊?”我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只抬起头来呆呆地看着她。

“哼,贱货,谁让你抬头了?”麦格坦一记玉足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贱狗就要有贱狗的觉悟,我只让你说出来,可并没有说要答应你!”

“好了”,麦格坦收回玉足,淡淡道,“接着撸吧。”

我低着头,也不反驳。虽然被这样狠狠地戏弄了一番,却也不觉得愤怒。只依照命令用手握住滚烫的肉棒,开始撸动。

“啪”,又是一记玉足耳光打在脸上。

“听到主人的命令,要先回答、感谢,再执行!”麦格坦用一种不容反抗的威严声音道。

“是,我的主人”,我一手捂住火辣辣的脸颊,恭敬道,“那现在可以开始了吗,主人?”

“开始吧。”麦格坦看都没看我,淡淡道。

“是,谢谢主人。”

我开始撸动肉棒。也许是刚才麦格坦刚才的调教激发了我的奴性,强烈的屈辱感让我倍感兴奋,不过一分钟便已经到达了喷发的边缘。

“不能射精”,麦格坦的声音慵懒而威严,“你可以放缓速度,但不能停。”

“你要是未经允许射了的话”,麦格坦缓缓道,“你的蛋蛋就不是简简单单遭一记猛踢了。”

我只能放慢速度,缓缓上下撸动着。我感觉已经在射精的边缘了,也许下一秒就回喷薄而出。

“啧啧啧”,麦格坦嘲弄道,“像你这样早泄的废物,只能用口舌满足女人吧?”

“如果我现在用脚伸进你的嘴里,你会不会立马就忍不住了呢?”

我甚至不敢去想这样的情景,唯恐精液会忍不住漏出。

“啪”,这次是麦格坦的玉手打在我的

脸上。如果是玉足的话,我恐怕已经射出白浊的浓精了。但脸上的疼痛同样给了我莫大的刺激,我几乎就要喷发了。

“主人问话为何不答?”麦格坦严厉道。

“是的,主人,如果……如果主人把……把高贵的玉足……啊……”我说到一半,脑中浮现的画面和语言上的屈辱已经让我崩溃了。

但预想的精液喷发并没有出现。我低头看去,一条透明的细线死死地勒住了我肉棒的根部,阻止了它的喷发。紧接着它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终于安静了下来。

“真是可惜呢,”麦格坦用足尖碰了碰我的蛋蛋,“只差那么一点,它们就完蛋啦!”

我大口地喘息着,汗珠已经滴落到地上了。

“那么,你该怎样感谢我呢,我下贱的奴隶?”麦格坦轻笑道。

“感谢主人阻止了贱奴肮脏的精液污染主人高贵的地板。”我毕恭毕敬。

“不不不”,麦格坦摆了摆手,道,“我是指行动上。”

我愣住了,不知要怎样才能合她的心意,只能俯下身子,道:“贱奴愚昧,请主人明示。”

“杀了我。”麦格坦转过身去,淡淡道。

“啊?”我惊住了,不知所措,“这……可是……”

“可是什么?”麦格坦肩膀上的蝴蝶已经停止扇动翅膀了,她也落在了地上,一只裸露的黑丝脚轻点地面,另一只高跟鞋鞋跟上幻化的金属棒也消失了。

“可是你还没射精是吗?”麦格坦那只黑丝玉足画了个圆弧,她转过身来。

“是的主人”,我乞求道,“求主人让贱奴那下贱的肉棒射出肮脏的精液!”

“呵呵”,麦格坦笑了起来,“这次我依然拒绝。”

“不过我给你两个选择”,麦格坦伸手拿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道,“第一,你不射精,直接杀了我;第二,你射精,我踢碎你的蛋蛋,你再杀了我。你选吧!”说着她收回了缠在我肉棒根部的细线。

“我……”由于我刚才没有成功射精,强烈的欲望依旧冲击着我的理智,但我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我选一。”

“大人可真是无情呢!”麦格坦叹了口气,道,“动手吧。”

我站起身来,拿起弓,把箭搭在上面,拉动弓弦,却怎么也不愿松手。

“要是你射精能像射箭这样沉得住气就好了”,麦格坦又叹了口气,“动手吧,这是我的命令,你这下贱的公猪!”

“是,我的主人。”我终于是松手了。

随着“嗖”的一声,利箭刺穿了她的喉咙,钉在她身后的墙上。而她也化作一缕青烟飘散了,一座精美雕刻的箱子出现在她散去的地方。而地上的高跟鞋、旁边的刑椅、男奴的尸体、昏死的男奴以及地上的汁液,都消失不见了。

我也叹了口气,穿好我的衣服,径直向那宝箱走去。

“恶魔宝藏”,我默念到,“这有艾蕾娜的一份。”

突然,我察觉到空气中的光线有一丝丝的扭曲,这是我身为猎魔人的敏锐洞察力。

“谁?”我大呼一声,朝那道光线走去。到我走近时,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我晃了晃脑袋,也许是刚才的强烈刺激使我有些神志不清了吧。我摇了摇头,只要摧毁这里的所有东西,确保没有东西记录刚才的情景,再杀光这里的所有巫师会成员,那便不会有人知道这里发生的事了。

我从箭袋里取了一把箭,射向空中,穿透屋顶。不一

会儿,耳旁响起阵阵惨叫声以及火焰燃烧的“呼呼”声。

我走到宝箱前面,打开这个有着精美纹路的箱子。

又是一些宝石和金币,这些东西已经不能让我动容了。我把它们放进我的行囊,和往日里击败强敌之后取得战利品并无两样。但宝箱的底部躺着的东西让我两眼发直了。

那是一只黑色的吊带丝袜,与麦格坦穿在脚上那只一模一样。我把它拿起来,上面还有体温,似乎是刚脱下来的。我用鼻子凑近,我可以确定了,这就是麦格坦脚下那只。

我软下去的肉棒又挺立起来,我发疯似的狂嗅。还不解瘾,又脱下裤子把它套在肉棒上开始撸动。

就在快要喷发的时候,那丝袜突然急剧收缩,勒得我肉棒生疼,也带来了巨大的刺激。

最终它获胜了,肉棒里的血液被它强行挤回到循环的血液中,精液也被挤回肿胀的蛋蛋。

我想把它拿下来,却怎样也拿不动了。它紧紧贴在我肉棒的表面,像是为我的肉棒染了个色。

我只好穿起裤子,返回营地。

第三章

烈风之地的滚滚热浪卷着几粒黄沙狠狠地拍打着我的脸颊,虽然不似袭人的清风那般让人心旷神怡,但好歹让我躁动的身体逐渐恢复了平静。

我再次狂奔在漫无边际的茫茫黄沙中,烈日刺痛着我粗糙的皮肤。但这并不能抵消下体传来的一丝丝的酥麻快感。那感觉就如同轻柔的发丝缓慢地撩拨着我那根因许久的压抑而极度敏感的肉棒。

我极力压制着内心的冲动,阻止奔腾的血液流向饱受折磨的下体。同时我放空脑袋,尽量不去回味方才麦格坦的温软玉足。

但是肉棒的敏感程度已经超出了我可以控制的范围,单单是因奔跑引起的与裤裆的摩擦就让我心神摇曳了,哪里还能承受住轻柔的黑丝给予的若有若无的刺激?

我还是勃起了。黑丝在把我的血液连同精液挤出肉棒之后,又恢复了它的弹性。肉棒的勃起导致我的龟头与袜尖发生了轻微的摩擦,微弱的收缩力也从肉棒表面传来。

摩擦带来的剧烈快感让我的肉棒瞬间勃起到坚挺的状态,在裤裆处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汁液也不受控制地缓缓流出,润湿了覆盖着着马眼的袜尖。

我停下了脚步,就地坐了下来。我微微合上双眼,专注对抗着下体传来的快感。

我尽量去思考其他事情。例如以前与屠夫之间的鏖战,冰冷的肉钩从我的腰间穿过;前不久与马瑟伊尔的交锋,散发着黑暗气息的镰刀从我脸上呼啸而过;与阿兹莫丹那场惊世骇俗的对决,尖锐而庞大的利爪撕裂我面前的地面。

强大如他们,都通通败倒在我的利箭之下,难道区区一只丝袜就将我打败了么?不,不可能,我是奈非天,庇护之地的守护者,我的力量连天使与恶魔都为之颤抖!

但眼前的交锋我已然落了下风。强烈的刺激让我的身体不住地抖动着,我感觉到粘稠的汁液已经浸透了刚刚被风吹干的裤裆。

因拼命抵抗,我的汗珠从发梢滴落在黄沙中,瞬间被滚烫的黄沙蒸干,发出“呲呲”的响声。

不一会儿,我感觉到我的肉棒已经到达了极限,但就如刚才一样,即将喷发的精液被剧烈的收缩强行挤回蛋蛋,海绵体中的血液也返回到血液循环之中。

“呼——”我长出一口气,终于结束了。我被暂时打败了,

也获得了片刻的喘息机会。但我知道,这不是尽头。

“艾蕾娜”,我突然想到,“她一定有解决的办法。”

我又想起来时发生的事,她不会还跟我赌气吧?而且解除肉棒上的丝袜这种事情要怎样跟她开口呢?她要是问起来我又该作何解释呢?

这一切让我心乱如麻,下体酥酥麻麻的快感又开始了,我得赶快回去。

泰瑞尔依旧和拉洛斯交谈着,见我回来了,他走到我跟前,道:“怎么样,还顺利吧,英雄?”

我想起刚才的事,正不知如何回答,突然他看了看我背后,疑惑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艾蕾娜呢?”

我朝营地里望去,只见洛拉斯在自言自语着;圣殿骑士寇马克和痞子林登因理念和信仰争吵着;小贩斯奎特用稚嫩的嗓音叫卖着;铁匠黑德里格自顾自打着铁;秘术师米丽安挥动着法杖试验着什么魔法;珠宝匠沈老贪摆弄着自己的珠宝。

“艾蕾娜……”我探着头找寻着,“艾蕾娜没回来吗?”

“她不是和你一起出去的吗?”泰瑞尔摸了摸他那锃亮的光头,疑惑道。

“对……”我想起她离开的原因,有些不好意思,“她……我以为她先回来了。”

“唉……我会叫他们留意一下的”,泰瑞尔叹了口气,道,“你今天没遇到什么可怕的东西吧?”

我这才想起出门前泰瑞尔说话,难道指的就是刚才麦格坦对我做的事吗?现在艾蕾娜又失踪了,难道庇护之地又将迎来劫难吗?

见我不说话,泰瑞尔追问道:“真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吗?”

我见也不能瞒住他了,只得半撒谎道:“也没什么,只是我中了麦格坦的诅咒,需要艾蕾娜来帮我解除。”

“好吧,英雄!你要记住,庇护之地需要你!”泰瑞尔道。

我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我已经很久没有躺在床上好好休息过了,长年的战斗让我盘腿坐下便能得到休息。

但我并不是为了休息而回到屋子里。下体的快感又累积到了喷发的边缘,我的裤裆又湿了一片。

我赶紧解开裤子,露出那根被黑丝包裹着的高高挺立的肉棒。粘稠的液体浸透了整条丝袜,看起来淫秽不堪。

我再次尝试着用手把它解下来,但光滑柔顺的质地使它紧贴着我每一寸的皮肤,我根本无从下手。而手指的触碰给予了更多的快感,肉棒又到达了极限。

不出所料,丝袜又开始急剧收缩,欲望再次被压制回体内。

我快要疯掉了,这样下去我撑不过一个月,绝对会被折磨到崩溃。不,不出一周,我就会彻底疯掉。

我赶紧穿好裤子,开始思考对策。

这种魔法肯定不是我能轻易解除的,得寻找一位精通的魔法师。而我认识的魔法师只有魔女艾蕾娜,但她现在不知道在哪。

对了,还有秘术师米丽安!

但是我又犹豫了。这个略微有些肥胖的女人与我并不算熟识,我与她只是生意的关系:我出钱,她帮我为武器装备附魔和幻化。

我还是去找艾蕾娜吧,不论如何,我总要去找她的。并……并给她道歉。

但首先我需要遮掩一下我那时常潮湿并凸起的裤裆。我让米丽安为我幻化了一件长袍,下沿正好挡住了我两腿之间的凌乱。

我拿起弓箭,准备出发。但是她会去哪儿呢?崔斯特姆,巴斯廷要塞,还是威斯特玛?先去巴斯廷要塞看看吧!

在恶魔肆虐的战场上某个阴冷洞穴中,她曾给我讲述她以前的故事。

我游荡在战火连天的巴斯廷要塞,从尸骨如山的战场一直走到冷暗阴森的诅咒者之塔。途中数不尽的恶魔成为我箭下的亡魂。

我几乎已经放弃抵抗下体传来的快感,任由它把我引导到喷发的边缘,而后拒绝给我释放。

我来到诅咒者之塔底下,抬头看向这座高耸的散发着黑暗气息的高塔。那个被人们称为“欢愉女士”的恶魔——辛迪娅就蛰伏在里面。

这辛迪娅是罪恶之王阿兹莫丹的妻子,她擅长利用男人们那可悲的性欲引诱他们为其效力。在以往,她那可笑的魅惑把戏对我自然是毫无作用的,她那细嫩的喉咙被我的利箭一次又一次刺穿。

但我现在却没有信心再战胜她了,甚至一想到她那勾人魂魄的声音,我的下体就再一次到达了极限。

我转身正要离开,三个高挑的身影挡住了我的去路。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去坐坐呢,奈非天大人?”猩红的嘴唇一边舔弄着锋利的指甲,一边发出蚀魂的声音。

魅魔。这种由辛迪娅创造出来的拥有着完美人类女性特征的生物,是大部分心智不坚的探险者的噩梦。普通的人类男性一看到她们那勾人的眼睛就会丧失理智,变成任由她们指使的奴仆。

原本我抬手之间便可以夺走她们那脆弱的生命,但我僵住了。手心里的三把暗影飞刀随着我那颤抖的手发出“叮叮”的碰撞声。刚刚被压制的下体再次勃起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对硕大的雪白乳房直挺挺地裸露在空气中,小巧的紫色的乳头正对着我的下巴。平坦而白皙的肚皮微微起伏,中间是一枚像是精心雕琢的肚脐。

再下便是那丰腴的大腿以及中间的黑色蕾丝内裤。两根细长的吊带将内裤与圆润大腿的下半部分上包裹的黑色丝袜连接在一起。适当凸起的膝盖下面是笔直的小腿胫骨。胫骨被嫩肉包裹着,显出完美的曲线。

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挡住了我那通向玉足的贪婪的视线,并支撑起整个让人为之癫狂的身体。原路返回的视线触碰到了因微微侧身而显露出的肥硕的臀部,黑色的蕾丝内裤从股沟间穿过,堪堪挡住那诱人的部位。如脂的香肩后是一对微微扑动的巨大恶魔翅膀,为这具身躯增添了一丝危险气息。

我咽了口唾沫,微微抬起头,光滑的脖颈上是一副千娇百媚的面庞。猩红的嘴唇上依旧摆放着那根足有一个指节长度的如血一般红的指甲。精致而挺立的鼻梁上是一双勾人的美目,正戏谑地盯着我。

我慌乱地移开视线,却又不知往何处安放,只得低头看向地面,尖锐的高跟鞋尖正好在我的视野中间。

“怎么了,大人?”为首那只魅魔嘲弄道,“往日里屠杀我们姐妹的时候可不见你如今这般小男孩儿模样。”

“哼”,我故作镇定,摆出一副威严的模样抬头道,“今天我不想动手,你们让开!”

“是吗”,那魅魔用嘴唇上那根修长的手指指向我的下体,妩媚道,“大人不想跟我们动手,你这个好兄弟倒是想和我们大战三百回合呢!”

“我最后说一次”,我的声音有些颤抖,强忍着内心的冲动,吼道,“让开!”

“大人莫非是怕了?”魅魔嘲弄地说道,“又或者是……大人是个阳痿的废物,不能满

足女人?”

“哼”,这话激起了我心里的傲气,“死在我箭下的魅魔比你们见过的都多,我劝你们不要以卵击石!”

“那大人是怕了我们的主人咯?”她依然不依不挠,用她那拙劣的激将法挑战着我的忍耐力。

虽然明知她们是想趁我现在意志薄弱,将我引入塔中,但我心里的傲气被激出来了,加之下体的躁动让我也想试试魅魔的手段。

“带路。”我转身向诅咒者之塔走去。

两只魅魔连忙走到前面为我引路,为首的那只走在我身旁,硕大的雪白乳房随着走动而上下摆动着。我连忙看向别处,唯恐忍不住将脸埋进去享受它们的温软。

“那么”,那两颗白球的主人发出让我身体发软的娇媚声音,“大人既然不杀我们,那么就是想让兄弟与我们大战三百回合咯?”

我不说话,脸上通红,紧紧跟着前面两只魅魔走进这漆黑一片的高塔中。

我的眼睛很快就适应了塔里微弱的光线。一圈圈回旋的楼梯和走廊盘绕着。不似往常那般有许多各类恶魔挡道,只有稀稀两两的几只魅魔游走着。她们似乎毫不在意我的到来,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只是偶尔看向我的目光中露出贪婪。

“就到这吧”,为首的魅魔叫住前面的姐妹道,“我们先和大人玩玩。”

“可是女士说……”前面的魅魔迟疑道。

“没事的,也不急于一时。”身旁的魅魔道。

她轻轻一挥手,我们瞬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我发现我们在一间狭窄的屋子里。三只魅魔依次翘着二两腿坐在一张靠墙的粉色大床上。我则站在她们跟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醉人的芳香,让人情欲高涨。那是魅魔的魔药,这种我原本嗤之以鼻的下作手段现在却是有效得很。我的肉棒紧紧地顶着我的裤裆,大量的汁液不住流出,浸透裤裆后又滴在地上。

“看来大人的下面已经很兴奋了呢”,妩媚的声音响起,“既然如此,为什么还呆呆地杵在那儿呢?”

“大人是喜欢长驱直入呢……”第一个魅魔褪下内裤,张开两腿,露出光洁肥美湿润的阴唇。

“还是喜欢幽静小道呢……”第二个魅魔也褪下内裤,转过身来,高高撅起硕大的臀部,粉嫩的菊穴一张一合。

“还是湿润嫩滑的口腔呢?”第三个魅魔趴在地上,张开诱人的红唇,吐出灵动小巧的舌头。

我愣住了。虽然这三者都是如此诱人,但我从没想过能有幸享用它们,似乎我生来就只配匍匐在高贵的玉足之下,承受着蹂躏与羞辱。

“我……”我羞于说出心里的真实想法,也不愿违心地去玩弄她们身上的娇嫩洞穴。更重要的是,我不敢露出我那根被丝袜包裹着的羞耻的肉棒。

“看来大人不喜欢这么直接的呢”,魅魔合上双腿,再翘起二郎腿,道,“那么大人是要把我们绑住,狠狠地抽打我们的屁股咯?”

“或者”,后面两只魅魔也再坐起来,道,“被我们绑住,狠狠抽打下面那根淫棍?”

“你自己决定吧,可爱的奈非天大人。”那魅惑至极的声音几乎拉走了我的魂魄。

呼吸着空气中催情的芬芳,我的肉棒时不时地跳动着。但奇怪的是,肉棒上的丝袜给的刺激不能把我引向射精的边缘。

我不说话,但我的理智早已崩溃,只是微弱的自尊心阻止了我说出羞耻的话。失控的欲

望还是让我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哟?”魅魔们一脸惊讶地看着我,道,“原来大人喜欢这个调调啊,还真没看出来呢!”

“刚才还口口声声说’死在我箭下的魅魔比你们见过的都多’,现在怎么像一条狗一样跪在你蔑视的魅魔脚下?”那只头领挖苦道,“想不到威风八面的奈非天居然是一个变态的抖M,真是让人意外呢!”

“什……什么抖M?”我不明其意,疑惑地问道。

“哈哈哈哈”,听到这个问题,魅魔们大笑起来,似乎在她们看来,这个问题就如同“人为什么要吃饭”这样幼稚可笑。

“抖M指的就是你这种跪倒在女性的脚下,乞求着女性肆意蹂躏自己、羞辱自己,以此来获得快感的变态贱猪!”魅魔头领用修长的食指指着我道。

这番羞辱的话语彻底击碎了我的自尊心,我再不顾她们看到我肉棒上的丝袜会怎样羞辱我、嘲讽我了。我迅速褪去身上的所有衣物,露出被黑丝包裹着的肿胀肉棒。

“哈”,魅魔头领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径直走到我身前,用脚上那只性感的高跟鞋尖锐的鞋尖刁起我的肉棒,道,“我们畏惧的奈非天大人居然在肉棒上套了个丝袜呢,真是一头下贱淫荡的猪!”

淫靡的汁液粘在了那只黑色的高跟鞋上,一条长长的丝线拉了出来。

“那么”,魅魔用那只沾湿的脚勾起我的下巴,问道,“抖M大人想要我们怎么做来满足你那肮脏的肉棍呢?”

“请……”我支支吾吾道,“请允许我……舔干净您……您脚上的……脚上的污秽……”

“污秽?”她低头看了看脚背上那晶莹的液体,道,“你是说这个?那舔吧,真是头下贱的猪猡!”

“谢……谢谢……”得到允许后,我俯下身子,埋头凑近那只在高跟鞋的装饰下显得修长的玉足,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上面被我的黏液沾湿的部分。

良久,我的舌头都几乎麻木了,脚背上的先走汁也被我的唾液取代了,我这才恋恋不舍地将舌头缩回,静等着她的指示。

“接下来”,她俯下身用纤纤玉手抚摸着我的脸颊,而后猛地一巴掌抽过来,道,“你又想让我们怎么做呢?”

我用手捂了捂脸上的热辣疼痛,将头埋在地上,额头着地,恭敬道:“全凭您的指示!”

感谢各位的回复!下面说一下这几天没更新的原因(借口):其一,没有开始写的时候的热情了。越是往后写,越是要考虑很多的方面,剧情走向、肉戏、与前文照应,还有一些细节什么的,就很累。加之这些日子撸得有点多,因为这个疫情嘛。然后身体有点吃不消了,去年暑假我的中医父亲就发现我撸多了,肾有点虚2333。所以先让我缓一缓。

其二,我最近沉迷于其它活动。每天中午起床吃过饭就开始肝暗黑三。其实我入坑并不太久,也就是去年十一月份开始玩的,非赛。因为有些三心二意,玩儿了几个角色,最近才开始专注DH,查了攻略才渐入佳境。各位要是有大佬可以带带我这个萌新。然后吃过晚饭就和家人打牌……所以请大家谅解!我尽量在下周恢复更新。

然后关于这个小说:我也不知道大家口味轻重,我尽量保持口味适中,不出现特别重口的。然后是众口难调,所以我就按照自己喜好来了。

我还发现我

搞错了一个东西:巫师会的领袖的名字叫“麦格妲”,而不是“麦格坦”。非常抱歉!

第四章

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的香气让我愈发躁动。我的头依旧埋在地上,视野里只有我那根被黑丝包裹着流着汁液的淫荡肉棒。

“嗒嗒”的高跟鞋轻踏地面的声音响起,那缓慢而轻柔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直击我砰砰直跳的心脏。我的肉棒也随着这个节拍一下下跳动着,好似一个调皮的孩子随着优美的音乐起舞。

我那敏锐的听觉和眼睛的余光捕捉到一只魅魔已经绕到了我身后,而我的前面站着另外两只。

突然,我感觉到一个坚硬的物体落在我的头上,把我的额头死死地按在地上,那是一只穿着高跟鞋的玉足。

“那好吧”,魅惑的声音在我前方响起,“就让你这个下贱淫荡的抖M试一试专门针对男性可悲的性欲而存在的魅魔的手段。”

“啪”,身后的魅魔一个响亮的巴掌抽在我右边屁股上,随之而来的是火辣辣的疼痛感。但更多的,是被卑微的魅魔抽打屁股带来的屈辱感。

“啪啪”,又是连续两巴掌抽在右边屁股上,屈辱感带来的刺激让我发出了“呜呜”的呻吟。肉棒剧烈跳动着,汁液流在地上一大滩。

我扭了扭屁股,示意左边屁股也渴望得到临幸。她却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再一巴掌狠狠抽在我右边屁股上。这一巴掌的力道出奇地大,我那略微扁平的屁股上的臀肉被拍得左右晃动,坚硬的肉棒也随之摆动,粘稠的汁液被甩到大腿内侧,而后顺着大腿流下。

“屁股抬高点,你这头下贱的猪猡!”后方的魅魔狠狠道。

我强忍着屁股上的疼痛,遵照她的命令,高高撅起屁股。菊穴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空气中,在微微的空气流动带来的刺激下一张一合。

“这才是一个淫荡的臭婊子该有的模样,”后方的魅魔再一巴掌抽在右边屁股上,道,“怎么,你这肮脏的小穴在期待着抽插呢,贱狗!”

一个尖锐的东西从我的股沟上当轻轻刮动,一直到我那敏感的后庭,那是修长而锋利的指甲。我打了个寒战,后庭紧紧一缩。

“看来”,那魅魔俯身在我耳畔,低语道,“淫荡的贱狗这里还没有被开发过呢!”

我又打了个寒战,这魅惑至极的声音屁股从我的耳朵勾走了我的魂魄,后庭也再缩了缩。肌肉的挤压使得更多的汁液从我的下体流了出来,看起来好不淫荡。

“啧啧啧”,注意到我身体的反应,那魅魔道,“看来贱狗的菊花急切地期待着我们的开发呢!”

我依旧是额头着地的姿势,头上的高跟鞋微微碾动着。我的视野正好看见身后那只魅魔的举动。

只见她不知从哪搬来一把椅子,径直坐下。一只玉足轻轻踏到我的屁股上,细长的鞋跟摩擦着我的后庭。

我紧张得绷紧了括约肌,生怕她那细长的鞋跟突然刺入我的身体。

“这个淫荡的小穴不太愿意配合啊”,那魅魔用鞋底轻轻拍了拍我火辣辣的屁股,道,“看来,要给你这条贱狗尝尝甜头。”

前面的魅魔缩回了踩在我头上的那只玉足,轻轻踢了踢我的头,示意我抬起头来,而后勾起我的下巴,道:“舔!”

得到指示,我连忙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这只性感的高跟玉足。

站在一旁的魅魔也加入进来。她跨过身来

,骑在我的背上,面部对着我的身后。我能感受到她那隔着内裤的湿润的阴唇和温热的嫩菊。

而后她抬起双脚,将全身的重力加载到我的背部。冰冷坚硬的鞋跟抵达我的两只乳头,缓慢而轻柔地碾动着。

这样的刺激让我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直到后面那只魅魔的鞋跟再次触碰到我后庭上的嫩肉。

括约肌条件反射地收缩起来,抗拒着外来的异物侵入我脆弱的直肠。因注意力被分散到后庭的危险,舔舐着玉足的舌头动作放缓了下来。

“啪啪”,连续两个巴掌几乎不分先后地分别落在我的脸上和右边屁股上,传来火辣的疼痛。

“贱货”,前面那魅魔严厉道,“给我好好舔!”

“你这头淫荡的猪猡”,骑在我身上的魅魔道,“张开你那肮脏的菊穴!”

我只好更加卖力地舔舐着面前的玉足,并尽力放松括约肌,不去思考后庭被突然侵犯的危险。

身后的魅魔似乎放弃了强奸我的菊穴,许久没有动作。背上的那只却更加不安分了,湿润的阴部隔着内裤缓缓摩擦着我的脊骨,鞋跟摩擦乳头愈发用力了,带来微弱的刺激和强烈的疼痛,并伴随着时不时的对右边屁股的抽打。

我一边舔舐着玉足,一边忍受着右边屁股被抽打的疼痛,一边又期待着左边屁股被狠狠抽打一下。

待到我完全放松了后庭的警惕,一股剧烈的刺痛从菊穴传来。括约肌连忙收缩,但为时已晚,冰冷的硬物被我温热的后庭包裹住了。

剧烈的痛感和异物侵入感让我发出一声闷哼,舌头的动作停了下来。

突然,前面的魅魔把她那高跟玉足粗暴地塞进我的嘴里,几乎整只鞋都被我嘴巴含住了,只留下细长的鞋跟抵在我嘴巴下面。

我的注意力又被这深入我喉咙的高跟玉足从后庭拉了回来。我想要干呕,但前面这只魅魔狠狠地抓住我的头发,让我不能呕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

“啪”,我的前后正在遭受侵犯的时候,我那被冷落已久的左边屁股终于与那只玉手来了个亲密接触。这让我兴奋地扭动起来,肉棒滴落下来的汁液已经流到了膝盖边上。

身上的魅魔继续一边抽打我的左边屁股,一边用鞋跟揉搓我的乳头。前后的魅魔也动了起来,细长的鞋跟和高跟玉足分别在我菊穴和口腔里缓缓抽插起来。

因为没有润滑,后庭里鞋跟与直肠壁的摩擦带来火辣辣的剧烈疼痛,这让我的括约肌不由自主地紧紧收缩,带来更加剧烈的摩擦。未经开发的口腔和喉咙也因为异物的入侵而一直想要干呕,因头发被紧紧抓住,我也呕不出来。

良久,后庭终于慢慢适应了缓慢的摩擦,剧烈的痛感转变为微微的快感。那魅魔却不再单纯地前后抽插,改为每次抽插用鞋跟底部轻轻刮动我直肠壁的某个部位,带来让人欲罢不能的快感。

我的“呜呜”声更加急促了,不知是因为后庭的快感还是口腔里的异物感。

“看来我们的贱狗更加兴奋了呢!”骑在我身上的魅魔似乎也兴奋起来,更加用力地用阴部摩擦我的脊骨,淫水从我背上滑落。

“噗——噗——”随着后庭被鞋跟玩弄、口腔被玉足抽插、乳头被鞋跟碾动,以及屁股被玉手抽打,我的肉棒终于射出了浓稠腥臭的大量精液。

前面的魅魔适时抽出侵犯我口腔的玉足。

翻腾的胃部开始剧烈抽搐。我用力干呕了几下,却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另外两只魅魔也停止了动作,惊讶地看着地上我的肉棒喷出的浓稠精液。

我低头看着肉棒上被精液和先走汁弄得污秽不堪的丝袜,也呆住了。为什么它没有阻止我射精呢?

“哈哈哈哈”,前面的魅魔抬起那只被我的唾液沾湿的玉足道,“没想到啊,奈非天居然是一个早泄的淫荡抖M。我们的在空气中下的魔药本可以让一个早泄的男人连续做上一整天不射精,这贱猪居然被鞋跟插了几下就射了,啧啧啧。”

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因为空气中的药让我这么久没有达到射精的边缘。但为什么最后射精的时候这丝袜没有阻止我呢?

容不得我继续思考,前面那魅魔抬起脚凑近我的嘴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脚,那继续舔吧!”

虽然射精并没有完全让我进入贤者模式,但我的理智稍稍恢复了些,加之后庭的疼痛和酸胀感,我微微摇了摇头。

拒绝了她的命令后,我并没有站起身,继续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我也不知我接下来该怎么办,立刻杀了她们?

“呵呵”,那魅魔轻笑道,“看来贱狗射出你那肮脏的精液后就疲惫不堪了呢,那让我来给你喂点补充营养的东西吧!”

说完她蹲下身来,再一手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用力按在她那丰满而充满弹性的雪白乳房上,嘴巴正好含住那颗葡萄一般的乳头。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乳房,轻轻挤压。

一股甘甜的暖流从我的嘴唇流入口腔。那醇厚的浓香瞬间溢满我的唇齿和舌头,让我渴望得到更多。

刚刚恢复的理智刹那间就再次被冲散。我主动含住那颗诱人的葡萄,贪婪地吮吸着,如同一个吮吸着母亲甘美乳汁的婴儿。只是我跪倒在地的姿势完全不似一个婴儿,而像一条饿极的狗。

随着更多的乳汁进入我的口腔,我来不及细细品尝,只快速地吞咽着,像渴极的沙漠中的旅者牛饮甘甜的清水。

我的身体又开始燥热起来了。

不一会儿,她突然一把抓开我的头,柔声道:“魅魔的乳汁可不能多喝哦,需要其它东西开调节一下。”

她起身脱下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露出光洁而湿润的阴部,而后走到我的面前。散发着让人欲望高涨的气息扑面而来。

“张嘴!”她再次一把抓住我的头发,让我张开的嘴巴正对着她的尿道口。

我感觉口干舌燥,强忍着射出舌头去舔舐的冲动,狠狠咽了口唾沫。

“呲——”淡黄的液体从那两片嫩肉之间激射出来,冲击在我的舌头上。微微的腥骚和苦涩沿着味觉神经刺激到我的大脑皮层。

尿液的温度比乳汁略高,稍微有些烫嘴。但比起“喝魅魔的尿”这种屈辱感带来的刺激,这尿液的味道和温度也算不得什么了。

我卖力地吞咽着,唯恐这有些苦涩的液体从我的口腔溢出。

终于,她尿尽了。最后一滴液体落入我的嘴巴之后,我把这一大口酸涩液体一口气全部咽下。胃部传来丝丝暖意。

她退后两步,惬意地伸展了一下身体,而后慵懒地坐在不知从哪出现的一张椅子上,似乎很满足的样子。

而后她弯下腰来,脱下一只高跟鞋,露出那只包裹在黑丝中的纤长灵动的玉足。玉足穿过我的身体下方,来到我刚刚射出的那滩白

浊精液上方。趾尖轻轻落了下去,白色与黑色的交融,如同一滴墨水滴进清水里,不,应该是一滴牛奶滴进墨水里。

柔软的指肚缓缓搅拌着粘稠的精液,像一个调皮的孩子玩泥巴一般。液体浸透丝袜穿过趾缝,从两片隐约可见的鲜红趾甲间溢出来。

我的肉棒上再次传来被套在上面的黑丝摩擦的快感,先走汁穿过袜尖,正好流到身下的玉足足尖上。

那只玉足不为所动,继续搅拌着粘稠肮脏的精液。整个足底落在精液上,来回旋转摩擦着。白色的精液已经被搅拌得起了泡沫,并变了颜色,看起来污秽不堪。

这时她把那只玉足抬到我面前,狼藉的足底正对着我的脸。我看着这只被精液污染的玉足,感到心跳加速,肉棒也更加兴奋了。

我试探地伸出舌头,舌尖触碰到足跟。那饱满的足跟似乎比我的舌头更加柔软,只一碰便稍稍凹了进去。我再把整个舌面贴在足跟上,柔软而弹性十足的触感与丝袜的摩擦感混合,只是其上的腥而涩的味觉让我有些许不适。

但一想到这味道是我自己的精液,我更加兴奋了。舌头缓慢而用力地从足跟向上舐去,丝袜的摩擦阻力让我舌头有些疼,但我哪里顾得上这些?我卖力地舔舐着,每舔一口之后把卷到舌头上的污秽尽数咽下。

与此同时,我的肉棒也承受着其上的丝袜带来的剧烈刺激,将我引到极限。我不安地扭动着,舌头却没停下来。

魅魔们似乎看出了我的异样,但并没有做出什么动作。骑在我身上的那只也一直安静着,只是湿润的嫩肉不时微微开合,摩擦我的背部。身后那只则完全没有了动静。

但我越来越兴奋了,从一开始的扭动变成了抽搐,舌头的用力舔舐也变作快速扫动。肉棒也快速跳动着,似乎就要射精了。

我一边舔舐,一边发出呻吟。括约肌舒张到极限,屁股摇晃着,似乎在请求临幸。背部也主动摩擦其上的蜜穴,发出“呲呲”的声响。

“啊——”我终于是叫出声来,肉棒也到达了极限。但什么也没射出来。同开始一样,只剧烈跳动了几下便被丝袜挤了回去。

“原来是这样啊”,前面的魅魔收回了那只被我舔得干干净净的玉足,饶有兴致道,“原来这只公猪的肉棒上这只丝袜不是普通货色呢!”

“但是刚刚……”忽然她又露出迷惑的表情,而后恍然道,“我懂了,嘿嘿……”

我不明所以,难为情地看了看胯下那根被丝袜挤到未勃起状态的肉棒,又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前面的魅魔。

“哈哈哈哈”,那魅魔放肆地笑了起来,对另外两只道,“那接下来更有趣了呢!”

骑在我身上的那只魅魔起身下来,用脚踢了踢我的肚子,示意我躺下。我乖乖躺下身,四肢张开,软下的肉棒耷拉在肚子上。

地面上突然伸出几副镣铐,把我的手脚以及脖子束缚在地面上。我尝试着挣扎了几下,它们坚硬无比,不用奈非天之力的话恐怕我难以挣脱。

冰凉的地面紧贴着我的身体,我就这样四肢张开动弹不得,而那三只魅魔就这样居高临下看着我。强烈的羞耻感从大脑直接传送到我的下体,肉棒又开始充血了。

“真是不知羞耻的贱猪呢”,魅魔轻蔑地俯视着我那根正在充血的肉棒,道,“就这样被看着也能勃起的废物!”

言语上的

羞辱给了我更大的刺激,肉棒几乎一瞬间就完全挺立了。我羞愧难当,满脸通红,想用手挡住脸和勃起的肉棒,但发现根本动不了。

“哈哈”,另一只魅魔笑了起来,指着我的肉棒道,“就这根下贱的肉棒,我们哪里还需要动手,只骂两句它就高潮了。”

我更加羞愧了,只得侧过头去,看到的确实第三只魅魔那不屑的目光。我连忙又把头转回来。肉棒高高挺立,直指天花板。

“这贱猪还羞了呢”,第三只魅魔厌恶道,“我还以为他不知道羞耻呢,你看你看……啧……”

“奈非天就是这样的吗,一个只知道射精的公猪?”

“公猪都比他强,你看他就这样露出肉棒,还套个丝袜,真是下流!”

“这个丝袜是从哪偷来的呀,贱猪?”

“是不是从哪个农夫家的小女孩儿那儿偷来的?真是贱呢!”

“我看他是跪在人家面前,一边舔人家的脚,一边求人家送给他的吧?”

“农夫家女孩儿的脚应该没有我们的香甜吧?”

“那也是,但说不定这贱猪就喜欢臭烘烘的脚丫子呢?”

“对对对,说不定越臭他就越兴奋,那种臭气熏天的说不定给他闻一下就射了。”

在这番羞辱下,我的肉棒已经透过丝袜,流出透明的液体了。我扭动身体,丝袜上带来的细微刺激与言语上带来的刺激严重不平衡。

“哟哟哟,你看这公猪,这淫荡的肉棒想要我们用脚底狠狠把它踩烂呢!”

“我才不会去踩呢,好恶心!”

“还好他刚才有自知之明,不然就让他这根恶心的肉棒进入我们的身体了!”

“对对对,你看他这肉棒,又短小,又早泄,还套个丝袜,真是令人作呕!”

“是的呢,我宁愿让卡兹拉羊头人来肏我的蜜穴也不会让这样一根无用的贱根进入我的身体的。”

“你说像他这样的废物有什么用呢?拯救庇护之地?连女人都满足不了的贱货!”

我再也受不了了,丝袜的刺激也变得剧烈了,我沉重地喘息着,早已顾不上羞耻了,或者说,所有的羞耻直接转化成了快感。肉棒又到达了极限。

看着我那根剧烈抽动后急剧缩小的肉棒,魅魔并没有停止对我的羞辱。

“你们看,这下贱的公猪连射精都做不到,直接就软了,哈哈!”

“被我们一骂就高潮的废物不能射精好像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也是,反正他这一辈子也不能进入女性的身体,一辈子的处男!”

“唉,真是可怜呐!”

……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我被骂到了多少次高潮,她们终于停手了。

“好了,送他去见女士吧!”为首的魅魔命令道。

我精疲力竭,好不容易穿上衣服,拿起弓箭,跟着她们离开这个房间。

第五章

辛迪娅,欢愉女士,罪恶之王阿兹莫丹的宠妾。有幸见过她真容的人类几乎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而我自然是例外。

她的上半身与人类女性一般,唯一的区别就是她的上半身比之普通人类女性更加完美诱人,以及头上象征着她的身份——恶魔的一对角;而她的下半身却与普通蛛魔无二,六只骇人的蛛腿以及硕大臃肿的腹部(指蜘蛛的后半部分,而不是人类的腹部)。

她的声音如同音乐一般美妙而勾人魂魄,普通人类一听便会陷入欢愉的幻境中。而我,奈非天,最强大的人类,自然是不会轻

易被她诱惑住的。

我第一次进入诅咒者之塔的时候曾被魅魔曼妙的身姿吸引了目光,也差点被欢愉女士那迷人动听的声音勾走魂魄,但那时我凭借强大的意志战胜了欲念,击败了她们。然后遇见她们我再不为所动了。

现在,我还能像往常那般冷酷而从容不迫地面对这位带给男性无比的欢愉或者恐怖的噩梦的恶魔吗?

我又想起她那让憎恨的怒火平息,让稳固的戒律化为奔腾的欲望的声音。那声音还未在我耳畔响起,但似乎它已经从我脑海的记忆里迸发,穿透我的身体,直击我的心脏。甚至,直击我那根被黑丝包裹的肉棒。

魅魔们继续带着路,而我也就这样跟着她们沿着曲折回旋而冷暗阴森的长廊行进着。前方两只魅魔背上的翅膀微微扇动,长长的尾巴在翘臀上划动空气。我的余光瞥见身旁那只魅魔胸前上下波动的小巧乳头。

虽然被方才的连续羞辱到极限而疲惫不堪,但因为没有释放,酸胀的肉棒依旧保持着兴奋状态。通往诅咒者之心的路变得漫长起来,一圈圈的回廊和楼梯似乎永无止境,通向一个无底的深渊。

我有些不耐烦了,也不知是因为急切地想要听到辛迪娅那妩媚的声音还是因为身体的疲惫。但身旁的魅魔不紧不慢的走着,也不再与我说话了。

记忆中辛迪娅的声音依旧在我脑中回荡,挥之不去,我也不想将它挥去。只任由着她一点点侵蚀我的意志,抚摸我的肉棒。

也不知走了多久,我们终于来到这座塔的底部,也就是这座塔的中心——诅咒者之心——欢愉女士辛迪娅的住所。

魅魔们把我带到之后一言不发,径直离开了。我则强忍着肉棒上的刺激,踏进了这个不知是欲望的天堂还是折磨的地狱的地方。

“瞧瞧这是谁来了?”那在我脑海回荡已久的声音终于是在我耳边响起了,准确来说,是头顶上方,“这不是奈非天大人么?不知我的女儿们刚才把你伺候得可好?”

说完她大声笑了起来,那成熟而妩媚的声音中带着嘲弄。我却顾不上那些了,在路途中积累的对这声音的渴望就像一个不断充气的气球,而这个笑声就像一根针,只这样轻轻一刺,这气球里所有膨胀的欲望一瞬间爆炸释放。

我还没来得及抬头看这声音的源头,我的肉棒已经在裤裆里剧烈抽动了,我的身体也开始抽搐。待到海绵体中的血液被黑丝强行挤回血管,我才稍稍站直身体,抬头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六只巨大的蛛腿和前两只蛛腿之间的滴着粘稠液体的阴户。肥硕的蛛腹通过一根雪白的蛛丝将她的身体和上方黑暗的某处相连。

她落地了。六只蛛腿稳稳地立在地面,尖锐的足尖在地面划出细微的痕迹。往上的关节处是骇人的骷髅,似乎要吞噬人的灵魂。最上的那一节蛛腿像女人的大腿一般圆润光泽,只是不知它们是否也柔软而弹性十足。腿上有一道明显的黑白界线,往下是黑,往上是白,就像裹了一层丝袜,或许真是丝袜呢?

从正面看去并不能看见她前两只蛛腿间的阴部,因为她的上身并未像魅魔那般裸露着。一件只依靠她丰满的乳房支撑着的紫色衣服勾勒出她上半身的曲线,下沿一块多出的布穿过两条前腿,堪堪挡住阴部。

裸露的香肩两侧是纤细的手臂,手臂上包裹着一双丝

质的黑色薄手套,娇嫩的皮肤在黑色的掩映下显得诱惑而不失端庄。白皙的脖颈上是一副千娇百媚的面庞。鲜红的嘴唇即使在黑暗中也透出细微的光泽;坚挺的鼻梁显得威严而英气逼人;一双俏丽的丹凤眼中是勾魂夺魄的美眸。只是头顶的那对角提醒着我:这是一只恶魔。

“大人干嘛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人家呢?”只见她朱唇微启,动听的妙音透过我的耳朵,让我骨头酥麻。几只巨大的蛛腿让她显得高大,我只能抬头才能仰视到她的脸。

我回过神来,让自己保持目光平视,看到的却是她阴部前微微飘动的衣布。想起她在空中时腿间的风光,我连忙移开视线,却又无处安放,只得低头看着她尖锐足尖。

“哈哈”,辛迪娅娇媚而嘲弄地笑起来,“威风凛凛的奈非天大人怎么低着头呢,难道妾身不好看吗?”

“刚才你和我的女儿们……”她突然躬下身,对我耳语道,“我都看着哦。”

“咚”,我的膝关节再也支撑不住我的身体了。我跪了下来,抬头看向她粗壮的前腿,咽了口唾沫。

“哼”,辛迪娅的声音变得高傲而不屑,“装什么清高,只是一只下贱、淫荡、无可救药的公狗罢了!”

“啪”,“啪”,两记响亮的耳光打到我左脸上。

我有些委屈地伸手捂住脸,看着高高在上的严厉的辛迪娅。

“啪”,又是一记耳光打在右脸。

“不服气吗,贱狗?”辛迪娅不屑道。

“服……服气……”我畏缩道。

“啪”,右脸又挨了一下。

“那还不把手拿开?”

我连忙拿开手,任由通红的脸颊暴露在她的视线中。

“啪”,“啪”,“啪”,连续三耳光扇在刚拿开手的左脸。

“现在呢?”辛迪娅问道,“服气了吗?”

“服了,服了。”我连忙道。

“啪”,“啪”,“啪”,又是三记耳光狠狠打在左脸。

“这是服气的模样?”辛迪娅质问,“嘴上说服了,实际上是为了让我玩你那根恶心的肉棒而暂时屈服吧?”

“不……不是的……”我辩解道。

“啪啪啪啪”,连续而快速的四耳光分别扇在我的左右脸上。

“既然服气那就要有服气的样子,光说服气可不够!”

我这才意会过来,连忙道:“贱狗服气了,求主人玩弄贱狗这根下贱肮脏的淫荡肉棒!”

“啪啪啪啪”,又是几记耳光,我的脸已经被打的麻木了,只有像火烧一般的灼热感。

“可是我偏喜欢扇你的脸呢!”辛迪娅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啪啪啪啪……”,辛迪娅不知疲惫地打我耳光,我感觉我粗糙的脸皮已经快被打破了。

终于,她似乎有些累了,停了下来,用妩媚的声音道:“人家的手都酸了呢!”

“感谢主人的耳光,主人辛苦了。”我一下子领会了她的意思,感谢道。

“哈哈”,辛迪娅又笑起来道,“看来还不算太笨嘛,那么接下来就奖励一下你咯!”

“刚才看你很喜欢脚呢”,辛迪娅抬起一条前腿道,“可是我没有人类的脚哦,你看我这个蛛腿如何呢?”

“主人的脚比之人类的更加完美诱人!”我答道。

“言不由衷呢”,辛迪娅把那只尖锐的蛛腿伸到我面前,笑道,“但也无所谓了,舔吧!”

我连忙双手接住,伸出舌头,开始舔舐。

虽然蛛腿巨大,但其尖端不是很粗,也不

似如同蜘蛛那般有绒毛,如动物的角一般光滑而坚硬。我的舌头一寸一寸舐过,让其更加光泽而显得锋利。

不觉间我肉棒已经流出了许多汁液,浸透裤子流到膝盖边的地面上。

“你不是很喜欢脚底吗?”辛迪娅突然抽了抽被我抱在手里的蛛腿,道,“为什么不试试我的脚底呢?”说着她把锋利的足尖对准了我的嘴巴。

“这……”我迟疑了,我毫不怀疑这锐利的足尖可以轻易割开我的舌头,甚至,划开我的喉咙。

“怎么,你怕了?”辛迪娅玩味道,“以奈非天的力量,即使舌头被割开也能自愈吧?况且以你的反应,恐怕我还没来得及割开你的舌头,你的利箭就已经刺穿了我的喉咙吧?”

她说得没错,我的力量根本不是普通的恶魔可以想象的,就连吸收了地狱七魔王的力量,成为大魔神的迪亚波罗在我面前也不堪一击。我为什么会怕区区一个魔王的宠姬呢?

我伸出舌头,舌面慢慢靠近锋利无比的足尖。虽然还有一寸的距离,我的舌头似乎还是被刺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迎面而来。这种游走与刀尖的刺激感竟让我有些兴奋。

在触碰到那尖锐的锋芒的一刹那,一股莫名的快感直冲我的神经,这快感混杂着屈辱和刺激。与之相比,舌头被微微刺破的痛感和淡淡的血腥味无足轻重。

我开始移动我的舌头,像真是在舔舐什么东西一般慢慢游走着,一直到那足尖划过我的舌尖。稍微有些浓烈的血腥味在我的口腔弥漫。血液从伤口溢出,但并不多。

“为什么这么轻呢?”辛迪娅问道,“刚才你舔我女儿的脚时不是很用力么,恨不得整只吃下去一样?”

我咋了咋舌,把嘴里的血液吞了下去,再伸出舌头去触碰尖端。

这次我不再那么缓慢而谨慎了,舌头直接被足尖刺入了一半。划动时带来的剧痛让我冷汗岑岑。但出奇的是,我的肉棒更加兴奋了。

在足尖划过我的舌尖时,我的肉棒竟就这样到达了极限。身体的抽动让我忘记了伸回舌头,鲜血沿着伤口从舌尖流出。

“看起来”,辛迪娅把脚缩了回去,道,“你那根淫荡的肉棒快要憋坏了呢!那还不把它拿出来?”

我这才褪去身上的衣服,而后赤身裸体继续跪在辛迪娅面前。被压制的肉棒快速地再次回复到勃起状态。浸透的黑丝滴落着透明的液体。

“那么,你一边舔我的脚底,一边自己撸吧!”辛迪娅命令道。

“可……可是……”我支支吾吾道。

“可是你这肉棒被丝袜裹着射不出来是吧?”辛迪娅调笑道。

“是……是的”,我哀求道,“求主人让贱狗射精!”

“但我的命令是:你一边舔我的脚底,一边撸你的肮脏丝袜肉棒!”辛迪娅不容抗拒地命令道。

我只得用手握住我那滚烫而湿润的肉棒,开始来回撸动。舌头也再次主动被足尖刺入,然后慢慢划动。

肉棒被手刺激带来的快感让我兴奋不已,而舌头被足尖刺破带来的疼痛和屈辱也让我倍感刺激。不一会儿,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几乎不受控制了。

我开始发疯一般快速舔舐锐利的足尖,任由那锋锐将我的舌头割成烂肉。鲜血洒了一地,足尖也因为血液的浸染而显得诱惑而危险。

终于,随着肉棒到达极限,我的身体又开始抽动。舌头因为还没来得及伸回而被刺

穿并划成两瓣。辛迪娅适时收回了那只锐利的脚。

“呼——”我长出一口气,胸腔里的气体拂过舌头的伤口,剧烈的痛感随之而来。我试着动了动舌头,发现它灵活自如,分开的两瓣甚至能分别控制。

辛迪娅用她那三对粗壮的蛛腿移动了,她走到我的正上方,遮住阴部的衣服触碰到我的鼻尖。一股让人迷醉的气息透过衣服传入我的鼻子。

“现在,我要享用你这两条淫荡的舌头了。”说着她再前进一步,遮住阴部的衣服遮住了我的头。而我的正上方就是那醉人气息的源头。

我的肉棒又勃起了。我抬起头,鼻尖陷入那温热的沼泽中,分开的两瓣舌头尖端分别触碰到两个肉穴口。

前面的穴湿润而嫩滑,微微的咸腥让人恨不得一下含在口中;后面的穴禁闭而褶皱,摩擦的触感让我口干舌燥。

“你可以继续撸你那根没用的肉棒。”辛迪娅微微蹲下身体,让我的口舌更加紧密地贴合她的下体。

我再次用手握住肉棒开始撸动,另一只手撑住地面。仰着头,鼻子呼吸着甜美的气息,两瓣舌头分别像两个肉穴探进。

前面的洞穴松软湿润,我的舌头几乎不用力就进去了。只是在蜜汁的浸泡下,舌头的断面伤口愈发疼痛了。虽然湿润,但内壁的褶皱与断面的摩擦也带给我剧痛,让舌头不敢快速探进。

后面的洞穴门户紧闭,我只能通过不停的舔舐来让它放松警惕。但因为干燥,我的舌头也很快失去了水分,摩擦增大了,舌头上愈合的创伤又被撕裂,血液充作了润滑剂。良久,紧闭的幽径终于有所松动,我趁此机会用力顶了进去。

异物的入侵让后穴收缩了一下,连带着前面的蜜穴。我的舌头被这么一夹,创口又开始流出血液了。疼痛感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的肉棒更加兴奋。

我快速撸动我的肉棒,粘稠的先走汁被我的手甩得四处飞溅。我的舌头也开始在洞穴里活动,飞快地扫动肉穴的内壁。

前面的穴渗出更多液体,混合着我的血液流进我的嘴里,腥甜而甘美。后面的穴却有些干燥,我只能通过不停地摩擦渗出血液来稍微润滑,涩而不苦,反倒有些柠檬一般的清新而酸甜的味道。

我的鼻梁摩擦着小巧的阴蒂,沉重的鼻息拍打着肥美的阴唇。辛迪娅也动情地喘息起来,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我想她的脸应该也染上了一层红霞吧!

“贱货,给我用力舔”,辛迪娅用急促的呼吸配合不屑的语气道,“你这样的贱狗也只配用舌头来满足女性了。”

我更加卖力地舔舐着,完全忽略了舌头上的疼痛。甘美的蜜汁沾湿了我的脸,也让我的呼吸更加沉重。

辛迪娅蹲得更低了,我的整个鼻子陷入肉缝中,呼吸变得困难了。撑着地面的手麻木了,但若是不用这只手撑着,我的腰恐怕会被压断。另一只手飞速撸动,先走汁在地上聚成水洼。

我快要到极限了,被压下的身体向上伸展,整个面部被下体覆盖,恨不得与其融为一体。身体开始抽搐了,饱受折磨的肉棒传来酸胀感,在剧烈的跳动之后又被压制到未勃起状态。

脸上的肉体也开始抖动,辛迪娅竟发出了细碎的呻吟。随着一声让我的肉棒直接从未勃起状态直接到达极限的长声呻吟,滚烫的蜜汁直接把我的舌头从蜜穴中冲出来,淋到我的脸

上。另一瓣舌头也被强行拉扯出来。

辛迪娅这才站起来,退回去,慵懒地伸展一下身体,一脸同情地看向我的肉棒。

“真是可怜呢”,辛迪娅将手指放在她的红唇上,道,“这样下去可是会坏掉的哦!”

“求求主人让我射出来吧!”我趴在地上,忍受着肉棒因不停勃起又被压制带来的胀痛,对辛迪娅哀求道。

第六章

“瞧瞧你这副淫贱下流的婊子模样”,辛迪娅一只蛛腿勾起我的下巴道,“庇护之地乃至高阶天堂与燃烧地狱的最强者,就这样对一个恶魔摇尾乞怜?”

我却顾不得我的身份、我的力量了,我满脑子只有两个字:射精。我抬头仰视着这娇媚而骇人的恶魔,目光中是乞求、敬畏、崇拜,还有兴奋。

“别着急”,辛迪娅像安慰一个受委屈的孩子一样柔声道,“时间还长,好戏才刚刚开始呢,我下贱的奴仆!”

说完她那肥硕的蛛腹后面喷射出雪白的蛛丝,蛛丝在空中转了个弯,径直射向我。我也不躲避,任由那坚韧而柔软的丝线一匝匝地将我紧紧缠住,而后吊起在空中。

我的双臂被蛛丝紧紧束缚在身体两侧,动弹不得。丝线分别从我的左右腰间引出,指向上方漆黑的塔顶。我的身体就这样竖在空中,像是蜘蛛刚捕获的食物。

我尝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蛛丝稳固而柔韧,还带着些许黏性和温热。我的双腿还是自由的,于是又尝试活动两腿,向下蹬了几下,就像溺水的在深水中做无聊的抵抗。

“咝”,辛迪娅的蛛腹后面又发射出一根细长的蛛丝,将她吊起在空中,与我面对着面。

“看来这还不够呢”,辛迪娅用带着黑色丝质手套的玉手抚摸我的脸颊,道,“可不能让你乱动哦。”

说完她的蛛腹吐出更多的丝线,其中几股股分别向我的两腿和头部射来。我两腿的膝盖上方被紧紧缠住,让我的膝盖被抬到与肚脐平齐,双腿也大大地分开,让我的肉棒直挺挺地暴露在辛迪娅面前,而后引出的蛛丝粘附在侧面的墙壁上。我的脚踝也被两股蛛丝缠住,拉到大腿两侧,让我的双腿被强行摆成“M”形状。

射向我头部的两股蛛丝在我面前纠缠成一颗白球。辛迪娅的玉手掐住我的嘴巴两侧,让我的嘴巴张开,而后将那颗白球狠狠塞进我的嘴里。白球中引出的两股蛛丝从我嘴巴两侧勒过,并在后脑勺连成一股。

其它的蛛丝飞速在空中交错,迅速形成了一张巨大的蛛网,而我正好被束缚在蛛网的正中间。处于最下方的臀部被下方的蛛网摩擦着,其中一根蛛丝正好沿着我的股沟,菊穴传来的快感让我肉棒坚挺起来。

辛迪娅站立在蛛网上,两条玉臂交错在胸前,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那根勃起的肉棒。

我窘迫地想要合上双腿,但并不能做到,只能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口腔里那颗蛛丝缠成的白球散发着奇怪的味道,粘稠而苦涩,但却不令人作呕,反倒让我沉醉其中。

辛迪娅也不说话,只这样轻蔑地俯视着我。看着我逐渐渗出汁液的肉棒,她露出嫌恶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恶心的事物。

我不安地扭动身体,这屈辱的姿势、勃起的肉棒,以及辛迪娅蔑视的眼神让我口干舌燥。我想咽唾沫,但口中的白球已经吸去了口腔中的大部分唾液,几乎要浸透了。

辛迪娅不知

从哪里拿出一根细长的鞭子,拿在手里摩挲着。那鞭子看起来有些分量,黝黑发亮,似乎在什么液体中浸泡过一样。

“啪”,突然那鞭子像毒蛇一般向我袭来,一道鲜红的血痕出现在我的左边大腿上,剧烈的疼痛让我有些畏惧地缩了缩身体。

就在我准备着承受第二鞭的突然袭击时,那本该缓缓消散的火辣辣的痛感却在加剧,似乎我的皮肉已经裂开了。我侧头看去,那鲜红的血痕依旧,只是带来的痛感不能与视觉相匹配。

“很痛吧”,辛迪娅举起那根鞭子凑到我的面前,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我凝神一看,那黝黑的鞭体和手柄的交界处,一颗红色的宝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增痛宝石!”我下意识要惊呼出来,却被口中的白球阻止了。

作为奈非天,我对这颗传奇宝石自然不会陌生,只是她怎么会有这颗传奇宝石呢?难道……

我的脑海里掠过许多的可能,但最后还是放弃了思考,因为腿上的痛感已经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酥酥麻麻的感觉,那感觉好似一只玉手轻轻抚摸着我的伤口。

“现在呢”,辛迪娅又问道,“是不是……很舒服呢?”

见我一副享受的模样和微微跳动的肉棒,又是一鞭狠狠地抽在我的右侧大腿上。

“哼,贱货,让你尝尝什么叫欲仙欲死!”辛迪娅的声音中带着些怒气,似乎对我刚才的一脸痴态十分不满。

剧烈的痛感在我的右侧大腿上蔓延,而左侧大腿的酥麻快感正在逐渐消散。我的肉棒已经狼狈不堪了。

“这鞭子在我女儿们的蜜液中浸泡了一个星期,普通人挨上一鞭就会浑身颤抖,欲求不满。但加上这增痛宝石嘛……”

“啪”,这一鞭力道极大,让我忍不住想要叫喊出来,但被口中的蛛丝球阻止了,只发出“呜呜”的呻吟。蛛丝球终于被唾液浸透了,我想把唾液吸回去,但它还是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嘴角溢出,流淌到我的下巴。

“瞧瞧你现在这个下贱淫荡的模样”,辛迪娅一挥手臂,一股紫色的烟雾逐渐扩散成一面镜子。镜中的我一脸痴态,被蛛丝球强制张开的嘴巴流出唾液,有些粘稠的唾液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我那根被忍耐汁覆盖的丝袜肉棒上。唾液混合着先走汁再沿着阴茎流动,在菊穴与蛛丝的摩擦处稍作停留,为略微红肿的菊门润滑,最后从蛛丝滴落,在地上发出“嗒嗒”的脆响。

双腿分开的模样真如欲求不满的荡妇一般,而腿上被鞭打留下的三道红痕更让我觉得羞耻与屈辱。快感与痛感的交织让我扭动着身体,想要通过后庭的摩擦来获得更多的快感。

不等我细看,辛迪娅快速而用力的鞭打又落在我的腿上。还没来得及好好品味痛感逐渐加深并转化为酥麻的快感,后续的鞭打又落在我的腿上。

剧烈的疼痛让我不住回缩身体,但随之而来的快感又让我有些期待。更多的液体从我的口中和肉棒中流出,在菊穴汇聚成一道缓慢的水流。

“爽吗?贱货!”辛迪娅一边继续抽打我的大腿,一边问道。

我一边扭动身体,一边摇头。口中的呻吟声更大了,唾液也被甩得四处飞溅。

“不爽吗?看你这样子我还以为很爽呢!”辛迪娅停下了鞭打,再次将手交叉在胸前。

我继续前后摆动臀部,让红肿的菊穴摩擦蛛丝。待到腿上

的疼痛与快感消散后,身体对鞭子的渴望让我有些焦躁。我用乞求的眼神看着辛迪娅手中的长鞭。

辛迪娅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我目光中的畏惧与渴望,举起手中鞭子,把那蛇信一般的长鞭尖端搭在我肉棒的顶部。我的身体稍稍向前顶,用肉棒去摩擦鞭子的尖端。淫靡的汁液附着在鞭子上,晶莹的丝线将鞭子与我的肉棒连接在一起。

“啪”,我的蛋蛋传来一阵剧痛,长长的鞭子精准地抽打在我的左侧睾丸上。我拼命摇头,那几乎让人昏迷的痛楚使我身体发颤,挣扎着向后缩。

鞭子停留在方才的鞭打处,来回摩擦着,似是抚慰着它的伤痛。但这个场景让我头皮发麻,生怕它冷不丁地再次抽打上来。

疼痛持续加剧着,我的身体抖动得更加厉害了。畏惧、乞求、崇拜,通过前面的镜子,我读到了自己目光中包含的情绪。

“啪”,右侧睾丸终于迎来了它应得的一记抽打。我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肉棒也开始软了下去。

“啪啪啪”,连续的抽打分别落在我的两侧蛋蛋上。还没来得及消化上一鞭的疼痛,下一鞭便接踵而至。我“呜呜”地叫着,为急促的鞭打声添加些许点缀。

蛋蛋上终于传来丝丝快感,让我的肉棒又有些起色了。但那快感终究淹没在无尽的疼痛之中,让我的肉棒在勃起的边缘徘徊。

“啪啪啪”,辛迪娅继续不知疲惫地抽打我的蛋蛋,但每隔几下就会抽打我的肉棒。起初对肉棒的抽打让疼痛占据了上风。几次之后,肉棒上传来的快感终于与蛋蛋上的痛感持平。我再次勃起了。

蛋蛋因为被肉棒上的黑丝压制射精早已肿成鸡蛋大小,在鞭子的抽打下更加红肿了,像两颗红苹果一般。

淫荡的汁液终于又开始从肉棒上的丝袜里浸透而出,与流下的唾液汇合。射精的冲动已经占据了我的整个大脑,甚至整个身体。

辛迪娅终于停下了对我的抽打,用锐利的足尖轻轻划开我嘴巴两侧连接着口中蛛丝球的丝线,将那颗已经浸透了唾液的白球从我的嘴中取出。

长时间的张嘴让我嘴部的肌肉麻木了。还没来得及合上嘴,大量的唾液从口中涌出,流慢我的脖子和胸部。我大口喘着气,以缓解嘴部的压抑与下体的疼痛。

“咝咝”,缠住我双臂的蛛丝突然开始移动,把我的上半身向后拉动,让我的会阴正对着前方。腰部落在最下方,贴在刚才被我的菊穴摩擦过的蛛丝上。肉棒上新流出的汁液在重力的作用下流向我的腹部,汇聚在肚脐的凹坑里。

在刚才持续的摩擦与汁液的润滑下,我的菊穴红肿而湿润地暴露在辛迪娅的面前。微微的开合让汁液不断进出,显得淫荡至极。

嘴巴的解放让我沉重的喘息中夹杂着“嗯”、嗯”的呻吟,镜子里我那羞耻的姿势让我兴奋不已。

“怎么”,辛迪娅伸出前腿,足尖攀上我的菊穴,媚笑道,“贱狗的菊穴想要被侵犯吗?”

我的呼吸更加急促了,挺动着臀部用湿润的菊穴摩擦着尖锐的蛛腿。毫不在意菊部的嫩肉被划破,流出鲜红的血液。

“啪”,鞭子再次抽打在我那饱受折磨的蛋蛋上,疼痛感让我颤抖地叫出声来:“啊——”

“啪”,又是用力的一鞭。我的阴茎又软了下去。

“我释放你的嘴巴就是让你叫的吗?真是愚蠢的贱猪!

”辛迪娅又是一鞭抽打在我的睾丸上。

强忍住叫喊的冲动,我大声乞求道:“贱狗……求主人狠狠地抽插贱狗这淫荡下贱的菊花!”

辛迪娅这才停止了抽打,锋利的足尖再次来到我的菊穴门口。冰凉的触感让我的括约肌条件反射地收缩了。

见状,辛迪娅又是一鞭抽打到我的蛋蛋上,狠狠道:“不张开就直接刺进去,把你这肮脏的洞穴肏成一摊烂肉!”

我努力让括约肌舒张,但后庭传来的凉意和蛋蛋的疼痛让菊穴不自觉地紧闭。我有些焦急,只得大叫道:“求主人肏烂贱狗淫荡的菊穴!”

“好”,辛迪娅笑道,“那就满足你这个淫荡下贱的婊子。”

冰冷的足尖直接刺穿了我菊门的嫩肉,向深处挺进。鲜血顺着我的股沟流淌,温热的触感让我倍感兴奋。

大约辛迪娅对人类男性的身体了如指掌,足尖穿过菊门后并没划到我的直肠壁,只慢慢前进着。

因为来时被魅魔开发过后穴,所以异物感并未让我感觉十分不适,相反,坚硬的蛛腿摩擦直肠壁带来的轻微痛感与刺激让我欲罢不能。

突然,坚硬的蛛腿触碰到了我的某个部位——那个被魅魔的鞋跟刮动的部位——前列腺。强烈的射精冲动瞬间充斥着我的整个身体,腰部也向前挺动。

“啪”,就在下一秒,射精冲动被无情的鞭打狠狠地击溃,蛋蛋上传来让人崩溃的剧痛。

“哼”,辛迪娅俯视着我,轻蔑道,“早泄的废物!”

说完她继续抽插着我的菊穴,并有意无意地避开前列腺。而每当她的蛛腿触碰到我的前列腺时,一记狠狠的鞭打也随之而来。

“求……求主人更加用力地肏贱狗!”在这样轻微的快感与剧烈的痛感交替下,我变得越发欲求不满了。

“哈哈”,辛迪娅大笑道,“你这淫荡的婊子、下贱的骚货、肮脏的公猪,我要是用力肏你,恐怕你一下子就受不了了!”

说完她稍稍加快了速度。来回抽插发出“噗呲”的响声,夹杂着我浪荡的呻吟声,好似一曲乐章。冲击前列腺的频率也加快了,强烈的刺激让我的肉棒汁液飞溅,甩在我的脸上。而蛋蛋的鞭打让我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惊呼。

“啊……主人……肏死贱狗!”我的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汪洋一般的欲念狠狠地冲刷着我的躯体,我开始神志不清了。

辛迪娅开始飞速抽插我的菊穴,每一下都狠狠地冲击着我的前列腺。而鞭打也如开始一般快速而用力。我的腰部随之不断挺起而后下沉,身体在地狱与天堂之间来回。

“贱货”,辛迪娅一边抽插我的菊穴,一边鞭打我的蛋蛋,还一边用不屑的语气羞辱道,“莉莉丝和伊纳瑞斯的后代,天使与恶魔的杂种,被万人骑的荡妇!”

“泰瑞尔的走狗,庇护之地的守护者,大魔神迪亚波罗的终结者”,辛迪娅继续自顾自说着,“哈哈,就是我脚下的一头发情公猪!”

“不知道深陷炼狱的伊纳瑞斯和流放虚空的莉莉丝看到他们的后代是如今这个模样会有什么感想呢?”

“贱奴……贱奴不知道”,我哪里还顾得上那传说中的先祖,只有菊穴里传来的快感才是当下唯一的真实,“贱奴想要被主人狠狠地肏!”

“哈哈哈哈”,辛迪娅停下了手上的鞭打,大笑道,“给我射出来吧,下贱的公猪!”

“噗”,“

噗”,“噗”,肉棒终于到达了极限,浓稠的精液随着肉棒的跳动喷薄而出。我大声呻吟着,任由那散发着腥臭的白浊液体溅到我的胸膛上和脸上。

趁着强烈的欲望还没完全消退,我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嘴旁的精液。入口只是淡淡的腥味,随后便是浓烈的腥涩溢满我的口腔。

辛迪娅抽出蛛腿,轻轻割开我手脚的束缚。身下的蛛网承受着我全部的重量并开始缓缓向下移动。

在落地的一霎那,疲惫感涌满了我的身体。我想就这样躺在地上,但逐渐恢复的理智让我强行站了起来。我冷酷地看着面前的这只恶魔,这个让我享受了极致欢愉与痛苦的恶魔。

“那么”,辛迪娅将双手放在蛛腿上,缓缓道,“接下来大人是打算杀了我么,像麦格妲一样?”

我就这样盯着她,理智的完全恢复让我的脑袋快速思考起来。

“我有几个问题。”我一边捡起我的衣服,一边道。

“但说无妨。”辛迪娅收起手上的鞭子道。

“第一,你似乎知道我会来?”我一边穿上衣服,一边问道。

“看来大人还不了解这个世界的现状呢”,辛迪娅活动了一下她那骇人的蛛腿,道,“自从你在混沌之心击败了马瑟伊尔,这个世界的时间已经被扭曲了。也就是说,我的主人阿兹莫丹入侵庇护之地的战争已然失败了,而我们所有的恶魔存在的意义就是任由你——奈非天,宰割。”

“所以我当然知道你会来,因为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等你来。”

我有些震撼,我回想起击败马瑟伊尔之后的这些日子,依然是无休无止的战争。死去的恶魔会不停地复活,整个庇护之地并没有真正安宁。大约真如她所说?那我岂不是也是这段时间的囚徒?

“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会有增痛宝石?”

“因为我在找寻这个扭曲时间的突破口”,辛迪娅答道,“谁又愿意被囚禁在这样一段残酷的时间里,被人随意屠杀呢?”

“想要打破这个可怕的时间诅咒,我就必须从你——奈非天下手。至于这颗宝石,我无可奉告。”

我也不继续追问,因为如果当真如她说的那样,那他们这些恶魔确实太过凄惨了一些。

“第三,你怎会知道我……我和麦格妲……的事?”

辛迪娅“咯咯”地笑了起来,压低声音道,“因为啊,她和我目标一致呢!”

我有些窘迫,但还是继续问道:“第四,你最近看到过艾蕾娜么?”

“谁?”辛迪娅有些疑惑,而后恍然道,“你是说那个跟在你身后的女孩儿么,难道她被人拐走了?”

见她似乎没有印象,我只好作罢,继续问道:“那……那你知道怎么解掉我……我下面……这个……吗?”

“这个东西我也解不了,这世上与麦格妲的法术造诣相当的人寥寥无几。你可以去找她曾经的盟友——艾德莉亚试试看。”

“不过……”辛迪娅欲言又止,道,“算了,以那个人的实力,恐怕早已超脱了这段时间牢笼。”

“但是我有方法可以缓解你的痛苦”,辛迪娅拿出一根镶嵌着白色宝石的阳具状物体,道,“把它放进后穴,你便可以射精了。”

闪电华冠。我伸过手接下,道:“谢……谢谢……”

我拿起反曲弓,转身边要离开。

辛迪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不杀了我么?”

我头也不回,道:“

今天悬赏名单上没有你。”

7215630bz:↑楼主其实可以着重描写麦格妲的,第二幕的谎言之王彼列完全没有谎言之王的风范,满嘴实话,而且化为年幼国王,完全可以认为是麦格妲这个彼列的妖艳女下属用肉体侵蚀了他啊。被奈非天打败也是因为被窃取小部分力量加上侵蚀灵魂导致形体跟能力下降。

麦格妲的能力突然转变也是因为窃取彼列的能力初具成效。待到奈非天打败彼列后麦格妲再出现趁着彼列虚弱完全控制后榨取彼列,就当是只有控制了奴隶让奴隶心甘情愿的被榨取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恶魔跟天使不是死后灵魂回归么,就不让回归了用阴户榨取灵魂。普通人也是奈非天只不过没觉醒罢了灵魂能力还是有点的,麦格妲魅惑然后榨取巫师会的人再用阴户吸取灵魂就合理合法了。

兄弟你这思路但是清奇,但是整个剧情走向和设定我已经在心里构想好了。

看到好多人都在说麦格妲,看来我辛迪娅这两章真的写得很烂。

第七章

亚瑞特巨坑中依旧弥漫着恶魔的腐臭气息,火焰和熔岩中埋藏着可怖的怪物。总有一些不畏死亡的探险者闯入这个地狱一般的地方,罪恶之王阿兹莫丹与他手下的恶魔仆从们也乐意笑纳他们可悲的生命。

我走出巨坑,呼吸着空气中的硝烟气息,至少这比堕落魔身上散发出的恶臭以及魅魔身上的催情香气要来的清新许多。

我有些疲惫了。长久以来,对恶魔的憎恨、对复仇的渴望一直让我体内的憎恨涌动不息。我不停征战,不停杀戮,似乎唯有如此才能释放我身体里过剩的精力。刚才在辛迪娅的鞭打下射精后,我终于是倦怠了。

辛迪娅最后的话也让我的信念动摇了。也许她说得没错,这段时间被诅咒了,我们都是囚徒。不只所有的恶魔与他们的仆从,所有的事件似乎都在不断重演。

崔斯特姆大臣的墓穴中,那个女人不只一次请求我让他丈夫的灵魂安息;巴斯廷要塞外的战场上,被恶魔围攻的士兵也多次得到我帮助;威斯特玛的城区中,深陷火海的居民也不止一次被炼狱侍女收割。

那么谁会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呢?谁会拥有如此强大的魔力封锁这一段时光呢?又或许,马瑟伊尔被我击杀时黑暗灵魂石的能量溢出,腐化了时间?那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那泰瑞尔呢,他是否也察觉到这时间诅咒呢?他一直以来只领导着他的赫拉迪姆,伸张他所谓的正义。而屠杀被囚禁的恶魔当真是正义的么?

来不及细想,肉棒上再次传来酥麻的快感。那只已经被我的精液污染得一塌糊涂的黑丝又开始挑逗我的肉棒了。

我想起辛迪娅给我的那只镶嵌着闪电华冠的假阳具,照辛迪娅所说,它会缓解我的痛苦,并让我可以射精。我把它拿了出来。

这个假阳具看起来与人类的肉棒一般,摸起来也如同如同肉棒一般外表柔软而整体坚硬。只是它比普通的肉棒大一些,至少比我的粗大。闪电华冠镶嵌在根部,发出微弱的白光。

我把它放在手心摩挲着,温热的触感也与真的无异。狭小的尿道口似乎有什么东西泛着光芒,细看之下发现那竟是一滴晶莹的液体。我伸出手指触碰,发现它如同先走汁一般粘稠。

正当我有些惊奇的时候,肉棒在我的手心微

微跳动起来,如同活物一般。

我咽了口唾沫,四下观察一下,发现并没有人类和恶魔在附近。于是解开腰带,褪下裤子,蹲了下来。

我身下那根肉棒已经勃起了,上面的丝袜被干涸的精垢附着,散发着腥味。我手持假阴茎的底部,对准我那刚被辛迪娅侵犯过的菊穴。

那肉棒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更加剧烈地跳动起来,似乎要从我的手里挣脱。汁液飞溅到我的臀肉以及菊穴上,传来湿热的触感。

我连忙把它捏紧,心里却犹豫起来:或许我不该信任辛迪娅的,不论如何,她是一只恶魔。这个东西会不会也跟那只丝袜一样,让我深陷其中呢?

正当我迟疑的时候,一个闪闪发亮的家伙从我的视线中一闪而过。我惊慌地提起裤子,把那根假阳具收了起来。

盗宝地精。这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可爱生物是探险者们最喜欢的猎物。它们背上那个闪着金光的小口袋中收藏着数不尽的财宝与一些稀奇古怪的事物。但它们并不是任人宰割的小动物,而是贪婪的恶魔,它们为一只体型庞大的恶魔——贪魔——效力。

我向它移动的方向飞速追赶,发现它正躲在一个角落里试图打开一道传送门。我弯弓搭箭,瞄准了它那颗小巧的头颅。

“嗖”,锐利的箭划破空气,刺穿了它的头。它背上的袋子掉在地上,金光闪闪的金币和五颜六色的宝石散了一地。

我走到近前,开始收获我的战利品。大把的金币和成堆的宝石中间,一个小巧精致的雕像躺在地面上。

妩媚的面容,袒露的乳房,圆润修长的大腿以及身后的翅膀栩栩如生,这是一只魅魔的雕像。

我躁动的肉棒把裤裆顶了起来。我想起刚才被那三只魅魔羞辱、调教,被高跟鞋侵犯菊穴,而后射精。

我再次环顾四周,而后褪下裤子,掏出肿胀的肉棒。我想要用肉棒摩擦这小巧的魅魔雕像,又觉得这是一种亵渎,只得用手缓慢撸动来获取快感。

这样的快感终究让我觉得少了些什么,于是我另一只手再拿出辛迪娅给的那根假阳具。假阳具已经有些滚烫了,暴起的青筋诉说着它的兴奋。

我也顾不得考虑辛迪娅的目的了,径直把假阳具插入我的菊穴。

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撑开我的菊穴,撕裂般的痛感把快感冲淡了不少。但随着假阳具的深入,坚硬的头部顶到了我的前列腺。

浪潮一般的快感冲刷我的身体,让我情不自禁地呻吟出来。假阳具似乎也更加兴奋了,在我的菊穴里颤动,快速地按摩我的前列腺。

汁液从我的肉棒前端流了出来,让手掌与肉棒表面丝袜的摩擦更加顺畅。我死死盯着地上的魅魔雕像,而后跪了下来。

我想象着魅魔一边羞辱我,一边让我撸动自己鸡巴的模样,粘稠的汁液滴在雕像上,好像一条晶莹的丝线。

我加速撸动肉棒,微微撅起屁股,好似请求后面的假阳具狠狠抽插。粗重的喘息夹杂着呻吟,我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

后庭假阳具的抖动更加剧烈了,前列腺传来的剧烈快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开始抽搐起来。

就在我即将喷发的那一瞬间,后庭传来强烈的电流,我的前列腺也随之急剧收缩。精液穿透肉棒表面的丝袜,喷涌而出,射到地上那只雕像上。

我精疲力竭地抽出后庭的假阳具,正要站

起身来。突然,地上那只沾满精液的魅魔雕像扇动了两下翅膀,飞了起来。

我呆呆地跪在原地,抬头看着她缓缓升空。她身上的精液慢慢消失了,似乎被她吸收了,而她的身体也随之慢慢变大,最终变得有普通人一半的大小。

而她妩媚的表情也逐渐变化起来,最终一副蔑视的神情俯视着我。

“就是你这个下贱的人类把我唤醒了么?不过……”那魅魔的表情变化着,最后停留在最初那种不屑,“那你就是我的主人了,但你为什么跪在地上呢?”

我这才回过神,尴尬地站起来,提起裤子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魅魔笑了起来,凑到我的耳边轻生道,“人家是你的魅魔宠物哦。”

那酥麻的声音让我浑身一颤,但刚刚进入贤者模式的我警惕起来。

“是辛迪娅派你来的?”我问道。

“辛迪娅?”她的声音透露出不屑,“只是个卑贱的恶魔罢了。”

“那是阿兹莫丹?比列?”我继续问道。

“他们也只不过是只知道征战的蠢货罢了!”魅魔依旧不屑一顾。

我有些震撼了。燃烧地狱的等级是极其森严的,按理说一个魅魔怎敢如此评价地狱魔王?莫非她不是恶魔?

“人家说了,人家是你的魅魔宠物哦”,魅魔继续说道,“你也可以叫我魅魔女王,人家可以随时帮你处理性欲哦。”

“而且”,魅魔女王用手抚摸我的裆部,“我看你这根肉棒很淫荡哦。”

我有些动心了,但依旧有些迟疑。

“但是……被别人看到的话……”我说道。

“我可以随时变回雕像哦。”说着,魅魔女王瞬间又变作刚才的雕像模样,掉落在地上。

虽然还是十分疑惑,但最终我放下心来,把她捡起来,放进背包,准备继续赶路了。

艾德莉亚,莉娅的母亲,那位曾经与我们并肩作战的女巫,后来背叛了我们。后来我才知道,她曾经是巫师会的领袖之一,信奉地狱三魔头——墨菲斯托、巴尔,以及迪亚波罗。麦格妲最终领导巫师会成为了谎言之王比列的仆从,而艾德莉亚响应恐惧之王迪亚波罗的召唤脱离了巫师会。

直到迪亚波罗被我在天堂之巅击败,而后在科乌斯废墟找到她,她依旧执着于她昔日的信念,她相信迪亚波罗会回来拯救她的。

我又想起那个人,那个庇护之地的英雄,那个效仿塔•拉夏将地狱魔王封印在体内的王子——黑暗流浪者艾丹。艾德莉亚或许爱过他?莉娅或许不完全是迪亚波罗的女儿,有一部分艾丹的血脉?

但这不重要了。这个狠毒的女巫最终将她的女儿作为复活魔王迪亚波罗的容器,给庇护之地与高阶天堂带来了沉重的灾难。

她被我杀了。但她如其它恶魔一般,停留在科乌斯废墟。

而可怜的莉娅,那个善良而勇敢的女孩儿,那个饱受苦难,与迪卡德•凯恩相依为命,与我并肩作战的孩子,只不过是迪亚波罗的一颗棋子罢了。

威斯特玛城区的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死亡的气息。夺魂者——马瑟伊尔的爪牙——憎恨人类的天使们依旧游荡在大街小巷。

我却无心去理会夺魂者们的镰刀以及亡灵的弓箭。我得去科乌斯废墟,找到女巫艾德莉亚。

天已经黑了。这样的长途跋涉终究让我有些疲惫,我强打精神,在黑暗中穿梭。

虽然我的感官几乎不受黑暗的影响

,但在科乌斯废墟的狭长而迂回的甬道中奔波终究让我有些精神恍惚。

终于,我看到了一丝光亮,宏伟大殿到了。

但女巫艾德莉亚并没在里面。四周满是点亮的蜡烛,昏黄的烛焰在空气中跳动。寂静而空旷的大殿中传来微弱的女人喘息声,显得诡异而魅惑。那声音有些熟悉,但一时半会我又想不到是谁的。

循着声音前进,我来到大殿旁的侧屋前。门虚掩着,而声音就从里面传来。我凑到门缝看去,却看到了让我目眦欲裂的一幕。

一个身材高大的恶魔士兵赤裸着身体正对着墙角一个纤弱的女人。那恶魔挺立着巨大的肉棒,足有五十公分长,红肿的龟头正摩擦着女人泛滥的下体。

他粗壮的双手分别抓住那女人两只细小的玉足脚踝,足底放在嘴边贪婪地舔舐着。

而那女人被拘束在墙角,不着寸缕。双手被手铐铐住吊在空中,菊穴向下落在一把竖立的巨大锤子的锤柄上。雪白的乳房与肚皮上是一大片白花花的精液,看起来凌乱不堪。喘息声正是从她的嘴里发出的。

真正让我目眦欲裂的却是那女人的面容。她不是别人,正是失踪已久,让我苦苦追寻的:艾蕾娜!

我的身体僵住了,血液在我体内奔腾。但预想之中的愤怒情绪却并没有出现,反而是下体开始急剧充血。我勃起了。

我死死盯着恶魔士兵那粗壮而狰狞的肉棒,巨大的尺寸是我的好几倍。而艾蕾娜身上的大量白色精液更让我兴奋不已。

艾蕾娜一脸痴态,满脸通红,小声呻吟着。她扭动身体,让菊穴与身下的锤柄摩擦,来获取快感。

舔舐完娇嫩的玉足,那恶魔士兵分开艾蕾娜的双腿,将蜜液泛滥的嫩穴暴露出来。蜜穴一张一合,似乎期待着那巨大肉棒的插入。

恶魔也不继续挑逗,直接将那根可怕的肉棒插进了艾蕾娜的蜜穴。

“啊——”艾蕾娜挺动腰部,迎接那根粗大肉棒,并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

见得此景,我再也忍不住了,悄悄解开腰带,露出我略显短小的阴茎,然后隔着上面的丝袜开始套弄起来。

艾蕾娜的蜜穴被粗壮的肉棒强行撑开,狭小的肉缝被挤成圆形。平坦的肚子也被稍稍顶起,好似一座丘陵。

那恶魔开始抽插了。并没有像正常的交合那样缓慢轻柔,而是粗暴而用力的快速抽插。

艾蕾娜更加浪荡地叫起来。随着肉棒每一次深入,她的小腹被微微顶起,腰部也跟着向上挺动,嘴里发出“嗯啊”的叫声。

我突然想起魅魔们对我的羞辱:“他这一辈子也不能进入女性的身体,一辈子的处男”

我更加兴奋了,加速撸动我短小的鸡巴。

那恶魔开始用他那粗糙的手揉捏艾蕾娜的乳房。雪白的乳房柔软而具有弹性,被恶魔士兵粗暴地揉捏成各种形状,混合着其上的精液,变得红肿起来。

我已经兴奋得快要到达高潮了,淫荡的汁液在手掌的摩擦下发出“滋滋”的响声,但终究被艾蕾娜的娇喘声盖了过去。

恶魔继续抽插着,并用力拍打艾蕾娜娇嫩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艾蕾娜阴道的嫩肉随着肉棒抽插不断流出蜜汁,娇嫩的阴肉也被带出来,红肿而湿润。恶魔士兵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粗重了,似乎也处在极度兴奋的状态。

我来到了高潮的边缘,手指在包裹着肉棒的丝袜上翻飞,汁液

溅到地上。但是出奇的是丝袜并没有阻止我射精。

“噗噗噗”,我射出来了。随着精液的喷发,我不禁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听到门外的响动,恶魔士兵与艾蕾娜突然停了下来,一起望向门外。虚掩着的门突然自动打开了,我的手还握在自己那根刚刚射精的丝袜肉棒上。

恶魔士兵一脸轻蔑地看着我短小的肉棒,丝毫没有惊讶或者惊恐。而艾蕾娜也嫌弃地看着我这副下贱的模样,没有半分羞怯与恐慌。

我呆住了。突然身后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过头来。

艾德莉亚。

第八章

我惊醒了。昏黄的烛光透过我虚眯的眼缝刺进我的眼球,空气中弥漫着让人昏昏欲睡的醉人香气。我的目光逐渐聚焦在面前的黑影上,那是一个女人,艾德莉亚。

我瞬间睁大了眼睛,睡意全无。全身的肌肉也条件反射地紧绷起来,蓄势待发。正当我大脑飞速运转,考虑着现在的处境的时候,我发现我正处在刚才梦中的那个屋子里。

我浑身赤裸坐在墙角,上半身倚靠在背后的墙壁上,衣物也不知在哪。阴茎传来射精后的疲惫感和轻微的快感。我低头看去,精液洒满了两腿之间的地面。那只被精液反复浸透的黑丝早已污秽不堪。软下的肉棒似乎还享受着余韵,不时地颤动着。

我再抬起头来,看见艾德莉亚正俯视着我,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轻蔑。一袭红色长袍包裹着她成熟而丰腴的身姿,一双长靴从脚下向上延伸,右手持着一根长长的法杖。只不过是正常女巫的装束。

不知为何,我竟有些失望。但当我的视线迎上了她那威严的目光时,我忽然又有些兴奋了。岁月在这个女巫的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但丝毫不能掩盖她眸中透出的摄人光芒以及女人特有的优雅与柔美。正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这副容貌却让我想起了另一个人——莉娅。那个可怜的女孩儿,与面前这个女巫容貌有几分相似,却被面前这个人,这个被她称作母亲的女人,推进了深渊。

于是我欣赏的目光又变成了憎恶。是的,就是这个恶毒的女人,杀害了她的女儿,召唤了大魔神迪亚波罗,她该死!

正当我目露凶光的时候,艾德莉亚用她那略显嘶哑而不失威严的声音说道:“是麦格妲让你来的?看来她这个臭袜子运行得还不错嘛!”说着她看了看我肉棒上的黑丝。

我这才回过神来,开始思考我现在的处境与此行的目的。

我居然就这样不知不觉着了艾德莉亚的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刚进入科乌斯废墟还是进入这个大殿,或者进入这个小屋?按理说,以我现在的力量,除了大魔神迪亚波罗的恐惧幻境,已经没有其它幻术可以迷惑到我了。是因为肉棒上的黑丝?不,大概是我太疲惫了吧,又或许是我太过自负了,就这样毫无防备进入了这个女巫的老巢。

辛迪娅让我来找艾德莉亚解除肉棒上的黑丝,但看来艾德莉亚早已经知道了这个黑丝,看来她们早有预谋。难道她们早就设计好了一切,让我一步步踏入她们的陷阱里?她们究竟想要做什么?辛迪娅说,要打破这时间囚笼,就必须从我入手。但她们到现在所做的一切又似乎都与这所谓的“时间囚笼”无关。

我站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艾德莉亚。

她突然笑了,笑

得很狂放,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而后她轻蔑地看向我,道:“怎么?你想杀了我?不想摘掉你那恶心的肉棒上那只臭袜子?”

“你们到底在计划着什么阴谋诡计?”我上前一步,逼问道。

“阴谋诡计?”艾德莉亚不退反进,高挑的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脸上,道,“你只有两个选择:继续在我们的阴谋诡计下前进,或者被胯下那只袜子逼疯!”

温热的气息从艾德莉亚的朱唇中喷吐而出,冲刷在我的脸颊上,我隐隐嗅到丝丝芬芳。充满了成熟女人的欲望气息一瞬间从我的鼻腔传送到我的大脑。我感到浑身酥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你也别妄想其他人可以帮你”,艾德莉亚退后一步,道,“除了传说中的那个人,只有我和麦格妲可以解除这个袜子。”

“那个人是谁?”听到她和辛迪娅都提到那个人,我问道。

“哈哈”,艾德莉亚又笑了,“看来你还是心存侥幸啊,告诉你也无妨。那个人也是一位奈非天,她是整个世界最强大的魔法师,她叫李敏。”

“如果你当初选择修习魔法而不是苦练箭术,说不定跟她的魔法造诣也不相上下了。可惜啊!”(所以大伙千万不要玩DH,真的太弱了!)“好吧,该说的我也说了”,艾德莉亚转过身去,道,“做出你的选择吧!”

我犹豫起来。倘若真如她所说,那我无从选择,只能先任由她们摆布,或者去找寻那个传说中的人。但如果她骗我的呢,如果艾蕾娜可以帮我解除呢?不如我先答应下来,看看她们下一步打算怎样。

“还请你帮我解除”,我答道,“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代价嘛”,艾德莉亚转过身来,舔了舔嘴唇,道,“第一,就是给我做七天的性奴;第二,复活我的女儿。”

我的身体僵住了,甚至有些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我直接忽略了第一个代价,“复活我的女儿”这几个字的音节不停在我脑中回荡。

“什……什么?”我感到难以置信。

“给我做七天性奴。”艾德莉亚重复道。

“不”,我摇了摇头,道,“我是说第二个……”

“复活我的女儿莉娅。”艾德莉亚淡然道。

“不是……这怎么可能……迪亚波罗……”我有些震撼。

“又有哪个母亲甘愿把自己的女儿推向地狱呢”,艾德莉亚叹了口气,道,“在迪亚波罗占据莉娅身体的时候,莉娅的灵魂被我收集起来了。”

“虽然我毕生追求力量,没有尽到作为母亲的责任,但我还是希望我的女儿能好好活着。这样的话……艾丹……也会稍微宽恕我吧……”

说着她的眼睛竟有些湿润了,她连忙转过身去,并用袖子擦拭。

听到这里,我也有些意动,我轻声问道:“那……你爱过艾丹吗?”

“我永远记得那个夜晚”,艾德莉亚的声音有些哽咽,“在崔斯特姆郊外的树林中,我和他在黑暗中漫步。他被人们称为’黑暗流浪者’,我又何尝不是游离在黑暗中的流浪者呢?”

“远处有一团篝火,人们在庆祝胜利。迪卡德•凯恩也在那里,我不知道他们是否发现了我们,但那不重要了。”

“那晚没有月亮,但夜色还是十分的美。他是拯救世界的大英雄,而我是效忠于恶魔的女巫。”

她突然转过身来,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下面那根被丝袜包裹的肉棒。

目光中透露着淫欲,好似老饕看见了美食。我被吓得连忙退后两步。

她接着说道:“从那一夜过后,我的身体变得愈发空虚了。以前是对于知识、对于力量的渴望,而那以后,我渴望有一个像艾丹那样的英雄来填满我的身体。”

“而你,奈非天,就是我最好的人选。”

听到这里,我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像一只搭在弓上的箭,斜指上空,蓄势待发。

“但是呢”,艾德莉亚用手抚上我的肉棒,有些不满道,“你这肉棒,不及艾丹的三分之二呢,而且,还是根喜欢被虐待的变态肉棒呢!”

听到这番羞辱,我的肉棒仿佛受到刺激,努力向上跳了跳。

“那么,我们开始吧”,艾德莉亚笑道,“为期七天的性奴生活开始了哦!希望七天之后你那根肉棒还能这样勃起。”

说完她把手中的法杖扔在一旁,开始褪去身上的长袍,露出被内衣包裹的硕大胸部。她伸手解开内衣,随手扔在我的脸上,命令道:“给我跪下,闻着这个开始撸!”

我伸手接过内衣,依言跪下,一手把内衣凑到鼻子旁,一手开始撸动我的阴茎。内衣上传来温热与女性身体特有的芳香。

她又脱下那双长靴,一股难以形容的气息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似乎中了什么魔咒。我忍不住用力吸了口气,那让人迷醉的气息瞬间从鼻腔传递到大脑,再从大脑传送到阴茎。

我的肉棒开始剧烈跳动,已经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艾德莉亚停下正在脱裤子的手,不知从哪掏出辛迪娅给我那根假阳具,扔给我,道:“你很需要这个吧?”

我连忙接住,然后把它塞进菊穴里。

“噗噗噗”,就在假阳具的头部顶到我的前列腺那一刹那,精液透过肉棒上的黑丝喷射而出。

“真是个早泄的废物”,艾德莉亚把刚脱下的内裤扔在一旁,轻蔑道,“你要是这样射,怕是不能撑到七天了。”

我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看着艾德莉亚那成熟丰腴的身体。硕大的雪白乳房下是平坦而白嫩的小腹,往下是两腿之间茂盛毛发,掩映着汁水泛滥的熟肉。再向下是圆润光泽的大腿微微摩擦着中间的蜜穴。膝盖下方是修长而匀称的小腿被泛红的玉足上的足踝支撑着。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让人难以自拔的气息,而那气息的源头就在我的面前。那双玉足在靴子的长期包裹下发酵,好似陈酿一般让我深陷其中。脚掌显出健康的红色,脚背光洁如玉,白嫩如脂。鲜红的指甲贴合在足趾上,反射出微微的光芒。

我咽了口唾沫,刚软下的肉棒不顾强烈的酸胀感再次勃起了。菊穴里的假阳具不知疲惫地顶着我的前列腺,快感逐渐累积着。

“给我躺下”,艾德莉亚命令道,“让我来好好享用你这根下贱早泄的肉棒吧!”

我依言躺在地上,双腿分开,等待着艾德莉亚的临幸。

她径直走到我的胯间,双足踏在我腰部两侧,蜜汁从花丛滴落到我的肉棒上。而后她直接坐了下来,用手扶着我的阴茎直接塞进了她的蜜穴。

虽被麦格妲、辛迪娅,以及魅魔调教过,但我那从未进入女性身体的肉棒哪里经受得住这般刺激,直接在艾德莉亚那紧致而湿润的阴道里泄了。

“呵呵”,艾德莉亚笑道,“看看你今天能射几次!”

说完她不等我缓过气来

,开始用饥渴的蜜穴上下套弄我的肉棒。因为被黑丝包裹着,我的龟头并不能直接与阴道壁接触摩擦,但那剧烈的快感依旧让我很快从射精后的不应期恢复过来。

我强忍着肉棒的胀痛,努力迎合着艾德莉亚双腿之间的媚肉,快感一遍一遍地冲击着我的全身。

大约是因为连续的几次射精让我的睾丸有些干枯了,又或许是我逐渐适应了艾德莉亚的蜜穴,我这次终于没有那么快泄身了。

但艾德莉亚似乎并不满足这样的抽插频率,她加速上下移动她那丰满的臀部,肥美的臀肉击打着我的大腿,发出“啪啪”的声响。

在这样告诉的套弄下,我的肉棒很快又到达了极限。随着一次深入,累积在前列腺的精液从尿道喷射而出,进入艾德莉亚的蜜穴里,与上一次的精液汇合在一起。

但艾德莉亚并没有停下去的意思。她继续上下移动身体,任由体内的精液在肉棒的挤压下从阴道与肉棒的缝隙中流出。

我有些受不了了,双腿挣扎着想要起来。艾德莉亚伸出双手向后按住我的两条小腿,伸出两只玉足向前按下我想要抬起的头。

浓重的气息扑面而来,那让我几乎要醉倒的气味的源头就在我的面前,就在我的鼻子上,就紧贴着我的嘴唇!

我立马放弃了挣扎,任由这双玉足把我的头按在地上。我想伸出手抓住它们,又唯恐这是一种亵渎。

在这样的刺激下,我的肉棒重新焕发生机,继续享受着蜜穴的榨取,胀痛感似乎无关紧要了。

我用力呼吸着艾德莉亚的足底气息,恨不得把它全部灌进肺里,然后通过血液循环充满全身,让它与我融为一体。

我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那因长期闷在靴子里而泛红的足底,咸中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让我忍不住再要尝尝。

艾德莉亚更加疯狂地用蜜穴上下套弄我的肉棒,剧烈的快感让我大脑模糊了,只剩下原始的本能让我迎合着她的索取。

我开始卖力舔舐玉足,从足跟到足弓,从足底到趾缝。舌头粗野又仔细地舐过每一寸,玉足上的每一丝气息、每一丝味道,都被我融入身体。鲜红的指甲盖与下面的缝隙也不放过,锋利的指甲划破了我的舌头,我却毫不在意,只怕我的血液污染了这双玉足。

终于,胀痛的肉棒再一次迎来了高潮,但精液量不如开始那般多了,或者说少得可怜,少得甚至艾德莉亚没有注意到我已经射了。她依旧不知疲惫地与我交合着,嘴里发出“嗯啊”的叫声。

但我已经两眼发黑了,挣扎着想要推开她,但终究是力不从心。

我的反应倒是提醒了她。趁我的肉棒还未软下,她拿出一根丝线,将肉棒根部缠住,阻止血液回流。

“不……”我虚弱地叫喊,“我不行了……放过我吧……”

“不行?”艾德莉亚一边继续用肥硕的臀肉击打我的大腿,一边说道,“说好的七天,这才一个小时呢!”

她粗暴地把一只玉足塞进我的嘴里,阻止我的抗议。

肉棒的酸胀感早已大过了快感,我感觉肉棒几乎要爆炸了。嘴里那只玉足也进攻着我的喉咙,我感觉胃里翻江倒海,想要干呕。但我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这时艾德莉亚收回按在我左腿上的右手,开始揉捏我的蛋蛋。两颗蛋蛋在她的手心里被用力挤压着,好像在给奶牛挤奶。

疼痛

伴随着快感传来,我的肉棒已经麻木了。我任由着艾德莉亚紧致的穴壁摩擦我的肉棒,后庭被假阳具顶着,蛋蛋被捏成扁状,玉足深入我的喉咙。我的腰部已经抽搐了,仿佛快要被榨干了。

终于,随着艾德莉亚一声畅快的呻吟,一股热流冲刷我的阴茎。伴随着蛋蛋被她紧紧捏成一团废纸,喉咙被足尖顶得剧痛,我的肉棒也流出一些液体。

她这才收回我嘴里的玉足,站起身来,蜜穴处的精液混合着蜜汁流淌下来,洒在我的小腹上。她解开我肉棒根部的丝线,尿道口有更多的液体——透明中带着些许白色与红色——流了出来,肉棒也慢慢软了下去。

我精疲力竭,视线模糊,只想就这样睡过去。但艾德莉亚不给我喘息的机会,她走到我脑袋上方,淫靡的穴口正对着我的脸,坐了下来。

“给我全部吸干净!”艾德莉亚命令道。

我强打精神,伸出舌头舔舐这肥美的阴户。咸、腥、涩,这所有的味觉刺激着我的味蕾。我舔舐完表面的液体后,开始吮吸,将残留在穴内的液体一并吸出。

但蜜穴里的汁液似乎无穷无尽,吸走一部分,它又分泌出一些。不一会儿,艾德莉亚又兴奋起来了。

她粗暴地抓住我的头发,用我的脸摩擦她的阴户,鼻尖一前一后拨动阴蒂。她又开始放荡地呻吟起来。

好不容易,终于,她又高潮了。而我,也彻底昏死过去了。

第九章

巫师会,这个发源于三神教的邪恶组织早已沦为谎言之王彼列的走狗。他们信奉的本是燃烧地狱最强大的存在——三魔头——憎恨之王墨菲斯托、毁灭之王巴尔,以及恐惧之王迪亚波罗。

在艾德莉亚背叛我们之前,甚至第一次在科乌斯废墟杀死她之前,我都不知道这个女人有着怎样的过往,更不知道她与巫师会有着这样的联系。

我只知道她是莉娅的母亲,是人们口中的女巫,是凯恩的旧识;只知道在卡尔蒂姆的水道中与她相遇时,她正在与彼列手下的恶魔战斗。于是我就这样信任了她,然后被她背叛。

“噔、噔、噔”,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清脆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索。我知道,今天的噩梦又要开始了。

这大概已经是第四天了吧。我赤裸着身体被关押在一间卧室里,昏黄的烛光随着空气的缓慢流动而微微摇曳着。没日没夜地交合已经让我快要疯掉了,艾德莉亚的性欲好像海中的巨浪一般无穷无尽,每次把我榨得昏迷过去才肯放过我。

大约我做出了一个错误的选择,或许我该忍受着肉棒上丝袜的折磨,然后去寻找艾蕾娜,寻找那个传说中的魔法师李敏。

但复活莉娅这个条件我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拒绝的。那个活泼、善良,而又勇敢的女孩儿是我心中的一道魔障。

“轰隆隆”,石门打开的声响让我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我惧怕艾德莉亚那几乎要榨干我骨髓的蜜穴。我怀疑这七天之后我会彻底失去性欲,不,现在我几乎已经失去了所有性欲了。

但她还是来了。不同于往日赤裸着身体,她今天穿着一身性感的皮质露脐上衣,漆黑光泽的质地勾勒出她丰满的乳房;下体却依旧暴露在外,茂盛的花丛沾满了清晨的露水;足踏一双高跟皮靴,靴口高达大腿;一双丝质手套包裹着她的纤纤玉手。

她看起来面色更加红润了,似乎

吸收了我的精华之后年轻了几岁。而我健壮的身躯如今有些消瘦了。

看着她这样妩媚地一步步向我走来,我却无动于衷。肉棒被黑丝轻柔地刺激着,后庭那根假阳具也被她固定在里面。但这些刺激都不能让我勃起了,腰部传来的酸痛感让我只想快点结束这地狱——哦不——比地狱可怕一百倍的生活。

“怎么”,艾德莉亚舔了舔她那鲜艳的红唇,道,“这才第四天就不行了?我为了让你兴奋特意穿上这身衣服,看来还是得用其他方法呢!”

说罢她拿出一瓶粉色液体,道:“这是我精心研制的媚药,保证让你不知疲惫爽到天堂之巅!”

我惊恐地看着这瓶液体,身体再往后缩了缩。艾德莉亚本就擅长研制各种药剂,路边的杂草或者树上的叶子就能被她轻易制成致命毒药或是疗伤良药。她“精心研制”的媚药可想而知,定要把我身体里的最后一滴液体榨干。

“哈哈”,艾德莉亚媚笑道,“有这么可怕吗?这药啊,只不过让一只羊头人发情肏死了几个他的同类罢了!”

“来来来”,她爬到床上,打开药盖,把药瓶凑到我面前,道,“喝下去,你就能重振雄风了。”

“不……”,我连连摇头,道,“不要,不要……”

“不要?”艾德莉亚脸色一变,怒道,“不要是吧,那我把它全部淋在你那根臭鸡巴上,让它射到出血!”

“别……”我吓得连忙用手护住下体,道,“我喝,我喝……”

我接过药瓶,一饮而尽。那味道又酸又涩,像尿液一般,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制成的。

“哈哈”,艾德莉亚又变为一副千娇百媚的模样,道,“这才乖嘛,那么,今天的极乐享受开始了哦!”

说完她伸手捏住我那疲软的阴茎,开始撸动。但这样的刺激并不能让我勃起,反倒是干燥的摩擦让我有些疼痛。

“废物!”见我的阴茎久久没有反应,她狠狠拍打了一下我的蛋蛋,骂道,“你这个阳痿的废物,快点给我硬起来!”

也许是媚药开始起了作用,也可能是她的羞辱,总之,我的阴茎终于有了些许反应,渐渐胀大了。

“哈哈”,艾德莉亚突然站了起来,俯视着我道,“看来你这根阳痿的臭淫棍不能用常规方法刺激呢!”

说罢她抬起一只包裹着高跟皮靴的玉足,用力踏在我的阴茎上。

“既然你喜欢这样,那我就让你爽个够!”她狠狠道。

她一边用力践踏碾动我的肉棒,一边用鞋跟有意无意触碰我那被假阳具插入的后庭。口中依旧叫骂着:“死变态,下贱的臭贱狗,既然满足不了我,我就给你踩烂!”

我的肉棒表面已经被踩破皮了,血迹斑斑。但艾德莉亚依旧使劲踩着,似乎真想把它踩成一摊烂泥。

我的肉棒终于完全勃起了,海绵体充血完成,酸胀感也随之而来。

艾德莉亚却并没有停止踩踏,而是将踩踏的目标从阴茎变成了睾丸。她稍微减轻了力度,但脆弱的蛋蛋依旧经受不了这样的痛楚。

“你这两颗废蛋”,她一边用力踩着我的蛋蛋,一边大声道,“给我生产精液,产不出来就给你踩碎!”

“啊……”我大声呻吟着,疼痛早已盖过了兴奋,我求饶道,“停……停下……啊……”

“停下?”艾德莉亚狠狠地一脚跺下,一脸嫌恶地看着我道,“你这短小又早泄阳痿的

肉棒,留着有什么用?早知道我去找个羊头人来满足我了!”

我的肉棒因为疼痛再度软了下来,我伸出手想要护住饱受蹂躏的蛋蛋。“啪”,一记耳光狠狠地抽打在我的脸上,我腾出一只手捂住被打的面颊。

“下面那只手给我拿开”,艾德莉亚用脚踢了踢我那只护住裆部的手,并用一只玉手捏住我的嘴巴两侧,道,“嘴巴张开!”

我只得拿开手,张开嘴巴,畏惧地仰视着她威严的面孔。

“呸”,一团唾液飞速从艾德莉亚的红唇中发射出来,精准地落到我的嘴巴里。

“吃下去,你这个只知道被虐待的贱猪!”艾德莉亚凑到我面前,严厉道。

我连忙把唾液吞了下去。脸上热辣的痛感让我暂时忘却了蛋蛋上的剧痛,羞辱带来的刺激也终于让我的肉棒再度勃起了。

“瞧瞧你这根下贱的肉棒,这就又兴奋了?”艾德莉亚一脚把我的肉棒踩在肚皮上,汁水在空中画了个圆弧。

“哼,奈非天?英雄?要吃着我的口水,被我用靴子踩着肉棒才能兴奋,真是下贱呢!”艾德莉亚一边碾动足底,一边继续羞辱我。

“你说话啊”,她继续用坚硬的靴底摩擦我那根血迹斑斑的肉棒,然后再一口唾沫吐在我脸上,道,“你说你是不是贱,是不是被虐待才能兴奋?”

“是……”我伸出舌头去舔舐脸上的唾液,支支吾吾道,“贱奴……贱奴只有被主人……虐待才会兴奋,贱奴……下……下贱……只配……吃主人的……口水……”

“噗噗噗”,在艾德莉亚如此羞辱之下,又或许在她的媚药作用下,我的肉棒在冰冷坚硬的高跟皮靴靴底射出了今天第一发精液。精液喷射在我的下巴上、胸膛上。

“哈哈哈哈”,艾德莉亚大声笑了起来,俯下身子,捏住我的脸,道,“既然你这么喜欢吃我的口水,那我就让你吃个够!”

说完她又是一口唾沫吐进我的嘴里,还不等我咽下,又是一巴掌抽打在我的脸上,差点让刚入口的唾液吐出来。待我咽下后,她再捏开我的嘴巴,一口唾液吐在我的嘴里,随之而来的是一记耳光。

“爽不爽?贱货!”艾德莉亚把高跟玉足伸到我的胸前,摩擦着上面的白色精液。

“爽……贱狗觉得好爽!”我丝毫没有因为射精而奴性消退,反而想要更多。

“那把你射出来的精液也吃下去吧!”艾德莉亚把沾满精液的靴底凑到我嘴边,命令道。

我不是第一次吃自己的精液了,所以并没有半分抵触,直接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靴底的粘稠精液。靴底还是那么坚硬,硌得我舌头有些发疼,但不再那样冰冷了,或许是因为刚才的摩擦加上我温热的精液。

“哈哈哈哈”,艾德莉亚放荡的笑声刺激着我的神经,她轻蔑道,“都说虎毒不食子,你这一口可是吃下了你的上亿子孙呐!”

听到这话,我的肉棒又慢慢勃起了。这该死的媚药,难道我真要这样精尽人亡吗?

“那么”,艾德莉亚收回高跟玉足,跨立在我的身上,蹲了下来,道,“接下来,我要好好享用你这根变态的肉棒了哦!”

说完她扶起我的肉棒,对准她泛滥的穴口,坐了下去。

虽然她的阴道紧致而湿润,但我终究有些兴致缺缺,总感觉少了什么东西。

“啪”,正当我感觉意兴阑珊的时候,一记耳光落在我的脸上。

“瞧你这副死鱼模样”,艾德莉亚一口唾沫吐在我脸上,怒道,“被虐待时兴奋得不得了,进了女人的阴道又变成废物了!”

我伸出舌头舔舐脸上的唾液,感觉又兴奋了起来,肉棒在蜜穴里变得更加坚硬了。

“哈”,艾德莉亚把靴底拍在我脸上,厌恶道,“果然是被虐才能兴奋的贱货,那我让你爽个够!”

说完她用靴底狠狠拍打我的脸,坚硬的触感带着上面我没舔干净的精液。她又脱下另一只靴子,把散发着浓烈气息的靴口扣到我的鼻子上。

我用力吸了一口,醉人的女性气息直灌我的鼻腔,我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肉棒已经在抽搐了。

艾德莉亚见状连忙拿开靴子,一巴掌抽在我脸上,骂道:“真是下贱!”

我这才清醒过来,用渴求的目光看着一旁的长靴。

艾德莉亚开始缓缓上下移动了,她道:“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臭靴子,我偏不给你闻,你射一次我才给你闻一次。”

我只好收回目光,迎合着她的阴部。脑中只想着快点射出来,好再闻闻那陈酿一般的靴子气息。

但事与愿违,因为缺乏刺激,我的肉棒在蜜穴中逐渐不支了。我越是想要射出来,它反倒越来越疲软了。

“啪”,艾德莉亚狠狠抽了我一耳光,道:“贱货,不想闻我的臭靴子了吗?快点给我硬起来,废物!”

在羞辱之下我又兴奋了,但远远达不到射精的地步。

于是艾德莉亚一边打我耳光,一边用阴部套弄我的肉棒,加上时不时的言语羞辱,我终于来到射精边缘。

“看来媚药的量还不够呢”,艾德莉亚一边上下起伏,任凭淫荡的汁液从交合处飞溅到大腿上,道,“等会给你灌个十瓶八瓶,看你还软不软,贱货!”

“啊——”在一记狠狠的耳光加上肉棒深入蜜穴之后,我射精了,白浊的液体从交合处缓缓流下,淌在我的阴毛上。

这时艾德莉亚拿起旁边的靴子扣到我的口鼻上,凑到我耳旁,悄声道:“其实吧,并没有什么媚药哦,那瓶东西只不过是我的尿加了点染色剂。而且啊,对于你这样的变态,哪里还需要什么媚药,我这只臭靴子就是最好的媚药!”

我僵住了。感受着鼻腔里逸满让人血脉喷张的气息,我的肉棒一瞬间勃起到了最坚硬的状态。

“哈哈哈哈”,艾德莉亚发出奸计得逞的狂笑,道,“你就享用着这上好的’媚药’,被我榨成人干吧,哈哈哈哈!”

说完她加快了摆动臀部的速度,开始狠狠榨取我的精液。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五个小时,又或许一整天?我只知道我的肉棒一直勃起,一直射精。艾德莉亚像一个无情的榨汁机器一般不停上下。最终,我又昏死过去了。

到我再度醒来时,房间已经空荡荡只剩我一人了。床上满是白花花的精液和水渍,有些已经干了,有些还沿着凌乱的床单缓缓流动着。

我低头看向我的阴茎,包裹在上的丝袜已经被精垢染得有些白色,龟头处还有一些暗红色液体干涸后附着在上。胯下的床单也有些斑斑血迹。

我侧过头,看见那让我几乎要死去的“媚药”就在一旁,里面的气息淡了一些,但依旧是那么的醉人,让我那根已经疲惫不堪的阴茎又有了些许勃起的迹象。

我连忙回过头不去看它,但气息依旧萦绕在侧,让我迷恋不已。

我突

然感到有些孤独,有一种被遗弃的感觉,一种难以名状的悲意涌上心头。我眼睛发酸,泪水流了出来。

我突然想起一些往事,想起我刚到崔斯特姆的时候,想起在屠牛旅馆遇见莉娅;想起大教堂的陨坑,泰瑞尔抛弃神格自降为凡人,只为拯救我们;想起卡尔蒂姆皇宫外,艾蕾娜与我相遇;想起痞子林登和圣殿骑士寇马克。

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样呢?时间囚笼?复活莉娅?我心乱如麻。这几天的性奴生活让我身心俱疲。我又想起在秘密营地里泰瑞尔说的不好的预感。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又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这次不是高跟鞋了。艾德莉亚又要用什么法子来折磨我呢?我不会真要死在这吧?

石门打开了。艾德莉亚恢复了从前的装束,手持法杖向我走来。

“七天时间到了,奈非天,现在该履行第二条了。”艾德莉亚拿出我的衣物和武器,扔到我床上。

“这么快就到了吗?”我拿起我的裤子准备穿上。

“怎么”,艾德莉亚笑道,“你还想继续留在这?”

“不……不……”我连连摇头,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做呢?”

艾德莉亚拿出一块手掌大小的石头,道:“莉娅的灵魂就保存在这块灵魂石里面,你只要为她重铸肉身即可。”

我穿好衣服,接过灵魂石,问道:“那怎样才能重铸肉身呢?”

“莉娅是我和艾丹的孩子,需要我俩的血才能复活她。但艾丹已经不在了,你去从李奥瑞克那取他的血代替吧。”艾德莉亚道。

“然后从迪亚波罗身上夺回莉娅肉身的精血,我就可以用魔法复活她了。”说罢她取出一把小刀和一个水晶瓶,轻轻割破手指,让血液滴进瓶子里。

她把瓶子递给我,转过身去,道:“去吧,别让莉娅等太久。”

(预警,有绿帽及扶她情节)

第十章

科乌斯废墟外的沼泽在黄昏下显得有些阴森,沼泽怪就蛰伏在那些不易发现的暗处,等待着粗心的冒险者踏入它们的陷阱里。远处有不知名的野兽在嘶吼着,空气中弥漫的自然而凶险的气息让我疲乏的身躯逐渐恢复着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