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色媚鬼】第三十一章 日暮西沉 21年5月2日更新 (完结)
作者:Asashun6
第1~20章,移步第4页作者:沉木第二十一章二女双飞我此时仍旧趴伏在师娘丰腴软绵的娇躯上,疲软的肉根依旧侵泡在她的蜜穴里,身体的肌肤与她温热的肉体紧密相贴,阵阵余韵之味滋润心头。
女鬼清墨连身体都未翻转过来,扭曲着脑袋便攀爬上了我的后背,措不及防间我的背部接触到了她冰凉的身体,耳边听到嘎巴嘎巴扭转脖颈的脆响声,吓得我不禁战战兢兢颤抖,只觉背脊划过凉飕飕的触觉,原来她正吐出小舌在我后背丝丝舔滑,阵阵寒意间夹杂着独特的舒爽。
也不知师娘是否睡着了,对清墨的行为置之不理,我只得把头紧紧埋在她软腻肥硕的乳球间,以防清墨吸走我的阳气。
清墨似乎并没有想伤害我,在细心舔舐我的后背时更是将自己一对舒滑笋乳在我背上磨蹭,乳肉被她自己的唾液弄得滑不溜秋,两团软绵中略带僵硬的乳球贴在我的背部上下滑动,与此同时我的屁股也感受到了她冰肌嫩滑的耻丘,一大片蓬松的阴毛正随着肉鼓鼓的耻丘缓缓抚扫在我的臀后,不时有几滴冰凉的淫液流下。
我静静享受着清墨无比温柔地侍奉,一时身心尤为舒畅,逐渐地也放松了对她的戒备,不知不觉间我的肉根再次把师娘紧窄的蜜穴给撑开挤满,耳边又响起了师娘勾魂的媚呼。
「嗯~ 怎么这么快又硬了~ 你还真不怕被师娘吸干呀~ 」
师娘如此说着,又发情地扭动了下肥臀,令膣道内的褶皱肉壁酥酥麻麻地刺激着我的肉根,一时爽得我说不出话来,直想腻死在她怀里。
但是人总是想寻求更大的欲望,我正欲挺动屁股肏弄师娘的肉穴,只不过屁股先翘到了清墨的腹股间,抵触到了她饱满的耻丘,待我再发力沉下屁股之时肉根这才在师娘的蜜穴里摩擦。如今她俩一上一下将我挤压在中间,二女的肉体是前拥后抱,一冷一热,不论我如何动弹,身体前后都会触碰到彼此私密的部位体会着二女上下相拥接踵而至的重重快感。
师娘被我插得媚穴频频收缩,肥硕的乳房被我的嘴巴紧紧咬含。而身后的清墨则不停地在用身体摩擦我的后背及屁股,我能够感觉得到她的小穴里流出的淫水愈发多了,粘稠得我的屁股湿哒哒的。
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竟听到了「啾啾」的亲嘴声,原来由于身高我本就矮她俩一个头,她俩正好可以毫无阻碍地相互亲嘴,反倒显得我成了个被夹在中间多余的肉垫子,我恨得牙痒痒,师娘刚才还说只跟我一个人好的,就算清墨是女人我也生出几分嫉妒之意,故而顽皮地在师娘的乳房上狠狠咬了一口,师娘疼得哎哟一声,一巴掌打在了清墨的屁股上,我爽得不住闷笑,把我夹在你俩中间,我自然是挨不着打的。
清墨委屈地说道:「姐姐,你干嘛打人家的屁股~ 」
师娘明知打错了人却故意说道:「打你是给你提个醒,不许吸这小色鬼的阳气,不然我吸了你的道行,明白了吗。」紧接着清墨的屁股又一声脆响。
「呀~ 姐姐轻点儿~ 妹妹知道了~ 不会吸你儿子的阳气的。」
「什么我儿子?」「不是姐姐说的他是你儿子吗?」
「哦,刚才见面的时候确是这般说的。」
「那可不可以~ 让你的儿子帮帮妹妹~ 妹
妹的穴儿实在痒得难受~ 」
「咯咯~ 看妹妹长得较为清秀,也会说出如此淫秽的话来~ 」
「只怪妹妹已有好些年没遇见过生人了,时间久了身子终究是寂寞难挨,还望姐姐莫要笑话。」
「这也对,那你问问我这儿子,看他想不想要你的身子,啊~ 嗯~ 花心的小色鬼,一听到可以肏妹妹的身子~ 鸡巴又胀大了一大圈,把人家的穴儿撑得好满~.」
清墨柔情似水的凝望着我,当我侧过脸望去,只见她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半边粉面,终究让人感觉有些阴森,不过当她别过眼眸,再将几缕散乱的发丝撩到耳后根,一副小家碧玉我见犹怜的模样不禁让人怦然心动。
她的红唇渐渐离得越来越近,这一回我没再闪躲,四片唇肉刚一交触,她滑嫩的小舌便已迫不及待地破开我的牙关伸入到我的口腔里,舌苔与我的舌头相互交缠厮磨,毫不客气地发情吸吮我口腔里的唾液。
我忘情地与清墨缠吻,也吸吮着她的唾液,她的唾液活像是在炎热的夏季里吹来一股凉爽的风,沁人心脾,异常舒适。
一时间挤在师娘蜜穴里的肉根都忘记了抽插,也不知是不是师娘吃醋了,肉壶故意用力将我的肉根发狠地紧缠,一时爽得我闷哼一声,「喔~ 」吐出了清墨的舌头,我这才醒觉般蠕动屁股,再次狠狠地肏弄发情的师娘。
清墨一时情欲难泄,但她亦不甘寂寞,转而调过头去换了个姿势,趴在我身上将脸凑到了我与师娘的交媾之处,伸出舌头舔弄我在师娘蜜穴间进进出出充满污秽之物的肉根,又以常人难以理解的姿势扭动着蛇腰,将自己淫液泛滥的阴部扭到了我脸边的一侧。
我自然是不能辜负妾意,脸庞迎上了阴毛浓密的阴部,忍受着又骚又腥的气味,开始舔她娇嫩的阴唇,舌头绕着她的蛤肉蜜缝仔仔细细地舔了个遍。当舌头破开肉缝钻入到蜜穴里头之时,她穴中媚肉颤抖地一缩,溢出一丝咸咸的淫液浸湿了我的舌头,我学着她刚才舔师娘的模样,捋直了舌头,像男人的阳具一样一下一下地往她的蜜穴里啄去,她似乎很是受用,一双精致的白皙玉腿盘缠上了我的脑袋,蠕蠕而动的胯股迎合着我舌头的抽插而搐动。
清墨的口技极为娴熟,当舌尖触及我的肉根时总是准确地舔滑到我的输精管让我不断回味着前射精的余韵,当含住我的睾丸时就会将其全部嗍入口中,又用舌头绕着卵袋反复磨转,要命的是她还时不时将舌头触碰到我的后庭,一时冷不防被她舔得浑身酥软发麻,而师娘也是被她弄得媚呼连连,直呼过瘾。
「喔~ 你们俩一个攻前一个攻后,美得人家魂儿都要丢了~ 」
「那姐姐快些丢了吧,妹妹好想吃一吃大肉棒~ 」
「咯咯~ 也难为妹妹了~ 不如姐姐陪你一块吃~ 」
言罢师娘又将我的肉根子狠狠套弄了几下,这才依依不舍地抽离身子。
师娘离开我的怀抱后我便翻过身子仰躺在床,清墨和师娘一人一边曲跪在我两腿左右,目光皆凝视在我高高昂起的肉根之上,狰狞的阳具暴露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味,她俩对眸一笑,彼此的红唇同时吻上了我的肉根,四片柔软的香唇包夹着肉根紧密地粘贴在了一起。
此时的我自然是兴奋不已,痴痴地看着她们吃我的肉
根,肉根在她俩的唇间激动得频频勃动,享受着两张软滑小嘴彼此往复来回舔舐。虽说她俩默契无间可人总有贪婪的时候,冷不防硕大的龟头被清墨贪婪的小嘴给霸占含住,舌尖灵巧地扫拨着我的马眼,大股晶莹剔透的津液从她的唇角流出,都顺着她的下巴滴到了床上,顿时爽得我绷紧了屁股高高挺起腰部。
而师娘也不去争,只是将余下的半截肉根尽情地用红唇紧密爱抚,待清墨稍一吐出龟头便迎了上去连同她遗留的津液一口吞下,更是将我的肉根深深抵触在她喉咙娇嫩之处,一时间比插在她的蜜穴里还要舒服百倍。她在吞含肉根之时一双迷人杏目始终凝望着我,生怕我有一丁点不满意的地方,更有趣的是她头上一对毛茸兽耳随着脑袋的摇晃而不停摇摆,无限的妖媚中略带丝俏皮可爱,万种风情皆集于这充满韵味的美妇身上,实在叫人爱罢不能。
我看着跪在身前的两位美人,体会着她们唇中冰火两重天冷热交替的快感莫名地有种美人在怀,天下我有的自豪成就。我开始坐起身子大胆地去揉捏她们的乳房,左右手分别抓住她俩的一只奶子,如捏面团一般尽情蹂躏着,双腿也不老实地分别伸向她们的胯间,用两个大脚趾轻易地顶触在她们淫液泛滥的玉蛤间。
还未等我有进一步的动作,她俩便已急不可待地扭转着臀部,将我粗大的脚趾头当做了肉根含入了蜜穴里,只是脚趾头终归太短,难解她们蜜穴的饥渴。
清墨原本煞白的脸庞竟也泛起了淡淡红晕,我知道她已如一只发情的母狗只要稍一触摸她的身体便会如饥似渴地向我扑来,我勾起了她的下巴,她便识趣地坐到了我的身上,与我再次唇齿相融。师娘也不甘冷落地挤了过来,将一条滑溜香舌钻入我的口中,一时间两条香舌同时侵入我的口腔内,活像两条灵活小蛇以不同的方式舔扫着我唇齿间各个角落。我内心倍感满足,任由她们争前恐后侵占我的身体,我则爽得逍遥快活。
清墨终于忍耐不住,将滴着蜜液的玉壶凑到了我坚硬挺拔的肉根前,屁股缓缓坐了下来,柳眉高高扬起,一脸极为满足的神情将我的肉棒尽根吞入她的体内。
「喔~ 总算进来了~ 比想象中还要粗大。」
我的肉根才一进入她的身体,便感觉到一股冰爽的凉意袭来,冰冷的肉腔冻得我滚烫的肉棒无比爽快,只是遇上这种特殊的体质不能让其一直凉爽下去,我担心冷得过头会熄灭我体内的浴火,当然我的担心也是多余的,因为下一刻她就开始疯狂地耸动那纤柔的腰肢,淫靡的蜜壶贪婪地套弄着我的肉棒,我亦挺起腰部迎合着她,冰冷的肉腔经过反复抽插逐渐变得又暖又热。
「啊~ 身体变得热烘烘的了,仿佛又重塑了血肉。」
清墨知道自己已经霸占了我的肉根,不能将师娘给冷落了,她掰开师娘一条白皙大腿,上半身钻入师娘的腿间去舔舐她的小穴,而师娘则双手缠住我的脖子与我激情热吻,我又卖力地肏弄着清墨的蜜壶,魔爪抓住师娘的乳房肆意揉捏彼此间三具白乎乎的胴体相互缠绕得难解难分,互相给予着彼此快感,也同时享受着彼此带来的快感。
久逢甘露的女人欲望无比旺盛,清墨仰骑在我身上忘情地扭动着屁股,势要将我的龟头戳遍
她腔膣内的每一个角落,不留余地刮磨她每一寸骚痒媚肉。我配合着不断挺臀耸动,挤窄的腔膣套弄得我酸麻无比,快感在不住攀升,差点欲阳精大泄。
在狠抽猛耸近百下后清墨娇啼一声,她的臀部大幅扭动,蜜穴紧紧咬住我的肉根转圈一样拖拽,就差没把我的肉根子给弄断了。
师娘见清墨高潮后也没有推开她的身体,而是像一只发春的紫貂伏趴在清墨的身上,臀后一条长长的尾巴随性摇动,这样一来她俩的身体交叠在一起,彼此的耻丘相互紧贴,淫汁四溢的蛤口紧密相连,合在一起的大片乌黑阴毛遮掩其中一大一小的肉臀堆叠在一块。原本这一幕就看得我血脉喷张,没想到师娘竟然将她自己股间蜜穴和清墨的蜜穴同时用纤细玉指扒开,两个幽深粉嫩的肉洞一同展现在我眼前,旦听师娘柔声唤道:「想要哪一个?」
我紧张得颤声回应:「两……两个……我都要!」
充满兽欲的我迫不及待地寻着师娘的肉穴插了进去,师娘媚呼一声:「嗯~太贪心了可不好~ 」
我美美地细品一番后又将肉棒从师娘的蜜穴里抽离出来,说道:「是你让我选的」。言罢又对准清墨的肉穴插了进去,没想到清墨娇嫩的肉腔里缠住我的肉棒微微紧缩起来,她竟然没有因为泄了身子昏睡过去,而是接话说道:「小公子选得好~ 喔……有野心的人才能成大事~ 」
当我再次插入师娘的肉穴时师娘才回道:「呀……轻点儿……小小年纪就想三妻四妾了~ 日后还不知会糟蹋多少良家妇女~ 」
清墨回道:「怎么就糟蹋良家妇女了,嗯~ 又来~ 只要不是强迫所逼,彼此你情我愿的,女人不也舒服得要死要活么~ 喔……我看姐姐就是想肥水不流外人田,给自己儿子肏得这般快活~ 」
「他不是我儿子~ 是我相公……啊~ 相公……明白吗~ 你这妹子~ 姐姐看错了你~ 」
「嘻嘻!哪有这么小的相公~ ,姐姐就是想藏起来吃独食~ 这么大的鸡巴~嗯……谁不喜欢呀~ 」
她俩你一言我一语,而我便来来回回在她俩蜜穴中反复抽插,大起大落间肏得她俩的娇躯此起彼伏,娇喘声不绝于耳,就算是这样她俩也不忘各抒己见唇舌相争。
当我插了数十记后师娘似乎生气了,只听唰地一声,她的紫色长尾绕到我的屁股后面,由下而上快而准地插入到了清墨的蜜穴里,清墨冷不防呀地一声绷直了身体,只得紧张地瞧向我,生出怯意柔声唤道:「小公子救我~ 」
而我当然不会去惹师娘生气,自顾自地将肉根肏入师娘紧窄的蜜穴里,再将龟头摩擦着子宫媚肉狠狠搅动一番。
师娘柔声颤道:「啊啊啊……好舒服……看你还敢不敢跟姐姐贫嘴了~ 怎么样~ 这毛茸茸的尾巴插在小穴里也很是受用吧~ 咯咯~ 」
清墨娇喘道:「不要,不要动了,小穴被越插越痒,好生难受,姐姐莫要再捉弄人家了~ 」
师娘嗔道:「呵呵~ 这回知道求饶了,害怕了~ 可我偏不放过妹妹~ 」
师娘将她的耻丘像磨磨盘一样厮磨着清墨的耻丘,紫色的长尾绕在我臀后扑哧扑哧地抽插着清墨的蜜穴,清墨的四肢已被师娘缠得死死的,连嘴巴都被师娘的红唇给堵住,只能够从琼鼻中发出似痛非痛
的闷哼声。
我半蹲着身子,就像扎马步一样从后面环抱住师娘的肥臀,只不过她扭来扭去的臀部弄得我的肉根在抽插之际几次三番从她的蜜穴里滑脱。
师娘的尾巴不像人体的肉根这么容易滑润,我明显看到清墨隆鼓的阴阜被插得红肿,两片充血的阴唇已是向外翻开,原本泛滥的淫汁被毛绒的尾巴黏得干净如这般玩法怕是终究会要了清墨的性命。
虽说看起来有些残忍,但也用不着去同情,毕竟她是个女鬼,我能做的只有卖力地去肏弄师娘,也许待师娘泄了身子后会停止对清墨肉体的摧残。
可师娘此刻已像是妖气散发,任我如何去肏弄她细窄炙热的蜜穴,肆意揉搓她丰满软绵的乳肉,大力撞击她肥硕挺翘的后臀,甚至拉住她的尾巴来拖拽肉臀的迎击,她依旧不依不饶地用尾巴前端在肏弄清墨的蜜穴。
唯一的变化是随着我愈发加速的狠抽猛耸,她才渐渐松开了清墨的嘴唇,大声淫荡的呻呤起来。
「啊~ 好美~ 弄的我好舒服~ 快被睿儿的肉棒子干死了~ 继续肏我~ 再狠一点~ 啊~ 使劲肏~ 就快来了~ 啊啊~ 」
没想到师娘一时爽得过头,竟把睿儿的名字随口说了出来,不过我也不怪她只是心里头难免有些难过,毕竟此时是我李二申在玩弄她的身体,而她心里却想着别的男人,我一时兴起将错就错地说道:「没想到小鸾这么喜欢睿儿的大肉棒以后睿儿要天天肏你的肉穴,肏得小鸾下不了床。」
师娘听到我称她为小鸾后激动得媚穴频频收缩,皱壁上密密麻麻的肉粒阵阵蠕动,层层缠磨得我的肉根酥酥麻麻,柔柔的声音颤道:「我的好睿儿……好相公……小鸾每天都要……都要你肏……我都是你的……喔……」
我发觉师娘已经到达了高潮的边缘,肉乎乎的臀部正在不住颤抖,只是她还在强行忍耐着,为的是让我这个假冒的睿儿多肏弄几记她发情的肉体。
我抚摸着师娘如丝缎般滑腻的肉臀说道:「小鸾的屁股实在太大了~ 」
「嗯……睿儿难道不喜欢屁股大的女人么~ 」
「喜欢~ 喜欢得紧,摸起来又软又滑,肏穴时这臀肉更是挤压得睿儿的鸡巴紧密严实。」
「啊……睿儿喜欢就好……我……我真的快不行了……啊……啊……啊……
睿儿!睿儿!睿儿!」辛亏这方圆数里没有人家,否则定会被她的淫叫浪嚎之声给吸引了过来,随着师娘多次高声呼喊睿儿的名字,臀肉是一浪一浪的抖得厉害,之后颤抖的臀肉如滑嫩的豆腐一般阵阵出搐抖动,总算是泄了身子,夹住我肉根的鸡肠腔膣如小嘴一般在吸吮我的龟头,一股滚烫的热液浇灌在我的龟头上,欲仙欲死的快感令我冷不防与她一同达到了高潮的巅峰。
在射精的同时我感觉到师娘的小穴有股强大的吸力,而她此刻浑身冒着黑色浓雾,这黑雾比之前的更为浓郁,几乎充释了整个屋子,肉穴的吸劲也尤为凶猛好似整个身体都要被她吸噬殆尽。
师娘银牙紧咬,字字吃力地说道:「啊~ 申伢子快走~ 快走~ 师娘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
我瞬间想起了之前师娘把男人吸成干尸的情景,吓得额头直冒冷汗,奈何我哪能挣脱得掉,过于粗胖的肉根密实地插在狭隘的腔膣内难以分离,而她
穴内那股强劲的吸力始终不减。
眼看着师娘的妖气愈发强盛,视觉几乎被黑色雾气遮蔽,只觉我的肩头一记吃痛,身体猛地被击飞离床,屁股重重摔在地上,总算是有惊无险躲过一劫。
在黑色雾气之中我已看不清床上的情形,但听清墨一声低鸣惨叫,一道白色光雾融入黑雾中飞升化开,且留下简短的语句「谢谢你」,之后所有雾气尽数消散,床上只剩下师娘一人慵懒地酣睡着,好似今晚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我拍了拍屁股,擦掉粘在身上的尘土,卧在床上抱着师娘一同睡去。
当我第二天醒来时发现师娘已不在屋里,我大声呼喊了几声,本就破碎不堪的木门吱呀响起,师娘步入了屋内,而让我始料不及的是蛇妖芯瑶竟然跟随其后更令人吃惊的是那十恶不赦的恶童土匪也跟了进来,他人虽不大,可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正盯在师娘的屁股后面看。
顿时我不明所以然,只见芯瑶一脸嫌弃的神情说道:「快点穿衣服,带我们去见绿漪。」
「谁」「听不懂吗?就是你所谓的绿漪娘娘!」
我这才恍然大悟,他们这是要帮我去讨解药,我望了望师娘,见她也没说什么,看来他们早已商量好了一切,只等我睡醒了带路。
我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说道:「这大白天的她不会现身的,要等到夜里子时才行。」
芯瑶不满的说道:「什么!你怎么不早说!」
我一脸茫然地回道:「你也没有问过我呀。」
恶童接话说道:「姐姐不要急,再过两个时辰天就黑了,不如咋们在此地游山玩水一番,你看……」
「滚!」「好嘞,我这就滚!」被芯瑶呵斥后恶童就出去了,等我穿妥衣物师娘便拿了只烤熟的野兔给我吃我看师娘对昨晚的事只字不提,也许是芯瑶和恶童土匪在这里的缘故,我也不便开口去问。
当夜已入半,我们四人一同走上了去绿漪娘娘的山路,走路时我根本与师娘走不到一块,芯瑶总是形影不离地护在她身旁,倒是这恶童土匪有意无意与我拉近关系。
恶童矮我一个头,与我并排走路时就像看大哥哥一般望着我说道:「喂!你怎么称呼?」
我瞥了他一眼,对他毫无好感,也不想结交这种草菅人命之徒,冷冷说道:「李二申」。
恶童说道:「你可以叫我萧都尉。」我充满鄙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说道:「就你?萧都尉!」
「就是爷爷我!」「切~ 一个土匪头子。」
「我以前本来就是都尉,别觉得我看起来很年幼,其实我年岁已近百了,想当年也是在官场叱咤风云的人物。」
「那你怎么当了土匪?」「改朝换代了呗,爷爷我带着一批手下落草为寇,自得逍遥快活。」
「那你近百岁了怎么还这么点大?」「那是因为我修炼的一种长生功法,这个自然不能和你细说,反正我的厉害你也是见识过的。」
我叹道:「如今这世道,真是妖魔鬼怪各显神通。」
「此乃道法自然,无为而治。顺应天命,随心所欲。」
「被你这么一说,搞得当土匪的都成了好人。」
「这个当土匪并没有好坏之分,人这一生嘛,怎么逍遥便怎么活,小兄弟要不要与我一同快活?」
我靠!搞了半天他是想拉我入伙,我白了他一眼,不再搭理他。
恶童又说道:「怎么?瞧不上我萧都尉
?」
我也不去瞧他,管他有没有生气,反正师娘就走在前头,量他也不敢把我怎么地。
「你若是愿意上山,就让你做我的二把手,怎么样,这待遇不错吧。」
我回了一句「滚蛋!」「好小子,那不如这样,以后抢了女人先让你挑,你看成不?这回真的不能再让步了。」
我如果会武功真想现在就宰了他,搞不明白他是年迈的老糊涂还是年幼无知的小屁孩,只能够脚步生风,不与他同流合污。
第二十二章 初战绿漪
深夜子时,我与师娘,蛇妖芯瑶,还有恶童萧都尉,一同来到一处绝崖峭壁眼下是一片黑压压的深渊,可视之物不过数尺。
我朝着漆黑的崖底大唤一声:「绿漪娘娘~ 」
夜静得可怕,呼喊声在山谷间缭绕回荡久久不散,没多时便有一位如同仙女下凡的美艳女子袅袅飞升,四周黑暗的景物皆被她浑身所散发的无数荧光照耀数缕霓虹绸牵绕着婀娜多姿的曼妙身躯而浮游飘荡。半透明的淡红薄纱霓裳若隐若现胸前性感的肚兜,白脂玉肌的香肩欲遮欲掩,青绿色的羽毛短裙勉强罩住挺翘的臀部,两条白皙修长玉腿尽显在外,赤足踏空转身回眸之际,三千及臀青丝随风飘洒舞动,一双桃花美目悠悠视来,樱红俏唇轻抿微张,谈吐之音似水轻柔旁若无人般细声轻吟:「徒儿可是想为师了~ 」
我自然是没有初时相见那般被迷得神魂颠倒,而恶童萧都尉就不一样,他那双眼珠子都看直了,虽然双腿立在原地,但他整个身体几乎是向前倾斜的,满脸猥琐之意观赏着绿漪娘娘的惊鸿倩姿,只恨不得把脸贴在地面去窥视绿漪娘娘的遮羞裙底了。
还未等我开口答话,师娘便噗嗤一笑说道:「这位可是绿漪仙子?」
绿漪娘娘这才扫视了我身旁几人,一脸藐视神态说道:「尔等见了本仙怎么不跪?」
师娘见我正欲行跪拜之礼,她连忙伸出纤纤玉手将我一把拉住,然后施了一礼回道:「仙子年长理应为尊,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绿漪娘娘见师娘只是双腿并拢屈膝低头,双手叠掌按压在腰侧,不过是一般性见客的礼节,芯瑶和恶童更是无动于衷,她顿时一脸不悦,瞥了我一眼说道:「徒儿可是被这两只小妖胁迫了?不要怕,到为师这儿来,量她们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芯瑶愤愤说道:「你说什么呢,我们还用得着胁迫这小鬼头吗?我们——」
师娘打断芯瑶的话接道:「我这妹妹性子急,多有冒犯还望仙子见谅,我们此次前来是为了李二申中咒术一事,还请仙子大发慈悲,饶了这不懂事的孩子。」
绿漪娘娘轻蔑一笑,说道:「尔等还真是多管闲事,本仙既已认他做徒儿咒术自然会替他消除,岂需尔等多此一举。」
芯瑶说道:「姐姐不要跟她废话了,这个千年老妖婆是不会轻易就范的。」
「放肆!何处来的迷路小妖,竟敢在本仙足前撒野,看本仙不收了你。」
绿漪娘娘话刚说完便指结兰花,指尖一排萤光绿火疾射飞出,近时才瞧清楚那绿火是一个个形色怪异的鬼面人头。
师娘衣袖一挥,挡在芯瑶身前将飞来的鬼火尽数化去,恶童亮出银白弯刀摆出一副迎敌的架势,芯瑶手中多了一条白骨长鞭,她冷冷说道:「不就是多活了几年么,至于这般张狂?」
绿漪娘娘
脸色骤变,突见狂风大作,吹拂得她的衣裙猎猎作响,数缕霓虹绸丝漫天飞舞,数不尽的萤光绿火将黑夜染成了墨绿色,眼看绿漪娘娘杀气冲天一场腥风血雨的恶斗一触即发。
来这之前本就料到会有此一幕,而我一点武功也不会,虽说师娘有芯瑶和恶童相助,但怕也是难敌这千年神仙,此事又因我而起,怎可能将自己置之度外我上前一步对师娘说道:「师娘你们走吧,大仙不会伤害我的,大仙也说了会给我解咒的。」
师娘白了我一眼,看来是生气了,怒声说道:「退到一边去」。
绿漪娘娘娇叱一声:「徒儿莫怕,两只小妖而已,为师自会护你周全。」
言罢,绿漪娘娘双手大开化作利爪,她身后的鬼火瞬间铺满了整个夜空,将师娘三人全都笼罩在内,看来绿漪娘娘要出杀招,我也不想成为师娘的累赘,只好默默退到远处,躲在一颗巨大怪石后偷偷观望。
恶童没有一丝惧意,摸了摸下巴猥琐地笑道:「大爷我活这么久还未尝过仙女的滋味,假若今日赢了我可要拿她做压寨夫人。」
芯瑶应道:「想得倒美!她来我青楼里定是个万众瞩目的花魁,那能去伺候你小子。」
两人噗嗤一声哈哈大笑,眼看强敌当前,竟然还能如此谈笑风生。
但听历声「落」,鬼火犹如昊瀚星辰划破黑夜疾速坠下。
师娘从容地挥舞白纱云袖,在她身前形成一团螺旋状白雾,将疾飞如雨的鬼火尽数挡去。
芯瑶舞动白骨长鞭凌空强劈,那长鞭由一副巨型蛇骨炼制而成,挥舞之际便会发出一连串嘎达嘎达刺耳的脆骨声,鞭子末端有一只狰狞的白骨蛇头,它似乎有生命一般会自动锁咬猎物,裂开的可怖巨齿獠牙凶狠狠地疯狂扑咬。
恶童萧都尉扔出手中的白银弯刀,弯刀在空中一分为三,由三个不同的方向化作弧形利刃切向绿漪娘娘,只在眨眼之间,那银白色弧刃消失得无影无踪,竟是与夜色融为了一体,完全看不出一丝划空轨迹。
面对袭来的攻势绿漪娘娘冷哼一声:「不自量力!」漫天霓虹绸丝环绕着她的身体飞速旋转,任何靠近之物皆被抵挡开来,紧接着她双爪聚合,鬼火燎天不断聚拢,由数万张人面合成了一个凶神恶煞的巨型鬼头,鬼头随狂风呼啸而落。
狠招来势汹汹,师娘不敢硬接,大声喝道:「快躲开」。
「轰隆」一声巨响,从天而降的鬼头将地面炸出一个巨型圆坑,人若是被砸中定会烟消云散,好在师娘三人都警觉地避开,只是鬼头并没有就此消散,而是发出无数幽怨的哀嚎之声,只见地面裂开一道道绿色光芒。
师娘惊呼:「不好,快离开地面。」三人各自飞身而起,就连在远处的我都能感觉到地面在咚,咚,咚的震动倏地一只巨大鬼手从地面破土而出,眼瞧离地面最近的恶童就要被抓住,吓得我心脏都快蹦了出来,只见鬼爪攥指成拳,势要将恶童的身体给捏个稀碎,也就在这一瞬间,芯瑶的白骨蛇鞭牢牢缠住恶童的身体,将他从巨大的掌心里拽离出来亏得出手及时,不然恶童已丧命于此。
师娘飞在空中娇声喝道:「好歹毒的招式,雾起!看你还如何施展法术。」
整片山谷瞬间被白蒙蒙的浓雾所笼罩,虽目不可视物,但打斗之声并未消止只是绿漪娘娘的绿光鬼火再也未
染绿过夜空,而师娘他们也未曾闪耀出任何的法术,看来在这白雾之中只能靠硬功夫实战。
没多久浓雾逐渐稀薄,只不过众人缠斗之处反而更浓,师娘则脱身飞离雾气所在,她二指闪烁光芒划过夜空,顿时空中浮现一双怒焰燃烧的貂形兽目。
师娘大声喝道:「芯瑶,萧都尉快闪开」
二者闻言皆退出雾中,而师娘的杀招已疾冲而至。
只听娇呼一声,「呃——」绿漪娘娘的霓虹绸带在空中被蹦得稀碎,片片绿色羽毛飘摇荡落,本就衣不遮体的霓裳羽裙此时更加破碎不堪,一只娇美酥挺的白腻乳房从破裂的肚兜里滑脱而出,羽裙之下可直窥她粉腿内侧的窄小亵裤,隆鼓的耻丘将亵裤撑得饱胀欲裂,一小撮乌黑耻毛呈扇形暴露在亵裤外。
绿漪娘娘此时丑态毕露,破绽百出。芯瑶瞄准机会,击甩白骨长鞭,将绿漪娘娘一条修长玉足给牢牢捆住,蛇头咬住她的大腿嫩肉势不松口,丝丝鲜血顺着白脂玉腿缓缓流下,恶童默契地配合飞跃入空,手中白刃闪烁锋利光芒砍向她修长的脖颈,势必要一举得手,直取项上人头。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绿漪娘娘将被斩首之际,一道震耳欲聋之音贯彻山谷。
「休要伤我家主人!」漆黑的夜幕中一具虚幻缥缈的天神异象凭空浮现,足有数十丈之高,他手持一柄金光耀眼的巨锤,身披异彩鳞甲,猛然间巨锤向芯瑶与恶童横扫而去。
手起锤落只在眨眼之间,芯瑶与恶童已避无可避,硬生生挨了突如其来的猛袭,身体被锤飞数丈之远,落地之时皆已口鼻吐血,卧地不起,只怕伤得不轻。
虚幻天神在挥锤之后身体便逐渐淡化,只见他在消失的最后一刻将绿漪娘娘捧在掌心之中,目露悲悯之色,颤声说道:「永别了,我的主人……」
绿漪娘娘恼羞成怒,眼冒绿光,狂风更甚初时,四周风沙不断撞击崖壁,她恶狠狠地厉声怒叱:「竟敢废了本仙的天神护体!今日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无数的绿光鬼火再次凝聚在上空,形成一个比之前更为壮观的巨型圆球。
师娘见状连忙飞身去救助受伤的芯瑶,她在抱起芯瑶身体的同时,裙下飞伸出长长的尾巴捆住恶童,身形犹如鬼魅野兽,一顿疾驰猛跃,不断变幻着落地的方位,让绿漪娘娘的法术一时无法对准自己,在逐渐拉远距离后只见凝聚在上空的鬼火愈发巨大,整片夜空如同被火海燃烧一般。
眼看大事不妙,只怕绿漪娘娘已经走火入魔,这法术要是施展下来只怕方圆数里尽成焦土,吓得我连忙拔腿就跑。
在我狂奔近百丈后师娘才追上了我,她喘气说道:「申伢子,别跑了,绿漪她追不出来。」
我这才想起,原来绿漪娘娘她被禁术所困,是出不了哪山谷的,不然今天所有人的性命都得交代在这里。
远远望去,夜空中的鬼火在渐渐消散,只是依稀还能听到绿漪娘娘的咒骂之声。
而师娘放下芯瑶后立马帮她运功疗伤,约莫过了有半个多时辰,他俩的气色才渐渐好转起来,当师娘收功后便关切地问道:「怎样?」
芯瑶没有答话,而是先擦掉口鼻间的污迹,再从腰间抽出一根白玉烟杆,但见她檀口轻吹,烟口处无火自燃,烟嘴缓缓放到唇边,红唇轻抿,呼出淡淡白雾神情忧郁间乏力地说道:「我没事,
修养几日便好。」
恶童捂着胸口吃力的站了起来,一边笑着说道:「哎哟,这娘们可真把大爷给打疼了,这仇迟早得报,非得把她收做压寨夫人才能消了此恨。」
我说道:「你们都受了伤,要不就先回去吧,反正我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师娘说道:「也罢,待修养几日再来。」
恶童这时提议道:「不如一同去我的山寨吧,下回我把弟兄们都带上,我看这神仙也伤得不轻,可以让我的他们先去轮番进攻,待她精疲力乏之时我们再去围攻。」
师娘说道:「呵呵,这么说你兄弟们的命就这么低贱。」
「都是些亡命之徒罢了,过的就是有今朝没明日的日子,哪怕是上战场杀敌不也照样如此,没什么好顾虑的。」
芯瑶接话道:「就这么办,走吧,到时给我姐俩安排些美食补补身子。」
恶童诡异地笑道:「明白,明白。」我大概能猜到芯瑶所说的美食是指什么,反正那些土匪个个都是恶贯满盈之徒,就算死了也是为民除害。
众人做好决定后就趁着夜色下了山,在途中经过一个小山村,恶童将村里仅有的两马给买了下来,本来我想和师娘共乘一骑,可恶童却说他和芯瑶都受了伤不便驾马远行,只得辛苦我和师娘了。
我是个山野之人,对于骑马自然不在话下。师娘刚跨坐上马背,恶童便兴冲冲地去踩师娘的那匹马镫子,他脚都还没站稳,就被芯瑶一脚给踹了屁股,芯瑶瞥了他一眼,冷冷说道:「去那边」。
恶童自然是一脸的不愿意,可他也不敢多说什么,老老实实地跨上我这匹马只不过他很定在心里把芯瑶痛骂了一顿,他那点小算盘我都能猜得到,之前就色眯眯的盯着师娘看,现在还想偷吃师娘豆腐。
我们一路策马扬鞭,迎面的劲风吹拂得二女长发飘逸,云袖罗裙飞连数尺。
芯瑶从身后紧紧抱住师娘,脸颊贴在她的香肩上,双眸紧闭,静静享受着师娘的气息与体香,似乎她对师娘的情感已经超出了友情之上,这女人之间还能如此暧昧不清,我实在不明所以。
两个时辰之后,大约骑行跑了近百里地,天色已经大亮,我们穿入一处杳无人烟的深山密林之中,放缓速度后又行了数里地,这才远远地瞧见一座依山傍水的寨子,寨前设有数道拒马,几名土匪正在木制的城墙上放哨,还未待我们靠近只听数声铜钟的响起,没一会城墙上布满土匪,个个拈弓搭箭,几欲随时射击土匪们训练有素,这恶童不愧是带过兵的都尉。
一名土匪大声喝道:「来者何人,所为何事,不得上前,否则杀无赦!」
我们停了下来,由于恶童坐在我身后,他本就个子矮小,再被我的身形一挡土匪们几乎都瞧不见他。恶童也不下马,他大声骂道:「没瞧见你家大王回来了吗,还不给老子过来牵马,一群混账东西。」
土匪们听到恶童的骂喊声后立刻开启了城门,几个人将城门前的拒马给移走然后我和师娘骑着马慢悠悠地踏入寨子里,这群土匪见着师娘和芯瑶的美貌都给看傻了眼,无数双眼珠子直碌碌的盯着她俩美艳性感的身材不住打量,顿时有一种小绵羊进入狼窝的错觉。
我们下马后便跟着恶童步入寨子中一所最大的房屋,恶童坐上屋内正上方的虎皮太师椅,一改谦恭的常态,单腿踩凳,一手
捏椅,十分霸气的询问侧旁几名土匪「我走这几日寨子里可有事发生?」
管事的土匪恭谨地回道:「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有些兄弟觉得上回抢来的财物分少了些,不免抱怨了几句。」
「妈的,把上回抢来的女人分给弟兄们耍耍,再有人抱怨我非割了他们的舌头不可。」
「好的,多谢都尉!」「这几位都是我的朋友,你赶紧去安排几间好点的房间,备些好酒好肉。」
「属下明白,这就去办。」当领命的土匪出去后,另一名管事的土匪打量了我一眼,他对恶童说道:「要不要给这位小兄弟安排个女人?」
恶童不耐烦地回道:「废话!这还用问吗?找个没开苞的雏,洗干净了在房里候着。」
我连忙摇头摆手:「不用,不用,我年纪还小,女人还是留给你们自己吧。」
恶童不顾我的言语,指着几名管事的土匪说道:「还愣着干啥,若是没有别的事只管下去安排便是。」
土匪们应了一声后就都出去了,大厅里只剩下我们四人。
「这,这,这……不太好吧……」眼看人都走了,我只得哑口无言,我偷瞄了师娘一眼,见她也没说什么,不过这事稍后还得再做推迟,我可不想惹她生气。
芯瑶呵呵笑道:「你这山大王还当得蛮舒服的嘛,像个土皇帝一样,比我那青楼可强多了,时常还要受人家的气,弄得我也想过把山大王的瘾。」
恶童立马让开座位,示意请芯瑶上座,一边还陪笑说道:「姐姐说笑了,我这穷山僻壤的,哪能和姐姐的青楼相比,也就是不受人约束罢了,但不论黑道还是白道,寻我们麻烦的人总是不在少数。」
芯瑶回道:「说得也是,哎~ 累了一天了,我想与姐姐先去洗个澡,你赶紧叫人安排一下吧。」
「这简单,我这后屋有一处天然的温泉,不如我领二位姐姐前去吧。」
「不必了,这么丁点大的地方我还寻不着么,只是你可要把我俩的晚饭给安排妥当了,昨夜一战精气大损,不补补身子的话可是会被拖垮的。」
恶童连连回道:「放心,放心,小弟明白的。」
师娘望了我一眼,知道我能听明白他们说的是何意,她特意嘱咐恶童说道:「你不用管我了,给芯瑶安排好便是。」
芯瑶强硬地说道:「不行,你必须给我俩都安排妥当了,还有那边的小鬼侍候的女人得长得水灵的,若是有半点怠慢我唯你是问。」
恶童在芯瑶面前卑微得像个听话的奴才,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笑着满声应承。
估计师娘也是怕我吃醋,又连忙说道:「我昨晚吸了那女鬼的精元,修为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再说与绿漪交手我也没受伤,还是不要——啊~ 」
未等师娘说完,芯瑶强拽着她的手步入了后厅,我心知师娘怕我多想,顿时心里暖暖地,就算她真想吸男人的精元补充功力我也不会多说什么。
现如今就剩我和恶童单独相处,我也不跟他客气,找了把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凉茶便自个倒了喝。
恶童走至我跟前,满脸猥琐地笑道:「后院满屋子的春色,难道小兄弟不想去瞧瞧?」
我回道:「不去,芯瑶正愁找不到机会杀我呢,去了铁定送死。」
「怎么?你与她有过节?」「这个说来话长,反正我可不想招惹她。」
「那女人是你师娘么?」「对呀,有什么
问题?」
「她怎会对你如此千依百顺,那可是只大妖啊,想必你这小鬼定有过人之处不如和大哥说说呗。」
「要我说也可以,你别给我安排女人就是了,免得惹她不高兴。」
「哟,没想到你这小鬼还是个痴情种,但是大姐交代的事,我可是一万个都不敢违背的。」
「那我便没话说了,你该干嘛干嘛去,我就在这儿坐会。」
「怎么,我在自家的地盘你还想赶我走不成?你这小鬼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我命就剩半条了,当然不怕。」「呵呵,你小子有种,是块当土匪的料。」
恶童笑着说完话后便鬼鬼祟祟地往后厅走去,说实话,我并不怕芯瑶,怕的是师娘会怎么看我,当知道的事情越多,顾虑也就越多,我也更在意她对我的看法,不能像以前那般肆无忌惮了。
由于昨晚一宿没有合眼,我现在有些犯困,等着等着便趴在桌上小憩了一会也不知过了多久,只感觉是被饿醒的,此时大厅里依旧空荡荡的,我便喊了师娘几声,这时屋外走进一个男人,正是之前与恶童对话的土匪,他说道:「她们都回屋歇息去了,要不要我带你去住处?」
我回道:「也好,顺便弄些吃的给我。」
「早已安排好了,跟我走吧。」这山寨也不小,估摸住了好几百号人,我被安置在一处较为偏僻的小木屋里这也正合我意,不想与那些土匪有太多的交集,只是不知师娘住在何处,我便询问了土匪。
土匪遥指山下不远处的小湖泊,「在哪湖边有座楼阁,没有都尉的命令我们都不能靠近,你若想去便自己去吧。」
土匪走后我欲推门入屋,这时又想起了恶童说要给我安排女人,不免心里一阵紧张,又退了回去,寻思着还是先去找师娘吧,说不定能跟她住一块。
下坡的山道上一个土匪也没见着,看来果真是恶童的吩咐,底下碧绿的湖泊令人心旷神怡,湖心中还搭建了座乘凉的亭子。当我从远处走近时,隐隐约约发现有人端坐在亭中,不时还传出阵阵欢声笑语,在细细观望过后,这才发现除了师娘和芯瑶外还另有他人。
约莫五六名青年男子也在亭内,他们个个身穿儒雅袖袍,面容俊秀,肤色白皙,或手持折扇吟诗作对,或舞文弄墨信笔挥洒,撩发得佳人情醉迷离,只恨相逢太晚,几欲迎拥入怀,欢愉之声更胜风月之事。
无酒无色亦醉人,莺莺燕燕男儿郎。我止住脚步,不想再往前去,我这山野之人不屑与这等小白脸厮混,气急之下便折返回屋。
当我推门入屋之时,映入眼帘的是满满一桌好酒好肉,屋内也并无他人,怎的我心里更气,撕下一只鸡腿便往嘴里大口嚼咬,撬掉酒壶的盖子就往口中豪饮在酒足饭饱之后晃晃悠悠的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醒来时夜已入半,窗外残月高挂,此时正精神饱满,闲来无事发慌,不知这一宿该如何度过,正欲下床之际,突然间发现月光下的窗门映现一个女人的身姿我惊呼一声:「是谁在屋内?」
第二十三章 无声夜袭
窗前的女子并未答话,依稀听见低声泣鸣之声。我点燃了桌上的蜡烛,发现她一直低垂着头,身穿一袭淡黄色襦裙,侧脸望去也是美得不可方物,看她年龄与我相仿,脸蛋浮现泪痕,眼眶也有些许红肿。
这女子定是被土匪们强抢所致,
我同情地说道:「别怕,我不是土匪,不会伤害你的。」
女子微微抬起了头,一脸讶异地望着我,「你,你可是青岳镇人?」
这才发现女子说话口音与我相差无几,遇见同乡之人自然倍感亲切,连声回道:「对,对,我就住在镇北边的村子里。」
女子哇地一声又哭了起来,弄得我也不知所措,只闻她哽咽说道:「我原本住在青岳镇,前些日子被这群土匪给掳来,镇上的人几乎被他们屠杀殆尽,我的家人也未能幸免于难,呜呜——。」
我想起前些日子因为镇上来了个卖貂皮的商人,师娘眼红之下便起了杀戮之心,芯瑶定是听从了师娘的吩咐,命这群土匪将商人给杀掉,可是这群土匪见人就砍,结果便造成了这样的惨剧,事与愿违,如能奈何啊。
「我知道,事发之时我也在镇上,只不过我侥幸逃脱了。」
女子似乎不相信我,一脸狐疑之色,「你说你不是土匪,但是他们为何让我来伺候你?」
「这个一言难尽,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总之你相信我好了,我不会伤害你的。」
「你,你别过来。」我本只是想坐在桌前喝口茶水,没想到她慌张地退缩到墙角处,弄得我连茶水也不敢去喝,只好退后一步说道:「行,行,我不过去便是。」
见她对我戒备万分,我只好又躺回了床上,两人就这般没了言语,差不多沉默了有一炷香的时间,估计见我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她才怯怯地说道:「你你当真不是同他们一伙的吗?」
「真的不是,我第一次来这鬼地方。」「啊?哪你是不是花了钱财买我的身子?」
「没有,只是我有个朋友与这里的山大王有些交情,所以才——」
她匆忙打断了我的话,「哪你可不可以跟你朋友说把我给带走,我不想留在这儿被这群恶徒糟蹋一辈子,那些被囚禁在此地的姐姐们实在太过凄惨。」
「这……我……」「就算,就算你朋友想要我的身子……我……我……也愿意给……,留在这里连个卖身的娼妓都不如。」
「不是这么回事,我朋友是个女的。」「啊?哪,哪我给她做奴婢也行。」
「我知道了,我会给她说说看的,或者我自己去找土匪头子说道也行。」
听到我应承后她便笑颜逐开,小移莲步走至我的床边坐了过来,我闻到一股淡淡的处子体香,她紧紧拧捏着衣角羞红着脸说道:「哪你便是小女子的救命恩人,如若不弃我愿意把身子给你……」
虽说与她初次相见,但是从她身上仿佛看到了林子茵的身影,无论是样貌年龄,还是话语间的品性,实在有太多的相似之处,而林子茵此时还在陆府受难不免对这女人产生了怜悯之心,虽说我也是好色之人,却不忍对她有半点亵渎之意。
「姑娘不必如此,我答应你的事自然会竭力去办的。」
「谢谢你,还不知恩人叫什么名字,我叫骆雯艳。」
「李二申」「哪我便唤你李大哥吧,李大哥请受小女子一拜。」
「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没想到她已跪在地上行了一礼,我连忙起身去扶她,这回她并未躲开,在搀扶时手背不小心触碰到了她胸前柔软之物,不免两人陷入一阵尴尬。
良久我找个借口说道:「我想去趟茅厕,你肚子饿了的话可以先吃点东西。」
骆雯艳害羞地蚊声应道:「
嗯」当我出了屋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嗯~ 好香啊~ 」
我恍然间发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师娘已然倚立在屋外的墙边,她对我嫣然一笑,顿时暖得我心里甜丝丝的,可我故作生气的样子说道:「怎么不陪你的小白脸玩去。」
师娘噗嗤一笑走了过来,「什么小白脸,师娘怎么听不懂呢~ 」
「就是湖边那群风度翩翩的男人,我可都瞧见了,一个个长得可俊俏了。」
「哦,你是说他们呀~ 他们在师娘的眼中不过是群炉鼎罢了,芯瑶妹妹受了伤,自然是要让予她消受的,我可是连手都没给他们碰呢~ 」
「我不信,看你们眉来眼去地——嗯……」
未待我说完,师娘已经捧住了我的脸,深深地吻上我的唇。我迅速地做出了回应,将她柔软的娇躯紧紧拥入怀中,嘴巴贪婪地去吸吮她的红唇,一点一点的香甜津液渗入我的嘴里,被我一丝丝吞入肚中。
随着深情的接吻,师娘的鼻息逐步加重,杏目迷离痴醉,俏脸越发酡红,她也紧紧搂住了我,娇软的身子似弱不禁风般与我依偎在一起。
情不自禁间我股间的肉根渐渐往上抬起,隔着衣物便顶在了她修长圆润的大腿上,没想到她掀开自己罗裙一角,令一条白腻修长的大腿裸露在外,腿根卡入我的两腿之间,使得软腻酥滑的玉腿与挺翘的肉根紧密贴合,抵住我的胯裆来回磨蹭,刺激得我的肉根硬胀无比。
我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满脑子想要将她按倒在地,火急火燎的狠狠抓住她软绵绵的肥臀,不禁抓得她失声娇啼,「呀~ 」。
但闻屋内骆雯艳惊呼一声,「是谁在外面?」
被师娘撩骚得差点把她给忘了,我慌忙松开了师娘,缓了口气才回道:「是我,李二申。」
师娘轻轻咬了一口我的耳垂,在我耳畔细声说道:「要不师娘先走吧。」
我眉头一皱,「不行!」不管师娘还打算说什么,拉着她的手便进了屋子,骆雯艳见着我们也是一脸惊讶,我忙给她介绍,「这是我师娘。」
原本坐在床边的骆雯艳立马起了身,恭敬地对师娘行了一礼说道:「原来是李大哥的师娘,见过师娘。」
师娘笑道:「不必多礼,其实人家也没那么老,你叫我姐姐也行~ 」
「这……怕是会冒犯到师娘……」「没关系的,申伢子刚才把你的事说与我听了,小事而已,包在姐姐身上了。」
「真的!哪实在是太谢谢姐姐了,日后给姐姐当牛做马定是无怨无悔。」
「咯咯,小妹妹言重了~ 咋们坐下说吧~ 」
看来师娘早就在屋外了,我与骆雯艳的对话她一定都听到了,庆幸刚才没有与骆雯艳发生过多关系,不然师娘很定与芯瑶他们风流快活去了,只是这屋里就一张床,今晚我们三个人得怎么睡,刚才师娘又撩得我欲火焚身,想要与她风流快活怕是很不方便,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骆雯艳与师娘对桌而坐,一时两人聊得兴起,时而夹起一片桌上的美味馋了馋嘴。骆雯艳使劲地夸赞师娘漂亮,温柔娴淑,一会姐姐前姐姐后的,连师娘打个喷嚏也会想着法子拍她马屁,反正好话说尽,活像找到了人生中的救命稻草。
师娘见我杵在一旁,她轻轻拍了拍身旁的凳子说道:「申伢子过来坐呀,这一桌子的菜肴可别浪费了。」
其实
我本来也想坐在师娘身边的,只是碍于骆雯艳在这里,明面上不敢太过亲昵,总得顾忌一下外人的看法,毕竟我与师娘也不是顺理成章的夫妻关系。不过此时师娘主动让我坐过去,我自然毫不犹豫的紧挨她坐下。
我才刚坐好,没想到师娘的欲望比我还要迫切,一只柔软玉手悄然滑入了我的腿间,不停抚摸着我大腿的内侧,只不过嘴上还是与骆雯艳有说有笑,一脸的淡定之色。
而我也想过把手瘾,故意左手拿筷,右手偷偷去摸师娘的大腿,隔着薄纱罗裙也能享受到她腿间的酥滑感,只是我比师娘更为轻浮,摸了两下后手掌便钻入她的腿心间,手心贴着饱满的耻丘尽情地摩擦。
师娘被我摸得红唇轻咬,手中筷子都快拿捏不稳。
骆雯艳关心地问道:「姐姐怎么了?」师娘回道:「哦,没事,刚才喝了杯酒,好烈啊,心里头有点,嗯~ 有点难受罢了。」
在师娘回话时我故意用指尖去滑磨她敏感的股缝,差点失态的她报复性的狠狠揉掐了一把我的大腿。
我自然不能让骆雯艳起了疑心,忍住疼痛将一杯酒一饮而尽,咂舌皱眉说道:「啊~ 这酒果真好辣。」
骆雯艳闻言连忙夹了两片菜到我碗里,说道:「快吃点菜缓缓」。
我向来是习惯右手拿筷的,如今只能硬着头皮用生疏的左手去夹碗里的菜我本已万分警惕师娘了,怎料她悄悄握住了我的肉根,见我还在小心翼翼夹菜她便轻轻掐捏我的龟头,我一时激动得身子颤抖,筷子便从手里滑落在地。
师娘故作媚态说道:「哎呀~ 怎么这么不小心~ 还不快些去捡起来~ 」
桌上其实还有干净的筷子,但师娘却故意要我去捡,也不知她又想如何戏弄我,但我依旧听话的钻入了桌下。师娘的罗裙刚才被我挑弄得已翻卷在腰际,两条白腻美腿向两侧岔分,我凑到她贴身的亵裤前嗅到一股淫糜的腥味,想必她的小穴已是泥烂不堪,一时精虫上脑,钻入她的腿心便去舔她的亵裤。
包裹住隆鼓耻丘的裤心已经湿了一小片,我卷起舌尖,尽情地往哪湿漉之处反复舔舐,刺激得师娘的双腿紧紧夹住了我的脑袋,一只玉手颤抖地抓住我的肩膀,强行忍住我的挑逗而不发出任何异样的声音。薄薄的布片被我舔得透亮无比阴唇间的肉缝若隐若现,我甚至可以看到丝丝热气冒出,恨不得立马撕掉她的亵裤肏得她死去活来。
骆雯艳见我久久不起便说道:「李大哥,桌上还有筷子,捡不着就算了吧大晚上的光线也不好。」
我这才缓缓地应了一声好,但心里却烦躁得很,这个女人还真是碍事,弄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痒得难受。
「哎,不吃了,我肚子不饿。」我抹去嘴上亮油的津液,也不去接骆雯艳递来的筷子,正欲起身要走。
突感屋外狂风大作,紧闭的窗门都给吹打开来,桌上的蜡烛瞬间熄灭,屋内伸手不见五指,而我感觉到师娘乘机抱住了我的身体,柔若无骨的玉手滑入了我的裤头里,迫切地爱抚着我的屁股,然后慢慢蹲了下来,裤子被她玉指勾下,肉棒刚遇到冷冷的空气便立即被温热软绵的肉唇紧紧包裹住,我牙关紧要,兴奋得差点叫出声来。
黑暗中只听骆雯艳说道:「这风好大呀,莫不是今晚要下雨了,李大哥,你刚才把火折子放
在哪儿?」
这阵狂风应该是师娘有意为之,为了不辜负她这番美意,我故意说了个错误的地方,「哦,好像放在床头哪儿,你去找找看。」
师娘也是谨慎的不发出任何的声音,红唇慢悠悠吸吮硕大的龟头,舌尖轻微微点嘬敏感的马眼,龟头的菱角细缝之处也会被她的软滑小舌细细刮磨,原本的瘙痒难耐被师娘的嘴唇服侍得酥酥麻麻,好生快活。
我将肉根尽情地往她喉咙深处顶去,她再也不会像从前那般生气得挠我的屁股,即便顶到了她咽喉间的软肉,她也依旧强行隐忍,不怨不嗔,看来感情深了便会任我为所欲为。
骆雯艳摸索了一会后又说道:「李大哥,这床上好像没有啊,摸不着。」
我敷衍她道:「哦,也许掉在了地上了吧,嗯——,你,你在地上找找看。」
师娘故意在我说话的时候刺激我,她的喉咙好像是在吞食食物一样,将我的肉根前端吞咽挤压。这种强烈的快感爽得我欲罢不能,十指插入她盘绕的云髻也不顾发钗如何扎手,稳住她的后脑紧紧抱住,尽情地享受肉棒在她喉咙深处被挤压的美妙滋味,一时心若飘荡,魂若飞天,六神尽散,欲一泄而后快。
恍惚间听闻骆雯艳在说话,「找到了火折子了,果真是掉在地上,看来是刚才被大风给吹下来的。」
我猛然回神,紧张得我慌忙将肉根从师娘的嘴唇里抽离出来,只是像拔罐子一样发出「啵」地一声,但愿骆雯艳听到后不会多想,当下先把裤子穿好再说。
火折子点亮后我和师娘已经坐回了凳子,刚才多多少少在她的喉咙里流下了些许精液,委屈得师娘捂着红唇连咳数声。而我的腿间还留有阵阵余韵,一直哆嗦不停。
烛光再次照耀屋内,骆雯艳望着师娘天真地说道:「姐姐你脸色好红呀,是不是喝醉了?」
师娘用手背轻轻摸了摸自己绯红的脸颊,回道:「嗯~ 是有些发烫,头也有点晕,看来我该回去歇息了~ 」
师娘撩得我欲罢不能,怎可以让她这么轻易走掉,再说也不能放任她与那群小白脸厮混,我连忙说道:「师娘就在这儿睡吧,我拼几个凳子将就一晚,你俩上床睡去。」
「不了~ 打扰你们实在过意不去,哎哟~ 」
师娘故作推辞,起身欲走,怎料刚迈一步便娇呼一声,软绵无力地倒入我的怀里,看来她是装给骆雯艳看的,我暗笑着将她丰腴的娇躯满满地搂住,此时我俩皆背对骆雯艳,我更是乘机狠狠地揉捏她丰满的乳瓜。
骆雯艳见状着急地走了过来,与我一同搀扶住师娘,见师娘一副半眯半醒的样子便说道:「姐姐当真是醉了,我们把她扶到床上去吧。」
「也只好如此了。」「只是要委屈李大哥一晚了。」
「不碍事的」,此刻我的心里是美滋滋的,心想等这丫头睡着后我便能与师娘翻云覆雨一番。搂住师娘柳腰的手又偷偷滑向她的后臀,一把抓住软绵绵的肥臀捏得她浑身抖颤。
卧床装醉的师娘等骆雯艳刚转过身子,便背着她搔首弄姿,对我秋波暗送粉腿厮磨,挤胸摇臀,一副急需肉棒止痒的骚浪蹄子模样。
骆雯艳帮我一起铺好凳子就上床去了,她躺在床的里头,师娘在外侧,这也方便了我晚上夜袭师娘的念头。
我吹灭了蜡烛,四周陷入极度黑暗之中,屋外不再有一丝
月色,我双目圆睁脑子里尽是各种污秽不堪的画面,肉根顶得裤头高高隆起,心中欲火久久无法平息。
骆雯艳躺下不久,定是还未入眠,可是师娘已经急不可耐了,一条毛茸茸的貂尾伸了过来,在我身体各处轻轻抚扫,我不禁将衣物脱得精光,任由细密柔软的毛发爱抚我的身体,令我全身的肌肤泛起阵阵鸡皮疙瘩,却又入骨入髓般无比舒心。
长长的尾巴绕住我的身体缠了一圈又一圈,有力地将我的身体托了起来,没有弄出一丁点声响,我便被这般吊在空中轻缓挪移,直到我闻到了女人鼻息间泛有酒味的呼吸,战战兢兢地伸长了脖颈向前凑去,黑暗中,轻轻的吻上两片柔软的唇,生怕惊扰到了躺在里头的骆雯艳,我连嘴唇都不敢张合半分,就这般静静地与她四唇叠合,呼吸着彼此的呼吸。
师娘的尾巴缠住我的身体一直没敢松开,不过我的双手是自由的,可以随意抚摸到她丰腴的娇躯,只是依旧要小心行事,就像在做贼一样,手掌慢慢悠悠滑入她的衣襟,五指攀爬上高耸的乳峰,轻轻一抓,指头便深陷其中,乳头在我的掌心里由软变硬,像颗耐不住寂寞的葡萄翘立高昂,我用指缝将其夹住,反复搓弄,乳头变得愈发浮肿,师娘的呼吸也变得更为急促,不禁吐出滑溜香舌供我含入唇中。
寂静中,只听骆雯艳说道:「李大哥,你睡了吗?我睡不着。」
我不敢应答,她的声音近在咫尺,一旦说话定会被她察觉。我含住师娘的香舌一动不动,手掌握住师娘的丰乳近乎静止,而在静下来的同时,掌心感受到师娘的胸口在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骆雯艳见我久久未能答话,这才感叹一声,「哎,假如土匪不放我走又该怎么办……」
悄无声息间,师娘柔软的玉手开始抚摸我的身体,从我的屁股到大腿,再到腹间,皆是那般温柔而细心,最后在触碰到我的肉根之时,突然间出其不意狠狠抓住,生怕还会从她的手心里逃走一样,龟头被她用力掐得死死的,顿时我闷哼一声。
但听木床「吱吖」响起,骆雯艳警觉地坐床而起,吓得我连忙用手指轻挠师娘的乳首,师娘为了消除骆雯艳的疑惑,故意绵长地嘤咛一声。
「嗯——」。骆雯艳这才又躺了回去,未待片刻,师娘娇嫩的玉手握住我的肉根引领下移直挺挺的肉根就这么隔着亵裤戳入到她的股沟里,亵裤已经湿润大片,轻轻抵触便能挤出淫水蜜汁,爆胀的阴茎与诱人的蜜穴仅一布之隔,若是脱掉师娘的亵裤只怕会再次引起骚动,没料到亵裤被师娘强行扯开一角,我的龟头瞬间陷入到她淫液泛滥的蛤口里,美得我咬牙强忍,真想虎躯一震尽根戳到子宫深处,但又只能够压抑自己的想法,尽量克制住肉茎插入腔膣的摩擦之声,一丝一丝缓慢而温柔地没入肉穴之中。
师娘紧紧嗍住我的嘴唇,双手颤颤微微抱住我的腰臀,长尾在我后背扫抚粘稠湿滑的肉腔还在不停分泌淫液,生怕承受不住巨屌的突入,一层又一层的娇柔肉褶被龟头环环撑开,密密麻麻的软滑肉粒无死角的包裹住粗壮的肉根,直到花心处的媚肉与硕大的龟头紧密无缝贴合在一起,我这才如履薄冰般长舒一口气。
我不敢奢求太多,只愿就这般沉浸在师娘的身体里,默默享受着她穴
内酥麻入髓的舒爽,可师娘并未选择沉默,花心处的娇嫩媚肉似一张吸精小嘴,一口一口地微微轻嘬我的龟头,嗍得我的马眼忍不住又流出一丝琼浆,差一点便精关大泄。
奈何师娘还要摇臀磨股,愈发刺激得我浑身酥软,我只得无力的轻捏她的肉臀,妄求她不要再过份卖弄,可我又不敢开口说话,只能够咬牙默默忍受,子宫媚肉一圈一圈磨得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肉茎一颤一颤,几欲如泉喷涌,师娘也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异样,她轻推我的胸膛,不想我把精液射入她的体内,担心会吸了我的精元。
我绝不能如她所愿,她为了我连手都没给那些小白脸碰,我不过是丢些精元罢了,正好给她补补身子,就算她想把我吸成干尸我也无所畏惧,虽然我想得这般冠冕堂皇,可我内心深处有个更邪恶的声音,我就是要在把精液射入她的肚子里,要让她怀上我的种,即便是师父来了,她也只能属于我一个人的。
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我奋力抱紧了师娘的肉臀,嘴巴还死死咬住她的乳首,龟头顶在媚穴里头几乎要戳裂娇嫩的子宫,任她如何撅臀扭捏,如何轻咬我的肩头,甚至用长尾紧勒我的脖颈,我誓死都不肯松手,滚烫的精液就这般扑哧扑哧地涌入她的体内,她几番欲拒还迎,最终只得释然,乏力地承受着精液的侵袭,肉茎激射不断,持续了好一阵子,浓厚的浆液几乎都灌满了她的整个子宫。
而此刻师娘一动不动,小腹哆嗦哆嗦,似乎已在高潮的边缘苦苦挣扎,我只是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后臀,她全然不顾熟睡的骆雯艳,失声娇啼,「啊~ 」
骆雯艳竟然还没睡着,但听她惊呼问道:「姐姐你怎么了?」
师娘的媚穴频频收缩,一股股灼热的淫汁浇淋我的龟头,气喘吁吁地颤声回道:「我,我刚才做了个噩梦,没事,你,你继续睡吧。」
她的腔膣并未像昨晚那般施展强劲的吸力,反倒像哺乳孕妇一般不停爆溢浆汁,淫水几乎胀饱肉壶而顺着腿根流淌,只是在短暂的泄身过后,媚穴又开始贪婪地囫囵吞食溢出的精液,着实啃得我又是好一阵遍体酥爽。
骆雯艳又说道:「要不我去倒杯茶水给姐姐喝吧。」
「不用,不用了。」「哦,那姐姐好生歇着,我快要睡了。」
「嗯~ 」在高潮过后我并未感觉身体有任何不适,看来师娘吸了女鬼的精元后功力已恢复大半,不会在泄精之时妖性大发。满足了性欲后师娘也不愿松开她的尾巴毛茸茸的长尾缠绕住我的身体与她相拥而眠,软塌塌的肉根一直插在她的身子里只是不知明早被骆雯艳看到这一幕后又该如何应对。
早晨醒来我的肉根依旧浸泡在师娘的穴内,我看了眼床边还在熟睡的骆雯艳吓得连忙欲起身穿衣。
怎料屁股被师娘的双腿勾住,她撒娇般柔声说道:「还早呢~ 别走呀~ 」
我压低嗓音说道:「再不起床,被骆雯艳看到怎么办?」
师娘噗嗤笑道:「放心,她被我施了法术,随你怎么动都醒不来的。」
我一时惊得目瞪咂舌,「哪你昨晚怎么不施法术?」
「嘻嘻,哪多无趣呀~ 」调皮的师娘害得我的肉根再次坚硬挺拔,随即狠狠挺动腰身,戳得她娇媚浪呼。
「啊~ 轻点儿~ 一大早的又要折腾人家~ 也
不让人家歇会~ 嗯~ 好舒服~ 」
这两天也不见芯瑶来寻,恶童也只是按时派手下送来些吃喝,我与师娘时不时便背着骆雯艳偷偷交欢,满桌子的饭菜酒香遮掩着淫糜的气味,而骆雯艳察觉不出丝毫异样,与我们欢声笑语共住一屋。
第二十四章 肉臀师娘
昨夜与师娘缠绵一宿,腰酸背疼的我睡得正酣,「咚咚咚」的敲门声将我惊醒,只听屋外有人说道:「都尉有请二位去议事厅商量要事。」
看来是个传话的土匪,我应了一句,「知道了,一会就来。」
师娘也醒了,坐在床上后弓起柔软的胴体伸了个懒腰,胸前两团高耸巨乳将小巧束身的肚兜几欲撑破,但听「啪」地一声,肚兜的系带断开,雪白诱人的乳肉乍现,师娘连忙捂住胸口即将脱落的肚兜,似少女一般羞得脸蛋通红。
我见骆雯艳还未醒,便坏笑着对师娘说道:「嘿嘿,又不是没见过,干嘛遮住呀。」
师娘白了我一眼,「你个小色鬼,不许笑,快些给我出去,师娘要换衣服了。」
「不如我帮师娘换吧。」师娘噗嗤媚笑,随手抓了个枕头朝我扔来,「没脸没皮,还不快滚!」
「竟然敢凶我,看我晚上如何折磨你~ 」
调戏师娘一番后我便出了屋子,后来听到骆雯艳也醒了,洗漱一番后我们三人便去了议事厅,恶童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坐在虎皮太师椅上,屋里还有几位管事的土匪,芯瑶早已坐在一旁,她用茶盏盖轻轻拨动着茶水,并未看我和师娘倒是瞥了一眼师娘身后的骆雯艳。
当我和师娘就坐之后,恶童便开口说道:「芯瑶姐姐的伤势已经恢复如初本都尉已召集寨中三百余名弟兄静候在外,即刻便可出发,不知鸾姐姐意下如何?」
师娘说道:「多谢都尉仗义相助,只不过姐姐有个不情之请,还望萧都尉能够答应。」
恶童见师娘对她礼貌有加,一副得意的神态说道:「什么事?本都尉能办到的一定帮你兑现。」
师娘牵起骆雯艳手,「我和这小妹妹一见如故,她与李二申又是同乡之人不知能不能放她还乡。」
恶童望着师娘迟疑了一会,随后又去观察芯瑶的脸色,见芯瑶只是抿了口茶水,并未答话,便吞吞吐吐的回道:「哦……这个……恐怕……」
芯瑶碎了一口,吐出一根茶叶梗,恶童见状立马正色说道:「这,这小事一桩,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鸾姐姐尽管带她走便是,不会有人阻拦的。」
师娘笑道:「哪便多谢萧都尉了~ 」骆雯艳从进屋后就一直低垂着头,不敢望恶童一眼,当听到恶童答应放她走后便「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叩谢,其实她大可不必如此,毕竟那恶童可是杀她全家的仇人。
恶童自然是大显恩德,之后又吩咐了一些闲杂琐事,随后我们一同便出了山寨,寨门前三百余名土匪列成方阵已整装待发,只剩下十余老弱病残留守山寨。
恶童骑着一匹白狼在最前方开路,芯瑶看起来对师娘满怀怨气,也不和我们答话,独自和几名男子乘上了一辆豪华的马车,马车遮得严严实实,慢悠悠地落在队伍的最后方。而我和师娘还有骆雯艳三人乘上了另外一辆马车,沿途不时听到惨绝人寰之声,这群土匪当真无恶不作,过往的行人无一活口,尸体就般扔在道路边任其腐烂。
在行过近
百里路后,天已至黄昏,到了通往青岳镇的官道上,由于去绿漪娘娘的路不需要从镇上经过,我们便停下了马车,我生怕还会有土匪找骆雯艳麻烦便和师娘一同陪在她左右。
当骆雯艳看到青岳镇就在眼前,她激动得提起裙摆拔腿就跑,我本想给她些银两,问清她家住何处,以后也好有个寻访,可即便她踉跄跌倒在地,也不曾回头再望我一眼,凝望她渐行渐远的身影,只叹人心凉薄,怕是以后都不会相见了吧。
我失落地回到了马车上,没有了外人在身旁,我和师娘也不再那么拘谨,她紧挨我坐下,我立刻扑入她的怀里,将头枕在她软绵绵的大腿上,任由她轻轻抚弄我的发丝,宁神闭目享受她指尖的温柔,落寞的心渐渐平复。
大约又行了半个多时辰,接下来的山路只能徒步而行,下了马车后瞧见芯瑶独身一人,之前与她随行的几名男子皆不见踪影,她的脸蛋红润,眉目含春,嘴角尚留一丝猩红血迹,一时风吹树摇,叶落不止,车帘也随之晃动,我好奇地偷瞄了她身后马车一眼,只见车内横卧数具干尸,惨状不忍直视,想必是在随行之时被芯瑶吸干了精元,怪不得她的马车行在最后方,原来是为了方便采补这些男人。
三百余名土匪顺着崎岖的羊肠小道弯旋成长长的队伍,土匪们个个装备精良甚至还准备了大型弩车器械,看这架势就像是要去攻城掠地。
当我们来到绿漪娘娘所在的山头时已经天色大黑,不过距离子时还有个把时辰,土匪们也不闲着,提前将数具大型弩车埋伏在一个个小山丘上,拳头粗的追魂铁箭已全部上弦,箭头皆瞄准了绿漪娘娘将要现身之处,其余的土匪也都隐匿了起来,无数把弓弩随时准备乱箭齐发。
芯瑶说道:「待会哪老妖婆一现身便直接偷袭一轮,打她个措手不及。」
恶童摸着下巴说道:「我看可以,不过我可先说好,擒住这仙女后得留给我做压寨夫人,不然白瞎了我这么多兄弟。」
芯瑶呵呵冷笑,并未答话。师娘说道:「可是万一她死了怎么办,申伢子的咒还没解呢。」
芯瑶回道:「她可没这么容易死,如若她真死了,这咒应该也就解了。」
恶童说道:「芯瑶姐说得没错,上回与她恶斗险些丧命,下手狠一点是绝对有必要的,不过能生擒的话自然是最好不过了,嘿嘿。」
他们的对话我几乎插不上嘴,也许是师娘觉得有愧于芯瑶,便没再强辩,不过芯瑶定是想弄死绿漪的,她本就不想解我的咒,只是碍于师娘的求助才来帮忙而身为芯瑶马前卒的恶童,自然是垂涎绿漪的美色,他才不关心我的死活。
子时一到,只见一道绿光倏然从崖底飞升,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所处之地已腾起黑色浓雾,但听阵阵幽怨哀嚎之声从地底传来,无数黑色鬼手破土而出,所有人的双腿皆被一只只鬼手牢牢擒住,就连师娘和芯瑶也陷入困境之中无法脱身而唯独我没有受这些鬼手的袭击。
芯瑶焦急地唤道:「不好,我们陷入了这妖婆的阵法,看来此地早已被她设下埋伏。」
师娘额前冷汗直冒,说道:「这阵法好生厉害,我也一时脱不了身,如今双腿已被束缚,只能留在原地强行运功御敌了。」
恶童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娘的,还没过招就要全军覆没了吗
?」
绿漪娘娘飞在空中银铃长笑,任由土匪们如何挣扎亦是徒劳无功,乱了阵脚的土匪们不待恶童指挥,手里的弩弓对着绿漪娘娘胡乱急射,可越是射不中便越绝望,不少人开始破口大骂,也不少贪生怕死之辈已经开始求饶,绿漪娘娘皆无视他们的存在,缓缓飞至我身旁柔声说道:「不愧是我的好徒儿,竟为为师送来这么多献祭之人,真不知该如何奖励你才好。」
说话间她的眼神柔媚无比,绕在我的身前飘旋时飘出一股淡淡的香味,几条浮空飘荡的丝带拂过我的脸庞,临走游离之际纤纤玉指在我脸庞滑过。
土匪们闻言便对我大声唾骂,看来他们已经把我当成了帮凶。
只见绿漪娘娘脸色骤变,充满杀意的目光扫向众人,最后视线停留在师娘和芯瑶身上,运起一招鬼火飞天,势必要取师娘性命。而此刻师娘被脚下的鬼手抓得动弹不得,我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快步挡在师娘身前说道:「还望大仙高抬贵手,不要伤了我师娘。」
「师娘?徒儿,你怕是被这妖精蒙蔽了心智,速速退开,让本仙除去这祸害。」
「不,师娘多次救我于危难之中,今日也是为我而来,如果她因此命丧于此我便将这条贱命还给她。」
「喔~ 这么说来你俩还互生情愫了?咯咯咯……可笑至极,莫不是你贪恋她的肉体?为师日后给徒儿寻几个更好的女子便是,你可别着了这妖物的道。」
「并非如此,我是真心喜欢她,求大仙放过她吧。」
「你!」绿漪娘娘闻言手中鬼火的光芒反而更甚,缭乱的鬼火咧咧作响,充满杀意的眼神死死盯着师娘,看样子随时准备飞扑而来,而最终光芒在她手中熄灭了,她叹气说道:「也罢,本仙要你这妖物的精元没有任何意义,不过今日放过了你们你们也得答应本仙一件事情。」
芯瑶问道:「何事?」「这件事对你们来说并不困难,去陆府把林紫茵哪丫头带到本仙这儿来便可以了。」
师娘疑惑地问道:「这是为何?」「怎么?将死之人还有资格询问本仙原由?」
恶童连忙接话说道:「大仙莫要动怒,我等答应便是,只求大仙放过我们我等这就带着弟兄们下山去寻哪林紫茵。」
顿时我心中窃喜,这么说大仙是为了答谢我还要帮我把林紫茵球出来吗,这实在太好了。
绿漪娘娘说道:「嗯,你们听话便好,本仙还要送你们一些钱财,想必你们不会拒绝吧?」
恶童笑嘻嘻地说道:「只是去抓个人而已,大仙不必如此……」
恶童还未说完,只见绿漪娘娘玉指一挥,一大堆金灿灿的元宝凭空堆积在了众人眼前,足堆积堆成了一人多高的小山丘,吓得恶童都结巴了,硬生生把后面的话语给咽了回去。
众多土匪亦是惊呼不已,只恨双腿还被阵法给束缚住,不然早就扑到这堆金子里头了。
绿漪娘娘又说道:「只不过么,你们每人都得献出十年阴寿,十年阳寿,本仙也不强求,不知尔等可愿意否?」
这些土匪多半皆亡命之徒,尽是些见钱眼开之辈,活了今日便没有明日,即便听清楚了绿漪娘娘的说词也义无反顾地接受她的要求,再说若是不答应她只怕也会被无情抹杀,如今得了钱财还能活命,岂不美哉,众人想都不想皆口口应承。
「那好,尔等姓谁名谁?可是当
真自愿奉献十年阴寿,十年阳寿于本仙,一同齐声道来!」
震耳欲聋之声响彻山谷,土匪们齐声喝起,「我荆于,我荀力,我李……自愿奉献十年阴寿,十年阳寿给绿漪娘娘。」
刹那间,三百余道绿光从土匪们各自的头顶飞升,全部汇集于绿漪娘娘的掌心之中,虽然这时有不少的杂乱之音,但我清晰地听道她激动的细声轻吟,「终于集齐了,只差最后一步了。」
土匪们脚下的鬼手全都缩回了泥土里,立马呈现出一片欢声雀跃之声,纷纷涌向那堆一人多高的金元宝,哄抢之风连恶童也控制不住。
我见师娘和芯瑶依旧被鬼手困住,绿漪娘娘看我这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便飘然飞下,她二指朝我额头一点,然后说道:「本仙已解了徒儿的咒术,不过么本仙可不信任这两只妖精,本仙要在你们身上下咒,你们可同意否?」
师娘冷冷笑道:「来吧,只是事成之后我不管你解不解咒都不会再听命与你。」
绿漪娘娘笑道:「放心好了,事成之后咒术自会消失,到时候也用不着本仙解咒了,咯咯。」
言罢绿漪娘娘突然将我抱入怀中,就这般当着众人的面好一阵激吻,我被吻得不知所以然,更甚的是她故意将娇嫩的舌头滑入我的嘴里,粘满唾液的舌头往我唇齿间肆意搅动,好一会才恋恋不舍地分开我的唇,唇分之际彼此的唇间拉出数条晶莹剔透粘稠的唾液丝,我顿时愣住了。
绿漪娘娘呵呵笑道:「咒术只能通过本仙的体液下咒,你去吻她俩吧,将本仙的体液赐予她们,这样本仙才能催动咒术。」
「啊?」我这才回想起来,当初绿漪娘娘吻我竟然是为了给我下咒术,这师娘我自然是想亲就亲的,可是芯瑶恨我入骨,我还真不好去亲她。
绿漪娘娘见我犹豫不决,便笑着说道:「怎么?难道还想让本仙去亲这两只妖物不成?」
听绿漪娘娘这么一说我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先是走去师娘跟前,习惯性地抱住她丰腴的娇躯,踮起脚尖与她的红唇亲吻,师娘倾斜着头立马吸吮我迎来的嘴唇,只是碍于外人太多我不好太过贪恋她的红唇,只好默默分开了。
当走到芯瑶跟前时我强作镇定,见她神情漠然,脸色从容,也没对我说什么我也不敢去抱她,垫着脚尖将嘴唇凑到她的唇前,我的心竟然开始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比亲师娘时要紧张得多,撅起嘴唇如蜻蜓点水一般吻了她一下便分开了。
绿漪娘娘笑道:「徒儿,你认为就这样能够将我的体液赐予……」
绿漪娘娘的话还未说完,我的身体猛然被芯瑶提起,她如同抓猎物一般将我的胸口牢牢捏住,我被她抓得脚尖都已脱离地面,她的樱唇紧紧地嗍住的嘴巴我的头只得高高后仰,一条湿漉的小舌钻入我的口腔里,这条小舌灵活异常,舌尖叉开将我的舌头翻转缠绕,之后在缠绕的同时竟然还能够不断滑伸,滑溜溜的舒爽感逐渐灌满了我的整个口腔,分叉的舌尖还在不断往我的喉咙探索,挤得我的喉咙几欲无法呼吸,而就在我无法呼吸之时舌头又整个缩了回去,我顿时感到口中空虚,然而这滑溜蛇舌再次去而复返,又一次灌满了我的整个口腔,无论是舌苔舌背,还是唇齿之间都被她灵巧的舌头抵死厮磨。
我的肉根在裤头里逐渐勃起,隔着她的
薄纱丝裙顶触到了她腹下的股沟,突然回想起上回与她肉体交媾的一幕,不禁马眼处溢出一丝淫液。虽然我现在还是有些畏惧她,但是她的肉体却让人久久无法忘怀。
与芯瑶亲吻的确很舒服,但同时也感觉到头脑开始逐渐缺氧,恍恍惚惚间只听师娘连唤数声,「芯瑶,芯瑶,芯瑶够了,他会死的。」
我的身体被师娘强行与芯瑶分开,一条嫩红长而尖的蛇舌从我的喉咙里抽离而出,连带甩出一大股唾液,看得我惊心动魄。
绿意娘娘不知何时已经走了,束缚她俩的鬼手也早已消散,我大口喘着粗气师娘温柔地轻抚我的后背,我愈发觉得芯瑶这蛇妖恐怖如斯,可我又愈发想要品尝她的肉体,如此矛盾的心理连自己都不知为何。
土匪们将弩车器械丢弃在原地,一个个都脱了上衣光着膀子,用脱下来的衣物包裹着金元宝扛在肩上,在恶童的指挥下井然有序地离开了此地。
而我想看看师父是否回家了,所以并未同土匪们一路,只是相约三日之后在县城汇合。
本以为只有师娘陪我一同回去,谁知芯瑶也跟了过来,刚才销魂一吻差点连小命都没了,看她依旧一副面无表情高冷模样,烟杆轻捏,兰指高翘,时不时檀口轻嘬,吐出的烟雾缭乱了她的发梢,却也风情万种,惊艳绝伦。
回到家后依然不见师父的身影,不过芯瑶不像之前那般干预我和师娘了,她自己寻了间空房便歇息去了,难道是因为今晚我护在师娘身前的缘故而对我有所改观吗?我不禁心中暗自窃喜,看来今晚终于可以搂着师娘丰腴的胴体睡个好觉了,在山寨的这几日我可都是自个睡的板凳,每天起来腰酸背痛。
「师娘,你帮我检查看看咒术是不是真的消失了?」
「不用看,的确是没有了。」「你连看都没看,怎就知没有。」
师娘正跪在床上换被褥,由于好些天没回家了,被褥上已有不少灰尘,当师娘回头望我之时我早已把衣物脱了个精光,肉根高高挺立在胯下,自从和芯瑶亲嘴后肉根就一直这么挺着,哪怕这一路走回家都未曾疲软下来,肉根在裤头里实在憋得难受,现如今只有我和师娘二人,我自然是显露好色男儿的野性。
师娘白了我一眼,笑道:「急什么,夜还长着呢,待我把被褥换好了,随你这小色鬼怎么弄~ 」
听师娘这么一说我哪里还忍得住,特别是从后面看到她撅起来的两团圆乎乎的大肉腚,裙子被后臀拉扯得紧实,圆鼓的臀肉显得美妇韵味十足,透过后臀的薄纱裙隐约看到曲线形的股沟,随着她铺床的动作肉臀在我眼前摇摆不定,这不就是诱我去肏她吗。
欲火焚身的我再也强忍不住,猛然向前大迈两步,从后方抱住了她的后臀一把掀开遮臀的纱裙,粗鲁地将她的贴身渎裤扒至腿间,立马飘出一股淫糜的腥味,她的穴儿竟然早已湿透,两侧长圆形的大阴唇饱满肥厚,紧密并拢在一起鼓得像个蒸透了的大白馒头,中间一道狭长的粉嫩肉缝油光反亮,阴唇边少许稀疏阴毛已被溢出的淫汁卷湿。
我握住滚烫如铁杵的肉根,轻而易举刨开了肥厚的阴唇,肏入了粉嫩狭窄的唇缝里,顿时暖烘烘的湿滑腻肉紧密地包裹住了我硕壮的肉根。
师娘柔声娇嗔:「呀~ 申伢子~ 你好坏~ 等人家换完被褥
再肏嘛~ 啊~ 」
我一边缓缓抽送肉根一边哆嗦地说道:「可是,师娘的小穴都湿透了,怕是早就等不及了吧。」
「喔~ 还不都是你的错~ 」「怎能怪我了?」
「谁让你在师娘面前和别的女人亲嘴了……」
「难道我和别的女人亲嘴师娘也会兴奋吗?」
「师娘是嫉妒~ 一嫉妒便想快些占有你~ 啊嗯~ 想着想着~ 嗯~ 腿心儿便湿了~ 」
没曾想师娘竟和我一样早已性欲勃发,若不是回家这一路都有芯瑶跟着,我俩只怕早已在荒郊野地颠鸾倒凤了。
师娘也不管换到一半的被褥了,狗趴式的伏跪在床沿,尽情享受被我肏弄的快感,高高撅起蜜桃形的肥臀,默契地配合着我的抽耸,每当我向前顶去,她便会将肥臀往后迎送,让我的肉根能够完全陷入她的肥臀里,整根挤入紧窄的骚穴内,令粗大的龟头去戳弄她肉膣深处瘙痒的媚肉,当我往后抽时她又会收缩肉腔将我的肉根狠狠缠住,生怕会脱离她的蜜壶。
而随着我越耸越快,木床开始吱吖吱吖作响,她的肉臀也越撅越高,被我肏得打乱了她迎合的节凑,玉指胡乱抓扯床单,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晃晃悠悠,及腰长发缭乱散开,嘴里含糊不清娇喘不已。
「啊啊啊,慢~ 慢点儿……太,太深了~ 你是要~ 要插死师娘么~ 」
从后面肏师娘果然畅快,软绵绵的肉臀从各个方向挤压着肏入蜜穴里的肉根如膏如脂如腴的媚肉层层叠叠拱挤而来,不过才美美抽插数十记,这要人命的美臀害我差点泄了阳精,我只得止住动作深深呼吸。
师娘见我没了动静又饥渴难耐地扭动肥臀,浑圆酥滑的肉臀密密实实贴住我小腹磨蹭,娇滴滴地说道:「怎么停下来了~ 师娘的穴里头好酸哩~ 再给师娘磨磨~ 」
我咬牙强忍,「啊~ 别,别动,等,等一会。」
师娘可不听我的话,扭腰磨臀的销魂劲儿别提有多么浪骚,如同久旱逢甘露的少妇一般无情地缠磨着我的肉屌,势必要将其榨出汁来,挤出水来。
我实在受不住师娘这般折磨,欲将肉根抽离她的体内,谁知她臀后一条毛绒绒的尾巴缠住了我腰身,娇嗔说道:「不许拔出来~ 乖乖地塞满师娘的身体,不然师娘可要生气了~ 」
「知,知道了~ 师娘~ 嗯~ 慢,慢一点儿~ 唔~ 」
师娘弄得我不禁哀声求饶,可我心里又舒服得不行,事与愿违的耸动腰身濒临在高潮边缘的我只好使劲掐自己的大腿,艰难地享受着欲仙欲死的快感。
师娘见我这副模样噗嗤媚笑,她撑起了身子反手勾住我后颈,凑来粉嫩的香舌与我舌舔,同时「啪啪」的肉臀撞击声依旧响个不停。
我隔着衣物便抓住了她丰满的乳瓜,每每肆意揉捏乳瓜之时,塞入她蜜壶内的肉根便会用力往深处顶去,顶得她的肉臀抖颤不已,无数滴滴汗水滚落,媚呼娇喘之声不绝于耳。
「噢……就是哪儿~ 戳到子宫里了~ 再使劲多磨几下子,就快~ 就快丢了~ 」
为了与师娘一同达到高潮,我憋足了满腹兽欲,赤足踏上床沿,抱住她肥硕的后臀趴伏在她的背上,姿势犹如野狗交媾一般,狠狠抓住她胸前一对乳球,奋力狂肏她腔膣深处媚肉。
极度的刺激让人几欲发狂,不知猛耸狠插了多少下
,直至她的花穴与我的肉根同时剧烈痉挛,激射而出的精液相互融汇,彼此交媾之处淫水四溢,扑哧扑哧地滴落在床,被褥被弄得一片狼藉,最终我感到腿脚酸软倒了在床上。
师娘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温柔的说道:「你先睡吧,师娘烧水洗澡去了~ 」
我眯着眼睛,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这般赤裸着身体沉睡过去。
似乎我也没睡多久,便感觉到有人在亲吻我的嘴唇,师娘怎么这么快就又发情了。可我都懒得动弹了,闭着眼睛任由她亲吻,直到那条滑溜的舌头钻入我的口腔里,哪条舌头竟然在我口中分叉了,我惊慌地猛然睁开双目,果然是芯瑶这蛇妖。
师娘此刻并不在屋内,只怕在还洗澡呢。
芯瑶分开了我的唇,一条长而尖的蛇舌如嗍面条一般收了回去,眯着勾魂般狭长的丹凤眼,妩媚至极地说道:「你吵到我了~ 该受罚~ 」
第二十五章 蛇妖逆推
面对蛇妖芯瑶如此性感尤物怎能不心动,只是碍于她平日里一副高傲冷艳的姿态,不免令人心生畏惧,再回想起马车内被她吸干的男尸更是不禁头皮发麻我只好本能的往后缩了缩身子。
芯瑶翘着嘴角邪魅一笑,妖娆的娇躯匍匐上床,犹如一条毒蛇眯着狭长的媚眼紧盯可口的猎物,一寸一寸将我逼至墙角。
强烈的压迫感使我退无可退,纵然心中百般惶恐,然而一丝期许萌于心生如若此刻我呼唤师娘,想必芯瑶定会从屋内退去,不过也有可能她一怒之下杀之而后快,那我还不如屈服于她的淫威之下,兴许还能寻得一丝生机,再者我也能以身犯险一探销魂蛇穴。
我明知故问怯怯地说道:「你,你想要做什么。」
芯瑶凑近我耳根轻声呵气说道:「小东西,刚才这根阳物可是肏得鸾姐姐死去活来的,害得姐姐我觉都睡不好,休要在姐姐跟前装糊涂。」
浓郁的脂粉味夹杂着一抹淡淡的烟香直透心肺,而我的肉根已然被芯瑶纤细的手指把玩着,顿时心里头欲火撩动,肉根在她娇嫩的手心里勃发膨胀。
「我也不曾想吵了你的瞌睡,不如姐姐现在回屋去,我再也不弄出半点响声了。」
「是么,那你现在给姐姐弄个男人来,要不然姐姐就得拿你泄欲。」
「这,这三更半夜的,只怕没有法子……」
「那就别说废话了,乖乖地受罚~ 」「可待会师娘来了怎么办?」
「呵呵,来了又能如何,你身上又没少块肉,她能把我怎样。」
听芯瑶的意思是不会害我性命,我紧张的心顿时放松不少,但我也不敢对她有任何非分的行为,只是像个腼腆的孩子一般任由她摆布。
芯瑶衣袖一挥,屋内烛光昼亮,捏住我肉根的手指金光耀眼,原来在她的无名指和小指上各套着一只修长尖锐的黄金指套,若是她稍有歹意便能轻易削掉我的命根子,看着这令人生畏的指套愈发托衬得她冷艳无情了。
我的身体可一丁点都不敢不动,生怕被锋利的指尖给划伤,她亦是只用另外三根手指捏住我的肉根上下套弄,带有指套的二指始终高高翘起。我的耳垂开始被她湿滑的细舌舔舐,低低的喘息声吹拂在我耳畔,我已察觉到她内心深处的兴奋,却又迟迟不敢妄动,只盼她能够更主动一些,更淫乱一些,最好是自己脱光了衣物凑上蜜穴来套弄我
的肉根。
不过想法归想法,芯瑶终究不是师娘,她非要折磨人一般不停地爱抚我的身体,细滑的长舌从我的耳根开始舔起,灵动的长舌从我的脖颈一直滑舔至我两腿之间,直到唇边触碰到了我坚硬如铁的肉根,这才仔细地凝望我的肉根,才下意识地卷起舌头舔了舔艳红的嘴唇,再次浮现出邪魅笑意,不觉露出锐利尖长的虎牙,这要被她一口咬下去定然见血。
芯瑶凑近肉根用鼻子嗅了嗅,陶醉地说道:「嗯~ 这感觉真好,气味很是新鲜~ 」
说时迟那时快,芯瑶果真充满兽性一般猛然一口扑咬而来,不过并未咬伤我而是恰到好处一口嗍含住了我硕大的龟头,龟头将她的樱桃檀口塞得密密实实随即便感受到她嘟起小嘴开始套弄,龟头的肉菱敏感之处被紧密合拢的肉唇反复吞吐,而马眼更是被两条分叉的舌信不断舔舐,阵阵酥麻快感爽得我不禁轻哼出声。
耀眼的黄金指套依旧夺目无比,但是她的流苏耳坠显得她的气质更为高贵优雅,随着她的红唇来来回回吞吐我的肉根,耳坠在她白皙的脖颈前晃动不已,令人觉得她也并非这般触不可及,还不是得乖乖吸吮我的肉屌。
就在龟头被芯瑶的嘴唇含吐之时,她的长舌悄然延伸,我触目惊心地看见粉滑长舌一圈接一圈缠绕住了我粗壮的肉根,而她嗍住龟头的嘴唇从未停歇,紧接着箍住肉根的长舌也开始一并套弄,刹那间我感觉像肏入了一个在不停蠕动和吸吮的蜜穴之内,刺激得我双手成爪不住拉扯床单,一股欲泄如洪的快感涌遍全身。
虽然芯瑶贪婪地含吞我的肉根,可面容依旧是冷艳至极,眼眸里也看不出半点思绪,故意挑逗得我欲火难耐,专挑我身体敏感之处下手,弄得我浑身颤抖不已。
无助的我实在是矜持不住了,终于伸出双臂抱住了她脑后翘卷的发髻,还未待我将肉根往她的喉咙深处顶去,她便俯身向下深深低头,一口将我的肉根吞尽到底,喉咙深处承受着长舌缠卷的肉根,一时犹如肏入一团密实充盈环环叠加的软肉之中。
我猛吸一口大气,正欲大开大合抽送一番,谁知刚插一下便觉经受不住这般销魂酥骨的滋味,原来她的长舌并未死死缠住我的肉根,而是如螺旋状一般将其层层套住,在我抽送之际便会感受到一圈一圈的舌苔环绕住我的整根阳具,插入之时便会给予常人数倍的快感,更别说戳入她的深喉之内了,里头会不断吞咽挤压,爽得人魂若飘飘然,一刻都不敢停留在喉,生怕会令我狂泄不止。
见我不敢动弹,她便主动迎来,硬生生抱住了我两条大腿,将我原本靠墙而坐的身体给拖拽得平躺在床,而她嗍住我的肉根开始大起大落摇动头部,每每都将我的肉根深深扎入喉中,不仅如此,入喉之时还用红唇紧密抵触在我腹股左右磨蹭,令我的肉根酣畅淋漓地享受她喉咙深处的绝妙滋味。
泄意不断冲击着我全身神经,我只得咬牙强忍,但求多忍片刻便能多得片刻的销魂。
芯瑶则是不依不饶,不疲不倦,卖力地侍奉着我的肉根,一波比一波汹涌的肉欲快感令我如痴如醉,我实在无力招架这妖精发狂的折磨,不禁呻咛出声,我忙捂住嘴巴,生怕给师娘听见,在拼死承受数十回后腰脊猛然一阵酥麻,阳精爆泄不止。
芯瑶立即将喉咙深处紧锁我的肉根,令大量精液尽数灌入她的喉咙之中,每当我美美地飙射一发精液她便会深深地轻缓吞咽,恰到好处地挤压我的输精管而又不过多刺激敏感之处,仿佛肉身与她融为一体,她能随着我喷精的节凑给予我无止境的快活,这一刻变得漫长无比,飙射的每一发精液皆酥得我醉生梦死千百回。
世间但有此佳时,肏入蛇腹又何惧。我抽搐的身体最终乏力软瘫不振,望着芯瑶将我的精液尽吞腹中,就连嘴角一抹残余也被舔卷入唇,换来美人难得的媚目浅笑,看来她甚是满意,只是酥麻余韵尚在,还未待我稍作停歇,她已迫不及待献身入怀,柔软的娇躯压在我身连锦衣罗裙都未及褪去,一只手已探入腿间扯下自己的贴身褒裤,凑上泥泞不堪的阴唇与我疲软如绵的肉根肆意厮磨,妖妇饥渴之状不言而喻。
虽说芯瑶比师娘更为高挑,可她却能拱起身子与我亲吻,灵活的长舌再次钻入我的口腔,竟不觉丝毫腥味,反尝微甜的津液伴有一抹淡淡烟香,不愧是邪祟妖物,喷泄的阳精已被她吸得一滴不剩。待我吸吮她的香舌,只在片刻之间,胯下阳物已然重整雄风,莫不是她的津液带有迷情作用,坚硬如铁的肉根一柱擎天直逼淫妇滴汁蜜壶。
温热湿漉的蜜蛤已含住半截龟头,原以为芯瑶会心急如焚沉腰低臀向下而坐谁知她分开我的唇,柔声说道:「如果现在不想要姐姐身子的话~ 姐姐我便回屋去了~ 万一被鸾姐姐撞见她可是会伤心的哟~ 」
芯瑶已将我的欲望撩拨到了极点,性欲早已冲昏了头脑,我猛然挺动腰肢令粗大的龟头挤入淫滑肉腔,用行动证明非肏她不可。
「啊嗯,看来你不怕是吧,哪待会被姐姐玩坏了,可别怨姐姐哦~ 咯咯~ 」
芯瑶媚笑之时已将肉壶向下迎送,只听「滋」的一声,狭窄的肉洞含住勃动不已的肉根缓缓吞下,紧密包裹的肉洞里暖烘烘的,舒爽得我屁股再次向上高挺彼此下体紧密贴合在一起,肉根直抵花径最深处,插得她娇躯一酥,柔声嗔道:「嗯~ 怪不得鸾姐姐喜欢你,才小小年纪,这肉棒子比一般成年男人的还要粗壮再过个几年还不得发育成驴鞭马鞭,若这平常女子哪能消受得了哟~ 」
听到芯瑶的夸赞,我便狠狠地连插数十下,肏得她娇躯不住乱颤,连束身的锦衣也滑露出半截酥滑香肩,白皙的肌肤隐隐约约浮现鲜艳的刺青,我好想再次一睹蛇纹刺青的风采,便故意使劲撞击她的阴户,肉体交媾之声啪啪作响,果然锦衣随之滑落。
在烛光照耀下鲜艳的刺青显得她有种独特的女性魅力,一条红橙花斑大蛇纹在她的身体上,蛇尾从她的颈项处弯旋而下,蛇身绕过胸前左乳一直钻入腰腹可惜余下景色被罗裙遮掩,我也知道精彩之处尽在耻阜之间,便壮起胆子扯下她的腰际系带。
虽说不是第一次见此情景,可也让我惊叹不已,只见饱满的耻阜光滑无毛狰狞的蛇头藏匿在这娇羞之处,而我的肉根正巧插入怒张獠牙的蛇口之中,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正在肏弄一只危险而又淫荡的蛇精。
芯瑶见我痴痴地盯着她的私处观摩便笑道:「你和鸾姐姐交媾之时也是这么看她的么?」
我害羞地叉开眼神,「没,没有。」「
是么,这么说我的身材要比鸾姐姐的好些吧~ 」
「你哪儿有纹身,好看,师娘没有,不过师娘的身材也好看。」
「呵呵,你倒是会说话,哪姐姐就露一手你师娘不会的活给你瞧瞧~ 」
言罢芯瑶媚目如丝,双手撑伏在我的胸膛,白嫩的屁股向后撅起,突然间纤细的腰肢犹如水蛇一般左右扭动,柔若无骨成蛇形曲线随意摇摆,胸前一对圆滚滚的乳房都被晃荡得出现了重影,一时间她的膣腔急速搅磨我的肉根,阵阵酥麻灼热之感令人几近癫狂。
我被弄得恍恍惚惚,心惊发颤,只得哼哼唧唧,语不成调地求饶。
「停,停,我,你~ 唉~ 嗯~ 又,又快要,泄了~ 」
「啊~ 是么~ 哪快些射出来吧~ 反正你这小东西有活力得很,再射几次也无妨~ 」
芯瑶听闻我欲泄阳精竟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蜜壶夹住我的肉根不停地搅动娇媚的脸蛋满是迷醉快乐的神情,激烈的抖动时赤裸的肌肤布满了细密汗珠,浪荡的说道:「怎样~ 是不是比鸾姐姐的床上功夫厉害许多。」
我只得连声应承:「是,是的,你~ 厉害,身子都要化掉了~ 停,停一会我真的快受不住了。」
芯瑶也许是累了,总算停止了摇动,她的肌肤已被汗水湿透得油光滑亮,软软地趴伏在我怀里,两团滑溜圆乳挤压在我胸前,疲惫不堪地喘着粗气,可恶的是她的肉穴频频收缩,夹得我的肉根紧之又紧,我终究抵不住妖妇的淫欲,精关再次倾泻。
「不错,不错,好多啊,继续射入姐姐的体内吧~ 」
为了挤压我体内残留的精液,她每次都大幅度地扭动屁股,尽管每一次都不留余地的泄露出去,但总是能够被她一次又一次的挤压出滴滴汁液来。
在我射出大量阳精后,肉根依旧深陷在她的媚穴里,可已经软的不行了,只怕再也提不起半点性欲,便心力交瘁地说道:「我好累呀,姐姐放过我吧,我今晚都泄三回了,不如明日,明日咋们再来好不好?」
芯瑶笑而不答,但依旧春心荡漾,明知我的肉根软绵如泥,却不留余力地压榨我的精液,还真想把我给榨干吸净。
良久,芯瑶的小穴终于抽离了我软绵如泥的肉根,娇躯也随之退离床榻,本以为她会就此离去,谁知她的脸蛋再次浮现邪魅笑意,就在我的注视之下,她的身体开始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双浑圆高挑美腿渐渐合拢在一起,延长形成了一条粗大的蛇尾,红橙色的花斑蛇背,白色的断纹蛇腹,过眼望去足有一丈之长。
虽说上半身没有什么变化,但是蛇躯俏立之后她便抽离发钗,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布般散开,胸前浑圆的双乳傲然挺立,纤细的蛇腰不堪一握,腹股间依旧保持着人类女子的性感阴户,蛇尾不停扭动着,整体望去她便是一条惊艳绝世的美人蛇。
若是常人见了定会吓晕过去,可我却异常兴奋,迫切的想要品尝蛇穴的滋味肉根不自觉地昂首挺立,相比之前更为粗壮挺拔。
芯瑶的脸上浮现出淫糜的笑意:「看来你并不舍得姐姐走呀,那便来好好疼爱姐姐一番吧~ 」
我就像中到了魔咒一般,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飞快地爬下床榻,步入芯瑶跟前,见她蛇躯高高杵立,我的头只能够凑到她的阴户之间,只见饱满的蛤口流淌着晶莹
剔透的淫水,一缕淫汁顺着洁白光滑的蛇躯滴涎滑下,我连忙伸出舌头将滑落的淫汁贪婪地舔住,湿哒哒的淫汁有一股淡淡的腥腥的骚味儿,被我吱吱地嗍入嘴里,吞入腹中。
我的舌尖顺着蛇躯由下而上慢慢舔滑向她的私处,滑溜粗长的蛇尾也悄悄探入我的两腿之间,光滑柔软的蛇尾缠绕上我的一条大腿,紧密贴着肌肤抚过我敏感的股间,尾端缓缓蠕动着向我的后臀滑去,从臀沟一直攀入腰际,再一圈一圈缠绕我的身躯,不过不像上回那般粗暴,舒滑的蛇尾轻柔地厮磨我的身体,肌肤所触之处皆如万般虫蚁细啃细吸,我整个身躯就好像被一团软绵绵的肉壶包裹着全身的骨头都在发软发酥。
「呵呵~ 果然还是少年郎好~ 白日里哪几个男人的胡须蜇得人家的皮肤好生难受~ 」
怪不得听土匪说她专挑男童下手,竟然是这等缘故,看来她这身蛇皮娇贵的很呢。
就在我的舌尖点触到她的阴核时,蛇躯犹如触电一般微微颤抖,肉穴内呼出的骚气愈发浓郁,我望着光滑无毛而又淫汁泛滥的骚穴,随即兽欲大发,张大嘴巴捋直了舌头深深地钻入其中,舌尖不断挑拨着腔内湿滑的肉壁,直想要钻入她的心房去品尝花芯的妙味。
芯瑶媚呼连连,扭曲的蛇躯拽得我一同倒在了地上,而我的舌头并没有抽离她的肉穴,反而被她抓住脑袋不停地往她的阴部挤压,令我的舌头尽可能的钻入她的肉穴最深处,想必她被我舔得心花怒放,娇嫩的肉穴剧烈收缩,急促娇啼之声浪荡十足。
「嗯~ 嗯~ 舔~ 舔深一点~ 再深一点~ 喔~ 舒服~ 舒服死了~ 」
我卖力地用舌头舔弄小穴,时而抽插,时而扫抚,穴内溢出的蜜汁花浆糊得我满脸都是,口鼻粘满了粘稠的汁液,呼吸之时尽是腥骚味,刺激得我挺动肉根顶着勾入我腿间的蛇腹乱戳一通。
芯瑶一手抓住了躁动不安的肉根,说道:「好可怜,让姐姐来帮帮你吧~ 」
由于她的身材比我要高出一截,为了方便相互口交,无骨细腰如扭麻花一般夸张地扭曲,倒转蛇身再次含住了我的肉棒,而她的蜜穴从未离开我的唇舌分毫致使彼此如胶似漆地相互舔舐。
如此一来,芯瑶胸前两团软绵的乳房落入了我的手中,时不时被我轻捏慢揉捻拧绞扭,挑逗得她意乱情迷,上下两张小嘴的淫水是越流越多。
插入她嘴里的肉根勃动得尤为厉害,不过我这回坚挺得比较久,嘴巴都舔酸了也未曾泄精,我已察觉到她的小穴在不住颤抖,随着她的蛇躯剧烈抽搐,一股咸咸的浆液涌入我的唇中。
就在芯瑶高潮之时,我的脖颈被她的蛇尾给死死勒住,只听她娇声颤道:「噢~ 美极了~ 快,快给我~ 给我吃下去!」
即便我不想吃她的淫水也没法子,嘴巴被阴户堵得严严实实,只得一股一股吞入腹中,只是这淫水吃多了使我性欲愈发大盛,如同吃了媚药一般全身火烧如焚,奈何缠住我身体的蛇躯好一阵激烈缠扭,勒得我浑身酸痛不已,只待她高潮退去,蛇尾稍一松弛,我便如同脱缰野兽扑向了这头欠肏的蛇精。
当我趴上她的身体,将粗壮硕大的肉根对准湿漉漉的娇嫩花穴狠狠地刺了进去,顿时她的蛇尾蜿蜒蜷曲,大幅扭摆。
「啊嗯~ 小东西
~ 你要死啊!这么大力~ 也不怕把姐姐的穴儿给戳疼了~ 」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可是饱满的耻丘却高高迎挺,令我的肉棒更进一分,圆顿的龟头似乎已经触到了她的子宫媚肉里,湿软黏腻,如无齿小口轻含轻咬,技巧这般娴熟,令人直呼过瘾。
即便芯瑶被我压在身下,但是掌握主动权的依旧是她,舒滑的蛇尾再次袭来这次只是缠住了我的腰身,不断拉拽我的腰肢,掌控着我的肉根肏弄她的媚穴而她的双手则捏住胸前两只柔软的乳房凑至我的嘴边,令我不得不吃她的奶子。
「嗯哼~ 用力吸,吸姐姐的乳房,别害羞,姐姐的乳房让你吃个够~ 」
这蛇妖当真是淫邪至极,怪不得那么多男人都死在她的肚皮上,即便今日不吸我精元,只怕也会被她弄得半死不活。只因这妖异独特的肉欲让人沉溺其中不能自拔,明知纵欲过度,也心甘情愿任她不断摧残。
汗水露露的大奶子不停地挤压我的脸,两只尖尖耸立的褐色乳头一并塞入我的嘴巴里,迫使我的鼻尖陷入深深的乳沟之中,只一会儿工夫,她的胸口就被我舔得油光滑亮。
「嗯嗯~ 咕呜呜……!啊~ 呀~ 啊……!」
在我轻轻啃咬她的乳头之时,明显感觉到她的喘息声急促加重,故而集中精力专心啃她敏感的乳头,啃得她臀股摇摆不停,蛇尾奋力拉拽,腹股间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屋内。
「天啦~ 美死老娘了~ ,小家伙的嘴巴和肉棒都让老娘极为舒服~ 好想把你做成老娘的专属禁脔~ 嗯~ 啊~ 」
看来妖物爽到极点便会邪性毕露,连自称都改了,若不是顾忌师娘还不知会如何玩弄我的身体。
她的膣腔紧紧夹含着我的肉根,每一次抽送都尽根直插娇嫩的宫颈,龟头深深地戳入子宫媚肉,湿漉漉的阴唇随着肉根的进出而一张一合的翻进翻出。
持久的性交使她变得尤为疯狂,她的蛇尾末端一直捆着我的腰身不放,在抽插的同时仅靠粗长的蛇尾盘旋杵立了起来,我就像个玩偶被她拽到了空中,而腹股间抽动得更加有力,插入更加激烈,幅度越插越大,把那娇嫩的阴唇都摩擦得发红发肿,膣腔炽热滚烫,股间蜜液扑哧扑哧飞溅四溢,一头乱发摇甩不已。
「啊……啊……好舒服……爽透了……喔……用力吸……用力肏……对……
就这样搂紧老娘的身子……呜……呜……」
随着力度越发凶猛,我生怕她会把我给甩了出去,只好双腿勾住她的后臀双手勾稳她的香肩,嘴巴紧紧咬住她送来的奶子,下体与她一同抽耸迎合,互为依存,忘我淫乐。
「啊!」在一波一波的快感中芯瑶终于迎来了高潮,耻丘死死抵住我的腹股,蛇尾如波浪般蠕动,子宫媚肉则紧紧咬住我的龟冠,穴内蜜汁如泉涌喷溅而出,她的白纹蛇腹被溢出的花浆淋得一片狼藉。
肉棒被她的蜜穴这么一浇,立刻泄意浓烈,肉根战战兢兢地勃动不已,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突闻屋外传来师娘的脚步声,吓得芯瑶放开了我的身体,将我遗弃在了地上,只听「嗖」的一声,我转目望向窗口,一条长长的花斑蛇尾正在逐渐收缩出窗外。
而我只得呆坐在地,屁股虽说摔得不痛,可股间浴火难泄,刚巧见师娘推门而入,我连忙起身将她抱了个结实,一
把扯去她单薄的亵衣,握住湿滑的肉根朝她股间阴户戳去。
师娘见状吓得心神一惊,不过她并未阻止我,只是娇声嗔道:「呀!你怎么回事呀~ 人家才洗的澡,嗯~ 又要被你弄脏了~ 」
师娘捏住了我的肉根对准她的股间蜜穴,轻易地让我缴入了肉穴中,她身体还有不少水珠,长发也湿透了,看来是刚从浴桶里泡澡出来,丰腴的身子软绵绵的,娇嫩的肉穴也暖融融的,她温柔地抱住了我的屁股,我狠狠连插几下就大泄不止,抽搐几下过后便腻在师娘的怀里昏睡了过去。
第二十六章 陆府恶斗
第二天,我一直睡到晌午才醒转过来,在屋内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刚巧腹中空空如也,立马起床匆匆穿妥衣物。
出门便瞧见芯瑶翘着二郎腿,捏着白玉烟杆坐在饭桌前,依旧一脸冷艳的神情,似乎昨晚的一切从未发生过,我也不去搭理她,洗漱一番后便坐到了桌前。
师娘做了一桌子的菜,最后端了一大碗参汤递在我跟前,温柔的说道:「昨晚累坏了吧,你得好好补补身子。」
一听师娘这话,莫不是她已知晓昨晚我和芯瑶的鱼水之欢?我偷偷窥了一眼芯瑶,见她自顾自地吃着菜,漠不关心他人状况,倒是我自己差点把气氛弄尴尬了,连忙舀了一勺参汤喝下肚,笑着说道:「好好喝!」
这两天除了夜夜与师娘行床笫之欢外也别无他事,芯瑶也回镇上的青楼去了倒是林子清同他父母来过一趟,只因林紫茵失散多日,寻女心切,问这问那,我已答应了他们三之后会带林紫茵回家。
林子清见到师娘色心又起,也不和他父母回去,懒在这儿不肯走,装作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说道:「反正我哪儿也不回去,我就在这儿等我姐姐。」
他那点心思我心知肚明,自打进屋后贼眯眯的小色眼盯着师娘看了不下七八回,只是几日不见他身材消瘦异常,怕是前些日子被师娘吸精的缘故,若是再让他碰师娘只怕性命堪忧,再说了,如今师娘是我的女人,也不能让他占了便宜得想个法子让他断了这念头。
当天晚上我与林子清同睡一屋,待到深夜,只见他悄悄摸摸地偷爬下床,而我一直就在装睡,见机故意大声嬢嬢:「哎哟,憋死我了,我去撒泡尿。」
林子清见状又爬回了床上,而我撒尿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坏笑了一下后便径直走入了师娘的房间。
我搂起了熟睡的师娘,以观音坐莲的姿势将她抱在怀里,故意将师娘软绵丰腴的后臀向着窗户口,待我一下一下的肏弄蜜穴,肉乎乎的肥臀便扑哧扑哧的甩动。
果然,没一会就瞧见林子清偷偷在窗外窥视。
我悄悄对师娘说道:「师娘,快把你的尾巴露出来。」
师娘腻声嗔道:「干嘛~ 哪林子清就在外头,吓着人家多不好~ 」
「就是要吓唬吓唬他,让他以后再也不敢碰你。」
「咯咯~ 你,你好坏呀~ 」「难不成你还想和他欢好?就他那小鸡鸡能有啥子用。」
师娘听我说这番话蜜穴施展巧劲一夹,「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人尽可夫么?」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喔~ 师娘,我,我错了~ 」
师娘的肉臀甩得越来越快,蜜穴越夹越紧,一条毛绒绒紫色长尾从她白乎乎的臀后延伸而出,杵立在她的背后如长蛇游摆
。
立刻便听到窗外发出异响,估计林子清吓得双腿发软,一屁股跌坐在地,然后又是响起一阵串杂乱的脚步声。
「嘘……」我示意师娘不要再动了,想知道林子清是不是真的走了。
师娘倒是挺配合我,只是蜜穴不依不饶地含住我的肉根,娇躯如八爪鱼一般紧紧缠挂在我身上,任我抱着她的娇躯缓缓移步到窗口处,当我贴着窗口借住月光往外瞧去,果然已不见林子清的身影,突然一个漆黑的人头就在我眼皮底下逐渐升起,顿时吓得我「啊」地一声大叫。
只听林子清在窗外大喊一声「鬼呀!」,之后便连滚带爬地不知所踪。
我的心久久无法平复,倒是师娘咯咯笑个不停,气得我抱住她的娇躯将其重重顶在墙上,双手成爪狠狠捏住她丰腴的肉臀,腹下巨根奋力肏弄她肥美的骚穴。
在这夜深人静之中,深山独居之处,此起彼伏的浪荡之声响彻近两个时辰才做停歇。
翌日,三日之约已到,我同师娘乘坐马车来到了县城里接头的客栈。
恶童只带了两个跟班的土匪,我们便一同在厢房里商讨应敌之策。
恶童说道:「我已让弟兄们探查过陆府宅邸了,里头平日都见不着半个人影也不知林紫茵被囚禁在何处,怕打草惊蛇未敢深入探查,听说小兄弟你去过,不知你可有什么建议?」
我回道:「之前去的时候那狗妖和林紫茵就住在西边的院子里头,另外还有一只猫头鹰妖精,她可能栖息在后山。」
「喔,你可知他们道行如何?不知我们胜算多大?」
「我不习武,不敢妄加判断,不过狗妖的道行很定要强过猫头鹰的,上回师娘也与它交过手,不如让师娘说说吧。」
师娘见众人望着她便回道:「上回我也只是以木簪做法,以幻象之身与它过了几招,具体实力如何我也不太好说,不过应该在我道行之下。」
「呵呵,有姐姐这么说那他便不足为惧,我们现在就可动身,弟兄们还都在北边的树林里候着,我这就去让他们过来,顺便在这县城里敛些财物。」
师娘说道:「不可轻敌,我们只为救人,你莫要多生事端。」
恶童转而望向芯瑶,犹豫地说道:「这……弟兄们来都来了……」
师娘怒瞪他一眼说道:「难道前几日绿漪给你们的钱财还不够花?非得节外生枝不可?」
恶童见状笑着说道:「姐姐教训的是,咱们今日只救人,不为其他。」
师娘一拍桌子,「那好,今夜子时,陆府门前集合!」
「行!就听姐姐的。」恶童起身喝了口茶水便夺门而去。
芯瑶这才缓缓开口说道:「姐姐不必和他客气,看不顺眼杀了便是,妹妹我不缺这一个奴才。」
师娘回道:「话虽如此,可培养起来也费时费力,算了,事成之后也不必再见他了。」
夜渐渐深入,巡街的更夫敲响竹梆子,「咚——咚,咚,咚!」,一共敲了四下,四更天已到,正是子时。
我和师娘,芯瑶还有近百名土匪围在陆府门前,为了不太过招摇,并没有燃起照明之物。只是偌大的府门紧闭,土匪们并没有破门而入,而是借着一个个搭起了人墙,准备翻墙而入。
我看得他们显得有些磨磨唧唧的,当初屠戮镇子的时候怎是这等做派,难道知道里头要对付的是妖怪就这般畏惧,我心里头生出一股莫名怒火,冲上前去
一脚踹开了陆府大门,指着府内大喊一声,「杀!」。
正在翻墙的土匪还搞不清怎么回事,而挤在后面的土匪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一个个举着刀剑一哄而上,黑压压的人影争先恐后地冲入了陆府宅内。
师娘和芯瑶并未鲁莽地往前冲,而是护在我的左右,恶童一见这状况也没辙只得带着弟兄们四处去寻狗妖的住处。
不一会便听到了打斗之声,我们来到了狗妖的院子里,只见鲜血洒满遍地数名土匪已然殒命在此,而狗妖陆伯彦潇洒依然,手持折扇俏立在院中,白衣长袍未沾半滴血迹,俊秀的脸蛋从容自如。
陆伯彦甩开折扇,侧着俊朗的身姿目空一切地说道:「同为妖族异类,你等缘何来此滋事?」
未等师娘答话,我大步迈前,手指一横,「你可还记得我?」
陆伯彦这才定睛仔细瞧了瞧,逐收起折扇拱手笑道:「哦,呵呵,原来是小表弟,上次一别多有牵挂,咱们坐下来好好叙叙旧。」
「谁要与你叙旧,把林紫茵交出来,我们可以就此离去,不然……哼哼!」
「林紫茵是谁?我这儿可没有你说的人。」
「哦,对了,她改了名字,叫绿凤。」「凤儿是我家娘子,岂能交予你等。」
「我呸!你这狗头妖怪怎能配得上林紫茵,外表光鲜华丽,原形丑陋不堪那一日别以为我没有瞧见!」
陆伯彦一时顿住,饶有兴致地笑道:「喔!你瞧见什么了?」
我一回想起那日就在这院中,门帘窗影映现狗妖与林紫茵媾和之状,顿时怒火攻心,恨不得自己有武功亲手去宰了他,咬牙切齿地怒骂道:「你!你这狗头妖怪,控制了林紫茵,定是你施了妖法,害得她迷失了心智。」
「我是妖不假,但我与凤儿两情相悦,又何来控制一说,难不成你身旁这二位貌美动人的妖精控制了你吗?还是说你控制了她们呢?」
「你!」陆伯彦一时说的我哑口无言,没曾想他这般能言善辩。
想不到竟是芯瑶先帮我解围,她起手扬鞭向狗妖劈去。「废话这么多作甚看我取你狗命!」
白骨蛇鞭舞动之时发出咯吱咯吱磨骨的响声,鞭子前端的阴恶蛇头直扑狗妖脖颈。
陆伯彦轻功了得,连过数招都被他轻易闪过,鞭子连他的衣袍都未触碰到不时他还摇着折扇调侃几句,「美人生得这般花容月貌,不如给我做妻妾可好若是你我双修,道行定能突飞猛进。」
芯瑶冷笑道:「呵呵,就你?只怕你修为尚浅,难以入眼吧,顶多也就能给老娘当个男宠罢了,只不过老娘的男宠千千万,能不能宠幸你还另当别论。」
他俩打得难解难分,一时也看不出个胜负来,由于猫头鹰妖精还未现身,师娘担心我被偷袭就没有去帮芯瑶,一直护在我的身旁,不过看此情景芯瑶一人也足以应付陆伯彦。
师娘对恶童萧都尉使了个眼神,恶童会意地看向院中的屋子,只见屋门紧闭门窗烛火通明,只怕林紫茵就在里头。
恶童悄悄地绕到屋子侧面,正欲开窗而入,岂料陆伯彦手中折扇划空飞旋向他攻来,另外单手擒住了劈来的蛇鞭,淡定地说道:「这位小兄弟怎会如此不知礼数,你们大可联手攻我,即便你们输了,本公子也会请你们进屋喝杯小茶的何必行如此猥琐之举,实在有损颜面。」
恶童躲开了陆伯彦的折扇,哪折扇又回
旋而去,复归他手,一气之下粗鲁地骂道:「他娘的,你这小白脸找死本都尉就成全你,吃我一刀!」
眼看恶童也与陆伯彦缠斗在了一起,手下的土匪又皆是些不入流之辈,一入院子就被陆伯彦一招制伏,根本近身不得,狡猾一些的人就溜去别的地方翻箱倒柜搜刮钱财去了。
我对师娘说道:「师娘,不如你护着我入屋去瞧瞧吧。」
师娘回道:「行吧,我已经嗅到了林紫茵的气味,她应该就在这屋内。」
「真的?」闻言我兴奋地大步迈向屋门前,也就这么几步之遥的距离,陆伯彦趁机脱离缠斗,一阵强劲的掌风朝我扑来,可师娘都还未及出手,他的一只腿已被芯瑶的鞭子缠住,将他的身体硬生生拖拽回去。
芯瑶笑道:「别走呀,不是想陪姐姐双修么,姐姐成全你。」
眼瞧陆伯彦的身体就要撞在了坚硬的墙壁上,可他身轻如燕,灵巧的脚步借助墙面纵身一跃,不屈不挠地再次向我袭来。
师娘见状护在我的身前,不慌不忙硬接陆伯彦一掌,没想到他被震飞数丈之远,而师娘只是向后退了半步,看来师娘的功力已经恢复如初,这回定是不怕这狗妖了。
陆伯彦抹掉嘴角一丝鲜血,邪邪笑道:「看来今日是遇到劲敌了。」
师娘说道:「你我皆为妖,我不想为难你,你也别挡我拿人,否则你今日必丧命于此,不值!」
「呵呵,值不值不是你说了算,刀剑无眼,拳脚无情,你可要好生看护好这小崽子!」
说话间陆伯彦全身的肌肉迅速膨胀,衣物猛然崩开爆裂,全身长出黝黑的狗毛,身形逐渐壮大两倍不止,成了一只人形狗头的模样,果真是凶神恶煞狰狞万分。
狗妖身体散发的气势比之前要强悍许多,众人不敢轻敌,而我也退在师娘身后,但听一声怒吼,双手长出锋利的三尺巨爪疾驰而来,师娘这回不敢硬接,搂住我的腰身躲闪一旁。
芯瑶和恶童趁机在它身后上下齐攻,蛇鞭取颈,弯刀削腿。
怎料狗妖身形一闪,竟是影现在他俩身后,杀招随之而来,利爪直冲二人头颅。
危机中,芯瑶一个翻身,蛇鞭狂风起舞,逼得狗妖退出一丈开外,可由于恶童挨得太近,乱鞭之中抽得他连声惨叫。
狗妖笑道:「小娘子好狠心呀,对自己人也下这么重的手。」
芯瑶怒道:「哼,你得意个什么劲,我一人足以对付你,萧都尉你可以走了鸾姐姐和李二申你们去寻林紫茵吧。」
恶童摸了摸伤口说道:「这点小伤不碍事,我还能再战。」
芯瑶以命令的口吻说道:「给我滚远些,碍手碍脚我反而施展不开。」
恶童回道:「好吧,那你小心些。」芯瑶手中的蛇鞭绿光泛影,衣裙无风自动,浑身弥漫着紫色的雾气。
师娘见状对我说道:「走吧,芯瑶要使毒了,沾到会没命的。」
我与师娘一同步向林紫茵的屋子,只听陆伯彦大吼一声:「站住!」
但听芯瑶咯咯娇笑:「别急呀,妾身这就来陪你了~ 」
狗妖只得防住芯瑶的攻势,我们趁机推门而入,只听屋外传来嘶嘶的蛇鸣之声,然后陆伯彦怒吼不止。
屋内装饰华丽,点燃了数十盅烛火,进屋后便闻到一股熟悉的淫糜气味,想必是打扰到他们纵欲淫乐了。而林紫茵就端坐在床边,只是她手中微微颤颤握着一把匕首,尖刃远
远指着不请而来的我们。
林紫茵见到师娘后似乎有些诧异,举着匕首说道:「你怎会和李二申在一起?
你,你们别过来,不然我可要刺了!「我只得止住脚步,「茵儿,你出来多日也该回家了,你弟弟将我好一顿痛骂不带你回去我没法跟你家人交代。」
「我上回就跟你说了,我在这过得很好,不想回去。再说我现在模样都变了就算回去了家人也不一定会认我。」
「这你放心,我可以帮你解释的。」「你解释个屁,我当日掉落悬崖,幸得绿漪娘娘相救,改头换貌之后又遭土匪劫持,再被伯彦哥相救,这说出去谁会相信。」
「这经历确实过于离奇,不过你终究是你,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不如这样,过个两三年后我再回家,我如今这副身高样貌才好与家里人相聚。」
师娘久久未说话,这时插嘴说道:「不可,你今日必须跟我们走。」
林紫茵皱眉道:「你师娘好生奇怪,我俩之间的事与她何干。」
师娘笑了笑,上前几步坐在一旁的桌前,倒了一杯茶水自顾自地喝起来,虽未说话,但是一条紫色貂尾从她的裙角后方显露出来。
林紫茵见状往后退数步,惊呼道:「你,你难道是妖怪!」
师娘反问:「咯咯~ 难道你相公不是?」
「他,他是好妖,从不害人。」「这偌大的府邸被他鸠占鹊巢,一个正常的人影都没有,你猜猜看这些人都去哪儿了?你竟说他从不害人,实在可笑~ 」
「总之我与他相处过后他答应过再也不害人性命。」
「你可知他数百年修为需要吸多少人的精元才能修炼而成,尸骨只怕能够堆成一座山。」
「即便如此那也是以前,自从和我在一起他从未吸人精元。」
「呵呵,是么~ 」林紫茵打断师娘的话语疾呼道:「不说了,我不想听,总之今日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要不然便来杀了我吧。」
师娘冷冷说道:「你对陆伯彦如此心魂羁绊,想必是铁了心了,如此我也不想强人所难,那只好杀了它再另做打算!」
言罢师娘捏碎手中的茶杯,转身欲走,就在此时,突闻屋顶一声巨响,师娘连忙护在我身前,屋顶破出一个大洞,一位俏丽的身姿随着漫舞的灰尘和瓦片倾落而下,原来是陆夫人,只见她粉妆淡抹,襦裙桃红,身材丰腴,肌肤雪白,手持娟扇,媚意盎然。
陆夫人刚巧落在了林紫茵的身旁,林紫茵连忙躲在她身后,说道:「夫人来得正好,他们要杀伯彦哥,你快想想法子。」
陆夫人与我对视了一眼,灵动的眸子秋波流转,依旧是那副娇糯细吟的嗓音「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小表弟呀,几日不见你可有想嫂嫂呀~ 」
这陆夫人说起话来也不害臊,我悄悄对师娘说道:「这就是哪猫头鹰,陆伯彦的三夫人。」
师娘由上而下打量了陆夫人一番,打趣回道:「倒是有几分姿色,你小子艳福不浅嘛。」
「师娘,你说什么呢,赶紧想办法拿人。」
陆夫人笑道:「什么三夫人,自从俩位夫人死后,人家可是陆伯彦唯一的夫人,哦,对了,还有这位小妾绿凤。」说话间,她突然将林紫茵手中的匕首给夺走,然后将她猛然往身前一推。
措不及防间,林紫茵踉跄跌倒在地,她望向陆夫人说道:「你,你这是为何。」
「为何?自打
你来的这些日子,哪天不是霸着本夫人的相公,这也就算了老娘想掳个男人哪陆伯彦还不许,这人家还怎么修行,害得人家这些天憔悴了许多,眼角的皱纹都快出来了,刚巧今日有人来寻你,本夫人正巴不得你早些走呢我看见你就心烦。」
这陆夫人的嘴皮子依旧是这般刻薄,我连忙上前去扶林紫茵,怎料她将我的手重重甩开,厉声喝道:「别碰我!」
再怎么说我与她从小一同长大,也不至于这般厌恶我吧,一时气火攻心真想骂她两句,可见她低声泣鸣,一副弱小无助楚楚可怜的模样,实在是惹人心疼惹人恨。
陆夫人对师娘恭谨地施了一礼,说道:「姐姐,我相公只是一时兴起对这女人有了些兴趣,玩过段时间便会腻的,你们大可将她带走,小妹不会阻拦,至于我相公小妹会同他好好说道,咱们同为妖族,不必相互为难。」
师娘回道:「如此甚好,那你便去劝劝你相公吧,屋外这打斗之声愈发激烈了,万一伤着了可不好。」
「也好,小妹这就出去瞧瞧。」陆夫人从我身旁经过,薄纱粉袖有意无意间滑过我的手背,阵阵幽香飘散而过,令人不经意间身心酥软。
待陆夫人走后师娘拉着我的手一同坐在桌旁,看来是不想让我去管林紫茵她又倒了一杯茶水淡淡说道:「你可想了,这陆夫人是根墙头草,此刻陆伯彦孤身奋战,我若出去随时可取它性命,你是跟我们回去,还是等我杀了他再做决断?」
林紫茵跌坐在地,半晌没有开口说话。「你若不答,哪等我喝完这杯茶水便要去大开杀戒了。」
林紫茵蚊蝇细语说道:「我,我跟你们走。」
闻言我大喜过望,连忙去搀扶她起身,这回她没把我推走,只是她娇容已泪如雨下,心中百般不愿,可也无可奈。
突闻一声历吼,狗妖身如闪电破门而入,双爪鲜血淋漓,以雷霆万钧之势朝师娘直扑而来。
师娘见三尺巨爪沾满鲜血,失声惊呼:「芯瑶!」
狗妖身上未有伤口,而它满身血迹从何而来,难不成芯瑶当真死了。
师娘妖气大盛,浑身黑雾缭绕,在她身后形成一只巨大的貂形异兽,她双手成爪满腔怒火迎面杀向狗妖,貂形异兽獠牙怒张,与师娘融为一体直扑狗妖。
「呃——」,狗妖被师娘打得身体在空中翻转数圈才重重跌落在地。
林紫茵见状连忙挣脱我的双手奔向倒地不起的狗妖,只见陆伯彦恢复成了之前俊朗的模样,林紫茵抱着他焦急问道:「伯彦哥,你没事吧。」
陆伯彦忍痛将一口涌到嘴边的鲜血强行咽下,躺在地上抚摸着林紫茵娇嫩的玉手,笑着回道:「我没事。」
师娘见此情景怒意更胜,双掌再次攻向陆伯彦,而就在这时,林紫茵竟然用身体挡住了陆伯彦,我惊恐失措大声疾呼,「不要——」
可师娘这一掌凶狠霸道,劲风十足,已然无法收回,以林紫茵凡人之躯怎能受得了这一掌,只听「咚!」地一声巨响,一掌穿心而过,林紫茵的胸口出现一个碗口大的肉洞。
就在我瞠目结舌之余,师娘眨眼之间再出一掌,直轰陆伯彦的脑门。
这一刻,陆伯彦不躲不闪,只是紧紧抱住血流不止的林紫茵,笑着说道:「此生能遇见你死也无憾。」
但听头骨断裂之声,鲜血如爆浆喷涌,一只黝黑的狗头轱辘轱辘滚
到了门口。
第二十七章竹林偷欢我惊恐万分,结结巴巴地颤声说道:「师娘……你……你把……把林紫茵给……给杀了……」
师娘回头望我,目露凶光,满脸血渍,浑身散发的浓郁黑雾令人压迫难当只怕是妖性大发,失了人性。
但见此刻,毫发无损的芯瑶和恶童步入了屋内,恶童刚进屋,便一脚踩住了狗妖的头颅,粗鲁骂道:「它娘的,这狗妖好狠心,连自己的夫人也下得去手又白白折损了一位美人儿,实在是可恶至极。」
芯瑶见此情景,愣住片刻才缓缓说道:「鸾姐姐,你没事吧,瞧你脸上都是污血。」她走至师娘跟前,从怀里掏出一条丝帕,帮师娘擦了擦脸上的血迹。
师娘充满血光的双瞳,这才逐渐回复了平静,她看了看惨死的狗妖和林紫茵转而对我说道:「师娘一时失手,错杀了林紫茵,只怕……只怕她没救了。」
我的心一凉,好一阵揪心的痛,可是师娘都说没救了我还能怎样,但是我的内心就是不肯承认,又多此一举地问上一句:「真的没有别的办法救她了吗?」
师娘摇了摇头,「若她善存一丝气息,且肉身完好,也许可以用狗妖的内丹续命,可是她被一掌毙命,连心脏都掏空了,这……也怪师娘下手狠了些,只怕别无他法了。」
恶童闻言两眼冒光,兴奋地接话道:「狗妖的内丹?他夫人刚才劝架,却被狗妖横腰斩裂,可人还未断气,肉身尚且完好,不知是否可以救她性命?」
师娘闻言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恶童识趣地缩了缩脖子,转而又望向芯瑶,芯瑶也横了他一眼,却无奈地说道:「罢了,念在你这些天前前后后帮了姐姐不少忙,这狗妖的内丹我帮你去拿吧。」
恶童兴奋地拱手笑道:「多谢姐姐!」芯瑶一边去摸索狗妖的尸体,一边叹气说道:「哎!只可惜人没了,不知如何跟绿漪交差,我和鸾姐姐身中的咒术也不知能不能解。」
一听绿漪二字我如梦初醒,疾声呼道:「绿漪!绿漪!对了,说不定绿漪娘娘可以救她,她以前不就是管人寿命的仙童吗,师娘快,咋们去寻绿漪娘娘。」
师娘凝神地望了我一眼,然后一边走出屋子一边说道:「我先去清洗一番这满身的血腥味怎能出门。」
我看得出师娘似乎有些不高兴,虽说救人要紧,但我也不敢反驳她,能答应救人便已是万幸了。「师娘说的是,你先去吧,我把林紫茵给抱马车上去。」
死去的林紫茵倒在血泊之中,整个人浸泡成了鲜红淋漓的血人,这惊悚之状看得我都不敢下手去抱。
恶童见状说道:「这等事还是让我的手下来吧,你去马车上等着便是了。」
我着实放心不下林紫茵,便未敢离开,只见芯瑶从狗妖的尸体里摸出一颗红光闪闪的内丹。
芯瑶将内丹捏在手中仔细端详着,感叹道:「呵呵,这狗妖的修为只怕有三百余年了,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呢~ ,若是我将它炼化起码也能增加数十年的修为不过既然已答应给你了便不会反悔,喏~ 拿去给她服下吧。」
恶童连忙捧着双手去接,却又恭维地回道:「姐姐若真想要,哪小弟便不拿全听姐姐吩咐。」
芯瑶松开手中内丹说道:「只是你要救的是一只妖,是福是祸不得而知,你可要想清楚了。」
恶童不假思索便回道:「小弟
自然明白,若是稍有异样定会来向姐姐求教。」
恶童拿了内丹兴奋得一路小跑出了屋子,之后唤来两个手下,将林紫茵的尸体裹着绢布抬去了马车上。
我经过院子时瞧见了重伤不起的陆夫人,只见她鲜血流了一地,脸色惨白已断裂的腰部被她用手强行捂住衔接,看来修炼成妖的命比凡人要硬得多,这都没死透。
恶童正拿着狗妖的内丹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却又没喂给她吃,满脸猥琐的笑道:「陆夫人,你瞧我这手中是何物呀~ 」
陆夫人虽奄奄一息,却目光灼灼,颤声说道:「这,这难道是陆伯彦的内丹……」
恶童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笑道:「正是!」
陆夫人正欲伸手去拿,恶童却将手中内丹收了回来,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陆夫人的娇躯,咽下口水缓缓说道:「想要我给你也行,只是你得做我的压寨夫人,你可愿意?」
闻言陆夫人没有丝毫犹豫,眼眸子一直盯着恶童手中的内丹,连连点头说道:「愿意,我愿意,今后不管你说什么我都愿意。」
恶童又说道:「哪你就不再是陆夫人了,本大爷姓萧,你是——」
未待恶童说完,陆夫人柔声疾呼:「人家今后便是萧夫人了,爷,快把它给奴家吧~ 奴家肚子疼得厉害~ 」
恶童也不再吊她胃口,万一谈话间她死了可就不划算了,便捏住她的下巴将内丹喂给她吃了。
狗妖的内丹一入萧夫人体内,她的腰腹立即泛漾红光,逐渐肉身重塑,伤口愈合,白皙的肌肤连一丝疤痕都没有。
恶童望着她的娇躯嘿嘿淫笑,而脸色红润的萧夫人媚眼含羞,丹唇逐开,彼此一副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的模样,真是好一对羡煞旁人的恩爱眷侣。
我可是一刻也看不下去,便出了陆府,上了马车,在等了片刻之后,只见师娘换了身干净的锦绣白纱裙,与我一同乘坐在马车内。
这时听闻恶童在车外大声说道:「鸾姐姐,今晚我的兄弟又折损不少,我得回去整顿一番,若日后有事可来寨中寻我,咱们就此别过。」
师娘揭开车帘回道:「嗯,今晚辛苦你了,告辞。」
我透过车帘往外瞧去,正巧与萧夫人的目光对视,她笑嘻嘻的说道:「申弟弟这就走了,日后可记得来找姐姐玩啊~ 」
我此时心情万分忐忑不安,哪有闲情回她的俏皮话,她倒是因祸得福,吃了狗妖内丹,只怕修为又要精进不少,日后她和土匪们厮混在一起,还不知得枉送多少人性命。
当马车远离了陆府后,师娘问道:「若是此去救不活林紫茵,你会怪师娘吗?」
我思索片刻才回道:「说起来林紫茵本该半月之前就已经死了,这都怨我不怪师娘。」
师娘听我这么说便紧挨着我坐了过来,头倚靠在我的肩旁柔声细语说道:「我知你心中难过,但事已至此,无法挽回,若绿漪有法子救她性命是最好不过了,但若救不了,你也别太伤心,师娘今后可以化作林紫茵的模样,今后你便把我当做她吧,你看可好。」
我搂住师娘的腰说道:「不好,若救不了便不救了,师娘不必委屈自己,我也并非那种薄情寡义之人。」
「你能这么说,师娘很高兴,若有一天我也遭遇陆伯彦一样的劫难,你可不能像林紫茵那般傻,这人外有人,妖外有妖,世事难料。」
「若真有那么一天
,我也不知道会怎样,不如回去之后师娘教我些法术吧不说能不能保护你,至少我可以用来防身。」
「可惜我的妖术你学不了,凡人只能去修道,这修道又是一条艰辛万难的路没个三年五载只怕难成气候。」
「那还是算了吧,我如今还不想离开师娘。」
师娘握着我的手温柔地说道:「不如等林紫茵这件事过后,咋们去寻个人迹罕至的地方,过过平静的生活。」
「好呀,我也想去外面走走,这些日子耳濡目染太多杀戮,能找个地方静静心是最好不过了。」
「嗯,那就这么说定了。」说完这句话之后我们再没了言语,这一路上十分难熬,虽有师娘陪在身边可林紫茵的尸体就在眼前,我只得闭上眼睛,搂着师娘的腰肢,静静地等待时光流逝。
当马车到了绿漪娘娘所处之地的山脚下时,天色已经大亮,空气中充满着朦胧雾气,两位驾车的土匪也随之远去,我横抱着林紫茵的尸体,师娘和芯瑶陪我一同走上了崎岖的山路。
只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当来到悬崖峭壁之处,远远便瞧见半空中缥缈着数缕霓虹丝巾,正是身着翠绿霓裳羽裙的绿漪娘娘,她早已在此地等着我们,难道她早已知晓一切,以往都必须等到夜间子时方才会现身相见。
我收起诸多疑惑,连忙将林紫茵的尸体放在悬崖边上,还未等我开口说话在空中俯视我的绿漪娘娘说道:「徒儿怎么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
「林紫茵她……她死了,我知大仙有起死回生的本领,不知能不能救救她。」
「起死回生?本仙可从没说过此话。」「难道连大仙也救不了她吗?我愿意用我的寿命交换,十年,或是二十年可以吗?」
绿漪娘娘似乎有些烦了,斩钉截铁地说道:「今日就算太白金星下凡也无法救治死去之人。」
我无助地说道:「这,这可怎办。」「徒儿有什么可恼的,本仙并没有说要抓活的,只要人来了便好。」
「什么?大仙此话何意?」「本仙已攒足万年阴寿阳寿,只需借助一具虚阴之体,便可突破禄存星君设下的禁制,而这林紫茵便是难得一见的虚阴之体,这都要归功于徒儿的帮助,日后本仙定会好好赏你。」
猛然间我神情错愕,不曾想这绿漪娘娘竟如此歹毒,也就是说不管林紫茵是死是活,都会被她借助身体破除禁锢她的法术,到头来林紫茵还是免不了一死。
芯瑶说道:「既然事已办妥,我们的咒术是否可以解除了?」
绿漪娘娘回道:「莫急,待本仙破除这峡谷间阵法,咒术自然消散。」
我脑海思绪飞转万千,越想越不对劲,自从林紫茵掉下山崖的那天起,便已经被她给盯上了,又故意给我下咒,牵制我给她跑腿,后来哪三百名土匪只怕让她集齐了所需的阴寿阳寿,如今又引我们寻回林紫茵,一步一步让她奸计得逞往深里想愈发觉得她可怕,若那日林紫茵并非失足跌落悬崖,而是被她施法故意为之,想到这里我头皮阵阵发麻,心中怒火难以压抑,随即破口大骂:「你这个大魔头,万般算计陷害我和林紫茵,只是为了让你脱离这山间谷地的禁制,即便你不出来不也活得好好的,为何当人命如草芥,实在是伤天害理,灭绝人性,连哪狗妖都不如!」
绿漪娘娘闻言勃然大怒,手中鬼火熊熊燃烧,厉
声呵斥:「放肆!本仙岂轮得到你这个毛头小子教训!」
师娘和芯瑶诧异地望着我,见我辱骂绿漪却并未劝阻,反而见机护在我身前左右。
绿漪娘娘恶狠狠地瞪着我,也许是顾忌师娘和芯瑶,并未施展杀招,释然地说道:「罢了,今日乃本仙破禁之日,便不与你计较,往日功劳一并抵消,若敢再犯定不饶你!」
没曾想,师娘和芯瑶即便身中咒术还愿舍身护我周全,仔细一想,若真打起来只怕又会连累她们,我也只能逞一时口舌之快,又不能拿她怎么样,只怪自己太过弱小,即便气愤难,当也只能闭口不在言语。
绿漪娘娘怒哼一声,手结莲花,绿火乍现,林紫茵的尸体浮空升腾,万道周身鬼火荧光尽数涌入林紫茵的体内,强烈的光芒照耀得谷间山石树木绿光斑斓即便用手遮住眼睛也会感觉到刺眼夺目。
在好一阵之后,但听一声黄莺般少女清脆的呼唤,「申哥哥!」
闻言我这才敢睁开双眼,只是刺眼的光晕犹在,但少女的嗓音让我怦然心动逐渐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个充满青春明媚气息的少女,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我,我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再次揉了揉眼睛,没想到林紫茵不仅活了,而且又重回到了十四岁的模样,若不是师娘和芯瑶在我身旁,我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茵儿!太好了,你又活过来了。」我激动得快步上前将她紧紧抱入怀中,她丝毫没有躲闪,似乎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不记得了。我又看了看四周,再也不见绿漪娘娘的身影,难道她大发慈悲救了林紫茵就走了吗?
师娘和芯瑶也在诧异地打量着林紫茵,似乎也有诸多不解。
芯瑶说道:「怪哉,咋们中的咒术无缘无故便消失了。」
师娘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林紫茵的身体,说道:「何止,我竟是一点都察觉不到绿漪的气息了,难道是我们道行太浅的缘故?」
芯瑶也仔细端详着林紫茵,「呵呵,不好说,这绿漪不是要占据林紫茵的身体破除禁制么,难道反被林紫茵给占据了元神?不可能吧……」
一听这话吓得我连忙松开了林紫茵,按着她的肩膀,再次仔细地打量了她一番,除了一脸的天真无邪,实在看不出什么异样,算了,管他那么多呢,反正还了一个完完整整的林紫茵给我就行了,我也可以向林家交代了,笑着说道:「走吧,我带你回家去。」
一路上林紫茵有说有笑,活波可爱的神情,让人怎么也联想不到绿漪娘娘的身上去。而芯瑶独自一人回镇上去了,师娘陪我一同去了林紫茵家中。
看到林紫茵与父母团聚后,我的心结总算是解开了,当我要与师娘回家,林伯母却盛情挽留。
林伯母说道:「申伢子,你师傅也不知去何处仙游了,外出好些日子都没回来,不如就在伯母家里住上些时日,待你师傅回来后再回去也好呀。」
「不了,林紫茵刚回来,你们一家人好好团聚就好,我和师娘在这儿只怕多有不便。」
「咦,说的什么话,你自打小就常来我家玩,住上几天又怎么了,反正家里还有空的卧房,你师娘一同住下便是了。」
说话间,林伯母也不管我同不同意,拉着我的胳膊就往屋里拽,我望了师娘一眼,见她只是微微笑,也没说话,只好回道:「那好吧,今天住上一宿,
明日我们再回去。」
「这就对了,来来,今儿让林伯父宰头羊,给你们做顿好吃的,可得好好谢谢你把林紫茵寻回来,不然我可得快哭成个泪人了。」
就这般我便与师娘住下了,林伯母家其实也就三间卧房,伯母伯父住一间我和师娘的悖论是不能让外人知晓的,便只好师娘单独住一间,而我和林紫茵兄妹一同睡一张床上,平时来他家玩也是这么睡的。
林子清倒是老实不少,瞧见师娘便躲得远远的,看来那晚吓得不轻,估计再也不敢打师娘的注意了。
到了深夜,我怎么都睡不着,也许是突然和师娘分开睡的缘故。我正欲偷偷起床爬到师娘的房间里去,怎料睡在我旁边的林子清一阵异动,我聚精会神地偷瞄一眼,他竟然伸手在林紫茵的身体上抚摸,难不成他性欲难泄,又想对自己的亲妹妹下手了么。
只听「啪」地一声脆响,林子清被狠狠扇了一耳光。
林紫茵骂道:「不知廉耻的东西!」林子清捂着脸,蚊声细语说道:「你,你干嘛打人,以前……」
「以前是以前,你若敢在碰我一下,我不但打人,我还要杀人。」
「姐姐,你,你别吓唬我,我不碰你就是了,怪可怕的。」
之后良久没了动静,听着他俩均匀的呼吸声,怕是都熟睡了吧,看这淡淡的夜色,应该已是深夜子时,难以入眠的我正想再次下床,望着床榻间透过窗户洒下的月光,竟映现出一双修长性感的裸足玉腿,温润白皙,俏丽秀美,实在不是十四岁年纪该有的姿色,我诧异地再细细偷瞄玉足主人的身体,这袅袅婷婷的柔美仙姿,大片裸露在外的白脂玉肌,半透明的薄纱霓裳,窈窕纤细的柳腰,丰满鼓胀的酥胸,美艳动人的俏脸,不是绿漪娘娘又能是谁。
见她闭目沉睡,并未发觉我在看她,我便不敢下床,免得再生事端,卧在床上思来想去,良久后才昏昏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见到林紫茵又成了十四岁的模样,我这才松了口气,虽然已心知此人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林紫茵了,可我更愿意自欺欺人,不想揭穿她,就让这一切埋藏在心里,当做从未发生过吧。
我和师娘吃过早饭后便与林家兄妹辞别,在回去的路上心情从未这般舒坦过。
「师娘,林紫茵这桩心事算是圆满结束了,你说咋们去哪儿找个地方过日子好呢?」
「你想去哪儿都可以,师娘都陪着你,只不过日后你可不许再唤我为师娘了。」
「哪难道要唤你为娘子不成。」「哼,你是觉得我老了么,看着不像你娘子。」
「不不,你一点都不老,若是有外人问起来,我便说你是我的童养媳,他们又能如何,嘿嘿。」
「再过个几年,待你身体壮实一些,长高一些,便不必如此隐晦我们之间的事了。」
「嗯,娘子说的是,咱们这便回去收拾收拾行礼,去外面好生游玩一番,若是遇着了中意的地方再定居也不迟。」
「咯咯~ ,好的,睿儿~ 」「这,你还是唤我相公吧。」
「怎么,不高兴了?」「虽然我知道你总是把我当成你的睿儿,不过我李二申毕竟是李二申呀,娘子你说是也不是?」
「嗯,相公说得有理~ 」山间林道一路无人,我便肆无忌惮地搂着师娘的柳腰,时不时揉捏她的肉臀只怪自己青春年少,正当性欲旺盛时,才隔了
一晚没与她缠绵,便想念她诱人的身体了。
我淫笑着说道:「今天太阳这么烈,此处竹林如此茂盛,正是个乘凉的好地方呀,不如咋们在这儿偷偷逍遥一番,娘子你看可好~ 」
娘子羞红着脸嗔道:「别闹~ 马上就到家了~ 」
抚摸娘子后臀的手不老实地往她的臀股间滑去,指尖隔着薄纱裙,触到了女人的私处,她娇躯微微一颤,后臀勒出一道迷人的臀沟,两瓣浑圆丰腴的臀肉轮廓浮现在裙布上,格外诱人。
娘子媚目如丝,投来深情的眼波,默许了我的猥琐行径,我四下瞧了瞧,没人,便大胆地牵着她的手往竹林深处走去,寻着一处没人踏足的地方,地面落满了厚厚的枯叶,四面绿竹重重环绕,满天枝叶层层遮阴,真是个绝佳的隐匿之处。
我抱住娘子深情地激吻,她热切地张嘴回应,互相吸吮着彼此的唇舌,在忘我痴迷之际,一条紫色貂尾毫不掩饰地在钻出裙外,在她身后如蛇舞动,显得她妖媚横生,头顶一对毛茸尖耳软塌塌的,偶尔可人的抖擞,直惹人想要摸她的头抱入怀里好好疼爱一番。我咽下吐哺入唇的香津,浑身充满难以言喻的渴望,急切地脱去自身衣物。
娘子笑颜,善解人意地解开腰间系带,褪去贴身渎裤,一具光溜溜丰腴熟妇的胴体呈现在我眼前,只见她嫣然转身,双手扶住旁边的竹子,纤细的柳腰婀娜弯曲,修长白皙的美腿笔直俏立,肥硕的肉臀对着我高高撅起。
两片饱胀红润的阴唇淫水涓涓,周围覆盖的浓密阴毛湿卷油亮,一股淫糜的气味如浪潮涌来,闻之令人垂涎欲滴。
一条紫色长尾捆住了我的脖颈,我被迫双手扶住了她酥滑的美腿,脸埋在了她淫糜的臀股间,嘴巴被多汁的阴唇挤压。
娘子媚声说道:「相公~ 对不起,人家一路被你摸得好生难受,腿心儿早就湿了,快帮忙舔舔吧~ 」
我张大嘴巴,用舌头去爱抚她的阴唇,我舔得越快,娘子便越兴奋,双腿轻微紧夹,肉臀不住扭捏,两根翠竹被她摇曳得飒飒作响,绿叶飘零洒落,鸟儿四下飞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