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6 (11)马小宝的末日】王妮薇的野望【密码风云】

【8-16 (11)马小宝的末日】王妮薇的野望【密码风云】

作者:Sosonic11111

前言说明本文偏向重口,在相对合理剧情铺开下,有大量血腥和性爱描写,不适者请离开。

本文女主王妮薇的最初人物灵感出自军统李雅,甚至后面某些桥段可能会大量借鉴李雅,但人物不等同于李雅,行为和性格上都有差异,李雅是中层执行者,王妮薇是高层策划者,另外本文力求贴合实际,在李雅某些超出正常人逻辑的行为和思想上会大幅度更改,所以,读者不要以李雅代入,应以王妮薇为完全新塑的人物。特此说明。再次谢谢weixiefashi。

本文女主角是志在天下的人,文章以长篇来规划,有时剧情较多,情节推进较慢,请读者保持耐心。

本文如果涉及到侵权或者其他类似问题,请原作者在下面留言,本人马上删除。

今后更新时间不固定,情节的大规划也只是初步构想,由于目前纯粹是兴趣,本文免费,未来视情况而定。有可能会去掉色情描写变成正式作品,这些都是后话。

未经许可,本文不得进行任何商业传播。

目录:(1)酒会定钟情第一页(2)神秘的信第一页(3)老马被捕第二页

(4)

同事的未婚妻第三页(5)血溅小树林第四页(6)色诱马小宝第五页

(7)

两位姐姐的游戏第五页

(8)

蒋小姐的怪癖第七页(9)父子同难第八页

(10)

突破!密码本第九页

(11)

马小宝的末日第十一页(12)密码风云待定(13)市政府魅影待定(14)夜晚的酒吧待定

本文的规划和重要设定一。故事背景公元2035年,全球经历了一场大瘟疫后,陷入了一场空前的大动荡,原来的世界秩序被改变,全球化的进程受到了阻碍,在全球经济衰退的背景下,各国民族主义纷纷抬头。

世界大国A国开始出现各种问题,陷入了一场大动乱,动荡的政局风云突变,在短短的时间内,发生了两场政变,中央政权的控制力急剧下降。随后整个国家迅速分裂为七个部分。

其中东南沿海成立了东南联邦共和国B国,定都天海市。此后的两年间,随着A国不断地腐败和溃烂,而联邦共和国受到外部势力的扶持,以及初期享受到民主政治的红利,经济迅速发展,对A国形成了巨大威胁。在抵抗住了A国的几次大规模的反扑后,逐渐站稳了脚跟,并在反击中一举攻下了世界性大都市水户市,从而取得了对A国东部原来最重要的经济中心的关键性控制。

新的这个国家名义上是多党派普选的共和国,事实上背后却阴云密布。由于民主制度在初期的规划就不完善,各个野心家争相登场,以及中下层人民的民主素养低下,很快B国开始快速腐化,人民对政客的不满日益加剧。在这样的背景下,极端恐怖组织黑袜党开始走上B国政治舞台,成立了秘密警察机构——国家特别安全事务局。

几年内,黑袜党的势力快速扩张,野心也日益膨胀,触角逐渐往共和国的各个层面伸出。除了直接掌握着负责对内镇压和反渗透的令人闻风丧胆的特务局外,还积极在军方和政界施加影响力,进行渗透,并窥视共和国的金融工商体系。

2037年6月,共和国国民代表大会以356对355票涉险通过了《国家安全审视法

案》,其中第24条称为特务局专门条款,它给予了特务局极大的权力,使特务局成为了事实上不受约束的秘密警察组织。从此,特务局的势力急速扩张,野蛮生长,在特务局的淫威下,共和国开始实施比二战纳粹和A国更加残暴的对内统治,在这样的高压政治下,人民深深地陷入在白色恐怖中。

2037年下半年后,共和国于东海在协约集团同盟国的协助夹击下,击溃了A国东海舰队主力,从此A国彻底进入了守势,已无法撼动这个分离国。双方在共和国北部国境开始了拉锯战,局势进入到了僵持阶段,迎来了短暂的和平。

而在共和国内,蠢蠢欲动的原A国残余势力和被压迫反抗暴政的百姓结合起来,成立了地下抵抗组织“白鸽”,在A国势力的幕后支持下,梦想推翻联邦共和国的统治。

在这样的一个历史背景下,我们的故事展开了。

二、时间轴设定

2010年,11月3日,吴轩出生2010年,3月6日,王妮薇出生2034年,8月,玉米国与A国交恶。

2035年2月开始,爆发了席卷全世界的大瘟疫,只到2年后才平息,造成了全世界约2000万人死亡。全球经济遭受重创,世界局势大变。

6月3日,极端恐怖组织骷髅党改组为秘密政党黑袜党,黑袜党的骨干全部由女性构成,党章制定的目标是夺取政权,建立恐怖的独裁国家。

7月2日,A国发生政变,原元首被软禁,由于事发时雷电暴雨交加,史称雷雨之夜。临时五人小组成立。

7月8日,A 国新元首产生,下午再度发生政变,程明上台。

下旬,陆续有地区宣布独立。A国分裂成七个部分:异民族区:詹国、魏国、呼国以龙江为界,南方分为东南B国、南C国、西南部D国。

7月26日,原东南两省宣布独立,B国建国,定国名为东南联邦共和国,改集权制为宪政共和制,从事实上脱离了中央政权控制,共和国把政府驻地定于海滨大城市天海市,由黎可若任临时国家主席,王水生任政务院总理,钱小乐任国民代表大会议长。

11月11日,第一次国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召开,决定了普选的时间和方案。

11月18日,第一次国民代表大会第三次会议召开,天海市公安局局长王妮薇利用黑袜党势力操纵国民代表大会授权成立秘密警察机构——国家特别安全事务局,简称特务局,王妮薇任首任局长。

2036年5月,B国、C国、D国、太阳国、太极国、青天地区建立东亚军事同盟组织,玉米国列席作为观察国,称为三二一协约集团,三指的是原A国分裂出的南部三国,二指太阳国和太极国,一指青天地区。

12月5日,A国进攻B国首都,由于玉米国和C国的支援,无果。

12月24日,B国攻击正江市,三江会战爆发,正江会战(12月24日)、巫江会战(1月18日),场江会战(1月18日),A国势力退守龙江以北。

12月16日,B国境内,以原A国留守人员为主在雯洲召开第一次代表大会,因会议地点马安广场有大量白鸽,该组织取名为“白鸽”,由王洪涛任主席,其目标为颠覆B国回归A国。后面随着共和国的统治越来越不得人心,大量反抗者加

入白鸽组织,白鸽组织的性质变成了地下抵抗组织。

2037年1月7日,A国与C国爆发了杼州战役。

2月5日,巫常会战,A国败于C国。2月21日,天海市政府新年酒会,定下婚约。

2月24日,水户包围战,A国败于B国,至此A国失去了绝大部分龙江以南地区控制权。战争进入胶着状态,达成短暂的平衡。

6月7日,第二次国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召开,通过了由少壮派议员李胜提交的《国家安全审视法案》,其中第24条被称为特务局专门条款。

6月8日,AB两国边境冲突,战争阴云再度笼罩。

8月12日,爆发了平海海战,在盟国支援下,B国击退了A国的进攻,解除了东面出海口的封锁。

8月20日,吴轩被特务局逮捕。12月25日,王妮薇和吴轩举行婚礼。

之后时间表随着剧情发展添加。

三、王妮薇的简单履历

2010年,3月6日,王妮薇出身父亲天海市原公安局局长黄永年,母亲天海市纱龙袜业集团总裁王冰茹黄倩,随父姓,另名,王妮薇,随母姓2015年,父母离异2016年,父亲被母亲杀死2016年,小学:天海市机关小学2021年,初中:天海市广场路实验中学2023年,母亲病故,继承纱龙袜业2023年,暴力团:女王的护卫队成立,也是黑袜党雏形2024年,高中:天海市第一中学2025年,黑袜组成立2027年,天海警官学院2031年,在父亲关系下进入天海市南山区公安局工作,年底任分局局长助理2033年,任天海市南山区公安局分局局长2035年,6月,黑袜组改组为黑袜党2035年,8月,任天海市公安局局长2035年,11月,由A国分裂出的公安局(天海市公安局为主的人马)改组为特务局、警察局、国安局三个部分。

特务局被黑袜党徒控制,王妮薇成为第一任局长。

四、特务局组织架构(十处一局一办)

一、国际处:主管军事情报及国际情报。箫科处长(男)

军事科:负责对A国情报;方涛科长(男)国际科:负责其他国际情报。李胜初科长(男)

二、情报处:国内反抗组织情报。齐琪处长(女)

三、行动处:活动策划和部署指挥。汪雪梅处长(女)

行动一科:普通活动组织。鲍强(男)行动二科:涉密活动组织。林珍娜(女)特别行动科:组织暗杀等。刘晓科长(女)

四、电讯处:负责电讯传递、监听、破译等。马国腾处长(男)

研究所:陆小曼所长(女)

五、总务处:负责后勤工作。欧阳欣处长(女)

总务科:负责后勤工作,沈保强科长(男)外交科:负责与其他机构协调,屠军崎科长(男)

六、人事处:内部人事管理。陈康达处长(男)

七、财务处:审计、预算、财务、出纳等。王一可处长(王妮薇小姨)

八、训练处:负责人员训练工作。黄建荣处长(男)

九、刑讯处:负责人员的监押以及审讯工作。黄惠处长(女)

十、监察处:负责监控全局人员,直接向局长负责。王佳懿处长(女,王妮薇表妹)

公开十个处,另外下属国安局不在直接管辖内。

十一、局长办公室:简称局办,秘书处。王思思处长(女,王妮薇表

妹)

十二、党务处(秘密):黑袜党建立在特务局的政党组织,负责党务工作,是特务局最高权力组

织。王妮薇兼处长(女)

五、最高七人议会设定

如果想写到女主要建立独裁政权,就会使用这个设定,如果不想写这么远,这个设定就取消。

规划的七人最高议会,为最终女主夺权登顶服务。女主要建立独裁的极端政权,主要是七个领域必须有自己手脚,牢牢控制。

一是白道,原来年表设定好几个人物,选一个代替女主出面,初步设定为女主亲戚。女主有亲人,未来会慢慢露面。

二是黑道,黑袜党本来就是黑社会,这个黑道组织可以势力遍布全球未来,初步定于黑袜党转移到日本。

三是财政,金融业和产业巨子,在女主支持下,扩张,成为世界顶级富豪,为女主事业提供资助。

四是军队,女主安插在军队的棋子,她应该掌握实权,不然谈何主宰世界。显然,这是一个最重要的人物之一,但目前还没开始规划。

五是情报,特务局天生的职能,前期就是女主,以后可能会有代理人。特务局也可能一波三折,特务局过于霸道,很难没有反噬,女主太顺不真实。

六是宣传,给女主解决舆论问题,进行势力公关,危机公关,控制人的思想,这个工作原有给蒋小姐的想法,待定。

七是保镖,女主虽然实力强悍,但女主目标是最高权力者,不能总是自己出马做小事,设定一个绝顶杀手是有必要的,这个人物设定为无情冷酷,沉默寡言的杀人机器,武力变态,分担女主的一些脏活。目前还没规划,但人物很容易设定,这样的角色太多。

女主有亲人设定,具体还没成型:王佳懿(女,王妮薇表妹)王一可(王妮薇小姨)王思思(女,王妮薇表妹)想法挺好,就是这么规划会变成超级篇幅,不一定能坚持,毕竟这个小说只是兴趣,不想写了就断了。

只是一个设想吧,未必按这个。

(1)酒会定钟情2037年2月21日,下午16:00 2036年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是一个不平常的年份。自从这个世界发生了动荡后,这一整年都没个安稳的日子。联盟共和国成立之初,时刻面临被A国剿灭的威胁,2036年5月三二一同盟的建立才给这个新生的共和国一点喘息的机会,全国的人心才渐渐安定下来。

吴轩走在宽阔的市府大道上,细蒙蒙的雨丝夹着雪花,正稀稀落落地向大地飘洒着。大路的两边,光秃秃的柳树枝上点缀着一点点白色,诉说着这个城市的故事。雪下得并不大,雪花往往还没等落地,就已经消失得无踪无影了。吴轩没有打雨伞,从自己家到目的地市政府大礼堂的路并不遥远。他缩了一下脖子,伸出手扯着大衣的领子,让衣服裹紧些,努力不让雪花钻进自己的衣领。

寒冷而漫长的冬天,不知道温暖的春天什么时候到来。触景生情,吴轩有感而发,这动荡的时局就像这个冬天,什么时候能平缓下来呢,好让人们能安居乐业。

本来在这样寒冷的日子里,如果没有什么紧要事,人们宁愿一整天足不出户。但今天不同,因为今天是2036年的除夕,看着街上行色匆匆的行人的眼睛里闪动着笑意,他才感到一种久违的轻松。就在今天这样的节日里,共和国

几乎倾尽全国的军力在水户市西南部署着,一场大战就在眼前。

吴轩感觉大战一旦开打,这个城市都能听到炮声,自己所在的共和国首都天海市和A国最大城市水户市,实在是太近了,这是一场决定共和国命运的大战,如果输了,天海市可能就会不保,如果赢了,A国将会遭受重大挫折,和平可能就会降临。

路边有人放起了鞭炮,“噼噼啪啪”,在这个冬天里带来一丝喜庆。喧闹过后,那炸开后飘起的红色纸屑和弥漫在空气中的硝烟味,一下子让冬天有了色彩和香味。

是啊,虽然糟糕的时局让每个人都焦虑不安,但,这一年总算过去了。

一路上,吴轩捕捉着这些冬天里的景色,努力把不安和焦虑抛到脑后,让自己变得越来越高兴,好在遇见她的时候能有一个比较好的心情讲些令她愉悦的故事。

今天他要去参加市政府的除夕酒会,而自己的女友也会在酒会上出现。吴轩想到女友,心情就越来越激动,脚下加快了步伐。不知道她已经到了没,她今天应该是和国安局的同事一起去的。

吴轩的舅公原来是A国天海市计经委的主任,在天海市颇有能量。吴轩在湘南大学政治系毕业后就通过舅公的关系被分配到天海市政府秘书处上班。上班的第二年,舅公就去世了,在这个只讲关系和政治资源的A国,这意味着吴轩失去了上升的路径。所以,虽然吴轩工作努力,能力也很强,勤勤恳恳工作5年,却依然是秘书处的一个小职员。

在联邦共和国成立脱离了A国的控制后,各级政府人员都进行了人事大洗牌,各路人马纷纷粉墨登场,拼命窃取着有限的资源来上位。吴轩为人正直,最看不得那些阿谀奉承、投机取巧、蝇营狗苟之徒,新政府成立后秘书处得到了保留,他依然是一个小秘书。

在这动荡的局势下,民生维艰,作为一位政府公务员,经济状况还算不错。生活体面,波澜不惊,过着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朝九晚五的平淡日子。

到了外表宏伟得就像一座皇宫似的市政府大楼。吴轩径直走到三楼秘书处自己的办公室,大衣有点被雪淋湿,他需要换一身衣服,并来拿今天要送给女友的新年礼物。办公室没有其他人,他想着,同事们可能都早早在大厅了,今天一定非常热闹。在见到女友之前,他需要把拉碴的胡子刮一下,然后换身深色的西服,让自己看上去更加像个讲究的体面人。他本来租住在距离单位2公里外月台路的一个三房公寓内,过着独居生活,生活过得邋邋遢遢很随意。自从认识她以后,同事们都说他变了个人似的,每天西装革履,领带一天一换,皮鞋擦得油光。

都说女人可以改变男人,这是毫无疑问的。

吴轩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礼物,那是一个精美的一尺见方的礼品盒。现在天冷,他不能让女友一双白皙漂亮的手受冻,所以特意托在法国工作的同学精挑细选了一双黑色皮质手套,准备在除夕之夜送给她。

这双CHANEL黑色的皮手套,整整花了一万块钱,那是吴轩一个月的薪水。他是咬着牙掏的钱,但想到女友拿着手套露出欣喜的神情的情景,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出办公室的门前,吴轩特意换了一双皮鞋,那是一双内增高的黑色皮鞋,

只有穿上这双鞋才能稍微平衡一下吴轩和女友十几公分的身高差,这是吴轩挥之不去的心结,每次面对女友的身高,他都会变得不自信起来,尤其是在公开的场合会面的时候。

吴轩怀着激动的心情跨进了市政府专门举办活动的大厅。大厅宏伟而堂皇,此时,里面宾客满座,各色男男女女都穿着节日盛装,或交头接耳,或勾肩搭背嘻嘻哈哈,或互道新年快乐。

吴轩在大厅里走来走去,寻找着女友的靓影。找了一圈没找到,倒是看见了秘书处的好几个同事,他们各携带者配偶或异性朋友,和他都只是简单地打个招呼,各顾各的甜言蜜语去了。在大厅中间,吴轩见到了头发有点灰白,六十开外却身材依然健硕的赵市长,他特意上去搭讪几句,道一句祝福。赵市长对吴轩颇为赏识,见到他过来,和颜悦色地聊了几句,没有一点倨傲,对下属爱护之情溢于言表。

这让吴轩心情很好,自己在政治上没有什么靠山,又不屑于溜须拍马,处理好和赵市长的关系非常关键,未来定有很大裨益。

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女友,吴轩找了个便于观察大厅入口的位置坐了下来。他兴致勃勃地看着大厅里熙熙攘攘的温馨场景,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快乐,就好像忘记了这个动荡的时局和不远处一触即发的战争。看着他们一对对亲昵地交头接耳,吴轩越发期待着自己的那位突然出现在眼前,他希望她的出现成为整场的焦点,成为今晚耀眼的明星。

一个月前,在一次市政府举行的活动中,吴轩认识了美丽大方的黄倩,她是天海市国安局内务科的一位内勤,国安局是政府下属的负责国家安全工作的机构,是特务局的二级局。

作为市政府公务员,对于美女吴轩接触的并不少,毫无疑问,黄倩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她的突然出现让吴轩眼前一亮,迅速让他的生活变得明亮起来,黄倩的一举一动都如此吸引着他。黄倩不仅拥有令所有女人艳羡的惊人美貌,而且她的身高让她显得尤其突出,那1米85的身高以及前凸后凹的曼妙身材在女人中极为罕见,配合她的天生丽质,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人物,牢牢吸引着男男女女的目光,走起路来就像一名专业的名模。

吴轩的身高是1米7,黄倩比他高了十几公分,这给了他很大的压力,但这不是阻挡吴轩追求她的障碍。因为工作上的关系,秘书处跟国安局经常会有一些联系,此后,吴轩就找各种借口来接近黄倩,他们之间的接触越来越频繁,吴轩深深地被她所倾倒。黄倩是一位知性的女人,也非常钦佩吴轩儒雅的谈吐和渊博的知识,渐渐就对他产生了好感。

吴轩对黄倩展开了狂热的追求,很快他们就建立了恋人关系,感情快速升温。从此,吴轩的生活变得色彩斑斓,看着天空和大地,他都感觉这个世界那么美好,生命变得有了激情,工作也有了目标。

他们每周都会约会,一起交流一些文学名著的读后感,交换对时局的看法。黄倩知识渊博,对政治上有独到的见解,非常关心现在的世界和国内局势,这在女人中是极为罕见的,这深深地打动了吴轩。黄倩非常温柔善良,有一次在家里招待她,她看见吴轩在杀鸡,吓得大叫起来,说看着鸡被杀的时候鸡脖子流出的血

就无法忍受。吴轩笑着挤兑她,让她以后改吃素,但吴轩的内心已经被她的善良打动了。

黄倩天生丽质,却着装朴素,谈吐文雅礼貌,虽然从来不化妆,但她发自内心的魅力让吴轩根本没法抵抗。交往一个多月,别说发生男女之间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就连接吻也从来没有过,两人的身体接触止步于偶尔牵牵手。他们就是这么一种柏拉图式的感情,淡如水,却甘之如饴。

正在吴轩脑中回想着和黄倩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时,一双手从他的背后捂住了他的眼睛,那双手柔滑,带着微微地幽香,是一双女人柔弱无骨的手。吴轩知道自己焦急等待的人终于出现了,他故意说道:“是哪个糙汉子和我开玩笑啊?”

黄倩咯咯笑着,放开了他,然后一个优雅的旋转就转到了他的眼前,“这个世界上真有我这样美丽动人的糙汉子吗?”

“你来了啊,亲爱的,我等得心都发慌了。以为又被哪本书勾走了你的魂,晚上忘记有约会了。”吴轩看着自己美丽的女友,心情非常愉悦。

今天晚上的黄倩用发带束着马尾辫,青春可人,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比以往更加活泼。一袭白色连衣裙清爽动人,优雅大方,宽松的上衣也难以掩盖她傲人的胸部。吴轩心道,她要是换件紧身的衣服,胸部会有多宏伟,一想到此,心里就暗骂自己,怎么能这么猥琐地亵渎自己的女神,黄倩的清新脱俗不容任何色眯眯的眼神。

黄倩今天罕见地穿了长筒袜,洁白的颜色,配上一双白色的平底皮鞋,就像一个正在恋爱中的纯情的大学女生,散发出一种诱人的青春气息。

平时的她一般都是穿着简单的长裤,很少穿裙子和长袜。每次看见她穿裙子和长筒袜的时候,吴轩就会特别激动,但吴轩的那点小心思自然不会让黄倩知道,约会前吴轩只能默默祈祷她打扮得艳丽点。有时候他会觉得,这样的一个绝色美女不穿性感点,实在是太暴殄天物了。

“我们去跳舞吧!”黄倩主动拉起吴轩的手,今天她显得很主动,特别活泼,反而显得吴轩有点木讷。

两个人到了大厅中间,一对对情侣随着悠扬的音乐如蝴蝶般翻飞,有的跳得很熟练很自然,有的则略显尴尬。黄倩带着吴轩翩翩起舞,她曼妙的舞姿,轻快的舞步,那一米八五的身高,瞬间成为全场的焦点。吴轩则是笨拙地被她带着,还几次踩到她洁白的舞鞋。

吴轩有点尴尬,满头大汗,心道,原来她的舞跳得这么好,平时真看不出。他觉得自己就是托翁名著《战争与和平》中笨拙的大熊皮埃尔,黄倩就是活泼可爱、能轻易成为晚会中心的娜塔莎。黄倩对吴轩的表现一点不以为意,反而显得很开心,当吴轩的脚踩到她的时候,她会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时间过得很快,晚会接近尾声。两人回到座位。吴轩凝视着身边美丽可爱的女友,心情澎湃,他在给自己打气,他要鼓足勇气做出一个大胆的举动,这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决定之一。

赵市长在台上发表演讲,“各位同事,各位朋友,各位家属!今天是除夕,是个辞旧迎新的时刻!这个时候,我们前线的战士就在水户市周围,战斗可能很快打响!我们这次是和同盟军一起战斗的,我相信我们必定会胜利!作为市政府,我们应该

加倍努力地服务市民,为前线的战士提供支援……”

赵市长的发言冗长枯燥,吴轩早已经听不见了。

“亲爱的,这是我送给你的新年礼物!”他把藏在桌子底下的礼品盒拿出来,神神秘秘地塞在黄倩的手上。

“真的吗?”黄倩看着礼品盒,一脸兴奋。

“打开看看,喜欢不喜欢。”

黄倩慢慢解开礼品盒的包装带,“啊,是香奈儿的手套,我太喜欢了!”她惊呼着。

“我现在很想对你说一句话,但我还需要一点勇气。”吴轩激动地看着她。

黄倩盯着他的眼睛,灿烂地微笑着,似乎在无言地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大胆说出来吧!

“我,我要,要娶你!”吴轩红着脸,说这句话的时候,舌头都打着卷,结结巴巴的。要是被她拒绝,该怎么办?他一点把握都没有。

黄倩突然抱住了吴轩,在他耳边轻轻说:“我愿意!”

吴轩简直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幸福来得过于突然,他毫无思想准备。

“你不是骗我吧?”吴轩后面的话显得语无伦次,向心爱的人求婚,居然心里预设的答案是被拒绝,当得到超出预期的答案时,他居然变得茫然无措。

黄倩脸色一变,一丝寒光一闪而过,但她马上用幸福的笑容掩饰住,“你后悔了吗?”

吴轩急忙道:“不,不,你真的答应嫁给我吗?我像做梦一样,还没醒呢!”

黄倩在吴轩脸颊上轻轻地一吻,这是他们认识以来黄倩给吴轩的第一个吻,虽然不是吻在嘴上。但这足以成为吴轩这辈子最难忘的记忆之一。

就这样,吴轩和黄倩定下了婚约。

(2)神秘的信2037年8月26日吴轩在新年酒会上和黄倩定下婚约后的第三天,水户包围战就爆发了。A国多面受敌,兵力分散,短期内无力进攻B国。在B国对水户持续地攻击和围困后,水户市消耗很大,恰在此时,水户市又爆发了新的疫情,加上外部物资封锁,眼见就要酿成人间惨剧,水户市韩市长为了避免极端情况的发生,终于选择主动打开了城门。战争在水户市被围后的第八日,也就是2037年3月2日结束了。

虽然水户市对A国极为重要,但地理位置不利于守住,A国只能忍痛选择放弃,以图日后再来。这一战后,A国在龙江战线上彻底转为守势,已无力再进攻。两国取得了微妙的平衡,双方都在边境上陈以重兵,却相安无事。

水户战役一结束,天海市的威胁就解除了,共和国的首都取得了宝贵的战略缓冲地,北部有好几个重要的城市挡在了天海市和A国之间,天海市的市民逐渐开始了正常的生活和工作。但随着战争的短暂休整,地下的暗战却越来越激烈,地下抵抗组织白鸽和A国间谍的活动越来越频繁,7月份甚至还发生了新闻署高官被抵抗组织暗杀在家里,然后埋尸于小区花坛的恶性事件。

秘密警察机构特务局的特务们为了清剿地下组织,在全市展开了大搜捕行动。特务局的恶行远远超过白鸽,他们抱着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原则,制造了很多惨案和冤案,搞得天海市风声鹤唳,鸡犬不宁。白色恐怖的阴云笼罩在这座城市的上空。

话说,经过半年的磨合,吴轩与黄倩虽然在男女那点事方面没有任何进展,但互相之间更加了解了,感情的纽带日益加

固。吴轩一个人租住在单位附近月台路的一个三房公寓内,黄倩与她的闺蜜陈小姐一起住在二十公里外的单位宿舍内。

上周她对吴轩说黄小姐的男友要过来一段时间,有点不方便,向吴轩索要钥匙,说可能过来住几天避一避。吴轩高兴坏了,自然满口答应,就把家里的钥匙给了她一把,但最终她还是没有住过来。

最近吴轩开始和她讨论购买婚房的问题,以及婚事的筹备上,婚期是定在12月25号圣诞节那天,距离还有四个月。因婚房还没落实,吴轩有点着急,黄倩虽然好像一切都不在乎的样子,却也答应有空一起去看房。虽然他们工作都很忙,但每周雷打不动有一次固定的约会,今天约好了一起在一家熟悉的小店吃日式料理,然后一起讨论婚事的筹备。

早上天刚蒙蒙亮,吴轩就去上班了,今天对他来说会有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要完成。到了市政府后,整幢政府办公楼还没几个人。正常来说,这时他会是第二个到秘书处上班的人,因为在这里上班的每个人都知道秘书处保卫科的马心发几十年如一日,早上会最早出现在大楼里,甚至比清洁工还要早。

马心发50出头,在秘书处,除了几个老资格的领导,他的年纪是最大的,比吴轩这样进秘书处时间尚短的人资格老得多,平时同事们都称呼他老马。老马为人敦实稳重,不爱说话,一说话就会有点结巴,半天也憋不出一个屁来,和他说话常常令人很着急。他五短身材,却非常结实,有时候还会显摆几手功夫,吹嘘自己在少林寺的武校练过好几年。

市政府正常上班时间是八点半,但马心发每天必定会在6点左右到办公室,然后开始做一些浇花扫地之类的工作,再去外面传达室收发信件和机关读物,顺便给同事们带过来。

吴轩属于秘书处的要害部门,这里有一些涉密的内容,房间里锁着好几本密码对照本,位于秘书处的里间。马心发的办公室就在吴轩的隔壁,他与吴轩平时不怎么往来,也不搭话。老马会给秘书处每个人顺带订阅的刊物,并收发信件,这已经是很多人固定的习惯,如果哪天来上班没看到老马,那才叫怪事呢。由于吴轩订阅了一份日刊小杂志,所以老马每天都会在他办公室晃荡一下。

今天这个怪事就发生了。到了办公室开门的时候,吴轩发现隔壁办公室的门还锁着,他轻轻敲了一下门,没有回应。今天居然反常地没见老马,这种事在吴轩来秘书处上班以来还是头一遭。他可能出去吃早点了吧?吴轩心想。

吴轩简单地打扫了一下自己办公室的卫生,泡了一杯绿茶,坐在沙发上,耐心地等老马给他送杂志过来。到了8:30上班时间,老马仍然没有出现,他感到了一丝不安。

事实上,吴轩除了是秘书处的公务员外,还有另外隐秘的一面。白鸽组织在天海市的重要人物杨东河是吴轩的高中同学,彼此也是至交好友。杨东河原来是A国天海市纪律委员会的官员,在联邦共和国独立后潜伏了下来。

在特务局的恐怖清剿下,天海市的白鸽组织时时处于覆灭的边缘,吴轩十分担心杨东河的安危。他们会有一些书信往来,通过吴轩的秘密渠道提供给他一些情报和一些其他支持,吴轩想通过有限的力量帮助他逃脱特务

局的追捕。

从内心里,吴轩对共和国越来越失望。虽然共和国实施的是宪政民主制度,却在初期就发育不良,贪婪的政客故意歪曲了民主的含义,不完整的民主制度变成了某些政客手里的玩物,他们大肆收刮人民的钱财,开始贪污腐化。尤其是6月份国代会通过了特务局条款后,特务局的权力急速扩大,失去了有效约束,共和国的统治日益残暴和失德,迅速开始了纳粹化的过程,甚至变得比当初A国政权更加腐败。

老马正是吴轩与白鸽组织的直接联络人,他对共和国也深表不满,在介绍人的引荐下加入到了白鸽里面,正是他牵头,吴轩才能联络上杨东河。作为秘书处文笔最好的人,平时吴轩能接触到很多秘密文件,一般和白鸽组织有关系的重要信息,尤其是和杨东河有关的,吴轩会写一个便条交给老马,由他传递出去。每天早上的日刊刊物正是老马和吴轩联络的方式和保护伞,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一年了。

早在上个月,吴轩就知道会有一个重要的情报需要由白鸽组织传递给自己,那是存在机要档案馆的一份档案的外码。一般存在机要档案馆的重要的档案号通过内部编码号检索,而公告发布的档案号是对外的,两个编码对不起来,这是一种档案加密方式,这个编码的对照表恰恰由吴轩这个科室管理,这就使吴轩具备了很大的情报价值。

本来白鸽组织需要某个重要档案号编码时会通过老马传递外码给吴轩,由吴轩换成内码给老马,然后由白鸽潜伏在机要档案室的内线得到所需的档案内容。

今天早上按计划吴轩是要获得老马提供的这个档案外码,然后通过老马传递给白鸽,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老马不见了,这意味着老马可能出事了,自然他自己也就不安全了。吴轩用秘密的手机拨了老马的手机,提示关机。他知道市政府公务员的手机信息都在特务局监控下,就不敢再拨。他的心情跌落到谷底,他烦躁不安地喝着茶,手指不停敲着办公椅的扶手,思考着万一有危险,自己怎么应对。

这时,上班时间到了,秘书处的同事陆续走了进来,他们有说有笑,和吴轩打着招呼,吴轩敷衍了一下,现在他的心乱如麻,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他们。

“吴秘书,今天好早啊!”说话的是秘书处的处花小芬。小芬看起来大概20出头,她真实的年纪比表面看起来要大,其实她来秘书处工作已经快10年了,资格比吴轩还老。

“小芬,今天怎么不见老马?我的杂志他还没拿来呢!”小芬是专管办公室杂务的,请假之类事情都要去她那里登记,然后交给方科长审批,如果老马有事,第一个知道的肯定是她。吴轩顺势打听老马的情况。

听到提到老马,小芬气不打一块出,开始牢骚:“这个马心发啊,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要请假,按规定要提早一天写条子给我去科长那里批,他自己也不打个电话,现在才叫媳妇来请假,这算什么啊,害得我被科长说。”

吴轩继续道,“哦?老马也会请假啊!真是天大的怪事!”

小芬气鼓鼓地道:“对啊,手机也关机。据他媳妇说,是乡下的父母突然生了急病,昨天就不见人了。”

老马的媳妇吴轩有一面之缘,这是个庸俗不堪的农村妇女,和老马的关系

并不好,天天埋怨老马赚不来钱。吴轩想着,要找机会去老马家看看,问问他媳妇一些事情。

这天早上有一份重要的会议纪要需要吴轩写报告,秘书处唐处长要吴轩中午就给他。吴轩无法抽身去老马家了,只好硬起头皮去写文件。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像在梦游,提起笔,都不知道自己都在写些什么,胡乱写着,希望早点交差。但心境太差,一提起笔又放下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平时三下五除二的事,今天完全没有头绪。

打个电话给未婚妻吧,听听她的声音,说不定能镇定下来。于是,吴轩拨通了黄倩的手机。

“亲爱的,什么事?”话筒对面传来黄倩亲切的声音。

“哦,没事,就想听听你的声音。你在干嘛呢?”听到未婚妻的声音,吴轩感觉到一种暖暖的安定感。

“忙着呢,有个犯人跑了,我们领导要我开车和他一起去看看。”

“你不是内勤吗?犯人跑了还要你去管啊!”

“我自己愿意去的,闷在里面太无聊了,出去可以凑凑热闹,多好啊!你在干嘛?”

“我在写一份报告,今天心情不太好,没头绪。所以打个电话听听你的声音,说不定就能文思如泉涌了哦。”

“心情不好呀!是不是那封信还没收到啊?哈哈!”

“信?什么?什么信?”吴轩吃了一惊,黄倩怎么知道自己在等一封信,一封要命的信。

“昨天我不是说了吗?写了封信给你,什么内容看了就知道了。”

“哦,还没,还没收到呢!晚上吃饭可别迟到哦,我会自己吃了先走的哦,迟到大王!”吴轩这才想起昨天她确实说要给自己写封信,里面有一些神秘的什么悄悄话之类的。

“你敢?!”

和未婚妻通了话后,吴轩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

到了快中午的时候,吴轩终于写完了报告,交了差。正准备去老马家时,小芬喊起来。

“吴秘书,老马媳妇找你,让你下去一趟。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显然,老马媳妇只知道小芬的电话,找吴轩的话要她转接。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想什么什么就来。她来干什么呢?吴轩和老马的秘密她媳妇并不知情,吴轩也不信老马会把这些关系很多人生命的秘密告诉他的农村妇女老婆,吴轩对老马的谨慎和可靠非常放心。吴轩跟老马媳妇只有一面之缘,她未必认识吴轩。

吴轩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巧合,所以知道这个女人找过来,必定跟老马的情报有关。不管如何,她找来总比自己找她要好,目前这样的境地,吴轩越主动越危险。下楼的时候,他的心里像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的。

走到市政府门口接待处,吴轩看到了这个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身材矮墩墩的,脸上因为长期涂廉价的铅质粉底变得有点发青。

“马太太,你找我?”吴轩不确信她认识不认识自己,主动对她打招呼。

“哎哟,吴秘书,我认得你的。”然后她就靠拢了过来,显得神神秘秘的,突然把一封土黄色封装的信塞到吴轩手里。

她扯了扯吴轩的衣袖,故作神秘的说:“吴秘书,我家那老头写了封信给我。我是纳闷了,他大字不识几个,写什么信啊。现在手机都人人有啊,还有写信的吗?所以,我就很纳闷啊,我一拆开,你看咋地?真怪了啊,里面又是一封信,连环信啊,这种怪

事都有。我老婆子是从来没见过啊。”

老马的媳妇一旦开始念叨就无法停下来。也好,不用自己多问,她都竹筒倒黄豆,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了,绘声绘色,十分生动,还带有细节。吴轩默默地听着她继续念叨。

老婆子见吴秘书听得津津有味,更加来劲了:“我起先还怀疑这不是他写的,哪个人恶作剧寻开心呢!我就把这个给我儿子看,他一看说,妈,这就是那老头子写的,你看,和桌子上刻的这老婆两个字简直是双胞胎,一个样。我也一瞧,还真是那回事啊!这一丿一模一样。信里说呀,昨天晚上他爹,也就是我公公,突然发了病要不行了,要他赶紧去,走得急了,手机也没电。说有个信要交给同事吴秘书,只好写了个信花钱叫了个人带过来。这老头也真是的,他就不会借个电话打一下吗?您说是吗,吴秘书,这个年代谁还写信啊!我是真没见过的。”她其实是很喜欢这封信,尤其是提到老婆两个字的时候,简直是口沫横飞,眉飞色舞。

老马媳妇啰里啰嗦一大通,看似有点逻辑,又感觉到处不通。不过吴轩顾不了这么多了,这个信是真是假,吴轩当然能分辨出来,因为吴轩和老马有私下的密语,那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吴轩知道这个老婆子不会撒谎,但她的那张嘴,到时候逢人便说,他的那个死鬼老头子到这个年代了,还写信,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那就糟糕了。

“我们政府里的人知道最近特务局在查各种信,全市的信他们都查,看看是不是有人和地下组织勾结。嫂子,你可说话小心了!”吴轩用特务局吓唬她一下,她肯定就闭嘴了。

“啊,我什么也没说,我走了,吴秘书!”老婆子吓坏了。

“老马有个什么信息的话,麻烦和我说一声,嫂子,我找他还有点事。”

吴轩把信塞到西装内口袋,中午就回家去了,他要马上验证一下这封信的真伪,一分钟都不想耽搁。

(3)老马被捕2037年8月15日 18:00 江山巷马心发住在距离市政府不远处的胡同区,这里是天海市老城区,密布着一些颇有些年头的古巷。胡同内杂乱潮湿,低矮的木质和土砖建筑物和这座现代化的都市有地格格不入,担着小货架的小货郎的叫卖声悠扬绵长,诉说着胡同区曾经有过的热闹景象。但现在,这里的生活早已无法满足大多数年轻人,他们都搬到高楼大厦去了,只剩下老年人难以割舍过去的生活,不习惯住进水泥房子,留守了下来。

江山巷是条逼仄绵长的弯弯小巷,走到尽头是一个倒满垃圾的小河塘,臭河沟在烈日的照射下发出阵阵腐败的臭气,这里人迹罕至,寂静又凄凉。巷子的拐角上,一边是杂草丛生的荒地,一边是一个破败工厂的围墙,围墙的土砖好些脱落松动了,缝隙里长着一些不知名的植物。

马心发快速地闪进这条小巷,走到小巷拐角处的一根电线杆附近。他张望了一下周围,紧张地抽出围墙上的一块砖头,见里面有一封土色油纸信封,脸上的表情一下子轻松起来。他把信封打开,抽出里面的一张白纸,上面写着白鸽对这次联络行动的说明和接头的地点、时间、暗号。从信的内容看,这是一次极为重要的联络,白鸽组织的接头人需要和吴轩直接进

行沟通,需要他把这封信交到吴轩手上。

马心发从白纸上撕下一个角,蹲下身,纸头放在自己膝盖上用暗语重抄了一遍暗号、接头时间和地点,塞进信封里,然后拿出火机烧了原件。这个暗语是只有他和吴轩知道的约定密码,通过这个密文他们可以互相证明传递的信息可靠性。一旦出事,情报被特务局截获,也不至于马上泄密。他把信揣进裤兜里,快步往巷子深处走了十多米,拐进了一条只能一人通行的窄巷,他的家就在这条窄巷的出口处不远。

行至窄巷中间。突然,巷子的尽头出现了两名带着黑色墨镜,穿着黑色西服的男子,马心发心知不妙,急忙往回走,同样是两名黑衣男子堵在了出口处。两头被堵,已经退无可退,马心发冷静应对危局。

“想不到市政府的人还做这些鬼鬼祟祟的事,马先生。”一名领头的男子说着,四个人快速向马心发包抄靠近。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干什么?”马心发把手伸进裤兜内,如果情况不妙,就快速把信撕成纸屑。但他明白,已经来不及了。

“我们国安局瞄着你很久了,今天终于露出了马脚。”

不是特务局的人吗?马心发心里宽了一半。秘书处和国安局有很多工作上的联系,可能还有回旋的余地。

“请问我犯了什么事吗?”他镇定地说。

“把你手上那封信交给我们!”带头的黑衣人道。

“这封信怎么了?我朋友留给我的。你们要看的话就看吧,我做人光明磊落,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信的内容已经被自己切换成暗语,只要自己不说,他们就没有证据。想到这,他就把信主动拿在手里,向黑衣人一递。

黑衣人一把抢过信,掏出了一把手枪,顶住老马的腰,然后对几个手下一招手。那几名黑衣人上前对马心发搜了身,没有搜出什么,就收缴了他的手机。

“马先生,需要你配合一下,来我们国安局走一趟。不需要和人打招呼了,只要对我们领导解释一下录个口供,有个交代就行了。顺利的话,晚上就可以回家。”黑衣人皮笑肉不笑地道。

“录口供?需要用枪顶着吗?”马心发在摸他们的虚实。如果真如他们所说,只是初步怀疑的话,到时候他们没发现信里的秘密,也只能放了自己。他的暗语也是用汉字写的,只不过每个汉字经过一番加密操作可以翻译成其他字,表面看来,这些汉字没多少逻辑,就像幼儿园小孩乱涂鸦。他想着怎么把这些杂乱无章的字用一个故事联系起来,好打发国安的人。

黑衣人押着马心发出了江心巷,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白色面包车。就这样,马心发在自己家门口几十米外落网了,包括他的妻子、儿子、白鸽组织,以及吴轩,都蒙在了鼓里。

2037年8月15日 20:00 天海市国安局马心发被带到国安局后,被关在位于一楼的一间小房间内。

他稍微稳定一下心境,开始打量起这个小房间。整间屋子在门边有一扇窗子,窗子用铁条焊死,隔着毛玻璃能隐隐约约观察到外面的走廊,除此以外,只有白花花的墙,靠墙处有一排浅灰色的沙发,还有一张小桌子,看样子这应该是一个小接待室。几个黑衣人把门一关,这里就成了一间牢房。

他坐在那,不断地思考着,想给暗语编一个有逻辑点

的故事。但思考问题并非他所长,他的特点是可靠和坚定。“模婆里”,这三个字该如何解释呢?长得像模特的老婆在家里?不行,自己老婆和模特实在差得太远,等下一被问,就搭不上了。就这样,他不停地在苦思冥想,都忘记了被关在这小房间里这么久,为什么还没人来录口供。

与此同时,国安局四楼的局长办公室内,一男一女正坐在那听取几个黑衣人的汇报。

男子大概四十来岁,穿着深蓝色国安局的制服,他叫李东民。在共和国成立前,他曾经是天海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一名普通警察,和当时还在公安局的特务局王局长有过交集,也正是由于这个关系,他由一名小警察一跃坐上了首都天海市国安局局长的位置。虽然天海市国安局并不归特务局直接领导,但只要是特务局的事情,他一定会竭力配合。所以,这次特务局要利用国安局的身份去执行一个秘密任务,他也是毫不推托。

坐在李局长对面的是一位穿着便装的三十岁左右女性,一头栗色短发,淡雅大方的妆容,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短袖紧身衣,一条细坠项链挂在纤细的脖子上,露出白皙的胳膊和性感的肚脐,下面是靛蓝色女仔裤和黑色带柳钉的高跟鞋,一副韩式装扮,颇为入时。

因为这次行动局长要求借用国安局的身份,现在又是晚上非上班时间,所以林珍娜穿着是日常的便服。

“林科长,您有什么看法?”林珍娜是特务局行动处二科的科长。虽然李东民作为国安局首都分局的局长,职位与对面这位特务局的女科长同级,甚至略高半级,但他语气谦卑,就像在请示领导似的。

林珍娜皱着眉头,好像完全没把李局长放在眼里,自言自语地说:“这张纸条上的句子显然被加密了,前言不搭后语的。要怎么从马心发的嘴里掏出料来呢?”

李东民小心地说:“这么说,林科长,您认为这个马心发有问题?”

“废话!没问题我们会盯他这么久?”林珍娜鄙夷地白了他一眼。

李东民又小心地问:“那您的意思,今天不能放他走了?”

“废话!放走?你有几个脑袋,这是我们局座亲自过问的案子!”

听到是特务局王局长亲自关照的案子,李东民咂咂嘴,半晌不敢再搭话。

林珍娜一遍又一遍地读着这张小纸条,歪歪扭扭有五六十个字的样子,字体难以辨认,而且文句不通。林珍娜秀眉紧锁,苦苦思考着这张神秘纸条的谜底?在这一连串不成逻辑的汉字中,有一串阿拉伯数字特别醒目,“820-20:00,中间的冒号显然是指时间,那么前面的横杆就是日期了,8月20号。”这个推断显然是合理的,林珍娜确信。

接下来就是审讯马心发了,既然纸条上写着时间,那就意味着有事要发生,这个秘密只有马心发知道。虽然林珍娜自认为能力出众,心思缜密,作为特务局行动二科科长功绩卓越,成绩却往往被顶头上司行动处处长汪雪梅窃夺。得知这个案子据说王局长会亲自参与后,正是自己能绕开汪雪梅的机会,她要在局长面前趁机好好地表现自己一下。

她打开自己的手提包,拿出一团黑色的东西,然后右手抓住手柄用力一甩,只听“啪”的一声,赫然是一根一米多长,三厘米直径粗的牛皮鞭。林珍娜嘴角

一咧,阴笑起来。

李东民被吓了一跳,想不到林珍娜的提包里居然随身携带这样的一条鞭子,心道,听说特务局的美女都喜欢残暴地虐待犯人,果然传闻不假。尤其是自己以前曾经共事过的王局长被外界传说得简直不像人类,据说民间甚至拿王局长的名字来吓唬不听话的小孩。李东民很久没有机会亲眼目睹王局长芳容了,但几年前对她的回忆历历在目,想起来就激动不已。

“李局长,不一起来看看我怎么审讯么?”林珍娜需要一个观众来给自己鼓掌,热情地邀请李东民参观。

李东民大喜,林珍娜虽然无法和他现在脑子里正在意淫的王局长相比,也算美女一个,他很好奇一个美女怎么用鞭子审犯人。尤其是当他知道这个案子王局长会亲自参与时,他就打算不放过每个细节。

一楼小房间的门开了,马心发只见抓捕自己的四个黑衣人站在了门外,从外面走进一男一女,女的穿着便装屁股一扭一扭地走在前面,男的尾随其后。

“秘书处的马先生,你的情报没有送出去,感到很着急吗?”林珍娜呵呵笑着说道,她手里提着一根一米余长短的鞭子。

马心发道:“什么情报?快点给我录口供吧,太晚回去,我家里会着急的。”

林珍娜阴恻恻地道:“是吗?早点把我们要知道的说出来,你现在就可以走。口供么,太麻烦了,我看就不必了!”

马心发见这个女人穿着便装,不像是国安局的人,就问道:“你是谁啊?你怎么这么说话的!我没有什么要说的。”

“你的情报要交给谁?情报的内容是什么?快说吧!”林珍娜没有回答马心发的问题,开门见山地质问。

“你说的是那个纸条,那只是一个朋友写给我的,那不是什么秘密,只是……”马心发正准备把自认为精心编制的故事慢慢抖出来的时候,林珍娜的耐心也到了尽头。

“啊!”女人穿着高跟鞋的一脚直接就重重地踹在马心发的膝盖上,他感到膝盖骨透心的痛,脚一软,直接往前倒了下去。

紧接着,伴随着马心发的一声痛苦的哀嚎,歹毒的女特务飞起一脚踢在了马心发的脸上。这景象让李东民看得胆儿颤,目光不由得往林珍娜脚上看去,那黑色的高跟鞋尖和上面的柳钉已经沾满了鲜血,这样的鞋踢在脸上可想而知会有多么疼,特务局的这个女科长果然是心狠手辣。

马心发的头被踢得甩向了一边,没有给喘息的机会,林珍娜再次抬起穿着牛仔裤的美腿,又是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了马心发的侧脸上。他喷出一口鲜血,同时一粒细小的东西飞到了旁边的李东民脚下,李局长低头一看,是一颗被血染红的门牙!他的小心脏又是一颤。他不由自主地看向那个正在施虐的女特务,那一脸冷酷的表情,手上拿着一条皮鞭,黑色高跟鞋的前端被鲜血染红,非常刺眼。李局长平时有偷偷地看SM片,他觉得现在的林珍娜就是一个SM女王,浑身散发出残暴的气息。他有点激动,裤裆里的那物悄悄勃起了。

被踢了两脚的马心发挣扎着想站起来。马上林珍娜又用高跟鞋的鞋尖狠狠地一脚踢在他的小腿骨上,那剧烈的疼痛让他又发出一声惨叫,往前扑倒在地。

“说!说出来,免受皮肉之苦!”冷血的女王林珍娜冷冷的道。

“说什么!

你这个婊子!”他高声咒骂。

马心发本来身体非常壮实,他想站起来扑上去和这个歹毒的女人拼了命,但膝盖和小腿骨被重重踢到,痛彻心扉,现在连爬都爬不起来,空有力气也使不出。再加上头上挨了两记重踢,脑子嗡嗡响,有点懵。

林珍娜见她骂自己婊子,大怒。紧接着又一脚,高跟鞋直接命中了马心发的鼻梁,他的鼻子下部被踢得完全扭在了一边,嘴巴里又吐出一口鲜血,毫无还手之力。林珍娜是不会给他任何反扑机会的,她要彻底地击垮他,瓦解他的任何反抗的意图。马心发的脸上出现了一个个的血洞,正在奔涌流淌着鲜血,在他躺着的位置上流了一地。显然,那些血洞都是林珍娜高跟鞋上的柳钉扎出来的。

鲜血的颜色让旁边观战的李东民惊悸,同时又很兴奋,他看着林珍娜的眼神渐渐变得越来越下贱。

见马心发躺在地上只能喘着粗气,已经完全被自己制服。林珍娜高高地举起那根鞭子,自己举着鞭子傲视脚下的男人,那种感觉令她感到愉悦,她特地斜眼看了一下李东民,能清楚地看到他眼神里对自己崇拜。林珍娜特地叫李东民来看自己的表演,一方面是自己需要一个观众来助兴,一方面是准备收服这个首都国安局的局长,今后可能会有利用价值。

“再问一遍,你的情报给谁?”不等马心发回答,鞭子就狠狠地抽了下来,然后一鞭一鞭像雨点一样落在马心发的身上。

她嗲声嗲气地对着李东民说:“李局长,好热哦,稍微运动一下就都是汗。你给我扇一下行么?”

李东民忙道:“啊,林科长,这里没有扇子,我找找看。”他看到桌上有个档案袋,“有了,我给您扇扇,确实很热,看您都是汗了。”

林珍娜放下鞭子,居然直接脱下了她身上的白色紧身衣上衣,那衣服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她纤瘦的身材和上半身光洁的皮肤,就这么显露在眼前。身上全是汗水,在灯光下显得闪闪发亮,性感而挑逗。她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胸罩,半掩着她优美的乳房,胸罩的边缘也已被汗水浸湿,甚至微微蜷曲。大量汗水从点点滴滴汇聚成水流,流过乳沟,一直流到她裸露的美丽性感的肚脐上。

李东民站在她的身前,欣赏着这美丽的女王,鼻子贪婪地嗅着她的体香,甚至那汗味都能让他激动不已。他卖力地用档案袋当做扇子为女王林珍娜服务,高高翘起的下体让他很尴尬,只好略弯着腰掩饰难堪,这些都一五一十地落在林珍娜眼里。

林珍娜觉得好笑,这个国安局局长原来是个色鬼,这就好办了,这男人很快就能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

“李局长,你干嘛弯着腰啊,难道驼背了吗?”她开始调戏李东民。

“哈哈,林科长,您太美了,我有点控制不住。惹您笑话了!”李东民尴尬地满脸通红,作为局长他觉得自己有点丢面子。

这时,马心发也呻吟着微微抬起头,眼睛凸出地盯着这个性感的蛇蝎美人。和家里的老婆子相比,这个女人简直是太漂亮了,他的眼睛有点发直。

他灼热的目光让林珍娜有一丝满足感,她享受着自己猎物的顶礼膜拜。“看什么,没见过美女吗?”说着,抄起鞭子直接抽向马心发满是血污的脸。

“你们国安……国安局,就是这样乱打人

么?”全身火辣辣地疼让马心发的声音都在颤抖。

“被打得受不了就说一声,然后乖乖地说出来,不然就不停地抽!”说罢,林珍娜继续抽打起来。

马心发已经被打得全身都是血痕,衣服和裤子都抽烂了。他觉得全身的每一个部位,都被火辣辣的灼痛感包围了。在林珍娜无止尽的鞭打下,他感觉自己每一寸的肌肉都失去了知觉。但他仍然咬着牙,趴在地上就像一个已经死了的人,鞭子抽在他身上就像抽在地上的一块烂肉上。一鞭下去,得到的只是地上这个坚韧的男人的条件反射似的轻微抖动。

林珍娜终于累得双手都抬不起来了,躲在白色胸罩里面的一对性感的玉兔不停地在跳着,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不得不说,林珍娜是一位非常有魅力的女人,即使刚才做出了如此残忍的举动。非常奇妙的,李东民的心中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仿佛......她轻蔑的微笑,冷酷的话语,抬起腿后展现的曲线,甚至是高跟鞋踢在马心发脸上的那一瞬间,都在震颤着他的心弦,此刻他竟然莫名其妙的愿意代替马心发的位置,这想法吓了他一大跳。

李东民欣赏着美女施虐带来的刺激,却也不得不佩服马心发这个铮铮铁骨的硬汉。这个男人是多么坚忍不拔,遭受如此酷刑,依然不屈不挠,甚至让施虐者都累得无法继续了。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次猎食者和猎物的较量,胜利者属于地上的猎物。

林珍娜俏脸大汗淋漓,脸上的妆早就花了,看着地上一动不动,还不配合的马心发,气得脸都有点变形。再加上看到旁边的李东民对地上的这个男人露出同情的神色,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马上就要发作要下死手了。

这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显示是特务局行动处处长汪雪梅的电话,心里顿时更加不悦。

“是处长啊,什么事?”

“小娜,你在审讯今天抓的那个秘书处的吗?”汪雪梅年纪比林珍娜小一岁,却依仗官大一级,亲切地叫林珍娜为小娜。本来想立个头功,在局长面前露一手,想不到马心发比自己所料要难对付得多,偏偏这时候,处长打电话来问,这在林珍娜看来是一种故意的奚落,她心里十分厌恶,脸色越来越难看。

“是啊,正在审讯!有什么指示吗?”林珍娜没好气地问。

“听说这个姓马的很有骨气吧,寻常拷问很难突破他。”汪雪梅很平常的一句话,在林珍娜听起来非常刺耳,就好像是在嘲笑她的拷问技术只是寻常的,这是直接质疑林珍娜的业务水平。

“我再狠狠地用鞭子抽,我不信他不开口。还有什么事吗?”林珍娜对汪雪梅越来越不礼貌,口气根本不像下级对上级说话。

但汪雪梅脾气很好,她知道林珍娜对自己很不满,林珍娜干事认真,能力强,她需要借用她的力量。

“局长刚才有最新指示。你听好!出去接,别让他听到!”

听说是局长有指示,那就是圣旨,林珍娜的脸上马上露出奴性的服从,她走出了房间,站直了身体隔空敬个礼,挺起胸,一对傲人的乳房就立体起来,恭敬地应道:“是!行动二科林珍娜恭听局座指示!”

“局长指示,拷打一顿,但不许过度,要保证他完好。明天一早局长要亲自审讯。”

“是!”林珍娜

有点想不通,至尊无上的特务局局长居然要亲自审讯这个矮冬瓜。自己未经请示直接下了重手,不过还好,刚才的严刑拷打还没有让犯人致残。想想还后怕,差点酿成大祸,违抗局长的命令,后果她是知道的。

(4)同事的未婚妻2037年8月16日 6:00 天海市国安局昨晚马心发被特务局的这个残暴的美女科长打得够呛。全身遍布血痕,整个嘴巴被打脱,脸上血肉一片模糊,鲜血止不住地流淌着。被鞭子打烂的衣服被鲜血染红了,整个像一个血人似的,浑身都抽痛不堪,发出低沉的呻吟。他就这样躺在地上,因失血过多陷入半昏迷状态,意识越来越模糊。

那个女人接了个电话,回来继续问了几个问题,他迷迷糊糊地不理会,施暴者什么时候自讨没趣地走了,他也不清楚。后来,隐隐约约中,感觉到有穿白衣服的人在周围来回晃动,简单地处理了他的伤口,算是止住了血。

直到后半夜,马心发才慢慢清醒过来,剧烈的疼痛感折磨着他,使他无法入睡。更要命的是精神上的灼痛,此刻他脑子里一团乱麻,心情根本无法平复下来,脑袋里就像跑进了一头乱撞的野牛,思绪东串西跑,让他脑壳发疼,整个头不住膨胀,一刻也无法停止胡思乱想。

自己可能再也出不去了,家里天天唧唧歪歪埋汰自己无能的黄脸婆和那个木讷的只知道打牌搓麻将的儿子,此刻竟变得都可爱起来了,他非常地想念。马心发是个死心眼的人,如果说出白鸽和吴轩的事,自己就可能相安无事,这个念头即使只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他也觉得自己犯了很大的罪过似的,他马上把这个罪恶的想法深深锁在心底。如果自己叛变,会带来什么后果,他压根就没想过这样可怕的事情会发生。他就是这样的人,迟钝地像块木头,却令人特别地放心,这是他的缺点,却也是他最大的优点。

马心发强忍着背上被鞭子抽开的肌肉剧痛,艰难地侧过身子。全身被打得皮开肉绽,膝盖和小腿上留着一大块淤血,青一块紫一块,稍微一动,身体就像要散了架似的。他用手撑地艰难地缓缓地坐起来。看见身边放着一份简陋的食物,那是两个玉米馍馍和一杯水。他喝了一口水,清了一下满是淤血的口腔,忍着嘴巴里的伤痛,慢慢啃起馍来,他需要尽快恢复体力,才能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各种极端情况。

他牢牢记得自己还有重要的任务没有完成,怎么把这份情报送出去,传达给吴秘书呢?现在自己被关在这里,想把情报送出去,机会很渺茫,他不禁叹了一口气。幸好信件是密文所写,国安局一时也没有办法破解,只要自己死不松口,拿不到证据,总要经过审判的吧,就算还会有更大的折磨在后面,最后他们也只能放了自己。马心发下定了决心,死不开口,这可能是唯一的一条生路。

如何在8月20号前脱身把信号传递给吴秘书。他心乱如麻,完全没有头绪。努力地站了起来,倚着墙一瘸一拐地走到窗边,透过窗户上毛玻璃的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看到外面有几个黑衣人站在那里打着瞌睡,显然他们已经站了一夜了。

这个时候远处的天边露出了鱼肚白,微微亮了,马心发凭经验知道现在大概是早上6点左右。平时的这

个时候,他应该已经在单位了。按照约定,今天一大早他会去门口的收发室拿吴秘书预订的一份杂志,自己会把写的密文纸条加在刊物里面,然后拿到隔壁办公室交给吴秘书,这个任务就算完成了。每天都要交给吴秘书一份刊物,也交给其他同事,全单位的人都早已习以为常,不会有人怀疑。

可是,恰巧在约定的时间自己没出现,吴秘书肯定在焦急地等待吧。他会怎么办呢?会不会出事?国安局的人是否也同时逮捕了他呢?马心发越想越焦虑,甚至忘记了身上的疼痛,垂头丧气地盘腿坐在地上。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天色越来越明,窗外的光亮从毛玻璃和缝隙中透进来。同时,国安局开始渐渐喧闹起来,汽车的鸣叫声、走廊上的脚步声、远处的开门声、男男女女的招呼声,都陆续传进马心发所在的房间,国安局开始上班了。

自己突然失踪,没有回家过夜,早上也没来上班,这是几十年来头一回。在市政府工作三十多年了,国安局虽然是特务局的二级局,天海市国安局却也属天海市政府属地管理,和市政府秘书处也算是同一个大部门的兄弟机构,不至于不通知秘书处吧。秘书处处长一定会过问的,到时候自己一口咬定被冤枉就行了,只要能出去,任务就能完成。他就这样盘着腿坐在地上一定不动,就像和尚在打坐。

“昨天抓的那个人关在这里吧?”突然,门口传来一个好听的年轻女声。

“是的,长官。”

“开一下门,我是内务科来做登记的。”

门上传来开锁的声音,跟着走进来一个女人。

马心发眯着眼望去,门口背着光,看不真切模样。但那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穿着深蓝色的国安局制服、短裙。说她不普通是因为这个女人有着令人惊异的身高。女人虽然穿着一双平底的皮鞋,但一双细长的美腿,纤细的身材,更加使她显得高挑突出。生活中,高大的女人非常稀少,所以一般高大的女人比同样身高的男人要更显得更高些,更容易吸引人们的眼球。尤其是当这个女人还是一个婀娜多姿的美女时,那就更加令人瞩目了。这样的一个女人,只要看一眼就很难忘却,现在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马心发吧,我是来登记的。”女人进了房间后,站在小桌子边上,看了一下坐在地上的这个中年男子。

敦实的马心发坐在地上,身体因为发痛无力地倦曲着。他努力抬起头打量了一下这高大的女人,就像在仰望一座高塔。这个女人不但身材令人过目不忘,还有着异常的美丽,脸上虽不施粉黛,却靓丽可人,表情和颜悦色,一见就自然让人产生亲近感。马心发虽然早就过了贪图女色的阶段,却也不由得对这个女人心生好感。不仅如此,他越看越觉得女人有点眼熟,却一下子想不起来哪里见过,这样身高的一个美丽女子,近期确实有印象,马心发若有所思。

“哪个单位的?”女人坐在桌子边的小椅子上,拿出一个档案袋,抽出一张登记表,很随意地问了一句,准备用水笔来记录。

如若换了别人来问话,以马心发倔强的性格,多半是不屑理会的,但这个女人却隐隐中有一股力量,让他无法拒绝,“天海市政府,秘书处,保卫科。”

女人闻言一愣,自言自语

道:“市政府秘书处的?他们抓秘书处的干嘛?”然后,她开始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打量起眼前这个男人,她对秘书处这三个字似乎很有兴趣。

马心发没好气地说:“是啊,你们国安局越来越嚣张了,市政府的人也抓,还不分青红皂白乱打人。这个事可没完!”

“吴轩,你认识吗?”女人好奇地问。

提到吴秘书,马心发终于想起来了。有一次,处里聚餐,吴秘书带了在国安局上班的未婚妻来参加,自己远远地见过,虽然对外貌没有太注意,但那明显高于寻常女性的身高却让他印象深刻。怪不得一直觉得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女人,这样身高的女人哪会这么巧地不断在生活中出现。没错,眼前这个女人正是吴秘书的未婚妻。马心发心里一阵激动,希望竟然出现在了眼前。

“吴秘书啊!就在我隔壁办公室。”说着,他站了起来。这个时候,他的膝盖也不觉得疼了,当一线曙光出现的时候,他要好好把握住。

马心发对着女人说道:“我自己填吧!身份证号码之类报来报去容易错。”

这个美丽的高个子女人正是吴轩的未婚妻黄倩。她看了一眼这个伤痕累累的可怜男子,未婚夫的同事,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把登记表和笔递了过去。

马心发把登记表放在桌上,努力地站着准备填写表格,身高一米六出头的他和坐在小椅子上的黄倩差不多一样高。这个时候的黄倩在他的心里简直就是专门来拯救他的女神,自己要传递的情报的送达人,吴秘书的未婚妻,居然就这样适时地出现在自己眼前。这么美丽可人、落落大方的女性,天然地让人想亲近,黄倩轻而易举地赢得了他的信任。

他在表格的备注栏开始默写暗语,并在下面写道:“吴轩未婚妻你好,请把这张登记表交给你的男友,切记!!!不要对任何人说!!!他看到就知道。”

写好后,他递给黄倩表格,说:“你看一下,写得对不对,填错了的话再给我一份新的重新填。”

黄倩接过表格,看了一眼,“这?”她惊异地看向马心发,只见这男人不断给自己使眼色,并在轻轻地点着头,暗示照做就行。

“填错了吗?再给我一张表格。”马心发道。

“好的,这次可要小心填写了,表格不多了。”黄倩抽出一张新表放到桌上,把这张旧表格叠了起来,小心地暗暗放在上衣口袋里。

“等一下,我先填一张示范一下,免得你又填错了。”她拿出另一张表,在上面写了起来,然后交给马心发。

马心发一看,上面写着:“我支开警卫,带你从后门走,有话要问你。”

马心发看着眼前这个从天而降的可爱的女人,眼中湿润了,他不知如何感激这个大救星。

“你按照这个格式把表格填好,不要填错了。”黄倩关切地说道。

马心发快速把表格填好,其实也没多少内容,就是简单的身份登记,填写一些常规的个人信息。

黄倩对马心发使了个眼色,轻声说道:“跟着我,什么都别说。”马心发点点头。

两人出了房门,黄倩对门口的黑衣人道:“现在我带他去做体检,等下他要被关押到审讯室,你们可以休息去了。等下林珍娜科长如果问起,就说是内务科的黄倩带走了。”

“是,长官!”四个黑衣人如释重负,昨天他们就已经接

到上头通知,如果有一个内务科的黄科长来,任何事都不得阻拦。辛辛苦苦地守了一夜,他们就等这一刻呢,可以回去睡一大觉了。

黄倩带着马心发自然没有去做所谓的体检,绕了几个弯,来到国安局角落里的一个小操场,那里有一条荒废的跑道和一个小篮球场,篮球架上的球框锈迹斑斑,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来光顾过了,球场的尽头有一扇涂着红色油漆的破旧的木门。黄倩掏出一把看上去很古旧的钥匙打开了门,门外是一个小园子,种着一些日常的小菜,还有一个小池塘,中间有一条小土路蜿蜿蜒蜒通向远方。

“马先生,现在没有监控,我们可以说一些事情。不过长话短说,我们只有10分钟时间。”

“虽然我带你来这,但我没把握一定能放你走,你要我带信息给我的未婚夫,我会带到的,但能让我知道得详细一点嘛?我现在有点丈二摸不着头脑。”黄倩的眼神很犀利,就像老师在询问一个犯错的学生一样。

马心发知道,虽然自己有希望出去都依赖这个女人的帮助,现在不管自己能不能重获自由,情报的传递是双管齐下,多了一份保险。他内心十分感激,也十分信任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但他有作为老特工起码的工作原则,对于局外人不能泄露任何秘密,哪怕是大恩人。如果真要对她说清楚事情的原委,吴秘书自然会有分寸和选择,不需要自己来透露。

“这个我不能说,只要把东西带给吴秘书,他自然明白,你有疑问可以去慢慢问他。我只能说,事关重要,务必请带到。谢谢吴太太!”他不知道吴秘书的未婚妻叫什么名字,虽然知道称呼吴太太并不妥,但也顾不得很多了。

黄倩知道从他嘴里也听不到更多信息了,只好作罢。她指着这条土路对马心发道:“沿着小路往东一直走五公里左右,会有一片小树林。虽然这条路上一般没有人,但过了小树林就有岗哨和监控。你一定要在树林里等我,我带你出去。处理完这里的事我就来,千万要待在小树林里等我!出去后的事在树林里再告诉你。不用担心我,我有数,但需要你配合我。”

“放心,吴太太,你是我的大恩人,我就算死也不会连累你。大恩不言谢,以后必报!”马心发见黄倩做事干练老到,滴水不漏,心里很放心。向黄倩鞠了个躬,就沿着小路远去了。

黄倩看着慢慢走远的这个一瘸一拐矮墩墩的身影,皱着眉,轻轻说了声:“这矮冬瓜嘴巴可真紧。”然后,她又愉快地微笑了起来,“真好玩,还果然是你。”

怎么虐死马心发,或者有其他好点子,读者都可以提一下。只要合适就加进去。先构思一下情节,最迟明天更新完老马的情节,这一段实际上是正文的序曲。引出下一段怎么诱捕男主。

包括剧情,包括肉戏,都可以提建议,总之本文什么规划都没有,会不断引入新人物为以后做铺垫,但每个人物的发展还没想好。就像权力的游戏,按照人物的正常逻辑发展,未来情节是不可预知的。

(5)树林里的猎杀2037年8月16日 10:00 天海市国安局后园小树林天海市国安局菜园后面的这条土路在荒地中蜿蜒不尽,向着远方绵延而去。这条土路大概有三米来宽,一些路段被两边的草木挤得非常

狭窄。土路上的小石子大小不一,无规则地铺砌成路面,年久日深,石子上还处处长着杂草,跑在上面非常硌脚。像是无言地陈述着,这么久了,怎么没有多少脚步从上面踏过?

八月灼热的阳光直照射在广袤的大地上,也照射在在这条路上踉跄奔跑的一个中年男子身上,他满身血污,跑过的路上留下依稀可见的点点血滴,身上流出的淋漓汗水渗进破烂衣服下的伤口里,火辣辣地疼痛。

小路的两边胡乱生长着一些低矮的带着尖刺的灌木和藤蔓,长久无人检修,有些甚至掩漫过了土路的路面。山风吹来,灌木和野草哗哗哗地晃动起伏,霍霍生风的奔跑惊起婉啭的鸟鸣虫叫,在这夏日之下啁啁啾啾。

马心发穿过一个个葳蕤的小灌木丛,拐过一道道荆棘构筑的障碍,虽然已经疲惫不堪了,仍然没有停下脚步。这五公里的路,他感觉非常漫长,他要尽快跑到黄倩所说的那个小树林才会让他心安。不知道黄倩在国安局的事情料理得顺利与否,追兵随时都可能在自己的身后追来,平白无故地连累吴轩美丽善良的未婚妻牵扯进来,让她处于危险之中,马心发心里觉得深深地愧疚。

费了全身的体力,跑了一个多小时,黄倩所说的小树林应该就在不远处了。马心发已经隐隐约约地看见了远处有树林的影子,那是位于小山脚下的一小片榆树林,在这夏日里阴阴郁郁的,给他带来了希望。人的体能终归是有限的,再加上他的膝盖和小腿都挨了林珍娜的重踢还没恢复,马心发看见树林的时候,心里顿时一宽,浑身无力,脚下一软,扑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马心发坐在地上一边大口喘吸,一边静静地听着道边的蝉鸣,想平静地休息几分钟。但他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这时,远处几里外隐约有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传来,那声音像一阵激烈的鼓槌敲打在他颤动的心上。马心发一下子紧张起来,后面追来的汽车到底是黄倩呢,还是国安局来追魂的无常鬼?无论如何,这个时候他不能毫无隐蔽地坐在路中间等着追兵靠近,于是他用尽全身力气窜了起来,拼命地往树林方向跑去。

他疯狂地往前奔跑,挥霍着仅存的体力,背后汽车引擎的声音也愈发近了,没过多久,他就可以清晰地听到那嚣张而霸气的轰鸣着的引擎声。

当他跑到小树林边上的瞬间,听到“啪”的一声轻响,马心发的右手受到了一次重击,然后,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一片骨头、几个手指和洒出来的鲜血就这样飞了出去。他感觉自己是在做梦,是在看一场电影,他居然看着自己的身体的某些部件就这样地在眼皮底下飞到外面去了,变成了这个崎岖的土路上的装饰品,这迷幻却无比真实的场景,简直令他难以相信。

然后,他似乎就这样地对右手失去了控制,他的手就像是凭空消失在了空气中似的,这是极度糟糕的感觉,令他无比恐惧。马心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吓得惊叫出来。在手腕以上,整个右手掌被开了一个大洞,那个洞碗口大小,从这个血洞看过去,能没有任何遮挡地直接看到对面的草丛,小指头和无名指已经不翼而飞,剩下的两个指头只被一段血肉模糊的皮肉堪堪地扯着耷拉在那里,白色的指骨碎片和鲜血掺杂在那里就像把肉沫和菜

片捏在一起的包子馅,已经无法再分清条理了,只有一个大拇指还勉强完整地接在骨头上连在他的手腕上。鲜血就像喷泉一样一股一股地随着他的呼吸和心跳泵射出。

过了几秒,那刻骨铭心、难以名状的疼痛就来了。马心发感觉自己下了地狱,伤口处象有千百万根针刺来。他知道背后车上的人开了枪,击中了自己的手掌。后面追过来的是国安局的人,不是黄倩!马心发再也顾不上剧痛,把断手往怀里一按,用身体堵住流血,发了疯似的往树林里跑。他恐惧地回头望了一眼,只见几百米开外,一辆黑色的敞篷越野车缓缓靠近,敞开的车座上有一个人正用一把狙击步枪向他的方向瞄准着。就像是偷猎者在非洲大草原上猎杀野生动物,自己就是在猎人前拼命逃窜的斑马或羚羊,成为这个猎人的猎物。

看着几百米外那只发出惨叫声疯狂奔跑逃窜的猎物,车上的这个猎手自然是笑逐颜开,得意地咯咯笑起来。这一枪精确命中了猎物的手心,她感到很满意,对坐在身边开车的男子说道:“看到了没,晚上的饭钱要你付了,我的枪法如何?”

男子抓着方向盘,用献媚的语气道:“局座!以您的枪法去参加奥运会,冠军没跑了。”

“哼!不打活人有什么意思?”这个女猎手不屑地道。

“哎呀!想起来了,今天晚上和人有约!那就明天吧,赏你请我吃饭。然后去我的湖滨别墅。”女人说着又端起了枪。

“接下来打哪里?说!再命中的话,要罚你明天好好伺候我。”她放荡地笑着,说道。

开车的男子心里乐开了花,想着,这样的距离以她的实力岂有不中之理,找个不太难的大点的目标可能更加保险,什么赏啊罚的,当然是罚自己的身体给她比较好。他越想越兴奋,裤裆里的那物一翘一翘地活动起来,能和她建立更紧密的关系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上一次与她这么亲昵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这次机会太难得了。他从心里感激马心发,这个可怜的猎物为自己带来了大福利。

“右肩膀!局座,卸掉他的整只手。”

“好!陈局,我听你的!你输定了!明天吃点大补的补补,别找了女人,把你的好东西留多一点,好好奖我。哈哈!”

这一男一女就这样轻轻松松地赌赛,约好了明天的炮,真的就像是在进行一场令人愉悦的狩猎游戏,完全不顾眼前他们打赌的目标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有着妻儿老小的活人。

他们的座下是一辆目前最新型的骑士二十装甲越野车,目前在市面上售价近两千万元,而且还买不到,全球也只有几辆,这时居然会出现在这荒郊野外,车上两人的地位不言而喻。

驾驶座上开车的男子大概40岁不到的样子,一张国字脸,棱角分明,梳了個大背头,头发抹得油光水亮,鼻下留着一撮很漂亮的小胡子,很有点成熟男人的韵味。他穿着深蓝色的制服,那是国安局的统一制服。此时的他正贪婪地嗅着身边这位美女身上发散出的诱人香气,悠闲地开着车。这个看上去俊朗而精干的男人正是联邦共和国国安总局的局长陈文奎。凭借与特务局局长的特殊关系坐上了国安局局长这个共和国要职的宝座,正是春风得意之时。这次对马心发的拘捕行动,他接到特务局王局长的要求予以

配合,那自然义不容辞,为了博取贵人的一笑,他甚至亲自干起了司机的活。

他的身边,端着一支贝瑞塔M92A5狙击枪的女人正眯着一只美目,左手支在车的前端玻璃架上,右手紧扣着扳机,聚精会神地瞄准着已经跑进树林的猎物,随时准备击发给予致命的一击。

女人身材异常高挑,一头秀发扎成长长的马尾,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精致白皙的脸上戴着一副宽边的深茶色的墨镜,黑密的娥眉,配上嘴角微微勾起的烈焰红唇,十分英武魅惑,冷艳中透着霸气。锃亮性感的紧身纯黑色皮衣包裹着她的娇躯,领口一直开到胸下,故意露出深深的诱人乳沟,丰满的双乳半露在黑色紧身衣中呼之欲出。同样黑色的紧身皮裤包住的蛮腰翘臀如灵活的水蛇,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和诱人的身姿,任何男人看上一眼都无法掩饰心中的欲望。

性感火辣的皮裤下,蹬着高跟尖头的性感黑色高跟靴,那不同寻常的十六厘米尖利的靴跟使她的一双美腿显得更加修长,让本来就很高大的身材更加挺拔。这个女人天然带着尊贵的气质,就如一位受人膜拜、睥睨众生的女皇,浑身散发出一种黑暗的魅惑力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但,此刻的她则更像是一位冷血的美艳女杀手,正准备宣判前面这个仓皇逃窜的男人的命运,随意地决定他的生死。

这个穿着皮衣的美女此时露出一丝微笑,她那颠倒众生的美貌配上甜腻的笑容本来应该给人美的享受,但那笑容不能说不美,更多给人的感觉却是残忍和凶暴,一种令人非常惊惧的诡异的笑。当一个刽子手正要落下手中屠刀时,他不合时宜的笑容一定不会令人舒服的,同样,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在扣动猎枪扳机猎杀她的猎物时,不是流露出怜悯,而是露出这样的一种微笑,也令人有说不出的恐惧。就像有的人爱好钓鱼,有的人爱好打牌,有的人却喜欢击杀正跑着的活人靶子,把杀人当做爱好的女人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呢?她发自内心的满足感带来的喜悦是建立在马心发悲惨的命运上的。

“砰”又一声枪响,远处树林里传来一声惨叫声,只见那个中年男人应声被击飞出去,扑倒在地,淹没在杂草丛中。

“走!进去看看!”女人放下枪,朝陈文奎伸出两个纤指招了招,命令他把车开进小树林。

陈文奎恭维着:“还用看么?和局座您打赌,谁还能赢呢?我不是自找的么?”他一踩油门,加速向小树林方向开去。

女人舒舒服服地坐在黑色越野车奢华的副座上,宽大的黑色墨镜后眼光流离而随意。猎人在击中猎物后,要派出猎狗去检视猎物,然后去收获胜利的果实。她是猎人,马心发是猎物,而陈文奎则是她的猎狗。

越野车继续前进了一段距离,进入了前方的小树林,树林的榆树稀稀落落,车子能勉强开进去。到了树林的一处空地时,残酷的猎手就看到了那个已经逃无可逃的可怜猎物。此时的马心发正无力地倚靠在树林里的一棵大榆树的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息,他的右臂被殷红的鲜血浸透,藕断丝连着破碎的骨头和皮肉拖在旁边的地上,肩胛处血肉模糊,正止不住地往外涌出鲜血,那是被步枪子弹穿透的碗口大的血洞。鲜血像忘记关了的自来水龙头上滴滴答答地水

滴,正汇集流淌进身下的泥地,把地上的黄土和杂草通通染成了暗红色。

“看到没?你是不是很沮丧啊,我的陈局长,哈哈哈。准备好被我处罚了吗?”看着马心发肩上的枪痕,女人得意地对着陈文奎炫耀起来。

“局座真是神枪无敌,鄙人佩服之至!被罚是应该的啊,应该的。”陈文奎嘴唇上方精神的小胡子随着他的恭维话一翘一翘的,然后他准备打开车门,下车去另一侧为女人开门迎接。

“嗯……!”女人用拖长的鼻音发出威严的声音,那是一个命令,阻止了陈文奎的动作。

“急什么!”她伸过手去,嚣张地按了几下喇叭,短促刺耳的喇叭声顿时在这个阳光下阴郁斑驳的榆树林里回荡,仿佛是在告知半躺在地上的马心发,快清醒过来感受恐惧,美丽而冷酷的死神已经站在他眼前准备收割他卑微的性命。

女人不慌不忙地从皮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烟,从里面抽出一根特制的细长女士烟,用戴着露指黑皮手套的玉指优雅地夹起,含在嘴里。坐在她身边的国安局陈局长赶紧识趣地给她点燃。她撅着两片唇吞云吐雾起来,深深地吸了一口,转过俏脸,朝着身边这男人好看的脸上轻轻喷出一缕浓烟,带着墨镜的眼珠盯着他。这个男人有着坚韧俊朗的脸庞,漂亮的嘴唇和精致的小胡子透出成功男子的独特魅力,尤其是在她的调逗下,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的屈服和奴性都让她很满意。

陈文奎偷偷地大口大口吸着从女人樱口中呼出的青烟和她身上令人发狂的香气,沉醉在这个女妖精精心布下的粉色梦境中,仿佛在和她一起吸着同一根烟,烟雾里满含着她魅惑妖冶的气息,冥冥中,他觉得自己正在触摸着这位绝世佳人。此时,放在车内冰柜上的手机响起,一下子把陈文奎从白日梦中拉了出来。

他忙把手机拿过来交给身边的女人,“局座,您的电话。”

美艳性感的女人接过手机看了一下,“有意思,这个时候他打过来干嘛?!”,她呵呵笑起来,好像这个电话来的正是时候,接下来的对话明显地让女人感到兴致勃勃。

接通电话后,她娇滴滴地问:“亲爱的,什么事?”

见女人和对方通话的语气这么亲昵,陈文奎很有点不是滋味,心道,这个骚娘们到底有多少男人啊。他听不清电话对面的声音,只听到女人暧昧地应答着。

“忙着呢,有个犯人跑了,领导要开车一起去看看。我自己愿意去的,闷在里面太无聊了,出去可以凑凑热闹,多好啊!你在干嘛?”

“心情不好呀!是不是那封信还没收到啊?哈哈!”女人笑得很开心,似乎里面暗藏了一个梗,只不过陈文奎听不懂,他很少见她露出这样很调皮的样子。在他的眼里,这个女人一贯是一付目空一切、高高在上的样子。

“昨天我不是说了吗?写了封信给你,什么内容看了就知道了。”

“你敢?!”

“怎么了?局座,谁这么大胆敢惹您生气啊?”陈文奎见女人半嗲半怒,就伺机接她的话头。他对电话那头那个人的身份很感兴趣,看她这样和对面娇声娇气地聊天,以自己对她的了解还从来没有见过,原来她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真是匪夷所思。电话对面一定是某个非常大的人物,才会让身边这个骄傲无理的女人以这样的口

吻说话吧,他有点醋溜溜地猜想着。

“生气?现在我想和这位老马先生好好玩,这是一场大戏的热场。”她脸色一沉,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流露出阴冷的笑容,脑子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事。

陈文奎见她刚才还嗲声嗲气地和人甜言蜜语,突然之间就晴转多云,很自觉地闭上了嘴。虽然他的职位只比女人低半级,特殊情况下甚至两人是平级的,但内心里他一直很惧怕她,一直把她的话当做圣旨一样对待,有时候他有自己是这个女人的仆人的错觉。

女人惬意地看着血人似的马心发,戏谑地看着这个男人在地上痛苦地扭来扭去的可怜模样,就像大草原上一只凶狠的母兽在捕获到猎物后,故意在无助的猎物旁边徘徊低吼,慢慢地给它施加无边的对死亡的恐惧。这能给接下来的游戏添加很多的乐趣,这是她的习惯和爱好。

她吸完了手中的烟,裹着黑皮手套的玉指轻轻一弹,烟头在空中飞出一道美妙的弧线掉落在老马旁边的地上。对陈文奎来说这意味着一场香艳而残忍的演出即将开场。

正在思考,发现好还是不发现好,怎么带感。

倾向于发现,这样才体现王局长的变态,总之是死人一个,没必要隐瞒。

但我在写的时候刻意不交代女人的身份,当做一个小小的悬念,在处理马心发的心理时也会刻意避开。

虽然,大部分人都能猜到这是女主出场了,但如果没看前文和背景,还是会有一点点悬疑的感觉的,因为下一个场景是酒吧,女主依然蒙着神秘的面纱,不想太早揭开。

把女主写的很淫荡,情夫无数,对男主没这么专情,淡化和男主的爱情成分,为以后对男主的虐待铺垫一下。

这和法师的李雅是不一样的。女主的角色定位应该是滥交,而且感情淡漠,这样可以今后增加色情描写而不唐突,不然不容易加肉戏,但女主是喜欢俊男美女的,不是随便找个人就交出自己的娇躯。

国安局的局长是女主的间接下属,也是女主的情夫之一,被女主控制,成为女主的粉丝,今后会有所表演。先留下人物,至于人物的情节发展都还没有规划。

要写长篇,未来可以为这些配角加点色料,肉文都是女主的话可能不好写,也太单调,毕竟准备写长的,虽然肉文没有男女主,可能会不好看,但还是有必要的。

比以前更新的慢。

一是最近忙,而且写作欲望也低,回复的人少,写的情节也多,没有目标,感觉写多了也没用。

二是现在一章字数比以前多了一倍,现在每章是5000字,以前是3000不到。

三是最近写的都没有存货,完全是新加原创的,情节要想很久,而且需要一点灵感。

马心发后面的剧情会加快,有原稿在那,只要加点料就行。

慢慢写吧,估计会长期更新的,速度不能保证。

下午更新下一章色诱马小宝。

马心发再给他多活一天,先解决他儿子。

按时间先后,马心发的家门口同步在上演大戏,这样才有老马老婆给吴轩带信的情节。

这天早上是三个场景都有重要的戏码。

吴轩在等老马的信,特务局在审讯老马,信件在往吴轩传递。

顺便加点肉,前面一大段的剧情无肉,看得有点乏味,要加点料调剂一下。

目前到现在为止,情节前后都是有呼应的,基本都还

算符合逻辑。

只是在新科技的处理上有点头疼,比如为何老马就不会电话打来,为何吴轩没有电话或短信联系老马,按现在科技水平的正常逻辑来说,他们应该有多种联络方式,老马凭空消失,吴轩不可能不生疑问。另外老马和吴轩还用这么陈旧的密文联络手段,匪夷所思,有点时代穿越的感觉。但我想,色文也不需要计较太多了,只是我想得有点细。

(6)色诱马小宝2037年8月16日 8:00 天海市江心弄在这个早上,围绕着这份神秘的信,同时上演着三幕大戏。在市政府秘书处,此刻的吴轩思绪如麻,无神地写着政府的报告,焦急的想探听老马的信息;而在天海市国安局后面的小树林里面,马心发成了事实上的猎物,正在等着对他的审讯;其实还有一个地方,同样就要发生一件事,主角将是马心发的儿子。

马心发的独子马小宝今年16岁,虽然有点瘦小,愚笨木讷,脑筋不太好使还懒惰,却生得唇红齿白,眸洁如月,算是一个翩翩美少年。现在高中辍学在家,成天游手好闲,东逛西走。不是在网吧玩游戏,就是在棋牌室搓麻将打牌,指望赢点零花钱花花。马小宝的家里经济条件也一般,父亲拿市政府的几个死工资,母亲成天在外面闲逛,打打麻将,虽然不至于挨饿,但一年也攒不下几个钱,没几个零花钱给他花。他虽愚笨,却有一副好皮囊,平日棋牌室多有些稀奇古怪的风尘女子,往往和他挤眉弄眼,马小宝情窦初开,眼高手低,对美女无限憧憬,却还落个处子之身,属于典型的清场初哥。

马小宝游手好闲,靠家里养着,还不做家务,在家少不了挨马心发的骂。这几日父亲正说着要给这宝贝儿子找个事做,有个朋友办了个皮革厂子,就准备去联系一下去打工,收了他的心,别年纪轻轻在社会上染上坏习性。

昨天马心发整夜未归,人也联系不上,马小宝心里乐开了花,以为可以少听些老头子的唠叨。马小宝心情特别愉快,嘴巴上留着还没长硬的稀疏的小胡子,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蹦蹦跳跳走出家门,到了江山巷,拐个弯,一大早就往棋牌室跑。

走过拐角后,他的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好听的声音:“嗨!帅哥,问个路!”

蒋小姐概念图(这张图很有感觉)马小宝回过头,只见身后几十米处站着一个穿着薄薄的白色风衣的女人。这无疑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垂肩的长发配上只到臀下的米白风衣,胸口露出一大片雪白,还有隐隐约约的沟壑。胸部高高挺起,加上肥臀和蛮腰,绝对是火辣的身材。两条裸露的洁白的美腿下踩着一双银色的高跟鞋,娇小的手腕上带了一个金质的手环,在阳光下璀璨生光。她两腿略分,就那么随意的在小巷的墙边一站,尽显风情。

马小宝虽然平日只顾着游戏和打牌,是个天然呆。那只因一直窝在这个胡同里,没见过世面之故而已,现在如此上品的美女就站在眼前,马小宝岂能没有反应。他双目放光,呆呆地盯着那张有些妖艳的俏脸,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他就这么呆滞地盯着魅力无穷的这个女人,也不知道如何应对,踌躇之间忘记了上前搭讪,有点不知所措。

美女嫣然一笑,百媚顿生,“请问一下帅哥,有位叫马心发的住

在这附近么?”

马小宝有点紧张,说话结结巴巴的,“有,有的,就就在这条小巷子过去。”

他突然想起来,父亲从昨天晚上消失以后,到现在还没有出现呢,他必须提醒一下眼前这位漂亮的姐姐,这样就可以多搭上几句话,“姐姐找他什么事,他不在家呢。”

“是吗?你是什么人呢,一定认识他吧?”

“我,我是他儿子。”

美女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噢,那太好了,好巧哦!我不找你爸,我找的是你!”

“找我?”马小宝愚钝的脑袋转不过来了,满脸的疑惑,这个漂亮的姐姐以前认识吗?他努力在回忆和思考,涨红了脸也找不到答案。

“没错,我找的就是你。你爸爸有事回不了家,托我把这封信交给你妈妈。”她从包里拿出了一封信,土黄色的牛皮纸信封,然后慢慢向马小宝走来。随着她一步一步地走近,马小宝就闻到了这个女人身上好闻的气味,他低下头不敢面对这诱人的姐姐,心中局促不安。这女人注定会在他的青春期留下重重一笔,成为他的性启蒙老师。

马小宝好像想到了什么,“但妈妈不识字啊,爸爸怎么会想到写信呢?这个年代了,还有人写信啊!真是搞不懂。”他自言自语道。

面前这娇艳的美女笑了,这又丑又小的半大小子还不至于这么蠢,对这封信产生了怀疑。不过,这些都在她的计划之中,她们当然不会这么仓促行事。她缓缓解开风衣的扣子,那风衣便敞开来了,里面居然真空上阵,两边风衣的领口堪堪淹着一对美乳,整个性感的衣着、火辣的身材完全呈现了马小宝的面前。

“嗒嗒……”美女一声不吭,嘴上带着微笑,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的向他走了过去,那勾人的大眼睛盯着他,好像要把他生吞了一样。

“你,你这是?”马小宝见这个陌生的女人突然在自己眼前宽衣解带,顿时慌了手脚,他实在想不明白后面要发生什么。他的一对漂亮的眼睛,却再也离不开女人的胸口,随着微风的拂动,女人洁白的乳球上娇艳欲滴的乳头若隐若现。这赤裸裸的勾引简直让他无法呼吸,让他的脑子陷入停顿。但就算他再迟钝,也知道一个女人在光天化日之下面对一个男孩脱衣服,肯定不同寻常,甚至可能充满危险。

“怎么样?见过女人的裸体吗?想摸吗?”女人把涂着艳红色指甲的手指搭在自己的风衣上双乳处,缓缓地来回搓动,两只手揉搓地很有节奏感,一对大乳房就像是乐器,她正用它们在演奏靡靡之音,挑拨着这个小男孩脆弱的神经。

看着眼前这个男孩茫然失措的样子,女人心里感到非常好玩儿。她一步一步地逼近马小宝,一个美妙的抖胸动作差点让马小宝的鼻血流出来。

受到惊吓的马小宝,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也从来没有被女人调戏过,尤其是这样一个大美女赤裸裸的性挑逗,这样的诱惑世界上有几个人受得了呢,别说马小宝这样的稚儿。胸口的心脏和裤裆里的肉具同时在剧烈的跳动,呼吸都变得很困难。

他本能的向后一步一步退去。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就像面对一个会吃人的妖精,他的后面就是围墙,被逼到围墙角后,也就再无可逃了。

女人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抬起腿,高跟鞋的鞋跟跺在了围墙上,围墙一块砖

头上就留下了一个深深的鞋印。她白皙的芊芊玉手快速朝着男生的两腿之间抓了上去。

“啊!你做什么!”马小宝仰视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一头的女人,他的脸正对着她那因为身体的振动而呼之欲出的巨乳,风衣散在两边,那深邃的乳沟好像要把他吸进去一样。

“做什么?做点色色的事,你不喜欢吗?”女人一条长长的大白腿踩在围墙上,半裸的上身向马小宝直压过来,在开合的风衣中若隐若现的一对乳房和乳头无比的性感,随着她身子的贴近,一股浓郁的美女的体香冲刷着马小宝的大脑,几乎直接让他短了路。

马小宝盯着了女人的前胸,眼睛一眨不眨地捕捉着风衣掀开的一刹那露出的那诱人的小樱桃,大口大口的喘息,完全傻在了那里一动不敢动。忽然,女人俯下身子,那充满弹性的红唇就贴在了马小宝的鼻子上,看着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激动得发抖的男孩,她伸出了灵活的香舌,在他的脸上舔舐了起来。先是从鼻尖开始,然后是脸颊,耳根,最后是眼睛,就像用她美妙的舌头在给男孩子的脸刷油漆,均匀地涂上一层又一层唾液。

马小宝完全无法抵抗,女人滑溜溜的舌头在自己的脸上不停洗刷,这种奇妙的感觉让他完全沉醉了,湿漉漉的舌头划过耳根,钻进了耳洞,最后还把大量的唾液刷在他的眼睛上,让他的睫毛上挂满了粘乎乎的液体,眼睛都睁不开。

这个女人就像一条大蟒蛇,此时正吐出长长的蛇信子,对着他张开血盆大嘴,随时要把他吞食掉。他下意识地抵抗了一下,装腔作势地扭动了一下瘦小的身躯,想从这大蟒蛇的缠绕中摆脱出来透口气,以表达自己作为一个男生最后的尊严。可是,当猎物越挣扎,蟒蛇会缠得越紧,这是蟒蛇的性格。现在这个女人就是如此,她的身体贴得更紧了。

“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跑吗,你是个男人吗?”女人用香舌舔在了马小宝的额头上,大量香唌从女人的口中流出,经过舌头流在马小宝的脸上,从他的鼻子流下,垂挂在他的鼻尖和两腮上,然后从下巴流落。性感红唇贴在了他的耳边调笑道,“先验证一下是不是男人了?呵呵……”

她伸手到了男孩的裤子里,这个男孩站在那里瑟瑟发抖,很容易,顺手擒到,抓住了那勃起的肉棒一把掏了出来。马小宝没有了束缚的小弟弟一柱擎天般正对着妖艳的女妖精颤抖着!

“嗯,啊!”马小宝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闭上了眼,就像一个娇羞的少女,让这个妖女随意去玩弄他。

“嗯?已经长大了?以前有被女朋友玩过吗?感受一下我的技术如何?”那只抓着肉棒的纤纤玉手轻柔地撸动了起来,那触感,那技巧,以及女人发出的魅力,带来的感觉都远远胜过平时自慰的感受,马小宝被这样弄了几下,快乐的感觉迅速传递了过来,冲击着他的大脑。

“我,我。。。”马小宝已经舒服得说不出话来了,现在的他一点都不想反抗,快乐已经麻醉了他的神经,彻底让他缴了械,他现在只是这个女人任意摆弄的玩具而已。他把双手伸下去,本来潜意识中是想要阻挡女人的进攻,现在却在贪婪的抚摸着女人的柔滑的玉手。

女人整个香喷喷的身体都贴在了马小宝的小身子上,柔软有弹性的乳房压

了上来,乳香四溢。马小宝的脸深深地陷进了深邃的乳沟里,两团充满弹性的肉团把他的口鼻完全包裹了起来。随着女人双手对乳肉有张驰地挤压,马小宝就在女人丰满的酥胸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很清楚地表明,这时候的他已经深深地陷在香艳的陷阱中,被这个女人诱人的胸脯完全控制住了。

看着在自己胸前无力挣扎的小男孩,强者对弱者霸凌的优越感更加刺激了她的欲火,她放下了踩在后面墙上的右腿,好让自己的身子能更紧地贴向马小宝,把他死死地压在了墙上。这时候她的风衣已经完全敞开了,随风飘扬在身后。一对妙不可言的乳房压榨着男孩子生存的希望,同时给他带来兴奋和恐惧,享受和痛苦。风衣下,女人的下身什么也没穿,光溜溜地露出无毛的阴部,粉嫩的女性器官的入口处渗出粘液,拉扯成一根根丝线,挂在有些色深的肥厚阴唇上。她就像一个杀手,掏出了已经上膛的手枪,性器官就是女人的武器。

女人手里握着的肉棒早就变得铁硬,被她塞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用力的夹住,然后她性感的娇躯,就像一条大蟒蛇一样扭动起来,两边温柔细腻的大腿内侧慢慢的给眼前缠住的猎物施加致命的快感刺激。先是若有若无不经意的摩擦,然后变得越来越激烈,再以后是赤裸裸的前后顶动。

这女人是勾引男人的专家,色欲界的魔王,调情的大师,面对这样稚嫩的马小宝一成功力都还没施展,小男孩却在她的娇躯内毫无抵抗之力了,就像一只迷途的羔羊任其宰割,那可爱的眼睛正在失去焦点。

女人比马小宝整整高了一个头有余,两个人就这样站着的时候,她的一对大乳房正好能压住男孩的口鼻。她的阴部位于高高翘起的阴茎的上面,稍微把屁股往下一沉,男孩子这条颤颤巍巍的小咸鱼就这样一不小心滑进了女人滑溜溜的小花洞,不用手去引导,女人对这样的事情早已驾轻就熟。

虽然两人的身体建立起渠道连接很顺利,马小宝甚至感觉不到这个过程,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进入到这个美女的体内,进入后四周温暖湿润的肉壁马上就像活起来一样,紧紧地箍住了他的老二,有力地紧握着,那感觉简直无法名状,马小宝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这样至高无上的感快乐。平生第一次尝到女阴的滋味,马小宝的第一次居然给的是这么一个绝品女人。

“砰砰……”女人兴奋的带动着男孩的身体粗暴地不停撞击在墙上,丰满的胸脯紧紧地贴住马小宝的小脸,只在撞击到墙上的时候那一点点的反弹力让男孩能呼吸到一点点的空气。

马小宝被撞得身体好像要散架了似的,自由呼吸的权力被剥夺,呼吸越来越困难,下体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这从来没有过的极度刺激几次差点让他昏厥过去,眼前越来越迷茫,整个世界都好像包裹在迷雾之中。

女人越来越兴奋,性感的翘臀好像装了发动机一样,高频地抖动着,她想快速压榨出男孩的生命。

马小宝双手无力地在女人的身体上胡乱摸索着,有时候精准地摸着女人身上的敏感点,更多的时候,完全没有目的,甚至可能根本就没有意识,惨白的指头叉开,那就像是垂死之人的手。最后他的双腿开始抽搐,一股乳白色的浓稠精液喷射在

女人的蜜洞中,随着射精的快感冲击,他终于整个人软了下来,身子无力地软在女人的怀里。

女人把身体一退,马小宝就失去了支撑,像一具尸体似的沿着墙缓缓滑落到地上,极度的快感和缺氧让他的大脑在短时间内休克了。

就在马小宝迷迷糊糊时,不知道何时,另外一个女人出现了。

“蒋老板,爽到了吗?”一个妩媚的女声响起。

“一点不尽兴哦,哪有爽到呢!林大美女,接下来我还要怎么做?”

来人正是特务局行动处二科科长林珍娜,这个案子由特务局王局长亲自布置参与,林珍娜非常重视,亲历一线,赤膊上阵。

而林珍娜口中所称的蒋老板,来头却不小,甚至可以说她是这个国家最有权势的人之一也不为过。此刻这样一个大人物就这样在这个小巷当众和马小宝发生了性关系,现在就这样分姿绰约地站在他的身边。

本章中这个女人的身份还未定,本来计划是用林珍娜来执行。但觉得林珍娜在前文中已经给人一种很毒的印象,在本章中,色诱似乎不妥。所以打算引入新人物,而且还是个大人物,不局限于特务局,可以把他当做第二女主或者第三女主,应该加几个各种风格的人物,以后才能铺开矛盾,并增加一些肉戏的风格。

初步确定,这个女人目前是林珍娜的闺蜜,可以是商界的,或者是色情界,娱乐界的大佬。未来发挥重要的作用。至于跟男主的关系待定。这是初步计划,随时更改。读者有建议的,可以在留言中提出。

蒋纬四面玲珑,这是她立身之本。她绝对可靠,所以每个人都信任她,未来是否会因为王局长而改变,看今后情节发展而定,往往最可靠的人,才是最致命的人。

林珍娜的性格是激进莽撞,自以为是,做事狠辣,有野心,不满足现状,这样的人一般都会以牺牲结尾。

后期可能会构筑他们和男女主之间的复杂的矛盾或阴谋。

点子留在这里备忘。

(7)两位姐姐的游戏2037年8月16日 11:00 天海市江山巷马心发被捕以后,原来要传递的那份情报就断在那里了。这是一个让局长直接出马的重大任务,自己有幸能参与进来,在局长面前有机会表现一番,显然对她个人来说具有重大的意义。昨天晚上她立功心切,连夜审讯马心发没有获得成功,让林珍娜非常沮丧。

不过还好的是信息传达的下家已经被锁定,是马心发在市政府秘书处的同事,一个姓吴的机要秘书。接下去特务局要在这个吴秘书身边布下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一个天罗地网,然后顺藤摸瓜,把市政府内的地下间谍和整个白鸽组织一窝端走。

林珍娜需要把这个中断的情报传播链继续连接起来,并且去监控这个链条的脉络,让这个系统在特务局的掌控下有条不紊地正常运行。只要把这个工作做好,依然是大功一件,绝不容失。为了保险起见,这次她特地请出了多年的好友来帮助自己执行这个任务,只要她能出马,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林珍娜根据马心发的笔迹让人伪造了一封书信,书信的内容是模仿马心发的口吻让他老婆把里面这封密信交给市政府秘书处的吴轩。马心发的老婆只要做到这一点,那么就相当于把特务局的监控木马植入到了白鸽组织的这个行动链

条中,却不引起他们的注意。只要白鸽组织不放弃既定的行动计划,特务局就可以进一步视情况钓出白鸽组织的要员,解析他们的组织结构。

但这个操作存在两个难以解决的关键环节。一是如何让吴秘书在联络员失踪的反常情况下相信这份信是可靠的,乖乖上钩;二是如何让马心发的家人不起疑心,顺利地把信交到吴秘书手里。前一个问题倒是容易处理,这份从马心发身上直接获得的密信本身是真实的,只要在传递过程中把这个谎圆好,吴秘书看到信件内容后肯定能辨认真伪,只要确定它是马心发所写后,自然就不会起疑。至于第二个问题,林珍娜却一时无法想透整个流程和环节。如果马心发的老婆认出信是伪造的,那就不会去按信上的提示去联系吴秘书,毕竟马心发突然消失这个事,很难解释得通。而且,就算她认为信是她男人所写,也不一定会去马上传递信给吴秘书。在这个传递过程中,万一说的一些事引起秘书处这个狡猾的敌人特工的怀疑,整个任务都会失败。

林珍娜为这个问题苦苦思考了一晚上,踌躇万分,无法定夺。这时,她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叫蒋纬,是本市高端娱乐场“天域会所”的老板。位于天海市中心的天域会所是一个顶级的宴会娱乐场所,是这个国家最有名的交际场。在这里,能看到整个国家的名流穿梭其中,政府高官、国大议员、娱乐明星、产业巨子、黑道大亨,都在这里经营着各自的关系网。可以说,天域会所是这个帝国的中枢之一,很多重大的问题,可能就在某个包间内觥筹交错、搂搂抱抱中达成共识。

蒋纬是个典型的女强人,三十出头还未婚嫁,她天生丽质,在国内艳名远播,为人八面玲珑,人脉颇为广大,黑白通吃,只要提起蒋小姐,道上的人无人不知,都要卖个面子的。她出马,就没有办不成的事。虽然林珍娜与蒋小姐有很深交情,但蒋小姐并非凡人,林珍娜轻易不会去劳驾她出手,和蒋小姐这样的人打交道,办了事情就是欠了人情,总有一天要还债的。但这次任务事关重大,林珍娜一筹莫展,她就决定请动这位尊神。

蒋小姐在建立天域会所之前就经常和林珍娜往来,算是老朋友。林珍娜结婚的时候,蒋小姐还当上了伴娘,为林珍娜挣足了面子。在一定程度上,林珍娜充当了天域会所保护人的角色,而蒋小姐会通过自己的情报网提供一些信息给她,这是他们的一种默契和合作。蒋小姐早就看到特务局现在权势滔天,现任局长王妮薇是国内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权倾朝野,早就有心结交,现在林珍娜来找她商议,正中下怀,满口答应下来。

这份伪造笔迹的书信能不能骗过马心发的家人,无法确定。另外,就算马家不起疑心,也未必会按她们的计划把信传交给吴秘书。这个任务如此重要,每个环节都不能有失,用这个方式去执行未免过于冒险。蒋小姐给林珍娜提出了她的办法,虽然看起来有点简单和粗暴,却可能更加有效,而且容易控制流程。查阅研究了马心发独子马小宝的资料后,蒋小姐觉得可以直接用女人和金钱去利诱他,再加上适当的威逼和恐吓,会有更大的成功把握。

这种色诱男性的事,正是蒋小姐的专长,在风月场

浸淫多年的她自认驾轻就熟,除了她亲自出马,仓促之间还能托付给谁呢?而且她觉得诱惑男人,用小处男的初精犒劳自己,这是好事,哪有排斥之理,于是这个任务她就接下了。

蒋小姐概念图林珍娜概念图(眼角露出凶光,恰是林珍娜)林珍娜今天一身黑色低胸连衣裙,把她高挑的模特身材尽显无遗,面容清丽皮肤雪白,精细地化了妆,黑色的颈带和个性的耳环,脚上一双白色的高跟凉鞋,显得御姐范十足。她慢慢走到烂泥一样躺在围墙角的马小宝跟前,二话不说,直接扬起美腿一脚狠狠地向他的小肚子上踢去。

“啊!”马小宝痛得叫了出来,身子弓成一只大虾,从刚才的半昏厥中完全清醒了过来。只见一个短发美女在踢自己,眼里不禁盈出水花。虽然他不成器,从小在家就没少挨过父亲的骂,却从来没有被这样实实在在地踢打过。

林珍娜下手毒辣,作风异常暴戾,在特务局是有名的,深得领导器重,一些重大行动都由她来担纲。她与蒋小姐的角色分工是一红一黑,蒋小姐施以诱惑,林珍娜的任务是给这个男孩施加恐惧,从心理上瓦解他继而达到控制他的目的。

马小宝的痛苦才刚刚开始而已,林珍娜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紧接着又是一脚踢过去,高跟凉鞋的鞋尖重重地踢在马小宝抱着肚子的小臂上,他感觉自己的手臂要被踢断了,疼得怪叫起来。紧接着,林珍娜退后了一步,又是飞起一脚踢了过来,马小宝本能地举起被踢得留下一大片淤青的手臂去挡,强大的力量直接把他的手踢飞开,挨了这一脚后,估计马小宝一个月内也玩不成牌了。接下来,林珍娜的另一只脚就顺势踩了下去,结结实实地落在马小宝的小腹上,痛得他额头冒出黄豆大的冷汗,惨叫起来。

此时的林珍娜脱下了一只凉鞋,这样踢起来更加没有顾虑,她就像一个疯女人,肆意狂暴地踢打着地上这个可怜的小男孩,昨晚上她没能在马心发身下打开破口,感觉受到了屈辱,把积累的一肚子怒火都发泄到马心发儿子身上。

“小娜,差不多了!要和她妈交代的。”一直在身后的蒋小姐阻止道。见林珍娜发起狂来下手就不知轻重,马小宝是计划中的重要人物,万一打残了戏还怎么演下去。她暗地里有点轻视林珍娜,觉得特务局的人暴力有余,技巧不足。

听到蒋小姐发话,林珍娜才停下脚,经过一番运动,全身香汗淋漓,发泄过后一阵舒爽。她穿回高跟凉鞋,然后蹲下身来。虽然她经常进行殴打运动,但对自己的手却精心呵护,保养得很好,五个白皙的手指特别细长,涂着粉红色的甲油煞是诱人,她伸出这么一只葱白一样漂亮的手揪起马小宝的耳朵,强迫他的脸朝向自己这边,让他看着自己,另一只手有节奏地拍打着他的脸,就像是在扇耳光一样。

欣赏着马小宝因恐惧瞪大的眼睛,她冷笑着说道:“小子。感觉如何,还想再享受几下么?”

“不,不……别打,别……”马小宝吓得发抖,说话也不利索。他的肚子一阵疼痛,有种想呕吐的感觉,手上则是火辣辣地疼,伤筋动骨了。他脑子本来就不激灵,今天是先是被一个美女压在墙角奸淫,又挨了另一个美女的毒打,从头到尾他都不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

么。难道是那个女人问路的时候自己太不不好么?或者,她说有一封信要转交,嫌自己不配合么?或者,这两个女人其实有那种不同寻常的关系,自己被捉奸现行了?

林珍娜停住了手,轻轻抚摸着马小宝被扇得有点红肿的半边侧脸,看上去就像很心疼似的,这种猫哭耗子假慈悲的事她最喜欢表演了,凶残的暴君可以用这种虚假的仁爱来最大化地放大冷酷,让脚下蝼蚁一样的被虐者感恩戴德,这叫斯德哥尔摩效应。马小宝看着这个残酷殴打自己的女人露出对自己温柔的眼神,她的脸庞精致而美丽,和刚才夺走自己童贞的女人一样美,虽然两人的气质绝然不同,心里竟然涌上一阵感激,眼里泪水不自禁地流淌出来。

林珍娜轻柔地爱抚着他,就像母亲在教训了不听话的儿子后,用温情去抚慰和感化。她看着马小宝眼神中流露出对自己的崇拜,知道这顿打已经起了作用。突然,她杏眼圆睁,玉手高高举起,作势又要重重地抽打下去。马小宝吓得大哭起来,举起手遮住了脸,不敢看林珍娜,嘴里绝望地求饶:“别,您……别打了,别……”

林珍娜的手就这么举着,但却没落下来,她回过头对蒋小姐做了个鬼脸,炫耀了一下自己的成绩,“那你知道为什么今天要挨打吗?”

“我,我……真不知道啊,求您了,别打了……”马小宝已经接近崩溃了,林珍娜稍微有所动作,他就吓得肝儿颤。

“那我说给你听吧,小朋友为什么要挨打。刚才那位姐姐让你送一封信,你很不配合啊,她很生气!这是一。第二个原因么,她这么一个大美女看上你,你几世修来的福气啊?要和你亲热,你还躲躲闪闪的。她不高兴,我就会变得很不高兴!你说你该打吗?”林珍娜笑着说。

“我真不知道啊,我不,不知道,她不高兴。”马小宝呜咽起来,他觉得自己真是冤枉,那个女人怎么这么容易发怒。早知道如此,全听她的就不会挨打了,他好后悔。

“但是,我朋友现在的怒气还没消呢!等我休息一下,还要继续打,一直打到她满意了为止!”

“别啊……别打了,求求您!她要我做什么,我都听。别再生气了。”马小宝偷眼望去,只见蒋小姐叉着手站在不远处,脸上好像还带着怒气。她的风衣已经裹上了,她看起来是这么美,又温柔又妩媚,他回过味来,自己居然和这么一个大美女发生了那种事,那是他的人生第一次,她是自己的女朋友吗?他的心扑通扑通地剧烈跳着。她怎么才不会生气呢?为了她,自己愿意做任何事,只要她不再生气。

林珍娜又说道:“我们是特务局的。你爸爸在和我们合作破一个案子,他最近没法回家。他要我们把这封信给你妈妈,这是他亲手写的。要你妈把这封信交给你爸爸的一个同事。你去把这个事做好,知道了吗?”

“知……道了。”马小宝止住了哭,听着林珍娜的吩咐,生怕没听清。

“你妈要是没把这信交给你爸爸的同事,你知道我会怎么对你吗?嗯……?”她边说,边用食指的关节敲着马小宝的额头,发出咚咚的声音。

“我,您放心,我一定会办好的。”马小宝生怕她变脸,忙不迭地应承下来。

“我们的任务是秘密任务,不许说我们的事。只说有人交给你

一封你爸爸的亲笔信,让你妈妈拆掉看,然后按信里说的去做。你要和你妈妈解释,这是你爸爸亲笔写的。你妈妈如果拿了信不去按你爸爸说的去做,那位姐姐就会很生气很生气!懂了吗?”林珍娜说话的语气凶巴巴的,她对这个傻小子的办事能力一点不放心,一定要嘱咐到位。

她站了起来,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大捆钞票,丢到马小宝身上。“这是你爸爸给你的5000块零花钱,他最近回不了家,省着点用!”

马小宝摸过钱一看,天!这么一大捆,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他心里乐开了花,这么多钱去打牌,可以去打10块一局的了,棋牌室的人会怎么看他呢?这可千万别被妈妈知道,说不定会被她拿光。他把钱往兜里塞,塞不下,于是他就把钱从领口塞进了衣服里面去。

林珍娜看着这一切,轻蔑地暗笑了一下,她知道任务就要十拿九稳了。

蒋小姐慢吞吞地走过来,关心地对马小宝说道:“哎呀,你身上到处是伤呢。这可怎么对你妈妈解释呢?”蒋小姐是个精于计算和筹划的人,她最后要考一下马小宝,看是否真像看起来这么蠢。

“哦!您放心,姐姐。我会对我妈妈说,出门不小心从台子上摔下来了!我会把钱给她点,她看到钱就不会多问了,她最喜欢钱了。我一定不会说出两位姐姐的!您放心。”马小宝对蒋小姐特别亲切,他们是情侣关系,他心里幻想着。见蒋小姐发问,他受宠若惊,心里一阵激动,也不是那么惧怕,就好像他真的是和蒋小姐站一边的,妈妈反倒是要一起去对付的人。而且他还花了点心思,耍点手段,为了让眼前这个姐姐情人高兴起来,甘愿抽出一点钱去封妈妈的嘴。

看来,这又丑又小,看起来呆头呆脑的男孩子,比她们想得要激灵。林珍娜和蒋小姐相视一笑,很满意这个结果。

“把信交给你妈妈后,要催她中午市政府下班前带到,因为收信的那个人要出差一个礼拜,迟了就收不到了。我们在后面巷子里等,你妈妈出门去市政府后就过来找我们。到时候还有5000块给你,这是我们局对协助办案人的奖励金。”蒋小姐和颜悦色地说道。

马小宝认真地听,一一记下。他心里高兴地在盘算着,要给妈妈多少钱呢?给她1000块吧,自己可以留9000块,这可是一笔巨款啊,该怎么花呢?

看着马小宝拿着信跌跌撞撞地往家跑,林珍娜又叫了一句:“你还没让你女朋友玩开心呢!等下回来要好好补充她一下,她才会开心起来哦!哈哈……”

看着马小宝跑远了,林珍娜对蒋小姐开着玩笑,笑嘻嘻地道:“你瞧,白白让你得了一个处男小男友哦!这次可以维持多久呢?”

蒋小姐白了她一眼。“这个小男友,半天差不多吧!”

“我可为了你们特务局的这些窝心事,动用了女人最宝贵的玉体哦,你们王局长应该会记得吧?”她对着林珍娜嫣然一笑。

什么时候能会会特务局的最高领导者呢,那个传说中的王局座。先借点债给他们,种下因果,到时候再收回来,蒋小姐做交易从来是以小博大的。

后面涉及榨杀父子两个人,是再加新增一章,还是本章内仓促结束,看手感和灵感。如果对马家两口没有大兴趣,小马可以草草解决,毕竟他已

经放过一炮了。蒋小姐也舒服过一次了。

如果对蒋小姐有感,以后会增加笔墨当做一个重要人物写。一个强大的幕后大佬,权势滔天的交际花形象。现在对她的描写还不够细致,以后可以增加天域会所的比重。

另外天域会所的名字实在不满意,随时修改,读者也可以建议。

第七章已经更完。

文字还没修,有病句和错别字,明天处理。

下一章蒋小姐榨杀小宝。同时最好马心发也领取盒饭。看5000字够不够写完。

名字暂且叫父子同难,叫他一家都归去,别以后再出现在文中。

两个龙套去了不值得惋惜,林珍娜和蒋纬,轮廓已经出来了,这是马家父子的贡献。

蒋小姐感觉很好,未来会加大笔墨,承担一些妩媚的肉文,王妮薇凶巴巴的,无法写太多娇媚的文字,不然会破坏她的形象。

以蒋小姐这样的交际花设定,和谁都可以有交集,比较容易融入,对女主来说是敌是友,看进一步发展。

和男主也可以有一点暧昧关系。但是否有肉体关系,待定。

男主对女主的忠贞程度还没把握好,另外女主对男主容忍度也没想好,甚至女主是否可以把男主当做情色工具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这些都是可以思考的。

马小宝又丑又小,蒋小姐这样的人品味太低。

所以改一下,马小宝虽然智商有限,但应该是个美男子,叫蒋小姐一见就垂涎,不然写不下去了。

另外加点怪癖,哪方面较好呢?

处男榨精机?扶她?双性人妖?杀人狂?M女?抖S女?圣水黄金?高跟踩踏?吃药吸毒?

怎么样即新颖,和其他角色错开,又不违反人物性格?

有建议么?

原定要和小马一起吃春药,然后专门掠杀处男,最后金枪不倒,榨死。

有更好的点子么。

(8)蒋小姐的怪癖2037年8月16日 11:00 天海市江心巷马小宝拿着信就回家了,塞了500块给妈妈,说是自己今天运气不好,出门大大摔了一跤,摔得不轻,牌桌上风头却盛,连续做了几把大胡,赢了500块钱,全上缴给妈妈补贴家用。老马媳妇被哄得七荤八素,那心情真是背媳妇过独木桥——又惊又喜。儿子成天吃家里的,拿家里的,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给过家里一分钱,今天居然破天荒懂得体恤老娘了。真是石狮子的鼻子也有开窍的一天,她不知道乐成啥样了。

所谓知母不若子,老马媳妇心情好了,凡事都能解释得通,儿子怎么说老妈就怎么听,一概囫囵吞枣,竹筒接豆子,一股脑儿地接受了。这信的笔迹,丈夫交办的事,都不去真计较,老太婆高高兴兴地往兜里踹了500块钱,被马小宝推着就跑市政府去了。

不该说的话,马小宝一字未提,这事也算完满办结了。这一家子也是见钱眼开,感情淡漠,母子俩都把马心发的去向究竟忘得一干二净。

马小宝急切地盼着老妈出门去,刚刚和那漂亮动人的大姐姐香艳的场景,令他心里激动不已,想起她那动人的笑貌和撩人的身姿,一颗心早就飞到了爪哇岛去了。还想到存在那女人处的5000块钞票,更加激动了。他特地换了一件格子衬衫,也算体面地打扮了一下,梳了个头,洗了把脸,高高兴兴地出门去了。

马小宝觉得今天就是走上康庄大道的起点,人

生中的一个转折,一个游手好闲的小混混一下子交了福运,又得钱财又得色。迈出家门儿,他感觉周围的空气都是香喷喷的,天格外明,路上的花花草草仿佛都在跟他打着招呼,就像来了不得了的人物似的。

出门拐个弯儿,穿出了那条窄窄的小巷。不一会儿,就到了刚才被两个女人凌辱殴打的地方。那边站着一个穿着西装领带的男子,两个美女却没见到,马小宝略感失望。男子见马小宝过来,恭恭敬敬地迎上前道:“马少爷,您跟我来。我们小姐吩咐让我带您去一个地方。”

自己成了马少爷,马小宝听在心里美滋滋的,自己果真成了一个大人物了,他回问的语气有点飘飘然,“哦,她在哪呢?”

“您跟我来,我们小姐在等着您。”

马小宝跟着西装男子出了江山巷,巷口路边停了一辆宝蓝色的宾利慕尚轿车。马小宝咂咂舌,他虽然书读得少,却对名车很有兴趣,对各种名车如数家珍,知道这辆车价格相当不菲。自己居然有幸坐上这样的名车,这似乎是梦幻人生的开始,他兴奋不已,就像灰姑娘坐上了水晶南瓜马车。这使得他对蒋小姐更加充满了憧憬和崇拜,幻想着自己能成为蒋小姐的入幕之宾。虽然蒋小姐的年纪比他要大许多,但高贵妩媚的蒋小姐身上发出的强烈魅力深深地吸引着他,激发着少年的性冲动。甚至脑海里只要一出现蒋小姐的身影,他就会不自禁地产生无边的欲望,下体会频繁冲顶裤子。

坐在车上,马小宝一路做着白日梦,幻想着见到蒋小姐,蒋小姐对自己进行各种侵犯,他面色潮红,呼吸急促,阴茎渗出丝丝体液,打湿了里面的内裤。大概过了半小时,宾利停了下来。

西装男子下车打开了车门,“到了,马少爷,请下车。”

2037年8月16日 11:30 天海市湖滨路10号展现在马小宝眼前的是一栋巍峨雄伟的白色大理石建筑,这座建筑融古典和现代风格于一体,气势宏伟,装饰考究,处处凸显着奢华。大楼共三层,大门处四根一直到楼顶的三层高巨大的科林斯立柱纹饰华美,柱头上雕刻着各类西方的神话故事,立柱内宽阔的走廊两旁对称立着一对三米多高的大灯柱,房间内欧式风格的落地窗古朴而典雅,在窗帘的遮掩下诉说着里面各自的故事。

马小宝下了车后,看见这所奢华宏伟的欧式洋房顶部的霓虹灯上闪耀着“天域皇宫”四个字,这是本市最有名的夜店娱乐场。此时正值中午时分,门口除了两个黑衣看场和门口两侧的四个漂亮的迎宾小姐外再无他人。走进那扇红白相间的大门后,眼前展开的是极为奢糜的宽阔空间,斑斓的追光灯在天花板上绚烂开放,小巧的精致吧台,绝美的卡座桌椅,处处散发着夜店奢华的一面。里面三三两两的几桌酒客在暧昧的灯光下杯酒低语,现在不是夜店热闹时,人虽不多,但任然可以看出繁华的痕迹。

马小宝被西装男子带到二楼左侧尽头的高档自助餐厅简单地吃了一顿,就被带到顶楼的一个非常大的包间内。这哪是包间啊,简直就像皇宫一样,欧式风格,奢华的装饰,让人第一眼看上去感觉非常豪华,但又很有情调的样子,不会让人感觉突兀。包间外面还有一个很大的阳台,站到上面可以欣赏整个

南湖旖旎的景色。

马小宝刚一迈进这个极度豪华的包间就感觉面红耳燥,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浓厚的摄人心魄的香味,整个房间内铺满了玫瑰花的花瓣,就像一个花海,花香和室内弥漫的那股腥甜的气味融为一体,发散出浓浓地淫靡的气息。他本来就一直怒放的阳部愈加膨胀了,简直就要迷醉其中。

接着,两位妖娆的美女公主走了进来,前面一位端着两个酒杯和一瓶蓝色的起泡酒,后面一位端着一个果碟,碟子中有一些时令果品和蜜饯,离开包间的时候她们的眼神闪过不易察觉的微笑。

房间里只剩下了马小宝。很快,他眼中的神色渐渐恍惚起来,脸上泛起了绯红,他觉得自己有点累,就躺在了包间里那异常宽大的粉红色皮质沙发上,那沙发足有两米来宽,就像一张大床。起先马小宝还勉强支撑,让自己的眼睛努力开着,没坚持多久,他的努力就失败了,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马小宝做了个昏昏沉沉的梦,蒋小姐在房间的中央扭动着蛇一样的腰肢,大张着雪白的大腿,跳着令人脸红的艳舞,最后开始吻他的全身,当吻到他的脖子时,蒋小姐突然长出獠牙变成一个吸血鬼一口咬了下去,他大叫一声,惊醒过来。

这时才感到自己的下身上似乎压着一个重物,小鸡鸡上传来一阵黏糊糊的触感,马小宝微微抬起身望去,是一个女人伏在那里含吸自己的下体。垂挂着的长长的黑丝秀发把她的脸遮住了,随着吮吸的动作整个头部上下左右有节律的摇摆着,女人没注意到正在舔吸的肉棒的主人已经醒来,她非常专注地吃着嘴里的肉茎,就像在吃一样让她心醉的可口食物,每个角落她都要品尝到位,一点都不舍得错过。

女人小嘴一张,吐出了嘴里的食物,抬起了头,那妖媚众生的如画眉目就显现在了马小宝眼前。精心画的眉和金色的小烟熏眼妆尽显女王的无穷魅力,在房间幽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魅惑,酥胸半露出吊带金色丝绸睡袍,一对饱满的大乳房摊在马小宝的大腿上,从马小宝的视角看到的沟壑深不见底。此时的蒋小姐比在小巷时更妖媚惑人,睡袍和略有点湿的黑色长发都表明她刚沐浴归来,香水芙蓉出水开,精心打扮一番后就来会小情郎了。

蒋小姐对帅气的小处男有着异乎寻常的喜爱,初看到马小宝时,这个可爱的小正太就令她心动不已,心底躁动的淫欲简直要按捺不住了,所以早早就从林珍娜那里把他要了过来,安排好了后续的节目。马小宝对她而言是一道美味可口的小点心,又是特务局利用完要处理掉的货色,这样难得的猎物蒋小姐怎么肯轻易放过,一闻到那稚嫩的小处男香甜的味道她就压制不住自己饥渴的贪婪。今晚蒋小姐要好好地享受这道美食,慢慢地品尝,一小口一小口地咀嚼出他的滋味,然后把食物的残渣展示给马小宝的父亲,让他们父子一起共享绝望和恐惧。能和特务局那位自己仰慕已久的神秘的王局长共同享用马家父子的灵魂和肉体,这让蒋小姐感到莫大的期待和兴奋。

蒋小姐用丰满的胴体贴着马小宝的身子,一点点往他上身爬去。花心深处燃起了这个女妖无尽的欲望,现在的蒋小姐已是满脸妖媚的红晕,香舌探出舔卷着猩红的嘴唇,她扭动着娇躯,

柔荑前探,捧住男孩长了几根胡须的小脸,那涂着金粉的闪烁着的大眼睛春意撩人,又透着一股深埋其中的冷酷,仿佛一只野兽正在细细观赏着刚刚捕获的猎物,准备要大嚼特嚼那鲜美的血肉了。

她梦呓一般,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小宝贝,愿意……把一切奉献给我吗?”

“我……我,愿意的。”马小宝本来就不善言辞,而且他早就深深地迷上了蒋小姐,这时候他的回答是完全基于本能的。

她用手理了理马小宝汗湿的头发,美丽的手温柔地轻抚着他的脸颊。马小宝在喝了那杯起泡酒后就一直感到昏昏沉沉,整个人却处于异常兴奋中,脸上就像发了烧似的滚烫。他努力睁开眼睛看着蒋小姐杏脸桃腮、蛾眉皓齿的俏脸,那一双美目盈盈秋水,流转含波,正与自己四目相对,情意绵绵。

蒋小姐用手指划着他的唇瓣,把手指插进了他的嘴巴里,在他口腔中搅拌着。马小宝微张着嘴任凭蒋小姐的手指在里面肆虐,开始的时候他的确陶醉其中。突然间,蒋小姐用尖利的指甲在马小宝嘴里疯狂地又戳又抠,还用指甲夹住他的舌头,一拉就拉下了一块肉,鲜血在马小宝嘴角流出,他甩头想摆脱蒋小姐在留他嘴里的指头,痛得发出吱吱呜呜的声音。

紧接着,蒋小姐在马小宝身上坐起来,啪!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马小宝的脸上,在他脸上留下了五个红扑扑的指印,嘴巴里的淤血被扇出来溅在白色的沙发靠背上分外显眼。

“我好喜欢你哦!好爱你哦!”随着蒋小姐高亢而忘情的表白,又一记耳光打得马小宝眼冒金星,响亮的声音一扫而过,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

“你喜欢我么?亲爱的!”蒋小姐又扬起了手。

“放开我,别打……你疯了吗?”马小宝的声音带着恐惧与迷惑,他用两只手臂遮着自己的脸部,生怕蒋小姐的耳光再落下来。他的身体起伏着,想要摆脱蒋小姐的控制。蒋小姐的一只小手用力按在他的肩上,别看这只手又嫩又白,却非常有利,就像一只老虎钳,牢牢地控制者马小宝瘦小的身躯,肥大的屁股坐在他的腹部,马小宝可怜得像条掉在地上的小泥鳅,怎么挣扎也摆脱不了蒋小姐的控制。

他的衬衫早被蒋小姐撕开,露出苍白的小腹和胸膛,两腿之间的肉棒却高高翘起,丝毫不见颓势。

“放开你?姐姐哪里舍得呢!我爱死你了……”马小宝现在看这个美女哪还有念想,他只觉得这个女人好变态,好可怕,就像电影里勾引男人然后在做爱时杀人的变态杀人魔。在蒋小姐的怀里他就像是一个孩子,被她随意摆弄,就感觉自己像坠入蜘蛛网上的飞虫,越是挣扎越是无法动弹。

蒋小姐张开性感的红唇直接压在了马小宝的嘴巴上,用力的吮吸了起来,灵活的舌头强制撬开了马小宝的牙关,在他的嘴巴里扫荡着,舔吸着里面的唾液和血浆,吮吸着鲜血,那种味道令她陶醉。

马小宝仰躺在沙发上,就感觉自己遭遇上了一只女吸血鬼,正趴在身上需求无度、贪婪地吸食自己口中的血液,他惊恐地看着这个美艳的活生生的吸血鬼,恐惧地发出痛苦的惨叫,“啊,啊……变态……变态的……”。

蒋小姐对身下的这个男孩展开疯狂地单方面掠夺式的亲吻。刚刚显露出男性特征、

少不经事的美少年,对她来说具有无法抵挡的吸引力,简直像苍蝇看见了奶油蛋糕,那致命的诱惑力让她不能自已。她性感的嘴一撅,离开了马小宝被吮吸得失去了血色的惨白的嘴唇,殷红的鲜血从她血红色的嘴角流出,滴到马小宝的胸脯上,凝结的血浆挂在她洁白的尖尖的下巴上,显得异常诡异恐怖。

“姐姐可变态的很!不光喜欢喝小孩的血,还喜欢吃人肉,你怕吗?”蒋小姐咧开美丽的小嘴巴,嘻嘻笑着。

马小宝清晰地看到她的嘴里还冒着几个血泡,他吓得不轻,以为真见到了活的吸血鬼,颤抖地叫起来,“别……别吸我的血,我从小就贫……血。”

蒋小姐用尖尖的指甲在他胸膛上的一个青涩的乳头周围画着圈,一双闪着金光的眼睛注视着他,慢慢悠悠地道:“听说你的父亲和一个姓吴的同事关系很好,你认识吗?那位吴叔叔,你父亲的朋友。”

“我……我不认识,我没见过爸爸有过朋友,真没有。”马小宝说的是真话,马心发为人孤僻,除了偶尔的单位聚会,从不和人来玩,他刻意躲避这吴轩,更不会和他有私交。

“那么,他和其他人有来往么?尤其是最近。”

“没有,我说了他就没有一个朋友。”

此时在国安局后门的特务已经对马小宝的父亲开始进行审讯,蒋小姐知道特务局王局长一定亲自参与了这个行动。对马小宝下手,进行特殊的刑讯逼供,表演一场精彩的大戏给王局长欣赏,如果能有所收获,那自然是奇功一件,即使功败垂成,也要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你父亲私通土匪,犯了大罪,你要是想起什么他有不寻常的事,就和姐姐说哦!说不定你和他都能有活路。如果到我的好心情结束时,还没有要说的,那就别怪姐姐了哦!”她的嘴巴里含着一片玫瑰花瓣,一边慢慢咀嚼一边说道。然后,她把嚼碎的花瓣连着嘴里掺着唾液的血水滴落在马小宝的嘴上,眼神中饱含温意,柔情似水。

包间正中间的顶板上有一个摄影机全程在拍摄整个过程,摄影机连着特务局的暗线,影像可以直达特务局行动处。蒋小姐不知道的是,现在自己激情审讯这个小男孩的直播影像不是通往特务局行动科科长林珍娜办公室,而是通过密线直接连到了特务局王局长的手机上。

放弃了温柔的吃药榨杀的想法,马小宝吃药以后就难以描写恐惧了,故改成在做爱时杀人的变态狂,这是因为这个文章没有恐惧就少了重要的调料,看着就不来感觉。

文章改太多,只好明天写完。

吸毒之类就不写了,虽然我也想写蒋小姐在毒瘾中变态杀人的情节,感觉三观有点不正,有点顾忌。看了论坛其他文章也很少有吸毒的描写,还是算了。

(9)父子同难2037年8月16日 12:00 天海市国安局后园小树林蒋小姐和马小宝在天海市最大的夜场“天域皇宫”夜总会缠绵的时候,国安局后面的小树林里却正在上演着一场香艳的杀戮大戏。这场戏的主角是特务局的王局长,配角是扮演猎物的市政府秘书处的马心发。

马心发躺在地上,只觉得右肩剧痛,一只右臂已经无法感觉到存在,整个人痛得处于半昏迷状态中。他迷迷糊糊间看着在自己身边停下的这辆车的车门缓缓打开,首先映

入眼帘的是伸出来的一只黑色的高跟皮靴,皮靴油光铮亮。这双靴子和寻常的女靴相比有明显的不同,不仅在于靴跟更高,而且要尖利得多。随后另一只高跟靴也跟着伸了出来,那近乎完美的美腿非常性感。

从车里下来的美女穿着黑色紧身皮衣,扭着性感的屁股,浑身由内而外散发出残忍和冷傲。女人仙姿佚貌,袅娜娉婷,高挑的身姿加上足有十几公分高的靴跟,在躺着的马心发眼里显得日常高大,她迈着猫步走到马心发的跟前。美得令人窒息的面庞上,可以看到她冷若冰霜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冷酷的笑容。一个身材魁梧的男性军官拎着一个黑色的女式挎包,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马心发痛苦地躺在轿车旁抽搐,几次想翻身爬起来,但右肩部钻心地痛,怎么都无法站起来,好不容易艰难地侧过身子。他一抬头就对上了女人从墨镜下俯视而来的冰冷目光,那是猎食者盯着垂死的猎物的令人胆寒的眼神,那寒光似乎一直透进马心发的灵魂深处,让他惊惧难当,他知道就是这个女人开枪打断了自己的手掌和肩膀。他顾不得身上的剧痛,咬着牙翻过身子,舍弃了男人的最后一丝尊严,在巨大的恐惧驱使下,几乎是拼了老命地在往后爬,想努力远离这个可怕的女魔头。

他几次尝试要站起来,但右半边身体几乎没了知觉,依靠一只左手怎么都没办法坐起来,只能侧身半躺在地上。他回过头去,看到身后的女人高举着手舒展着美丽的身姿,那似乎是在做运动前的准备动作,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女人带着宽大的黑色墨镜,遮住那冷峻柔润的脸部,这么高挑的女人,他是黄倩么?马心发疑惑着,黄倩是那么的温柔可亲,是他的救命恩人,怎么可能是这个歹毒的女魔头,他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愧疚。

他大喊一声,不顾全身上下的剧痛,不顾一切地往前爬。很快,他的半侧身子和左手都被地上的石砾割得鲜血淋漓,裤子和衣服全都被撕成了一条一条,两条腿上满是伤痕和鲜血,已经废掉的右手挂在身上在地上拖着,在他爬过的一路上满是殷红的斑斑血迹,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就像蘸着鲜血的毛笔在地上书写似的,在阳光的照耀下触目惊心。

穿着性感紧身皮衣皮裤,带着墨镜的女人,迈着优雅的步伐,一步步向马心发走去,性感的黑色高跟靴敲击在地面上,发出咯噔、咯噔清脆冰冷的声音。女人那紧绷健美的大长腿没几步就出现在马心发的身边,她用冰冷的眼神看着脚下像蠕虫一样在地上拼命爬着想逃离的可怜的男人,傲慢地抬起性感的美腿,将高跟靴踩在他的后脑勺上,稍一使力将他的脸踩进杂草和泥土里。

“呜……呜”马心发的爬行就这样被粗暴地中止了,锋利的杂草在他满是血污的脸上拉开一道道口子,口鼻被摁在泥里呼吸变得困难。

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马心发,不屑地冷哼道:“想爬到哪去啊?你能爬到哪呢?老马,在我的脚下,还妄想爬走?”她逐渐加大了靴子下踩的力量,黑色高跟靴踩着马心发的后脑勺一点一点往下压,踩得他的颅骨微微变形。

马心发感觉自己的头颅要被踩爆了一样剧痛,坚硬的靴尖深深地陷入进了他后脑的肥

肉里去。在死亡的恐惧下,他在杂草里发出唔唔啊啊的嚎叫,不停地拼命挣扎。黑色高跟靴仍然牢牢踩在他的后脑勺上,继续以缓慢、坚定的速度一点一点往下压,将他的脑袋一点一点踩扁下去。更加凄厉的叫声不断从性感的黑色高跟靴下传出来,马心发残存的左臂在身边无力地挥舞着,想去抓那踩在头上的致命的美腿,可这一切显然都是徒劳的。

女人微微抬起压在马心发后脑的美腿,让他能吸一口气,缓缓地道:“说吧!那份密信内容是什么,要交给谁?!”

“什么密信?那是我和朋友写着玩的!信的内容是日你老母,婊子!”马心发嘴里含着泥土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吼着。

“你他妈的,不识抬举,敢骂局座!”陈文奎从后面窜上来往马心发的腰上狠狠地踢了一脚,这是他在王局长面前表示忠心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陈文奎特种兵出身,这一脚踢得着实不轻。马心发痛得发出沉闷的“嗯……”的一声,身体以被女人踩着的头为中心被踢得旋转了好几度。

“嗯?”女人眼角余光一瞟陈文奎有点不悦,不怒自威地冷哼一声。她是至高无上的主宰,在她对犯人施虐的时候,没经过她的允许,别人是不能在她眼前擅自有动作的。陈文奎心中一颤,忙识趣地退到了一边。

女人呵呵一笑,似乎一点不介怀马心发的叫骂,笑道:“你和市政府秘书处吴轩的游戏我很有兴趣,能让我加入一起玩吗?”她故意吐露出吴轩的名字,旁敲侧击,要慢慢击溃马心发的心理防线。

“臭婆娘,别胡扯。我的朋友不是他!”马心发果然一振,心里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吴秘书难道已经暴露了?

“装吧!你们这些狗东西的小伎俩,还想在我面前装。不见棺材不落泪!”她抬起右脚,狠狠地蹬在了马心发的头上。这一脚力量很大,马心发被踹得几乎头都要脱离身体飞起,整个人弹了起来打了几个滚,已经断掉的右手被压在身下,满脸是血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大口地呼吸着浑浊的空气,看上去非常诡异。

顺着性感的尖头高跟靴,马心发睁开血肉模糊的眼睛,透过眼球上的血块缓缓把视线扫上去,黑色的皮裤包裹着女人那修长笔直的美腿以及丰满圆润的翘臀,紧身包臀的皮裤凸显出她苗条的身材,包裹着黑色皮革的小蛮腰盈盈只堪一握,黑色皮衣下半敞开的胸部傲然挺立,那双魅惑的双眼躲藏在深黑色的宽大墨镜后散发出丝丝寒意,这种寒意让马心发不由自主地直哆嗦。

接下来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接着面部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传来,女人抬起的右脚重重地踏在了马心发的脸上,脆弱的鼻梁被直接踩得塌陷下去。女人的高跟鞋在马心发脸上狠狠的碾了几下,一股鲜血顺着鞋底流到了地面上。被遮挡的视线里,他依旧可以清楚看到,女人那张已经沉浸在阴霾和冰冷中的美丽又可怕的脸。

马心发痛苦的嚎叫传出来,但接着就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声。那高跟鞋尖利的鞋跟直接踩进了马心发的嘴里,残忍与狰狞的鞋跟进入他的嘴时,只听咔嚓一声,那是门牙被当场磕断的声音,痛得他大叫一声,一口鲜血伴着几颗牙齿被他硬生生地吞进了肚中。

女人嘴角泛起一抹笑意,靴跟狠毒地在马心发的

嘴里搅动,尖锐的鞋跟就像刀子一样将马心发的舌头戳烂,甚至直接从嘴里刺出了腮帮,随着女人插入他嘴里的鞋跟的扭动,马心发的脸痛苦地微微跟着她的动作摆动以减轻嘴巴被割到的痛苦,并伴随着嘴被踩烂后从喉头深处发出的低沉的悲鸣。饶是如此,马心发的脸颊依然可以看见被撕开的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大口子,一边的嘴角被活活地切到了耳根,血液就像自来水一样哗哗地涌出。

女人抽出已经被鲜血浸透的高跟靴,看着脚下任其宰割、毫无抵抗之力的羔羊,她感到很愉悦,“还不准备说嘛?你的机会可不多了!给吴轩的信,内容是什么?”

马心发咧着一张看上去比别人大了几倍,不断咳出唾液和黏黏糊糊的血浆,已经没法合上的嘴,一动不动,只有眼睛还在怒目盯着这个屠夫一样的可怕的女人,他没有屈服,他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他不会出卖组织和吴秘书。这时候,他的脑海里出现了和自己吵吵闹闹几十年的黄脸婆,还有不成器的儿子,突然都有了数不清的怀念和不舍,眼泪不受控制地在从这铮铮铁骨的硬汉的眼中涌出。

“局座,他已经没法说话了。”陈文奎轻轻提醒着女人。

“你不会给他纸和笔吗?他还有一只手。”女人朝他瞪了一眼,斥道。

陈文奎忙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和一支笔,放在了马心发的身边,装作好心地说:“劝你早点招了,说不定还可以保命。”

不过这个女人可没有国安局陈局长那样好心和温柔,她的尖头黑皮靴的靴尖已经精确地踩在了马心发右臂的血洞上,那是她刚才展示神妙枪法的靶心位置。她的脚调皮而优雅地扭动起来,尖锐的靴跟在马心发破碎的肩胛骨中残忍地绞动。马心发忍耐不住这非人的剧痛,从破嘴中发出凄厉的不成声的惨叫。

“呵呵呵,很舒服吧?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想说了的话就点点头!”

满脸血污的马心发喘着粗气,经过这样非人的折磨后,他早已透支了体力,只是用凶狠的眼神继续与妖艳的女魔头无声地对抗。

看着马心发脸如死灰的神情,女人知道用刑已经无法撬开他的嘴,她要拿出最后的王牌。“陈局,把信号接过来。你拿去给他看看,他的宝贝儿子现在在干什么有趣的事。”

陈文奎诺了一声,从包里拿出了一个ipad,他蹲了下来,把远处的影像放到马心发眼前播放。

视频播放的是此刻正在市区最繁华的景泰路上最好的地段“天域皇宫”夜店的一个包间内发生的事。婀娜艳丽的天域会所集团老板蒋纬蒋小姐正坐在马心发的独子马小宝的身上,她穿着吊带的露肩金色丝绸睡衣,粉肩处,一边的吊带耷拉在带着金质臂环的肘上,胸间露出深深的乳沟,不仅露出大半个明晃晃雪白的奶子,就连粉嫩的乳晕和翘着的乳头都忽隐忽现地露出来。一双雪白的美腿被睡袍遮掩着,夹住身下半大的男孩腰际,半跪半坐在他没有脂肪的小肚子上,被包着的深深的臀缝正好卡住男孩高高翘起的小鸡,那东西正以超过90°的角度一跳一跳地往小沟里奋力顶着。

“快说吧,小弟弟!你干的那些坏事,都要说出来哦。”蒋小姐用又尖又长的舌头舔着嘴角流出的血液,眼睛里却放出娇媚得能拧出水的柔意。

“不,不…

…姐姐,一定是弄错了,我什么坏事也没干过啊?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马小宝有些绝望的哀求着坐在身上的女人,感受着她肥腻柔软的臀部在下身的碾磨,蒋小姐脸上挂着嗜血和妖媚两种截然不同形态掺杂在一起的诡异微笑,看上去显得特别地变态,马小宝忍不住心里一阵一阵恐惧。

“姐姐知道你没有做坏事,但是姐姐想在你的身上做点坏事呢!嘻嘻……”蒋小姐把肉肉地娇躯贴在身下的小男孩的身上,血红的舌头舔舐着他的脸颊,划过的地方留下带着血丝的口水,很快,男孩的脸上被黏糊糊的液体沾满,他感觉自己不是被一个美女舔着,而是落入了野兽的嘴边。虽则如此,胯下之物翘起的角度却更高了,他的心跳不停地加速,感觉快崩溃了。

“不,不要……求你,求你……”马小宝浑身哆嗦着,声音跟着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啼哭起来。

“放松,姐姐很温柔的,会一点一点慢慢品尝你的,吃的时候会让你非常舒服的,呵呵……”蒋小姐媚笑着说着让人不明所以的可怕话语,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的臀后处,找到了顶在屁股沟里的肉棒。

“啊,别吃我,姐姐……”马小宝最近看了很多网络小说,见这个美丽的女人这样变态的表演,说着这样莫名其妙的话,心里想她不会真是吸精吃人的女妖精吧,他愈加迷糊了。少男敏感的肉棒被女人留着长长指甲的小手这么一抓,吓得惊叫了起来。

“你这么可爱,姐姐都馋得流口水了,一会儿要用姐姐下面的嘴吃掉你的?”蒋小姐咬着马小宝的耳朵轻声说着,忍不住笑了出来,呼出的热气正好吹在他的脖子上,吓得他打了个激灵,后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就好像蒋小姐随时要像电视上看的吸血鬼一样用尖利的牙齿咬住他的脖子。

“快,快进来……姐姐饿了,好想吃东西了呢……”蒋小姐把肥大的屁股一抬,嘴里发出梦呓一样的诱人的呻吟传进了他的耳朵,他那坚硬如铁的肉棒被她引导着在湿腻的阴唇上轻轻的拍打了两下,然后马小宝就感觉自己的肉棒像被什么东西吸进去了一样,那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快速袭来,冲击着他的大脑。

马小宝大张着嘴巴用力的呼吸着,那快感击溃了他的所有防线,濡湿的蜜穴包裹住了他颤颤巍巍的小肉棒,腔内的柔滑和紧密感瞬间从身体结合处传来。蒋小姐见到可爱的处男小正太前早已按捺不住饥渴的兽欲,阴道内变得异常湿热,细嫩的肉壁分泌出涓涓细流向阴唇。小猎物一进入这个魔窟,肉壁就自然地紧缩,牢牢地捉住了身下的小处男那因青涩而僵硬的肉棒。

“被姐姐慢慢咀嚼吃掉的味道是不是很爽哦?”蒋小姐好看的嘴角向上翘起了诱人的弧度,媚笑着问道。

马小宝看着面前的蒋小姐,对她发自内心的恐惧感和初尝肉欲的快感让他任由摆布,“啪!啪!……”在蒋小姐嘲弄的微笑里,坚硬的肉棒被她用蜜穴被动地套弄抽插起来。虽然早上被蒋小姐施虐般夺走了童贞,平日也打过飞机,但真正的做爱经历马小宝是一点也没有,一上来就是蒋小姐这样的极品尤物和个中专家,那些经历所感觉到的快感和现在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他的脸色很快就变了,只是机械地喘着大气,甚至放弃了挣

扎。

虽然马小宝不动,蒋小姐的一只玉手却在身后揉捏着马小宝的小蛋蛋,刺激着他的鸡鸡迎合自己剧烈地上下起伏,蒋小姐的阴道就像绞肉机,没几下就把马小宝带到了决堤的边缘。马小宝全身僵硬,嘴角抽搐着,眼睛大大睁开,彻底被蜜穴带来的快感击垮,双手不敢动蒋小姐,死死抓在沙发的边缘上青筋暴起,屁股一扭一扭地向这个美女的密洞内挺动。

就在马小宝就要发射的瞬间,蒋小姐却突然停住了屁股的耸动,甚至连阴部都好像一下子松开了对里面那已濒临临界点的肉棒的禁锢,她笑脸含春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马小宝稚嫩帅气的小脸。

“嘻嘻,这就想射了呢?才几秒钟啊,没经过姐姐的同意决不允许呢!”蒋小姐笑嘻嘻地羞辱着他,同时宣告了马小宝痛苦的开始。

明天更新第九章下半场,内容是父子被一起审讯,一边是虐杀(对马心发的杀戮借用了法师大大某些桥段,比如靴子踩头),一边是榨杀。

若篇幅不够写完,马家父子的同赴难情节放到第十章。对马家父子活了这么多章已经忍无可忍了,只想他们速死,速死。

男主才能有更好代入感。

第十一章

原定是交代一些关键情节,把剧情补完,为男女主感情做点铺垫。

不确定,本章还没成型,也有可能剧情只做简单介绍。

然后,进入男女主酒吧的戏份,估计要写5-6章。

最近懒,写了文都没有经过校对,最近两章都是如此,错别字和病句可能颇多,等到一定篇幅全面校对润色后再统一更改。

(10)突破!密码本2037年8月16日 13:30 天海市景泰路25号“天域皇宫”

极度的快感冲刷着马小宝的大脑,在即将射精的前夕突然这个快感被打断了,他感觉不到性器官是否还停留在蒋小姐的体内,周围的环境依然是潮湿温热,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触感,蒋小姐阴道那异乎寻常的握力和肉粒的摩擦好像在瞬间就消失掉了。精液溢满精囊后游走在精管前,只要稍微刺激一下龟头或其他任何地方,激烈的喷发即将到来,可是偏偏一切就这样停止了。马小宝大口喘息着,他还没有从高潮前的快乐中走出来,感觉一下子掉进了一个冰窟,彻骨的冰寒冻结了他的快乐,让他变得如饥似渴。

他不敢问蒋小姐为什么要停下来,只是看着这个有着出众美貌的性感女人,温柔艳丽的姐姐此刻正趴在他的身上,无比精致的美颜离他的小脸只有几寸距离,蒋小姐秀挺的鼻尖差一点就能碰到马小宝的鼻尖上,涂着金粉眼影的美目不怀好意地盯着他。

“是不是想射到姐姐里面?是不是非常想嘛?是么,宝贝?”

“姐姐……求你,不要停下来。”马小宝初次尝到男女交合的味道,对手又是这么一个极品的对手,这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快感让他完全迷醉而欲罢不能,他觉得蒋小姐不成全的话,就会立刻陷入癫狂,神经都会彻底崩坏掉。

“好啊。那么你说说,你爸爸在家里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或者说有什么秘密被你发现了。想到什么说什么,只要好好对姐姐说,姐姐都答应你。”蒋小姐的贝齿轻咬着他的耳垂,舌尖在耳朵的边缘滑动着,湿热的唇瓣吮吸着,指尖配合地挑逗着他的耳后,她的每一

个小动作都可以让男人兴奋发狂,令任何男人都迷醉在她肉体里不能自拔,这是她的特长。

马小宝的肉棒颤抖着,忍不住大量地流出粘稠的先走淫汁。虽然蒋小姐那绞肉机似的阴部没有做出任何刺激肉棒的动作,却使马小宝始终处于随时等待发射的状态之下,最要命的,总是离射精差一点点刺激,精液在肉棒下持续蓄势,闸门却一直不打开。这就像参加短跑比赛一直处于亢奋的预备奔跑的准备动作中,发令枪却迟迟没见响起,马小宝感到自己快癫狂了。

“非常想射了?可以哦不过,你要说点姐姐感兴趣的东西出来哦。”蒋小姐一边把湿滑的舌尖伸进马小宝的耳蜗里搅动着,一边轻轻地耳语,蜜穴内的腔肉渐渐紧缩,牢牢地箍住马小宝即刻要爆炸的肉茎,从那崎岖柔软的洞穴深处不断渗出温暖的液体浇在他的茎头上,那已经被刺激得敏感到极限的龟头哪怕只要稍有拂动就会激烈地吐出少男浓稠的汁水。

蒋小姐偏偏不让他释放这处子的能量,却一直对他施加高超的魅惑技巧,让他就这么一直维持在极度的快乐中,不至于中断射精的前置程序。

马小宝稚嫩的阳具膨胀到从没有过的尺寸,不间断地跳动着,感受着女人蜜穴甬道的温暖和濡润。这火热得发紫的处男肉棒却被蒋小姐冷落在那销魂的魔洞中,得不到哪怕一点摩擦。他在蒋小姐磨盘似的玉臀下拼命扭动身子,妄想让肉棒去冲顶这女人的美妙玉器,让自己的欲望释放掉。蒋小姐因撑开而扩张的湿润的花瓣紧紧地包住坚硬的肉棒,裂缝处流出奶白色带着泡泡的液体,那蜜穴的甬道就像和马小宝的阴茎牢牢长在一起似的。她妖媚地闪着魅人金色光点的眼睛半眯着,看着身下这个初经人事的小雏男在快感巅峰中得不到发泄而涨红的帅气脸庞,轻松而愉快地操控着他的灵魂和肉体,阴部精密地施加微妙的控制,掌握着恰到好处的平衡。她很享受这个过程,阴道内的嫩肉感受着少男肉棒原始自然的颤抖,鬼头上不断冒出香甜的润滑液。

蒋小姐是一个精致讲究的女人,她总是嫌林珍娜太直接粗暴,不懂得慢慢享受捕食猎物的乐趣,好吃的奶油蛋糕要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品,这样才能不浪费难得的美味。控制落入她肉欲陷阱的美少年,对他的欲望和快乐进行极端而精巧的管理,然后慢慢地吞噬灵魂,这是一个需要技术和耐性的高难度游戏。蒋小姐的特殊癖好是榨杀帅哥小处男,吸取掉他的灵魂,每次看见帅气的小男孩,她就忍不住地想弄到手玩弄。这种游戏让她深深沉迷,同时也带给她缓慢和持久的性快乐。

“小宝宝……姐姐知道你很难受,姐姐好疼你的!只要给我一点你父亲有价值的信息,姐姐就让你喷发出来,全喷在姐姐的里面!好吗?”

“姐姐,我都听你的……你,你提示一下,不知道说什么。”马小宝喘着粗气,他已经完全被蒋小姐掌握,阴茎在她的肉腔内非但没有变软,由于受到女人不断流出的温热的淫水刺激,反而更加膨胀。这时候他根本没有去想自己说出什么信息会给父亲带来什么。别说回答问题,就算射精后立刻会死,他也停不下来了。

蒋小姐把如火的红唇凑到马小宝的小嘴边,用柔软的舌头舔了一下他没长

齐的稀疏小胡,吐气如兰地问:“那你好好想想,你父亲和谁经常接触?”

马小宝不假思索地说:“姐姐,我爸爸,我爸爸,他是个不会说话的人,没见过他有朋友。”

“哦?那么他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吗?”问话间,她湿润的嘴唇有意无意地触着男孩子的嘴,然后调皮地撅了一下,给他印上一个轻吻。

“爱好?他就是喝点酒,没其他爱好啊?我再想想啊。”马小宝享受着蒋小姐喷吐在脸上的气息,努力思索着,生怕答错了惹蒋小姐生气。

“比如,最近他有经常做点什么吗?和平时不太一样的?”马小宝因在思考问题,下体的肉棒坚硬度有点降低,蒋小姐自然能感觉到。她控制着身体的节奏,缓缓地扭动起来,让阴道内的嫩肉轻轻地磨着男孩子的肉棒,又不至于施加给他太多的快感打断他的思路。她突然心里想着,哪个男人要是娶了善解人意的自己,一定会非常性福。

马小宝的脸又变得绯红,眼神露出陶醉,开始有点走神。他很清醒地知道还没有回答蒋小姐的问题,这是不被允许的,他对蒋小姐又惧又爱,一点也不敢违抗她,“他最近经常在笔记上写着什么,对的,他的爱好,去看他的笔记本就行了。我真是不知道……姐姐,我真不知道!”

“是吗?笔记?写的是什么呢?”蒋小姐画着金色眼影的美丽双眼开始闪闪发光,马心发有写笔记的习惯,这可能是一个突破性的重要信息。

“他写的东西我都不认得,我真不知道他写的是什么。有一次我趁他不在家,偷偷看了一下,上面有些歪歪扭扭的几页字,不知道什么意思。他经常在上面写点东西,我都看不懂。姐姐,我真的看不懂,不知道他有什么爱好。”马小宝怯怯地看了蒋小姐一眼,发现蒋小姐那长长的睫毛下,深邃的双眼皮上金粉闪闪发光,她正瞪大眼睛盯着自己,就像饥渴的饿狼看着久违的猎物,发出异样兴奋的光,这让他非常紧张。

“那笔记上写的是不是类似密码呢?比如谍战电视剧里经常看到的?”蒋小姐的语速明显有点加快,她把双手搭在马小宝的肩上支起了身子,一对硕大的乳房垂下,随着因兴奋而加大的呼吸轻轻摇晃着。

“啊~好像有点像,姐姐,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是了。原来我爸爸还研究这个啊。”马小宝从内心站到了蒋小姐一边,本来就不聪明的脑袋完全没意识到他的信息可能会对父亲造成伤害。他只是觉得蒋小姐好厉害,居然一句话就揭穿了父亲的小秘密,好像她也看过那个笔记本似的。

“笔记放在哪呢?你快说出来,姐姐就给你奖励,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快乐到天堂!”

“藏在他房间墙壁上的暗格内,姐姐,你一说我才想起来,他搞得这么神神秘秘,其实我才不稀罕看呢。”

蒋小姐心里一阵激动,她知道这可能就是密码对照本,这个小乖乖已经完全被自己控制,说的话不会有假。要真如此,自己就给特务局立下了大功。她一下子站了起来,男孩的肉棒就从她的阴道里抽了出来,一股粘稠的淫液顿时从阴道口泄了出来,全滴在马小宝的胯部,女性阴部淡淡的酸味和玫瑰花的香气混杂在一起弥漫在包间内。

此刻的蒋小姐哪顾得上享受小处男的味道,她要把这个信息快点告

诉特务局,让人马上去把密码本拿到手,免得夜长梦多。

她知道自己与这个男孩全程香艳的色诱审讯此刻一定在特务局的某个暗室里现场直播着,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看着这幕活春宫,里面可能还有一些对自己留着口水,裤裆高高支着帐篷的男人。不过蒋小姐一点不在乎这些,和男人做爱对她来说本就是家常便饭,有观众观看反而让她更加兴奋。有机会巴结上特务局的王局长,是蒋小姐一直以来的夙愿,今天立下这个大功,自然是打开了和特务局最高层直接联系的通道。不过现在她只能联系特务局行动处行动科科长林珍娜,她的多年好友。

林珍娜比较简单,为人讲义气,蒋小姐觉得自己可以掌握她,林珍娜不至于冒抢自己的功劳。要是能攀上联邦共和国的红人特务局王局长,就可以再也不用理会林珍娜,看她颜色了。蒋小姐是个现实的人,在她的词典里,人与人的关系只有利益,她只是利用林珍娜而已,心底里并没有真把她当做知心好友。

“林科长吗?”蒋小姐拨通了林珍娜的电话。

其实,不仅林珍娜此时正全程目不转睛地看着好友的性爱表演,在国安局后面的小树林里,另外一男一女也看到了蒋小姐取得的突破。

2037年8月16日 14:00 天海市国安局后园小树林马心发微微睁开被淤血糊住的双眼,就算这么轻微的动作也让他有点力不从心,原本眼神中透出的坚毅和倔强现在已经蒙上了一层灰色,对于自己的生死他早已置之度外,但他的心里依然有着弱点。

看着视频上播放的远处正在发生的场景,平日里常被他骂不争气的独子被一个妖媚的女人压在身下狼狈不堪,被这个妖女一点点地诱导说出自己的秘密,他既感到绝望,又为儿子的命运担忧。虽然儿子从小到大都被他鄙夷和轻视,但此刻他才感受到自己有多割舍不了这块心头肉,他知道这个美好又残酷的世界正对他渐渐远离,现在他只希望自己的独子能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为马家传下火种。显然,这已经机会渺茫,马心发知道当马小宝说出秘密的这一刻,就失去了利用价值。他怒目瞪了一下那位正站在身边居高临下俯视他的女魔头,指望这个恶魔放过自己简直是痴心妄想,同样地,这些魔鬼对马小宝也不会有丝毫的的怜悯,被灭口是注定的。

“喂!还不死心吗?你的宝贝儿子已经泄露了你的秘密,你说不说都不重要了。主动老老实实地说出来,说不定王局长还会放你一条生路!”蹲在马心发身边的国安局局长陈文奎虽然是对着马心发说话,脸却往上扭向那个可怕的高个子女人,漂亮的小胡子一翘,露出谄媚而小心的笑容。

女人的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对豪乳几欲从发亮的皮衣里挣脱而出,细长的双腿和S型的上身,无时不显摆着上天赐予的火辣辣身材。

“陈局长哦,你可要好好地开导一下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被那个女人折腾死的话怪可怜的。等在他家里搜到点东西的话,要救马公子就来不及了,那个女人很疯狂的。”女人的话语里洋溢着对马小宝的关心,同时不经意间对陈文奎下了命令。

马心发咧了咧嘴想挤出一丝轻蔑地笑容,他忘记了嘴早已经不成型了,徒增撕裂的剧痛,猛地抽

搐起来,这所谓的笑容看上去如此扭曲和诡异,令旁边的陈局长看了心里发寒。陈文奎皱着眉头伸出大手摸了摸他的脸,小心地不沾到血污,他出色的演技和曾经的军旅生涯却让人感觉这像是对初入军营忍受不住严格训练的新兵给予鼓励。

“马同志啊,感受一下这夏天的阳光,泥土的芳香,草丛里小虫子的鸣叫,生活虽然不如意,但生命却依旧美好啊。”

他看着马心发依旧明亮坚毅的眼神,用力捏了一下他的脸颊,“再怎么样也要珍惜生命啊!我们马上就要知道这个秘密了,你的抵抗没有意义了。你不给自己考虑,也要替你儿子想想啊,他是被你连累的,多好的一个帅小子啊,这么年轻。本来他可以娶媳妇,给你生个孙子的。刚才我已经问过王局长了,只要你愿意合作,不但你儿子可以保命,你也可以有条生路。想要说点什么的话就点点头,纸和笔就在旁边啊。”陈文奎坐在局长大座上,蛊惑人心的演讲是信手拈来,他的眼眶在阳光照耀下甚至变得闪动,似乎要滴出泪花。

马心发心道,就算他们拿到笔记本,破译了信的内容,那也只是知道了接头暗号和地点时间,这封信没有落到吴轩手里,吴轩不知道信的内容,自然就不会落入他们的圈套,也就是说吴轩是安全的。白鸽组织的联络人接头时没有看见吴轩,也必定会取消计划,应该不至于有危险。所以,只要吴轩的身份不暴露,白鸽组织就不会有问题,但如果自己出卖吴轩,那么最后要牺牲多少同志,后果就不可预料了。想起马家父子两人都身处险境无法脱身,马心发的泪水止不住地流出来,融入了脸上的血液里,滚烫的泪水渗进伤痕里带来刺痛。

陈文奎见他哭泣起来,心里大喜,以为这个死倔的男人被自己软化了,赶忙把脸凑上去,想和马心发说几句温情话进一步展开攻势。

“呸……”马心发突然使出全身的力气,朝着陈文奎的脸上吐出一口浓浓的血痰。陈文奎来不及躲避,啪的一声,这口红绿相间的令人作呕的浓痰不偏不倚正中陈文奎最心爱的精心保养的八字胡上。

陈文奎脸色大变,狼狈地用手抹去那令人恶心的黏糊糊的东西,这个矮冬瓜让他在王局长眼前出丑,这口气怎么忍得下去。“他娘的!”他骂一声,当即暴怒发作,倏地站起来伸手就去腰间拔枪。手按到枪把子上时,才想起身边还站着这个不可一世的女人,他强忍下来,掏出手巾去清理胡子,然后偷偷往旁边瞄了一眼。

“呵呵,陈局原来喜欢吃痰啊,下次我吐给你吃。”她一脸的幸灾乐祸,嘻嘻笑着说。

女人踩着猫步在马心发身边走了一小圈,然后优雅地抬起美腿,将性感的高跟靴踢了踢他的后脑勺。马心发微微睁开的眼睛看着穿着黑色皮衣和皮裤,长长的马尾辫垂在胸前,带着宽大墨镜不断冷笑,身高异乎寻常的妖媚女人,吓得魂不附体。他虽然已经不惧死亡,却对这个女人有着发自内心的恐惧,不仅是因为这个女人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还因为在这个女人的身上似乎天然地惨绕着一种黑暗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怎么样啊?不想说是吗?老马?你是觉得就算我看懂了信也没用,你没有出卖那个人我就不知道,是吗?”王妮薇居高临

下地俯视着他,笑吟吟地问道。

马心发躺在地上,敬畏地仰望着女人那一对笔直修长的长腿,从美腿一直往上,目光就像坐了过山车,沿着女人全身黑色皮装的高挑而凹凸的身体曲线,仰望着那美丽而可怕的俏脸,虽然内心充满了惧怕,但又自豪地想着,没错,我没有输给你,就算你拿到了情报,吴轩没有被暴露,你什么也得不到。

女人噗嗤一声笑了,“哼行了,差不多该上路了!去阎王殿前让你知道你的顽固是多么可悲。就算你说出来,也一样活不成的,在我脚下,根本不会有任何希望!”说罢,她把头发一甩,优雅地摘掉了墨镜,露出一张完整的惊为天人的绝世美颜。

“呜……呜……”马心发看着这张美丽的两孔,发出不着调的呜咽声,他的眼泪就像决堤的大江奔涌而出,此刻,惊讶、悔恨、恐惧、绝望,各种情绪突然纠结在一起迸发出来,他的精神彻底地崩溃了。

“要死也要做个明白鬼,对吗?不然,阎王爷问你,回答不出来就糟了。哈哈……现在你还以为能对抗我吗?是不是后悔没有早点合作呢?”这个美貌的女人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我已经等不及想看看你进鬼门关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女人的玉足瞪在马心发的左胸上,慢慢增加力量,性感的黑色高跟靴渐渐陷入马心发的胸口。胸口被压迫带来的苦闷让马心发虚弱地呻吟起来,他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先去地下等着,吴秘书很快会来找你的!”

濒死的马心发意识已经渐渐模糊,女人说的话他已经听不太清了,不过就算他听得清又如何呢?他虽然没有出卖同志,同志却因他的过失招来泼天大祸。

女人轻笑一声,抬起脚重重地踏在马心发的胸口上,啪的一声闷响,马心发的胸骨当场被震碎了好几根。马心发哇的一声,一大口鲜血吐出来。女人得意地笑着,再次抬起腿又是重重一脚踏下。

女人摇了摇头,装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秘书处的人被我杀掉,不知道他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呢!你说呢?老马?”

马心发已经到了弥留之际,已经听不到任何话语了。看到马心发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这个魔鬼一样的女人才觉得玩得差不多了,冷冷地说道:“好了,老马,去地狱等你的同事们吧!”

她将修长的腿高高抬起,阳光下被闪着光的黑皮裤紧紧包裹的小腿线条优美而性感,漂亮的高跟靴上尖尖的靴跟是马心发在这个世界看到的最后一个东西。女人对准马心发的额头猛地一脚踩了下去,啪的一声响,马心发的头上就绽放开了一朵血红色的张开花瓣的妖艳的花,殷红的鲜血四处飞溅,额头上的骨头留下一个粉碎的大洞。

“我们回去了!陈局,去你那好好洗洗,活动一天满身臭汗,晚上我还有约会。我希望行动处能带给我们好消息。”女人转过身毫不在意的对一边看得目瞪口呆的陈文奎说道,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轻飘飘死在她的脚下,就像是玩一个日常的游戏一样。

陈文奎脑子还转不过弯,他还在想,这个马心发抓进来还没审判呢,以后对市政府要怎么交代呢?都说王局长心狠手辣,但还真没想到她居然是这样草菅人命的魔星,作为一个前特种兵,现在是国安局局长,死人并非

没见过,也不是没杀过人,但看见一个娇柔的女人闲庭信步地杀人,陈文奎依然被震慑住了。

“知,知道了……”他有点说不出话,答应王局长的时候有点结巴,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了。

黑色的装甲越野车鸣叫着扬长而去,小树林里的草地上,只剩下马心发那血肉模糊、胸口凹陷、头颅被踩碎的凄惨尸体,似在向夏日的骄阳控诉刚刚发生在这里的血腥酷刑。

【感言】马心发终于去了。

想不到老马居然活了这么久,开始设计这个人物的时候是以法师李雅文中第一章的老陈(就是那个人头)做原型,计划是前3章就领盒饭的龙套。

马心发虽然愚钝平凡,却坚韧不屈,自始至终就没想过屈服,他不需要什么伟大的信仰,背叛这个词压根就没出现在他的意识中,虽然最后因为儿子有过一点点动摇,但这不足以影响他的伟大。一个一根筋的劳模低级特工,现实中若有这样可靠的同伴也是幸事,希望吴轩以后能每年给他上个坟祭奠一下。

他的作用就是铺垫这份密信,然后让主角暴露。

终于完成了使命,死以前也做了个明白人。是一个熟人干掉了自己。至于熟人是哪个,读者去猜。

目前人物太少,写的也不隐晦,这个悬念有当做无了。

让女主情人多点,男人有点竞争,避免走入恩恩爱爱的情节,争风吃醋也是很有卖点的。

然后引入更多人物,让女主在各条线上都有手下,为谋天下做准备。

未来在情节中插入更多人物做伏笔。

比如,产业大亨,金主,黑帮大佬,政界傀儡等等,形成女主的团队,分担女主戏份。

女主要夺取天下,不能只靠一个人。

前面设定可以随时改动,比如黑袜党,有人觉得名字不好听,以后另取,取名最麻烦。黑袜党可以改组,设立元老会,集体领导,领导必须是女S,各种女魔头。这样人物更丰满,有特色,可以满足各种怪癖要求,扶她吃屎什么都可以玩,戏份分配给多人,避免脸谱化。

女主只要杀人玩男人取乐能够驾驭手下就可以了。

后面20-30章,基本已经有初稿了,3-5个场景。全发完,再开始构思后面的情节。

色文的普遍缺点是人物没有性格,千篇一律,很难写成长文。SM只是人物一种属性,除此之外,人物还有各种其他特点。

本文尽量写出人物群像,目前笔力不够,写长以后可能会再次改版重写,把前面人物丰满起来。像前文中几个男女角色细节描写都不够,主要是考虑太多剧情,不够色情,看得人少,人物有点单薄。

现在只是初稿,一章5000字,现在从零开始,想到什么写什么,缺少规划,等积累到几十万字,脑中有了框架,再推翻重写。

读者有好建议的都可以提,准备写长,路还远,合理的都尽量采纳。

8/10日,第十章已经更新3000字,还剩下2000-3000字,最晚明天更新。

我发现一天最多写3000字,写不了多了。

内容主要是:王局长杀马心发(踩杀)字数太多不够写两场,蒋小姐的戏份继续放到第十一章。

预告:第十一章 马小宝的末日(待定)蒋小姐杀马小宝(榨杀)密码本的描写和交代白鸽组织的反应(必要的交代,随便描写一下白鸽组织的人员,小强组织也

要交代一下,后面甚至可以被女主利用,还没想好)男女主角的晚餐(还没想好这一段怎么演绎,暗中试探交锋+感情戏,没有感情的话,以后男主留住性命会很突兀)加点情节为以后的矛盾冲突伏笔,具体加点什么,引出哪些人物,还没想好。

十一章任务太多的话,就继续十二章主要是剧情描写,再写一下市政府的人物,为以后服务。可能加一个女性角色,和男主产生点火花,给市政府加点各种势力的斗争,加一个潜伏神秘人。

给男主加点戏,便于今后在各个组织工作。

描写一下男主的性格特征,以及男主的生活和工作,人脉。

描写一下秘书处的同事,很快会有用。都要和男女主发生联系。

秘书处原定全被女主屠杀,现在想这么写很无聊,加点办公室的故事说不定更精彩。

第十章

(文在第九页)已经更完,这一章字数略多,比正常篇幅多了1500字。

马心发终于去了。本来还想好好虐杀他一下,删掉了2000字,实在厌恶这个人物了,不想再加一章,草草让他送了命。

下一章是他宝贝儿子也一起去。

我都想不到老马活了这么久,开始设计这个人物的时候是以法师李雅文中第一章的老陈(就是那个人头)做原型,计划是前3章就领盒饭的龙套。

马心发虽然愚钝平凡,却坚韧不屈,自始至终就没想过屈服,他不需要什么伟大的信仰,背叛这个词压根就没出现在他的意识中,虽然最后因为儿子有过一点点动摇,但这不足以影响他的伟大。一个一根筋的劳模低级特工,现实中若有这样可靠的同伴也是幸事,希望吴轩以后能每年给他上个坟祭奠一下。

他的作用就是铺垫这份密信,然后让主角暴露。

终于完成了使命,死以前也做了个明白人。是一个熟人干掉了自己。至于熟人是哪个,读者去猜。

目前人物太少,写的也不隐晦,这个悬念有当做无了。

第十一章 马小宝的末日(待定)

蒋小姐杀马小宝(榨杀)密码本的描写和交代白鸽组织的反应(必要的交代,随便描写一下白鸽组织的人员,小强组织也要交代一下,后面甚至可以被女主利用,还没想好)男女主角的晚餐(还没想好这一段怎么演绎,暗中试探交锋+感情戏,没有感情的话,以后男主留住性命会很突兀)加点情节为以后的矛盾冲突伏笔,具体加点什么,引出哪些人物,还没想好。

上面规划11章内容太多。

计划11章专门写蒋小姐和马小宝,其他延后。

并且介绍一下蒋小姐的背景和势力。

把她当做一个正常的长期人物规划,以后还要发挥重要作用。

准备写7个女性人物,和主角一起组成黑袜党的七星会。

这七个人物有各种领域的势力和特点,让黑袜党的势力遍布帝国所有主要领域,然后被女主掌控。

七个人物应该各有性癖和性格特征。

她们之间也有权力斗争,和男女主关系也很复杂,也可能随时领盒饭。

除了男女主角,其他人物都可能报销。

下一章要规划一下蒋小姐的未来。给一个人设。

夜郎的叶公:↑看到大佬抱怨回复的人不多,其实我想可能跟写作方式变更有关吧。第一人称虽然不好描写心理活动,但是代入感极强,尤其是这一类文章,代入感能让读者产

生极大的兴奋点。改为第三人称,是牺牲了代入感的。其实我觉得没有必要在意第一人称不好对他人的心理活动进行描写,关键是好看。

可以的,才开头而已,可以改为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混搭。总之也没准备出版,不用过于拘泥于格式。

切换到主角的时候可以改为第一人称。

(11)马小宝的末日2037年8月16日 14:00 天海市西北城郊漠干山山脚下位于天海市西北城郊漠干山山脚下的特务局总部,特务局行动处行动二科林科长的办公室位于一座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老式的五层楼内,上二楼从朝西的走廊一直走到头,门上贴着写着科长室的铜制金属牌。推开红色的木门,办公室面积不大,却陈设精细。北墙下的红木书柜大气而不失古朴,里面摆着一些名贵的瓷器,一张宽大的红漆上等楠木办公桌铺在书柜前,这样的摆设符合风水原则,意为办公室的主人背有靠山,仕途一帆风顺。

桌子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此刻正在播放着发生在某处的监控视频。林珍娜坐在桌前的楠木椅上,墨绿色短裙下面穿着灰色长筒袜和黑色长筒靴的双腿交叉着高高翘起搭在桌角上,微微留起来的指甲干净秀美,她用手指轻轻地叩击着木桌,发出有节律的声音,就像是在弹着一首古琴曲。蒋小姐果然有不同寻常的特殊才能,不负所望地取得了重要信息,让她无比兴奋。

她焦急地等待着由行动科第一行动队队长兼副科长舒越领衔的特别行动组前方的捷报。这个信息实在是太重要,稍晚一步可能就会生变,在视频上得知讯息的瞬间,林珍娜就派出了她最得意的手下舒越去马心发的家里展开搜查,她的做事风格和她的火爆脾气一样,一贯来雷厉风行和能干,这使她的顶头上司行动处处长汪雪梅即倚重又忌惮,两人的关系一直处于微妙的平衡中。

“林科长吗?”林珍娜接通响起的电话,电话的对面传来一个女人千娇百媚的声音,这个声音嗲声嗲气,那是天域会所掌舵人蒋小姐赖以行走江湖的特有声音。

“哎呀,我的蒋小姐啊!以你的魅力对付一只小鸡还要这么久么?你是准备让我等到什么时候啊?”她抖着高跷着搁在桌子上的一双黑色的高跟皮靴,丝毫没有觉得对她的朋友蒋小姐有什么不敬,故意用语言撩拨蒋小姐。

“我的林科长勒,快向你们王局长汇报吧,你要立下大功了哦!”蒋小姐的声音依然是波澜不惊,娇滴滴地,那声音甜美到发腻。

这骚货,单在电话中就可以把男人勾引得七荤八素,真是天生的贱人。林珍娜心里啐了一口,她装出一副兴奋的口气道:“是吗?你是有什么进展了吗?快说说!”

“装吧你!哈哈,不用买门票的性爱直播我就不信你没兴趣,一定看得下面水汪汪了吧!难道是看得太入迷,没注意重要的信息吗?”

蒋小姐那黄腔通过她那致命的声线传到林珍娜的耳朵里,居然让她心神一阵激荡,那诱惑不仅是对异性可怕的武器,对女人也未必无用。林珍娜今天特意穿了一条紧紧陷进股沟的皮质丁字裤,就是为了看这场春宫大戏准备的,一股暖流不知不觉地透出了紧紧包裹下身的灰色丝袜,把阴部周围染成了黑色。

一下子被蒋小姐说中了窘境,林珍娜

不禁有点懊恼,“宝贝,看你说的,我哪里会只顾着美色忘记正事呢。你也太小看王牌特务的定力了,我的人已经在路上了,正等着消息呢。”

“哈,我早就知道林科长办事干练。林科长这次立下大功,可别忘了在王局长面前替我引荐一下哦,听说王局长美艳不可方物,只要是美女我都想见识见识呢!”

特务局王局长是个非常神秘的人物,她的暴虐和美貌在共和国上层小圈子内人尽皆知,却很少有人见过她,而且她也从来不在公开场合露面,甚至网上也找不到一张照片。就算同在特务局驻地办公的中层干部林珍娜也只是远远打过几个照面而已,只有处级以上干部才和王局长有更多交集,别说蒋小姐处心积虑想接近王局长,林珍娜何尝不是呢?

“我们局座是什么人啊,共和国什么事不在她掌控之下?!蒋小姐也是声名显赫的人,还用我这个小人物引荐么?这番真成功的话,局座肯定会对蒋小姐产生兴趣的,说不定她就主动找上你了。”她这番话不无道理,蒋小姐怕林珍娜撇开自己独领功劳的担心确实是多余的。

“那最好了,我早就对王局长垂涎三尺了。比起小处男,更加喜欢绝世美女,哈哈哈。”蒋小姐放荡地笑着。

林珍娜心里暗道:“这只狡猾的狐狸精,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巴结王局长啊!不过真要她勾搭上局长,今后可能对我以后的发展也有裨益。”

“知道啦,知道啦!等派出去的人回来报告,我就向上汇报。如果大功告成,这次的首功非蒋小姐莫属。”

“一有回报就马上告诉我哦,我等着你的信息要考虑怎么处置这个小处男哦!”

蒋小姐和林珍娜早已说好,一旦马心发的独子失去了情报价值,处置权就全在蒋小姐手里,一切后事特务局都会处理妥当。林珍娜知道蒋小姐有一个癖好,她喜欢捕猎帅气的处男,然后和他们激烈的做爱,不死不休。马心发的儿子落入蒋小姐的手里,当然已经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为了看这场榨杀小男孩的大戏,她特地命令任何人没有她允许,不能进她的办公室,她看了一眼办公桌的抽屉会心一笑,抽屉里放着一根她特地托人从日本买的高级的大号电动假阳具。

“放心吧,很快就会有报告,你就放手去玩吧。玩得激情些哦,这么精彩的戏,机会可不多,我肯定要看到大结局的。”

蒋小姐挂断电话后,林珍娜越发忐忑,不知道前方进展如何,是否取得了关键信息。她是想以最快速度获取马小宝说出的父亲密码本,然后向局长直接汇报成绩,而不是上报马小宝的信息,那样的话很可能会被汪处长插上一脚,功劳全被她拿走。林珍娜虽然暴躁,智商和情商可不低,在警校的时候,她就是公认的高材生,凭着出色的能力和业绩在没有什么背景的情况下一步步爬到这个有权有势的位置上。

2037年8月16日 14:00 天海市景泰路25号“天域皇宫”

蒋小姐和林珍娜通过电话后,心情越来越舒畅,她闻着包间内的玫瑰花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酸的女性下体的气味,那是她浇在马小宝身上的淫水散发出的气味,其中还带着一丝丝年轻男子过剩的荷尔蒙和包皮垢的臭味。那微臭的气味隔很远直接钻进了她的鼻腔,虽然很微薄

,却逃不过她灵敏的嗅觉,对于男人的气味,她具有天生的敏感度,她迷恋这种处男的气味。

放下手机后,蒋小姐转过身,在包间幽暗的灯光下,随着眼睛的眨动,眼窝处闪烁着点点金光,像在黑夜里搜寻猎物的豹子。他的猎物,这个小男孩,还虚弱地躺在沙发上,刚刚离开蒋小姐蜜穴的肉棒已经耷拉下来,刚才濒临射精的瞬间得不到释放,他感到很痛苦,身体在沙发上不断扭动着,远远看去,就像一只伏在沙发上的大蠕虫。

在这充满情欲的包间里和这样妖媚的姐姐在一起,刚刚还经历了肌肤之亲,马小宝不甘心激情就这样无疾而终。他现在满心希望蒋小姐在得到他的信息帮助后能真正成为他的姐姐、他的女友,甚至他的主人,只要是能帮助蒋小姐,他可以为她做一切事情。他幻想着蒋小姐再来勾引他、挑逗他、奸淫他,他盯着蒋小姐,充满着色欲,却不敢有所行动,他不知道的是他在蒋小姐面前只是一只等待着被吞吃的小绵羊而已。

蒋小姐走到包间的小吧台上,开启蓝色的起泡酒,倒了两杯酒,然后各加入一小块冰块,端着两杯酒扭着蛇一样的腰肢向马小宝走来。她放下肥臀,把两杯酒放在沙发边的桌子上,对他轻柔地说道:“姐姐知道你很难受,没关系,刚才只是一道开胃的小甜点,呵呵……时间还多呢,现在姐姐补偿给你,一定会让你爽歪歪的,接下来才是主菜呢!”

她把肩一缩,两侧肩带就滑落了下来,金色的丝绸睡裙顺势掉了下来。两只白嫩高挺、丰硕柔软的浑圆大乳房就这样暴露在青涩的男孩前面。那一对白嫩的乳房在马小宝的眼前晃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起伏伏,两颗黄豆大小的乳头耀眼地挺立着挑逗着他的神经。她张开性感的小嘴,用舌头舔着嘴唇,轻轻呻吟着,水汪汪的眼睛含情脉脉,那神情似乎正在告诉身边的小男孩,让涉世未深的小男孩快点享受她的肉体。

然后她抓着马小宝的手,紧紧地按在了乳房上,蒋小姐控制着他的双手在乳房上揉捏,柔软的乳肉在男孩的抚摸下变换着形状。男孩的心理防线一下子就被冲破了,他只感觉到这个美艳的姐姐火热的身体、在他的手心跳动的坚硬的乳头、丰满肥腻的大乳房,充斥在他的大脑里面,这个感觉不断扩散,让他陷入到了充满迷惘和惊恐的肉欲中。

蒋小姐放开马小宝的双手,让他主动拨弄着自己的乳房,她爬上沙发,双腿一分跪在马小宝的胸前,伸手撩起腰间缠着的睡裙,在男孩的眼前露出阴毛浓密的阴部。她闭着眼睛,雪白的牙齿咬着下唇,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分开了两片大阴唇,右手的食指按在阴蒂上,快速揉搓着。随着手指的动作,柔软的腰肢在马小宝的头部上方一挺一挺的,蒋小姐潮湿而肥腻的阴部清晰地展现在马小宝的眼前。

蒋小姐的阴毛很浓密,却只长到阴蒂上边一点,粉红色的两片小阴唇和阴道口看得清清楚楚,阴蒂因为摩擦的缘故,已经挺立起来了,亮亮地充满了光泽。阴道口里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湿漉漉的挂在阴道和大腿的内侧。

马小宝出娘胎以后第一次这么距离地看到女阴的形状,直看得目瞪口呆,有点不知所措。这就是他一直在幻想的女人性器官的真面

目,他满脸涨红,蒋小姐在他上方淫荡地自慰的样子,让他的阴茎铁硬,简直硬得要断掉了。

蒋小姐寻找着马小宝的肉棒,那硬度让她十分满意,这就是她对处男念念不忘的原因,初尝禁果的小男孩面对性感成熟的女体的单方面压榨露出的青涩的眼神,以及那还未得到开发的阴茎异乎寻常的坚硬都让她流连忘返,不过还有一个原因却不为人所道,那就是小处男更加容易被她榨精一直到死。

她盯着马小宝帅气的小脸,用食指按住阴蒂的位置快速揉动,一边撸动他的肉棒,忘情地叫着:“啊,小宝贝,姐姐爱你啊!……你太帅了,我控制不住了……啊,嗯……好硬啊,这么硬插到里面一定很爽啊……”

蒋小姐越来越入戏,表演越来越癫狂,密道里的淫液疯狂涌出,滴落在胯下马小宝的脸上,甚至流进了他的嘴里,那是一种奇特的酸味,又有点像谷氨酸的味道,味道不算很好,却足够让马小宝极度兴奋,随着蒋小姐腰胯地耸动,阴部喷射出一股股带着浓烈女性气味的热浪,直接激射到马小宝的脸上。马小宝还是一个初哥,哪里经受得了这个尤物这样的折腾,看着蒋小姐这样淫荡的样子,马小宝脆弱的射精神经不堪重负,脑袋直接就短路了,蒋小姐的无骨柔荑还没撸几下,马小宝不经用的肉棒就噗噗地射精了。

处子大量的精液全射在了蒋小姐玉琢般的酥背、青丝、甚至头顶,然后往她腰间的睡袍上流去。蒋小姐的脸上,明显的闪过了一丝不满和遗憾。虽然处男首发一般都不持久,但马小宝竟然这么快就射了,真是金玉在外,败絮其中。不过,这并不重要,对蒋小姐来说,这只是一个前戏而已,今天她要更多更多,一直要叫这个男孩什么都射不出为止。

剧烈地射过精液的马小宝感到无比地满足和幸福,他喘着气,瘫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刚握着蒋小姐大乳房揉捏的一双小手也无力地垂在沙发边上。看着头上的蒋小姐的玉洞水流更加潺潺,作为一个经验值几乎为零的处男,他哪里知道此刻的蒋小姐对他是一肚子的不满,他的脸上重新出现那种愚蠢的人独有的呆滞眼神,自作多情地盯着蒋小姐那欲女般的花容月貌,就像看着自己的情侣似的。

恰巧此时,放在沙发边桌子上的手机响起来。

蒋小姐刚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打招呼,电话那头就响起迫不及待的女声,“哈哈,我的人电话来了,东西找到了,确实是一个密码本,你快点到我这来。”林珍娜差点是兴奋地对蒋小姐喊出来的。

听到这个好消息,刚才马小宝造成的一丝不快马上烟消云散了,蒋小姐饱含深意地瞥了一眼马小宝,暧昧地笑了笑。

“好极了,林科长。这下你可是立下大功了,现在向你们局长报告吗?”

“你先把这个小情人放一放,赶快来我这,我们快点一起研究一下这个笔记本,然后我向上面汇报。”林珍娜心里早已经打过小算盘了,按照正常情况,她不能越级向王局长直接报告,但她不想让汪雪梅插一脚,她了解汪雪梅这个人,她一定会想办法拿走最大的功劳,所以她想先破解这个密码本,把里面包含的核心价值留在自己手里,等汪雪梅把笔记本汇报给局长后她才有机会直接绕过处长,把自己的发现直接

汇报给局长,这样就能保住胜利的果实。

“可是,我那醉人的高潮马上就要来了呢,你不会这么残忍吧,让我欲求不满我的智商会下降的,密码本我就解不开了。”蒋小姐可不愿意卷入林珍娜那个层面的权力斗争,她知道无论是林珍娜还是汪雪梅得到功劳,都和自己没有直接关系,王局长都会注意到自己,换句话说,和林珍娜的上司汪雪梅也建立沟通渠道未必不是一个好事。再则,她很厌恶有人打断她的进食,尤其是高潮前夕,此刻她的欲望快要达到顶峰了,哪里她都不想去。

“哎,你这个痴女!算了,我来找你吧,你快点把他吃抹干净,不然等下我来的时候,你要好好担心一下我会和你抢吃的哦。”

电话挂断以后,蒋小姐对着马小宝淫笑起来,“好吧,那就快点开吃,免得其他姐姐把你给抢了,我还饿着呢,不会让任何人抢走我的宝宝。”

【感言】林珍娜的性格令人厌恶,她喜欢抢功,总是想跳过上级来表现自己。在审讯马心发和处理密码本的事情上都是如此,在未通知上级的情况下抢先私自做主,有时候甚至把事情搞糟。

这肯定以后会对她造成伤害。虽然她做事老练精干,和上司的关系却难以处理好,迟早会被挖坑。不过本文的发展未必就安排悲剧在她身上,人世无常,坏人未必有坏报,只不过她的这些缺点会给她造成一些小小障碍而已。林珍娜与汪雪梅不对付,未来哪个能取得王局长的青睐,一要看情节发展,二要看王局长的手段,权力玩家的高手是玩平衡,讲究精妙控制,有缺点的人往往更加容易驾驭,使用才能放心,这是高级技巧,王局长肯定深谙此道,不然很难爬到最高峰。

蒋小姐玲珑八面,好好先生,在她的字典里人的价值是以能否利用衡量的,不过如果是见利忘义之徒,必定上限不高。所以,她的过人之处就是不出卖朋友,有情有义,却又巧妙地游走于权贵之间。职场中这样的人都是最顶尖的角色,他们洞悉处世之道,精密地建立人脉,做的是小人的事情,却得到各方的称赞,这就是人精。

马小宝死不了,留下章处理。本章名字也懒得改了,总之情节已经交代的很明白,他是要被蒋小姐吃掉的,末日注定不远。

规划的七人最高议会,为最终女主夺权登顶服务。

女主要建立独裁的极端政权,主要是七个领域必须有自己手脚,牢牢控制。

一是白道出头露面,二是黑道干肮脏的事,三是要有财权和金主,四是要掌握刀把子,五是要掌握各类情报,捏住别人软肋,六是宣传口信息控制必不可少,七是私人的保镖和安全保护,秘密杀手组织。

一是白道,原来年表设定好几个人物,选一个代替女主出面,初步设定为女主亲戚。女主有亲人,未来会慢慢露面。

二是黑道,黑袜党本来就是黑社会,这个黑道组织可以势力遍布全球未来,初步定于黑袜党转移到日本。

三是财政,金融业和产业巨子,在女主支持下,扩张,成为世界顶级富豪,为女主事业提供资助。

四是军队,女主安插在军队的棋子,她应该掌握实权,不然谈何主宰世界。显然,这是一个最重要的人物之一,但目前还没开始规划。

五是情报,特务局天生的职能,前期就是女主,以

后可能会有代理人。特务局也可能一波三折,特务局过于霸道,很难没有反噬,女主太顺不真实。

六是宣传,给女主解决舆论问题,进行势力公关,危机公关,控制人的思想,这个工作原有给蒋小姐的想法,待定。

七是保镖,女主虽然实力强悍,但女主目标是最高权力者,不能总是自己出马做小事,设定一个绝顶杀手是有必要的,这个人物设定为无情冷酷,沉默寡言的杀人机器,武力变态,分担女主的一些脏活。目前还没规划,但人物很容易设定,这样的角色太多。

想法挺好,就是这么规划会变成超级篇幅,不一定能坚持,毕竟这个小说只是兴趣,不想写了就断了。

只是一个设想吧,未必按这个。

虽然看的人很少。不过不用担心楼主断更。

写这文不是为了利益,楼主年入不错,百来万¥就有的目前,不指望写文赚钱。

规划的背景很宏大,不一定在本文体现,所谓的很多角色也不一定在这个文章里出现。可以把它理解为类似于一个背景框架。未来可能会写其他作品,都在这个框架内。

其实楼主是有很多话想写的,也不想把本文作为一个小色文或者爽文来对待。

一是先起一个头给自己练练笔,二是先把框架搭构出来,未来可能写一些别的东西。最好是有希望能发表出版的。所以这个文章可能在某一天再次大改,或者另起炉灶,就不包含有色情因素了。现在的女主角男主角都可能成为另一部作品当中的背景角色。

本来写着写着蛮无目的,情节的发展也没有规划,就类似于权力的游戏一样,想完全按角色的自由发展来安排。但终归还是有一个大框架比较好,需要加一些人设文章才能丰富。

最近更新有点慢,一是在思考后面的发展,二是看的人实在太少了,也就没有了动力。慢慢写吧,总之不会断的,可能会写很多年。

适当的情况下,也有可能会看新文,可能在这个框架内,不同的时代不同的人物。也可能新开一个人物,最终和这篇整理成同一篇。未来再说吧,先把这一篇写好。起码要写到一个断点上。女主角想得到这个世界不是一蹴而就的。女主就是这个世界的大魔王,满满的负能量,这对写文的前途不妙,今后可能出现正方的视角来对抗女主。就像星球大战一样,目前是在讲皇帝的故事。由于一些敏感内容,本文适时会对背景进行修改,变成完全的架空世界,这是很有必要的。

基本上会周更,看到人多就跟的快一点。看的人少就半月更或者一月更。

另外,等背景设定再修改和补足后,文章名字会大修改。本篇类似一个前传性质,正文就可能变成严肃作品,谋求非色网站登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