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堕科学家》(日文机翻+脑补瞎编)【人外、搾精】11.14更新
作者:抖M抖MMM
原文是—————————我是不懂日语的分割线——————————西历2048年6月21日与外星人的战争已经持续了17年。
这17年来人类一直在和这些天外来客们战斗着。
人类文明因此而走向衰落灭亡——这样的事情目前还并没有发生,在战争刚爆发时,世界各国的人民都普遍陷入悲观恐慌之中,期间出现了无数大大小小的暴动游行事件,甚至有不少人组织起来高喊“消灭人类暴政,世界属于外星人”这样的口号。
但是,接下来的局势发展是人们没有预料到的,各处战场都转移至人烟相对稀少的荒凉郊区,人口密集的城市地带没有再受到外星人袭击。时间一久大家便从恐慌中慢慢恢复过来开始接受现实安心生活,社会也很快回到秩序稳定的状态。
我现在每天都是过着早上7点起床洗漱吃早饭,8点离开公寓,然后8点半到达工作岗位进行整理准备,9点准时开始工作这样与和平时期没什么两样的正常生活。
本州的城市只在2031年外星人们刚降临后的短时间内受到过攻击。接着战场便转移到了北海道,然后人类在那里的战况便陷入和其它地区同样的胶着状态。
因此,远离前线的地区受到的战争影响并不会太大。食品燃料等生活物资的价格虽然有小幅度上涨,但还未达到动摇社会秩序的程度。
要说最大的影响,那就是男性大多会被要求进行数年时间的服兵役以填补前线的空缺,虽然也有拒绝的自由,不过这样一来就会被发配到后方充当毫无人权可言的廉价苦力进行数年的义务劳动。
我没有服过兵役,因为我是军队所辖的“异星生物研究所”中的一名研究员。
“早上好,须山博士。”
“啊,早上好。”
来研究所上班的我像往常一样受到了保安的亲切问候。
今天在研究所入口处执行检查工作的是警备员仲原。他和我关系很熟,可以说得上是好朋友。另外其他的保安们也跟我关系很好,平日里大家都帮了我不少忙。
虽然我只是个20多岁的年轻人,但我实际上在整座研究所中有着很大的影响力。因为所长一直日夜操劳抽不出身,所以几乎是住在办公室里的他给了我很大的管理权限,而倍受他提携照顾的我也尽职尽责的去领导研究所取得一个个重大科研成果。
“那么博士,请接受例行检查……好的,没有异常,请进”
“抱歉,总是麻烦你了。”
“您见外了,这都是我的职责所在”
我穿过了用来检测感染者的拱门,对仲原露出了亲切的笑容。异常什么的当然不会出现,毕竟德博拉是不会直接寄生在男性身上的。也就是说这些措施都是无视科学事实而执行的无用的政府形象工作。
就这样我穿过大厅,发出咯噔咯噔地脚步声在走廊里行走,擦肩而过的保安、同事,还有比我年长的研究者们都向我低头以示敬意,对此我也面带笑容不卑不亢的点头回应。
然后我今天也到达了自己的工作场所,研究人员专用的个人实验室,也是属于我的圣域。人类从外星人那里破解出的部分技术使计算机领域得以突飞猛进,尤其是成功复刻出用于辅助研究的智能AI后,绝大部分科研工作都可以交给机器来自主高效的完成。因此如
今的许多科研项目都像我这样只需要交给最专业最有权威的一个人来负责就行,这种将个人智慧突出放大的新型研究模式让我非常满意,因为我可以在这里不受外界打扰充分发挥自己的才能来实现心中的远大梦想。
进入实验室后,首先要选首合适的BGM。
我在到底是选舒伯特还是莫扎特中犯起了难,最后决定今天还是用莫扎特的曲子吧。
设置的第一张光盘是由莉莉・克劳斯演奏的钢琴奏鸣曲全集。等4张光盘都循环播放过两遍的时候,今天的工作差不多也该结束了。
首先着手的是既麻烦又无聊的文件工作。
要想在这里出人头地,最重要的就是展示出成果。我所担任的“外星生物研究所”是由军队主导的德博拉研究机关。而其他类似的研究机关分别是军队兵器开发部门的“对敌性生物装备课”以及警察厅的“德博拉对策局研究科”和厚生省的“特定危险生物对策局”,这四个互不关联的研究所是国内高层的派系势力进行过激烈斗争后的产物。
而且根据以往惯例,国家的大人物们对于这些研究项目都是一副外行领导内行的做派。即使是“敌性生物研究部”这个受军队势力影响最深的机构,它的最高层也是由法务部出身的高官来担任。他们根本不了解这些研究有何作用意义(哪怕是最基础的研究领域),因此他们平时提交的报告书也都是些各种墨守成规的官八股。
“‘那么这里写下的结论是,这些成果能帮助人类取得最终的战争胜利吧………”
几十分钟后,我写完了报告书,用根本不符合我科学家身份的记述形式,写完了这个月的德博拉研究总结报告。
虽然从科学的角度来讲是份毫无严谨性的糟糕报告,但只要在政治上保持正确性就完全没有问题了。里面都是些用来在战略会议和例行报告中方便直接读出来的内容。这些被装饰得漂亮华丽的政府官文非常适合拿去进行鼓舞人心的演讲宣传。而我也就能在面对政客和军方高层时可以让自己提出的预算申请顺利通过。
这种官僚主义的套路,我也是很擅长的。
文件工作结束后,我给厚生省的铃冈打了个电话,向他发出了我的私人邀请。
他是厚生省中年轻人的希望,甚至参与了政府预算编制。
他是一个非常理智的人,也是我兴趣相投的朋友。
迄今为止,我已经在这个研究所里多次热情接待了他,他也对此感到非常满意。
“这个……是莫扎特的钢琴奏鸣曲第5号吧”
铃冈通过电话口隐约传来的声音辨别出了正在播放的音乐。并和我说如果是莫扎特的钢琴奏鸣曲的话,他更喜欢乔安·皮利斯的演奏。
主要事情交待完后,我又和铃冈闲聊了一会儿,然后挂断了电话。
下周——也就是6月28日,那天要邀请大家举行大型活动的事我一直记在心里。
本来我还想邀请我的杂志记者荻野也过来一起参加……
可惜很不巧他因为在墨西哥采访而无法到来。
“那么,接下来进行研究吧……”
写完文件,结束业务联络后,我终于可以进行作为研究人员的本职工作了。
在这个研究室里,还相邻着一个用强化玻璃隔开的实验生物用实验室。
在那之中静静地伫立着一位一直盯着我这边看的美丽女性。
她的下半身
由于寄生虫的寄生而变成了蛇形,而她背上则还长着双像蝙蝠形状的巨大翅膀。
她现在正用着空虚到完全感觉不出一丝人性的眼神盯着我…………
“事情已经都办完了……让我们开始今天的工作吧,美露莘。”
我对她这样说道。
西历2032年6月15日。
此时正是因天外来客们刚降临地球而最为混乱动荡的时期。
这些不速之客最初在人们欢度新年之际时突然降临到世界各地的城市上空开始侵略。
因为猝不及防再加上技术上的代差,战争初期人类的军队伤亡惨重,许多城市都近乎沦陷。
但是,底特律之战改变了这一不利局面。
当意识到一切无法挽回后,当局抱着最后希望向城市上空的飞船群发射了大量核弹,以底特律被夷为平地,众多没来得及撤出的平民沦为牺牲品的惨重代价换来了仅有一艘飞船坠落的可怜战果。
但是,仅仅受到了轻微损失的外星舰队,似乎对于人类的这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产生了忌惮,世界各地的外星飞船开始纷纷撤出人口稠密的城市,转而盘踞在荒郊野外。
之后的局势便逐渐朝着古怪的一面发展,外星人的军队总是大张旗鼓并慢吞吞的作出进攻姿态,然后在人类军队铺天盖地的各式火力持续倾泻下再退缩回去。
这种情景让我想起一个被称作除夕的冲国传统节日,外星人就像是这个节日传说中的年兽一样,被人类用武器发出的“爆竹声”吓跑。
此时还身为少年的我,在战争刚爆发时就被疏散到了父亲所在的乡下。
尽管目前降临在日本的外星人们已经统一聚集在北海道人烟相对稀少的地带,但政府为了谨慎起见并没有让我们立刻返回城里。
于是正当我厌倦了平静无聊的生活而在山野里尽情奔跑玩耍的时候——我第一次看到了德博拉寄生虫。
“这家伙是什么啊……?”
那是条长约二十厘米宽五厘米相当于人两个拳头并在一起大小的虫子。
面对这条外观近似蛞蝓的虫子,我好奇的睁圆了眼睛仔细观察它。
表皮看起来有着蛞蝓这种软体生物的滑溜溜质感。
但是它在地面上缓慢爬行的动作,却又让我总觉得像是只大青虫。
这个奇特的生物没有眼睛和鼻子,只有头部长着一张大嘴巴。
“这么奇怪的虫子,我从来没有见过……”
此时的我还对德博拉一无所知,正蹲在它面前认真地看着。
这其实是从天外来客的圆盘状飞碟上散播下去的被称为Debora(德博拉)的不明寄生体。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些东西已经被从城市离开的飞船播撒到乡村四周。
更不知道在我眼前的是一只外星生物。
“到底是什么呢……”
我拿着一根树枝对着它轻轻戳了戳,而它则对我的试探无动于衷,依旧在自顾自的向前蠕动爬行着。
胆子渐渐变大的我直接干脆地伸出双手将它举起来,发现自己悬在半空中的德博拉寄生虫来回扭动着身子像是非常不满的对我发出抗议。
“感觉蠢乎乎的…有点可爱唉…话说,这家伙平时都吃些什么呢?”
就在我一边感受手上传来的柔软冰凉的滑溜溜触感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它看时,德博拉寄生虫对我有所反应。
只见这个奇怪的生物停止了挣扎,将它那没有眼睛的大脑袋转过来对准了我的脸。
“
这,这是怎么了?”就在我感到有种被盯上的奇怪不适而打算将它扔掉时,它慢慢张开了嘴。
在它嘴里的口腔粘膜上,分布着密密麻麻的无数褶皱。
同时还有大量由粘液拉扯出来的一道道丝线“这、这个……”
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视线被那奇异的口腔深深地吸引住了。
我感觉到自己腰的深处传来一阵阵妖艳诡异的疼痛,阴茎也开始不断的变硬。
这是寄生虫正在释放促进男性生殖欲望的费洛蒙的缘故——但当时的我完全不懂这些。
这时的我在性知识方面几乎是片空白。
虽然知道关于射精的事情,但并没有真正体验过。
虽然曾战战兢兢地用手玩弄过自己的小性器,但因为对类似疼痛的刺激感产生害怕而提前停下了手,所以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射过。
但是,现在——看着面前未知的软体生物,它那妖艳蠕动的口腔。
我好想往那里面,插进自己的东西。
就这样我手忙脚乱的脱下裤子,然后又脱下里面的内衣。
依靠着树干坐在地上,将德博拉寄生虫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充满期待的紧盯着它接下来的一举一动。
它爬到阴茎跟前,嘴巴离得越来越近——在即将要接触到时停了下,像是在确认似的……然后便一口气的直接整个吞了进去。
年幼的小阴茎很快就抵达了口腔深处。
而我的大脑也被初次品尝到的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
里面是不断收缩的内壁。
无数布满粘液的褶皱,将我从龟头到根部全都包裹住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这对我那毫无经验的阴茎来说,是种过于残酷的快乐刺激。
感觉阴茎在里面像是快要被融化了似的——“啊-……哦~……啊♡……”
失去理智说不出话的我只能从嘴里不断的发出快乐的呻吟。
自己的思绪意识已经跟不上越来越激烈的快乐了。
突然,从最深处传来了一股吸力,里面就像是贪求母乳的婴儿小嘴般含着我的龟头不断吸吮,我被涌遍全身的剧烈快感刺激得心头发痛。
阴茎开始激烈的颤抖,我感受到里面有种未知的东西即将释放——“啊啊啊啊~!”
精液伴随着异常激烈的快感喷射而出。
我在德博拉寄生虫的口腔内,迎来了剧烈的射精。
德博拉柔软的内壁配合着我的射精脉动不断蠕动,将我持续射出的每一股精液都吞噬干净。
我流着口水神志恍惚的享受着人生第一次射精带来的快乐——在这魔性的口腔内,觉醒了男人的性欲。
我在把自己的第一次精液全都作为食粮奉献给了贪婪的德博拉寄生虫后陷入了短暂的昏厥之中。
当我恢复意识后德博拉寄生虫已不见了踪影。
回到家中的我因为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而变得心情异常激动,用被子蒙着头在颤抖中艰难的入睡。
到了天亮醒来时,我脑海中依旧充满了昨日的美妙回忆。
我一大早就再度走入山里,来到之前和它相遇的地方。
正如我心中期待的那样,我在树下看到了仿佛在等待着我再次到来的德博拉寄生虫……
今天、明天、以及接下来的半个多月里,我都和德博拉寄生虫进行了长时间接触。
或坐或躺在草地上,充分的品味着德博拉寄生虫带给我的极致享受,一次次地被它吸出大量的精液,然后将它抱在怀里沉沉入睡。
当时的我完全不懂得自
己的行为究竟意味着什么,只是在单纯的想要追求更多快乐的想法下,将这只来历不明的生物当作某种亲密的依靠。
在和德博拉寄生虫接触大概有半个月后,当我和之前一样在它体内哆哆嗦嗦的射出精液然后疲惫的闭着眼回味刚才的快乐时,我渐渐听到了沙沙的物体靠近声。
然后,当我睁开眼时,我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德博拉寄生虫,正有成千上万条这样的生物将我团团围住。
它们此刻都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抬起脑袋齐刷刷的朝向我这里。
四周安静得仿佛空气被凝固了一般,它们那张开的嘴巴就像一颗颗深邃冰冷的眼珠子在死死注视着我。
天色,似乎正在一点点变得阴沉下来,越来越黑,越来越暗,最后什么也看不见…………
等我睁开眼时,我发现自己正躺在诊所里的病床上。
从家人的口中得知,我那天深夜脸色惨白的刚回到家中便昏了过去,衣服彻底湿透并往外渗着水,在发现我身子烫的异常吓人后他们连忙将我送到附近的诊所里。
我出于害怕并没有告诉家人自己和德博拉寄生虫之间的事情,他们只是以为我这次是在山间玩耍时不慎落水而导致大病一场,在狠狠地训斥了我并警告不许再独自去山里后这件事便告一段落。
对于那天后续的经过我已完全没有任何记忆,我后来又偷偷的跑上山,转遍了四周也没有发现任何踪迹,就好像它们从未出现过而我只是做了场荒诞离奇的怪梦。
可是,又过了几周后,我听说在附近出现了大量女性德博拉感染者,不过这场骚乱似乎很快就被平息下来。
我常常想这件事该不会就是我遇到的那些德博拉寄生虫导致的——总之,我的人生被彻底改变了。
在后来回到城市上学的日子里,曾有关系比较要好的同学主动分享给我色情书刊,但我却发现自己完全提不起一丝欲望。
我还婉拒了不少女同学的表白,她们虽然都长得比较漂亮可爱,可我就是莫名的产生不了任何想法。
就在我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患上生殖方面的疾病时,我看到了介绍德博拉感染者的杂志,看到了上面关于德博拉感染者的照片。
那一瞬间,我那几来年没有勃起过一次的阴茎剧烈膨胀得几乎要顶破裤裆。
好想做,好想和这些德博拉感染者做啊,好想好想,啊啊啊啊,我的大脑彻底陷入混乱之中,开始喘着粗气快速撸动自己的阴茎,幻想着自己正在被这些美丽的德博拉感染者尽情侵犯。
然而不管我手上的动作再怎么激烈,我都始终无法达到高潮,阴茎里面就好像有一道无形的隔阂在阻止着我。
“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啊!快让我射啊!”
我在床上用力翻腾着身子,自慰的动作也越来越疯狂不计后果。
不知过了多久,我认命地蜷缩在床上抽泣,手上沾满了过于用力导致阴茎磨破皮而留下的鲜血。
从那以后,我开始花费大量精力调查有关德博拉的情况,在书店中购买了大量相关书籍。
从用来给平民提高对德博拉防范能力的安全科普书到内容晦涩难懂具有一定专业性的德博拉分析书,我全都尽可能的买过来仔细阅读。
我甚至把那些描写世界各地发生的德博拉事件、内容较低俗的廉价报刊也都读完了。
德博拉在目前人们的主流
观点中是天外来客们投下的一种生物兵器。这些外星人的飞船群在从世界各国的主要城市上空离开时,顺便向郊区野外投下了无数的德博拉寄生虫。
对于这一行为背后的目的,人们提出了各种猜测,但都无法得到验证。
总之,德博拉是一种寄生生物,能够潜入到其他物种体内进行寄生。从包括人类在内的哺乳类到两栖爬行动物、鱼类、昆虫等都在它能够寄生的范围内。
虽然也有很多寄生在植物上的例子,但是并不能对菌类以及细菌、病毒进行寄生。
寄生的时候会和宿主的身体细胞同化,在遗传因子这一层面进行侵蚀。而且被寄生的对象必定是雌性生物,雄性生物无法成为寄生对象。但是雌雄同体的生物会被视为雌性并进行寄生。
一般情况下,被寄生的生物会变成只有繁殖欲的怪物,不停地袭击同种或异种的雄性。
它们都会优先选择摄取雄性大量的精液,但接下来的行动会因为宿主的不同种类而出现分歧。
有的会将雄性捕食,有的会满足的离开,还有的会将雄性毫无意义地杀死。
德博拉更神奇的地方是那些进行二次寄生和三次寄生的德博拉。
比如,当德博拉寄生在了海葵身上。
那么它就会变成追求雄性精液的海葵型德博拉。
然后这个生物还有可能寄生到其它物种的雌性身上。
在现实中,就出现过海葵型德博拉,对海鸥进行了第二次寄生的案例。
这样的话,这只海鸥型德博拉身体中将拥有作为第一次寄生对象的海葵特质。
也就是说,它变成了海鸥和海葵混杂在一起的异形怪物。
而且,这种二次寄生体竟然能够在人类女性身上进行第三次寄生——现实中也有这样的情况。
多重混合型的德博拉,拥有无法飞翔的翅膀,人类的上半身和无数条海葵状触手,渴求男人精液的异形。
自从和天外来客的持续战争以来,在各地都出现了这种怪物。
其中大部分的德博拉智力较低,如果能对其使用军队的常规作战武器,那么驱除起来也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尽管如此,在和天外来客的战争中,还是有许多无法顾及到的地方。
更何况因为德博拉经常是突然出现的,所以不管采取什么对策都很容易陷入被动。
这导致世界各地都频繁发生了德博拉袭击人类男性的事件。
“袭击男人,摄取精液——”
只要是关于德博拉的文章里面就一定会出现这样的描述,我每次看到这里时都会感到怦然心动。
不禁回忆起曾经在那座山上体验过的事情,并借此产生出各种妄想。
而关于德博拉在全世界引起的著名案件也加重了我的妄想。
这些起名为“德博拉怪异事件档案”、“淫乱生物德博拉事典”一类的文章与学术研究毫不沾边。往往刊登在质量较低的廉价周刊杂志上,较为详细的报道德博拉侵犯男性的全过程,里面都是些引起过巨大轰动的知名德博拉。
其中最吸引我的是:累计捕获了37名男性,将他们的精液彻底榨尽然后吃掉的“库尔斯克蜘蛛女王”。
据说那些被捕获的男性会至少存活1个月,在由黏丝织成的包裹住全身的茧中被持续不停的榨取。
还有出现在冲国蜀地的“蛇仙女”。
这个拥有蛇类特质的白发德博拉潜入到村子里面,先后侵犯了16个男
人并将他们勒死。
更加震惊世界的是在伦敦威斯敏斯特教堂发生的“威斯敏斯特圣女事件”。
这个被德博拉寄生了的修女,以不会被人发现的正常人类姿态一直潜伏在教会里。
使用全身上下隐藏的无数触手,在2年的时间里捕食了75名男性。
这些牺牲者中还有许多天真无邪的少年,是这个事件里令人感到痛心(并且兴奋?)的地方。
其他的还有“螺旋深渊”、“威尼斯园丁”、“小可爱”、“湄公河食人植物”……
这些各种各样的德博拉寄生虫在世界各地制造了袭击事件,引起了社会的轰动。
知名的德博拉宿主虽然数量不多,但因为她们能巧妙地隐藏自己的捕食行动而产生了大量受害者。
现如今她们都被驱除部队所捕获,听说被隔离在有关的研究设施里——我无数次的沉浸在沦为她们饵食的妄想中进行自慰。
被德博拉袭击,男性器官被人外的生殖器紧紧地裹住进行残酷的榨精——一边想象着各种各样的搾精方式,一边无数次的试图用自己的手发泄欲望。
但是我这样根本无法得到释放。
我开始羡慕那些被德博拉袭击而牺牲的男人们。
我非常渴望能够亲身体验这样的事情。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做了好多次被这些美丽恶魔们袭击的梦。
我还去了许多德博拉宿主被捕获的地方,希望能寻找到漏网之鱼。
还到过一些荒无人烟的偏僻地带试图碰运气。
可惜,尽管天外来客投下了很多德博拉,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让我遇到的。
于是我开始寻求能合法地与德博拉接触的路径。
就这样,我立志要成为生物学家。
成为德博拉的研究者,将想要再次品尝那种魔性快乐的违反道德的欲望藏在心中——虽然我知道自己天生就非常聪明,但我还是头一回发现自己在生物学方面有着惊人的天份。
然后对于德博拉的强烈渴求又让我有了明确的目标和惊人的动力。
15岁时我就因为成绩超过特定水平而跳级进入大学。
18岁时人类对天外来客们的攻势也变得更加猛烈,不过幸运的是我的兵役被免除了。
因为我在研究室里发表的几篇论文(主要是关于德博拉身上的费洛蒙研究)受到了高层的关注。
就这样,我19岁从大学毕业,成为了军队主导的“异星生物研究所”的实习研究员。
(由于战时采取的特别措施,我在军队的研究设施中可以接受博士课程。)于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寄生在女性身上的德博拉宿主——
西历2039年4月6日“你就是须山君吧,请多关照”
“请多关照,伊尔博士。”
我在这个研究室和作为我上司的人握手了。
汉斯・H・伊尔——他是在这个领域非常著名的权威研究者。
虽然他原本的专业是群体生态学,但如今却在新成立的德博拉生物学这一领域闻名于世。
在基因工程方面他也有着很深的造诣,称得上德博拉学术界的第一人。
特别是发表了“德博拉是地球生物”这样非常有名的独到见解。这一观点不仅是在学术界,在平民大众中也引起了广泛轰动,我对此至今记忆犹新。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他的故乡正是已经在战火中毁灭的底特律。
他对造成这一切的外星人充满仇恨,在熊熊燃烧的复仇火焰下,他为了
能彻底消灭德博拉而投身于军队的研究部。
在如今个人研究模式为主流的时代,他却想要找一个助手——理由是他怎么也无法适应那些从外星残骸中解析出来用于辅助研究的智能AI。
再后来他看到我的论文,应该是因此相中了我的才能所以想把我留在身边进行培养。
真是的,他也不了解对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就给招进来了。
“我听说伊尔博士一直坚持德博拉是地球生物的观点……”
“因为,我只能这么想吧。”
我和伊尔博士在进行过自我介绍后开始轻松的闲谈起来。
“我在它们身上检测出了DNA。这意味着,它们的遗传代码和地球生物是一样的。另外,它们使用的氨基酸也有20种,和地球上的生物一模一样。
最后,它们还都使用左旋氨基酸和右旋糖分子……这如果不是起源于地球,还能是哪里呢?”
到目前为止的研究证明,德博拉是以DNA为基础的生物。也就是说,它的身体构成和地球生物是同样的规格。
但就算这样,德博拉是在地球诞生的观点也让人难以置信。
“可是……作为宇宙生物学权威的伯斯特博士应该说过吧。即使存在地球外的生命体,它们也有很高的可能性是碳基生物,在化学性质与地球生物相似……”
“哼,他是这么说过,但这也像的太离谱了。”
博士从鼻子中发出不屑的出气声然后摇着头说道。
等等,这样看来伯斯特博士好像是他的论敌——糟糕,我失言了吗?
不过伊尔博士好像并没有迁怒于我,我偷偷松了口气。
“博士,那您说它们会不会是那些外星人根据地球生物的遗传因子而制造出来的生物兵器?”
“这个解释比较合理,不过还是缺少证据,我们目前还没有发现对方有采集过地球生物样本的行为,也没有在击落的飞船残骸中发现类似的相关设备,当然以它们的技术想要进行隐瞒我们也肯定发现不了………好了,还是先等以后有空再讨论吧。现在差不多也该到我们吃饭的时间了……包括德博拉的”
伊尔博士结束了闲聊然后用颤颤巍巍的手势操作起身边的控制台。
从他生涩的使用方式就可以看出他很不擅长操作机器。
难怪他会强烈的希望有个助手来帮他,这段时间里他一定感到非常难受吧,我甚至能想像出他手忙脚乱把实验搞砸的崩溃模样。
——等等,我没有时间胡思乱想了。
因为终于有一个活生生的德博拉感染体出现在了我面前——“这难道就是……德博拉感染体……”
在我身前的是一面即使被卡车撞击也不会破碎的坚固的复合玻璃。
原来这个被隔开的实验室里,除了人以外还有德博拉这样的异形存在。
“是的,看来你是第一次见到呢。感觉很恶心吧……毕竟这是违背道德的禁忌生物。为什么神会允许这种邪恶的存在呢……”
伊尔博士带着厌恶的表情叹了口气。
他既是科学家,也是一个虔诚的天主教信徒。
但是,现在的我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因为我被眼前的德博拉感染体深深地迷住了。
我一直追求的,热切渴望的存在,现在就在眼前。
从大腿往下长出好几根章鱼状的粗大触手。
胳膊也从肘部延伸出无数条细长的触手。
这个姿态宛如希腊神话中的斯库拉。
“这个感染体
是三次寄生的混合体。它吸收章鱼和水母的遗传因子。不过水母的遗传因子虽然有检测出来但并没有在它身上找到类似水母的生物特征”
对于注意力全集中在德博拉身上的我,伊尔博士继续说道。
“这个感染体的管理编号是德博拉 UM057。
美国弗吉尼亚州的女性,年龄在20岁左右……其它的详细数据没有向我们提供,说是要考虑到个人隐私。”
“哦,是这样啊……”
我被德博拉吸引住了视线,只能心不在焉的含糊回应着。
但是伊尔博士似乎把我的这种表现理解为对研究对象的强烈求知欲。
“你好像对那个德博拉感染体很感兴趣呢。那么,要不要试着稍微接触一下?”
“诶……?”
直接触摸德博拉——?
我们所在的实验室和宿主的实验室被强化玻璃隔开。这道玻璃墙里有个通往宿主实验室的手套盒。而且本来应该有的手套也被取下,只剩下开闭式的洞口。
“你应该了解的吧,这些怪物的免疫系统和人差不多,它们身上含有的细菌和病毒也跟人类几乎一样。世界上的各大研究机构也都已经确认了没有感染危险”
“但是……真的可以吗?”
总觉得,摘掉手套的行为太大胆了。
而且这在管理上也有很大的问题吧。
伊尔博士虽然是学术领域的天才人物,但在管理能力上似乎有着非常散漫的一面。
“而且,不会出现身体上的危险吗?比如被对方抓住手臂然后拉进去——”
“德博拉UM057是个很呆板老实的家伙,就算有意外我也可以用控制气体来操纵它。总之你放心就好了,我可以保证不会发生危险”
“我明白了……那么,就拜托了”
尽管伊尔博士的保证说实话并不能让我感到安心。
但是,我不能放弃这种可以直接接触德博拉的好机会。
“没问题,这才像话嘛……毕竟作为研究人员,首先得和自己的研究对象进行过接触才行。你是不知道我在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曾被导师命令去检查牛的肛门………”
博士一边满是感慨的嘟囔着,一边不太熟练的操作起控制台。
于是,对面的德博拉开始摇摇晃晃地行动起来——来到了玻璃跟前,与我们面对面。
“通过使用含有特殊费洛蒙的气体来诱导感染体行动……很聪明的手段,我记得这是你在大学的研究领域?”
“是的……我的毕业论文内容就是关于如何通过含有费洛蒙的气体来抑制德博拉的行动”
目前使用的德博拉控制气体是根据我论文提供的思路所制造出来的含有特殊费洛蒙的气体。
一般情况下可以通过释放这种气体来有效吸引德博拉感染体的注意力,诱导它们来到指定的场所。
“对了,实验室里可以用各种各样的手段对德博拉进行数据监控。
呃,比如这样,就连它们里面的东西都可以扫描出来”
伊尔博士一边艰难的操作键盘一边结结巴巴的说话——而在我头顶的大型显示器上,出现了面前的宿主的断层影像。
博士用看起来十分别扭的动作操作键盘,尝试调整角度。
于是断面图正好变成了纵向的两半形状。
上半身显示的还是原本的模样,不过,变成了异形的下半身可以很好地进行深入观察。
甚至可以看到感染体里面的详细状况,实在是太色情了。
“除了这
种断层扫描外,还可以使用其它类型的监视器。
而且操作起来都非常简单……嗯,这点我完全不能同意。
当然如果是年轻的你,我想应该几小时就能学会吧”
“呃,是的……”
别说几个小时了,我现在光是一旁看着就已经理解了大致的操作方法。
我在大学的研究室里也使用过类似的机器,虽然都是些相差好几代的老旧型号,但基本的原理都是相通的。
“那么,请试着接触一下感染体。用手指接触是研究它们的第一步”
“好的,我要开始了……”
按照博士说的,我打开了没有手套的手套盒——接着将右手从洞口伸进去。
因为德博拉就站在正前面,所以我的手刚好碰到她的大腿。
正好是人类身体与章鱼触手的交界处。
上面是柔软而温暖的人类肌肤,下面是又冰凉又滑嫩的章鱼黏膜——“原来它的身体是长这样的……”
虽然我说话的声音显得很冷静,但我心里已经充满成功接触到德博拉产生的喜悦感动。
一边努力地控制自己不要流露出特别的感情,一边慢慢地抚摸着宿主柔软的腰部。
然后,我的手停在了腹部下面有些臃肿的地方——对方生殖器的地方。
“嗯,果然还是很在意这一点吧?”
「…………」
没关系,这不会引起伊尔博士怀疑。
因为对未知生物的生殖器感兴趣,这在生物学家眼中是很正常自然的现象。
当然,我和他们的感兴趣原因是完全不同的——“那么,须山君,接下来把手指伸进生殖器里试试。”
“是……”
我试图往那个洞里插入食指——但在插入之前,阴道内嗖嗖地爬出了几条触手。
三条章鱼状的触手将我的手指缠绕住。
简直就像是在捕捉不小心接近的猎物一样。
就这样我的食指被触手拉进了阴道内——“这、这是……!?”
“哈哈,吓了一跳吗?这就是所谓的捕食。”
“里面,好像有什么……”
我感觉到了章鱼触手在阴道内翻滚着。
触手卷成螺旋状将我的手指拧紧往深处拉。
即使手指完全进入了阴道内它也没有停止拉拢。
阴道内部湿热,狭窄,并且非常柔软。
触手在这种的环境里尽情的蠕动,紧紧地将侵入物束缚住——“德博拉的生殖器官对侵入物会有很大的反应。”
“啊,这、这是……”
突然,手指尖上出现了来回翻滚着的按摩感觉。
那是由多个触手集中在前端,不停蠕动产生的。
以男性生殖器官来讲的话,就相当于是龟头的部分在被这些集中起来的触手进行着过于艳丽的刺激。
如果我插入的不是手指而是阴茎的话——“怎么样,你现在明白了吗……
这恐怕就是它用来诱发雄性射精的动作吧”
“是的,我明白了……”
我一边抑制着心中的动摇,一边从德博拉的阴道中拔出了手指。
如果伊尔博士不在这里的话,我可能会把手指伸向更深处的地方吧。
不,我可能会放进手指以外的东西。
好想把自己的男性器官插入进去,尽情地体验人外的生殖器——这种强烈的欲望,在我的胸口和股间卷起了阵阵旋涡。
「那么,接下来就该给德博拉UM057『饵食』了吧。这种事情你以后也要做,打算现在就了解下吗?”
伊尔博士说完后,明显地皱起了眉头。
“这么肮脏的东西,
我可不想多看一眼,你也不要勉强自己哦”
又一个机会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这正是我一直追求的东西。
“为了有助于以后的研究,请让我了解下吧。”
“是吗,看来你对研究很热心啊……那我也该去食堂了”
伊尔博士在操作完手边的控制台后便快步的离开了研究室。
看来他是相当不愿看到后面发生的场景吧。
毕竟这对普通人来说感到厌恶是很正常的。——实验室深处的坚固大门缓缓打开。
从那里走出来的是一名年纪明显比我小的裸体男性青年。
他神色不安的环视着周围。
没错,他是名拒绝服兵役的人。
作为免除兵役的代价,他有义务向研究设施提供无偿劳动。
然后现在,他要成为那令人讨厌(对他来讲)的人外的食物——这座设施会以工作需要的名义,将那些拒绝服兵役的人当作实验小白鼠来投入到对宿主的研究中去。
只能说过于漫长的战争很容易会使人类变得疯狂。
“噫……!”
下一瞬间,青年的脸上布满了恐惧。
因为他看到和自己站在同一房间里的触手型德博拉感染体。
然后,发现猎物的德博拉慢慢地接近了男人。
而他也没有能够逃避的空间——感染体双腿下面的触手很快就将青年的身体卷起来。
接着将他的手脚也都紧紧锁住无法动弹。
“救救我……!啊啊啊~!”
房间内响起了青年恐惧的惨叫声。
同时,他的阴茎也在肉眼可见的开始变大。
德博拉的体味中含有促进男性生殖欲的未知荷尔蒙。
并且在进行捕食或生殖行为的时候,荷尔蒙的分泌量会进一步增加。
男人如果吸入了这些荷尔蒙,就算是内心感到十分恐怖害怕也会不受控制的繁殖欲高涨。
压在青年身上的德博拉,将它的女性性器靠近勃起的阴茎——接着,细小的章鱼触手从阴道里爬了出来。
这些触手将阴茎缠绕在一起的样子,就像是在捕获猎物。
他的阴茎就这样被触手卷住,朝着阴道内拉去——“啊……啊啊啊……”
青年用胆怯不安的表情看着眼前发生的景象——“啊,这是……什么……啊啊啊啊~!”
在阴茎根部被拉进去的瞬间,他发出了快乐的悲鸣。
在阴道内,无数的触手一拥而上缠绕住肉棒。
就和之前对我手指做的那些事一样——我把目光移到了屏幕上显示的内部扫描结果。
此刻在阴道内发生的一切都正被显示器播放出来。
阴茎插入进去后,有数不清的触手在其表面不断地爬行。
可以看到这些触手有的在缠绕着、有的在蠕动着、有的在摩擦着。
然后,这些触手开始将动作集中在龟头上。
无数触手尖端,都集中起来对着龟头来回起伏着——“啊……!啊~!啊~!”
青年一边无助地发出悲鸣,一边用力地抬起了腰。
精液在一瞬间嗖嗖地发射出来了。
即使不看内部扫描我也能清楚地知道现在阴道内一定充满了精液。
然而,就算是青年已经射精,阴道内的触手仍在毫不留情的蜿蜒起伏——“啊!啊啊啊啊!”
青年被德博拉紧紧地抱住,痛苦的留着眼泪。
但是我并不认为他的这副模样是悲惨的,也没有替他感到伤心难过。
相反,我打心底里羡慕他。
如果能代替他的话,我会十分乐意的。
我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
心中这样想到。
“呜呜……!”
青年一边颤抖地放出第二波精液,一边拼命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
可是魔性的阴道持续不停地贪图着阴茎,持续不停地渴求着精液。
精液不断地被触手一次又一次的从肉棒中揉挤出来。
好想知道被这样侵犯有多舒服。
德博拉俯视着身下青年,呆滞的面容中透露着冰冷。
那完全就是捕食猎物的表情——从“喂食”开始以来已经过去了15分钟。
被德博拉紧紧抱住的男人开始变得虚弱无力——这时,一股电流在德博拉的身体里蔓延开来。
那是嵌入在德博拉脊髓里的电极装置启动后产生的高压电流。
当“喂食”计划开始15分钟后,电极将自动运转。
这样一来,就会使德博拉全身麻痹,暂时陷入昏迷状态。
毕竟如果持续太长的捕食时间的话,就很可能导致男性衰弱死亡。
而且有的德博拉感染体因为自身的特性,甚至会将男人的肉体也一块捕食——所以研究设施为了安全起见而制定出这种保险措施。
察觉到德博拉停止活动的青年立即抽出身子向后退却。
我操纵控制台,打开了通往“饵食”——不对,是兵役逃避者牢房的大门。
他努力地在地板上爬行,最后成功逃到了那扇门的另一边。
整个进食过程也就这样结束了,留在现场的只有失去意识的德博拉感染体——不,她好像已经醒了。
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明明没有被控制气体吸引却主动的来到强化玻璃前。
——然后,德博拉和我的眼睛对视在一起。
她好像朝我微微地露出了僵硬的笑容。
并且还伸出触手在玻璃上缓缓拍打着留下一道道粘液痕迹,就像是在对我发出邀请。
我此时已经没有心情去思考德博拉为什么会作出这种反常举动,我只想被这个德博拉使劲侵犯。
想被她用触手封住全身动弹不得,然后被她激烈的一遍又一遍索取精液——“嗯,啊……”
我和德博拉的视线隔着强化玻璃紧紧地交织在一起。
在这个玻璃旁边,有连接两个实验室的隔离门。只要打开它,我就能和梦寐以求的德博拉紧紧交合在一起,被她热情的侵犯……
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将手伸向了开关——“哦,看来它是正好吃完饭了。”
下一瞬间,伊尔博士从食堂回来了。
他正好也在15分钟内吃完了饭。
“哈,是的……刚刚才结束”
我连忙转过身看向伊尔博士。
“嗯?…这家伙,似乎对你很感兴趣啊?”伊尔博士注意到德博拉出现的反常举动后疑惑的说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她为什么会这副样子”我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避免被博士发现端倪。
“唔,我想你可能正好是它喜欢的类型吧。”这几年人们通过对德博拉的研究发现它们实际上都有一些隐藏的嗜好,初步推测是受被寄生者生前的性格所影响。
“原来是这样啊”太好了,看来没有被博士怀疑。
“是不是感到很可怕?不过,我们做的这些都是必须要做的事,为了研究需要…”
怀着无比憎恶的目光,伊尔博士死死盯着玻璃对面的德博拉。
“为了把这些家伙从世界上彻底根除……”
「…………」
我都在干些什么?
一想到刚才差点把门打开,我就感到战栗不已直冒冷汗。
无论怎么说,这次的行
为都太轻率了。
今后的日子里,我必须谨慎行动——就这样,我开始了在研究所工作的生活。
西历2039年5月6日这之后刚好过去了一个月。
我在这段时间里成功取得了伊尔博士的认可与信任。
和之前听说的一样,是个十分聪明、富有求知进取精神的优秀年轻人——伊尔博士曾对我这样评价道。
他在我眼中则是位学识渊博有着卓绝创造力的智者。
不过一旦涉足其它陌生领域时,他便会展现出冒失笨拙的惊人反差。他无疑是位世界顶尖级别的科学家,但让他当导师的话对那些天赋不高的学员来讲会是一场灾难。
还有就是伊尔博士虽然和我闲谈时比较随意,可一旦话题涉足到外星人或是德博拉方面时他就很容易聊着聊着开始冒出各种过激言论接着激动得自说自话起来从而把一旁的我堵得哑口无言。
但总的来说他是一位值得我尊敬的人,仅仅是在他身边做助手的一个月时间就让我受益良多,我也因此对于自己隐藏真实意图来骗取他信任的做法感到良心不安——“咦……今天是有其它的德博拉送过来吗?”
在强化玻璃的另一边,是一个我没见过的陌生德博拉。
另外说一下,生物实验室与多个德博拉隔离房间相连。
这些房间平时都被坚固的大门隔绝,可以通过操作控制台打开这些门,然后再用控制气体吸引德博拉进入生物实验室——简单来讲就是这么一种构造。
不过在我来到研究所的这段时间里,只有UM057这么一个触手型德博拉被关在隔离间中。
而今天我第一次看到了新面孔的德博拉宿主。
“这个是编号为FR032的德博拉。我们接下来要对它的行为模式做必要的实验分析……”
“那么,这个德博拉宿主是什么类型的呢?”
从她的外表看上去是一位美丽的金发女性,给我一种她生前性格应该十分温柔平和的印象。
年龄在22-25左右,可能会比我还年长一些。
但德博拉本身不会衰老,所以不管过多少年她也能一直保持现在这副年轻貌美的样子。
然后,我从她的眼睛里同样看不到人性情感的光芒。
此刻她正呆呆地站在强化玻璃前看着我们——“单从外表来看你是找不到异常的……等等!就是现在,须山君,快看她的口腔!”
只见她慢慢地张开了嘴巴——我仔细的看了看,在她的嘴里面好像有几条又细又长的舌头在不停地来回翻滚。
“我们在它的舌头上发现了欧洲那边的毒蛇遗传因子……而且,有很多种。接下来你就从那个洞里伸出手指邀请下它吧,尽管放心,资料显示它的攻击欲望极低”
“好的……”
如果我把自己的食指从手套盒里伸过去的话——德博拉对我的动作产生反应,慢慢地弯下了身子。
然后就像是在窥视我的手指一样把脸靠近过来,并将嘴对准张开——4条长长的舌头,就像是蛇一样扭动着从她嘴里爬出。
接着,将我的食指一圈一圈地用力缠绕住——“这、这是……”
“果然,只要一看到棒状的物体就会忍不住去吃。这种生物简直是天然的妓女啊,真是恶心……”
伊尔博士那些厌恶的话语此时根本传不到我的耳里。
我感觉到自己的食指正在被多个舌头同时缠绕舔舐。
沾满了唾液、有着粗糙粘膜
的舌头在我手指上不断来回爬行。
从指头前端到根部都被仔细地来回舔着,有的舌头舔起来缓慢轻柔,也有的舌头动作激烈快速。
还有一条舌头将我手指螺旋缠绕起来然后紧紧地收缩着——她的舌尖用力地抵住我的指头尖,黏黏糊糊地,仔仔细细地一点一点舔着。
如果换作男性性器的话,就相当于是龟头和冠状沟在被责备——显而易见,这个妖物正在为了促使男性器官射精而不断晃动着舌头。
「…………」
好想用自己的生殖器去体验一下这种刺激方式啊——现在光是为了不让脸上露出渴求的欲望我就已经快要竭尽全力了。
如果再继续这么下去我很可能会被博士怀疑。
于是我怀着恋恋不舍的复杂心情,努力地将手指拉出来。而德博拉的舌头紧跟着伸了过来,想要再次缠住我的手指。要不是我反应迅速关上手套盒的话恐怕她会直接将舌头顺着孔洞伸到我们这边。
“须山君你好像很受德博拉欢迎呢”见此情景伊尔博士露出若有所思的样子紧接着说出自己的猜测。
“嗯,应该是身体的原因吧?”
“身、身体?”
“你的身材比起普通人来讲要更加高大结实,在德博拉眼中想必是非常诱人的,毕竟实验室里就我们俩,像我这种明显没什么油水可榨的老骨头肯定不会被这些家伙放在眼里,哈哈哈”
“原来是这样吗”
因为精力旺盛无处发泄的缘故我已经锻炼了十几年身体,每天都坚持跑步十公里,俯卧撑、仰卧起坐以及下蹲各做一百次,不过天冷天热时空调还是有好好开着的。虽然日积月累下来,我的身体比起普通人来看只是高大壮实一点,并没有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不过在耐力方面确实有明显或者说是恐怖的提升,我感觉自己要是去参加马拉松等各种长跑项目的话,怕是能轻松打破世界纪录。
“当然你也可以往好处想想,身体强壮也意味着你碰上德博拉时能撑更长时间等来救援…嗯?”
伊尔博士身上佩戴的通讯器响了起来,他手忙脚乱的接通后随即露出厌烦的表情。在回了一句“我知道了”后便结束通讯。
“须山君,不好意思,在开始实验之前,我得去所长那里和他见下面,你先等我一会儿。”
伊尔博士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拿起文件向外走去。
“我知道了。那么,呃,我先帮您做好实验的准备工作吧”
“啊,谢谢……那就交给你了”
伊尔博士对我摆了摆手然后快步走出实验室。
于是房间内只剩下我和隔着强化玻璃的德博拉FR032——这一瞬间,我的心再也按耐不住激动了起来。
这不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吗?
伊尔博士迄今为止已有17次为了和所长见面而中途离开实验室。
其中回来的最短时间是27分钟,最长是43分钟。
然后今天应该不会有客人来拜访,因为伊尔博士他非常讨厌没有预约的客人。
只要有10分钟的时间,我就能达成自己的目的——毕竟我在那种强烈的刺激方式下,大概只能坚持5分钟。
这个时间段里,实验室内的警备摄像机并没有启动。
然后我为了慎重起见,将监视生物实验室的摄像机也关掉了。
如果后来伊尔博士问起这件事时我只要说自己是在操纵机器时不小心切断电源就可以了。毕竟伊尔博
士他对机械方面并不了解,所以我可以用这种偶然的失误作理由来蒙混过去。
……但不管怎么说还是会有风险的。
博士也许会比我预想的更早回到这里。
即使这样,我最终还是没能克制住自己。
我不得不承认,此时的我已经被欲望所支配,失去了理性。
此时的我已经不在乎那些会引起怀疑和戒备的风险——我将实验室的门反锁上,然后朝着强化玻璃快步走去。
在玻璃对面,她正在用没有一丝情感的冷漠眼神盯着我这边看。
我努力平息自己因为过于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膛,然后解开了拉链。
我的那根东西已经怒涨到极限变成十分粗暴的样子,以至于当我把它拿出来时都被吓了一跳。
接下来,我失去冷静,被无边的欲望和性冲动驱使着,将兴奋地不断跳动的粗壮肉棒,穿过了玻璃孔——德博拉盯着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的肉棒。
就像之前对我手指做的时候那样弯下腰。
只是这次不同的是,摆在她面前的不再是刚才的手指,而是我雄壮的男人性器。
她把脸靠近过来停在肉棒边上,像是在闻上面的气味进行确认——然后,四根妖艳的舌头再次慢慢地从嘴里爬了出来。
“啊~……啊♡……!”
毒蛇状的长舌一瞬间就将我的阴茎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那因为唾液变得黏糊糊的舌头粘膜和我的阴茎不留缝隙的紧密贴合在一起。
这正是之前对我手指做时的再现。
我的肉棒被卷成螺旋状的舌头越来越用力地地不断勒紧。
“哇啊啊!……”
远远超出预想的快感使我心情愉悦的几乎停止思考。
她细细的舌头一边勒紧我的肉棒,一边作出像是蛇在蜿蜒爬行的收缩起伏动作。
湿漉漉的粗糙舌头时快时慢地来回摩擦着我的肉棒。
我的腰因为这过于激烈的快感而打摆子般不停发抖。
“嗯~……好、好厉害……”
我看到她其中一条舌头的舌尖正在向我的龟头逼近。
“啊,那是——”
我已经知道她接下来会对我做什么。
是我之前用指尖感受到的,激烈快速地舔擦动作——本来我现在就已经快要射精了。
接下来要是被她那么做的话——“嗯……啊啊啊!~♡”
终于,那种非比寻常的刺激方式开始了。
只见她用舌尖对着我的尿道口和龟头部分,猛烈的来回快速舔动。
将粘糊糊的唾液不断涂在我的龟头表面,再一遍又一遍地用力用力按压抹匀着——“哦,哦哦……!”
面对这种强烈的刺激快感,我双腿嘎嘎地快速颤抖。只觉得腰身的力气都被对方吸走了,差点站不住脚。
我将身体紧紧地贴在玻璃上,品味着对方疯狂舔舐龟头带来的甘甜快乐——“不行,要出来了……!”
才一分钟左右,我就到达了极限。
数年来无处发泄的欲望终于在今日得以释放,阴茎开始剧烈的脉动着,进入了漫长的射精状态中。
那舒服得让人虚弱无力的甜美释放感随着一股股精液的激烈喷射充斥着我的全身——这时,对方的四个舌尖全都集中到了龟头上面。
“啊、这样的……啊啊~!♡”
我的大脑在下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失去意识。
还在射精中的龟头上聚集了多个舌尖,激烈地舔舐着。
德博拉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对我的精液非常满意,试图把精液一滴不剩地
全都舔干净,品尝完的样子——对于这种强烈的快感,我的全身都在瑟瑟发抖。
这些表面粗糙的舌头有的用舌尖死死地贴着我的龟头缓慢而有力地搓擦着,有的将舌尖顶在我龟头下面柔软的冠状沟上像滚轮一般沿着沟壑使劲转圈刮蹭,还有的舌尖对着我还在不停射精已经变得十分敏感脆弱的尿道口想刷子似的来回舔动。
我清晰的品味着这些舌头上密密麻麻分布着的细小颗粒给我带来的电流涌动般的舒畅刺激,被这些妖艳舌头快乐的驱赶升天——“啊,啊啊啊……!♡”
紧接着刚刚结束的第一轮射精,我又一次的达到了高潮。
这次的射精比头一回还要凶猛夸张,巨量的粘稠精液顺着她的长舌流淌将舌头染成淫靡的白色。
“这是?…啊啊啊~♡”
粘在德博拉长舌上的浓厚精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准确的说是正在被舌头所吸收。我想她长舌上原本是味蕾的地方应该也发生了变异,形成了无数肉眼难以察觉的小嘴来帮助她高效的进食精液。
多么神奇的生物啊,在肉棒上传来的酥酥麻麻的刺激下,我的阴茎仿佛坏掉了一般根本停止不了射精。
“呜…好…奇怪…呃啊~…停不…呃啊啊啊~♡…”
我已经持续射精了一分钟还是两分钟?这完全不像是正常人能够做到的射精量,而德博拉她也并未感到满足,继续对我进行着激烈的侵犯,将我射出的每股精液都舔舐干净,完全是一副不将我榨干就决不罢休的样子。
虽然我非常喜欢这种被榨精的快感想一直就这样被她用舌头下去,但是我明白自己已经没有更多时间去尽情享受了——我努力地克服内心中的欲望,用力往外抽腰,最后直接瘫倒在地板上。
“哈~…哈~…”
强制从德博拉舌头中抽出所带来的刺激感,使我喘着粗气像离开水的鱼一样躺在地上不停抽搐着,怒涨的肉棒正一抖一抖的颤动着,将残留在尿道中的精液伴缓缓排出。
此时我神情恍惚的脸上布满了泪水与口水,既因为德博拉带来的刺激过于强烈,也因为自己长久以来梦寐以求的愿望终于得以实现而感到无比幸福满足。
德博拉抬起腰重新站在玻璃前,精液应该都被她那迷人的舌头舔光了,所以我没有在她嘴角发现有残留的污渍。
她紧紧的盯着我,突然主动伸出右手按在玻璃上,像是在试图触碰我的身体,那一瞬间我似乎看到她露出了恋恋不舍的失落表情。
等我回过神来想要再次仔细确认时她已恢复原本的冰冷面庞,我也只能将其当作于自己的错觉。
接下来我连忙慌慌张张的站起提上裤子整理好衣服。
然后开始仔细的检查实验室看有没有什么疏漏的地方。
伊尔博士这次只过去了十分钟多点就回来了。
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感到有些后怕。
要是当时没能忍住,接下来肯定会暴露的——虽然这次进行得很顺利,但不代表下次也能如愿以偿。
看来,要想一直瞒着伊尔博士偷偷释放自己的欲望是不可能的。
毕竟这种方便的机会非常难得且充满了不确定性。
还有就是在这种极短的时间内慌慌张张处理性欲的方式也不能让我完全感到心满意足。
我当然是想用充足的时间去好好的放松身心尽情享受。
于是我在最初的一年里领悟到了。
机会不仅仅是单纯的靠等待,还必须要自己去努力创造——
西历2040年3月10日我在这个研究所已经工作差不多一年了。
研究所在这段时间里又陆续收容了不少德博拉,我们由此对她们进行了大量研究实验。
期间伊尔博士对我的出色表现多次感到惊喜并赞不绝口。
在他的指导下,我已经熟练掌握在德博拉遗传因子的转录过程中进行修改、或控制她们的神经内分泌模式等更深层次的研究工作——如果没有在他手下工作的这些宝贵时间,如果没有他像是将我当作接班人培养似的倾囊相授,我自己一个人怕是要耗费十几年的精力才能将这些技术学会。
因此我对伊尔博士既充满了感激之情,又怀有无比沉重的内疚感。
“真是厉害啊,须山君你这回居然一次就成功了,从昨天到现在一天的时间里,它的翅膀已经开始长出来了”
伊尔博士一边观察德博拉FR032的背部一边说到。
FR032从她肩胛骨的下面开始,长出了一双还未发育完全的翅膀。
“只是侥幸运气好而已,老实说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做到的”
这里我并没有谦虚,因为当我对FR032进行遗传因子修改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冒出奇怪的直觉感,于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对她注射了含有蝙蝠血液的药剂并成功起效,我对德博拉展现出的这一吸收遗传因子的可怕能力感到吃惊。
德博拉吸收的遗传因子会马上在自己的身体里显现出来。不仅仅是初期通过寄生来完成,在后续的进食其它生物或直接向其体内注射血液或细胞液也会有几率产生。
把其它生物的DNA吸收到自己的身体里,然后由此进一步发生变异——真是种令人惊叹的生物啊。
除此之外,她们的细胞和DNA还有很多令人吃惊的地方。
在DNA方面有着极强的抗损伤能力,修复速度也十分出色。
而且,由于德博拉的细胞不会出现老化,所以她们都是些不老的存在。
处于幼体阶段被寄生的德博拉感染体比较特殊,她们会在达到自身完全发育的状态前迅速成长。
当然在这之后也都无一例外的确认过不会老化。
真是一种超越地球生物常识的完美存在——不过,按照伊尔博士的说法,德博拉和我们其实是同源的吗?
“只是,这种手段充满不可控性。即使是同样的用药量,德博拉每次发生变化的地方也是随机的”
“是这样的……”
在相同的条件下每只德博拉的变化情况也完全不同,有的是整条右臂变成了巨大翅膀。
而有的德博拉宿主竟然会在阴道内长出蝙蝠的牙齿。
而且经过观察,这只德博拉甚至还可以通过那里进行吸血——“而且,成功率不是太高”伊尔博士无奈的叹了口气。
光是能够出现不可控的变化就已经属于非常幸运的结果了,无数次DNA移植实验大多都是以失败告终。
因此,现在的首要工作是寻找能提高变化成功率和稳定性的有效手段。
不仅要考虑到基因的组成排列,还要注意到每只德博拉因为自身生长环境不同而产生的差异。
这显然一项非常艰巨的工作。
“我们对她们还是知之甚少,到现在我们都不清楚外星人为什么要散播这些寄生虫,它们应该也有自己的想法,不会漫无目的做这种事的……唉,
但愿我们能早日发现隐藏在德博拉背后的秘密”
伊尔博士一边示意我操控摄像头拍下德博拉FR032背后尚未发育成熟的羽毛翅膀,一边嘟哝着。
对于德博拉大家一开始都会先想到这是用于扰乱后方的生物兵器——但时至今日,德博拉在全世界这么多年来造成的牺牲者加起来也只有数万人左右。
从军事角度来看,这显然是一个非常糟糕至极的战果。
这种事就连不是军人的我也能看得很清楚。
后来大家又提出了破坏生态环境、收集生物遗传因子、干扰人类繁衍等推测,但都无法得到证明。
外星人为什么要播撒这些寄生虫呢?
其中的原由我们无从得知,毕竟打了这么多年仗我们连这些外星人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因为在地面上与我们交手的都是些外形怪异的机械。
“啊,已经到这个时间了啊……接下来需要给它们进行喂食。FR032的话我想稍微减少食量来看这会对翅膀发育的过程有什么影响,所以今天就先不让它吃饭了。那么须山君,能麻烦你给UM057喂食吗?”
“好的,我会按您说的办。”
“不好意思啊,我总是把讨厌的事情强加给你……”
伊尔教授露出抱歉的表情离开了房间。
您这是哪里的话,对我来说这可是我少有的乐趣之一,我一边面带微笑的目送博士离开,一边在心里默默回应着——在控制德博拉FR032回到隔离房后,我调出了UM057——触手型德博拉。
接着,再从别的牢房里把逃避兵役的“饵食”叫进了实验房。
那么,接下来就让我好好的大饱眼福吧——“这、这里是……”
全裸的青年不安地环视着周围。
他被蒙上眼睛带到研究所里关押了很长时间——现在他终于被允许从自己的单身牢房里出来了,这就是他目前面对的状况。
虽然他感到很困惑,但马上就注意到了眼前的异形生物。
“呃……德、德博拉……!?”
青年人害怕的瘫倒在地,不断的蹬腿试图后退。真是的,在我眼里这些德博拉可都是非常迷人的美丽存在,为什么普通人都会如此畏惧抵触呢?
在对面,发现饵食的德博拉感染体悠然地走近——然后,首先是用触手封住了对方身体的行动能力。
“救命啊……住手……啊啊啊……”
接着,用特有的阴道将变大的阴茎捕食进去。
从阴道内伸出的触手,缠绕在男性性器上——“啊啊啊啊!!~”
就这样,阴茎被衔入到有着蜿蜒触手的阴道内。
从这里开始,我也能够享受到屏幕上显示出来的阴道内的扫描影像。
在阴道内满是爬上阴茎,不断拧紧,用力缠绕的触手。
于是,距离插入还不到30秒,阴茎的脉动就开始了——“啊,啊~……”
下一瞬间青年彻底的在阴道内释放出精液。
真是个早泄的人呀。
不过真正厉害的,可是在这之后——“嗯!?……啊啊~!”
在青年射精后,对方又开始了新的动作。
龟头上聚集了无数条触手,如同一个外观绮丽的软刷开始剧烈地起伏蠕动。
而这一动作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刚刚才射过精阴茎再次立刻收缩——“哇啊啊~!”
接着,在阴道内猛烈的吐出了大量精液。
他一边不断挣扎着试图从斯库拉的触手中逃脱出来,一边无助地在德博
拉魔性的阴道内喷射出一股股精液。
——看得我也想尽快品尝一下那种滋味了。
好想用自己的生殖器去亲身体验那已经观看过好几次的触手阴道。
但是,我不能过于心急。
不能因为一时的短暂诱惑而失去未来更多的长久快乐——在这之后过了30分钟——没错,电极上设定的不是通常的15分钟而是30分钟。
电极上的时间设定实际上也可以自由的进行变更。
于是我故意让她进行长时间的捕食来更好的享受现在这种情景——我最近经常这样做。
当然我也没有忘记要把留在数据里的相关信息进行修改处理。
最后当高压电流从电极中迸发出来时,德博拉感染体也失去了意识。
然后,本应该可以从触手中解放出来的青年——现在只能躺在里面虚弱的喘着气完全动弹不得了。
看来是被榨取了比正常情况多出一倍的时间而身心耗尽了吧。
因此我不得不叫警卫员进来把他带回单人牢房。
警卫员除了通常意义上的设施内部安保工作外,还将负责这些力气活。
而且,万一有德博拉感染体逃跑了,将她们重新抓回来也是他们的本职工作。
收拾完一切后,我坐回在椅子上。
根据几次的喂食结果来看,正常人只要被那个阴道挤上30分钟,就会变得无力动弹。
我做的这些实验,不仅仅是为了能长时间地享受观看德博拉的捕食情景。
更重要的是为了掌握德博拉的具体榨精能力和研究所的警备机制,以此来预先知道换自己来时可能会发生哪些意外状况。
我正在为满足自己的欲望做长期的计划布局。
西历2041年12月5日“我是德博拉!德博拉!”
在生物实验室里发出奇怪声音的是一个鹦鹉型的德博拉感染体。
她抖动着自己有着华丽羽毛的翅膀不停重复的说话。
——“我是伊尔,德博拉的研究者。”
“我是德博拉!”
“你喜欢这个房间吗?”
“我是德博拉!佛昂……机、衣安……”
“不行吗……”
“德博拉!房间!不行吗!”
面对伊尔博士的对话,她只会像鹦鹉学舌一样重复着对方的话语。
她既不理解这些话的意思,也无法和我们沟通。
就算对她的大脑进行了扫描,我们也没有在她的语言中枢那里发现明显的反应。
她根本不是在说话,而是在单纯的发出叫声。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地球另一头要来的……真是让人期待落空了呢。
嘛,总之不管怎么说这家伙也是世上罕见的会模仿人类说话的稀有德博拉。接下来我还有很多想对它做的实验。
对了,话说回来,须山君你现在也有在独自进行研究吧。好像是关于德博拉的分泌物来着……是这样吗?”
“是的,我最近只要一有空闲时间就去忙这个。”
“我曾经也尝试过类似的研究,只是最后因为陷入死胡同而选择放弃。不过我看了你之前给的那份研究报告,里面的内容让我非常期待,我感觉你很可能找到了一个正确的方向,所以请你保持现在的这份劲头好好坚持下去。”
“请您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让实验成功的!”
“好!很有精神!啊,当然还是得注意下身体不要太过拼命……而且,如果到时候真的能成功的话,和我的研究相结合起来…嗯,也许会有突破性的发展。”
“结合起来……吗?”
难道说,我的个人研究成果他想拿去据为己有吗?
可是我和伊尔博士虽然只相识了1年左右,但我非常了解他不是这样的人。
此时的我总觉得他的话很奇怪,应该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深意——而教授的真实想法,我是在后来才知道的。
“那么我就先回去了。”
“好的,明天见……”
伊尔教授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了家中。
而在另一边,我正以整理工作文件的理由继续留在研究室。
这是一个有意图地行为,为了得到一个人独自留在实验室的机会。
选择了警备人员巡逻最松懈的时间,对摄像头也进行了修改。
事前做好的各种保险措施推动着此次万事俱备的计划。
这都是为了创造出今天晚上8点到9点的这段空白时间——“终于,终于可以……”
我操作着控制台,将触手型的德博拉 UM057唤进到生物实验室。
这些操作设备也同样设定好了不会在里面留下任何使用记录。
一小时后德博拉脊椎中的电极就会开始启动,我也会被自动释放出来。
为了防止出现什么突发状况,我将手动的按钮也放在了袖子里。
同时还考虑到万一中途有人进来的情况。
就说是加班的时候生物实验房发生了异常,我进来察看情况的时候意外被对方袭击了————我已经将能够合理进行这种解释的证据都精心准备好了。
因为我为了今天花费了很长时间,所以绝对不会有疏漏的。
当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后——我走进了生物实验室。
然后站在德博拉UM057的面前。
2年前,我在她的生殖器里插入了手指,感受到里面触手来回起伏的美妙触感。
然后还给她喂了好几次“食饵”,在一旁观看她进食时的美丽模样。
我也想被她那样激烈的对待,每天都朝思暮想着——而今天我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了。
德博拉用没有感情的眼睛注视着我——然后,嗖的一声向我伸出触手。
她用触手将我的身体直接卷起来然后推倒在地上。
“嗯……唔……!”
我感受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有些超出想象的压迫力以及触手的拘束力。
现在的我被她用触手缠绕住全身,已经完全动弹不得。
只要被她这样紧紧地缠住拘束起来,那我接下来就能马上品尝到…………
我下面的东西在我这样想着的时候就已经怒气冲天的膨胀到极限了。
我抬起头,看到那个藏着触手的阴道正在接近。
“啊,啊啊啊……”
我一直以来深深地渴望着的仿佛恋爱般的美好瞬间终于要到来了。
接下来都将会发生什么,我已经看过好多遍了——只见一条条触手互相拥挤推搡着从阴道内爬出,争先恐后的向我的阴茎伸展过来。
真是副令人激动不已心跳加快的妖艳景象。
紧接着,我的下面被触手们抓住,并用力地卷了起来。然后被它们套住拉向洞口泛着晶莹光泽的阴道内部——“啊……!~”
终于,我的阴茎被拖进了德博拉的阴道内。
这瞬间传来的快感比我一直以来的各种期待和想象还要棒得多。
“啊啊啊啊……!~♡”
在她那又热又窄的湿润阴道内,我感到有数不清的触手正螺旋状地缠在阴茎上。
这正是我之前多次通过阴道扫描设备所观看到的责备。
一条条光滑湿软的触
手缠在我的阴茎上,从龟头处向根部盘旋爬去————我感觉整条肉棒像是被卷入到一条激烈的漩涡之中。
“这、这也太厉害了吧!……啊啊啊!~♡”
这种超乎想象的快感就像是一座重重的大山把我的理性彻底压得崩溃粉碎。
我在转眼之间就迎来了射精界限。
本来我是想打算享受更长时间的,但现在真的是忍耐不住了——“要,出来了……啊啊啊!♡”
就这样,我在德博拉的阴道内不停地喷射出精液。
被细腻充满弹性的触手来回缠绕,接连不停地挤榨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精液——我一边快乐的呻吟着,一边将自己的全部委身给这过分舒服的快感。
“啊!?…啊啊啊……!~♡”
压在我身上的德博拉开始了进一步的刺激。
因为我对自己的耐力严重估算错误,所以我的阴茎提前迎来了那些在阴道更深处的热情的触手。
此刻德博拉的阴道内正有无数细小触手密密麻麻地压在我的龟头尖上,开始缓慢的蜿蜒蠕动。
而从侧面缠绕着龟头的触手也开始呈现出快速的起伏,将强烈的刺激全都集中在我因为刚射完精变得敏感不已的龟头上——“啊~啊啊~!♡”
面对着如此激烈的恐怖快感,我战战兢兢地用力抬起了腰。将作为男人弱点的龟头部分更加紧紧地顶在那些触手上,更深一步的去充分品味这些触手带来的无边快感。
我的尿道口、背肌、冠状沟全都被卷入这由激烈起伏的触手所组成的快乐漩涡之中。
“嗯♡……啊~啊啊啊!!!”
身体在眨眼间再次涌现出强烈的射精感——我整个身子与德博拉紧紧地贴合着,一边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把阴茎塞进她阴道的更深处,一边在她温暖舒适的膣道内嗖嗖不停地放出远超常人的大量精液。
而她也完全没有打算放过我的样子,触手将还在射精中的龟头完全卷进去,持续不断地起伏刺激着。
“啊!……啊~啊啊~!♡”
我被快乐刺激得来回扭动着脑袋,而当我抬起头时刚好看到身上的德博拉此刻正在俯视着狼狈不堪的我,并露出了像是在暗暗嘲笑的神情。
从她微微眯起的眼睛来看确实是在笑,而且她的嘴角也出现了小幅度的歪斜——“啊……哇啊~!”
我来不及多想就在她的触手旋涡中又一次被推向高潮榨取出浓浓的精液。
我现在正在被德博拉捕食着。
就像之前的许多牺牲者一样,被她当作食物贪婪的索取着——而这,更加激起了我心中的背德兴奋感。
“啊~啊~!啊~!♡”
我被她激烈地不断蹂躏着,充满喜悦的快乐泪水在我脸上流的到处都是。
德博拉满足地俯视着身下的我,向我露出明显的笑容。
我苦苦等待多年的背德之交终于在今天得以实现。
就这样我沉浸在无上的幸福满足感中去细细品尝被德博拉宿主尽情吞噬的快乐滋味,享受着至今为止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
一小时后,电极自行启动,持续到德博拉失去意识为止——“嗯~……呜~……”
沉浸在快感余韵中的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射出了五轮甚至更多精液的我似乎还有不少余力。
接着又花了不到半小时用来收拾一下现场,然后我便迅速离开实验室。
1小时的设定,感觉有些太短了不够尽兴,还想再继续做下去——“
下次,我们再一起好好享受吧……”
我凝视着像是睡着一样的德博拉的脸,轻声嘟囔着。
简直就像是在对着爱人发誓下次一定见面似的——在这之后的日子里,我和德博拉UM057又交合了好几次,时间从一小时渐渐延长到两小时,每回都在她体内释放比之前更多的精液。
如果可以我真想每天都去和她尽情做个痛快,但是这样太频繁的话就会增加暴露的危险性。
我必须保持这种绝对安全的方法。
我原本是打算就这样过着白天认真工作,晚上有机会就偷偷和德博拉进行交合的惬意生活。
此时的我,完全没想到后来的事情发展会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
西历2042年1月17日我从德博拉的体液中成功提取出某种特殊的化学物质,按理讲人类男性被德博拉榨取出第一发时就已经射空了身上储存的全部精液,但这种神奇物质可以使人类男性以极其恐怖的速度产生出新的精液。
当然副作用也是显而易见的,消耗体内大量的营养并让器官陷入高负荷状态,时间一长就会出现器官衰竭死亡的危险状况。
不过如果把这种提取物进行稀释,将副作用控制在人体可承受范围内的话……
“经过检验没有问题的话估计会很有市场,而且对解决人口问题也很有帮助不是吗?哈哈哈”伊尔博士半开着玩笑对我的成果表示出肯定。
“以此作为突破口的话应该能挖掘出德博拉体内更多的秘密,须山君,你开辟了一条崭新的道路,真是了不起呀”
“您过奖了”
“总之,看到你这么出色的表现我就更放心了”他渐渐收起笑容开始语重心长的说道。
放心?我对伊尔博士的话感到有些疑惑不解。
“须山君,今天我找你来是想和你交待一下我打算退休的事”
“这…”伊尔博士的话如同晴天霹雳般让我感到有些慌乱不知所措。
“您、您的年龄不是离退休早着呢吗,难道是出什么状况了吗?”
“嗯,其实是因为我的孙子马上就要出生了,我女儿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但是这些年来我都专注于工作而冷落了她,所以借此机会我打算引退回去照顾她还有我未来的孙子”
“原来是这样,那恭喜您就要当爷爷了”以前确实听说过伊尔博士有一个女儿,她在底特律幸存下来后跟随博士来到日本并住在冲绳的美军基地里。
“在我离开后我打算由须山君你来接替我的工作,然后我还有个草案也想交给你,这是其中一份你看下,我想这对你的职业生涯应该也有所帮助”接过伊尔博士递来的文件后,我粗略翻阅了几下立马变得呼吸急促起来。里面记录着伊尔博士多年来的感悟与设想,从这冰山一角中我推测这份草案背后是一个关于德博拉遗传因子融合的巨型工程。
“这…伊尔博士,这太珍贵了,我…”
“只是些不成熟的想法而已,当然如果你能成功实现就再好不过了,也算是了却我一大心愿。须山君,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最有天赋的年轻人,这也是我如此放心离开的原因,我相信你日后会取得远超于我的成就,好好努力吧”
“谢谢你,博士”
就这样,伊尔博士圆满地从研究所里提早的退休离开了。
他三年来的指导对我有着莫大的恩惠,离开前更是将他毕生的研究心血传承给我,我对
他充满了深深的感激之情。但也正是如此,从那以后我就完全没有和伊尔博士再进行过任何联系。
因为我觉得像我这样的人,为了他好的话更应该尽早断绝关系。
不过伊尔博士离开后我并未顺利继承他的岗位,他的研究所将由影原教授兼管,我则是转为担任影原教授的助手,对此所长的解释是我还太过年轻,等积累几年足够的资历后再让我上任。
也是,我记得所长和伊尔博士的关系不太好来着,因此伊尔博士离开后他肯定不会好好的遵从博士的交待。
在我的印象中影原是一个平庸忙碌,性格阴沉的研究者。
就连他研究黏菌的专业领域都和他本人似的非常阴暗潮湿。
明明是个能力根本比不上伊尔博士的家伙,跟着这样的虫豸怎么能搞得好研究呢。
我对此非常的生气不满,不仅是因为自己没能接替伊尔博士的职位,更重要的是影原他根本不关心德博拉的研究,我将要去协助他那恶心的黏菌实验,至于伊尔博士的研究室,没有多余时间和精力的他打算将其暂时关闭。
也就是说,我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将失去与德博拉们缠绵的机会。
“嗯…嗯…”
夜晚,我躺在实验室的地板上被FR032用舌头来回舔舐着阴茎,即使之前已经品味过许多回但快感依旧不减…甚至还有明显增加的趋势。
咕嘟咕嘟咕嘟,大量的精液释放出来,几乎要将FR032的几条舌头染成白色。趴在我身上的FR032面无表情的加快舌头动作,数条舌头一边紧紧缠着我的阴茎一边将精液舔食干净。
“啊…又射了…啊啊…”
在强烈的刺激下我又射出和前一回同样气势猛烈的精液,但明明身体上传来了强烈的快感,我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就连呻吟声都是非常的敷衍了事。
这座实验室下周就要停止运作了,到时德博拉们也将被冷藏强制陷入休眠状态,所以我原本打算趁着最后的机会和德博拉多亲热亲热。
但是,果然不行啊,身上传来的快感越是让人痴迷,越使我因想到以后很长时间里都无法再体验到这种快乐而感到痛苦。
“呜…不要…不想走…欸?这是?…啊啊啊啊!…”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心中的苦闷,趴在我腿上的FR032边收回舌头边伸出胳膊抱住我的胯部使其向上稍微抬起离开地面,接着在我还未反应过来时猛地一头扎下把阴茎整根吞入口中。
“啊!…等下…啊啊啊!~”
FR032的脸颊被撑得鼓鼓的并且能看到她的皮肤像是活了一般来回起伏着,那是FR032在将我粗壮的阴茎整根吞下后,用舌头将口腔内部的狭小空间填满并开始不停蠕动产生的效果。
肉棒上传来了前所未有的甜美压迫感,在这样的责备下我没撑多长时间就射精了。
哧溜哧溜…吸溜吸溜…
“噫!…停…啊!~…呃啊啊啊~”
在我射精的同时,FR032一边更加用力的搂紧我的胯部,一边从喉咙深处传来阵阵深邃的吸力,在这强烈刺激下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啊~…好棒~…啊啊啊~”
FR032臂膀的拘束力道越来越重和口腔中的舌头动作也越来越激烈,感觉就像是在满怀热情的试图让我开心愉悦起来。
“唔~…喜欢…好喜欢…啊啊啊啊~”
肉棒仿佛坏掉似的
怎么也停止不了射精,我身心彻底沉醉在这崩坏式的快感之中,完全放松下来尽情享受着被FR032索取精液的快乐。
真希望不会有人来打扰,永远的这样持续下去啊。
也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我最后被FR032彻底的榨干了精液,精疲力尽的我此时如烂泥般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
FR032的性格比较温顺,她现在已停止进食并将身体因过量快乐而微微颤抖着的我抱在怀里,虽然她的面庞依旧是非常僵硬没有任何感情流露,但从她胳膊上传来的巨大拘束力道来看想必是对我充满了依依不舍。
多么美丽迷人的存在啊,我稍微缓过劲后伸手搂着FR032脑袋并让自己的身体与她贴的更紧密一些。
感受着FR032光滑细腻的皮肤触感和逐渐变得轻缓温柔起来的拥抱,我无比幸福平静的陷入沉睡。
我不会离开你的,绝对不会。
西历2043年2月5日距离伊尔博士离开研究所大概有一年时间了。
影原被调到真菌研究部门担任主管人员——这在设施里其实算是一个闲职岗位。
然后我成为了德博拉研究实验室的主要负责人。
二十多岁就获得了个人研究实验室,这完全可以说是特例中的特例,当然这都离不开我的各种努力。
在被FR032搾了个爽的第二天,我来到所长的办公室里与所长进行了关于实验室归属问题的交涉,当看完我对研究进度夸大其词的报告后,所长他允许我暂时接管德博拉实验室。
为了在这有限的观察试用期内拿出成果,我废寝忘食的投入到工作之中,首先是将所有精力投入到早就开始进行的针对德博拉的诱导性费洛蒙研究。
异于常人的充沛精力使我在长时间近乎不眠不休的状态下也能保持极高的工作效率,再加上我极高的天赋和伊尔博士留下的实验数据,我终于在期限结束前及时上交出成果。
接着军方以我的费洛蒙研究成果为基础制作出针对德博拉的新型诱导剂,并投入到驱除作战中。在此期间获得了顺利引诱出大量潜伏德博拉并将她们一网打尽的巨大战果。军队因此开始大张旗鼓地四处宣传他们取得的惊人战绩,新闻媒体也进行了广泛的相关报道。
而作为其中的重要功臣,我的名字也有被多次提及到。
如今以少壮派为主导的军方正好希望能在他们的研究部门中树立一个年轻的英雄榜样所以我就这样顺理成章的得到了特殊提拔。
所长对我的印象也变得非常好,因为他以上司的身份被一同邀请来参加关于我的祝贺会和联谊会。
在宴会上他成功地出卖了自己的脸皮,顺利的结识到许多军方高层人员。
后来我还通过对德博拉的研究取得了一些专利。
是和军事无关的一些美容产品。
可以像德博拉一样保持美丽肌肤的药剂。
能散发德博拉的费洛蒙的香水。
还有许多其它与德博拉有关的美容产品…
毕竟德博拉的外表都很美丽,而且她们可以永远保持年轻。
至于我最先开发出来的特效壮阳药,则因为需要进行更长时间的安全检测而还未上市。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是通过了安全认证,源自于德博拉这种怪物(在别人看来)的美容品到底能被人们接受很好的卖出去吗?
其实我自己一开始也没有把握。
但是,我还
是低估了女性,即使是这个动荡的年代她们也会为了得到美丽而不择手段。
德博拉的美容产品畅销使我获得了丰厚的利益并获得了一些商业上的人脉。
不过我凭借这些知识产权赚取的钱财大部分都要转交给所长,因为这也是我当初为说服他而做出的承诺。
另外,我还向研究所无偿提供了一批专利技术,以此缓和与其它研究者之间的冲突。
于是我在研究所里的地位也大大的提升了。
不过影响力的增加,并不全都是有利的。
像我这样的年轻人以破竹之势往上爬,想必会让许多人感到不快吧。
为了应对这些问题,我必须有效地使用自己赚来的个人资产去进行上下打点。
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隐藏在心里的欲望——“维吉娜,终于被捕获到了吗……”
我在一个晴朗的早晨待在实验室里,浏览起了周刊杂志的报道。
正在播放的音乐是莫扎特的单簧管协奏曲。
因为伊尔博士非常喜欢摇滚,所以我之前一直都不敢播放古典音乐。
另外,我非常爱看的这本周刊杂志,是一个名声和质量都极低的三流杂志。
里面那些下流杂乱的内容宛如成人杂志。
但是,这本杂志上也有着一流杂志无论如何都无法刊登出来的报道——嗯,应该说这正是它的卖点吗?
正因为如此,我从学生时代就开始喜欢阅读这本三流的周刊杂志。
“维吉娜”事件的概述也在杂志上赤裸裸地记载着。
作为此次事件主角的德博拉,在变异前好像是妓女身份。
说到妓女出身的德博拉,我脑海里不由自主首先浮现出的是“螺旋深渊”——这个“维吉娜”的行动模式也和“螺旋深渊”很相似,不过做法更加的极端。
她会在风俗街上邀请想要行乐的男人,然后把他带到偏僻的地方进行性交——当她的下腹靠近阴茎时,她的女性性器会像张嘴似的从里面钻出来,然后一口叼住肉棒。
不对,实际上从她女性性器的构造图来看那就是张嘴。
里面有多条舌头,阴道壁上还长着牙齿。
据说钻出来的构造似乎是嘴的下巴,然后她的这张嘴里混合了多种生物的口腔与生殖器的特性。
她会用这张嘴反复的咀嚼男人的阴茎。
然后最初好像是只会用微弱的力量软软地咬着,所以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男性会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多次射精——但当身体被舒服的掏空仿佛升入天堂时,将会立即坠入地狱。
维吉娜会把叼进阴道内的阴茎直接狠狠地咬碎。
在她那锋利的牙齿和坚韧的下巴面前,肉棒会跟香肠一样转眼间就在阴道内被绞成碎屑,身下的男人也会在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中昏死过去。
根据记录已经有14个男人在体验到极致的快乐后付出了被阉割的惨痛代价。
再之后的事就是“维吉娜”被人发现并引来驱除部队将其捕获了——以上就是这篇报道的大概内容。
每一处细节都有进行非常详尽的描写。
可以看出不仅仅是只收集了些公开信息,还进行了认真的独自调查。
“写这篇报道的记者……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和我有着相同的嗜好啊”
看来,这个世界上也有不少像我一样的变态性欲者。单从这个周刊杂志所满足的客户需求上我就能推测出这一点。
但是,我想其中没有比我更努力的人了吧。
我把杂志放在一边,对今天新的工作内容充满了期待——没错,我拥有新的德博拉宿主了。
“这就是库尔斯克蜘蛛女王吗——”
今天,从俄罗斯的研究机关运来了他们捕获的德博拉个体。
在声名远扬的“库尔斯克蜘蛛女王”面前,我被她美丽的外表深深的震撼到了。
虽然腰部以下变成了巨大的蜘蛛躯体,但上半身依然是妖艳迷人的斯拉夫系美女。
她虽然已经失去了人类的理智,但却有着捕食者所特有的谨慎狡猾从而成功的狩猎了37名男性。
在人迹罕至的胡同和公园里筑巢潜伏,把偶然经过不小心触动陷阱的男子捉住。
她会用身体里分泌出的黏线将男子团团卷起运到自己的住处(她生前所居住的屋子的地下室)高高挂起。
然后不断地与对方交合,一点一滴的慢慢将生命精华榨取干净——最后,将变得骨瘦如柴弱不禁风的男人彻底吃掉。
她吃掉的方式就和自然界的蜘蛛一样,用尖利的牙齿刺进猎物体内注入消化酶,吸食里面溶解成汁液的肌肉组织和骨髓。
当驱除部队闯进她的巢穴时,他们在地下室里发现了7名被蛛丝缠成茧的男人,全都已经因为身体过于衰竭而停止了呼吸。
接着又在房间的角落里找到了剩下30个人的皮囊。
这就是蜘蛛女王进行完捕食后剩下的残渣。
就这样,“库尔斯克蜘蛛女王”被驱除部队所捕获,并送往俄罗斯的相关研究机构中。
如今这个贵重的德博拉个体,按照我的请求被转让了过来。
当然,我为此必须要准备相应的丰厚回报——不过对于我的梦想又能有一个得以实现来说,这些付出是非常值得的。
“太棒了……多么美丽的存在啊……”
从我还处于青春期的时候,这只“库尔斯克女王蜘蛛”就成了我所憧憬的德博拉之一。
一边读着由她引起的事件的报道,一边妄想着自己能成为那个受害者——而且,也曾多次将她作为施法素材沉浸在自慰中。
而如今活生生的她就在我的眼前与我有一道玻璃墙之隔,我如何能按耐住自己内心的喜悦与感动呢?
对此我的下半身也老老实实地作出了反应,粗壮的男性器官在不断怒吼着。
现在这个研究实验室已经是我的私人城堡了。
所以在这里,我也能和她马上涉及到快乐的性行为吧。
但是,我还不能过于着急。
首先我必须亲眼仔细观察蜘蛛女王的“捕食”过程——我立刻开始了“喂食”的准备。
打开牢房中的一个房间,将里面的逃避兵役者唤进生物实验室。
以一副战战兢兢模样出现在这里的是个未成人的青年。
“呃……这是什么!?”
在他眼中出现的,是一个下半身是大蜘蛛模样的怪物。对于他这样的普通的理性的人来说,肯定会感到十分害怕吧——然而,青年刚试图逃跑,“库尔斯克蜘蛛女王”就以惊人的速度向他袭来。
“啊!……哇啊啊!”
她抬起蜘蛛特有的巨大腹部并将上面的吐丝孔对准压在身下的青年。
接着,从那个洞口中噗呲噗哧地吐出了细长的粘线。
这些近似液态的粘线如同淋浴一样落在了青年的全身上下。
然后这些粘线开始逐渐的凝固变硬充满韧性,就像是一条条结实的绳子将青年牢牢的捆扎在其中。
“喂!救命啊……!”
青年浑
身沾满了粘线,像一只落网的虫子无力的挣扎着。
蜘蛛女王用巨大的蜘蛛腿将青年抱起,然后把他像是裹棉花糖一样来回旋转着,使他被粘线一圈圈的缠绕住。
几乎是眨眼之间,青年被粘线包裹全身变成了一个雪白的茧。
虽然身子有些地方还露在外面,但是被缠成这样肯定不能动弹了吧。
德博拉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向已经变成茧如爬虫般在里面无助挣扎发出苦闷声音的青年压去。
接着,她把蜘蛛的腹部按在了青年的两腿之间——“呃……啊,啊,啊啊~……”
从青年的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快乐呻吟声。
根据资料显示“库尔斯克蜘蛛女王”在从猎物身体中榨取精华时,可以使用两个洞。
吐线孔和生殖孔——这次,她好像把青年的阴茎迎入到吐线孔里。
蜘蛛女王就这样压在青年身上,开始了慢慢地侵犯——“啊,啊……啊啊~!”
被茧缠住的青年不停扭动着身体,被外面传来的快乐刺激得苦不堪言。
蜘蛛的丝壶里分布着十分结构巧妙的肌肉和褶皱,可以将分泌的黏液揉成一条线然后射出。
因此男性的阴茎如果被这个容器紧紧包裹住,我想肯定会被刺激得一滴不剩吧。
通过机器扫描出来的透视图像,我可以看到结构复杂的肉壁和肉褶包裹住阴茎的样子。
内部正在慢慢收缩,通过这种方法使男性性器被充满弹性的褶皱紧紧锁住。
从阴茎上感受到的搅拌粘丝的激烈动作,让青年在茧中痛并快乐着的浑身不停颤抖——“嗯~……啊!啊~!”
青年被侵犯还不到1分钟,就达到高潮了。
在扫描图像中,可以看到阴茎疯狂脉动吐出大量精液的样子。
但即便如此,那魔性的线壶还是在不断来回收缩,不断刺激还在射精中的敏感阴茎。
光滑湿软的内壁一边将阴茎整根死死夹住不停的翻滚蠕动,一边将阴茎用力的往更深处拖去进行更加激烈的搅拌动作——“啊!~……哇,哇~!”
青年发出快乐的悲鸣,在茧中剧烈的扭动着身体。
就这样被不断地刺激反复射精,将精液喷撒在吐丝孔中的每一处肉壁上,每一条褶皱里。
蜘蛛女王重重的压在青年身上,露出嗜虐的笑容将对方精液无情地连续榨取出来——这就像是自然界中蜘蛛补食猎物的情景。
在生物实验室里的捕食画面让旁观的我感到非常兴奋。
真想被这些牢固的粘线拘束住身子,成为饵食被她不断贪食着——我怀着这火焰一般的情欲,观察蜘蛛女王持续了30分钟的捕食行为。
30分钟后,蜘蛛女王的捕食由于电极喷出的高压电流而强制中断。
虽然这美丽的恶魔已经倒下失去意识,但茧中的青年却没有做任何行动。
我连忙慌慌张张地确认了他的生命体征,他还活着,只是因为身体变得过于衰弱而陷入昏迷了。
既然他已经丧失了行动能力,我于是叫了警卫员进来帮他收拾。
4名警卫将被粘线包裹住的青年用力拉了出来。
他们一边把青年变得消瘦的身体连着一道道丝线扯出来,一边发出“哇……”“呃……”的充满厌恶的呜咽声。
“如果全程都是这种吃法,那我可完全不想体验……”
其中一个人皱着眉头嘟囔道。
「……不,也许试过后你会觉得真香”
我在一旁装作缓和气氛的
样子开起了玩笑,而几个保安们也都露出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
然后,我注意到这4个人里,有1个没忍住咽了下口水。
“麻烦了,蜘蛛女王的看起来有些不好对付……”
等警卫们走后,我深深地吐了口气。
要想与“库尔斯克女王蜘蛛”交合,得解决随之产生的巨大困难。
我现在可以说是这个研究实验室的主人,所以不用再担心时间上的问题。
但是之前为了把已经昏厥的青年从茧中拖出来,足足动用了4名身强力壮的警卫。
如果换成我一个人来做,不借助他人力量的我是根本不可能从茧中挣脱出来的。
因此我必须要考虑对应的手段——很快我的头脑中就有一个能够解决这种问题的办法在不断巩固。
看来我已经没有必要着急了。
就让我开始慢慢地来耐心推进计划吧。
西历2043年3月22日今天,我期待已久的“蛇仙女”被转移到了研究所中。
她是个非常有名的蛇型德博拉,在冲国蜀地共杀害了18人。
她的原本身份是名住在蜀地某个村子里的良家女。
在她刚变成德博拉时,她的父母选择了隐瞒变异的情况。
不仅如此,他们在将自己女儿藏进家里的仓库后,还竟然先后骗取了4名男性进去充当食物。
我想这可能是过于深爱自己的女儿而不忍割舍以致误入歧途了吧。
结果就是他们被自己心爱的女儿给活活勒死。
逃出仓库后的德博拉连续袭击了村里的12名男性,每次都是在搾尽对方全身精力后再用身体将其紧紧勒住绞杀掉。
她在生前就因自己清纯美丽的容貌而深受当地人的喜爱欢迎,在被德博拉寄生变异后,她身上还进一步多出了妖艳到极致的迷人魅力,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蛇仙女”。
之后她一直被拘留在冲国的首都实验室里,然后直到今天经过几经辗转交付给我。
当然这都是以我为了“研究德博拉生态行为”的名义而做的——“真的是物超所值啊,不枉我找所长好说歹说的借了一大笔经费。话说回来短时间里连续搞到两个知名德博拉我都被整得身无分文了……”
虽然我嘴上这样无奈的嘟囔着,但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感到非常喜悦激动。
隔着厚厚的强化玻璃,我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蛇仙女。
“哇,这比我之前看到的还要美……”
我以前看过她被刊登在杂志上的照片,可如今亲眼所见我发现她比照片上显得还要妩媚且淫靡。
端正秀丽的五官,原有的黑发在变异后不知为何变成了柔顺亮丽的雪白长发看得我心跳加速。
纯真与妖艳完美融合的相貌,简直就和仙女一样。
然后,下半身的巨大蛇身也给我一种十分艳丽的感觉——长度和粗细比例都非常匀称,既不显得臃肿也不显得过于纤细,密密麻麻排列有序的鳞片反射出带着淡淡彩色的迷人光芒。
那么,我开始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她是怎样“捕食”的了——就像往常一样,是名不知道状况就被扔进了实验室的青年。
他刚一进来,蛇仙女就一边扭动着蛇身一边向他爬行逼近。
这是自然界中的蛇看准了猎物后所作出的动作。
“呃……!不要过来!”
强韧的蛇身卷起了扭头想要逃跑的青年的身体。
他获得了被蛇仙女拥抱的荣誉——“呜、咕……”
青年的身体被
蛇身团团卷住,被捆成圆滚滚形状的他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看来被施加了相当大的压力,肯定非常难受吧。
蛇仙女就这样面对着他,和他的脸贴在了一起。
蛇仙女一边露出优越轻蔑的笑容,一边舔着因痛苦而变得扭曲的青年的脸。
艳丽的细长蛇舌,黏糊糊地在他脸颊上来回爬行。留下了一道道蛇舌头经过后的唾液之路。
“嗯,嗯……”
青年一边被蛇身一点一点地勒紧,发出难受的声音。一边被蛇仙女用舌头舔舐着脸颊,露出享受的表情。
从资料上看,蛇仙女这种类似前戏的行为会持续几分钟。
然后,过了3分钟左右——“啊……啊啊啊!~”
蛇仙女开始扭动着腰身——与此同时,青年的悲鸣声也随之传来。
蛇身上带有的女性性器,将对方的阴茎叼住整根吞了进去。用蛇身紧紧卷着猎物,在其完全无法动弹的情况下开始用力侵犯。
接着,在充满肌肉的阴道上不断加大勒紧阴茎的力度——“哇,啊~!”
痛苦与快乐交织的悲鸣声在房间里回荡。
蛇仙女带着妖艳的笑容,一点一点地不断压迫着青年的身体。
从阴道内的扫描图像来看,阴茎正被肉壁用仿佛要挤碎似的恐怖力道勒紧着。
可以看到被施加强烈压力的肉棒此刻正在阴道内瑟瑟发抖着。
看来不仅是他的身体,就连他里面的分身也被对方给勒紧了。
“啊,呜……!~”
发出悲鸣声的同时,青年向蛇仙女的阴道内喷射着精液。
被狭窄的肉壁包裹着的肉棒在激烈的揉动中一颤一颤地喷出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嗯……嗯……!”
这样一来,阴茎与阴道就贴合得更加紧密了。
蛇仙女的力量也开始越来越大,似乎要进一步蹂躏射精中的青年。
同时,她还伸出长长的蛇信子舔着对方的脸。
青年痛苦扭曲的脸上,正被沾满了唾液的蛇信子来回蠕动着。从他的脸颊到下巴、从嘴唇到鼻子、从眼睑和额头,整个脸都在被蛇仙女舔来舔去。
很快他的脸上布满了黏糊糊的唾液——“啊……啊啊啊……!~”
很快青年就被逼入到第二次强制射精的绝境。
在阴道内被紧紧挤搾的阴茎喷吐出大量的精液。
被用蛇身死死地勒住身子,因为痛苦和快乐而扭曲的脸上被用蛇信子沾满唾液——蛇仙女她就是用这样的姿势先后榨取了16个男人并将其勒死。
这种情景在别人看来是非常恐怖的,但对我来说却是非常羡慕渴望的。
想被这样慢慢地勒死,在死亡的刺激下一边疯狂不停地射精一边迎来生命终结的火热欲望也涌上我的心头——“唔……啊噫……”
青年人在水深火热之中流着痛苦的泪水,被无情地榨取着精华。
沾满了唾液的脸庞因痛苦而扭曲狰狞,但有时也会因为过于快乐的刺激而变得松弛缓和。
在蛇仙女的激烈怀抱中,青年同时品尝到了地狱和天堂的滋味。
“哇……啊,啊~……”
完全是一副沦为大蛇的饵食,被勒紧,被榨取精液的猎物的模样。
青年的精液被蛇仙女的魔性膣道所吞噬,被无情地连续挤出榨取。
就这样,他体验了长达30分钟的蛇仙女的拥抱——当蛇仙女因高压电流陷入昏迷后,青年也躺在地上不能动弹了。
他之后立刻被送到医务室,检查结果显示身上出现
了7处骨折。
万幸的是没有生命危险,所以我还是松了口气。
从青年的惨状来看,我要是和这种残暴的德博拉进行交合,肯定会拼上自己的小命。
所以尽管蛇仙女非常的美丽迷人,尤其是那漂亮的雪白长发对我有种莫名的强烈诱惑,但我还是需要克服自己的欲望然后做好相关的准备工作。
“啊~……蛇仙女……好想早点被你使劲侵犯啊……”
我用手摸着玻璃,朝对面正紧盯着我的蛇仙女这样说道。
西历2043年4月10日“又是新的德博拉收容请求吗……是不是有点太频繁了?”
在所长室里正一脸阴沉看着我的正是这个研究所的所长。
他是法学部毕业的管理人员,并不是研究人员出身。
因此,所长他几乎没有与这座设施有关的科研领域上的专业知识。
他的主要职务是维持研究设施的日常运行管理,在事前疏通打点上是个很有政治手段的人。
嗯,总之他拍马屁的技术绝对是一流的,因此也托他这一点的福,我们这个实验机构能成功的从中央获得大量资金预算支持。
“之前的那两个德博拉…嗯…RU011和CN062对吗……为了完成这两个家伙的交货,我可是几乎用光了研究所的经费。因此即使是这座研究所最优秀的你提出来的要求,我这次也不会再受理哦”
“但是所长,借出去的东西不管有多少最后都可以拿回来,而且会得到更多。”
我把事先准备好的资料拿出交给所长看。
当然,针对他没有相关专业知识这点,我对结论进行了简单的整理。
而且,我还把政治人物和军人们喜欢的内容也巧妙地掺和在里面。
“我们采取了从数量上分析德博拉行为模式的措施……
在伊尔博士的生物行为学研究资料的支持下,正在迅速地取得进展……
嗯,接下来是…我看看…”
所长一边吸溜着散发着浓郁香味的咖啡一边念着手中我写的稿子。
对于毫无个人兴趣爱好的所长来说,咖啡似乎是他唯一特别讲究的地方。
他将上等的咖啡豆和高级器具带到工作单位里,每天自己亲手研磨冲泡。
“这样一来,如果能对德博拉的行动做出精密预测的话……
军队的驱除作战也会变得更加迅速、更加准确……
不仅如此,还可以提前察觉到德博拉可能引起的事件,减少平民伤亡,起到稳定社会秩序的作用……”
虽然我从他的话语里听出许许多多混杂在其中的期待和愿望,但他最后还是用斩钉截铁的语气拒绝了我。
“所长,我这都是为了进一步的更加深入研究德博拉才做的,因此我才特别需要那些曾引起过重大事件的强大个体。现在我的研究距离出成果只差临门一脚了,只要接下来我的研究能继续下去,我可以保证一年后我们对德博拉的作战形势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行啊,你的报告我看着也很心动,但现在的情况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所里剩余的经费根本支持不了你的新实验”
“这……”我想要再说些什么但又把话咽了回去,因为所长说的也是实情,今年年初所内进行了全面的设备升级,为此他把我们之前在市场上赚到专利费也垫了进来。
“唔………政府不行的话也许可以直接找军方的人试试”在经过短暂的沉默后,所长若有所思的说
道。
“正好最近军方在鼓动媒体们大力宣传扫荡德博拉的作战成果,我到时候过去找找机会看钱能不能飞过来”
虽然所长完全没有科学上的常识,但是他在政治上的嗅觉一向很好。
看来在他手底下工作也是有不少好处的。
“……嘛,总之我会想办法交货的,你给我记好喽没有下次了”
“是!非常感谢您的理解,所长。”
如此一来,结果就和我预想的一样了。
我深深地向所长低头表示自己发自真心的感谢之情。
“嗯,还有你最好也暂时控制一下自己,因为有不少人开始对你有意见了…当然,我个人还是非常期待你的大好未来的……”
“呃,这是…是忠告吗?”
“当然是忠告。我得提醒你一下,你现在从我这儿弄走大量科研经费的行为让一些人十分眼红,最近我可是听到不少关于你以权谋私的风言风语。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所以,你姑且好自为之吧”
“是,我明白了,您说的话我会牢记在心。”
无能者出于嫉妒便想法设法拖后腿的行为真是令人厌恶啊,在步入社会前我就知道这种现象很常见,只是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会遇上。
看来在这点上,我也得尽快找个应对办法——然后,正午的休息时间——我看了会儿新闻,上面正在讲最近有关日本本土战况的报告。
据报道军队在北海道又一次成功阻止了天外来客们的前进步伐,但战线依旧是激烈的胶着态势。
说来这些外星人的圆盘飞碟群已经好几年都没有动过的样子。
在亚洲的其它几处核心交战地带也一样处于诡异的拉锯状况。
虽然不知道这些天外来客们的意图,但总觉得它们丝毫没有扩大占领地区的意愿,每次都是跟郊游似的慢吞吞推进,然后再在人类密集的持续火力覆盖下近乎毫发无损的撤退。
这么多年来,各国的军队一直没有能将这些外星人彻底赶出地球的力量。
因此,军队最后只能通过驱除德博拉这种恶魔(在他们眼里)来宣传自己取得的战果。
也正因为如此,那些由德博拉所引起的令人毛骨悚然(对他们来说)的事件才会被大张旗鼓的广泛报道出来。
然后军方再通过驱除、捕获引起这些事件的德博拉,给自己的战果镀上好看的金边——毕竟这也能起到鼓舞民众斗志高涨的重要作用嘛。
然后新闻频道转移到了下一件事情。
这是前几天在“德博拉对策局研究科”发现的虐待兵役回避者的事件。
在经过各势力为了权利而进行的激烈政治争斗后,国内现在有四个所属不同派系的德博拉研究所。
我所担任的这个“异星生物研究所”是军队主导的研究机构。
然后,出现问题的是警察厅管辖的“德博拉对策局研究课”。
在那个设施里,逃避兵役的人被当做德博拉饵食的行为被媒体曝光了出来(这种事我们几家都有在做)。
而且,最重要的是已经查明有十几人因此死亡。
不过对于这个事件,社会上的反应意外的很冷淡。
追究责任的声音很少,这不仅仅是媒体面对警察畏手畏脚的缘故。
“逃避兵役的家伙,在我看来被当做食物是理所当然的。”
“这些不履行义务的家伙,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抱怨。”
接受采访的路人们这样说道。
“原来人们那么
讨厌逃避兵役的人吗?……”
现在的社会形势就连我也有点吃惊。
这么一想,我好像昨天也看到了关于对逃避兵役者的声讨游行的报道。
从开战到现在已经过去快12年了,全国乃至全世界的人都被卷入战争的漩涡之中,看来大众们的意识也快到了要达成一致的觉醒时候了。
充满未知的强大敌人,看不到胜利希望的长久战争,对未来的不安与恐惧充斥着每个人的内心,因此他们才需要有人能主动站出来拖住外星人的侵略步伐,因此他们才会厌恶那些胆小的不肯成为挡箭牌的逃避者。
如此来看,这次的虐待事件应该会毫无悬念的不了了之吧。
嗯,这对我来说也是个不错的形势。
毕竟这个设施绝对不会一次意外都没有发生——
西历2043年4月17日今天,又有两个新的德博拉被移交了。
这是我前段时间和所长直接当面沟通,甚至拿出夸张过的资料来进行忽悠的结果,不得不说,所长的办事效率真是令人钦佩。
“螺旋深渊”和“威尼斯的园丁”——无论哪一个,都是我从少年时代就非常憧憬的知名德博拉。
“螺旋深渊”在人类的时候是波士顿的一名妓女。
被寄生变成德博拉后她也继续在卖淫街出没,以妩媚的姿态诱惑勾引男人。
然后在被带进偏僻小胡同里的男人面前弯下腰进行口淫——没错,她的嘴巴正是被称作“螺旋深渊”的榨精器官。
从外面看是正常的人类嘴巴,但是嘴的内部却复合表现出了蛞蝓、蛭、蚯蚓等生物特性。
据说由于那个口腔产生的巨大快感——特别是阴茎被对方深深地吞入喉咙里进行深度蠕动收缩时。
被害者们(虽然就结果而言不知道应不应该称他们为被害者)均表示自己感受到了连灵魂都被对方吸走的极致快感。
而且,螺旋深渊非常特殊的一点就是她对男性几乎不会造成伤害,她总是将精液吸尽后就安静的离开了现场。
除了个别男性由于本身体质虚弱再加上连续几次的大量射精而导致长时间萎靡不振外,没有发现螺旋深渊有任何伤害到人类的行为。
而且就连遭到捕获时也是一点抵抗都没有,十分配合的被驱逐部队带走了。
那仿佛连灵魂都被吸走的极致快感——我现在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细细品尝了。
但是,先等等,还有一个德博拉是“威尼斯园丁”——我操纵起控制台,把这个可能是世界上最凶恶(在别人眼中)的德博拉唤进了生物实验室。
接着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位外表妖艳的黑发女性。
而且,在她那乌黑浓密的长发上开着无数的鲜花。
爬山虎像是装饰一般环绕着她的全身上下并绽放着漂亮的花朵。
这副姿态宛如美丽迷人的花精灵——但是,她的真面目却是将众多男人的生命全都无情吸走的妖女。
“威尼斯园丁”是意大利的一位富家女。
但是她在年轻时就失去了父母,独自一人生活在宽广的宅邸里。
没过多久,她变成了植物型德博拉。
之后她开始频繁的把男人一个接一个地请到宅邸里,再把他们的精液全部喝光。
榨精时会使用缠在她身上的妖花和爬山虎。
特别是妖花的榨精能力非常厉害,根据资料显示只要5分钟就可以将一个成年男性彻底榨干。
而且,她还可以同时操控多
种妖花一起进行。
当驱除部队冲进她的宅邸时,她已经用牺牲者的尸体将自己的庭院装饰得非常华丽。
被吸干的男人们的尸体上密密麻麻地缠绕着爬山虎,盛开出五颜六色的花朵——这些尸体就像是作品一样被她展示出来,成为了凄惨而美丽的艺术品。
经统计数量足有55个。其中有三个男人是刚被装饰好的,还勉强剩下一口气。
这是一个创下目前德博拉最多杀害记录的非常著名的意大利德博拉。
当然我自从读了关于她的报道后,就一直很恋慕她——曾经我可望不可及的妖花,如今已近在眼前。
“威尼斯的园丁”看向我的美艳脸庞上浮现出了诱人的笑容。
那些细长的爬山虎开始在她身体周围翻滚着,盛开着像玫瑰一样的鲜花。
这些美丽的花,正是曾喝尽了几十名男性生命的妖花。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会因为面前对他们来说太过恐怖的景象而害怕得连血液都要冻住吧。
但是,我在她盛开的妖花面前完全无法隐藏自己高涨的性欲。
真想现在就能马上亲身体验她那些艳丽的妖花。
想像那些装饰了“威尼斯的园丁”庭园的男人们一样,被妖花彻底地吸尽——但是,这显而易见是十分危险的行为。
所以还是先让那些逃避兵役的人过来当试验品,这样我才能从中找到好的对策。
而且在我看来这对他们来说不也是非常好的差事吗?
身为逃避兵役者的青年,在出现在生物实验室里的瞬间表情都被冻住了。
因为眼前有着如异形般恐怖(在他人看来)的植物德博拉,所以感到害怕也不是不可能。
他慌慌张张想要逃走,却因被爬山虎一圈圈地缠着脚跟而失去重心摔倒在地。
“哇啊啊……!!哈,放开我……!”
已经缠绕住整条腿的爬山虎,开始顺着青年的腰进一步缠绕他的全身,最后仿佛提木偶般把青年拉起来站在地上,封锁了他的四肢行动能力。
“啊啊……救命啊,救命啊……!”
与陷入恐慌的青年相反,“威尼斯的园丁”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从她周围盛开的花朵中,正轻轻地飞舞出花粉——“哈……啊、啊~……”
于是,青年的动作明显的迟缓起来,表情也变成一副痴呆模样,张着嘴并缓缓地流着口水。
那是德博拉特有的促进男性生殖功能的荷尔蒙。
而资料显示“威尼斯园丁”的分泌量非常多。
“啊……啊、啊~……”
在爬山虎的纠缠下,青年一副走神的样子站着不动。
而他股间的肉棒已经怒涨到了极限。
“威尼斯园丁”动作轻盈地来到了青年面前。
她身上一朵鲜红的玫瑰,像是另一种生物似的开始活动着——“啊,啊~……”
那朵玫瑰慢慢伸向青年的胯股之间。
红色花瓣聚集在一起的花朵中央,有着像嘴唇一样的器官。
她就是用那个榨精口,衔住男性的性器——然后,将对方活生生的吸到死。
此刻青年正用松弛无神的双眼望着不断逼近自己阴茎的妖花,而下面的阴茎像是在盼望着它般一抖一抖地抽搐着——“啊~……嗯~……”
当妖花叼住阴茎的同时,青年发出了仿佛全身力气都泄出来的声音。
咕啾、咕啾……鲜红的妖花像是贪图阴茎般剧烈的起伏着。
然后青年他开始颤抖着身体——“哇啊啊~……”
竟
然一眨眼间就达到了顶峰。
青年在榨精开始后还不到10秒就被强制射精了。
“好厉害啊……这就是能让男人瞬间干枯的能力……”
在隐藏不住兴奋和感叹的我面前,青年被继续吸着精液。
妖花淫靡的蜿蜒起伏,细细地吮吸着阴茎——“啊~……啊啊啊!~……”
然后,青年在转眼间就第二次被推到了顶峰。
大量的精液妖花中,吸取后精液被吸取了。
“这还没过30秒呢……”
惊人的榨取速度简直让我怀疑自己的眼睛。
通过扫描图,我看到了妖花咬住阴茎吸收精液的特殊构造。
那是由层层叠叠的花瓣形成的可以进行收缩的内壁结构。
收缩的动作会使花瓣非常有层次感的套住肉棒一边拧紧一边旋转。
而且,内壁深处有着唇状的花芯,能够紧紧地吸住龟头。
现在还连续射精停不下来的青年已经充分的证明了妖花所产生的可怕快感。
我好想自己也能早点体验一下——“哈~……啊啊啊~……”
青年又一次被妖花吸出了精液,无力地呻吟着。
这已经是第三轮了……不,是第四轮吗?
射精的速度太快了几乎没有中断过,计数也变得困难起来了。
妖花正在将青年作为男性容器从中一味地抽出仿佛源源不断的精液,毫不留情的快速榨取着。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青年一边越来越有气无力地呻吟着,一边被接连不断地吸出白色体液。
“速度太快了,现在差不多该停下来……”
榨精开始后才经过了五分钟。
大脑被费洛蒙浸泡的青年,原地站着露出了恍惚的迷离表情——他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发憔悴。
费洛蒙能够促进男性的造精功能,但这会让体液和脂肪以惊人的速度被消耗掉。
现在怎么看都已经是充满危险信号的状态,赶快让德博拉的榨精停止吧。
我将手伸向操控台上用于启动电极的装置——但是,我最后没能按下中止按钮。
我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想再稍微多享受一下这个淫靡的景象——“啊~……啊啊~~……”
精液咕嘟咕嘟地不断溢出,然后被妖花榨取得一滴不剩。
“威尼斯园丁”一边哧哧地轻笑着,一边愉快地吸收着青年的精华。
青年的身体眼看着已经瘦的十分吓人了,他那被爬山虎缠着的身体也像是抽筋般不停抖动起来。
“不能再让她这样吃下去了……”
我将指头按在按钮上,但手指上施加的压力还不足以按下按钮。
再、再看一点、就一点。
我想再多看一点这种甜美诱人的捕食过程——“嗯~~~……啊~———……”
发出嘶哑般的微弱呻吟后,青年突然无力地垂下了头。
虽然还被爬山虎支撑着站在地上,但是很明显身体并没有用力。
同时,德博拉也露出了格外妖艳的满足笑容。
她的妖花从青年的胯股之间离开,解放出了被叼进去的阴茎——“这……不、不会吧……”
从妖花的嘴唇中,粘稠的精液……拉出一道道线垂落在地板上。
而青年人此时已经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
在爬山虎接触对身体拘束的同时,他像是烂泥般倒了下去。
难道,这是——我连忙按下了中止按钮,夺去了德博拉的意识。
同时飞快地跑进生物实验室里,按住青年的脖颈。
已经没有脉搏了,皮肤
也变得冰冷起来了。
瘦弱的身体,像老人一样干枯没有光泽的皮肤,眼睛和嘴都因为失去肌肉控制而变得松弛了。他以一副像是被融化的模样停止了呼吸。
“救护班!救护班快过来!”
虽然知道自己这么做已经太迟了,但我还是大声的喊到——这天晚上,我一个人呆在实验室里。
刚结束了宪兵对我的调查取证,此刻的我难以隐藏自己精神上的疲惫不堪。
那个逃避兵役的人如我所想的已经没有救了。
我因为自己的种种原因而迟迟未能按下按钮,所以我这行为等同于见死不救。
但是,怎么说呢?
我竟然完全没有罪恶感。
难道是因为我是个非常冷血的人吗——不、不对不对,我试着反思自己,如果有人在我身边遭受危险的话,我一定会奋不顾身的去帮助他,如果有人在我身边不幸死去的话,我也会为他的悲惨遭遇而感到难过。
但是,为什么,那个少年就这样在我眼前失去生命,我却连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呢?
因为他是被德博拉搾干生命而死的吗?
他的遭遇在别人看来是十分悲惨的,但我反而发自内心的羡慕他。
那个青年一边享受着人世间最极致的快乐,一边竭尽全力地将自己的生命奉献出去。
就连最后的尸体上也露出了被快乐所融化的满足表情。
没有比这更幸福的死亡了——我自己做梦都想能这样快乐的死去。
如果立场对调,我是那个青年的话,我的心中不仅没有丝毫怨恨,反而会充满了感激之情,在妖花的拥抱中开心的迎来生命的终结。
在不知不觉间,我的伦理认知已经远远偏离了大众趋向,这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生变化的………
“但是,事情终归是有点麻烦了……”
虽然宪兵们最后判断这件事是意外发生的。
更何况我在军队上层也有认识的熟人。
所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是不会受到刑事处罚的。
但是,尽管定性为突发事故,但到底还是有人失去了生命。
逃避兵役的人就算地位多么冷落,也不能就这样当作无事发生吧,而且前段时间其它研究所刚曝出过有关的虐待丑闻,所长他也因此有些紧张。
我绝不能让这次的事件影响到我日后的职业生涯,我要永远待在这座研究所里,和我的德博拉们待在一起。
我得趁着现在尽快想些对策比较好——“可是话说回来,我今天实在是太累了……”
我站起身子叉着腰扭动脖子活动活动了筋骨,然后来到控制台前——等我好不容易能喘口气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要想治愈我精神上的疲劳,就只有那一种享受方法。
而幸运的是,今天我迎来了两个可以说是大人物的德博拉。
但是,从之前的情况来看,我不能毫无对策地就去和“威尼斯园丁”交合。
虽然我的夙愿就是被德博拉榨尽生命,但我还是想在自己有限的生命中去尽可能多的体验到各类德博拉的美妙滋味,到最后行将朽木之时,我再将自己的全部都毫无保留的奉献给最钟意的德博拉也不迟。
我操作起控制台,把“螺旋深渊”唤进了生物实验室。
外表看起来是十分正常的漂亮女性的德博拉出现在了我面前。
我心情激动地来到她跟前。
火急火燎的解开了腰带,把我的裤子和内衣全都脱下来。
我将自己那已经变得大的
惊人的东西伸了过去。
“螺旋深渊”的嘴巴慢慢地靠近了过来。
被无数人评价为“连灵魂都被吸走了”的极致口淫,请赶快让我好好尝尝吧——“嗯……”
“螺旋深渊”把柔软的嘴唇贴在了我的龟头上。
然后下个瞬间,我的腰被从她嘴上传来的巨大吸扯力道刺激的往前用力顶去……肉棒也顺势被她吸进了嘴里。
“哈……!♡”
我情不自禁地提高了呻吟声。
我的东西一下子就被她送到了喉咙深处。
她的嘴里有着能让人安心放松的温暖,肉棒被她用粘稠度很高的唾液粘糊糊地涂抹着。
还有多个舌头在我的肉棒上咕滋咕滋地爬着,我能清晰的感受到舌蕾上面密密麻麻的粗糙细小的肉粒。
这感觉简直就像蛞蝓的粘膜一样。
然后——吸溜、噗呲、吸溜、噗呲……
紧紧着,激烈的口淫开始了。
“螺旋深渊”的嘴巴开始前后快速摇摆,我的阴茎在她嘴里剧烈地跳动着。
“啊~,啊啊啊!♡”
我不由得发出了尖叫声。
这感觉比我预想的还要棒好多,我的腰都快被她搞垮了。
咕滋咕滋……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她在进行激烈活塞的同时,口腔内的肉壁也像是波浪一般开始来回收缩。
如粘膜般柔软的光滑肉壁紧贴着我的棒身来回旋转搓动,配合正在作活塞运动的口腔进一步刺激着我。
与之一起联动的,还有那几条细长的柔嫩舌头将我的阴茎整根缠绕着来回收缩滑动。
“啊~…好厉害~……!啊啊啊~♡……!”
此刻我只能被快感压倒,不断呻吟着赞叹她那魔性的口腔。
仿佛是对我的赞美感到开心似的,身下的德博拉像是要奖励我一般加大了活塞和吸着的力度,把我刺激得双腿如筛糠般快速颤抖着。
咕噜、咕噜……从龟头处传来被喉咙夹住一点点往深处吞咽的感觉。
她用喉肉紧紧地勒住我的龟头,给予我近乎令人发狂的快乐——“嗯~不、不行,这样的……啊啊啊!~~~爱心♡”
我一眨眼间就被她推到了顶峰。
在她那不断旋转的深邃口腔内,嘟咕嘟咕地注入了大量精液。
于是她就更加激烈地吸着阴茎。
还在射精中的肉棒也因此感受到了更强烈的吸引刺激——“呃呃呃呃♡……”
我感觉自己的腰里的器官都要被她给生生吸出来,连忙双手用力的按着她的肩膀想要拔出去。
但是,德博拉却直接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我的大腿中,双臂也用力的搂着我的腰部不让嘴中的阴茎逃走。
我刚刚发射的精液早就被她喝光了。
但即使如此,她仍在继续给予阴茎淫靡的吸引刺激——“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强烈的活塞和真空中,我的大脑被染成了快乐的粉色。
喉咙深处的力道简直就像是把男人体内的东西吸尽,把里面的五脏六腑全部顺着阴茎抽出来一样。
阴茎在激烈的前后活塞中被紧贴的口腔粘膜来回摩擦。
她每次的吞入都会让我的龟头用力地撞击在她喉咙深处的肉壁上,被她光滑柔软的肉壁像是嘴巴一样紧紧啃住。
接着她又会用力地吸气,脸颊两边也因此深深地凹陷下去,让口腔肉壁死死地贴着我的棒身往外抽出,最后停到冠状沟处再重复之前的用力吞下动作。
这简直就像是阴茎在她嘴里被吸得要融化一般的
快感。
我一边颤抖着腰,一边发出求饶的声音——“啊~♡…停…等一…啊啊啊~……!♡”
毫无悬念的,我迎来了第二次射精。
双腿早已失去支撑的力气,全靠被蹲在下面的她用力的搂住腰才避免倒下。
在她魅惑的口腔内,精液被嘟咕嘟咕地不停吸走。
确实和人们说的一样,是连灵魂都要被吸走了的极致快感。
我在四肢无力的状态下,沉醉于“螺旋深渊”的美妙榨精中。
就这样,虚弱的弯着腰用双臂环着她不知疲倦的脑袋,在她口内连续的释放出第三轮第四轮的精液——沉溺在无边的快乐中,开心地放下所有戒备任她在下面尽情地吸着精。
wmhgri120:↑怪不得这么多人选择逃避兵役...根据原文的内容以及我自己的脑补,那些逃避兵役的基本都是被安排到后方充当廉价劳动力干各种脏活累活,然后只有极少数的会被带到实验室里当口粮,而且这种行为还一直是保密的,不然主角也不会在从事工作后才知道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然后有越来越多的人逃兵役其实是因为前线过于惨烈,这点原文后续也会侧面提到,毕竟就算对方没有什么攻击欲望但能和这些具有星际航行能力的外星人打成难解难分的局面也可想而知人类在前线付出了怎样的代价|・ω・`)
西历2043年4月18日“真是糟糕透了啊,须山君。”
冒冒失失闯入我实验室中,带着一脸厌恶表情向我说到的男人——正是曾经被我夺走研究实验室的影原。
虽然我的朋友很多,但并不是说我就没有敌人了。
其中影原他可以说是最敌视我的人了。
“虽然以目前的社会形势来讲,有关逃避兵役者的死亡事故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就算如此你的职业生涯也要造成不小的影响吧”
“呵,怎么?你是打算来安慰我的吗?”
我一边这样不屑的说着,一边把音乐的音量调低。
巴赫作品中的那些深刻艺术内涵,想来这个男人也是不会懂的。
“我听说最近要举行关于你的审理会。听着,不管你以前的表现多么优秀,但只要牵扯到有人失去宝贵生命的话……”
我能从较近的距离上感受到影原因为情绪激动而从鼻子里呼出的粗气。
向来阴沉寡言的他,如此激烈的说话方式也是少见。
“对于你的研究作风,我也有很多自己的看法。到时候在审问会上,我也会理所应当的站出来作证——”
“嗯,确实……我记得好像是叫扶桑制药来着”
影原激动的表情突然变得僵硬像是被冻住了。
“你,你在说什么?”
“扶桑制药的大野先生……您的生意看起来很好啊,前途无量,恭喜恭喜”
“什么,我才没——”
影原似乎已经咽下了想要说的话。
不管是沉默还是继续辩解,事实都和我所说的一样。
“如你所说,一个逃避兵役者的死亡事故在社会上很难翻起什么浪花。但是,我觉得如果是私人垄断的制药公司和国家投资的公共研究机构之间有见不得光的勾结的话,那结果就很可能不同了……”
“你,你为什么…这…不…不…”
影原他语无伦次的吧嗒了几下嘴后,就连忙转过身去。
然后,什么也没说就快步的离开了。
看来影原已经不能成为我的障碍了——我看着他消失的背影自言
自语道。
果然只要能抓住对方金钱的流动方向,我就可以制定出很好的针对策略。
彻底摸清对方的收入和支出,然后发现里面藏着的蹊跷。
能拿到对他不利的证据当然是最好的。
不过就算没有,只要能详细掌握他有在哪些地方花钱,就可以寻找出他身上的弱点。
如果他有困难的话,我可以伸出手来帮一两下。
如果不知道好歹,那就让他吃点苦头。
当然,太过步步紧逼也不好。
围师必阙——我记得这是孙子的教诲来着。
几天后举行的审问会对我来说完全没有什么可害怕的。
我表示死者是在实验中出现意外不幸牺牲的,整个实验流程都有遵循正规操作,与之前曝出的虐待事件性质完全不同。
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一直“互相帮助”的“朋友”们都出庭作证这是一次不幸的事故。
影原借口生病而缺席,后来也一直没有再和我见面。
最终审问会以对我实施警告和减薪这种不轻不重的处分而宣告结束。
时代正在不断变化,对我这样的人来说简直是如鱼得水。
“唔姆,原本想着手臂会变成剪刀状的……看来期望还是落空了啊”
德博拉JP137的外表,乍看之下和普通女性没有什么区别。
她前几天刚刚被我注射了螃蟹的身体组织。
从理论上讲既然手臂没有变成剪刀状,那她肯定是有别的地方出现了变异。
那么,她出现变异的地方会是——“根据我多年的丰富亲身经验来看,不是上面的嘴就是下面的嘴……啊,果然,这就是螃蟹的特性吗?”
当我隔着玻璃将手指靠近她的嘴巴时,德博拉的嘴展现出了人类不可能拥有的打开方式。
只见她脸颊附近出现数条裂缝,从中显露出她隐藏着的三个大小不一的下颚。
然后首先张开的是大颚接着是第一小颚、第二小颚——那张嘴明显是人和螃蟹基因混合在一起的产物。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这个结果看来很有意思啊……”
实际上,这些年来记录在案的德博拉身上出现的变异部位基本集中在女性性器和嘴巴上。
像之前的“瓦吉娜”就是一个典型。
后续的调查中又在她的阴道里发现了蟒蛇和鳕鱼的口腔混合着的特性。
无论是哪种德博拉,她们都有形形色色,但毋庸置疑的非常适合用来进行高效榨精的变异器官。
为什么她们的身体都会出现适应这种用途的变化呢?
这难道就是那些天外来客的目的吗?
不管怎么说,我现在必须更加详细地观察眼前的德博拉 JP137好从她身上取得有用的研究信息。
“那么,她会怎么用这张嘴去榨精呢……快让我好好瞧瞧吧”
生物实验房里像往常一样迎来了逃避兵役的人。
“这、这里是……?”
他一边困惑着,一边靠近和他在同一房间里的德博拉——随后,他发现对方的嘴明显不是人类的样子。
“噫……!怪物……!”
德博拉抓住正要后退逃跑的他将其强行压制住。
因为德博拉个体的力量都比普通人类强许多,所以青年很快就被她推倒在地了。
然后她趴下来压在青年身上,经过变异的嘴逐渐张开朝对方两腿之间靠近过去——几条原本闭合的下颚呈一百八十度张开,露出里面不断滴落着泡沫状唾液的恐怖(在别人眼里看来)口器。
“什么!?
这是什么……!?啊啊啊!~”
青年被德博拉压在身下,两股之间被德博拉的泡沫状唾液浸湿。尚处于惶恐不安状态的他,身下沾满泡沫的阴茎却止不住的迅速膨胀起来——“哈~……啊!~”
被泡沫吞噬掉阴茎的青年瞬间就射精了。
阴茎在泡沫中一抖一抖地轻轻跳动,喷射出一股股精液——“这个……是怎么回事?”
明明德博拉的身子还没有碰触到阴茎,青年居然就直接在泡沫中止不住的高潮起来。
我想这恐怕是因为德博拉分泌出的泡沫里含有能诱发射精的化学成分吧。
这个泡沫我待会儿也一定要体验下,这种play我还没试过呢——我因为对未知的快感产生期待而感到兴奋不已。
“哈~……啊~……!”
就在我走神时,青年的身子又开始战战兢兢地不住颤抖着。
混合着泡沫的精液不断地顺着他的阴茎沥沥啦啦的滴在地板上。
已经连续2、3甚至更多次达到了高潮。
虽然我现在还无法知晓具体是什么样的感觉,但光是在一旁看着我就觉得肯定很舒服。
德博拉只是一味地用泡沫来责备阴茎——然后用她那异形的嘴贪图着吸食向四处飞散的精液。
“嗯~……啊啊啊~~~……”
然后,青年在持续流出了差不多有5分钟时间的精液后——终于失去意识昏死了过去。
“啊,不会是死了吧……”
我连忙察看了下他的生命体征,还好似乎没什么大碍。
自从之前的那件事以后,我对于逃避兵役者的身体状况也变得非常重视。
我叫来了一个警卫员,让他把青年带回到牢房。
顺便,再让他帮我用淋浴把被泡沫和精液弄脏的地板打扫干净。
“呃,这些是什么……?泡沫?”
“是那只螃蟹型德博拉吐出来的泡沫。她只要把这些泡沫像沐浴露一样涂抹在男性性器上就能让对方止不住的射精”
“啊,哈哈,真神奇呀……”
警卫员轻轻地笑了笑,我没有从他的双眼中看到厌恶的神情。
话说回来,我记得他似乎对“库尔斯克蜘蛛女王”有着特殊的兴趣。
嗯,也许,我和他能成为好朋友也说不定——然后,当天夜晚。
我一边内心欢呼雀跃着一边激动的操纵起控制台。
这次我要体验的是那个螃蟹型的德博拉。
就让我好好的亲身体验下她的泡沫有多么的甜美吧——把德博拉JP137叫到生物实验室里,我也紧跟着进入其中。
来到我面前的德博拉毫不犹豫的立即将我强行推倒。
我被她用双手紧紧抓住胳膊按在下面,摆成了一个大字型——“啊…快、快点……”
我没有作出任何反抗,乖乖地被她压在地板上。身下暴露出来的阴茎,已经因为对接下来的快乐充满期待而凶猛的勃起了。
德博拉将头靠近我的两腿之间。然后,张开了她那螃蟹形状的嘴巴——从她口中分泌出的大团泡沫发出噗呲一声滴落在我的阴茎上。
“啊~…啊啊啊~……”
黏糊糊的温暖泡沫将我的阴茎彻底吞没在其中。
美妙的感觉就像是肉棒融化在湿热的软泥里一样。现在的我感觉整个人都仿佛被这团外观像是棉花糖似的泡沫温暖包裹在里面。
这种体验实在是太甜美了,令人舒服得无法自拔。
我很快就沉浸在快乐的恍惚之中——“嗯~…啊啊~♡……”
没过多久,
我就舒服得达到了高潮。
阴茎嗖嗖不停的喷射着,一股股精液冲出泡沫的团团包围飞溅的四处都是。
非常奇妙的快感,与往常那种在激烈的刺激下强制性的挤搾出精液的方式不同。
这次感觉就像是整个人都融化在甜蜜的糖罐之中,非常自然顺畅地将精液泄漏出来似的——“哇,这个,嗯~……好厉害♡……”
超出我想像的舒服让我彻底沉醉在其中。
感觉阴茎要在这湿漉漉的泡沫中被舒服的融化掉了。射精刚结束的瞬间,又一阵甜蜜的快感涌上心头——“这样,又……啊啊啊!♡”
然后,几乎是没有间断一般,我迎来了第二次射精。
德博拉一边靠近我的阴茎咕噜咕噜地吮吸走沾满精液的泡沫,一边又沥沥啦啦地分泌出新的泡沫重新把我的阴茎盖住——“不,已经不行……啊~……嗯~!♡……”
别说我的下半身了,现在就连脑子都感觉要被融化了似的。
这个泡沫里是含有什么特殊的化学成分吗?回来抽空我要好好研……
还没等我思考完,我的大脑就沦陷在这甜蜜的快感中,被温暖的泡沫融化,身体像是拧开的水龙头一样源源不断的往外流出精液。
两小时后,德博拉因电流失去意识——地板被弄湿了夸张的一大片,我不知道自己在这段时间里究竟射了多少回,现在已经舒服得从腰到双腿都使不出一丝力气。
最终我放弃了回家的打算,而是选择在研究室里过夜——
西历2044年2月27日“虽然目前还处于保密阶段……但我还是打算先透露一下,你开发的新型德博拉麻醉剂正在军队中进行制式化。等完成后就可以大规模的用于麻醉枪发射了,那边的人向我反映无论是速效性、简便性还是生产成本上各方面都超越了原有的麻醉剂”
“承蒙夸奖,对此我感到十分光荣。”
面对心情大好的所长,我恭恭敬敬地低下了头。
如果我的麻醉剂成为军队制式的话,就可以让他们更好的在不伤害到德博拉的情况下将其捕获吧。
这样一来我也会很高兴的。
“而且你立案的那套德博拉行为模式预测程序也让搜寻和应对德博拉的难度大大下降了,现场执行任务的驱逐部队对此评价非常高,都快把你提供的资料当成传家宝了。总之,恭喜你了,须山君”
所长一脸春风得意地喝着咖啡,看来我的成果也让他收获颇丰。
嗯,这种香味……呃,是黑色象牙咖啡吗?
知道原材料的我说实话对这咖啡非常抗拒。
“托您的福……这都是多亏了所长之前的帮助”
我如今的地位可以说是水涨船高。
取得了很多重要的研究成果,给上面留下了一个十分优秀的好印象。在军队高层中也结识了不少熟人,对于我的研究需求他们也变得通情达理起来。
当然,接下来各种各样的事前准备我也不会忘记。
为了能掩盖之前应对逃避兵役者死亡时而对身边人使出的胁迫手段,我让出了大量利益来满足同事们的各自需求。
毕竟一味地挥舞鞭子只能产生仇恨,如果不管的话难免会在日后的生活中埋下隐患。因此可以的话我应该尽量避免使用这些手段。
不过幸运的是,虽然对影原进行了不光彩的威胁,但他已经不在研究所工作了。
可能是因为我现在风头正盛所以害怕被我揭露出自己
的违法行为,于是就主动提出辞职了。
其实我也没打算再去逼迫他——真是个胆小如鼠的男人。
“不过呢,最近随着技术的进步,德博拉的捕获数量也明显增加了呢。虽然现在状况还没显露出来,但我已经能想像到不久之后一大群德博拉挤在狭小的空间里发出悲鸣声的滑稽样子”
“呃…那么所长您觉得这样如何,以我们研究所为基础扩展出一个大型的德博拉收容设施,我很早以前就觉得有必要对捕获到的德博拉进行统一的管理和收容,而且这样也有利于对她们进行深入详细的研究以取得更好的成果”我按耐住自己心跳逐渐加快的身体,试图保持冷静的提出建议。
“恩,不错的想法,你说的这个计划我也曾考虑过。几天后呢,我正好要和负责军队技术研发的鹿岛本部长进行一次聚餐,到时我会请他斟酌一二,以我们研究所如今的地位来讲这件事成功率很大。所以,须山君接下来就得麻烦你了,你是我们最出色的德博拉专家,因此我需要你到时候能提供一份关于收容设施建设的初步方案来增加说服力,拜托了”
“是!非常感谢您的栽培,我绝不会让您失望的。”
走出所长室的我内心激动万分,差点忍不住想要高举双手欢呼雀跃的一蹦三尺高大喊“好耶”。
记得以前刚认识所长时我内心还对他充满了不屑与鄙夷,可在和他打交道一段时间后我发现他虽然喜欢摆架子但其实还是很好相处的。
而且尽管他面对高层时阿谀奉承的媚态总让我感到恶心不适,但也多亏了他在这方面非常得心应手,我的各种方案才能在高层面前一路绿灯。
只要我能认真办事,拿的出有价值的成果,他就会毫不吝啬的大力提拔栽培我,给予我政治上的支持庇护。
不过虽然所长他是带有强烈目的性的帮助我,但他也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我的恩人。如果德博拉收容设施能顺利建成,那我就可以将其打造成一座属于我的德博拉乐园,那美好的生活光是想想都让人激动不已。
我很想好好地感谢所长,但是以我现在的能力范围,我实在是找不到能够投其所好的谢礼。
所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得认真考虑要送给所长一个什么样的礼物才行,必须是个非常棒的礼物,让他非常满意、根本无法拒绝的礼物。
尽管我有些比较反社会的癖好,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我还是懂得,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冷酷无情的人嘛。
另外,即使我现在的地位一路攀升,但我仍要保持冷静绝对不能着急做出什么太过出格的事情。
毕竟越是往高处攀登,就越是容易失足跌落。
“就决定是你了,瓦吉娜”
在女性性器上出现多重变异的德博拉。贪恋着男人的阴茎,将精液吸干净后再用那像嘴一样的膣道狠狠咬断阴茎的凶残德博拉。
对正常男性来说,这是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存在——但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反而激起了我内心中变态的受虐狂一面。
“好的,让我给你开一些肌肉松弛剂吧……”
瓦吉娜显然是非常危险的德博拉个体。因此,如果不通过药物来削弱她的话,也就无法保证“食物”们的安全。但是使用常规麻醉药会使瓦吉娜像喝醉酒似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阴道也失去控制变得松弛无力,这对于喜欢追求刺
激,渴望被美丽异形狠狠强奸的我来说这肯定是不行的,于是我今天准备用上我新研制出来的肌肉松弛剂,这是我根据从螃蟹德博拉泡沫中提取出带有特殊麻醉效果的成分进一步研发出来的药剂。
只要将这种肌肉松弛药剂注入瓦吉娜的体内,就可以尽情享受她激烈的骑乘侵犯,完全不用担心做到最后会被她碾碎阴茎。
嗯,当然这些目前还都只存在于理论上,毕竟对瓦吉娜的初次用药量我是以其它几种生物作参考推算出来的——“……………”
在控制气体的影响下,瓦吉娜毫无抵抗的接受了注射。
稍等一会儿就能起效了吧。
我忍不住想把手指插入她那紧致的阴道里亲自检验下药剂效果。
但是,万一松弛剂的效果不理想,我的手指就很可能会被她咬断——因此我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冲动。
现在,是时候让逃避兵役者充分发挥他的作用了。
“啊,啊……”
在生物实验房里与德博拉碰面的逃避兵役者脸上满是惊慌的神情。
我仔细一看,发现他比以前逃避兵役的人还要年轻许多。
应该只有十几岁大,还处于少年的年龄段。
回想起来,几天前我听说强制征兵的年龄界限降低了——因此逃避兵役的人群也出现了低龄化。
瓦吉娜走近因恐惧而无法动弹的少年。
然后,与少年僵硬的身体轻轻地贴在一起。
她伸出纤细柔软的手臂温柔地抱着少年的腰。然后将自己的小腹靠近对方因受费洛蒙影响而变大的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慢慢爬出像嘴一样的器官。
不,准确的说是她的阴道本身正在从身体内往外爬出。
接着她那嘴一样的性器紧紧地叼住了阴茎。
少年脸上那恐怖的表情,一瞬间就融化了——“啊~…啊啊~!”
然后他发出了快乐的呻吟声。
我只是在一旁观看也可以猜到吞下阴茎的阴道此刻正在剧烈的收缩。
咕嗞、咕嗞……瓦吉娜的腹部正在十分妖娆的波涛起伏着。
阴茎被这样的动作猛烈侵犯,究竟能得到多么刺激的快感呢?
“哈~……啊啊~……”
少年的身体失去了力气,依靠在对方身上。
瓦吉娜温柔地搂着少年的身体,用露在身体外面的阴道不断贪图着阴茎。
从机器上传的扫描影像来看,她的阴道完全就是在做着咀嚼动作。
她那具备多种生物特性的魔物般的阴道,正在轻柔地咀嚼着被吞进去的阴茎。
她的牙现在还都收在肉里面,所以应该不会疼痛。
少年的腰和腿瑟瑟发抖着,脸上一副被快乐融化的表情——“哈……啊,啊~!”
没过几分钟,少年就在这异形的阴道内喷射出自己的精液。
射精后,瓦吉娜仍在贪婪地吸食着阴茎。
我被阴道内的扫描图像吸引住了。
瓦吉娜的阴道正在由浅至深划分出多个区域进行着不同程度的咀嚼。
每段区域都有着自己的独特动作,同时又相互之间联动配合着侵犯阴茎。
这样的话,男性性器在里面根本提不起一丝挣扎反抗的力气。
无论是什么样的男人被如此激烈的刺激着都会受不了吧——“啊!~……啊啊~!”
少年一边发出快乐的悲鸣,一边持续不停的反复射精。
瓦吉娜的阴道内,也完全被少年吐出的大量精液变得十分粘稠。
但是这异形的阴道仍旧在欲求不满的贪图着阴茎,丝
毫没有打算放开的意思。
只有等到精液射空为止,这一切才能迎来结束——我兴奋地观察着瓦吉娜的捕食过程。
阴茎被那个魔性阴道使劲咀嚼该多么舒服啊。
就算是抛弃一切,我也想充分体验一下那甜美的快感。
再等等,只要我的松弛剂能起到作用的话——“啊~……嗯———~……”
又过了15分钟。
少年已经被强迫着射了十几次,现在完全精疲力尽了。
阴茎在瓦吉娜的体内战战兢兢地空射,显然已经一滴都出不来了——于是,瓦吉娜脸上露出格外妖艳的笑容。
我立即将视线投向显示内部扫描的屏幕上。
我看到瓦吉娜正在用力的控制自己的阴道肌肉,让原本隐藏深处的牙齿慢慢往外突出——“啊啊啊啊!!”
紧接着,少年发出了哭天喊地般的惨叫声。
松弛剂起作用了,因此瓦吉娜没能像以前那样瞬间将牙齿从肌肉里弹出撕碎阴茎。
但这对少年来说是非常不幸的,因为他的阴茎会被瓦吉娜的牙齿一点一点刺穿,被阴道一点一点压碎。
原本干净利落的处决由于松弛剂的缘故变成了惨无人道的漫长酷刑,最后当瓦吉娜的牙齿彻底闭合在一起将阴茎咬碎的稀巴烂时,少年已经失去了哭喊的力气倒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鲜血从他双手无力按住的股间不断迸发,染红了身下的地板。
看着对方凄惨的模样,瓦吉娜脸上浮现出满足的嗜虐笑容——她的阴道仍在不停的蠕动着,从阴道口向外流出一股股少年那混着精液的鲜血。
最后她将一团烂泥状的肉酱吐在少年变得空荡荡的两腿之间。
那正是她咬断掉的阴茎——“唔姆,松弛剂不够吗…………啊!来人!把他送到医务室去!”
我向警卫发出了指示,让他们进来将少年从实验室里搬出去。
研究所里有专业可靠的医护人员,这种程度的伤应该不会死吧,只要不闹出人命那我就很容易糊弄过去。
只是,阴茎被咬碎到这种程度想必是无法用手术来复原了。
虽然很可怜他将以被阉割的身体度过余生。
但是,嗯,毕竟之前获得了这么棒的性体验,不也很好吗?就算阴茎还在,但品味过那种天堂般的交合滋味后想必无法再对人类女性产生欲望了吧,所以有没有阴茎也就无所谓了。而且托您的福,我也取得了有关松弛剂用药量的重要数据。
啊,总觉得自己变得有些冷酷无情了呢,不行不行,我才不是这种人呢——过了一会儿,警卫员从医务室回来了。
他对之前的德博拉表露出明确的兴趣——也就是说,他是和我有同样性嗜好的人吗?
年龄和我差不多,可能还稍微小一点。
作为警卫人员来讲,他的性格稍显得软弱顺从。
“我刚刚看望了那个逃避兵役的人,他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只是,他似乎永远的失去了那个重要男性器官”
他热心的将医务室的情况汇报给我,虽然我其实早就猜到结果了。
“是吗,那真的是太遗憾了。虽然说是一次意外事故,但我还是感到很自责心痛……”
“啊,您不必这样,说到底他只是个逃避兵役的家伙,我们没必要去在乎这些不敢履行自己义务的胆小鬼。嗯,总之我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他用毫不迟疑的眼神看着我说。
我看得出来,这不是在对我谄媚,而
是他发自真心的想法。
感觉他的表现有种过度迎合公权力和大众氛围的倾向……呃,等等。
就在这时,因为电流产生的昏迷时间并不长的缘故,瓦吉娜慢慢地站了起来。
我操作起控制台,用控制气体诱导她重新站到原来的固定位置。
我发现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话说,你……嗯,是仲原君对吧”
我看了看他胸口上佩戴的身份牌说道。
“是的,请问有何吩咐?”
“给瓦吉娜的精液量还没有达标。但是由于刚才的骚动,现在兵役回避者们的隔离房似乎有点混乱。所以,对不起,能拜托你帮个忙吗?”
“帮、帮忙是指……?”
“希望你能帮我给这个德博拉提供精液。”
“这、这个——!”
他一脸惊讶的表情,动作有些僵硬的摇着头。
“但是刚才,那个逃避兵役的人下面可是被……而且,对我来说,跟德博拉做这样的事……非常…呃…不、不道德………”
看来他主要担心的问题是被咬伤阴茎的危险性。而后面的伦理问题则像是种半推半就的牵强说辞。
果然和我预想的一样,他也对德博拉有着浓厚的兴趣——不过稍微有些可惜的是,他似乎是更喜欢进行这种有违社会伦理的交合时带来的强烈背德感。
“放心,我已经能解决这个问题了。首先,瓦吉娜咬断阴茎的行为是在她吃完饭后才做的。也就是说,在精液枯竭之前,她绝对不会狠心咬断你的阴茎,关于她的资料和刚才的实验都已经证明了这一点。所以,我会在瓦吉娜结束进食前提早把她弄晕过去。”
“但是……”
我没有理会陷入纠结之中挪不动脚的仲原,转身准备起了药品。
“而且,这次我会增加肌肉松弛剂的注射量。刚才之所以出现意外也是因为第一次使用这种新型药剂没有控制好剂量,不过我现在已经通过前面的实验得出了准确的数据,你完全不用担心”
其实说到底,接下来要注射的剂量依旧是我单纯通过计算推测出来的,虽然理论上是没问题的……
但是,既然我打算自己亲身体验的话,那必须在此之前做好充分的确认工作。
“…啊…我………”
“我可以保证绝对没问题的。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强求,我只是想尽量节省宝贵的研究时间而已,等待会儿逃避兵役者那里的骚乱平息后我再叫人过来也没关系……”
“不,不用麻烦博士您了……我愿意去做”
仲原像是做好了觉悟一样点了点头。
这对他来说其实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将可以体验到德博拉给予的非人快乐。
我操作起控制台,给瓦吉娜再次注射肌肉松弛剂,做好了准备工作——“那么仲原,请进入实验室吧。”
“是,是的……”
他有些战战兢兢的穿过隔离门,走进了生物实验室中。
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瓦吉娜面前——“接下来麻烦你提供精液,我会注意监视器上的情况保证你的安全,请放心”
“好,好的……那个,要是有危险的话请一定马上停下来……”
瓦吉娜走近了看起来有些忐忑不安的仲原。
她扒开仲原的裤子使里面早已勃起的肉棒露了出来——紧接着,她用自己阴道将仲原的阴茎一口气吞了进去。
“啊!……啊啊啊!~”
下一瞬间,仲原他发出了快乐的悲鸣。
恐怕对他
来说这正是他一直渴求向往的背德快感吧。
我对于他的这种心情十分理解。
然后,瓦吉娜的阴道内部开始咕滋咕滋地咀嚼起来。
与此同时,仲原的身体突然不断发抖着——“嗯~……嗯!~……”
仲原居然一转眼就射精了,看来他是相当喜欢这种感觉啊。
通过内部监视器的扫描画面,我可以看到阴道内有大量精液排出——“啊~……哦!~……啊、啊啊……!”
尚处于射精中的阴茎被阴道更加用力的咀嚼着,这种强烈的刺激令仲原难以忍受。
虽然仲原像是离开水的鱼一样在下面拼命地摇晃扭动着身体,但阴茎始终被瓦吉娜的下体紧紧咬住丝毫没有挣脱的可能性。
我也想赶快在那个魔性的阴道内被充分的咀嚼。
正因如此,我需要获得更多的有关资料——“哈~……哇啊啊……!”
仲原完全无法忍耐从阴茎上传来的快感,被强制着连续射精。
被那个魔物般的口腔不断榨取吞噬着精液。
差不多要到瓦吉娜因为身下的食物精液枯竭,于是咬断对方阴茎的时候了。
刚才我和仲原约好了要在这之前停下来——但观察接下来的过程才是我的真实想法。
我想看看瓦吉娜在被注射新剂量的肌肉松弛剂后进行咬断动作时的力量能否被控制住。
对于究竟要不要再继续下去,我心底还是有些犹豫,但也只是有些而已——很快我内心中的欲望占据了上风,我将手从控制电极装置的按钮上收回。
放任瓦吉娜继续侵犯着仲原,等待她在将对方精液全部榨取干净后,进行那个恐怖的动作——“嗯,啊……”
在经过了五分钟左右的榨精后。
仲原在阴道内的阴茎只能无力地微微颤动,变成了空射状态。
看来瓦吉娜已经将仲原的精液全部吃光了——“啊……嗯……啊……”
仲原早已没有挣扎的力气,意识看起来也变得疲惫空虚了。
我想差不多是时候了。我一直期待的画面终于要开始了。
瓦吉娜脸上浮现出嗜虐的笑容,打算将阴道内的阴茎彻底压碎。
经过我的反复计算理论上是没有问题的,那么到底能不能顺利进行呢——“啊……啊!”
阴道内的压力瞬间激增,试图压碎阴茎。
但是,这次并没有成功。
由于肌肉松弛剂的效果,阴道的压力下降了许多,肉壁内的牙齿也没能挤出来。
瓦吉娜皱起了眉头,因为没能将猎物绞碎而有些不知所措。
于是不甘心的她重复着在阴道内多次用力――结果仲原只是不断发出无力的悲鸣声,阴茎始终没有被咬碎。
“嗯,嗯……”
最后瓦吉娜似乎是选择了放弃,将已经被折磨到当场崩溃的仲原的阴茎吐了出来。
我按下了开关,让瓦吉娜再次陷入昏迷。
——唔呼,看来我计算的还是挺准的嘛。
确定了能够避免阴茎被咬断的肌肉松弛剂的量。
如此一来我马上能尽情享受瓦吉娜带来的快乐了——在稍作休息之后,仲原他恢复了意识。
作为报酬我给了他一些工作外的额外津贴,这让生活方面并不轻松的他非常高兴。
然后我还拜托了仲原以后在给德博拉们喂食的时候,如果出现食物不足的情况希望他能来提供帮助。
对此他十分爽快地答应了,表示愿意积极协助我的研究工作。
真好呀,能够结交到有相同爱好的朋友实在
是太让人开心了。
然后,当天晚上——我在实验室里想着关于仲原的事。
如果只是收买他的话,明明有许多简单的方法。比如用金钱和升职作为诱饵就足以让他上钩,暴露的风险也会很低。(当然,我也准备了仲原如果暴露的相关对策。不出意外的话那时他会悲惨地被关进精神病院。)既然如此,当时我为什么会邀请他以后有机会再来喂德博拉呢?这种做法明明会增加暴露的风险。
我想应该是对他有一种亲切感吧,有种想要和他分享自己快乐的想法。
以前的我只是自己一个独自偷偷享受,平日里都是将自己的真实欲望深藏于心不敢透露出分毫。
但是仲原让我感到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这个世界上想必也有不少和我志同道合的人,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尽量结识这样的人,组成一个德博拉爱好者圈子,相互交流分享德博拉的美妙。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让社会大众接受和德博拉交合的这种行为,这样我就能毫无顾忌的和美丽的德博拉们尽情的肌肤相亲了。这样我就能光明正大的向人们宣讲德博拉的美妙之处,吸引更多的人前来亲身体验德博拉的独特魅力…
真是的,我都在瞎想些什么呢,这肯定是不可能的事。
……不过,做人总是要有些梦想的嘛,哪怕有些不切实际,否则这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抛开脑中的胡思乱想后,我开始做明天的工作准备,为了明天能保持充分的工作效率,今晚也开始那能将我的疲惫压力全都一扫而光的快乐享受吧——激动万分的我虽然内心有点犹豫,但还是将瓦吉娜唤入了生物实验室然后迫不及待的冲进去来到她面前。
白天已经给她累计服用了两次肌肉松弛剂。
而效果也在以仲原为诱饵的实验中得到了证明——但是世界上没有万无一失的东西。肌肉松弛剂作为一种药剂,时间长了德博拉也理所应当的会对它产生抗药性。
不过,这种潜藏的隐患反而让我觉得很刺激,变得更加兴奋起来。
发现了猎物的瓦吉娜慢慢地朝我走近过来。
然后贴近我的身子,将她那柔软的手臂缠在了我的腰间。
我打算听天由命,把自己的生殖器交给瓦吉娜,任由她那吸取了无数精液,然后咬碎阴茎的恐怖的恶魔阴道随意处置——肉棒被她从身体里钻出的性器吞进去……然后,我感受到里面整个阴道都紧逼起来,像是在用力的咬着我的下体。
肉棒就这样被稍显冰凉的阴道叼住并不断往里拖去。
然后瓦吉娜的阴道开始慢慢的来回收缩咀嚼——非常甜美的柔软触感,整个阴茎都在被她温柔的啃咬着。
“嗯~……啊~好棒!……”
对于这种强烈的快感,我的身体下意识的想要往外退缩。
但是肉棒从龟头到根部都被瓦吉娜的阴道紧紧咬着,她完全不打算放弃到嘴边的食物用力地来回咀嚼着不给我一点逃跑的机会——“哇,好厉害……啊啊啊!~”
龟头到根部都被瓦吉娜柔软的肉壁深深地紧贴压迫着。
咕嗞、咕嗞的声音顺着连接处传递到我的耳中……那是瓦吉娜的阴道壁在来回收缩,温柔甜美地不停啃咬我的肉棒所发出的动静。
德博拉的下腹部表面正在肉眼可见的来回蠕动,她体内的激烈程度可想而知。
被她这样贪婪的索求着阴茎,我舒服得
几乎要失去意识,很快就迎来了极限——“哇啊!…要…已经、出来了啊啊啊!~♡……”
我在她体内尽情地释放出自己的生命,喷吐而出的大量精液伴随着她阴道内激烈的收缩动作发出咕滋咕滋声响。
在整个射精过程中,我的阴茎也被瓦吉娜毫不留情地啃咬着,带给我灵魂都要飞走般的甜美快感。
“哦!♡……啊啊~…啊!~♡……”
在瓦吉娜肆意侵犯阴茎的同时,我也因为这过量的快感而不断呻吟。
整个阴茎被瓦吉娜如同上下颚的性器紧紧夹住,每一处遭受到的咀嚼方式都是不同的。
首先根部是她施加咀嚼力道最大的地方,尤其是当我高潮时她会对这里进一步用力以迫使精液在尿道中被压缩成急促的细流然后猛烈喷出,通过这种方式来增强我的精液释放感和持续时间。
接着是我的雄壮棒身,被她的阴道软肉用稍轻于根部处的力道紧紧含住,又长又粗的棒身被她的魔性膣道整根紧紧裹住不停咀嚼,当我射精时她会将原本环绕棒身来回转圈的咀嚼方式改为由外向内层层推进的咀嚼方式,将我残留在尿道中的精液像挤牙膏般一滴不剩的全部榨出。
最后,是敏感的龟头——作为男性的弱点,被瓦吉娜充满弹性的软肉死死挤住,在她那如同口腔一般的阴道最深处被吞吞吐吐地、激烈地细细咀嚼着。
那动作就像是用没有牙齿的嘴去嚼口香糖一样。
三种完全不同的蹂躏方式同时作用在我的阴茎上,而且相互协调配合着充满了妖艳的节奏感。过于强烈的快感使我不住的呻吟起来——“啊~……哦!~♡”
转眼间,我就在她体内放出了第二轮、第三轮乃至更多的精液。即使是射精时她也不会手下留情,反而是变本加厉的更加用力侵犯,在这种快乐的刺激下我根本撑不住多久就会再次高潮。
大概被压榨了二十多分钟了吧,我已经不知道射出多少回了,换成其他人这时应该早就枯竭了吧,不过我的精力好像异于常人的旺盛似乎还能再继续很长一段时间。
不过,瓦吉娜的眼神开始变了。
变得充满了攻击性——“啊!嗯!♡……”
紧紧地……阴道壁用惊人的力量碾压着阴茎。
整根肉棒被富有弹性的光滑肉壁死死挤压着深陷其中,几乎不留一丝缝隙般与瓦吉娜的魔性软肉紧密贴合着。
“这、这是——啊啊啊!~♡”
没错,正试图咬断阴茎——似乎是因为在仲原那里失败过一次,所以她这次没有等我射空精液就打算提前咬断。
但是,由于肌肉松弛剂的原因,这次她依然不能挤出牙齿将我的阴茎咬断。
也正是多亏了这一点,我才能好好体验到她无比激烈的咀嚼动作。
“啊!~……呜哇!♡”
没有其它的多余刺激,只是在这巨大的压力面前我就迎来了高潮,但阴茎因为受到的压迫力量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精液被死死堵住而无法正常喷射。
瓦吉娜这回对无法咬断阴茎似乎不再感到不能理解。
一次又一次,她锲而不舍的用试图咬断阴茎的动作向阴道内施加压力。
而我也一次又一次地在她的巨大压力下被强制绝顶,但每次精液都同样被堵在阴茎里无法射出。
“啊!~……哇啊~!♡”
一边是精液越积越多的涨裂感,一边是肉壁不断紧缩用力卷压着肉棒的
强烈快感,我被这种无法言喻的痛苦与快乐折磨得泪流满面。
已经无法忍受这种可怕的快乐了,我想咕嘟咕嘟地把精液都吐出来——但是,瓦吉娜丝毫没有放弃的想法仍在不停咀嚼着我。
不行,忍不住,我真的忍不住了————被刺激得失去理智的我主动将身子靠过来,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瓦吉娜,一只手搂着她柔软富有弹性的腰肢,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按住她的后脑勺,我把自己的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与她光滑细腻的脸颊贴在一起。
就像是溺水的人下意识想要抓住身边的物体一样,挣扎在快乐漩涡中的我紧紧地拥抱住瓦吉娜只是想以此来多少减轻一点痛苦。但对于我这种出乎预料般的举动,瓦吉娜像是被弄得措手不及,以至于阴道停止了压迫。
而已经积蓄依旧的精液,也在得到释放的一瞬间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喷出。
“呃啊啊啊啊啊———!!!♡”
我被过于激烈的射精感刺激得几乎要两眼翻白,大脑也早已停止了思考彻底被快乐所充斥。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精液像是尿尿般呈一条直线从我的阴茎中不断喷出,不管射出多少都丝毫气势不减,而在这可怕的快感面前我只能无助地流着口水拼命抖动着身子。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噗呲…………
就这样我进行了一次持续不停地长达数分钟的猛烈射精,当最后一股精液被我吐出时,我已经双手无力地放开了瓦吉娜,我整个人躺在地板上,一边颤抖着身子一边虚弱的喘着气。
实在是太舒服了,没想到我居然能射出这么多的精液,如此夸张的量感觉完全不像是正常人应该有的…
瓦吉娜在呆滞了片刻后低下头朝我看来,然后伸手将我按在身下动弹不得。
原本已经变软缩小快要滑出来的阴茎又被重新吞了回去,接着瓦吉娜双手伸过我的腋下将我缓缓拉起与她面对面看着。
她如同在进行审视一样来回打量着我,然后像是确定了什么似的,漂亮的脸上浮现出嗜虐的笑容。
但感觉是和以前不太一样的嗜虐笑容。
“?…!呜呜呜……”
瓦吉娜将脑袋靠过来,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吻住了我,她那有力的舌头轻松撬开我的嘴然后伸进里面。
啾啾…啾啾…呲溜呲溜…
瓦吉娜光滑的舌头非常灵活,在缠住我笨拙回应的舌头并用力勒了几下后便推开到一边,然后将舌尖顶在了我的喉咙处。
“唔…唔唔…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像是唾液一样但非常香甜的分泌物顺着瓦吉娜的舌头直接灌进了我的体内,这些液体具有增强精力的功能,我感到自己虚弱的身体正在不断地快速恢复。
当瓦吉娜结束长久的深吻从我嘴里抽出牵连着长长丝线的舌头时,我的下体已经重新变得生龙活虎起来顶在她的阴道里。
对此,她露出了非常妖艳淫靡的表情。
“啊!这是…等一…啊啊啊啊!!!”
瓦吉娜的阴道重新挤压了上来,紧紧地纠缠住还在她体内的阴茎。
敏感脆弱的肉棒在她的又一次激烈的咀嚼动作下没撑多少下就缴械投降了,然后……
“啊!不!不要……啊啊啊啊!!!”
在我达到顶峰将要喷出的时候,瓦吉娜狠狠地用力缩紧阴道,将我的阴茎死死勒住无法射精。
“这、
快停……啊啊啊啊啊啊啊!!!”
紧接着,瓦吉娜再次开始她那用来绞碎阴茎的恐怖动作,阴茎在她的体内被残忍的蹂躏着,一次次的被迫高潮又一次次的不能释放。
瓦吉娜看着面前被折磨得痛苦不堪的我,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接着,她用力将我搂在怀里,一只手环着我的腰,一只手穿过腋下按着我的后脑勺,在她巨大的力量下我和她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她将自己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和我的脸颊相互紧贴在一起,就和我之前对她做的姿势一样。
然后,她松开了紧绷的阴道————“呃啊啊啊啊!!!————♡”
无数精液拥挤着从我的尿道中迸发而出,我又一次体验到这种非人的恐怖快感。
在我持续射出数分钟后,瓦吉娜的阴道已经被填满,有一些精液开始往外溢出。
但是,瓦吉娜似乎完全没有满足的样子,阴道再次开始蠢蠢运动。
“啊!……不…噢!~”
本就紧致的阴道在被精液填满后变得密不透风,肉棒在这无比粘稠的魔膣内被强制着来回搅拌,如之前一样立马就绝顶了,也如之前一样被立即给寸止了。
肉棒在阴道内被咕滋咕滋的咀嚼着,在瓦吉娜因为充满精液而变得温暖的腔道内充分搅拌着,迎来一次次无法发泄的高潮。
接着,在瓦吉娜觉得差不多的时候,阴道又一次放松开来。
“呃呃呃呃………~♡”
又是一次漫长的射精,由于阴道已经被填的满满当当,精液顺着我和瓦吉娜的交合处往外冒出,掺和着她体内粘液的精液在我和她两人的缝隙处不断泛起泡沫发出咕嘟咕嘟的淫靡声响。
和之前一样,瓦吉娜没有给我留下喘息的时间再一次地开始对我侵犯,而且动作变得更加熟练,阴道内的软肉仿佛洞悉了我肉棒上的每一处弱点似的施加着强烈的刺激,在这几乎没有间歇的高潮寸止下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坐在慢慢爬升的过山车上一样。
然后我搭乘的这个由瓦吉娜创造出的“过山车”慢慢攀升到了最顶点。
接着在“过山车”开始下降的瞬间,我的脑海中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爽啊————“呃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直接吹飞了我的意识,精液以前几次射精时加在一起都无法比拟的凶猛气势如洪流般从我体内奔腾而出。
在这极致快感下,体内像是有根弦崩断了似的,某种重要的东西正在离我而去。但此刻被卷入快乐漩涡的我已经顾不上思考这些了。
现在的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把自己的一切,自己的全部都献给瓦吉娜————身体仿佛回光返照般生出了力气,我伸出胳膊紧紧地搂着瓦吉娜纤细的腰肢,双手抚摸着她背后浓密柔顺的秀发。下面也没有闲着,如同在进行死亡冲刺一样用力地将阴茎顶进瓦吉娜那吞噬掉无数生命的魔窟的更深处。
对此瓦吉娜报以了热烈的回应,她用力地搂住我触电般激烈颤抖着的身体,脑袋紧紧地贴着我的脸颊,在我耳边发出意义不明但十分淫靡艳丽的哼喘声,从她嘴里吐出的温热气息像是无形的小手一样轻轻爱抚着我的耳朵。
我和她现在的这副样子,根本不像是捕食者与猎物,更像是久别重逢的恋人相拥在一起,彼此索求着对方的爱。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彻底地沦
陷在她的怀抱里,精液喷射的猛烈程度竟然又因此提升了一层。而她的双腿也紧紧地钳住我,脚跟从后面用力顶着我的腰,恨不得把我整个人都塞进她下面似的。
瓦吉娜魔性的膣道不知疲倦的用力咀嚼着我的阴茎,在她高超的力量控制下,充满弹性的肉壁层层夹住我的阴茎然后如同波浪般从外往里推去,试图以这种挤牛奶的方式促使我射出更多的精液。
就这样,怀着渴望被她尽情侵犯、想要被她榨尽最后一滴精液、甘愿在她体内迎来生命的结束的想法,我放下了所有戒备,在瓦吉娜体内精关大开毫无顾忌的倾泻挥霍着自己的生命精华。
持续了大概10分钟甚至更长的时间后,身下的喷射速度明显衰弱了很多,我的大脑也在这恐怖的快乐刺激面前彻底崩溃。
于是,我在瓦吉娜的温暖怀抱中,在她阴道的激烈咀嚼中,在与她交合的连接处精液因内部压力而一股股地不断往外呲出打在地上所发出的液体迸溅声中,彻底的失去意识。
因为昏睡了太久,我错过了电极启动后的安全离开时间,当我睁开双眼抬起头与躺在我身下搂着我的瓦吉娜四目相对时,从她肌肤上传来的光滑细腻的美妙触感告诉我这不是在梦中。
在与她对视一段时间后,回过神来的我连忙试图逃出这里,我很轻松的就从瓦吉娜的怀里挣脱出来,然后两腿发软一瘸一拐艰难的走出实验室,而整个过程瓦吉娜都只是无动于衷的注视着我。
在将瓦吉娜重新收容后,我心有余悸的冒出一身冷汗,这次实在是太危险了,幸好瓦吉娜不知道什么缘故而放过了我,也许是因为她吃得很饱所以攻击性大减的缘故吧。
看着地板上因为之前和瓦吉娜激烈交合而留下的如同小水洼的夸张痕迹,我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
这种量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人类能做到的,也不知道是因为我天赋异柄的缘故,还是因为瓦吉娜强迫我吞下的那大量疑似强效精力剂的缘故。
总之,瓦吉娜就先收容起来吧,昨天的经历对我来说实在是有些刺激过头了,我可不想和她再来上一回———想到这里,我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昨天的激烈画面……………
结果,在日后的生活中,我还是没能忍住又和瓦吉娜做了许多次,和她紧紧相拥在一起激烈的交合,每回都是和瓦吉娜尽情的做到最后被她幸福得搾昏过去。
西历2045年4月15日德博拉收容设施的建设工作进行得十分顺利。
作为德博拉专家的我在此次工程中以顾问身份发挥了重要的指导作用。
在军方和政府的共同努力下,这座设施很快地就参考我提出的布局要求建设完毕了。
首先是退役军人和伤残军人加入进来填补警卫和勤务人员的空缺。
然后相关技术人员与行政管理人员也陆续到岗。
自提出计划设想到现在正常运作花费了不到一年时间,虽然还没能达到将本土上所有的德博拉都收容进来的程度,但已经是目前国内这方面规模最大的设施了,而且相关的扩建工作还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然后,坐在头把交椅上的人,当然是——“恭喜您高升,所长。”
在咖啡香味扑鼻的所长室里,我这样对所长说到。
他坐在柔软的椅子上,把有关新设施的资料放在桌子上。
然后,一边轻
轻地吐气一边抬头看着我。
“说实话,我们这座研究所能发展到今天,都离不开你的努力付出啊,须山君,对此我真的非常感谢你……”
“啊,请不要这么说,很惭愧,我只是做了点微小的贡献。”
面对因研究所不断壮大而洋溢着满足自豪感向我真挚表示谢意的所长,我不由的感到诚惶诚恐。
因为接下来我要利用所长他来尽快得到我需要的那些德博拉。
这样我就能近一步满足自己日渐增长的欲望——由于要和新建的收容所兼容,研究所也进行了很大程度的改建,周围的环境也呈现出各种各样的变化。
但是,我没有四处逛逛看有什么新变化的想法,我还是更喜欢在自己的研究实验室里活动。
留声机像往常一样播放着莫扎特和巴赫的曲子,而我则在此期间浏览报纸和杂志上关于德博拉的报道——然后我在一直爱读的那本三流周刊杂志上发现了值得关注的报道。
“新型德博拉,‘化蛙’吗……在国内出现这样的德博拉真是少见啊”
日本因为人口密集的原因,德博拉诞生后很容易被人一早发现。
所以日本的德博拉往往缺少能够逃避目光然后多次得手的地理条件。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出现了受害者多达25人(不过其中有很多幸存者)的重大案件。
案发地点是在奈良的一座小山村里,村里有很多疏散儿童,而负责监督照顾他们的大人却很少——于是事件就在这样不平衡的环境下发生了。
一切的元凶是名为“化蛙”的青蛙型女性。
身体的大部分都出现了青蛙的特性,完全是一副青蛙女的外表。
根据描述手脚的指间变异出了蹼和吸盘,全身被粘膜覆盖,舌头长达5米。
趁着大人们的监护空隙,将男孩子们一个接一个的绑走,把他们带进深山的洞穴里拘束起来,不断榨取精液。
另外,这种德博拉榨取精液并不是单纯的为了进食,更多是用于孵化自己产下的卵。
她在洞穴里产下卵后,用手和舌头刺激少年们的阴茎,使他们向着卵释放出精液。
当驱逐部队将她捕获后,在洞穴的正中央发现了快要孵化完成,表面沾满了少年精液的乳白色的卵。
用充满粘液的手掌和舌头侵犯多名少年的青蛙妖女——我只是稍微想象一下了那种画面,下半身就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
洞窟中只有18名少年获救。
剩下的人里3名因为被过度榨取而衰弱死亡,另外4名失踪一直未能找到最后被视为没有生存希望。
因为这个德博拉是被隶属军方的驱逐部队给捕获,所以近期将被移送至军方下属的收容设施里进行关押——也就是我这里。
我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露出激动的笑容。
接着,看了下别的报道——有一篇题目为“潜藏在国立研究所的疯狂科学家”的报道引起了我的注意。
大致概括下内容。
某著名的国立德博拉研究所(名字没有指出)里,有一位疯狂的年轻科学家。
他和军方高层及政府官僚勾结,滥用权力,进行可疑的生物研究。
因为没有人能违抗他的权势而在研究所里为所欲为。
为了满足自己那疯狂的邪恶研究而将逃避兵役的人当做小白鼠一样的牺牲品——总之就是如上所述。
“这是——”
毫无疑问,文中的那个“疯狂的科学家”明显指的是我
。
虽然这篇文章把我描写的十分不堪入目,又是上下勾结又是残忍疯狂什么的。
但是,报道的核心内容基本上是正确的。
而且,有的信息明显是内部人员才能知道的——“真是的,有点麻烦了……”
虽然现在是战争时期,对于媒体的控制比平时强得多。
但是总务省的精力主要都用在了管辖影响力较大的媒体身上,对于这种不起眼的三流杂志往往无暇顾及。
不过总的来说,在这个舆论控制比较严格的时代,敢于对政府机关进行声讨报道的行为充分说明了作者是一位非常有勇气的人。
对于这种人,我必须得想办法尽早将他解——“负责记者的名字是……荻野?嗯,感觉在什么地方……”
在报道末尾的记者签名处,我看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名字。
那是——没有错的,这个记者同时还在周刊上进行着关于世界上各种德博拉事件的报道。
虽然内容低俗让人看得面红耳赤,但作者的名字不也是叫荻野吗?
回到之前的“化蛙”页面确认了一下,果然没错。
一方面,是个内容描述有些猥琐、下流(但是我每周都爱读)的德博拉新闻记者——另一方面,又是个文笔辛辣,看起来颇有正义感,勇于抨击公权腐败的优秀记者。
两者的形象反差实在是有些大,但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有个特殊爱好什么的在我看来挺正常的。
而且,这对我来说是件好事。
另外,关于是谁向这位记者泄露情报的,我心中已经有了明确答案。
影原——从报道中揭露的内容来看,应该是他没错了。
即使退休了,你仍没有放下对我的憎恨吗?
那么接下来我们的关系会演变成什么样呢。
其实只要安上个泄露有关国防机密的罪名就可以将他送进监狱。
但是,我才不是什么冷酷无情的人,所以只要和他谈谈心让他放弃对我的诋毁就可以了。
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以他的性格与能力现在大概处于失业状态,帮助落魄的他或许会很有趣。
因此,影原应该不是问题。
关键是这位叫荻野的记者。
我得尽快收集关于他的情报——多亏了所长我现在能比较轻松的收到从世界各地移交过来的德博拉。
当然其中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世界各地出现的德博拉事件越来越多了,在各国的研究设施中,原本还物以稀为贵的德博拉如今却开始有点泛滥的样子,再加上其它研究者们无法像我一样从德博拉身上取得重大的研究成果,于是他们开始纷纷试图处理这些没有多少价值的德博拉。
因此在这种情况下,以所长的人脉关系牵线搭桥然后出资购买的话——得到世界各地各种各样的德博拉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且其中也不乏一些知名度很高的德博拉——“小可爱……然后是威斯敏斯特的圣女吗……”
看着今天转移过来的两个德博拉,我高兴得心潮澎湃。
无论哪一个,都是我在少年时代就非常向往的德博拉。
特别是“威斯敏斯特的圣女”,她的危险性和造成的受害规模都无法令人忽视。
她原本的出身是一名在威斯敏斯特教堂工作的修女。
被寄生后成为了拥有海葵和水母特性的复合型德博拉,其明显特征是她的全身都长满了触手。
但是,她又拥有出色的伪装能力,在她变成德博拉后
的两年时间里,一直都没有人能发现她的真面目。
然后她会偷偷地把信徒当作食物吃掉。
在她被发现并捕获之前,竟然已经捕食了多达75名男性。
圣女在捕食的时候,会将对方的身体消化到只剩一点骨头,几乎不留遗体。
也正因如此,才出现了如此巨大的牺牲。
另外牺牲者中大部分是少年也是这个事件的一个显眼地方。
是因为年龄小的男孩容易被迷惑呢,还是说她有这种嗜好呢——另一个被称为小可爱的德博拉也很有名气。
她的外表,是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少女。
但是,她有着一条具备榨精孔的强韧尾巴,并通过它来束缚猎物进行捕食。
她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德博拉,在将捕获到的猎物彻底榨干之前决不肯离开半步。
所以一旦被她的尾巴卷住,那么直到精疲力尽前都别想得到解放——她还有个特别之处就是尾巴上的榨精孔会分泌出带有成瘾性的催情液体,被她抓住的人会在长时间的交合中愈发迷恋依赖她,开始想尽办法掩护藏匿她,最后甚至会主动的毫不反抗的将生命奉献给她。
因此是个看起来体型娇小,但又具有高度危险性的德博拉。
“首先,去看看威斯敏斯特的圣女吧……”
我操作控制台,唤来了那个很有名气的圣女。
在我眼前展现出身姿的是一位有着清纯气质的修女。
她穿着深蓝色的长袍——从手脚处的下摆上,有无数的触手从中轻轻地探出了头。
特别是脚下那里,无数粉色触手在地板上翻滚发出沙沙作响声。
这个女人在长袍内侧寄宿着无数触手。
触手和衣服完全结合在一起,这么看来这件衣服是她用于伪装的身体一部分“真的……真的是太棒了……”
清秀修女的长袍下妖艳起伏着无数触手。
这种诡异的美丽姿态使我无比兴奋。
针对修女这样的德博拉我已经提前开发出能够中和消化液的试剂,在操控机械臂从她身上抽取出一小管消化液后,我将中和剂注入进去。
实验结果很成功,消化液被成功中和失去了危险性,如此一来只要将中和剂注入修女德博拉体内,我就可以进去好好享受了。
不过白天不方便这么做,所以还是等到夜里吧,现在就先由逃避兵役者来为我提供进一步的实验数据吧。
那么,接下来让我好好看看她是怎样捕食的吧——从房间里叫出来的是名年龄较小的逃避兵役者。
完全一副少年的模样——征兵的年龄限制似乎又下调了,具体是多少岁呢。
不过我随即想到“威斯敏斯特的圣女”可能有着喜欢年轻少年的习性。
这样的话也许能恰巧投其所好。
“呜呜呜……!”
看到了德博拉的少年,坐在了原地。
双腿蜷缩成三角形,然后双手抱着膝盖并用头枕着,看来是因为太过害怕而作出原始的逃避姿势。
圣女静静地走近过来。
她微笑着站在少年面前。
然后弯下腰,伸出手不断地轻轻抚摸着少年的头——仿佛是在温柔地安慰着少年。
但是当少年发现对方一直没有侵犯自己而多少有些安心的抬起头时,圣女脸上露出了十分灿烂的笑容。
她慢慢地,双手揭开长袍——在她的衣服里面,蠕动着密密麻麻的触手。
藏青色长袍的内侧,如同生物体内的肉壁一般。
而在这像内脏一样的粉红色粘膜上,
聚集着数不清的触手。
左右张开触手长袍,暴露出里面的消化器官,摆出一副油画中圣母的姿态——“啊,啊……”
对于少年而言太过恐怖的景象使他如雕像般僵直住动弹不得。
圣女温柔地将他抱在怀里,然后合上触手长袍将少年的身体兜在里面。
从我的角度来看就像是捕食者把猎物整个吞下一样。
圣女她开始用消化器官慢慢地吞噬猎物的身体——“啊,啊啊~!”
在身体被长袍包裹住的同时,少年的叫声也随之响起。
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像品味到什么又热又甜的美食后发出的愉悦赞叹。
从外面只能看到少年被长袍抱住根本无法知晓里面的状况。
但是,使用扫描设备就可以观察到里面的景象——少年的身体正被数百根细长的触手缠住。
这些触手在他的全身来回爬行,无微不至地抚摸他的皮肤。
当然,阴茎那里也被许多条触手缠绕在一起。
肉棒被缠绕成飞机杯模样的触手激烈地吮吸着。
“哈,啊……!”
然后,少年在一瞬间就被刺激得开始射精。
放出的精液立即被周围的触手吸收,成为了圣女的养分。
“啊~……啊、啊~……!”
触手们毫不在意少年刚刚射精变得有些虚弱的身子,继续不停的四处游走,用尖端处的小孔在少年身上轻啄着。
此时包裹着少年身体的触手长袍从整体看过去宛如生物的胃袋一般。
在仔细地玩弄猎物同时,圣女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笑容——“啊,啊啊啊~……”
少年快乐地呻吟着,反复地持续射精。
被触手侵犯全身肆意蹂躏着——想必他已经品味到了几乎升天般的快乐吧。
这就是“威斯敏斯特的圣女”的甜美拥抱。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跳进她的怀抱中尽情享受——修女德博拉虽然有在持续分泌消化液试图捕食少年,但消化液因为中和剂的缘故而没有发挥作用,实验看起来非常顺利……
“嗯?这是……”
又过了几分钟,我突然发现少年的身体出现了异常。
他的肉体正在慢慢的液化,变形——“不会吧……这是被消化了吗?”
中和剂明明已经起效了啊。
即使我刚才一直在盯着也没能察觉到——从现在的扫描结果来看,少年的身体正像燃烧的蜡烛一样开始融化。
没错,此刻的圣女正一边榨取少年的精华,一边贪图着他的肉体。
用从触手口中分泌出的消化液,将少年的身体逐渐溶解——“嗯~……啊~—————……”
似乎是因为消化液带有麻醉效果而不会感到痛苦,少年仍在发出充满快乐的幸福呻吟声,只是声音正在越来越小。
就这样一边被触手榨取精液一边被慢慢溶解,到底是种怎样的美妙感觉呢?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了,得赶快终止实验。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里,少年的体表组织已经被消化液融解得黏糊糊的了。
“…………”
不用想就知道肯定已经没救了,我本来就已经有过前科,这回的事故再让高层看到的话肯定不会善了,到时候即使所长有心保我也没什么用了。
……但是,不让人知道这件事的话应该就可以了吧。高层只是无法容忍实验室里出现人员死亡,对于逃避兵役者日常的生活待遇他们反而是漠不关心的,如果我有心隐瞒的话,应该能在很长的时间
里不让人发现问题。
既然如此,就让我本着科学研究的精神来好好观察“威斯敏斯特的圣女”的捕食直到最后吧——圣女之后花了大概十分钟的时间消化掉了少年的身体。
触手将血肉融化吸食殆尽后,连骨头也没有放过。
最后只有骨盆、头骨部分没能溶解完而剩下了几小块残骸。
我做了件坏事,放任一条年轻的无辜生命从我眼前离去——不过,成为圣女的食物而品尝到无上的快乐,在生命的最后都被幸福所充斥满足的死去,对他来说也不坏吧。
然后话说回来,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吃掉一个少年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
“威斯敏斯特的圣女”,真是一个危险的德博拉啊——但是对我来说又是如此的迷人,让我难以隐藏性内心的兴奋。
隔离玻璃对面,注意到我的圣女向我转过身来,轻轻的将长袍掀开露出一道缝隙,让我看到里面在不断蠕动的触手。
她微笑着,像是示意我走进来投入她的怀抱之中。
多么美丽动人的生物,在这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已被圣女夺走,从此对其他事物再无悲喜。
人死后会举行葬礼,而在亲眼见证圣女的捕食全过程后,我便想好了自己最后的归宿,那就是被圣女吃掉,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她。
如果可以的话,我觉得应该将能像圣女这样进行消化的德博拉推广到社会,让人们在生命的最后能够毫无痛苦充满快乐的升天,之后遗体也因为被德博拉吸收殆尽而非常方便处理。
多么棒的想法啊,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先收拾下眼前的事情——得益于圣女的强大消化能力,少年的身体几乎都被“威斯敏斯特的圣女”融化成汁液然后贪婪地吞噬了。
仅剩下的几块非常小的残缺骨头需要用焚化炉处理。
到时候顺便将他的随身物品也一块烧掉,然后再篡改人员记录,彻底抹消他存在过的痕迹——虽然我很想自己一个人来做,但因为权限问题我不得不借助在我照顾下已经升职的警备员仲原之手来进行这些工作。
好在他如今对我的命令十分顺从,一点疑问都没有就忠实的完成了所有工作。
于是作为礼——不,应该是作为赏赐,我打算让他再体验一回德博拉。
对于这点,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满和不快。
因为我十分希望自己的这种想法能得到他人的理解认同,十分希望也有人能像我一样对德博拉充满深深的爱慕之情。
我认为大家对德博拉这种美丽迷人的生物抱有过度的恐惧和排斥,因此,我觉得自己有责任让更多的人通过感受到德博拉的魅力之处而接受她们。
所以仲原,请你接下来好好享受与斯库拉(我为触手型德博拉 UM057 取的名字)的美妙交合吧。
想必你一定也会非常高兴求之不得吧——
当处理完一切后天色也暗了下来。
虽然我对于将德博拉介绍给他人的事很上心,但这不代表我就会忽视自己的快乐生活。
在白天观察过“威斯敏斯特圣女”的情况后,我打算去见见剩下的一个新面孔——接下来我和隔着强化玻璃的小可爱见面了。
乍看之下,是个和她名字一样长得非常可爱的少女。
不过她稚嫩的脸庞上一副自信满满的神色,似乎是在嘲笑着我。
在她的身后,也就是屁股上长着一条像巨蟒般又长又粗的
尾巴。
如果被这条尾巴卷住身子的话,即使是强壮的成年人也逃脱不出来。
但是,资料显示小可爱她并不是喜欢用尾巴来束缚男性的类型。
在她的尾巴前端具备着一个榨精腔——她就是通过这里,一点一点地慢慢榨取精液,让猎物逐渐的对这种快感上瘾而离不开她。
“不过……给她糖吃的话就会变得很老实…嗯,这点和资料上写的一模一样呢”
我按照报告上所说的给小可爱带来了许多她喜欢的棒棒糖。
将拿着棒棒糖的手通过手套盒伸进去后,看到棒棒糖的小可爱蹦蹦跳跳的跑到我面前,十分乖巧的接过棒棒糖然后塞在嘴里咯吱咯吱地轻轻啃着。
我大胆的试着将胳膊伸进去用手抚摸她的小脑袋瓜,她并没有因此抗拒反而是微眯着眼露出满足的表情,真是可爱呢,看来就算有危险性应该也不会太可怕,借着她啃吃糖果的机会我仔细近距离观察她。
小可爱与我之前认识的德博拉有很大不同,首先是一般的德博拉只要摄取足够的精液就能迅速发育,而小可爱她现在还保持着未完全成熟的少女体型,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过去的实验室里没有吃饱的缘故。
然后就是德博拉的脸或多或少的都有些冷漠僵硬,但小可爱的面部表情却十分生动自然,单从她的神态来看根本无法与普通人类区分开来。我想这可能是她自身特有的一种伪装技能,而且研究资料也表明她在被收容前就是通过将尾巴藏在衣服里伪装成人类少女的方式来接近并诱捕人类男性的。
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如果给她足够多的精液让她成长起来会变成什么样呢?一定会非常的美丽迷人吧。
思绪越飘越远的我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轻轻拉扯力道,回过神来后发现小可爱正可怜巴巴的拽着我胳膊。
嗯?这是饿了么?抱歉啊,虽然我也很想和你玩,但还是等我找到能解决你那具有成瘾性的液体后再说吧。
由于小可爱并没有用力拉我,因此我很轻松的就把手抽出来了,看到我似乎无动于衷,她原地不停蹦哒着,一副快要急得哭出来的样子。
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德博拉啊,小可爱丰富的情感表达能力让我感到非常惊讶。
总之,回到控制台那里将她重新关起来吧,正当我准备转身离开时,我被小可爱的举动吸引了注意力。
我看到小可爱将手中的糖朝着我举起来,似乎是为了让我能更好的观察到她手中的糖果。
接着她长长的尾巴伸向了手中的糖果——尾巴末端的榨精腔就像是嘴巴一样张开口将糖含住。
旁观的我看到她尾巴表面正在快速的收缩抖动着。
看来她正在灵活地使用尾巴上的洞,激烈吮吸着糖果。
我不由得被这奇异的景象吸引住目光——只过了大概5秒,她的尾巴便停止了动作收回身后。
糖已经被完全溶解了,现在只剩下一根棍子被她捏在手里。
“啊这………”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手里的糖棍,刚刚还在上面的那么一大块糖呢,怎么就没有了?
小可爱她分泌不了消化液,因此她刚才是用榨精腔内的肉壁蠕动来将糖果融化的,但是,那究竟是种怎样的激烈动作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把糖给彻底融化掉呢?
如果把阴茎放进去,将会是何种恐怖的结果呢?
我的两腿之间立刻产生了反应,裤子被支起来
一个大帐篷。
小可爱笑嘻嘻的朝我晃了晃手中的糖棍,像是在勾引诱惑我——唔,好想把阴茎塞进她的搾精腔里啊,肯定舒服的不得了,但是,不行,不可以这么做。
小可爱的双眼泛着雾气变得迷离起来,她张开嘴伸出长长的舌头,就像是把玻璃当作我身体似的一边用手抚摸一边用舌头在上面来回舔舐。
看着在玻璃上留下的一道道唾液痕迹,我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这种不同于其它德博拉的热情淫荡模样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
在舔了一会玻璃后,小可爱缩回头将自己的尾巴伸到我面前,双手抱着她那长长的粗大尾巴,在如蟒蛇般一阵扭动后,尾巴末端的榨精腔对着我完全打开,露出里面的构造。
此时的我早已离开控制台来到玻璃前将脸紧贴在上面,榨精腔的内部全都被我尽收眼底。
尾巴高速震颤着几乎产生重影,榨精腔内数不清的粉嫩肉芽在疯狂的舞动着,仿佛有自己意识般在向我招手。在肉芽的缝隙处我能隐约看到一颗颗细小的软粒在粘液的滋润下表面反射着妖艳的肉色光泽。幽深阴暗的肉壁上,小可爱特有的催淫液从无数沟壑中分泌而出,混合着之前融化的黏稠糖液在榨精腔的蠕动中拉扯出道道淫靡的丝线。
榨精腔就像是嘴巴般在我面前一张一缩着,无声地吐露着对我的渴求。
我难以控制的颤抖着,欲望和理性在我体内激烈的冲突。如果只进行一次,就一次的话,应该不会有事吧。
小可爱轻轻摇晃着抱在怀里的大尾巴,像是在朝我招手,黏稠的液体在榨精腔的激烈蠕动中缓缓流出,在尾巴上挂出一道丝线,摇摇欲坠的在晃动中越甩越长,最后发出吧嗒一声的脆响滴落在地上,滴落在我的心尖上。
就一次,就今天这一次………
已经完全无法忍受的我快步走进生物实验室内。
然后,在接近小可爱的瞬间——“……啊!”
她那像大蛇一样的尾巴立刻抓住了我的身体。
从脚踝一直卷到了肩膀,剥夺了我身体的活动自由。
虽然不像蛇类德博拉那样有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但从尾巴上传来的强大力道显然是我无法抗拒的——那些被她抓住的牺牲者们,当时都怀着怎样的心情呢?
大家的身体都被拘束起来,然后日复一日的被榨取精华,直至生命枯竭。
我只是想象着自己将会被同样对待,就有种要射出来的感觉——小可爱双手轻轻地捧着我的脑袋——一脸严肃认真模样的盯着我,像是在审视着我。
然后她从我脸上确认到什么似的,露出开心的笑容,伸出她那蜥蜴般的细长舌头在我鼻尖上轻轻舔了一下,留下她之前吃下的糖果的甜蜜味道。
接着,她松开尾巴解除对我的束缚,贴着我的身子侧躺,伸出胳膊搂着我的脖子并将手按在我后脑勺处使我轻轻抬起头刚好能看到自己身下的状况。
她那尾巴尖上的榨精腔,正在慢慢地逼近我的股间,我甚至闻到有股淡香的糖果甜味传来,刚才的糖果只在里面待了几秒就被融化了,无法想象我的肉棒进去后会得到怎样的快乐,随着距离的不断拉近,我的心跳也越来越激烈——“啊!~♡……”
然后,在阴茎被塞进了榨精腔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仿佛凝固了,就连前一秒跳动至极限的心脏似乎也停止住了。
我感觉里面热乎乎的,布满了细细的柔软肉芽。
肉棒被这些密密麻麻的肉芽紧紧贴住,涂抹上了粘糊糊的体液。
这就是小可爱的榨精腔吗——心情舒畅的我力气被抽走般身体放松下来。
小可爱在一旁发出了得意的轻笑声——“哦!?哦!~…啊啊啊!~♡”
小可爱的尾巴开始快速收缩抖动,做起了之前将糖果轻易融化掉的动作。
光滑的内壁紧紧收缩勒着我的肉棒,里面的柔软肉芽被压扁紧贴在我的肉棒上,像是有成千上万条小虫子在我的阴茎上爬动着。
并且之前藏在肉芽丛下的无数肉粒凸起也压了上来,这些充满弹性的软涩肉球伴随着尾巴的急速抖动跟刮丝器似的来回摩擦着我的棒身。
在内壁越来越紧的压迫力道下,我感受到肉壁上分布着的的层层沟壑正如滚滚波浪般在里面波涛涌动,随时都将吞噬淹没我脆弱的阴茎。
这就是那将糖几秒内就融化的恐怖动作吗?
小可爱的尾巴正在飞速颤动着,从榨精腔中传来激烈的咕噜咕噜的淫靡声响,在这过分的快乐包围下,我瞬间就达到了高潮——“啊啊啊啊!!!♡……”
就这样,我咚的一声射精了,猛烈喷出的精液如锤子般在腔内的肉壁上发出沉闷撞击声。榨精腔一瞬间就被我的精液填充得满满当当,如果不是榨精腔紧紧包着我的阴茎不留一丝缝隙,里面的精液怕是会源源不断的往外溢出。
在这恐怖的快感下我差点昏死过去,失神的躺在地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身上的力气全都被抽空了连呼吸都非常困难。
阴茎被自己射出的精液完全淹没覆盖,从下身传来的黏糊糊的温热浸泡感正无声地向我反馈着一个骇人的事实:精力超乎常人的我竟然在几秒内就完全射空了身子里的存货。
在品味过前所未有的释放快感后身体还在不断微微颤抖着的我渐渐冷静下来。
小可爱表现出来的榨精能力和资料上的记录完全不符,过去那些被小可爱捕食的人中最短的也是在被慢慢压榨了起码一个月后才彻底枯竭掉。可按我目前的情况来看,换成其它人的话恐怕已经变成干尸了。所以说她一直在隐藏自己的搾精能力吗?直至遇见我后才展现出她的真面目?
身旁的小可爱停下来尾巴的榨精动作然后伸过头来与我四目相对,她那阴谋得逞般的得意眼神与不怀好意的戏谑笑容直看得我浑身发毛。
太危险了,无论是榨精能力还是智力表现都是其它德博拉远不能相比的级别。
我必须赶紧离开她,越远越好。
我艰难的扭动着身子,阴茎慢慢的抽出了几厘米,大量的精液也顺着空隙不断溢出。
然后,我感受到榨精腔的内壁开始慢慢收缩起来,从腔内的深处传来一股吸力将向外蔓延的精液又吸了回去——“啊,啊……!啊!”
在流出的精液被吸回去时发出的哧溜哧溜声中,我的肉棒被重新拖进榨精腔中紧紧的顶在肉壁上,这种快感与酸痛混合在一起的刺激将我折磨的欲仙欲死。
小可爱发出哧哧的笑声在一旁观看我苦不堪言的扭曲面孔。
我连忙掏出藏在袖口中的遥控器,这是我为了以防万一而准备的保险手段,只要按下按钮就能提前激发小可爱脊椎处的电极装置使她暂时丧失行动能力。
然而就在我将手按在开关上的瞬间,榨精
腔开始了之前将我精液掏光的恐怖动作。
“唔!唔唔唔!!!…………”
尽管榨精腔的动作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停了下来,但我的身体仿佛触电般疯狂的颤动着,阴茎在她的腔内试图努力射出些什么,然而因为我身子早已被榨干的缘故只能无助的拼命抖动着。
小可爱从我失去力气而松开的手中拿走遥控器,在端详了一阵后朝我露出灿烂的笑容,而这笑容落在我眼中却令我感到毛骨悚然。
她将脑袋凑近过来,樱桃小口不断地轻吻我的嘴唇,然后用她的长舌顶开我的牙齿,将长长的舌头直接伸进我的喉咙里。
就像是一座桥梁将我和她连接在一起,带着糖果味道的香甜津液不断的顺着舌头流进我的肚子里。
与此同时,我在榨精腔中的阴茎也感到有股暖流将我的肉棒覆盖,那是小可爱分泌出来的催情液体,很快,我就感到小腹处变得越来越热像是着火了似的,精力也仿佛取之不尽似的从中涌现而来。
“啊~…啊~…”
结束了深吻后的小可爱开始控制自己的榨精腔进行缓慢的蠕动,一点点的将快感慢慢施加在我身上。
她将手中的遥控器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放在了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这是?我本能的伸出手想要拿住遥控器。
就在这时,小可爱将自己的榨精腔稍微紧缩了下,使里面的肉芽像刷子般摩擦着我的阴茎。
“啊!~♡”
重新恢复精力的我没能忍住,颤颤巍巍地朝榨精腔深处喷出了一小股精液,伸向遥控器的手也因为快感而停在半路中。
在我射精后,小可爱停下了尾巴的动作,兴致勃勃的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玩具。
“唔……哦哦哦!~♡”
当我重整旗鼓再次伸手即将碰住遥控器时,小可爱的尾巴又一次开始了动作,这次的紧缩力量变强了许多,那些密密麻麻的凸起肉粒紧紧地贴了上来与已经被压扁的肉芽一起对我施加着刺激。
完全无法忍受,我再一次的喷射出精液,因为感受到比之前更激烈的快感,这次的射精量大大增加了。而在我射完精后,小可爱如我所料的又停止了尾巴对我的侵犯。
这个家伙,稍微缓过劲后我恨恨的抬起头看着她,对于我愤怒的目光她毫不在意,眨巴着她水灵灵的大眼睛作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现在几乎要碰着遥控器了,只要再稍微往前一伸就能抓住它,但是根据小可爱之前的表现,我多少猜到了她接下来会做什么,不过我还是倔强的将手伸过去。
“你是一个一个…一个…一个坏孩子”
我一边喘着气的咒骂着她,一边握住了遥控器并尝试按下开关,然后————“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小可爱的尾巴直接用上了那能将糖瞬间融化的恐怖运动,密密麻麻的肉芽、软粒以及内壁上层层叠叠蜿蜒起伏的褶皱沟壑全都在瞬间向我的阴茎袭来,在这压倒性的刺激下巨量的精液从我的肉棒中喷薄而出,咚咚的撞击在肉壁上。
这回的射精非常短暂,但所带来的释放快感是前两回远不能及的,我如木雕般一动不动的沉浸在射精后的余韵中,手中的遥控器也早在射精时滑落在地上。
小可爱翻身压在我的身上并将头垂下几乎和我脑袋贴在一起。
[继续,你还能做,对吧]从她那深邃的迷人眼睛中
读到了这样的信息。
……真是个恶魔一般的存在啊,并非单纯的进行搾精捕食,而是将我当作玩具一般肆意玩弄,欣赏着我痛苦挣扎的表情。对于这种在德博拉中我从未见识过的邪恶存在,我…………
………我根本无法拒绝——————“”噫!…啊啊啊!~♡”
咚咚…
“唔——哦哦!~♡”
咚咚咚…
“哈——哈——呃呃呃呃!~♡”
咚咚咚咚…
就这样,我一次次的将手伸向遥控器,然后又一次次地被小可爱压榨出多得吓人的精液。现在的我将手伸向遥控器不再是因为它能帮助我逃脱出来,而是因为只要伸向它就能品味到极致的快感。
屈服于自己的欲望,乐此不疲的与小可爱进行着淫靡的互动游戏……
在和小可爱不知玩了多少回后,她突然颤抖着倒下了,是我之前设好的定时装置起作用了。明明只过了半小时却感觉如同一天般漫长,被榨得意识混乱的我已经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艰难的花了大概十几分钟才爬出生物实验室。
收回我之前的定论,小可爱是一个非常恐怖的德博拉,我应该离她越远越好。
看着倒在地上的小可爱,阴茎不受控制的重新变得邦硬起来,我知道这是小可爱的催淫液产生作用了,不过还好,目前吸收的量不是太大,我还可以克服,咬咬牙的话过段时间应该就没事了,我可以的,我能行。
“……”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刚才的淫靡景象,虽然对我来说刺激的太过头了,但真的是我迄今为止最舒服的一次,真的是太爽了。
阴茎也跟着肿胀到了极限,没有得到满足的痛楚瘙痒着我的内心。
“……”
要不,再来一次吧,就今天,今天过后我就再也不做了……
已经到了深夜时分,因为当初伊尔博士不喜欢被打扰的缘故实验室本就处在比较偏僻的位置,而我又一早买通了警备员仲原让他错开经过我这里的巡逻路线,最后再加上实验室本身优秀的隔音效果,我完全不用担心被暴露的风险。
此时原本应该安静的实验室内正回荡着我痛并快乐着的呻吟声。
醒来后的小可爱坐在我对面一脸坏笑的看着我,为了能更好的欣赏我屈服于欲望而展现出的丑态,她故意地使榨精腔发出噗嗤噗嗤的响亮动静,狠狠地玩弄着我。
她正在从对我的阴茎施加各种虐待中获得快乐——“啊,啊……!~♡”
像是专门玩弄龟头一样,她让榨精腔针对这里激烈的蠕动刺激着。
龟头被她软软的腔肉拧来拧去,好像扭变形了的面团——“哇……啊啊啊……!~♡”
在她的折磨下,我被引导着强制射精。
精液被尾巴吸溜吸溜的不断吞下,小可爱在故意发出这种淫靡的响声给我听——在这使人恍惚的抽吸声中,不断分泌出催淫液的湿滑肉壁紧紧地贴着我的肉棒蜿蜒蠕动,从深处传来一股让人心情舒畅的吸力。
阴茎在温暖的肉壁里面,一边被轻轻地吮吸,一边被缓缓地揉搓着——“哈~……啊、啊啊……!~♡”
被她慢慢地一点点挤出精液,这应该才是她过去吸干好几个男性时用到的榨精方式。
“斯哈斯哈…斯哈斯哈…”
被小可爱玩弄得失去理智的我伸出胳膊抱住她的尾巴,将脑袋以及全身的肌肤都尽可能的贴上去,体味着尾巴表面布满鳞片的
冰凉光滑感与榨精腔内充满淫液的炙热黏着感。
我感觉自己抱着的不是尾巴,而是一名美丽的少女,像小可爱这样漂亮的女孩,不对,我现在抱着的就是小可爱。我闭着眼在自己的脑海里将怀中的尾巴当作成了小可爱她本身,在这样的想法下我更加用力的搂紧怀中的尾巴并往下使劲拽,同时腰部也不计后果的疯狂向上挺动。
此时在外人看来我完全是一副把尾巴当作飞机杯来回拼命抽插的滑稽模样,但在我的心里,我只觉得我在和小可爱如恋人般热情的相拥在一起,被她骑乘在身上进行着致命的腰振,而我也不断的朝她迷人的死亡之穴中用力顶去,将自己的情感回应给她。
身下的快感越积越多,我像发情的野兽般不断发出粗重的喘息声与呜咽声,想被小可爱蹂躏,被她彻底的欺负,被她狠狠的榨干,一边试图将自己内心的渴求传递给对方,一边抖动着身子到达了即将绝顶的状态。
耳边传来了小可爱银铃般的轻笑声,似乎是对于我现在的丑态百出十分满意,她开心的决定赐予我无上的奖励。
小可爱的尾巴,在一瞬间就运转至极限,如同缠绕住猎物的巨蟒在我的怀中使劲扭动着,榨精腔以一种前所未有带着残影的恐怖速度震颤着,内部的无数肉芽和肉粒以及成千上万道沟壑都随着收缩挤压的腔壁的朝我的肉棒张牙舞爪的扑来————“啊…………………………”
过于可怕的快感令我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只能瞪大眼睛长着嘴巴如筛糠般抖动着身子迎来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高潮。
以惊人气势喷吐不停的阴茎就好像被困死在狭小密闭空间中的受难者绝望拍打着墙壁一样,将一股又一股接连不停的大团精液重重锤击在厚实的肉壁上发出急促的沉闷咚咚声响。
咚咚咚咚咚咚…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过量的精液在将狭长的榨精腔填满后依旧在不停喷射着,以至于把后续的精液全都顺着阴茎和尾巴的连接缝隙处向外用力挤出,在强大的内部压力下,这些精液如喷水枪呲出的射流般往外喷出。这些混合着腔内分泌出的淫液而变得非常粘稠的精液如一根根细长的面条在空中飞舞着然后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汁液碰溅声。
在这足以使人不留遗憾从容赴死的幸福欢愉中,我彻底被快乐所淹没失去意识………
当我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此刻我正躺在实验室配备的用来临时休息的床上,而最先进入我视野之中的是小可爱那从被子里探出的增添了一丝成熟韵味的漂亮脸蛋,趴在我身上的她在发现我苏醒过来后似乎很兴奋的用脑袋磨蹭着我的胸膛,尚处于头脑发懵的我也顺势搂住她纤细光滑的柔软腰肢。
在我和小可爱紧紧相拥感受彼此身上的温度一段时间后,如梦方醒的我随即反应过来将她用力推开。
滚落到床下的小可爱发出咣当的撞击地板声,虽然以德博拉的体质不会有大碍,但她还是哼哼唧唧的爬起来气鼓鼓的看着我,然后立马向不知所措的我飞扑过来并用力压在身下,长长的尾巴伸的笔直几乎要触碰到天花板,接着尾巴尖在舞动盘旋了几圈后随即张开榨精腔俯冲直下狠狠地撞向了我的两腿之间。
“啊啊啊!~~~……………”
原本已经回归平静的实验室又重
新变得热闹起来。
最后,等一切都彻底结束后已经到了将近上午九点,在拿走一大袋糖果后小可爱十分听话的连蹦带跳的主动回到了收容室中,那副乖巧的模样让我完全无法将其和之前的邪恶嗜虐一面联系起来。
整个身子都软绵绵的我瘫坐在椅子上,脑海中又止不住的浮现出与小可爱交合时的每一幅香艳画面。
………………
话说,小可爱她……是不是长高了一截?
1007293074:↑作者有没想过写这篇文的原创番外,比如一开始捡到初始个体以后没有丢掉,带回家一直养着当活体飞机杯,一不小心把妹妹寄生了,为了不暴露自己照顾妹妹,同时被妹妹榨精结果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德博拉组建后宫的故事,妹妹有自己的意识还和以前一样生活出门去学校但一回家就会推到主角,妹妹不在家其他没有自己意识的德博拉没有压制就会来榨精,妹妹在家就偷偷占便宜我是打算写个大结局以后的番外,主要讲主角和其它德博拉深入交流引得后宫们吃醋的故事|・ω・`)
abitlimgundam:↑1007293074:↑作者有没想过写这篇文的原创番外,比如一开始捡到初始个体以后没有丢掉,带回家一直养着当活体飞机杯,一不小心把妹妹寄生了,为了不暴露自己照顾妹妹,同时被妹妹榨精结果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德博拉组建后宫的故事,妹妹有自己的意识还和以前一样生活出门去学校但一回家就会推到主角,妹妹不在家其他没有自己意识的德博拉没有压制就会来榨精,妹妹在家就偷偷占便宜说起来故事好像没说到一开始的幼体下落呢文中有提到过了几天后附近出现了被寄生的女性,主角怀疑这是因为自己的行为导致的|・ω・`)
西历2045年8月19日“须山君”
“……”
“须山君?”
“……”
“……咳咳!”
“啊!非非常抱歉”
“须山君,你最近走神的有点频繁啊,是没休息好吗?
“呃,是的,近期在德博拉方面投入了很多精力,实在是很抱歉”
其实是这段时间和小可爱做得太过头了,明明每次做完后都有好好反省,念叨着“最后一次,没有下次了”,结果到了第二天就又忍不住与小可爱缠绵起来,逐渐被她的催淫液侵蚀身体陷入恶性循环,如今只要一有空就会将她放出来然后被她吸光精液,长时间下来即使我精力旺盛也架不住小可爱频繁的激烈榨取。
不过还好所长将我的精神焕散误以为是在废寝忘食的进行研究工作而导致的。他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喝了口咖啡然后靠在柔软的椅子背上说道。
“我能理解……这样吧,不如你接下来放几天假好好休息一下吧”
“那研究工作…”
“就暂停一段时间吧,你也随便转转放松放松,反正你之前点名的那几个德博拉一时半会儿也过不来”
“啊?”
“总之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要是真出了什么状况我一个人也扛不住啊”
“…我明白了,感谢您的关心”
该说是关心我的身体好呢还是想借此把德博拉收容的推迟给搪塞过去好呢,总之我拥有了一段令同事们羡慕不已的假期。
进入实验室后首先给自己来段背景音乐是我常做的事。
这次我播放了巴赫的《哥德堡变奏曲》
唱片,演奏者是我很喜欢的格伦·古尔德。
这曲子还是很久以前一部著名电影中的精神科医生杀人魔角色爱听的音乐。
深远的旋律与电影中的凄惨场景相结合,给观众留下深刻的印象。
(可惜的是,该电影中使用的并不是由格伦·古尔德演奏的曲子。)说起来,我也是个迷失人性的生物学博士,与这曲子的相性应该很好。
“过段时间要交付的是苍蝇型德博拉吗……唉,如果是蜜蜂型的话我会更高兴的”
我坐在椅子上整理完近期的德博拉移送报告书后,叹了一口气。
关于德博拉生态的研究目前进入了瓶颈期,因此我希望能得到具有社会结构属性的蜂型德博拉。
当然蚂蚁型也可以,但目前好像还没有发现这种类型的德博拉。
要不尝试通过给德博拉注射有关的DNA使其变异出来吧——不过这种特殊的属性用人工手段的话很难成功吧,而且我觉得在自然条件下正常诞生的德博拉更有研究价值。
“嘛,就算是苍蝇型应该也有一定的价值…等收到后先看看再说吧”
“然后是这个药,唔…”
饱受小可爱的残酷压榨还是有点意外收获的,那就是我根据她分泌的液体开发出了一种特殊的催情剂,人类男性服用后会性欲大增渴望交配,而特殊的地方就是这种性冲动只会在对象为德博拉时产生。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明明是想从小可爱的催淫液中找到解除身体上瘾的方法,可最后得到的却是这种东西。
“别说是解药了这压根就是毒药吧”
我无奈的摇摇头靠在椅子上自言自语道,本着物尽其用避免浪费的想法我将相关资料整理保存起来,尽管我也不清楚这东西能有什么用。
接下来我今天有一趟必须要离开实验室去做的事。
我来到了影原家。
这是一个给我增添了小小麻烦的人,所以我打算先解决自己和他之间的问题。
影原的住处贫瘠得惊人。
屋里屋外都很脏,到处都是生活垃圾。
看来从研究所辞职后,没有其它本事的他找工作也很困难,过着贫穷潦倒的落魄生活。
我想他给记者透露信息的动机,应该也不是单纯对我的憎恨,更多的是能获得酬劳吧。
总觉得他现在这样很悲惨。
最初,影原看到我后表现得十分惶恐和充满敌意。
毕竟,他向那本周刊杂志记者泄露了不少情报,而且因为是军事机密,所以他一旦暴露的话,那么迎接他的就很可能不是刑事审判而是军事审判。
所以影原在看到我的瞬间脸色就发青得十分难看,光是为了保持镇定虚张声势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不过我告诉他我并不想对他落井下石。
虽然影原听到后看起来安心了不少,但还是倔强的对我保留些许敌意和怀疑。
于是我又温柔地和他说了许多话。
我和影原,都是在寻求真理的道路上不断探索前进的科学家。
但遗憾的是我和他的道路产生了分歧,也因此不可避免的出现了对立。
(当然,对立这个词并不准确。因为实际上,我当时根本没有把影原放在眼里。)结果因为这种毫无意义的争斗,影原不幸的受到牵连离开了研究所。
对此我一直感到有罪恶感,因此今天才会来到这里。
“也就是说,须山博士。你是来这里谢罪的吗?”
“当然,影原君。我只是希望你能不要
妨碍我的研究,根本就没想过要把你逼到这种地步”
之后我向影原提供了一些生活援助,钱并不多只是刚好能保证影原短时间的基本衣食住行以避免刺激到他的自尊心。
接着我又拿出事先写好的信件,告诉他我愿意去找所长澄清误会让影原他能够尽早重新回到外星生物研究所里工作。
他一方面放下戒备无可奈何地接受了我的道歉与钱财,另一方面又固执的拒绝了我帮他重回岗位的请求。
在后来的日子里我又多次与影原见面,主要是聊一些家常,倾听他这段时间来的生活感受,有时会在不伤害他自尊心的情况下给予一些小小的帮助。
虽然刚开始时他还会强撑着表现出软硬不吃的态度,但随着次数增加他也逐渐变得软化起来了。
当我第四次和他见面时,他低声的对我说“是我误解了须山博士”。
而第八次跟他见面时,他流着泪说“须山博士是我的恩人”。
他这个样子和我以前在比较通俗易懂的心理学科普书籍上读到的内容很像。
与对方原本的关系越是不好,当关系发生改善时就越容易对其抱有好感。
我想再和他见面五次左右的话,他也许就能感激得为我树立雕像了。
总之,影原已经不可能再引起麻烦了。
剩下的问题只有那个记者——然后回到正题,今天晚上我同样是待在实验室中。
虽然我现在可以说是把实验室当作家来住在里面,不过没有人对我感到怀疑,大家都觉得我这种行为是一名痴迷于研究而废寝忘食的狂热科学家的正常表现。
而且我还说服了仲原让他放松我这边的警备工作。
因为我做着敏感的事情,所以很在意外面会有人经过,即使实验室隔音条件非常好,对方趴在门外也听不到里面的动静——总之夜晚的巡逻次数大大减少了。
而且警卫们也乐于工作变得轻松起来。
这种事情即使让所长知道,以我现在的地位来看也是可以被他原谅默许的。
小可爱就像是甜蜜的毒药在将这的身体一点点掏空,因此我的机智在劝说我换一个德博拉,可是我现在脑海中全是小可爱的身影,对其它德博拉根本提不起兴趣。
“这个是……”
我看着控制台屏幕上一个熟悉的德博拉名字陷入了沉思,她曾是我接触最频繁的德博拉,不过在小可爱来到后我已经好几个月没再碰过她了。
稍微有些怀念呢,那么就选她吧。
于是今晚的交流对象是德博拉FR032——不,是梅露辛。
这是我给她起的新名字。
最初只是在舌头上出现了蛇的特性,在我加入其它蛇类的DNA后下半身也全部变成了巨大的蛇身。
而且因为之前还注射过蝙蝠的DNA,背上长着一双大大的羽毛翅膀。
这种外表和法国传说中的妖女梅露辛很相似。
她是第一个被我成功改造进化的德博拉,所以我对她就像是艺术家看待自己最完美作品一样充满了喜爱——梅露辛的舌头技术似乎每次对我使用过后都会得到明显提升,让曾经的我无论品味多少次都不会厌倦。
回想起来,她还是我在这个研究所里最早进行性接触的德博拉。
因为梅露辛她天生的性格就非常老实温顺,再加上我对她有种莫名的情感,我和她在一起时总是会放下应有的戒备心。
今天也是和过去一样,没有做任何安全措
施,我直接打开隔离门拉着紧贴我身子的梅露辛来到休息区的床上。
当我坐在床上将阴茎露出来后,梅露辛带着僵硬的表情俯下身来。
然后伸出多条细长舌头慢慢地卷上阴茎,进行着按摩般的动作。
“啊啊~……好舒服……”
舌头呈螺旋状缠绕住阴茎,在表面轻轻地来回爬行。
有时也会紧紧地勒紧阴茎,刺激的快感让我腰拼命往后弯几乎要折了似的。
尽管非常的舒服,但无论如何我都要忍耐住——因为接下来就要迎来正戏了。
“啊!~……啊啊啊啊……!~♡”
梅露辛十分擅长用舌尖舔擦我敏感的尿道口和冠状沟。
当她发现普通的刺激并不能使我高潮后便会将舌头紧紧地贴住肉棒一圈圈地卷起来,就像是肉筒状的飞机杯般慢慢用力揉搓我的棒身——然后敏感的尿道口和背脊还有冠状沟都暴露在她高速颤动的舌尖下被激烈的责备发出呲溜呲溜的响声。
这种快感非常强烈,过去几次我都是还没撑过十秒就被迫射精了。
当然,这一次我也不例外——“啊~…这个~♡……”
被她用舌尖这样玩弄,我是不可能忍耐住的。
反正,这时也已经没有忍耐的必要了。
我彻底放松控制身体的力量,将自己委身给梅露辛甜美迷人的舌头——“出…出来…啊!~…啊啊啊……!~♡”
就这样,被她一瞬间引导到至射精。
而且在射精之后,还有有更美妙的天堂在等待着我。
梅露辛刚才只是用了嘴里的一条舌头来侵犯我,而现在她的舌头们一拥而上,数条舌尖仿佛有意识般在我的龟头上拥挤推搡着,激烈地舔舐我还处于射精中的龟头,不打算漏掉一滴精液——“啊!~…呜呜~~!♡”
我发出了丢人的呻吟声,因为这过于强烈的快感而既开心又痛苦。
几条舌尖在互相争抢了一段时间后似乎确立了各自的地位,位于中间的舌尖占据着尿道口并不断颤动着,其他的舌尖则分散开来寻找自己合适的位置,有的在快速舔蹭着龟头表面,有的在用力搓擦着冠状沟——此时的龟头就好像被卷入了由众多舌尖组成的剧烈起伏的妖艳漩涡中。
“啊!~……呃啊啊啊~!♡”
在这种可怕的刺激下,我一眨眼的功夫就迎来了第二次的射精。
将比第一次还要更加猛烈磅礴的精力奉献给了梅露辛的舌头后,我也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
接下来,应该就和往常一样,她会将头埋在我两腿间继续毫不留情的用舌头责备着我——梅露辛突然从我肉棒上收回了舌头然后坐直身体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奇怪,不应该接着用舌头强迫我继续射出好多发精液么?
我因为精力没有得到彻底发泄而无法冷静下来。
“呜…梅露辛…梅露辛…你在干什么啊……”
也不管她到底能不能听懂,我难受得扭动着身体,肿胀的粗长肉棒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希望得到她的爱抚。
梅露辛像是作出回应般紧紧抱住了我。
蛇身慢慢地轻轻卷住我的身体,非常温柔地将我缠在怀里。
梅露辛还是第一次对我做出这样的行为,等我回过神来时发现我的阴茎正紧贴在她的下腹——她抱着我的身体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使我的肉棒一下子进入到她下面的阴道内。
“啊,啊啊啊~……”
无比甜蜜温柔的感觉包围着
我的肉棒。
与她像蛇一样冰凉的肌肤不同,梅露辛的阴道内部很热,而且还很柔软。
暖洋洋的快感顺着阴茎传遍我的全身,感觉整个人都被泡在蜜罐中充满了甜美的味道。
我还是第一次和梅露辛进行这样的交合——在梅露辛的怀抱中,我把身体委托给了这温暖紧致的阴道带来的融化般的快感。
“嗯~…呜…”
梅露辛的手顺着我的后背爬上来,按住我的后脑使我和她的脸几乎贴在一起,然后激烈地亲吻着我。
虽然知道梅露辛的舌头表面有许多肉眼难以察觉到的小孔可以将之前的精液吸收的干干净净,但我还是难以接受这种刚舌交完就接吻的行为。
“…唔…不…不行…啊…嗯…咕噜咕噜…”
在多次试图挣扎着逃脱她的深吻后,我的舌头被她的长舌捕捉紧紧地缠住,另外几条舌头则趁虚而入钻进我的口腔深处将我的喉咙撑开,紧接着一股股香甜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舌头直接滑进我的胃里。
我被她的长舌填满口腔而不断的吞下那些奇怪液体,不等我思考为什么只有我会受到这种待遇,也不等我思考这些液体除了增强精力外是否还有其它未知作用,我就在她那缓慢起伏的柔软肉罐中迎来了高潮——“嗯…唔…唔唔!!!~♡……”
我在梅露辛火热紧致的阴道内充分的释放了大量精液。
不同于之前那种冷酷无情的强制榨取,而是非常甜蜜的温柔爱抚。
“啊啊啊~……”
在这快乐的释放感中我闭上眼松懈了下来,而梅露辛见到我屈服后也将舌头缩回来改为温柔细密的亲吻。
舌头上传来的光滑柔软触感让我陶醉在其中,忘我的伸出舌头主动和梅露辛的数条长舌来回纠缠在一起,贪婪的吸舔她舌头上分泌出来的甜蜜粘液。
感觉,脑袋要变得奇怪了。
“吸溜吸溜…唔…唔唔~”
在我仔细品味着梅露辛的每一条滑腻长舌时,她的下面也在配合着我的亲吻动作揉搓着我的阴茎。
在阴道那舒缓的柔和动作下,我的精液如同涓涓细流般顺畅的流出。
没有强烈到使人感到痛苦的刺激快感,只有使人能融化一般的幸福满足感。
喜欢,我喜欢梅露辛。
被梅露辛温柔的亲吻着,被梅露辛温柔的拥抱着,被梅露辛温柔的索取着。
这样的场景就像是,就像是恋人间充满爱意的热情交合。
“好棒呀,梅露……”
我幸福的睁开眼望向梅露辛,结果却看到梅露辛正冷冷的盯着我,不是德博拉那种毫无生气的冰冷面孔,而是那种正常人类才能展现出的阴霾冰冷神情,让人仅仅是一眼望去就能感受到此刻的梅露辛对我充满了……
怨念?
“梅…啊啊啊啊!”
像是故意不让我说话似的,梅露辛加大了阴道的挤压和揉搓力道,我感到自己仿佛是只被蛇吞进肚子里的小白鼠,射精势头也变得猛烈起来。
“唔唔唔唔!~………”
看着身下苦不堪言的我,梅露辛冰冷的双眼渐渐变得炙热起来,但是并非恋人之情,而是种从属关系的眼神,在向我强调我是她的所有物。
我感到自己身体里像是有根弦一样的东西断开了。
“啊啊啊啊~………”
仿佛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觉醒了似的,精液的喷射势头瞬间提升到了极限。
“呃呃呃~………”
梅露辛此时已经松开阴道停止了搾精,
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但奇怪的是我的肉棒丝毫没有要停止射精的迹象。
“噢噢噢噢———”
不需要受到任何刺激,仅仅是肉棒放在梅露辛的阴道内便会自行吐出体内的所有精液,就如同卑微的仆从会向主人上交自己的一切那样。
“啊……啊啊………”
持续不停的释放着精液,已经记不清究竟射了多长时间,我的意识变得恍惚起来。
精液仿佛源源不断一样,持续着从体内流出,而梅露辛那温暖的阴道则如同黑洞怎么也填不满。
被露出心满意足表情的梅露辛搂在怀里喘不过气,竭尽全力的向她献出自己忠诚的证明。
“………”
体验着屈服于梅露辛后得到的极致喜悦和快感。
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她,心甘情愿的接受她的支配。
在梅露辛甜蜜的拥抱中,我渐渐的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醒来时我发现自己仍旧被梅露辛缠抱着,她似乎保持着这种状态一直盯着我到天亮,不过她现在的面庞如往常一样僵硬毫无感情,接下来她也和过去一样很听话的被我带回了收容室中,而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对于小可爱的上瘾症状似乎消失了。
在之后的日子里,无论是梅露辛和小可爱我都有和她们继续接触,但再也没有出现过对小可爱产生上瘾症状或是梅露辛向我展现出罕见强势一面的情况,就好像这些从未发生过只是场梦而已。
但我心里清楚,我并没有做梦。
庄彬:↑罪恶感什么的。。倒不如说我觉得应该把最后一段这种半洗脑式的放到搞小动作前面,因为一般人搞黄色不会有背叛人类这种想法吧。。。你会觉得充气娃娃该统治世界吗(狗头),反而是发泄欲望的时候被潜移默化的洗脑了,但道德心还存在比较可能出现前面那段的纠结?或者可能会有什么后续交代或者补丁一类的吧。我想的是主角开始只打算低调行事收集人外娘自己一个偷偷爽,但是后来遇到的几个特殊的人外娘会分泌特殊的粘液将他的身体不知不觉中侵蚀改造,同时还会在他耳边轻声低语将主角催眠洗脑,主角在日积月累中就被人外娘们给潜移默化了,身体和思想都慢慢变得不属于人类,不过后来搞着搞着就忘了,这次又突然想起但已经来不及加铺垫了,总之就这样草草结束吧,后面基本按原文来(蓝瘦)(──)
庄彬:↑不加铺垫把搞黄色和纠结的这两点换一换其实我觉得就莫得问题了,渲染铺垫是一回事,总得让主角逻辑自洽,我第一次看的时候感觉莫名其妙男主就开始搞小动作了,然后才出现被潜移默化的描写总觉得怪怪的,不过这种东西无所谓了ㅍ_ㅍ小黄文嘛爽就完事了,而且现在挺少见到这种风格的翻译了,怀念.jpg原文的话差不多把主角写成天性邪恶的形象了,我本来是打算增加些铺垫改成被人外们蛊惑逐渐一步步恶堕的剧情,结果因为写文时都是抽空断断续续的写导致原本想好的构思给一早忘掉了,昨天写的时候才突然想起还有这回事但已经来不及了,前面的文章也提不起劲去修改了,就这样凑合一下吧。(伤心)(=_=)
xc0510:↑多么美丽迷人的存在啊,我稍微缓过劲后伸手搂着FR032脑袋并让自己的身体与她贴的更紧密一些。
感受着FR032
光滑细腻的皮肤触感和逐渐变得轻缓温柔起来的拥抱,我无比幸福平静的陷入沉睡。
我不会离开你的,绝对不会。
第三页9.25更的。。。第三页马上又要和螺旋深渊打嘴炮了,不改一下的话,猪脚渣男确定了。。。这小说本质不就是个后宫题材的嘛,不存在渣不渣的(* ̄m ̄)而且这里的不离开指的是不愿被调离工作岗位,所以要想方设法留下来继续工作(享受)_(:3」∠)_
西历2045年9月10日身体恢复过来的我开始有足够多的精力去解决研究之外的麻烦琐事了。
那个我一直担心会带来麻烦的记者——趁着假期的富裕时间,关于荻野的个人信息我也大致收集齐了。
24岁,是记者,为人热情有很强的责任心。
以优异成绩被著名的国立大学特招进人文社会学部而免除了兵役。
大学毕业后虽然就职于国内最顶级的报社,但不满1年就退休了。
原因是他亲自揭露了军方高官的种种不良行为,结果成为了政审对象,被拘留了很长一段时间。
后来选择辞职似乎也和军方施加的压力有关。
再后来他便进入一家三流出版社,成为了周刊杂志记者。
重获自由的他,依旧在以军方腐败、政府独断专权、研究所的虐待事件等为目标坚持奋斗——大体上就是这样的来历。
只要看过他亲手写的揭发社会黑幕的报道,就能知道他无疑是名非常优秀的记者。
充满了社会责任感,即使遭到打压失去工作也坚持对违法乱纪行为予以批判的正义化身——这就是荻野的人物形象。
但是,荻野有一个奇怪的地方。
本应是个热心负责的社会记者的他,背地里却一直在写内容猥亵的德博拉报道。
他往那本周刊杂志上投稿是从大学时就开始的。
从那时他就开始独自采访德博拉事件,并投稿报道。
被报社解雇后再到这个杂志社里就职,也是因为有这方面的联系吧。
一边作为社会记者活跃着,一边又持续写下流的德博拉报道,这种强烈的反差感——我可以肯定,他和我是一类人。
夜晚,研究所的停车场——我在这里叫来了荻野记者。
他在和我约定的时间里准时出现,向我投来怀疑的目光。
他一副非常不安的样子,不停地观察四周的环境。
看来,他是在警戒我叫了人吧。
难道是以为我会把他装进汽车后备箱,然后扔到海里喂鱼吗?
“不用担心,这里没有什么陷阱。难道你以为会被暗算吗……?”
“我早就该想到是你,须山博士,如果你真打算动手,我有办法让全世界都知道你的那些肮脏勾当”
他一边掩饰住不安,一边对我进行威吓。
“我不怕暴力,我过去因为报道黑幕被威胁要杀掉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不不不,杀了你什么的我既没这种想法也没有能力,我可是一直都在期待着你的新报道。”
这是我的真心话,但显然荻野不可能相信。
“不是暴力的话,那就是钱吗?也就是说你想收买我——”
“我知道的,你是那种视金钱如粪土的类型”
想用金钱来收买这种人是个愚蠢的策略。
于是,我准备的诱饵是——“你对这个视频很有兴趣对吧?”
手机上播放的是上周我匿名给他发送的视频。
发送者的名字是“信息提供者”,标题名是
“独家新闻”。
没有任何正文,仅仅是附件有个视频的可疑邮件。
对于一般人来讲是会连看都不看就当作垃圾邮件丢进回收站的,但荻野他是名记者。
对于自称是信息提供者的邮件,他绝对不可能无视。
然后,给他发的视频内容是——“库尔斯克蜘蛛女王!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
措不及防的荻野忘记戒备直接大声地叫了起来,随后他便很快反应过来我接下来可能要说的话。
是的——我当时给他发的是库尔斯克蜘蛛女王的捕食视频。
内容是那个美丽妖艳的蜘蛛型德博拉,用粘线卷起逃避兵役的人,然后榨取精液的全过程一——荻野并不知道这个视频文件其实暗藏手脚,每当他进行播放时,我的终端都会收到提醒。
根据时间记录来看,他应该是每天工作结束回家后,开始播放观看的。
至于是用来做什么我不用想都猜得出来。
然后昨天我又给他发了回邮件。
是与之前不同的库尔斯克蜘蛛女王新的捕食视频。
并且附加了一句“想进一步了解这些事情吗?”以及地址时间信息——因此荻野才会在今晚和我碰面。
“我想收买你,但不是用钱,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撤回关于我的批评报道,听我的指挥,而作为条件交换——”
我在这里故意停顿了下以便观察荻野的反应。
咕……荻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那就是你可以实现自己最想体验的事情。只是追踪报道德博拉事件根本得不到满足对吧?成为德博拉饵食的人,会是种怎样心情呢……你一定很想体验下吧?”
“那、那种事情……”
“你既然之前都写了关于我的报道,那么也应该清楚我有这方面的权限吧。请跟我来,接下来我会带你参观我的实验室……”
就这样,我顺利的把荻野邀请进了研究所——接待处有两名看起来很疲倦的警卫员。
在看到我过来后,他们慌慌张张地摆正了姿势。
“须山博士!您这是要熬夜加班吗?”
“夜里值班辛苦各位了,这位是我的好朋友,也是名勤恳的记者,我想带他去我实验室参观采访下,毕竟白天的话,我这边会忙的抽不出身……”
“没关系的,您请进来。”
原本还有些不安的荻野,似乎对于我能给他轻松取得自由通行的待遇而感到惊讶。
“对了,你们能麻烦帮我保密并且不要登记信息吗?因为如果让外界的其它记者知道我能带人进来采访的话怕是会把我家门挤破,这也是我选择晚上偷偷过来的原因,希望你们能谅解”
“哈哈,没问题没问题,大家都不容易啊。”
警卫员面带着笑容放我们进入研究所并且没有留下记录。
“我们这样大大方方地从正门进入……你就不害怕暴露吗?”
走到研究所不那么宽阔的大厅里时,荻野皱眉问道。
“不会的,警卫们和我的关系很好不会起疑心,即使真暴露了,我也能通过内部手段压下去”
我不紧不慢地带他穿过走廊。
“而且就算是消息走露到外面,我也可以有效控制住信息。虽然你关于我的报道有很多虚构内容,但在军部有很多熟人这点倒是真的,单论在军方的地位,就连所长也远不及我”
“没有比军方更能控制信息传播的机关了。”
荻野无奈的说到。
“看来须山博士你对于
这种研究之外的事情也很得心应手呢”
“那是当然,即使是一点点的不利因素,我也要竭尽全力去应对,我取得今天的地位和这离不开关系”
就这样,我把荻野邀请进研究室。
他带着不安的表情观察着房间四周,而我则熟练的操作起控制台。
于是“库尔斯克蜘蛛女王”离开了收容室出现在我们面前。
荻野双手撑着玻璃,用恋慕的表情注视着那妖艳的身姿。
和我初次亲眼看到德博拉时流露出的神情一模一样——“荻野君,我还没听到你的答复呢……你决定撤回报道吗?如果你能撤回,你会得到我真挚的友情。而作为我们之间友情的证明,我会立即提供你最渴望的体验”
“…………”
他沉默地看着充满魅力的“库尔斯克蜘蛛女王”。
而这名德博拉也在玻璃对面用僵硬但妖艳的笑容邀请着他。
“如果你不愿撤回报道的话……那么就请回吧。但是在回家的路上,你很可能会被宪兵们问责并以有泄露机密的嫌疑进行逮捕”
“…………”
“你藏在口袋里的录音笔将在离开研究所时被警卫扣下,你的住处也会遭到搜查,存放在里面的文件、数据都会成为日后起诉你的法律证据,到时候你恐怕会在监狱中度过一生”
我把话说得有些难听强硬,但这也是没办法的。
“您没有必要和我说这些,如果说之前我心里还有各种纠结的话,那么当我看到她的瞬间我就已经做出决定了”
荻野头也不回的向我说道。
“我会撤回关于你的所有报道,并听从你的命令”
太好了,我果然没有看错他。
“谢谢你的决定,荻野君,从此以后你和我就是志同道合的挚友了,接下来就让我好好款待你这位新朋友吧……”
这些话并不仅仅是口头上的,当得知荻野喜欢德博拉后我就对他抱有亲近感,如今他的加入更是让我十分开心。
“那么,从旁边那扇门进去吧。我会做好安全措施,保证不会让你碰到危险”
“啊,好的……”
荻野咽了下口水,接着穿过隔离门。
然后,在他进入生物实验室的一瞬间——“哇!”
“库尔斯克蜘蛛女王”活动着身体向荻野飞速扑来。
在拘束住荻野的同时用腹部的纺丝器朝着他的身体吐出一道道粘线。
“啊……!”
荻野的身体上立刻沾满了白色的粘线。
接着“库尔斯克蜘蛛女王”抱起他的身体慢慢地用粘线卷起来——“呜,呜………”
就像是被困在茧内的虫子一样,荻野脸上露出了恐惧和开心并存的矛盾表情。
过了一会儿,“库尔斯克蜘蛛女王”将缠好的荻野放在地上。
然后把她下腹上的纺丝器压在荻野的胯股之间——“啊,啊啊啊~!”
被蜘蛛女王侵犯的荻野发出快乐的悲鸣声。
监视器上传来了内部透视画面,纺丝器的内部如同一个布满粘线的肉壶,紧紧叼住阴茎不停翻滚责备着。
光是看着屏幕上肉壶那妖艳激烈的收缩动作我就感到有些腿脚发软,此刻的荻野一定舒服的不行吧。
“呃啊啊啊~!!!”
就像是在回应着我似的,荻野发出了格外尖锐的悲鸣声,在茧中拼命的扭动着身体——但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挣脱不了,没几下他就在肉壶内发射了大量的精液。
在蜘蛛女王黏糊糊的线团里,注入自己的精液——荻野露
出恍惚失神的幸福表情,脸上流满了眼泪、鼻涕、口水。
我并不觉得丑陋。
因为他品尝到了人类的终极快乐,露出这副模样也是理所应当——而且,目睹这一切的我也感到无比愉悦,这种将只有自己能体会到的快乐成功分享给他人的做法给我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精神满足感。
库尔斯克蜘蛛女王仍在不停地侵犯荻野。
半小时后,出于荻野身体安全的考虑,我启动电极开关,中断了蜘蛛女王的捕食。
精疲力尽的荻野被困在茧中无法挣脱出来——现在,我要开始测试自己新研发出来的成果。
“那么,能顺利进行吗……”
实验室内的清洗装置开始启动。
从那里喷洒下来的是我独自开发的特殊溶剂。
它可以迅速溶解蜘蛛女王的粘线,除此之外,还会溶解掉棉花、麻等植物纤维——当然,对人体是没有影响的。
该产品的第一次实际测试结果惊人的好。
包裹着荻野身体的层层粘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快速分解。
呃,他穿的衣服也融化了,不过没关系,我有事先准备好替换的衣服。
“嗯……嗯……”
荻野摇摇晃晃的艰难站起。
溶剂的实验非常成功,过段时间就可以顺利下发给驱逐部队,毕竟通过分泌粘线或粘液进行捕猎的德博拉不在少数,有了这种溶剂后就能更好对付这些德博拉了。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我也可以没有顾虑的尽情享受与库尔斯克蜘蛛女王的甜美交合——荻野对这次的体验非常满意,他向我重申回去后会立即撤掉关于我的报道。
而且,我那些“作为朋友的请求”他也欣然接受了。
他会将掌握到的各种政府高官和军方上层的丑闻提供给我,必要时还可以替我声讨对我不利的人以此来施加舆论压力。
对此我很高兴,表示以后会多多“款待”他。
等到荻野离开后——离天亮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我迫不及待的打算亲身体验新产品效果。
我准备今晚就和库尔斯克蜘蛛女王进行交合。
因为刚才的实验效果非常好,这意味着我可以一个人完成事后处理。
对于蜘蛛女王我已经忍耐好长时间了,如今机会就在眼前,我不想再等下去。
而且,此刻的蜘蛛女王已经苏醒过来,正死死盯着我并不断用手拍打玻璃,看来尚未吃饱的她同样饥渴难耐。
我没有让她久等,满怀期待的进入生物实验室内。
我刚一走进去,蜘蛛女王便抬起下腹尖端的纺丝器对准了我。
接着从那里喷射出大量的粘线——“哇!……”
我的身体瞬间沾满了粘线,被黏糊糊的蛛丝缠绕全身。
蜘蛛女王正巧妙地用粘线将我的身体卷成茧状。
全身被黏黏糊糊的蛛丝包裹传来美艳的触感——这些粘线中含有刺激性欲的物质。
光是这种黏黏的快感,就让我差点忍不住射出来。
这时,蜘蛛女王来到像虫子一样被困住的我身上,带着妖艳的笑容准备进行侵犯。
面对着眼前压倒性的捕食者,我感受作为猎物的无力与恐惧感。
但与此相反的是,阴茎兴奋得勃起到极限并不住颤抖着。
“啊,啊啊啊……”
蜘蛛女王将她的下腹向我两腿之间靠近。
在腹部尖端的纺丝器里,有刚刚没喷完的粘线在重力的作用下慢慢地垂下来。
咕嗞、咕嗞……纺丝器的内部妖娆地收缩着,
将快要落下的粘线吸了回去。
接着吐线口紧紧贴着我的龟头——不等我有所反应……阴茎就被吞了进去。
“哇…啊啊啊!”
从阴茎传来的过于甜美的触感,让我不禁发出了声音。
纺丝器的内部为了织出粘丝并将其喷出而形成了复杂的构造。
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收缩着用力摩擦龟头。
肉壁仿佛波浪般连绵不断的拍打着阴茎,卷住棒身咕噜咕噜地搅拌着——这是纺丝器为了搅拌粘线将其纺出的动作。
“哦,哦哦哦哦……!”
肉棒被黏糊糊的粘线裹住,龟头被卷入由粘丝形成的旋涡中心,被无数的褶皱来回用力揉搓。
感觉就好像被卷入了搅拌机里一样。
在这强烈的快感面前,我连忍耐一点点时间都无法做到——“啊,啊啊啊……!”
全身的力气都被这魔性的搅拌机吞噬,尽情地释放着精液。
察觉到射精的蜘蛛女王对我妖艳地笑了起来,似乎对我的表现感到满意,于是她准备进一步赏赐我。
肉壶更加用力地卷住我仍在射精中的阴茎并激烈地来回反复搅拌。
内部的柔软褶皱和湿热的粘线,围绕着我的阴茎,配合着射精的节奏,持续不停的缠绕着搅拌着——“哇,啊啊啊啊啊……!”
我在茧中艰难扭动身子本能地想逃脱出去。
搅拌,搅拌,力量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原本沉闷的咕滋咕滋搅拌声也逐渐变得清脆响亮起来。
我被这疯狂的快感刺激得全身直打哆嗦——“啊!……啊,啊啊啊啊啊!”
转眼间,我就被逼出第二轮射精。
在纺丝器为我肉棒构筑的茧房内,咕嘟咕嘟地迸发出精液——“呜呜呜……哈……啊啊啊!”
被连续不断地榨取精液的我失去挣扎力气缩在茧中无助地瑟瑟发抖。
蜘蛛女王舞动着艳丽的上半身,带着嗜虐的残忍笑容欣赏我的丑态。
阴茎被满是褶皱的肉壁用力揉搓强行挤搾出精液,而精液刚射出就被卷入粘线漩涡中为其进一步增加粘度和湿度——“呃……啊…………啊………………”
几乎不带停歇地开始第三次射精。
精液以惊人的速度被蜘蛛女王榨取。
我只能被困在茧中忍受着痛苦的快乐,麻木地反复射精。
我正在被蜘蛛女王捕食,被她一点点的吃掉。
她用粘线封住了我的行动,无情地榨取出精液——“呜……嗯……啊……”
被“库尔斯克蜘蛛女王”榨干的牺牲者们,尝到的就是这样的快感吗。
这种竭尽全力试图榨干我的交合是多么令人愉悦啊——因为太过快乐,产生了就算这样被活活榨死我也心甘情愿的想法。
就这样,经过了一小时的快乐时光——蜘蛛女王因电极启动失去了意识。
我和她的初次亲密接触就这样告一段落。
真可惜啊,虽然我很想被她榨干生命,但我的人生还不能就这样结束——在清洗装置喷出的溶剂淋浴下,包裹着我身体的粘线很快就融化了。
衣服也一样被融化了,但不是大问题。
就这样,我成功体验到了和从年轻时就梦寐以求的库尔斯克蜘蛛女王交合的快乐——
西历2046年4月7日房间里回荡着莫扎特歌剧《魔笛》的高潮部分,“如地狱般的复仇火焰在我心中燃烧——”
女高音饱含情感的歌声深深打动了我,使我切身体会到剧中人物疯狂的思想情感。
我
今天也是一边听音乐一边看看报纸和杂志。
和荻野结下深厚友谊已经有半年时间了。
他现在成为了德博拉报道的专业撰稿人。
对于喜欢看他写的德博拉报道的我来说,实在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通过我给予的多方便利,荻野如今可以进行更广泛更有深度的采访。
从他回复给我的邮件来看,他如今每天都过得非常充实。
荻野还告诉我,如果我有什么想了解的消息就尽管告诉他。
对于他的积极表现我十分满意,而我也不会忘记彼此的深厚友谊,迄今为止已经多次“款待”了他。
保持友情的秘诀就是多与人分享快乐。
之所以闲来无事是因为研究所最近收容的都是些比较普通的德博拉很难激发我的灵感,这导致研究进度也一度陷入停滞。
为此我也找过所长反映,但都被他拒绝了。他认为我想要的知名德博拉都过于危险,贸然收容太多会很不安全,因此他希望我的研究能先暂停一段时间,等他完善好新的收容防护措施后再接着进行。
所长的答复让我感到很不满,并且我还发现他正在集中精力调查各部门的人员状况,不过并非是对我起了疑心,而是完全在凭自己的直觉去逐步排查隐患。
但让他这样一直查下去的话迟早会发现我身上的问题,那可就太麻烦了。
好消息也是有的,那就是这段时间不断改良的催淫剂总算是大功告成了。
在动物和逃避兵役者身上进行了多次实验,其效果已经得到很好的证实。
于是我立刻把警备员仲原叫到了实验室里——“你的同事,也就是今天和你一起工作的那三名警卫……中午是和他们一起吃饭的吧?到时候麻烦你想办法在茶壶里混入这种药”
我把稀释过装在小瓶里的催淫剂交给了仲原。
无色无味,即使混入也不会被人发现。
“好的,但是……这东西对身体有影响吗?”
“这不是毒药你大可放心,正常人喝下去也只是会性欲高涨罢了”
“…这岂不就是春药了?…啊!博、博博博博士难道是有那方面的兴趣吗!?”仲原似乎产生了什么误会一脸惊恐的看着我。
“瞎想什么呢!…我这都是为了研究需要,你要是能给我找来年轻力壮的逃兵役者我也就不用麻烦你干这些事了。”
“这、这样啊,但给德博拉喂食的话您其实不用找他们,我本人就很乐意帮博士您完成实验”
“因为这次的实验比较特殊,光让你来的话那在我得到结果前你就会被当场搾干。好了,快照我说的去做,如果一切进展顺利的话,之后关于给螺旋深渊喂食的工作就麻烦你了。”
“好的!交给我吧!”
就这样仲原把小瓶子放进口袋里,得意洋洋地走了出去——午饭过后,仲原向我发了封邮件。
邮件内容是“他在食堂遗漏了东西想问我有没有看到”。
这是他行动成功的信号。
收到仲原的消息后,我算了算时间然后把“威尼斯园丁”放进生物实验室中。
接着,我将除仲原以外的那三名警备员叫到实验室里。
催淫剂差不多已经生效,接下来就看实验能否顺利进行了。
“博士,您找我们有什么急事吗”
“是这样的,今天要进行实验的德博拉比较危险,这家伙曾经可是闹出过人命,所以这回我打算事先做好准备工作。等会儿一旦出现意外你们就
赶快进去把人抢救到医务室”
我一边跟他们解释一边示意他们向“威尼斯园丁”看去,结果当他们将视线投向被强化玻璃隔开的德博拉身上时不约而同的呼吸急促起来,其中还有一个人在努力的咽口水……
从他们浑身止不住颤抖的样子来看,药剂的效果非常成功。
“唉,之所以弄得这么麻烦还是因为逃兵役者的身体太差了扛不住,要是那些人都像你们身强力壮就好了,我也能省心许多,可惜一直找不到啊”
“博士,不、不如让我来协助您研究吧!”在我的暗示下其中一人忍不住说道,而其它两人听到后也立马反应过来向我表态。
“我也可以的!我身体很好,您不用担心”
“拜托了!博士,我愿意为您的研究贡献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
“这、这样啊,那真是太感谢了,你们请放心的进去吧,我保证不会出现生命危险,并且事后我还会为你们的科学献身精神给予补偿”
我努力克制住自己心中的笑意,露出十分感动的神情。
然后三个人通过隔离门进入生物实验室中。
对于出现在面前的三人,“威尼斯园丁”立刻露出了捕食者的獠牙。
一条条爬山虎向周围蔓延,将三个人的身体拘束起来——“哇……!”
“啊啊……!”
被爬山虎渐渐爬满身子的警备员们发出不安的叫声。
但是,这些带有恐惧情绪的喊叫声很快就被快乐的呻吟声取代。
三人沉浸在“威尼斯园丁”带来的甜蜜快乐之中放弃了挣扎。
一朵像蔷薇般艳丽的妖花,得到了三人中最年轻清秀的警备员的阴茎。
妖花包裹住肉棒蠕动啃食着——“嗯……!”
这名警备员在妖花的刺激下立刻忍不住射精了。
紧接着,他的周围聚集过来无数朵妖花。
“嗯……啊啊~!”
处于射精状态的他正受到这些妖花的热烈欢迎。
全身被妖花所包围,每一处皮肤都被妖花不断舔舐着。
在这样的刺激下,他很快就又被推上顶峰。
年轻的警备员全身被温柔爱抚着反复释放出精液,露出了被融化般的恍惚表情——“威尼斯园丁”则伸出双手轻轻捧着他的脸颊露出开心的模样,身下的妖花也一改往日的激烈搾精动作,转而像张小嘴般温柔的缓慢吞吐着阴茎,像是在让对方能更充分的品味妖花所带来的刺激快乐。
“威尼斯园丁”这一反常态的表现引起了我的注意,难道她喜欢长相好看的男性?为了印证我的猜想,我转头观察另外两人的状况。
另一名警备员大概二十多岁,不能说丑但也算不上英俊,是名相貌平凡的男性。
他被爬山虎困在“威尼斯园丁”的身旁,阴茎也被妖花整根吞噬。
“啊~!”
他已经绝顶了好几次,被妖花不断吸收着精液。
但“威尼斯园丁”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妖花也是进行着和过去一样毫不留情的搾精动作。
然后,在“威尼斯园丁”身后的第三位警备员——他的待遇更加糟糕。
爬山虎密密麻麻地几乎将他缠成一团,身子也在强大的束缚力量下被强行弯曲成弓状。
他的阴茎并没有被妖花包住,而是被爬山虎的藤蔓缠绕住,快速粗暴的上下撸动。
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纯粹为了搾精而进行的单调动作。
不过即使这样,这名警备员还是露出一脸快乐的陶醉表情,不
停地喷射着精液——“嗯,唔……啊!”
他是三个人中肌肉最发达的,身体就像岩石般坚硬强壮,至于长相嘛,我想起来他在警备队中有着“大猩猩”的绰号。
看来“威尼斯园丁”对他非常不满意——“这是个大发现啊……‘威尼斯园丁’会根据对方的容貌选择不同的搾精方式”
对于长相英俊的男性,“威尼斯园丁”便不会进行过于激烈的搾精,而是改用温柔的动作让对方更好地享受快乐。话说我的长相也不差,在学生时代还被许多漂亮女生主动追求过……
想到这儿我不由激动万分,对于“威尼斯园丁”我已经向往好久了,但畏于她恐怖的搾精能力而始终不敢轻举妄动。如今的这个发现岂不是意味着我可以放心地与她尽情交合——“哈……呜哇……”
帅气的年轻警备员正被喜欢美男子的园丁小姐热情疼爱着。
无数妖花将他全身包围,不断地温柔爱抚着,使他充满喜悦的沉浸在这甜美的氛围里。
根据空气检测设备显示的数据来看,那些妖花正散发着强烈的香气将他笼罩其中。
他的嘴唇被妖花堵住轻轻亲吻着,在数十朵妖花的全身爱抚下,他露出沉醉的表情不断吞咽着从妖花中流出的花蜜。
另一方面,其它两人被榨取的方式就比较随意了。
尤其是肌肉结实的那名警备员喷射的精液已经将身边的藤蔓都给染成白色的了——对他感到同情的我,将蛇仙女放入了实验里。
她扭动着蛇身来到“威尼斯园丁”身旁,扫视着被困住的三人。
她对男人的喜好和我预想的一样有喜欢强壮男人的倾向。
脸的好坏对她来说无关紧要,她更重视对方的肌肉量。
因此对于蛇仙女来说,她更喜欢那名身体魁梧的“大猩猩”警备员。
她试图用蛇身缠住这名警卫员来强行夺取。
而另一边的“威尼斯园丁”则着迷于眼前的美男子,对身后的状况看都不看就很配合的收回缠在魁梧警备员身上的藤蔓。
“啊,嗯……”
被蛇仙女用蛇身卷起的警备员发出痛苦的呻吟。
一边被紧固身体,一边被对方的女性容器吃掉阴茎。
“啊……啊!”
被蛇仙女侵犯了的警备员在痛苦中咕嘟咕嘟的射精了。
一边发出响亮的悲鸣声,一边不停喷射着精液。
而在一旁,还响起了被“威尼斯园丁”吸精的两个人的快乐呻吟声——“那么,差不多是时候了……”
“威尼斯园丁”是一个危险的德博拉,拥有在短时间内将男人搾干致死的能力。
虽然以帅气警备员的处境来看他还能享受好长时间,但另一名长相普通的警备员可没有那么好的待遇,再这样继续下去他会有生命危险,那样就麻烦了。
我按下电极的开关,强制中断了“威尼斯园丁”的榨精。
至于被蛇仙女卷起的那个男人——蛇仙女看起来对他的结实身体相当满意,让她开心地再玩一会儿也没关系吧。
——然后,10分钟后。
结束喂食的警备员们体验过魔性的快乐后整个人的价值观也完全发生了改变。
在催淫剂的侵蚀作用下已经彻底上瘾无法忘记那种和德博拉交合的喜悦了吧。
而如今唯一能给他们提供满足机会的那个人又是谁呢——因此,继仲原之后,这四名警备员也成了我的伙伴。
成员扩大了一倍还多,这种结果令我感到无
比的喜悦,通过我的努力正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接受德博拉,这是一件多么有成就感的事啊——我感觉自己又找到了一个新的人生目标,因此接下来便试着让其它警备员们加入进来吧。
而且,这样做也有助于我处理以后的一些杂事——到了晚上。
我决定今晚与“威尼斯园丁”进行交合。
是个在最初的喂食中,用了10分钟左右就将一名少年搾死的危险德博拉。
通过对她长久细致地反复观察,我认为自己已经非常了解她。
而且今天下午她刚进食不少精液,肚子现在应该也不怎么饿——我把“威尼斯园丁”放出来然后走进生物实验室里。
美丽的“威尼斯园丁”散发着含有费洛蒙的迷人花香那种甘甜的芳香仿佛会融入进脑髓里让人沉醉。
我就像只被诱惑的飞虫一般向她靠近——然后,在来到“威尼斯园丁”的身旁时,地上的爬山虎一下子伸长缠住了我的腿和腰部。
还有条爬山虎缠绕在阴茎上,仿佛是要确认其坚挺程度似地来回爬行——“嗯……啊啊啊……”
玩弄了几下阴茎后,“威尼斯园丁”僵硬的脸上露出了妖艳的笑容。
一朵蔷薇状的妖花,绽放开来并向我股间伸展过去。
在妖花的正中央,可以看到像嘴唇一样的榨精器。
那是吸尽众多男人精液和生命的魔性之花。
在那妖花中,我仿佛看到了自己被吸干的结局。
现在,我的男性性器即将被它侵犯——我不由兴奋到了顶点。
“啊,啊啊啊……!”
我在妖花衔住肉棒的瞬间沉醉了。
阴茎在温暖湿热的妖花中像是被融化了一样。
接着里面突然开始不断收缩起来,满是褶皱的内壁与我的肉棒紧贴在一起来回摩擦——“啊……啊,啊啊……!”
被紧紧的挤住用力吸吮着——“哈……啊啊啊啊……”
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在妖花中射精。
一边品味着能将人融化的释放感,一边被妖花不断吸出白色浊液——真是魔性的妖花啊,被它吞下后我连十秒都坚持不到。
“啊,啊……”
和我预想的一样,“威尼斯园丁”开始改变搾精方式,妖花就像是在进行口交的少女般缓缓地吞吐着,将肉壁内的每一道纹路分布都通过快感深深地印刻在我的脑海中。
“哦……”
一朵朵妖花缠了上来开始舔舐我的皮肤,更有两朵妖花含住了我的乳头像婴儿小嘴般不断用力轻吮着,每次吮吸都仿佛伴随微弱的电流在我全身蔓延开来。
“唔……”
“威尼斯园丁”笑吟吟地看着我,伸出光滑细腻的双手捧着我的脸,似乎是想更好的欣赏我恍惚失神的表情。
我每一次剧烈的喘息都会吸入大量的浓郁花香以至于大脑昏昏沉沉的,想起之前那名帅气警备员的遭遇,我不由得张开嘴吐出舌头摆出索吻的样子。
但我并没有等来想要的妖花,“威尼斯园丁”的双手稍微用力固定住我的脑袋,然后她将头靠过来,一口含住我吐出半截的舌头用力唆着。
吸溜吸溜……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顺着舌头呗对方柔软的双唇吸走,而“威尼斯园丁”紧接着开始进一步对我深吻,她将滑嫩的香舌探入我的口中,就像是恋人般与我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
“唔唔唔……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因为自身是植物型德博拉的缘故,“威尼斯园丁
”分泌的唾液更像是花蜜,这些稍显黏稠的香甜唾液顺着她的舌头不断送入我的口中,逼迫我吞咽进肚里。
“啊…………”
全身被妖花温柔的舔舐着,嘴巴更是被“威尼斯园丁”亲自热情深吻着,在这甜蜜的幸福氛围中我无法忍耐的再次射出了精液,虽然没有第一次射精时的气势凶猛,但却一直持续了好长时间,如同娟娟细流般注入妖花之中。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可能有半小时甚至更久,伴随着“威尼斯园丁”用舌头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结束亲吻,我身下的阴茎也终于停止了射精,漫长的释放快感已几乎将我弄得几乎神志不清,如果不是有藤蔓的束缚我此时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另一边的“威尼斯园丁”也收回妖花停止搾精,可能是她已经吃饱喝足了吧,现如今她正来回抚摸我的脸颊和胸膛,僵硬的脸上流露出痴迷的神情。
这次的交合让我非常满意,我得到了充足的放松,而且也没有发生任何意外,我决定以后有机会再多光顾她几次。
就在我心满意足的回味着余韵的时候,“威尼斯园丁”发出了一阵意义不明的奇怪笑声,我朝她望去,发现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炙热,就好像……恨不得吃掉我似的——“啊!这、这是…”
一朵闭合的花苞从威尼斯园丁的身下钻出,那个位置,在变异前应该是女性的子宫。
伸展到我阴茎前的花苞一点点的缓缓打开,就像是希望我能看清绽放过程的每一处细节似的。
这朵妖花体型巨大,有着数量更多的花瓣和更加艳丽的色彩,当花朵完全绽放开后,我看到在花心处,有着如同女性阴唇的奇异构造正不停地一张一合着。
我原本疲惫的身体开始心跳加速,因为我感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是什么,而正如我想的那样,“威尼斯园丁”的那朵巨型妖花在空中摇摆了几下后便迫不及待的压向了我的胯部,将阴茎整根吞入其中。
噗呲噗呲……在阴茎被吞噬的瞬间我就射精了,前所未有的射精气势使得妖花内部发出激烈的液体迸溅声,直到这时我身下的强烈刺激感才传递过来。
“啊啊啊啊!”
分泌着黏稠花蜜的湿软肉壁像是有自己意识般蠕动着,利用其表面数不清的褶皱沟壑刮蹭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收缩挤压动作都恰到好处的配合我的射精动作,在这样的刺激下射精被强行延长根本停不下来。
而最关键的,是在花腔深处的龟头被类似小嘴的淫肉紧紧咬住,在那深邃的吸力引导下精液正以超出我身体极限的势头不断喷射着。
“呃啊啊啊啊……”
即使是射了好长时间,深处的恐怖吸力也完全没有减弱,甚至还变得越来越强烈。
阴茎的脉动无法停止,一直持续着咕咚咕咚的射精——再这么被吸下去的话……一股危机感在我脑海中闪过。
“啊!……嗯……!”
在剧烈的刺激下我试图挣扎扭动身子,但却被缠在身上的爬山虎勒住动弹不得。
“威尼斯园丁”浮现出陶醉的愉快笑容,身下原本只是包裹住阴茎的妖花开始像活塞一样进行着激烈的活塞动作。
“唔……唔……!”
过分的快感扼住我的喉咙,“威尼斯园丁”就像是在用妖花对我进行骑乘位性交,连接妖花的藤蔓也如女人的腰肢般尽情舞动,妖花每一次的猛烈碰撞都
会让我精关大开,而紧接着的往外拔出动作则将我喷出的精液全都带走,并且肉壁上的褶皱还像是刷子般在不断地将花蜜涂抹在我的阴茎上,这些带有强烈催情效果的液体渗入我的体内,使我感到有股浓郁的香甜味道在全身扩散,慢慢侵蚀我的大脑——“呜……啊啊啊啊……”
我浑身无力的沉醉在这惬意之中不再做任何防备。
妖花又增加了小幅度快速旋转的动作,咕滋咕滋地不断从我阴茎中吸走精液——“啊……嗯……”
感觉自己像是要融化在天堂里了。
身上的力气随着精液流逝而逐渐衰弱。
我想起了那个被吸干的年轻人。
“嗯……啊……”
像这样继续下去,就算这样被榨死我也愿意——看着“威尼斯园丁”的美艳笑容,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涣散——在即将到达极限时我按下了藏在手中的电极开关。
“威尼斯园丁”失去了意识,而我也挣脱束缚摔在地板上。
“呜……”
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后我终于清醒了点。
要是再晚几秒,我恐怕就会昏迷过去,而以“威尼斯园丁”表现出的前所未有的搾精效率,我肯定撑不到定时装置启动就被吸干了——“呃,啊……”
即使已经离开妖花,阴茎也因为之前残留的快感而不断往外慢慢流出精液,在地上渐渐形成一片小水洼。
休息了一段时间终于积攒出一丝力气的我艰难爬出生物实验室。
爬过隔离门后我精疲力尽的躺在地上喘息着,在玻璃的另一面,“威尼斯园丁”已经苏醒过来,她来到隔离门前注视着我,双手按在玻璃上,美丽的脸上充满了不舍与哀怨神色。而她身上的爬山虎更是在疯狂向四周蔓延,几乎将整面玻璃墙铺满得密不透风。
看来她对我喜欢的不得了呢,如果德博拉这种生物也存在爱情的话,大概就是这种表现形式吧,只是这种爱可真叫人无福消受啊。
这次实在是太危险了,我打消了以后再和“威尼斯园丁”缠绵几次的想法。
接下来,我必须更加小心慎重不过,我似乎无论怎么告诫自己都会犯错,是因为对方是德博拉的缘故吗?而且,与其说是大意,倒不如说是我内心深处的潜意识在驱使着我去这么做。
尤其是这回触摸到被榨死边缘的体验,我的理性已被这魔性的快乐彻底扭曲——